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 第10-11卷 炼铜 师生

91.# 脚步
江淮停下来了。
他的腰在最后一次深深地顶进去之后停住了，整根鸡巴埋在孟姝的身体里面没有动。他低着头看了孟姝几秒钟，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看着她松弛下来的嘴唇，看着她在灯光底下泛着潮红的面颊上面那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还在喘着，胸腔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口气都带着一声低哑的出气声。
然后他动了。
他的腰往后撤了一截。鸡巴从孟姝的身体里面慢慢地抽了出来，那根粗硬的东西在退出的过程中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白色浊液的透明黏液，黏液从两个人分离的接合处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丝线在空中颤了一下就断了，断掉的一截落在了孟姝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
他完全退了出来。
许清思看到了他鸡巴的全貌。那根东西还硬着，从他的胯下挺着，表面覆盖着一层混合的液体，在台灯的灯光底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前端的龟头从包裹的皮肤里面露出来，颜色是深红色的，鼓胀着。
她的视线在那根东西上面停了两秒钟。
上一次偷看的时候她也看到了那根东西。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个部位。她在脑子里面给它配了一个名字——鸡巴，是有一次在学校走廊里面听到高年级的男生骂人的时候听到的。后来江淮在碾她的时候也低声说过这个词。
江淮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两只脚从床沿伸了下去，脚底踩在了地板上面。他从床头柜上面拿了几张纸巾，随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和胯下。纸巾上面沾了一层湿润的液体，被他揉成一团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面。
孟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姿势和刚才瘫软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变化，两条腿大开着倒在床面上面，两只手摊在身体两侧。嘴巴合着，呼吸的声音很浅，胸口微微地起伏着。她整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沉。
江淮站了起来。
他从地上捡起了他的裤子，穿了上去。拉链拉好之后他又弯腰从椅子上面捡起了那件白色T恤，套在了身上。T恤的下摆落在了裤腰的上面，他拽了一下衣角，把T恤理平了。
他朝门口走了两步。
许清思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了。
他朝门口走了。他在朝这边走。她站在门缝的旁边。她的脸就在门缝旁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如果他走过来开门，他一眼就能看到她。
她的赤脚在地毯上面朝后退了一大步。脚跟撞在了走廊墙壁底部的踢脚线上面，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走廊里面炸了一下。
她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跑了。
跑的时候脚掌踩在地毯上面几乎没有声音，但她的心跳声在她自己的耳朵里面响得像是整栋楼都能听见。三步、四步、五步，她跑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伸手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她的后背贴着门板，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撑着门面，胸口在急促的呼吸里面剧烈地起伏着。碎花睡裙的面料贴着她的前胸，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走廊里面有脚步声传了过来。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面的那种声音。一步，两步。节奏不急不慢，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悠闲。
那个脚步声经过了走廊中段的某个位置。
然后停了。
停在了她的房门外面。
许清思的呼吸在胸腔里面卡住了，像是被一只手从外面捏住了气管。她的后背贴着门板，门板上面传来了一丝极轻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门的外面。
安静了两秒钟。
门把手动了。
不锈钢的门把手在她左手边的位置缓缓地往下压了一截。锁舌从门框的凹槽里面缩回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金属的声响在她的手掌底下颤了一下。
她的身体从门板上面弹开了。
她跑到了床边，赤脚在地板上面拍了两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被角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她侧过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眼皮底下的黑暗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她的睫毛在紧闭的眼皮底下颤着，每一根睫毛的根部都在微微地抖动。她的心跳擂在肋骨的内壁上面，擂出来的震动从胸口传到了被子的面料上面，被角在她下巴的位置轻微地颤着。
门开了。
一道光从门口照了进来。走廊壁灯的光没有开，那道光是从走廊更远处的什么地方漏过来的，暗淡得几乎只是一层薄薄的灰白色。
脚步声踩在了她房间的木地板上面。
一步。
许清思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的皮肤里面。
又一步。
脚步声在她的床边停下来了。
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后背上面。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她的后脑勺一直延伸到了肩胛骨之间的那一小块皮肤上面。碎花睡裙薄薄的面料在那道目光里面像是透明的。
她的呼吸压到了最浅。每一口气都只有一丁点空气从她的鼻腔里面挤进去，挤出来的时候在枕套上面拂了一丝微弱的气流。
她听到了他的呼吸。
在她的头顶上方。在她的枕头的旁边。呼吸的热度从上方落了下来，穿过了她和他之间的那段空气，碰到了她后颈上面那几根散下来的碎发。碎发在他的鼻息里面微微地晃了一下。
“思思。”
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了。
低的，轻的，嘴唇几乎没有张开就从唇缝里面漏了出来的两个字。气流裹着她的名字落在了她的后颈上面，温热的，带着他嘴唇里面残留着的那种她说不出名字的味道。
她的后颈上面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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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后颈
她的后颈上面那层汗毛还竖着。
他的鼻息从上方落下来，碰着了那几根从马尾辫里面散出来的碎发，碎发在气流里面朝一个方向偏了几毫米。她的肩膀在被子底下绷成了两块石头，肩胛骨的棱角把碎花睡裙的棉面撑出了两个尖。
他没有再叫她的名字。
安静了三四秒钟。她的耳朵在枕头上面竖着，把走廊里面所有的声音都放大了好几倍。主卧的方向一片沉寂，妈妈的呼吸声隔了太远太远，什么都传不过来。整个走廊只有他的呼吸，均匀地，一口一口地，落在她的后颈上方的空气里面。
被角动了。
那条被她拉到下巴位置的被角被一只手从外面轻轻地掀了一截。力道很轻，慢慢的，被角从她下巴的位置朝下滑了两寸，露出了她后颈和肩膀之间那一小段皮肤。睡裙的圆领领口在肩线的位置往下坠了一点，锁骨后面那块微微凹陷的皮肤露在了空气里面。
夜风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渗进来，碰到了她后颈上面那层薄薄的汗，凉意像一根冰做的线从后发际沿着脊椎朝下划了一道。
然后他的手碰到了她。
一根手指。指腹贴上了她后颈右侧的皮肤。
那块皮肤从后发际往下大概三厘米的位置，颈椎骨微微凸出来的那个点的旁边。她的后颈很细，皮肤底下的骨头和筋脉都隐约能看出来，薄薄的一层皮肉裹着脆弱的骨架。
他的指腹的温度烫得她整条脊椎都震了一下。
那种震从后颈传到了肩膀，从肩膀传到了后背，从后背传到了腰。她的腰在被子底下缩了一截，膝盖朝胸口的方向弯了一个弧度，整个身体蜷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个位置。指腹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轻轻地按了一下。那种按的力道极轻，轻到了如果换一个正常的时刻她可能根本感觉不到。但在这个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深夜里面，在他刚从妈妈的床上下来走到她的房间里面的此刻，那一下极轻的按压在她的后颈上面炸出了一圈酥麻。
酥麻从指腹和皮肤的接触面朝四周扩散，经过了后发际的绒毛根部，经过了耳朵后面那块柔软的凹陷，经过了她颈侧那条浅蓝色的血管。
她的嘴唇在枕头旁边咬得更紧了。上门牙嵌在下唇肿胀的唇肉里面，那道下午留下来的齿痕被她自己的牙齿重新碾了一遍。下唇内侧的黏膜在牙齿的边缘被挤出了一丝微弱的疼。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开始移动了。
指腹沿着她后颈右侧的皮肤朝下滑。速度极慢，每滑一厘米大概要花两秒钟。指腹碰过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道温热的痕迹，那道痕迹在夜晚的凉意里面格外清晰，像一条看不见的线被他的手指画在了她的皮肤上面。
滑过了后颈和肩膀的交界处。
那里有一条浅浅的横纹，是她低头写字的时候脖子弯出来的纹路，平时看不到，只有在她侧躺的时候那条纹路才会从皮肤的褶皱里面露出来。他的指腹碾过那条横纹的时候停了一拍，在那条褶皱上面多按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下里面颤了一截。
颤的幅度很小，从外面看可能只是被子上面一个微不可察的波纹。从里面感觉，那道颤从她的肩膀一直冲到了她的脚趾，脚趾在被子底下蜷紧了，脚底板绷成了一个弓形。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
经过了肩膀的弧度。睡裙的领口在这个位置敞开了一截，他的指腹从领口的边缘碰到了她肩头上方那块裸露的皮肤。肩头的骨头在她纤细的身体上面凸了一个小小的圆弧，皮肤紧紧地裹着骨头，薄得在灯光下面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
他的指腹碾过那块骨头上面的皮肤的时候，她听到了他的呼吸变了一下。
从之前均匀的节奏变成了稍微重了一点的出气。那口气喷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面，穿过了几缕散下来的碎发，碰到了她头皮上面那层被汗浸湿的绒毛。
她的眼皮在紧闭的状态下面颤着。睫毛的根部一抖一抖的，眼球在眼皮底下朝右边转了一个角度，好像这样就能看到身后站着的他。
她看不到。她只能感觉。
他的手指从肩头收了回去。指腹离开皮肤的瞬间，被他碰过的那一长条皮肤在空气里面凉了一截，和旁边没被碰过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道温度的分界线。
被子又动了。
这一次的幅度比刚才大。被角从她的肩膀位置被掀开了一大截，冷空气从被子敞开的口子里面灌了进来，扫过了她整个上半身。睡裙的领口在被子掀开之后完全露了出来，碎花棉布的领边圈在她锁骨的位置，领口底下胸口的起伏在深夜的微光里面一起一落。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胸腔里面装了一只困兽在撞着肋骨。每一拍都从胸口传到了喉咙，从喉咙传到了耳朵，在她的耳膜上面擂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他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在他的重量下面凹了一块。她的身体朝那个凹陷的方向倾斜了一点点，后背离他的大腿近了一截。他坐的位置在她的腰后面，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她后腰的方向辐射过来，隔着睡裙的棉布和几厘米的空气，烫得她的腰窝上面那层皮肤起了一层疙瘩。
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面。
掌心隔着睡裙的棉面按在了她的腰侧。她的腰极细，他的手掌盖上来的时候，掌心的宽度几乎覆盖了她腰侧三分之一的弧度。掌心底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渗进了她的皮肤里面。
“思思，别装了。”
他的声音低低地飘了下来。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说话的时候气流从他的唇缝里面挤出来，灌进了她的耳廓里面。每一个字的气流都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温热的，潮湿的，贴着她耳廓内壁那层敏感的皮肤打了个转。
她的呼吸在嗓子眼卡了一拍。
装睡的表演在他那句话落下来的瞬间碎成了一地。她的睫毛在紧闭的眼皮底下剧烈地颤了几下，肩膀上面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一声极细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嗯音从那条缝隙里面漏了出来。那声嗯极短，短到了几乎只是一个气音，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响得像一声叹息。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的棉布上面按了一下。
“老师听到你刚才在门口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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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看到的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句话里面僵成了一根棍子。
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个瞬间锁死了。后背的皮肤在睡裙底下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汗珠从她的脊椎中线渗出来，顺着脊椎两侧的浅沟朝腰窝的方向淌了一小截。
他听到了。
她的脚跟撞在走廊踢脚线上面的那声啪响。她以为那声响很轻。她以为他在主卧里面听不到。她以为门关着，走廊的地毯吸掉了声音，他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耳朵里面全是妈妈的叫声和床的咯吱声，什么都听不见。
他全都听到了。
她的脸在枕头上面烧得快要着火了。两颊的温度从发烫变成了滚烫，热度蔓延到了耳根、太阳穴、额头、鼻尖。她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发光，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面发出红色的光。
他知道她去偷看了。他知道她站在门缝旁边看他和妈妈做那种事情。他知道她看到了妈妈裸着身体的样子，看到了他的腰在妈妈的两条腿之间快速地动着的样子，看到了他的鸡巴从妈妈的身体里面进出的样子。
他全都知道了。
她的眼角有一丝热意涌了上来。眼眶里面胀胀的，泪腺在某个位置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液膜，糊在了她紧闭的眼皮内侧。
他的手掌还按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稳稳地透过棉布传着，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僵硬而移开或者加重。那种稳定的、持续的、温热的触感在她绷紧的身体上面像一块烙铁贴着她的皮肤。
“没事的。”
他的声音又轻了一截。气流从他的唇缝里面吹出来，扫过了她的耳尖。耳尖上面的皮肤在那股气流里面烫得像是被火舔了一下。
“转过来。”
她没有动。
她的身体朝着墙壁蜷着，膝盖弯在胸口前面，两只手压在枕头底下，手指在枕套的棉面底下攥成了拳头。她的呼吸从极浅变成了急促，每一口气都从鼻腔里面挤进挤出，带着一丝从嗓子底部漏出来的细微鼻音。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后腰。
掌心沿着她腰侧的弧线滑到了她腰窝的位置。腰窝是她后腰上面凹进去的那两个浅浅的小坑，脊椎的两侧各一个，皮肤在那里薄得贴着骨盆上缘的骨头。他的掌心盖在了左边的那个腰窝上面，掌肉填满了那个凹陷。
她的腰在他掌心的温度里面软了一截。
那种软是生理性的。腰窝那一小块皮肤连接着她整条脊椎下半截的神经，他的掌心按在那里的时候，一股又酸又麻的触感从那个接触面朝两个方向走，一路朝上蹿到了她的肩胛骨之间，一路朝下钻进了她的尾椎。
她的腰弓了一下，屁股朝后缩了一截，蜷着的姿势变得更紧了。
他的掌心在她的腰窝上面轻轻地揉了一圈。揉的力道比他下午碾她胸口的时候轻了很多，掌肉在她的皮肤上面画了一个缓慢的圆。棉布在掌心的带动下面跟着转了一圈，棉布的纤维在她腰窝的皮肤上面拖出了一道微弱的摩擦。
她的嘴唇在枕头旁边微微地张了一下。一声气音从她的嗓子最底部飘了出来，声音细得像蚊子的翅膀，嗯的一声就散了。
“思思，转过来看老师。”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贴着她耳朵说的温度。每一个字的气流都灌进了她的耳道，在耳道的内壁上面碰了一圈弹了回来。
她的身体在被子底下慢慢地动了。
膝盖从胸口前面松开了一点，两条腿从蜷着的弧度慢慢地伸直了一截。她的腰从朝着墙壁弯着的角度慢慢地往回转。肩膀先动了，左肩从侧面翻到了后面，然后右肩跟着翻了过来。
她翻过来了。
仰躺着。
天花板在她的头顶上方。房间里面很暗，窗帘缝隙里面透进来的一线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里面，在白色的石膏面上面画了一小块浅灰色的光斑。
