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根的裤裆屯支教之旅】(4-5)作者:老逼登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4 20:03 已读219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李大根的裤裆屯支教之旅】(4-5)

作者:老逼登

2026/10/15 发布于:爱丽丝书屋

第四章 母子同心

  晚上九点,城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裤裆屯的一天,却随着小卖部撂下闸板,正式落幕。

  明亮的月光下,杨英母子俩,踩着蝉鸣的节奏走向了学校的小瓦房。

  李大根今天在木匠家吃的晚饭,不管木匠怎么劝酒,他都一口没喝,找了个整理教案的借口,就早早的回了家。

  杨英母子俩进门的时候,他刚好调试好了投影仪。

  屋子里的明亮的光线让杨英紧张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李大根也没心急,先是给杨英倒了杯热水,才招呼小虎过来,看起了他的笔记。

  杨英打量了一圈,端着水杯,坐到了李大根新买的沙发上,明亮的环境,热水,柔软的沙发,让她整个人都慢慢放松了下来。

  但她很快就因为李大根和儿子的对话,红了脸,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也不自觉的闭合摩擦起来。

  “所以小虎,按照你记录的,你妈的逼是那种逼型?”

  “是外翻的蝴蝶逼。”

  “嗯,对的,那按照逼毛旺盛的角度来看,你妈?”

  “我妈是性欲旺盛,也就是骚。”

  “逼里插了两根手指就被阴唇紧紧包裹住了,这意味着?”

  “我妈的阴道狭窄,也就是逼很紧,包裹性强,可以更容易引发男人的快感。”

  李大根简单的引导式问答之后,笑着回头和杨英说到:

  “英子,小虎脑子确实够用,这一课的实践你们完成的很好。”

  杨英听见李大根的认可,强压下羞涩,笑着说到:

  “还是李哥你教的好。”

  李大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让小虎去沙发陪杨英坐着,自己则是调暗了灯光,打开了投影仪,播放起了“课件”。

  视频开头是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的中文版性知识介绍。

  看着画面中裸体的男女,一本认真的介绍各种性器官,以及各种姿势,杨英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种古板,认真,复古的教育视频,既体现了专业性,又加深了李大根专注教课的人设。

  不过课件很快就到了下一个阶段。

  《两性生理活动实践解析(1)——前戏》

  这里的视频李大根做了消音,画面一开头,就是分屏,左边是女性自慰,右边是男性自慰。

  左边是李大根找到的直播网站视频,里面的亚洲女性,从手指开始,到跳蛋,再到假鸡巴,最后连直径十几厘米,长度超过半米的幻龙都用了。

  右边就是简单的撸管。

  所以母子俩的视线都被左边的女性自慰吸引,李大根也顺势开始了教学。

  “所有两性生理活动的前提,都需要准备,男性需要让阴茎充血,也就是让鸡巴硬起来,这一点其实很简单,尤其是性生活不丰富的男性,一些文字,或者图片的刺激就可以,当然也有很多男性有一些障碍,需要用手来刺激一下。”

  “而女性则需要让阴道变得润滑,这里除了手之外,还有其它的各种辅助道具。”

  “而当男女都各自准备好之后,正确的两性生活并不是以直接性交,也就是操逼开始。”

  李大根说着,就切到了下一个视频。

  依旧是画面分屏,两边都是从接吻开始。

  左边的男人一路向下,从舌吻,到舔舐耳垂,脖子,然后再胸口停留,着重照顾了奶头之后,继续向下,但却没在阴部停留,而是直接从脚开始再度向上,最后才舔到了逼,从阴蒂,到阴道,最后到屁眼。

  右边的女性流程也都差不多。

  视频放完,李大根没急着让母子俩实践,而是指着左边的视频和小虎说到:

  “你看视频中的流程,要记住,一会我会现场指导你一次,然后你回去可以和你妈一起练习,争取熟练掌握,尤其是要记录好你妈的真实反应。”

  接着李大根故意顿了一下,才指着画面右边男性被侍奉的画面说到:

  “这部分需要记录成年男性的反应,咱们条件不足,就不练习了,竞赛考试的时候,你把理论多写一点,争取一个保底分就好。”

  这话一说完,小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李老师,你就是成年男性么,为啥不实践啊?”

  杨英赶紧没好气的拍了儿子一下:

  “你让李老师跟谁实践啊?”

  小虎也反应了过来,眼神顿时就暗淡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想到,如果自己爸爸还在世,就可以回家让妈妈和爸爸实践了。

  单亲家庭中,和单亲母亲长大的孩子都很敏感。

  杨英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失落,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

  李大根知道这时候不适合打扰他们,就赶紧播放了下一个视频。

  这次没有左右分屏,就是纯粹的黄片,但却是个欧美的群交视频,这个视频李大根没做消音处理,屋子里一下就被各种浪叫声填满。

  画面里,四五对男女,以各种姿势激烈的交合着,这视觉冲击感太强,很快就吸引了母子俩的注意力。

  李大根也适时的介绍起来:

  “在欧洲的发达国家,两性活动并没有我们这么传统,小虎你看,这个叫传教士,是最传统的性交姿势,这个是后入,这个是女上位,这个把女性举起来的叫火车便当……”

  “李老师,为啥他要踩着她的脸啊?”

  “这就涉及到我们后续要学习的两性心理学了,很多男性需要在性交中满足自己的征服欲,同时大部分女性也需要满足自己被掌控的欲望。”

  “李老师,他们的阴茎都好大啊,跟你的差不多,那么老大,能塞进逼里吗?”

  “当然可以,孩子都是从逼里生出来的,所以阴道的弹性特别大。”

  杨英看着认真教学的李大根,听着各种浪叫声,不用摸就知道自己的逼已经湿透了。

  再想到儿子刚刚落寞的神情,终是在李大根讲课告一段落的时候,鼓起勇气,拉过儿子,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到:

  “小虎,妈问你,妈要是和李老师给你实践这个课,你能接受么?”

