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1-17) 作者:涨目量和坡坡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5 5:20 已读8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阮香】(1-17)

作者:涨目量和坡坡麻

标签:#恋爱 #同居 #内射中出 #剧情 #甜文 #适合女生 #无绿 #NP

  第1章 阮香

  阮香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课桌上摊着一本几乎空白的英语练习册。

  窗外的蝉鸣一阵紧过一阵,热风裹着夏末的燥意钻进来,把她额前碎发吹得轻轻晃。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越过几排座位,落在靠前的那个身影上。

  付倜。

  他正低头写题,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本就挺拔的肩背勾得更分明。

  周围几个同学偶尔凑过去问他题,他答得很快,声音不高,却带着点懒散的笑意。

  阮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喜欢他。

  喜欢到每次他从她身边经过,她都要刻意把呼吸放轻,生怕自己那点笨拙的目光被察觉。

  她知道自己成绩很普通,在这个以分数论英雄的班级里,她几乎是透明的。

  而付倜是学霸,是老师眼里的重点培养对象,是全年级都能排上号的人。

  她连“喜欢”这两个字都不敢在心里大声念,更别提说出口。

  她觉得,哪怕只是把自己的喜欢暴露出来,都会让他觉得讨厌。

  前排忽然传来推椅子的声音。

  林唯转过身,把一本刚写完的练习册往桌上一推,动作随意。

  他是阮香之前的前桌,也是年级里另一位稳居前列的学霸。

  两人成绩不相上下,但平时关系平淡,顶多算是“学霸之间的点头之交”。

  林唯的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了那个正偷偷往前看的女生身上。

  阮香。

  她很漂亮,胸脯鼓鼓的,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脸蛋也漂亮。

  可林唯从来只看成绩。

  在他眼里,学习普通甚至没有和他说话的资格,长得好看和不好看都不行。

  阮香察觉到那道目光,立刻低头,假装认真看题。

  她和林唯并不熟。

  顶多是因为座位偶尔靠近过一段时间,她有时会厚着脸皮瞟他的作业,林唯有时候发现了他眼神就会淡淡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审视,仿佛在说:垃圾,又在抄我的作业。

  有一次她抄英语答案抄得太明显,林唯忽然抬眼,声音不高不低地问了一句:“再抄,要不要我帮你告诉英语老师?”

  阮香吓得整个人一僵,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

  她抬起头,对上林唯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他并没有真的要去告状的意思,只是用那种学霸特有的、带着点优越感的语气随口一逗。

  可对她来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他了。

  她后来再也不敢在他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抄了。

  下课铃响。

  付倜站起身,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笑着往外走。阮香的视线跟着他的背影移了一小段,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收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本几乎没写几个字的练习册,轻轻叹了口气。

  而坐在前排的林唯,已经重新翻开了下一本参考书。

  他根本没再看后排一眼。

  在他的目前的世界里,成绩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阮香那种人,不过是他人生里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第2章 偶遇

  京市的夏日总是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阮香拖着行李箱从地铁口出来时,额角已经沁出薄汗。

  她的行程很随意,实习转正下周入职,只是她来的早了些,还能在京市玩玩。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片不起眼的陌生街区撞见一张熟悉的脸。

  林唯。

  他正站在一家咖啡店门口靠在遮阳伞下,手臂撑在桌子上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依旧清俊,T恤下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间一股一股的,把衣服撑的挺立。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他长得和以前其实差不多,就是个子高了些,不过他初中的时候就高,只是现在以前壮了些。

  阮香的脚步下意识停住了。

  而林唯抬起头的瞬间,目光正好撞上斜前方的她。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微微眯起。

  认出她了。

  阮香。

  她比初中时更高了些,身形也愈发出挑。

  今天穿得简单——里面是一件浅色吊带,外面随意套了件白色蕾丝宽松罩衫,底下是热裤和板鞋。

  黑长直披在肩上,被风吹得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锁骨。

  她的五官比从前更浓了,皮肤白皙光滑,像刚被阳光洗过一样。哪怕只是站在人来人往的路边,也足够让路过的人多看几眼。

  是那个初中时总是花痴看着付倜、偶尔厚着脸皮借他作业的女生啊。

  他记得她,当然记得。可他没想到,几年不见,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出于本能,林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寸,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向来只看成绩。在他的世界里,漂亮是最没有的东西。可此刻,他却无法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阮香也在看他,似乎在思考着要不要和她打招呼。

  两人对视了几秒。

  林唯先开了口,声音还是那样淡,却比记忆里低了些:“……阮香。”

  阮香的耳尖悄悄红了,这样的场景太尴尬。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街上的噪音盖过:“林唯……好久不见。”

  她其实并不熟他。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被他那双眼睛从脸一路从头扫带底,她不免有些拧眉。

  林唯似是未觉,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才缓缓移开。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收回口袋,语气依旧平静,他问,“一个人?”

  阮香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的下摆。

  他想起初中时她偷偷抄作业的样子,想起自己随口一句“再抄就告诉老师”时她吓得脸红的模样。

  现在……

  她站在他面前,胸脯随着呼吸轻轻颤,热裤包裹着圆润的臀线,整个人像一颗被夏日晒熟的果子,软、热、又诱人得过分。

  林唯忽然觉得,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在这一刻有点撑不住了。

  林唯的目光在阮香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他自己预想的要长得多。

  他几乎是在认出她的那一秒,脑子里就已经把接下来的画面想了一遍。

  怎么把她带到附近的酒店,怎么在进门的瞬间就把那件薄得可怜的蕾丝罩衫扯开,怎么把吊带的细肩带从她肩上褪下去,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完全弹出来。

  她的胸比初中时更大了,软、热、沉甸甸的,被夏日单薄的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他想象自己的手掌覆上去,指尖陷进那团柔软里,乳尖会不会因为突然的刺激而迅速挺立。

  再往下。

  热裤很短,卡在腿根的位置刚好勒出一点肉。

  他可以轻易把那条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让她光裸的臀直接贴上冰冷的墙面。

  她的腿又直又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大腿内侧一定更软、更热。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角度——先让她背对着自己,手撑在床沿,腰塌下去,再从后面慢慢顶进去,看她那截细腰被自己的手掐出红痕,听她压抑的喘息一点点失控。

  林唯的喉结轻轻滚动。

  表面上,他依旧是那副清俊文雅的样子。

  阮香耳尖已经悄悄染上薄红。她能感觉到林唯的视线并不单纯。

  她下意识想把罩衫往下拉一点,遮住更多。可动作间,吊带却更紧地贴在身上。

  “住哪?”他忽然问。

  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点不紧不慢的节奏。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初中时纯粹的轻视,多了一层更深、更暗的东西。

  阮香犹豫了一下,报了个酒店名字。

  不远。

  林唯点了点头,像是在计算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形。他看着她,目光缓缓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林唯似乎还是那个只看成绩的人,还是那个会用分数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人。可此刻他站在她面前,眼神却像已经把她剥光了一样。

  林唯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把手机拿出来,动作自然地打开导航,语气淡淡地抛下一句:

  “顺路。我送你回去。”

  说完,他已经迈出一步,走到她身边。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洗衣液味道。

  也近到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胸膛,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轻轻顶着蕾丝的纹路。

  林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第3章 变坏

  阮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罩衫的下摆,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

  “不用了……我在等人。”

  她说得很快,目光也刻意避开林唯,耳尖却已经悄悄红透。

  她是很谨慎的人。

  从小到大,她从不敢随便接受任何人的好意,更别提是林唯这种——连说话都带着点清冷距离感的人。

  她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样站在他面前被打量,已经有些过分了。

  林唯却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发红的耳尖,慢慢移到她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

  他不信。

  “等人?”林唯的声音依旧淡,甚至带着不紧不慢的审视,“等谁?男朋友?”

  阮香的脸瞬间更红了。

  她摇头,声音更轻:“不是……朋友。”

  “朋友。”林唯重复了一遍,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像是觉得好笑。

  他往前又近了半步。

  近到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近到他只要再伸手,就能碰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阮香,”他忽然叫她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题,“你以前抄作业的时候,眼神都比现在诚实。”

  阮香的呼吸停了一瞬,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向他解释什么。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靠在了行李箱上,退无可退。

  林唯的目光太直,太沉,像是已经把她整个人看穿了。

  他当然不信。

  在他眼里,一个人来京市旅游,却偏偏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撞见自己,又急匆匆地推脱“在等人”——假得几乎不用拆穿。

  林唯的脑子里,那些已经想好的画面又清晰了几分。

  可表面上,他依旧是那副清俊文雅的样子,只是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

  “骗子。”

  说完,他直接伸手,握住了她行李箱的拉杆。

  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我送你。真有人来了,你再跟他走。”

  阮香的唇动了动,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被什么堵住了。

  林唯已经开始推着行李箱往前走。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侧脸依旧干净,可眼神却沉得可怕。

  他不信她在等人。

  酒店大堂的冷气很足,把外面的燥热一下子隔绝开。

  阮香接过房卡,转身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她看着林唯,声音清清的,却比刚才镇定了很多:

  “谢谢你送我。你回去吧。”

  她不傻。

  一路上林唯话不多,可他似乎有目的性,似乎就算好了她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就得寸进尺。

  她虽然不是什么传统的人,但她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复杂,更不想在一个几乎算陌生人的人面前,把自己的犹豫暴露出来。

  林唯却没有立刻转身。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忽然笑了笑。

  那笑很浅,清俊的眉眼间却带着点懒散的、近乎玩味的意味。像是觉得她这副认真赶人的样子,有点可爱,又有点好笑。

  “明天什么安排?”他问,声音不紧不慢。

  阮香愣了一下。

  “……还没定。”

  “故宫?还是长城?”林唯又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一个人逛挺没意思的。我刚好明天有时间。”

  其实没时间,但为了能睡到她,他可以赶一赶。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目光却沉沉地落在她脸上,让阮香很不舒服,她声音大了些,“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林唯看着她,笑意更深了一点。

  他没有再逼她。

  只是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已经打开了空白的备注栏。

  “加个微信。真一个人逛腻了,随时找我。”

  好像没有强迫的意思,他只是站在那里,笑着等她回答。

  像是已经算定,她不会一直拒绝下去。

  也像是已经想好了,明天,或者后天,他总会有办法,把她一点一点吃干抹净。

  加了微信之后,阮香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不过是初中同学而已。

  林唯成绩好、长得好,大学更是去了顶尖的学校,跟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懒得去想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有多冒犯,也懒得去猜他为什么非要加联系方式。

  第二天一早,她就按自己的计划出门,一个人把颐和园和故宫慢慢逛完。

  傍晚时分,她拖着有些发酸的腿回到酒店。

  大堂的灯光柔和,冷气恰到好处。阮香正准备往电梯走,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林唯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

  他换了一件浅色的polo衫,下射的灯光把他的脸照的俊美,他手里拿着一瓶普通的矿泉水,姿态随意,却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唇角微微弯了弯,声音淡淡的:

  “回来了。”

  阮香明显吃了一惊。

  她下意识停住脚步,眉心微微皱起:“你怎么在这里?”

  林唯站起身,把那瓶水递到她面前。

  “路过。看你今天逛了一天,应该渴了。”

  瓶子外面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像是刚从冷藏里拿出来不久。

  他语气平常,表情也平静,可那双眼睛却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带着点说不清的、耐心的意味。

  阮香没有立刻接。

  她看着那瓶水,又看了看他,声音轻轻的:“我自己有。”

  “喝吧。”林唯把瓶子往前又送了半寸,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刚买的,你热坏了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

  阮香的指尖微微蜷了蜷。

  她其实已经有些口渴。

  逛了一整天,水早就喝完了,喉咙里干得发紧。

  可林唯忽然出现在酒店大堂,又特意准备了水等她,这整件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

  她也不是傻子。

  可林唯的目光太稳,太从容,像是早就算定她最终会接过那瓶水。

  沉默了几秒,阮香还是伸手接了。

  本来不是很渴,但是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着,那一瞬间突然觉得嗓子里连一点润滑度都没了。

  瓶身冰凉,贴着掌心时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她看了一下瓶身完好无损,瓶盖也封的好好的,她拧开盖子,小口喝了一点,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暂时压住了那点干渴。

  林唯看着她喝水的动作,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等她把那几口咽下去。大堂的灯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把他本就干净的轮廓衬得更加疏离。

  林唯的喉结轻轻滚动。

  他看着阮香把瓶盖重新拧上,声音依旧平静:

  “上楼吧。我送你。”

  阮香眉心微微皱起。

  她看着林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我们……并不熟吧?”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直白不给人面子了。

  可事实就是这样。

  初中时他老是鼻孔看人,她偶尔厚着脸皮借过他的作业,他用那种淡淡的、带着点轻视的眼神看她几眼,有时候他心情好会甩给她看,心情不好啪的一下就摔进桌肚,理都不理她,而除此之外几乎无任何交集,连多年最基本的QQ好友都没有。

  而现在他忽然出现在酒店大堂,特意等她,还准备了水,甚至要送她上楼——热情得近乎反常。

  阮香不傻。

  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想拉开一点距离。

  林唯却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

  他轻轻笑了一下,声音依旧清淡,带着点优等生特有的从容:“都认识这么久了,在外面碰到了,为了你的安全送你上去不过分吧?”

