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75-176)作者:散人番外章一.牛角村清晨,牛角村。綿綿細雨飄落於翠綠的水稻田上,似若晨霧晶瑩隨風飄搖舞盪,輕撫稻穗嫩葉,氤氳晨霧伴隨細雨,猶如片片精緻薄紗,將臨近山腳的農田裹於靜謐之中.點點露珠自稻尖嫩葉自然滴垂落下,伴隨陣陣呱呱蛙鳴,勾勒出了一片清新典雅的鄉村風光。且於微風細雨柔柔吹拂之際,可見一位髮鬚雪白的老邁道人正坐落在家宅小院內的長椅上,身著淨白寬袍,隔著門前沃田,沉靜眺望遠方的碧綠大山。儘管細雨綿綿飄落,但老邁道人的渾身衣物,以及茂盛濃密的白皙短鬚卻未有絲毫滲透浸潤跡象。究其根本原因,即是當諸多雨露飄落其周身邊際時,便有一片肉眼難辨的淡薄光膜將之盡數阻卻蒸散,以致水不沾身了。見得眼前脫俗麗景,老邁道人心有所感,隨口言誦詩詞道。「晨霧婆娑舞,風拂草花馥……」詩言一出。大氣中的薄紗晨霧與院內的小草花木即如有了生命般,雀躍歡欣地晃搖枝葉,旋繞著老邁道人翩翩舞動了起來。見此異景,老邁道人不禁手捋雪白短鬚,兀自呵呵微笑。老邁道人名為傅通玄,並非本地原生住民,而是來自他方世界的穿越者。穿越前的傅通玄年過十旬,妻子已故,兒孫滿堂。但也由於傅通玄於垂暮時心懷求道念想,故脫離家族,特意選在深山道觀獨自修行,體悟人生道理,靜待自己終末。而於某日夢中,傅通玄夢見了一位身著墨靛長衫,長髮披肩,雙目眼瞳逸散幽暗翠芒,體格魁梧且面貌雋朗的束髮青年。所以傅通玄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這個世界,他除了有些驚訝外,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而當他從這座小宅的木床上起身時,木桌旁放著一封信紙。那封信紙上簡短寫道,由於那位長髮青年基於某些特殊原因,必須前往其他世界歷練,所以選上了傅通玄所在的世界,並將兩人的存在因果相互交換。也因為長髮青年自知理虧的緣故。所以作為唐突互換的彌補代償,束髮青年便將自身所持有的箴言法門贈送給了傅通玄,並以他的靈魂為鍛打基底,運用三千大道之力重新改造了他的老邁體魂。至於那道箴言法門的名稱,即是名為【言出法隨】之力。顧名思義,【言出法隨】就是能夠透過內心的真誠念想變動現實,扭曲世界規則,干擾大界法則的純粹偉力。不過這項箴言道法倒也不是無所不能。簡述而言之,【言出法隨】更動現實的條件,必須是按照施術者──亦即是傅通玄的內心想像而定。所以若是傅通玄所無法想像或見識過,或內心本能不欲實現的存在物事,那麼【言出法隨】之力也不會成功生效。當然。是否發動【言出法隨】之力還須以傅通玄的內心意念為定,所以單純的言語談天也不會兀自引動這道箴言法門就是了。「傅先生……」而當傅通玄沉思往事的時候,紅磚矮牆之外突然傳來了陣陣稚嫩喊聲。在小宅院外,靈稻農田的土埂小徑上,只見一名娃兒腳踏泥濘,手中握著已然除去羽毛,準備下鍋烹煮的老母雞頸前來拜訪傅通玄。這位小娃名為洛安。見到洛安提著白斬母雞前來拜訪,知悉其用意的傅通玄便是凝起劍指,仰首天際微笑輕語道。「天晴。」此言語畢之瞬,小宅院上頭的厚實雲層旋即退卻殆盡。大日光輝透過蓬鬆的雲層縫隙灑落大地,暖陽化為條條曜金光柱,似若天使階梯映於翠綠農地,發散無窮生機氣息。須臾片刻。綿綿細雨止歇停息,氤氳薄霧也隨著清風吹拂與日光照耀而緩漸褪去。「那個,村長讓我將這隻大母雞送來。」「好,洛安,你吃了麼?」「嘻嘻,還沒吃呢。」洛安拍著肚皮,期待地望著傅通玄嘻嘻笑道。而見到洛安的嘴饞模樣,傅通玄莞爾咧嘴,自是知道他心中打什麼主意了。於是他輕喚一聲。