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18-36) 作者:涨目量和坡坡麻 第18章 付倜 到了公司,上司琳达一早就把组里的人叫到了会议室。 “我们组接了个新项目。”琳达把资料往桌上一摊,语气难得地激动,“是上面给我们的,主要是为了九月的××大会申报做准备。时间紧,任务重,全员必须去总公司实地调研,深度挖掘企业文化。如果这次项目能拿奖,我们部就有机会和总公司的xx部合并——到时候我们的工资少说也能再涨3k!。” 琳达越说越兴奋,眼睛都亮了。 有同事坐在旁边,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次项目的奖金……有多少钱?能让你激动成这样。” 琳达伸出五根手指。 “5k?” 琳达摇头,“我没见过钱啊?五千也值得我开组会来说?五千我自己就能做!” 大家笑。 “那五万?”又有人说。 还是摇头。 最开始的那个同事提高了些:“五十万?!” 琳达重重地点了点头。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阮香心里猛地一跳。 她们分公司的部门和总公司的部门类型是不一样的,她们更多的算是外包形式,大部分员工都是负责AI测试和少部分美工的,总公司很少会派活下来,她们平时也在外接单子,对外进行对接。 但这一次公司不仅把主打的项目交给她们部门,而且光奖金能有五十万?还不算项目预算,要知道她们部门甚至不到十个人。 这项目是不重要啊,又有多相信她们,公司领导人才敢这么无所谓、这么霸气地砸钱? 她下意识看向琳达手里的资料封面。 厚厚的一沓,工作量看着就不低。 等阮香回到工位,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林唯通过支付宝给她转了十万。 紧接着是一条信息: “下午可能要跟着导师去T大作报告,三天之内肯定回来。这是转给你的抚养费。” 阮香盯着“抚养费”三个字,回了个问号: “什么抚养费?” 林唯回得很快: “你想怎么理解都行。” 她还没来得及再回,琳达就已经走了过来,她不得已放下手机。 “走吧,去总公司。”琳达拿着包,她不知道她已经有车,“你坐我的车,其他人自己开。” 阮香把手机收起来,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总公司的办公楼比她们分公司气派多了,镀银的落地玻璃铺满整层,明亮又整洁。 琳达带着小组在会议室里等着,手里捏着资料,眼神里全是对那五十万的势在必得。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妆容精致,语气干练。她自我介绍叫Suzeey,是这次项目的直接对接人。 “这次项目有一个硬性要求。”Suzeey把一沓文件推到桌上,声音清晰,“必须以我们公司新推出的NT-AI作为设计的绝对主力。不允许以人工为主、AI辅助。就算是人工大量参与,但是——所有对外展示、申报资料、评奖亮点,全部主打‘全自研AI可视化系统’。” 她顿了顿,又继续强调,“一定要获奖。把NT-AI的名声打出去。特别是在设计方面——就算是人做的,也要说是NT-AI做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琳达的笑容慢慢僵在脸上。 五十万听起来诱人,可真是没有一分钱是好挣的。 从现在到九月大会,满打满算也就半个多月。时间紧、要求死、还要冲击奖项—— 阮香坐在旁边,默默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里还停留在“抚养费”三个字的聊天界面。 窗外阳光很好,热量却透不过玻璃,冷气冻的人胳膊起鸡皮疙瘩。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是在被包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琳达作为职场成熟经理人,已经开始正式开吹。 她笑着对Suzeey说:“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多参观一下公司?我们都是认真做事的人,希望了解得更深入一些,把项目做到尽善尽美。” Suzeey点点头,很爽快:“当然可以。” 她让人拿了几个总公司的正式工牌过来,发给琳达小组。 琳达接过工牌,立刻变得干练起来,当场分配任务:每个人独立行动,去挖掘总公司的细节和文化,下午再集合汇报。 阮香拿着工牌,走到电梯前等电梯。 她一边等,一边低头操作手机,想把林唯转来的十万块再退回去。不明不白的钱,还是不要收最好。 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 她头也没抬,习惯性地往里走。里面的人很有礼貌地往旁边让了让。她又花了几秒才把转账页面关掉,正准备抬起头看看是谁这么有礼貌—— 眼睛骤然睁大。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心跳猛然加快,几乎快要跳出来,是付倜。 此时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十年前那个穿着校服的俊美少年如今已经变得成熟,西装在身,身型修长。 他后面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像是他助理的人。 而付倜似乎早就认出了她是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想要开口寒暄的意思。 阮香的心跳如鼓。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耳膜里血管跳动的声音,又重又响。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手指都僵在半空。 “去几层?”付倜忽然开口了,声音还算温和,甚至还带着礼貌,只是声色比她记忆中的低了些。 阮香这才勉强回过神。 她心跳得太快,视线有些发飘,只能下意识看了一眼电梯里的楼层按钮,随便报了个数字。 男人没说话,他身后的助理俯身帮她按了下去。 电梯开始上升。 空气安静得近乎凝固。 阮香站在角落,一动也不敢动,直到电梯到达,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一出电梯,她就靠在走廊的墙上,惊出一身冷汗。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响起林唯那天说的话—— “你坐在火堆边,会感受不到火的温度吗?” 她几乎一下子软了腿,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用手背轻轻抵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她刚才在电梯里的样子一定很滑稽。 她尴尬得耳根发烫,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重新塞回包里,重新按了电梯,回到26层,强迫自己开始调研。 可手指点开公司官网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这边付倜下到停车场f1层,助理打开车门,男人俯身坐在车里,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你们现在招聘的标准是什么?”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两个助理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哪方面。 助理A·Lucas先开口:“出众的工作能力和抗压力。” 付倜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我指的是学历方面。” “国内最基本92本科。”助理立刻回答。 男人没说话,嗯了一声,“你去查一下阮香在哪个部门。”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帝阮香。” 助理B·Andy立马应声:“好的老板。” 第19章 小付总 这边付倜下到停车场f1层,助理打开车门,男人俯身坐在车里,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 “你们现在招聘的标准是什么?”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两个助理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哪方面。 助理A·Lucas先开口:“出众的工作能力和抗压力。” 付倜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我指的是学历方面。” “国内最基本92本科。”助理立刻回答。 男人没说话,嗯了一声,“你去查一下阮香在哪个部门。”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帝阮香。” 助理B·Andy立马应声:“好的老板。” 另一边。 阮香几乎把总公司上下三层都跑了个遍,又和几个能搭上话的同事反复确认,终于勉强理出了一些关于企业文化和产品线的眉目。 下午四点左右,小组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重新集合。 大家把NT-AI调出来反复测试了好几次,效果却始终不理想。琳达看着演示界面,重重叹了口气: “明天还得再来。时间不早了,先回公司。”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付倜这边刚开完会,男人回到办公室双腿翘在办公桌上,文件夹甩在一边,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烟雾缭绕,亮起点点猩红,男人放到唇边深吸一口,随着整个人的放松,那张俊美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几分疲色。 面前电脑大屏上的数据还在不断滚动着,红红绿绿的触目惊心,一切都在催着他处理。 助理Andy敲门,把又一杯泡好的咖啡稳稳的放在桌子一角,这是她今天端来的第三杯咖啡。 她又把整理好的资料递了上来,语气斟酌: “老板,我们公司里好像没有叫帝阮香的员工。” 付倜眉心微微皱起,他接过资料,随手翻了翻,是公司今年所有部门的招聘资料。 没有这名员工? 那今天上午电梯里,女孩脖子上挂着的工牌是谁给的?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会看眼色的助理又补充道: “不过公司的NT-AI项目,似乎是分到了帝阮香小姐所在的分公司部门来做。上午正好她们的部门团队过来调研。” 付倜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些,他冷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分公司的招聘要求低些,难怪阮香能进来,——倒不是他看不起阮香,而是大家同学一场,她记得她初中时理科一直很差,没道理上了高中理科就会好了起来。 不过阮香也还是挺优秀的,不,是——上进了,分公司也不是很好进的,起码某一项技能得十分突出。 助理还站在一旁,他把资料又递给她,眼神瞥到旁边的计时器,以及下午六点了。 是法定的朝九晚五下班时间啊,已经过了时间了,他突然人性大发,“行了,早点下班吧,辛苦你了。” Andy受宠若惊,她忙说,“应该的老板” 男人难得关心下属,这好像是她入职以来,第一次从男人的嘴里听见这种程度的人文关怀,好难得,她以后还能听见吗? 