  小虎楞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裤裆屯再穷,小虎家也是有电视,虽然只能搜到几个中央台,但除了新闻联播,也有电影和电视剧能看得。

  所以哪怕他才刚到青春期,但也对普世的贞操观念有了基本的认知。

  让不是自己爸爸的男人操自己妈妈,这事显然不符合常理。

  可,想到这个场景,小虎又忍不住的好奇,不可否认,他内心是想象过这种刺激的场景的。

  想象中男主的形象不确定,也很模糊,可能是他那个只在相片中见过的爸,也可能是某个电视剧里的人物,甚至有时候就是小虎他自己。

  但女主的形象没什么变化,一直都是他生活中最熟悉的女性,杨英。

  而现在,听见杨英这句话之后,那个男人的形象很自然就变成了李大根。

  一个认真教学的好老师,一个来这穷乡僻壤支教的,好人。

  想到这,小虎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抗拒,而且还有“学习”这个天大的理由作为前提。

  想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就要亲眼见证,小虎最后一丝顾虑也被直接冲垮了。

  所以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妈,我不在意,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李老师不是坏人。”

  杨英的眼眶也和逼一样,湿润了。

  她又何尝没有私信,午饭之后,那场母子间坦诚相对的自慰,已经打破了那层禁忌的枷锁。

  同时,也打破了她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性欲,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要不是现实的重担压制本性,怎么可能守身如玉到现在。

  同样,“学习”这个理由再牵强,那也是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理由。

  在东北,再穷的地方,那教育也是比天大,为了让孩子以后有出息,当父母的,基本都能无条件的去付出。

  当找全了这些“理所应当的借口”,那再压抑自己的性欲就显得没什么必要了。

  “李哥,你看这事……”

  可还不等杨英继续说下去,李大根就板起了脸:

  “胡闹,我就算再想小虎给我挣个面子,也不至于去占这个便宜,你们孤儿寡母本就容易让人嚼舌头根子,这屯子屁大点地方,万一传出去,英子你不好做人,我辛辛苦苦教书育人二十多年,也丢不起这人。”

  说完,李大根就关了投影,直接摆出了撵人的架势。

  杨英赶紧抓住了他的胳膊:“哥,你就是俺亲哥,俺知道你瞧不上俺,可俺儿…俺儿不能像俺这样,困在这一辈子啊!”

  杨英说着,腿一软,就要跪下去,还好李大根手上一使劲,扶住了她。

  小虎看见妈妈这样,心里也是难受,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说到:

  “李老师,我知道您是好心,但我真想出人头地,求您帮我!”

  李大根就像是黄袍加身的赵老板一样,摇着头,“无力”的坐到了沙发上,就差说出那句:

  “你们可害苦了朕了。”

  见李大根态度松软下来,小虎赶紧进入了状态,起身拿过书本,就招呼杨英:

  “妈!快!你赶紧给李老师脱衣服,你也脱,从接吻开始!”

  杨英也顾不得矜持,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虽然已经过了三十五,可杨英不用下地劳动,偶尔还会从镇子里弄点化妆品保养一下,所以身材并没有变形走样,也不像屯子里其它老娘们那样结实。

  小肚子上虽然有点一点点赘肉,但腰线还是在胸脯那个大扎,和圆润的屁股蛋子的衬托下,很明显。

  胸前那两个大奶子,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有一点耷拉,但浅褐色的乳头却已经立了起来,两团乳晕不大不小。

  浓密茂盛的阴毛一直从逼长到了肚脐眼下面,因为早就动了情,肥肥阴唇下面逼水都已经拉着丝,开始往下滴答了。

  李大根在家自然也不会穿衬衫西裤,稍微“挣扎”了两下,也就顺利的被脱了个精光。

  裤裆里那早就按耐不住的大鸡巴,想上仰头,紧紧的贴在了他那啤酒肚上。

  “诶,李老师,你的阴茎比教材上的可大多了。”

  小虎感叹了一句,还不忘,赶紧督促妈妈过去亲嘴。

  杨英则是深深的盯着李大根胯下那庞然巨物,眼神很复杂,但却又一丝藏不住的骄傲,心说:

  “再怎么正直也是个正常老爷们,俺这身段在屯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别家老爷们要是看了估计都得流哈喇子,李老师嘴上说不行,这鸡巴倒是一点都藏不住。”

  心里想得多,但英子手上的动作却没挺,摘下李大根的眼镜之后,就把嘴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手还不忘摸了一下那滚烫的大鸡巴。

  “妈,不对,你得张嘴,伸舌头。”

  到了这时候,杨英已经彻底丢弃了脑子,儿子说啥都照办。

  她直接跨坐在李大根的大腿上,伸出舌头,很轻松的就撬开了李大根的嘴。

  李大根是个老烟民,牙上的黄就是每天刷牙也解决不了,可这带着烟味的口臭,杨英却并不在意,她那没了的老公也是烟民,抽的还是旱烟,味儿比这大多了。

  两条舌头在嘴里打着架,杨英逼里流出来的水更多了,李大根的龟头也渗出了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虎就凑在两人旁边,认真的观察记录着。

  “妈,差不多了,该往下舔了。”

  杨英咽下口水,开始按照刚才看见的步骤,从耳垂舔起来。

  可才舔到脖子,小虎就又开始指挥了:

  “妈,不对,你这舔得太糊弄了,得用舌头尖,嗯,别怕口水流出了,诶,对。”

  杨英依旧听话的照办,一路向下,也像是视频里那样,暂时略过了裤裆的要害部位,整个人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捧起了李大根的脚。

  李大根早就为这一幕做好了准备,晚上吃完饭回来,就好好的洗了个澡,脚丫缝都打了不少香皂。

  所以杨英并没有闻到自己预计的那股子脚臭味,反倒是有股桃子香气。

  嗯,李大根用的是桃子味的香皂。

  只不过虽然不脏,但脚毛依旧有点扎嘴。

  “对的,妈,脚趾头缝也需要舔,还有后脚跟。”

  小虎指挥的频率稍微降低了一点,因为他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很快,李大根的两只脚上就沾满了杨英的口水,而杨英也开始慢慢往上,从小腿,到大腿,终于到了那根昂扬定立的大鸡巴。

  香皂味混着鸡巴特有的那点骚臭,窜进鼻孔,杨英没忍住,两只手扶着鸡巴,把被包皮包裹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鼻孔。

  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

  “嘶~~~~哈~~~~~~~~”

  这久违的男人味,让杨英彻底上头,不等小虎继续指挥,就按照刚才视频里那样,把嘴张到最大,勉强含住了整个龟头。

  接着,杨英无师自通的开始用舌头在龟头周围扫转。

  李大根爽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顺手拿过旁边的烟盒,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了一股浓厚的烟雾。

  小虎的手已经开始在裤裆里慢慢运动了,但很快就开始继续指导起来:

  “妈,你得往下含,教材上的下一步是深喉,得含到底,嘴唇子得贴到小肚子的鸡巴毛上。”