「鍋來,料來,火來。」此言道畢,小院內便憑空出現了一只金紋大鍋,鍋內滿盈澄澈靈液、飽熟靈米,以及各式稀奇罕見的香辛佐料。至於金紋大鍋的底部位置雖無柴火,亦是自動燃起熊熊曜金烈焰,不一會兒便將滿鍋的靈液都煮得熱騰翻滾,陣陣米香撲鼻而來。此時無須傅通玄加以提醒,洛安便將手中的白斬雞放入鍋內燉煮,蓋上鍋蓋,暗自默數最佳的起鍋時間。等待啟鍋時,傅通玄隨口問道。「柳村長找我?」「嗯。」但嘴饞的洛安倒只是簡短地應了一聲,專注算時,無暇顧及傅通玄的詢問。而傅通玄見狀莞爾一笑,便不再與洛安閒聊了。也就這麼等著,等著。約略百來呼吸左右,啟鍋之時終於到來。「開。」傅通玄輕語喃誦,掩於金紋大鍋上頭的重鋼大蓋旋即騰飛而起,有如柳絮飄飛般靈巧落桌。輕揭鍋蓋,濃烈的珍饈香味旋即自鍋內飄逸而出。此香乃融合了鮮嫩母雞肉的甘美,與飽滿靈米在雞湯中慢慢勻煮化開的濃郁氣息,伴隨蔥薑清香,使得嘴饞的洛安猛地吞嚥口水,並眼巴巴地望著傅通玄。而傅通玄當然也沒有戲弄洛安的打算,只見右手一翻,便翻出了兩只小碗與瓷質湯杓遞給了洛安。須臾片刻。自洛安手中接過了碗,可見雞湯粥表面泛著金黃油花,鮮美肉塊漂浮粥內上下浮沉,無不散發誘人光澤。融入湯中的米粒亦也煮得軟爛,吞嚥入喉時,能夠感受稠密口感以及溫暖開胃的舒適感,且蔥花與薑絲點綴其間,為這道做工簡單的鄉村美食更添別緻鮮味。嘶溜~嘶溜~好大一鍋母雞粥沒兩三下便被這對老小給吃得一乾二淨,唇齒留香。餐畢,傅通玄輕彈兩指,剩餘鍋碗餐具隨即消失無蹤。「洛安,所以柳村長找在下何事?」而洛安則是意猶未盡地用手背抹了抹嘴,並略有遲疑地開口答道。「嗯……說是適合您的世界錨點終於找著了……」「傅先生,您真的要離開牛角村嗎?其實我覺得這裡也不錯啊,何必四處漂流呢?」「哈哈,人總是要有些目標的。」「都在這裡住上了千百餘年,再怎麼說,我也想去外面見識下新事物。」傅通玄摸了摸洛安短髮,和藹語道。至於洛安聽了傅通玄的話後雖想反駁幾句話來,但最後還是癟了癟嘴,不為此多說些什麼。「好罷──傅先生,請隨我來。」......牛角村雖說是村,但傅通玄從未見過除了柳村長和洛安以外的其他人等。初來此處時,傅通玄自有向柳村長提出疑問,這才知道原來村內所住之“村民”,多已前往其他界域歷練,須經久遠歲月方得返村。而所謂的久遠歲月,有可能數年回歸,也有可能歷經成千上萬年後,才返歸牛角村。所故。先前傅通玄所言,在牛角村待了千百餘年之久,並非誇飾而為現實。精確言之,傅通玄已於牛角村裡待了兩千六百七十餘年,日課無他,就是熟稔言出法隨之力,體認此法奧秘所在。而在兩千六百七十餘年,傅通玄的面貌沒有任何改變,體態亦與往常無異。當然。倘若施展言出法隨道法,那麼想要回春返齡也不過彈指之間而已。但傅通玄還未有過改變自己外貌的想法。畢竟這副臉孔所蘊含的前世回憶讓他仍感珍惜,每逢照鏡之時,便可憶起種種往事,固不忘本,體認自己只是掌握術理之人,而非高上之神。寧為有情人,不做無情仙。此即傅通玄給自己立下的約束限制,即使全盤掌握了言出法隨的奧妙術法,亦也不改其心志所向了。......晨間曙光穿透淡淡薄霧。只見洛安領頭,傅通玄在後跟著,沿著一條微微彎曲的小路相伴行走,路途中,依稀可見小路兩旁的草葉與野花微沾晶瑩露珠,在暖陽照映中閃爍發光。雨後天晴,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泥草芬芳,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清脆啼叫的鳥鳴,為此靜謐的早晨增添茂盛生機。走著,走著。不遠處,隱約可見一間佇立於田野邊緣的別緻小屋。