她小心翼翼的端起了她两个小时前送来的,已经空了的咖啡杯,稳稳的退了出去。 关门的瞬间又看了一眼眉目俊美翘着腿抽烟的男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其实小付总也是挺可怜的。 虽然他英俊富有,出生优良,成绩傲人,浑身还散发着让女人欲罢不能的气息,但他也是被公司的摧残的挺惨的。 股东们表面对他尊敬,但也会时不时就摆出长辈的姿态教育他,偏偏老付总常年在国外,公司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能为他撑腰,事情还都压在他身上,朝五晚十的在公司耗着,导致他每天的烧着最多的钱挨最多的绊子。 她们这种助理还能三班倒的休息一下,小付总却只能像头牛一样,被股东和现实打击完再一声不吭的投入到工作中,实在是属于超高精力人群了。 而且她听说小付总还在读书时,他的学业成绩也是逆天的存在,不仅在国内进行了惨绝人寰的高考,还是以第一名的成绩一举进入了K大某重点专业,在专业上好像还十分的有天赋,发现了什么态拿了个什么什么奖来着? 她不是理科生,没有了解过这些,所以她记不住这些奖项的名字。 但她是真的有点佩服小付总,国内顶级二代,脑子好用就算了,居然还能在科研方面能有所成就,实在是凤毛麟角。 她在美国也认识很多二代,不学无术着居多,甚至不用家里擦屁股就算独立了。 当时小付总决定放弃学业进入公司的时候,老付总还以自己快退休的名义给公司三年以上的员工都发红包了,发了几百万之多,真是财大气粗。 可惜她们这些助理都是小付总上任才招的,她之前也一直在国外读书,并不关注国内什么“互联网公司总裁之子考入某某名校”之类的炒作新闻,也多亏了那几年的努力,耶鲁毕业的她才应聘上了这份底薪某某k的高薪工作,但如果她大学毕业就入职,她真想看看18岁的小付总长什么样——肯定比现在这样靠咖啡吊着的样子要精神一点吧? 第20章 难耐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 阮香没有把遇见付倜的事告诉任何人。 京市这两天陡然冷了起来。林唯发消息来说晚上到家,下班后她特意买了糖炒栗子和一些熟食小炒,提回酒店,准备等林唯回来一起吃。 林唯进门依旧风尘仆仆,Polo衫的领子都竖起来了,他的精神却很好,甚至称得上神采奕奕。 门一打开,他就把阮香整个人抱进怀里,边亲边含糊地说: “我好想你……”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重欲的人,这一路上他都硬得发疼。 他抓着阮香的手往下带,让她隔着裤子摸自己,声音暗哑的让阮香脸红心跳: “你帮我脱。” 两个人一路吻着往里走,衣服一件一件掉在地上。 等跌到床上时,已经脱得干干净净。 林唯喘着粗气,低头吸住她一边乳尖,舌头又舔又吮,一只手则探到下面,耐心又急切地开拓着,想让她待会好受一点。 阮香被他吸得又痒又麻,哼哼唧唧地推他: “你慢点……嗯……好痒……” 林唯却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他轻轻把她放平,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阮香瞬间仰起脖子,涨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唯立刻俯下身,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疼惜地亲她的眼角、嘴唇,手掌温柔地揉着她的胸口和细腰,等她稍微适应,才开始大开大合地动起来。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阮香断断续续的难耐声。 糖炒栗子还放在玄关,已经有些凉了。 而林唯爽得头皮发麻。 女孩每次一动情就会变得好美。 脸蛋红红的,连眼尾都染上了薄红;身上也粉粉的,被他啃过的地方泛着浅浅的痕迹。 哼哼唧唧的声音勾着他,听得他心口发紧。 下面对他更是致命的诱惑,每一次进出都被层层软肉死死咬住,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他真想一辈子都埋在她身体里。 林唯喘着气,把她轻轻扶起来,喂了她两口水。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被他低头舔掉。然后他让她转过身,跪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阮香被刺激得不断颤抖,身体一次次地痉挛,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她快要不行了,哭腔越来越重,“不……不行了……林唯……嗯……” 林唯却拉着她的手,十指交扣,继续往前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发出清晰又黏腻的声音。 男人劲大,抓的她动弹不得,女孩哭声终于越来越大,似乎真的要被这快感淹死了。 林唯不得不被迫停下。 她下面绞的他也很难受,抖啊抖的。 他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性器还埋在里面,却不再动作。 一只手轻轻捂着她微微发颤的小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缓一缓,声音沙哑却耐着性子哄她,“是我不好,你缓一缓…” 阮香靠在他胸口,泪水从眼眶滑出,呼吸急促。 林唯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掌心继续温柔地顺着她的背,等她一点点从过载的快感里缓过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 他没有急着再动,只是抱着她,心疼似的和她脸贴脸。 