【诗诗的社会生活】(1-5) 作者:黑初音 2026/10/14 发布于:pixiv 社会生活试用期七月上旬,诗诗在卧室里来来回回,把各种文件一样样准备好,在手机笔记里打上勾,放进文件袋里。
她对自己变成"社会人"这件事没什么实感。或者说,她非常想要有实感,但就是感受不到。
老妈推门进来,又叮嘱了几句:到了北京记得报平安,跟领导说话要有礼貌,要和同事处好关系……
老爹在门口说她想太多,这些对一个新人来说都没有用,孩子自己会办。诗诗嗯嗯地应着,继续收拾东西。
接着她开始想带什么衣服。是不是该穿得像OL一样?可自己好像只有面试用的那套正装,跟电视里那种通勤的OL装扮不太一样。
翻了翻箱子,又去翻公司寄来的培训手册,看到写着报到后统一参加军训的通知。
既然要军训,穿什么好像就没那么重要了。再仔细一看,岗位和分公司的分配也还是待定的。诗诗把这事跟还在唠叨的母亲说了,父亲顺势把母亲拉走,说北京是大城市,到时候缺什么在那里买就是,让她自己收拾。
次日一大早,诗诗就打车到火车站,坐上火车来到北京。
报到地点在西三环的公司总部,离西站并不远。诗诗查过地图,出站后坐公交直达。
她拉着行李箱上了车,投币的时候心想,如果能分到本地的分公司,留在北京的话,也许该办一张交通一卡通了。
车上打发时间时,她打开手机,看看IBM群的群友在聊什么。看到还在讨论暑假时,忽然有点自己是社会人的感觉了——暑假已经和自己无缘了。
到站下车后,环顾四周。高大的建筑一栋挨着一栋,和刚上大学时本部东门那片高楼的景色差不多。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衣服和仪容,拉着行李走进很阔气的大厅。
负责人把她引到一间大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年轻的男男女女。诗诗找了个位置坐下,环顾四周心想着:这些,就是新同事了吗?
上午的会很简短,也很松散。一个HR站在前面,发了一些材料,简单讲了几句,又让大家填了几张表格,就宣布自由活动了。每个来报到的人都可以领一份盒饭,有大个子吃完一份又拿一份,也没人在意。有人当场打开吃了,有人没动。诗诗拿了一盒,到休息区坐下,安静地吃掉了。
来报到的人很多,其中似乎还有互相认识的老同学,很快就组成了三三两两的小团体,商量着出去打台球、上网。诗诗有些吃惊,心想他们竟然这么散漫的吗?虽然HR说了下午三点之前回来就行,但她自己不想跑太远。她甚至觉得,这也说不定是一种测试。况且她谁也不认识,没有可以一起出去的人,索性就自己待着。
中间老妈不放心,又打来一个电话。诗诗应了几句,挂掉后开始午休。
她看到有人带了U型枕,靠在脖子上躺着睡,心里想,自己怎么没买一个。于是她决定出去买一个——附近正好有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商场,她顺路逛了一圈,买了U型枕,又顺手买了个眼罩,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小睡一会儿后,拿了个纸杯去洗手间漱了口,回来接了杯柠檬水,含了颗薄荷糖,等着下午的会。想着大公司的配套还挺齐全的,还准备了柠檬水和薄荷糖。挺周到,也许自己进了个不错的公司,网上的评论看来也是小马过河。快到三点时,那些外出的小团体才稀稀拉拉地回来。
可到了三点多,甚至三点半,一直没人出来主事。大家等得不耐烦,开始交头接耳。也有人过来和诗诗说话,问问她哪个学校毕业的、知不知道下午几点开会。诗诗客气地回应着,没有深入交流。
快四点,才终于有人事的负责人来讲军训和岗位、分公司分配的事。讲得也很简短,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然后就急急忙忙安排众人上大巴,前往军训基地。
大巴开了一个多小时,绕了半个城又进入郊区,最后停在一个训练营地门口。
男女分开安排宿舍,领了军训服装和材料,被分进一间营房——十二个人,六张上下铺。手机统一收上去管理,休息时才发下来。负责人讲了一遍规章制度,这一天就算安顿下来了。打量一下宿舍,普普通通,但打理得挺干净整洁,唯一的问题就是人太多了。
基地的伙食倒是相当不错,只是吃饭时间紧,吃完还得大家一起洗碗。
军训从第二天正式开始。前几天,刚开始散漫惯了的诗诗有些不适应,但很快适应之后也就那么回事。从小养成的锻炼习惯,这时候在体能上帮了她不少忙。
初中因为非典、高中因为奥运会、大学又赶上军训改革,她恰好躲过三次军训。所以这算她第一次军训,好奇大于抱怨。
中途也有过抱怨,但一想自己已经签了劳动合同了,军训期间也算钱,好像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之前做爸爸活的时候也遇过非常恶心的人,可步入社会就是会有需要跪着才能挣钱的时候。
军训的时间安排还挺充实的,每天晚上都有公司的讲课和培训,而且每天讲的内容还不一样。中间主讲人画了不少饼,大意是说军训会记录每个人的个人成绩和班组成绩,成绩算进绩效,影响岗位分配,还影响转正时间。人们对此半信半疑。诗诗觉得,军训表现又不会给公司带来额外产值,公司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说假话。她觉得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所以还是好好表现。尽管听说也有走关系的或者有内幕的直接翘了军训。
军训到一半,大概是一周多一点的时候,还搞了个期中考试,考的是宣讲内容。可考完,结果怎样、答案是什么,也没有任何通知和讲解。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社会的考试确实和学生时代不太一样了。
当然,也并非每个人都像她一样认真。还有人在军训时违纪,被通报了。从分班来看,参加军训的有两百出头,就算有几个被通报的,也不奇怪。
最后是拉练、汇演,又听了公司大领导的演讲,之后在晚上开始了最重要的公司分配阶段。
人事照着表单,一个个发通知。有人知道得早,有人知道得晚。还有小道消息说,其实在最终排练前几天,分配就已经定下来了;也有人说,某某是因为和谁谁的关系才进的某个分公司。诗诗也很想提前知道,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完全走校招进来的,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提前知道了也没什么用,索性不想了。
她分到了西站分公司。大概算运气好,也可能是成绩确实不错,主要工作地点还在北京。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收拾好东西,坐上大巴回到总部,然后再被带到各自的分公司,进行二次报到。
十几个人到西站分公司后再次办了些手续,见了领导后,又细分了岗位,感觉分得很随意。一半的人分到了项目上,一半的人留在分公司总部。诗诗被分到了成本岗,留在分公司总部。公司为未在总部的人安排了几间临时住所,但终究是临时的,住宿环境说不上好。在总部的新人得在这段时间里抓紧时间自己租房子。
由于诗诗从小就和男生混在一起,高中时的经历也让她觉得,在琐碎的问题上男性碍于面子更不容易和女性斤斤计较。而租房这件事上,恰恰需要不那么斤斤计较的人。所以她更倾向于那些男性发布的"女性优先"的合租信息。
在豆瓣上找到一个不错的选择:一个次新小区的三居室,还剩一间小卧,房东正用一个相对较低的价格招女室友。离公司也比较近,只有四站地。
而且房东自己住这儿,麻烦本身就会少一些;他看起来像个创业者,将近三十岁,像个正经人,第一印象挺好。诗诗问能不能先把房子保留几天,让她再想想,对方也同意了。