其屋頂蓋上覆著厚實茅草,牆壁由土坯磚瓦塊塊砌成,而屋前的小庭院裡也種植了些許花草,伴隨微風輕柔搖曳,散發陣陣舒適清香。「傅先生,請。」將傅通玄領至這幢茅草屋後,洛安一改笑鬧本性,神情肅然地側過身去,拱手鞠躬敬然言道。「嗯。」而傅通玄見狀後則是稍與洛安頷首示意,旋即一腳跨入草屋前院門檻,走進前院內。而也就這麼一記跨步,傅通玄即感覺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壓制感。於此,就算擁有言出法隨的神通道法,也無法對茅草屋內的任何一花一葉造就任何影響。由此可見,柳村長所領悟之術理奧秘,肯定比起自己的言出法隨要來得高深許多。穿過前庭小院,推開草屋木門,垂掛於門邊的風鈴發出輕脆聲響,諭示客人已到。而當傅通玄進入屋內後,當眼可見一片嫣紅柔紗隔半廳堂,使其難以清楚望見紗簾後方之伊人真身,僅可朦朧望見正姿端坐的婀娜形影。此刻,有如飛鳥啼鳴之輕柔呢喃自簾後問道。「傅先生,可準備好了麼?」「都準備好了。」傅通玄未有絲毫遲疑,將那片翠綠玉珮從懷裡取出,逕直回答道。而柳村長聽了他那果決立斷的答覆語氣,並看見了他手中的玉珮後,隨即掩唇輕笑道。「雖說妾身引過不少能人前來牛角村,但能像傅先生這麼豁達自在的人可真不多見。」「您若一走,小洛又要寂寞了。」「嗯。」對於柳村長所嘆,傅通玄雖也為感不捨,但天下間何有不散宴席。物事人非,滄海桑田,唯有珍貴回憶存心留念即可。見著對方心意已決,柳村長也不作多話,開啟了得以聯繫置諸天萬界的星月傳送陣法。嗡!未待傅通玄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腳下便浮出了數圈綿密符文,猶如光柱般包裹其身,一舉衝破天際蒼穹!此時此刻,傅通玄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亂浪席捲的海上浮民,只能隨波逐流,難以控制自身動向。但他清楚知道對於目前情況不可控,也萬萬不能加以強控,否則或有時空暴亂之災。理解這點後,傅通玄內心無有罣礙,反倒滿是好奇地感受纏繞己身有序開展的時空規則,藉此難得機會好好體會一番。轟!倏地,一陣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自傅通玄耳邊轟然炸開,四周景物開始扭曲變形,周身光芒也變得愈發耀眼。且當傅通玄完全被通天光柱給徹底埋沒的瞬間,眼前視界驟然變得模糊起來,其有生以來見過的所有情景在腦海中不斷飛速閃現,隨即消失無蹤。就在光柱芒輝達到巔峰之際,傅通玄忽就體感自己的肉身百骸仿佛被某只大手給撕裂成無數碎片,隨即又迅速聚合癒合起來。當白光消失,周圍的一切變得清晰起來。這時的傅通玄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頭頂碧藍蒼天,四周蔥鬱森林,耳邊傳來鳥鳴瀑音。更遠處可以看見高聳入雲的壯闊山峰與奔騰湍急的白花川流,空氣中則瀰漫淡淡花香,以及濕潤泥土的清爽氣息。......題外話1:
柳村長就是牛娃與柳姨所生的女兒,洛安則為斧子兄弟的人形具現模樣.題外話2:
這地方還是牛角村,精確來說是位於虛界的牛角村.題外話3:
本番外篇角色是散人的其中一份廢案,不過雖說是廢案,但整體世界觀仍能接入爐鼎美母的世界觀內,目前並沒有為其撰寫長篇故事的想法,但或許會作為配角出現在散人的其他作品.番外章二.邪淫魂者「今天心情好!喝!這些都算我的帳!都算的哈──!」啪!猛力拍了拍側邊白花雪嫩的大腿,讓身旁的漂亮妹子大聲歡笑大口勸酒。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心情很好,像是要發生什麼好事的預感。等下順路去買張彩券吧。哈!總之心情好就找朋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先爽再說!酒酣耳熱間,四小時的包廂時間轉瞬即逝。「續攤續攤!」伸手想抓住好兄弟的肩膀繼續跑攤,但說也奇怪,這一抓竟然沒抓到人。突然,周遭安靜了下來。回過神來,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自己已經站在KTV外頭的街道上,寂靜無聲的街道上,只有自己跟站在面前的兩個古裝怪人。看著眼前這兩個跟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陌生人,比起驚訝更感到困惑。整人大冒險?但在茫然不知現在到底是啥情況的時候,那個站在左邊的古裝怪人單手摀眼,對著身旁的同伴仰天苦笑道。「哇塞真是尷尬爆了,親眼看見自己以前的蠢萌模樣還真是難受得很……唉,趕快把這差事了結吧……」「嗯。」這話說完,右邊的那個古裝男人面無表情地朝我走來,然後把一張傳單遞到面前,看著手中的傳單,下意識伸手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眼睛有沒有花掉。不過這麼一揉下去怎覺得眼前的傳單看得更加不清楚了。唉?真是奇怪的夢啊。使勁瞇著眼,努力把傳單上的文字看清楚,上面是這麼寫著。「如果你現在馬上就要穿越了,你想選擇什麼類型的伴生詞綴?」「伴生詞綴將影響後續的詞綴取得類型以及所屬陣營,請務必慎重選擇。」1.出奇類型。2.智慧類型。3.戰鬥類型。4.防禦類型。「?」這些……都是……啥東西?某……某種心理測驗?「啥……東西?哈?」心理測驗嘛,唉,這我最懂了。戰鬥?別人沒惹我,幹嘛跟別人戰鬥?而且現在可是文明社會,隨便找人打架可是犯法的,懂嗎?防禦?挨打是會痛的啊白癡。智慧?嗯……這大概是跟我最沒緣分的名詞了,不論是以前或是現在。「那就……第……第一個……」隨意用手指點了點傳單上的第一個選項,然後想把那個古裝怪人推開。說真的自己力氣天生就大,隨便就能夠抱起百來斤重的東西,但這麼一推那個古裝怪人卻是一動也不動,還像是變魔術那樣,憑空抽出一把古樸長劍,刷地直接往肚子捅了過來。「什──」駭然望著腹部外的劍柄,再抬頭看向面前男人。「嘿,恭喜重獲新生,掰掰囉~」只見站得較遠的古裝男人輕挑地揮了揮手,接著便被那個站得較近的怪傢伙驟然一推,整個身體往後仰去墜落無底深淵。......「哈!?」睜開眼睛,猛地驚醒!「等等!」「我!我不是被那個混帳殺人魔給捅死了!?」摸了摸肚子,沒有摸到什麼劍柄,只摸到強壯結實的腹肌跟人魚線。對此放心地吐了口長氣。噢誒,寶貝腹肌沒事就好。「欸不對──這裡又是哪裡?」環顧四週,身下是乾草鋪成的窄矮木床,床邊還有缺了一腳,靠在牆邊勉強能夠立起來的爛木桌。身上穿的衣服不是西裝,而是粗布製成的破爛短袖短褲。看著宛如古裝劇片場的環境,以及徹底消失不見的手機跟西裝,馬上意會到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該死!老子竟然被綁架了!?」瞪大雙眼抓著頭髮,難以置信地衝到窗邊看向外面風景。觸目望去就是一堆農田,他媽的這到底是哪裡的落後農村,竟然連根電線桿都沒有!看著這些綠油油的農田,覺得心情也綠油油了起來,這種從腳底涼到天靈蓋的涼感可比抹什麼綠油精還又要夠勁呢。「冷靜,冷靜,先理清楚現況……」深呼吸,吸吸吐。深呼吸,吸吸吐。首先是手機不見了。