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离被妻子们榨精射干修为,我逃到下界,不得已认老鳏夫为义父,却在和妻子们重逢后亲手将她们推给了养父为他传宗接代】(1)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2026年10月14日发表于:pixiv 1和三位妻子重逢当晚,我被二夫人和三夫人强行拉进屋里榨精,却不知清冷剑仙大夫人为自己的老鳏夫养父舔屁眼口交,还主动被开宫内射怀上野种 琉璃,曾是威震玄洲的修炼奇才,被誉为「谪仙」,风华绝代,才情无双。于巅峰之时选择归隐,与三位红颜知己结为道侣,却没想到三位妻子皆是隐藏的病娇与榨精狂魔,在长年累月的「宠爱」下,他阳气亏空,本源受损,修为从巅峰跌落至元婴初期,且根基不稳,萎靡不振。为了保护自己的腰子,不得不趁着妻子们闭关,连忙隐姓埋名转生下界逃脱,这次下界转生为了能躲藏的更久一点,更好的恢复实力,琉璃不得不躲藏到一个偏远的小渔村,洗脑了一位无儿无女、名叫李莽的老鳏夫,在他的记忆里刻下了自己是他捡回来的孤儿的记忆,虽然日出劳作日落而息的打渔生活单调无比,但是长期被三位娇妻榨精到修为根基受损的琉璃却感到一丝解脱,他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春去秋来,寒暑更替。 卧波村的日子过得极慢,慢得仿佛连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一年如一日。 对于化名为「琉璃」的昔日谪仙而言,这两年的光景却是他数百年来过得最安生、最舒坦的日子。没有每日清晨寒玉榻上的逼问,没有随处可见的荒唐纠缠,更没有那一碗接一碗喝得人头皮发麻的黏稠药汤。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村东头的小泥瓦房顶便升起了袅袅青烟。 琉璃披着一件半旧的灰布短衫,手里抓着一把粗高粱米,随手撒在院子里。几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争抢啄食,咯咯叫个不停。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味的空气,只觉得丹田之中那团原本濒临熄灭的元婴真火,终于在没有外力损耗的情况下,隐隐稳固了几分。虽然修为依旧停滞在元婴初期,但那股常年如影随形、深入骨髓的亏空虚浮之感,总算消退了大半。 「儿啊!快来看看,今天这网拉得神了!」 院门外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伴随着李莽粗犷洪亮的大嗓门。 只见那个原本干瘪佝偻的老鳏夫,如今整个人大变了模样。自从一年前被琉璃逆天改命、强行绑定了那浩瀚如海的气运金龙之后,天地造化潜移默化地淬炼着这具凡胎肉身。 如今的李莽,原本灰白的头发竟大半转为乌黑,脸上的皱纹抚平了不少,腰板挺得笔直,皮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哪里还看得出半点行将就木的衰败之相?更怪的是他的运气,这一年来简直邪门到了极点——别人出海空手而归,他随手往海里撒一网,不是捕到百年难遇的金鳞大黄鱼,就是捞上来拳头大的深海血蚌。 「爹,又捞到什么稀罕物了?」琉璃迎上前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与欣慰。 「你瞧瞧!」李莽一把将沉甸甸的鱼篓放在泥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里满是兴奋的光采,「今天在黑礁滩那边下一网,不仅捞了半篓子透骨白虾,还挂上来这么个玩意儿!」 琉璃探头看去,只见鱼篓底部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温润白玉,隐隐散发著微弱的灵气波动,分明是一块残缺的海底暖玉髓。对修士而言或许算不上至宝,但对凡人来说,佩戴在身足以延年益寿、百病不生。 「看来爹的福气是真到了。」琉璃笑着拍了拍李莽的胳膊。 「那还不是全托了你的福!」李莽咧嘴大笑,亲热地拍了拍琉璃的后背,震得琉璃胸口微微发颤,「自打把你捡回来,咱家这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村里张媒婆前两天还找上门来,硬说隔壁村有好几家姑娘打听咱家的底细呢!」 说到这里,李莽忽然压低了声音,铜铃似的大眼睛里透出一丝古怪的纳闷:「不过说来也奇了怪了……儿啊,你说爹这把年纪,按理说早该心如止水了,可不知怎么的,近来这半个月,爹夜里老是做怪梦。」 琉璃微微一愣:「什么怪梦?」 李莽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两声:「梦见天上有仙女往下掉,一个比一个长得俊,还一个劲儿往爹怀里钻,嘴里喊着什么生生世世、夫君别跑……醒过来的时候,爹这浑身骨头缝都发烫,燥得慌!」 琉璃闻言,不由失笑摇头,只当是老鳏夫气血回旺之后的凡俗念想,打趣道:「爹如今年富力强,气色比村里三十岁的小伙子还壮实,想女人也是人之常情。等挑个黄道吉日,多备些聘礼,去迎娶个知冷知热的婶子回来便是。」 琉璃看在老鳏夫一生孤苦伶仃,连个女人都无人愿意接近,却对他一个突然出现还是捡来的孩子关照无比,于是被感动的他动用仙术甚至将自身一部分气运和他绑定,目的是让他余生的一二十年里能过得安稳一些,他甚至还特地不惜损耗一些修为,为李莽改写了人生命格,让他未来妻妾双全,又有儿子为他延续香火。他全然没有意识到,因果反噬扭曲的宿命,已然在天道齿轮的转动下推进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 距离卧波村不过百里之遥的苍穹之上,翻滚的云海骤然被三道强横绝伦的气息撕裂开来。 极北方向,一道冰蓝色的剑光宛若九天瀑布垂落,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漫天冰晶,寒气逼人。莫璃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瀑,清冷出尘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却布满了近乎疯狂的偏执。她手握一柄通体晶莹的本命飞剑,剑尖直指东南海岸。 「找到了……夫君,你的气运红线,果然藏在那处凡俗尘网之中……」莫璃低声呢喃,声音宛若碎玉击冰,眼底深处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而在她身侧不远处的虚空中,紫雾蒸腾,铃铛清脆作响。沈摇踏着一朵粉色妖云缓缓浮现,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娇媚无双的玉容上浮现出一抹潮红与戏谑:「莫大剑仙好快的动作。不过,奴家可比你更早嗅到那股浓烈的阳刚气运呢……这一年来,那股气息越发炽烈、越发野性,真叫人骨头都酥了……」 「两位姐姐何必争抢?」 伴随着一阵清雅扑鼻的药香,一道温婉娴静的碧色倩影自虚空中轻盈步出。顾宁手托一尊古朴的青铜药鼎,嘴角挂着温柔体贴的浅笑,眼神却冰冷而偏执:「夫君在外流落整整一年,体内元气必定受损严重。我特意炼制了一炉」锁魂固精丹「,这一次,定要将他妥善安置在药庐之中,再不许他踏出半步。」 三道足以让整个东胜神洲掀起惊涛骇浪的恐怖神识,在刹那间毫无保留地铺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片卧波村的海域。 然而,在因果逆转的天机遮蔽之下,她们的神识完全绕过了气息衰微、宛若寻常病弱青年的琉璃,而是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村东头那座小院里、正满头大汗搬运鱼篓的粗壮身影之上。 在三位大能女修的眼中,那道身影周身缠绕着至纯至阳的气运真龙,更有一根粗壮如臂的赤红姻缘线,死死地系在她们各自的心头,牵引着神魂最深处的战栗与渴望。 「轰——」 原本平静无波的海面上骤然掀起数十丈高的滔天巨浪,晴空万里顷刻间化作风起云涌。 院落中,李莽手里的鱼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愕然抬头望向天际:「儿啊……你看那天上,怎么突然变脸了?」 琉璃同样面色微变,元婴期的神识瞬间捕捉到了那三股熟悉得刻入骨髓的可怖威压,心头猛地一跳,浑身寒毛倒竖: 她们竟然真的找来了?! 海风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漫天翻滚的乌云与冰晶将整座卧波村笼罩在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中。 村口晒网的几个凡人渔夫吓得瘫软在地,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海龙王显灵,连滚带爬地往各自的地窖里钻。而在村东头的小泥瓦院落前,漫天异象却在眨眼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三道风华绝代、宛若从九天神画中走出的身影,悄然落在了满是泥泞与碎贝壳的小院前。 为首的莫璃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垂落,清冷的容颜绝美至极,那双凤眸之中翻涌着久别重逢的炽烈与偏执;身侧的沈摇玉足微悬,粉裙飘曳,九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一双勾魂夺魄的狐媚眼眸正泛着盈盈水汽;而右侧的顾宁则是一身温婉碧裙,手中托着青铜小药鼎,眼角眉梢挂着邻家姐姐般的柔和,只是那温柔深处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幽怨。 「夫君……」 三道目光穿过空气,几乎在同一时间死死钉在了一身粗布麻衣的琉璃身上。 哪怕他如今元气大伤、气息跌落至元婴,容貌也因虚弱而略显苍白消瘦,但那副刻入她们神魂深处的谪仙骨相、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她们哪怕闭着眼、单凭那一缕神魂气息,也绝不可能认错。 逃了一整年,他果然藏在这里! 琉璃站在原地,端着瓷碗的手指微微一僵,后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这三个妖孽还是找上门了。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足以让他神魂俱灭的「重逢」,一道略显佝偻、却异常宽阔的身影猛地横跨一步,结结实实地挡在了他的正前方。 是李莽。 这位老渔夫虽然双腿打着颤,牙齿磕得咯咯作响,一张饱经风霜的黑红老脸吓得没有半点血色,但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锈迹斑斑的插鱼铁叉,像一只护雏的老兽般梗着脖子,将琉璃完完全全护在身后。 「你……你们是哪路仙姑?!」李莽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凡人面对天威的颤抖,却硬是寸步不让,「这……这里是卧波村!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天兵天将还是妖仙奶奶,我儿琉璃身子骨打小就虚,受不得惊吓!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打渔孩子,一年前差点死在海滩上,是我李莽一把屎一把尿捡回来拉扯大的!你们要找麻烦,冲着我这把老骨头来,别动我儿子!」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吼出来,原本剑拔弩张的小院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莫璃冰冷凌厉的剑意猛地一顿,沈摇微微挑起秀眉,顾宁那温婉的笑容也凝固在唇边。 三女的目光下意识地从琉璃身上,移到了眼前这个满身鱼腥味、衣着破旧、手里拿着生锈鱼叉的凡人老头身上。 琉璃……宁愿在一个破落渔村认一个连修仙门槛都摸不到的凡人老鳏夫当爹,也不愿意留在她们身边享尽极乐仙福? 莫璃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羞恼与疼惜。堂堂谪仙,修仙界万载难遇的天骄,为了躲避她们,居然甘愿过这种日出劳作、日落而息的卑微日子,甚至认凡人为父……他到底是有多怕被她们索取? 沈摇则是掩唇低低吃吃一笑,狐媚的眼波在李莽身上转了一圈,心底那一丝因追捕而产生的戾气反倒被这荒唐的场面冲散了大半。 然而,无论平日里在房中如何荒唐放荡、如何掌控欲极强,她们骨子里终究是瑶池剑仙、天狐圣女与药王谷传人,是名门正派顶尖道统培养出来的天之骄女,最底层的规矩与教养早已刻入骨髓。 既然琉璃亲口认了这个凡人老头当爹,那李莽在名义上,便是琉璃的长辈。 她们若是当场撕破脸杀了或者驱赶这老头,依琉璃那清高傲骨的性子,恐怕宁死也不会原谅她们,甚至会彻底斩断这份情分。况且…… 莫璃的神识漫不经心地从李莽身上掠过,心中暗暗思忖:一个气血虽有回旺但终究毫无修为的凡人,寿元满打满算也不过再活一二十年。一二十年,对修士而言不过是一次短则闭关、长则顿悟的弹指一瞬罢了。让夫君在人间陪这老头尽尽凡俗孝道,换得夫君安心,这便宜占了便占了,又有何妨? 想到此处,莫璃收敛了周身漫天冰霜剑气,素手交叠于腰前,极尽端庄地朝着李莽微微躬身施了一礼,清冷悦耳的声音宛若碎玉击泉: 「瑶池莫璃,见过……伯父。」 一旁的沈摇见莫璃开了头,亦是不甘示弱地敛去狐尾,迈着莲步盈盈上前,娇滴滴地福了一礼,声音甜得几乎能渗出蜜来:「天狐族沈摇,给伯父请安。方才仙气惊扰了伯父,还望伯父莫怪呢~」 顾宁更是动作娴熟地收起药鼎,莲步轻移,神色温婉从容,如同最乖巧懂事的小媳妇一般微微欠身:「药王谷顾宁见过伯父。伯父莫要惊慌,方才听闻伯父照料了夫君一年,宁儿心中感激不尽。」 「哐当!」 李莽手里的生锈鱼叉脱手砸在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汉彻底傻了眼。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三位美得不可方物、气质尊贵得连传说中的皇帝老儿后宫都绝不可能有的绝代佳人,听着那一声声恭敬柔顺的「伯父」,整个人脑瓜子嗡嗡作响,舌头都打了结:「你……你们叫我啥?伯……伯父?仙姑奶奶,你们莫不是认错人了?我、我就是个打渔的糟老头子啊!」 琉璃见状,心知瞒不下去了,轻轻从李莽身后走上前,拍了拍李莽紧绷颤抖的后背,苦笑着低声道:「爹,她们没认错。她们……确实是来寻我的。」 在三女温和却详尽的解释下,李莽那混沌的脑子才渐渐拼凑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真相—— 自己一年前在滩涂上捡回来那个面黄肌瘦、连一桶水都提不动的病弱孤儿,压根不是什么凡间弃子,而是修仙界大名鼎鼎、呼风唤雨的仙人!而眼前这三位宛若九天仙娥般的绝色美人,竟全都是自家儿子的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 「神、神仙?!」李莽两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在泥地里,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惶恐与局促,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搁,「儿……不对,仙长!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小老儿这一年对您呼来喝去,还让您给老汉补网做饭,小老儿该死,小老儿……」 「爹,您这是做什么?!」琉璃连忙伸手一把将李莽扶住,眼神清澈而坚定,毫无半点谪仙的居高临下,「无论我曾经是谁,身负何等修为,我下界那天被天道惩罚,修为被封,肉身羸弱,那一碗救命的稀粥是您喂下的,冬天唯一的热炕头是您让给我的。没有您,我早就横尸海滩了。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您若不嫌弃,我琉璃便一辈子是您的儿子。」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毫无作伪。 李莽看着琉璃那真挚关切的眼神,眼眶瞬间红了,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连连点头抹泪:「好……好孩子!爹不嫌弃,爹怎么会嫌弃你啊!」 激动过后,李莽看着站在一旁温婉含笑的三位仙女儿媳,虽然心里依旧发怵,但庄稼汉朴素的热情与一家之主的责任感还是占了上风。他忙不迭地在围裙上擦了擦粗糙长茧的大手,略带局促地招呼道: 「哎呀,你看我这老糊涂!仙姑……呃,儿媳妇们远道而来,快,快进屋坐!外头海风大,快进屋歇着!」 海边的小木屋虽然低矮,墙壁是用黄泥混着海蛎壳砌成的,屋顶铺着厚厚的干茅草,比之修仙界那些雕梁画栋、灵气氤氲的洞天福地,简直简陋得如同蚁穴。 