  杨英听话的开始往下含,可李大根的鸡巴太大,刚往下含一点,龟头就顶到了嗓子眼。

  杨英没忍住生理反应,干呕了一下,接着,一大口口水就顺着鸡巴上暴起的青筋流了下来。

  杨英两手扶着鸡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眼角泛着泪花说到:

  “哕~咳咳,李老师的鸡巴太大了,妈有点含不下去啊。”

  小虎也是有点心疼,刚想说先整下一步,杨英就开口说到:

  “儿子,你来帮妈往下按按,俺自个使不上劲儿。”

  小虎用力的点了点头,等杨英再度把鸡巴含住之后,就走过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然后很温柔的一点点加大力度。

  李大根依旧扮演着木头人,仿佛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教具。

  但在小虎彻底把杨英的脑袋按下去之后,感受着杨英喉咙的收缩,他终于没板住,鸡巴不自觉的往上挑了两下。

  距离进的小虎,能清晰的看到妈妈的脖子也跟着变形,挑动了两下。

  这一动,杨英彻底没忍住,哇啦一声,把晚上吃的饭全吐了出来。

  小虎被吓了一跳,手上劲一松,让杨英抬起了头。

  李大根的肚子和大腿上,都是杨英的呕吐物,好在晚上杨英就喝了一碗白粥,吐出来之后,味道没那么大。

  杨英还在剧烈的咳嗽,场面一片狼藉。

  小虎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以为是自己按头的力气太大了,让妈妈遭了罪。

  看小虎有点慌了,李大根赶紧开口,稳住了场面:

  “小虎,没事,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英子这是之前没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大,这也是两性教育的必要性,不管是学习,还是操逼,任何事都需要练习。”

  李大根说完,杨英也缓上了这口气儿,流着泪摆手说到:

  “是俺没经验,对不住李哥,给你这新地毯整这么埋汰,我一会拿家给你洗。”

  “没事,小虎,你认真记录吧,我来帮英子。”

  李大根摆了摆手,故意没让英子帮他擦鸡巴,就直接揽过她的后脑勺,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

  知道了杨英的极限,李大根就没有完全插到底,而是在留出了三分之一的根部,开始双手有节奏的下压着杨英的脑袋,开始了活塞运动。

  “嗝~~嗝~~嗝~~嗝~~”

  带着节奏的干呕声,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口水流出来,很快就打湿了整根鸡巴。

  杨英的下面也彻底泛滥,流出来的逼水,已经把逼毛粘得一绺一绺的了。

  小虎也不在裤裆里使劲了,直接褪下一半裤子坐到旁边,一手翻书,一手开撸。

  眼瞅着李大根的鸡巴越来越硬,小虎这才开口提醒:“妈,该下一步性交了。”

  说完他还不忘征求一下李大根的意见:

  “李老师从女上位开始行吗?”

  “嗯,可以。”

  李大根点了点头,抬起了杨英的脑袋,杨英这会已经基本没有自我意识了,下意识的还以为自己在含住鸡巴。

  等鸡巴彻底总嘴里拔出来时,她还保持着撅嘴的动嘴,发出了“啵”的一声。

  原本耐看白皙的脸,满是口水和泪水,配上还撅着的嘴唇子,就像一头丧了志的母驴。

  “妈,你还等啥呢?快坐上去啊。”

  直到儿子的第二次提醒,杨英才回过神,下意识的起身,扶着李大根的鸡巴坐了下去。

  “啊!!!~~~”

  杨英脑袋往后一仰,一声高昂的浪叫,差点掀翻了房盖。

  要不是李大根的鸡巴满是口水,她的逼水也已经泛滥,单是这生猛的一坐,就足以把她那许久没人滋润的逼给撕开。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这么多年的空虚,被瞬间填满的极度满足。

  不用小虎提醒,也不用李大根催促,杨英自己就动了起来。

  “咕唧~~咕唧~”

  顶到子宫口的大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淫水。

  随着逼水越来越多,这逼也越来越润,每一次抽插也变得越来越丝滑。

  旁边观战的小虎,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快,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他在操我妈,我妈可真骚啊”

  青春期的小男生哪里受得了这活春宫的刺激,很快就射了出来,但这次射的不多。

  射完之后,脑子再度清醒,小虎顾不得擦手,就接着指挥到:

  “妈,你得转个身,女上位也有反正。”

  杨英听话的想转身,但却舍不得把鸡巴拔出去,就直接把腿抬了以来,硬生生的从李大根脸前划过,转了过去,留下了丰润的背影。

  接着两瓣大屁股,就开始在李大根眼前上下抖动。

  “噗呲~噗呲~”

  原本狭窄的阴道,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李大根巨大的形状,伴随着撞击的水声也有了变化。

  又操了几下,这次,不用小虎提醒,李大根就直接扶着杨英的腰,起身,从女上变成了后入。

  杨英也无师自通的慢慢跪了下去,还顺带把腰塌了下来,方便那根鸡巴更好的顶到花心。

  “啊~操俺!使劲儿操俺的逼!嗯!~”

  杨英彻底放开了自我,开始止不住的浪叫。

  李大根也正式进入了状态,抬起一条腿,把大脚直接踩到到了杨英的脸上。

  这一下李大根可没收力,结结实实的踩下去,杨英的脸都都有点变形了,两片嘴唇也被踩成了金鱼嘴。

  这姿势一换,还在逼里抽插的鸡巴也换了角度。

  杨英被操得更爽了,直接翻起了白眼,被踩进嘴里的浪叫,也变成了母猪一样的哼唧。

  李大根操得上了头,直接把杨英翻了过来,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开始最后的冲刺。

  随着鸡巴捅得越快,杨英的浪叫也变得越来越高昂。

  “啊~!操死俺吧!俺要上天了!!!”

  李大根下意识的抬起了手,抡圆了手臂,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闭嘴!你个烂逼!”

