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47)作者:ACK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14 23:53 已读3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ACK
  
  
  47. 暗流

  神圣联邦,圣城奥斯丁城郊。

  尤里安·瓦莱尔走下马车,脚下的落叶发出干裂的碎裂声。

  作为圣城四大贵族之一、把持着整个联邦近两成沃土的瓦莱尔家族族长的亲侄子,尤里安的外貌完美继承了家族那引以为傲的“旧血”特征:他拥有一头被打理得极度顺滑、近乎透明的银金色长发,苍白深邃面廓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精美大理石雕。一双浅灰色的眸子总是微微低垂,透着一种旧贵族特有的、对世俗万物都感到索然无味的慵懒。他穿着一件立领的深紫色缎面猎装,袖口露出的克什米尔蕾丝被洗落得不染纤尘,大衣上的每一枚排扣都一丝不苟扣到了喉咙最上方。

  但在圣城社交界,很少有人知道,这位优雅的尤里安阁下为何放着家族主宅的奢华生活不顾,偏要独自居住在这座位于城郊的荒凉的“枯泉别馆”,最后也只能归咎于尤里安的品味独特。

  别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在尤里安面前缓缓打开,守候在阴影里的两名老仆无声地接过他的手杖与披风。

  “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尤里安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枚古井,没有一点情感的波动,却又显得高高在上,仿佛那几名老仆并不是活生生的人类,而是一群没有思想的魔偶。

  穿过蜿蜒曲折的回廊,尤里安走入了自己的私人收藏室。除了一些用来附庸风雅的艺术品,墙上挂满了历代瓦莱尔先祖的画像,正在用严厉的目光审视着他这位不太成器的后代,但尤里安只是嘲弄地牵了牵嘴角。

  对他而言,瓦莱尔家族那所谓“传承千年的血脉荣耀”,不过是一道沉闷而乏味的枷锁。

  普通的欢愉早已无法填补他灵魂中那块名为“虚无”的深渊。他厌恶了圣城那些娇滴滴的、天生就是用来作为联姻工具和生育机器的贵族小姐,也厌恶了金钱所能买到的任何虚假情谊和廉价快感。

  他需要更高级的……更具毁灭性的刺激。

  尤里安走到收藏室尽头那座停摆的巨大落地钟前。黄铜表盘因岁月的氧化呈现出一种沉郁的古金色,而在表盘的正中央,赫然浮雕着瓦莱尔家族那传承千年的橡树族徽。浮雕的上半侧是挺拔粗壮的橡树主干,而下半侧则是如同巨兽爪牙般扎入深土的树根。在族徽的最外围,一圈古老的铭文像荆棘一样环绕着古木:“大地铭记其主。”

  尤里安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尖轻慢地划过那些凹凸不平的根须纹路,最终按在了树根与树干交汇的阴影处。

  “咔哒。”

  沉重的齿轮咬合声从钟表内部传出,庞大的落地钟在轴承的驱动下无声地向侧方平移,露出了一道漆黑、幽深且散发着阵阵燥热气息的向下阶梯。

  尤里安整了整并无褶皱的领口,踏上那道向下延伸的石阶。黑暗逐渐吞噬了他的身影,外界那种冷冽的草木清香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湿润、带有某种腐烂花朵般的甜腻腥味。

  随着他步步深入,那股甜腥味也越发浓郁,直到他走到甬道的尽头,推开那扇包裹着生铁的重门,一阵令人骨髓发酥的破碎呻吟声便扑面而来。

  在这座郊外别馆的地底,竟然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圆形地下室。

  地下室的最外围,是一圈狗笼,一大半的笼子是空的,但少数铁笼里却是住着“住客”。这些浑身赤裸的少女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的项圈。看见尤里安走进房间,这些“母狗”们立刻像条件反射一样在笼子里摆出一副女奴的标准跪姿,额头抵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双手摊开手心向上,放在头颅两侧,以表示对主人的绝对顺从。