她的眼睛还闭着。
睫毛的根部在紧闭的眼皮底下不停地颤着，一根一根的，颤动的频率快得像是被电流通过了。她的两只手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放在了身体的两侧，掌心朝下按着床单。床单被她的手掌捂出了一小块热度。
他的脸在她的正上方。
她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她的头顶上方变成了从她的正上方落下来，碰到了她的鼻尖和嘴唇上面那块皮肤。温热的气流裹着他身上那种洗衣液的清淡味道，以及另一种味道。
那种味道是从妈妈身上带过来的。
浓郁的、甜腻的、混着汗液和体液的味道。那种味道在他的皮肤上面还没有散掉，和他自己的体温气息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复杂的、许清思说不清楚每一种成分的混合物。
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那种味道被她吸进了鼻腔。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移开了。掌心离开腰窝的瞬间那块皮肤在空气里面凉了一截。然后他的手出现在了她的脸的旁边。
指腹碰到了她的颧骨。
一根手指。从她左颧骨的最高处轻轻地划了下来，经过了她面颊上面那层潮红的皮肤，经过了嘴角旁边那条浅浅的法令纹的起点，停在了她下颌线的拐弯处。
她的面颊上面的皮肤在他的指腹底下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睁开眼睛。”
她的睫毛颤了几秒钟。
然后她的眼皮慢慢地裂开了一条缝。
睫毛从紧闭的位置分开了，上睫毛和下睫毛之间露出了一截窄窄的缝隙。她的瞳孔从那条缝隙里面接收到了房间里面稀薄的光线。
他的脸在她的正上方。
距离很近。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之间大概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的五官在暗淡的光线里面看得不太清楚，眉毛和眼睛之间的阴影糊成了一片，但她能看到他的嘴唇的轮廓。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面有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眼睛在看着她。
从上往下地看着。他的瞳孔在暗光里面扩得很大，虹膜的颜色在这种光线条件下面变成了一种接近黑色的深棕色。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经过了她的鼻梁，经过了她的嘴唇，经过了她下巴的弧线。
她的眼睛开得再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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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掀被子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下巴继续往下走了。
经过了她的脖颈。睡裙的圆领领口圈在她锁骨的位置，领口底下是她平坦的胸口，在睡裙薄薄的棉面底下随着呼吸一起一落。两颗从下午就开始硬挺着的小凸起在棉面上面撑出了两个微小的尖。
窗帘缝隙里面那一线光恰好从侧面打过来，在那两个微小的尖上面各投了一截细窄的阴影。
他的目光在那两个尖上面停了一拍。
她看到了他的眼神在那里停住的那一下。她的两条胳膊立刻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交叉在了胸前。前臂压在了胸口上面，两颗凸起被她的前臂遮住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在暗光里面看不太清那个动作的全貌，但她感觉到他笑了。
他的右手伸了过来，碰到了被子的边缘。
被子已经从她的上半身滑落到了腰的位置。他的手捏着被角，慢慢地朝下拉了一截。被子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面，又从大腿滑到了膝盖上面。冷空气从被子退开的方向涌了进来，扫过了她睡裙底下光裸的大腿。
睡裙的裙摆在她躺着的姿势里面自然地往上缩了一截，原本到膝盖上方一小段的裙边在仰躺的时候退到了大腿的中段。被子拉开之后，她的两条腿从大腿中段往下全部露在了空气里面。
小腿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底下白得近乎透明。膝盖的骨头微微凸出来，膝盖下面的胫骨上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皮肉底下骨头的形状清清楚楚。脚踝纤细得像一截白瓷的管子，脚趾在床单上面缩着。
她的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磕着膝盖，小腿贴着小腿，脚踝碰着脚踝。从正面看过去，那两条腿像是一根完整的、合在一起的白色柱子。
他把被子推到了床尾。
被子团成了一团堆在她的脚面底下。她的整个身体在碎花睡裙底下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面。她的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两条腿并拢着，身体蜷成了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他的左手按在了她的右膝盖上面。
掌心贴着膝盖骨的弧面。她的膝盖在他的掌心底下小得惊人，整个膝盖骨被他的掌心和掌根完全盖住了，掌肉的边缘溢出了膝盖的边缘。
他轻轻地按了一下。
膝盖被他的掌心朝外推了一截。她并紧了的两条腿在那一下推力里面裂开了一道缝。左腿还在原来的位置，右腿在他的手掌底下朝外移了两三厘米，两个膝盖之间露出了一个极窄的缝隙。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抵抗。肌肉绷着，腿根那一圈肉在用力往回收，想要把两条腿重新合上。
他的手掌没有加力。掌心还是那种轻轻的、稳定的按压，既不加重也不松开，就那么按在她的膝盖上面。
“放松。”
那两个字的气流从他的嘴唇飘下来，落在了她的面颊上面。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绷着。绷了几秒钟之后开始酸了，酸意从大腿内侧的肌群朝膝盖的方向蔓延，蔓延到了膝盖弯曲的位置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抽筋前的胀痛。
她撑不住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松了。两条腿从并紧的状态慢慢地放开了，右腿在他的手掌底下朝外滑了一截，左腿也跟着往另一边倒了一点。两个膝盖之间的缝隙变宽了，从两三厘米变成了差不多一个拳头的宽度。
他的手从她的膝盖上面拿开了。
她的两条腿分开了之后没有再合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太酸了，酸得使不上力气再收紧。膝盖朝两边微微地倒着，腿根之间那个被两条大腿遮着的区域在暗淡的光线里面露出了一小片睡裙的棉布。
他从床边站了起来。
床垫在失去他的重量之后弹了一下，她的身体被那一下弹力朝上颠了一截。她的目光跟着他站起来的动作往上抬。
他站在她的床边。从她仰躺的角度往上看，他的轮廓被窗帘缝隙里面透进来的那一线光从侧面切出了一个剪影。肩膀的线条从白色T恤的袖口往上走，经过了脖子的弧度，到了下巴和嘴唇的位置。
他的两只手抓着T恤的下摆。
然后他把T恤从下往上拽了。
棉布从他的腰线经过了腹部经过了胸口经过了肩膀，从他的脑袋上面翻了过去，被他扔在了旁边的书桌椅子上面。
他的上半身在她面前赤裸着。
从她仰躺的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胸口和腹部的线条从上往下延伸着。胸肌的弧度不算特别厚，但轮廓清晰，从锁骨底下朝两侧舒展开来。腹部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把腹肌分成了左右两半。
他的小腹上面有几滴什么东西的痕迹。
在暗淡的光线里面看不太清楚，但那几滴液体的痕迹在他的皮肤上面泛着一种微弱的光泽，像是什么液体洒上去之后干了一半留下的水渍。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走。
经过了他的腹肌下沿。经过了他的裤腰。
他的裤子还穿着。深色的休闲裤裹着他的腿，裤腰扣着，拉链拉着。但裤子的前面有一块凸起。
那块凸起从他裤裆的位置朝左腿的方向撑着裤面。裤子的布料在那块凸起的上面被绷紧了，褶皱从凸起的两侧朝腿侧的方向拉成了几道放射状的纹路。
她看过那个东西。在门缝里面看到过。她知道裤子底下是什么。
她的目光从那块凸起上面弹开了。眼睛朝上飘，飘到了天花板上面。天花板上面的灯没有开，白色的石膏面在暗光里面什么都看不清。
他弯下腰了。
他的脸重新出现在了她的正上方。这一次比刚才更近了。他的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短到了她能看清他的睫毛根部有几颗。
他的呼吸喷在了她的嘴唇上面。温热的气流裹着他身上的那股混合气味灌进了她微微张着的嘴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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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嘴唇碰到
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下午舌吻过的嘴唇重新碰到了她的嘴唇。上唇对着上唇，下唇兜着下唇，两片嘴唇的温度在接触面上面融在了一起。她的嘴唇是干的，他的嘴唇是湿的，干和湿之间的触感差让她的嘴唇上面那层干燥的表皮在他湿润的唇面上面微微地粘了一下。
这一次的吻和下午的不一样。
下午的吻是急切的，他的舌头很快就伸进来了，在她的嘴巴里面搅了很久。这一次他的嘴唇只是贴着她的嘴唇，轻轻地压着，唇面和唇面之间的力道像是棉花碰着了棉花。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底下微微地颤着。下唇上面那道肿胀的地方被他的下唇碾了一下，那种胀痛和柔软的唇面触感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又痛又酥的奇怪感觉。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面移开了。
离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丝极细的口水丝。那根丝在黑暗里面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那根丝从她的下唇拉到了他的下唇之间颤了一下，然后断了。
他的嘴唇朝下移了一截。碰到了她的下巴。唇面在她下巴尖上面那块皮肤上面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经过了下巴底下的那个弧度，碰到了她的喉咙。
喉咙上面的皮肤极薄。他的嘴唇碰到那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下面那层皮肤底下就是她的气管和喉骨。他的唇面贴着她的喉结旁边那条皮肤慢慢地往下移，经过了喉咙的正中间。
她的喉咙在他嘴唇经过的时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嗓子眼收缩了一下，喉骨在他嘴唇底下朝上滑了一截又落了回来。他的嘴唇在那个吞咽的动作里面被她的喉骨顶了一下。
他笑了一声。
笑声从他的喉底滚出来，低沉的，闷闷的，震动从他的嘴唇传到了她喉咙上面的皮肤上面。她的整条脖子在那声笑的震动里面酥了一截，脖子两侧的筋绷了一下又松了。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
经过了喉咙和锁骨之间的那段皮肤。经过了锁骨的上沿。他的下唇碰到了她锁骨的骨头上面，骨头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肉在他的唇面底下凹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的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她锁骨的凹陷里面舔了一下。
那一舔的触感在她的锁骨窝里面炸了一颗小型的雷。
湿滑的舌面碾过了锁骨窝里面那层积了一丝汗的皮肤，舌尖的前端碰到了汗液，咸味和他的口水混在了一起。她的胸口在那一下里面猛地起伏了一次，两颗凸起在睡裙底下因为呼吸的起伏而从棉面上面顶了一截出来。
她的两条胳膊还交叉在胸前。但交叉的力度松了。前臂从紧紧压着胸口变成了松松地搭着，手肘朝两侧移了一些，前臂和胸口之间留出了一点缝隙。
他的嘴唇从锁骨的位置继续往下。
碰到了睡裙的领口边缘。棉布的纤维在他的嘴唇底下有一种粗糙的触感，和刚才皮肤的光滑完全两样。他的下唇推着领口的边缘朝下走了一截，棉布在他嘴唇的推动下面被拉开了一点。
领口从锁骨的位置下移了两厘米左右，露出了锁骨底下那一小段平坦的胸口皮肤。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段皮肤。
她的身体在碎花睡裙底下弓了一下。腰从床面上面拱起了一截，屁股和后脑勺还贴着床，腰和床之间拱出了一个小小的拱桥。
她的嘴巴张开了，一声又细又短的嗯从她的嗓子里面挤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从鼻腔漏出来的气音，尾巴翘着，在安静的房间里面飘了一圈。
他的嘴唇在她胸口上方那段皮肤上面吮了一口。嘴唇收紧之后包裹住了一小块皮肤，唇面的力道在那块皮肤上面形成了一个微弱的负压。皮肤被吸进了他的嘴唇之间，她的胸口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肉在负压里面鼓起了一个小小的丘。
他放开了。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音。那块被吮过的皮肤上面留了一个微微泛红的印。
她的两条胳膊从胸前彻底松开了。
前臂从交叉的姿势变成了垂在身体两侧，手掌掌心朝上摊在床单上面。胸口在睡裙底下完全失去了遮挡，两颗小凸起在棉面上面撑出了两个尖。
他的嘴唇朝左边那颗的方向移了过去。
唇面经过了胸口正中间的那条线，经过了左侧胸口那块平坦的皮肤上方的棉布，到了那颗凸起的旁边。
他的嘴唇隔着睡裙的棉面碰到了那颗小尖的边缘。
棉布底下那颗肿胀了一整个下午的凸起在他的嘴唇碰触到的瞬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尖端从棉面上面朝外顶着，嘴唇的柔软和小尖的坚硬之间的触感反差在她的胸口上面炸出了一股密集的酥麻。
她的后脑勺在枕头上面往后仰了一截。嘴巴张大了，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嗯啊从她的喉底涌了出来。声音的前半截是嗯，闷在鼻腔里面，后半截变成了啊，从嘴巴里面飘出来，尾巴在空气里面颤着。
他隔着棉布把那颗小尖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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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含住
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小尖和它周围一小圈的皮肤，棉面也一起被裹进了他的唇圈里面。他的舌面从嘴唇底下伸出来，隔着棉布贴上了小尖的顶端。
湿热的舌面透过棉布的纤维烫到了她的皮肤上面。
棉布的纤维被他的口水浸透了，从干燥的棉白色变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渍。湿透了的棉布贴在了她的小尖上面，纤维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在被口水润滑之后变得极小，他的舌面在棉布上面碾的时候带着一种湿滑的顺畅感。
他的舌面碾了。
从小尖的左边碾到右边。舌面的粗糙面隔着一层湿透的棉布拖过了小尖的顶端，顶端在舌面的碾压下面朝一个方向倒了一截，棉布的纤维跟着拉扯了一下周围的皮肤。
酥麻从那个点朝四面八方扩散。
扩散的速度比下午的时候快了很多。下午他是用手掌碾的，掌心和棉布之间隔了一层空气，力道被棉布分散了一部分。现在他的舌面直接贴着棉布碾，热度和湿度和力道全部透过了薄薄的棉纤维直接作用在了她的皮肤上面。
她的腰又弓了。
后背从床面上面拱起来了一大截，拱的弧度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倍。她的肩膀和屁股压着床，腰和胸口朝天花板的方向拱着，胸口往他的嘴巴方向送了一截。
这个动作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她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想要不要往前送，身体已经自己弓了起来，胸口自己贴了上去。
他的舌面在她送上来的力量里面碾得更重了。舌面压着棉面把那颗小尖从一个方向碾到了另一个方向，碾到底的时候舌尖在小尖的根部画了半个圈，然后从另一个方向碾了回来。
她的嘴巴里面开始往外漏声音了。
“嗯，啊……老师……嗯……”
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截之间有一声急促的吸气。吸气的声音和呻吟的声音交替着，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回荡着。她的呻吟比妈妈的声音细了很多很多，像是一只小猫在叫，奶声奶气的，尾巴朝上翘着。
他的右手在她身体的另一侧动了。
掌心贴上了她右胸上面的那颗凸起。隔着睡裙的棉面，掌肉盖在了那颗硬挺的小尖上面。他的掌心碾了一下，碾的力道和左边嘴唇碾的力道差不多，小尖在他的掌心底下被压平了，棉布底下的皮肤在掌肉的碾压里面微微地凹了进去。
两颗小尖同时被碾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胸口变成了一团被搅乱了的棉花。
酥麻从左边和右边同时涌出来，在她的胸口正中间碰在了一起，碰撞之后变成了一股更密集的、更尖锐的酥麻，顺着她的胸口朝小腹的方向灌了下去。
小腹收紧了。肚脐底下那一小块皮肤在酥麻的冲击里面绷了一下，肚子上面的肌肉在睡裙的底下微微地抽了一截。
他的舌面从左边那颗凸起上面移开了。
嘴唇离开棉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音。棉面上面留了一团深色的湿渍，口水浸透了的棉布贴着她的小尖，在空调的凉风里面透出了一丝冰凉。冰凉碰到了被他的舌面碾烫了的小尖上面，冷热之间的温差在那个点上面激出了一阵更剧烈的酥麻。
她的嘴巴张大了。一声从嗓子最高处挤出来的短促尖叫从她的唇缝里面窜了出来。声音很短，高高地窜上去之后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截断了。
他的脑袋从她的胸口抬起来了。
他看着她。
