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录】(30) 作者:Xuan Tan 2026/10/15 发布于:pixiv 卷3 第4章 季夏之月燕云中都 洗尘书院外的临街小酒馆内,一青衣书生兀自独饮,今日那位蒙古小王爷又来书院论道,他素来不喜此人,便索性偷偷避出书院,在这酒馆里闷头饮酒。 几盅落肚,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斜前方靠窗的座席。 只见那处独坐着一名红衣女子,其头戴一顶垂及胸襟的绛红皂纱斗笠,将面容遮得密不透风,可纵使不见真容,那临窗倚坐的娴静姿态,便知轻纱之下定非寻常俗艳相貌。 只是让这书生称奇是,这女子的酒量未免太过骇人了,案上数坛「蒲桃春」已然见底,此酒虽极易入口,可力气极大,便是成年壮汉饮个三碗都会醉卧不起,她连饮数杯以后却依旧端坐如初,执杯素手十分稳当,丝毫不见半分醉态。 这般飒爽豪饮风姿,自也落入了旁人眼里。 大堂另一侧,几名佩刀蒙古兵丁正大口吃肉饮酒,大声呼喝之际眼神有意无意地望向红衣女子,眼见她孤身一人,又是这般放浪豪饮,醉意终是激起了蛮狄野性,一名百夫长摇晃着起身走去,伸手便要去抓向女子斗笠轻纱。 「这般大闷的天遮什么脸……来……掀了这劳什子东西……与大爷我喝个交杯酒!」 女子浑似不将那即将逼近的大手放在眼里,只素手微抬,撩起一角红纱,露出半截优美下颌与正微抿紧的绛唇,仰首将杯中琥珀酒水一饮而尽。 「住手!」 早便留意着这边的书生霍然起身,几步上前挡在了桌前,那百夫长见了此人一副儒生打扮,不禁勃然大怒,反手便去按腰间弯刀,喝道。 「哪来的酸儒,敢管老子的闲事!」 书生面不改色,只将腰间一枚青玉佩牌托起,冷声道。 「洗尘书院,沈辞。此地离书院不过百步,掌院冯先生奉旨讲学。诸位在此惊扰清听,莫非真以为中都法度,管不到先生门前?」 听得洗尘书院四字,那百夫长脸色顿时一变,当今朝廷对掌院冯惟中礼敬有加,连那领中都事的蒙古小王爷见了都要尊称一声先生,他心知这书院弟子招惹不得,只得狠狠啐了一口,丢下几枚碎银,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出了酒肆。 堂内重归寂静,红衣女子放下酒杯,隔着面纱打量着眼前的青衫书生许久,道。 「多谢公子出手解围,只是公子方才也瞧了我许久,莫不是与他们一样,也想瞧瞧这面纱之下是何模样?」 沈辞神色一肃,退开半步,垂手端方一揖,正色道。 「圣人云,非礼勿视。方才在下目光无状,是见姑娘气度高绝、千杯不乱,故而心生佩服,如有唐突,还望姑娘海涵。」 他顿了顿,又道。 「至于方才仗义出言,只为维护书院门前清净,在下对姑娘绝不敢有非分之想,更不敢挟恩图报。」 席间一时静默,沈辞维持着拱手之姿,见对方久久不语,不由悄然抬眸。隔着一层摇曳红纱,只见那双清亮瞳眸正一瞬不瞬地凝睇着他。四目相对之下,沈辞竟不由耳根蓦地一热,慌忙再度垂首以示非礼,却只听得那女子似笑非笑道。 「又是个自持知礼的呆子……」 话音未落,红衣女子翩然起身,往门外行去,衣袂翻卷间,步摇轻颤,隐有脆铃微响。 此时一阵湿冷微风穿堂而过,窗外阴云低垂,已有细密雨丝斜织而下。沈辞略一迟疑,转身取过搁在桌边的油纸伞,快步上前双手奉上。 「姑娘,天色如此昏沉湿闷,怕是有大雨将至。这伞姑娘拿去一用便是。」 女子步履一停,回首透过红纱看了沈辞一眼,倒未推拒,探出皓腕便将伞接了过去,清声谢道。 「多谢公子。」 语罢,她素手撑伞,步出门外,大红衣袂翻飞如火,转瞬便消融于街巷深处,沈辞在门边怔立良久,若有所思,片刻后摇头失笑,便又坐回原处,独对着满盏清酒出神。 未过多久,急促脚步声于酒馆外响起,一名童生气喘吁吁地撞了进来,四下张望,见了沈辞,奔上前急声道。 「沈师兄!沈辞师兄!可算寻着您了……先生正找您呢,让您送殿下一程!」 沈辞眉头一皱,冷冷道。 「他是自个儿是没生腿么?还要人送?」 那小童生压低声音道。 「先生只说,外边儿马上要下雨了,那位乌兰月今日也跟着殿下,这才请您去送。」 沈辞闻言,不由神往起来,喃喃念叨。 「竟是乌兰月么……」 「师兄!沈师兄!您去么?不去我便与先生禀报了。」 沈辞倏然回神,拂袖起身,一本正经地肃容道。 「先生之命,岂敢违逆?去!快替我备好马车!」 ———— 季夏未尽,秋雨来得没有丝毫征兆,天色灰青,细雨如丝,已将整座城池笼在一片朦胧水雾里。 一少年身着月白长衫,外罩一件银灰鹤氅,通身上下没有半点蒙古贵族的排场,倒像是个北地游学的汉家书生,身后只跟着一位持伞的红衣女子,二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穿街过巷。 少年微微仰头,望着街边高低错落的残垣断壁,这里曾是金主完颜氏的旧都,巍峨宫阙早已在四十余年前便焚毁殆尽。 眼前唯余焦土之上零星重建的坊巷民居,灰瓦低檐,在雨中愈发显得破败沉默。几处汉白玉的台阶残片斜露在荒草间,隐隐可辨昔日御道的轮廓,像一位美人殁后经年的枯骨,脂粉无存,只余森冷风骨。 他又走了一段,忽然驻足,身后那道红衣身影便也跟着停了。 一阵凉风卷着雨丝斜斜打来,方红衣女子身前三尺,便纷纷向两旁滑落,无一点沾身,唯风势渐急时,偶尔有几缕水汽拂上发鬓,将几缕青丝濡湿贴在额畔,衬得那张脸庞愈发莹白无瑕。 女子左右两侧纤细白腕上,各悬着一只暗金小铃,圆润小巧,此刻身形静止,小铃本应静谧无声,偏有丝丝风雨穿过大袖,带的两枚小铃掠起阵阵低微颤音,却又被淅沥雨声迅速吞没。 不觉之间,风势更急,一袭红衣被雾水渐渐濡湿,愈发浓艳,似是深秋时节最后一抹不肯谢去的明艳枫色,雨声淅沥,长街空濛,她静立原地,红衣墨发,腕上金铃幽光暗蕴,直教这天地苍茫、烟雨迷离的水墨长卷,因这极浓烈艳绝的一笔,生出无尽风华。 少年望着极远处,许久方才开口。 「昔日金主完颜亮为图江南,毁上京而迁中都,你这些时日习了许多经义,觉得他当年错在何处?」 女子往他身侧倾了倾,柔声道。 「弃上京之实,造中都之虚,根基未稳而锋芒先露,自是取败之道了。」 少年听罢,似若有所思,目光再次远远望去,落在长街尽头一处荒废高台之上。那里曾是完颜氏祭天的御道起点,如今只余几个兵丁倚着断柱躲雨,看这光景好不凄清。 「北地的雨太冷了,再忍耐些时日,我便陪你去江南,看一看你心心念念的景致。」 女子侧眸看向少年,微微一笑。 「只要能与殿下在一起,无论何处月儿都觉极好。」 街巷尽头,一阵蹄声踏碎了沉寂,雨雾中,一辆乌篷马车缓缓驶来,马车行至少年与女子面前,车未停稳,一道青衫身影已自车辕跃下,来人正是沈辞,他朝少年躬身一礼,说道。 「在下来迟,还请殿下恕罪。」 说话之际,沈辞的眼角余光却借此机会偷偷瞥向他身侧那位红衣女子,想必这位便是乌兰月了…… 可怎的此女竟与方才酒馆中独自饮酒的女子有几分相似?狐疑之间,目光落向女子垂在身侧的素手,待看清指间拢住的那柄素面油纸伞时,沈辞心头猛地一跳,那分明是自己在酒馆里奉出之物…… 果真是她! 惊愕之下,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向女子面庞,此时雨歇风微,那层遮蔽真容的红纱已被摘去,漫天灰暗的烟雨里,一张冷清娇靥映入眼帘…… 孰料只这一眼,便如堕魔障,再难移开! 朦胧雨雾之下,乌兰月静立不语,一身如火红裙并未让其染上半分世俗烟火气,眉如远山含黛,眉心正中赫然点着一朵佛莲花钿,莲瓣描摹得极是精巧,层叠分明,雨气氤氲间,平添了几分神明般的圣洁。 顺着那朵红莲往下看去,是一双秋水横波般的明眸,眸波微转、清光透出之际,看似柔情万种,仿佛盈盈一瞥便能直慑魂魄,然若定睛细探,却觉凛然生威,只因那如水柔情之中,偏生藏着三分化不开的霜雪冷意,殊不惹染半点凡尘俗气。 便是画中神女,月宫嫦娥,大抵也就是这般模样了…… 「是先生派你来的?」 元晦有些意外地看向沈辞。 听得问话,沈辞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垂首低声应道。 「因雨势渐大,奉先生之命,特来送殿下一程。」 元晦眉梢微微一挑,今日在洗尘书院中,他与先生冯惟中各执己见,乃至拂袖相争,闹得极不痛快,岂料自己方才离去,冯惟中便遣了门下首徒亲自相送,须知此人素来对自己无甚好感,此刻却低眉顺眼地充当马夫,这便是先生的手段,面儿上给到极处,反倒教自己再不好发作了。 他转而望向女子,淡淡道了一句。 「月儿,你先上车吧!」 女子点了点头,收了雨伞,红袍在雨雾中一旋,随着两声金铃脆响,人影已然没入车厢帘幕之后。 元晦负手立在雨中,望了望天色,雨丝斜织,整座中都城都浸在一片灰濛濛的水汽里,远处新立的宫殿飞檐翘角若隐若现,像是一头蛰伏巨兽,脊背在雨雾中起伏,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身形微动,终是坐入车厢中。 沈辞重新跃上车辕,马鞭在空中轻轻一甩,却不落下,只虚挥了一记,两匹健马便会意,嘚嘚踏开步子,驶入茫茫雨雾中。 马车穿过雨雾,沿着街道一路向北,约莫一个时辰的工夫,方才驶入了一处水光潋滟的所在。 此处正是北海,镇朔府。 雨势已收,天色将暮未暮,西边天际裂开一道细长口子,残阳从云隙间漏下来,将整片湖面染作碎金,湖心琼华岛之上,白塔巍巍而立,殿顶琉璃映着残阳,倒影浸在水波中,随涟漪轻轻晃动,宛如一柄倒插剑柄。 元晦与女子携手一同步下马车,沈辞则下马已恭候在侧,他趋前两步,垂首躬身。 「先生托我给您带句话,方才之事并非意气之争,请殿下莫要放在心上,望以大局为重。」 元晦正欲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背对着沈辞,面上已是阴沉至极。 「回去告诉先生,本王不劳他费心提点,请他莫要把本王当成三岁孩童。」 「是……」 沈辞恭敬弯腰,然而借此躬身之机,目光微微一抬,再次掠过元晦身侧那一抹艳红身影。 只见那女子依旧静立不动,衣袂在晚风中轻轻拂动,残阳碎金映在她侧脸之上,当真是美得让人窒息,沈辞正自神驰目眩之际,女子似有所觉,眸光微微一偏,正与他窥探的视线接了个正着,寒星般的明眸微光流转,将他这斜眼窥探之举照了个通透,可她也未着恼,只唇角微勾,若有似无地掠起一抹恬淡笑意。 元晦自是将沈辞的失态尽收眼底,他未予理会,只淡淡说道。 「月儿,我们走吧。」 二人沿湖岸石径缓步而去,一白一红两袭衣袂,在渐沉暮色中飘飘拂拂,终被渐起夜雾吞没,只余湖心琼岛白塔的影儿在水波间轻轻晃漾。 晚风穿襟,沈辞犹自怔立原地,久久未动,他自是心高气傲之人,今日肯自降身份、冒雨充作马夫走这一遭,不过是因听多了关于这位乌兰月的传闻,存了几分猎奇窥探之意,孰料这惊鸿一瞥,教他当真丢了魂儿似的…… 乌兰月……乌兰月…… 今日得见真容,方知传言非虚,造化钟灵,世间果真有这般完美的女子么…… 沈辞神思愈发恍惚,口中来回轻唤念叨这名字,他自然知道这女子乃是这蒙古小王的心头挚好,却还是不禁生出一抹嫉妒恼恨,这般冷清绝色怎会是元晦这厮的姬妾! 须知此人生性骄奢荒淫,府中蓄养的娇姬美妾不知凡几,每每入书院听经论道,必遣这些女子侍奉书院讲书大儒左右,美其名曰:草原古风,美人相佐乃诚敬之意,实则尽是悖理乱俗之举。 他忍不住暗暗攥拳,不禁揣摩,眼前这位如月宫神女般的乌兰月,莫非亦会被这昏聩小王视作玩物,依着蒙古的荒诞习俗拱手送于外人染指? 荒谬归荒谬,却也……并非绝无可能…… 沈辞本是河北名门沈氏子弟,半年前入书院研习经义,因天资颖悟,极得冯惟中赏识,这才可时常随其出入镇朔王府,他自矜门第风骨,素来不屑元晦这般荒淫做派,平日里除却礼数周全,绝不肯多与这位蒙古小王爷多说半句话。 只是他面上清高,却未少留意王府内的动静,镇朔府的一众护卫平日最喜在书院外的酒馆聚饮,沈辞偶去小坐,又因出手阔绰、性情豪爽,几回略施小恩小惠,便哄得那帮侍卫拿他当了半个自己人。 前些时日众人又在酒馆小聚,众人几杯黄汤下肚,醉意醺然间,那些侍卫便借着酒兴,便与他讲了些关于这位乌兰月的风流佚事。 说有一日,不知这蒙古小王爷中了什么邪,好端端在府里大发脾气,拍桌子摔茶盏,动静骇人,甭管平日里多么机灵得脸儿的下人,全吓得瑟瑟发抖,乌兰月儿听了此事后,为了哄这小王开心,竟当着满院下人的面自个儿把衣物褪了个精光,又自行给脖子上拴了条犬链,跪在地上让蒙古小王亲手牵着链,从后花园一直溜到了前院。 沈辞至今仍清晰记得那群侍卫当时的神情,个个红脸涨目,形容甚是激动。 