但当三女跟随着迈进屋内时,眼眸中却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讶异与柔和。 屋子并不逼仄,除了李莽住的西屋,东侧被琉璃打理得格外宽敞明亮。地面用细碎平整的鹅卵石铺垫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放着几枚被琉璃用法力精心打磨成浅粉色的小海螺,窗扇推开,正好能望见碧波万顷的海景。 屋内的竹榻上铺着洗得发白却散发著阳光晒过香气的粗布软垫,几张竹椅摆放得井井有条,没有丝毫修士洞府的冷清威严,反而处处透着一股人间烟火的温馨与宁静。 这全都是琉璃亲手布置出来的。 「地方虽然简陋了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李莽搓着手,有些赧然地讪笑着,「三位仙……媳妇,你们别嫌弃,挤一挤,东屋再添两张榻,住下你们三个也是宽敞的!」 「伯父言重了。」莫璃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窗台上那枚温润的海螺,嘴角难得扬起一抹冰雪初融般的极浅淡笑,「此处清幽雅致,夫君亲手操持之所,远胜瑶池万千琼楼。」 沈摇更是已经毫不客气地挨着琉璃坐了下来,亲昵地挽住琉璃的手臂,丰满柔腻的娇躯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满是痴缠:「只要能留在夫君身边,莫说是这干净舒适的暖屋,便是露宿荒滩,摇儿也是甘之如饴的。」 顾宁温婉地走到案几旁,从储物法宝中取出几瓶散发著清雅芬芳的灵茶,轻声道:「伯父不必拘谨,往后这一家子的起居饮食,便由我们姐妹来照料。只要夫君身子能渐渐康复,我们什么都不嫌弃。」 看着三女虽各怀心思、却毫无怨言地在狭窄的小屋里安顿下来,琉璃悬在心头的大石头 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 至少,她们没有当场发疯强行把自己掳回仙府继续那暗无天日的榨精折磨。 但他并未察觉到,就在三女踏入这间小屋、与李莽同处一室的瞬间,那因逆天改命而反噬错位的因果红线,已然如同无形的蛛网般,在虚空中悄无声息地律动起来,一缕缕极其微弱却无法逆转的命理羁绊,正随着这同居一室的日常朝夕,朝着不可挽回的诡异方向悄然蔓延…… 海风裹着咸腥的潮气从窗缝钻进来,将东屋那盏昏黄的油灯吹得左右摇曳。 琉璃站在东屋的门槛外,看着那几张并排放置的竹榻,喉结上下滚了滚,攥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 方才李莽被三女恭恭敬敬地劝去了西屋歇息,老汉临走前还满脸堆笑,连说「好好好,你们小两……四口久别重逢,爹这就走,这就走」,浑然不知自己这一走,是将养子推回了怎样的龙潭虎穴。 琉璃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迈进了门槛。 屋内三道目光同时锁定了他的身影。莫璃端坐于竹榻一侧,白衣如雪,神情清冷自持,但那双凤眸深处翻涌的暗潮几乎要溢出来;顾宁站在窗边,正将一尊小巧的铜香炉置于案几之上,指尖一缕淡粉色的丹火轻轻点燃了炉中的香料;而沈摇…… 「夫君~」 一道软糯入骨的呢喃贴着琉璃的耳廓滑过,他甚至来不及看清那道粉色残影是如何移动的,整个人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妖力猛地掀倒在榻上。竹榻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沈摇那具丰满妖娆的娇躯便已如灵蛇般缠了上来,九条雪白蓬松的狐尾在身后肆意散开,将两人的身形密密匝匝地笼罩其中。 「唔……沈摇,你等等——」 「等了一百年了,夫君~」沈摇俯下身,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近在咫尺,湿润的樱唇堪堪碰上琉璃的耳垂,吐出的气息灼热得几乎要将他耳廓烫伤,「摇儿等得骨头都酥了,骚屄里空得能跑马,你还要摇儿等?」 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牵起琉璃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裙子底下。隔着薄薄一层亵裤,那片布料早已被浸透,指尖触到之处皆是黏腻湿滑,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屄肉外翻、肉褶涌动的触感,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直直烙在琉璃手心。 「你摸摸看,」沈摇将唇贴在他颈侧,声音压得又低又浪,「都湿成这样了,全是夫君的骚水……摇儿的屄一年四季都是这副欠操的模样,你跑了一百年,摇儿的九曲百幻穴就整整空了一百年。」 琉璃浑身一僵,那股熟悉的、令人骨髓发软的妖狐媚香从沈摇肌肤的每一寸毛孔中蒸腾而出,顺着鼻腔直贯天灵盖,让他本就虚弱的元婴真元一阵翻涌。他的阳具在裤裆里微微弹动了一下,但那点可怜的硬度才刚冒头,便因根部传来的酸软感迅速萎靡了下去。 就在此时,一缕极淡的、甜腻中带着草木清气的烟雾自香炉中袅袅升起,悄无声息地弥漫了整个小屋。 顾宁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温婉地走到榻边,解下腰间挂着的药囊,从中取出三枚龙眼大小的粉润丹丸,柔声说道:「姐姐莫急,夫君如今根基不稳,贸然行事恐伤了经脉。宁儿特意调了一味」暖玉生春散「,性极温和,不伤本源,只助气血运行,能叫夫君舒服些。」 她手指轻弹,一枚丹丸化作一缕粉色雾气钻入琉璃鼻息,另外两枚则被她轻轻送入沈摇与莫璃的口中。 莫璃蹙了蹙眉,唇齿间那枚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意顺着咽喉蔓延至丹田,让她原本因强行压抑欲念而绷紧的经脉微微一松。她抬眼看向榻上已经衣衫半解的琉璃,又看了看像八爪鱼般缠在琉璃身上、双乳已然从抹胸中弹出大半的沈摇,还有正不急不缓地解开琉璃衣带的顾宁,眸光微沉。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莫璃霍然起身,雪白广袖拂过空气,带起一阵凛冽的寒气。她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清冷的声音从院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凛然之意:「我在院中为你们护法。一个时辰,只许一个时辰。若是把你榨干了,明日我便带他回瑶池静养百年。」 「咯咯咯……莫姐姐好大的醋劲。」沈摇毫不在意地笑出声,两条白腻的腿已经完全跨坐在琉璃腰间,翘臀压在他小腹上,湿润的布料贴着尚在沉睡的阳具轻轻磨蹭,黏滑的淫水透出来,在琉璃的小腹上洇开一片水渍。 琉璃仰面躺在竹榻上,视线被沈摇垂落的青丝与晃动的乳肉遮蔽了大半,只能感受到顾宁正在他身侧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脱下他的外衫,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抚过他的胸膛,最终停在腰带的结扣上。 「顾宁,你……你们听我说……」琉璃的声音微微发颤,一半是惊慌,一半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令他深恶痛绝的熟悉热意。 「夫君乖,别怕。」顾宁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吻,那双温婉的杏眼里映着琉璃苍白的脸,声音柔和得如同哄孩子吃药,「宁儿知道夫君身子虚,不会像从前那样欺负你的。今晚只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她说着,素手已然扯开了琉璃的裤带,将那条宽松的粗麻长裤连同亵裤一并褪到了膝弯处。 琉璃那根因久未使用而略显萎缩的阳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两女的目光之下。 沈摇低头看了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与更浓的贪婪,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团疲软的软肉,娇嗔道:「哎呀,怎么缩得这般小了……当年夫君巅峰之时,可是能把摇儿顶得连魂儿都散了的尺寸呢。」 「慢慢来。」顾宁从药囊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粉色膏脂,指尖蘸了少许,轻轻涂抹在琉璃的阳具上。那膏脂触体即化,化作一层温热的薄油,带着淡淡的丹桂香气,迅速渗入皮肤。琉璃只觉一股暖意从下体蔓延开来,原本酸软无力的阳具在膏脂的滋润下,竟微微有了些抬头的迹象。 「这是」回春玉露膏「,宁儿新调的,不燥不猛,只养不催。」顾宁温柔地说着,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尚且半软半硬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力道轻得像是抚摸什么易碎的宝物,「夫君只要放松身子,好好享受便是。」 沈摇见状,哪里还忍得住。她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阻碍,那对饱满得几乎溢出来的雪白乳肉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艳红的乳头早已硬如石子。她跨坐在琉璃胯间,一只手撑在琉璃胸口,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拨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将那汪泛滥的淫水对准了琉璃的龟头。 「摇儿先来。」她声音发紧,眼底的欲火烧得几乎要溢出来,腰肢微微下沉,滚烫湿滑的屄口贴上琉璃的龟头,两片肥厚柔软的肉唇像小嘴一样含住了顶端,轻轻吮吸了一下。 琉璃倒抽一口冷气,脊背猛地弓起。 那一瞬间,沈摇九曲百幻穴最外层的肉褶如同千万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过他的龟头,湿热、滑腻、紧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震颤。这还只是浅浅含住而已,那穴内的千万皱褶尚未完全展开。 「嗯……」沈摇舒服得眯起了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烫……夫君的龟头好烫,摇儿里面都快化了…… 」 她开始缓缓下沉腰肢,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一寸一寸被吞入滚烫的甬道之中。九重肉褶如同九道关卡,每一重都夹着不同的力道与角度,第一重紧如处子初夜、第二重柔如春水拂过、第三重旋转着绞紧,第四重…… 琉璃的脚趾在竹榻上蜷缩起来。 太清晰了。百年前被她们反复开发过的身体,对这三具销魂蚀骨的肉体早已形成了恐怖的条件反射。哪怕阳具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哪怕根基亏空得厉害,沈摇那口百变千幻的骚屄一旦含上来,属于他身体本能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回。 「啊……好舒服……」沈摇扭着腰开始缓慢起伏,双手撑在他胸口,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荡,嫣红的乳尖在琉璃眼前划出一道道弧线,「夫君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肉棒在摇儿里面慢慢变大了呢……嗯啊……好硬、好烫……」 她加快了扭腰的幅度,把那根原本只有六寸的阳具吞吃得越发深入,九曲百幻屄肉全方位地裹着柱身蠕动、揉压、拧转,那滋味犹如被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同时吮吸撸动。 琉璃咬紧了后槽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想承认,但身体很诚实,阳具在沈摇体内确实逐渐胀大、变硬,虽然距离巅峰时期仍有差距,但已经比方才那软趴趴的可怜模样强了太多。 一旁的顾宁见状,温婉一笑,悄然褪下了自己的碧色罗裙与亵裤。她婀娜的身姿在油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丰满的双乳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尖微微翘起。她跪坐在琉璃头部的位置,将琉璃的脑袋轻轻抱起,搁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然后俯下身,用自己饱满的双乳夹住了琉璃的脸颊。 「夫君张嘴。」顾宁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一边说着,一边将一颗乳头送进了琉璃唇边,「含住它,宁儿这里涨得很,你帮宁儿吸一吸好不好?」 琉璃被两面夹击,下面被沈摇疯狂夹吸吞吐,上面又被顾宁的乳肉堵住了嘴,整个人陷在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他的阳具在沈摇急促的起伏中越来越硬,那口九曲百幻屄也越夹越紧、越吸越急,穴内每一重肉褶都在独立运作,有的旋转、有的收缩、有的像舌头一样连续舔舐龟头,层层叠叠的快感从下体疯狂涌向大脑。 「嗯啊……夫君、夫君你顶到摇儿最深的地方了……」沈摇的叫声越来越浪,腰肢扭得也越来越急,那条蓬松的狐尾不住地扫过琉璃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痒意,「你的鸡巴好硬……好烫……摇儿里面被烫得快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骚屄骤然剧烈痉挛起来,九重肉褶同时收紧,死死绞住琉璃的阳具,那股力道又紧又滑又弹,配合著穴内突然涌出的滚烫热液,如同潮水般浇在龟头上。 琉璃闷哼一声,腰眼一酸,差点当场缴械。 顾宁及时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指尖一缕药力渡入,将那濒临崩溃的精关硬生生锁了回去。 「莫急,莫急。」顾宁轻抚着他的脸颊,声音温柔极了,「夫君这才刚硬起来,怎么能这么快就射呢?再忍忍,让摇儿姐姐舒服够了,才轮到宁儿呢。」 琉璃仰头看着她温婉如水的面容,嘴里还被迫含着她的乳头,眼角几乎要溢出泪来。 院子里,海风呼啸。莫璃盘膝坐在院中一块大青石上,双手结印置于膝前,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冰蓝色光晕。她唇齿微动,无声地念诵着《清心寡欲咒》,但额角一缕青丝却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莹白的肌肤上。 屋内沈摇高亢的呻吟声、琉璃压抑的闷哼声、还有肉体拍击时黏腻的「噗嗤噗嗤」水声,正一字不落地传入她的耳中。 莫璃攥紧了膝上的手指,玄冰琉璃穴深处泛起一阵又一阵难以启齿的潮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强行驱散,继续默念清心咒。 只许一个时辰。她告诉自己。 一个时辰之后,她便会进屋,说什么都要把肯定软成一滩泥的琉璃从另外两人怀里提出来,抱到西屋去,让他守着李莽那个凡人老头,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 夜已深沉,卧波村只剩下远处潮水拍打礁石的闷响,和东屋里那一阵阵似有若无、被结界压得极低的呻吟。 莫璃盘膝坐在院中那块被海风磨得圆滑的大青石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结着清心印搁于膝头,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冰蓝色灵光。她闭着眼,唇齿微动,无声地念诵着《太上清心寡欲咒》,试图将体内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燥热压下去。 然而顾宁这味「暖玉生春散」何其阴毒。 瑶池圣地的功法本就偏向阴寒清冷,最忌燥热攻心。这药力混在迷情香里,随着每一次呼吸渗入经脉,与莫璃的冰属性灵力一撞,便如同滚水泼进了寒潭,激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层酥麻的痒意。她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的小衣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不知何时已硬如石子,被衣料磨得又疼又麻。 更让她难堪的是下身。