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校花女友】(20)作者:倾离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4 21:23 已读10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20)

作者:倾离

字数:26908

第二十章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几乎占了整面墙。

城市的灯火从半山腰一层一层铺下去,远处桥上的车灯缓慢移动,像一条被风吹散的金线。房间里没开顶灯,只有床头那盏暖黄壁灯,把白色床单和半拉的窗帘染得发软。新床单有一点干燥的棉香,混着浴室带出来的水汽,以及……充满肉欲的淫靡气息。

方雪柠身上的浴袍早已被我扯得乱七八糟,整个人侧卧着,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我从身后把住,被迫露出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一根粗大坚挺的肉棒正直直地钉在里面。

她整个娇躯都已经泛起了艳丽的潮红色,上半身拧成了麻花,双目失神地望着我,口中不停地吟出散乱不堪的气音,唯独那雪白圆润的屁股却死死定在原地,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我从身后源源不断的撞击。

就好像一根桩子被狠狠地往身体里打进去。

“——老公——轻点……太深了——”

我腰腹沉着往前送,每一下都不急,却很用力,进到最深。鸡巴整根没入她肿起来的小穴,退出来时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柱身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水,再重重撞回去。

啪叽——

囊袋拍在她阴蒂上,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小穴内壁已经被跳蛋磨得又软又肿,阴唇微微外翻,紧紧咬着我的柱身,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我往里吸。嫩肉被撑开又合拢,热热地裹着我,像一张永远合不严的小嘴,随着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地吮。

“不喜欢么?”我咬着她的耳垂,热热的呼气让她不停地打哆嗦,“刚才是谁跟我说,跳蛋顶不到深处,被玩了一天还是空空的,想要被老公操到最里面的?”

“老公……我错了……哦——顶到肚子里了——”

“刚才我好好跟你说,让你吃不消就不要硬挺,你又是怎么回答我的?”

“我——我真的错了——”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我使劲顶了进去,龟头顶开了那娇嫩的花蕊,在里面用力地碾。

“噢——别……爸爸轻点——!!”方雪柠尖叫着扭着身子想要躲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的宫口又软又热,被我抵着慢慢磨,整个人都抖起来,小腹抽了抽,水不停地往外涌。

她转而把脸埋进枕头里,半晌才闷闷地出声,尾音又软又急,像是自己都觉得羞耻,却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我让爸爸……不要怜惜我……随便使用我……把我当成……当成飞机杯操……!!”

“呵,结果老子还没开始加速呢,你就受不了了?”我冷笑,开始扣住她的腰肢大力地操她,“哪家生产的飞机杯会像你这么不经用,操几下就在那轻点轻点地求饶?嗯?还是说你方大小姐的骚逼就这么金贵,娇气得还不如一个几百块的飞机杯?那好,下次老子不用你了,毕竟随便买个最便宜的杯子都比你强!”

“——呃……噢——才不是!!我——我才是最好的!!”方雪柠闻言一下子急了,也顾不上好闺蜜就在旁边,赶忙就扭着屁股主动来套我的鸡巴,结果立刻被顶得眼眸都翻白了一瞬,哆嗦道,“……雪柠……才是最……好用的!!没有哪个飞机杯……比雪柠更好用!!——……爸爸!别……别管我!抓着我的手,就算……我再怎么求饶……都别停下来!!用力——用力操烂雪柠的骚逼!!”

这丫头,豁出去了啊。

我冷笑一声,放下她的大腿,一手环过她的脖颈,将她双手也一并扣住,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胯,将那丰满的屁股往怀里搂得更紧:“小贱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如你所愿!”

说罢,我腰腹一挺,鸡巴狠狠地再次撞入她湿滑不堪的小穴里,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啪啪啪”声此起彼伏地在室内响起!

“啊————!!!啊————!!!啊————!!!”

方雪柠的嗓子一下子就喊劈了,身子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却被我死死扣在怀里,湿滑的浪水顺着鸡巴和小穴的结合处喷溅而出,发出一阵淫靡的“噗叽噗叽”声。她的大奶子被挤在床单和身体之间,随着每一下撞击变形、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在暖光里亮得刺眼。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被我的鸡巴撑开,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响。

林晓雯身着浴袍,站在地毯边缘,手机握在手里却没拍,只是望着我们,被那些肆无忌惮的骚话羞得满脸通红。

这俩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她看着方雪柠绝望般地挣扎,看着我从后面一下一下把鸡巴送进方雪柠身体里,看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硬得发红;看着方雪柠的腰软下去,又被我捞起来;看着她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发颤,水光在暖黄的灯下亮得刺眼。每一次“啪叽”都像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的腿根已经湿了,可她还是站着,没有动。

她的呼吸全乱了。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都没有答应要做他的女人啊?

明明就应该直接打车回学校的!

可是为什么,他提出的要求,自己却拒绝不了呢?

甚至答应他的时候还……还一副娇羞不堪的样子,好像在冲他撒娇一样!

想起刚才在楼下,苏离贴上来握住自己的手,一边盯着她一边柔声请求的样子,林晓雯就不由有些心跳加速。

他坏起来真的好渣啊……而且女朋友就在旁边!

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明明就在欺负雪柠,结果,雪柠还爱他爱得要死!

他明明就对我提了很多很过分的要求,可我却……拒绝不了他……

“——晓雯……?”

