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宗主母亲】(26-28) 作者:小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4 9:35 已读24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26-28)

作者:小纯

标签:#乱伦 #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第26章 冰心碎裂,欲情成魔?

  那个字从娘亲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捏碎了又拼回去。

  娘亲的手还死死按在我后脑上,五指张开,每一根绯红的指甲都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头皮。

  她的心跳隔着那对挤压变形的乳肉传过来——咚、咚、咚——不再是冰心诀运转时那种清冷如剑鸣的节奏,而是狂猛的、炽烈的、像有人把一整座火山塞进了娘亲的胸腔。

  我试着抬头,娘亲不肯松手,反而把我摁得更紧,鼻梁完全陷进她锁骨下方的软肉里,体香混着她刚苏醒的体温,热烘烘地裹住我整张脸。

  “玄儿没事就好。”

  娘亲的声音落下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尾音还往上翘了一下,像六岁女童撒娇时那种毫无防备的语调。

  我猛地僵住。

  这不是娘亲说话的方式——不是那个执掌太虚剑宗百年、一字一句都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的林雪。

  我用力挣开娘亲的手,抬起头看她。

  娘亲低着头看我,白发从肩头滑落,铺在红色护罩映出的光影里,像一匹被夕阳染透的雪。

  那双眼睛还是殷红的,但不再是空洞的妖冶——它们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血里捞出来的玛瑙珠子,正专注地、天真地、带着点委屈地盯着我的脸。

  娘亲的眉毛也红了,不是血色恢复,是眉尾处像被人用胭脂一笔勾过,绯色从眉峰蔓延到鬓角。

  嘴唇更是红得不讲道理,饱满得像吸饱了花汁,微微嘟着,唇角还挂着一丝没干的泪痕。

  “娘?”我试着唤了一声,声音发哑。

  娘亲眨了眨眼,歪着头看我,白发堆里那张绝艳的脸露出一个懵懵懂懂的表情。

  然后她凑上来——不是靠近,是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蹭过来,脸颊贴上我的脸颊,柔软的、滚烫的,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嘴唇擦过我的嘴角,带着一点湿意和温热。

  “玄儿,”娘亲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软了,像糖化在水里,“娘这里好热。”

  娘亲抓住我的右手,十指扣住我的手指,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

  那对H罩杯的大乳本就因为挤压变了形,现在被她自己的手带着我的手按上去,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底下是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

  红色护罩的光膜上噼啪作响,赤黑煞气还在外面撞着,但一丝也透不进来——这护罩不是娘亲刻意运转的,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跟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像一层从她骨血里长出来的壳。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左肩的煞伤还在隐隐作痛,肋下的刀伤也没好透,但此刻所有疼痛都被另一种更尖锐的惊惶压了下去。

  “娘亲,你的灵力——”我试着探出一缕神识触碰娘亲体内,刚碰到边缘就被一股赤黑色的气劲弹了回来,不是抗拒,是那股力量太暴戾了,像一头盘踞在娘亲经脉里的凶兽,根本不容外物靠近。

  不是灵力,不是煞气,两者完全熔炼在一起,赤黑交融,黏稠得像熔岩,在她经脉里奔涌。

  而那股力量的中心——丹田处——原本应该凝结着冰心诀清冷如霜的灵力漩涡,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熊熊燃烧的赤黑色火焰,旋转着,吞吐着,每一次跳动都跟她心脏的搏动同步。

  化神。

  娘亲的境界确确实实攀升到了化神期。

  但这不是冰心诀化神该有的模样——冰心诀破境时应当是周身冰晶凝结、天地灵气倒灌、识海清明如镜。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白发红眉红眼红指甲,整个人像一朵被血浇透的桃花,从骨子里透出妖冶来。

  “冰心诀被反向催成了什么……”我喃喃出声,话还没说完,娘亲又不高兴了。

  她松开扣着我手指的手,两只手一起伸过来捧住我的脸,绯红的指尖戳着我的颧骨,嘟着嘴,眼眶里那两颗红玛瑙忽然就泛起了水光。

  “玄儿不跟娘说话。”

  那语气委屈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软糯糯的,尾音打着颤。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娘亲已经把嘴唇贴了上来——不是吻,是小孩子亲大人那样,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角,然后又碰一下,再碰一下,最后索性整个人蜷进我怀里,白发铺了我满身,脸埋在我颈窝里,热热的呼吸打在锁骨的伤口上,又痒又麻。

  “娘热,”她闷闷地说,手指抓着我的衣襟,“玄儿摸摸。”

  我的右手还被娘亲按在胸口上,现在她整个人缩进来,那只手就被夹在我俩身体之间,掌心底下是她乳肉的绵软和心脏的狂跳。

  我低头看娘亲,只能看见白发堆里露出的一截绯红耳尖,还有她后颈上那道暗纹——原本是冰心诀运转时浮现的淡蓝色纹路,现在变成了极淡的赤色,像一条细小的血线,从发际线往下没入衣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肺里全是娘亲的味道——不是以前那种清冷的体香,而是更浓烈、更甜腻的,像合欢花被揉碎了混进血液里,腥甜的,滚烫的。

  “娘亲,”我把声音压得很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体内的灵力——”

  “不是灵力了。”

  娘亲忽然抬起头,那双红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的天真没退,但底下更深的地方闪过了什么——太快了,快得我来不及捕捉。

  她歪着头,像在努力回忆一个很复杂的词,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吐出一句:“是欲情血剑诀。玄儿,娘这里——”她又拉着我的手按了按胸口,“——好热。好多东西在烧。”

  欲情血剑诀。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光从字面就能猜到七八分——冰心诀讲的是封情绝欲、心如冰镜,而娘亲被秦无炎的噬心血引强行打断闭关,魔煞反噬叠加合欢花粉余毒,再加上我闯进来时那场濒死的交合,所有这些搅在一起,硬生生把她修炼百年的冰心诀从根基上拧反了。

  封情绝欲变成了欲情合一,心如冰镜碎成了血焰滔天。

  “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哑着嗓子问。

  娘亲没回答。因为她正在专心致志地舔我的下巴。

  不是挑逗,是舔——像小猫舔毛那样,舌尖湿湿热热地划过我下巴上的伤口血痂,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然后娘亲停下来,皱起绯红的眉头,看着那道伤口,眼眶又红了。

  “玄儿疼不疼?”娘亲伸出指尖碰了碰血痂的边缘,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娘给玄儿吹吹。”

  娘亲真的鼓起嘴,对着那道不到半寸的小伤口“呼呼”吹了两口气。

  温热的气流拂过皮肤,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她指尖亮起一点红光——不是灵力运转时那种有意识的催动,是那红光自己冒出来的,在娘亲指腹上跳了跳,然后我的伤口就不疼了。

  不,不只是不疼。血痂底下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痒,像新肉正在疯长。几息之后,血痂自己脱落,露出底下一片完好无损的皮肤。

  我愣住了。

  娘亲显然也愣住了。

  她盯着自己绯红的指尖看了三息,然后“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眉眼弯弯,把那只手指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娘厉害!”