从上往下地看着她的脸。她的脸在暗淡的光线里面红得发亮，两颗眼珠子在半睁的眼皮底下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张着，下唇上面沾着她自己的口水，在微弱的光线里面湿漉漉地反着光。
他的右手从她的右胸上面拿开了。
掌心离开的瞬间那颗小尖从他掌肉的压力下面弹了回来，在棉面底下重新挺立着。
他直起了身子。
他站在她的床边，低头看着她。她仰躺在床上面，睡裙的领口被他的嘴唇推开了一截，锁骨下面那段皮肤上面有一个微微泛红的吮痕。左胸上面那块棉面被他的口水浸成了深色的湿渍。两条腿分开着倒在床面上面。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面往下移了。
经过了他赤裸的胸口。经过了他的腹肌。经过了他的裤腰。
落在了他裤子前面那块凸起上面。
凸起比刚才更大了。
裤面被从内部撑得更紧了，布料的褶皱从凸起的顶端朝四周辐射着，拉出了一道道紧绷的纹路。裤腰的扣子在凸起顶端施加的拉力下面微微地歪了一个角度。
他的右手移到了裤腰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裤扣。咔嗒一声，裤扣从扣眼里面弹了出来。然后是拉链。金属的齿轨在拉下来的时候发出了一串极细的嗤嗤声。
裤子松了。裤腰从他的腰线上面朝下坠了一截。
他的手伸进了裤子的开口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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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那根东西
他的手从裤子的开口里面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许清思的眼睛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睁到了最大。
她在门缝里面看到过。在他和妈妈做的时候看到过，那根东西在妈妈的两条腿之间进出着，表面覆着一层粘腻的液体。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鸡巴。
现在那根东西就在她的面前。
距离近到了她能看清上面的纹路。
粗硬的肉柱从他的胯下挺着，在暗淡的光线里面颜色偏深，和他腹部白皙的皮肤之间有一道明显的色差。柱身上面有几条隆起的线路，从根部朝着前端蜿蜒着，在微弱的光线底下微微地搏动着。顶端的龟头从包裹的皮肤里面露出来了大半，颜色是一种深沉的红，鼓胀着，表面泛着一层润润的光泽。
前端的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挂着。那滴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面朝下坠了一截，拉成了一根极细的丝。丝颤了两下断了，那滴液体落在了她床单上面，在浅蓝色的棉面上面洇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深色圆点。
她的瞳孔在那根东西的画面里面缩成了两个极小的圆。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大。在门缝里面看到的时候隔了一整个房间的距离，大小被距离压缩了。现在它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挺着，她才发现它的粗度和她自己的手腕差不多。
她的目光黏在了那根东西上面。黏了两秒钟之后赶紧移开了，朝他的脸上面飘。
他的脸在暗光里面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弧度。
他的右手握着那根东西的根部，慢慢地朝她的方向弯了腰。
弯腰的动作让那根东西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大截。龟头的顶端在空气里面晃了一下，上面那层润润的液体在晃动里面泛了一丝光。
他弯腰弯到了她的脸的旁边。
那根东西从他的胯下挺到了她的面颊的高度。如果她把头朝右边转一下，嘴唇就会碰到那根东西的侧面。
她的头朝左边偏了一截。脸颊陷进了枕头里面，下巴抵着枕套的棉面。她的嘴唇闭着，呼吸从鼻腔里面急促地进出着。
他的左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下巴。
食指的指腹贴着她下巴尖上面的皮肤，轻轻地朝右边推了一截。她的脸在他手指的引导下面从左边转到了正面，然后又从正面朝右边继续转了一点。
她的嘴唇朝向了那根东西。
龟头的顶端在她的嘴唇前面大概五厘米的位置。从这个距离她能闻到它上面的味道。那种味道和从门缝里面飘出来的混合气味里面的某一种成分对上了。偏咸的、带着一丝腥的、浓烈的体味，混着另一种气息。
另一种气息是妈妈身上的味道。
她闻出来了。妈妈身体乳里面那种玫瑰调的底味，残留在他的皮肤上面，和他自己的体味搅在了一起。
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那种混合的气味被她吸进了鼻腔，在鼻腔深处的黏膜上面碰了一下，一股热意从鼻腔朝脸颊的方向扩散了。
他的左手从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后脑勺。
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勺，从枕头上面微微地抬了一截。她的脑袋在他的掌心里面被抬起了几厘米，嘴唇和龟头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厘米左右。
龟头前端那层润润的液体在她的呼吸气流里面微微地晃了一下。她呼出来的热气碰到了龟头的表面，液体的表面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张嘴。”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落下来。低沉的，带着一丝粗重的喘。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上唇和下唇之间裂开了一条极窄的缝隙。牙齿在唇缝的后面紧紧地咬着，上排和下排之间的距离只有一两毫米。
他的掌心在她的后脑勺上面朝前推了一截。
她的嘴唇碰到了那根东西。
嘴唇最先接触到的是龟头侧面的皮肤。那块皮肤的温度烫得她的嘴唇缩了一下。滚烫的、带着脉搏跳动的热度从那层紧绷的皮肤表面透过了她的唇面。
嘴唇碰到的触感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那根东西应该是硬邦邦的，像一根骨头。实际碰到之后她发现它的外层是柔韧的，像一层温热的绸面裹在了一根硬物的外面。表面的皮肤有弹性，她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那层皮肤微微地凹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又弹了回来顶着她的唇面。
龟头前端的那层液体碰到了她的下唇。
黏稠的液体从龟头的表面沾到了她的唇面上面，一丝温热的、微咸的液体粘在了她的下唇的唇缘上面。液体的质感滑腻，比她自己的口水浓了很多，在她的唇面上面留了一道透明的湿痕。
她的嘴唇在那种触感和温度里面又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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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含
他的掌心在她后脑勺上面又朝前推了一截。
她的嘴唇从龟头的侧面滑到了龟头的正面。唇缝对准了龟头的顶端，龟头前端那个微微凸起的尿道口正对着她嘴唇之间的缝隙。
那个位置渗出来的液体从缝隙蹭进了她的唇缝里面。黏稠的液体碰到了她上唇和下唇内侧的黏膜，微咸的味道在她的唇间化开了。
她的嘴唇慢慢地张了。
牙齿从紧咬的状态松开了一点，上排和下排之间的距离从一两毫米扩大到了差不多一厘米。唇圈从紧绷变成了微微松弛，嘴巴的开口勉强够让龟头的前端挤进去。
他的腰往前顶了一截。
龟头从她张开的嘴唇之间挤了进来。龟头的冠状沟碾过了她的唇圈边缘，唇肉在冠状沟经过的时候被朝两边撑开了一截。她的嘴巴在龟头进入的过程中被迫张得更大了，嘴角朝两侧拉扯着，唇角的皮肤绷紧了。
龟头进入了她的嘴巴。
滚烫的、鼓胀的前端贴着了她的舌面。舌面上面那层黏膜在接触到龟头表面的温度的时候收缩了一下，舌头朝口腔的底部缩了一截。龟头的硬度和她口腔内部的柔软之间形成了一种极端的触感对比。
她的嘴巴被撑得很满。
龟头的直径比她的嘴巴能张到的最大宽度还要宽出一些。唇圈紧紧地箍着龟头后面那道冠状沟的位置，唇肉被撑薄了，从正面看过去她的嘴唇围着那根深色的柱身形成了一个圆。
她的舌头被龟头压在了口腔的底部。舌面贴着龟头的下面那条带着隆起纹路的皮肤，纹路上面的脉搏跳动在她的舌面上面一搏一搏地传着。
那种脉搏的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频率完全不同步。他的心跳比她的慢了很多，在她急促得擂鼓般的心跳底下，他的脉搏沉稳地、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搏着，从龟头底面的血管透过她的舌面传进了她的口腔里面。
她的呼吸被堵了大半。
鼻腔还能进气，但嘴巴已经被龟头堵住了，从嘴巴呼吸的通道完全断了。她被迫切换成了纯鼻呼吸，鼻翼朝两侧扩张着，每一口气都从鼻孔里面急促地吸进去挤出来。
鼻呼吸带出的气流从她的鼻腔喷出来打在了他小腹的皮肤上面。温热的鼻息扫过了他肚脐下面那一小截皮肤上面的绒毛。
他的喉底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
“嗯……好，就这样……别动。”
她的嘴巴含着龟头一动也不敢动。唇圈箍着冠状沟的位置，舌面被压在口腔底部。嘴巴里面的口水在紧张和恐惧的刺激下面大量分泌着，从舌根和口腔底部的腺体里面涌出来，在龟头和舌面之间积了一小洼。
口水漫过了她的下唇内侧的高度，从唇角的缝隙里面渗了出来。一丝混合着他前端液体的透明口水从她的右嘴角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淌到了下巴尖上面挂了一小滴。
他的右手从那根东西的根部移到了她的脸颊旁边。
掌心贴着她右侧的面颊。她的面颊鼓着，因为嘴巴里面含着龟头的原因，右颊内壁被龟头的侧面从里面顶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的掌心正好覆盖在那个弧度上面，从外面碰到了里面龟头的硬度。
他的掌心在她的面颊上面轻轻地压了一下。
面颊内壁被他从外面的压力和里面龟头的硬度夹在了中间，那层薄薄的面颊肉在内外两种力量之间被挤成了极薄的一层。龟头的形状从她的面颊外面清清楚楚地凸了出来。
她的眼角湿了。
生理性的水分从她的泪腺里面渗了出来，沿着下睫毛的根部积了一条线。她的嘴巴撑到了极限的时候嘴角拉扯的疼痛激了泪腺的反应，一颗泪珠从她的右眼角滑了出来，顺着鼻翼旁边的弧度朝下淌，淌到了嘴角的位置和从唇角渗出来的口水混在了一起。
他的大拇指擦过了她的眼角。
拇指的腹面从她右眼角的位置轻轻地划了一下，把那条泪痕从她的皮肤上面抹掉了。拇指经过的时候碰到了她下睫毛的根部，她的睫毛在他拇指的触碰里面颤了一下。
“嗯……好乖。”
他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粗重的气音。嗓音的底部有一种从喉底挤出来的沙哑质感。
他的腰微微地往前顶了一小截。
龟头在她的嘴巴里面朝更深的位置移了一厘米左右。龟头的前端碰到了她的上颚。
就是那个位置。
下午他的舌头碾过的那个位置。上颚的中段靠后一点的地方。她的舌尖在下午弹完钢琴之后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舔过那个位置，上面残留着他的舌面碾过之后的触感。
现在他的龟头碾上了那个位置。
滚烫的、坚硬的前端顶着她上颚的黏膜，那层柔软的黏膜在龟头的硬度底下凹了进去。龟头表面那种湿滑的液体涂在了她的上颚黏膜上面。
一股从那个接触面炸开的酥麻从她的上颚朝整个头盖骨的方向冲去。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眼球朝上转了一个角度，虹膜被上眼皮遮了一小截，瞳孔在那一下酥麻的冲击里面涣散了一拍。
嘴巴里面含着龟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声音被那根东西堵在了她的口腔里面，从嘴唇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面挤了出来，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带着水声的嗯呜。
她的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抬了起来。
两只小手搭在了他的大腿面前。掌心贴着他大腿前面的裤面，那根东西的根部就在她的手掌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她的手搭在那里，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把他往前拉，就那么搭着。
他的腰停住了。龟头在她的嘴巴里面停在了碰到上颚的那个深度，一动也不动。
她的嘴巴里面全是他的味道。
龟头表面渗出来的液体和她的口水混在了一起，在她的口腔里面搅成了一种黏稠的、微咸的、带着浓烈体味的混合液。那种液体的味道和他下午舌吻的时候嘴巴里面的味道完全不同。下午的吻里面他的嘴巴里面是水果和茶水的清淡味道，现在她嘴巴里面含着的这根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是浓烈的、原始的、属于男人身体最隐蔽部位的气息。
她的舌面在龟头底下微微地动了一下。
那个动是无意识的，是她的舌头在口水积多了之后做的一个吞咽前的准备动作。舌面在抬起来的时候碾过了龟头底部那条凸起的纹路。
他的大腿在她手掌底下绷了一下。
他的喉底发出了一声更重的哼。
“嗯……操……”
那一声粗口从他嘴唇之间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气音。他的呼吸加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从他鼻腔里面喷出来的气流打在了她头顶的发丝上面。
她的舌面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是半自觉的。她的舌头碾过那条纹路的时候感觉到了他的身体的反应，大腿的绷紧和喉底的粗口都传到了她的触觉和听觉里面。
她的舌面在龟头底部那条凸起上面慢慢地从左碾到了右。
他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暗光里面仰着，嘴巴张到了极限，唇圈紧紧地箍着他鸡巴的柱身，从她的嘴角有一丝透明的液体往下淌着。她的眼睛半睁着，水光从瞳孔的表面反射出来，睫毛的根部沾着泪珠。
他的掌心从她的面颊移到了她的头顶。
掌心按着她的头顶，从发丝之间朝后脑勺的方向慢慢地抚了一下。那种抚摸的力度很轻，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发丝渗到了头皮上面，头皮在那种温热的安抚里面微微地酥了。
“用舌头……嗯……对，就这样。”
她的舌面听着他的声音继续碾着龟头的底部。舌面从底部的那条纹路碾到了龟头前端的边缘，舌尖碰到了尿道口旁边的皮肤。那里渗出来的液体直接滴在了她的舌尖上面，微咸的味道在舌尖的味蕾上面炸开了。
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嗓子眼收缩了一下，口腔里面积着的混合液体被她咽了一小口下去。那口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温热的液体经过了嗓子的时候她的喉咙肌肉痉挛了一截。
她的喉咙在吞咽的时候缩紧了，缩紧的力量通过口腔的空间传到了嘴巴里面含着的龟头上面。龟头被她吞咽时候口腔产生的负压吮了一口。
他的腰在那一口吮里面往前顶了一小截。
龟头碰到了她嗓子眼的入口。一股从嗓子深处涌上来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闷闷的呕音从她的喉底翻了上来，被龟头堵在了口腔的后部。
她的两只手在他的大腿上面推了一下。
推的力度很小。她的手掌按着他的裤面朝外面推了一截，那个力度对他来说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的腰往后撤了一小截。龟头从她嗓子眼的位置退回到了口腔的中段。她的喉咙里面那股翻涌的异物感随着他的退出消了一截，呕的反射也跟着停了。
她的鼻腔里面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空气从鼻孔灌进来冲进了肺里面，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的眼角又淌了一颗泪，泪珠从眼角滑到了太阳穴的位置落在了枕头上面。
他的掌心还在她的头顶上面。掌心轻轻地拍了两下她的头顶，发丝在掌心底下微微地颤了。
“慢慢来……嗯……不着急。”
她的嘴巴含着他的鸡巴，舌面贴着龟头的底面，口水从唇角不停地渗着。她的两只眼睛半睁着，泪光在瞳孔的表面晃着，从仰躺的角度朝上看着他的脸。
他的嘴角挂着那丝弧度，在暗光里面的表情和下午给她递芒果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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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慢慢来
他的腰动了。
幅度极小，从她这个仰躺的角度感觉到的位移可能只有一两厘米。龟头从她口腔中段的位置朝外退了一截，冠状沟碾过她唇圈内壁那层柔嫩的黏膜，唇肉在冠状沟的棱角上面被轻轻地刮了一下。
然后又推了回来。
推回来的速度比退出去的时候更慢。龟头的前端沿着她的舌面朝喉咙的方向滑了过去，舌面上面那层口水在龟头碾过的时候被推开了，顺着舌面的两侧朝下淌，一部分淌到了她的牙龈和面颊内壁之间的沟里面。
她的舌头在龟头碾过的时候本能地缩了一截。舌面朝口腔底部凹下去，给那根东西让出了更多的空间。龟头滑过舌面中段的时候，她的舌根被顶得朝上拱了一下，喉咙口那个位置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异物感。
他停住了。龟头停在了舌根前面大概半厘米的地方。
“用舌头，思思。”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飘下来，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因为喘息而变粗的沙质。气流从他的嘴唇里面喷出来，穿过了她鼻梁上方的空气，碰到了她额头上面的碎发。
她的舌头在口腔底部僵着。她听懂了他说的话，但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动。那根东西把她的嘴巴填得太满了，舌头被压在了龟头底下的狭窄缝隙里面，能活动的范围极小。
他的掌心在她头顶上面轻轻地拍了两下。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了她的头皮上面，那种拍的节奏很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舌头贴上来，嗯，贴着它，跟着动。”
她试了一下。