玄冰琉璃穴平日里紧闭如冰玉雕琢,此刻却罕见地微微翕动,穴口渗出一层薄霜似的湿意,冰凉与燥热交替冲刷着那块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时不时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一个时辰……再忍忍……」 莫璃咬着后槽牙,把翻涌的欲念死死压回去。 屋内沈摇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夹杂着肉与肉拍打的黏腻声响,顾宁温软的喘息,还有琉璃那破碎压抑的闷哼。那声音像带刺的藤蔓,顺着耳道钻进来,一下一下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她比谁都清楚那两个姐妹的性子,嘴上说「只做一次」,可真上了手,不把琉璃榨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不能进去。她若进去,三人齐上,琉璃那点刚刚养回来的元气,今夜就要彻底交代在这张竹榻上了。 莫璃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从身后的淫声浪语上移开,转而落在面前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干上。树皮的纹路,枝丫的走向,叶片的形状……她强迫自己用神识一毫一厘地描摹,以此来驱散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旖旎画面。 就在她数到槐树第七十三根枝杈的时候,身后传来「吱呀」一声。 对门那扇木门被推开了。 莫璃猛地睁开眼,转头望去。 李莽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下身只着一条宽松的麻布长裤,赤脚踩着满地碎贝壳铺就的小径,睡眼惺忪地从西屋里晃了出来。老汉显然刚被尿意憋醒,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一手揉着肚子,一手扶着门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夜里贪嘴多喝了碗鱼汤」之类的话。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院中大青石上盘坐的莫璃——莫璃的结界虽然罩住了她自己,却为了不惊动屋内之人而刻意压制了灵光,在凡人眼中看来,那块大青石上不过是一团夜色。 李莽摇摇晃晃地朝院门口那棵大树走去,脚步虚浮,嘴里还在念叨。海风从窗口灌进来,裹着一缕极淡极淡的粉色雾气,那是从东屋门缝里泄出来的迷情香余韵,丝丝缕缕地飘散在夜风之中。 莫璃瞳孔猛地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出声喝止,可理智却在同一瞬间拉响了警报,她这一声喊出去,必然惊动屋内三人,那琉璃被强行打断,顾宁与沈摇是什么反应且不论,她自己身上这股几乎要溢出来的燥热又该如何解释? 这一犹豫,李莽已经走到了大树底下。 老汉打了个哈欠,伸手就去解裤腰带。粗糙的手指勾着麻绳裤带一扯,宽松的长裤便顺着胯骨往下滑落,露出一截黝黑壮实的腰腹。他迷迷糊糊地抬头望了望天,嘴里嘟囔着「月亮真亮啊」,鼻子却忽然抽了抽。 「咦?咋一股子香味……」 李莽吸了吸鼻子,又用力嗅了两下,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那股甜腻的、带着一丝燥意的香气顺着鼻腔钻进去,贴着喉咙往下滑,所过之处泛起一阵奇异的温热。他皱了皱眉,想不明白这荒僻渔村大半夜哪来的脂粉味,但尿意实在催得紧,便也没再多想,晃了晃脑袋就要继续解手。 然而就在他双手刚摸到裤裆、准备掏出家伙的瞬间,那股温热猛然炸开了。 「呃……」 李莽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闷哼,整个人猛地僵住,然后那双浑浊的老眼一翻,高大佝偻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扑通」一声闷响,直挺挺地栽倒在树根旁边的沙地上。 「!」 莫璃霍然从大青石上弹起,冰蓝灵光瞬间收敛。 她的结界在起身的刹那被撤去,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李莽身侧。月光穿过老槐树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落在老汉身上。李莽整个人蜷缩在沙地上,浑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脖颈、胸膛上不断滚落,浸湿了那件粗布短褂。他的呼吸又粗又重,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灼热的白气,那双常年拉网扯帆的粗壮大手无意识地攥着地上的沙子,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莫璃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脉门,神识探入的瞬间,脸色骤变。 「暖玉生春散」的烈性药力正沿着凡人的经脉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血气逆涌,经脉壁被撑得几欲爆裂。李莽只是一介凡躯,又上了年纪,经脉本就脆弱,如何经得住化神期修士调制的催情烈药?更麻烦的是,莫璃发现这股药力已经渗入了他的骨髓与脏腑,若强行用仙元逼出,李莽的肉身躯壳根本承受不住,轻则经脉寸断变成废人,重则当场暴毙。 用灵力化解行不通。用丹药压制,她手上没有顾宁那种能中和自身药性的解药。 莫璃咬着下唇,心念电转。 以她化神期的修为和见识,只需略一推演便知眼前局面里藏着怎样的因果杀机。李莽如今是琉璃亲口认下的养父,又被这段日子莫名其妙的因果红线所沾染。若他今夜死在这里,死于顾宁的药物,那么这份业力反噬足以在顾宁的道基上撕开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痕,顾宁突破化神下一境时的心魔劫会因此暴涨十倍不止。而琉璃那一缕本已飘摇欲灭的本源气数,更会在因果反噬中进一步崩塌,本就根基不稳的元婴恐怕当场就要碎裂。 就算李莽没死,只是因药力废了、痴了,这笔账终究要算在顾宁头上,琉璃也绝不会原谅她。 莫璃的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精通仙术,自然一眼就看出,眼下最稳妥的办法是立刻叫醒顾宁,让她用解药化解自己下的药力,再辅以温养经脉的丹药调理,方能保李莽周全。可一旦去叫顾宁,东屋那场荒唐必然被强行打断,而她身上这股几乎将理智烧穿的燥热,以及方才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出手阻拦的质疑,都会在三个女人之间掀起无法收场的风波。 更何况…… 莫璃低头看向李莽。 老汉那张被晒得黝黑粗糙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根根暴起,嘴唇干裂,胡茬凌乱。他身上那件粗布短褂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胸腹,勾勒出常年拉网练就的宽阔肩背和厚实胸膛。虽然是个五十多岁的鳏夫,但这一年来被气运金龙日夜淬炼,浑身气血旺盛得远超壮年男子,肌肉虬结,骨架宽大,月光下竟有种粗犷原始的雄性压迫感。 莫璃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他的腰胯之间。 那条宽松的麻布长裤方才被他扯开,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裤腰松脱,露出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浓密的黑色体毛从裤腰边缘蔓延出来,沿着小腹往下一路延伸,而那片体毛的正中央,一根粗长到令人咋舌的巨物正以一种惊人的姿态从裤缝里斜斜挺出,顶端半露在布料之外,被月光照得泛着油亮的肉光。 那尺寸…… 莫璃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目测了一下,这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怕不有十五寸往上。柱身粗壮如婴孩小臂,表面青筋虬结盘绕,呈深褐色,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正渗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底下的卵蛋更是沉甸甸地坠着,几乎有鸡子大小,被浓密卷曲的阴毛包裹着,散发著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 这是凡人?这他妈分明比许多炼体修士还要……莫璃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将那荒诞的念头掐灭。 但她的视线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海风从两人之间吹过,李莽身上那股滚烫的雄性气息混着药力蒸腾的热浪扑面而来,裹挟着顾宁迷情香残留的甜腻,一股脑儿灌入莫璃的鼻腔。她方才强行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泼了烈油般轰然炸开,从丹田直窜头顶,又从头顶灌回四肢百骸,激得她浑身一颤。 玄冰琉璃穴深处发出一阵细密的、如同冰层崩裂般的收缩,一大股温热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来,沿着甬道往下坠,将那片本该冰冷干涩的玉门濡湿了一片。她夹紧了双腿,却只觉得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时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小腹深处泛起一股又酸又涨的空虚感,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道里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粗大的、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撑开、碾压。 她的手抖了一下。 而就在此时,脑海中两个声音如同宿敌般厮杀起来。 一个声音冰冷而清醒,是她身为瑶池广寒剑仙的傲骨,是她为人正妻的矜持,是她对琉璃那份病态占有欲下最后的底线—— 「他是你夫君的养父,名义上的岳父,一个凡人老鳏夫。你若碰了他,便是对琉璃的背叛。琉璃如今虽弱,却仍是你的道侣,你怎能在别的男人身下……」 可另一个声音更冷、更滑、更蛊惑,踩着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碾过去—— 「李莽死在这里,顾宁道基受损,琉璃本源崩塌,你回去如何交代?救他,是为了保住琉璃。况且,屋内那两个姐妹今晚绝不会放琉璃出门,她们一个九曲百幻,一个万药熔炉,不把琉璃榨到天亮不会罢休。你只需设下结界,事后清理干净,因果气机不显,天道都未必察觉,谁又能知道?琉璃不知道,顾宁不知道,沈摇不知道……只要没人知道,就不算背叛。」 莫璃低下头,散落的青丝遮住了她半边脸。月光从枝叶缝隙间洒下来,映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翕动的鼻翼。她看着李莽那根青筋暴突、沾满透明黏液的巨物,喉间艰难地滚了一下,随后缓缓抬起手。 那只素来只握剑、只揽过夫君腰身的纤纤玉手,颤抖着,一寸一寸地,握了上去。 掌心触到柱身的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烫。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那根肉棒的热度远超她的想象,如同攥住了一根刚从炉火中取出的铁杵。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动,一下一下,有力而急促,带着凡人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搏动。她纤长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拇指与中指之间隔了将近两指宽的缝隙,勉强堪堪箍住柱身的一半。掌心贴着滚烫的肉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在高速流动,温度高得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唔……」 李莽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拧紧,粗糙的喉结上下滚动,显然被莫璃冰凉的掌心激得一颤。他那根巨物在莫璃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马眼翕动,一股更加浓稠的透明前液涌出来,顺着柱身淌到莫璃的指缝间,黏腻湿滑,散发著浓烈的雄性腥气与药力催发后的燥热。 莫璃的手指被烫得微微痉挛,却没有松开。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划过一道冰蓝流光,无声无息地在院中布下一层隔音隔光的结界。薄如蝉翼的冰蓝光幕将两人笼罩其中,隔绝了东屋传来的呻吟与肉体交合的水声,也隔绝了外头海风与潮水的声响。从外头望去,那块区域只余一片漆黑,连月光都被扭曲了,什么都看不见。 做完这一切,莫璃深吸一口气,缓缓撩起自己的衣裙。 素白的广袖仙裙被她从腰间卷起,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裤与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她低着头,避开李莽那张粗犷的脸,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将它从胯上褪下,堆叠在膝弯处。 月光穿过枝叶,落在她两腿之间。 玄冰琉璃穴紧紧闭着,玉门如同一整块无瑕白玉雕琢而成,晶莹剔透,不见一丝褶皱。但此刻,那紧闭的玉门中央正缓缓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隙,缝隙间渗出清亮黏滑的冰液,泛着淡淡的水光。穴口周围那一片皮肤因为方才的燥热而微微泛着粉红色,与平日里的冷白截然不同。 莫璃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副不堪的模样,耳根几乎烧透。 她伸手扶住李莽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它从歪斜的裤腰里彻底掏出来,竖立对准自己下身的穴口。灼热的龟头顶端触碰到她冰凉的玉门时,一股冰与火交撞的奇异酥麻感从穴口炸开,沿着甬道一路烧到小腹深处,激得她尾椎骨一阵猛跳。 她咬紧牙关,沉下腰。 那根十五寸的巨物顶开玉门的瞬间,莫璃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铁楔子生生劈开。玄冰琉璃穴的玉门被撑得绷紧发白,穴口那一圈冰封般的肌肤被龟头碾过时剧烈颤抖,层层叠叠的琉璃肉褶从沉睡中苏醒,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将异物推出,却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发软,只能徒劳地裹紧柱身,试图用自己冰寒的体液去中和那灼人的热度。 「啊——!」 莫璃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天鹅般雪白的颈项上青筋隐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那冰火两重天的撕裂感从下体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太粗了。 她的琉璃肉褶一层层被强行撑开,每一片肉壁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碾压着、摩擦着,从冰冷变得温热,又从温热变得滚烫。那龟头才堪堪挤入第三重肉褶的位置,她便觉得小腹深处被顶到了极致,五脏六腑都被那巨物的热度熨得发颤。可她低头一看,那根肉棒还有至少一半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满了她体内溢出的清亮冰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虬结的青筋在湿滑的液体中显得愈发狰狞。 