「沈……沈兄弟!您是真没瞧见呐,那大美人的身子……啧啧!白的晃眼!她……娘的一边往前爬……胸前那对大奶子便止不住荡来荡去……活像是被灌满肉馅儿的羊肚袋子……颠得那叫一个欢实……顶上两粒奶蒂也是粉生生的……当真是嫩得可以掐出水儿来……」 「关键是她那张好脸还死冷死冷的……半点表情都没有……我家那小主子便顺手折了根荆条……便打起那大美人的大屁股……开始还她哼哼唧唧强忍着……可没过几下……她那又圆又翘的大白屁股就自个儿颠了起来……嘿……那是越甩越是起劲……」 「沈兄……沈兄弟!我说您莫不信……那可是我亲眼见着的……这大美人儿甩着大屁股……水儿便就这么喷出来了……嗨……那是一边流水一边往前爬……水印子便这么淌了一路……就跟……就跟发了情的母狗没个两样……嘿嘿……那画面……真他娘要了亲命!」 沈辞彼时听罢,心中只道是这群莽汉醉后臆语,不足为信,今日亲眼得见这如清绝冷月的佳人,更觉荒谬至极,此等风姿气度,纵是行男女云雨之欢时,也合该是一副冷情自持的模样,何至于自愿沦落至那般不堪境地! 回想那些蠢直武夫所言,只怕若非蓄意中伤,那便是求而不得的嫉恨罢了,这般冷清绝色又哪会光天化日之下自行光了身子让人当家犬一般赏玩溜耍呢? 可这一念交错,清绝无双的傲然仙姿与不堪入耳的下贱犬态在脑中交叠互搏,又激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悚然且奇异的快意,这等仙女儿般的人物,当真心甘情愿被那昏聩小王调教成了一条人尽可夫的母狗,若是如此,有朝一日自己是否也能…… 该死!自己当真是妄读了十年圣贤书,怎能生出如此卑鄙龌龊的禽兽念头?!这般念想,与元晦这等猪狗不如之人又有何异? 这位乌兰月定是遭了元晦那厮的毒手或要挟,身不由己之下才做出了那些违心之举,至于她今日在酒馆买醉,定也是因为她实在难以忍受元晦那厮的折辱,才偷偷出来借酒浇愁! 回想这位乌兰月方才与自己临别之时的嫣然一笑,必然也是镇朔府那般暗无天日的深渊里沉闷太久,偶遇了自己这样的端方君子,才情不自禁流露出的几分不舍眷恋罢,念及此处,沈辞更是没有来的一阵黯然神伤…… 不行,绝不能就这般算了! 沈辞双拳紧握,望着二人远去方向,自己一定会查明乌兰月受胁迫的真相,若果真如此,定要助她脱离元晦那厮魔爪,为这位小月儿撑起一片清清白白、自由自在的朗朗乾坤! ———— 过了永安桥,二人于琼岛湖畔并肩缓行,龙仙子侧眸微瞥,只见自家这小主子负手不语,俊朗面容隐在半明半暗的夜色中,阴沉如水。 「殿下,月儿这便折返回去,将洗尘书院中那群酸儒尽数斩了。」 小龙女忽地顿住脚步,语气中透着一股淡漠冷意,元晦微微一怔,神色又迅速恢复平淡。 「不必了,先生对本王还是忠的。」 小龙女答道。 「月儿自是不懂这些弯绕,月儿只知他们让殿下烦心了。」 元晦驻足原地,深邃眸光落在那张绝俗面庞上。良久,他忽而悠悠叹了口气,语气中透出几许倦意。 「本王有时当真在想,待你识业修至圆满,便卸下这一身羁绊,寻一处名山大川就此归隐,倒也落的个干净。」 小龙女却并未展露向往之色,清凌凌的瞳眸只定定望着元晦,深情而纯粹。 「月儿别无他想,只愿以此身,好生抚慰殿下这些日子的心中苦闷。」 言语间,身子微倾,一只素白柔荑已然探入他衣袍下摆,向那火热硬挺之处抚去。元晦呼吸一沉,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素手,握在手心细细厮磨。 「说罢……今夜你想求个什么玩法?」 小龙女抬眸望向他,认真说道。 「殿下想怎样月儿服侍,月儿便怎样受着。」 元晦闻言,目光自她那张宜嗔宜喜的面庞缓缓扫过,最终落在那袭惹眼红裙之上,摩挲着那嫩白滑手的皓腕,悠悠说道。 「唔……这身红衣固然娇艳,极是衬你,只是看久了倒也少了几分意趣,还记得月儿往常最喜穿白衣,你先去罢,换身素净衣物,我在玉寒殿的书房等你。」 只是这般一个简单要求,小龙女心中却不由涌起一股嫌恶,她轻咬绛唇,眸光微颤,似还欲说些什么。 元晦见她不应,淡淡道。 「若是不愿便算了。」 纵有千般不愿,仙子最终低眉顺目地柔声应道。 「殿下莫恼,月儿自是愿意的……」 说罢,龙仙子玄功微运,正欲施展轻功凌空掠向后掠去,然而足尖方才离地,便听得身后传来元晦的吩咐。 「不急,跪着慢慢爬过去便是……本王先去书房画会儿画。」 一声命令便轻易打散了刚刚聚起的真气,龙仙子身躯轻颤,重新落回地面,清丽绝伦的面庞上掠过一抹羞窘,回眸怯怯地望向元晦,盈盈拜道。 「谨遵殿下之命。」 话音方落,只见她柔膝一弯,缓缓伏倒在砖石之上,双膝点地,素白柔荑撑在身前,如同一条温驯犬只,以一种极尽卑微的垂怜姿态,款款膝行而去。 暮色渐沉,夜风穿堂,吹得檐下宫灯摇曳明灭。 铺陈着青石板的漫长曲廊之上,一袭红衣如流云委地,迤逦拖曳,竟赫然是一位容颜绝美的女子,此刻她双膝及地,两只白玉般的手掌交替前探,就这样一寸寸伏地而行。 偶有提灯的侍女与带刀的侍卫迎面而来,见着这般惊世骇俗的光景,却无一人面露异色,只是悄然停下脚步,退避至廊柱两侧,低垂着眉眼,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绝不敢多抬一下眼皮。 若换作往回,仙子被这般折辱折腾,以她那孤高性子,只怕早已羞愤欲绝,宁肯咬舌自尽也不肯如此,然而如今在那欲业催发之下,满腔傲骨已然被揉碎重塑,化作一条乖乖听话的浪荡母狗。 此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跪地膝行,起初那股如芒在背的羞耻感,在下人们毕恭毕敬的态度中渐渐平复下来,甚至生出几分异样安然,只是微微扬起那一截雪白修长的颈项,眸光平静地望向曲廊深处,灯火阑珊之处,便是玉寒殿了。 烛影摇红,静室生香。 元晦盘坐于低矮书案之后,一袭上好素纸铺开,他神色泰然,提着一支狼毫,手腕悬空,正在纸上笔走游龙。 不多时,外室珠帘轻触,伴着一阵细微铃音,殿门被推开一线,旋即又无声无息地掩拢,来者谨遵着规矩,顺着绒毯一路膝行而入,悄无声息地挪曳至元晦身侧。 一袭胜雪的轻纱白裙,如月华般倾泻于幽暗毛毯上,褪去了先前的艳红妖冶,这身素衣自然是将其原本的清冷风华加倍衬了出来,元晦手中画笔未停,甚至未曾垂首看她一眼,只淡淡开口。 「让你慢慢爬过来……四条腿倒是比两条腿还走得快……本王的画还没画完呢。」 「月儿不过想早些见到殿下罢了……」 许久之后,元晦这才落下最后一笔,随手将狼毫掷入笔洗中,荡开一池墨色,他偏过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脚边那团如雪素影。 「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你的骚骚样子。」 龙仙子依言顺从地仰起臻首,那是一张何等超凡脱俗的玉颜,不施粉黛却皎若秋月,眉心一点佛莲花钿在烛火下娇艳欲滴。只是那双本该澄澈清凌的明眸已然揉碎春水,水雾氤氲之间,尽是对眼前人难以自抑的爱慕。 元晦凝于这张绝色容颜之上,亦是渐露痴迷之相,他深吸一口气,终是挪开视线,又于她周身一扫,眉梢微挑。 「本王只叫你换身素衣,怎的连内里的亵衣也一并省了?」 一袭轻纱白裙异常单薄,丰隆婀娜的绝顶身段在烛火映照之下几乎通透生光,最要命的是自是那鹅白颈项之下两座浑圆饱满的峰峦,此刻已然失了抹胸束缚,正傲然耸立于衣下,随着其气息吐纳微动,两颗梨状丰盈止不住颤漾,虽说隔纱难窥个中全貌,然只凭这摇曳出的惊心势头,便知必是单手难握的惊人规模。 小龙女偏过螓首,似羞似怯般答道。 「月儿既是要全心全意侍奉殿下,这衣衫多一层,便与殿下多生了一分生分。」 元晦抬手挑起她的下颌,眷恋摩挲着细腻脸颊。 「果然还是这身清冷孤高的白衣,配上你如今这般乖顺伏于本王脚下的下贱模样,最是勾人。」 小龙女微微侧过脸,讨好地将脸颊主动贴上元晦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只要殿下欢喜,月儿往后便是不穿衣物又如何?」 元晦嘴角不忍勾起一抹冷笑,道。 「不穿衣物,倒是美了你这条贱奴母狗……」 龙仙子摇了摇腰臀,只软语无声,全然是认下了这般说法,元晦轻抚向她乌黑鬓发,目光又扫过委地如云的裙摆,慢条斯理地吩咐道。 「不许起身,就这么跪伏在案底伺候着,先替本王研墨吧!」 「是……」 小龙女柔声应诺,探出素手将端砚与墨锭拖至近前,再次伏卧于地,清冷容颜甘之如饴地隐没在了书案投下的幽暗阴影之中,唯有皓腕轻推,沙沙磨墨。 元晦自笔架上另取了一支长锋,饱蘸浓墨再次落笔,笔锋走转、龙蛇飞舞之际,忽然悠悠问道。 「月儿,你猜本王今日画的是什么?」 砚池内墨香暗动,小龙女仰起粉脸,秋水明眸自案侧的幽暗中望向俊朗侧颜,轻声答道。 「月儿猜是……江南的风光水色。」 元晦目光依旧未离宣纸,摇了摇头。 「不对。」 仙子素手微顿,停下推拉的墨锭,睫羽扑闪之间,似在极认真地思索,片刻后又柔声答道。 「那便是……月儿持剑起舞的模样。」 「也不对。」 她摇了摇腰身,似嗔似恼道。 「月儿实在猜不着了,求殿下明示。」 元晦依旧未置可否,只晾着她的幽幽嗔怪,继续专注地挥毫泼墨,静室之中,唯余笔锋游走纸面的沙沙轻响,过了许久,墨台几近,他方才顿住笔势,淡然吩咐道。 「把彩绘墨台拿上来。」 龙仙子温顺地应诺了一声,低语道。 「还请殿下稍待片刻。」 笔锋婉转,毫尖墨气将尽,元晦悬腕停笔,却未见龙仙子迟迟未将砚台奉上,不由微微蹙眉,沉声唤道。 「月儿?」 「嗯~」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婉低吟,元晦循声侧眸,待看清案侧下方的奇绝艳景,不由得瞳眸微缩,轻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龙仙子的一袭月色裙裾此刻尽数堆覆在盈盈蛇腰之上,其上赫然裸承着两瓣傲然隆起的腴润翘臀,因着腰肢极尽下压的缘故,臀峰愈显翘挺肥美,肌肤似是水玉雕琢而成,于烛火下荡漾出温腻腻的柔白光泽,竟是寻不出一丝瑕疵。 最绝妙的则是腰窝与臀瓣的结合之处,正稳稳托伏着一方黝黑端砚,与下方的凝脂雪白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峙,衬得这方肉台愈发光洁惑人。 顺着砚台再往下看去,因仙子正摆出这极力挺翘承欢的姿态,素日绝不会轻易展露的私密春色,此刻正大方端正的彻底敞开,光洁饱满的腿心处,两片粉瓣儿紧紧贴合,边缘处微微外翻,正中心紧窄细密的肉缝儿微微开阖一线,微润水光隐现其中,隐透着清甜靡靡的湿热气息。 昔日终南谪仙,清冷孤绝,不染尘埃,举手投足皆如画卷神女,此刻却心甘情愿褪尽傲骨风华,化作一方承墨的人肉几案,此景当真只应天上有。 只是唯独教元晦微感不满的是,许是这仙子羞耻难当,似有意若无意地并紧了肥腴大腿,两瓣浑圆的翘臀紧紧收拢,把深壑沟谷里仙子自认最是见不得人的后庭窍穴严实遮掩,不露半点羞人光景出来。 这条贱奴母狗,纵然已被自己按在身下,给她的屁眼儿内射灌精了不知几许回合,这身冷清仙骨里依旧留着几分羞臊,依旧是禁不住主动向自己展露屁穴的耻感呢…… 罢了,倒也不急在一时,这等欲拒还迎的模样,反倒比一味发浪更添几分意趣滋味,元晦冷了许久的面容终于浮开一抹莞尔笑意,温言说道。 「唔……这方砚台搁得倒是极稳当,看来是月儿的屁股是越来越肥实了。」 伏地的仙子螓首更低了几分,埋入臂弯之间,自后望去,当真宛若一条发情雌犬一般,正在苦苦祈求主人满足其饥渴情欲。 「殿下,但请用墨……」 元晦再未多言,执着狼毫,就着这绝世罕见的温香人肉玉砚,毫尖轻点砚池饱蘸彩墨,笔尖携着淋漓墨汁稳稳点落在熟宣之上。 笔走龙蛇,酣畅淋漓,只是每当他运笔至末尾,需要再次润笔时,目光微抬,便能直直陷入那片由清冷玉骨与丰腴雪肤构成的惊世春光之中。 随着最后一笔锋芒敛尽,元晦长舒了一口气,他手腕轻转,将长锋暂且搁在笔架之上,又自案台的笔筒中,另挑了一支干洁蝇头狼毫,指尖轻转笔杆。 听得案上停笔的微响,仙子心弦终于微微一松,个把时辰里她的玄功可是运转不停,为的不过是稳住这方端砚不洒滴墨,此刻,欺霜脊背与高翘圆臀上,已渗出了一层晶莹细密的薄汗。 她娇喘微微,探出素手便欲向后腰探去,想要取下那方端砚,好结束这撅着大屁股奉墨的荒唐举动。 「慢着。」 仙子探出的素手僵在半空,堪堪要松懈着将那方微晃的石砚重新稳稳托住,柔声问道。 