其次這裡似乎是跟科技絕緣的落後鄉下,至少現在所待的破爛屋子裡面沒有任何電話線,甚至連水龍頭跟室內廁所都沒有,唯一勉強能夠稱得上是水源的東西就是牆角大瓦罐子裡面裝的水而已。「欸?」這不就是那把劍嗎?或許是太過驚慌了吧,直到冷靜下來後才發現那把捅進肚子的長劍竟然就放在桌上,相當不起眼的躺在那裏,而且看起來十分乾淨,連點血漬都沒有。「搞啥,這把劍也太鈍了……」雖然刃鋒看起來很是銳利,但摸起來卻一點都不割手,試著劃在手心結果連層皮都沒破開,而且劍身還痕刻著許多不知名的文字花紋,看起來就像把藝術道具劍。奇哉怪也,這麼鈍的劍怎能捅進肚子?至於拿起來的重量感倒挺順手,稍微揮舞了下感覺頗有氣勢,但現在不是玩武俠遊戲的時候。隨便把怪劍扔回桌上,盤胸思索下一步該怎麼走。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頭竟有悉悉簌簌的腳步聲逐漸往這邊靠近。「不妙!」猛抓頭髮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這間破屋子可沒什麼地方好躲,家徒四壁,連個能夠躲人的衣櫃都沒有。不過還在糾結要不要拿起那把鈍劍當成臨時武器的時候,門被砰地推開,進來了個年輕女人,五官精緻美艷且帶著成熟風韻,烏黑長髮挽成婦人髮髻,幾縷髮絲垂落頰邊,身上穿著古裝樣式的衣裙,被那對豐碩豪峰給撐得緊繃的前襟刻意開得極低,大片雪白肌膚與深邃乳溝完全從低胸領口滿溢出來。只見她露出羞赧神情,扭腰擺臀地晃到這邊面前悄聲說道。「阿亟,不是跟你說俺老公今早就去市場了,要下午才會回來,你怎麼還待在這裡沒去俺那?」「?」等等等等。看她這副模樣似乎跟我很熟,但發誓自己絕對是現在才見過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有錯!而且尤其古怪的是,她為什麼會知道我叫做亟?那可是極為稀少的單字姓,死黨熟人確實都習慣叫我阿亟。所以這女人真的認識我?但在這情況下也實在沒道理去問她認識自己,所以只能打蛇隨棍上,特意裝熟說道。「嗯──啊啊,剛才睡過頭了,抱歉抱歉。」「哎呀,調皮的小滑頭,還不快點過來!」怎知她竟然一點都沒懷疑這種隨便掰出出來的藉口,直接拽住這邊手腕就要拉出門外.話說這女人的力氣還真大啊。雖然沒有什麼抗拒想法,但從被抓住手腕的強勁力道感覺得出來,就算想抵抗也抵抗不了吧。只是比起慌張,現在倒是對她,以及這個謎樣農村更感到好奇。因為在這段鄉間小路上,除了可以看見許多矗立在稻田邊上的簡陋木屋外,竟然連個人影都沒能看見。照理來說就算父母都出去工作了,那麼至少也該有些學齡前的小鬼頭在庭院嬉鬧吧,可看到現在卻是連半點人影都沒有,甚至連農村內最為常見的看門犬也沒見到半隻。彷彿此時此刻,整座村莊就只有自己跟這位美艷農婦存在般弔詭古怪。大概徒步走了快兩分多鐘的路程來到了她家,比起那間破爛的小木屋宅,她家倒是好看得多。除了是造型典雅別緻的三合院落外,庭院前還栽培了不少漂亮的花草果樹,那些果樹上還有不少聞起來頗為清香的不知名果實。但還沒仔細欣賞她家的庭院造景,那雙雪嫩豐滿的手臂一用力,就被她半拉半拖進了三合院的門檻。甚至門還沒關嚴,她的嘴唇就直接壓了上來,本還想開口問點什麼,舌頭卻先被牢牢捲住,只能含糊地唔了一聲。咕!妳這女流氓!妳以為老子是誰都能夠上的便宜男人嗎?哈?等等,別扯破我的爛褲子啊!我自己脫!......「呼……呼啊……」「哈啊……」結果直到晚霞斜落,才抱著幾乎快被扯散的下褲布條順著小路狼狽跑回破爛木屋,回到屋內關上門,靠在牆邊稍作休息,調勻呼吸。呼,這女人可真夠勁。要不是特地留了心眼注意外面狀況,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靠近就趕快跳窗逃跑,不然就要被她老公逮到了。