  是厉害。

  但娘亲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那股力量不是她有意识催动的,是她身体本能反应,就像心跳、呼吸、眨眼一样自然而然。

  而这意味着,欲情血剑诀已经彻底跟娘亲融为了一体,不再是功法,而是本能。

  我搂紧娘亲,下巴抵住她的发旋。

  红色护罩外面,赤黑煞气已经不再撞击光膜了——它们正在消散,被护罩的红光一点点逼退,在禁地穹顶上方缩成几团越来越淡的黑雾。

  而更远处,禁地入口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剑鸣与人的喊声。

  “——禁地方向!快!”

  “——宗主还在里面!”

  “——秦无炎的人从东侧绕过去了,截住他们!”

  是宗门弟子。

  他们察觉到了禁地的异动,正在赶来。

  剑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灵力碰撞的爆响和几声惨叫——不止是太虚剑宗的人,还有魔修的气息。

  秦无炎虽然被娘亲苏醒时爆发的煞气震退了,但他留在宗门附近的爪牙显然还没撤干净。

  我动了动,试图起身。至少得去禁地入口看一下情况,如果秦无炎的人已经渗透到后山,娘亲现在这个状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五根绯红的指甲攥得死紧,骨节泛白。我低头,看见娘亲仰着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抖着,喉头上下滚了一下,挤出两个字。

  “不要走。”

  不是命令。

  是哀求。

  是六岁女童被丢在黑暗里三天三夜之后,终于等到有人推开门那一瞬间的哀求。

  娘亲把我的衣角攥得那么紧,指甲尖刺穿了布料,扎进她自己的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仰着脸看我,眼眶里蓄满的泪终于滚下来,一颗接一颗,沿着她绯红的眉尾滑进白发里。

  “不走,”我重新把娘亲搂进怀里,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说,“哪儿也不去。”

  娘亲“呜”了一声,整个人又缩回我怀里,这次连腿也蜷起来了,脚踝蹭着我的小腿,白发铺了满石台,那对H罩杯的大乳压在我肋侧的伤口上,有点疼,但我没动。

  外面的剑鸣声越来越近。

  有人在喊“结阵”,有人在喊“护住禁地入口”,还有一道熟悉的清喝——是姐姐的声音,带着灵力震荡的锐响,显然正在跟什么人对拼。

  接着又是一声更尖锐的破空声,柳寒烟的玄色剑气,我认得那个音色。

  她们都在外面打。

  而我怀里抱着一个痴傻的娘亲,坐在禁地最深处,被红色护罩裹着,像坐在一座小小的血红色孤岛上。

  我看着娘亲的脸。

  白发铺散,红眉微蹙,嘴唇还嘟着,泪痕没干,但表情已经安稳了——因为我说不走,她就信了。

  那对殷红的眸子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护罩的红光里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玛瑙。

  娘亲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角,力道松了些,但还是不肯放开。

  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缩在我怀里,膝盖顶着我的小腹,脚背贴着我的大腿,呼吸慢慢地平下来,热热地拂在我锁骨上。

  我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至少娘亲还在。

  至少娘亲还活着,还在我怀里,还能叫我的名字,还会因为我说不走就安下心来。

  至于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境界诡异攀升到化神、心智倒退到六岁——这些都可以以后再说。

  只要娘亲还活着。

  一颗眼泪砸在娘亲额头上。

  我没忍住。

  那颗泪珠落在娘亲绯红的眉尾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娘亲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睁开眼,仰起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哭,但她伸出手,用指尖笨拙地蹭我的眼角,把眼泪抹掉,然后又蹭一下,再蹭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玄儿不哭,娘在呢。”

  她说“娘在呢”的时候,语气还是六岁女童的天真软糯。

  但她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从前那个冷艳威严的宗主母亲最常对我说的话——每一次我受伤、每一次我犯错、每一次我害怕,她都会用冰心诀压住所有表情,只淡淡说一句“娘在呢”。

  那时候娘亲的声音是冷的,眼神是静的,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跟现在一样滚烫。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小孩子那种轻轻碰一下的吻。

  是真正的吻——嘴唇压上嘴唇,舌尖抵开她微启的唇缝,尝到了眼泪的咸和她口腔里那股甜腻的甜香。

  娘亲“唔”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松开了,摸索着攀上我的肩膀,五根绯红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后颈,带起一阵酥麻。

  娘亲不会回吻——不是拒绝,是不会,是心智倒退之后忘了怎么接吻,只能张着嘴任我侵入,舌尖笨拙地迎上来,像小猫第一次舔到糖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味地舔、吸、吞。

  “嗯……”娘亲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尾音向上飘。

  那张绝艳的脸此刻红透了——不是羞红,是情动时从皮肤底下泛上来的绯色,和她眉毛、嘴唇、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白发铺散在石台上,衬着那层红,像雪地里落了一地桃花瓣。

  我离开娘亲的嘴唇,扯开自己的衣襟。

  左肩的煞伤还在渗血,肋下的刀伤也崩裂了,血迹洇透了半边里衣,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娘亲看见那些伤口,红眼睛里又蓄满了泪,嘴唇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肋下的血痂,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玄儿……”娘亲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那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疼,”我说,抓起她的手重新按在我胸口上,“娘亲摸摸就好。”

  娘亲的手贴上我胸口的瞬间,红光又亮了。

  不是她刻意催动的——那红光自己从她掌心冒出来,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复上我肋下的刀伤,然后伤口就不疼了。

  不是愈合,是疼被抽走了,被那股赤黑交融的力量吞掉了。

  新肉在疯长,血管在重新接通,骨头在密合。

  我低头看着那道伤口在几息之内变成一道淡粉色的疤,然后连疤也在褪去。

  而娘亲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哭。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落在我的胸口上,滚烫的。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一遍又一遍,每叫一声,掌心的红光就更亮一分。

  我不知道她是在心疼还是在自责,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娘亲心智虽然退回六岁,但身体记得。

  记得这是我为了救她闯禁地受的伤,记得我差点死在她面前。

  “别哭了,”我捧住娘亲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娘亲再哭,我的伤又要疼了。”

  娘亲立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把眼泪憋回去,憋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娘亲的衣袍早在煞气爆发时碎得七七八八,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肩上和腰间,大半身体都裸露着。

  那对H罩杯的大乳在红色护罩的光里白得耀眼,乳峰顶端两粒乳珠因为刚才那一吻已经硬挺起来,绯红色的——跟她眉毛、嘴唇、指甲一样的绯红。

  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我,歪着头想了两息,然后抓起我的手,重新按在她左乳上,用那种天真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玄儿摸摸。娘这里最热。”

  掌心里的乳肉绵软滚烫,她的心脏在肋骨底下狂跳。

  我五指收紧,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刮过硬挺的乳珠,她立刻“啊”了一声,腰肢弹起来,又软下去,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绯红的嘴唇张开着,喘出第一声真正的呻吟。