「殿下,画作不是已成了么?」 元晦嗓音慵懒低沉,似笑非笑道。 「画作虽成,却尚未点睛。」 龙仙子微微偏过螓首,眼睫微垂,柔声顺从。 「既是殿下雅兴未尽,那便请殿下落笔点睛,月儿定当伏好身子,为您奉好墨池。」 元晦不再看她,俯身就案,提笔正欲蘸那白料,毫锋将落未落,忽地凝住于半空之中,默然片刻,侧首言道。 「罢了,还是月儿亲手来点为好。」 听得此言,紧绷腰身终是微微一软,她探出素手,小心翼翼地反向托起那方石砚,将其稳稳搁置于身侧绒毯之上,只是依着规矩不敢擅动,只是贴着地毯调转过娇躯,一袭月白裙摆依旧绾结在腰上,微微仰起那张清冷绝俗的面庞,瞳眸中透着些许疑惑,怯声答道。 「殿下明鉴,月儿于丹青之道实是一窍不通。若教月儿执笔,只恐毁了殿下心血作品。」 元晦淡淡笑道。 「本王今日所作之画非同寻常,也唯有你才点得出其中精髓,先起来吧,看了这幅画,你自然便知道了。」 龙仙子依言撑起身来,因跪伏过久,双腿已然微微发虚,只得勉力膝行至案侧,顺着元晦所指,她垂首螓额,将目光投向那平铺于案上的宣纸,漆黑瞳孔霎时微缩。 原来那宣纸之上泼墨挥毫而成者,既非江南山水,亦非仙子舞剑,而乃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俊朗少年,却见他剑眉入鬓,鼻梁挺拔,下颌轮廓犹带几分未褪的稚气清隽,眉宇间又蕴一股英挺锐气,唯独那双漆黑瞳眸,缺了至关重要的两点高光点缀,有形而无神,空对纸外。 「是那小孽种呢……」 万不曾想,一朝别离,母子竟以这等荒唐绝伦的方式,重见于一方画案之前,万般过往回忆涌上心头,龙仙子一字也说不出来,清绝容颜之上,惘然、凄苦、哀恸、恼恨交织浮现。 元晦斜睨向龙仙子那变幻莫测的绝美脸庞,笑道。 「画皮画骨难画心,月儿,本王与他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你却与他朝夕相对了整整十六载,你来评评,本王画得像是不像?」 小龙女微微阖目,将满目纷乱强行压回心底,许久之后待再度睁眼时,眸色已然复归平静,转而看向元晦,淡淡说道。 「很像。」 元晦长叹一声,说道。 「看来月儿还始终对他念念不忘呢……」 小龙女立时再次阖眸,漠然说道。 「昔日是月儿一时心软,如今想来,便该铁下心肠,一剑将这孽种头颅斩下才是,留此孽缘不断,反倒成了破关业障。」 元晦冷冷笑道。 「这小贱种死不死的无所谓,本王随时都可遣人取了他性命……」 小龙女垂下长睫,绝丽面容上殊无半分波澜,只幽幽道。 「月儿自是不懂这些,也不愿理会,只期盼早日将过往斩个干干净净才好。」 听得此言,元晦面色稍缓,说道。 「情业好修,欲业确是十分不易,不留着这小杂种……月儿的欲业又怎能修至圆满呢?」 只见龙仙子那细长黛眉不由微蹙起来。 「可此子一日未除,月儿便会不时想起过往之事,日子当真是难捱得很。」 元晦似笑非笑,说道。 「月儿,你这冰清玉洁的心窍里,明明还有着其他心思,这具身子却又不得不乖乖伏在本王胯下婉转承欢,这等断而不断的情苦欲劫,难道不比毫无保留的寻常欢爱,更添几分销魂意趣么!若非如此,本王又如何喂得饱你呢!」 听得这等诡异言论,仙子忽地生出一丝明悟,这门密宗密乘所谓经历千重欲劫方得圆满,并不单指皮肉交媾之欢,更在于那等违逆纲常时的极致羞耻,这种在旧情与新欢中挣扎堕落的错乱感,才是滋养识业种子的上佳资粮。 想通此节,龙仙子长睫微垂,温顺伏首,呢喃出声。 「月儿知错了,还请殿下莫要嫌弃月儿这等残缺心境才好。」 元晦目光转向案上那幅尚未点睛的画作,淡声说道。 「罢了,此事暂且按下,月儿也该给此画点睛了。」 小龙女清声称是,抬起皓腕便欲去取元晦手中那支狼毫,而元晦却无松手之意,反将手中狼毫往后一撤,他垂眸看着伏于膝前的半裸娇躯,笑道。 「月儿好不容易与你的小情郎相会了,嫩穴儿想必然已泄出了许多汁水,若是白白淌了去,岂不暴殄天物?」 小龙女眸光微微一颤,轻声道。 「殿下的意思是……」 元晦低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只狼毫,缓缓说道。 「来,趴上桌案去,把你的大屁股撅起来,本王先用你嫩穴里泄出汁水润润笔!」 小龙女神色一怔,显然是对这荒诞不经的想法极为震惊,正待她犹疑之际,眉心佛莲忽似饮了鲜血一般,瞬间绽出一股妖异绝伦的红芒,心头本能抗拒立时烟消云散。 她缓缓直起身子,姿仪纤袅,攀上那方低矮长案之上,双肘一撑,旋即深深垂落螓首,将整张面容埋入交叠的玉臂之间,背脊纤巧,腰窝深陷,再往上便是那两团惊心动魄的肥美翘臀。 元晦却似对这般姿态不甚满意,挑眉说道。 「把穴儿掰匀些!」 「是……」 柔声应答自臂弯间闷闷传出,只见凝脂般的雪腻脊背极力下压,饱满雪臀极尽逢迎的高高挺起,两条欺霜赛雪的藕臂,反向寻至身后,纤若葱管的素指深深陷于臀丘白肉中,旋即缓缓向两侧发力拉开。 刹那之间,两片叠层紧护的小巧唇瓣向外舒展开来,一道不断微颤翕动的幽邃腔穴赫然出现,其中已然盈满了晶莹欲滴的靡靡水光,肉壑尽处,孕育生命的孕腔宫门轮廓正不住收缩蠕动,惹人遐思不断。 这般画面终是让元晦下体一阵酥麻,他长吐一口浊气,强压下将胯下屌物根齐根塞满这绝品嫩穴的强烈欲念,腰背一弓,视线盘踞于那片令人神摇目眩的香艳盛景之前。 「月儿,你可要忍着点!」 罢了,指尖一转,手中狼毫已然往那片泥泞不堪的肉壑探去,毫尖如游龙走墨,自上而下细细描摹那两片微翕的肉瓣轮廓,继而笔锋一沉,在层叠腔肉间左右拱动钻碾,直将层层柔软褶皱生生撬开,以催逼出更多温热汁液。 听得咕啾咕啾之声接连而起,在这寂静书房中分外靡淫,恰似墨客研磨时笔洗中翻涌水声,却又不知比那下流了多少倍。 「嗯……啊哈……」 只是这狼毫并非刚硬之物,柔韧毫尖在腔穴深处撩拨之时,自然是没有填补空虚的充实,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奇痒之感,直惹得仙子酥喘连连,一双澄澈如水的瞳眸泛着迷离之色,水雾氤氲间再也聚不住焦点,直得痴痴的望向前方。 元晦眸光愈暗,左手按住微微发抖的胯骨,右手指腕微转,狼毫在紧窒腔道中徐徐抽送,待毫尖蓄满了黏腻汁液,方才猛地往腔穴深处一送,埋入正不断收吸吐纳的宫腔花心处旋转搅弄,吸啜不休。 「……呜……殿下……啊……哈啊……那里……好痒……」 龙仙子终于是忍不住连连祈求,腔道内壁却不争气地阵阵绞紧,似是在抗拒这入侵异物,又似是想将那作孽的笔毫完全吸纳包容,以最紧致的柔情包裹去消解那蚀骨噬魂的奇痒。 「月儿,本王几日不曾操你,这小嫩穴里的水倒也真多了些,若是把本王这支笔泡坏了可如何是好?」 元晦右手腕力一沉,笔毫便带着湿淋淋的黏附声响,一寸寸从已然微微痉挛的绵软宫腔中抽离而出,饱蘸着滑腻汁液的毫尖,又轻轻巧巧地点压在穴口下方那枚形似细针的尿道口上。 「唔……哈啊……殿下……那里不行……好痒……呜呜……嗯……」 这掩藏在嫩穴口处的细小尿道,何曾受过如此侵袭,仙子终是忍不住扬起玉颈,喘息声陡然拔高,纤纤玉足蜷曲如弓,十个珠圆玉润的趾尖时而紧勾时而舒张,直泛出诱人的粉致光泽。 元晦狞然一笑,手腕又是一抖,将那柔软狼毫再往内里送了半寸,仙子只觉全身骨节都在这一点锐痒下抖散了架,弯折长腿骤然绞紧,小腹深处一阵无法抑制的激灵猛地抽搐席卷而下,连带着方才被搅弄得酸软如泥的宫腔深处都跟着痉挛起来,一缩一放之间挤出更多温热汁液。 元晦又一掌扇在那浑圆翘臀之上,激起层层雪浪,笑道。 「话说,本王倒是还未曾见过月儿溺尿时……是何等狼狈姿态?」 龙仙子闻言雪靥飞霞,咬了咬唇,毫无犹疑的运起内力催发尿意,巧便巧在她在那洗尘书院外的酒馆饮了许多酒水,直至此刻已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须臾之间,一股酸涩之感袭来,她仰起鹅颈,侧首回眸,潋滟星眸望向身后持笔逗弄的元晦,绛唇轻启,声线酥颤。 「殿下既是想看……月儿……这便……尿给殿下看……」 话音未落,已然大胆松了关窍,一股激烈水柱正巧冲在堵住尿口的毫笔之上,力道又急又猛,喷的元晦手中狼毫毛笔登时脱手飞甩。 「月儿……尿了……呜呜……嗯……哈……」 哀喘连连之下,仙子那浑圆翘臀不知羞耻的努力高耸起来,似天女散花一般,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清亮汁液,这般羞耻便溺下,她只觉眼前一片迷蒙白光,连同魂魄似要从畅快淋漓的松懈尽头飞离出去,再也抓不住半分端正自持,只余在汪洋欲海中沉浮不定…… 元晦立于她身后,负手而望,目光落在那一双犹在发颤的翘臀之间,唇角微微勾起,道。 「月儿……你这尿水怎有如此浓烈的酒气……倒是把本王都给快醺醉了去……」 说话之间语气无比懒散,听不出丝毫怒意,目光落在那软毯上的狼毫,笔锋已胀软绵绵,黏稠欲滴。龙仙子闻言,喘息未平,勉力撑起身子,嗓音犹带几分娇糯。 「呜……殿下这些时日冷落月儿许久……月儿方才便多饮了几杯酒水……还请殿下恕罪……」 她伏在案上,羞怯的不敢回头,一双迷离水眸只痴痴落在画上,尚缺两笔点睛的少年瞳眸正空洞洞地望着画外,自然是将她羞耻溺尿的狼藉模样看了个通透,灵台深处,情欲翻涌如潮,一遍遍温润着识海中那枚鲜红欲滴的识业种子。 元晦微微一笑,终是俯身拾起那支湿漉漉的狼毫,在指尖轻轻转了转,又俯下身来,凑近她耳畔,气息拂过她绯红耳廓,说道。 「无妨,月儿这泼醉尿也能称得上绝佳好墨……拿着笔吧!」 龙仙子轻吐一口兰麝热气,纤纤玉手接过那管狼毫,皓腕撑在桌案之上,青葱玉指正欲蘸墨落笔,却忽地昂起螓首,琼鼻微蹙,贝齿咬住了绛红朱唇,却终究未能忍住,自喉间逸出一声低婉娇吟。 原是元晦缩回了身子,伸手将环在她上身的素白衣裙尽数解去,霎时间,只见一具如羊脂白玉的绝美娇躯乍现而出,内里当真是一丝不挂,冰肌雪肤之间,不见半分瑕疵,只余那双腿内侧还挂着一缕缕未曾干涸的尿汁,正兀自散发着熏鼻醉香。 只见此刻龙仙子膝肘撑在书案之上,螓首低垂,青丝散落于肩胛之间,愈发衬得脊沟深陷、腰窝小巧,当真是一幅令人心荡神驰的美人伏案待操图。 元晦心意忽地一动,道。 「月儿……把腿分开些……先让本王品鉴品鉴月儿这泼醉尿是何滋味……」 「呜……殿下不要……很脏的……」 「本王哪里会嫌月儿脏……来……让本王品品……就当是与月儿举杯同饮了……」 龙仙子身子微微一颤,终究拗他不过,可还未有所动作,便觉腿心一凉,原是元晦已然俯下身来,迫不及待地将头颅凑在了盈白双腿之间,一股温热鼻息扑打在湿漉漉的肌肤之上,激得她膝窝一软,险些便要跪伏下去。 元晦双手扣住两条腴白腿柱,将其稳稳按在书案边沿,脸庞贴在大腿内侧的盈润软肉上,方一以唇舌相就,便觉一阵奇异甘醇直冲嘴腔,似饮了陈年仙酿,满口生香,连神魂都跟着一荡,他一路贪婪吮舔,将一缕缕晶亮汁液尽数卷进口中,甚至连腿根细褶处都不肯放过,舌尖直往深处钻去,搅得水声啧啧,直至那腿弯蓄积的汁液吮得一滴不剩。 「月儿这泼醉尿的滋味果然妙极!气烈味清,又隐有蒲桃冷香……本王猜月儿喝的是蒲桃春!猜的对否?」 龙仙子偏过螓首,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羞恼道。 「殿下猜得不错,月儿喝的正是蒲桃春。」 元晦满意地点了点头,却仍自恋恋不舍地在她腿心又轻啄一口,不禁伸舌沿着腿心细细刮过一遍,将几近渗进肌理的湿意一并拭净,直让那层冷白肌肤表层泛起桃花绯红,方才直起身来,龙仙子则是将羞透的娇靥深深埋入如瀑青丝之中,再不敢看这蒙古小王一眼。 「月儿,点睛吧!本王再尝尝你的大屁股滋味如何!」 说罢,元晦再次俯身凑近,双掌握住那肥美挺翘的巨臀,十指深陷,肆意揉搓那团滑腻如脂的软肉,继而低头张嘴,沿着臀沟起步的凹陷脊沟一路向上,舌尖吸啄舔咬,啃舐吻撩,所过之处,直将周遭雪肤激起一层层细密颤栗,小腹深处热络不堪,似又被勾出几分尿意来。 「殿下轻些……月儿快握不住笔啦……嗯……」 身下阵阵痒意直叫龙仙子按捺不住,持握手中的狼毫登时忍不住歪斜起来,直在桌案上拖出一道水痕,她本欲想收腕稳住笔势,奈何身后少年变本加厉,一双大手自臀瓣滑至腰间,顺着腰肢曲线的起伏缓缓前探,掌心贴在柔软小腹之上,不断打着旋儿地摩挲,指尖抚摸过处,肤若凝脂,温热滑腻,只刻意微微一捏,便掐起一捧软绵腴肉来。 「看来月儿近日当真用了些心思,连这腰腹也养得这般莹润饱满,倒是叫本王是爱的紧。」 