「这么长……」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脑海中浮上来,莫璃的脸烧得通红。她从未想过,一个凡人的阳具竟能比她夫君巅峰时期还要粗长,而这根东西此刻正插在她体内,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克制而小心,试图用自己穴内的冰寒之气化解李莽体内翻涌的火毒。 每一次沉腰坐下,那滚烫的龟头便碾过一重琉璃肉褶,将其表面冻得发硬,又被下一瞬的猛烈热度融化成柔软黏腻的一团。肉褶上的冰霜被肉棒的热度蒸腾成暧昧的白雾,弥漫在两人交合处的方寸之地。每一次抬腰,穴内便涌出一大股被体温融化的冰液,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淌,打湿了李莽浓密的阴毛和沉甸甸的卵蛋,又滴落在老汉粗壮的腿根上。 「啪……噗嗤……啪嗒……」 黏腻的水声在结界内回荡,肉与肉拍击的声响沉闷而急促。 莫璃的腰肢从最初的僵硬缓慢,到渐渐找到了节奏,再到后来,她发现自己越动越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催促着,停不下来。玄冰琉璃穴深处的冰寒被李莽裹挟的烈火一层层剥开,融化的速度越来越快,更多的体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来,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那些原本紧咬的肉褶不再冰冷,而是变得温软湿滑,每一片都像浸了油的绸缎,又滑又弹地缠绕在那根巨物上。 「不行……不能这样……」 莫璃迷蒙地想着,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与琉璃交合时,她总是掌控全局的那一个,冰穴牢牢锁住夫君的肉棒,用寒雾与羞辱将夫君玩弄到崩溃。可此刻,被自己骑在身下的这个凡人老头,明明毫无意识,却用一根凡俗的肉棒将她这化神期的剑仙顶得浑身发软、理智尽失。 她体内深处的琉璃肉褶被那龟头一层层撞开、碾平、碾压,每一片肉壁都在滚烫的摩擦中发出哀鸣般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心深处有一股酸胀感在迅速堆积,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预感,和方才被迷情香烧得发虚的燥热截然不同,这是实打实的、即将被某种巨大东西填满的胀痛。 她想停下来,可腰肢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不断沉落、扭摆。 李莽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圈外翻的粉嫩肉褶,每次插入都将那些肉褶连同穴口一起捣回去。粗壮的柱身碾过穴道内壁时,那种被撑到极致的胀满感让莫璃的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嗯……嗯啊……」 她咬着下唇,偶尔漏出一两声低低的哼鸣,又被她迅速吞回去。 终于,在不知第几百次沉腰之后,李莽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粗重。老汉那张粗犷的脸猛地皱紧,胸膛剧烈起伏,连昏迷中都发出沉重粗哑的喘息。他的胯骨不受控制地猛地上顶,那根十五寸的巨物在莫璃体内又狠又重地撞进最深处的第四重肉褶,龟头几乎顶到了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穴心最深处。 莫璃瞳孔骤缩,来不及抽身—— 一股滚烫粘稠的阳精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玄冰琉璃穴的最深处。 「呀啊啊——!」 莫璃猛地扬起脖颈,整个人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浑身痉挛般剧烈颤抖起来。那股精液的温度远超她的想象,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的琉璃肉褶当场烫化,一路喷射在从未被如此滚烫之物触碰过的极深穴心之上。那一瞬间,冰火交冲的极致刺激从穴心炸开,沿着经脉疯狂窜遍四肢百骸,她冰封多年的玄冰琉璃穴剧烈收缩,从最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湿滑的体液,混杂着李莽滚烫的阳精,沿着穴口缝隙「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溢,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拍打着莫璃的神智。 她伏在李莽胸膛上大口喘息,散落的青丝被汗水黏在颊侧,雪白的臀瓣还在微微抽搐,穴内肉壁仍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吮吸着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她整个人瘫软如泥,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跪在老汉粗糙的胯骨两侧,膝盖深深陷入沙地,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间歇性地痉挛。 月光从枝叶间洒下来,照着她汗湿的后背,仙裙堆叠在腰间,雪臀上沾着细碎的沙粒和几缕李莽浓密的阴毛,湿透的亵裤挂在膝弯处,被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浊液染成深色。 这个角度,她正好能透过结界边缘的缝隙望见对门那扇紧闭的木窗。 窗纸上映着三道交缠晃动的身影,隐约能听见沈摇浪荡的尖叫和顾宁轻柔的呻吟,中间夹杂着琉璃压抑又破碎的喘息。她的丈夫此刻正被另外两个妻子压在榻上,而他名义上的养父刚刚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莫璃慢慢直起身。 李莽的阳具从她体内滑落,「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淋在老汉粗黑的体毛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塌糊涂的泥泞——穴口微微红肿外翻,晶莹的冰液混着白浊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落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伏在李莽胸膛上大口喘息,散落的青丝被汗水黏在颊侧,雪白的臀瓣还在微微抽搐,穴内肉壁仍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吮吸着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她整个人瘫软如泥,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跪在老汉粗糙的胯骨两侧,膝盖深深陷入沙地,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间歇性地痉挛。 李莽那根巨物在射精后缓缓疲软,从她体内滑落,「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滩浑浊的液体淋在老汉粗黑的体毛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塌糊涂的泥泞,穴口微微红肿外翻,晶莹的冰液混着白浊的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滴落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月光从枝叶间洒下来,照着她汗湿的后背,仙裙堆叠在腰间,雪臀上沾着细碎的沙粒和几缕李莽浓密的阴毛,湿透的亵裤挂在膝弯处,被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浊液染成深色。 这个角度,她正好能透过结界边缘的缝隙望见对门那扇紧闭的木窗。 窗纸上映着三道交缠晃动的身影,隐约能听见沈摇浪荡的尖叫和顾宁轻柔的呻吟,中间夹杂着琉璃压抑又破碎的喘息。她的丈夫此刻正被另外两个妻子压在榻上,而他名义上的养父刚刚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在月光下,莫璃跪趴在李莽身上,正面对着昏睡的李莽,凉风吹得她裙摆轻轻翻动。她本想就此回东屋门口继续打坐,可脚步才迈出半步,体内那股方才被强行压下的燥热便如脱缰野马般汹涌反扑。 「暖玉生春散」的余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这一次没了李莽身上那股滚烫阳气的对冲,药力便如洪水决堤般灌满了她四肢百骸。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扶着大青石粗糙的边缘才勉强站稳。冰凉的海风灌入微张的唇缝,却丝毫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灼意。玄冰琉璃穴深处剧烈收缩着,方才被那根巨物碾开的四重肉褶此刻全部敞开着,穴口来不及闭合,清亮的冰液正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痕。 她低头喘息,额角青丝黏在汗湿的颊侧。 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从身后飘来。那是李莽身上缠绕着的那一缕属于琉璃的气运,微弱飘渺,却带着她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莫璃猛地回头,目光落在昏睡的老汉身上,月光下那张粗犷黝黑的脸在此刻竟与琉璃的影子重叠了一瞬。 「相……公?」 莫璃眼神迷离地唤了一声,嗓音又软又哑,带着从未有过的娇憨。她踉跄着迈回李莽身边,跪伏在他身侧,冰凉的指尖轻抚过他的脸廓、粗厚的下颌胡茬,最后停在他微张的唇边。她脑中浑浑噩噩,药力把理智一寸寸蚕食,李莽此刻在她眼里就是那个让她等了一百年的丈夫,是那个她日思夜想、恨不得将他锁在广寒殿里再也不放出来的琉璃。 「相公……你怎么躺在这里?」莫璃伏下身,朱唇轻轻贴上李莽胡乱喘气的嘴角,舌尖尝到咸涩的汗味与雄浑的雄性气息,「璃儿好想你……一百年了,你躲了璃儿一百年……」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与平日里那副清冷孤高的剑仙模样判若两人。 那根方才因射精而稍显疲软的巨物,在她含情的注视下,竟又缓缓抬起了头。莫璃的目光顺着粗黑虬结的柱身一路滑落,停在那颗硕大浑圆的龟头上,马眼处正吐著透亮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肉光。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干涩的下唇。 「相公……让璃儿亲亲你。」 莫璃俯下身去,散落的青丝从肩头泻下,遮住了半边玉容,只露出那只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垂。她张开红润的樱唇,含住了那根滚烫的龟头,用湿热的舌尖抵住马眼处翕动的嫩肉,轻轻一吮。 「唔……」 李莽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粗壮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挺。莫璃被他顶得闷哼一声,喉咙里溢出一丝又湿又软的呻吟,却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深了些。她两瓣水润的樱唇紧紧裹着柱身,脸颊被撑得微微鼓出弧度,粉舌贴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来回舔弄,把那些黏稠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去时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这味道腥臊浓烈,与她素日清冷自持的性子格格不入,此刻却像最上等的仙酿般令她着迷。她从来都认为男人那话儿就该是这般雄伟粗长、散发著雄性气概的物件,她的丈夫就该是这样,而不是那个被她和姐妹们榨得连勃起都困难的虚弱模样。 「相公好厉害……」莫璃含着龟头含糊地呢喃,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柱身中段,拇指轻轻摁住柱身上虬结的青筋,顺着纹理慢慢往根部撸动,「这里硬邦邦的,烫得璃儿嘴巴都快化了……」 她吐出龟头,唇瓣与肉棒之间牵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断在空气中。莫璃低下头,目光落在李莽胯间那丛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上,再往下,是被海风吹得微微翕动、褶皱密布的暗色肛口。那里的皮肤黑得发亮,皱褶像紧箍的菊瓣,散发著比肉棒更加浓烈的、属于男人胯下最隐秘角落的腥膻气息。 莫璃的鼻翼剧烈地扇动了两下,喉间发出一声不知是抗拒还是渴望的低吟。 她抬起李莽粗壮的两条腿,将它们曲起分开,让那个平日里连他自己都未必仔细看过的隐秘处彻底暴露在月光下。老汉常年拉网撑船练就的臀股肌肉紧实厚壮,臀沟又深又窄,两瓣黝黑的臀肉将那道沟壑挤成一条紧箍的缝隙。莫璃低下头,侧着的脸缓缓靠近,最终斜斜地埋进了那片黢黑的臀沟里。 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凡人胯下特有的、混合著汗渍、海腥与长久未曾彻底清洗的浓烈体味,臊臭逼人,却又带着最原始的雄性荷尔蒙冲击力。莫璃的琼鼻小嘴几乎完全被那片臀沟夹住,每一次呼吸都会将大团浓郁的胯臭吸进肺里。她本该反胃,可药力烧得她神智昏沉,这气味竟像最上等的催情香般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穴口又吐出一大口温热的冰液。 「相公……你这里好臭……」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红润的唇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片褶皱密布的肛口。 「吧唧——」 第一下亲吻便发出响亮的水声。 莫璃两瓣柔软的樱唇紧紧包裹住那块黑皱的雏菊,用力一吮,将那片粗糙的皮肤含入口中,舌尖抵着肛口中央的凹陷处轻轻一顶。李莽浑身猛地一颤,粗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挺立的巨物随之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处「噗嗤」一声喷出一大坨黄浊黏稠的前液,比方才射精前分泌的浓稠得多,也大量得多,足足抵得上琉璃射上十回的量,顺着柱身大片大片地往下淌,把莫璃握在柱身上的那只手淋得湿透。 莫璃被那声闷吼激得一抖,唇上的动作却越发卖力。 「滋溜……滋溜……」 她的粉舌像一条灵巧的蚯蚓,钻开肛口那圈紧箍的褶皱,往那温热紧窄的肉洞里拱去。舌头每往里钻一寸,就被紧实的肠壁裹缠一下,那种紧致箍缩的触感让她呼吸急促,鼻息滚烫得像要喷出火来。李莽蓬乱的肛周毛发被她鼻尖呼出的热气扫过,一根根打了卷儿,贴着皮肤微微颤动。 莫璃的鼻尖被两瓣黝黑的臀肉夹成了扁饼,每次呼吸都要从那条狭窄的缝隙里吸取空气,而每一口空气里都饱含着浓郁到极致的雄性胯下腥臭。她本应觉得恶心,可此刻这气味却像毒药般令她上瘾,鼻翼反而越扇越快、越吸越用力,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胀的痉挛,穴口大开,冰液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了一条晶亮的水线。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紧紧攥着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将它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感受着柱身上青筋搏动的频率,右手则绕到李莽身后,按在他紧实的臀瓣上,指尖掐进黝黑的肌肉里,把两瓣臀肉掰得更开,让舌头能钻得更深。 「嗯……嗯呜……」 莫璃的唇舌在李莽肛口上奋力吸吮,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吧唧吧唧」声,像含着什么甘甜的美味般虔诚又贪婪。