一想到差點就被抓姦在床,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讓嘴巴有些渴。雖然在她家吃了不少那種會讓身體發熱的奇特水果充當午餐,但那些水果根本都沒辦法解渴,反倒越吃越渴。用水勺撈起瓦罐內的乾淨清水,一股腦兒倒入口中。咕嚕,咕嚕。一股難以言喻的清爽涼感湧入全身,爽得連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但無論怎麼觀察勺內的水,都看不出到底有什麼特別的。非常清澈且乾淨,就這樣而已。把木勺框地扔回瓦罐內,大字仰躺在木板床上,思索想著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首先整理思緒,這裡絕對不是普通的村莊。拎著褲子從她家後院偷跑回來時,有特地注意其餘民宅的狀況,結果和早上一樣連個人影都沒有,雖然那些宅子看似空無一人,外面的庭院卻都很乾淨整潔,就像是有被定期打掃整理那樣井然有序。「難道老子真的見鬼了?」像是靈異小說裡面的劇情,自己被帶到了陰間地府,而那個漂亮的農婦就是女鬼小倩?但這也不對啊。哪本小說中的女鬼設定會是熱呼呼又軟綿綿的?至少她摸起來可是暖又熱,肌膚滑嫩勝雪,一摸又想再多摸幾下,如果這就是陰間女鬼的模範選角標準,那讓我提早壽盡當頭色鬼倒也不是不行。「扯遠了,回歸正題。」拍了拍自己臉頰,把歪掉的思緒再度導正回來。總之,必須好好調查這個村莊,調查的時間點就訂在今晚!......於是當晚明月高昇之刻,五輪月光輝映村內,照出了靜謐別緻的日常農村景觀。沒錯,就是五輪月光。趁夜偷溜出門外,一眼就看見了有五輪明月高高掛在天上。哈?搞了半天原來這裡不是什麼陰間地府,而是他娘的異世界!?【如果你現在馬上就要穿越了,你想選擇什麼類型的伴生詞綴?】對啊,早該想起那個古裝怪人確實這麼說過,但醒來後愣是沒往那方面去想,還以為只是整人噱頭而已。「話說既然都穿越了,那老子的金手指又是什麼?」很好!晚上好金手指。現在我有金手指。我很喜歡金手指。伴生詞綴這四個字聽起來就很有金手指的感覺。記得對方好像遞了張傳單過來,然後自己好像看著那張傳單選了……選了…………選了啥?絞盡腦汁苦苦思索,但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算了。既然想不出來那就別想,還是按照既定計畫先探索村莊再考慮退路。於是在這片荒山野嶺之外,悄悄蹲低身姿,開始順著草叢往高處潛行,但也正要爬上較高的山丘一覽這片村莊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拍打著這邊屁股。「啥?」扭頭往後望去,看見了十足不可思議的景象。只見那把滿是未知紋路,理應放在破屋桌上的長劍正劍尖朝天,劍柄朝下地懸浮面前。看我瞪大雙眼張嘴著看它,它還用劍脊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朝向某個方位漂浮移動,完全就是在示意隨它過去。啥情況?雖然知道那把劍肯定不是什麼普通貨,但可真沒料到能夠不普通到這種程度。「……管它的,去就去。」於是跟著那把搖來晃去的飛劍走了約略十多分鐘的路程後,來到了某間造型別緻的小屋庭院外,而那把長劍也就直接飄入了庭院內,不過眨眼之間便飛得無影無蹤。話說這間小屋的位置可是相當偏僻,得繞過許多小巷才能夠走得進來,如果沒它帶路的話,想必只靠自己是很難發現這棟小木屋吧。