  阮香没有让林唯上楼。

  她在电梯口就明确地挡在他面前,声音清清的,却很坚定:“到这里就行。谢谢你送我。”

  林唯看着她,眼神深了深,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语气淡淡的:“有事微信找我。”

  说完,他就转身往电梯外走。

  第4章 water

  阮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层转角,才松了口气。她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感觉今天这一天莫名地有些累。

  身上全是汗。

  逛了一整天,她只觉得皮肤上都是黏腻的触感。她随手点了份外卖,就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黑长直被打湿,贴在后背和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那对因为热水而微微发粉的软肉,再往下没入腰窝。

  她今天走得太多,大腿酸的发抖,热水一冲,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

  她洗得不算久,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擦干身体,随手披了件酒店的白色浴袍,带子在腰间松松地系了一下。头发还在滴水,她随手用毛巾胡乱揉了几下,就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

  “外卖?”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外面没有回应。

  阮香想也没想,直接走过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林唯站在门外。

  他手里还拿着那瓶她刚才没喝完的水,身上依旧是那件浅色衬衫,袖口挽着,表情平静得像只是来串个门。

  可那双眼睛却在看见她的瞬间,明显暗了暗。

  阮香的浴袍只到大腿中段,领口因为刚才擦头发的动作有些松开,露出一截还带着水汽的锁骨和胸口浅浅的沟壑。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眼睛也睁的大大的,湿漉漉的看着他,头发上水珠偶尔往下滴,在锁骨上积成一小片晶亮。

  阮香下意识想把门关上。

  可林唯的动作更快。

  他抬手抵住门板,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外卖还没到。我上来拿点东西。”

  阮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握紧浴袍的领口,声音有些发紧:“你……你怎么上来的?”

  林唯看着她,唇角微微弯了弯。

  他的目光从她湿润的发丝,慢慢移到微微敞开的领口,热水刚洗过的皮肤泛着一层细白的粉,呼吸间,胸前的软肉轻轻起伏,把浴袍的布料顶出柔软的弧度。

  他已经硬了。

  药效大概也开始起作用了她的脸比刚才红了一些,呼吸也乱了一点,眼神里还带着洗澡后的懵然。

  林唯往前迈了半步,直接跨进房间。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他看着她,声音依旧平静,却低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你刚才喝的水,味道怎么样?”

  阮香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贴上了墙。

  她紧紧攥着浴袍的领口,湿发还在往下滴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你什么意思?”

  林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那瓶她没喝完的水随手搁在旁边的柜子上,动作不紧不慢。

  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从湿漉漉的黑发,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再到浴袍下隐约露出的腿根。

  热水刚洗过的皮肤泛着一层细白的粉,呼吸间,胸口那对丰软轻轻起伏,把浴袍的布料顶出柔软的弧度。

  他往前又近了一步。

  近到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近到他只要再伸手,就能碰到她还带着水汽的锁骨。

  “字面意思。”林唯的声音很低,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题。

  阮香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她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角。

  心跳得很快,喉咙里有点发干,身体却隐隐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热意。

  她把这归结为刚才洗澡的温度,可林唯的话却像一根细针,扎得她后背发凉。

  “你……你给我下了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把浴袍领口攥得更死。

  林唯看着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湿发,动作慢得近乎温柔,眼神却沉得可怕。

  “不会有事。”他声音淡淡的,“就是让你……没那么容易推开我。”

  说完,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落在她攥着领口的手指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阮香的呼吸乱了。

  她想甩开他的手,想大声让他出去,可身体却像被那几口水里的东西慢慢软化了一样,力气比刚才弱了些。

  脸开始发烫,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浴袍的带子因为她的动作有些松动,领口又往下敞了几分,露出更多还带着水珠的白腻皮肤。

  林唯的目光暗了暗。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阮香,从你接过那瓶水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今晚怎么把你操开。”

  第5章 浴袍

  阮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还是把那句话问了出来:

  “你干什么?我们……不是同学吗?为什么要这样?”

  她死死攥着浴袍的领口,后背紧贴着墙,湿发还在往下滴水。

  脸已经红透了,呼吸乱得厉害,身体却像被什么慢慢抽走了力气,连推开他的动作都软绵绵的。

  林唯看着她,眼神沉得几乎没有温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把她试图推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再慢慢按回墙面上。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

  “同学?”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像是觉得这问题有点好笑,“初中的时候,你抄我作业,我懒得理你。现在……你长成这样,还跑到我眼皮底下晃,你觉得我会继续懒得理你?”

  他的目光缓缓往下移。

  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松开了一些,露出大片还带着水汽的白腻皮肤,胸口那对丰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隐约顶起一点弧度。

  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稍一用力就会完全散开。

  林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件早就算定的事:

  “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好了怎么把你按在床上。”

  阮香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她想骂他,想大声让他滚,可喉咙里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身体越来越热,腿根隐隐发软,连站稳都有些困难。

  林唯已经把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

  他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终于探进了浴袍的领口,掌心直接覆上那团软热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放松点。”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点几乎残忍的从容,“药效已经开始了。你越挣扎,越难受啊阮香。”

  说完,他的拇指已经滑过她迅速挺立的乳尖,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阮香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还在试图推他,声音却已经软得几乎没有力度:

  “林唯……你疯了……我们是同学……”

  林唯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解释,只是低头,直接吻住了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唇。

  阮香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她用力挣扎,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你这个畜生!我要报警!”

  话音刚落,她就伸手去摸放在旁边柜子上的手机。

  可林唯的动作更快。

  他一只手仍旧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把手机捞过来,随手扔到了床的另一边。

  “报什么警?”林唯的声音很低,却平静得近乎残忍。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微弯了弯,像是觉得她这副模样有点意思,“我们又不是不认识。这么多年,朋友之间睡一下,怎么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一道再普通不过的题。

  可手却已经彻底探进了她的浴袍。

  掌心直接覆上那团还带着水汽的软热,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拇指精准地刮过迅速挺立的乳尖,力道带着点故意的折磨。

  阮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膝盖顶得更开。

  “放开……你混蛋……”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在用力推他的肩膀。

  林唯没有松手。

  他只是把她更紧地压在墙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哄,又像在威胁:

  “报警的话,你打算怎么说?说你喝了我递的水,然后主动开了门,穿着浴袍让我进来?还是说……你其实也想要?”

  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轻松地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布料瞬间散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

  胸前那对丰软因为突然的暴露而轻轻颤了颤,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腿根处已经隐约泛着一层湿意。

  林唯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头,目光沉沉地扫过她全身,声音却依旧平稳:

  “阮香,别装了。药效已经上来了。你下面……都湿了。”

  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直接摸到了那处柔软湿热的地方。

  阮香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细碎的哭喘终于从唇间溢了出来。

  林唯的手指刚探进去一点点,整个人就明显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眼神有些割裂。

  “……第一次?”

  声音带着点几乎听不出的惊讶。

  阮香的脸瞬间烧得更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却因为那根手指的侵入而剧烈地颤抖。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死死顶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点缓慢的、不容拒绝的深入。

  “滚……出去……”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你这个畜生……我要报警……”

  林唯却没有退。

  他只是把手指又往里送了半分,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隔,呼吸明显沉了沉。

  他本以为以她现在的身形和长相,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老实,到现在还完整地留着。

  意外,却并不影响他的计划。

  反而让他更硬了。

  “第一次啊……”林唯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近乎残忍的玩味。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看似温柔,手指却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一点点把那处紧致的软肉撑开,“那就更好了。是我的话,算你运气好。”

  阮香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用力推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衬衫里,可身体却因为药效和那根手指的刺激而一点点软下去。

  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湿意已经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溢,弄得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林唯把她从墙上捞起来,直接横抱着往床边走。

  浴袍彻底散开,滑落在地。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前那对丰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暗得吓人。

  “别再提报警了。”他把她放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声音低而稳,“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睡一次怎么了?”

  说完,他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子,滚烫的性器抵上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阮香的瞳孔猛地缩紧。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他下一秒的进入彻底堵了回去——

  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泪水疯狂往下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林唯却没有停。

  他一点点往里顶,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阻隔被自己一点点顶破,呼吸重得几乎要失控。

  “真紧……”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第一次就给我,阮香,你可真是……便宜我了。”

  第6章 指尖

  林唯的性器抵在入口,用力往前顶了一次,阻力有点大,哪怕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处软肉还是死死地绞着,像是本能地在拒绝他。

  他试着再往里送了半分,立刻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隔死死挡着,痛得身下的人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进不去啊操……”林唯低低地骂了句,呼吸却更重了。

  阮香的眼泪刷地往下掉。

  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声音颤得几乎要化开的哭腔:“你真的好坏……以前还那么文雅……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像变态一样……”

  她哭得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到锁骨上,再滑进胸口那对因为哭泣而轻轻起伏的软肉之间。

  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肩头,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林唯却笑了。

  笑得比刚才更放肆,眼底那点清俊的文雅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看着身下哭得发抖的人,眼神暗得吓人,像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点燃了什么。

  “变态?”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点近乎愉悦的残忍。

  下一秒,他彻底放弃了强行进入的打算。

  转而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低头直接吻上了她胸前那对还在轻颤的软肉。

  舌尖绕着已经挺立的乳尖打转,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下去,同时一只手探到下面,手指重新挤进那处紧致湿热的地方,缓慢却坚定地抽送起来。

  阮香的哭声瞬间变了调。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肩膀死死挡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胸前和身下同时传来的刺激。

  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精准地刮过某一点,激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更软、更碎的呜咽。

  “哭得真好听。”林唯抬起头,唇角还带着笑,拇指却狠狠揉过她被咬得红肿的乳尖,“以前文雅?我什么时候文雅过?以前是我不想多看你一眼。现在……我后悔了。”

  他用力了几分,似乎是记仇似的,“你还敢哭着骂我变态?”

  他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撑开,把那处紧致的软肉一点点拓开,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捏着她的胸,把那对丰软揉得变形,乳尖被夹在指间轻轻拉扯。

  阮香哭得更厉害了。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因为药效的缘故声音却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不要……林唯……你这个神经病……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唯听着她那声声娇软的咒骂,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你骂吧,骂得越凶,待会你不要后悔阮香……”

  林唯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目光却像着了魔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身下这具完全赤裸的身体。

  胸大得过分。

  被他揉得已经微微发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咬得红肿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着。

  他低头又含住一边,舌尖用力舔过,听到身下的人发出一声更软的哭喘,才悠悠松口,转而用手掌托住,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

  “真他妈大……”他似乎是疯了,声音带着痴迷,阮香想伸手捂住,林唯笑,捏住她的手腕压在她的头顶。

  “遮什么呢宝贝儿。”他亲了亲她的脸,像是很珍视的样子。

  阮香在他身下难耐的磨蹭着,双手被压的紧紧的,她只好死死咬着唇把头扭到一边。

  林唯看她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单手抚向女孩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几乎完全掐住。

  从胸口往下,腰线急剧收进去,又在臀处重新丰软起来。

  他的手掌顺着那截细腰往下滑,指尖陷进柔软的腰窝,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低头在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舌尖顺着那截白嫩的腿肉往上舔,一直舔到腿根最柔软的地方,感受到身下的人剧烈地颤抖。

  皮肤白又嫩。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重新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拓开,一边低头把整张脸埋进她胸口,用力吸吮那对丰软,发出黏腻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掐着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手指上按。

  “阮香啊阮香……”他抬起头,唇角还带着湿润的水光,眼神暗得吓人,“你被我睡你是一点都不亏啊,除了我谁还能满足你?”