  当尤里安待在地下室的时候,所有女奴都必须保持这个姿势,除非主人的命令,否则不允许抬头。这便是“枯泉别馆”的规矩,而违反规矩的母畜,下场往往十分凄惨。

  在地下室的内圈,则是摆放则各种各样的刑具,从老虎凳到十字架,应有尽有,恐怕和审判庭的地下黑牢相比也不落下风。

  而此时正有两位母畜“有幸”暂时离开狗笼,来切身体会这些刑具的威力。

  其中一位少女顶着一头橘黄色的短发,身材纤细,正两腿岔开跨坐在一个三角木马上。和传统的用于酷刑拷问的三角木马不同,这个木马的上棱被砂纸稍稍磨平,在嵌入少女蜜缝的同时,又不至于撕裂蚌穴。木马的高度也十分讲究,无论她如何绷直脚尖,都无法触及地面,迫使她娇弱的阴部承担了所有的重量。而为了让她在木马上保持平衡,少女的脖子上还套着一个从天花板垂下的绳圈,在窒息的恐惧下她只能挺直腰杆,乖乖地待在木马上,露出平坦的小腹,以及上面的狰狞烙印——“03”。

  每一位进入“枯泉别馆”的少女,她们的姓名都会被尤里安剥夺,就如她们的人格一样,取而代之的便是一个编号,一个数字。

  除了脖子上的套索,少女的双手还被带上了沉重的手铐,再用细链与她的乳环交叉相连。如此以来,“03”只能把手环抱在胸前,无法用手借力来支撑身体,更可怕的是,手铐的重量使得“03”的小臂瑟瑟发抖,但一旦松懈就立马会牵扯到娇嫩的乳尖,只能咬着牙把手臂抬起。

  不仅如此,在木马的内部还加装了四个用魔晶驱动的线性马达,让整个木马每时每刻都在高频震颤,强烈的震感不打任何折扣地传递到被少女自身重力死死压在尖棱上的阴蒂,使得源源不断的淫液打湿了少女的大腿内侧,顺着小腿留下,最后在晃动的脚尖出汇成水滴,洒落到地板上。

  除了“03”外,另一位少女则被关在了一个立式的金属笼中,整个笼子由黄铜铸造,看起来十分坚实,笼子底部呈正方形,长宽不到四十厘米,只能堪堪容纳一人站立,上面却是镌刻着一个闪着电光的靛蓝法阵,使得笼子的栅栏之上时不时就冒出几条电弧。

  和“03”比起来,这位少女身材更加丰满,披着一头过肩黑发,上半身以后高手小手缚的方式被捆成一团,酥软的乳肉从绳索的缝隙里被挤出,显得更为挺拔。她的下腹上也印着和“03”同款的烙痕,只不过数字变成了“07”。

  除了脖子上的项圈,“07”还穿着一双过膝的加厚棉袜,让她踩在金属板上不至于触电,但偏偏棉袜的后跟处被开了两个洞,露出她那圆润光滑的脚后跟。这阴毒的设计使得“07”不得不踮起脚尖,让裸露的足跟悬在半空。几个长方形的小盒被夹在棉袜的皮筋上,上面引出了几条导线,最后没入少女的蚌口之中。笼子里除了电弧扇动的“噼啪”声,便只剩下“07”花径里魔法跳蛋震动的“嗡嗡”声。

  黄铜站笼里的空间本就狭小,“07”只要稍微晃动身躯,就会触碰到带电的格栅上,这使得“07”不仅要用脚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还要尽可能地保持平衡。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长期绷紧的小腿肌肉先是开始酸痛,然后颤抖,最后抽搐,现在已然是强弩之末,加上蜜穴中不断堆叠的酥麻感,再也难以维持站立的姿势。更要命的是,越来越多的汗浆和淫液从“07”身体里泌出,顺着光滑白皙的肌肤流下,最后渗入棉袜里,使得袜子愈发湿润,导电性越来越强,即便踮着脚,也能感受到前脚掌传来的丝丝刺痛,更是雪上加霜。