在五輪明月的照耀下可以清晰見得小屋前院的種種花草伴隨夜風搖曳,芬芳四散。特別的是,這間小屋的門沒有關上,而是敞開的狀態。所以即使在外頭也能夠看見有某道模糊身影正盤腿端坐在屋內正廳處,被像是蚊帳的嫣紅薄紗給四角圍住。可看到這種情況,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子也想打退堂鼓了。該怎麼說呢?不覺得這副景象跟某登法環的開怪流程很像嗎?被引進庭園然後BGM響起,然後開打高血量BOSS?抱歉哦,還是先等我等級練強點再來開王吧。但當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道清幽婉轉的女聲悠然自屋內傳出。「亟先生,既然都來到這了,何不進來呢?」「您若想知道些什麼,由妾身來與您說明即可。」糟糕,還是被發現了。既然被對方察覺,也就只能止住了躡腳離開的想法,轉而在庭院外牆探頭問道。「欸,妳真的不會害我?」「為什麼要害您呢?」「給我承諾,說你不會害我我才會進去。」「呵,不會害您的,請進來吧。」「好咧。」得到承諾後也就不疑有他地大搖大擺地跨過門檻走了進去,而她隔著嫣紅紗簾看我突然轉變態度,便是掩嘴輕笑道。「亟先生可真奇人也,光憑如此承諾就相信妾身了麼?」「嘿,倒也不是什麼相不相信的問題,因為本大爺天生就有能夠判斷女人是否說謊的神奇天賦。」既然知道她沒騙我,那麼自己也不故作拘謹,直接盤腿坐在紗簾前面仔細打量。話說這句話倒不是純開玩笑,而是千真萬確的,從小到大這個神奇的天賦可是幫了不少大忙,不論是生意上的應酬還是跟人妻客戶間的情感伴聊都派上了很大的用場。「總之趕快說下我到底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的原因,還有能不能回去啊,老實說這邊還真是怪無聊的,除了草之外啥都沒有。」「好,妾身就從理由先開始說起。」「亟先生之所以會來到牛角村,那是因為未來的您所為此安排的,至於其中深意如何,未來的您倒沒有對妾身說過。」「至於是否能夠返回原先的世界?很抱歉,當您來到牛角村的那一刻起,與原先世界的一切連繫因果就徹底斷絕了,所以即使是妾身也無法將您送回你的原先世界。」不錯。和小說中常見的混帳謎語人不同,她倒是把目前為止最想知道的事情都說得一清二楚簡單明瞭,但聽了這些答案後,又馬上有了新的問題。「欸,那金手指呢?照理來說穿越應該要有金手指吧,還是現在才要給我?別客氣,請給最強最棒的外掛吧!」不管是什麼主神空間還是什麼隨身老爺爺都通通來,本人葷腥不忌啥都不挑,全都能夠接受......當然,要是隨身老爺爺能夠換成隨身熟女仙子那就再好不過了,嗯,這點小小要求應該不會很過分吧?「抱歉,隨身熟女仙子這個條件有些難辦,這裡沒有那種類型的金手指哦。」「那主神空間?」「沒哦,主神都已成為喚神者的奴僕,沒有主神,自然也就沒有主神空間了。」「那簽到系統?」「呵,簽到系統倒是有……不過亟先生,就算是簽到系統裡面的諸天萬界寶物也都不及您現在的體魄要有價值呢。」「!?」阿嘶~竟然連妳都在覬覦本大爺的俊俏肉體嗎?欸不對!剛才自己根本沒開口說過要把隨身老爺爺替換成隨身熟女仙子啊!別隨便讀心啊變態!「噗哧──所以亟先生,還有什麼想問的嗎?」這傢伙無視了我內心的吐槽,一邊輕笑一邊轉移話題,但畢竟有求於她,所以還是沒有辦法,只能暫時無視調戲之舉,接著問起了那啥伴生詞綴的事情。「伴生詞綴的本質就是規則力量碎塊,當外界魂靈穿越至異界大陸重獲新生時,魂體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該宙域的規則之力進而產生的特殊能力。」