  阮香憋气得憋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被他玩得又软又烫,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张嘴就是呜咽,她只能一边哭,一边控诉他,“我一定要报警把你抓起来……除非你打死我……你这个强奸犯……变态…”

  林唯听着她那声声带着哭腔的咒骂,笑得更放肆了,附在她上方的胸腔都在震。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拇指精准地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轻轻揉弄。

  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带出一线黏腻的银丝。

  他没有再急着进入,而是直接低头,把整张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阮香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她哭着去推他的头,声音又抖又颤,“滚啊……林唯你这个变态……”

  林唯却像是根本没听见。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柔软。

  舌尖先是顺着缝隙慢慢往上滑,把那些溢出的水液一点点卷走,再精准地顶上那颗肿胀的小核,用力吮吸。

  阮香的腰瞬间弹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双手死死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他的舌头灵活得过分,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舔舐,时而只针对那一点又快又狠地弹弄,偶尔还会往下探,舌尖挤进紧致的入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往里顶。

  “啊……不……呜……”阮香的哭声彻底碎了。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发白。

  胸前那对丰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晃动,乳尖红肿着,在空气中轻轻颤。

  细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被他一只手掐住,动弹不得。

  林唯抬起头,下巴还带着晶亮的水光,唇角却笑得更放肆了。

  “真甜啊阮香。”他抹了下巴上的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真后悔没早点看见你,你怎么不早点过来?”

  还没等阮香开口骂她,他就低头堵住她的嘴,阮香想到了他刚干过什么事,她快恶心的吐了,但男人用力极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她只好去咬他的舌头。

  林唯吃痛退出,“咬什么呢宝贝?是不是不想这样?你也难受是不是?想让我进去是不是?”

  阮香的哭喘瞬间拔高。

  “不要了……林唯……求你……呜……”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重的哭腔。

  林唯却充耳不闻。

  他只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舌头埋得更深,发出清晰又黏腻的水声。

  目光偶尔从下方抬起,扫过她被玩得红肿的胸口、细得能一手掐住的腰、还有那双又白又长的腿,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兴趣。

  他舔得越来越用力。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舔化。

  下一秒,他直接俯身压下来。

  一只手用力掰过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狠狠吻住了她的嘴。

  阮香的瞳孔猛地缩紧。

  舌头在她口腔里仔细地搅弄,把那些腥甜的味道一遍一遍地渡给她,同时下身已经重新抵上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

  这一次,比刚才更容易了一些。

  阮香的哭声被他尽数吞进嘴里。

  她想摇头,想求他停,可身体却被他吻得、压得、一点点撑开得几乎要碎掉。

  林唯的性器终于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太紧了。

  哪怕她已经被他舔得湿软,那处软肉还是死死地绞着,像是在本能地抵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隔被自己一点点顶破,温热的、带着点腥甜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

  阮香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从她喉间溢出来,眼泪瞬间决堤。

  她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痛感尖锐而鲜明,像是被强行撕开,从下身一路烧到小腹。

  林唯却低低地喘了一声,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火。

  “进去了……”他声音沙哑,带着点近乎满足的残酷。

  他没有立刻全部没入,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处紧致湿热一点点包裹住自己,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好紧……真他妈第一次。”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呼吸烫得吓人,“阮香,你夹得我好舒服。”

  阮香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用手推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重的哭腔:“好痛……林唯……你出去……呜……坏蛋……变态……”

  林唯却像是被她这副哭得娇软的模样彻底点燃了。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揉上她胸前那对还在轻颤的丰软,用力捏了捏,同时下身终于全部顶了进去。

  根部紧贴着她的腿根,把那处完全撑开到极致。

  阮香的哭声瞬间拔高。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腿根剧烈地痉挛,泪水把枕头都打湿了一片。

  可身体却因为药效和刚才的玩弄,已经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只能被迫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的顶弄。

  林唯开始动了。

  动作不快,却又重又深。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点带着血丝的黏腻,再整根没入,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滑。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性器一次次没入那处白嫩的软肉,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欲望。

  “第一次就给我……”他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得厉害,“阮香,你可真是……便宜我了。”

  说完,他俯身吻住她还在哭的唇,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林唯每一次顶进去,阮香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

  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从腿根一路颤到指尖。

  她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喉咙里溢出又软又碎的哭喘。

  可药效和疼痛混在一起,让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大开着,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深的侵入。

  拔出来的时候,她也在抖。

  那处被撑开的软肉敏感得要命,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线黏腻的水液,激得她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

  细腰软得几乎塌不下去,胸前那对丰软随着颤抖轻轻晃动,乳尖红肿着,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林唯看着身下这副完全失控的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带着点近乎愉悦的残忍。

  “你抖什么……”他一边缓慢地整根没入,一边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笑意,“插进去抖,拔出来也抖。阮香,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装给我看?”

  阮香哭得说不出话。

  她只能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呜……坏蛋……变态……”

  林唯却笑得更开心了。

  他故意把动作放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整根狠狠顶进去。

  感受着身下的人随着自己的节奏一次次剧烈颤抖,腿根的软肉痉挛着绞紧,水液不断往外溢。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按,另一只手揉着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丰软,指尖不时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真好看。”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性器一次次没入那处白嫩又不断发抖的软肉,眼神暗得吓人,“第一次被操就抖成这样……待会高潮的时候,你会不会抖得更厉害?”

  说完,他终于不再忍耐。

  动作忽然加快,又重又深地连续顶弄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和囊袋拍打腿根的声音,把身下的人顶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阮香的哭喘彻底碎了。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泪水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重的哭腔:

  “慢一点……林唯……呜……太深了……”

  林唯却只是低低地笑着,低头吻住她的唇,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林唯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动作又快又稳。他坐回床头,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

  阮香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膀,身体却因为突然的体位变化而剧烈地发抖。

  双腿被迫大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细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只能完全坐下去,把那根滚烫的性器吃到最深。

  “啊……太深了……呜……”她哭得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往下掉,声音又软又颤。

  林唯却低低地笑出了声。

  第7章 骗子

  阮香终于受不了了。

  她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软软地倒在床上,黑长直凌乱地散开。

  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腿根处的软肉剧烈痉挛,刚才被撑开的地方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不断往外渗着黏腻的水液。

  她哭得几乎没了声音,只剩下细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喘息。

  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发出轻微的水声。林唯低头看着身下完全脱力的人,唇角忍不住又弯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毫不掩饰的笑意。

  阮香侧躺着,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林唯伸手,把她从侧面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他的目光从她泪痕未干的脸,慢慢移到胸前那对还在轻颤的丰软,再落到腿间那处被他操得又红又肿的入口。眼神暗了暗,呼吸也更重了。

  “躲什么。”他低头咬了咬她的乳尖,声音里还带着笑,“你刚才又不是不爽?”

  他重新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顶住她的腿根,性器再次抵上那处湿软。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整根狠狠顶了进去。

  “怎么老是口是心非呢宝贝?”

  阮香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被他尽数吞进嘴里。

  她想往旁边躲,却被他死死压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

  林唯一边操她,一边低低地笑。

  笑声混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抖啊。”他掐着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按,声音沙哑得厉害,“继续抖啊阮香,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

  阮香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巨大的快感让她只能一边掉眼泪,一边发出细碎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颤抖。

  “你……你到底想干嘛……你这个神经病,为什么要欺负我……”

  林唯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顿。

  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烫得吓人,下身却依旧缓慢而沉重地往里顶,把她那处已经红肿的软肉一次次撑开到极致。

  “想干嘛?”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带着点近乎残忍的玩味,“我想操你啊,让你勾人。”

  他说得理所应当,好像真的是阮香的错一样。

  他动作却忽然加重。

  他掐着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下面拍打着她的腿根,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声音。

  另一只手揉上她胸前那对还在晃动的丰软,用力捏了捏,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为什么欺负你?”林唯低头咬她的耳垂,笑声更低了,“我哪有欺负你啊阮香?我对你不好?你让我快我就快让我慢我就慢,”

  他坏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你刚还打我,”他下面又用力几分,顶的女孩直哼哼,“我找你算账没?”

  阮香的哭声又高了几分。

  她想推开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狠的撞击。

  身体抖得更厉害,水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我没有……呜……你这个变态……你怎么这么会强词夺理!”她的声音被撞的一字一顿,讲话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林唯却只是笑着,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

  “继续。”他声音低哑,带着点近乎愉悦的命令,“继续说话,你骂我也好,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阮香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被他尽数吞进嘴里。

  阮香哭的哼哼唧唧要晕倒的样子,这让林唯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没有完全停,只是把那又重又深的顶弄换成了缓慢的、一下一下的研磨。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却不再用力撞击,而是让性器在她体内轻轻转着角度,仔细地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阮香的哭喘明显软了几分。

  她还在抖,泪水还在掉,可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刺激而微微放松了一些。

  林唯低头看着她,眼神依旧暗沉,唇角却带着点懒散的笑意。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动作很轻,像是真的在意那一点湿润。

  “你哭什么呢宝贝。”他声音低哑,却比刚才柔了些,“你怎么只会掉眼泪?”

  说完,他俯身,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皮,再顺着泪痕一路吻到唇角。

  下身的动作依旧缓慢,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线黏腻,再整根没入时,刻意用顶端去顶那处已经敏感得发颤的软肉。

  阮香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也许身体被他照顾得太好,痛感混着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林唯很懂。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轻。

  知道她抖得太厉害的时候,就放慢速度,用手指轻轻揉她的乳尖,转移那过分的刺激;知道她夹得太紧的时候,就停下片刻,低头咬她的锁骨,等她稍微缓过来,再重新开始。

  可他坏起来,也毫不留情。

  “这里?”他忽然问,性器精准地顶上某一处,感受到身下的人剧烈地一颤,才低低地笑出声,“原来在这儿。夹这么紧,是不是很舒服?”

  阮香摇头,泪水又掉了下来。

  “不……不是……呜……”

  林唯却像是根本不信。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让她的身体微微抬起,方便自己进得更深,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着她胸前那对丰软,指尖偶尔刮过乳尖,带来细碎的电流。

  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把她往高潮的边缘推。

  “骗子。”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近乎温柔的残忍,“下面都在吸我了,还说不舒服。阮香,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说完,他终于重新加快了速度。

  可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狠,而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懂得分寸的力度。

  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准,既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又不会让她彻底崩溃。

  阮香哼哼唧唧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了。

  脑子有点混沌,但药效似乎过去了,她终于可以思考。

  林唯这个人和她差不多大吧,怎么经验很丰富的样子?Q大的学霸每天也是纯嫖啊?

  咦,好恶心。

  她似乎是适应了一些,又也许是林唯的动作变得温柔,她躺了会觉得恢复了一点。

  阮香揪起他胳膊上肉,却只拧起来一层薄薄的皮肉,林唯动作间身上的薄肌一鼓一鼓的,他还流汗,都滴到她身上去了,好恶心。

  第8章 打不过就加入

  “我……我想尿尿……”她哼哼唧唧地开口,声音又软又急,脸瞬间红透了,“你先出去……让我去厕所……”

  林唯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顿。

  随即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

  “事真多。”他捏了捏她的臀,故意又往上顶了顶,“就这样尿。”

  阮香的眼睛瞬间睁大。

  “不行!这是酒店……”她急得声音都在抖,双手推他的胸口,却因为坐在他身上而根本使不上力,“林唯你这个流氓……让我下去……”

  可尿意越来越强烈。

  她心一狠,嘴唇胡乱地落在他的嘴角、下巴、锁骨上,牙齿用力咬下去,留下不浅的牙印。

  可越是俯身靠近他,体内的性器就进得越深,把那股涨意顶得更明显。

  小腹又酸又胀,下面被撑开的感觉混着尿意,让她整个人都红透了脸。

  林唯肆了一声,拍她的屁股,“你属狗的啊?咬什么?”

  “再咬我把你的舌头系起来!”他故意吓她。

  可她根本不吃压力,张嘴用力的咬住她的锁骨,林唯吃痛的把她拉远,脸上有了愠色,他正要教训阮香,她却忽然提起一股劲。

  她双手撑住他的肩膀,屁股猛地往上一抬——

  “啵”的一声轻响。

  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水液,洒在床单上。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随手抓过旁边的浴巾胡乱围在身上,赤着脚就往厕所冲。

  门“砰”地一声关上。

  林唯还维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片被她水液浸湿的痕迹,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到厕所门口,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洋洋的:

  “急什么?尿床上收拾不就行了。”

  里面没有回应。

  紧接着,水龙头拧开的声音传了出来。

  水声哗啦啦地响。

  林唯的眉梢微微一挑。

  “还洗澡?”他低笑一声,直接伸手拧动门把手——门没锁死。

  他一脚把门踹开。

  热水蒸腾的雾气扑面而来。阮香正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黑长直被水打湿,贴在后背和肩头,浴巾已经扔在一边。水流顺着她的脊线往下淌。

  她听见动静,猛地转过身,眼睛瞬间睁大:

  “你出去——!”