她清冷雪白的脸颊贴着老汉粗糙黝黑的臀缝,两种截然不同的肤色在月光下形成刺目的对比,而她红到滴血的耳垂、汗湿的青丝、微微颤抖的肩背,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瑶池广寒剑仙此刻有多投入。 李莽的胯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像是想将那根被莫璃贴上脸颊的巨物往她嘴里送。昏迷中的老汉发出粗哑的呻吟,额头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鬓角滚落,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肉棒在莫璃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股大股的前液从里面涌出来,把莫璃整只右手都泡在黏腻湿滑的雄性浊液里。 莫璃把脸从臀沟里抬起来,唇角还挂着一缕从李莽肛口带出来的透明肠液。她眼神迷离地望着手中那根青筋暴突、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巨物,伸出舌尖将挂在唇边的液体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相公……」她跪伏在李莽胯间,一边用双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缓缓撸动,一边仰起脸去望他的脸,瞳孔里映着月光与情欲的水雾,「你这里……比从前大了好多……璃儿都快握不住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迷离的醉意,像被灌了十坛陈年花雕般醺然欲醉。事实上她确实醉了,被药力、被情欲、被李莽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有那缕缠绕在老汉周身、属于琉璃的微弱气运,一同灌醉了。 莫璃低下头,将龟头重新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红唇裹着冠状沟一路往下,把整颗硕大浑圆的龟头连同柱身上段全部吞入湿热的口腔。舌尖抵着龟头下缘的系带反复舔弄,两颊内壁紧紧贴着柱身吸吮,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闷响。李莽胯骨猛地往上一顶,肉棒撞进她喉咙深处,激得莫璃眼角溢出泪光,鼻息粗重,却不肯退开,反而让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她的鼻尖顶在李莽浓密卷曲的阴毛里,每一次吸气都将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深深吸入肺腑,小腹深处酸胀感越堆越高,穴内冰液泛滥成灾,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窝里。她一只手仍攥着柱身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重新探向李莽身后,指尖抵着那个方才被舌头钻得湿软松动的肛口,轻轻往里顶入一个指节。 「嗯呜——!」 李莽猛地弓起腰,浓眉紧拧,发出一声几乎不像昏迷之人能发出的粗哑嘶吼。他的巨物在莫璃口中剧烈跳动,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又喷出一大股黄浊前液,黏稠滚烫,尽数射入莫璃口腔深处。 莫璃被呛得闷咳一声,喉头上下滚动,却将那股腥浊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从李莽胯间直起身,唇边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浊液,沿着下颌滴落在雪白的颈项上,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前液的右手,又看了看李莽那张仍旧昏迷却微微扭曲着、显然尚未彻底发泄的粗犷面孔,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恋。 「相公……还没射干净来呢……」莫璃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嘴角,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璃儿再帮帮你……」 她重新伏下身去。 高潮的余韵尚未从莫璃身上彻底退去,她的膝盖还陷在沙地里,湿透的亵裤挂在膝弯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她本该起身,本该清理痕迹,本该回到那块大青石上继续默念清心咒,把那点荒唐事压进记忆最深处再也不翻出来。 可她没有动。 李莽体内那股狂躁的欲火确实已经被那一泡浓精泄得七七八八,老汉粗犷的面孔上潮红渐退,呼吸也从方才濒临爆发的粗重喘息慢慢平复下来。但这味「暖玉生春散」何等霸道,顾宁亲手调配、专为滋养琉璃根基而炼,药性温和只是对化神期修士而言,其催情之效一旦在经脉中彻底化开,便如同深埋骨髓里的火种,扑不灭、压不住。 莫璃方才那一轮骑乘,看似是她在为李莽泄火,实则每一寸肉壁的摩擦、每一次龟头撞入穴心的滚烫,都在她自己体内点燃了更多火苗。玄冰琉璃穴深处的冰寒被中和了大半,那股原本被强行压制的燥热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烧得她四肢百骸发软,小腹深处阵阵酸胀,穴肉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黏滑的体液还在不断往外渗。 她抬起头,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颊侧,那双素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水雾迷蒙,视线落在李莽身上时,焦距涣散了片刻。 老汉那根刚泄过一次的巨物并未完全疲软,仍旧半硬半软地斜挺在胯间,粗黑的柱身上沾满了方才交合留下的淫液与精液。那股浓烈的雄性腥气混着他身上残存的药力热浪扑面而来,裹着一缕极淡极淡的、属于琉璃的气息。 莫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一小缕气息太熟悉了。琉璃隐世之前,身上就带着这种独特的、温润如谪仙临尘的道韵,清而不冷、润而不腻。此刻这缕气息缠绕在李莽的胸膛、脖颈、乃至那根沾满浊液的柱身周围,像是一层极薄的、肉眼不可见的光膜,将老汉与琉璃的气机隐隐连在一起。 那是气运。是琉璃一年来与李莽朝夕相处、同吃同住时无意间分流出去的那一小缕护身气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此刻在药力蒸腾的热浪催化下,竟如同灯芯遇火般微微亮了起来。 莫璃的理智本就只剩最后一根细线。 这根线,在这一瞬间「啪」地断了。 她看着李莽那张粗犷黝黑的面孔,视线模糊间竟与记忆中琉璃那张清俊出尘的脸重叠在一起,只是轮廓更宽、更粗、更硬,透着一股蛮横原始的雄性力量。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腻的嘤咛,那声线柔软得连她自己都陌生,像是浸了蜜的丝线,从唇齿间缠缠绕绕地溢出来。 「相公……」 她朱唇轻启,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眼,声音又软又热,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夜的委屈和渴望。 莫璃直起身,膝行两步,凑到李莽胯前。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握住那根半软半硬的巨物,将它扶正。掌心传来的热度仍旧烫得她指尖一颤,那股混着淫液与精液的腥臊气味直冲鼻腔,浓烈得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可莫璃此刻闻着这股味道,非但不觉得腌臜,反而从骨髓深处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低下头,凑近那根粗黑的柱身,鼻尖几乎要贴上虬结的青筋。 这是她相公的味道。浓烈的、滚烫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味道。她所渴望的夫君,本就该是这样雄伟、这样富有男人气概的存在。 莫璃张开嘴,唇瓣贴上柱身中段。 「唔……」 那根巨物在她口中猛地跳了一下,李莽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胯骨轻轻上顶,马眼处涌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前液,正好滴在莫璃伸出的舌尖上。腥咸微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混着淡淡的热度和雄性的膻气,可莫璃却像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舌尖抵着穴口打了个转,将那一小股前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合上眼眸,开始认真地吮吸那根柱身。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粗壮的龟头,两片唇瓣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颊肉内陷,伴随着一声声黏腻的「吧唧吧唧」水声,她仰着头将柱身一寸寸往喉咙深处吞。李莽的巨物太粗太长,她费力地含到堪堪一半便顶到了喉口,龟头抵着软腭,引起一阵干呕般的缩紧,却又在喉肉收缩的瞬间被龟头的滚烫烫得浑身一颤。 莫璃退出来,换了个姿势,把整根肉棒从口中吐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上虬结的青筋纹路一路往下舔。从龟头、冠状沟、到中段、再到根部那团被浓密阴毛包裹的卵蛋,每一寸都被她仔仔细细地舔舐过一遍。她冰冷的指尖握住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弄,感受着那两颗鸡子大小的囊袋在掌心里滚动、收缩,里面的阳精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喷涌而出。 「相公这里……好大。」 她含糊地呢喃着,嘴唇又贴上了柱身,小口小口地吮吸着那根巨物侧面的皮肤,发出细碎而响亮的「啾啾」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结界里格外清晰,混着海风与远处潮汐,透着一股荒诞至极的暧昧。 她吸着吸着,目光顺着柱身往下滑,落在了更深处——那片被浓密蓬乱的肛毛遮蔽的缝隙。 莫璃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手中的肉棒,双手撑在李莽粗壮的腿根上,将他的双腿缓缓向两侧压开。老汉在昏睡中无意识地配合著,两条黝黑壮实的大腿被摆成了屈膝外敞的姿势,宽松的麻布长裤被她顺着大腿往上推,完全褪到了膝弯以下,露出整个胯间和臀缝之间那片深色的、布满浓密卷毛的区域。 莫璃俯下身。 她的侧脸贴着李莽的胯骨,一点一点地往那个最隐秘、最不堪的部位探去。青丝散落在粗布短褂上,鼻尖擦过老汉浓密的阴毛,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愈发厚重,混着肛周特有的闷膻气味直灌入鼻腔。莫璃的琼鼻小嘴喷出灼烫的鼻息,一下一下扑在老汉蓬乱的肛毛上,那些粗硬的黑色卷毛被她的呼吸烫得微微打卷,贴着她的脸颊轻轻颤动。 然后她张开嘴。 两瓣水汪汪的樱唇印上了那个黢黑紧箍的褶皱中心。 「吧唧。」 第一下只是浅浅地贴上去,唇瓣紧紧含着那片褶皱的外圈,发出一个短促而响亮的吸吮声。李莽在昏睡中闷哼一声,臀肉猛地缩紧,那一圈肛门褶皱被吸得向外翻出少许,露出里面更深一层的、泛着暗红色泽的嫩肉。 莫璃的鼻息更烫了。她的唇瓣用力含紧那片褶皱,脸颊两侧的肌肉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强劲的吸力,将那圈黢黑的菊花肉整个吮进嘴里。舌尖抵着皱褶中心,像一条温热的小蛇般打着旋地往里拱,每一次舌头的推进都将那片紧箍的皱褶撑开一道细微的缝隙,又在缩回时被括约肌本能地夹紧。 「滋溜……滋溜……」 黏腻的水声开始从她唇齿间溢出来。莫璃的双手从李莽腿根移开,一手扶着他粗壮的胯骨固定姿势,另一手绕到前方握住了那根重新胀大的肉棒。冰冷的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那根巨物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马眼翕动,又吐出一大股浓稠的透明前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虎口和指缝。 她一边继续用舌尖拱着那张黢黑的屁眼儿,一边用手缓缓撸动那根巨物,拇指碾过龟头的马眼,在那个小口上轻轻打着圈。李莽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两条被压开的大腿不住地颤抖,臀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又放松,将莫璃贴在肛门上的唇瓣反复挤压、弹开。 莫璃的鼻尖被李莽的臀沟深深夹住,整个鼻子都埋进了那片浓密蓬乱的肛毛里,被两瓣粗黑的臀肉挤压成一个扁平的形状。每呼吸一次,她就要吞下一大口浓郁的、闷膻的雄性胯臭,那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可她非但没有半点抗拒,鼻翼反而越扇越快、越吸越用力,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拼命汲取水分。 「噗嗤——」 李莽的肉棒在她手中再次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大张,一股黄浊的前液喷涌而出,量之大远超莫璃的想象。那股黏稠的浊液足足喷了三四道,打在她的小臂、指缝和手背上,甚至溅到了她垂散的青丝发梢。莫璃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液体吓了一跳,抬头看去,那根十五寸的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柱身涨得发紫,青筋根根暴突,龟头硕大如拳,马眼还在不断翕动着往外渗液,整根柱身上挂满了黏稠的浊液,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怔怔地看着那根巨物,喉间滚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手背上的前液。那股腥咸微涩的味道再次在唇齿间化开,混着方才吸吮屁眼时残留在唇瓣上的闷膻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她头皮发麻的复合味道。 莫璃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重新将脸埋进那个黢黑的臀沟里,这一次唇瓣直接贴上了褶皱中心,舌尖用力地往那个紧箍的黑洞儿里钻。红润的小嘴从外到里、从上到下,把那张皱巴巴的臭屁眼儿像含着什么稀罕物似地虔诚吸吮,粉舌钻洞蚯蚓般滋溜滋溜地往深处拱,舌尖感受着括约肌在吸力下被迫张开的每一丝抵抗,又被柱身上传来的一波波热意激得浑身发软。 她吸得越来越卖力,越来越响。 「吧唧吧唧……啾……滋溜……」 整个结界内回荡着口舌与皮肉纠缠的黏腻声响,混着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鼻息,还有李莽在昏睡中不断起伏的粗重喘息。莫璃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不安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腿间的穴口完全失去了冰封的模样,一张一翕地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下面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塞进去。 可光是吸着这根男人的臭屁眼、撸着这根烫手的巨物、闻着这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胯臭,莫璃就已经快要攀上高潮了。 莫璃的下身已经完全泛滥。