过了一会儿,阮香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她小幅度地往前挪了挪屁股,想把还埋在体内的东西慢慢挤出去。动作很轻,却还是被林唯立刻察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反而往前一送—— 进得更深。 “啊……!”阮香瞬间呜咽出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不要…呃…求你了……林唯……” “我月经刚走……不带套容易怀孕……” 其实她自己也搞不清什么排卵期安全期,只是随口拿来吓他。 可男人听完,不仅没拔出来,呼吸反而更重了。 他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知道是逗她还是认真,声音沙哑又兴奋: “那正好……”下身更用力了几分,女孩立马抖着哼哼,“就生个孩子好不好?” 阮香吓得魂都要飞了。 她支起劲往前爬,想彻底离开他,她才不要未婚先孕。 “不要!你带套!” 男人倒是很爽快地应了声“好”。 他拉开床头柜,拿出一盒刚买的安全套,拆开一个,却故意把套递到她眼前,眼底含着笑,“你给我戴。” 阮香想了想,吸了口气轻轻地接过来。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眼睛都没敢怎么看,低头鼓弄了半天,怎么都戴不上。 要么是反了,要么是卷边,要么是直接滑掉。 林唯被她笨拙的动作折磨得青筋直跳,他按下阮香的手,呼吸粗重得吓人。 “算了……”他终于忍不住,拆了个新的,自己三两下戴好。 下一秒,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用唇堵住她的,吻的难舍难分。 下面却已经又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有了套,进得顺滑许多,却依旧涨得她仰起脖子,侧过头,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呜咽。 林唯却忽然停下,低喘着逗她: “女上不疼,很舒服……你自己来?” 坐他身上?阮香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撑着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坐。 好不容易对准位置,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吃进去,林唯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双手直接握上她的胸,用力揉着,腰往上一颠,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晃。 “啊……!你……你让我自己动……”阮香被颠差点歪倒,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打他的胸口和肚子。 林唯被她打得低低笑出声,双手松开,做出个乖乖的姿势: “好,你自己动。” 阮香咬着唇,撑着他的腹肌,一点点前后磨起来。 可动了没几下,不知道是戳到那里,腰就酸得没了力气,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几乎是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男人忍不住笑,那双桃花眼勾起,眼底盛满温情,他伸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没劲了?那还是我来?” 还没等阮香说话,他翻身把她压回床上,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发丝,女孩的脸实在是极美,眼睛水润,嘴唇被她自己咬的血红,皮肤出了汗似乎更是晶莹剔透,“我操你爽不爽?嗯?” 男人下面用力,嘴上也没闲着,他想听阮香喘着说话的声音,对他来说,这比春药都刺激。 阮香不想说话,她不想叫出声,于是就咬着唇压抑着哼声,男人见状低低的笑出声,他揪起女孩的乳尖,“说不说话?” “呃…你…松手。”阮香难耐的勾起身,双手忍不住抓住枕头的两侧,林唯早就发现了,其实相对与下面,她的乳尖更容易敏感,他每次把头埋在她胸前吸她的时候,她都会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根,抖着自己磨蹭着,然后又会害羞的骂他。 他简直受用不尽。 果然,等阮香缓过劲她一巴掌扇向林唯棱角分明的脸,打的男人头偏了过去,嘴角的笑却没有放下。 房间里重新响起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气。 林唯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 两人从做到洗完澡,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七点,盛夏的浓烈已经淡了几分,太阳缓缓向西边沉落,是快要天黑了。 阮香累得直接睡了过去,黑发铺散在浅金色的床单上,睫毛纤长,睡得极沉。 林唯把换下来的传单和枕套丢进洗烘一体,轻手轻脚地出了起居室,又从厨房另外拿出几个干净碗碟。 桌上的菜他每样都留了一半放进去,凡是他觉得她爱吃的的,他就碰都不碰。 装好后全部放进保温柜里保温。 自己则就着剩下的冷菜冷饭,空盘行动,吃得干干净净,顺手把垃圾也全部打包扔掉。 回房间看了她一眼,还在睡,没有丝毫要信的迹象。 他笑了笑,俯身很轻地亲了亲她的眼睛,才走进书房,继续处理选调和实验室那些堆积的琐事。 