舌面从口腔底部朝上抬了一截，贴上了龟头下方那条隆起的纹路。舌面的温度和龟头的温度贴在了一起，两层皮肤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的口水。她的舌头碰到那根肉柱的触感和刚才被动地被压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主动贴上去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表面每一条纹路的走向。
他的腰又动了。
这一次的退出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龟头从她舌根前面的位置一直朝外滑到了门牙后面一截。她的唇圈被冠状沟碾着朝外拉了一下，下唇被带得朝外翻了一小截，露出了一线粉色的内侧黏膜。
她的舌头在他退出的时候跟着动了。
舌面贴着龟头底部的那条纹路，从舌根的位置一直跟到了舌尖的位置。舌尖碰到了冠状沟后面那道凹槽的边缘，那道凹槽在她的舌尖底下有一种微微凸起的棱角感。
他停了一拍。
“嗯……对。”
那个字从他的喉底挤出来的时候裹着一层浓重的喘息。他的腹部在她头顶上方绷了一下，她能看到他小腹上面那条中线两侧的肌肉收紧了一拍。
他的腰又推了回来。龟头沿着她的舌面从前面朝后面滑了回去，这一次她的舌头没有再躲。舌面贴着龟头的底部跟着它一起朝里走，舌面上的口水在龟头碾过的时候被挤到了两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唧声。
那声水响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格外清晰。
她的耳朵烧了。两只耳朵的尖端在那声水响传进来的瞬间滚烫得像是被火烧着了，热度从耳尖蔓延到了耳垂，耳垂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红得发亮。
他的腰开始了一个缓慢的节奏。
退出，推入，退出，推入。每一次的幅度都在两三厘米左右，速度极慢，从退出到推入的一个完整循环大概要三四秒钟。龟头在她的嘴巴里面做着小幅度的往复运动，冠状沟反复碾过她舌面中段的那一小截区域。
她的舌头在第三个循环的时候找到了一种配合的方式。
龟头朝外退的时候，她的舌面朝上抬，贴着龟头的底部送它出去，舌面的压力从后朝前推着，在龟头底部那条纹路上面施加了一层柔软的摩擦。龟头朝里推的时候，她的舌面放平了一些，给那根东西让出了通道，舌面上面的口水在龟头碾过的时候起到了润滑。
配合上了之后她嘴巴里面发出了一串细碎的水声。口水和龟头表面的液体在反复的碾磨中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层黏稠的润滑膜，覆盖在了龟头的整个表面和她舌面的中段区域。每一次龟头碾过去的时候那层液膜就被推开一些，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液膜又重新聚拢。
“嗯……好，就这样……嗯……思思……”
他的声音越来越碎了。完整的句子断成了几截，每一截之间塞着一声从喉底挤出来的闷哼。他的呼吸从均匀变成了带着节奏感的粗重喘息，每一次他的腰往前推的时候喘一口气，退出来的时候吐一口气。
她的嘴角渗出来的口水更多了。混合着他前端液体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右嘴角顺着下巴的弧度朝下淌，淌过了下巴尖，滴落在了她胸口上方那块裸露的皮肤上面。一滴温热的液体在她的锁骨凹陷里面积了一小洼，随着她胸口起伏的节奏微微地晃着。
他的右手从她的头顶移到了她的脸颊旁边。掌心贴着她的左颊，拇指搁在了她颧骨上面。她的面颊在含着他鸡巴的状态下面颊内壁被柱身从里面撑着，左颊上面鼓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的拇指在那个弧度上面轻轻地画了一圈。
她的眼睛从半睁变成了快要闭上了。
眼皮沉沉地耷拉着，睫毛的尖端快要碰到下眼睑了。瞳孔在那条极窄的缝隙里面变得涣散了，焦点从他的脸上面飘开了，飘到了一个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模糊地带。嘴巴里面那根东西反复碾过舌面的触感在她的脑子里面占据了全部的空间，其他所有的感觉都被挤到了边缘。
他的腰往前推的幅度大了一点。
龟头碾过了她舌面中段的那个区域，继续朝后面走了一厘米左右，碰到了舌根前面那块皮肤。她的舌根在龟头触碰到的瞬间反射性地缩了一截，喉咙口那个位置的肌肉收紧了一拍。
一股从嗓子深处翻上来的异物感冲到了她的口腔后面。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干呕的预备动作，嗓子眼在那个瞬间收缩得极紧，收缩的力量顺着口腔传到了嘴巴里面含着的龟头上面。
他的大腿在她手掌底下又绷了一下。一声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嘶声在她头顶的空气里面响了一截。
他的腰立刻往后撤了。
龟头从她舌根的位置退回到了舌面中段。她的喉咙在龟头退开之后松了，干呕的冲动消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变成了一口从嗓子底部涌上来的粗重呼气，从她鼻腔里面喷了出来。
“嗯……没事，不要怕。”
他的声音带着喘，气息打在了她额头上面。他的拇指在她的颧骨上面轻轻地摩挲了两下，指腹的温度透过她颧骨上面那层被泪水和汗水打湿了的皮肤，传进了她的骨头里面。
她的嘴巴含着他的鸡巴重重地从鼻腔里面吸了一口气。鼻翼张到了最大的幅度，空气灌进了肺里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锁骨凹陷里面积着的那一小洼口水在起伏里面朝一侧溢了一点。
他的腰又开始了。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退出和推入之间的间隔从三四秒钟变成了两秒钟左右。龟头在她的舌面上面来回碾着，碾的范围控制在舌尖和舌面中段之间，每一次都停在舌根前面那条界限的位置。
她的舌头在第五六个循环之后变得更灵活了。
舌面在龟头碾过的时候开始主动施加力度了。龟头朝外退的时候她的舌面会朝上压一截，舌肉裹着龟头的底部轻轻地挤了一下，那种挤压让龟头底部的血管在她舌面底下跳了一拍。龟头朝里推的时候她的舌面会微微地张开，舌头的两侧翘起来一点，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槽，龟头在那个凹槽里面滑得更顺了。
她的嘴巴里面的水声变大了。
从细碎的咕唧声变成了带着黏腻感的咂吧声。口水和前端液体的混合物在龟头反复碾过的舌面上面被搅成了一层泡沫，泡沫从她嘴唇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面挤了出来，挂在了她的嘴角和他柱身的交界处，在微弱的光线底下泛着一丝白色的混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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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她的舌
他的喘息声变得更重了。
每一次腰朝前顶的时候，他的嗓子里面都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哼。那声哼从喉底滚出来，闷闷的，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深水里面发出的闷响。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面在她手掌底下的肌肉一次比一次绷得更紧。
她的两只手还搭在他的大腿上面。掌心贴着裤面的布料，能感觉到裤面底下大腿肌肉的温度和硬度。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大腿的肌肉就收紧一拍，裤面底下的肉硬得像一块板子。退出来的时候肌肉又松了一截。
他的节奏又变快了。
从两秒钟一个循环变成了大概一秒半。退出、推入的幅度还是那么大，在两三厘米之间，速度的增加让龟头碾过她舌面的频率密了一截。她的舌头在加快了的节奏里面有点跟不上了，配合的动作从顺畅变成了偶尔慢半拍。
他的鸡巴在她的嘴巴里面碾过舌面的时候带出了一串更响的水声。速度加快了之后口水和液体来不及从舌面两侧淌走，被龟头推着在她的口腔里面来回搅动，每一次龟头推进去的时候都伴随着一声咕啾的水响。
那种声音让她的脸烫得快要裂开了。
两颗泪珠几乎同时从她的两个眼角滑了出来。从左眼角滑出来的那一颗顺着鼻翼淌到了嘴角的位置，混进了从唇角渗出来的口水里面。从右眼角滑出来的那一颗顺着太阳穴的弧度朝下滑，淌到了耳朵旁边的头发里面，在发丝之间消失了。
他的拇指从她的颧骨移到了她的眼角。拇指的腹面从右眼角轻轻地抹了一下，把那条还没完全干掉的泪痕擦去了一截。拇指经过的时候碰到了她的下睫毛根部，睫毛在他拇指的触碰里面颤了好几下。
“嗯……思思真乖。”
那句话从他的嘴唇之间挤出来的时候音节已经碎成了几块。每一个字之间都塞着一口粗重的气。他的声音的底色从温柔变成了某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她的舌头在他说话的时候碾了一下龟头前端尿道口旁边的那块皮肤。舌尖的前端在那个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圆。那个位置渗出来的液体正好被她的舌尖带着转了一圈，液体在她舌尖上面拉出了一道黏稠的丝。
他的整个身体在那一下里面抖了。
从大腿到腹部到胸口，她能看到他的肌肉在暗淡的光线里面同时收紧了一拍。他的喉底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的哼都要重的闷哼，那声哼的尾巴拖着一截从鼻腔里面漏出来的粗重鼻息。
他的腰在那一拍里面停住了。
龟头停在了她嘴巴里面靠近唇圈的位置，前端对着她舌面的前段。她的舌尖还贴在龟头前端的尿道口旁边，舌面上面那层混合了口水和前端液体的黏稠液膜在她舌尖的位置最厚。
她的嘴巴含着他的东西朝上看他。
她的眼睛在泪光里面亮晶晶的。黑色的瞳孔扩得很大，占据了虹膜的大半面积，瞳孔表面的水光反射着窗帘缝隙里面透进来的那一线光。她的面颊从两侧鼓着，被嘴巴里面含着的柱身从内部撑着。嘴角和柱身的交界处挂着一缕混合液体的泡沫，在微弱的光线底下泛着白色的混浊。
他看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
他的喉结在脖子上面滚了一下。嗓子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朝上滑了一截又落了回来。
他的腰又开始了。
这一次的节奏回到了之前稍慢的频率，退出和推入之间重新拉长到了两三秒钟。龟头在她嘴巴里面慢慢地碾着，碾的力道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享受她舌面上面那层温热的黏稠液膜包裹着的触感。
她的舌头重新贴上了龟头的底部。
这一次她的舌面施加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一点。舌肉裹着龟头底部的那条纹路，在龟头朝外退的时候用力地挤了一下。那种挤压让她嘴巴里面的口水从舌面两侧被挤出来了一些，从唇角渗出来的量又多了一截。
他的喘息声在她舌头加力之后变得更浓了。每一口气都从他的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沉重的、从肺底翻上来的闷热感。他的腹部在她头顶上方一起一落着，小腹上面那条中线两侧的肌肉在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凹进去一截，吸气的时候又鼓出来。
他的鸡巴在她嘴巴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了。龟头的表面从烫手变成了几乎灼人的热度，血管里面的脉搏跳动从稳定变成了比之前快了一截的频率。她的舌面贴着龟头底部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加快了的搏动，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舌肉上面。
她的嘴巴开始酸了。
嘴角朝两侧拉扯着的力量从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持续的酸胀。嘴角的皮肤被唇圈和柱身之间的摩擦磨出了一丝发烫的钝痛，嘴巴张到极限的位置已经维持了好几分钟了，两侧腮帮子的肌肉酸得开始发抖。
她的嘴唇含着他的鸡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声音被那根东西堵在了她的口腔里面，从嘴唇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面漏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嗯呜。
他的腰停了。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角又湿了，泪珠从左眼角滑了出来挂在了睫毛根部。嘴巴还张着，唇圈箍着柱身，嘴角的皮肤微微地发红。面颊上面沾着泪痕和口水混合出来的湿渍，在微弱的光线里面反着光。
她的眼睛透过那层泪光朝上看着他。
嘴角酸到了她开始想把嘴巴合上了。但她不敢合上。他的东西还在她的嘴巴里面，她的牙齿如果碰到了那根东西上面那层皮肤，她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的掌心按在她的头顶上面，从发丝之间朝后脑的方向轻轻地抚了一下。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发丝渗到了头皮上面，那种安抚的触感让她紧绷着的肩膀松了一截。
“嗯……累了？”
她的嘴巴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她的鼻腔里面哼了一声，一声极短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嗯。那声嗯带着一丝鼻音的颤抖，尾巴在空气里面散了。
他的手从她头顶移到了她的下巴底下。
掌心托着她的下巴，从下面微微地朝上托了一截。她的嘴巴在他掌心托着的姿势里面张的角度稍微变了一下，嘴角朝两侧拉扯的力量减了一点。
“再含一会儿。用舌头舔，就像刚才那样。不用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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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咸的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飘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喘息打碎了的柔软。每个字的气流落在她额头上面散开来，碰到了她额头上面那层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
她的舌头在他说完之后又动了。
舌面从龟头底部那条纹路的位置开始，慢慢地朝舌尖的方向舔了一下。舌面拖过龟头底部的皮肤的时候带着一层口水，口水在舌面和龟头之间形成了一道薄薄的液膜，液膜在舌面移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粘腻声。
她的舌尖碰到了冠状沟的边缘。
那道冠状沟是龟头和柱身之间的分界线，一圈微微凸起的棱在她的舌尖底下有一种硬朗的触感。她的舌尖沿着那道棱从底部朝侧面舔了一截，舌尖经过的位置都留下了一道温热的湿痕。
他的腰在她舌尖碾过冠状沟侧面的时候往前顶了一小截。那个顶的动作带着一种半自觉的冲动，龟头在她嘴巴里面朝后面移了一厘米左右，碰到了她舌面中段。
她的舌尖在那一下顶的冲力里面从冠状沟的侧面滑到了柱身的正面。柱身的皮肤和龟头的皮肤触感不一样，柱身上面的皮肤更有弹性一些，被她的舌尖碰到的时候凹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的喉底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哼。
那声哼从他的嗓子最深处滚出来，在喉管里面共振了一截，从他微张的嘴唇之间溢了出来。哼声的尾巴拖着一缕从鼻腔漏出来的浊气。
她的舌头回到了龟头上面。
舌面重新贴上了龟头的底部，舌肉裹着那条纹路轻轻地挤了一下。她这一次的挤压比之前更轻了，酸了的嘴巴让她使不出太大的力气，舌肉的力道变成了一种柔软的、绵密的包裹。
那种绵密的包裹让他的腰又微微地抖了一下。
他的大腿面上面的肌肉在她掌心底下绷了，裤面的布料在绷紧了的肌肉上面皱了几道褶子。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在发烫，体温透过裤面的布料渗进了她的掌心里面。
她的舌面在龟头底部慢慢地舔着。
每一下舔的频率大概一两秒钟一次。舌面从底部的纹路开始，朝前舔到龟头前端尿道口旁边的位置，然后退回来重新从纹路那里开始。每一次舔过去的时候龟头前端渗出来的液体都会被她的舌面带着往回走，和她的口水混在了一起。
那种液体的味道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一些了。
咸的。第一次尝到的时候那种咸味在她的舌尖上面炸开了，让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含了几分钟之后咸味被她嘴巴里面的大量口水冲淡了，变成了一种隐约的、底味般的存在。除了咸，还有一种腥，和她家里冰箱偶尔拿出来的生蚝的那种腥有一点点像，但又浓了好几倍。
她的鼻腔里面灌满了他身上的味道。
那种味道比嘴巴里面尝到的更复杂。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从他的胯部朝上升腾着，经过了她的鼻子前面那一截空气。汗液的咸味和体液的腥味搅在一起，底下还有一层从他皮肤上面散出来的洗衣液的气息，以及那种已经越来越淡了的、从妈妈身上带过来的玫瑰调的香。
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那团复杂的气味被她深深地吸进了鼻腔。
他的腰又开始了缓慢的节奏。
退出、推入。这一次的频率又慢了一些，慢到了差不多四五秒钟一个循环。龟头在她嘴巴里面做着极缓的往复，像是在享受她嘴巴里面的温度和舌面上面的柔软。
她的舌头跟着他的节奏动着。
龟头朝外退的时候舌面轻轻地挤了一下，龟头朝里推的时候舌面放开。挤和放的交替在她的嘴巴里面形成了一种温吞的、绵密的节律。
她的嘴角的酸胀在这种极慢的节奏里面减轻了一点。嘴巴还是张到了极限的位置，但两侧腮帮子的肌肉从发抖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钝的酸。酸意渗进了她的颊骨里面，往太阳穴的方向蔓延了一截。
他的右手从她下巴底下移开了。掌心朝下移，碰到了她的脖颈。掌心贴着她颈侧那条青蓝色的血管，掌肉的温度盖在了她颈侧的皮肤上面。
她的脖子在他掌心的温度里面缩了一截。颈侧那条血管在他掌心底下跳着，脉搏的频率比她正常的心跳快了至少一倍。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掌肉底下一下一下地搏着，急促得像是一只被追赶的小动物。
他的掌心在她的颈侧停了几秒钟。掌肉轻轻地按了一下那条血管上面的皮肤，那种按压的力道极轻，几乎只是掌心的重量而已。