我抬起头,唤醒了正在发愣的她:“……想什么呢?这丫头水漫金山了,快接着拍啊。”

林晓雯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先把镜头对上我们交合的地方,又很快移开,像是被那片水光烫到,耳根更红了。半晌,她才重新对准,深吸一口气,嗓音微微发颤:

“……要不拍个视频吧。靠照片……体现不出来这个冲击力。”

她用了“冲击力”这个词。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接着脸更红了,像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主动地给他们出主意。

那边,方雪柠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头发散乱地遮在脸上,一边抽泣一边哀鸣,惨得她都想替她求情。

那打桩似的一下又一下……打进方雪柠身体,也打在她的心尖上。

她觉得下面更湿了。

“小丫头还挺有主观能动性!”我也有些惊讶,继而一边用力地打桩一边笑道,“——那就听你的……今天你是我们的御用摄影师……想怎么拍都行。”

她啐了一口,走了过来,打开摄像,对准了我们交合的部位。手指还是有一点抖,可红点还是亮了。

“滴——”

摄像框里,两个正在啪叽啪叽交合的性器官立刻填满了整个镜头。

上来就是一个极富冲击力的画面:黏稠的浪水被鸡巴用力地砸开,发出黏腻的声响,每次拔出都带着拉丝,看着无比淫靡。

林晓雯脑子“嗡”地一声,眸子瞬间蒙起了一道水雾。

方雪柠的小穴相当秀气,稀疏且修剪整齐的阴毛和粉嫩无瑕的肉穴显得整个下体精致而可爱,然而此刻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大开,粉粉的小木耳就像蝴蝶的两朵小翅膀,无力地叠在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上颤抖着,时而奋力振翅般抽搐收缩,时而被迫向外伸展,露出一颗充血肿胀的殷红肉粒,在淡色系的肉穴和那根壮硕肉棒的背景下,被映衬得艳丽又凄美。

“这颗小宝贝看起来好看吗?”我见她拍得仔细,不由笑着用手指在那小肉粒上轻轻捻过,“小小的,但很可爱,就像一颗镶在小逼逼上的红宝石。”

方雪柠顿时猛地哆嗦,宝蛤噗嗤一下,吐出一大股黏稠淫液。

林晓雯的镜头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夹紧了腿。

上午在学校卫生间里,苏离从背后抱着方雪柠操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上了这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结果方雪柠当着她的面潮吹,尿了她一手。而下午在课堂上,方雪柠又报复似的把手伸到她裙下,隔着已经湿透的裤袜按了她一下,她当时整个人都趴倒在了桌上。

现在那颗东西就在屏幕里,被男人用指腹捻着,水一下一下地涌出来。她的呼吸更急了,浴袍下的身体燥热难耐,可手指还是把镜头稳了稳,没有移开。

“呃——嗯……”她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干脆含糊地应了一声,结果听起来像是在娇喘,把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不要……不要说出来……”方雪柠羞得不行,带着哭腔道,“晓雯——你别总盯着那儿拍啊——”

“对,晓雯,来拍拍她的身材。”我点头同意,“光拍下面也太淫荡了,要唯美一点。”

你俩做爱做到这个程度,难道还能拍得多矜持吗!?

林晓雯无奈地暗自吐槽,但也只能拿着手机缓缓将镜头上移,尽量让画面看起来优雅一些。

然而,即便是这么小的要求,我也没让她得逞。

随着镜头掠过我和方雪柠的腹部,慢慢抵达了方雪柠胸口,我突然抬手用力捏上她丰满坚挺的右乳,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喘道:“——看看,这丫头奶子大不大?她一开始跟我说有G罩杯我还不信,脱了才知道真有这种规模。来,让她自己看看,被操的时候这对淫乱的大奶子会晃成什么样。”

“——啊!不……不要这样……”方雪柠瞳孔猛地瞪大,浑身开始泛起病态的潮红。我这种当着林晓雯的面、像是在把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展示给镜头的行为,让她紧张,也让她更湿润。骚逼顿时绞得更紧,水又涌出来,咕叽一声,床单又湿了一块。

林晓雯的手还是稳的。红点闪着,她看着屏幕里方雪柠被捏住的奶子、失神的脸,和下面仍在一下一下被进入的小穴,自己的呼吸烫得厉害,却没有把手机放下。

镜头还停在她胸口。

我捏着那团乳的手指没有松开,拇指碾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身下仍是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

“咕叽,啪叽——”

水声混着肉体撞击,一下比一下清楚。每一下退出都带出拉丝,再整根撞回去,囊袋重重拍在她肿起的阴唇上,她的大屁股被撞得发颤,水光四溅。

方雪柠的呼吸乱了,眼睛却没有完全闭上。她侧着脸,视线落在林晓雯举着的手机上,红点一闪一闪。

她没有躲。身子是软的,小穴却夹得更紧,像是那颗小小的光点,本身就把她往更里面推了一寸。

“宝贝,晚点我把这些照片和视频放到网上去,让别人好好看你的骚样,好不好?”我舔着她的耳垂,诱惑般地在她耳边喘道。

“好,让他们看……”她用那喊哑的嗓子低声哭吟,声音又碎又急,却带着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媚,“让他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伺候我老公的!!……啊——!看看我老公……是怎么把我当成自行车……站起来蹬我的——”

她说完,自己先哆嗦了一下,被刺激到滚滚而出的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骚逼内壁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鸡巴,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我的阴囊和床单都染得发亮。

我被她这几句带着哭腔的浪话顶得腰眼一麻。

她不是在单纯求操,是在把“我是你的”这件事,当着镜头、当着那些看不见的眼睛,一遍遍说出来。那种被人视奸的恐惧还在,可已经薄了很多,薄到她自己都敢把这么露骨的话喊出来。

她将我作为她的锚点,然后去慢慢习惯那种把自己展示出去的感觉。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喘,身下却顺着她的话加重了力道。

“好。让他们看清楚。”我一手仍扣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把她的大屁股搂得更紧,腰腹沉下去,一下比一下重,“看你怎么用你这个小骚逼伺候我,看你被我蹬到哭,看你喷水的时候还在夹着我不肯放……他们只能看,因为,只有我能把你操成这样!”