处理到一半,他又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直接续租了五个月,转了三十万过去。 晚上九点,阮香才悠悠转醒。 她在床上动了动。身上被他洗得很干净,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还算他有良心。 她翻身坐起来,房间里没人,还以为他又走了。推开卧室门,才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唯?”她喊了两声,没人应。 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两声。桌上的菜已经全没了,正准备点个外卖想吃个热的,书房的门就开了。 林唯走出来,直接凑到她手机屏幕前看了一眼: “保温箱里还温着饭,你不吃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外卖太慢。” 哎呀,阮香笑起来,这个狗男人还是挺良心的,又做人了,刚才把她折磨的快死过去,现在还知道给她留饭。 她冲他笑了笑,“不点了,先吃饭。” 灯光在她眼里霎时间碎成千段,林唯看着她的眼睛,他也笑,“好,我去给你端菜。” 阮香坐在餐桌边,吃相依旧文雅。林唯就坐在对面,笑吟吟地看着她,目光几乎不曾移开。 被他那样灼热的视线盯着,阮香有点受不住,她放下筷子: “你老看我干嘛?” 林唯眼睛弯起来,“看你好看。” 阮香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忍不住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吃到后面剩了不少。林唯直接把她的碗接过去,也不嫌弃,三两下就把剩下的扫得干干净净。 阮香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嗝,忍不住埋汰他,“你刚从难民窟逃出来啊?吃饭这么急干嘛?” 林唯抬头笑,“我就喜欢吃你口水,行不行?” 阮香被他逗笑了,她咦了一声,“你真恶心。” 其实他吃饭虽然快,却并不粗鲁。 他手很大,一只手稳稳钳着碗,另一只手夹菜,像是没怎么细嚼就咽了下去。 她坐到他旁边,主动给他倒了杯水,轻轻推过去: “吃慢点,吃快了对身体不好。” 林唯转过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好。”他说。 两个人吃完饭,林唯去厨房刷碗。 水声哗哗响着。 阮香照旧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的项目练习。 最近她卡在一个地方——想用NT-AI把现有的项目做深度链接和数据绑定,可每每到配置那一步就出错。 数据却死活对不上,控制台全是红色报错。 哪怕是脾气再好的人遇到一直解决不了的小问题也会生气,阮香眉头拧得死紧,手指忍不住在触控板上用力点了好几下。 林唯擦干手走出来,正好看见她这副认真的样子。他走到她的身后停下,声音带着笑意,“怎么了?这么严肃。” 阮香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页面关掉,又觉得没必要遮掩,耳尖微微红了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卡住了。我想用NT-AI把项目链接上,做绑定,可总是报错。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眼?我写的对不对?” 林唯点点头,“我看看。”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有上进心,还自己钻研到这一步。笑吟吟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自然地接过鼠标: “给我看看。” 他先把她的结构整个浏览了一遍,从入口文件到配置,一行一行往下看。手指偶尔在键盘上敲几下,把终端调出来重新运行。 “这里。”他指着屏幕上某一段配置,“你现在用的是旧版语法。新版本要求先声明环境变量,再做模块映射。你直接写路径,应该就可以了。” 他边说边改: 改完后他点了一下运行。 终端刷过几行绿色的成功提示,页面终于正常加载出了数据。 阮香眼睛一亮,忍不住凑近了些:“这样就好了?” “嗯。”林唯把鼠标还回去,身体却没离开,声音耐心地继续解释,“NT-AI本身对代码侵入性不高,但链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版本和构建工具的匹配。你现在用的是Vite,”他复制出一段代码,“记得把这里也加上NT-AI的核心包,不然热更新会经常失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个AI是你们公司自己研发的吗?” 不然他怎么没听过? “呃,没有,就是一个正在内测的AI,我们公司有合作,我就拿来用一用。” 阮香有些心虚,她不敢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这个NT-AI她就会想到那天在电梯里遇见付倜的场景,男人俊美疏离的脸似乎还在眼前,她的心总是有些痛似的。 要是让林唯知道这件事,她还让他帮忙调试,他估计能把她的皮扒了。 咦,想想就恶寒。 她侧头看了林唯一眼,故意把声音放轻了些: “……谢谢。” 林唯撑着下巴看她,薄唇勾起,一双桃花眼笑得荡漾,“谢什么。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第21章 伯父伯母 “下个月就要去受苦咯。”林唯枕在阮香的腿上突然说,声音感慨。 “到时候你一定要去看我。” 阮香叹了口气。 