「殿下莫要取笑月儿,月儿日日习武练功,哪有心思去温养身子……」 「本王听闻这半个月里月儿你常会用一些助孕的药物……怎么,这般急着调理身子,莫非果真迫不及待被本王操大了肚子?」 龙仙子听得此言,一双秋水明眸倏然睁大,原本仅是微泛红霞的绝色面庞霎时间如饮烈酒,由耳根直红至修长玉颈,半晌才挤出一声无力辩驳。 「月儿没有……」 「你这张小嘴当真硬得很……」 元晦嘴角一勾,正厮磨着小腹的大手忽地向前捋去,只听得啪叽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地卡在纤巧肋骨与那双垂坠肉团的根部,似试斤两般轻轻往前一掂,两颗沉实柔软的白皙梨球立时荡悠起来。 「那这处又当如何说?本王的两只手都快持拿不住这一对大奶子了,月儿养的这般肥臀大奶的浪荡身子,怕是为本王生上个七八回都不在话下。」 仙子被彻底戳穿了那点小心思,自然是羞不可抑,连呼吸吐纳都乱了几分,她强自定了定神,指尖微颤地重新握正狼毫,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几乎要脱腕的笔势,低声道。 「殿下……莫要再弄了……且容月儿为这画添了最后点睛之笔……随后便好生服侍殿下……」 可身后元晦早已没了耐心,起身便解开了衣物,旋即腰身猛地一提,径直骑在了眼前的丰腴臀峰上,一根粗壮可怖的滚烫大屌正正镶抵在臀缝深处的嫩壑之间,缓缓厮磨、沉沉碾动,似要将那羞涩的缝穴彻底烫化开来,须臾之间,粗壮茎身一压一挤,几缕清汁便簌簌滴落,断断续续打在案沿。 「月儿点睛之余,本王便也来为月儿添上一笔浓墨!」 说话之间,再次俯下身躯,胸膛严丝合缝贴上光裸脊背,双臂自腋下穿过,正将那对饱满如熟瓜的豪乳握在掌中,十指陷进柔腻乳肉,恣意揉弄,时而提拉,指尖更是止不住玩弄那正缀峰峦下方的小巧奶尖,或拨或捻,直激得两粒红樱翘蒂涨硬欲喷。 殿中灯火煌煌,映得满壁丹青流光浮动,似下一刻便要破壁而出。 桌案之上,一幅长卷铺陈,笔意纵横,墨色未干,卷中绘一俊俏少年,衣袂当风,形神已备,唯一双瞳仁空空如也,只待笔者以最后一笔点活神采,而画案之前,却是一幕叫人几乎疑在梦中的荒诞景象。 一位身段形貌冠绝尘寰的大美人,周身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纤腰深塌,浑圆翘臀高高撅起,如一头温顺母兽般趴跪在画案前。一名精壮少年正骑跨美人高高撅起的丰臀之上,犹如扬鞭策马,双臂穿过美人腋下,两只手掌恣意在那两颗垂坠的饱满梨奶上嬉戏着,直玩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真是好不快活。 再看二人下体相接之处,更是一副血脉偾张的待媾淫态,一根粗壮可怖的年轻屌物反折而下,紧紧嵌在美人胯间的饱满壑缝之中,上下来回厮磨,深陷处溢出粉腻软脂,颤颤地裹挟着粗壮茎身,不加掩饰袒露对于这根粗壮鸡巴的强烈渴欲。 最叫人拍案叫绝的,是这美人一弯藕臂勉力撑在桌案,另一边却还要高举着素腕子,纤纤葱指稳端一只狼毫,悬于画卷上方,她脊背酥颤不止,额头汗湿淋漓,腿根之间更是软得打摆,偏还要强提心神,不教一滴多余的汁水落入画中污了墨色。 片刻以后,这位美人终是银牙暗咬,纤指微沉,颤着素手落笔下去,两滴醺醉春水坠在宣纸上,于画中人的双目处晕染开来,只这一瞬,画中空洞眼眸蓦地多了两抹灵透神采。 元晦见了,慢悠悠抬起一只手,在那颤止不休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只听得啪的一响,雪腻肉浪翻腾起伏,又层层荡开。 「妙!晶莹剔透,神形皆备!用月儿的醉尿来点睛当真妙极!只怕是这小贱种怕也要被月儿这般光着个大屁股,夹着大鸡巴的下贱模样,勾得破画而出,一齐与本王来操你了。」 仙子浑似没听见一般,痴痴地望着画中之人,两点由醉尿点化而成的瞳眸,正清清楚楚地注视着自己,衣不蔽体、门户大敞,一条亟待被鸡巴插满前后穴眼的饥渴母狗,似这等不堪模样,怎配得他心目之中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皎洁月光呢? 心念霎时千回百转,如乱麻纠葛,愈是这般想着,眉心佛莲扑闪红芒愈盛,前所未有强大羞耻快感不断温养着灵台的识业种子,仙子索性放下狼毫,右臂反折,直往身后探将过去,纤纤玉指堪堪环住一截粗壮茎体,只觉脉动滚滚,烫得掌心一颤,她咬紧了绛唇,指节微勾,直往腿心软烂泥泞深处轻轻一送。 噗叽一声…… 二人先前磨蹭不休的性器终于彻彻底底的结合在了一起,小穴腔道骤然被撑满,饥渴火热的层叠媚肉立时绞缠上来,寸寸吸附,似要将整根鸡巴吞入腔穴中,直顶到那花心最深处方才罢休。 元晦直起身子,挺了挺腰,用那根粗壮鸡巴在仙子的嫩穴儿中深插几下,这处销魂穴眼已被他受用了大半年,偏生每回插入,那湿滑紧窄、层层叠叠的包覆之感,都会缠得他骨酥筋麻,当真是百操不厌。 更遑论,这仙子周身上下又何止这一处销精洞穴,后庭屁眼儿天生便是吞纳鸡巴的通道,温润檀口亦可含屌深喉吞精一气呵成,有时真真教他恨不得一化三身,一前一后一上,将这仙子从头到脚、从前到后,干个天花乱坠、欲仙欲死,方才不负了这般天化仙子。 不过,他因近日公事繁忙,许久未曾与龙仙子这般肌肤相亲,此刻倒也不急着操穴,只懒懒挺着腰,将一根大鸡巴泡在紧窄火热的腔穴之中,任那层层嫩肉如活物般自行蠕动裹覆,细细啜吸咬吮,几番下来却比大抽大送还要来得爽快几分。 「月儿,是否当初怀念当着那小贱种的面,被本王插满贱穴的感觉?」 「嗯……当然舒服死了……不过如今有殿下的这幅画作为月儿助兴……也自然是妙极……」 仙子娇喘着应声,耸肩抬腰,手肘倒撑于桌案之上,腴白软嫩的身子硬生生将骑坐在她肥臀之上的少年悬空驼起,两条饱满圆润的大腿内侧颤止不休,一根滚烫屌物正如粗壮楔子一般,深深插在腿心处那道肥美嫩穴之中,肉缝被撑得浑圆,只余两粒沉甸甸的卵袋抵在穴口,直抵得纹丝不动,又涨得汁水横流。 元晦连忙一手探出按于她腰背上,勉强稳住身形,眉头微蹙,疑道。 「本王知道月儿惯爱拿这身子作马背由着本王骑乘。只是你这身段儿这般高挑,这般往上一挺,倒叫本王使不上劲了,你倒是说说,本王还怎么用力插你的浪穴?」 仙子只轻哼一声,却不答话,藕臂仍倒撑着案面,腰臀却忽地往下一坠,将整条粗壮屌物从穴中褪至仅剩龟首卡在穴口,紧接着肥臀猛地向上一迎,扑嗤一声闷响,整根再次吞入,两瓣小巧粉唇立时被肏得翻卷开去,缕缕清汁顺着大腿淌下,滴滴答答不断。 「好月儿,原来如此!」 元晦恍然一笑,原道是这大奶贱奴要用个倒坐观音的姿势,可嘴上说得轻松,实则这般后入骑姿,顶入之处实在过深,只觉一进一出之间,腰眼阵阵酸麻,极致快意顺着尾椎直窜天灵,险些便要泄了精水,为稳身形,只得俯身压上那截雪腻脊梁,双手自腋下抄过,一把爆握住两颗浑圆硕大的凝脂肉球,既捏且揉,纵情盘弄,以此分散心神。 「殿下,且坐稳了,月儿这便服侍于您。」 仙子喘息着支起身子,两条腴白大腿分得更开,十根腴嫩足指蹬着案沿借力,圆滚滚的肥臀便如磨盘一般,一沉一抛、一抛一沉,主动套着那只粗壮鸡巴上下起伏起来。每回落下时,肥臀便会拍在少年腿根之上,发出阵阵清脆皮肉碰撞声在书房中回荡不绝,每回抬起身时,一根大鸡巴又自水淋淋的嫩穴中吐出大半,滚滚清液四处喷溅。 「月儿……再快些……再深些……」 元晦只觉三魂七魄皆被这般欲瀑卷了去,魂儿仿佛飘荡在九霄之外,再不受己身所控,只得探出双臂,环住滑若凝脂的腰身,任凭身下的仙子纵情颠弄,只用下体那根滚烫鸡巴美美品尝着嫩穴深处紧热湿软的销魂触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浪喘声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将大鸡巴直插穴心的销魂滋味一声声泣诉得淋漓尽致。 「殿下……月儿……舒服死了……嗯……哈啊……」 不知多少举穴迎操后,龙仙子娇喘声中已带着哭腔,恍若一匹发情母马,将两团肥臀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生生将背上骑坐着的少年颠得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清脆的皮肉碰撞声一阵紧似一阵,止不住回荡在整间书房之中。 一根精壮大屌在她那嫩穴儿里上下猛冲爆插,粉嫩的肉褶层层叠叠、翻涌蠕颤,不断送出一缕缕甜腻的清汁,只见光洁肥腴的小腹肌肤之间,已然撑出轮廓分明、不住蠕颤的狰狞凸痕,若能可透过血肉,便能瞧见一根粗壮棍物正不断亲吻在了孕宫口处。 这般自作自受的颠操姿态,直将这大奶仙子被操得浑身酥颤,两颗浑圆硕大的奶峰随着颠簸上下翻飞,直晃得人眼花缭乱。一双白嫩足丫儿亦是被操得僵直绷紧,十根粉白嫩尖儿紧紧蜷缩,两只嫩足自桌案边高高腾空勾起,丰腴足底弓出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足尖绷得笔直,在半空中不住打颤。 「殿下的大鸡巴再操深些……月儿还要……啊……要来了……要来了……」 可任龙仙子在身下如何颠臀浪叫,元晦始终将胸膛紧紧覆上那截雪腻光滑的脊背,肌肤相贴之间,熨帖得他心头直淌过一阵热流,这是一种浓烈缠绵至极的占有欲渴,从未有一位女子令他生出这般念头,每每此时,他想永远这般抱着她,听着她的悦耳呻吟,揉着她的坚挺大奶,将脸永远贴在她的背上,闻着幽幽体香,直到天荒地老。 「本王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你。你且记好了,月儿,你定要深深爱着本王,永远不许去想别的男人,不许心里没有本王,便是一刻也不许……」 「嗯……哼……月儿永远都是殿下的贱奴母狗……月儿永远都深爱着殿下……嗯……哈……齁齁……」 听着身后的深情呢喃,两团泼天的粉白肥臀陡然加速,高高弓起、重重拍落,粗壮屌物在嫩穴中急速贯穿,粉嫩饱满的肉褶被带进带出,直将穴心深处的肉棱子都碾得扁平又弹将回来,鼓捣出的清亮汁液不断迸溅飞洒而出,阵阵皮肉交击的脆响,早已辨不清个数,密得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酥,神魂俱荡。 「齁齁齁……穴儿要被殿下的大鸡巴啪烂了……唔……月儿又要丢了……」 龙仙子不知疲倦的撅着肥臀,水润星瞳已然翻白,瞳珠儿几乎要隐没入眼睑,只余一线漆黑深邃,就在这魂飞魄散的当口,藕臂一软,脑儿微微一偏,凌波瞳眸绽出迷蒙淫光,落回那少年画像之上,恍惚之间,只见少年冷峻眉眼,神色鄙夷,口中似在念念有词。 「娘亲,孩儿当真是看错了您,您根本就配得上终南仙子的名号,您只不过是一条离不开鸡巴的配种母狗!」 只是此话非但没有唤起龙仙子半分悔意,反觉身里生出一阵异常强烈的酥麻,濒临绝巅的快美抬升到一个不可言说的高度,如万蚁噬心,又似九天失足,最终化作一股股深重的背德之意,从骨缝间迸溅而出,种种思绪碎作齑粉,唯余沉沦于欲海之中的一片茫茫白光…… 「唔……齁……齁齁……嗯……月儿又要丢了……哼……啊哈……」 一波强烈高潮之后,龙仙子兀是不满意一般,撅着大白屁股,又是数百记疾风骤雨般的深颠,饶是元晦这般异常坚挺耐持的人物,也渐觉腰眼酸麻、精关浮动,他不由咬牙喘道。 「好月儿……本王可没你这般深厚的功力……让……让本王缓口气……」 可那胯下的龙仙子却似浑然不知餍足,兀自高高撅起那挺翘肥白的大屁股,湿滑软腻的膣肉紧紧裹缠着滚烫巨屌,层层肉褶如千百张小嘴般密密吮吸蠕动,直夹的这蒙古小王夹得通体酥麻,脊骨发颤,一阵阵滑腻软溶的蚀骨快意自尾椎直冲天灵,几乎要将魂魄也一并吸了去。 虽说对这处绝顶名器极度不舍,元晦还是深吸一口长气,硬生生按捺下腰胯间几欲喷薄的极欲,双足落地,从这绝品仙臀之上缓缓挪下身来,冷眼扬起手掌,径直抽向身下那高高撅起的丰腴翘臀,只听得一声脆响,欺霜傲雪的左右半球立时猛烈轻颤,荡起层层极度淫靡的脂浪肉波,白花花的直晃得人眼晕。 「你这贱婢……还不快把你的小浪穴起开!」 龙仙子被这巴掌打得浑身一颤,这才似从无边欲海中勉强剥离出一丝清明,迷离星眸里掠过一丝茫然,旋即又迅速染上食髓知味的浓烈不舍,她扭着水蛇腰肢,万分不情愿地、一寸寸地将那根深埋穴心的粗硕大屌从向外褪吐,只听啵的一声,二人结合的下体终于分离,半空之中犹见淫水牵丝,藕断丝连,而那泥泞不堪的肥美穴眼儿兀自空虚地一张一合,似在极力挽留眼前这根粗壮大屌。 