  地牢内圈里的这两位“幸运儿”均带着眼罩耳塞和口球,视觉听觉皆被隔绝,在黑暗中时间被无限拉长,刑罚仿佛无穷无尽,然而两人遭受极刑的原因已不得而知,或许是不遵礼法,抑或只是尤里安率性而为,但显然此时尤里安也没有大发慈悲的意思,甚至没有向两人投去一丝怜悯的眼神,而是径直地走到整个地下室的最中心。

  那是一个一米见方的木台,大约半腰高,正好安放在房间顶灯的下方,被照得敞亮。木台之上,却是跪着一团白花花的媚肉。她双腿大张,手腕与脚踝并拢,手肘与膝盖紧挨,被漆黑的铁镣铐死死锁住,牢牢钉在木台上。这姿势迫使她的上身紧贴大腿,丰盈糯软的乳峰被挤压在粗糙的木板上,而圆润肥美的蜜臀则高高撅起,把娇嫩的尻菊与肉缝暴露无遗。

  然而,这坨美肉的头颅却是直接“嵌入”了木台之中,一眼望去就好像一具无头女尸一样,不过细看之下原来木台上中间凿出一个斜向下的圆洞,整体呈圆柱状,少女的头颅正埋好埋在洞里。洞口处正好钉着一个宽大的颈镣,完全包裹固定住少女纤长的脖颈,迫使她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洞里,在外面只能看见她那及肩的淡蓝色短发。

  她没有半点赘肉的腰肢上则被锁上了一个勒得极紧铁环,在皮肤上留下一圈红痕,六块腹肌清晰可见。腰环上引出四条铁链,分别扣在木台的四个角上,紧绷的铁索从四个方向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腰肢,让那翘起的肉臀没有半点活动空间。

  木台的侧面立起一个支架,上面挂着一个透明的水袋,里面暗蓝色的粘稠液体正在顺着导管慢慢地注入那少女的肛塞之内。

  “浪潮”,一种冷门的烈性春药,可以刺激女性花径内淫液的生成,同时药力也会渗入春水之内,受害者只能通过潮喷来消解药力,否则便会一直受到“浪潮”的折磨。

  少女那鲜嫩多汁的尻臀在腰环与铁链的禁锢下根本无处可逃,只能默默忍受着媚药的灌肠侵袭,没有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显然,她似乎已经在木台上待了一段时间,水袋里的药剂也只剩下了一小半,过量的“浪潮”媚药使得性欲在她的体内不断堆叠,晶莹的蜜液不停地从鲍口溢出,垂下一条连绵不断的银丝,就像是一个没有关紧的水龙头。

  木台上有许多细密的刻痕,就如同地漏的孔洞。淫水一落到木台之上,便会渗入这些孔隙,然后顺着隐秘的暗道流入台下囚禁头颅的圆孔中。

  圆孔本就逼仄狭小,没多久蜜液便会漫过少女的口鼻。在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她不得不咽下自己的体液——这正是“闭锁”极刑的阴毒精髓。本该随蜜水排出的“浪潮”药液,在台下兜转一圈后,又被少女重新吞入喉中,使得药力无法消散,如此循环往复,使得小腹中的欲焰越烧越旺,花径分泌的淫水愈发汹涌。但即便下体如泉涌般喷泻,所有溢出的药液终究还是被口腔回收,宛如坠入一个无底的螺旋深渊,越陷越深。

  尤里安缓步走近木台,手掌轻轻覆在那如熟透蜜桃般诱人的臀瓣上。臀肉的主人似是极度抗拒,通过镂空口球发出“呜呜呜”的模糊吼叫,整具躯体猛地一颤,仿佛试图甩脱他的触碰,却在铁链的钳制下被迫回归原位。

  “艾琳娜,没想到在这木台上熬了三天,你还有反抗的力气。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一般的女奴锁上一天,恐怕早已精神崩溃。”尤里安一边说着,一边尽情品味掌心传来的温软弹嫩,那如丝如缎触感简直是妙不可言。