  林唯已经大步走进来。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热水瞬间把两个人都淋了个透。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湿淋淋的软肉,用力揉了揉,下身那根还硬着的性器抵在她小腹上,声音低哑:

  “一起洗。省水。”

  阮香想推开他,却被他转身按在了洗手台前。

  镜子就在眼前。

  她清楚地看见自己被热水和情欲蒸得粉红的脸,看见他从身后环住自己的手臂,看见自己胸前那对丰软被他揉得变形,乳尖挺立着,在水汽中微微发颤。

  林唯抬起她一条腿,膝盖顶开,性器重新抵上那处还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阮香的腰瞬间软了。

  镜子里的她眼睛都红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又软又颤的哭喘。

  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那些黏腻的水液冲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唯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倾,只能用手死死撑住洗手台。

  “看镜子。”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看看你现在被操成什么样子。”

  阮香的视线被迫落在镜子上。

  画面色情的可怕。

  她难受,又舒服。

  舒服得快要晕过去。

  腿软得一次次往下滑,全靠林唯一只手死死提着她的腰,才没有整个人跪下去。

  热水还在不停地冲,雾气把镜子熏得有些模糊,可她还是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意乱情迷的脸,和身后那个眼神暗沉、动作毫不留情的臭变态。

  “林唯……呜……我站不住了……”

  实在不想做了,她故意哭着哼唧。

  林唯却只是低低地笑,看阮香像树懒一样扒在他身上。

  阮香的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掉。

  她真的快要被他玩死了,头脑飞速运转,既然打不过就加入,林唯好像很吃软不吃硬。

  于是她故意夹他,“快射……求你了……”

  “我想睡觉……太累了……我不会报警的……只要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只是没忍住提了要求。

  林唯听到这句话,动作明显顿了顿,他冷哼一声,动作不停,咬她的耳朵,“被操爽了?现在开始求饶了?”

  热水还在头顶细细地淋着,把两人的身体冲得湿淋淋的。

  “不来找你是不可能的。”他低头咬她的耳垂,故意用气声吓她,“以后天天来。就算我结婚了,你也跑不掉。听到没有?”

  阮香根本没理会他那些故意吓唬人的话,抱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心态,就让她点了鸭啊。

  她开始随心所欲的使唤起林唯。

  胸前涨得发疼,又敏感又胀,她顾不上他在说什么,只是哼哼唧唧地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锁骨,声音柔得几乎化开:

  “胸……难受……”

  林唯瞬间就懂了,作为一个识趣的人,永远不要在意女人前一秒说了什么,进行时永远是最重要的。

  他没废话,直接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洗手台前,让她坐上去。

  冰凉的台面激得她轻颤了一下,随即双腿被他分开,性器再次抵上那处还湿软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埋了进去。

  “嗯……”阮香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鼻音。

  林唯俯下身,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再慢慢吮吸。

  动作比刚才温柔太多,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安抚。

  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另一边,不轻不重地揉着,把那团涨得发疼的软肉慢慢揉开。

  阮香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

  她双手抱住他的头,把脸埋进他的发间,一边轻轻发抖,一边哼哼唧唧地求他:

  “再慢点……嗯……好舒服……再慢一点……”

  林唯听着她这副完全不同于刚才的、软绵绵的声音,低低地笑了一声,他就知道没有他搞不定女人。

  他依言把下身的动作放得更缓,几乎是研磨着往里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同时舌头和嘴唇不停地照顾着她的胸口,又亲又舔又轻轻咬,把那对涨得难受的软肉伺候得服服帖帖。

  阮香的眼眶里还沁着泪,可这一次,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太舒服。

  她抱着他的头,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啊……再慢点……嗯……”

  林唯一边舔她,一边缓慢地抽送,声音低哑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乖,夹紧点。”

  阮香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被动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缠上来。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热水的雾气把这个吻衬得又湿又热。

  吻着吻着,林唯的手就不老实地往上挪。

  他一边深吻她,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阮香的身体瞬间抖得厉害。

  “唔……!”细碎的呜咽被他尽数吞进嘴里。

  她想躲,可腰被他一只手死死托着,只能被迫承受着胸前那一点又麻又刺的刺激。

  林唯却像是存心要看她反应,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又拧了一次,力道比刚才稍重,把那颗小小的乳尖拧得微微变形。

  她抖得更厉害了。

  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体内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性器被她绞得死紧。

  林唯低低地笑出声,笑声全振动在她口腔里,舌头却没有退,反而缠得更深,把她所有细碎的哭喘都堵了回去。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阮香几乎要缺氧,林唯终于稍稍退开一点,唇瓣还贴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

  阮香累得连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哼哼唧唧地发出细软的鼻音。

  林唯没再逼她。

  他最后深深地顶了几下,感受着她体内那处软肉不停地收缩,才猛地退出来。

  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小腹和腿根上,顺着湿淋淋的皮肤往下淌,混着热水被冲淡。

  阮香整个人都软了。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都快睁不开,只有身体微微发颤。

  林唯把她横抱起来,重新站回花洒下。

  动作比刚才轻了很多,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仔细地把两人身上的黏腻冲干净。

  热水冲过她红肿的腿根时,她还会轻轻抖一下,他就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像是在安抚。

  洗到差不多,他关掉水,用干净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

  已经夜里两点了。

  酒店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林唯把她抱回床上,抽出被她刚才弄湿的那条床单随手扔到一边,再把她放进干净的被窝里。

  阮香累得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呼吸又浅又软。

  林唯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无意识地往他胸口拱了拱,没怎么吹干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水汽,蹭得他皮肤微微发痒。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然后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第9章 你吃药了吧

  第二天早上,阮香醒得比他早。

  窗帘缝隙里漏进一点灰白的光,房间里还很安静。她侧过身,看见林唯睡在自己旁边,呼吸平稳,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俊。

  她忽然想起初中的时候。

  那时候的林唯天天都是一股意气风发的样子,成绩好,脾气也清高,看人的眼神总带着点疏离的优越感。

  谁能想到,现在他变成这样——阴暗、算计,甚至玩起了强暴这一套。

  越读越畜生了。

  阮香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俊俏的眉眼,薄唇微微抿着,睡着的时候居然还有几分初中时那点干净的影子。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下一秒,林唯的眼睛猛地睁开。

  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胧,眼神清醒得可怕。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控制欲。

  阮香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她生怕林唯会伤害自己。

  她下意识地放软声音,故意卖乖,睫毛低垂,声音轻轻的:

  “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

  林唯的脸色明显松了松。

  他支起身子,靠在床头,晨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脸照得丰神俊朗。唇角微微弯起,带着点懒散的笑意,问她:

  “真的?”

  阮香有点不好意思。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还裹着浴巾的胸口,耳尖悄悄红了,点了点头。

  林唯低低地笑出声。

  “那你哪时候就表白啊?”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故意逗她,“说不定我能早操你几年,不用等现在二十二了,才操到你第一次。”

  阮香瞬间无语。

  果然男人脑子里想的就是那些事。她还以为自己说喜欢他,他能感动得放过她呢。

  她没接话,不想和他掰扯,还不如让他服务自己。

  她故意哼哼唧唧地皱起眉,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胸疼……”

  林唯没想到阮香居然这么识趣,他低头笑了笑,发尖扫过阮香的脸,痒痒的。

  他手上的动作几乎没有停顿。

  他直接伸手,把她身上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拨开。

  晨光下,她胸前那对丰软彻底暴露出来,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还带着昨天被又咬又拧过的浅淡红痕。

  他俯下身,没有废话,直接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颗已经有些敏感的乳尖。

  温热的触感瞬间传开。

  阮香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林唯的舌头很软,动作也比昨天温柔太多,只是一下一下地、仔细地舔着,偶尔用唇瓣轻轻含住,再慢慢吮吸,像是真的在替她消解那一点残留的胀痛和痒意。

  “还疼吗?”他抬起眼,声音低低的,热气全喷在她胸口。

  阮香的脸已经红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微微弓起,把胸口更送近他一点。

  林唯低笑一声,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舌头细细地伺候着她。

  林唯抬起头,唇瓣还带着一点湿润,声音已经哑了,他问她:

  “做不做?”

  阮香立刻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很不舒服……有可能都肿了。”

  林唯闻言,直接掀开被子。

  晨光下,她双腿之间那处果然已经微微红肿,颜色比昨天更深一些,软肉有些外翻,看着就敏感得厉害。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了上去,在那处红肿的入口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阮香浑身一颤。

  “你干嘛……”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声音拉大,“说了不做……”

  林唯没有理会。

  他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软肉,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然后伸出舌头,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瞬间传开,阮香的腰猛地软了下去,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唧:

  “不要……嗯……”

  林唯又舔了两下,舌尖仔细地绕着那处红肿的地方打转,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故意惹她。

  直到身下的人抖得越来越厉害,他才终于停下来,抬起头,声音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

  “真不做?”

  阮香红着脸使劲点头。

  林唯这次倒是真的没再继续。他坐起身,随手把被子给她拉好,问道:

  “要不要起床?”

  阮香把被子捂到下巴,声音闷闷的:“行李箱里有衣服……你把内衣和睡衣拿过来。”

  林唯下床,打开她的行李箱翻找。睡衣很快找到了,还有一条素色的内裤,可翻了半天,却把胸罩落在了箱子最底层。

  他只拿了那几件走回来。

  阮香靠在床头,看见他手里空空的,立刻皱眉:“胸罩呢?”

  林唯把衣服放在床边,理直气壮:“在房间里又不出去,穿什么胸罩。”

  阮香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声音又软又羞,却认真地解释:“不行……不穿它会乱晃,很难受。”

  林唯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

  那笑意里带着点促狭,又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兴趣。他看着她羞红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落在被子遮住的胸口位置,喉结轻轻滚动。

  “行。”他倒也没再坚持,转身又走回行李箱,把那件白色的薄款胸罩翻了出来。

  回来的时候,他直接坐在床边。

  “手抬起来。”

  阮香乖乖抬手。

  林唯先把胸罩的肩带顺着她的手臂套上去,动作意外地仔细。

  他绕到她身后,帮她把搭扣扣好,指尖偶尔擦过她后背细腻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扣好之后,他转到她面前,双手托住两边的罩杯,不轻不重地往上提了提,把那对丰软妥帖地安放进去。

  “紧不紧?”他问,声音很低。

  阮香摇头,耳尖红得厉害。

  接着是内裤。

  林唯让她抬起腿,把那条素色的内裤从她脚踝一点点往上褪。

  布料滑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贴上她还微微红肿的腿根。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那处敏感的皮肤,阮香又轻轻抖了一下。

  最后是睡衣。

  他一件一件地帮她套上,扣子也一颗一颗地扣好。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认真对待的事。

  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时候,他的指尖碰到她锁骨,停顿了片刻,才终于收回手。

  “好了。”林唯看着她被自己从头到脚穿戴整齐的模样,唇角微微弯起,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他亲了她一口,又问“现在……还难受吗?”

  阮香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林唯靠在床头,随手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转头问她:“饿不饿?我去买点吃的。”

  阮香点了点头。

  她其实确实有点饿,可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酸胀和隐隐的不适,连坐起来都觉得腿根有些发软。

  林唯下床的动作很利落,换了衣服就出了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阮香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坐起身。

  她走到行李箱前,翻出一套宽松的牛仔裤和一件简单的短袖。

  动作有些慢,每动一下,下身那处红肿的地方就会传来细微的拉扯感。

  她把头发随便摸了点精油,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还带着红,嘴唇也有些肿。

  林唯回来得很快。

  敲门声响起时,阮香正好从卫生间出来。

  她走过去开门,看见他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Polo衫配牛仔裤,干净又阳光,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帅气,根本看不出昨晚会在深夜里把她按在床上逼奸的样子。

  他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袋子上赫然印着“Q大”的标记。

  看来是回学校买的。

  东西买得挺多,有粥、有小菜、还有两份热乎的主食。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很多次。

  阮香压下心底那点乱七八糟的思绪,在他旁边坐下,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林唯很体贴。

  他帮她把饭盒打开,把筷子拆好递到她手里,连汤勺都先帮她搅了搅。阮香抬眼看他:“你不吃?”