清亮的淫液从玄冰琉璃穴口一股股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将膝弯处堆叠的亵裤浸透,又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跪伏在李莽胯间的姿势维持了太久,膝盖已经陷入沙地寸许,两条雪白的小腿肚绷紧成弧,脚背贴着粗糙的沙面,脚趾在每一次吮吸的间隙里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 她完全沉浸在这份侍奉里,沉浸在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里。舌尖从李莽肛周那片黢黑的褶皱上退出来时还恋恋不舍地打了两个转,唇瓣离开时发出「啾」的一声轻响,一圈银亮的唾液丝从她嘴角连到那张被吸得红肿外翻的菊花肉上,拉成一道细线,晃晃悠悠地挂在半空。 莫璃直起身,散乱的青丝从颊侧垂落,发梢沾着方才喷溅的黄浊前液,一缕一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浓烈的膻腥味混着口水的黏腻在手背上拖出一道湿痕。然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李莽那根重新挺立的巨物上,眼神迷离,瞳孔里映着那根十五寸狰狞肉柱的倒影,水雾朦胧,满是贪恋。 她伸出玉手,重新握住那根肉棒。 掌心触到的触感比方才更烫、更硬,像一根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杵。指腹贴着柱身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上面虬结盘绕的肉疙瘩从掌纹间碾过,一颗颗粗粝滚烫,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拇指与中指之间隔了将近三指宽的缝隙,松垮垮地箍在柱身上,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周长。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瞬间被柱身的高温蒸干,又在下一瞬被新渗出的汗液重新濡湿,把那紫黑色的茎身涂得油光发亮。 莫璃低下头,看着那硕大如蘑菇的龟头。 冠状沟下方的棱角分明,肉棱边缘泛着一圈深紫色的光泽。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浑浊腥臭的前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比方才更浓、更黄,每一次渗出都把马眼周围染得湿亮。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方才交合留下的淫水精液味道,一股脑儿往鼻腔里钻,腥臊、闷膻、滚烫、厚重,浓得几乎能用手握住。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张开朱唇。 唇瓣薄而色淡,此刻却因充血而变得嫣红如血,下唇甚至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唇瓣轻启,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然后缓缓向前,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里温热湿润,比外面的海风暖了不知多少。龟头入嘴的瞬间,那股滚烫的热度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头,烫得莫璃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水光。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将这巨物推出去,舌尖刚抵上龟头表面就被上面的肉疙瘩硌得一缩,又在迷情香残余药力的驱使下反过来轻轻贴上去,沿着冠状沟的棱角缓缓舔舐了一圈。 她的动作格外认真,熟络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又圣洁得像是在祭坛前侍奉什么稀世灵宝。舌尖沿着龟头的棱沟来回刮擦,勾出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浊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卷进嘴里。龟头表面的肉疙瘩在舌面上碾过的触感粗糙而刺激,像含着什么长满细刺的异果,每一下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那股腥臊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产生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初时涩而无味,在舌根处停留片刻后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甘甜,再往后便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令人上瘾的余韵。 莫璃开始吞吐。 她先将龟头含到最深,硕大的头部顶到喉咙口时激起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喉肉猛地缩紧,将龟头裹得严严实实。可莫璃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喉部的肌肉在短暂的不适后缓缓放松,像花瓣打开一样一寸一寸地向内敞开。龟头继续深入,从外面看,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包块,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那是龟头撑开食道入口形成的凸起。 「噗……咕噜……」 喉咙发出吞咽的闷响,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亮泽。她缓缓吐出肉棒,带出一串黏滑的银丝,从嘴唇连到龟头,拉得老长,然后「啪」地断开,一截落在胸口衣襟上。她又深深吞入,这一次吞得比方才更深,整个龟头连同小半截柱身都滑进了喉腔,舌根被压得发紧,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如此反复几轮,动作从生疏逐渐变得熟练,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唇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口最深处。 她的舌头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缠绕上茎身,舌尖时而在马眼上打转,时而沿着冠状沟刮擦,时而钻进龟头下方的嫩皮缝隙里挑逗。尝到如此雄伟的肉棒,莫璃的嘴唇根本合不拢,只能先吐出大半根,伸出舌头把马眼处新渗出的精水舔干净,再一点点重新含回去。 她舔得很慢,嘴唇裹着龟头时松时紧,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露,舌尖每刮过一次马眼,龟头就在她嘴里跳动一下,顶得她上颚发麻发痒。那股浊液被舌尖卷着在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咽下去时喉咙发出轻轻的「咕噜」一声,然后她又重新含住龟头,继续吞吐。 这一次,莫璃不再只是含住龟头。 她松开喉咙,放松食道入口,双手撑在李莽粗壮的大腿上,腰背微微后仰,让自己的喉咙与食道形成一条近乎笔直的通道,然后缓缓将头往前压。 紫黑色的茎身一寸寸没入她嫣红的小嘴,表面的肉疙瘩刮过口腔内壁时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感觉,像有无数细小的钝钉在软腭和舌面上滚过。她吞得很慢,每吞入一寸都停顿片刻,让喉咙适应一下被撑开的感觉,再继续往前。嘴角被撑到发白,两片唇瓣紧紧箍在柱身上,充血的嫣红被撑成一道细线,颊肉深深内陷,两侧的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最终,她的唇瓣碰到了李莽下腹稀疏的毛发。 整根肉棒,十五寸,全部没入。 从外面看,莫璃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脖颈处鼓起一个巨大的长条形包块,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那是整根柱身撑开食道形成的轮廓。这个包块随着她喉部的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喉管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她的眼睛有些翻白,眼珠上翻只露出眼白和一线浅紫的瞳仁,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和浊液,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滴落在素白仙裙的衣襟上。但那双翻白的眸子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痴迷、执拗、贪婪,像护食的幼兽。 她在吞咽。不是吞吐,是真的在吞咽,试图将整根肉棒吞进胃里。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压,像一只手在攥着龟头往食道更深处拽。那股滚烫的热度从喉咙一直烧到胸口,烧得她胸腔发烫、心口发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肉棒的沉重分量。 口中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茎身在食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表面的青筋如同一根根绷紧的弓弦,在她喉管的软肉上突突直跳。莫璃知道他要射了。 但她没有吐出,反而吞得更深。 她把自己的嘴唇又往前送了一寸,让龟头死死顶在食道尽头最狭窄的那一处,然后放松喉咙深处最后一点抵抗,将整个龟头锁在那里。鼻腔里发出细碎的鼻音,喉管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像在给龟头做最后的挤压。 下一刻,一股滚烫、浓稠、腥臊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一连串沉闷的喷射声在莫璃的口腔深处响起,混着喉咙吞咽的「咕噜」声,在结界内回荡。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喉咙深处,浓稠滚烫,像一勺烧熔的蜡油灌进食道。莫璃本能地吞咽,那股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来一种灼热的饱胀感,像吞下了一团炭火。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涌出来,龟头在她喉腔里一下下跳动,每一跳都喷出一大股浓精。前几股被直接射进食道深处,从第四股开始,射精量实在太大,精液从她嘴唇与柱身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嘴角淌下,混着唾液拉成黏稠的白丝,挂在下巴上晃晃悠悠,然后滴落在素白仙裙的衣襟前,洇开一片片白浊的湿痕。 莫璃没有吐出。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吞咽上,喉结一下一下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发出清晰的「咕噜」声,将口中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口口吞入腹中。她的胃部逐渐被精液填满,隔着素白仙裙都能看出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只是里面装的不是胎儿,而是李莽射出的整整一泡浓精。 「咕噜……咕噜……」 吞咽声持续了很久。李莽的射精量远超寻常,一波接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迹象。莫璃的腮帮子被撑得发酸发胀,嘴角有乳白色的精液不断溢出来,沿着下巴、脖颈淌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白浊的小潭。她的鼻腔里全是浓烈的膻腥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把那股味道往肺里灌。 终于,李莽的射精停止了。 龟头在她喉腔里最后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小口残余的精液,然后缓缓软下去,缩成方才三分之二的尺寸。莫璃又含了半晌,确认再也没有精液涌出来,才将嘴唇顺着柱身缓缓滑回去。唇瓣从根部一路擦过柱身中段、冠状沟、龟头,最后「啵」地一声将整根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此刻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亮光泽,柱身上挂着一层白浊与透明交织的黏腻液体,缓缓往下淌。莫璃的嘴角、下巴、脖颈乃至锁骨窝里,都挂着白浊的液体,有的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精斑,有的还湿漉漉地顺着肌肤纹理往下滑。她伸出舌头,从下唇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将嘴角、下唇、下巴上挂着的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喉头一滚,吞咽下去。 动作自然而流畅,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的珍馐。 她抬起头,迷离的视线落在那张粗犷黝黑的面孔上,散乱的青丝半遮着泛着潮红的脸颊,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眸此刻水雾朦胧,翻白的眼珠已经转回来,眼底深处全是餍足的慵懒和残余的贪恋。她嘴唇微微翕动,从齿缝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腻的呢喃: 「相公的精液……好浓。」 莫璃已经彻底放开了。 她直起身,散乱的青丝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汗湿的脖颈和锁骨。素白仙裙的上半截早被她自己扯松,衣襟半敞,露出一对挺拔饱满的乳肉,乳尖硬挺如石,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油亮光泽。她双腿分开跪在李莽胯间两侧,膝盖深陷沙地,两瓣白腻肥硕的臀肉压在老汉粗黑的胯骨上方,浑圆饱满,磨盘似的沉甸甸地往下坠。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重新胀大的紫黑巨物。方才射过两次的肉棒非但没有疲态,反而在她连续的吮吸与吞咽刺激下涨得比先前更粗更硬,柱身青筋虬结如树根盘缠,龟头硕大浑圆如同一颗深紫色的蘑菇,马眼翕动,又吐出一小股黄浊的前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莫璃伸出手,纤长冰冷的手指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侧扒开。 玄冰琉璃穴此刻已经完全解冻。那片本该如白玉雕琢般紧闭的玉门,此刻红肿外翻,肉瓣如同两片浸透了油的樱花瓣,湿滑黏腻地贴在指缝间。穴口一张一翕,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液,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李莽柱身上。她将穴口对准龟头,滚烫的龟头贴上来时,那股热度激得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 她沉下腰。 龟头碾开穴口的那一瞬间,莫璃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虽然方才已经被这根巨物撑开过一次,但此刻重新插入,那种被从内部劈开的饱胀感仍旧让她头皮发麻。柱身上虬结的肉疙瘩一颗颗碾过穴口内壁的嫩肉,像一把粗粝的锉刀在甬道里推进,刮得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空虚感。 