方雪柠眼睛翻上去一瞬,随即又被快感逼得睁开,泪水糊了满脸,却还是把腰自己送上来,把我的鸡巴吃到最里面。

红点还在闪。她能感觉到那点光落在自己身上,刺激比恐惧更先到达。她夹得更凶,水声越来越响,嗓音已经扯破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哭吟,却一声一声都缠着我的名字。

我感觉到她身体里那点怕正在被更重的刺激一点点压下去,于是不再收着,一下一下撞到最深,让她彻底陷进这阵又潮又热的浪里。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软下去,大奶子甩得晃眼,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像两颗小莓果。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混在一起,房间里只剩这些声音和她已经喊哑的哭吟。

林晓雯的镜头慢慢下移。

她看见方雪柠的小腹随着我的顶弄一下一下地起伏,看见结合处拉出的银丝,看见那颗充血的阴蒂被我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拍打。

她的手还是稳的,可呼吸已经烫得厉害。她看着屏幕里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又退出,带出白沫和水光,方雪柠的穴口被撑得外翻,一下一下地咬着柱身。她的腿根更湿了,可手指还是按着录制键,没有停。

方雪柠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侧过脸,翻白的瞳孔聚焦了一瞬,视线朝手机偏了偏。

只一眼。

那一眼像是把自己往镜头里送得更深。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根本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甚至连出声提醒我们一下的时间都没来得及。

她的骚逼先是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内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把我往最里面吸。龟头被她顶在宫口上,强烈的刺激令她整个人反弓起来,眼睛翻白得几乎看不见瞳孔,生理泪水不停地往下淌。她扯着嗓子喊,声音已经完全破了:

“啊——到了——老公——晓雯——我到了——看着我——大家都看着我!!...看着我——被操到喷——啊啊啊——!!”

她雪白的翘臀抖得跟筛糠似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水不是慢慢流出来的,而是从结合处猛地喷出来,噗嗤噗嗤地连续喷了好几下,热热的,浇在我小腹上,溅到床单上,拉出数条亮晶晶的水痕。她的穴口不停地剧烈收缩,把我的柱身咬得发紧,每绞一下就又挤出一股水,大奶子随着她的痉挛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在暖光里亮得刺眼,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嗓子里只剩拉得很长的、已经哭哑的浪叫,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却没有停,仍是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囊袋重重拍在她还在喷水的阴唇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她已经被顶在高潮上不下来了,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骚逼仍死死咬着我,水不停地往外涌,把床单浇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还翻着,瞳孔几乎看不见,生理泪水糊了满脸,屁股抖得停不下来,像是被我的鸡巴彻底钉在了高潮里。

红点还在闪。林晓雯的手终于抖了一下,镜头晃了晃。

她看着屏幕里方雪柠翻白的眼睛、喷水的骚逼、被我整根没入的样子,“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呼吸乱得几乎站不稳。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可她还是把手机举着,没有放下。

方雪柠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还翻着,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水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短暂地空白了几秒,意识像被彻底洞穿,只剩身体还在发抖,嗓子里溢出细碎的、已经没有意义的泣音。

我放慢动作,仍埋在最里面,低头吻她的眼角,掌心从她腰侧移上了她的翘臀,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安抚。

“好了。”声音放得很低,“好宝宝,老公在,咱们缓一缓。”

她立刻把后脑往我肩窝里埋了埋,呼吸还乱着,布满汗珠的玉背贴紧了我的胸膛,口中“嗬嗬”地不停喘息。

林晓雯把手机放下,蹲在床边,没有立刻动。

她看着方雪柠还在轻轻发抖的肩,看着她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呼吸重得自己都能听见。她本来只是想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开,指尖却在碰到那片发烫的皮肤时顿住了。

方雪柠感觉到了,微微侧过头,眼睛半睁着,视线有些失焦。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握住了林晓雯的手腕,力气很小,却很执拗地往自己这边带。

林晓雯被拉得往前倾了一下。

她本可以抽回来,但不知怎么的,她竟然使不上力气。

她盯着方雪柠还在发颤的嘴唇看了两秒,耳根慢慢红了,然后自己撑着床沿,爬了上去。

她跪在方雪柠身边,手还被对方握着。方雪柠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脸侧,侧过脸,用滚烫的脸颊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呼吸又热又乱。

“……晓雯。”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晓雯喉部动了动。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对方微微张开的唇,心跳快得发慌。她低头,额头抵着方雪柠的额头,停了片刻,才慢慢把嘴唇贴了上去。

方雪柠立刻回应了。她立刻抬手环住林晓雯的后颈,把她拉得更近,吻得又软又急,像是把刚才没说完的话都塞进了这个吻里。

林晓雯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方雪柠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咸味,舌头刚缠上来的时候,她还僵着,可身体比她反应更快。她闭上眼,主动把舌尖送了过去,两个人吻出细碎的水声,带着黏腻的鼻音。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方雪柠的肩,指腹摩挲着那片还在发颤的皮肤。浴袍下的腿根早就湿了,阴唇肿着,每轻轻夹一下都磨得发麻。她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可方雪柠把她拉得这么近,嘴唇又这么软,她根本不想推开。

方雪柠吻得越来越深,呼吸又热又乱地喷在她脸上。

林晓雯被吻得腰软,几乎要撑不住,只能把重量靠过去,手指抓紧对方的肩,像是在确认这不是自己一时冲动。

我看着她们亲,鸡巴还埋在方雪柠身体里,硬得发疼。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水混着之前的精液往外淌。我没有立刻抽出来,只是慢慢退出一点,又轻轻送回去,让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糯叽叽的哼。

林晓雯听见那声哼,腰软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湿得厉害,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出事,可方雪柠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浴袍按上了她的腿根。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微微打开了一点,方便那只手摸进来。