元晦咬牙盯着被彻底操至无法合拢的火热肉洞,胯下大屌止不住昂首咆哮,几欲再次将这贪得无厌的饥渴穴洞彻底填满,可理智又告诉他,绝不能就这般轻易让蓄了多日的滚烫浓精,轻易喂了这条不知饱足的淫乱母狗。 「月儿,先用你的小嘴服侍本王吧……」 听得此令,仙子身子轻盈一旋,调转娇躯,抬起酡红未褪的绝美俏脸,如一条乞食的饥渴母犬般,痴痴望了元晦一眼,便急不可耐地俯首钻入了他的胯间。 只见她素手轻抬,纤指如葱,堪堪环住那水光潋滟的粗长屌物,丝毫不避其表面尽是淫汁淋漓,螓首低垂,檀口微张,吐出一条香软小舌,自下而上寸寸舔刮舐吮,每当舌尖堪堪舔至龟冠边缘,便重新自茎身底部重新舔起,不过换了方位,如此循环往复,直将这根狰狞屌物舔弄得水光锃亮。 元晦在这般用心服侍下直爽透了骨髓,忍不住挺腰长长舒气。 「你这张小嘴也是越来越让人爱得紧了……便允你吞进去吃了……」 龙仙子闻言,只从鼻间哼出一声含混闷吟,眼波上挑,檀口大张,立刻便将这根粗壮屌物迎入湿润温热的嘴腔之中,一条香滑软舌极尽逢迎之能事,紧紧裹住龟首一吸一嘬,舌尖寻到龟冠与马眼相连要害,如痴如醉地反复舔舐挑刮。 一旁的纤纤葱手亦未曾停歇,指尖滑入胯底,托起那两枚沉甸甸、蓄满浓精的沉实卵袋,揉捏拨弄,端的是手法入骨,力道绝佳。 元晦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前被自己的大鸡巴迷了身心的龙仙子,他伸出大掌,径直抓上那随着吞吐动作左右摇浪的丰腴翘臀,中指沿着那道幽深沟壑往下探去,直至触至一处小巧紧窒、微微凹陷的滚烫涡穴方才停歇。 这处自然是龙仙子一直以来都绝难启齿的后庭屁穴,只是她如今已被驯化为用以泄欲的便器母狗,莫说是让一指深陷其中,便是被大鸡巴抵在深处内射爆精,亦是甘之如饴,唯恐求之不得,是以非但没有丝毫推拒,立时便左右摇浪起浑圆巨臀,恨不得这蒙古小王指掌齐出,将自家这饥渴难耐的紧窄屁穴彻底填满拉爆才好。 正当仙子爽爽享受着被前后一同侵犯的快美时刻,元晦却挺腰一退,将胯下那根粗壮屌物自仙子檀口深处拔将而出,直甩出一缕缕淫丝,龙仙子还以为是自家主子又抵不住爆射快感想要歇息片刻,正要再度俯首为之舔屌含卵,忽的自耳边听的一句让她羞怯欲死的淫荡命令。 「来……月儿……把你的大屁股坐在画上……让你那小情郎好生瞧瞧……你是怎么一边给本王含着鸡巴……小嫩穴还在一边流水的……」 听闻这等过分至极的要求,龙仙子的星眸终究是闪过一丝极度羞耻,可那深入后庭肛穴的指节忽地往内探去,直绕着褶皱肠环打起了圈,直搅得她腹腔痉挛,花枝乱颤,只好被迫维持着塌腰撅臀的姿态,玉膝交替,向着一旁缓缓横挪娇躯。 每挪动一寸,那根插在紧窄肛穴内的手指便在肠壁一阵剐蹭绞弄,逼得仙子檀口中溢出阵阵甜腻娇啼,龙仙子按捺不住,眼波斜转,星眸向下一瞥画卷之上,一张剑眉星目、俊朗不凡的面容正对着自己,她腰身一扭,终将那两瓣肥白翘臀,端端正正地悬停在那幅平铺于地的画卷正上方。 「嗯……唔……」 未待仙子歇息片刻,一根粗硕滚烫的大屌瞬息前挺,破开两瓣丰润绛唇,毫无阻挡地长驱直入,直挺挺地插进了仙子娇嫩咽道最深处,这一记结结实实的深喉,直插的娇躯狂颤,止不住的摇甩着胸前那一对好似装满奶浆水球般的硕大豪乳,晃出阵阵酥酥腻腻,淫艳撩人的乳波乳浪。 「唔……这样才像话嘛……上回在太湖时……那小贱种离得太远了……这回他终于可以将自家娘亲的浪穴瞧个仔仔细细了……」 元晦长吁短叹,仙子这处嘴穴经了半年调教,深喉功夫自是炉火纯青,只见她非但无丝毫不适,反倒是主动垂首倾吐,两瓣丰润绛唇噗呲噗呲地吞着粗烫鸡巴,浑然不顾唇边涎水溢流滴落,每一次都非要将娇靥抵到精壮小腹处方才停歇,活脱脱一尊离了男人便活不得的鸡巴肉套子,哪还有半分仙家清冷之态。 元晦兴至此处,一手扼于仙子项颈,一手按于乌黑发顶,胯下大屌狂挺疾耸,两颗硕大春袋啪啪挥甩于下颌,浑然将这处嘴腔当作了泄欲通道。仙子被这般牢牢按住螓首,顿时是呜咽连连,胸腔气息渐尽,绝闷与快感的交织之下,只见一双清泠泠的瞳眸逐渐涣散迷离,漆黑瞳仁儿更是止不住地连连上翻起来,直露出大片痴白来。 「贱奴……本王这头一炮便赏你的小嘴里了……」 元晦只觉神魂飘荡,浑身舒泰,正要放开精关,爽爽将精水灌进仙子小嘴儿深处,余光一瞥,恰瞥见那白皙双腿收折蜷起,两只腴白粉润的玉足向内翻仰,足背紧紧贴于身下的那轴画卷,恰巧将臀峰下方的画中人形护了个严严实实。 「嗯?挡住作甚!莫不是怕你这欠操浪穴一时忍将不住喷了水,污湿了你小情郎的模样?」 只是元晦这么忽地停止了捣弄,仙子终得了一丝喘息之机,胸脯起伏,长吸几口清气,面对方才的质问却是恍若未闻,美眸微微半阖,温热紧窒的檀口再次主动迎合上去,徐徐套弄吞吐起来这根几欲喷射的粗壮大屌。 「哼!这般便想将本王给糊弄过去么?把你的小浪蹄子挪开,蜷成这般样子,怎叫你的小情郎看得清楚……」 说罢,元晦抬手便按在了龙仙子的乌黑发顶,让她停下了吞吐含弄,仙子心知自家这点小心思是再瞒不过去了,索性抬起粉膝一弯,两只白润莲足乖乖挪开,终将臀心处的羞耻风光给平展躺在画卷之上的俊朗少年展示了出去,美眸正中的漆黑瞳仁微微上移,倒映出元晦那张犹自不甚满意的冷脸。 她心思剔透,自是洞悉了自家这小主子心中所想,又何须他多言,素手反探,十根纤长葱指陷在自家那肥腴饱满得不可思议的白肉深处,倾力地向两边掰开,旋即毫不犹疑地下腰压臀,只见层层肉波开绽,两瓣翘臀立时将铺展于桌案上的画卷压了个严丝合缝,臀心处的那道狭长腔穴连同后庭屁穴齐齐抵于俊朗少年的面庞之上。 「好……果真是一条灵透解意的贱奴母狗……深合本王的心意!」 元晦露出一抹餍足笑容,再次挺起腰身,粗壮大屌猛塞在了那张温润小嘴深处,直至尽根没入,再次插了满满当当,仙子那张绝美娇靥登时深埋在精悍小腹之下,咽道至深处剧烈绞缩起来,本能地将整根粗壮茎身紧密贴合,彻底化作了一处专为承纳雄性浊精的窒腔嘴穴。 「呼……月儿……全部射给你了……」 蒙古小王感受着嘴穴那阵阵强大吸力,终是欲火决堤,彻底放开精关,胯下两颗春袋竭力收缩,一股股浓稠精水自马眼处喷射而出,顺着那滑腻紧窄的热滑腔道,毫无保留地、满满登登地贯射填入这具仙躯的腑胃深处。 「嗯……唔……」 这般绝闷深喉内射之下,仙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酥麻快感自下体奔涌炸开,她一边低沉闷哼,一边愈发贪婪吞咽着正狂喷浓精的屌物,沉沉压在画像上的饱满翘臀终于是忍不住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热汁水狂喷而出,将画中少年那张清俊的面容晕染得一片迷离淫靡。 这等淫浪内射持续了许久,直至啵的一声,元晦方才将自己那根彻底软化的屌物从那温润嘴腔深处拔将而出,只见龙仙子依旧仰着白净粉脸儿,一双灵透星眸痴痴仰望着方才将巨量精水尽数灌入自家腹中的小主子,满是浪意未绝的痴惘神态。 片刻后,只见两只纤纤素手再次缠将上来,将那疲软下来的屌物拢入掌心,微微吐出一点丁香软舌,顺着龟首细细缠舔,旋即又微启红唇,将其缓缓含入口中,小口小口地抽吮着马眼儿,将内里残余的精水一丝不漏地尽数榨入喉中,咕咚一声吞咽下腹,似还意犹未尽一般。 元晦被这般事后服侍弄得骨髓皆酥,周身百骸一阵畅美快意,他抬手揉弄着仙子散乱的青丝,笑道。 「月儿……趴到下面来……把你的大屁股撅过来……用你的嫩屁眼儿好生给本王温温屌……待会儿再给你饱饱灌上一回精水……」 听的吩咐,龙仙子立时甩腰尊奉,先将大屁股从被清汁浸透的画卷之上移开,又见她螓首优雅一转,身子便从桌案挪下,旋即调转身形,腰背下压,长腿向两侧轻岔开来,两团肥腴臀瓣胯坐在了元晦的大腿之上,将那挂满清液淫汁水的酥粉穴缝袒露给了身后的男人。 或是早已春情难抑,仙子只觉身前那处腔穴早已奇痒难耐,还等不及奉上后庭屁穴,索性腰肢轻摆,腰身后移,将溢满汪汪淫汁的一线穴缝,严严实实地覆裹在那根软倒肉虫之上,两片小巧的粉瓣紧贴着茎身上下研磨起来。 元晦瞧着仙子那浪水直流的粉嫩穴口,纵使下体尚带疲软感,也急不可耐地提腰往前一挺,用半软肉头对着穴缝胡乱杵捣了几记,奈何一时未能恢复坚挺,只在泛滥清液里哧溜打滑,始终难以顶弄进去。 几番厮磨不入,欲求不得的极度空虚感让龙仙子再度开启了一番淫浪行径,只见肥硕雪白的胯臀凌空乱颤,光洁酥粉的饱满耻丘左右前后发狠碾磨,穴心粉瓣儿死死抵着茎身拼命磨擦,直捣得汁液啪唧、啪唧四下飞溅,一股股快美感冲顶而起,逼得她螓首高扬,青丝乱舞,娇蹄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悦耳吟唱。 「嗯……哈……殿下……月儿忍不住啦……殿下……快您的大鸡巴插进来……月儿想让殿下的大鸡巴操月儿的小穴……」 元晦狂喘浊气,只觉在仙子这番放浪形骸的揉磨撩拨下,邪火再度翻涌而起,正欲一炮操进眼前这饥渴难耐的紧窄嫩穴深处,却又猛然回味儿来,反手一记重掌,狠狠抽在那丰润乱颤的雪臀上,一声清脆刺耳的肉响凭空绽开,其上立时浮起五道殷红指印。 「你这大奶贱奴……本王说了让你先用嫩屁眼儿给本王温屌……你怎敢忤逆本王?」 听闻此言,龙仙子心下一慌,可还待她反应过来,臀上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掌,直扇的翘臀肉浪滚滚,痛得仙子鼻音轻哼起来,贝齿轻咬朱唇,粉脸之上尽是难堪至极的羞耻,回首痴痴望着元晦时,端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委屈模样。 「嗯……殿下……月儿不敢……月儿就是方才还没爽够嘛……」 元晦自然是不会被这条饥渴母狗一番楚楚惹怜的虚伪模样给蒙混了过去,故意板脸冷喝。 「莫以为本王不知道,方才对着你撅着大屁股对着你的小情郎时,可是把屁眼儿也一齐掰开让他瞧了去,现在倒在本王面前装起规矩来了!」 「呜……月儿知错了……月儿这便让殿下瞧清楚……」 仙子娇躯轻颤,美眸含羞带怯,两只素手颤巍巍地向后探去,依言按上了自己紧致圆润的雪丘,五指深陷之处,白腻肉脂立时绽放开来,幽深臀壑露出一线酥光,一点掩藏于翘臀壑谷之间的后庭菊蕾,终于彻彻底底的绽放出来。 只见其色泽仅比周遭的胜雪肌肤略深半分,依旧透着股不染污秽的淡雅,一圈纤巧细密的细腻褶皱,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秋菊,正含羞带怯地紧紧收缩着,环拥住中央那一点粉润幽邃的孔窍。 元晦抬手抚摸在那温润弹手的丰腴翘臀之上,目光凝于那臀壑正中心,端凝许久,终是满心满意。 「月儿,以你如今的功力,这处门户早非排泄凡垢之用,既是白白空着,又何必回回都这般羞怯,便乖乖敞开身心,给本王当个温屌纳精的肉壶套子便好!」 听得这般彻底践踏尊严的污秽言辞,龙仙子非但没有半分愠怒,反而像是得了无上恩宠一般,无瑕仙颜上霎时飞腾起两抹桃花粉晕,星眸半敛,睫毛微微扑颤,端的是羞不可抑,却又媚入骨髓。 她螓首低低垂伏,细腰塌陷,越发将肥硕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上下扑甩、左右晃动,直激荡起一片触目惊心的肉浪,似在色诱身后的蒙古小王一般。 「嗯……月儿已然是恨不得殿下的大鸡巴日日夜夜都插在里面……这样月儿便不会这般羞涩作态了……」 面对这般惑人心神的甜声腻语,可元晦非但没有顺势提腰贯入,反而慵懒地往后仰了仰身子,笑道。 「好!本王往后定会多多操你的嫩屁眼儿……不过嘛……本王方才耗费了恁大力气,眼下是腰酸手乏,可懒得再动弹了,既然你这贱奴的屁眼儿当真这般饥渴,那便自个儿掰开大屁股些坐上来罢!」 仙子听了吩咐,立时将两瓣沉甸甸、雪腻肥美的臀峰,愈发用力往两侧掰扯开来,直让深邃诱人的沟壑被拉扯成一片平坦,让臀心正中处那枚小巧菊洞彻底暴露出来,旋即试探着对准了元晦胯下那根犹带疲态的肉虫,腰肢一沉,试探着往下坐去…… 怎奈这处后庭门户极其窄小,元晦那根屌物此刻仍是半软不硬,稍一用力便滑腻歪倒,这般情势之下,直让龙仙子急得香汗涔涔,欲要腾出手去握住那段肉茎,可她如今的这副身段相较半年愈发肥腴丰满,尤其是腰臀两处,已经是太过超标。 