她的脉搏在他掌心的按压里面跳得更快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口传到了喉咙，从喉咙传到了他掌心底下的颈侧血管。每一拍心跳都把血液从她的心脏泵到了他的掌心底下，血管在掌肉的底面一胀一缩着。
他的掌心从她颈侧朝下滑了。
经过了她的锁骨。掌心碰到了锁骨上面那道他刚才嘴唇吮出来的淡红色印记，掌肉在那个印记上面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锁骨在他掌心底下凸着，骨头的硬度和他掌肉的柔软之间有一种清晰的触感落差。
掌心继续朝下走。
经过了锁骨下方那段皮肤。经过了睡裙领口的边缘。他的掌心碰到了睡裙的棉布面上面，掌肉隔着棉布贴上了她的胸口。
她的胸口在他掌心贴上来的瞬间起伏得更剧烈了。呼吸的幅度变大了一截，胸口朝上鼓起来的时候把他的掌心顶了一下，落下去的时候他的掌心又跟着落了回来。
他的掌心隔着棉布朝下面那颗小凸起的方向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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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一边含着
掌心碰到了右胸上面那颗硬挺的小尖。
她的身体在掌心碰到的瞬间弓了一截。腰从床面上面拱起来了，后背朝天花板的方向弯成了一个弧度。嘴巴里面含着他的鸡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呜，声音被那根东西堵着，从唇角的缝隙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种带着水气的呜咽。
他的掌心隔着棉面碾了一圈。
那颗被碾得肿了一整个下午的小尖在他掌心碾过的时候敏感到了极点。掌肉的温度和压力透过一层薄薄的棉布传到了她的皮肤上面，小尖被掌心压平了又弹起来，压平了又弹起来，每压一次她的腰就弓一截。
她的嘴巴里面含着他的东西，同时胸口被他的掌心碾着，两种感觉从两个完全不同的位置同时涌进了她的身体里面。嘴巴里面的胀满感和胸口上面的酥麻在她的小腹位置撞在了一起，撞出了一团又热又紧的东西堵在了她肚脐底下的某个地方。
她的两条腿在那团热意里面动了。
膝盖朝两边倒着，大腿从微微分开变成了分得更开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某种她控制不住的冲动里面松了，两条腿从并拢的趋势变成了微微向外张的姿态。
他的掌心在她右胸上面碾了三四圈之后移到了左胸。
左胸上面的那颗小尖被他之前的嘴唇隔着棉面吮过、碾过，敏感程度比右胸更高。他的掌心刚碰到左胸那颗凸起的边缘，她的腰就从床面上面猛地弹了一截。
“嗯，啊……老师……嗯……太……嗯……”
声音碎成了几块，从她鼻腔和嘴巴里面同时漏出来。鼻腔里面出来的是闷闷的嗯，嘴巴里面出来的是被那根东西堵成了含混的呜咽。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回荡着，奶气的音色里面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辨认不出来的气息。
他的掌心在她左胸上面轻轻地揉着。揉的力度比碾的力度轻了一些，掌肉在棉面上面画着缓慢的圆圈，小尖在圆圈的中心被掌心反复碾过。
她的嘴巴里面的口水更多了。紧张和身体上的刺激让她的口水腺一直在疯狂地分泌着，口水从舌根两侧和口腔底部不停地涌出来，在龟头和舌面之间积了一层又一层。口水多到了她含不住了，从两边嘴角同时往下淌，两条口水丝从她的嘴角挂下来落在了枕头上面，在枕套的棉面上面洇出了两块深色的水渍。
他的腰在她嘴巴含着的时候还在做着那种极慢的往复。龟头碾过她舌面的节奏和他掌心碾她胸口的节奏错开了，嘴巴里面的感觉和胸口的感觉在不同的频率上面交替着冲击她的身体。
她的脑子里面开始变得模糊了。
那些本来应该有的想法，比如妈妈还在主卧里面睡着、比如这是老师不应该做的事情、比如她应该把他推开，这些想法像是一团被水泡软了的纸，在嘴巴里面的胀满感和胸口上面的酥麻的双重冲击下面一点一点地碎了，散了，沉到了她意识的底部去了。
她的手掌从他的大腿面上面移了一下。
左手的掌心从他的左大腿上面朝上滑了一截，碰到了他裤腰解开了的那个位置。裤腰的扣子已经解了，拉链拉下来了，裤子的前面敞开了一个三角形的口子。她的掌心碰到了裤腰边缘的布料，指尖触到了他小腹上面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
他的小腹上面的皮肤烫得她的指尖缩了一下。
那块皮肤底下的肌肉绷得极紧，她的指尖碰到的触感硬邦邦的。小腹上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她的指尖碰到了绒毛的尖端，绒毛在她指尖的触碰下面倒了。
他的腹部在她指尖碰到的位置收缩了一截。
一声从鼻腔里面挤出来的重重的吸气声在她头顶上方响了。他的掌心在她胸口上面停了一拍，像是被她指尖的触碰打断了一截注意力。
她的手指缩了回去。指尖从他的小腹皮肤上面离开了，退回到了裤腰边缘布料的位置。
他的掌心在她胸口上面重新开始碾了。
这一次碾的力道加重了一截。掌肉在棉面上面按得更深了，小尖被掌心压进了她平坦的胸口皮肤里面，周围那一小圈皮肤在掌心的压力下面凹成了一个浅浅的坑。
她的嘴巴里面含着他的鸡巴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呜咽。嗯呜的声音拖着尾巴在房间里面飘了一圈，尾巴的末端颤着，带着一丝从嗓子深处翻上来的气音。
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次的幅度比之前的大了一厘米左右。龟头碾过了她舌面中段的区域，前端碰到了舌根前面那块皮肤的边缘。那个位置传来了一丝轻微的异物感，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两只手在那一下收缩的冲击里面抓紧了他大腿上面的裤面。指甲透过裤面的布料嵌进了他大腿面上面的肌肉里面。
他的腰立刻退了回来。龟头退到了她舌面中段的安全区域。
“嗯……乖，不要怕。”
他的声音在喘息里面碎成了几个音节。他的掌心从她的左胸上面拿开了，移到了她的脸颊旁边。掌心贴着她的右颊，拇指的指腹擦过了她颧骨上面那层被泪水打湿了的皮肤。
她的面颊在他掌心底下烫着。两颊的温度和他掌心的温度在接触面上面融在了一起，分不清哪边更烫。她的眼睛从半闭变成了睁开了一点，瞳孔在泪光里面朝上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她。
他的脸上面的表情在暗淡的光线里面看得不太真切。但她能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地张着，嘴唇上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的眼睛里面的瞳孔扩得很大，暗色的虹膜被瞳孔挤到了边缘。
他的鸡巴在她嘴巴里面微微地跳了一下。
那种跳动是脉搏的搏动带来的。血液从他身体的某个地方泵进了这根肉柱里面，龟头在她舌面上面膨胀了一拍。她的舌面在那一拍膨胀里面被撑开了一截，唇圈箍着柱身的位置也在那一拍里面感觉到了柱身变粗了一点。
那种间歇性的膨胀和收缩让她嘴巴里面含着的触感变得更复杂了。原本稳定的硬度在脉搏的节律里面一胀一缩着，像是她嘴巴里面含着的是一个活的、有心跳的东西。
当然是活的。它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舌面在那种一胀一缩的节律里面继续舔着。舌面的力度已经从刚才的用力变成了一种绵软的拖。舌肉贴着龟头底部的纹路慢慢地从后朝前拖了一下，拖到了冠状沟的边缘又退回来。
他的呼吸在她每一下拖舌的时候都会变重一截。
吸气的声音从他的鼻腔里面灌进来的时候带着一丝嘶嘶的气流声，像是空气在他鼻腔里面因为通过得太急而和鼻腔壁摩擦出来的声音。呼气的声音则从他微张的嘴唇之间喷出来，喷在了她额头上面那层薄汗上面，温热的气流把汗珠吹得朝一侧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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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舔到那里
她的舌尖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舔到冠状沟边缘的时候，碰到了龟头侧面一个她之前没有碾到过的位置。
那个位置大概在龟头左侧偏上的地方。她的舌尖碰到那里的时候感觉到那块皮肤的质感和其他地方稍微有一点不同。那里的皮肤更薄一些，更紧一些，薄到了她的舌尖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某根血管的搏动。
她的舌尖在那个位置停了一拍。
舌尖碰到那里的那一拍里面，他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僵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在她掌心底下瞬间绷成了两块铁板，裤面的布料在肌肉暴起的一瞬间被撑得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嘶声。他的腹部从她头顶上方的视角看过去，小腹上面那条中线两侧的肌肉同时收紧了，肋骨的轮廓从皮肤底下凸了出来。
他的嗓子里面滚出来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要粗重的闷哼。
那声哼像是一块滚石从山坡上面砸下来的声音，沉沉的，闷闷的，从他的喉底一直震到了她的舌尖上面。震动从她的舌尖传到了她的舌面，传到了她的口腔壁，传到了她的嘴唇。她含着的那根东西在那声哼里面跳了一大下，龟头在她的嘴巴里面猛地胀了一拍。
她的眼睛睁大了。
她的舌尖离开了那个位置，退回到了龟头底部的纹路上面。
他的身体在僵了两三秒钟之后慢慢地松了。大腿的肌肉从绷紧变成了松弛，腹部的肌肉也从收紧变成了随着呼吸一起一落。但他的呼吸比之前更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每一口气都带着一种从肺底挖出来的、沉甸甸的热度。
“嗯……操。”
那个字从他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声音很轻，轻到了如果不是在这个安静得能听到心跳的房间里面她可能根本听不到。但她听到了。那个字的尾巴拖着一截气音，气音里面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从喉底翻出来的浊意。
她的舌尖在龟头底部的纹路上面停着。
他的声音让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那种快不是因为害怕。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她的舌尖刚才碰到的那个位置让他的身体产生了那么大的反应，她的舌尖上面残留着那个位置的触感记忆，薄薄的皮肤底下急促搏动的血管。
她的舌尖又动了。
从龟头底部的纹路慢慢地朝左侧面碾了过去。舌面沿着龟头的弧度走着，经过了底部和侧面的交界处，朝着刚才那个位置靠近了。
舌尖碰到了。
碰到了那个位置的边缘。皮肤更薄的区域在她舌尖底下微微地凹了一点，薄皮底下的血管搏动隔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皮肉清清楚楚地打在了她的舌尖上面。
他的大腿又绷了。
腹部的肌肉又收紧了。但这一次他没有僵住，他的腰微微地往前顶了一截。龟头在她嘴巴里面朝后移了一点，她的舌尖从那个位置上面滑开了一截。
她的舌尖追着那个位置碾了回去。
舌面贴着龟头的侧面，舌尖的前端重新碰到了那块薄皮。这一次她的舌尖没有只是碰了一下，而是贴着那块皮肤轻轻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他的喉底滚出了一声又长又重的哼。
那声哼从低沉变成了更低沉，尾巴拖着一截从嘴唇之间挤出来的粗气。他的腰在那声哼里面微微地颤了一下。颤的幅度很小，从他站着的角度来说几乎看不出来，但从她含着他鸡巴的嘴巴里面感觉到的位移来说那是一个清晰的、微小的抖动。
她的舌尖在那个位置画了三个圆之后停了。
她的嘴巴太酸了。腮帮子的肌肉在持续的张合中积累了太多的乳酸，酸意从两侧的腮帮子蔓延到了太阳穴，蔓延到了后脑的位置。她的下巴也开始酸了，下巴的骨头在张到了极限的位置上面被拉扯了太久，骨头和肌肉之间的连接处传来了一种钝钝的胀痛。
她含着他的鸡巴从鼻腔里面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嗯。
那声嗯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的嗯是紧张的、害怕的、或者是被快感冲击出来的。这一次的嗯是酸了，累了，嘴巴撑不住了。声音的尾巴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在空气里面飘了一截就散了。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暗光里面泛着一层红。两颊湿漉漉的，泪痕和口水混在了一起在她的皮肤上面画出了好几道乱七八糟的湿线。嘴巴张到了极限，唇圈紧紧地箍着他鸡巴的柱身，嘴角微微发红。眼睛里面蓄着一层水光，瞳孔透过那层水朝上看着他。
他的掌心从她的右颊移到了她的下巴底下。
掌心托着她的下巴，轻轻地朝上推了一截。她的嘴巴在他掌心的托力里面张的角度变了一点，唇圈和柱身之间的压力减轻了一些。
他的腰朝后撤了。
龟头从她嘴巴里面慢慢地朝外移了。冠状沟碾过她的唇圈内壁的时候她的嘴唇在那道棱上面颤了一下。龟头前端在碾过她唇圈的时候带出了一大串口水和液体的混合物，混合物从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黏稠的丝。
龟头从她的嘴唇之间滑了出来。
嘴唇从被撑到极限的圆恢复成了正常的形状。唇圈的肌肉在松开的瞬间酸得抖了好几下，嘴角被拉扯了太久的皮肤上面留着一层微微发红的摩擦痕。
她的嘴巴终于合上了。
嘴唇合拢的时候唇面上面全是口水和他前端液体的混合物，黏稠的液体在她的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了一根丝。她的嘴巴里面残留着那种咸腥的味道，舌面上面那层液膜在失去了龟头的压迫之后从舌面上面朝两侧流淌着。
她偏过头把嘴巴里面积了太多的口水朝枕头的方向吐了一小口。混合了他前端液体的口水从她的嘴唇之间流到了枕套上面，在浅蓝色的棉面上面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湿渍。
他的鸡巴从她的嘴巴里面抽出来之后还是硬挺着，挺在了她面颊旁边的空气里面。龟头的整个表面都覆着一层她的口水，在微弱的光线底下湿漉漉地泛着光泽。前端的尿道口还在渗着液体，一滴比之前更浓的透明液珠挂在了尿道口的边缘，在重力下面朝下坠着。
他的掌心按在了她的脸颊上面。拇指从她的颧骨位置划到了嘴角，擦掉了挂在她嘴角那缕残留的液体丝。
她的嘴巴张了张。嘴唇在松开之后的酸胀感里面微微地颤着，下巴酸得发抖，她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下唇上面那种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碰到的时候又浓了一拍。
“嗯……累了吧。”
他的声音从她面颊上方飘下来，带着一丝柔软的气音。但那种柔软的底下藏着一种更深的、更暗的东西。他的呼吸还是粗重的，胸腔的起伏还是大幅度的，鸡巴还是硬挺地杵在她的面颊旁边，龟头上面挂着她的口水。
他的掌心从她的面颊移到了她的胸口。
隔着睡裙的棉面按在了她平坦的胸口正中间。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传下来，盖在了她胸口那块还在剧烈起伏着的皮肤上面。
她的嘴巴酸得说不出话，鼻腔里面哼了一声。
他的掌心从她胸口正中间往下滑了。
经过了两颗凸起之间的那条线。经过了胸口下方那段平坦的皮肤。经过了她的肋骨下缘。掌心隔着棉面滑到了她的小腹上面。
小腹的皮肤在棉布底下微微地收紧了。肚脐底下那一小块区域在他掌心的温度碰到的瞬间绷了一截，腹部的肌肉在某种本能的反应里面收缩着。
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腹上面停了。
掌肉隔着棉布贴着她的小腹，指尖的方向朝着裙摆的位置。他的拇指在她肚脐左边那块皮肤上面轻轻地画了一下。
她的两条腿在他掌心碰到小腹的时候合拢了一截。刚才分开了的膝盖朝中间收了一点，两条大腿内侧贴在了一起。
他的掌心按在她小腹上面没有动。
“思思，把腿打开。”
她的膝盖在那句话里面夹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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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裙摆
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腹上面等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持续地朝她的皮肤渗着。小腹底下那团又热又紧的东西在他掌心的热度里面变得更烫了，像是肚脐下面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被他的掌心隔着几层屏障加了温。
她的膝盖夹着。两条大腿内侧贴在了一起，大腿面上面的肌肉绷着。她的两只手从他大腿上面收了回来，攥着床单，指甲嵌进了棉面的纤维里面。
他的掌心从她的小腹朝裙摆的方向滑了一截。
掌心经过了她小腹下面那段碎花棉布，指尖碰到了裙摆的边缘。裙摆在她仰躺的姿势里面缩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裙摆的棉边搭在了她两条大腿上面。
他的指尖勾着裙摆的边缘朝上提了一截。
棉布从大腿中段的位置朝上移了两三厘米。她的大腿在裙摆上移之后又多露出了一段皮肤。那段皮肤在微弱的光线底下白得近乎透明，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并拢的紧张状态下面绷出了一条浅浅的线。
她的两只手在床单上面攥得更紧了。
他的掌心放开了裙摆。棉布的边缘在失去了他手指的牵引之后停在了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
他的掌心按在了她的右膝盖上面。
上一次他按她膝盖的时候她的腿最终松了，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到了撑不住。这一次他的掌心按上来的力道还是那种轻轻的、稳定的压力。
她的膝盖在他掌心底下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朝中间收缩着，抵抗着他掌心朝外推的力量。
他没有加力。
掌心就那么按着。温热的掌肉贴着她膝盖骨上面那块凸出来的圆弧，掌心的温度透过膝盖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渗到了她的骨头里面。
她的膝盖在他掌心的温度里面一点一点地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从绷紧变成了微微发抖，从发抖变成了酸，从酸变成了使不上力。
膝盖朝外偏了。
右膝盖在他掌心底下朝右边倒了一截，左膝盖跟着朝左边倒了一截。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从合拢变成了一个拳头的宽度。