  “嗯——玄儿……”

  那声呻吟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

  娘亲的腰开始自己动——不是刻意扭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小腹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腹,湿热的触感透过两人之间仅剩的布料传过来。

  我低头看,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红色护罩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还是那个林雪。

  身体记得一切——记得怎么敏感,怎么出水,怎么高潮,怎么在我身下软成一滩水。

  心智退化了,但身体的本能比什么都诚实。

  我扯掉娘亲肩头最后一片残布,又扯掉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小腹,在娘亲肚脐上方留下一道湿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红眼睛眨了眨,然后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性器——握不住,太粗了,她纤细的手指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娘亲用那种天真的、好奇的、又带着点惊喜的语气,软软地说:“玄儿好大。”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绯红的眸子里全是亮晶晶的光,歪着头,嘴角翘起来,说:“娘喜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娘亲按倒在石台上,白发铺了满地。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被我架在肩上,膝盖弯挂在我肩头,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还是那么旺盛,黑亮的一大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耻骨上。

  阴唇是绯红色的,肥厚柔软,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像一粒小豆子,在她急促的呼吸里轻轻颤动。

  “玄儿——”娘亲伸出手抓我的手臂,绯红的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娘要玄儿——”

  我把龟头顶在娘亲穴口上。

  那个小口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水糊满了整个会阴,龟头刚碰上,她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穴口自己翕动着,像张嘴一样含住了龟头尖端。

  我沉腰,一插到底。

  “嗯——!”

  娘亲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白发铺散的石台上,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来,整个上半身悬空,那对H罩杯的大乳被这一下顶得剧烈晃荡,乳波还没停下,我已经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娘亲叫得声音都碎了——不再是六岁女童那种软糯的语调,而是女人在最深的情欲里被操开的、本能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啊——啊——嗯——玄、玄儿——嗯——!”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禁地里回荡,和娘亲的呻吟、我的喘息搅在一起,又被红色护罩的穹顶反弹回来,混成一片黏腻的声浪。

  娘亲的淫水被我的抽送带出来,白浆一样糊在两人交合处,每一下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水珠,落在石台上,落在她散开的白发上,落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

  娘亲高潮来得很快。

  我插了不到百下,她忽然全身绷紧,脚趾蜷起来,膝盖夹紧了我的脖子,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液体从花心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娘亲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白发堆里那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张开着,舌尖抵着下唇,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我没停。

  我把娘亲从石台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插得格外深,她被我顶得膝盖在石台上直打滑,两只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白发,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玄儿玄儿”,每叫一声穴道就绞紧一下,绞得我头皮发麻。

  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

  然后是侧卧,是娘亲跨坐在我腰上,是我把她抵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从正面操进去。

  每换一个体位,她的高潮就多一次,到第五次的时候娘亲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眼角全是泪,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像被揉碎了一样瘫在我身上,但那两条腿还是死死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

  而在这个过程中,娘亲全身一直在发光。

  不是刻意的运功——她根本没那个意识。

  是那层红光自己在流转,从她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再通过交合处渡进我体内。

  我左肩的煞伤开始发痒,不是恶化的那种痒,是愈合的痒,黑煞被红光一点点逼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黑色结晶,然后碎裂、消散。

  肋下的刀伤也好了,连疤都没留下。

  甚至我金丹里那些积压的暗伤、经脉里残留的煞气、被影傀匕首划伤时留下的阴毒,全被那层红光裹住、吞掉、炼化。

  娘亲在治愈我。

  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用欲情血剑诀最本能的运转,用她每一次高潮时爆发的气血之力,用她每一声“玄儿”里裹着的、比什么都炽烈的护犊之心。

  我搂紧娘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眸里倒映出我的脸。

  她伸出手摸摸我的脸颊,指尖还是绯红的,但不再烫了——那股暴戾的力量在娘亲体内找到了某种平衡,也许是因为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这场交合,也许只是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她的玄儿还活着,还在她怀里。

  “娘亲,”我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射在里面好不好?”

  娘亲眨了眨眼,用那种天真软糯的语气,一字一字地说:“玄儿的,都要。”

  我在娘亲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打在花心上,她哆嗦了一下,穴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轻又软,像只睡着了的猫。

  石台上全是精液与淫水。

  白浆糊满了两人身下的石面,夹杂着她被我操出来的白沫,还有我射进去后又倒流出来的浓稠白液,在红色护罩的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合欢花残余的药香,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花香。

  禁地外面的打斗声还在持续。

  剑鸣声更近了,有人在喊“守住”,有人在喊“别让他们靠近禁地”,还有姐姐一声清喝之后紧跟着的灵力爆响——她显然还在跟人交手。

  柳寒烟的玄色剑气破空声也在,频率比之前更密集,说明外面的战况更激烈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娘亲。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高潮太多累得昏睡过去了。

  白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红眉舒展开,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绯红的指甲还攥着我的衣角,攥得松松的,但没放开。

  我轻轻拨开娘亲脸上的白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不管她醒来之后还是不是这个六岁的心智,不管欲情血剑诀对她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体温正常,体内的赤黑魔气不再暴走,而是稳稳地流转着,跟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这就够了。

  我扯过自己那件被撕破的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唔”了一声,脸往我胸口蹭了蹭,没醒。

  禁地入口的方向,石门紧闭。

  但从石门的缝隙里,我能看见外面的火光——不是普通火焰的橘红色,而是灵力碰撞时爆出的蓝白闪光,以及魔修煞气特有的幽绿色。

  剑鸣声、喊杀声、法术破空的锐响,混成一片。

  然后我听见了姐姐的声音,带着灵力震荡,穿透了石门。

  “——谁也别想越过这里一步!”

  接着是白露的声音,比她平时的嗓音高了整整八度,显然是急坏了:“清漪姐你后面!”

  然后是柳寒烟,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底下压着某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情绪:“给我滚出来——秦无炎!”