“……雪柠……”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喘,声音带着点慌,但更多的是渴望,“等,等一下……”

“还等什么?瞧你湿的。”方雪柠娇喘着道,手上没有停,只是迷离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吻得更深,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按上那颗硬起来的阴蒂,轻轻揉。林晓雯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难耐的喘,腿根哆嗦着,水又涌了出来。

眼看着两个小丫头在我面前黏糊得如醉如痴,我呼吸也渐渐粗重。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识林晓雯这丫头躺在床上千娇百媚的样子。上午虽然她也当着我的面高潮了,但当时我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方雪柠的身上,并没有把她自慰和泄身的样子看清楚。

而此刻,我却能清晰地看到眼前的景象:林晓雯的睡袍下摆被方雪柠掀开了一角,一只雪白的小手在她下体若隐若现地捣鼓着,一阵阵隐秘而黏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正从那里传出来。

我深深地望着她们,然后伸手把掉在床单上的手机拿过来。

红点还亮着。我把镜头对准她们交叠的脸,对准林晓雯闭着眼、主动把舌头送进去的样子,对准方雪柠的手正隔着浴袍揉着她的腿根。林晓雯听见动静,肩抖了一下,可没有推开。她只是在接吻的间隙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要是真要发出去……记得打码……不然……我就抱着你老婆从楼顶跳下去……”

声音又软又颤,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

这丫头,连娇嗔的口吻都和方雪柠那么像。

我勾起嘴角,低低地应了一声,起身将肉棒抽出,与她们拉开身位,手上的拍摄动作却没有停下。

“嗯———”坚挺的肉棒从小穴里刮出了一大股浪水,方雪柠被抽得身子一颤,一声又浪又媚的喘从两个小丫头的唇间溢了出来。

我将镜头往下移,拍到方雪柠的手已经完全探进浴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肿起来的阴唇上。林晓雯的腿夹紧又松开,呼吸乱得厉害,可她还是主动把腰往前送了一点,方便那只手摸得更深。

方雪柠已经很累了。一整天的高潮,让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可她还是勉力侧过身,和林晓雯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的吻从急促逐渐变得又糯又慢,舌头轻轻缠着对方,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把对方往更深的地方带。

“……晓雯。”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喘,声音又哑又软,“……那颗跳蛋,在哪?”

林晓雯的身体僵了一下。

下午陪着方雪柠玩了那种禁忌游戏之后,她就总是下意识地伸手到口袋里,握住那颗还没拆封的东西,不停地摩挲。

她被方雪柠高潮的样子刺激得快疯了,她很想用,想得腿根发麻,可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当着方雪柠的面拆开,不好意思让苏离看到自己发情的样子,更不好意思面对已经被撩到这种地步的自己。

所以哪怕刚才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她却还一直把它装在口袋里。

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盼着今晚能用上。

现在方雪柠问出来了。

她犹豫了不到两秒,然后自己伸手,从浴袍口袋里把那颗还带着包装的跳蛋掏出来,塞进方雪柠手里。

塞完她突然一僵,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地抬眼,结果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她耳根一下子红透,随即娇嗔着瞪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

我顿时笑了:“——我刚才还想问来着,原来一直准备着呢。”

她被我羞得撇过了脑袋不敢再看我,声音又软又颤:“你...闭嘴!”

方雪柠轻轻笑了笑,接过那颗东西,指腹在包装上摩挲了一下。尽管手臂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可她还是咬开包装,把跳蛋取出来。小小的,圆润的,带着一点凉。她低头看了林晓雯一眼,眼睛湿着,却带着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媚。

“……我帮你?”

林晓雯害羞地将脑袋转向另一侧。

她的腿是自己分开的,像是被方雪柠的手指带着,下意识就打开了一点。等感觉到我的视线落在她腿间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僵了一下,耳根更红,却没有再把腿合上,而是就这样叉开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暖光里。

方雪柠眼中渗出一丝危险的光。

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滑,隔着布料按了按那颗硬起来的阴蒂,她又抖了一下,小穴发出咕叽一声轻响。然后,方雪柠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她那已经稍显肿涨的小穴。

我只觉脑子猛地炸开,耳朵一阵耳鸣。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林晓雯的私密处。

这丫头的私处不像方雪柠的那么秀气,整体偏桃红色,阴唇充血后颜色更深,外唇微微张开,内里的嫩肉已经肿得发亮,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一点更深的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发红,被方雪柠的指腹按过之后还在轻轻抽,水从穴口渗出来,亮晶晶的,糊了腿间一片。

仿佛是感知到了我那火热的注视,林晓雯极是羞怯地快速瞄了我一眼,然后赶紧又扭过脑袋看向别处。可她的腿还是那样分着,没有再夹起来。

“...死丫头,胆子挺大的嘛。”方雪柠坏坏地笑,然后将那颗带着一点凉的跳蛋沾了点淫水,顺着湿漉漉的穴口一点点推进她的蜜穴。

林晓雯刚想反驳,却被顶得一下子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急促的哼叫。跳蛋被温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严丝合缝,她轻轻收缩了一下,那颗东西就往更深处滑了一点。

“……进去了……”林晓雯声音发颤,眼睛湿着,身体难耐地扭了扭。她看着方雪柠,看着那张疲惫不堪、却还在调皮地笑着的脸,心里那点道德感还在拉扯,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了。

我把镜头对准她们交叠的下身。红点闪着,拍到方雪柠的手指还停在林晓雯穴口,拍到那颗跳蛋被一点点推进去,拍到林晓雯的腿根在发抖,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林晓雯没有躲,她只是把脸埋进方雪柠的颈窝里,声音又软又碎:

“……轻点,我,哦——好怪的感觉——”

方雪柠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按着那颗已经完全没入的跳蛋,帮她推到一个更磨人的位置。林晓雯整个人都绷紧了,随即软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她的手抓紧方雪柠的肩,指甲几乎陷进皮肤里。方雪柠自己也没力气了,软软地侧摊在她身上,回眸深深地望着我,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沉默片刻,放下了手机凑上去,看着林晓雯道:“遥控呢?”