他的掌心在她的右膝盖上面又轻轻地推了一下。
膝盖再朝外倒了一截。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变成了两个拳头的宽度。
他弯下腰了。他的上半身从站着的位置朝她的方向弯了过来。他的脸从她面颊旁边的高度降到了她胸口的高度，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小腹上面的棉布。
唇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棉面贴在了她肚脐旁边的皮肤上面。她的小腹在他嘴唇碰到的位置凹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肚脐旁边的肌肉在他的唇面的温度里面收缩了一截。
他的嘴唇从肚脐的旁边朝下移了。
隔着棉面亲着。唇面从她小腹上面那块碎花棉布上面一路朝下走，经过了肚脐下面两三厘米的位置，经过了小腹下面那段微微鼓起来的弧度。
她的身体在他嘴唇经过小腹下面那段弧度的时候弓了一截。
那段弧度是她小腹最下面的位置，从腹部到两腿之间的过渡地带。棉布在那里覆盖得更贴身了一些，棉面底下的皮肤在他唇面的温度里面传来了一种从深处朝外翻涌的热意。
她的嘴巴张开了。一声从嗓子底部涌出来的嗯啊在她的嘴唇之间溢了出来。声音不再被那根东西堵着了，完整地飘了出来。嗯的部分闷在鼻腔里面，啊的部分从嘴巴里面飘出来，尾巴朝上翘着。
他的嘴唇停在了裙摆的边缘。
唇面碰到了棉布的裙边和她大腿皮肤的交界处。裙边底下是大腿面上面白白的皮肤，裙边上面是碎花棉布的纹路。他的嘴唇在那条交界线上面停了两三秒钟。
然后他的嘴唇从棉布上面移到了她大腿的皮肤上面。
唇面直接贴着了她右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种触感和隔着棉布完全不一样。他的嘴唇上面那层湿润的皮肤直接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层柔嫩的、细腻到了几乎没有毛孔的皮肤。温热的唇面和她的皮肤之间没有任何屏障了。
她的大腿在他嘴唇碰到的瞬间猛地往回收了一截。右腿朝中间合了，膝盖想要并拢。但他的左手按在了她的右膝盖内侧，掌心从内侧挡着她的膝盖，不让她的腿合回去。
他的嘴唇贴着她右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地吮了一口。嘴唇收紧之后在那块皮肤上面形成了一个微弱的负压，皮肤被吸进了他的唇圈里面，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肉在负压里面鼓了一个小小的包。
她的腰从床面上面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个弧度，肩膀和屁股压着床，腰和腹部朝天花板拱着。
“嗯，啊，老师……老师那里……嗯……”
声音断成了碎片从她的嘴巴和鼻腔里面同时涌出来。她的两只手从床单上面抬起来，右手伸到了她的裙摆边缘，指尖捏着裙边朝下拽了一截，想要把他嘴唇碰到的那块皮肤重新遮住。
他的右手碰到了她的手腕。
指尖扣着她的手腕，轻轻地把她的手从裙边上面拿开了。她的手被他引导着放到了身体的一侧，掌心按在了床单上面。
他的嘴唇重新贴回了她的大腿内侧。
这一次他的嘴唇碰到的位置比刚才更往上了一厘米。大腿内侧越往上的皮肤越嫩，他的唇面碰到的那块皮肤柔软到了他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他在那个位置又吮了一口。
她的大腿在那一口吮里面抖了。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趾都颤了一下，脚趾在床尾的方向蜷成了一团，脚底板绷成了一个弓形。
他的嘴唇从吮过的位置移开了。两个吮过的位置上面各留了一个微微泛红的小圆印，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格外显眼。
他的嘴唇继续朝大腿根部的方向移着。唇面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一路亲着，每亲一下就往上移一截。皮肤在他嘴唇经过的位置留下了一串温热的湿痕，湿痕在空调的凉风里面微微地凉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胸口的起伏从正常的频率变成了每秒钟一次的急促喘息。鼻腔里面进出的气流带着一丝从嗓子底部漏出来的哼声，每一口气都裹着一声细小的嗯。
他的嘴唇移到了她大腿根部靠近腿根的位置。
那个位置已经很接近她的两腿之间了。他的嘴唇碰到那里的皮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了她大腿根部更往里的那块皮肤上面。温热的气流穿过了她大腿之间那条缝隙，碰到了缝隙深处的某个位置。
她的腰又弓了。
后背从床面上面猛地拱起来了一大截，腰部的弧度几乎成了一个直角。她的两条腿在那一下冲击里面本能地合拢了一截，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合了。
他的脑袋被她的两条大腿夹在了中间。两条大腿的内侧贴着他的耳朵和面颊。
他从她的大腿之间抬了一下头。嘴唇从她的皮肤上面离开了一截。
“思思，放松，嗯……不要夹老师的头。”
他的声音从她的两腿之间传上来的时候带着一丝笑意。气流喷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皮肤在那股气流里面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他说不要夹他的头。她的大腿刚才夹了他的头。那个画面在她的脑子里面闪了一下，两颊的温度从滚烫变成了灼人。
她的大腿慢慢地松开了。
膝盖朝两边倒着，两条腿从夹着他脑袋的状态重新变成了分开的姿态。他的脑袋从她大腿之间的夹缝里面出来了，嘴唇重新贴回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
他的嘴唇在她大腿根部最靠近腿根的位置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位置离她两腿之间的那个缝隙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在那一碰里面绷成了一根弦。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踝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个瞬间收紧了，脚趾蜷着，脚背绷着，小腿的肌肉线条从皮肤底下凸了出来。
他的嘴唇没有继续朝更里面移。
唇面停在了大腿根部的那个位置。他的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大腿根部那块柔嫩的皮肤上面轻轻地舔了一下。
她的嘴巴里面漏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嗯，不是啊，是一种从嗓子最深处翻出来的、破碎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气音。声音的音调比她平时的说话高了很多，高到了快要变成一声尖叫，但在变成尖叫之前被她咬住了嘴唇截断了。
他的舌尖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面画了一个缓慢的圆。舌面上面的口水涂在了她的皮肤上面，湿润的痕迹在那块白嫩的皮肤表面泛着微弱的光。
她的两只手从身体两侧伸到了下面。指尖碰到了他的头发。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面，指腹碰到了他的头皮。
她在推他。
掌心按着他的头顶朝外推了一截。推的力道很小，小到了几乎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
他抬头了。
他的脸从她的大腿之间抬了起来。他的嘴唇离开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嘴唇上面沾着他自己的口水和从她皮肤上面碾出来的细汗的混合物。
他朝上看着她。
从她两腿之间朝上看的角度，她的整个身体在碎花睡裙底下展开着。裙摆被推到了大腿上面靠近腿根的位置，两条腿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有好几个他嘴唇留下来的浅红色吮痕。她的面颊红得发亮，两只手还停在他头顶的位置，十根手指在他的头发里面微微地颤着。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弧度。他的右手从她的膝盖内侧移到了她的裙摆边缘，指尖捏着棉边，朝上面提了一截。
裙摆从大腿上段的位置朝上移了。移到了腿根的位置。继续移，移到了她两腿之间那条缝隙的旁边。
她的两条腿在裙摆上移的过程中拼命地合拢着。大腿内侧贴在了一起，膝盖碰着膝盖，两条腿夹紧了想要把裙摆底下的东西遮住。
他的指尖捏着裙边停在了她腿根的位置。
他的眼睛从她并拢的两条腿之间朝上看着她的脸。
“思思。”
他叫她名字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每一个音节都拖着一截气息。
她的两只手从他的头顶上面收了回来，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指尖还捏着裙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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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走廊那边
门外传来一声响。
很轻。像是拖鞋底碰到了木地板的声音，又像是谁的脚后跟在走廊的尽头磕了一下什么东西。声音在深夜的公寓里面被放大了好几倍，从许清思房间紧闭的门板另一侧穿了进来。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声响传进来的瞬间石化了。
腰还弓着，两条腿还分开着，裙摆还被他的手指提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刹那全部冻住了，连呼吸都卡在了嗓子眼里面，一口气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江淮的手也停了。
他的指尖还捏着裙摆的棉边，悬在她大腿根部上方一厘米的位置。他的头偏向了门的方向，整个上半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了极限。她能看到他脖子侧面那条筋从皮肤底下凸了出来，喉结停在了脖子正中间一动不动。
房间里面安静到了她能听到空调的出风口在嗡嗡作响。
她的心跳在胸口炸开了。一拍一拍地往外蹦，快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跟着跳。颈侧的血管鼓着，血液冲过血管壁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面轰隆隆地响着。
是妈妈。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面炸了一下。刚才嘴巴里面含着老师鸡巴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舌面上面，大腿内侧他嘴唇吮过的位置还泛着微微的湿热，这些东西在那三个字面前全部变成了一把烧红了的铁烙在她的身体上面。
她的两条腿猛地合拢了。膝盖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闷响，大腿内侧的肌肉绞紧了，裙摆从他手指捏着的位置滑脱了，棉布顺着她的大腿面落回了膝盖上方。
江淮的掌心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面。力道很重，五根手指扣着她的膝盖骨把她按在了床上。
“别动。”
两个字，极轻，气流贴着他的牙齿缝挤出来的。
她的嘴巴张着想要说什么，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上了她的嘴。掌心盖住了她的嘴唇和半边鼻翼，掌肉的温度烫得她的嘴唇颤了一截。掌心底下她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含他鸡巴时候渗出来的口水和液体的混合物，黏腻的触感在他掌心和她嘴唇之间糊成了薄薄的一层。
走廊那边又响了一声。
比第一声更清晰了。是拖鞋底在木地板上面拖过去的声音，从走廊尽头往这边走的方向。一步，两步，拖鞋底和地板之间的摩擦声在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睁到了最大。瞳孔在暗淡的光线里面扩得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眼白的部分在瞳孔两侧露出了一大圈。泪水在眼眶里面转着，还剩着刚才含鸡巴时候挤出来的那层水光。
她从他按着她嘴巴的掌心底下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
江淮的脸转向了门的方向。他的侧脸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光里面切出了一条锋利的轮廓。下颌的肌肉咬紧了，太阳穴的位置有一根青筋在微微地跳着。
他的鸡巴还硬挺着。
从她仰躺的角度能看到那根东西杵在他两腿之间的空气里面，龟头上面覆着一层她口水的湿光，在微弱的光线底下泛着粼粼的亮。裤子拉链大敞着，内裤的腰带从裤腰口里面翻出来了一截。
脚步声停了。
停在了走廊的某个位置。她分辨不出来那个位置离她的房间门有多远，可能是三四米，可能是六七米。走廊的木地板在最后一步踩下去之后又吱了一声，然后归于沉寂。
空调的嗡嗡声在沉寂里面格外刺耳。
他的掌心还盖着她的嘴。她的鼻腔从他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里面艰难地吸着气，每一口气都带着他掌心的味道，汗液和某种更浓的、腥的、从他身上散出来的热气。
她的脑子里面全是碎片。
如果妈妈推开门进来。如果妈妈看到老师站在她的床边。如果妈妈看到老师的裤子拉链开着。如果妈妈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如果妈妈看到她大腿内侧那几个泛红的吮痕。
每一个如果都像一颗钉子扎进了她的脑袋里面。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了，从肩膀到手臂到腿，整个人在床单上面细碎地颤着。
江淮低下了头看着她。
他的掌心在她嘴巴上面微微松了一点，拇指从她的颧骨上面划到了耳垂的旁边，在耳垂下面那块皮肤上面轻轻地按了一下。
那个按的动作让她的颤抖减轻了一丝。
走廊里面传来了水声。
是卫生间的水龙头拧开了的声音。水流撞击洗手池瓷面的哗哗声从走廊的某个位置穿过来，穿过了她房间的门板，清清楚楚地灌进了她的耳朵。
是妈妈起来上厕所了。
她的肩膀在判断出了那个声音来源之后又绷紧了一截。卫生间在走廊的中段，离她房间的门大概四五米。妈妈在卫生间里面，和她之间只隔着一条走廊和两道门。
水龙头的水声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停了。
走廊里面又安静了一截。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从卫生间的门缝里面传出来的，闷闷的、含混的水涡声。冲水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响。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面攥得指甲都嵌进了棉面的纤维里面。十根手指的关节发白了，掌心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胀着。
江淮的身体朝她这边弯了。
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气流喷在了她的耳廓上面，温热的鼻息扫过了她耳朵里面那层细小的绒毛。
“没事，是你妈上厕所。一会儿就回去了。”
声音轻到了几乎只剩下气流。每一个字的辅音都被压成了最小的振幅，元音含在了他的喉底，从嘴唇之间漏出来的只有一串带着形状的暖风。
她的耳朵烫了。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廓只有一厘米的距离，那一厘米的空气被他的鼻息加热到了她耳朵皮肤能感觉到灼意的温度。
卫生间的门开了。
门轴转动的咯吱声从走廊里面传过来。然后是拖鞋底重新踩上木地板的声音。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的方向往回走了。
往主卧的方向走了。
拖鞋底在地板上面拖过去的声音一步一步地远了，从走廊中段的位置朝走廊尽头那边移过去。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很长，脚步声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从深睡里面被尿意拽起来之后还没完全清醒的拖沓。
主卧的门开了。门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咯吱。然后是门关上了的声音，闷闷的一声。
走廊彻底安静了。
空调的嗡嗡声重新成为了房间里面唯一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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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还在抖
她的身体还在抖。
脚步声已经消失了，主卧的门已经关上了，妈妈已经回到了床上了。这些信息她的脑子都收到了，都处理了，但她的身体还是在抖。从肩膀到指尖到膝盖到脚趾，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面，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他的掌心从她的嘴巴上面拿开了。
掌心离开的时候她的嘴唇和他掌心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的口水丝，那根丝在掌心抬高了两三厘米的时候断了，一半垂在了她的下唇上面，一半挂在了他的掌心底面。
她的嘴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刚才被他掌心盖着的那段时间里面她的呼吸严重不足了，氧气从嘴巴和鼻腔同时灌进了肺里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呜……老师……嗯呜……妈妈……嗯……”
声音碎成了零散的字。每两个字之间都塞着一口喘息和一声从鼻腔里面挤出来的呜咽。她的嗓子在恐惧和缺氧的双重刺激下面发紧了，声带震出来的音调比平时高了一截，带着一种细细的、奶气的颤抖。
他的掌心按在了她的胸口。隔着睡裙的棉面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骨位置，掌心的重量和温度压在了她胸口上面。
“回去了，已经回去了，嗯？没事了。”