只见她刚抽走一只素手,一侧的饱满臀瓣便弹将回来,直接将那处本就小巧至极的菊洞给遮得严严实实,任她如何使劲儿,单凭一只手休想将两团如面团般厚实的臀瓣彻底掰开,只见她就这般悬蹲在元晦胯前,前摇后晃、顾头不顾尾,两只素手在腿根处胡乱扒拉,元晦仰倚在后,瞧着仙子这出滑稽姿态,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月儿……我看你这些日子是补得过头了些……这大屁股养当真的太肥实了些……哈哈哈……」 听得身后传来的取笑声,龙仙子回过头来,星眸似怨似嗔地飞了元晦一眼,檀口微张,软糯糯地娇喘埋怨道。 「您莫要只顾着取笑月儿了……月儿还不是为了殿下着想……况且分明是怪殿下自个儿还疲软着……否则月儿哪至于这般费尽周折也坐不进去……」 话音未落,元晦抬手便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脆响,抽在她那半边紧绷的翘臀之上,只打得那滑腻肥肉如波浪般剧烈荡漾,他欺身向前,贴耳哼道。 「你个大屁股贱奴怎敢反怪起本王来了?方才不知是谁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含着本王的大鸡巴死命吸吮……本王的精水全叫你这不知饱足的浪蹄子连吞带咽给榨了个底朝天,如今倒嫌弃起本王来了?自己想办法!」 仙子回首似羞似怯地瞥了元晦一眼,面上依旧泛着一抹异样的红晕。 「那便请殿下休要怪月儿失礼了……」 罢了,也不待元晦应声便转过身去,素手轻抬,将那几缕不听话垂落的青丝细细抿在耳后,只见她身子一伏,再度俯首下去。 只见仙子原本安稳地分落两侧的修长美腿倏地动了,两根秀美小腿往上一抬、向内一折,两只莹白足踝便轻巧地自侧边挪起,架在了元晦结实的大腿根儿上,十根圆润晶莹的足趾微微蜷缩探下,小心翼翼的勾夹起那根半软不硬的屌物,两片柔腻温滑的粉润足心再将其结结实实地裹在了中央,让其彻底竖立起来。 元晦低头瞧着这幕,不忍面露惊色,他只觉屌物被夹在柔软温暖之间,正不断上下厮磨,夹击揉捏,仙子这一对修成绝顶轻功的娇美莲足,此刻施展在男女交媾的战场之上,端的是另外一番绝妙滋味。 「不愧为终南仙子的名号……果然是冰雪聪明,本王倒险些忘了,你这身冠绝天下的轻功,全赖这一双小浪蹄子……」 可还未待他消受这举足裹弄鸡巴的异样快美,只见仙子自然沉腰压臀,两只纤纤玉手将那两瓣沉实硕大的臀峰稳稳掰开,她似还犹嫌不足,两根纤长中指几乎抵近屁穴那圈细密褶皱,只是微微发力,臀眼儿正中心处便立时绽放出一抹艳色红润。 龙仙子虽看不见身后那根屌物如今状况如何,可也能清晰感受到足心之间那渐渐膨胀滚烫的形状,事不宜迟,免得殿下刻意又来戏弄自己,她当即拢了拢足掌,将其引到了身后枚窄门屁穴前之前,将龟首分毫不差地对准了那点微微外翻的红嫩肛心,两团沉甸甸、雪腻肥硕的绝美翘臀先是往上拢了拢,旋即毫不犹疑地轰然压落下来…… 「嗯……哈……」 一阵甜软娇啼登时响起,硕大巨臀在彻底淹没那足穴同框的侍弄光景之前,那双夹着屌物的粉润莲足亦是巧妙抽离出去,再听得啪唧一声湿腻沉重的肉击闷响,两瓣白腴臀丘终于结结实实地撞贴在蒙古小王的精壮腰腹上。 「噢……」 元晦只觉下体立时进入了一处温热狭窄的腔穴中,内里腔肉层层紧绞上来,便是他的屌物仍是半软不硬的状态,却依旧能享受到最紧致的包裹状态,足可见这处肛穴是何等极品,他只稍一适应,便轻舒口长气,笑道。 「好好好……好月儿……正是这般……用你的嫩屁眼儿好生给本王嗦含鸡巴……当真是爽极了……慢慢泡着便好……」 只见仙子仰起白皙细腻的脖颈,浑身雪肌凝脂透粉,此时她星眸半闭,细长墨眉深蹙,鼻翼皱了皱,似在抵抗后庭被插满的羞耻胀满感,又似沉醉其中,一边止不住发出阵阵的咿呀低哼声,只因那根泡在屁穴深处的半软屌物已然开始迅速茁壮成长,将那段原本处于常态尺寸的热腔逐渐撑开涨满。 「哈啊……嗯……殿下……月儿不动……殿下想插多久便插多久……」 「呼……暂时不许动……你先把那幅画给挂起来……待会才让你的小情郎好生瞧瞧清楚……」 话没说完,元晦只觉火热肛穴深处忽地阵阵绞紧,又见龙仙子雪肩微侧,玉臂凌空虚引,桌案之上的画卷应势腾空展开,又见她纤指轻勾,散落旁侧的月白衣物里倏地飞出四点寒星。 「咻!咻!咻!咻!」 四枚银针立时贯穿画卷四角,稳稳钉在了旁侧的立柱之上,只是这般钉画运气自然会牵动腰身,内里似又紧致了许多,仙子实在是受不住后庭传来的酸闷,不忍挺翘巨臀向上颠颤,再用火热肛穴旋碾下去,惹得元晦闷哼一声,深埋在大白屁股深处屌物霎时胀大三分,脉动突突直跳,龙仙子喘息着伏身下去,撅着浑圆翘臀,往下再次紧了紧,娇声喘道。 「殿下......画挂的如何?」 「嗯……月儿这手玉蜂针当真是精妙无双……只是运劲时……吸得本王骨头都要酥了……啊……你这大屁股贱奴……都说了让你别动……与本王好生聊聊天儿……」 正偷偷举磨大屁股的龙仙子立时稳住了腰身,侧眸瞥向那正爽爽享受的蒙古小王,似怨似嗔。 「嗯……月儿不动便是了……殿下想与月儿说什么……」 「说说方才那小白脸书生吧……月儿方才那般看他……莫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 「殿下休要多想……月儿心里只有殿下一人……哼……嗯……」 「本王自是知道月儿的心意……可你的识业种子有时由不得你做主……当初在太湖时……本想助你尽快识业圆满……你倒好……连本王也瞒了去……不仅种子未能深种……还让那两个废物白白操了你一个月……还差点把你的肚子给射大了……如今本王可没那么大方了……你可是知道本王如今对你是何等心疼……」 「哼……嗯……月儿错了……只是殿下几日不曾临幸……月儿实在憋闷得紧……这才……贪看了他两眼……只是觉得他与……那小贱种有几分貌似……」 说到此处,龙仙子不觉扬起螓首,望向了那挂在侧旁立柱上的画卷,画中少年原本俊逸出尘的面容早已被污浊浸染得模糊难辨,哪怕丹青尽毁、墨迹成泥,也只消一眼,她也能将其骨相眉眼认得清清楚楚。 「我倒说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只是这家伙向来清高……不过瞧他那模样……倒也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他要是知道你现在正骚骚的挺着大屁股……用屁眼儿套弄本王的大鸡巴……也不知会作何感想……要不要哪天本王请他到府上挺起大鸡巴操回月儿……」 「哼……如今殿下还舍得这般作践月儿么……」 「你这贱奴说的倒是……本王现在可是舍不得的再让你去当卖屁眼儿的婊子了……」 「月儿就知道殿下舍不得……嗯……殿下的大鸡巴似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月儿这便好生服侍殿下……好么?」 仙子一边垂目低下秀靥,微弯着纤纤蜂腰,两只素手扶在元晦的双膝之上借力,浑圆丰腴的翘臀微微上抬起来,随着臀心一圈细褶被撑扩碾平,一根棍状物什寸寸从粉白臀壑深处渐渐出现,粗壮茎身之上犹自带着黏腻水光,直至一颗如婴拳般大小的龟首退至屁穴边缘,将那圈粉肉撑得几乎透明,方才堪堪停下。 「你这贱奴发起浪来……便是本王也是难以把持许久……且允你慢慢磨着吧……」 元晦不由长吐一口浊气,这大屁股仙子的后庭屁穴当真是天生用来嗦鸡巴的妙处,仅仅是这般缓慢吞吐进退,内里紧致滚烫的肉腔依旧在不断的裹吮吸裹,直让他精关摇撼,当真欲爽爽射在她的屁穴肠道深处,他忍耐不住的一手抓向了饱满柔软的臀丘,一手则是握住旁侧那纤细优美而修长匀称的脚踝,低喘道。 「嗯……那月儿便慢慢地服侍殿下……殿下想射便射了在月儿的屁眼儿里……莫要憋坏了身子……今夜时候还长着……殿下想在月儿身上射几回都可以……」 说着说着,仙子已然沉下柳腰逐渐下压,菊门一寸寸吞纳着那根挺立的粗长鸡巴,直到其如变戏法一般消失在了臀心处,彻底将紧窄肛穴填了个满当,内里一圈圈层叠滚烫的肠道腔肉立时裹将上来,立时收裹成一截完美的鸡巴形状,不留丝毫缝隙,这般爽快美感让元晦不由再次闷喘起来。 「嗯……好月儿……就是这样……本王最喜欢……你这般用屁眼儿慢慢嗦本王的大鸡巴……里面又紧又热……当真是爱死这里了……」 只见仙子款款弄姿,一次次开始缓缓套弄起来,上身微微前倾,两团尺寸极度惊人的饱满梨奶向下垂坠,止不住的荡漾摇摆,倾心展示着其绝对软绵沉实的手感,翘立于峰峦顶端的两抹粉晕更是说不尽的酥软诱人,提腰时依依难舍,粉嫩菊眼紧裹硕大龟首不放,沉臀时又含羞忍辱,直至胯骨相撞合拢,非要插个结结实实方才满意,虽说这般节奏看似缓慢,可个中快意却更胜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千百倍。 龙仙子只被抵着后庭屁穴一番磨弄片刻,迅速便荡尽了仙骨,生生被激出一腔泼天浪态来,早将自家这小主子缓磨慢操的命令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只见她那洁白脸颊之间桃晕泼洒开来,檀口斜咬着一缕乱发,灵秀娇靥说不出的痴媚,扶在元晦双膝的素手开始配合发力,腰身愈耸愈快,直将那挺翘腚峰撞得噗滋连响,檀口不停吟唱着大段放浪之词。 「嗯……哈……殿下……啊……喜欢月儿的屁眼么……嗯……殿下……你的鸡巴好大……啊……把月儿里面胀得……好满好热……嗯……哼……啊……月儿的浪屁眼儿……要被殿下的大鸡巴给操坏烂掉了……再用力些……齁齁齁……又要丢了……呜呜呜……嗯……月儿最爱殿下的大鸡巴了……齁齁齁……」 后庭受着这般凶悍贯穿,连带着前头那口的嫩穴儿亦是难耐空虚,被后方的异样快意逼得汁水直流,一股股滚烫的清液顺着白皙会阴直往下淌,濡湿了两人皮肉交合之处,那根粗长滚烫的大屌得了润滑,在这火热后窍深处的进出登时更加顺畅通透。 从元晦的角度看去,那当真是一幅极度奇异的景象,只见两瓣丰腴玉润的臀丘上下甩弄,每一回都将直将紧窄菊心拖带出一抹惊心嫩红方才停歇,随后又狠命沉落,伴着一声令人骨酥的腻响,将那根粗壮屌物齐根吞没,连周遭那圈浅淡褶纹被连带着凹入其中,如此循环往复,不过数个回合下来,那圈含苞粉膣渐渐失了韧劲儿,逐渐撑扩得通透熟烂,终化作一口直如儿臂大小的嫣红肉窟。 「嗯……月儿的屁眼儿如今当真是不怎么禁操了……这么两下便被本王给操得松松垮垮的……」 「哈啊……哼……还不是怪殿下狠心作践人家……上回非要逼着月儿往内里塞那小铃……月儿好不容易才费劲弄将出来……殿下竟又逼月儿一口气塞入两枚……把月儿内里撑得好生酸胀难受……」 一边哼唧嗔怨,却还犹嫌自家的后庭屁穴被插的不够深入,忽的再次狠命一坐,随着啪唧一声皮肉相撞的腻响,囫囵将身后那根粗壮大屌裹了个满满当当,连同上方的名器嫩穴亦是被扯开细嫩粉缝来,大量清汁登时喷溢而出,直划出几道晶莹弧线,元晦只觉下体被裹吮得销魂难耐,不禁闷叹道。 「哼哼……谁让你的嫩屁眼儿生的这么紧……叫本王每回都忍不住射个满堂彩……若不替你好生开阔调理一番……又如何能教本王操的这般顺畅……」 元晦双手紧扶着龙仙子翘起的白皙圆臀,发力往上抬去,直至菊洞快要彻底脱离龟首,再借着反力用粗壮大屌彻底贯穿那已然无法合拢的火热肉洞,龟头马眼碾过层叠肉环,抵在腹腔深处狠命捣动。 龙仙子只觉后庭又涨又酥,螓首微昂,在上下颠簸中微蹙细眉,星眸半阖之际,还不忘斜斜瞥向那被污得面容扭曲的画中少年,若非母子对面,她岂能显出这般放浪形骸的神姿? 痴痴瞧着那画中之人,仙心深处不禁再次蹿起窃窃羞念,要是这小贱种果真的在这里便好了,让他亲眼看看自家的仙子娘亲的贱屁眼儿是如何被大鸡巴操开了花,是如何被操至狂喷淫液的耻荡模样,那必然会是舒爽至极、背德至极的超绝快美呢! 「呵……小贱种……瞧清楚了么……为娘当初用来生养你的小穴被操到流水了呢……嗯……怎么就生你这个无能软弱的贱种……哼……白白生了那么大的大鸡巴……」 元晦自然是清楚,龙仙子的眼神可是从头到尾都没离开那幅画像,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懊悔,自家当真低估了这条母狗对这小贱种的情意,早知就该活捉了他,再将其削成人彘,置于榻前桌案之上,让他近距离品鉴自家的仙子娘亲是如何被大鸡巴操至高潮迭起的,有这般有违人伦的荒诞景象在前,只怕不消数个日夜,这条贱货母狗的欲业便可修至圆满了。 别的且不说,回想到半年前在太湖边那回,那小贱种可是活像位无能的丈夫,眼睁睁看着自己把他的心头挚好给操升了天,那番失魂落魄却又带着扭曲渴望的模样,当真是有趣极了…… 如今虽不能再玩这般绝妙的戏码,但有这手丹青妙技在,元晦也不愁没有折中之法,虽不如子目前犯那般真切,但凭这条仙奴母狗此刻深陷迷障难分虚实,有这栩栩如生的画像在旁,也足以搅动她最深沉的母性羞耻与背伦欲火,迟早可将欲业催熟的彻底圆满。 