  “但这又有何用?反抗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你能撑多久?三天、七天、还是一个月?呵呵……终究,你也会像其他母畜婊子一样,跪在我的脚边,乞求我的宽恕,自愿放弃自己的姓名,领取那象征臣服的‘数字’。”

  尤里安并未动怒,这种微弱的抵抗对他而言反倒是绝佳的催情剂。他那瘦削的双手在艾琳娜无处遁形的胴体上缓缓游走,轻柔得像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指尖从她翘起的蜜臀开始,轻缓滑过那圆润饱满的臀瓣。指压之下,除了凝脂般的细腻,更能在指缝间感受到惊人的韧性,与寻常贵族少女的触感截然不同。在每一寸紧致的雪肤下,都蛰伏着强横的力量,此刻却只能随着他指尖的拨弄,泛起一阵阵细密而卑微的痉挛。

  掌心继续向下延伸,掠过她线条流畅的脊背,从那紧实又不显臃肿的背阔肌向下滑去,最后抚上她丰腴的胸脯。艾琳娜的乳峰虽然被挤压在木台上,无法一窥全貌,但从侧面溢出的嫩白乳肉来看那双峰的“海拔”估计不低。

  即便在暗淡的灯火下,这副躯体依然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相比于别馆里那些索然无味的、如面团般松弛绵软的柔顺肉体,艾琳娜那些清晰起伏的肌肉线条显然不是为了取悦视觉而生,而是血火淬炼后留下的暴力刻痕。

  然而,这台平日里能轻松致尤里安于死地的杀人机器,此刻却被极其羞辱地钉死在粗砺的木台之上。沉重的生铁锁扣死死咬入她紧实的手腕与脚踝,手腕粗细的铁环搂住无法动弹的豹腰,将那身足以爆发千钧之力的肌肉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尤里安盯着那对在急促呼吸中剧烈起伏的峰峦,看着那些几乎完美的肌肉,在镣铐的挤压下呈现出一种扭曲温顺的柔软。这位曾经高傲的捕食者,此刻就像是一块最鲜美的战利品般完全敞开,由他任意索取。

  指尖再度滑过她那因为极度愤怒与羞耻而微微痉挛的侧腰,尤里安发出一声病态的叹息。他最痴迷的,正是这种将“神兵利器”踩入泥淖的快感。光是想象艾琳娜的尊严在长期的折磨凌辱下一点点地被磨碎消融,最终变成一头恭顺的雌犬,他的胯下肉虫就已经完全挺起。

  “当初在舞会上拒绝我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尤里安阴恻恻地笑着,在顶上的魔法灯照耀下,他的眼窝显得愈发深邃幽暗,“你以为傍上了奥尔西尼家,成了他们的狗,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还是说,你仗着自己是高阶战士,就能在圣城为所欲为?”

  尤里安取出两个小木夹,精准地夹住艾琳娜那两片肿胀的大阴唇,然后用细棉线连到固定她膝盖的铁环上,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缝彻底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细腻穴肉。粉嫩的内壁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少女最为私密的肉洞就这么完全暴露在尤里安的视线之下,一股灼热的羞耻几乎就要淹没这位曾经高傲的战士。

  “嘿嘿,太天真了。每年有多少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涌入奥斯丁,妄想着一步登天,实现那所谓的‘圣城梦’?最后呢,不过是成为这座城市的燃料罢了。二十几岁的高阶战士?也许在你们那些乡下地方,你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但在这里,满大街都是!”

  “能打?能打有个屁用!在圣城,讲究的是势力和背景。呵呵,真是不知死活。别以为奥尔西尼能救你,先不说他们能不能找到你,就算知道你在这里,又能怎样?这帮眼里只有金币的家伙,你以为他们会为一个小小的家族护卫队长,和我们瓦莱尔家开战?醒醒吧,你已经彻底完蛋了!”