她又看了几个,都不合适,还是觉得这间小卧室是个最合适的选择,另外一个女生租客也是自己一个人,于是敲定了这里。
住处离公司地铁四站地,中间还夹着一次换乘,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在没有共享单车的年代,这是一个微妙的距离。
刚开始上班的适应期,诗诗老老实实,唯唯诺诺,谦逊认真地学习。早早起床,早早睡觉,保持好状态,一切都求稳,等着试用期和落户两件事落地。
公司方面则是毫不留情,上来就很忙。几周新手期过后,她立马就被公司当成社畜使了。那几年正是国内地产最火热的时候,恐怕没有之一。各种活儿多得做不完。双休节假日想都不要想,什么时候都要请假。她刷到了分去内蒙古分公司的同事发的朋友圈,发现他们竟然在高档宾馆里摸鱼了半个月——因为施工单位还没进场。诗诗原以为分到内蒙古这种偏远地区的最惨,没想到他们过得最惬意。
大家都忙,所以精力都在工作上,没人有闲工夫搞办公室政治和八卦,大家都专注工作——除了某些办公室的女性和上级的大领导外。
她的前辈是个不错的人,虽然一开始有一点误会和不愉快,但忙起来之后那些事也就过去了。同事里也有几个行为和性格比较怪的,但整体还好。
她的名字叫起来顺口,前辈和领导也就跟着叫她"诗诗"。
这一忙就是几个月。中秋和国庆都没放假,全在加班。诗诗把牙刷都带到了公司,中午在楼下美食城跟形形色色的人挤着吃饭,吃完就在公司洗漱,然后在座位上午休一下就上工。在园区里,像父母一样每天中午能回家做饭,吃饭,午休,这种生活在北京这种大城市看来并不现实。老妈听说中秋国庆都不放假还很意外,感叹怎么条件这么差。老爹则说起他刚工作的时候在沙漠里挖沙子的故事。诗诗也很无语。
直到国庆之后,情况才好一些。发了一笔不小的项目奖金。听说是上个项目的,但看在她们这些新人一上来就高强度加班,上级也就发给了这些新人。尽管在诗诗眼中看来,这奖金还是有点少。
时间进入深秋,渐渐地变得没那么忙了,诗诗也腾出功夫有时间干点自己的私生活了。
天冷了,父母寄来厚衣服。又因为老妈对诗诗的干涉产生了很多不愉快。
合租那边,先前养宠物的女生搬走了,住进来一对情侣。嗯嗯啊啊的声音总是不合时宜地传来,尤其是在诗诗刷手机刷到睡得有些晚时。
从刚一住进来,房东就经常对诗诗嘘寒问暖、格外关心。之前忙的时候没工夫搭理房东,现在工作没那么忙了,他也察觉到了之后,又开始经常在公共区域频繁露面,热情起来……可诗诗对他,真的是生理性地喜欢不起来。
这几个月诗诗一直都缺乏性生活,军训时没时间,工作后很忙很累连轴转。现在闲下来是挺欲求不满的,但宁可看着推特上的小故事用买的假屌自慰也不想跟房东发生关系。觉得有时候让他享享眼福就对得起他了。
可躁动的身体还是要找个地方发泄,机缘巧合之下,诗诗开始试着体验一些新鲜的体验…… 女性按摩店·入门版(h)公司里有一则八卦在传,说隔壁分公司发了通报,有男同事因为嫖娼被拘留了,项目部还专门在周会的末尾提了一嘴这事儿。听说还是刚毕业的这一批新员工搞的。这消息一时成了热门八卦,在公司里传了个遍。诗诗也跟着八卦,顺势在推上和电报群里,看了看本地那些瓢虫群的生态。
她又刷了不少女性向的片子。偶然也好、刻意也罢,推送里开始出现一些同城的"女性SPA"引流账号,上面各种肌肉帅哥轮番展示。明知是引流,诗诗还是好奇,想一探究竟。与此同时,同城的O2O软件也在野蛮生长。很快,这类情报就充斥了她的业余生活。
身体的饥渴可以被健康器具滋润,但心灵的饥渴,光靠器具是无法满足的。在转正和落户搞定前,她不想出什么差错,所以约炮、勾搭男同事这种事没有在搞。这些女性SPA情报,就像瞌睡送枕头一样,送来了诗诗觉得一个比较安全的释放压力的方式。
自己也在网上做了充分准备,顺势换了新手机,办了一张低月租的新卡,在各种群里潜水观察、收集情报,也在各种论坛社区和IBM群里征求意见。
实际上,IBM群早就因为人越来越多、话题越来越杂、小圈子抱团、群主纠纷,渐渐裂成了四个新群:二次元综合(浓度比较高的二次元萌萌人)、键政游戏综合(科幻策略军武网游综合)、黄色群(三次元里群与二次元小黄油人员合并)、二次元手游页游(浓度过高到无法被综合群容忍)。但诗诗对IBM群很有感情,而且分裂出来的群里都各有一部分元老,还互相交叉,所以她还是愿意用"IBM群"来指代它。
不过在女性SPA上,大家也只能给出些泛用性的观点。面向女性的按摩情报实在太少。这种行当,就算是男性向的,方差都很大,仅供参考,女性向更不用说,终究还是要自己尝试。
诗诗最终选择了城东外国人较多地区的一家、在App上登记的女性按摩店。她觉得,这里外国人多,可能会有更多特殊服务;也恰恰因为外国人多,不至于是会搞出特别大的纠纷和人身伤害的黑店。
诗诗跟一个店长谨慎地聊了好几周,才选定这家叫"泰式XX SPA"的店,XX是一堆像是音译的、不明觉厉的修饰词。
时间定在周日下午,她约好了时间,跨了半个城市坐地铁过来。
地方在一个商住小区内部的一排酒吧街上。整排酒吧看起来都还没营业。她按着地图指引,走到一个叫"威尔士酒吧"的地方停下,又确认了一下店长给的地址,就是这里。
她有点困惑。威尔士这名字,好像是和欧洲某个球队有关,但和泰式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她试着推门,门一推就开了。里面空无一人,灯亮着。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空无一人,连酒保和服务员都没有。
她往里走了两步,发现一张纸刚好被堆起的酒瓶箱子挡住,贴在一个虚掩的侧门旁:
↗ 东南亚餐厅
↘ 女性SPA会所
推开侧门,一段楼梯映入眼帘。她按着指示走下去,是一个还算宽敞、但不算长的昏暗过道,两旁充斥着写着各种泰式、日式、SPA、养生、会所之类文字的标牌,字体、颜色、新旧不一。环境相当安静,只有空调声和隐约的交谈声。
诗诗盯着这些门店门口的佛像、绿植、小灯、石雕,还有鲜艳的彩灯,在门口徘徊纠结了半天。直到看到有中年妇女进去后,她又等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她先给IBM群友发了条文字直播预告,又给霖叔和其他几个关系熟的亲友发了消息,让他们当紧急联络人,然后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念头,走进了约好的那家店。
接待她的是个很年轻的小妹,看起来比诗诗自己还小,感觉刚刚成年。诗诗报上自己预约的名字和时间,小妹"哦"了一声,说稍等,转身去叫了人,感觉作为服务业从业者来说未免有些太过冷淡了。
来的是个中年男性,个子不高,一看就是这里管事的,交谈后得知是他在负责和自己沟通。虽然断断续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几周,诗诗潜意识里还是以为那头像就是本人,此刻不免有点失望。
经理很自然地接过话头,重述了一遍预约:基础套餐的价格,但是按之前谈好的约定,新人用户初次体验可以免费升级到半套的中级套餐。
又讲述了一遍流程,细致询问了很多禁忌,有什么不能碰的、哪里不喜欢、经期或者身体不舒服、节奏是快是慢、要不要用道具,等等。最后强调了自己店里对女性客户边界感的尊重,感觉像是在报菜名。
诗诗随口问了一句道具的卫生问题。
经理回答说,一次性用品都是用完即弃、其他都是一客一用,有专门消毒。
诗诗觉得这个回答答非所问,谢绝了玩具。
经理叫来了第一个技师。
门一开,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身板还好,但总觉得有点油腻。诗诗眉头皱了一下,看了一下经理,委婉地表示:这套中级套餐应该可以换人吧,不应该因为自己点的基础套餐就宰客吧?