他的声音还是贴着她的耳朵。嘴唇距离她的耳廓还是那一厘米的距离。气流裹着他的声音打在了她的耳道里面，每一个字的振动都从她的耳膜传到了她的颅骨里面。
她的呼吸在他掌心按着胸口的重量里面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不那么急促。心跳还是快的，从胸口蹦到了喉咙的感觉还在，但那种心脏要从嘴巴里面跳出来的窒息感消了一些。
她的两只手从床单上面抬起来了。十根手指离开了攥了太久的棉面之后指关节酸得发疼，掌心里面被指甲嵌出来的半月形压痕红红的。
她的右手碰到了他按在她胸口上面的那只手。她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背上面，五根细小的手指盖在了他的手背皮肤上面。
他的手背在她的手指底下热得发烫。手背上面的骨节和筋脉在她的指腹底下凸着，骨头的硬度和她手指的软形成了触感上面的反差。
她的手指搭在他手背上面攥紧了一截。指尖嵌进了他手指的缝隙里面，抓着他的手。
她在抓他。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她的指尖嵌在他的指缝里面发着白，力气大到了她自己都觉得疼。
他的手翻了一下。掌心从按着她胸口的朝下转成了朝上，她的手指从嵌在他指缝里面变成了被他的掌心托着。他的手指合拢了，五根修长的手指包住了她的小拳头，掌心的温度从她的掌心和指背同时渗了进来。
她的拳头在他的大掌心里面显得很小。他的手指合拢之后她的整个拳头都被裹在了里面，只有指尖从他的手指缝隙里面露了一截出来。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面轻轻地画着圈。拇指的指腹碾过了她手背上面细嫩的皮肤，碾过了手背上面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碾过了指关节的位置。
她的颤抖在他拇指画圈的节奏里面一点一点地减弱了。从肩膀到手臂的颤抖先停了，然后是膝盖的颤抖，最后是脚趾。整个人从冰水里面捞出来一样慢慢地回了温。
她的眼睛还是湿的。泪水在眼眶里面蓄着，一眨眼就会掉下来。她的睫毛在泪水的湿意里面粘成了几绺，一根一根地杵在下眼睑的边缘。
他低下头看着她。
从她仰躺的角度看上去，他的脸在暗光里面很近。近到了她能看清楚他下巴上面那层极短的青色胡茬，近到了她能看清楚他嘴唇上面因为刚才喘息而留下来的湿润光泽。
他的眼睛里面的东西在暗光里面看得不太真切。瞳孔是扩大的，虹膜被挤到了边缘。但那层暗色的瞳孔底下有一种她读不出来的温度。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老师……嗯……妈妈会不会……嗯呜……过来……”
每一个字都是从她发紧的嗓子里面挤出来的。声音轻得快要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了。她的下唇在说话的时候抖着，唇面上面残留的口水和泪水在光线里面泛着湿光。
他的掌心把她的小拳头又握紧了一截。
“不会了，思思。你妈回去继续睡了，听到门关了吧？嗯？”
他的声音从耳边移到了她正上方。嘴唇离她的嘴唇大概十厘米。他的气流打在了她的鼻尖上面，温热的呼吸把她鼻尖上面那层冷汗吹干了一半。
她的脑袋在枕头上面微微地点了一下。极小的幅度，下巴从枕面上面抬了一厘米又落了回去。
她听到了门关的声音。闷闷的一声。妈妈回去了。
她的心跳在这个确认里面又慢了一截。从每秒钟蹦两三下变成了每秒钟蹦一两下。还是比正常的快很多，但那种心脏要从嘴巴里面蹦出来的感觉消了。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面还是攥着。
不想松。他的掌心很热，很大，把她的整个拳头都裹在了里面。她的拳头在他掌心的温度里面从冰凉变成了温热，指尖的血液重新流通了。
他的鸡巴在她的视线余光里面还是挺着。
她的眼睛在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飞快地朝一边偏了。瞳孔从他的脸上面挪开，偏到了天花板的方向。但那个形状已经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面了，湿漉漉的、暗红色的龟头在微弱的光线里面泛着她口水的水光。
他松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失去了他掌心包裹之后在空气里面张了一下，手指缝隙里面残留着他掌心的热度。
他站直了身体。
她从床上面看着他站直了的动作。他的腰从弯腰的角度变成了直立的角度，胸口和腹部的线条在暗光里面拉长了。他的右手伸到了裤子的位置，手指捏着拉链的扣头朝上拉了。
拉链的齿在咬合的时候发出了一串极轻的嗤嗤声。
她看着他把拉链拉上了。
他的鸡巴被重新塞回了裤子里面。裤面在那个位置鼓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绷着，拉链的线条在那个弧度上面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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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来不及了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丢在床脚的那件T恤。
布料在他手里面抖了一下，他把T恤从下摆的位置套进了脑袋，领口从他的额头滑到了脖子上面。两只手臂从袖口里面穿了出来，T恤的下摆落在了裤腰上面。
他又变回了那个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的大学生了。
除了裤面上面那个还在鼓着的弧度。
她的眼睛盯着他穿衣服的动作看了几秒钟。他穿衣服的速度很快，从捡起T恤到穿好大概只用了三四秒。那种速度让她的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念头，他对这种紧急收拾很熟练。
他弯腰把被子从床脚拉了上来。被子的棉面在她的身上铺开了，从她的下巴一直盖到了脚踝。被子盖上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那几个吮痕被棉被的面料碰到了，微微发红的皮肤在布料的摩擦下面泛出了一丝痒意。
她的裙摆还在膝盖上方的位置。被子盖上来之后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的掌心按在了被子上面她的肩膀位置。掌心透过棉被的厚度按了一下她的肩头。
“闭上眼睛，装睡。嗯？不管你妈来不来都别睁眼。”
他的声音已经从刚才贴着她耳朵的气声变成了正常音量的低语。语速平稳了，喘息收住了，嗓音里面那种沉重的浊意被压了回去。
她的眼皮在他说完之后合上了。睫毛搭在了下眼睑上面，泪水从睫毛的缝隙里面渗出来了一滴，滑过了颧骨淌到了枕面上面。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肩膀上面拿开了。然后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毯上面几乎听不到声音。
门把手转动了。
门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响，门缝开了一条线。走廊里面的空气从门缝里面漏进来了一丝，比她房间里面的空气凉一截。
门缝开到了够一个人侧身挤出去的宽度。
他走了。
门从外面被轻轻地带上了。门扣咬合的声音极轻，金属碰金属的一声咔。
走廊里面是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面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朝客房的方向走了。客房在走廊的另一端，和她的房间隔了一间卫生间和一间储物间。
客房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走廊彻底归于寂静。
她的眼睛睁开了。
天花板在她的视线里面灰蒙蒙的，空调出风口的格栅在微弱的光线底下切出了几条平行的暗线。她的两只手攥着被角，指尖嵌在了棉面的褶皱里面。
她的嘴巴里面还有那种味道。
咸的，腥的，他的鸡巴上面那种液体的味道。舌面上面残留着龟头碾过的触感记忆，嘴角被撑了太久之后留下来的酸胀还在。她的舌尖碰了一下上颚，上颚的黏膜上面也沾着那种味道。
她的大腿内侧的吮痕在棉被底下隐隐地发痒。那种痒夹杂着一丝酥酥的、从皮肤表面朝皮肤底下渗透的感觉。她的膝盖合着，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吮痕蹭着对面那条腿的皮肤。
她的小腹底下那团热的东西还在。
刚才他嘴唇亲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那种热意，在恐惧的冲击下面缩回去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那团热堵在肚脐底下的某个位置，像是一颗被塞进了身体里面的烧红的石子，持续地往四周散着温度。
她的手从被角上面移开了。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到了她的脸上面，掌心盖住了她的双眼。
掌心底下她的眼皮热得发烫。眼球在眼皮底下转了一圈，视线从黑暗变成了更深的黑暗。掌心的温度和眼皮的温度贴在了一起，她的掌心能感觉到自己的睫毛在掌肉底面轻轻地扫着。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朝枕头的方向吐了一小口口水。口水里面混着那种咸腥的味道，从她的嘴唇之间流到了枕面上面。
枕面上面已经有好几块深色的湿渍了。刚才含他的时候从嘴角渗出来的口水洇出来的那些渍，加上现在吐出来的这一小口。她的头偏到了枕头的另一边，脸颊贴上了还干着的那半边枕面。
干的枕面凉凉的。棉面的温度贴着她发烫的面颊，像是一块冰敷在了她的脸上面。
她的呼吸在凉意里面渐渐地平了。
胸口的起伏幅度从大变成了小，从每秒钟一次变成了两三秒钟一次。鼻腔里面进出的气流从粗重变成了细长。心跳从喉咙退回到了胸口，从胸口退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她的掌心从眼睛上面拿开了。
天花板还是灰蒙蒙的。空调的嗡嗡声还在。窗帘缝隙里面透进来的那一线光还是切在了天花板和墙壁的交界线上面。
一切都和刚才一模一样。
除了她嘴巴里面的味道。除了她大腿内侧的吮痕。除了她枕头上面的湿渍。除了她锁骨上面那个他嘴唇留下来的印记。除了她的睡裙领口被拉扯过之后皱成了一团的棉布。
她的右手从脸上面移到了嘴巴上面。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唇。下唇的皮肤被撑了太久之后变得微微肿胀了，比平时厚了一点。指腹按在下唇上面的触感软软的，肿的，热的。
她的指尖在下唇上面停了一秒钟。
然后她的手缩回了被子底下。
她翻了一个身。
从仰躺变成了侧卧。面朝墙壁的方向缩成了一团，膝盖朝胸口收着，两只手臂环着自己的身体。被子从她的肩膀一直裹到了脚踝，整个人像是一颗蜷在壳里面的核桃仁。
她的面颊贴着枕面。枕面凉凉的那个位置在她面颊的温度里面很快就被捂热了。
她的脑子里面全是碎片。
老师的嘴唇碰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大腿根部画圈的温热。他让她把腿打开的声音。他的鸡巴在她嘴巴里面碾过舌面的胀满。他嗓子里面滚出来的那些闷哼。她的舌尖碰到龟头侧面那块薄皮的时候他整个身体僵住了的一瞬间。
还有他说的那个字。
操。
那个字从他的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带着的那种浊意。她以前在学校里面听男同学说过那个字，但那些男同学说那个字的时候像是在搞笑。他说那个字的时候一点都不搞笑，那个字从他嘴唇里面出来的时候像是一块烧红了的铁砸进了冷水里面。
她的面颊在枕面上面烫了。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面。枕面的棉布贴着她的鼻子和嘴巴，呼出去的气把棉布吹得微微鼓起来又塌下去。
她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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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漏进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整个后半夜她都在半睡半醒的状态里面晃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声音。睁开眼睛就是天花板上面空调出风口的格栅。翻来覆去地翻了不知道多少个身，被子被她的腿踢到了床尾又被她拽回来裹上。
窗帘缝隙里面透进来的光从那一线变成了一整片。
早晨了。
她从床上面坐了起来。坐起来的时候腰酸得像是被人在后面推了一下，腹部的肌肉在整夜的蜷缩之后僵硬着。她的两只手撑在了床面上面，掌心按着床单坐直了身体。
床单上面有几块深色的渍。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渍。枕头上面的最多，三四块大小不一的湿渍已经在一夜的蒸发之后变成了浅色的干渍，边缘模糊了，中间颜色深一些。
她把枕头翻了一面。
干净的那一面朝上了。
她的腿从床沿垂下来的时候大腿内侧那几个吮痕被拉扯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裙摆在一夜的翻滚之后皱成了一团堆在了腰的位置，两条腿从裙底下面露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吮痕还在。
三四个浅红色的小圆印分布在右大腿内侧从中段到大腿根部的位置。经过了一夜之后颜色比昨晚淡了一些，但还是清清楚楚的。淡粉色的圆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面格外碍眼。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离膝盖最近的那个印子。指腹按在上面的时候那块皮肤传来了一丝微微的酸胀，像是磕碰后留下的瘀青。她的指尖从那个印子上面缩了回来。
她站起来了。
脚底板踩在了地毯上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她扶着床边站稳了，把裙摆从腰上面拽了下来整理好。棉布重新遮住了她的大腿，裙摆落在了膝盖上方。
她走到了门口。
手指搭在了门把手上面，犹豫了一秒钟。门的另一边是走廊。走廊的那头是客房。老师在客房里面。
她转动了门把手。
走廊里面的空气比她房间里面的凉。光线从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户里面洒进来，把木地板照成了一片暖黄色。
走廊里面没有人。
主卧的门关着。客房的门也关着。卫生间的门半掩着，里面是黑的。
她的赤脚踩在了木地板上面。脚底板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凉得她的脚趾缩了一下。她朝卫生间的方向走了。
卫生间的灯亮了。
她站在了洗手池前面。镜子里面是她自己的脸。
面颊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眼睛底下有一圈浅浅的青色，一夜没怎么睡的痕迹。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下唇微微地有些肿，唇面上面的光泽比平时亮。
她张开了嘴巴。
镜子里面她的嘴巴张开了之后能看到舌面的前段。舌面是正常的粉红色，看不出来上面曾经被什么东西碾过。但她的嘴角，嘴角两侧的皮肤微微地发红，那种红是摩擦过之后留下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朝两边撑了太久。
她合上了嘴巴。
她拧开了水龙头。凉水冲到了她的掌心里面，她双手捧着水泼到了脸上。凉水碰到了她发烫的面颊上面激出了一层小疙瘩。她又泼了一掌水，这一次连同脖子和锁骨的位置一起洗了。
锁骨上面那个印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流从她的脖子淌到了锁骨的位置，经过了那个淡红色的吮痕。那个印子比大腿内侧的几个颜色更深一些，是一个椭圆形的红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她左侧锁骨的凹陷里面。
她把睡裙的领口朝上拽了一截。棉布的边缘盖住了那个印子。
她关掉了水龙头。
毛巾擦过了脸上面的水。棉毛巾的纤维碰到了她嘴角发红的位置时候她轻轻地嘶了一声。
她把毛巾挂回了架子上面。
走廊里面传来了厨房那边的声音。
是微波炉的叮的一声。然后是碗碟碰到了大理石台面的轻响。
妈妈在做早饭。
她的脚步在卫生间门口停了一秒钟。然后她朝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
关上门之后她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高领棉质T恤。她把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棉布经过她锁骨的时候蹭了一下那个吮痕。
她把高领T恤套上了。领口从她的下巴一直包到了锁骨下面三厘米的位置，那个吮痕被白色的棉布完完整整地遮住了。
她又换了一条过膝的棉裤。裤腿从膝盖一直罩到了脚踝，大腿内侧的吮痕被藏在了宽松的裤面底下。
她看了一眼全身镜。
白色高领T恤，深蓝色棉裤，马尾辫在一夜的翻滚之后散了大半。她拆掉了皮筋，头发散在了肩膀上面。她用手指把头发拢了拢，重新扎了一根高马尾。
镜子里面的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了。
除了嘴角那两处微微发红的皮肤，除了下唇那一点点肿，除了眼底那一圈浅浅的青。
她深吸了一口气。
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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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早饭
走廊里面飘着热粥的气味。
米粒在砂锅里面煮开了之后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米香从厨房的方向顺着走廊飘过来了，碰到了她的鼻腔。那种味道很普通，每天早上都能闻到的味道，但今天闻到的时候她的嗓子紧了一截。
她朝厨房走了。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面，脚步声很轻。
厨房的开放式操作台前面站着孟姝。
妈妈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质晨衣，头发随意地挽在了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晨衣的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的线条在领口的V字底下若隐若现。她的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正在把砂锅里面的白粥往碗里面舀。
“思思起来了？来，先洗手，粥快好了。”
孟姝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早晨刚起来之后还有些慵懒的笑意。目光在她的脸上面扫了一圈，停顿了一拍。