  尤里安伸出食指,轻轻地用指肚婆娑着艾琳娜那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的阴蒂。

  被放置了许久的淫核突然遭受刺激,顿时迸发出强烈的快感,艾琳娜的肉穴急剧收缩,两片臀肉瞬间绷紧,在收缩到极致后又转为高频率的抽搐,把腰环上的锁链拉得哗啦作响,无法抑制的呻吟声从木台底下传出,在口塞的阻隔下变得模糊不清。

  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一股淫浆的喷射。在“浪潮”的侵蚀下,艾琳娜的屄穴里不知积蓄了多少潮液,此时在尤里安的挑逗下,已顾不得任何羞耻心,尽情喷涌而出。液体溅起的水花在木台上四散,她能感觉到热流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触感在她的胃里翻江倒海。

  尽管艾琳娜不愿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然出卖了她的意志,在无尽的快感中沉沦。

  “我看你平时嘴这么硬,骚屄倒是挺软的。什么施法者,说到底也不过是女人,和其他母狗没有什么不同。”尤里安嗤笑着。他的魔法天赋平庸,平日里又不务正业,尽管家族倾力资源,却始终徘徊在施法者门槛之外。或许正是这份嫉妒与自卑,让他对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施法者们充满了恶意。当初在舞会上,他邀请艾琳娜作为舞伴,但换来的不仅是直截了当的拒绝,艾琳娜还趁机奚落挖苦了他一番。那种厌恶的眼神,直接点燃了尤里安心底那股兽欲,在给予了“蛛巢”大量的情报和金币作为交换,终于是把艾琳娜掳到了手里。

  也许是听见了尤里安的嘲弄,艾琳娜本来在一张一合的蚌口突然间合拢起来,吐出的汁水也瞬间变少,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肉欲的俘虏,试图挽回那摇摇欲坠的自尊。

  “怎么,我说得不对么?”尤里安冷声道,一只手继续揉搓着艾琳娜的豆豆,另一只手却以指为剑,捅入了她的蜜道之中。

  软糯的穴肉根本无法阻止手指的入侵,尤里安立即便感到指尖传来的温热湿软的触感。手指在艾琳娜花径中一寸一寸地蠕动,仔细地遍历翻动着每一条叠起的淫肉褶皱,品味着每一丝如同触电般的轻颤。

  直到手指触碰到一个硬币大小的粗糙隆起,艾琳娜的整条甬道毫无征兆地突然锁紧,好像想要绞断尤里安的手指一般,一股热流从花蕊深处涌出,穴道内的温度仿佛上升了几度。

  “找到了。”尤里安眯起眼睛,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手指微弯,轻轻发力,抠住艾琳娜的G点。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一股致命的酥麻感以尾椎为起始点,顺着脊椎极速攀升,如同重锤一样轰入颅脑。脆弱的心理防线在压倒性的快感面前几乎不堪一击,本来紧锁的膣肉干净利落地升起了“白旗”,肉褶子被抚平舒张,花径深处蓄积的潮水瞬间决堤,争先恐后地从屄唇之间激射而出,打到木台的边缘,却在半空中激起一圈圈淡青色的魔法涟漪,像是击中了一堵透明的墙壁——木台上铭刻着的“风墙”术式使得所有的潮吹汁液都不会溅出木台,以确保所有的“浪潮”药剂都会被妥善“回收”。

  回流的春水很快就又灌满了艾琳娜脑袋所在的圆孔,那高亢的淫叫被迫转为连绵不断的“咕噜”声,透过镂空口球将带着浓厚甜腥味的蜜液咽入喉中。

  尤里安拿出手帕擦干净手上的淫汁,也不心急,等到艾琳娜把自己的潮水全部喝干净,才慢慢地解开裤带,那早已挺立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海绵体在灯光下鼓出虬结的青筋。他不紧不慢地将乌黑的龟头抵在艾琳娜那翻开的蜜缝上,轻柔地上下摩擦着肿胀肥腻的阴唇。