「月儿……躺到本王身上来……把你的大长腿儿岔开些……便让你念念不忘的好大儿看看清楚……他的贱货娘亲是怎样用屁眼儿吞鸡巴的……」 罢了,元晦一把攫住两条纤细藕臂,猛地向后一扯,只见龙仙子上半身立时被往后拉起,顺势贴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那本是极为高挑玲珑的曼妙身段,此刻全然委躺在还比她矮了半个头的蒙古小王的身躯之上,这一高一矮的对比当真是荒谬至极。 只见龙仙子两条雪藕似的修长玉腿,已然乖乖听话地向左右大大叉开,如此一分一展,直将柔韧长腿绷得笔直如弦,拉成一道玉色横练,彻底女儿家腿心处的那一抹羞怯私隅展现无遗,再没了半分矜持克制。 这般姿态,若有幸能亲临此地围观者,必然会将目光直扑向白玉柱腿内侧的罕见风光,只见那丰肥浑圆的大腿内侧相较别处更显的异常腴润,白冷薄皮之下甚至隐隐可见淡青色络脉,沿着这绝佳路径悄然拢合视线,直抵腿心源头,白皙皮肉正中心赫然裂开一道狭长肥美的酥粉穴缝,分列两侧的软嫩粉瓣正随着某种节奏时开时合,甚可偶尔瞥见内里展露出来的一抹惊心嫣红,蠕动之际还不忘往外不断吐溢着丝丝清亮汁水儿…… 只是这般美好画面为下方寸处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所破坏殆尽,只见一根如儿臂般粗壮的大屌正赫然抽送在这位冷清大美人的嫩窄屁穴之中,一次次连根齐入那紧窄幽曲热肠深处,又一次次带着数圈紧箍粉环使劲拔出,至于整枚窍孔几乎都要被扯得凸将出来,下方的两颗饱满硕大的卵袋则是不断上下甩弄,不断啪击于会阴穴处,直拉出缕缕黏稠细丝。 「齁齁齁……嗯……月儿又要丢了……被殿下的大鸡巴操死了……殿下……再用力些……齁齁齁……齁齁齁……把月儿的屁眼儿插烂……齁齁齁……舒服死了呢……」 纵情浪叫之际,只见半空中那十根足尖儿时而用力绷直,将粉雕玉琢的足踝绷出极美形状,连弯弓处都诱人凹陷下去,时而又猛地蜷缩蜷起,春葱般的细段白柱相交纠缠,粉白透红的丰腴掌心亦是随着张蜷若隐若现,当真奇媚入骨,当真让人想将这橘粉莲足握于掌心,细细品玩一番。 「好月儿……当真是爽煞本王了……你的浪屁眼儿又再嗦着本王的大鸡巴不放呢……不许你夹这么紧……是要把本王给榨干么……嗯?」 愈发高亢婉转的浪叫声回应着下方蒙古小王倾心抽送,高挑修长的裸白身躯之上浮盈着薄汗,被殿中灯火一照,水亮亮地晃眼耀目,两颗饱满浑圆的傲人奶峰止不住颤抖翩跃,时而齐齐前后翻滚甩弄,时而左右交错狠命甩打,尽情炫耀展示着其酥弹软腻的超绝质感。 「齁齁齁……月儿忍不住嘛……谁教殿下方才说月儿的屁眼儿松松垮垮呢……月儿就喜欢用屁眼儿夹着殿下的大鸡巴套弄……嗯……哼……殿下……再用力些……齁齁齁……舒服死了呢……」 一股又酸又胀、又羞又美的快意,自那紧窄深处一波波荡开,直窜到四肢百骸里去,而上头那道狭长嫩穴亦是随着下方不断贯送而持续不断喷溢缕缕清汁,如此这般激烈的交媾下,浪荡仙子依旧还嫌不够,一只素手探将下去,两根纤长葱指按在两片粉瓣旁侧,只微微往两侧拉去,一线天光探入,立时露出了内里那不断蠕动痉挛的鲜艳腔肉。 「小贱种……在哪里当缩头乌龟呢……还不快快来解救为娘……娘亲都快被殿下的大鸡巴给操死了呢……哼……你若真敢来的话……可别让为娘逮着了……否则定要把你这小贱种的驴物一剑剁下来炖汤喝……哼……只可惜殿下分身乏术……若是此刻还有一根大鸡巴能插满自家小穴儿里……那滋味儿还不知要销魂到何处去呢!」 一边放浪掰着小穴,一边将内里风光尽数展示给了那悬于立柱之上的画中少年,如此她还觉不够,索性又添了一只素手去,两根嫩葱指尖儿夹住穴口上方那枚酥红肉蒂之上,死命揉弄起来,可愈是这般,小穴深处愈是欲渴难消,恍恍惚惚之间,识海深处蓦地浮现出一幅既陌生又似刻骨铭心的画面。 ………… 太湖西山 但见碧波万顷,日头高悬中天,水光天色连成一片,湖岸乱石滩旁,一件月白罗衫与贴身小衣被叠得方方正正、井井有条,上头端正压着两枚古朴小铃,一旁置着双纤巧白鞋,素袜妥帖覆于其上,一柄长剑斜倚石畔,敛锋入鞘,处处皆透女儿家的温婉兰心。 偏生与这份清冷齐整极不谐调的,却是旁侧散落的一地狼藉,两袭男子的粗布短打被胡乱抛掷在地,两柄佩剑亦是横竖弃置一边,剑鞘歪斜,尽显褪衣离去之时的急切仓促。 沿着那数道脚印往白沙水滩深处望去,景象骤然一变,只见三具赤裸身子正紧紧缠在一处,视线细凝看去,原来是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笔挺挺的站着,正将一具冷白裸躯夹正中心,两条白皙长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高高叠起,几乎倒折回了胸前,两只粉酥酥的俏白脚丫子正架在前后两个男人肩头。 这般夹击姿势自然是将女儿家的臀心门户敞得大开,两个男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绝妙机会,两根粗壮茎身正直挺挺地贯入臀心前后两个酥粉紧窄的火热肉洞中,一抽一送之间,几乎周遭白皙娇柔的肌肤几乎撑至透亮,粉白光洁的会阴穴则是生生被挤成条细线,一股股清液正不断从前后肉洞的缝隙之中喷涌而出…… 「噢……仙子……终于是操到了你的屁眼儿了……」 「哼……嗯……还不是你们二位郎君一直苦苦痴缠……龙女实在心有不忍……这才与了你们此处……」 「哼……说得这般好听……明明是仙子你也想尝尝被双穴齐插的滋味……」 「张郎休要胡言……龙女不过想与二位郎君同心连气……早日将心经修至九段圆满……」 「哼哼……所以仙子便把小穴和屁眼儿……一齐连到我们兄弟二人的大鸡巴上……孟兄……你说我说得对?」 「张兄……你怎能这般出言不逊……仙子也是一片慈悲心肠……噢……仙子……你的屁眼儿又嗦紧了几分……仙子放心……在下定会与仙子同心连气……把仙子浑身上下的肉洞操至通透到底……好让仙子神功早日大成!」 「仙子的心窍儿自然是慈悲……不过肠眼儿是否慈悲……便只有孟兄你知道了……怎样……到底爽不爽……你倒是点评两句……」 「嗯嗯……虽说是爽极了……又热又紧……比仙子的小穴还畅快上几分呢……可内里怎会这般主动嗦含……一圈圈地往里头吸……倒不像是头回开苞的模样……」 「孟郎休要胡猜……龙女后面当真是第一回……只是如今功力渐入精深……便可调运脏腑……随心意吞吐……好让孟郎更加倾心于龙女……」 「你瞧仙子这般模样……往回都没这般羞怯……应当是头回被操了屁眼儿……孟兄……你说……我们把仙子的屁眼儿贞处给偷讨了去……元晦那小贼不会迁怒于仙子吧……」 「嗯……二位郎君莫要为龙女忧心……龙女自有办法瞒过他……再用力些……待龙女丢上一回……再教你们一式彩云追月……」 「那可不行……我还没尝过内射仙子屁眼儿是什么滋味呢……」 「嗯……张郎莫急……待会儿练完剑法……让张郎也在龙女后面射上一回便是了……」 「噢……好仙子……在下实在是忍不住了……真想全部射到仙子的屁眼儿里……」 「孟郎休要忍着……莫憋坏了身子……射在龙女的后面便是了……哼……哈……嗯……」 「仙子……待会儿可否一边用屁眼儿夹着在下射给您的精水……一边教我武功可好?」 「张郎……当真是坏死了……可你要答应龙女……好好修行内功剑法才是……莫要辜负龙女的一片苦心……」 「在下……也想让仙子一边用屁眼儿夹着精水……一边教授武功……」 「嗯……孟郎……你怎么也学得这般坏了……嗯……龙女便也允了你就是……」 「在下……就知道仙子是心也软……肠也软……当真爱死人了……待会儿在下一定射到仙子的屁眼儿最深处……也免得仙子劳神辛苦……」 「嗯嗯……仙子……把你的小脚丫子伸过来让在下尝尝……噢……这一双小脚不仅生得美极……尝起来也是又糯又软……又香又甜……难怪仙子的轻功会这般出神入化……」 「孟郎……哈……瞧着可别生吃醋才是……龙女这身子……随你受用便是……嗯……」 「那在下便不客气了……咦……仙子这对大奶子似是又大了些……两只手都抓不过来……在下记得仙子一直未曾有过葵水……莫不是果真被射大了肚子……」 「嗯……哼……龙女修炼心经早便没了葵水……还不是被你们二位郎君天天吃着……故而才胀成这般模样的……嗯……哈……弄的龙女素日练剑都不甚方便了……」 「就是……孟兄你可别乱说……你瞧这奶蒂还是粉生生的……咦……你别说……倒真有些说法……这圈奶晕是胀大了些……还记得半个月前只有指甲盖大小呢……颜色也深了些……不似最开始那般嫩粉粉的呢……来……孟兄再用力些……看看能不能把仙子的奶汁儿挤出来……」 「嗯……张郎休要胡说……羞死了……孟郎……不用悠心……再用力些揉便是了……便快要丢了……」 「啊……小穴也夹紧了……老子要射了……全部射到你的孕宫里面了……这回非要把你这个贱货仙子的肚皮给射大……」 「噢……仙子……在下实在忍不住了……全部射给你的骚屁眼洞里去了……仙子……你可答应在下要夹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嗯……哈……好烫……丢了……齁齁齁……丢了……」 「孟兄……我们换换方位……啧……你瞧瞧……仙子的屁眼儿本生的又嫩又窄……都让你操的合不拢了……你可当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嘶……好仙子……这么快便又紧了……里面是热乎乎的……来……让老子一边玩你的小脚丫子……一边干你的嫩屁眼儿……这样才爽嘛……」 「仙子……今日可否容在下在你的小穴里多射上几发……若能承蒙垂青……教仙子结胎怀种……到那时……那小贼见仙子你已身心尽付于我……便会对仙子再无念想……纵使盛怒之下将我等千刀万剐……只要能助仙子逃出那贼人的魔掌……在下纵死亦无憾……」 「嗯……孟郎此话……是有些道理……只是可否容龙女思量几日……至于他……龙女绝不会让他伤害二位郎君的……哈……嗯……张郎……轻些……太深了……龙女受不住了……」 「张某也愿为仙子赴汤蹈火……可否容我也多在您的小穴里射上几发……这样好让仙子尽快受孕才是……教元晦那小贼彻底死了心……」 「张郎莫急……方才射到孕宫里的……嗯……龙女已运功储牢了……嗯……哼……待龙女将此事想透想通……便会……嗯……哈……排下卵后……嗯……再与二位郎君存在龙女孕宫里的……结合孕胎便是了……嗯……齁齁齁……丢了……」 「好仙子……若依此计……往后我等三人便遁入深林隐居起来……我兄弟二人定会日日夜夜与仙子同塌合眠……用两根大鸡巴轮流奸淫内射仙子三处肉洞……好让仙子再生十个八个孩儿……」 「仙子放心……我二人定会用八抬大轿将仙子迎娶过门……往后只消仙子深居阁房……白日里为我等抚育孩儿……入夜后再与我二人插穴玩奶……至于外间奔波劳苦尽归我等……断不会叫仙子沾尘受苦……」 「唔……嗯……二位郎君休要胡言……嗯……哈……龙女又要丢了……唔……哈……」 仙子口中虽是嗔叱,螓首却不由骤然高昂,碧海青天下洒落的日光,将那张倾世玉颜耀映而出,细长如墨的黛眉微蹙似颦非颦,颊上红晕越发娇艳,期间痴态尽数曝于朗朗乾坤之下! 这番一妻牝伏同侍二夫的背伦羞语,直将一颗仙心击得酥软溃败,此二人用心之贪婪不堪,非但要自己沦为用作泄欲的人形便器,还要这身冰肌玉骨彻底化为一尊生养肉具,替这等凡夫俗子延绵后嗣……