经理解释说这位技师手法多好多好、老客户多认他。可诗诗觉得即使初级套餐的价格也算不上便宜。自己作为消费者,花钱是来放松的,不是来将就的。明确地摇头说要换一个。经理又拉扯了一阵,还是出去招呼了一下,换了一个人来。
第二个进来的人还是比诗诗大不少,看着快三十了,但整个人比较干净的,一开口,声音也干净。说实话诗诗依然想换人,怀疑这是经理的阴谋,故意先派个差的、好让第二个显得能接受。如果经理这时说一句还可以换,那诗诗就毫不犹豫地换了,但经理一言不发,诗诗也在一阵纠结后决定"要不就他吧"。然后技师带着诗诗走进包厢。
包厢里比外面的过道暖得多,门一关,香薰的味道和水蒸气搅在一起,让呼吸变得有些费力。她还穿着外面的厚衣服,站了一会儿就开始出汗了。技师话不多,又简单介绍了流程和注意事项,基本复述了一遍经理的话。
说完,诗诗点头后,他一边把墙上的灯调暗,一边说他先去调精油,让她趁这个时间冲个澡,然后趴在按摩床上放松就行,他很快回来。
技师出去后,屋里就剩她一个。她一件件脱下外套、毛衣、内衣,叠好放进篮子里,然后再放入一个挺讲究的小木柜里,手环感应,电子锁"嗒"地扣上,然后走进淋浴间。洗完澡后,诗诗换上店里提供的一次性内裤,趴回按摩床上。屋里有点凉,她随手把浴巾拉过来盖住自己,等了一会儿,技师还没回来。她又忍不住打开柜子,掏出手机,继续给群友做文字直播。
群友很快都来凑热闹围观起来,说诗诗又要开荤了。
又过了几分钟,门被推开,她感受到了一阵凉风,扭头看了眼,看到技师端着一个托盘推门进来,他语气带着一点命令:
"手机该收起来了。"
诗诗听完有种被老师或老板当场抓包的感觉,老老实实把手机塞回柜子。
技师重新把灯光调暗,暗到几乎只剩下轮廓了。诗诗干脆闭上眼睛,准备趴着好好享受。
他先把盖在她身上的浴巾拿开,换上带来的更厚的浴巾。然后从脚踝开始,用力按压小腿和大腿。手法确实有两把刷子,本来觉得自己并没有明显的疲劳感,被他这么一按,肌肉里就有那么一点点酸胀了。
随后技师在背上淋上精油,用手掌用力把油均匀推开,沿着中线两侧来回挤压推动。快到颈部的时候力道会加重,每一下都像把积压的紧绷感一点点挤出来。尤其是颈部、侧腰、尾椎骨,有时那种"一激灵"的感觉,还真的跟做爱时最后高潮那哆嗦一下,有某种共同之处。只不过这种按摩是酸爽感,高潮是闷爽感。
按完背,技师的手顺势往下,把一次性内裤慢慢褪掉。精油被涂满整个臀部,在上面揉开。
从这里开始大概就不算正经按摩了?诗诗感觉到自己下面不争气地湿了。技师的手指在臀缝和阴部边缘若有若无地抹了两下,然后拍了拍腰侧:"翻过来吧。"
诗诗翻过身,想趁着适应黑暗再看清技师的模样,立刻眼睛上被扣上了一叠热敷毛巾。视线被彻底遮住。
技师把精油淋在肚脐上,满了之后顺着皮肤往两边流。接着是胸部按摩。用掌心推着乳房的根部,指腹却始终只在乳头两侧轻轻扫过,就是不碰最敏感的那两点,边按边低声问:"舒服吗?"
诗诗咬着嘴唇,胜负心上来不想出声。技师也很到位,不会像那些男人一直问爽不爽,只是默默继续,用手掌底部抵住胸口,整只手缓慢往下划过,中指略微弯曲,轻轻刮过乳尖。这样反复几次后,诗诗忍不住轻哼起来。
技师让她把双腿分开,膝盖稍微抬起。他先按了几下大腿和小腿的内侧,随后把更多精油涂抹在大腿根部。不断涌出的爱液很快就流下来和精油混在一起。他的手指在涂抹时就故意撩拨蹭到最敏感的地方,还会顺着往下,在菊花处轻轻打转、试探着往里深入一点点。
快感已经很强了,诗诗却还在咬牙忍着声音,不想这么早认输。
技师换了个位置,站到头顶上方,继续揉弄胸部。这时诗诗感觉到他不知什么时候脱得也只剩条内裤了。硬邦邦的轮廓隔着布料蹭过脸颊。两只手像揉面团一样娴熟地抓握、推挤她胸部。胸部本来就敏感,这下彻底忍不住了。
他察觉到反应后,再次换了个角度,一只手指伸进穴里,另一边低头用舌头轻舔,牙齿偶尔轻咬一下,配合着手指在内壁的按压,很快就把诗诗搞到去了。这种高潮感很奇妙,像是刚才真按摩的酸爽与性高潮的融合,整个人都酸到瘫软,没骨头似的。腿被技师扶着才能稳住,要不然就倒下来了。
技师很仔细地用手指把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涂抹均匀,然后俯下身,上半身肌肤相贴着聊天:
"感觉怎么样?体验还行吗?"