  “呜呜呜呜呜!!!”艾琳娜本来昏沉的脑袋里瞬间炸开警铃,透过口球发出绝望的吼叫,滚圆的尻肉下意识地绷紧,腰肢向下塌陷,试图远离那在洞口徘徊的“入侵者”。可惜在铁链的限制下,艾琳娜的努力注定徒劳,她每向后躲一分,尤里安便前进一分,像调戏猎物一样把龟头贴住她的蚌唇。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滑过她的阴蒂都让花径不由自主地蠕动,饥渴地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邀请肉棒的深入。虽然刚刚的潮吹还没过多久,但此刻在尤里安的挑逗下“浪潮”的药效又重新翻涌起来,失控的淫浆很快便浸润了尤里安的龟头。

  “看,你的骚屄已经在欢迎我了。”尤里安低声嘲弄道,腰部微微前顶,龟头轻易挤开层层褶皱,缓缓没入那温热湿滑的甬道。

  艾琳娜的整个躯体猛地一僵,但早已失去了活动空间的肉臀已然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地看着肉棒越嵌越深。

  “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艾琳娜的阴道壁本该抗拒,却在药力的驱使下贪婪地收缩着,层层肉褶像发狂一样吮吸着入侵的阴茎,带来一股股无法遏止的快感。

  尤里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握住她翘起的臀肉,猛一挺腰,让阳具全根没入。被“浪潮”充分湿润的花径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尤里安轻而易举便把肉枪顶至最深,粗暴的撞击直达花心。

  “呃啊啊啊啊!”艾琳娜的视野在黑暗中爆开白光,那致命的充实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完全背叛了艾琳娜的理智,紧紧地绞缠着肉棒,仿佛生怕它抽离而去。羞耻感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一切的反抗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所有曾经的骄傲都破碎在肉欲的漩涡中,宛如一条发情的母狗般在敌人的胯下颤抖。

  “不……我不能……”艾琳娜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都在剧烈震颤,全身的肌肉都已经不受控制,本来还在挣扎的蜜臀慢慢地开始迎合着尤里安每一次顶撞,愤怒和绝望正在缓慢地转为一种畸形的麻木,最终化作彻底的屈服。

  当尤里安加速冲刺,龟头反复碾压她的G点时,艾琳娜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

  “哦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咕呼……齁齁齁齁齁齁齁!”快感如海啸般吞噬了一切,她不再抗拒,嘹亮的淫叫从喉中迸发,断断续续地混着吞咽自己淫液的咕噜声,回荡在地牢之内。她彻底沦为爱欲欢愉的奴隶,蜜穴痉挛着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晶莹的淫液在阳具抽插的间隙像瀑布一样泼洒下来,很快浓得化不开的蜜香便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

  感觉到胯下的艾琳娜逐渐变得温顺,尤里安的性欲更是高涨,布满血丝的眼眸几乎就要喷出火来,腰胯就像上了链条一样轰击着艾琳娜的蜜桃臀,发出急促淫靡的“啪啪”声。

  然而,就在尤里安奸得兴起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什么回事!不是叫你们不要打扰我吗!”暴虐的奸淫突然被打扰,尤里安当即怒喝道。

  回答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轰鸣。

  轰——!

  那扇包裹着生铁的地牢大门在四环法术“破障锥”的爆裂声中化作了漫天飞溅的木屑与铁片。强劲的冲击波卷起地牢内的尘土,巨大的震荡波使得尤里安在震惊中被迫退出了艾琳娜的温柔乡,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紧接着,几道冷冽炽白的圣光照明术直接从烟雾中疾射而入。尤里安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双眼生疼,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原本那副狂热的面孔因惊恐而变得扭曲滑稽。

  和照明术一起冲入,还有一群漆黑的“影子”。他们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长款黑袍,兜帽低垂,行走间悄无声息,就好像是一群没有生命的鬼魂。

  “‘乌鸦’……”尤里安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甚至没有来得及把垂在外面的阳具收回裤裆。作为顶级贵族的子嗣,他自然认识这帮圣城最臭名昭著的清道夫——审判庭外勤部的特别部队。