她咬着下唇,强行控制住自己颤抖的下半身,将屁股用力抬起,再重重落下。 「噗嗤——」 肉棒齐根没入,龟头一直撞到甬道尽头。莫璃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李莽胸膛上,指甲掐进老汉粗硬的胸肌里。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散开的衣襟,又疼又痒。下身的穴肉被撑到极致,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裹在滚烫的柱身上,肉褶们本能地收缩绞吸,又被柱身的粗壮撑得无法合拢。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只是缓慢而克制的抽送,每一次抬腰都只拔出小半截,再沉下时让龟头缓缓碾过每一重肉褶。但药力催化下的情欲像藤蔓般缠满了她的四肢百骸,抽送了几十下后,莫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腰肢的扭摆幅度也越来越夸张。她仰着头,青丝在背后甩动,汗水沿着脊椎的凹沟淌下来,将堆在腰间的衣裙浸透。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响在结界内炸开,沉闷而急促。莫璃白腻肥硕的臀肉每次落下都狠狠撞在老汉粗黑的胯骨上,激起一阵阵雪白的肉浪,从臀尖一直荡到大腿根。她穴内溢出的淫液被肉棒反复搅弄,捣成了黏稠的白浆,在抽送间从穴口缝隙里被挤出来,糊满了柱身与穴口周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就在她又一下重重落下时,昏迷中的李莽忽然动了。 老汉的腰胯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巨物在莫璃体内骤然顶到最深处。龟头顶端撞上了一处极其圆润柔软的所在,那里微微凹陷,像一只紧闭的软唇。莫璃瞳孔骤缩,来不及反应,腰肢继续下坠的力道与李莽上顶的力道撞在一起—— 龟头抵着那处凹陷,凹陷中心突然主动裂开一道窄缝。 「!」 莫璃浑身僵住。 她感到自己的宫口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像花瓣打开一样向两侧分开,窄口主动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将那硕大的头部一寸寸吞入。这种被自己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主动打开、主动邀请男人进入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她的宫口,主动降下来了。 「开宫了……!」 莫璃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凤眸大睁,瞳孔震颤,眼角滚下两行生理性的泪水。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一寸寸钻开自己从未被任何外力染指过的宫颈口,龟头碾过宫颈内壁的嫩肉时,那种被从最深处撬开的剧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快感,从子宫一路炸到头顶,激得她浑身痉挛。 「开宫了啊啊啊——!哦齁!哦齁哦哦哦哦——!!大鸡巴直接把子宫口顶开了钻进去了呀——!插进子宫里面了啊啊啊——!」 昏迷中的李莽无意识地双手托住莫璃肥硕的臀肉,十根枯糙的手指深深陷进雪白的臀肉里,腰部骤然用力上挺。老汉此刻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上的老猢狲,双腿死死盘夹在莫璃纤细的腰肢间,胯骨紧贴着她的臀肉,那根十五寸的紫黑巨屌齐根捅进她湿热泥泞的骚穴最深处,龟头一举突破了近在咫尺、毫不设防的宫口。 「哦齁——!」 莫璃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悲鸣,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双手从李莽胸膛上滑脱,上半身伏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龟头钻入子宫的那一瞬间,她小腹深处炸开一股陌生的、胀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被填进了从未被触及的角落。那种感觉与寻常交合截然不同,龟头带来的滚烫热度直接灌入了她最珍贵的孕育之地,烫得她子宫内壁阵阵痉挛。 「呜齁!哦齁哦哦哦……哈啊……慢点……相公慢点抽插呀……哦齁!慢些撞呀……!」 李莽的肉身仿佛完全被本能支配。明明还在昏迷,那双枯糙的大手却死死揉抓着莫璃胸前那对肥硕沉甸的爆乳,满是皱纹的脑袋深深埋在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贪婪地闻嗅着她身上的汗香与奶香。他的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括,一下一下疯狂地向上耸动,每一下都齐根没入,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啪!啪!啪!滋啾……噗嗤!啪!啪!啪!」 沉闷至极的肉体拍击声如同狂风骤雨般在院子中炸响。莫璃身上那两瓣肥硕滚圆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荡,泛起一层接一层令人眼晕的雪白肉浪。她穴内的肉壁在最初的抵抗后彻底投降,每一寸内壁都紧紧箍在柱身上,被肉棒反复碾过时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将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她的子宫颈紧紧咬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将宫颈口往外拽出一小截粉红的嫩肉,再插入时又将它狠狠捣回去。 「呀啊啊啊——!哦齁!哦齁哦哦哦哦——!!进去了……龟头把子宫门整个撞开了呀……!哦齁!呜哦哦哦哦~!太烫了……粗鸡巴啊啊啊……!」 莫璃双眼翻白,泪水从眼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把散乱的青丝黏在颊侧。她小腹一阵阵剧烈抽搐,体内的紧致肉壁猛然产生一股恐怖的痉挛绞吸,整具雪白丰腴的躯体剧烈弓起,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绷成一条条清晰的线条。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根肉棒上高潮了几次,每一次登顶都伴随着大股潮吹水从交合处缝隙里喷出来,把两人身下的沙地浇成一片泥泞。 「啪!啪!啪!滋啾……噗嗤!」 李莽又抽送了百十下。 老汉忽然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托着臀肉的双手猛地收紧,胯骨死死顶住莫璃的臀瓣,龟头再度钻入子宫。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浓稠,毫无阻拦地灌入莫璃痉挛的子宫深处。 「滋——!」 紧接着,一声尖锐激荡的水响炸开,一大股滚烫黏滑、散发著浓郁甜香的晶莹潮吹水柱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狂暴地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溅了李莽满头满脸。温热透明的骚水顺着老汉的面颊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浓郁的雌香混着精液的腥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莫璃浑身剧烈地痉挛着,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喷射的巨物,子宫颈如同一只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咬住龟头,将每一滴灌入的阳精都锁在花房深处。她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湿肌肤,都能隐约看出子宫被精液撑满的轮廓。 李莽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十几下才终于停下来。射精停止后,那根巨物缓缓疲软,从子宫口一寸寸退出来,又从紧咬的穴肉中缓缓滑落。 「啵~!」 一声响亮黏稠的肉体脱离脆响,肉棒从莫璃体内滑出。一大片蜜液从被操得通红的馒头穴里洒了一地,可奇怪的是,这些蜜液里只夹杂着少数白色精液。莫璃仰面瘫倒在沙地上,双腿大敞,穴口被干得通红外翻,一阵阵本能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仿佛有灵性一般,在肉棒离开后迅速闭合,将腹中满满一整子宫的滚烫阳精彻底锁死在体内,硬是没有让哪怕一滴精水从肉缝间滑落出来。 莫璃瘫软在沙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李莽抓揉留下的红痕。她的理智在开宫高潮的余韵中一点点回笼,恍惚间,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花房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 一颗等待许久的卵子,在那无数腥臭火热的白浊液中,终于等到了它想要的东西。一粒强壮的精子穿过层层阻碍,如愿以偿地钻入了卵子之中。 两者的结合,在她子宫最深处形成了一道微弱的、却确确实实存在的生命气息。 莫璃猛地睁开眼。 那双迷离涣散的凤眸瞬间清明,瞳孔骤缩,眼底翻涌着震惊与一丝她拼命压下去的狂喜。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掌心贴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上方,隔着肌肤感受着里面那道若有若无的微弱脉动。 怀上了。 仅仅一次,就怀上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半张脸,月光从枝叶缝隙间洒下来,照着她汗湿的后背和两瓣沾着沙粒与体液的雪白臀肉。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液与精斑,而更深处,她的子宫正紧紧锁着那份刚刚成形的生命。 院子里安静了许久。 直到东屋传来沈摇一声高亢的浪叫,把莫璃从怔愣中惊醒。她猛地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木窗,窗纸上三道交缠的身影仍在晃动。琉璃还在里面。 莫璃缓缓收回视线,落在身旁昏睡的李莽身上。老汉此刻面朝下趴在树根旁,粗布短褂凌乱,长裤褪在膝弯,胯间那根刚射过三次的巨物疲软地垂着,柱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的浊液。她沉默地看着这一幕,面上潮红一点点褪去,重新覆上那层冰冷的霜色。 她抬起手,指尖划过一道冰蓝流光,将李莽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又把他的裤腰重新系好,让他侧卧蜷缩在树根旁,像是寻常起夜时困倦睡去的样子。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素白仙裙落回脚踝,遮住了腿间那片狼藉。 她背对着东屋站了片刻,忽然抬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掌心下那道微弱的生命气息仍在轻轻跳动。 莫璃垂下眼,散乱的青丝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咸腥的湿气和远处潮汐的低响,将她衣襟上残留的精斑与淫液一一吹干。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一线微白,天快亮了。 莫璃僵坐在地上,浑身汗湿的肌肤被晨风一吹泛起细密的战栗。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时,她还陷在开宫高潮的余韵里,双腿间被蹂躏到红肿外翻的穴口仍在间歇性收缩,子宫深处那份滚烫的饱胀感久久不退。直到东屋传来一声高亢到撕裂的娇啼,紧接着是琉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低吼,那声音磨碎了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混着顾宁清亮急促的浪叫,三人的交合声浪叠在一起,把这间小院的晨光搅得糜烂不堪。 莫璃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见自己凌乱的衣裙、腿间那片狼藉、还有身下兀自打着呼噜昏睡不醒的李莽。老汉赤着大半身,粗布短褂敞着,长裤褪在膝弯,胯间那根让她三次高潮的紫黑巨物软塌塌地垂着,柱身上还挂着她的淫液与他自己的精斑,在晨光里泛着黏腻的水光。 莫璃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推开李莽,手掌贴上他粗糙的胸膛用力一撑,可瘫软了整夜的腰肢根本没有半分力气,双臂一软,整个人反而更沉地往下坠,胸口紧紧贴上了老汉汗湿的粗布短褂。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着精液的腥膻扑面而来,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扇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她呆住了。 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被灌了一整夜,此刻微微鼓起,隔着薄薄的汗湿衣料,她都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道若有若无的生命脉动。那颗刚刚与精子结合、着床在她花房深处的受精卵,此刻正以极其微弱的频率轻轻跳动,像一盏刚点上、随时可能被风吹熄的灯。 莫璃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一颗,两颗,落在李莽粗硬的胸毛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咬着下唇,牙关打颤,肩膀止不住地抖。自己守了近百年的身体,从瑶池圣地的冰清玉女到琉璃的道侣,她一直以为自己把一切整理得妥妥帖帖,只有琉璃配得上碰她。可琉璃那个废物,连自己的身子都保不住,被她榨到本源亏空,狼狈地转生逃遁,害她空守这具修到化神期的身子近百年,夜夜独眠。 如今,这具她引以为傲的、冰清玉洁的身体,却让一个凡俗老鳏夫轻易撬开了从未被人染指的宫口。 不止如此。 李莽还是琉璃明面上的养父,是她名义上的公公。 莫璃浑身发冷,泪痕顺着下巴滴落。她慌乱地掐了个诀,冰蓝灵光拂过两人身上,将那些淫液、精斑、汗渍、沙粒全部清理干净。她一手撑着树干勉强站起身,另一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新的素白衣衫换上,散乱的青丝挽成髻,面上霜色重新覆盖上去。做完这一切,她弯腰去扶李莽,可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脑中的画面没法清除。 那根十五寸的紫黑巨物挂着黏稠浊液,马眼翕动着往外渗精的模样,深喉里被撑得鼓起的喉结、开宫瞬间的撕裂感、龟头钻入子宫深处那种直抵花房的滚烫……身体上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确实贪恋那根肉棒。那种被从最深处撬开、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她在琉璃身上从未体会过。琉璃的尺寸远不及此,而眼前这个昏睡的老鳏夫仅仅是本能地挺了一下腰,就将她撑得几乎魂飞魄散。 如果他清醒着全力发挥呢? 莫璃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脸颊腾地烧红。她咬了咬牙,甩掉思绪,用仙术托起李莽的身体,将他送出结界,送回了西屋他自己的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又把他身上所有与自己有关的痕迹清除得干干净净。做完,她背对着西屋的门站了片刻,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她攥紧的指尖上。 