  站在两人背后正在观察交合处变化的小虎,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就发现妈妈的两腿腿止不住的抖了起来,紧接着,一大股子透明的水,就从逼里喷了出来,正好喷了他一脸。

  有了下午的实践,他知道妈妈这是高潮了。

  李大根也到了极限,伴随着最后冲刺的频率,啪啪啪啪的连着扇了杨英四个大嘴巴子,接着整个人往前一顶。

  腰后一麻,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就伴随着杨英的尖叫,射了进去,把杨英的逼灌满了不说,还有好多都漾了出来。

  尖叫声停歇,屋子里只剩下两道剧烈的喘息声。

  满头大汗的李大根,腿一软,坐到了地上,鸡巴也就此滑了出来。

  小虎没忘上前观察,只见妈妈那外翻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被撑大的逼洞还没恢复,里面满满的都是白米粥一样的精液。

  “李老师这是给我妈,操…冒漾了。”

  ……

  足足缓了十几分钟,杨英才彻底回过神来,这是李大根已经穿上了背心裤衩,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一边。

  小虎也已经整理好了笔记,还很贴心的把他的外套盖在了妈妈的身上,挡住了那两个大奶子,还有被精液灌满的逼。

  “李哥…”

  杨英声音沙哑的打了个招呼,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知道不管咋说,她们娘俩这也是占了李老师的便宜。

  小虎也有点忐忑的低着头,摆弄着手指。

  最后还是李大根打破了沉默,递过了水杯:

  “你先去洗个澡吧。”

  杨英接过杯子喝了口水,就起身去了浴室。

  用着李大根新安装的花洒,洗完澡,杨英才彻底恢复了正常。

  “李老师不缺钱,也就不能却女人,他要是想操逼,屯子里那些骚老娘们,得大把大把的上杆子来,毕竟这活儿又能挣钱又得劲。”

  “所以李哥能忙俺娘俩,就是纯粹的帮忙,俺得记着李哥的好。”

  关上水,擦干了身子,杨英也做好了心理建设。

  她没用李大根的新浴巾,而是大大方方的,光着屁股回了屋子。

  “李哥,俺明天正好去赶大集,到时候俺自个买药吃,你不用担心。”

  一进门,杨英就给李大根吃了一颗定心丸,接着不等李大根开口,就继续说到:

  “俺知道俺娘俩这是占了李哥你的便宜,俺也知道李哥你不缺钱,也是真心为俺儿好,俺最笨,感谢的话俺不会说,但以后但凡李哥有啥事,需要俺,俺随叫随到。”

  小虎也跟着点头:

  “嗯!李老师,我也随叫随到!”

  李大根的神色缓和了下来,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屋子里沉默的氛围也就此解冻,一片祥和。

  但谁也没发现,小瓦房外,窗根地下,一直有一道人影,在杨英母子俩出门前,才快步离去。

第五章 小白
  盛夏,昼长苦夜短,裤裆屯的天亮得很早。

  射了一发的李大根,也神清气爽的起了个大早。

  虽然昨天晚上杨英娘俩走后,他又硬了好几次,但他却一点都没心急。

  就因为着急在办公室撸了一管,一个辽城的特级教师就“沦落”到了这鸟不拉屎裤裆屯,李大根自然不愿意在同意坑崴两次脚。

  从床头摸到眼镜戴上之后,李大根没急着起床,顺手拿过了烟盒和火机,点了一根。

  淡青色的烟雾徐徐升起,挡住了镜片后闪烁的眼神。

  昨天晚上干的这一炮,标志着计划第一步的圆满成功,甚至远超出了李大根原本的预期。

  在去给小虎补课之前,李大根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毕竟是个带儿子的寡妇,十几年人清冷暖铸下的心防,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但李大根还是小觑了单亲妈妈,能为儿子所作的牺牲。

  至于负罪感,李大根并没有这种矫情的玩意,因为在竞赛补课阶段之后,小虎马上就会接触到第二本教材。

  《新媒体》

  到时候,不用出屯子,就能挣到钱。

  这婊子操的社会,笑贫不笑娼,能挣钱就是最大的出息。

  当然饭得一口一口吃,路的一步一步走。

  从王老蔫家的秀兰,到刘支书家的玉兰,再到小卖部的英子。

  李大根到屯子之后,已经连着玩过三个老娘们了。

  也是时候换个口味了。

  一根烟抽完,李大根也规划好了今天要做的事,这才起床开始洗漱。

  之后就和往常一样,换上了松快的裤衩背心,出门慢跑。

  李大根知道自个的毛病,自然也看过不少大夫,最后还是重点班的家长给介绍了一个相当权威的老中医。

  那老头给他把完脉,直接就乐了,说他这根本就算不上病,反倒是天赋异禀,不是传统的虚火旺盛。

  只要平时多锻炼,该吃吃,该喝喝,啥问题都没有。

  李大根这晨跑的习惯就从看病那次,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裤裆屯名字是土了点,但风景确实不错。

  两个小矮山不挡光,上面满是绿植,山下的水泡子不大,水也算太深,水面上还浮着一条条的漂子,划分出那几家承包鱼塘的界限。

  水泡子边上,是被水沃出来的良田,所以屯子里的人只要不是好吃懒做,就能在地里刨食,刨出一家人的嚼谷。

  不过林子大了,啥鸟都有,鸟大了,啥逼都能操着。

  屯子里有勤劳质朴的,自然也会有好吃懒做的。

  哪怕是民风如此淳朴的裤裆屯,也有个小污点——老埋汰。

  屯子里已经没人记得他原本叫啥名了,他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以前小的时候,叫他小埋汰,上了岁数就变成了老埋汰。

  搁在南方,他就是村里守村人的角色,只不过老埋汰不傻,就是单纯的懒。

  懒到房子都老旧得塌了,也懒得修,夏天随便找个阴凉的地方,扯块破被能对付一宿,实在热得不行了,就跳水泡子洗个澡。

  到冬天实在冷了,就去刘有田家的空房住,他也不扰民,就往屋里一窝,冻不死就行。

  作为低保户中的低保户,他每个月还能领一百块的生活费。

  不过一般领完他就去打酒了,整点散篓子,喝多就睡,纯纯的酒懵子一个。

  昨天,在李大根窗户外听墙根的就是老埋汰,他本来是准备在操场的大树下对付一宿,是被英子那高昂的浪叫给吸引过去的。

  老埋汰以前也没少趴墙根,被发现几次之后,屯子里都养了狗,怕被狗撵,他才消停。

  昨天晚上可是给他看爽了,毕竟英子男人没得早,而且作为屯子里唯一一个小卖部的老板娘,身上还带着有钱人的光环,结果被李大根操得跟跟母猪一样,可真是太刺激了。

  刺激得老埋汰连觉都没睡好,一大早就等在了水泡子边上。

  他知道李大根早晚都有慢跑的习惯,因为李大根有好几次晚上慢跑的时候,都遇见过他。

  每次碰见老埋汰,李大根都会把兜里的零钱给他,一方面是维系他人好心善的人设,一方面也是确实受不了他那一身馊了吧唧的酒臭味,打发他离远点。

  远远的看见老埋汰,李大根就放慢了脚步,把手伸进裤兜,准备掏钱。

  可这次老埋汰却主动迎了过来:

  “李老师,俺…俺不要钱,俺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李大根还是把兜里那五块钱塞到了他手里,这才示意他接着说。

  “俺…俺寻思,想去你学校打更呢,省着冬天在去支书家住,俺也不用你供饭,有个地方就行。”

  李大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老东西背心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裤衩子也是漏的,后面勉强挡住半拉屁股,前面破着洞,隐隐约约能看见滴了当啷的篮子和鸡巴毛。

  说实话,谁也不乐意学校里多这么个玩意。

  但李大根却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一口应了下来。

  “行,我跟刘书记说一声,你等我信。”

  老埋汰作势就要磕头,李大根却不想折寿,但也实在不愿意碰他,只能脚底抹油,转头就溜了。

  虽然挺着啤酒肚,但李大根跑得却一点不慢,老埋汰还没来得及跪下,人就已经跑远了,他也就只能对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千恩万谢。

  李大根这边还没到刘有田家,就在路上碰见他。

  不只是刘有田,还有那熟悉的驴车。

  “李老师,锻炼呢啊?”刘有田抬手招呼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的驴车:

  “你申请的空调送过来了,我正要去学校找你呢。”

  “嗯呢,麻烦书记了,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商量呢。”

  李大根掏出烟盒,散了烟,给自己和刘有田都点上之后,又顺带把这包还剩下一大半的软中华,塞到了刘有田的裤兜里。

  “诶,老弟你咋总这么客套呢。”

  刘有田知道他不差这点小钱,自然也就没拒绝他这好意。

  关系都是互相麻烦出来的,李大根要真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他这个一村之长也不会对学校这么上心,连空调到了都亲自去接。

  李大根跟他提了招老埋汰当门房的事,刘有田有点不理解,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个知道了,但却没主动往下说啥。

  “书记,我这事还得跟上头打个电话,得跟他签个正经的劳务合同,”

  李大根让驴车去学校卸货,自己则是和刘有田一起往村委会走。

  “得整这么正式么?俺没太明白,你为啥要用老埋汰呢?”

  刘有田有点不理解,他不知道李大根看上老埋汰啥了。

  这要是签了合同,那也算是端上公家饭碗了,不管钱多钱少,都是稳定的工作,村里那些下不了地干重活的老头有的是,要是知道了,都得上杆子来。

  “因为他最穷,我来支教之前就跟省里的领导说了,要去最穷的地方,一方面是让咱下一代能有受教育的机会,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能不能用我这些年积累下的经验和人脉,改善一下咱们这一代的生活。”

  李大根说这番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挺直了后背,在刘有田眼里,这派头就跟那些以前来慰问的领导一样。

  只不过那些领导说得话都跟放屁一样,一点不接地气,但李大根却说得很认真。

  “嗯,也确实需要个打更的,这空调也到了,还有那投影机器啥的,都是精贵玩意,确实也需要个人看着,俺研究一下,让咱屯子里出人给学校整个小门房。”

  刘有田这就是把这事定了下来,不过他脑子里却想着,屯子公家账面上的钱不一定够盖个小门房的,可人家外来的李老师都已经做到位了,他这一村之长也不能丢份。

  回去跟玉兰商量商量,自个家再拿点出来,也就够了。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村委会,说是村委会其实也就是,刘有田家北面的空房子,里面装了个电话,摆了几个小桌子而已。

  平日用的不多,真有开大会的时候,也都是去小卖部那边的空地,各家人都自个带小马扎过来,宽敞。

  李大根知道刘有田想多了,但却没急着回应,而是直接进屋打起了电话。

  刘有田很知趣的等在门外,不管李大根联系的是哪个领导,那都肯定是比他大多了,本就是走的李老师的人情,这会没必要往前凑。

  也没等多久,李大根就笑着走了出来:

  “解决了,领导那边给批了五万块钱的专项教育经费,知道咱屯子这边的情况,走公账不方便,审批手续还多,直接就打我这了,回头我把钱取回来,还得麻烦书记给我写个情况说明。”

  “夺少!?五万!?”

  刘有田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一个电话的功夫,李大根就能这么轻松的批下五万块钱。

  他这干了大半辈子的村支书,家里存款也就十多万而已。

  前两年他帮屯子里去申请贫困补助,拢共就不到一万块钱,他足足在镇子里跑了一个礼拜,才把那些手续跑完。

  就这样,最后到手的也扒完皮,只剩下了不到八千,那两千还是他用自个家的钱给补上的。

  自那之后,刘有田就再也没去申请过那玩意。

  李大根在他心里本就已经足够高的地位,瞬间就被拔得更高了。

  他家也是有电视的,李大根这操作,让他联想到了电视剧里那些下基层镀金的领导们。

  李大根没急着往下说,而是给刘有田时间,让他消化一下情绪,顺手就开了一包新的烟,准备点一根。

  刘有田也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火,递到了李大根嘴边:

  “老弟啊,你这力度可真大啊,五万块干啥都够了。”

  “老哥你可别给我戴高帽,还得麻烦你找人给咱学校盖房子呢,一个小门房给老埋汰打更,我还准备弄个小宿舍和小食堂呢。”

  李大根挑了下眉毛,给了他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这不走公账的钱,操作起来不要太简单。

  刘有田也是会心一笑,拍了拍李大根的肩膀,意思是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他那份。

  ……

  两人这边心照不宣,学校那边,木匠和电工也都到了,电工甩线,木匠打架子,开始安装空调。

  “李老师对孩子们是真上心,这玩意得老贵了,就为了让孩子上课不热,人家就给安上了。”

  “那还说啥了,俺来的时候就让俺媳妇把血肠炖上了,晚上拿过来,得好好跟李老师喝点。”

  李大根定了一大一小两个空调,教室一个,他那小瓦房一个。

  这玩意他嘴上说是上面领导给批的,其实就是自个买的,不过适当的扯扯领导虎皮,还是有必要的。

  出门在外,身份地位,都是自个给的,越他妈穷的地方,就越得拿大。

  因为越穷的人,就越是畏威不畏德。

  李大根回来的时候,两人正干得热火朝天,他也就没打扰,打了个招呼,就回小瓦房换上了衬衫西裤,就带着本教材,出了门。

  到小卖部的时候,杨英正好赶完大集回来,看见李大根,她脸顿时一红,但还是快走了两步,上前打了声招呼:

  “李哥。”

  李大根很自然的点了点头,进屋拿了点罐头糕点,还有点水果,就准备结账。

  “李哥…你这不是埋汰俺呢么,俺咋能收你钱呢。”

  杨英赶紧按住了他的手,小声说自个吃了药了,还偷摸进了点避孕套,到时候可以上课用。

  李大根点头示意自个知道了,却依旧执意要给钱,杨英看他板起脸,也不敢再推让,后面没问出口的话,也咽下了肚子。

  “英子?”李大根自然看出来她有话想问,见她老实的收了钱,才叫了一声,示意她开口。

  “俺…俺昨晚回来,给俺儿也实践了一下那个…,虎子太磨人了,俺现在有点害怕。”

  杨英低着头越说声越小,脸都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李大根抬了下眉毛,直接问道:“你俩操逼了?”

  “诶!说啥呢…俺咋能让俺儿操…就是那个…那个口交。”

  杨英赶紧抬头解释,说完才发现李大根那一脸戏谑的笑容,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

  李大根也没躲,很开心享受着这种“撒娇”:

  “那你怕啥呢?”

  杨英也是破罐子破摔,贴进了李大根说到:

  “俺怕他磨人,怕俺最后心软,真让俺儿给操咯。”

  说完,还飞快的摸了他裤裆一下,憋了十几年的性欲被点起来,哪能那么容易扑灭,李大根都怀疑磨人的是她,而不是她儿子。

  “其实没必要那么担心,也就是顺其自然的事,对小虎来说,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亲近的人么,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只不过是正常的生理活动而已。”

  李大根给了她想要的答案,就没再耽搁,拎着东西就出了门。

  其实大部分人都懂得大道理,当他们带着答案去问问题的是,其实更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合理的借口。

  出门之后,李大根一路走向屯子的最南端,也就是两座小矮山交接的地方。

  路上,碰见李大根的村民不论男女老少,都会主动和他打招呼。

  有些明白人看见他手里提着东西,和前进的方向,打完招呼都会在心里感慨一下,这李老师这人是真银翼(仁义)。

  裤裆屯不大,很快李大根就到了目的地,一个比老埋汰那房倒屋塌的家,好不到哪去的破烂砖房。

  没有院子,就一个不大的红砖房,门板已经旧得不像样了,但却很干净,外墙的钉子上还挂着一串干辣椒,证明这并不是空房。

  这不是李大根第一次来小白家了,但每次过来,他都会感概这小姑娘的坚韧。

  在屯子了生活了快半个月,李大根早就把这几十户人家都认全了。

  除去老埋汰之外,最穷的就是小白家。

  之所以不说是老白家,是因为她爸在她出生第二年就出门打工了,此后再也没有音讯。

  她妈还有智力缺陷,没办法生活自理,当家做主的就只有小白,她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姓。

  因为她那只有十岁智力的妈,也本就没有名字,是被那姓白的男人捡回来的。

  屯子里这些淳朴的村民,都下意识的认为,那姓白的是死外面,而不是在大城市过得好而丢弃妻子。

  李大根第一天到教室上课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小白。

  没办法,她太好看了。

  他在辽城教了二十多年的高中,这么长的教龄,积累的庞大的基数,所以他见过太多好看的小闺女了。

  可就是不算主观审美的差异,小白也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

  哪怕第一面,她只是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坐在一堆农村小孩中间,顶着一头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干枯的头发,她也一样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李大根敲了敲门,很快门里就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李老师…”

  小白只是开了个门缝,侧过头露出了眼睛,看见是李大根之后,很不好意思的说到:

  “您稍等一下。”

  接着就关上了门,回到屋子里,很小心的把床边的半袖穿在了身上。

  这件半袖很大,上面原本还印着化肥的广告,只是那些字和画早就被洗得只剩下零星的小点了。

  小白小心翼翼的穿上,是害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把衣服穿破。

  而在开门之前,她身上甚至连条内裤都没穿,因为裤衩最容易脏,洗了又最容易坏,而且那条裤衩也有点小了。

  好在现在是夏天,如果不是一定要出门,她在家基本就用穿衣服了。

  很快,破旧的木门在吱呀声中再次打开,小白低着头把李大根迎了进来。

  李大根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了,可目光还是止不住的从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一路看上去,最终定格在那张脸上。

  精致的五官,因为蜡黄的脸色带着一丝柔弱的病态,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得像是湖面,宁静,却有充满着坚毅。

  不需要任何化妆品的修饰,浓密的睫毛就是天然的眼线。

  李大根这个特级语文老师,竟是找不到太多的词句去形容这份美貌。

  “李老师?”

  小白端过一个大瓷缸,里面是凉白开,家里来且,这事她唯一能招待客人的东西。

  李大根收起思绪,放下罐头糕点和水果,接过瓷缸,先去里屋看了一下她的母亲。

  里屋的木板床上,一个女人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看李大根进来,就飞快的把脸挡住了。

  她妈妈怕生。

  李大根也没再打扰,而是回到外屋,轻车熟路拿过一个小马扎,坐到了桌子边。

  小白也怯生生的坐到家里唯一一个椅子上,下意识的闭紧了双腿,看着李大根拿过来的东西,抿起嘴角,小声说到:

  “谢谢老师。”

  她没勇气拒绝李大根的好意。

  李大根也没急着开始计划,而是很和善的说唠起了家常。

  小白也渐渐不再紧张,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和对以后的期望。

  小时候屯子里那些调皮捣蛋的男孩会叫她白傻子。

  她不懂,但能感受到那种纯粹的恶意,知道不是啥好话。

  但她从没反驳过,因为这些孩子的家里人,都给过她吃的。

  后来慢慢懂事,在学校有老师的时候,她也去上了课,那之后,她就知道,只有学习,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那个支教老师就在这呆了三个月,就受不了这地方,跑了。

  但在走之前,把自己带来的所有书,都留给小白。

  因为小白是班里最认真的那个,也是最聪明的那个。

  在屯里人帮忙和政府的救济中长大,小白不仅能照顾智力缺陷的妈妈,还能在学校有老师的时候,就坚持去上课,就证明这孩子的内心足够强大。

  如果有的选,李大根其实也不想选小白作为计划的第一个目标。

  可谁让她家是最穷的呢。

  在李大根的引导下,小白说了很久,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笑容。

  在确定小白已经放下戒备,放松下来后,李大根把带来的教材放到了桌子上、是那本他花了最多心血编辑的《新媒体》。

  “小白,老师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要和你讲,你认真听,别打断老师,等老师说完再给老师答复,可以吗?”