真是命苦啊,等林唯走了,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一次,她就一个人在这诺大的京市。 说不上有什么不好,因为如果这次来没有遇见林唯的话 ,她也是要自己一个人在这工作的,只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阳光。 如果林唯没有出现,她自己一个人上班下班也是很逍遥自在的,就如同她小时候想的那样,在大城市做一个独立女性。 可是现在林唯要离开了,她的心老是有点慌慌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 阮香低头看了一眼林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她伸手不轻不重的摸了摸他的脸。 那么的帅啊,眉目英俊,鼻梁高挺,薄唇总是似有若无的勾着,他到底是在开心什么呢?天天都在笑。 而男人对阮香对他的抚摸倒是十分受用似的,他舒服的往她的的小腹处贴了贴,亲了亲她的肚子,闻着女孩身上传来一阵阵沁香,她的大腿也是软软的,阮香看着瘦,身上肉还挺多的,摸到哪儿都是软乎乎的。 不对。 她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 男人突然反应过来,继续追问,“你还没说呢,你到底去不去看我啊?” “去啊,不过你在哪个地方呢?”阮香的手顿了顿,开始认真和他讨论。 “榆县,” “不是吧,老区啊。”阮香彻底惊了,林唯这么有实力,要知道榆县可是红中之边红。 “基层锻炼,和区域没关系,”男人却突然讳莫如深起来,他眼神收了收,“别说这个了阮香——这个套房我又续租了五个月,” 他看了看女孩的眼睛,大而明亮,“这个房子你住着还可以吧。” “挺好的,”阮香轻轻的说,“五个月的多少钱啊。” 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每隔两天都有专门的人过来打扫,什么酒吧,会议室,健身房等施舍都一应俱全——不过他们两个好像从来没有用过,出入门礼宾服务也是挑不出错,上次甚至还有人过来和她说,一楼免费为她开发了spa室和瑜伽室,是她长这么大住过的最高端的酒店啊。 “没多少钱,”他笑,“你住着舒服就好。” 阮香点点头。 有多少钱她也没办法,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没办法给他分摊房费啊。 不过以后,她要是赚大钱了,她还是很愿意和林唯算这笔账的,不能太占人家便宜是不是? “对了,” 女孩俏生生的声音响起,“你那天给我转钱干嘛?” 要不是这次说到酒店的房费,她差点忘了那天他给他打了十万的事情,“什么抚养费?你什么意思?” “就是抚养费啊,字面意思,”林唯从她的腿上坐起来,又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 见女孩一脸不解,他接续说,“你还没发工资吧?” 阮香点点头。 “那这就是抚养费啊,”他顿了顿,“——名义上是这样,至于你想怎么理解都行,至于你这个月不要,那我下个月再打给你,” “你钱够花不?”他又问。 “够,”阮香抿了抿唇,“我来之前我爸妈给了我六千,本来说租个房子,熬过第一个月等工资发下来。” 她看了一眼林唯接着说,“但是现在房子不用花钱了,所以这个钱只供我日常花销的话,是绰绰有余的。” 男人眼睛微眯,似乎在想些什么,伸手从茶几上拿过手机,“是这样的阮香,”他笑起来,边说边操作着,“下个月我就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在京市到处都要花钱,你先把钱收着好不好?” 话音刚落,阮香的手机叮了一声。 “我知道你父母会给你钱,但毕竟他们不在你身边,你手上有点钱,伯父伯母也会安心的。” 第22章 打死卖盐的了 林唯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末,阮香也不用上班。 她轻轻的把林唯的头放在沙发的抱枕上,回房间拿了薄被给他盖着。 一个人回到厨房,切了玉米和火腿肠,准备包烧麦给林唯明天早上当早饭吃。 费力的揉着面,她也不知道这需不需要发酵,捏了几个歪七扭八烧麦就放进汽锅定时。 看着沙发上睡的沉沉的男人,她叹了口气,回到房间又打开了电脑,九点才醒,她现在一点也不困。 点开了项目,脑子却莫名其妙又浮现出付倜的脸。 林唯说的不对,付倜明明还是那么帅,而且好像更矜贵了,总感觉他一副事业有成的样子,可明明他这个年纪应该,嗯,——就算是创业,也应该是创业正艰难的时候吧? 他家里应该也不是富二代吧,不然他也不会和她一个班,还老老实实的参加了高考,不过他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是怎么回事? 毫不夸张的讲,总感觉他整个人有种很发达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她们A省的男人。 说到气质,她觉得林唯也不像A省的男人,但她说不具体,总感觉怪怪的。 她强迫自己不要多想,继续调度起刚才林唯帮她修改的文件,对照着NT继续深进。 不知不觉就忙到了凌晨两点,阮香伸了个懒腰,她看着目前依旧零进度的项目笑了笑。 没钻研出来她就放心了,不然她还感觉后背硬硬的,有什么翅膀要飞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林唯在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 沙发太软支撑力太弱,他伸了个懒腰,往卧室走去。 床中央鼓起一团,——黑发如瀑散在枕头上,女孩睡的正熟,他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刚过,便重新关上门,让她继续睡。 洗漱完后,他回到书房,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继续敲代码。 