  秦无炎。我拳头拽得紧紧的。

  我抱紧怀里的娘亲,深吸一口气。

  她的体温隔着外袍传过来,稳定而炽烈。

  那层红色护罩随着她入睡已经缩小了,但没消失——它化成一层极淡的红光贴在她皮肤表面,像第二层皮肤,跟她的心跳一起微微脉动。

  石门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被人从外面攻击——是从里面。

  从禁地本身。

  我低头,看见娘亲胸口那层红光正在变亮,越来越亮,从淡红变成绯红,再从绯红变成炽烈的血红。

  光芒蔓延到她全身,又沿着她攥住我衣角的那只手渡到我身上,把我整个人也裹了进去。

  石门上的禁制纹路开始发光——不是宗门设下的封印,是更深层的、连我都从未见过的纹路。

  那些纹路从石门的四角蔓延开来,像血管一样爬满整扇门,然后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动。

  她没醒,但她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忽然松开了,五根绯红指甲在空中轻轻一划——不是刻意的动作,是梦呓般的、无意识的、像小孩子在梦里抓蝴蝶那样的轻轻一划。

  石门上的纹路齐齐亮起,然后轰然洞开。

  外面是火光冲天的后山。

  姐姐持剑站在最前方,衣袍上全是血——有她的,更多是别人的。

  白露蹲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地上维持着一个防御阵,阵法的光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

  柳寒烟站在半空中,玄色劲装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血痕,她手中那柄玄色长剑上煞气缭绕,剑尖直指对面。

  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暗紫长袍,凤眼狭长,面色苍白如死尸,周身萦绕着阴冷的幽绿煞气。

  他身后密密麻麻站了至少三十个魔修,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后期,金丹期足有七八个,两个元婴期。

  秦无炎。

  他看见石门打开的那一刻,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但那一丝狂喜在看清从门里走出来的人影时,瞬间凝固了。

  两道人影,从缓缓洞开的石门里走出来。

  一个是我——浑身赤裸,只腰间草草围了一片破布,身上全是交合后的痕迹,精液与淫水的味道浓得连山风都吹不散。

  另一个是娘亲——白发披散,被我的外袍裹着,整个人被我横抱在怀中,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看不清面容,但那一头白到发光的长发和袍摆下露出的那双绯红指甲的玉足,已经足够让人认出她是谁。

  全场寂静。

  太虚剑宗的弟子们僵在原地,有的人手中的剑都差点掉了。

  姐姐回过头,看见我们,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露“啊”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眼泪却已经掉了下来。

  柳寒烟在半空中身形一晃,玄色长剑差点脱手,那张清丽英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震惊、愤怒、嫉妒、担忧,全部搅在一起。

  而秦无炎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从狂喜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上。

  恐惧。

  他怕的不是我。他怕的是我怀里那个白发红甲的、沉睡的女人——那个他以为已经被噬心血引彻底废掉的、太虚剑宗宗主林雪。

  我抱着娘亲,赤脚踩在禁地门前的石阶上,抬起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后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后山寂静的夜空里。

  “谁先死?”

  第27章 母子同心共御魔威

  山风裹着浓重的血腥气灌进后山的每一道石缝。

  我赤脚踩在冰冷的石阶上,怀里抱着娘亲,目光从秦无炎脸上扫过,又扫过他身后那三十多个魔修。

  他们的刀在发抖——我看见了,最前排那个筑基后期的胖子,刀柄上的铁环磕得叮叮响。

  他旁边的金丹初期,脚步往后挪了半寸。

  秦无炎没退。他那双狭长的凤眼死死盯着我怀里的人,恐惧和贪婪在他脸上交替翻涌,像两条争食的蛇。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出声。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一下。

  很轻,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在拱主人的手臂。我低头,看见她的睫毛在颤——那两排长长的、沾着细碎水珠的睫毛,抖了几下,然后缓缓掀开。

  红色。

  干净透亮的红色,像山间初融的雪水映着朝霞,没有半分妖冶,没有半分杂质。

  她眨了眨眼,瞳孔里倒映出我的脸,然后是漫天的火光,然后是漫山遍野的人。

  娘亲从我的外袍里挣出一只手,白得发光的指尖探向我的脸,碰了碰我的下巴。

  “玄儿。”

  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

  然后娘亲开始往下滑。

  我收紧手臂想抱紧她,但她像一尾鱼一样从我怀里溜了出去——外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她赤着足踩在石阶上,白发披散到腰际,绯红的里衣从袍缝里露出来,被山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的轮廓。

  娘亲低头看自己的脚。石阶很冷,她的脚趾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她好像觉得踩在凉石头上这件事很有趣,来回踩了两下,然后——

  娘亲看见了石缝里那朵花。

  那是后山最常见的野菊,浅紫色,被刚才的剑气震落了大半花瓣,只剩最后几片歪歪扭扭地挂在花萼上。

  娘亲蹲了下去,白发垂落在地,她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花茎,用力一拔——没拔动。

  她又拔了一下,还是没动。

  她皱了皱鼻子,第三下才把花拔出来,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坐倒在石阶上。

  娘亲捧着那朵残花站起来,转过身,踮起脚尖。

  她的手够不到我的耳畔。

  她又踮高了一点,身子晃了晃,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稳住自己,另一只手笨拙地把花茎往我耳朵后面塞。

  第一次没塞住,花掉了,她“哎呀”一声接住,又塞了一次。

  第二次花茎歪歪扭扭地卡在了我耳后的发丝间,要掉不掉地挂着。

  娘亲退后一步,歪着头端详了一下,然后拍手笑了。

  “玄儿最好看了。”

  她的笑声清脆得像玉珠落进银盘,在后山的寂静里弹开。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听见了一声脆响——是某个太虚剑宗弟子手里的长剑掉在了地上。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赵无咎站在人群最前面,那张国字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虎目里涌上一层水光。

  他嘴唇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冰心诀反噬——”

  “魔煞入脑——”

  “宗主她、她这是——”

  窃窃私语像蝗虫过境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石阶上那个蹲在地上、白发红衣、笑得像孩童的女人身上。

  姐姐冲了过来。

  姐姐的衣袍上全是血,脸上也是血,眼角还有一道没干的血痕。她踉跄着跑上石阶,膝盖磕在石棱上,顾不上疼,一把抓住娘亲的手。

  “娘!”她的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娘,你看看我——我是清漪,我是你女儿——你认得我吗?”

  娘亲被她抓着手,歪过头。

  红色的瞳孔认真地看着姐姐的脸,看了很久。

  久到姐姐的眼泪已经从下巴滴到了石阶上,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抽回来。

  然后娘亲摇头。

  “我是玄儿的娘亲。”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不是你娘亲。”

  娘亲转身钻回我怀里,两只手攥住我的衣襟——攥得那么紧,指节都泛了白——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不认识她。”

  姐姐僵在原地。

  她的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尖悬在半空中,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眼泪从她眼眶里无声地滑下来,冲开了脸上的血污,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我一手搂住娘亲的肩,一手伸过去握住姐姐的手。她的手指冰凉。

  “姐姐,”我压低声音,“娘亲她现在……只认得我一个。她是我姐姐。”后半句是对娘亲说的。

  娘亲从我怀里抬起头,红色的眼睛困惑地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

  她的眉头皱起来,像是在解一道很难的题。

  半晌,她才小声说:“玄儿的姐姐就是姐姐。”

  说完,娘亲把脸重新埋回我胸口,不再看任何人。

  “哈。”

  一声笑。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最后变成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秦无炎笑得弯了腰,暗紫长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石阶上的我们,凤眼里全是癫狂的光。

  “堂堂太虚剑宗宗主——化神之下第一人——”他的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铁板,“变成傻子了!变成傻子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山壁间回荡,他身后的魔修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但笑得底气不足——最前排那个胖子的刀还在抖。