  话音落下,小白就下意识的坐直,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本教材是我自己编写的,也是我来支教的原因之一。”

  “时代发展的很快,传统的教育已经从选拔人才,变成了筛掉不合格者,技术壁垒被打破,赚钱只会越来越难,但想要饿死,也更难了,就像这裤裆屯里,连老埋汰都能有酒喝。”

  “但随着基础的物质生活越来越容易被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也会变得越来多。”

  “所以,这本我编写的教材,是我认为以后最赚钱的一个行业。”

  “只是这本书很难,不仅需要脑子理解,还得需要有大毅力,能放下世俗的偏见,还有所有的自尊。”

  “小白,你听懂了吗?”

  李大根一字一句的说完,态度很认真,也很诚实。

  他本就没准备骗小白,而是直接把一个可以赚钱的路摆在她面前,让她自己去选。

  李大根教过太多学生了,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小白也没让李大根失望,只是盯着的他的双眼问:

  “李老师,学会这个,我能挣夺少钱?”

  “能让你卖下整个裤裆屯。”

  李大根话音落下,小白就笑着翻开了教材的第一页:

  “求您教我。”

  李大根也笑了,就此,这计划的第二步,也成功的迈了出去。

  在命运的牌桌上,美貌这张牌和什么搭配起来都是王炸,唯有单出,才是最小最没用的。

  只可惜,小白这张牌桌上,突然出现了李大根这么一个能卖下整个赌场的人。

  李大根本想晚上再来正式上课,可小白却比他还要着急。

  小白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屯子里可不管什么法定结婚年龄,十五六结婚的比比皆是,无非就是等年纪到了再去扯个证而已。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抓住眼前整个机会,自己以后的人生就会和屯子里那些人一样。

  不,甚至远不如屯子里的同龄人,因为她除了这张好看的脸,其它什么都没有,在屯子整个婚恋市场中,她甚至不如那些壮实点的小姑娘吃香。

  如果没有见过光,也就能习惯黑暗,可那个逃走的支教老师给她留下好多的书。

  她从书里看见了外面世界的一角,可就是这些零碎的边边角角,也足够绚烂。

  绚烂得让她多了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希望。

  在李大根出现之前,这份希望已经像是耗尽的烛火,马上就要熄灭了,好不容易有了再次燃起的希望。

  小白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抓住了这根稻草。

  不过哪怕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当她翻开教材的第一页之后,还是有了一种世界观被打破的感觉。

  李大根这本教材依旧是图文并茂。

  教材第一页不是什么总纲,而是OF网站,人气博主的年收入排名。

  每个博主的头像下面,都是她们销售最好的视频封面,而头像后,则是一眼数不清几位数的收入。

  小白还认得那些收入后面的货币单位缩写,那是美元。

  李大根笑着问道:“是不是感觉很不真实,她们只是发布了几个视频,就挣了那么多钱?”

  “嗯…但我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小白点了点头,没有急着翻页去寻找答案,而是用求知的目光看向了李大根。

  李大根也没卖关子:

  “首先就是渠道,没有合法的国外账户,就算发了视频,那钱也提不出来。

  其次就是先天条件,长得太丑的,身材太不好的,年纪太大的,就只能挣一点特殊口味人群的钱。

  最后,还是自尊和创意,不是谁都勇气让全世界的人都有机会看见自己被操的,那些一点创意都没有的,人们也会很快就看腻。

  所以,你现在,还要学吗?”

  小白沉默了下来,认真的思考着李大根说的话。

  李大根也不着急,别人可以用骗的,但小白不行,因为他准备把小白培养成他之后所有计划的助手。

  小白再一次给出了惊喜,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站起身来,小心仔细的脱下半袖,一丝不挂的跪在了李大根的脚边。

  “老师,求您教我。”

  “好好好!从现在开始,在上课的时候,老师会用最认真,最严肃的态度来教你,期间但凡你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老师就会另择他选,你,听明白了吗?”

  李大根话没说完的时候,就抬起脚,踩在了她的头上,没用力也没收力,就像是踩着一个精致的布娃娃。

  小白也不负所望的直接进入了“学习”的状态,盯着地面,务必认真的吐了两个字出来:

  “明白!”

  “嗯,在教授正式内容之前,我需要你做好前期准备,第一,就是打磨你的自尊心,从现在开始,老师说的话,你要无条件的执行,先把老师的鞋脱了,给老师洗脚。”

  话音落下,小白就抬起头,利落的解开了李大根的鞋带,然后就起身准备去端水盆。

  可还不等她迈开脚步,就被李大根一把拽了下来,扑通一声,再度跪在了他的面前。

  “啪!”

  紧接着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乎了过去,李大根没收力,小白那精致的脸蛋一下子就被扇红了。

  可她却没躲,只是有些疑惑的歪着头,看着李大根,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做错了什么,老师才会惩罚她。

  对此她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还有点高兴,因为书上说过,严师出高徒。

  “老师让你洗脚,是让你用嘴洗,下次等老师把话说完。”

  李大根说话的声调依旧很温和,就和平日里在讲台上一样。

  小白知道老师和自己想得一样,是真的在认真教自己,笑着点了点头,很虔诚的双手捧起李大根的一只脚,脱下了已经被脚汗湿透的袜子。

  接着,无师自通的放在了自己还没完全发育的奶子上,挡住了那粉嫩娇小的奶头。

  汗脚踩着柔软的奶子,脚心还能感受到慢慢立起的奶头。

  小白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张嘴就含住了脚趾。

  入口第一感觉就是咸,紧接着就是一股淡淡的酸臭,李大根又不是老埋汰,要不是天太热,皮鞋太闷,这点汗臭也不会有。

  不过看着自己的臭脚,被这么精致漂亮的小萝莉,当作棒棒糖一样来回舔舐,李大根那点变态的征服欲瞬间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认真给老师舔,好好嗦了嗦了,脚趾缝也得舔干净。”

  “小白,你说你贱不贱?老师的臭脚好吃吗?”

  “别他妈光顾着舔,没看见老师的脚趾盖长了么?用牙给老师剪咯!”