九点左右,阮香悠悠转醒。 她直接去书房找他。见他果然在里面,冲他笑了笑,打了个哈欠,很自然地跨坐到他腿上,胳膊环过他的脖子,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男人笑了笑,阮香好像对他越来越依赖了。 他一只手一下一下顺着她油亮的长发,像在安抚,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说,“我下午回学校搬东西,把东西全搬你这里来,好不好?” 阮香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头: “你室友的东西都搬了吗?” “搬了。” “我昨晚包的烧麦你吃了没?好吃吗?”她忽然问。 林唯一愣:“什么烧麦?” 他根本没看见。 阮香立刻皱眉:“你还没吃早饭啊?这么早起来不吃早饭怎么行?” “我去给你煮。”她说着就要起来。 林唯想拉她,却没拉住。 “不用了,我不饿——” 人已经蹬蹬蹬跑远了。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盘烧麦、一碗粥和几样小菜回来,放到他面前。 林唯接过,亲了亲她的额头,“真能干。” 阮香笑了笑,“你少夸我了。怎么我在你这就这么好呢?” “你做得好当然要夸。我一直推崇鼓励式教育。”他笑着说。 “那你爸妈对你也这样吗?”女孩接着追问,所以鼓励是林唯这种超级学霸养成的原因吗? 男人顶着她热切的目光笑了笑,其实他小时候父母几乎不在家,谁会鼓励他?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对。” 阮香像是泄了气,小声说: “其实我也觉得对孩子要鼓励式教育。打压对自信心不好。” 说完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生怕对方会觉得自己在卖弄,“你觉得呢?” 林唯没忍住,笑出了声,阮香怎么这么天真,基因就是基因,怎么鼓励都没用。 可他刚想附和,阮香就“啪”地一声打在他小腹上,下手不轻、打得他闷哼一声,“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没有。”他忍着笑,“你说的对。是我牙太烫了,放出来凉快凉快。” 阮香冷哼了一声,算是放过他了,“你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呀?学校还有事吗?” 其实是想和他一起去逛逛,冰箱已经空了,她想买点日用品。 林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他拿出一个糯米多的要炸开的烧卖放进嘴里,顿时味蕾爆炸。 实在是十分的咸。 而且还很辣,她肯定放了很多的辣椒粉还有花椒。 这是把卖盐的打死了吧,这烧卖咸的像小咸菜似的。 他努力的咽了下去,“我没什么安排。你呢?我们去逛逛?” 林唯端起粥,幸好已经不太热了,他一口喝了一大半,喉咙里灼烧感才好了许多。 阮香闻言开心起来,她点点头:“那你先吃,我回去换衣服。” 起居室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着,阮香的小组群已经开始被琳达信息轰炸,说十分钟后线上会议。 可她光顾着挑衣服和化妆,手机扔在一边,压根没看见。 她最后选了件白色束腰长裙,因为是松紧的设计,方形领口却不会走光,头发也很长,几乎及腰,卷卷地散在背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林唯穿好衣服靠在门边等她,那双桃花眼在她身上停了很久,嘴角勾着微笑。 阮香站在门口,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笑得有些甜蜜和羞涩,“会不会太成熟了?” 林唯摇摇头,走过去很自然地亲了亲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 “刚好。” 只是好像哪里有点空,——是脖子,是了,这么修长漂亮的脖子上居然是空空荡荡的,好可惜,应该挂满珠宝才对。 “就是脖子有点空。”他认真建议到。 阮香也觉得他说得对,立刻回房间从首饰盒里翻出一条细细的锁骨链。坠子是一只小小的鲸鱼,戴上后正好落在锁骨中间。 林唯站在她身后看着,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水钻的小项链,根本配不上阮香。 “等以后,”他忽然开口,“我给你买大钻石的,好不好?” 阮香闻言愣了一瞬,她扭过头看过男人的脸,还是那么的英俊无匹,只是那从来带着笑意的眼底里似有情绪流过,不像是在逗她的样子。 从小到大,好像从来没有人说过要给她买珠宝首饰。 而此刻男人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灯光映在他的眼底,温情的可怕。 她不想看了,于是转过身假装翻耳钉,“夸张,我才不要呢。” 可是刚才男人的话似乎还震在她的胸腔。 心里面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第23章 两条线 另一边,线上会议已经开始。 琳达这么急的原因,是因为suzeey临时通知——老板居然要要亲自看进度。 琳达这才紧急把所有成员都拉进会议。 其实不止阮香一个人没到,还有一个男生也缺席。 付倜坐在主位,看着屏幕里只有六个人的小组成员,眉头微微皱起。 他又没看见阮香。 不是说她在这个项目组吗? 林唯拉着她的手,一起去逛精品超市。 两人推着购物车,就这样慢慢的闲逛,慢慢挑日用品,最后结账时是阮香付的钱。 就在她把手机拿出来准备付款的时候,屏幕忽然亮了。 几十上百条信息瞬间弹出来,全是琳达在群里@她。可后面却没有更多内容。线上会议是两个小时前开始的,现在早已经结束。 阮香心口猛地一跳。 