害羞,累,还有点困,虚弱无力,只是点点头,也不知道他看见没。
他问的时候手却没停,指腹继续轻轻刺激她最敏感的左乳头。
接着又问她做什么工作、是不是刚毕业、住在哪附近。
自己清楚,这种时候男人最容易趁虚而入,求当女友、求内射、求长期炮友……她随便糊弄几句,但说出来的大半都是真话。
提到自己是第一次来这种店,而且乳头和耳朵特别敏感时,技师笑着开始在脖子和耳廓附近咬。本来不是特别敏感的地方被用力一嘬,比想象中还要爽,又忍不住叫了出来。在持续的挑逗下,下面很快又要去了,双腿扭动起来,已经完全不像在做按摩了。
诗诗试着鼓起一点勇气随便提点要求,开口说想试着被公主抱着吃奶。技师微笑着把她横抱到自己大腿上。诗诗靠在他怀里,一边被手指深入搅着小穴,一边被他低头含住乳头吮吸。快感堆积得很快,下意识想去抓他的肉棒,却被他轻轻把手腕别开。但是这样被男人用力别着也好爽。
诗诗彻底认输,不再乱动,让他自由发挥。被他发现乳头超级敏感后,就一直进攻那里,被他咬到微痛时是最爽的。
后来技师想吻上来,自己脑子里闪过了几个男人的脸,下意识抗拒地侧过头。kiss在心里地位还是比较高的。他不让诗诗碰他的下半身,诗诗不让他kiss,大家都有NG的部分,这也算扯平了。
接着又来了第二次公主抱踩奶(诗诗自己称呼的玩法),时间久了很多,搞得技师说自己手都有点酸了。诗诗担心超时会不会加钟,也配合他,顺利又被他搞到去了一两次。
然后就是清洁时间,有陪浴服务。但浴室很小,而且玩得有些累了,也有点担心钱包,就没要。
清洁完后还剩一点时间,是后日谈时间,又闲聊了会儿天,最后又主动要了个拥抱才让他走,毕竟缺的就是男人的拥抱嘛。
走之前他给了工号和出勤时间,说下次来还可以点他,进阶服务里有舌头入体服务。诗诗问他可不可以加微信,他说不能加,因为规定。
可作为初出茅庐的新人,频繁来这种店实在是财力不足,所以只能笑着画饼,说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 二次酒会临近年底,公司里最流行的几个话题就是:总结、评优、预算、八卦。
这时也是人事变动、饭局最密集的时候。之前几个项目的成功,庆功酒会自然也是少不了。
分公司办公室经常会有人来通知所有人参加庆功酒会,往往还都是占用下班时间,不去的还要找理由向办公室报备。
来通知的几个办公室的小姐姐也都精心打扮过,也就比她大一两届,却都清一色的黑丝包臀裙OL装,吸引着男同事们的目光。诗诗并不想去,但为了避免当出头鸟,还是跟着大家一起去吧。
酒会上诗诗适当应酬了一下,活用着自己跟着老爹参加酒会的经验,但感觉反应平平,并没起到什么用。
可酒会快结束时,办公室的小姐姐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等会儿有个二次会,你要不要参加?"
"什么二次会?"
"就是大领导们在普通的庆功会之后,还会再随便找个地方待一待,聊一聊。再叫上几个表现特别突出的员工。"
诗诗眼前一亮,"都有谁啊?"
"西站分公司的领导,成本部的领导,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员工,都是些很有提前转正潜力的。"
"好。我去。"
庆功会结束,办公室的小姐姐领着她上了司机的车。前座坐着有过一面之缘但不怎么熟悉的成本部的领导。旁边还有个她不认识的女孩,可爱风的,感觉也是刚毕业的新人。诗诗先上车,女孩后上。女孩上车后冲她点了点头,她虽然不认识对方,也只好点了点头。
几辆车最后停在一家看起来很高大豪华的酒店前。她们这辆到得比较晚,跟着前面的人,分两批坐电梯下到地下一层。
入口处明明写的是某某大酒店,地下一层却是一间间像包厢一样的地方。一个比KTV大不少的空间里,配了一个装修挺豪华的洗手间和卫生间,但没有淋浴。部分包厢里已经有人了,有的还摆着宴会用的大桌子,有的没有。前面的人进入了其他包厢,诗诗跟着成本部的领导进到另一个。
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两个看起来像大领导的男人。她把衣服挂在入口的挂架上,跟着走过去。几个大领导之间,刚好空出能坐两个人的位置。她有点不知所措,走过去问了一句,坐在这里是否可以。被许可后,她坐了上去。另一个女孩也随后坐在了另一个空位上。
包厢里的大屏电视放着歌,声音却很小很低。沙发很软,一看就很高级。旁边的隔间里,还能看到摆着一台麻将桌。
"脱衣麻将?"诗诗心里有些嘀咕。
那两个男人上来并没有一开始就毛手毛脚,而是先互相聊了些工作上的事,一会儿互相吹捧,一会儿又互相拆台。
成本部的领导时不时插两句,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也参与着对话。聊着聊着,诗诗听明白了——自己身边的这位叫A总,那个女孩身边的男人叫B总。A总是西站分公司的副总。
聊了一会儿,B总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A总说:"抽烟有没有问问两个女孩子的意见?"B总说着不好意思,猛吸一口,把烟掐了。然后话题就转到了两个女孩身上,A总的手也顺势搂上了诗诗的肩膀。
诗诗并不是没有和这种能当自己爸爸的男人互动的经验。但在职场关系上,这来得有点突然,她一时没切换过来,身体僵住了。但这反应恰好在A总好球区,他兴头更上来了,一把搂得更紧。诗诗不知所措地想扭头看看那个女孩如何反应,来决定自己应该怎么做,可A总搂得有些紧,她只好放弃。
见状,A总满意地松了下力道,然后开始聊了起来。诗诗和另一个女孩就这样被两个老总分成两组,各聊各的。
A总先问她工作如何、学习适应得怎么样了。诗诗跟屋子里这个成本部的领导压根不熟,但还是稀里糊涂夸了他一通。
A总又问起她生活和工作的适应情况。诗诗顺势抱怨了一下:租房太贵、太吵,通勤也略长。如果能在转正、住房补贴多一些之后,考虑换个离公司更近的房子,也能更投入地工作。她抱着试探的态度,想看看A总什么反应。
A总给了点若有若无的、她听过很多次的大饼承诺。诗诗怀疑这些领导是不是同一家大饼店里受过培训的,话术都一样。
接着他又问起私人问题:男友、家庭、未来打算……
诗诗说没有男友,还没遇到合适的。家里关系不好,想先赚钱自立。长远的还不清楚,还得在工作里多磨练眼界。周末也在认真学习,了解造价、预算,还有一建二建之类的报考条件,想多赚点钱。
A总挺满意,又问业余爱好。聊着聊着,他的手就从肩膀滑到了腋下,再滑到了诗诗胸上。诗诗卡了一下壳,还是若无其事地讲起了自己的业余爱好和生活趣事——IBM群最近在聊什么,想起什么就跟A总说什么。A总看样子也挺喜欢听年轻女孩讲这些大概率他也听不懂的东西。
揉了一阵,A总忽然提议打两圈麻将,可B总没反应,诗诗跟着看了一眼,B总正在兴头上,摸着另一个女孩。A总也就没继续。跟诗诗聊了一会儿麻将话题后,夸奖诗诗懂得多、还会打麻将,开始给她奖励。所谓的奖励就是:喂果盘,和揉揉胸部。诗诗被揉得有点感觉了,然后又被领导要灌酒。诗诗喝了一点就用尿遁的理由离开,去了趟卫生间。因为表现得很顺从,A总也没太阻拦。诗诗在卫生间掀开衣服和裤子,看了一下自己乳头挺挺的,内裤中也有一道湿痕,自己比想象中的湿得多。觉得自己有点贱,不能再喝了。
墨迹了一会儿回到主厅,看到几个男人们正在聊些什么。又轮到B总在提打麻将的事。然后最终也没打成麻将。唱了会儿KTV,二次会就散了。