  秦无炎笑够了,直起身,凤眼里的癫狂收敛成阴冷的杀意。

  “全军听令——”他抬起右手,幽绿的煞气在指尖凝聚,“给我杀。林玄的人头,本座亲自取。”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娘亲从我怀里退了出去。

  不是溜出去,不是滑出去——是退出去。她的身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我的怀抱,白发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凉意。

  娘亲的眼睛变了。

  红色还是红色,但不再是初雪映朝霞的那种干净透亮——是深渊。

  是万丈深渊底部翻涌的岩浆,是天地初开时第一滴血的颜色。

  那双眼睛里的懵懂与天真在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杀意。

  白发无风自动。

  娘亲反手把我拉到身后——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上,用力往后推,把我整个人推到石阶上方。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面对秦无炎和那三十多个魔修。

  护崽的姿态。

  娘亲站得很直,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白发在身后翻涌如雪浪,绯红里衣被山风灌满,裹着她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

  她的肩膀很窄,腰很细,臀部圆润丰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两条长腿笔直地踩在石头上,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只有孩童心智的女人——站在三十多个魔修面前,把她的儿子护在身后。

  秦无炎的笑容还没收尽,僵在脸上。

  然后他看见了。

  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

  娘亲头顶的夜空中,凝出了一道绯红的剑影。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一百道——千余道绯红血剑凭空而生,剑尖齐刷刷地指向秦无炎的方向。

  每一道剑都只有三寸长,细如柳叶,但剑身上缠绕的煞气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煞气与剑意交织在一起,压下来。

  空气凝成了实质。

  我的肩膀像被一座山压住,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一寸。

  石阶两侧的古松被压得树冠伏地,松针簌簌掉落。

  后山的山壁上裂开了细密的纹路,碎石滚落。

  金丹期的魔修直接跪了。

  不是单膝,是双膝——膝盖砸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筑基期的连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像被拍扁的虫子。

  赵无咎连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国字脸上血色全无,牙关咬得咯吱响。

  林清漪被剑气推得往后滑了半丈,剑尖插入石阶才勉强停住。

  秦无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像是被人一巴掌扇飞了,只剩下一片惨白。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化……神……”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娘亲踏出一步。

  赤足落在石阶上,地面裂了。

  裂纹像蛛网一样从她的脚底往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暗红色的光——不是血,是某种更深沉、更古老的东西。

  山石在哀鸣,脚下的整座后山都在微微颤抖。

  娘亲回头看我。

  杀意在一瞬间化开,像冰雪消融。那双深渊般的红眼弯成了月牙,眉眼间全是软绵绵的笑意。她张开双臂,朝我撒娇。

  “玄儿,抱抱。”

  声音又甜又软,和刚才那个踏碎山石、凝出千道血剑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惊人,我的手臂环过去还能再空出一截。

  她的身体很凉,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不像活人的温度,倒像是某种冷玉。

  但她靠进我怀里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往我身上蹭,找最舒服的姿势,像一只在窝里拱来拱去的猫。

  我贴着娘亲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娘亲的睫毛颤了颤,乖巧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重新转过头,面对秦无炎。

  笑容收净。深渊重现。

  她抬起右手,五根手指上绯红的指甲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手指轻划——动作优雅得像在琴弦上拨出一个泛音。

  千道血剑动了。

  不是飞,是落。

  像一场绯红的雨,从夜空倒灌而下,密密麻麻地砸向魔修的阵列。

  剑太快了,快到我只能看见一道道红色的残影,快到我听见的第一声惨叫还没落地,第二波剑已经到了。

  魔修们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一样倒下去。

  最前排那个胖子被三道血剑同时贯穿——胸口、小腹、大腿——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嘴里涌出一股血沫,眼睛瞪得滚圆,死得悄无声息。

  他旁边的金丹初期反应快一些,祭出了一面黑色的护盾,但那面盾在血剑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剑洞穿,两剑碎盾,三剑穿喉。

  三十多个魔修,在三个呼吸之间,倒下了大半。

  秦无炎暴退。

  他周身炸开一层幽绿的煞气,在身前凝成了一道厚实的煞气墙。

  血剑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尖啸,绿色的煞气被一层层削掉,像剥洋葱一样。

  秦无炎一边退一边往煞气墙里灌注灵力,幽绿的光越来越暗,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三道血剑破开了煞气墙的最后一层防御。

  第一剑穿过他的右肩。

  第二剑穿过他的左胸,偏开心脏一寸。

  第三剑从他的小腹贯入,从后背穿出,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后山的山壁上。

  暗紫长袍瞬间被血浸透,贴在身上,往下滴血。

  秦无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血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血剑上,被剑身上的煞气瞬间蒸发成红色的雾气。

  娘亲歪过头,看着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虫子。她看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回头看我,红色的眼睛里重新浮上那种天真懵懂的光。

  “他欺负你了吗?”

  声音软软糯糯,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嗯。”

  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轻轻点了一下。

  娘亲的红眼里火光跳了一下。她转回头,五根手指轻轻一握——这个动作她做得很随意,像小孩子攥住一颗糖。

  三柄血剑同时往里进了一寸。

  秦无炎的身体在山壁上弹了一下,嘴里喷出一大口血,凤眼里全是血丝。他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声。

  “欺负玄儿的人,”娘亲的声音软甜得像在哼一首童谣,“都要死。”

  她松开手指,然后翻转手腕,五指张开。

  剩下的数百道血剑齐齐调转剑尖,像一片绯红的森林,剑尖从四面八方指向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剑身上的煞气翻涌如沸水,把山壁上的碎石震得簌簌往下掉。

  秦无炎的凤眼里只剩下了恐惧。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他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连带着被血剑贯穿的身体都在抖。

  他修炼魔功百年,杀人无数,噬魂夺魄从不眨眼——但此刻,面对这个白发红瞳、笑得像孩童的女人,他怕了。

  我从身后收紧手臂,把娘亲箍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臀峰压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肉团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柔软得惊人。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她的白发很凉,带着一股极淡的清香,是禁地深处那种不知名的野花的味道。

  娘亲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屁股蹭过我的裆部,我感觉到自己硬了——刚才在禁地里和她交合了那么多次,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她只是蹭了一下,我的阴茎就迅速充血膨胀,顶在她的臀缝里。

  她没有躲。她反而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更紧地贴在她的臀肉上。然后她仰起脸,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刚才的游戏娘亲好舒服。”她的声音软得拉丝,“还想要。”

  她说的“游戏”,是在禁地石室里我压着她、从后面进入她、射在她子宫里的那件事。

  她现在的心智只有六·岁,不懂什么是“做爱”,不懂什么是“交合”,她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舒服——让她舒服得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嘴里喊出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晚点奖励你。”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等把坏人都赶走。”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转回头去。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小腹。

  绯红里衣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小腹上那枚子宫状的纹路——此刻正在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纹路跳动着,和她头顶那些血剑的煞气频率完全一致,像是同一颗心脏在跳动。