  “我吃饭快。”林唯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语气平常,“等你吃完再吃。”

  阮香没再理他,只顾着自己吃。

  她很好看。

  大大的眼睛,睫毛又长又翘,鼻子挺翘,嘴唇红润得像是天生就涂了口红。

  皮肤又嫩又滑,白得几乎能映出光。

  林唯看着她低头吃饭的侧脸,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廓上轻轻亲了一下。

  滚烫的气息瞬间喷在她耳边。

  阮香浑身一抖,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下去。她连忙伸手推开他,声音又急又大: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老实点?”

  林唯被她推开,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地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好。”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信息,眉心微微皱了皱,像是有什么事。抬头对阮香说:“实验室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晚上再来。”

  说着,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直接塞进她手里。

  “密码是042234。”

  阮香一阵无语。

  她想说不用,想把卡还回去,可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最终还是把卡接了过来。

  林唯站起身,在她额头上随意啄了一下,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往外走。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重新安静。

  阮香盯着手里那张卡看了两秒,忽然抬手,把它甩在了地上。

  卡面砸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最终弹到了床底。

  下午阮香没有再出门。

  她靠在床头玩手机,刷了一会儿就打开外卖软件,点了消肿药、消炎药,还有一盒紧急避孕药。

  东西很快送到。

  她关上门,把药放在床头柜上,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自己先上药。

  她褪下裤子和内裤,挤了一点消肿的药膏在指尖,轻轻地往身下抹。

  冰凉的膏体刚碰到红肿的软肉,尖锐的刺痛就立刻传了上来。

  她倒吸一口气,手顿在半空,眼眶瞬间有些发酸。稍一碰就又疼又胀,她只得随便抹了两下,就匆匆停了手,把衣服重新穿好。

  消炎药和避孕药她倒是老实吃了。

  吃完之后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要再买点避孕套?

  想着想着,眼皮就沉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房间里不知道被谁关了灯,只剩角落里一台笔记本电脑亮着幽幽的光。电脑对面坐着一个人影,正低着头飞快地敲打键盘,样子很忙。

  阮香吓得心跳漏了一拍,猛地坐起身:

  “你怎么进来的?”

  林唯头也没抬,手指还在键盘上跳动,声音懒懒的:

  “酒店万能房卡。”

  阮香瞬间无语。

  她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学霸了不起啊,还万能房卡。哪天给你抓进去,看你怎么万能。

  林唯像是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敲完最后一行字,保存了文件,才抬起头。

  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伸手把床头的灯打开。

  暖黄的光线瞬间铺满房间。

  他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很自然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声音低低的:

  “饿了没?出去吃。”

  阮香的目光下意识往桌上看了一眼。

  中午剩下的那些菜,连同饭盒,全都不见了。

  林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下午回来的时候太饿了,就全吃了。垃圾我扔了。”

  阮香沉默两秒,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她掀开被子下床,找出袜子和鞋,慢慢穿上。

  动作还有些小心,腿根处残留的不适感让她每一步都不敢太幅度。

  林唯站在一边等她,倒也没有催,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点说不清的兴趣。

  收拾好之后,两人一起出了房间。

  电梯里很安静。

  林唯身高手长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阮香想挣开,却被他按得更紧。

  她只能由着他,一路被带到酒店一楼的餐厅。

  餐厅的灯光柔和,人不多。

  林唯拉开椅子让她先坐,自己坐到对面,随手把菜单推到她面前。

  “想吃什么?”他撑着下巴看菜单,询问她的意见,“你今天吃药了吧?那个药能管多久?”他又问。

  阮香立马就知道林唯肯定看见了床头那盒紧急避孕药和消肿药。

  她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林唯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紧急避孕药对身体的坏处,却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能管多久”,而不是主动提是他没有带套的错。

  于是她整顿饭都没给他好脸色。林唯说了几个笑话,她也只是低头吃饭,连眼神都不分给他一个。

  林唯的脸也渐渐冷了下来。

  他放下筷子,看着她:“怎么了?”

  阮香夹菜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淡淡的:“没事。回去再说。”

  两人沉默着把饭吃完,回了房间。

  第10章 林唯学神

  门一关上,阮香就转过身,直接问他:

  “晚上是不是还想做?”

  林唯靠在门板上,大言不惭,没有丝毫羞愧的样子,他点了点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阮香,又反问她:“你不想?”

  阮香的脸红了红。她别过视线,声音又些别扭:“那你带套啊。不然你吃那种男性的避孕药。”

  林唯愣了一下,声音有不知道真假的几分诧异:“居然有这种东西?男性也有避孕药吗?”

  “你不是会调配吗?”阮香抬眼看他,没看出来他是装傻还是真傻,火气更大。

  她语气里带刺,“你自己去调配呗。真调出来也是造福万千女性了,”她又故意挖苦他,“你说对不对?林 唯 学 神。”

  林唯这次终于听明白了。

  原来她生气是因为自己没有主动说带套,还随口让她吃药。

  他“哎呦”了一声,笑着上前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放轻:

  “买了。套我买了。怎么可能一直让你吃药?而且昨天晚上,我压根就没射进去。”

  阮香“哦”了一声。

  她脸色稍微好了点,却还是有些别扭。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飘窗边上坐下,看着窗外已经亮起的夜景,声音轻轻的:

  “这个酒店就续到明天中午。”

  林唯立刻get到了她的意思。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笑着说:“放心。明天中午之前,我会把你安顿好。”

  阮香心里白了他一眼,谁要他安顿,他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边他的话音刚落,林唯手就不老实地伸了过来,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摸。阮香反应很快,一把推开他的手,转头看着他,认真地问:

  “林唯,我们这样……算什么?”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几秒。

  林唯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又像是在衡量该用什么答案。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想算什么,就算什么。”

  阮香开始认真地打量林唯。

  他已经彻底长开了。

  身强体壮,肩膀宽阔,就算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色Polo衫,也能隐约看出里面肌肉的轮廓。

  她记得昨晚他衣服一脱,胸口和手臂的肌肉都是一鼓一鼓的,身体已经完全是男人的样子。

  头发剪成了干净的寸头,衬得那张脸更加锋利。

  林唯一直长得很出众。

  初中的时候班里就有好多人喜欢他,连外班的女生都会找借口来他们教室门口张望。

  那时候他清秀,带着点少年特有的干净和疏离;现在却是另一种俊朗,少年感还没完全褪尽,却已经混进了青年的锋芒和压迫感。

  阮香看着他,心里忽然很平静。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林唯。

  从初中到现在,她喜欢的人一直是付倜。

  林唯对她来说,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被迫又混乱的意外。

  她也不想让他负什么责——毕竟昨晚她也确实……爽到了。

  就当是她点了个长相很好的鸭子,一次交易,两清。

  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重新看向窗外。

  林唯没有再说话。

  他闭了闭眼,靠在飘窗的玻璃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窗沿。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另一个人的名字。

  付倜。

  那个初中时和他成绩不相上下、偶尔会一起讨论题目、却从来不算亲近的人。

  他记得阮香初中时看付倜的眼神,那时候他还懒得在意。

  可现在想起来,却莫名有些刺眼。

  林唯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阮香侧脸上。

  她的表情很淡,像是已经把今晚、把他们之间的事,都归类成了某种可以随时结束的临时关系。

  他忽然觉得有点不爽。

  “阮香。”他开口,声音低低的,“你初中的时候,是不是喜欢付倜?”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阮香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从初中到现在,快十年了,她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付倜,连日记都不敢写。可林唯居然看出来了。

  她努力稳住声音,假装自然地问:“付倜是谁?我不记得了。是初中和我们一个班的吗?”

  林唯低低地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他只是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缓:

  “你觉得你坐在火堆边,会感受不到火的温度吗?”

  阮香整个人猛地一僵。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第11章 我都ok的

  如果连那时候一心只顾着学习、对周围人的情感几乎迟钝的林唯都看出来了,那么付倜自己……知不知道?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她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她下意识伸手拽住林唯的头发,声音又急又乱:

  “你怎么看出来的?有没有和别人说过?付倜知不知道?”

  林唯被她拽得头皮生疼,却没有让她松手。他只是微微侧头,方便她抓着,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猜他知不知道?”

  阮香几乎要疯了。

  刚才房间里那点残留的旖旎气氛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松开手,反而整个人凑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几乎是在哀求:

  “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明明藏了这么多年,快十年了,没有和任何人说过……难道仅仅因为眼神就被人看出来了吗?

  林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很坏,却又隐隐带着点说不清的受伤。

  他伸手,把她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低的:

  “其实是因为……我初中就喜欢你了啊。”

  阮香的呼吸瞬间停住。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从来没有看出来过。

  甚至一直觉得林唯是讨厌自己的。

  那时候她想抄他作业,他总是一脸鄙夷地把本子扔过来;她跟他说话,他也总是爱答不理。

  他给她的,从来都是后脑勺,和那种被学霸远远抛下的、无尽的无视。

  “……你说什么?”

  林唯没有再重复。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很深。

  阮香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肩膀一耸一耸地发抖。

  老天在跟她开什么玩笑啊?

  现在局势都一团乱,而始作俑者,正是眼前这个人。

  阮香现在心情很不好。

  她只是靠在林唯怀里,一声不吭地默默抽泣着。那些学生时代被压得喘不过气的过往,一股脑全翻了上来。

  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把林唯胸口的衣服都浸湿了一小片。

  林唯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声音低低的,近乎耐心地哄: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阮香气得抬手锤了他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愤怒。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瞪他,声音又哑又颤:

  “你闭嘴!这一切都被你搞砸了……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什么你初中就喜欢我的话。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林唯被她锤了一下,不但没生气,反而愉悦地笑出声。

  他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语气懒懒的:

  “你放心付倜他肯定不知道。他是个书呆子,才不会管谁喜欢自己。”

  说完,他像是故意的,又补了几句:

  “你知道他上高中之后女朋友没断过吗?而且……男女通吃。”

  阮香立刻不信。

  她从他怀里挣开一点,皱着眉看他,声音带着鼻音:

  “你不要编排别人。你就是看付倜长得比你帅、比你受欢迎,才故意造谣。你太坏了。”

  林唯嗤地笑了一声。

  “谁说他比我帅?”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熟练地翻到某个页面,把屏幕递到她面前,“你看过他现在的样子?”

  阮香下意识地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某top大学的夏令营的合照。

  付倜蹲在第一排,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笑着看向镜头。

  他确实长大了很多,身形比初中时更高更挺拔,可那股矜贵的气质却一点没变。

  实验室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五官照得清晰而俊美。

  阮香的眼睛又热了。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唯看着她的表情,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他一把把手机收回来,然后把她重新捞回自己怀里,声音莫名带了点不爽:

  “你看够了没?”

  阮香没有回答。

  她只是随着他的劲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眼泪又掉了下来。

  突然想到了什么,阮香从他怀里猛地挣开,眼睛还红着,声音又哑又硬:

  “你滚。我以后不想见到你了。”

  她顿了顿,“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是什么行为?你被以为我不好意思报警抓你,你那是强奸你知道吗!”

  林唯被她吼的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他重新把她捞回来,力道不容拒绝,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语气懒洋洋的:

  “这是干嘛呀?你看见付倜花心了又扯我们的事干嘛,我对你是真心的,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我给你下跪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男人故意放低姿态,见阮香没反应,说着他就要跪下,结果阮香真的没反应,他不得不跪下,然后又开始拉踩付倜,“你喜欢过付倜我又不在意,我有没有精神洁癖,我都ok的。”

  阮香被他这副厚脸皮的样子逗得没忍住笑出声。

  她抬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力道比刚才轻多了,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鼻音:

  “你走开……”

  林唯却又坐回去把她搂得更紧。

  他低头,先是轻轻吻了吻她还红肿的眼睛,再顺着泪痕一路吻到侧脸,最后落在她的脖子上。

  嘴唇温热,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激得她身体微微发抖。

  手也不老实地从她腰侧探进去,隔着衣服缓慢地往上摸,掌心覆上她胸前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阮香被迫承受着。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微微发软。呼吸乱了几拍,耳尖悄悄红了起来。

  就在林唯的手准备继续往下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你现在……和付倜还有联系吗?”