「但因為您是牛角村的特別客人,所以專屬於您的伴生詞綴妾身已經先行保存了下來,並打造了【出奇】類型的箴言屬性伴生詞綴。」「伴生詞綴的稀有度從低到高,可區分為白、綠、藍、靛、紫、澄、金、彩,以及箴言、規則等論外層級,而唯有箴言級別或本身具備箴言屬性的伴生詞綴擁有融合其他詞綴,進而升級成一方完整規則的潛能,其餘類型的伴生詞綴一取得即固化,無法被任何外力強行改變。」解說完畢後,她那白皙雪嫩的指掌旋即從紗簾縫隙探出,掌心中放著一顆輪轉浮現出各種色彩的奇異寶珠。「儘管身為製作者,但妾身並不知道這枚伴生詞綴究竟擁有著什麼樣的力量,只要捏碎它,就能夠取得並知悉專屬於您的伴生詞綴之力。」噢,原來這東西就是專屬於自己的金手指嗎?雖然跟想像的系統外掛有點不太一樣,不過有總比沒有好。於是從她的手掌心取起這枚寶珠,毫不懷疑地將之用力捏碎。轟!關於這顆伴生詞綴的訊息頓時衝入腦海,具體顯現而出。【白級伴生詞綴】
【屬性:箴言(可融合一枚出奇類型之白級詞綴寶珠進行詞綴昇階)】
【詞綴名稱:爆衣之王】
【詞綴效果:被你用拳頭擊中的對象之防具裝備將被直接卸除並散置於原地,衣物類型之裝備將被直接破壞,被破壞之衣物裝備無法再行修補復原】
【副作用:發動該詞綴效果時,自身穿戴的衣物裝備亦會同被爆裂破壞,被破壞之衣物裝備無法再行修補復原】「……」感受獲得的伴生詞綴之力,實在無言以對。怎麼說呢?只要吞噬其他詞綴就能夠成長的箴言屬性詞綴當然是好東西,但要爆衣能力做啥啊?而且副作用竟然連自己的衣服都會爆,也未免太搞笑了。「呃……問下,詞綴昇階後內容大概會怎麼變化?副作用會不見嗎?」「當然會產生變化,通常情況會減弱副作用,但在某些變異情況也會增強副作用,怎麼了,難不成是抽到了非常適合您的伴生詞綴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恭喜您了,順帶一提,您的未來存在還請托妾身保管了三枚出奇類型的詞綴寶珠,一枚是白級伴生詞綴,另外兩枚是綠級伴生詞綴,請收下。」語畢,她又將手掌從嫣紅紗簾探出,將三枚詞綴寶珠遞過來。看著那些寶珠,心裡面大概也有個底了。一顆白色詞綴寶珠剛好符合強化條件,那麼兩顆綠色寶珠就是第二階段的強化條件,如果未來的自己安排了這些事情,那麼很有可能是要用這些寶珠來強化【爆衣之王】這個伴生詞綴。雖然實在搞不懂這個伴生詞綴到底有什麼前途,但總該有它的獨特用處在。於是在問清楚了伴生詞綴的強化方式後,默念強化,並且將手中的白色詞綴寶珠徹底捏碎。轟!只見白色詞綴寶珠化為氤氳光輝,迅速融入腦海中的白色屬性詞綴寶珠中。【綠級伴生詞綴】
【屬性:箴言(可融合兩枚出奇類型之綠級詞綴寶珠進行詞綴昇階)】
【詞綴名稱:爆衣之王】
【詞綴效果:被你用拳頭擊中的對象之防具裝備、武器裝備將被直接卸除並散置於原地,衣物類型之裝備將被爆裂破壞,被爆裂破壞之衣物裝備無法再行修補復原】
【副作用:發動該詞綴效果時,強制卸除自身握持之武器裝備,自身穿戴的衣物裝備亦會同被爆裂破壞,被爆裂破壞之衣物裝備無法再行修補復原】......題外話1:
本番外篇的邪淫是輪迴時間線偏早的邪淫,火影外傳時期的邪淫是未來邪淫,比起偕同強欲一起的邪淫更為未來.題外話2:
火影外傳時期的邪淫承載了過去邪淫的力量,身上的系統則是由貪墮所編寫,並由與強欲偕同的邪淫,以及本番外篇的邪淫一起灌輸力量所賦予的.題外話3:
六欲魂者之中只有邪淫具備能夠與自己未來,以及過去的輪迴存在溝通或賦予力量的特殊天賦,其餘魂者的輪迴歷程都是單線道,無法與未來或過去的自己相互溝通.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