  秦无炎被钉在山壁上,看着我们。

  他看见了娘亲在我怀里扭动撒娇,看见了我的手从娘亲的腰滑到小腹,看见了娘亲仰头时那双红眼里翻涌的欲望——不是魔煞入脑的疯狂,不是冰心诀反噬的失控,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女人对男人的渴求。

  他的凤眼里最后一丝贪婪也碎了。碎得干干净净。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石在互相摩擦,“你竟然——你们竟然——”

  他没说完。血从他的喉咙里涌上来,把后半句话淹掉了。

  血光漫天。山风呼啸。

  数百道血剑悬在半空中,剑尖齐齐指着山壁上那个被钉穿的男人。

  剑身上的红光映在后山的石壁上,映在满地的尸体上,映在太虚剑宗弟子们苍白的脸上,映在赵无咎泛红的虎目里,映在姐姐泪痕未干的脸上。

  而我站在石阶最高处,怀里抱着这个白发红瞳、杀意与天真并存的女人。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她的臀峰压着我的勃起,她的白发被山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她小腹上的纹路隔着布料烫着我的手心。

  娘亲在我怀里又扭了一下。

  这次不是撒娇。

  是她的身体在回应头顶那些血剑的煞气——小腹上的纹路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烫,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感觉到她的双腿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一股极淡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阶上。

  不是血。是她的淫水。

  她湿了。在操控千道血剑、屠灭三十魔修、把秦无炎钉在山壁上的同时——她湿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她的后脑勺靠在我的锁骨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只有我听得见的喘息。

  “玄儿……”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娘亲好热……”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忍着。等回去,我给你。”

  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红到耳根,那片冷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像雪地上落了一层桃花瓣。

  她咬着下唇,点了下头。

  然后她重新抬起眼睛,再次看向山壁上那个男人。

  杀意重新填满了那双红瞳。干净、纯粹、毫不遮掩的杀意——和刚才撒娇讨抱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却又判若两人。

  娘亲重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数百道血剑同时嗡鸣,剑身上的煞气暴涨,把整面山壁都映成了绯红色。

  “欺负玄儿的人,”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声音软得像在唱摇篮曲,“都要死。”

  五指收拢。血剑纷纷涌向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第28章 大殿之上

  山道尽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娘亲挥向秦无炎的血剑。

  白露提着裙摆飞奔而来,鹅黄的衣裙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双丫髻歪了一边,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身后跟着赵无咎和七八个护法长老,个个面色凝重,衣袍上都是激战后的痕迹。

  白露冲到石阶下,一眼看见我赤身抱着娘亲,脸腾地红了,但马上别开视线,喘着气说:“少主!山门那边——陆沉渊的人已经到了,说是听闻剑宗有魔修作乱,要进山门‘协助’除魔!”

  赵无咎大步上前,国字脸上满是凝重,浓眉拧成一团。

  他看了一眼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又看了一眼我怀里白发红眼的娘亲,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少主,宗主她——”

  “化神。”我只说了两个字。

  赵无咎的脸色刷地白了,后退一步。

  另一个护法长老快步上前,拱手道:“少主,秦无炎是天煞魔宫大长老,若此时杀他,魔宫必定倾巢来犯。宗门刚经历此劫,弟子伤亡近半,护山大阵也已损毁,此刻再起战端,恐怕——”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恐怕撑不到援军到来。而且,正道盟的陆沉渊正愁没有由头发难,若——”

  话没说完,娘亲忽然扯住我的袖子,用力拽了拽。

  我低头看娘亲。

  娘亲的红眼里带着委屈和不甘,小嘴抿得紧紧的,指着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声音又软又固执:“玄儿,他欺负你,娘亲要杀了他。”

  那语气,像极了一个孩子指着踩坏她玩具的坏人,理所当然地要求大人惩罚他。

  只是娘亲头顶那数百柄血剑,在这一刻齐齐发出更加尖锐的嗡鸣,剑尖往前又进了几分。

  山壁上秦无炎发出一声闷哼,更多的血从他胸口涌出来。

  赵无咎的腿都在抖了。

  我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娘亲在我怀里滑下去了一些,她立刻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白发垂落在我的肩头。

  我平视娘亲的眼睛,那双殷红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清澈得像一面镜子。

  “娘亲,”我轻声说,“让他自己死,好不好?”

  她歪了歪头。

  “他脏,”我抬起手,轻轻把娘亲额前的一缕白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娘亲眉尾那道绯红的痕迹,声音放得很轻很软,“沾了娘亲的剑,玄儿不喜欢。”

  娘亲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

  她看了看秦无炎,又看了看我,红眼里翻涌的杀意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孩子气的认真。

  娘亲想了很久——大概有三四个呼吸那么久——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好。”娘亲说,“那玄儿帮我擦剑。”

  娘亲伸出手,掌心向上,一道红光从她指尖涌出,凝成一柄三尺长的血剑。

  剑身通体殷红,像凝固的血,剑刃上还残留着秦无炎的魔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淌。

  娘亲把剑递给我,红眼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快夸我”的表情。

  我接过了那柄剑。

  血剑入手,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剑柄涌进掌心,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更纯粹的东西——像是娘亲身体的一部分,带着娘亲的体温和心跳。

  我低头看了一眼剑刃上那层暗红色的魔血,又抬起头,冷冷地瞥向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秦无炎的凤眼瞪得滚圆。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胸口的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知道我要做什么——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擦掉他留在剑上的血。

  这就是告诉所有人,他的命,不值得脏我娘亲的剑。

  我抬起袖子——那件早就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外袍,袖口还算干净——将剑刃上的血,一点一点,从剑尖擦到剑格。

  每擦一下,剑身就亮一分,红光在剑刃上流转,像活物的呼吸。

  魔血染红了我的袖口,深红一片。

  全场死寂。

  赵无咎屏住了呼吸。白露捂住了嘴。那几个护法长老齐齐后退一步。

  秦无炎的凤眼里,恐惧之外,终于浮上了一层灰败的绝望。

  我把擦干净的血剑插在面前的地上,剑身没入石阶三寸。然后重新把娘亲抱起来,她的身体陷在我怀里,白发铺了我满肩。

  娘亲看着我擦剑的过程,红眼弯成两道月牙,笑得心满意足。她伸手摸了摸我袖口那片被魔血染红的地方,皱了皱小鼻子:“脏了。”

  “回去洗。”我说。

  娘亲点点头,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忽然小声嘟囔:“玄儿,我困了。”

  声音已经带了浓重的倦意,软得几乎听不清字。

  我收紧手臂,一只手托着娘亲的大肉臀——那团丰腴到极致的美肉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娘亲的脸蛋。

  她的脸颊凉凉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变了形状。

  “好,”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娘亲的发顶,声音放得极轻极柔,“那宝贝娘亲睡吧睡吧,有好玩的再叫你。”