想到如若自己果真是这番荒唐淫乱的最终归宿,一双白皙修长的浑圆玉腿便止不住簌簌颤抖,两瓣肥腴饱满的光润臀丘更是急遽紧绷,两只嫩生生的粉白脚丫抵在自家肩头忍不住死命蜷曲着,孕宫腔穴与狭长热肠深处同时爆发出强大吸力,狂啜狠嗦那两根狠命贯送的粗壮茎身! 前后两个男人亦是察觉到了仙子即将抵达高潮绝巅,两根粗硕大屌愈发快速的狠命攻伐起来,最终抵不住那层层叠叠的软瓢嫩肉带来的强大吸吮,不约而同的怒喝起来,胯下挂着的四颗大卵袋子剧烈抖动着,将无数腥臭滚烫的浓精射在了火热仙府至深之处! 「哈……龙女……被二位郎君射满了……」 前后双穴齐插内射带来的滚烫酥麻,终是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清明,她体内玄功竟受激自发运转,连接孕腔左右两条细管尽头深处,已然催育出两枚熟亮小卵,直坠在那片混合了二人先后射出的浓白精池之中,无数凶恶精虫嗅得生息,立时泳聚而来,前仆后继欲钻破坚韧卵皮,要将这两枚珍贵仙卵彻底化成凡胎孕泡…… ………… 「嗯……唔……好月儿……你想什么呢……怎么忽然又夹这么紧了……」 元晦正兀自抱着龙仙子操弄着屁穴,却发觉她半晌没了声气儿,又眼瞧着从背后瞧着那几乎快要甩出身侧的白波肉浪,两只大手立时从下方往上,将两团饱满奶峰狠命爆握在了掌心,揉面团般捏搓挤扯起来,端的是要将那白薄皮儿裹着的软肉凝脂给爆出浆水来似的。 龙仙子被这一声呼唤得灵台一醒,刹那间,方才那场荒唐透顶的肉欲幻境、激烈云雨的低语浪词彻底消散,仿若南柯一梦,再记不得分毫,可那般前后双穴同时填满、贯穿到底,最终受孕怀胎的绝顶快感,仍似铭刻在仙骨深处中,令她久久难忘,念着想着,一只按在饱满耻丘上的纤纤素手,果断往那娇俏羞处、汁水淋漓的穴心深处狠狠挖去…… 一根……两根……三根…… 「唔啊……」 一声难言舒爽的娇哼终是抵将不住,自檀香小口中悠悠逸出,三指盈握,恰恰塞满穴径! 「咦……为何偏是三指入穴,方得这般充盈饱满?所谓道生万物自当起于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莫非暗合此理……」 念头一起,仙子脑子中又闪过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浑身酥颤的念头。 「莫不是……自家这具欲业深种的身子……需要三根大鸡巴一齐插穴方得圆满……怪不得……怪不得方才一梦之中的双穴齐插虽也销魂至极……却还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嗯哼……可惜殿下不会那传闻之中的一气化三清的法门……」 元晦哪会料这浪货仙子被插爆后庭还不够,正兀自臆想癫狂,满脑子尽是些不堪入目的淫秽景像:幻想着被三个精壮男人挺着大鸡巴前后夹击,小穴屁眼被齐齐插满,红润檀口里还嗦含着一根大鸡巴,最终三处火热肉洞被三根大鸡巴内射得满满当当,爽得是冷魂升天。 他只觉胯下那根大屌,被仙子腹腔深处那一截火热腔道裹得又酥又麻,当真是妙不可言,于是又给这火热屁眼儿来了数百记狠命爆插,重新将这幽曲热肠开拓至通透无碍后,方才稍稍吐出一口浊气。 可谁料,不过片刻功夫,这蒙古小王便觉肛穴深处再次猛然嗦紧,仿佛无数张小嘴齐齐吮吸,急切催着他快点贯送。他哪里还忍得住,一双大手愈发用力把玩着那对沉实大奶,指节衔住亦是两枚酥粉嫩尖儿止不住夹弄揪扯,大力揪奶再配合上挺腰爆插屁穴,自信可迅速让仙子再次攀上绝顶巅峰! 「齁齁齁……月儿又要丢了……哈……嗯……全部射到月儿的浪屁眼儿里……爱死殿下的大鸡巴了……月儿就是殿下的鸡巴套子……齁齁齁……嗯……舒服死了……月儿要被殿下的大鸡巴给操死了……嗯……齁齁齁……」 耳边再灌入阵阵娇软酥耳的浪叫,两团滑腻凝脂在掌心指缝之间满溢流淌,还有那裹着自家大鸡巴的火热肉套,这内外夹攻、三重销魂的绝顶滋味,纵是元晦这等耐力过人的精壮少男,终于是再难锁住精关。 他不禁妄念横生,今夜非但要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水,一股脑儿尽数轰入这外表清冷缥缈、内里火热滚烫的仙府,更恨不得将这条披着仙皮的淫荡母狗,从里到外,每一寸褶皱、每一处穴洞,都用精液浸烫得熟熟透透才肯罢休。 「噢……全部射到你的屁眼儿里了……月儿……你永远都是本王的母狗呢……本王爱死你了……」 元晦低吼一声,狠命将粗壮大屌往那紧热屁穴深处送去,茎根深嵌在那圈粉环处抵死不松,两颗硕大卵袋一下下猛力收缩,粗壮尿管立时鼓胀起来,滚烫浓稠的巨量精液一股接一股往深处灌送进。 偏生此刻,仙子还要高高昂起螓首,浑然一副毫无羞耻的浪荡模样,将已然彻底崩坏的绝冷清颜,尽情展示在高悬旁侧的画中少年的视线中,浑然忘却身为仙家人母的身份,脑儿里念念不忘着被三根大鸡巴插满的快美淫事,星眸间的黑仁儿骤然翻起,只剩大片迷醉玉白,耳边只余那蒙古小王的低沉吼叫声,以及屁穴肠道深处许久不曾弥散的阵阵烫感传来…… 乌云散尽,夜雨骤歇,四下重归于深沉沉的子夜,一轮素月破云而出,幽幽清辉洒入昏暗深阁,一对纵情缠绕的赤裸男女,于这季夏月华下恣意沉沦,浑然忘尽尘寰晦朔。 ———— 重帏低垂,几度云雨初歇,两道赤裸肉体仍紧紧纠缠在一处。 元晦紧紧抱住身侧汗津津的冷白裸身,脸庞来回蹭在龙仙子那软腻腴白的小腹之上,双肩耸动不休,竟如孩童般止不住地低声啜泣。 「呜呜呜……月儿……先生不肯助我便罢了……四哥为何也要防着我……连忽里台大会都不许我去……你说……是不是真金那贱种从中作梗……我心里当真好苦……呜呜呜……」 龙仙子容颜绝丽,清冷眉眼此刻尽是化不开的怜惜柔情,她伸出温软素手,顺着微颤的精壮脊背一下下轻抚,柔柔慰道。 「殿下何苦自寻烦恼,权位争来斗去,哪里比得过眼下你我两情相悦,有月儿伴在您身旁,便是这世间至乐了……」 元晦听得心神微醉,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双臂收得更紧,依恋呢喃。 「我如今也只有月儿你了……我的好月儿……我当真好喜欢你……你说……你也爱我……说嘛……好月儿……好月儿……快说给我听嘛……」 龙仙子伏在他怀中,姿态极尽柔顺,那副温软甜糯的嗓音直教人半边身子都要酥化了去。 「殿下且宽心便是,月儿永远都会是殿下的母狗呢~」 听得这般自轻自贱的软语,元晦非但没生出多少快意,反倒愈发惶恐依恋起来,如孩童般胡乱摇晃着脑袋。 「不嘛……我不要你做甚么母狗……我要你一生一世都这般爱着我、怜着我……我就要月儿永远这般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保护我……好月儿……快说……说你爱我……快说与我听……」 仙子垂首低语,软语应承道。 「月儿不仅深爱着殿下,且会一生一世,形影不离地守护着殿下。待识业圆满,月儿还会替殿下斩尽一切烦恼,让殿下每日每夜都开开心心才好。」 元晦自那一片温香软玉间昂起头来,面庞上犹挂着泪痕,眉宇间尽是痴惘。 「从小到大,也就只有月儿这般真心待我好了……」 龙仙子唇角噙着清浅笑意,半支着雪白藕臂,垂眸凝睇,又伸出削葱纤指,极尽温柔地顺着少年脸庞滑过,替他将道道泪痕轻柔拭去。这般极尽温柔几乎要将他整颗心都化了去,元晦只贪恋地蹭着掌心幽香,又道。 「月儿……今晚你的欲业似增长了不少,估摸着便快要圆满了罢?」 龙仙子美目流转,眸底似有深潭般不可测的波光,呵气如兰道。 「虽有些增长,可距离圆满却是远远不够……殿下若想要月儿的欲业尽快圆满,便看您一念取舍,若心有千般挂碍,舍不得污了月儿这身皮囊,欲业便难短时修成正果。」 少年闻言,急忙捉住她在自己颊边游移的削葱玉指,痴痴道。 「好月儿,谁教你平日待我这般百依百顺的,你如今可是把我的整副心肝肠子都掏了去,我哪里还舍得?」 罢了,她微微俯身,满头青丝如墨缎般倾泻而下,半掩着雪白玲珑的身段,绛唇贴在少年耳畔,呵气如兰。 「既然如此,不若便由月儿走这一遭,替殿下除去那碍事的真金。若能了此心腹大患,殿下亦可稍解愁思,识业圆满之事便也就不急了。」 元晦将面颊深深埋入龙仙子柔软温热的白皙小腹间,恋恋不舍地来回摩挲。 「不要嘛……月儿如今功力虽高……可真金身边那些和尚也不是吃素的……我怎舍得让月儿你去犯险……况且我如今已是半步也离不开月儿了。」 龙仙子微微一笑,道。 「冯先生说您自从北上后,老是与月儿厮混在一起,误了好些要事,月儿虽说也想日夜与殿下在一起,可为殿下所计,月儿也不能如此自私不是?只要殿下重整旗鼓,好生运筹帷幄,再给月儿寻一个出手的良机便是了。」 元晦闻言,眼中忽地重泛起野心幽光。 「若是果真能将真金那畜生除去,四哥座下便再无人能与本王争位了……」 他虽说得狠绝,可积压许久的郁闷依旧未曾尽数消解,心头没由来的又是一阵酸涩翻涌,埋头挤进龙仙子温软怀抱里,再次失声抽泣起来。 「呜呜呜……月儿……我好生舍不得离开你……呜呜呜……月儿……我好爱你……」 仙子嫣然一笑,软语温存。 「乖乖小元……不哭不哭……便让月儿再服侍您一回……」 元晦按住她游移的柔软素手,依旧闷闷哼唧着。 「月儿……我都在你身上射了五六回了……今晚怕是不成了……」 「无碍的……」 那张清冷绝俗的容颜缓缓倾下,眉目间春情昂行,偏又带着几分出尘漠然之意,端的是一副冰火交融的勾魂模样。她绛唇微启,吐气如兰,主动献吻上去,香舌暗送,一味往那蒙古小王口中钻去,二人唇齿交缠,津液相渡,缠绵悱恻之际,终是难分难解。 许久之后,元晦只觉胸中气息将尽,几欲窒息,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两瓣绛唇,凝神望去,见那双清泠泠的瞳眸正满含深情地凝视着自己,他恍若被摄了魂魄一般,痴痴道。 「我……我好生混蛋……以往真不该那般对待月儿……月儿你一定不能怪罪我才是……我这便给你跪下磕头……好不好嘛……哼……月儿……我求求你了……」 说着说着,这蒙古小王竟当真要翻身起来,跪在塌上给仙子连连磕头。 「殿下莫要自责,月儿也很是快活!况且,殿下也是为了让月儿的欲业早日圆满呢。」 龙仙子连忙拢住了元晦的项颈,她抬了抬身子,只见胸前两颗浑圆硕大的白腻奶球晃悠荡起来,顶峰处两抹饱满凸起粉润腻眼,直惹的人口欲大开,踏素手一抬,便将他的脑袋揽入双峰之间,霎时乳香四溢,暖馥馥地将他整张脸庞尽数笼住。 「呜呜呜……月儿……你对我真好……我……我……就想这样这般抱着月儿的大奶子……吃一辈子才好……」 话未说完,元晦又是一阵闷闷呜咽声,脑袋左蹭右拱,摇头晃脑,活脱脱一个急切寻奶的婴孩,龙仙子素手轻抚于他脑后,挺了挺酥胸,将一枚粉翘嫩蒂往他嘴里送去,元晦方一含住,便将整张脸都埋在了柔软白皙的梨状大奶深处,闭眸咂吮之际,还不时发出啾啾水响声。 「哼……嗯……月儿……待你的识业圆满以后……便这样给日日给我喂奶持,好不好嘛?」 龙仙子素手轻拢着他的脑袋,将那团沉甸饱满的白皙奶峰更挺前送去,贝齿不忍轻咬下唇,眼波化开成一汪春水,渐渐荡漾迷离起来。 「嗯……只要殿下欢喜……月儿做什么都愿意……」 说话之间,素手已然悄悄探向元晦胯下,葱指一勾,却触到一团软瘫瘫、热乎乎的小虫,正巴巴地伏在囊袋之间,毫无半分先前的威猛雄风。 蒙古小王身子一颤,将被吮的嫣红发肿的小巧奶尖吐将出来,可怜兮兮地抬眼望向龙仙子,缩了缩鼻子,嗫嚅说道。 「月儿,我实在是不行了,你便饶过我吧~」 龙仙子也不着恼,只柔声道 「殿下莫急,月儿自有法子。」 话音未落,肥臀一旋,那对丰腴绝伦、白馥胜雪的臀峰,恰似两座饱满肉玉雕琢的山峦骤然晃荡,带着沉实分量欺压过来,臀心处一道酥粉嫩穴隐隐张合,早已是清液淋漓,只见她蛇腰款摆,翘臀微沉下去,先是试探轻吮,随后便将那瘫软如泥的小虫吞含了进去,眨眼间便尽根没入,只余两颗有些干瘪的卵袋还颤巍巍地吊在外头。 「殿下的小虫还没醒呢,那月儿连这两颗小卵一并伺候了罢。」 龙仙子柔声低语,将悬在外的袋捻在素指之间温柔拨弄,随即双腿努力外分,再将两颗精袋子里缓缓往上托举,竟是往那一线嫩穴里寸寸摁入,终是滋呲一声轻响,果真是连卵带茎一茬儿不剩的吞纳入了紧窄嫩穴之中。 「哈……嗯……」 元晦只觉整副下体都被被一张温软湿热小嘴给含住了,紧窄之处层层叠叠,龟首茎身被狠命裹嗦的同时,两颗卵袋子亦是被无数肉芽包裹嘬弄,他不忍仰头啊地叫出声来,胯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拱,臀部开始急急耸动,只觉越陷越深,仿佛整个人连皮带骨都要被那销魂洞穴给吸了进去一般。 「月儿……月儿……你的小穴穴怎地这般……这般会吸……又湿又热……我要死……要死在里面了……」 「殿下……月儿这般裹着您还舒服么……」 「舒服死了……月儿……就这般裹着……嗯……哼……我真想马上投胎转世……钻到月儿的小穴穴里去……叫月儿用这腔软肉将我严严实实地裹起来……那般天地……肯定会舒服极了……」 「殿下休要胡说,殿下乃是万金之躯,定要长长久久、平平安安地伴在月儿身侧才是。」 「嗯……月儿说的也是……哎呀……月儿……小鸡鸡被夹想尿尿了呢……」 「嗯……想尿便尿吧……尿到月儿的小穴穴里便是……」 「哼……我可舍不得尿在月儿的小穴穴里……往后我还要月儿用这里为我受孕结胎呢……嗯……嘻嘻……我是骗月儿的……其实是小鸡鸡快要射了……啊哈……射在月儿的小穴穴里了……」 「嗯……那便全部射到月儿的小穴穴里……月儿也丢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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