她回到院中,在结界内那块大青石上坐下。本命飞剑悬在膝前,寒气森森。她本想运功调息,压住体内残余的情欲波动,可双腿刚一交叠,穴口内壁那层层叠叠被撑到极致后暂时合不拢的肉褶,骤然擦过彼此,激起一股尖锐得让她腰眼发软的酥麻。 莫璃闷哼一声,指节攥紧。 方才那整整一夜的疯狂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李莽枯糙的大手抓着她的乳肉死命揉搓,满是皱纹的脑袋埋在她乳沟里贪婪闻嗅,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宫口,那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灌进子宫里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清晰回忆出每一滴精液射在花房内壁上时的触感。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来得更快。 莫璃双腿越夹越紧,小腹深处一阵接一阵地发酸发胀,方才被仙术清理干净的穴口重新泛起湿意,清亮的淫液一点点渗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淌。她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汗,素白衣衫下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她本可以掐个清心诀把这股躁动压下去,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了。 她的脑海里只剩那根腥臭肉棒的模样。 粗黑、滚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菇,马眼里那股黄浊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淌,洒在她脸上的潮吹骚水顺着面颊滑到嘴角,咸腥中带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甜香。 莫璃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寂静的院落,又看了一眼紧闭的东屋木窗。窗纸上三道交缠的身影仍在晃动,沈摇的浪叫和顾宁的娇吟隔着窗子一波波传出来,琉璃那声压抑的低吼已经弱下去,像是被两人同时绞住了阳根,连叫都叫不出。 莫璃垂下眼。 她的手指从膝头悄然滑落,探进裙摆之下。指尖触到内裤边缘时,那处早已被清亮的淫液浸湿,一碰到就黏腻地贴在指腹上。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轻的闷哼,两根手指缓缓分开湿透的亵裤布料,探入腿间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 指尖刚一触到外翻红肿的穴口,她就浑身一颤。 「唔……」 莫璃仰起脖子,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把声音逼回喉咙里。指腹贴着穴口慢慢打转,描摹着那两片被撑得暂时合不拢的肉瓣轮廓。每一次指腹擦过穴口内缘,都能带出新的淫液,把手指裹得湿滑黏腻。她缓缓将两根手指并拢,往里探入一寸,穴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住她的指节,微微蠕动 太浅了。手指太短太细,根本够不到方才被龟头撞开的那处花房。 莫璃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上膝头,散落的碎发遮住泛红的脸颊。她指腹在穴内来回搔刮,寻找着方才宫口位置的残存触感,越探越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没进穴内,才堪堪碰到宫颈口。那里还微微张着,比平时松软了许多,像一道尚未完全合拢的软唇,被指尖碰触时猛地一阵痉挛。 「嗯……!」 莫璃弓起后背,膝头几乎碰到下巴。她闭上眼,指腹在宫颈口周围一圈一圈地按压、打转,试图重温方才那根粗长征服自己最深处时的恐怖与欢愉。淫液越流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淌,把整只手都弄得黏滑不堪。那清心咒早已忘到了九霄云外,她脑中只剩李莽那根紫黑巨物,那上面虬结的肉疙瘩、那硕大如菇的龟头、那滚烫浓稠的阳精。 她咬住自己下唇,指腹忽然用力一按宫口。 小腹深处炸开一蓬酥麻,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从子宫深处一路烧到腰眼和脚趾。莫璃浑身剧烈痉挛,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大青石边缘,指节泛白。她终于压在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腻的鼻音,双腿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素白衣衫胸口处洇出两团湿痕,那是乳尖在衣料上摩擦时渗出的汗。 她高潮了。 指腹陷在宫口边缘,整只手被自己的淫液浇透。晨光从枝叶缝隙里洒下来,照着她湿透的睫羽。莫璃维持着这个姿势僵坐了很久,直到呼吸重新平复,才缓缓抽出手指,从那片泥泞中抬起头。 她望着对面那扇紧闭的西屋门。 李莽就在那里面。那个矮小枯瘦、浑浑噩噩的老鳏夫,那个一夜之间让她记住了一根肉棒模样的凡人。 东屋里,沈摇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紧跟着是顾宁温柔却带着微妙满足的轻笑。两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餍足,像终于吃到了什么朝思暮想的东西。莫璃抬眼看去,窗纸上那道属于琉璃的身影已经软软塌了下去,被沈摇和顾宁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再没动弹。 莫璃怔怔看着那道软倒的身影,目光又缓缓落回自己微鼓的小腹。 她把掌心覆上去,避子诀掐到一半又停住,终究没有落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就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莫璃在心底低声念了一句,然后缓缓起身。素白仙裙落回脚踝,本命飞剑收入袖中。她走到东屋门外,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面上重新挂起那层清冷的霜色。半晌,她敲了敲门,声音平静:「摇妹妹、宁妹妹,天亮了,该带相公回去了。」 屋里传来沈摇妖媚的笑声,带着一股没吃饱的餍足:「璃姐姐进来嘛,相公还硬着呢~」 「别闹了。」莫璃无奈的回应道,换来的却是一阵娇滴滴的啼笑。 不一会,沈摇和顾宁扶着琉璃从东屋出来时,天光已经大亮。海风从院墙外灌进来,裹着咸腥的潮气,把屋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一点点往外荡。琉璃两条腿打着颤,脚底下像踩着棉花,每一步都软绵绵地往下坠。他扶着门框勉强站定,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湿透的床榻——褥子上汪着几大滩白浊与淫水搅成的浆液,枕头被扔到了床尾,被角上还沾着顾宁方才没来得及收拾的丹蜜痕迹。琉璃嘴角抽了抽,默默把视线移开。 莫璃已经站在院中,素白衣衫纤尘不染,青丝挽得一丝不乱,面上霜色清冷如常,仿佛昨夜整晚都在屋子里打坐调息。她瞥了琉璃一眼,目光在他发颤的膝盖上停了半瞬,又不动声色地挪开。 「相公,」沈摇从背后贴上来,两条光裸的手臂蛇一样缠住琉璃的腰,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气息热黏黏地喷在他耳廓上,「瑶妹妹还没吃饱呢,回去再玩会儿嘛。」 琉璃的后腰猛地一缩。他太清楚这两张嘴「没吃饱」是什么后果,连忙掐了个清心诀稳住心神,干笑两声:「咳……摇儿,宁儿,为夫得留下来给义父养老送终,因果锁已经结下了,解不开的。」 顾宁从另一侧挽住他胳膊,温温柔柔地笑:「相公说的是,可这卧波村穷乡僻壤的,总不能让相公住在茅屋里。宁儿方才已经看过了,北边那座山头灵气尚可,我帮你造个洞府出来,离义父也近,方便照料。」她顿了顿,那双温婉的眸子弯了弯,声音轻得像在聊家常,「顺便……相公的根基伤得太重,宁儿得日日给相公诊脉调理,药王谷的丹药也备得齐全,省得相公再趁我们不在时胡乱糟蹋身子。」 「日日诊脉」四个字在琉璃听来如同一记闷雷。他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额角渗出细汗:「不、不必如此辛苦,为夫自己调息就……」 「应该的。」沈摇在他耳后轻轻舔了一下,唇瓣又软又湿,声音里带着天狐族特有的媚意,「相公可是我们的天呢,天塌了,我们还活什么?再说了……」她眼珠子往莫璃那边一转,狐狸似的眯起来,「璃姐姐昨晚可没来陪相公,今天怎么也不说句话?」 莫璃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本命飞剑悬在身侧,剑身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她闻言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沈摇攀在琉璃身上的手臂,淡淡道:「我昨夜调息,见到夫君后心情舒畅,修为瓶颈竟有了些松动,需回瑶池圣地入冰窟静修数月。」 「回瑶池?」沈摇松开琉璃,狐疑地直起身,「姐姐舍得离开相公?」 「瓶颈机缘不等人。」莫璃低头理了理袖口,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况且有你们二位在,相公想来也吃不了亏。」 这句话说得又平又淡,听不出半点情绪。她转身往外走,素白裙裾拂过沙地,在院门口停了一步,侧过半张脸:「我在冰窟静修期间,若相公出了什么事,传讯给我便是。」说完,留下一块青玉便踏剑而去,一道冰蓝流光冲天而起,转瞬消失在北方的群山之间。 沈摇盯着那道消失的流光看了半晌,歪了歪脑袋:「璃姐姐今天怪怪的。」 顾宁松开琉璃的胳膊,低头理了理散开的衣带,语气依旧温软:「可能是瓶颈松动心绪不宁吧。好了摇妹妹,先帮相公把洞府弄好,其他的事往后再说。」她回头看了琉璃一眼,弯眼笑了笑,「相公,走吧?」 琉璃被两女一左一右架着往北山走,回头望了一眼院门口那道已经空了的沙地。那颗老槐树的树根旁,沙面上似乎残存着几道被仙术抹平过的浅痕,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身体实在虚得厉害,脑子里一团浆糊,也就没再多想。 洞府是顾宁用灵气凝土石垒的,三间石室,外头还圈了个小院,种了几株顾宁从储物戒里取出来的灵药苗。沈摇布了个遮掩阵法,从外头看就是一处寻常山壁。两女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又拉着琉璃在洞府里「温存」了半晌,才被琉璃以「调息稳固根基」为由千推万推地送走。 沈摇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勾着琉璃:「相公,瑶儿先回去收拾东西,过几日再来陪你。」 顾宁倒是走得坦然,只是临走前替琉璃诊了一次脉,从脉案上看根基确实虚浮得厉害,她皱了皱眉,从药囊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塞进琉璃手里:「这是固本培元丹,相公每日服一粒,禁房事七日,不可再泄阳精。」说到「禁房事」三个字时,她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只是眼底那点暗沉沉的执拗,让琉璃接瓶子的手抖了一下。 两女终于踏着遁光走了。 琉璃站在洞府门口目送那两道遁光消失在云层里,确认走远了,才腿一软坐到地上,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元婴一重的修为,被两个化神期的女修轮流压榨了整整一夜,精关被锁得死死的,阳精淤积在丹田里又胀又痛,连最基本的气血运转都变得滞涩不堪。好不容易射出来,又偏偏一泄到底,险些再度根基受损。他抬手按了按后腰,又酸又麻,那两颗肾的位置隐隐发空,像是被人用勺子掏走了半块。 「还是璃儿疼我……」琉璃苦笑着嘀咕,「昨晚没跟着她们一起胡闹。」 他想起莫璃临走时那个平静的眼神,心里还生出几分感激。那女人一贯冷清,嘴上虽然从不饶人,但到底是知道分寸的。他闭眼调息,一点点理顺丹田里紊乱的灵气,元婴根基上那道裂痕比之前更深了,勉强在愈合的边缘打转。好在顾宁给的固本培元丹品相极佳,一粒下去,亏空的丹田总算回了点暖意。 正闭目调息时,北边山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琉璃睁开眼,看见李莽扶着腰从西边的小径上走来。老汉今日红光满面,灰白的鬓角被晨风吹得乱蓬蓬的,粗布短褂敞着怀,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腰板挺得笔直,走路时虽然一手扶着后腰,脚下却踩得稳稳当当。他身上那股气血涌动的旺盛劲儿,隔了几步路都挡不住,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琉璃愣了一下。昨夜他怕义父被迷情香波及,自己想要以此为借口去探望,却被沈摇一把拽住,以莫璃在外守候,定不会出事,他担心了一夜,现如今看上去非但没受影响,反而精神头比往常还足?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迎上两步,关切地问:「义父,您昨晚睡得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莽停下脚步,嘿嘿一笑,抬手摆了摆,露出一口黄牙:「没事没事,老骨头硬朗着呢。就是昨晚撒完尿回屋的时候,闻到院子里飘来一股香味,甜滋滋的,闻着怪舒坦的。」他挠了挠后脑勺,粗糙的指节蹭着花白的头发,咧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啊,做梦了。梦见一位白衣仙女,长得那个俊啊,比我见过的所有娘们儿都好看。她蹲在我跟前,给我舔……咳咳,舔那个地方,然后还主动骑上来,坐在我身上晃。我跟你说,那梦做得跟真的一样,又热又紧,舒坦得我都不想醒。」 琉璃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太清楚那股「甜滋滋的香味」是什么了——顾宁的丹香蜜蕊里渗出来的异香,跟迷情香是一个路数,凡人闻了不做春梦才怪。他的目光扫过李莽扶着后腰的手,又扫过老汉红光满面的脸,心里七上八下。还好,还好义父只是做了个梦,身子骨没被药力反噬伤了根本。 「梦都是反的,义父不必放在心上。」琉璃干笑着安慰,伸手拍了拍李莽的肩膀。 李莽摆摆手,低头揉了揉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裤裆,那处粗布的褶皱下隐约顶起一个包。他啧了啧嘴,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可惜啊,可惜是场梦。老汉我年老体衰,没这福分了。」说完又扶着腰,摇着头往西边小路上溜达去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琉璃站在原地,看着老汉走远的背影,讪讪地挠了挠头。他回头望了一眼北边群山的方向,又望了一眼南方天际——沈摇和顾宁遁去的方向。晨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远处潮汐的低响,把他的衣角掀得猎猎作响。 「等为夫修为稳固些……」他望着李莽的背影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定给您找个老伴儿,让您老人家安享晚年,也算报了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风把他的话卷走,散在卧波村上空的薄雾里。 琉璃不知道的是,他随口这句承诺落进因果里,激起的涟漪远比他想象的深远。他不知道昨夜他的大夫人莫璃是如何在李莽胯下三度高潮、开宫内射、锁精受孕;他不知道沈摇和顾宁忍了近百年的饥渴,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释放的出口;他更不知道,李莽那根十五寸的紫黑肉棒,已经在不经意间,把他的三位妻子的命运捆在了一起。 北山之上,新造的洞府里,琉璃盘膝坐下,闭目调息。丹田深处,那道元婴根基上的裂痕缓缓弥合。海风从石室的缝隙里渗进来,带着咸腥的湿气,也带着远处村庄里老鳏夫渐行渐远的哼唱。 修仙之路漫漫,这家人的故事,才刚刚翻过头一页。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