林晓雯闻言顿时瞪大了眼:“...干嘛,我自己会用!”

“拿过来。”我紧紧地盯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林晓雯瑟缩了一下,往方雪柠怀里钻了钻:“...我不!”

“呵。”我差点气笑了,点了点她道,“这丫头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还往她身上凑?想挨操就直说,不用这么扭扭捏捏的。”

方雪柠厌恻恻地轻笑。

林晓雯被这句话激得一颤,下意识把方雪柠抱得更紧,腿根也跟着夹了一下。跳蛋在里面被挤得动了动,她自己先漏出一声急促的喘,耳根红得要滴血。

片刻之后,她才不情不愿地从浴袍兜里拿出那个遥控器,一脸幽怨地瞧着我,声音却糯糯的,是我从未听过的音调:

“哼,就会欺负人。呐,先说好了,这可不算是交给你了,就是给你……给你……”

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小脸蛋火烧似的染红了一片。

我一脸坏笑:“给我干嘛?”

“给你……玩玩。”林晓雯声音顿时细若蚊呐,刚说完就把脸蛋埋进了方雪柠的怀里。

玩玩?玩什么?

我望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那颗在她穴中若隐若现的跳蛋,心头猛地烧起来。

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玩什么?当然是——玩她。

“死丫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要是骚起来,怕是一点也不比我差。”方雪柠半瘫着搂着她,有气无力地捏她的脸。

“还不是被你们俩闹的…”林晓雯羞羞地嘀咕。

我顿时无语。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任谁被俩变态架着看了一天的淫乱游戏还不发情,那恐怕不是性冷淡就是阳痿。

看来我得好好报答她。

于是我开启了跳蛋的开关。

最低档。

“呃——啊————”林晓雯猛地一抖,腰向上挺了挺,然后砸落了下来,双手揪住了床单开始难耐地扭动,漂亮的桃花眼蒙起一片水雾,小嘴微张,神情呆滞了半天,然后猛地叹息。

她的反应多少有些激动过了头,方雪柠奇怪地瞧着她,顺了顺她的头发:“宝宝,你以前没用过这个?”

“没——没有…”那颗跳蛋震得林晓雯浑身发麻,她只觉得身体软得快化了似的,嗓音不由带上了一股子勾人的媚劲儿,“我,第一次用这种东西…”

“…小可怜。”方雪柠怜爱地摸了摸她,“——那就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吧。”

看着眼前性感火热的二人,我只觉心跳得厉害,望着下体依旧坚挺的肉棒,干脆直接挺到两人面前,同时再次打开手机摄像。

红点亮起的轻响响起时,林晓雯的肩线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把脸从方雪柠怀里抬起来,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手指抓紧了床单,腿根又轻轻夹了一下,把那颗还在震的跳蛋挤得更深。

我坏笑着问方雪柠:“她是你的宝宝,那我是谁?”

方雪柠的视线一下子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顿时连呼吸都停滞了半分。她眼睛湿着,半晌才迷迷糊糊地喘出一声:

“……老公……”

话还没说完,她的小嘴已经努力地吮了上来。

“唔——吸溜——”她的舌头已经不像平日里那么有力了,可技巧还是相当熟练,舌尖挑开马眼,往里轻轻钻了几下,在我“嘶”地轻叹出声瞬间,立刻用舌面绕着整颗龟头舔舐几圈,然后一口吞下。

林晓雯的肩还僵着。录像的轻响让她手指抓紧了床单,可真正让她耳根烧起来的,是眼前这根东西。

她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我,只是把脸埋在方雪柠肩窝里,余光偷偷瞄着方雪柠唇舌间熟练吸吮的动作,呼吸又烫又乱,手指抓紧床单,只觉得面前的画面迷幻又火热,身体似乎都快被引燃。

她从没有这么近地看过我的鸡巴。

上午在卫生间里只是匆匆一瞥,那根坏东西的粗壮和雄伟就已经让她春心荡漾了。而现在,它就挺在她面前,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柱身上还带着方雪柠体内带出来的水光。

她下意识想把脸埋得更深,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又瞄了一眼。那根东西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柱身上的水痕,近到她能闻到那股混着淫水的味道。腿根又夹了一下,跳蛋被挤得往更里面滑,她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那点声音咽回去。

方雪柠含着的时候,整个人是软的。

她仰面躺着,头偏向我这一侧,长发黏在枕头和颈侧。我跪在她身边,鸡巴挺在她唇边,被她尽力地吞吐着。舌尖先是慢慢绕着龟头舔了一圈,把上面的水光卷进去,然后才往里吞。动作很慢,慢到能看见她喉间轻轻滚动,听见细碎的、湿黏的吮吸声。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含到一半就停住,只剩舌头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裹,呼吸又热又乱地喷在柱身上。

我低头看着她。她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湿的,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去。唇被撑开,嘴角溢出一点水光,她没有再往深处送,只是用舌面贴着柱身慢慢吮,像是在用仅剩的力气把我含着,而不是在主动吞吐。咕啾,咕啾,声音又软又黏,混着她喉咙里压不住的轻哼。

“……好大。”她含着东西,声音含糊,却还是抬眼看了我一下,尾音喘啊喘的,带着点撩人,“老公,我没劲儿了……”

我没有逼她,只是用手掌按在她发顶,指腹轻轻摩挲,身下小幅度地往前送。她的舌尖被顶得往里一滑,又软软地裹上来,含得更深了一点,却还是没有力气再动。水声细碎,她的肩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大奶子软软地堆在身侧,乳尖还硬着。

林晓雯就在她旁边。跳蛋还在最低档震着,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她看着方雪柠侧躺着、有气无力地含着那根东西,看着水光从嘴角溢出来,看着方雪柠的眼睛渐渐失焦。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抓,又松开。

方雪柠又含了一会儿,舌头慢慢退出来,唇还贴着龟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点自己都撑不住的撒娇:

“……我累了。宝宝……帮帮我,好不好?”