  李大根没忘记教学的目的,一边指导着,一边用言语践踏着小白的自尊心。

  小白也听话,小心翼翼的张开嘴,用那洁白的米牙,小心翼翼的啃着那坚硬的脚趾盖,帮李大根剪指甲。

  这次小白很聪明,啃下来的指甲盖,她没急着吐,而是放在舌尖上,伸出舌头,向李大根示意询问。

  “咽了。”

  小白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执行着指令,喉咙一动,很费力的咽了下去。

  然后继续啃下一点指甲,这次她没伸舌头示意,准备直接咽下去。

  “啪!”

  可有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李大根又乎了她一个大嘴巴子,但这次却没太用力,只是听着响,实际没那么疼。

  小白不明所以的张开了嘴,李大根捏起了她的下巴,对准她的小嘴,吐了一大口口水进去。

  “嗬~~忒!”

  小白眼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不适的生理反应,混着这口带着烟臭的口水,把脚趾盖咽了下去。

  “老师怕刮坏了你的嗓子。”

  “谢谢老师。”

  很快,在小白的服侍下,李大根的两双脚就被“洗”得干干净净,上面还残留着一层小白的唾液。

  李大根满足的把脚放下,踩在了她跪着的大腿上,目光开始在小白身上游走。

  小白人如其名,皮肤白皙得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

  按理说,小白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发育了,可她全身上下,一根毛都没有,干净得不像话。

  乳晕和乳头都很小,粉嫩得就像是艺术品,下面的还是馒头逼,阴唇被两瓣软肉包裹着,操起来不知道得有多带劲。

  就是太瘦了,跪在那,精致的脚跟抵着两瓣小屁股,莫名的让人怜惜。

  而李大根怜惜的方式,就是下了一个不够明确的指令。

  “老师想尿尿了。”

  小白这次没急着起身,而是歪着头,思考着怎么才能彻底抛弃所谓的自尊。

  很快,她就眼前一亮,慢慢的褪下了李大根的裤子。

  “老师,家里没有尿壶了,我来当您的尿壶吧。”

  说完,她就张开了嘴,含住了那被包皮包裹着的,鸡蛋大小的龟头。

  李大根满意的点了点头,点了根烟,闭上眼睛,努力忽视龟头传来的温热湿润,开始想象自己现在就坐在坐便马桶上。

  “嘘~~”

  吹着口哨,吐出了一口烟,膀胱也顺势放松了下来。

  一股子黄尿顺势而下,强劲的冲出了马眼,射进了小白的嘴里。

  哪怕小白已经做好了准备,也猝不及防的被呛了一口,一股尿顺着鼻孔和嘴喷到了李大根的大腿上。

  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生理反应,把嘴张到极限,把李大根那还在放尿的鸡巴,含得更深了一点。

  这次,她怕自己再出错,更是用力的吸了起来,两侧的腮帮子都塌了下去。

  像是在用一个很粗很粗的吸管喝饮料,让尿进嘴里的尿吞咽起来,更加顺畅。

  “咕咚~咕咚~”

  屋子里只剩下持续的吞咽声。

  李大根这泼尿足足尿了将近一分钟才结束,随着尿管里残存那几滴被吸走,鸡巴也完全硬了起来,撑开了小白的小嘴。

  “嗝——”

  吞咽了太多尿的小白,也止不住的打了个长嗝,嘴角还挂着两根脱落鸡巴毛。

  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小白又挨到了她早有准备的大嘴巴子。

  但李大根也就只是扇了一下,就停了下来:

  “自己扇,老师累了。”

  小白知道这是自己弄脏老师裤子的惩罚,所以下手丝毫没有留力气,左右开工给了自己好几个耳光,直到李大根说停,才放下手。

  精致的小脸蛋两边都被扇红了,像是打了一层腮红,给她添了一丝病态的美。

  这次不用李大根再开口教学,小白就自个说到:

  “对不起老师,是我这个尿壶没准备好。”

  李大根死死的盯着小白,那可爱的馒头逼,鸡巴都已经涨得发疼了,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操烂那个小逼的念头压了下来。

  好饭不怕晚,小白的第一次很重要,得好好记录下来,验证自己计划的可行性。

  所以李大根只能退而求其次,指着自己的鸡巴,说到:

  “过来,给老师好好嗦了嗦了。”

  小白很听话的凑过来,含住了鸡巴。

  李大根也开始温和的指导。

  “嗯,注意牙齿,不要碰到。”

  “看见龟头下面那个沟了么,仔细点,用舌尖舔。”

  “裹的时候别忘了用舌头,嗯,对,懒子也可以舔。”

  小白的嘴很小,哪怕很努力,也只能含住龟头下一点,但却很听话,也很聪明。

  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在自己裤裆上上下下的吞吐着,感受着口腔和舌尖的温润。

  李大根一点都没忍着那种快感,甚至自己还上手主动开始撸管,所以很快就射了小白一嘴。

  这一次小白做好了准备,毕竟精液没有尿那么多,李大根又提前提醒她要射了,所以一滴都没漏,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李大根之所以这么“温柔”,倒不是心疼小白,而是知道深喉需要练习,不能再第一次就让小白感受到太多不适的生理反应。

  说到底,还是李大根操逼的瘾大,一天不射个四五次都不解乏,得循序渐进,先让小白慢慢习惯,最好能享受这种折磨。

  等小白无师自通的舔干净马眼上残留的那几滴精液,李大根才摸了摸她有些干燥发黄的头发,很温柔的说到:

  “刚说了第一件事,是打磨你的自尊,可第二件事更重要,你现在正是发育的年纪,得好好吃饭,养好身体。”

  李大根,一边说着,一边提上了裤子,顺手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五张红票,放到了书上:

  “这本书给你留下,你先慢慢看着,等学校的宿舍和食堂盖好,你就带着你妈搬学校来住吧,我给你留个单间,食堂会准备一日三餐,宿舍还有供暖,省得你冬天再去捡柴火烧炕了。”

  等他交代完,小白已经不用提醒的就帮他穿好了袜子和皮鞋。

  “谢谢…老师。”

  小白没有拒绝李大根的好意,她没资格拒绝,也不愿意拒绝。

  当自尊有了价格,别说喝尿了,粑粑都能吃。

  李大根俯下身子,亲了她的额头一下,才起身出门。

  小白依旧跪在地上,但常年低着的头,这次却抬了起来。

  看着李大根的背影,她的眼神很亮,里面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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