A总让司机先把诗诗送回家,一路上又摸了一路。刚回来,又碰上"热情关心"的房东,感觉比A总还让人难受,下半身凉凉的有点烦躁,赶紧冲了个澡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诗诗对这次陪酒的二次会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对方又是分公司的大领导,离自己太远,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而且也没有再进一步的联系。自己也没捞到什么好处,也不觉得A总当时画的饼能兑现,所以还是按部就班地完成日常工作任务,准备提前转正的申请材料。
某天在处理某个项目部提上来的表单时,发现个不对劲的事:油罐车的进出场次数和规格,与柴油消耗量对不上。诗诗看了眼现场照片,主要是2.7立方米和3.2立方米的油罐车,算下来平均一辆车能泵出五千到七千升油。她觉得太奇怪了。自己虽然不算很懂,可油哪有这么能压缩的?就算算上损耗,这也太离谱了。她把事情报了上去。成本主管看了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又翻出前几周的台账查了查,发现平均下来,每次进场的油罐车,都能泵出多一半、甚至翻倍的油量。
成本部觉得确实蹊跷,就先派了个老人,带着她到现场跑一趟,盯几天,看看到底一辆车能泵多少油,顺便查签字记录、拍点照片。项目在城六区外很远的地方。两人住了几天,发现问题很大,真的就是一辆车泵多出一半的油,根本不是以为的大车出油只记录了小车。
而且诗诗还很记仇:当地项目部很抗拒,不给安排吃住,去了就有流氓一样的员工冲她吹口哨,阴阳怪气地说"哎呦,总公司的来调查了"。不能住项目部,只能租附近的农村日租房。和一群民工住在一起,走廊上每天一层土,还有用过的避孕套,实在可怕。中途问了几个管物资验收的人,都装傻,说没问题,其中几个看起来还是跟她同一期入职的新人。
两人逮住了一个油车泵油的过程,眼睁睁看着3.2方的油车泵出四千多升油。油车司机解释,说油比水轻,密度更低,所以3.2方容积能泵出超过3200升油,又说圆柱体积换算不能按1比1000算,要乘以π。有那么一瞬间,诗诗真以为是自己算错了,还上网查了查。感觉这些人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油车司机又来给两人送礼,一包零食,外加几百块钱的红包。诗诗直接拒绝。给的少是在打发叫花子,给的多,自己是新人,可不敢收这些。记录完过程后,果断光速撤离。
诗诗提交了一份报告。虽然比较粗糙,责任调查也完全不清楚,但至少把事情坐实了。这事后来直接上了西站分公司。听说不光是油量有问题,还有超期的问题——公司给的标准是进场后31天就不该再用临时发电了,这个项目已经超期40天。
西站分公司派了更大的调查组,来查这个项目部的油料问题,以及更全面的审计和合规问题。
A总也来了,还专门借调了诗诗,以叫上几个老人带着有前途的新人的名义参与调查。
只是最开始几天,她还跟着A总到现场调查,后面就变成了陪在A总身边,帮他打下手、拿东西,经常出入比较高档的酒店。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回家,在外面住的时间比在出租屋还多。后来A总干脆让她住进了离公司很近的一间酒店式公寓。公寓是精致的一居室,干净朴素,开放式厨房几乎没有使用痕迹。小冰箱通着电,里面只有水和酒。抽屉里只有避孕套、润滑液和少许杂物。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下面车水马龙。自己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房子,躺在沙发上夏天冰镇啤酒,冬天喝热奶茶,然后在沙发上凿自己的不是A总而是帅哥老公,啊……完美! 女性按摩店·狂野版(h)这段时间里诗诗先后跟各种张三总、李四工、王五局等形形色色的人睡过。大部分是被男人们之间互相交换分享和安排的。成为穴兄弟是这些男人之间一种社交方式。
即使在某些时刻,比如跟着男人度假或者一些交换派对上,或者是遇到一些很会玩女人的男人时,会有那么一丢丢爽感,但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性关系对诗诗来说是乏味的、无趣的、厌烦的。有一种放不开的拘谨感,一种对职业发展的不安全感,这让诗诗很扫兴,没法沉浸其中。
很多时候自己又没有办法拒绝,像一种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不得不做的职场社交。
还要面对各种长得奇形怪状,又装模作样,磕药才能硬起来的男人:
胡子乱糟糟、肚子圆滚滚的A总;像个笑面虎、又像笑面猴一样的B总;一个光头还是大小眼的C总;一个板着国字脸,油腻无比,声音却尖尖的D总……
以及最最最重要的,没有钱拿。没有即刻反馈。当从一起陪睡的女孩那里打听到"自己被借出来陪睡一下就能让某些领导优先付掉几十万几百万的货款"时,诗诗觉得自己被用千八百块的小恩小惠和画饼就轻松打发了。在最值钱的年纪时却在被白嫖,气不打一处来。怨恨就这样日积月累了起来。渐渐地不再只是看领导们的脸色偶尔接收点好处,也开始伸手要一点更加现实的、容易变现的东西。
元旦期间跟着领导出去度了个假,回来之后又象征性地做了点工作,摸了点鱼,差不多也就该过年了。
虽然不知道A总起了多大的作用,但反正是提前转正是搞定了。成本部的领导也批准了假条,过年前提前几天请假回家,方便买票。成为了提前转正的优秀员工,还有额外奖金和更多的过节费。落户也是最靠前的一批,也就是说大概5到6月就可能搞定了。
在北京买了点礼物,过年带着好消息回家。回到家之后呢,父母最经常提的话题就是相亲和看房。诗诗规划着买房这事已经多时了,有了个人住宅,就能把公司户口迁到个人名下,免得夜长梦多。如果是平常的话,对于相亲这个话题是会反感的,但现在有了新的想法。自己的三个钱包能提供的钱只能在好地段、好户型和好楼龄里三选一。如果能通过相亲找到另外三个钱包,那至少能再补上剩下两个中的一个。正月初三,诗诗的幼驯染兼炮友阿吕出来开了个钟点房做爱。
"诗诗,可以不戴套么?"
"不行。"
"你没在吃避孕药了?"
"早停了。"
……
阿吕在射了两个套子后,诗诗一边用嘴巴清洁着阿吕的肉棒,一边操作着微信。阿吕边揉胸,边问:"你在和谁聊天呢?工作?"
"不是,父母介绍的相亲对象。"
"嗨?已经准备相亲了吗?你自己找的还是父母安排的?"
"我妈提到了相亲的事,我说那就安排一下。结果她也就是一说,根本没联系好,稀里糊涂给了我几个联系方式,让我自己联系。"诗诗感觉他听到这里兴奋了,也开始用力地嗦了起来,感觉他快射了时突然吸紧给他全吸了出来。
爽到了的阿吕在旁边老实了一会儿,又过来好奇看诗诗聊天。
"嗯?有什么好看的?"
"没,就看看你想相亲啥样的。"
诗诗把手机按下锁屏扣下去,说:"在经济上能托举一点的,一起在北京发展的,精神状况稳定一点的,控制欲不要太强,不太介入对方生活的,过日子的那种。"诗诗用脚趾点点阿吕的脚,"怎么,你有兴趣?倒是最近刚开放了全面二胎呢。如果结婚了备孕的话就可以天天内射了。"
过去阿吕家是高攀,现在诗诗觉得自己已经和阿吕家平起平坐了。
"啊……结婚感觉有点太远了。"
"确实,结婚得深思熟虑、尽职调查呢。所以,你可小心一点哦,像你这种很容易被很多坏女人盯上的。"
"怎么识别坏女人呢?"