  而在这些黑袍人的正前方,一名少女缓缓走出了烟尘。

  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本该是充满朝气的花季,可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肃杀之气,却让地牢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她揭下黑色的兜帽,露出一头扎成干练高马尾的齐腰长银发,正随着她的脚步在身后微微晃动。

  “银狐”艾丽西亚·福克斯。

  不过此时“银狐”的名号还没有在圣城传开,艾丽西亚也不过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新晋“净化者”,眉眼间尚未褪去少女的青涩,那张精致的瓜子脸还未完全长开,远远未到十年后那种美艳动人的巅峰,不过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已然透出了一种超越年龄的冷漠。

  她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纤细的嘴唇紧闭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即便她有着曼妙的腰肢和足以令整条街侧目的银发,然而身上散发的刺骨杀气使得任何雄性生物都不会产生一丝欲望,只会遍体生寒。

  “尤里安·瓦莱尔?”艾丽西亚清澈的嗓音毫无起伏,例行公事一般地询问道。

  “你!你是谁?!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尤里安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死死地抓住衬衫上的族徽,仿佛在挥舞着一面盾牌,“我是瓦莱尔家族的继承人!我叔叔是现任瓦莱尔公爵!我的堂姐夫是圣座之下的枢机主教!你竟敢私闯瓦莱尔的领地!?”

  艾丽西亚甚至没有眨一下眼,但她那张“死人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厌恶。

  “尤里安阁下,现在我们怀疑你勾结邪教组织‘蛛巢’,绑架、强奸、非法禁锢联邦公民,现在请你回审判庭协助调查。”艾丽西亚从怀里扔出一沓信件,正是安娜和特莉丝从薇儿书房里找到的“证据”。

  “不……那些是伪造的!是有人要陷害我!对……一定是这样!快要到教宗的换届选举了!有人不想我姐夫当下一届教宗!是奥尼西尼吗?还是阿尔提里?一定是他们!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们听我说……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尤里安说完,艾丽西亚便抬起皮靴,一叫踹在尤里安还没完全软化的阳具上,把他的狡辩压成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这些话,留着去审判庭上说吧。”艾丽西亚环视四周,只见笼子里的女奴们已经吓得缩成一团,而被锁在地下室正中的艾琳娜仍在木台上潮喷不止,心中的厌恶更甚,不愿再多废一句话,右手微抬,两名黑袍“乌鸦”便从身后如鬼魅般掠出。

  尤里安惊恐之下想要挥动双臂反抗,但很快就被两人压制,被粗暴地反剪双臂,脸部狠狠地撞在青石地板上,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艾丽西亚越过仍在哀嚎的尤里安,径直走到那具木台前,随手解下身上宽大的黑袍,将其遮盖在艾琳娜那满是污秽的赤裸身躯上。

  “带走。”

  ……

  三天后,圣玛丽莲大教堂。

  午后的阳光穿过高耸的尖顶,在教宗办公室内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空气中浮动着上等香料与旧羊皮卷的气息。

  安东尼·瓦莱尔坐在教宗对面的象牙纹饰扶手椅上,动作优雅地提起骨瓷茶壶,为面前的老人续上一杯热茶。作为瓦莱尔家族最有权势的入赘女婿,他不仅继承了那个古老姓氏背后的庞大土地,更继承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贵族风度。

  即便妻堂弟尤里安的丑闻已经传遍了圣城的贵族圈子,安东尼的眉宇间依然看不出丝毫慌乱。

  “霓下,请。”安东尼把教宗面前的茶杯斟满,仿佛前几天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坐在他对面的菲利普三世已经很老了,老得像正伏在他膝头打鼾的那只白猫,枯燥的毛发透着一股衰朽的气息。这位即将卸任的教宗低头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松弛的眼皮微微跳动,安东尼是下一任教宗的热门人选,这位刚刚年过四十的枢机主教,不仅背靠着瓦莱尔这棵大树,还拥有接近一半的主教支持,极有可能是明年这间办公室的新主人。