她说完,自己先把脸偏向另一侧,把那根还挺着的东西让出来一点。动作很轻,像是真的没力气再含了。

林晓雯的身子僵了一下。她看着那根就在眼前的东西,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水光,看着方雪柠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

她没有立刻动。可三个人的姿势就这样摆着——方雪柠浑身软软地躺在中间,她则半趴在她怀里,只要稍稍往前凑,就能碰到。

她微微咽了口唾沫,然后,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碰到柱身的瞬间,她自己先颤了一下,险些握不住。那东西又热又硬,青筋在她掌心里跳,混着方雪柠留下的口水和淫液,黏腻得她手指都在打滑。她下意识想缩回来,可腿根里那颗还在震的跳蛋刚好碾过一点,她腰软下去,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我……”她声音发颤,眼睛不敢看我,只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指,“……这样……可以吗?”

方雪柠把自己的手覆上来,带着她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不够,舔他。”她轻声道。

林晓雯的手还是抖,可没有松开。她低头,呼吸烫得厉害,因为姿势的关系,她几乎是凑着把脸伸过去的。舌尖在齿间停了停,最终还是伸出来,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侧面。

只一下。她自己先喘出声,随即把脸凑得更近,舌头没有收回去。表面上她还是羞得不敢看我,可她已经自己凑过来了,凑到能用舌头碰到的距离,并且没有退开,而是慢慢地再次贴上来。

舌尖沿着冠状沟极慢地绕了半圈。

“嘶——”我心跳重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只觉胸中澎湃不已,不由轻轻顺抚着林晓雯的长发,赞叹道,“——好软的舌头。晓雯,你好会舔。”

她的脑袋明显僵了一下。舌头在龟头侧面停了半秒,像是被这句话烫到,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你……不许说……”

她把头埋回方雪柠的怀里,耳朵红得发烫,声音带着点呜咽的泣音,也不知是因为太过害羞,还是被跳蛋玩得有些难以自抑。

但她的小手仍然用力地攥着我的肉棒,甚至加了点力气,指腹陷进柱身,像是在用这点力道表达被羞到的不满。

方雪柠有气无力地白了我一眼,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抚下去,又抚上来。等她稍稍抬头,方雪柠便凑上去,再次吻住她。

“嘤——”

两个软软的唇瓣贴在一起,水声细碎。

我看得鸡巴胀得发疼,喘着粗气,把那根铁棒般的肉棍慢慢顶到她们唇边。龟头刚靠近,方雪柠便像早有准备似的,用自己的唇轻轻带着林晓雯凑上来。

两对温润的唇瓣齐齐贴上了我那颗硕大的龟头。

林晓雯的唇是僵的。她被方雪柠带着贴上来,一开始只是轻轻挨着,呼吸烫得厉害,舌头还缩在齿后。方雪柠的舌尖先伸出来,沿着龟头侧面慢慢舔,又侧过脸,轻声喘着哄她:“……一起……就一下。”

林晓雯的肩又抖了一下。她闭着眼,半晌才把舌尖极慢地送出来,和方雪柠的舌头一起,软软地贴在龟头上。两个人的舌头偶尔碰到,她会缩一下,可方雪柠的手还按在她背上,她便又把舌头贴回去。

我被两张软舌同时裹着,腰眼发麻,不由自主地低喘出声。那声又哑又热的喘息落在她们耳边,方雪柠的舌头立刻更用力地缠绕龟头打圈,连带着嘴唇也吮了上来。

林晓雯也跟着停了一下,随即把舌尖贴得更紧,顺着柱身往下舔。她还是不敢看我,可听见我舒服成这样,耳根更红,舌头却没有再缩回去,反而和方雪柠一起,一下一下地舔得更认真,像是想让我再喘出声来。

“哦——”我也是第一次被两个女孩同时如此卖力地口着,不由长叹一声,手指轻轻插进她们的长发里,掌心按着她们的后脑。水声黏腻,两个人的唇都被撑开一点,舌尖交缠着裹着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谁也没有退开。

我再次举起手机,用摄像头记录着两个女孩卖力为我口交的模样,可脑袋却放空了一瞬。

昏暗的壁灯把她们交叠的唇舌和那根被舔得发亮的肉棒染得发暖,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层一层铺在玻璃上,像一层淡金的雾。画面里水声黏腻,舌尖交缠,既淫靡,又像一场被夜色裹住的、只属于这个房间的梦。

“老公...舒服吗?”方雪柠侧着头舔我,轻声询问。

我低下头,看着簇在我身下的两颗小脑袋,不由微笑:“好舒服。”

方雪柠立刻勾起了嘴角,舌尖轻轻划过龟头棱,在系带上舔弄挑拨着,又顺着下沿往柱身滑动。另一边,林晓雯学着方雪柠的样子,用舌尖沿着马眼极轻地钻了一下,又迅速缩回来,耳根红得要滴血,可舌头再也没有离开,而是主动卷上龟头,含住了吮吸不止。

我低头看着她们交叠的唇和舌,看着林晓雯闭着眼缓缓吞吐的样子,呼吸更重了。手从她发间滑下去,摸到掉在床单上的遥控器,把跳蛋的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嗡——”