"哼嗯,到时候你可以发给我,我来帮你分析分析。"
"嘿嘿,好,到时候让你帮我把把关。"
两人完事后各回各家。回到家里,诗诗继续思考一会儿相亲的事后,刷起了IBM群。
老群友伊甸君已经很少露面了,尽管七个小时的时差并不至于完全避开群友们的日常作息,也许是伊甸君真的有了自己的新生活,过上了和欧罗巴金发巨乳妹如胶似漆的日子。
新年后闲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开始处理上一年的剩下的杂活。随着项目部陆续开工之前,诗诗也忙了起来。再次闲下来一点后,诗诗又想起了之前的按摩店。服侍了那么多糟老头子,也该犒劳一下自己。又去了一次半套,这次没了优惠,真的肉痛。所以想着再加大力度,找找有没有便宜的全套按摩。
然后被一个“摄影+spa”的宣传吸引了。跟推主聊了聊,感觉不像个正规spa,一股无组织又业余的感觉,多少猜到是卖图包、卖视频的了。
但推主强调自己技术过硬,而且可以线下见面先聊一聊详谈。然后两人就约在线下的一个咖啡厅见面了,先验验货。
来的是一个还算挺帅的肌肉帅哥,比上次按摩店的满意不少,就叫他小帅吧。而且小帅也直截了当地说,如果同意拍摄的话可以免费,可以不露脸或者打码,可以做全套,还带了体检报告。诗诗对小帅很满意,感觉是有备而来的专业人士。虽然一开始还是有点纠结,不确信他的打码承诺有多少,不过后面又翻了翻他提供的账号,看了看往期作品,又在电报搜了搜他账号的相关作品,确实都打码了。聊了聊感觉是靠谱的人。加上想想自己不知道被各种人拍过多少次了,自己也偷偷在汤不热上发腿照,也不差这一次,加上卵虫上脑,就同意了。
两人回去后又在线上进行了一段交流,小帅说还会有个助理兼职摄影,诗诗表示知道了,但又要了一份助理的体检报告。小帅又问拍摄时可不可以穿丝袜和用小道具,他们负责提供。诗诗此时相当无语,纳闷到底是谁服务谁。可谁叫诗诗这么好说话呢,说只要是全新的就可以,又同意了。
然后诗诗就决定去体验一下了。去之前还挑选了一套纯白色的吊带和开衫外套。如果要被拍的话,希望能被拍得好看一点。
这次的地点是一个更靠近城中心的、商住和办公楼混在一起的大楼,人流量很大,底下一排底商,还有多个电梯入口,每个小小的"大厅"里都有四座电梯。诗诗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正确到达楼层的电梯。
自己到了门口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有些害怕,到了之后才发微信说自己快到了。敲了敲门,然后站着离防盗门远了一点。诗诗看着自己下意识的行为都忍不住吐槽,真要绑架你,等你进去绑架不也一样吗?
不过开门看到更加日常装扮的小帅时,心里还是小小哇塞了一下,帅哥真的会让人放松警惕。刚一进门就看到个拿着摄像机的助手,看起来有点胖,发型很方正,穿着一身黑色NY logo的T恤,打扮像个嘉豪,所以就叫他嘉豪吧。
走进房间,房间不算大,但很安静,窗帘拉得很严实,只留了几盏灯。氛围上营造得挺有spa氛围,浅色暖色调的温馨风,spa用品都很齐全,角落里放着的一些三脚架又有点像摄影工作室。有一个落地全身镜印象很深,诗诗还上去照了镜子。
小帅让诗诗先去洗澡,诗诗说自己出来前已经洗过了还要再洗一次吗?帅哥说建议如此。诗诗也就照做,又快速冲了一遍。
诗诗出来后披着浴衣依然趴在床上等待后续,可这次等的时间有点长,嘉豪在鼓捣摄像机,小帅去别的房间了。过一会儿可能嘉豪也觉得有点长,从冰箱里拿了两罐果酒给诗诗喝,诗诗也没客气。觉得这服务也有点太草台了。过一会儿小帅拿着还没开封的小玩具和情趣丝袜来了,放在小推车上现场拆封。诗诗此时满头问号,怕不是这是现场下去买的?
小帅让诗诗换上情趣丝袜,实际上是连体的情趣内衣,完全露出三点。号码偏小,勒得有点紧。
诗诗越来越觉得这不是spa,是单纯为了拍做爱视频的吧?
嘉豪说开始拍了,诗诗点了点头。每个人在镜头前的反应各不相同,但这次对诗诗来说还是害羞多一些。
开始的流程就和上次的按摩不太一样。小帅先拿出泡的花果茶让诗诗多喝点,说补水。诗诗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淡淡甜甜的花香味还挺好喝的。
这次先让诗诗趴在床上。小帅给诗诗脱下浴袍后这次先铺上了一层热敷布,然后去准备东西。诗诗就先趴着休息。过了一会儿小帅回来卷起腿部热敷布,正式开始给诗诗按摩,按压腿部小腿上的穴位。从小腿到肩部依次按压。背部整片被按得酸爽放送后小帅就开始倒热感精油了。
小帅倒上精油,先用手掌大面积抹开,随后整个人俯下来,用胸肌贴着背部,一下一下地推。和胸肌肌肤相亲的感觉好爽,分不清是摩擦生热,还是精油本身的热,还是体温传过来,反正背部被蹭得好舒爽。偶尔还会蹭到小帅的下半身,有意无意地划过屁股和侧腰。
翻身之后,小帅正面压上来。呜,被压着好有压迫感(废话嘛这不是)。然后涂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全身按摩。结果刚才被胸推的时候擦到乳头,在用手全身按摩时又恰好避开乳头,留乳头在风中凌乱。
涂完油,小帅把诗诗膝盖弯曲,大腿掰开,摆成一个完全的M字开腿,露出被勒住凸显出来的阴部。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感觉应该是油光锃亮的。
小帅继续用掌心在阴唇外侧打圈,嘉豪忽然也凑过来两只手一起上,相比小帅,手法有些慌乱粗糙。这时穿着情趣内衣的区别就出来了,相比被情趣内衣和丝袜覆盖的地方,裸露的三点部分会感觉特别敏感。平时喜欢抓床单抓枕头的诗诗此时没有东西抓,就只好两手握拳。
"这就是双拳难敌四手?"诗诗心里吐槽完就想到另外一件事,"不对,这嘉豪不是负责摄影吗?他两只手都上了,那摄影怎么办呢?"可眼睛被蒙上了,这种事关心也没用,无所谓了,还是专心享受吧。
下午本就是习惯午休的诗诗容易犯困的时间,又喝了果酒,也可能是不通风的房间里二氧化碳超标,再加上浑身被油和手掌覆盖按摩得确实很舒服,诗诗整个人昏昏沉沉欲睡。小帅把一条腿满满拉开到最大化露出小穴,插上震动棒,通过摆放姿势和按压,让它自然固定,然后夹住并打开震动。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吮吸乳头,灵活的舌头任何乳房按摩器都比不了,直接被吸到"噢噢噢噢噢噢!!"叫。抽搐高潮的时候感觉自己要喷奶了。腰往上一挺,小帅没按住,小腹抽搐着,潮吹出爱液直接把震动棒喷得滑落到床上了。
小帅又舔了一阵小穴,贴到耳边问:"可以插了吗?"
诗诗点了点头,小帅就握住腰很快插了进来。插了几下后诗诗觉得不对劲,把眼罩拿下来发现小帅没有戴套。诗诗踩着他的脸让他先戴上套。小帅顶着诗诗的脚踩又插了几下,说会射在外面。诗诗可不想赌这些男人的承诺冒险,又用力踩了踩让他戴套。然后小帅才老老实实戴上套。再一看旁边的嘉豪也脱光光了,并且也和小帅一样戴上了套子。
小帅的尺寸不算长但刚好够用,每次都能刮到g点。前面被爱抚得太充分,身体和小穴口都完全放松打开了,只抽插了几下,高潮感就又要来了。侧着脸看到身旁的嘉豪的肉棒饥渴难耐的样子,自己也被艹到头昏脑涨,说了句大概是"你要来插这里吗,应该也很舒服"的话,然后张开嘴说"啊~~"。
嘉豪看到这邀请也根本忍不了,调了调床的高度,然后把肉棒塞进来两人一起插。
上面一根,下面一根,感觉自己好受欢迎,好被爱着。跟着小帅的节奏去吸嘉豪,但下面的嘴巴被插得太爽了,也没有精力去使用技巧吸了。可嘉豪防御力还是太弱了,几下就被吸射了。小帅则根本没打算停,继续抽插。嘉豪退出去把套子摘下来,然后把半软的肉棒继续塞进嘴里让诗诗吸。
虽然是3p但小帅仍然是主导者,时不时挤开嘉豪上来对自己咬咬吹吹摸摸舔舔脖子耳朵之类的。看小帅挤开嘉豪的这种男人之间雄竞的场景,快感要比单纯抽插强1000000倍!