  林唯的动作瞬间顿住。

  下一秒,他用力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不满。阮香痛得“嘶”了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得更紧。

  林唯抬起头,眼神沉了沉,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以后不准在床上提别人的名字。”

  说完,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重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重得多,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宣示什么。手也重新回到她身上,动作比刚才更直接、更不容拒绝。

  阮香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点委屈的呜咽。

  第12章 你……进来吧

  但对于林唯的热情来说阮香其实没什么感觉。

  林唯抱着她又亲又啃,嘴唇从她的眼角一路落到侧颈,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像是真的很痴迷。

  她被他弄得有些发麻,心里却很平静。

  她很想问他——为什么喜欢自己?

  从初中到现在,他明明给她的全是冷淡和鄙夷。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伸手捧起他的脸,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刻意的软:

  “今天不要做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说说话……我也很想你。”

  林唯低低地笑了笑。

  他当然听得出来,她又在演戏。可他还是尊重了她的想法,就当是这近十年时间的一个过渡。

  “好。”他应了一声,把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热水很快放好。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水雾很快弥漫开来。

  林唯挤了沐浴露在掌心,从她的肩颈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抹。

  动作有时很轻,只是顺着皮肤的纹理滑过;有时又故意加重,掌心用力揉过她的腰侧、腿根,把那些还残留着红痕的地方重新唤醒。

  阮香双手撑在墙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发抖。

  林唯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

  他从后面扣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

  这个吻又深又长,舌头强势地缠上来,几乎要把她嘴里的空气都抽走。

  阮香被亲得腿软,只能抓住他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稳。

  他的性器已经硬烫,却遵守约定没有进去。

  但他直接挤进她的腿缝,前后缓慢地磨蹭。

  一只手揉着她的臀,把两瓣软肉往中间挤,让她用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自己。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触感,顶端偶尔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激得她轻轻一颤。

  阮香实在受不了了。

  那根东西就在她腿间来回摩擦,热度清晰得可怕,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填充。她心一横,声音又软又抖:

  “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林唯的动作瞬间变了。

  他抬起她一条腿,对准位置,腰身狠狠一沉——

  整根破开。

  势如破竹。

  阮香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连完整的叫都叫不出来。

  只能张着嘴,失神地被动承受着一次比一次重的顶弄。

  热水冲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那些溢出的水液冲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唯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背,按在瓷砖墙上。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

  “放松。夹这么紧,想把我绞断吗?”

  阮香已经说不出话。

  她只能在水雾里,一次次被他顶得往前倾,再被他拖回来,整个人都像要被撞散。

  阮香被他顶得又软又麻,声音已经哼哼唧唧得不成样子:

  “就……就这一次……然后不给做了……去睡觉……”

  林唯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可他偏偏耍赖。

  换了两个避孕套,动作一次比一次深,却始终不射。阮香被他磨得腿根发颤,眼眶都红了,实在受不了,只能带着哭腔求他:

  “我……我用手好不好……”

  林唯听完,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

  “用嘴。用嘴今天就结束。”

  阮香瞬间僵住。

  她才不愿意。

  其实她连用手碰都不想碰,更别提用嘴。那个想法让她头皮发麻,宁可现在就死过去,也不愿做那种事。

  她的表情几乎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

  林唯看着她那副样子,笑得更厉害了,连肩膀都一抖一抖的。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逗你的。”

  话音刚落,他终于射了。

  滚烫的触感隔着套子清晰地传过来。阮香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两人重新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时间还早,不到十点。林唯把她搂在床上,一只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她还带着水汽的发尾,动作意外地耐心。

  房间里很安静。

  阮香靠在他胸口,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你到底是什么专业?怎么又能调配化学药剂,又能敲代码?”

  林唯的手顿了顿。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继续顺着她的头发,语气随意:

  “辅修的双学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参加了选调,以后学的这些大概都用不上。应该还会再读个研。”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聊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深。

  阮香靠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刚刚睡意朦胧的鼻音:

  “谁举荐你的?你们导师吗?那你以后……是要从政吗?”

  林唯的手还在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慢。

  他听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学校定的。你别管那么多。现在还没个眉目,我也说不准。”

  阮香“哦”了一声。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两个人逐渐同步的心跳。

  林唯忽然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笑意:

  “你这么关心干嘛?想当市长夫人啊?”

  阮香的小心思被戳破,脸瞬间红了。

  她立刻嘴硬,从他怀里挣开一点,语气恼羞成怒:

  “你以为你是有多金贵的王孙公子啊,别人问都不能问了是不是?”

  林唯看她急眼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出声,眼睛弯起来,伸手把她重新捞回来:

  “没有。你随便问,我知道的我都说。”

  说完,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床头柜上。

  那管消肿药还放在那里。

  他伸手拿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懒懒的:

  “我给你抹点?”

  阮香犹豫了一秒,还是点了点头。

  林唯的动作很快。

  他直接把她身上的睡衣和内裤都褪了下去,灯光下,她那具饱满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胸前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点浅淡的红痕。

  林唯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都怪阮香这个女的跟个妖精似的,害他老是把持不住。

  他挤了些药膏在指尖,双指并拢,极轻极慢地抹在她那处还微微红肿的软肉上。

  冰凉的触感让阮香轻轻一颤,发出细碎的哼唧:

  “快点……嗯……别磨蹭……”

  林唯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处娇嫩的地方来回涂抹,药被体温慢慢捂热,软肉在指腹下微微发颤。

  他终于没忍住,换了一根干净的手指,直接轻轻插了进去。

  “啊——!”

  阮香发出一声高昂的短促叫声。

  身体猛地绷紧,腿根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把她自己和林唯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阮香就气炸了。

  她抬手狠狠打了林唯的肩膀一下,声音又羞又怒,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一天到晚就想着这种事!林唯你混蛋!”

  林唯被她打了一下,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出声。

  他抽出手指,把上面晶亮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随手抹了抹,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谁让你这么敏感。我都还没怎么动……”

  说着,他又俯下身,想继续亲她。

  阮香气得把被子蒙过头顶,把整个人都藏了进去。

  林唯的手指在被子下缓慢地进出,拇指偶尔揉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阮香被他弄得呼吸乱了,两人在黑暗里又亲又啃,嘴唇分开时带出细碎的水声。

  他很快就食髓知味。

  硬烫的性器抵着她的腿根,声音低哑地贴着她的耳廓:

  “再做一次……”

  阮香立刻紧张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

  “都洗完澡了……你忍忍。”

  可两个人在被子里滚得满头大汗。林唯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喘着问她:

  “这怎么忍?”

  阮香被他磨得也有些受不了,声音又软又急:

  “你用手……男的都会吧?”

  林唯闻言,直接一把拉开被子。

  灯光下,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赤裸地盯着她全身——从微微起伏的胸口,到细腰,再到还带着水光的腿心。

  他握住自己,上下套弄起来,动作不紧不慢,眼神却像要把她吞下去。

  阮香看着他这副样子,自己也渐渐有了感觉。

  她撑起身子,跪着凑过去亲他。嘴唇刚碰上,林唯就粗喘着把她按回床上,腰身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林唯花样很多。

  他先让她坐在上面,可阮香对不准,每次都滑开。

  他就握住自己,手把手教她怎么慢慢坐下去,怎么前后磨。

  等她适应了,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深深地顶进去。

  手还不停地揉着她的胸,偶尔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贴着她的背,低头亲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地问她舒不舒服。

  阮香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又软又碎的哼唧。

  做到后来,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等林唯终于射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

  第13章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第二天两人醒来的时候,又已经接近中午。

  林唯先下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前台退了原先的房间。

  他重新定了宝格酒店的套房,手续办得很快。

  把房卡和地址都发给阮香之后,他看了眼时间,对她说:

  “学校找我有事,可能是选调的事情。你这两天先住着,我晚上过来。”

  阮香点点头:“好。”

  林唯离开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阮香坐在床边,先给学姐打了个电话,把最近的工作安排重新对了一遍。

  下午她按约去了面试。

  公司规模不大,但氛围还算轻松,面试官看过她的作品集后,当场就说下星期一可以直接来上班。

  回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套房里还有个小小的开放式厨房。阮香本来在附近超市买了些菜,想着做两个简单的菜当晚餐,提着袋子走到厨房门口时,又忽然停住了。

  她没必要对林唯这么好吧?

  她们之间还没到需要她特意下厨的地步。

  想了想,她把菜放回冰箱,只留下几样水果。换了衣服又出了门,在附近的水果店搬了几盒新鲜的草莓、蓝莓和牛油果上来。

  回到套房后,她把水果洗净,简单切了切,准备做个沙拉当晚饭。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

  她坐在餐桌前,一边慢慢吃着水果,一边等林唯回来。

  晚上林唯食言了。

  他没有过来。

  手机亮了一下,是他发来的信息:临时有事,酒店已经续了一个月,你安心住。

  阮香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有回。

  她把刚刚买回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水果一样一样放进冰箱,动作有些慢。

  关上冰箱门的时候,整个人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

  房间很大,也很安静。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点开之前没做完的项目练习。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却有点心不在焉。

  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很久,才开始一点一点地改细节。

  心里有点郁闷。

  说不清是因为林唯没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觉得自己很混乱。

  乱七八糟地就和人睡了。

  虽然这个人她认识了很久,从初中到现在,中间隔了快十年,可这算什么呢?

  用开放一点的说法,年轻人睡一次觉本来就没什么。

  可按照她自己的心,她是很不能接受的。

  她一直觉得,身体和感情应该是绑在一起的。

  可现在呢?

  她和林唯之间,既没有确定的关系,也没有说清楚的未来。

  阮香盯着电脑屏幕,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干。

  她把进度保存好,关上电脑,走到飘窗边坐下,看着外面的夜景发呆。

  城市的灯火很亮,一盏一盏连成片。

  这个世界真的好操蛋啊,但幸好她还有工作,虽然现在一毛钱工资没看见,但好歹等工资发下来她还能自己养活自己。

  总感觉人生很迷茫。

  但是好像也没那么迷茫?

  心思一动,对了,和林唯爽就爽了,她管那么多干啥,反正林唯也不是什么毒物,大不了以后一拍两散。

  说得难听点,她这还算是拿到了小小小结果了呢,先不说林唯以后会怎样,但作为一个严肃遵从学历至上标准的人,这种top大学的帅哥,她能睡到也不算吃大亏了,顶多吃点“小亏”。

  好吧,这个难听可谓是十分难听。

  而且这个“小亏”真是让她十分的难受,林唯那天晚上真是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原来被算计是这种滋味,她早晚要算计回去,太可怕了这种文化人,居然还能调配药,真是她这种艺术细胞、情商细胞、温柔善良细胞、吃亏是福细胞拉满的人根本想不到事。

  阮香闭了闭眼,这个世界真操蛋啊。

  林唯现在又想去当官老爷了,早晚靠不住。

  所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她也不能在林唯这一颗树上吊死,还是自己好好工作挣钱。

  第14章 珍珠

  很快就到了下周一。

  阮香顺利入职。

  大厂公司,她面试部门很新型,AI引擎效果测试相关,节奏不如纯技术部的快,组长却很会压力人。

  于是她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白天忙项目,晚上回到套房也只是简单收拾一下就休息。

  林唯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消息,她也没有主动发过一条。

  周三晚上,门铃忽然响了。

  阮香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是林唯。

  他这两天不知道干嘛去了,看起来风尘仆仆,眉眼间流露出疲惫,下巴甚至有一点没刮干净的胡青。

  可看见她的瞬间,他还是笑了起来,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有零食有衣服,也有他打包好的晚饭。

  “想我了没?”他笑吟吟地把东西放在玄关柜上,声音里还带着不知道是不是说话太多的沙哑。

  阮香冷笑了一声,没直接回答。

  她今天穿了条真丝吊带长裙,面料很薄,贴着身体的线条。

  套房里冷气开得足,她外面随意披了件宽松的披肩。

  黑发随意散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整个人像一粒被冷气养得饱满透亮的珍珠。

  林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他明显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疲惫的眼睛忽然暗了暗,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她扑倒在地。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是走近一步,伸手拉了拉她披肩的边缘,声音低低的:

  “冷气开这么低,就穿这个?”

  阮香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淡淡的: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事吗?”