林晓雯整个人猛地一颤。

舌头还贴在龟头上,她自己先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腿根夹紧,那颗跳蛋被挤得往更里面滑。她没有把龟头吐出,反而因为这一下震动,舌尖不受控制地更用力地抵上来,滋溜一声,把我舔得低喘出声。方雪柠侧过脸,看着她抖,然后侧过脑袋含住我一颗睾丸轻轻咂吮,水声黏腻地响在房间里。

林晓雯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样。

她的舌头还贴在龟头上,可动作越来越僵。她含着,唇被撑开一点,舌尖却不再灵活地绕,只是软软地抵着,偶尔抽一下。喘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急,越来越碎,鼻音黏腻。桃花眼里蒙着水雾几乎盖住了整个瞳孔,目光渐渐发直,情欲的底色从眼底漫上来,把她平时那点清醒一点点淹掉。

她从小就是听话的孩子。成绩一直排在前面,性格又开朗大方,老师喜欢她,家里也省心。从小学到大学,她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男朋友谈了三年,见面的日子不多,可她一直规规矩矩,即便是两人亲热时,都很少换姿势。

然而,现在她却半趴在方雪柠怀里,舌头品尝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身体里还被那个人用跳蛋一下一下地玩弄着。

她觉得脑袋烧得像一团浆糊,那种在肉欲中堕落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

好女孩不该做这种事。

可正因为不该,那点刺激才烧得更狠。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腿根夹得发紧,跳蛋在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水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涌。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眉心微微皱着哼喘,像是在忍,又像是已经忍不太住。我把遥控器举到她眼前,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点安抚:

“……晓雯乖,不要忍,泄出来。”

林晓雯的脑袋猛地一僵。

她睁开眼,视线对上遥控器,一下子就知道我要干什么。她想摇头,想把舌头收回去,想说“不要”,可话还没出口,我已经把档位推了上去。

“嗡——”

震动一下子变得又深又密,声音响得连我都能听得到。她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舌头彻底僵住,含不住了。我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亮晶晶的水光。

“啊!”得一声,她急促地尖叫,眼睛翻上去一瞬,生理泪水一下子涌出来。腿根痉挛着夹死,水从穴口猛地喷出来,浇得到处都是,蜜穴不停地收缩着,连带着那颗罪魁祸首的跳蛋也被“噗嗤”一声挤出来,掉落在床单上。

尽管失去了刺激的源头,她却仍然在高潮中不停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声浪荡无比的呻吟。

浴袍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上半身春光乍泄,两颗规模不大、形状却相当漂亮的白腻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尖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红,随着她的痉挛轻轻晃动。

羞意还在,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放纵了。她没有再把脸埋回去,只是软在方雪柠怀里,小嘴微张,嗯嗯啊啊地喘个不停,桃花眼彻底失焦,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对白腻的乳儿随着呼吸起伏。

方雪柠侧着脸看着她,那股病态的嫣红再次泛上了皮肤,自己也低低地喘出声来。

她的身体已经相当疲惫,明显吃不消再来一次,可下面还是生理性地出了水。越出水,身子越发虚,手脚开始发凉,身体轻轻发抖。她掌心顺着林晓雯的脊背慢慢抚下去,把她稳住,自己却软得几乎抬不起手臂,呼吸又浅又热。

手机的摄像头将她高潮的全程毫无保留地记录下来,我看得浑身发热,失去了发泄途径的欲望开始重新盖过理智,回过头冷冷地望着方雪柠,一字一顿道:“翻过去,趴着。”

方雪柠猛地哆嗦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惧意,可还是听话地第一时间撑起身子,翻了过去。

她翻得有些吃力,浴袍散乱地留在了原处,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只把雪白的臀微微撅起一点。她的腰肢细软,从肩胛到纤腰的线条在暖光里清晰得近乎淫靡。两个漂亮的腰窝陷得很深,汗水顺着脊柱淌下,把那两处小小的凹陷染得发亮,看着就让人想把手按上去,想从那里一路摸到臀缝。

两瓣雪白丰臀就像一颗熟裂的蜜桃,因为微微撅起的姿势轻轻分开,臀缝间还挂着之前被操出来的水光,亮晶晶地拉出细丝。她的腿还在发软,并拢着,却因为撅臀的动作把腿根露出来,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微微张开,被玩了一天的、又红又肿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染得湿亮。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还在抖,可那两个诱人的腰窝和微微撅起的屁股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像是在等着被再次按住、再次填满。

我没有犹豫,直接骑了上去。

她一下子抖得更厉害,口中溢出一丝呜咽。

我皱了皱眉,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贱人,哭什么!?我都还没进去!不想被我操是吗?”

“不…不是的,我想被主人操…”方雪柠咬着牙忍住哭意,口中哀求道:“就是想...求主人慢点,我真的不成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挥我了?”我冷笑,用手掰开那两瓣屁股,鸡巴直接怼了上去,沿着穴口摩擦用力摩擦。

“——呜——”方雪柠绝望地用脑袋抵住床面,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苏离,你……别欺负她!”另一边的林晓雯总算缓过了劲,眼看着方雪柠被按在床上,她咬着牙,声音发颤,却还是挤出一句,“……我……我来帮你,你别……别这样对她……”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耳根还红着,浴袍乱着,那对漂亮的乳房露在外面,腿根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呵,姐妹情深啊?”我冷笑一声,腰腹一沉,龟头抵着那口已经肿得外翻的骚逼,直接整根顶了进去。

“————啊————!!!”