  “安东尼阁下,你在百忙之中还来拜访我这位想将就木的老头,恐怕为的是你堂弟的事情吧。”菲利普三世并没有急着端起茶杯,只是继续抚摸着窝在膝上的白猫,“尤里安的所作所为,早已越过了‘家族私德’的界限。我听说他还卷入了一位圣女候选的绑架案件,除非有女神的神谕,否则我也爱莫能助。”

  “所以,那不再是瓦莱尔家的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异端。”

  安东尼端起自己的茶杯,浅尝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在事情发生的当晚,瓦莱尔大公就已经下令,将尤里安·瓦莱尔从族谱中永久剔除。从法律和信仰的角度来看,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名为尤里安的罪犯。瓦莱尔家族对他唯一的义务,就是确保他在火刑柱上得到正义的审判。”

  “我的孩子,无论你们如何撇清和你侄子的关系,只要他曾经姓瓦莱尔,终究会影响信众们对你的看法。”菲利普三世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也许是即将退位的缘故,这位年迈的教宗大人似乎已经厌倦了那些虚伪的“政治修辞”,直接单刀直入道。

  安东尼轻笑一声,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道:“霓下,为了弥补这次事件对教廷造成的负面影响,瓦莱尔家族已决定将北郊那五百公顷最肥沃的耕地,永久赠予教廷名下的慈善救济会,用于救济那些……同样沐浴在女神光辉下的贫苦教众。”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封盖着瓦莱尔家族火漆的地契,推到了菲利普的身前。

  菲利普三世低头看了眼,并没有说话。

  见对方没有表态,安东尼亦不在意,而是继续说道:“霓下,前些日子我从南方回来,正好路过加维小镇,发现那里的老教堂已经有些破败了。我记得霓下当初来圣城当主教前,正是在加维的老教堂里当神父吧。作为霓下的故乡,它不该如此没落。”

  “我自作主张,以瓦莱尔家族的名义,出资聘请了联邦最好的石匠和画师。”安东尼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打算提供一千盎司的圣金,重新翻新加维教堂,同时在教堂之前树立您的雕像,您意下如何?”

  菲利普三世轻轻呼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的孩子,对于明年的选举,我觉得你应该去争取另外那十一名枢机主教和一百二十名大主教的选票。而不是来找我这位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头。”

  安东尼的脸部微微一僵,但他掩饰得极好,只是定定地注视着老人的眼睛,轻声问:“那么……菲利普霓下,您支持我当下一任教宗吗?”

  菲利普三世耸拉着眼皮,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有那么多人支持,不用我也够了。”

  “我明白了。”安东尼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朱红色缎袍,确保每一处褶皱都服帖如初,却没有收起在摆在茶几上的地契,而是站起来对眼前这位象征至高权力的圣座微微欠身,行了个教礼,“愿圣光指引您的道路。”

  菲利普三世轻轻颔首:“愿圣光指引您的道路。”

  直到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合拢的余音彻底消失,菲利普依旧坐在椅子上,机械地抚摸着怀里的猫。

  “五十年。”

  “从我来到圣城奥斯丁,到现在已经五十年了。”菲利普喃喃自语道,仿佛在对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说话。

  “从一个小小的神父,到主教,大主教……最后坐到着圣座之上。我花了五十年。”

  “我一生如履薄冰,结果到最后我屁股还没有离开这个座位呢,就有人不把我当一回事了。恐怕在安东尼这小子的眼里,我也仅剩下帮他们丑闻擦屁股的价值了。”菲利普干笑两声,“我第一次来圣城,是我二十五岁的时候,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芙蕾雅。我那时候惊为天人,如果当时有人告诉我这是女神本尊降临,我估计也会相信。”

  “结果五十年过去了,芙蕾雅依旧光彩照人,依旧风华绝代,而我却已是这副风烛残年的皮囊。”菲利普看了一眼自己布满老年斑、如干枯树皮般的手背。

  “难道不成为圣阶施法者,就无法沐浴在真正的神恩之下么?”

  “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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