  娘亲“嗯”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什么,双手环上我的腰肢,又紧了一分。

  那力道大得惊人——化神期修士的力气,哪怕心智退化到六岁,也足以把我的腰勒断。

  我闷哼了一声,娘亲迷迷糊糊地松了一点劲儿,但手指还是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指节泛白,怕我会走一样。

  娘亲缓缓闭上眼睛。

  长长的白发睫毛垂落在她脸上,遮住了那双妖冶的红眼。娘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锁骨上,一起一伏。

  头顶那数百柄血剑,在这一刻忽然停住了嗡鸣。

  剑身上流转的红光像退潮一样褪去,从剑尖开始,一点一点化作漫天红芒,像无数只绯红的萤火虫,散入了虚空中。

  满山的血光,散了。

  只剩下娘亲掌心里那枚殷红的印记——她将我的手握在掌心时,那枚印记就印在了我的掌心上。

  我摊开手掌,低头看去。

  那是一道血色的剑痕,细如发丝,却红得惊心动魄,像一条微缩的血脉,正随着我的心跳微微搏动。

  血剑诀留下的契约。

  娘亲将自己的性命,刻在了我的掌心里。

  我合上手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胸口,嘴角弯了一下,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

  半个时辰后,宗门大殿。

  殿内的长老们吵成了一锅粥。

  我站在宗主之位旁边——那个位置,往日是娘亲坐的,背靠整面太虚剑壁,俯瞰殿中群臣。

  此刻那位置空着,我站在位置旁,双手托着娘亲的大肉臀,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娘亲还在安详地睡着。

  白发铺了她满背,垂落在我手臂上。

  绯红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大半截雪白的胸脯,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娘亲的脸埋在我肩窝里,不时蹭一蹭,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姿势的猫。

  殿上,十七个长老分成三派,吵得面红耳赤。

  “宗主身上的气息分明就是魔道!”一个灰袍长老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化神期修士,血剑杀人,白发红眼,哪一样不是入魔的征兆?!”

  “放屁!”另一个白须长老腾地站起来,指着灰袍长老的鼻子,“宗主是为了救宗门才逆运冰心诀,若没有她那数百柄血剑,秦无炎早就踏平剑鸣峰了!你倒是说说,哪条宗规写着‘救宗门算入魔’?”

  “冰心诀逆转即为魔道功法,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开派祖师写在太虚剑典里的!”灰袍长老毫不退让,“你们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心智退化到六岁,杀人不眨眼,这不是魔道反噬是什么?”

  “她杀的哪一个不是该杀之人?”白须长老冷笑,“秦无炎带着三十多个魔修围攻剑鸣峰,要不是宗主,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拍桌子?”

  第三个青袍长老站起来打圆场:“两位师兄息怒,宗主她修为通天、心智退化是不争的事实,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陆沉渊的人已经在山门外了,若他看到宗主这般模样,必定借‘退魔’的名头发难。我们得先想好说辞。”

  “说辞?”灰袍长老冷笑,“我看不必说辞。既然宗主已入魔,按宗规第九条——入魔者,废修为或封入剑冢!这才是正理!”

  “你疯了!”白须长老怒吼,“没有宗主的化神修为,太虚剑宗凭什么挡住陆沉渊?凭什么镇住天煞魔宫?光凭你那张嘴吗?”

  “那也不能让一个入魔的人坐在宗主之位上!”灰袍长老拍案而起,“此魔不除,剑宗必亡!”

  最后这一声,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在嗡嗡作响。

  我怀里的娘亲忽然动了动。

  娘亲皱起眉,往我怀里缩了缩,红指甲无意识地抓了我衣襟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声音很轻,但殿上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抬起头。

  这是我第一次在大殿上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谁再大声,我不保证我娘会不会醒。”

  死一般的寂静。

  灰袍长老的嘴巴还张着,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白须长老的手还指着对面,僵在半空中。青袍长老咽了口唾沫,悄悄后退了半步。

  所有人都看见了——娘亲虽然睡着,但娘亲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血光又亮了几分。

  化神期修士的本能,哪怕心智退化到六岁,依然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变成下一批被钉在山壁上的尸体。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但娘亲还是醒了。

  娘亲长长的白发睫毛颤了颤,红眼慢慢睁开,迷迷糊糊地眨了眨。

  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睡意,却本能地开始寻找——直到看见我的脸就在眼前,她才安静下来,红眼亮晶晶地望着我。

  “玄儿。”娘亲软软地叫了一声。

  “我在。”我低头看她。

  娘亲眨眨眼,忽然从睡意中彻底醒来,红眼里浮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她趴在我肩头,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大奶子压在我胸口——那对H罩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压在我胸口上,乳肉从衣襟边缘挤出来,白得耀眼——她嗲着嗓子,用一种只有六岁孩子才有的天真语气说:“玄儿,娘亲这里好痒啊。”

  娘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抓不到。”娘亲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红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然后凑近我耳朵,用只有我听得见的气音,嗲嗲地说,“玄儿,我们再玩玩插进去的游戏好不好?就现在。”

  白露站在近处,隐约听见几个字,耳尖倏地红了,低着头没敢抬起来。

  殿上其余长老仍旧吵得不可开交,灰袍长老拍着扶手,白须长老指着山门方向,青袍长老来回踱步,谁也没留意这边。

  我低头看着娘亲那双红眼,那里面的渴望赤裸裸的,没有一丝遮掩——一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不懂得什么叫场合,什么叫羞耻,只知道她想和她的玄儿玩那个舒服的游戏。

  我替娘亲拢了拢散在肩头的白发,唇角弯了弯,眼里只映着娘亲一个人。

  我抱着娘亲,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宗主之位。

  那位置宽大得很,椅背上刻着太虚剑宗的镇派剑诀,紫檀木的扶手被岁月磨得温润光滑。

  我坐上去,把娘亲放在腿上,娘亲的两条长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白发垂落在座椅两侧,像一道银白的瀑布。

  “好。”我说。

  故意拖长了尾音,宠溺得毫不掩饰。

  我抬手,拉下了座椅两旁的幕帘。

  厚重的绛紫幕帘落下,将宗主之位与大殿隔成了两个世界。

  幕帘之外,长老们还僵在原地,白露捂着嘴,赵无咎低着头,青袍长老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都不敢捡。

  幕帘之内,只剩我和娘亲。

  我把娘亲的绯红里衣解开,褪到肩头,露出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

  两团白得耀眼的乳肉弹跳出来,在她胸口晃了两晃。

  乳珠是绯红色的——和她现在的眉毛、眼睫、指甲一样——在微光中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肉上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指痕,浅浅的,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

  我把自己的外袍也扯开,赤裸的胸膛贴上娘亲的胸。

  胸对胸。

  娘亲的乳珠碰到我的皮肤,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轻轻“嗯”了一声,红眼里的水光更浓了。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娘亲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是她发间的味道,也是她身上那种独有的味道。

  我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小手立刻环上我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大奶子在我胸口挤成了两团扁扁的肉饼。