脑内的不知道什么素和爱液一起疯狂分泌,高潮程度一次比一次剧烈,抖个不停。嘉豪只能趁着空档塞进鸡巴揉揉奶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地冲刺后小帅低吼着也射了,然后啵的一声拔出来,摘下套子让诗诗口交清理。然后换成嘉豪再戴上个套子接着插诗诗。
插了一会儿后小帅提议换一个床做女上位。然后嘉豪躺到另一个床上,诗诗也被干到迷糊了,光着脚,穿着浑身涂油的情趣内衣坐到嘉豪身上,听着小帅的命令照做。趴在他身上也给他蹭了点油,等他完全勃起了就戴上套扶着肉棒插进自己穴里,诗诗揉捏着他的乳头,他也揉着诗诗的乳房。诗诗按照自己跌节奏寻求快感,直起腰用力榨精,又是很快就给他榨射了。小帅过来让换人,诗诗原封不动用同样的姿势榨小帅,但榨精失败,自己先被榨到潮吹了。潮吹的爱液呲到小帅胸口还是腹肌上,好像还二次飞溅到镜头了。小帅喂诗诗一堆花果茶就是这个目的吧。接着小帅又把诗诗带到全身镜前用后入式对着全身镜艹,艹到射精。
小帅第二次射完了之后,又让嘉豪来后入,可嘉豪体力不太行了,戴上套之后不够硬。诗诗在他面前撅着屁股晃呀晃,放到嘴里给他含他都硬不起来。诗诗让两人都到镜子前,站在两边,诗诗一手握住一人的肉棒时,这时嘉豪才硬起来。然后回到床上让两人各站一边对着诗诗的肚脐眼,诗诗两只手一手撸一边。但是嘉豪没射出来,小帅第三发还是以很强劲的射精力度喷到诗诗肚脐眼里。为了雨露均沾,诗诗还是尽全力又帮嘉豪嘬了出来。
…………
……
然后搞得差不多了,嘉豪先去洗澡。诗诗和小帅二人继续亲热,然后把几个完好的套子并排放在一起检阅拍摄留念。看自己榨出来这么多还挺……有成就感的。嘉豪洗完后诗诗二人一起进去洗,小帅一路搀扶着,因为干的有些酸软了。小帅洗澡的时候也很体贴的用娴熟的手法又清洁一遍,出来还帮诗诗吹头发。
拉开窗帘通风的时候都是夕阳时分了。
诗诗还有点期待会不会小帅会请自己吃点饭什么的,但并没有,有点小失望。他把自己送到楼下就结束了。如果不算一开始的缺点的话,总体来说还挺……满意的。回家坐地铁时赶上晚高峰时段进来很多人,自己只能单手挂在地铁上。人们凑的很近,有点担心会不会问到精油味。可一想到自己穿着的纯白连衣裙下面,刚刚还在穿着情趣内衣被两个男人干,下面又有点湿了。 本篇完结(暂定)前言:
本来打算按时间顺序一点点写。但和朋友讨论时被提醒:情报露得太多了。想了想也确实,越接近当代,被开盒的可能性就越高。自己倒还好,但不想给这位很重要的朋友带来困扰。
感觉就像一个写了一半的故事突然被告知要腰斩,所以不得不虎头蛇尾的加速收尾,把诗诗整个的社会生活框架都先交代完。
但故事不会鸽掉。还有很多想写的东西、没写的素材没写呢。剩下的应该以单集的形式写吧。
但这也有好处,写作这东西很要感觉。有时候觉得这次sex最爽,有时又觉得那一次最有感觉。
按顺序写的话经常会出现没什么灵感下不了笔的情况。这种先写有感觉得,也许这样对创作更有好处了也说不定。
————————————————————在尘土飞扬的工地现场,A总还有两个小时才会到达。诗诗先被派往项目上,和那里的组织部人员一起准备开工仪式。
诗诗本身是成本部的员工,但被A总借调之后也开始干各种各样的杂活。
这次来的项目还挺不错,人们挺友善的。组织部的小姐姐人挺和蔼。
诗诗拿着流程表,确认领导到场时间、站位、讲话顺序,清点发放物料,人们也很配合。
中途因为缺人被叫去摆盆栽,还按照组织部的要求把盆栽摆成心形。开工仪式这么摆感觉怪怪的。尘土很多,还用特别大的洒水壶洒了好几次水。
然后是签到入场、摆放供桌,还跟着组织部一起摆了猪头、酒坛、黄纸符。香炉、鸡血、蜡烛啥的倒是没有。诗诗真是大吃一惊,感慨工地竟然还有这种文化。
这个项目部里的人好说话,但使唤不动,很多事都不得不诗诗自己做。整套流程下来诗诗累了个半死。
下午回办公室摸鱼时跟群友们吐槽了这事,群友说互联网公司也有给服务器开光仪式的习俗。感觉有点难绷,还有这么多人信这种泛灵信仰。后来群友又聊起了“欧姆尼”之类的复杂难懂的话题,诗诗就没接话,关掉群,继续摸鱼摸到下班。
回家后的晚上,自己坐在出租屋里打开Word,开始手敲自己的相亲计划。
敲完“要找什么样的人”就卡在了这里……一闪一闪的光标停在屏幕上,诗诗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敲着桌子。
真的要把买房当成相亲的先决条件吗?对方出资后这产权问题会不会很麻烦,会不会对落户有影响?
“结婚后 一方有户口一方没户口 买房 产权 规定”,诗诗敲完,按下回车,搜索着情报。
“嘶——”诗诗深吸一口气。“感觉有些麻烦啊。这……真的要把下半辈子都压在另外一个不太了解的人和家庭身上吗?”
诗诗点开了“看房”的收藏夹,看了看收藏的小区,价格环比增长1.2%。“时间也不站在我这边啊,也没有时间去深入了解。”
好烦,唉,要不先看相亲攻略,学点技术性的相亲方法?
在充满广告软文的互联网泔水中,总算找出了点有用的东西,花了点时间学了点,做了笔记,然后开始写自己的相亲简历。自己写简历写想要什么呢?先写最重要的,要一个能一起家里在北京买房的?这也太露骨了吧?
删了。
性能力强一点的?听起来像是在找炮友。
删了。
但是自己真的很看重这一点呀。又把它写了上去。哎,就直接这么写上,肯定别人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痴女的,还是删了吧。
删了。
好像一般人都是先考虑年龄身高什么的,可是自己真的不太卡,这些倒是卡一些颜值,但说实话好像也没有特别卡颜值,那要不卡一下BMI吧,感觉健康的体魄相对来说会有健康的精神和性能力,这作为信号来说,应该比学历收入什么的要靠谱一些?嗯,这个思路不错。学历就不限了。
自己有户口了,所以不需要对面有户口,那也许找一个没户口的会更能发挥自己的优势。算了,感觉没有什么意义在缩小自己的范围,删了。
想到这里,又觉得想在北京买房,这个东西必须得有,于是又写了上去,只不过后面改成了“希望能在北京共同长期发展,家里有支持能力者优先。自己可出首付”。
“互相尊重各自的爱好与生活,生活能够自理,收支平衡,有财产规划能力”。
还想写个“家庭关系融洽”,但写完了,觉得自己的家庭关系都算不上融洽,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要求对方家庭关系融洽,于是也删了。
那写下来感觉还是有点单薄,但感觉复制那些车轱辘话一样的要求没有什么意义。
想了想,写了个年龄35岁以下,特别优秀的可以放宽。
离异,思考了一下,如果足够有钱,又不干预自己的生活,离异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如果有小孩呢,好像没什么实感,嗯,也可以吧?