方雪柠的嗓子一下子喊劈了。她整个人反弓起来,又软软地砸回床上,接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然而我没心疼,也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而是从一开始就大力地凿,深深地打桩,就好像对着她打下一颗牢固的、名为奴性的钉子。

她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话,甚至连求饶都没了,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和哭吟,泪水糊了满脸,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那口骚逼被撑开到极限,内壁剧烈地收缩,水被挤出来,咕叽咕叽的响彻房间,配上她的哭喊,听起来淫靡又凄美。

林晓雯看得心惊肉跳。她看着方雪柠被操到只剩哭嚎的样子,肩抖得厉害,却还是羞涩地、无可奈何地贴了上来。她跪到床边,手轻轻搭上我的手臂,声音又软又颤:

“……轻一点,求你了。她……她真的不行了……”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掌心按在她还在发颤的肩上,声音却低而稳:

“傻丫头,你还不够了解她。乖乖看着,看着你的好闺蜜在床上能浪到什么程度。”

摄像还在继续,方雪柠还在哭。

我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囊袋重重拍在她大屁股上,啪叽啪叽地不停撞击。她的哭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眼睛翻白,生理泪水不停地往下淌,骚逼却还是死死绞着我,水不停地往外涌。林晓雯被我揽在怀里,看着这一幕,呼吸乱得厉害,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手指抓紧我的手臂,耳根红得要滴血。

我没有停,屁股一下一下地用力,把鸡巴往方雪柠的骚逼最里面送。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剩身体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次抽送都让她打摆子一般地哆嗦。

林晓雯被我揽在怀里,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我掌心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已经乱掉的浴袍按上那对还露在外面的乳房。指腹碾过硬起来的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糯糯的喘。

“……别……”她声音发颤,却没有推开。腿根还湿着,我一摸,她就自己把腰软下去,往我手里送。

我低头吻她的耳廓,身下仍是一下一下地操着方雪柠,手上却没停。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进浴袍下摆,按上她已经肿起来的阴唇。她夹紧又松开,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我把那些浪水揉开,均匀地涂抹在肿胀的阴蒂上。她咬住下唇,想把声音咽回去,可我指腹一碾那颗硬起来的阴蒂,她就忍不住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哼,桃花眼蒙上水雾,目光发直。

“看着她。”我低声说,手指还在她腿间慢慢揉,“看着她被我操成什么样。”

林晓雯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呼吸又烫又乱,身体却自己往我手上贴。

方雪柠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我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动作却更重了。林晓雯听见那声音,肩又抖了一下,可腿已经自己分开,方便我的手指进得更深。她陷在情欲里,既想看,又不敢看,既想挣开,又软得动不了。

渐渐的,方雪柠的哭喊声降了下去。整个人慢慢地完全软下,四肢大开着摊在床上,双目发直,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抽搐。小腹还在轻轻抽,穴口一下一下地咬着我,水还在慢慢往外淌。

虽然她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细碎的、已经失去意义的气音,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等那一下。

那最终一锤定音的一下。

“——雪柠!”林晓雯余光瞄到她的不对劲,一下子慌了,连带着脑袋都清醒了不少,连忙就要挣脱我去查看。

我一把扯住她,细细感受着小丫头下体整个甬道剧烈的抽搐,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猛地将肉棒送到最深处狠狠一碾,沉声道:“骚逼,给我泄出来——!”

林晓雯一怔,刚想开口,却只听方雪柠突然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雪白的背脊使劲地反弓起来,腰窝陷得更深,屁股用力地向上撅起,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送上来。

紧接着,她的小腹突然一阵剧烈地收缩,腿根痉挛着抽搐,骚逼死死握紧了我的肉棒,内壁一层一层地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她的喉咙中逐渐传出一阵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嗬嗬”声,舌头散乱地荡了出来,口水和眼泪齐齐往下淌,混在一起,把枕头染湿,然后宛如陷入绝境的母兽一般,猛地嚎了一嗓子——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那声音又破又长,已经完全不像人声。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抖,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抽,骚逼死死绞着我,水从结合处如喷泉般喷出来,哪怕被我的肉棒堵住了穴口,其势头也丝毫未减,一波波顺着我的抽插猛地喷涌在我小腹上,打得我那片皮肤生疼。

她整个人筛糠似地疯狂抖动着,浑身汗如浆出,大腿内侧肌肉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紧,又用力抻开,身体像是被一下子彻底掏空,四肢绷紧又软下去,只剩那口还在无意识收缩的屄,和喉咙里那声已经哭哑的、近乎垂死的嚎叫。

林晓雯顿时呆住。她瞠目结舌地看着闺蜜如堕地狱般的高潮,脸上既震惊又充斥满情欲,似乎完全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能爽到如此地步。她的呼吸停了半秒,随即又乱了,手指抓紧我的手臂,腿根也跟着夹了一下,耳根红得要滴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还揽着她,手指还停在她湿透的腿间,感受着她因为这一幕而夹得更紧的身体。

上半身,林晓雯火热滚烫的娇躯几乎完全倚在我怀里,被我玩得媚眼如丝娇喘不已;下半身,方雪柠的骚逼仍旧在不停抽搐着,一团团肉褶子刮的龟头敏感万分。我只觉心绪激荡,被两个小美人刺激了一晚上的精关终究是守不住了,不由又往方雪柠的屄里猛怼了两下,接着搂过林晓雯道:

“晓雯,别讨厌我。”

在她瞪大眼睛的瞬间,我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唇瓣刚贴上,我就忍不住将下体顶死了方雪柠的小花蕊,精液登时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热热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我微微发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低又哑的喘,那点声音直接溢进她嘴里。林晓雯的肩僵了一下,下意识想偏开头,可我正顶在方雪柠最里面,射精时那一下一下的轻颤顺着嘴唇传了过来。她喉间动了动,原本要躲开的力道突然软了,双手慢慢环上我的脖子,唇瓣张开,舌尖自己缠了上来,吻得比刚才更深、更慢,就好似想要把我那激动到极点的心绪安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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