“怎么穿高领？今天不热吗？”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
“嗯……有点凉，空调开太低了。”
声音从她的嗓子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的声调比平时高了半个音。她的视线从妈妈的脸上面飘开了，落到了操作台上面那只盛着小菜的碟子上面。
孟姝没有追问。勺子在砂锅里面搅了两下，白粥的热气从碗口升腾起来，在晨光里面散成了一团薄薄的白雾。
她走到了洗手池前面洗了手。水龙头开到了最小的流量，细细的水线淌过了她的掌心和指缝。她的手指在水流底下搓了两遍，指缝之间搓到的时候她想起了昨晚她的手指嵌在他指缝里面的触感。
她关掉了水龙头。
毛巾擦干了手。她转身朝餐桌走了。
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三只白瓷碗，三双筷子，三个小碟子。她坐到了自己平时坐的位置上面，椅子的靠背碰到了她的后背。
第三副碗筷。
客房的门还是关着的。
孟姝端着两碗粥走过来了。一碗放在了她面前，一碗放在了孟姝自己的位置上面。
“江老师还没起呢，你去敲个门叫他？”
她的手指在桌面底下攥成了一个拳头。
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面，那种微痛的刺激让她的脑子从发蒙的状态里面清了一截。
“嗯……好。”
她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了。
走廊在她面前展开着。客房的门在走廊的另一端，白色的门板在晨光里面泛着柔和的光泽。门把手是银色的，和她房间门的门把手一模一样。
她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面朝客房走了。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拍。
十步。
她站在了客房的门前面。
门板和她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门板的白色漆面在她的视线里面大得占满了整个视野。她的右手抬起来了，拳头握着，指关节朝着门板。
指关节碰到了门板上面。
咚。
第一下敲门声在走廊里面回荡了一截。声音闷闷的，她的力气太小了，指关节碰到门板的声音像是一颗棉花球砸在了墙上。
咚咚。
又敲了两下。这一次稍微用力了一些，指关节碰到门板的声音比第一下清晰了。
门板另一边传来了一阵声响。床铺上的床单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然后是赤脚踩在地上面的声音。
门开了。
门板从她面前朝里打开了一个人宽的缝隙。
江淮站在门后面。
白色T恤，深色休闲裤，和昨晚离开她房间之前穿上的是同一身。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搭在了额头上面。眼睛带着一层刚睡醒之后的薄雾，但瞳孔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微微地聚了焦。
“嗯……思思？早。”
他的声音带着起床之后的沙哑。嗓音比正常说话时候低了半个调，从喉底出来的时候裹着一层毛茸茸的粗糙感。
她的目光碰到了他的眼睛然后立刻朝下偏了。瞳孔落在了他T恤的领口上面，领口底下锁骨的线条在白色棉布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面颊在那一眼的功夫里面从正常肤色变成了粉色。
“妈妈让我叫你吃早饭。嗯，粥。”
声音极快地从她的嘴巴里面蹦了出来。每一个字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像是一串被人追赶着跑出来的豆子。说完之后她的身体已经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门缝之间的距离。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在他嘴唇的右侧扯出了一条极短的线。眼睛里面的薄雾在那个弧度出现的时候散了一半，瞳孔底下有一种她读不出来的温度。
“好，谢谢思思，我洗把脸就来。”
他的手在门框上面搭着。手指扣着门框的木质边缘，指关节的线条从皮肤底下凸了出来。那只手昨晚捂过她的嘴，托过她的下巴，按过她的胸口，揉过她的乳头，提过她的裙摆。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只手的时候缩了一下。
她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面急促地响着，赤脚拍打木地板的声音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她走到了餐桌旁边坐下了，两只手扒着碗沿端起了白粥，用瓷碗的温度暖着自己冰凉的手指。
孟姝坐在她对面，正在往小碟子里面夹腌萝卜。
“叫到了？”
“嗯，说洗把脸就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调。瞳孔盯着碗里面白粥的表面，米粒在粥水里面沉着浮着，热气从碗口朝上升腾。
两三分钟之后客房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江淮从走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头发整理过了，额前的碎发被拨到了一侧。脸上面带着洗过之后的清爽感，眼角和鼻翼上面有一层水珠还没擦干净。
“孟姨早，不好意思睡过了。”
他的声音在走进厨房区域的时候切换成了那种温和的、带着一丝歉意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圆润得恰到好处，嘴角的弧度是标准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孟姝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在他脸上面停了比平时稍微长一拍的时间。孟姝的桃花眼微微地弯了，眼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半睡半醒的慵懒。
“没事，粥刚盛好。坐吧，今天的小菜是我早上刚拌的。”
他拉开了第三个位置的椅子坐了下来。
那个位置在她的右手边。
椅子和椅子之间的距离大概半米。他坐下了之后他的右肘和她的左肘之间隔了那半米的空气。
她的左肘朝自己的方向缩了一截。
他端起了白粥喝了一口。瓷碗的边缘碰到了他的下唇，粥水从碗沿流进了他的嘴巴里面。她的余光扫到了他喝粥的动作，瞳孔在他嘴唇碰到碗沿的瞬间朝碗底偏了。
他的嘴唇。
昨晚他的嘴唇吻过她的嘴巴。吻过她的脖子。吻过她的锁骨。隔着睡裙含过她的乳头。亲过她的小腹。亲过她的大腿内侧。舌尖在她大腿根部画过圈。
他的嘴唇碰到瓷碗边缘的时候和碰到她皮肤的时候是同一双嘴唇。
她的勺子在碗里面搅了一圈。米粒在粥水里面打着转。她舀了一勺粥送进了嘴巴里面，粥水的温度烫了一下她的舌面。舌面被烫到的位置正好是昨晚龟头碾过最多次的那一段。
她的勺子在碗里面顿了一拍。
“思思怎么了？粥太烫了？吹一吹再喝。”
孟姝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嗯，有点烫。”
她低头对着碗口吹了两口气。气流打在了粥水的表面上面荡开了一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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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她知道吗
江淮在她右手边安静地喝粥。
他的吃相和平时一样干净利落。勺子从碗里面舀起一勺粥送进嘴巴，咀嚼两三下吞下去，再舀下一勺。间隔稳定，动作流畅，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在别人家做客的大学生毫无区别。
她的余光从碗沿的上方偷偷地扫了一眼他的脸。
他的侧脸在晨光里面轮廓清晰。下颌的线条平直，鼻梁的弧度挺拔，眼睫在低垂看碗的时候投下了一片细碎的阴影。
他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就好像他昨晚没有在她的嘴巴里面放进过那根东西一样。就好像他的嘴唇没有贴过她的大腿内侧一样。就好像他没有在她的耳边说过那些话一样。
她的嗓子酸了。
一种说不清楚的酸从嗓子底部翻上来，堵在了喉咙和鼻腔之间的位置。不是想哭的酸，也不是害怕的酸。是一种更复杂的、她找不到词来形容的酸。
她低下了头继续喝粥。
孟姝的声音在餐桌上面响着。在和江淮说着什么，关于今天的天气，关于下午的钢琴课安排，关于上次说的那个新的练习曲谱子找到了没有。
正常的，日常的，每个周六早上都会发生的对话。
江淮的回应也是正常的。嗓音温和，语速适中，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接住了孟姝的话题。他说下午的课可以把那首新曲子加进去，说思思最近进步很快，说上一次教的指法她掌握得已经很好了。
他说到她名字的时候她的勺子在碗里面又顿了一拍。
思思。
那个名字从他嘴巴里面出来的时候是一个正常的、礼貌的称呼。和他平时在课堂上面叫她的时候一模一样的音调。
但她的耳朵里面同时回荡着另一个版本。昨晚他趴在她耳边，气流喷在她耳廓上面的时候叫的那声思思。那个版本的思思每一个音节都泡在了他粗重的喘息里面，两个字之间塞着一口从喉底翻出来的浊气。
她的面颊在两个版本之间红了一下又白了一下。
孟姝站起来去厨房拿牛奶了。她的丝质晨衣在转身的时候裙摆甩了一个弧度，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
孟姝的背影消失在了厨房的转角之后，餐桌上面只剩下了她和江淮。
他的勺子在碗里面轻轻地磕了一下碗壁。
那声磕碰让她的肩膀微微缩了。
他的声音从她右手边飘过来了。音量压得很低，低到了只有她能听到的程度。
“嘴巴还酸吗？”
三个字在她的耳膜上面炸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桌面底下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里面。面颊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红色从面颊蔓延到了耳朵尖，耳尖烫得像是被人用打火机烧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喉结朝上滚了一截。
“嗯……还，还好。”
声音细到了像是从蚊子嘴巴里面出来的。两个字断成了三截，每一截之间塞着一口从鼻腔里面挤出来的气。
他的嘴角又弯了。
那个弧度比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深了一点。弧度在他右嘴角的位置拉出了一条短线，线的末端微微地朝上翘着。
他的声音继续贴着桌面朝她飘过来。
“大腿呢？有没有印子？”
她的膝盖在桌子底下猛地合拢了。两条大腿内侧隔着棉裤的裤面贴在了一起，棉布底下那几个吮痕被夹在了两条腿之间。
她的脑袋朝下低了。下巴快要碰到碗沿了。她的嘴唇在碗口的热气里面抖着。
“有。”
一个字，从她嘴唇之间飘出来的。极轻，极小，带着一丝从鼻腔里面漏出来的鼻音。
厨房的方向传来了孟姝开冰箱的声音。冰箱门的密封条发出了一声吸盘松开的轻响。
他的声音在孟姝的动静传过来之前挤进了她的耳朵。
“穿长裤了？乖。”
两个字。乖。
他叫她乖的方式和昨晚叫她乖的方式重叠在了一起。昨晚她的舌头在他的鸡巴上面舔的时候他说的思思真乖。那个乖字从他嗓子里面出来的时候裹着一层浓到了快要凝固的喘息。
她的整个脸都烧着了。从额头到下巴，从左颊到右颊，没有一寸皮肤是凉的。
孟姝的脚步声从厨房的方向回来了。
许清思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粥水灌进了她的嘴巴里面，烫了她的舌面和上颚。但她顾不上了。她需要一个动作来遮住她的脸。
碗沿挡着她的半边面颊。碗底朝着天花板。
孟姝回到了餐桌旁边，把一盒鲜牛奶放在了许清思面前。
“喝牛奶，别光喝粥。”
她放下了碗。
“谢谢妈妈。”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到了接近正常的音调。面颊上面的红在刚才那口热粥的掩护下面可以被解释为被热气蒸出来的。她拆开了牛奶盒的吸管口，把吸管插了进去，含着吸管喝了一口。
凉的牛奶冲过了她舌面上面残留的滚烫，冰凉的触感从舌面传到了喉咙。
江淮在她右手边安安静静地继续喝粥。
他的腿在桌子底下伸着。她的余光朝下瞥了一眼，他的右脚穿着深灰色的棉袜，袜面干干净净的。他的右腿和她的左腿之间大概隔了三十厘米的距离。
他的右脚动了一下。
脚尖从他的位置朝她的方向偏了一截。棉袜的脚尖碰到了她的赤脚的脚踝外侧。
她的脚触电了一样缩了回去。
脚踝朝自己的椅子腿那边收了一大截，两只脚交叠着缩在了她椅子的正下方。心跳在那一碰里面又蹦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他的脚收了回去。
桌面上面是正常的早餐画面。三只粥碗，三双筷子，小菜碟子，牛奶盒。窗户外面的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铺在了餐桌的一半桌面上面。孟姝在对面慢慢地喝着粥。
一切都很正常。
她含着吸管又喝了一口牛奶。
牛奶从吸管里面流进她嘴巴的触感让她的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景里面的画面。管状的东西在她嘴巴里面，液体从管状的东西的前端流到了她的舌面上面。
她的嘴唇从吸管上面松开了。
她把牛奶盒放到了桌面上面。
江淮在她旁边把碗里面最后一口粥喝完了。他的碗底朝上亮了一下然后放回了桌面上面。
“孟姨，粥很好喝，谢谢。我一会儿帮忙洗碗吧。”
“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思思今天下午的课还是两点开始吗？”
“嗯，两点可以的，和上次一样。”
他们在聊下午的课。正常的话题，正常的语气，正常的距离感。
她坐在他们中间，两只手攥着牛奶盒，指尖嵌在了纸盒的两侧。纸盒在她的力气底下微微变了形。
她低着头看着桌面上面阳光和阴影的分界线。分界线刚好切在了她面前的碗沿上面，碗的一半在光里面，一半在影里面。
他的声音在说着下午要练的曲目。莫扎特的什么什么奏鸣曲。她听到了那个曲目的名字，但她的脑子没有处理那些音节的含义。
她的脑子在处理另一件事。
下午。
下午她要坐在钢琴前面。他要坐在她旁边。他的手要覆在她的手背上面，引导她的指法。他的嘴巴要凑到她的耳边，纠正她弹错的音符。
和以前一样。
但不可能和以前一样了。
她把牛奶盒举起来，含着吸管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孟姝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碟了。碗碟碰在一起的声音在餐桌上面叮叮当当地响着。江淮也站起来了，把自己的碗和筷子摞在了一起递给了孟姝。
他递碗的时候他的手指和孟姝的手指碰了一下。
那一碰只有不到半秒钟。他的指尖从碗沿上面滑过去的时候蹭到了孟姝接碗的手指。孟姝的眼睛在那一碰里面微微地弯了，睫毛在弯着的眼底下面颤了一下。
许清思看到了那一碰。
她的瞳孔在看到他们的手指碰在一起的瞬间缩了一下。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从她的胸口里面翻了上来，堵在了嗓子眼的位置，又酸又涨。
她把碗和筷子推到了桌面的边缘。
“妈妈我吃好了。”
“好，去房间里面练会儿琴，下午江老师来上课之前先熟悉一下新曲子。”
她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了。椅脚在地面上面刮了一声。
她朝走廊走了。经过江淮身边的时候她的肩膀和他的手臂之间隔了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他身上散出来的气味碰到了她的鼻腔，洗面奶的清爽底下压着的那种属于他的、淡淡的体温的味道。
她加快了脚步。
她的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她的后背贴着门板滑了下去。屁股坐到了地面上面，膝盖朝胸口收着，两只手臂环着自己的小腿。额头抵在了膝盖上面。
门板透过来的走廊里面的声音，妈妈和老师还在厨房那边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木质门板的另一侧传进来。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只有两个声音交替着的节奏。一个温和的低音，一个慵懒的女声。
她的嘴唇贴着膝盖上面的棉裤面，呼出去的气打在了棉布上面又弹回了她的嘴巴。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座挂钟。
八点十五。
下午两点上课。
还有将近六个小时。
她的额头重新抵回了膝盖上面。膝盖上面棉裤的布料被她额头上面渗出来的细汗洇湿了一小块。
门板外面的声音变了。妈妈的脚步声朝主卧的方向走了。客房那边也传来了门开了又关上了的声音。
走廊安静了。
她从地面上面站起来了。膝盖因为蹲太久了酸了一下。她走到了钢琴前面，拉开了琴凳坐了下来。
施坦威的黑色漆面在晨光里面泛着沉稳的光泽。琴键的白色和黑色在她面前整齐地排列着。她的手指搭在了琴键上面，指尖碰到了象牙白的键面。
键面凉凉的。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面按了一个音。
单音在房间里面响了一下然后消了。
她按了第二个音。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零散的音符在房间里面跳着，每一个音之间的间隔长短不一。
她的手指按着琴键，脑子里面想着别的事情。
他的掌心在她胸口碾那颗凸起的触感。他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吮出来的那声轻响。他的鸡巴在她舌面上面碾过去的那种咸腥的味道。他的喉底挤出来的那声操。他的脚尖在桌子底下碰她脚踝的那一下。他问她嘴巴还酸不酸的那句话。
她的手指按错了一个音。
刺耳的音在房间里面炸了一下。
她的手指从琴键上面抬起来了，攥成了两个拳头放在了膝盖上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面的两个拳头。指关节在棉裤的布面上面凸着，十根手指攥得紧紧的。
钢琴沉默地立在她面前，黑色的漆面映着她模糊的倒影。
倒影里面她的脸红红的。
她的拳头松开了。十根手指重新搭回了琴键上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头开始弹那首莫扎特的奏鸣曲。
琴声在房间里面流淌开来。旋律从第一个小节开始，手指在黑白键之间移动着。弹到第八个小节的时候她的右手食指碰到了一个升F，指腹按在黑键上面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昨晚她的指尖碰到他小腹上面那一截裸露皮肤的触感。
她的手指僵了一拍。
旋律在那一拍里面断了。
她闭上了眼睛，从第八小节的位置重新开始弹。
琴房门外面的走廊安静着。阳光的角度在慢慢地移动，从窗帘的缝隙里面射进来的光斑从墙壁上面爬到了地板上面。
时间在琴声里面一格一格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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