于是写上了离异:“不限”。
写到一半又觉得会不会太没效率了,来一堆无聊的人。于是又加上了一句“优秀者可放宽”。
写完又觉得这跟……这跟招聘一样,好烦。
两手离开键盘,拍了下桌子,把椅子推远,站起来拿起手机跳到床上。
刷会儿手机放松一下,唉,手游任务还没做呢,做做日常吧……又看看沙雕群友们在聊什么。来看看论坛上热帖有啥,八卦版有什么瓜。最近游戏测评如何,下季度新番总结……
一看手机时间,发现啊!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相亲简历写一半就没写了,坐回来想动笔,一动笔又感觉脑子里有蚂蚁在爬,写不下去。
反复在几个问题上纠结,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两天三天四天一周……差不多一周多才凑出一份相亲简历。自己用PS小P了一下贴上照片,也算是完成了个阶段性任务。
粗略看了一眼,感觉能改的还有很多,但抱着“算了就这样吧,爱咋咋地,能出来聊聊就聊聊,当体验一下相亲,以后在群里吹逼也有谈资!”的心态,顺着这个气势就把简历一股脑发给了父母介绍的人,还有相亲网站上。
结果上来说:父母介绍的几个人都失败了。倒不如说一共就介绍了几个人,能成功才很奇怪,能有两个约出来见见面已经不错了。但一听买房上就都没什么进展了。
网上投的更不靠谱,基本都是资料不匹配的,没回应的,资料空白一大堆的,还有频繁推销红娘服务的。
随着户口落地,诗诗做出了自己的判断,相亲这事先不管了,先买下房子再说。
在这之前她就已经花了很多时间做买房前的准备,研究首付、月供、贷款利率、契税、法律纠纷诉讼、中介费……
户口一落下来,诗诗就立刻行动,选择了一个好户型、次房龄、次地段,但未来可期的房子。
尽管价格略贵,但咬咬牙杠杆拉满,还是梭哈了上去。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豪赌,这场豪赌梭哈了她所有的私房钱和几乎家里的全部积蓄,并以父母担保的接力贷的方式,背上了30年的房贷,才买了一套挨着城中村和大片郊区的两居室二手房。
但至少有了自己的家,而且一家三口一起还房贷,压力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大。
原房东维护得都还不错,诗诗参考着自己住过的A总的公寓风格非常简单地装修了一下,总算得到了自己的梦中情房。
晾了两个月之后就住了进去,跟出租屋告别了!虽然通勤时间长了点,但好歹是自己的房子!Yahoo!
但好景不长,很快,诗诗的职业发展就遇到了麻烦。
最核心的原因还是诗诗社会经验太单纯,心高气傲,一开始就没有职业发展的规划,冲着户口来的,只想着快速变现。
以为自己过去学生时代拿捏男人的手段可以在职场上对着这些领导们故技重施。
对职场的了解也浅薄,分不清“不想给”“不能给”“给不了”之间的区别。
在落户之后,觉得自己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始更加不守规矩,更加飘飘然,也狮子大开口。领导不给容易变现的东西,诗诗就开始闹脾气,闹完脾气还不给,诗诗就开始去找新领导。找新领导发现仍然搞不到钱,女主就开始自己动小聪明,想着怎么使唤领导给自己套钱。
这很快就让诗诗被边缘化。笑面虎的B总忽悠着诗诗到一个“新环境”去锻炼,于是被安排到了五桥分公司的一个项目,一开始承诺的单间宿舍确实兑现了,但住了两个月就因为一些原因没法住了。每天从自己家通勤要接近110分钟单程,实在受不了就想辞职。结果父母一听就炸锅了,坚决不同意,要求诗诗自己还房贷,而且自己赔违约金,诗诗自己显然没能力。那段时间和父母关系特别僵,反复商量后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找个离工作近的地方再租房子住。
五桥分公司的这个项目是个烂尾项目,而且是多个分公司扯皮角力。诗诗来这儿没多久就明白咋回事了,项目已经完工但一直验收不了,因为成本和审计问题扯皮。这个项目像个泥潭,来了后发现想走却走不开。里边还有不少混子,就是看上了这个项目,能一直混下去,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拿工资,故意拖着的,搞得诗诗自己就是干好自己的工作也没用。感觉自己发展被卡死的诗诗就开始自己想办法了。反正干多干少、干与不干都一样,那还费这心思干嘛?就开始想办法搞兼职了。也是因为机缘巧合,和一个同样是霖叔的富哥圈子里的叫DK哥的人在玩某moba游戏时认识了,又在他邀请下跟着玩了些slg游戏,得知他也在北京,然后大家就线下见面了。其实还有通过霖叔圈、大学时的coser圈、留学圈搞到不少通道,不过想了想,诗诗堕落的锅就都扣在这个DK头上吧。
诗诗就这样干起了白天上班,晚上和节假日卖身的堕落生活。和群里网恋的、也线下短暂同居过的小男友也一直没分。但即使这件事上诗诗也没有骗他,实话告诉他了。他也是很早就在群里暗恋诗诗养出了绿帽癖,两人恋爱关系就这么一直维持着。
诗诗丰富的男性经验+高学历有工作的良家+有男友的组合还挺受欢迎的,很快卖春这边反而成了主业了。
按照公司合同约定,干满了24个月之后,户口违约金就可以减半了,干满了之后诗诗过了一段时间就自己交掉违约金辞职了。专心做鸡了。
其实诗诗也中间想过上岸,在父母拿出一部分住房公积金提前还贷加上自己提前还贷,把房贷还了很多了的时候,诗诗也重新做简历投递过,也在几家公司干过保险,销售和电话客服,但是和卖的收入差让诗诗很难能耐心下去。做鸡生涯gap了小半年后,直接跑上海去了,感觉那里职业发展更好,无论是做鸡还是做正常岗位。
在上海也是什么都干过,做主播,虚拟主播,做coser,做主持,做自媒体,做前台,做女仆……当然最多的还是做鸡。还稀里糊涂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音乐、舞蹈、绘画、剪辑,但都是半途而废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但还是得感谢自己的教育经历,不像大部分同事一样稀里糊涂乱花钱乱投资把钱搞没了。所以圈子和学历还是很重要的。
还算不错的投资水平让诗诗的被动收入也越滚越大,做鸡就不再是谋生手段而是事业爱好了。后面给一个海王朋友当过一阵小三还带过孩子。也被求婚过但玩心儿下不来自己拒绝了。
然后就是疫情了,趁着疫情自己又gap了一下进行了下思考,又开始相亲。但天性难改吧,习惯了放荡生活就没法回到正常社会里了。房子满五年之后逢高就免税卖了,给父母装修了下老房子之后又开始四海为家……
诗诗的社会生活剧情部分就到此为止完结吧,再往后就不再完全属于诗诗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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