  我们隔着幕帘,赤裸地贴在一起。

  胸对胸。

  嘴对嘴。

  我腾出一只手,抚上娘亲的大奶子。

  那团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我从下往上托住,五指陷进乳肉里,用力一捏——娘亲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了一下。

  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又软得不可思议。

  我用拇指拨弄娘亲的乳头,那颗绯红的乳珠硬挺挺地立着,在我的指腹下滚来滚去。

  我捏住它,轻轻一捻——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我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贴着娘亲的唇低声道:“这个游戏是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娘亲眨眨眼,红眼里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情欲,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用力咬着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发出几声细细的嘤咛。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我的脖颈——温热的舌尖从我的喉结一路舔到锁骨,又舔回来,像一只小猫在舔自己喜欢的玩具。

  娘亲在用这种方式舒缓那股无法叫出声的快感。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乳头上画圈,时不时轻轻拉扯。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得越来越厉害,舌尖在我脖颈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切。

  她另一只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摸,摸过我的小腹,摸到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娘亲的手指握住它,茫然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她在试图让它进去,但不得其法。

  我低笑了一声,轻轻托起她的大肉臀。

  那两瓣丰腴到极致的臀肉压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我把她的屁股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娘亲的阴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淫水从娘亲的小穴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湿了我的手指。

  茂盛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阴户上,绯红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我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我的肩头。

  然后,我松开了托着她屁股的手。

  娘亲整个人坐了下来。

  那根异常巨大的肉棒,就这么不费一丝力气地全根没入,直直插进了她淫水潺潺的小穴深处。

  “啊——”

  娘亲仰起头,张嘴就要叫出声。

  我立刻用嘴盖住娘亲的唇,把那声呻吟堵了回去。

  她的舌尖在我嘴里疯狂地搅动,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吮吸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我。

  “啊……好满足……”娘亲的声音从我的唇缝里漏出来,细细的,只有我听得见。

  “啊……好舒服……”我也压低声音,贴着她的唇低语。

  娘亲的小穴又湿又紧,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流过囊袋,滴落在座椅上。

  我抱着她的大肉臀,开始轻轻耸动。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娘亲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起伏着。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她只能不停地舔我的脖颈、锁骨,用舌尖描摹我的喉结。

  娘亲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玄儿……玄儿……”娘亲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情欲。

  我加快了耸动的速度。

  从轻轻地耸动,到她的主动耸动——她开始自己动起来,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我的肉棒,动作生涩却急切——再到我抓着她的两瓣大肉臀,只控制下身,快速、猛烈地向上顶弄。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

  “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拍回去,在她的小穴口打出一圈白沫。

  娘亲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大开,绯红的嫩肉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翻进翻出。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击娘亲的屁股,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那声音比殿上长老们的争吵声小,却淫荡得多——幕帘之外的人也许听不真切,但只要仔细听,一定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声音。

  殿上,长老们的辩论还在继续。

  “就算宗主失了心智,也不能轻易废立!”白须长老的声音从幕帘外传来,带着怒气。

  “但她身上的魔道气息怎么解释?”灰袍长老反驳。

  “你倒是想个好办法出来!光知道叫废修为——”

  “好了,都别吵了!”赵无咎的声音插进来,低沉压抑。

  幕帘之内,我把娘亲扣在怀里,越来越紧,恨不得把她融进我的身体里。

  娘亲也双手紧紧环抱着我的脖颈,十分用力,就怕我不见了一样。

  她的红眼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的情欲浓得像实质,和方才看秦无炎时的杀意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她玄儿的女人。

  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向我坐着的位置,又流下地上,在紫檀木的座椅上积了一小洼。

  娘亲忽然一口咬住我的肩头,牙齿陷进肉里,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闷哼一声,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肉棒在娘亲小穴里进出得飞快,每一次都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片嫩肉。

  娘亲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嗯……嗯……唔……”娘亲咬着我的肩头,发出沉闷的呻吟。

  “娘亲……”我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喘息,“娘亲……”

  我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唔——!”

  娘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滋……滋滋……”

  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细小的水柱溅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座椅上。娘亲的小穴痉挛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根本停不下来。

  滋了十几二十次后,娘亲终于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我抱着她,更紧地贴在一起,低下头吻她的唇、她的鼻尖、她的眉心。

  娘亲回吻我,舌头在我嘴里软软地搅着,像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只是,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的小穴里,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娘亲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了。

  正当下一波即将开始时,幕帘外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诸位长老,”姐姐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娘亲刚出关,需要好好静息。事情可以日后再说。”

  殿上安静了一瞬。

  我透过幕帘的缝隙,看见姐姐站在大殿中央,端庄秀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G罩杯的胸脯在衣裙下起伏了一下——只有一个极细微的动作,旁人不会注意,但我看见了姐姐夹紧双腿时,裙摆下方那一闪而过的水光。

  姐姐在幕帘之外察觉到了,听着那些细微的“咕叽”声和“啪啪”声,听着娘亲压抑的嘤咛,听着我的低喘——她什么都知道。

  而姐姐的小穴,大概也湿透了。

  淫水顺着姐姐的大腿流下来,才浸湿了裙摆。

  “林清漪说得对,”大长老沉默片刻后,摆了摆手,“今日之事暂且搁置。宗主需要静养,尔等都退下吧。”

  长老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反驳。灰袍长老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拂袖而去。白须长老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少主,”大长老的声音从幕帘外传来,郑重而缓慢,“经此一役,宗门事务暂由长老会代理,但少主需‘伴宗主起居’,同居宗主寝殿。宗主若有什么……不妥之处,少主须第一时间知会长老会。”

  幕帘之内,我抱着娘亲,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正在缓缓地重新开始耸动。

  “知道了。”我说。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长老们渐渐离去。赵无咎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走到大殿门口时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回头。白露的脚步声轻巧而急促,像在逃跑。

  姐姐的脚步声最后才响起。

  她走到幕帘前,停住了。

  我透过绛紫幕帘的缝隙,看见她的侧脸——端庄秀丽的面容上,有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犹豫了一瞬,什么也没说,转身退了出去。

  大殿的门,轰然关上。

  幕帘之内,只剩下我和娘亲。

  娘亲重新攀上我的脖颈,屁股开始主动上下耸动,吞吐着我的肉棒。刚才那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第二轮的渴望已经涌上来了。

  “玄儿……”娘亲嗲着嗓子,红眼湿漉漉地望着我,“还想要。”

  我把娘亲按在怀里,肉棒重新开始猛烈地抽插。

  “好。”我说,“要多少次都给。”

  娘亲的呻吟声终于不再压抑,在大殿里回荡——因为已经没有外人了。

  只剩下我和她。

  咕叽咕叽的交合声,啪啪的撞击声,娘亲细细的喘息声,我低沉的闷哼声,还有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曲。

  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也许是一夜。也许是几天几夜。

  反正,她是我的娘亲,我是她的玄儿。

  这就够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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