  林唯看着她,笑意更深了些。

  他把她往屋里带了带,反手关上门,声音懒懒的,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事情办完了。过来看看你。”

  说完,他的目光又忍不住往下移,落在她吊带裙领口那一道浅浅的阴影上。

  空气似乎都跟着热了几分。

  大概是林唯的眼神太直接,阮香不自在地拢了拢披肩,声音淡淡的:

  “你先吃饭。”

  林唯却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走近一步,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先吃你。”

  话音刚落,他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她整个人抵在了门板上。

  披肩被随手扯掉,真丝吊带裙的肩带被他一根手指勾断,整件裙子像水一样滑落在地。

  里面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也被他直接撕开。

  动作又快又重,带着一路奔波后压抑太久的急切。

  阮香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已经完全暴露在冷气里。

  林唯的手掌立刻覆了上来。

  他下手很重。

  掌心用力揉过她的胸口,指尖掐进软肉里,很快就留下浅红的指痕。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性器隔着裤子硬烫地抵着她的小腹。

  他低头咬她的脖子、锁骨、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

  “轻点……林唯……”阮香被他弄得又疼又麻,声音带着点细碎的哭腔,“你轻点……”

  林唯没理。

  他像是真的饿了太久,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双手在她身上又掐又揉,留下一片片红痕,嘴唇也舍不得离开她的皮肤。

  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可他胸膛的热度却烫得她几乎要融化。

  门板被撞得轻轻发响。

  阮香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而林唯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想死我了……”

  两个人像干柴烈火。

  门板还没来得及关上,林唯就已经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阮香的双腿被迫环上他的腰,真丝裙子和内裤早被扔在地上,皮肤贴着他的衣服,摩擦出细密的热意。

  他一边走一边亲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侧颈,牙齿偶尔用力,留下浅浅的印子。

  浴室的门被肩膀顶开。

  热水很快放下来。

  水雾弥漫的瞬间,林唯把她按在瓷砖墙上,自己也三两下脱掉了衣服。

  滚烫的性器直接抵上她腿间,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先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又舔又吸,一只手探到下面,手指熟练地揉开那处已经湿软的地方。

  阮香被他弄得又舒服又难耐。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她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喘,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既想把他按得更近,又想推开一点。

  林唯的呼吸又重又热,全部喷在她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你怎么这么会勾人?嗯?”

  “你知不知道想死我了……天天都硬一晚上。”

  他原本以为学校那点事要一个星期才能办完。

  可他三天不到就全部搞定,连夜赶回来,就为了能早点把她按在身下好好操一次。

  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了几下,确定她已经足够湿软,他才握住自己,对准位置,腰身狠狠一沉——

  “谁勾你了……嗯……”阮香话还没说完,林唯突然整根没入。

  阮香剩余的叫声被热水和喘息淹没。

  林唯开始在她身上大动,年少气盛,水声甚至盖不过两人的喘气声和肢体碰撞的声音。

  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着她的腿根,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按,另一只手不停地揉着她的胸,嘴巴也没闲着,又亲又咬。

  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所有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放松……”他低喘着,额头抵着她的,眼睛红得厉害,“阮香……再放松点……”

  阮香已经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挂在他身上,指尖陷在他的皮肉里,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凶的撞击,娇喘一声接一声,在水雾里断断续续地散开。

  林唯像是真的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男人每顶一次,女孩就哼哼唧唧地叫一次。

  终于,林唯积压了好几天的欲望暂时发泄干净。

  他放缓动作,把她从墙上抱下来,仔细地给她洗了澡,自己也快速冲洗干净。

  热水冲走两人身上的黏腻,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客厅。

  饭被他重新热过,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阮香坐下来,声音还哑哑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沙哑:

  “你这些天……干嘛去了?”

  林唯听到她这声音,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他叹了口气,压下那点蠢动,夹了块菜放进她碗里,语气随意:

  “还不是学校里那些破事。说先让我下基层,可能要去西北。”

  阮香心里猛地一颤。

  不是吧,虽然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但这人跑的也太快了吧。

  虽然她自己也想过一走了之,可说得潇洒,不代表真能做得潇洒。

  林唯像是看出了她瞬间的僵硬,低低笑了笑,问她:

  “你愿意跟我一起去西北吗?”

  阮香没说话。

  答案显而易见——她不愿意。

  林唯也没劝,只是笑着说:“不愿意也没事。反正要是真去了,每个月回京的次数肯定少不了。”

  阮香的脸色并没有好多少。

  她忽然想到很多故事里公主找驸马的情节。

  林唯这样的人,如果真的从政,身边一定少不了往他身边送心肝的人。

  到时候,平民和公主之间,他会怎么选?

  答案几乎不用想。

  她放下筷子,声音淡淡的:

  “你随便。我已经找好工作了。”

  林唯有些诧异,眼神亮了亮:

  “宝贝你这么厉害?刚来没几天就找到工作了?”

  阮香没理会他的打趣。

  她起身倒了杯水,林唯在后面说:“给我也倒一杯。”

  第15章 一点都不好

  她当没听见,她才不要给他倒水。

  林唯等了一会儿,见她真的没有给他倒的意思,他笑了声,也不恼,自己走过去倒了一杯。

  很快吃完饭。

  他收拾完垃圾,走到沙发边,把坐在那里发呆的阮香拉起来,让她坐进自己怀里。

  电视里放着一个一点也不搞笑的综艺,她脸上没有笑意,林唯却一脸满足,下巴搁在她肩上,偶尔亲亲她颈间的皮肤。

  忽然,他开口,声音很轻:

  “你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阮香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

  才不要呢,她根本不喜欢林唯啊。

  虽然他很优秀,这些天对她也算好,可哪里有发生亲密关系还没满十天就结婚的道理?太快了。

  她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又去看他,声音故作冷淡:

  “你想的真美,那我问你,”她抿了抿唇,似乎是很难说出口,但还是说了,“那如果以后你领导把他的千金塞给你,你怎么办?”

  “哈?”

  林唯被她问得乐得直笑,薄唇勾着,桃花眼微微眯起。

  他又哎哟了一声,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他真不知道阮香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什么千金不千金的。

  “还有这种好事?”他笑着说,但见她一脸认真,脸上似乎真的有愁容,他逗她,“那到时候千金做小,你做大,好不好?”

  阮香扭过头不理他。

  死男人真花心啊,还做大做小,那她也找一个做大做小好不好?

  林唯还准备逗她,茶几上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接了电话,漫不经心聊了两句。

  是导师打来的。

  仪器出了问题,别人弄不好,会这个修仪器今天轮班不在,明天一早就得用,现在必须他去修。林唯听完,叹了口气,挂了电话后看向阮香:

  “刚来又要走了。”

  阮香送他到门口,林唯捞过她亲,两人在门边拥吻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气喘吁吁,阮香声音还有点不稳,“要多久?”她问。

  林唯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有些无奈,“修东西可能要很久。明天天亮都不一定能修好,也许要全拆了重装,还得查代码、跑AI辅助……有的忙。你先睡,太晚了我就不回来了,在实验室将就一晚。”

  说完,他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

  林唯发来信息,让她下班后直接来学校,他会找人去接。阮香想了想,没有拒绝,回了个“好”。

  下午下班后,她先回酒店,把早上自己做的卤肉饭装进保温桶,又换了身衣服——白T和牛仔短裤,绑了一天的头发散开披在肩上,补了很淡的妆,黑发衬的眉眼分明。

  她叹了口气,打车去了Q大。

  到了学校门口来接她的人居然还是老乡。

  刘流,L市人,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特别会来事。一见面就殷勤地要帮她拿保温袋,被她笑着拒绝了。一路上他不停地夸林唯:

  “师兄昨天一晚上没睡。我们都走了,今天早上一看,仪器已经被他修好了。他就那么趴在桌上睡着了。我们给他带了早饭,他眼睛都没睁开,叼着包子说谢谢……”

  说着还夸张地模仿了一下林唯的样子。

  阮香被他逗得笑得前仰后合,她客气的问他,“那你吃饭了不?辛苦你了,现在不早了,等会让林唯请你吃饭吧。他现在在忙什么呢?”

  “不吃了不吃了,平常师兄对我们可好了,总是请我们吃饭。”刘流走在前面引路,笑着扭头对她说。

  “师兄就在前面等着我们呢。”刘流笑着指了指前面。

  是林唯,他似乎早就站在楼下等着。

  男人的气质长成,身型修长,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站在紫荆花树下,一双桃花眼勾起,笑的荡漾。

  他接过保温袋,眼睛亮了亮:

  “这是给我的?”

  阮香点点头。

  他笑得更开心了,“啵”的一声地亲在她脸上。

  阮香一把把他推远,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刘流,脸红了红。

  林唯却笑得更肆意,伸手搂住她的腰,向她介绍:

  “这是刘流,我老师的关门弟子,超厉害,去年L市的市状元。”

  阮香吃了一惊。

  刘流立刻会来事,连忙摆手:“师兄你别捧杀我了。你还是我们省那年的探花呢。”

  阮香又吃了一惊。

  她知道林唯考上了Q大,却没想到高考成绩这么好。想到自己的高考成绩,一时竟有些尴尬,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林唯像是察觉到了,拉了拉她的手,对刘流说:“你先忙去吧。”

  然后转头问她:“吃饭了没?去食堂?”

  “好。”

  两人并肩往前走。

  “帝阮香。”他忽然喊她全名。

  “啊?”

  她没反应过来,转头看他。

  林唯看着她,认真地问:“你是姓帝对吧?”

  阮香点点头,有些莫名。

  她是姓帝没错,只是日常生活中,这个姓有点不方便,太张扬了,她平时对外都是让别人直接喊她后两个字来着。

  林唯走在一旁继续说,语气很自然,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又像是深思熟虑,“那以后孩子跟你姓好不好?姓帝。多霸气啊。”

  阮香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脚步顿住,定在原地不走了,她小声问:“你说什么?”

  林唯走着走着旁边突然没人了,他一扭头看见阮香落他几步距离,他转身又拉她的手,“走啊,吃饭去,你不饿?”

  女孩却固执的耍开他的手,“你刚说什么?”

  “什么什么?孩子跟你姓啊,不好吗?”男人的一双桃花眼漾起,里面的笑容不假,“不好,”她拧他的胳膊,拧起来一层皮,“一点都不好。”

  林唯笑着拂开拧他的手,故意逗她,“怎么不好?”

  女孩瞪他,“莫名其妙。”

  然后她自己一个人往前走,把林唯甩在后面。

  真是莫名其妙,但好奇怪是怎么回事,她心里为什么有点甜丝丝的还酸酸的,眼睛为什么想要流泪?男人的甜言蜜语对她居然有作用吗?

  林唯从后面追上来,没再说什么,他握紧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继续往食堂的方向走。

  第16章 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吃完饭,有人约林唯去打球。

  他转头看向阮香,晚霞正好落在他脸上,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愿不愿意去看我打球?”

  阮香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说实话,虽然说现在她都已经毕业了,甚至都上班了,应该会slay一点,对学霸这种词条祛魅才对,但目前,她真的做不到。

  也许是年龄还没到,心态没练到位,做不到无视别人,还是个善良的人来着。

  她看着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

  “你去打吧。一个小时够不够?我在这逛逛,一个小时后去找你。”

  林唯没有勉强。他笑着凑近,很轻地亲了亲她的眼睛,语气温柔:

  “好。等我到了球场就给你发定位。”

  两人在食堂门口分开。

  林唯把校园卡塞进她手里,指尖在她掌心多停了一秒,才转身离开。阮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忽然觉得有点羡慕。

  林唯过得太顺了,他人又聪明。

  聪明到他的人生轨迹似乎天然就比她高一个层级。

  学习、科研、选调、甚至连修个仪器都能通宵达旦还被师弟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果可以,她真想和他做朋友——一个真正势均力敌的朋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地睡在一起,关系全靠他的兴趣和欲望维持。

  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慢慢走在林荫道上,晚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这算是她既要也要吗?

  可是她作为一个正常的、有自尊心的成年人,面对这段突如其来的关系时,本能就会产生这些羞耻感。

  如果她真的坦然接受了这一切,连一点犹豫都没有,那是不是会有点可怕?

  学校很大。

  她走了很久,路过几栋老教学楼,又穿过一片草坪。

  肚子忽然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吃避孕药的缘故,她叹了口气,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

  石凳边缘刻着一行小字,是某位早已成名的校友留下的名言,后面还标注着捐赠的年月。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过那些凹凸的刻痕,眼神有些晦暗。

  夏蝉还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

  晚霞越来越低,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

  她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按着林唯发来的定位,慢慢往球场方向走。

  Q大的路灯很多,却都不怎么亮,一盏接一盏,远远看去像一条低矮的星星带,把整条路映得有些朦胧。

  到了球场地带,虽然是暑假,打球的人还真不少。

  好几个球场都亮着灯,传出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和偶尔的呼喊。她隔着铁丝网,一个球场一个球场地找。走到第五个的时候,终于看见了林唯。

  他已经把上衣脱了,随手扔在场边。

  身体在灯光下显得线条分明,随着投篮、跑动、防守的动作,胸口和手臂的肌肉一下一下地鼓起又放松。

  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在灯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阮香看着,有点脸热。

  她忽然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样子——热水浇在他身上,皮肤被蒸得微微发红,她用力去拧他的胳膊,却只能拧起一层薄薄的皮肉,他反而低低地笑,把她手按回去继续亲她的眼睛。

  场下有几个负责递水的男生女生。

  她看见刘流也在。

  刘流虽然个子不高,脱了衣服后倒能看出一点扎实的肌肉线条。

  有人递水给他,他喝了几口,剩下的全倒在自己头上和身上,水花四溅。

  旁边几个女生和男生立刻夸张地“哇”出声,起哄似的给他捧场。

  刘流被吵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得有点腼腆。

  阮香站在铁网外,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林唯很快就看见了她。

  他跑到场边拿了两瓶水,一瓶自己打开喝了几口,然后拿起刚才脱下的衣服,跟身边的朋友随意打了声招呼,就快速朝她跑过来。

  他没有靠得太近。

  明显是记得她不喜欢汗味。

  现在一身热汗,真要贴上来,肯定要被骂。

  他把另一瓶还没开封的水递过去,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微喘息,却还是笑着问:

  “热坏了吧?”

  阮香接过水,摇头:“没有,还挺凉快的。”

  林唯的目光在她白嫩的手臂和脸上停了两秒,喉结轻轻滚动,最终还是忍住了想亲她的冲动。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宿舍楼,声音压低了些:

  “在这等我一下。我回宿舍拿点换洗衣服,不然晚上……做完没衣服换。只要三分钟。”

  阮香抬手在他汗湿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耳尖有点红,压低声音警告:

  “在外面不要乱说。”

  林唯立刻双手举起,做出个夸张的投降姿势,眼睛弯得厉害:

  “好,好,听你的。我不乱说了。”

  说完,他冲她眨了眨眼,转身小跑进了宿舍楼。

  阮香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瓶还没开封的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灯火通明的楼道口。

  她再也不敢喝别人递过来的水了。

  晚风又吹过来,百褶纱裙的裙摆轻轻晃了晃。

  他又食言了,根本不止三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宿舍楼还是连个人影也没有,有路过的人见男生宿舍楼下有个身材姣好头发浓密的美女低着头大刀阔斧的坐在路边石墩子上,不免侧目,阮香察觉到目光,猛地站了起来。

  看啥看,一群人怎么那么八卦,那她就站起来让他们看个好。

  林唯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女孩站的直直的,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捋着脸上汗湿的发丝。

  波浪的头发被风向后吹着,露出一张年轻浓艳的脸,大有种大无畏的气势,他忍不住笑,他怎么才看出来阮香也挺二的呢,旁边有椅子不坐,保温袋还非要放在路边的路压石上。

  看他终于出来了,阮香松了口气,拿起保温袋,问他,“你衣服呢?怎么就这么一个…”

  她停顿,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呃…小袋子?”

  男人实在有些不拘小节,居然领着一个外卖袋就出来了,还是那种奶茶袋,厚实是挺厚实的,但如果用来装衣服就有点埋汰了吧?

  “这呢。”他接过阮香手里的保温袋,又样了样他手里的外卖袋,“衣服在这里装着。”

  阮香没有多话,她哦一声。

  “你以后再让我等你我要收费了。”她突然说。

  林唯似乎一惊,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因为帮学弟改了几行代码是慢了几分钟,但他还分币没赚呢,阮香倒要收费了?

  他扭头看着女孩,声音含笑,“你收什么费?”

  “等你的费用啊?”她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林唯笑,他脚步不停,说,“行啊,下次我再让你等我,我就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阮香噗嗤一声笑出来,其实她是开玩笑来着。

  “那你哪来的钱呢?”

  “我可以赚,以后我赚的钱都给你。”他半真半假的承诺着,接着他又叹气,“不过恐怕你永远都拿不到等我的一百万了。”

  女孩还在一边傻傻的问,“为啥?”

  “因为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等了。”

  他说的认真,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此刻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眼底似乎有深情流露。

  阮香扭头看他,她的眼底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湿润,这个人,怎么老喜欢承诺别人呢?

  是不是在top大学呆久了,他也会花言巧语,就这样哄骗女孩子呢?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了他胳膊一下,从兜里把那张校园卡掏出来,直接塞回他手里:

  “还给你。你不是都毕业了吗?怎么校园卡还没失效?”

  林唯接过卡,看都没看一眼,又随手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和学校还有点联系,暂时分不开。”他语气很淡,有些意味不明,似乎还有点烦躁似的,他继续拉着她往前走,步子却放慢了些,“卡失不失效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走快点,回酒店。”

  阮香被他拽得差点绊一下,只能加快脚步跟上。

  她又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力道不重,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你不累吗?这两天都没好好睡吧。”

  林唯被她拧得低低笑了一声,眼神却有些懒散地眯起来:

  “有点累。”

  说完,他的目光忽然变得赤裸,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声音压低了些:

  “可这两天都没尽兴。想睡,也不太想睡。”

  阮香被他看得耳尖发热,只能叹了口气,抬脚换了个方向:

  “去超市。我买点菜,回去给你煮排骨汤。”

  林唯明显吃了一惊,脚步都顿了一下:

  “你居然还会做菜?”

  阮香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轻松:

  “跟着网上学学,应该不难。”

  两人一起进了附近的超市。

  林唯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却在日用品货架前停了很久。

  等阮香选好排骨和玉米回头找他时,看见他手里已经拿了好几盒不同规格的避孕套,正往购物车里扔。

  阮香瞬间无语。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先去结账。不要和我一起。”

  林唯看着她发红的耳根,笑得更开心了,故意凑近她耳边:

  “脸皮这么薄?又不是第一回。”

  最终还是被她狠狠瞪了一眼,才老实去结账。

  回到酒店后,阮香把排骨和玉米放进厨房,一边清洗一边随口问他:

  “选调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处理食材的侧脸,语气平常:

  “可能九月就要去S省了。”

  阮香的动作顿了顿。

  她“哦”了一声,声音淡淡的:

  “好。”

  然后继续低头洗排骨、切玉米。

  现在已经是八月中旬。

  也就是说,不过半个月,林唯就要走了。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没有想象中的慌乱,也没有明显的不舍,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只觉得心里静静的,像一潭被风吹过又迅速恢复平静的水,没什么波澜。

  排骨在锅里渐渐煮开,玉米的清甜味慢慢飘起来。

  林唯走进厨房,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

  “汤好了叫我。我先去洗个澡。”

  阮香“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热腾腾的。

  高压锅还没上气,林唯就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他穿着白T恤和灰色短裤,一边用毛巾随意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叼着牙刷,直接坐到她身边。

  阮香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给上司发改好的文件压缩包。

  林唯凑近看了两眼,含糊不清地问:

  “在干嘛?”

  “发文件。”阮香头也没抬,随口回了两句。

  林唯去卫生间把嘴漱干净,回来就很熟捻地搂住她的腰,整个人侧躺下来,脑袋枕在她腿上。

  阮香本来微微弯着腰回消息,胸前那对饱满的软肉几乎要压到他脸上。

  林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恨不得立刻掀开她的衣服。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高压锅上气的声音。

  阮香立刻推开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进厨房去放气。

  林唯跟在后面。

  锅盖打开后,她用筷子戳了戳排骨,已经软了,便撒了点葱花,舀了一碗递给他:

  “尝尝。”

  林唯还是很捧场地吹了吹,喝了一大口,认真点头:

  “很鲜。”

  其实汤味很淡,几乎没什么调味。

  捧场的干了两大碗,把肉也吃了不少。阮香这才放过他,她自己也喝了一口,——呃,这汤怎么没味儿?是要放盐吗?她好像没放。

  心虚看了一眼林唯,见他面色入常她稍微安心了些,可能林唯味觉比较灵敏,尝鲜度比她高,他喝着就有味儿呢。

  两个人吃完后,轮到她去她去洗澡了。

  临走前叮嘱他等汤冷了放进冰箱,肉单独盛出来冷冻。

  她洗了很久,头发仔细吹过又抹了一堆东西。

  林唯倒是老老实实在床上等着,靠在床头刷手机,偶尔抬眼看向浴室方向。

  终于,阮香出来了。

  女孩穿着纯棉的睡衣,胸前的面料被那对丰软撑的鼓鼓的,卷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灯光下皮肤白里透红,温润如玉的样子。

  林唯的眼神立刻变得急吼吼的。

  可阮香像是完全没看见。她走过去打开电视,掀开被子,直接躺到他旁边,目光落在屏幕上。

  林唯还以为她不高兴,拽过她让她压在自己胸口,然后轻声在她耳朵呢喃:

  “怎么了?今天……不做?”

  阮香转过头看他,男人急切的样子逗笑了她,她憋着笑,语气故作平常:

  “我月经来了。”

  “我去,这么不巧?”林唯整个人往旁边一摊,像有什么晴天霹雳似的,“避孕套买了那么多……用不上啊。”

  阮香终于笑出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推开,“辛苦您忍着吧。”

  林唯盯着她看了几秒,还是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老实地躺了回去。

  “那你肚子痛不痛?要不我给你煮个姜汤?”男人声音诚挚。

  阮香闻言却扭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what?姜汤,林唯认真的吗?还是她记错了,姜汤不是感冒喝的吗?

  “姜汤是来姨妈的时候补气血的吗?”她其实挺相信他的,毕竟他是学霸,可能懂得比她多,所以她也问的也很诚挚。

  “也许,”林唯不确定,好像是红糖水,他想起来了,“我给你煮个红糖鸡蛋汤吧。”

  说完他简直是被自己感动了,他怎么这么体贴,作为优质好青年,他也太尊重女同志了吧“不用不用,”阮香推脱,“我没有痛经呢。”

  她把枕头摆好,一脸为他好的表情,“你快睡吧,这两天你辛苦了,我电视开着你能睡着不?”

  林唯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不影响。”

  于是他只能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电视里的声音继续响着。

  他的手虽然放在她腰上,却没有再往其他地方乱动。

  只是呼吸比刚才沉了一些,睡意上头,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17章 我下午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阮香去上班的时候,林唯还在睡。

  她动作很轻,几乎是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起来,拿起提前准备好的衣服,走进衣帽间换上。

  套房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窗帘、地毯、家具都透着一股昂贵的质感。

  她一边扣衣服的扣子,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林唯好像不是富二代吧?

  这套房一个月少说也要六七万。他大学期间就这么会赚钱吗?

  她走到门口,正要穿鞋,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林唯醒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没看见她,还以为她去了卫生间。

  等走到客厅,才发现她已经全副武装,准备出门上班。

  阮香个子不低,穿上高跟鞋后更显得腿长身直。

  林唯走过去,稍微一低头,就很自然地亲上了她的嘴。

  阮香立刻偏开一点,“刚化了妆,小心蹭花了。”

  林唯没有再勉强,只是看着她,语气忽然平静下来:

  “我下午又要走了。”

  阮香戴耳环的动作顿了顿。

  她小声应了一句:“好。”

  林唯从沙发上拿起一把车钥匙,塞进她手里。金属还带着一点凉意。

  “这是我自己赚钱买的。现在我用不上了,你先开着,上下班方便。车已经让人停在路边,有人在等你。”

  顿了顿,又问:“有驾照吧?”

  阮香点点头。

  “好。”他声音很轻:“你开车小心。”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阮香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沉默了几秒,课堂的纱帘拉的很紧,有点点光照在林唯的身上,有些虚幻和不真实。

  阮香忍不住上手抚摸着他的手臂,那么的结实、温暖,有些话堆在她的喉咙里,似乎是不吐不快,“林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觉得这一切是不是太魔幻了?”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人之间。

  林唯看着她,眼神复杂,女孩的安全感好像很低,总是在反复确认,即使他承诺了会和她结婚,她也总是不信似的。

  “没有,”他轻声说,“我们是很正常的关系。”

  正常?她们之间哪里能和正常扯上关系呢?这一切不过都是基于性才开始的。

  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她忽然扑进他怀里。

  把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

  “等你去S省了,我们就断了吧。”

  林唯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搂住。他侧头,下脸颊抵着她的额头,是亲密无间的姿势啊,她们是这么亲密的爱人,怎么能分开呢。

  “你相信我吗?”他问,阮香的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眼泪差点掉下来,才用力眨了眨眼,退开一步。

  林唯看着她,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没有再多说什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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