她走到旁边的休息沙发坐下,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唯还完推车一转头看阮香人没了,视线四下流转,看见了阮香,见她面色凝重,他走过去低头问她“怎么了?” “组长好像找我开会哎,我没看见。”她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 林唯皱了皱眉:“重要吗?要不要现在送你去公司?” 阮香摇摇头,把手机重新锁上: “应该没事。不然她早打电话骂我了。” 林唯听完笑了笑: “你们组长这么猛?” 阮香也跟着笑,语气轻松了些: “没有,其实挺温柔的。我夸张了。” 会议结束后,助理走进会议室,对着主位上的人汇报,“老板,待会儿还有个饭局。” 付倜头也没抬,“OK。” 他翻开刚才助理递来的AI项目合作资料,在团队成员名单里一眼看见了“帝阮香”三个字,后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联系方式。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抽出一张便签,把那个号码抄了下来,贴在了文件的第一然后靠进椅子里,盯着那张小小的便签,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另一个助理拿来了西装。付倜走进休息室,在助理的服侍下换好衣服。他疲惫地闭了闭眼,整理好袖口,便出门赴宴去了。 车里,助理还在低声汇报几个案子和实验室项目的进度——公司砸进去几亿美金,到现在却只看见一点微弱的水花。 他打断助理:“别读了。下午安排时间,我亲自去看看。” 林唯和阮香吃完饭,琳达依旧没有回消息,她没有休息日给同事打电话的习惯,阮香看了眼手机,反正周一上班再解释也不迟。 林唯这边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 老师催他尽快把几份材料交上去,并让他带几身旧衣服,明天就去刘县看看实际情况。 林唯挂了电话,整个人倒在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阮香,声音无奈,“能不能帮我打印点东西,然后送到学校?我现在过去收拾行李,下午就把东西搬过来。明天要去刘县,什么时候办完事什么时候回来。” 阮香点点头,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很轻: “早去早回。” 林唯抓住她的手,在掌心里握了握,才撑着沙发站起来。 下午,林唯开着车带着他老师走了,去了刘县。 可他搬来的东西都堆在客厅。 阮香站在客厅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打开行李箱和几个纸盒子,里面的衣服有的似乎穿过,有的还带着洗涤剂的味道,根本分不清哪些洗过、哪些没洗。 她只能先按颜色大致分开,再按类别细理——裤子、上衣、短袖、T恤、牛仔外套……该干洗的单独放进袋子,直接预约了酒店的干洗服务,让人过来取。 剩下的则一波一波扔进洗烘机。 洗好后,她又一件一件熨平,叠整齐,放进衣柜预留出来的位置。 书和本子堆了小半个桌子。 她找了几个干净的纸箱,把它们按大小码好,封箱后推进储藏间。 那些精密的模型和零件她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垫上防震棉,放进搬家专用的纸盒里,盖好盖子,先堆到客厅角落,等林唯回来再决定放哪儿。 等她全部收拾完,已经是半夜。 客厅重新变得整洁,只剩下空气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阮香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腰酸背痛得几乎动不了。她抬手按了按酸胀的后腰,看着角落里那堆已经归置好的纸箱,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她刚才帮林唯分衣服的时候,虽然她也不是很识货,但是有很多大牌子啊,驴和雕的衣服成箱的放着,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不知道林唯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在瞒着她。 老感觉心里很不稳似的。 第二天早上上班,琳达刚刚已经已经发消息说“没事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阮香今天一起床心跳得异常快。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心率居然飙到了130。 难道是昨天晚上熬夜的原因? 人家都说老是一瞬间的事情,她不会熬夜熬老了吧? 那可不行啊,她还梦想着靠着这张脸吃饭呢。 她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而收效甚微。 她从衣橱里拿出一套之前网购的黑色及膝A字裙,搭配同色掐腰小西装,是干净利落样子。 阮香满意的照了照镜子,随手拿了只黑包就出了门。 今天她们照旧要去总公司开会。琳达已经整理出了方案一和方案二,只要通过,下一步就可以正式整合。 她气宇轩昂地让阮香抱着厚厚的资料,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阮香的细腰,笑着说: “还是长得高好,穿什么都好看。” 阮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一样。” 一行人进入了气派的总公司,琳达跟着Suzeey去布置会议室。 阮香把好几斤重的资料放到电梯侧前方的小几上,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正准备坐下——不远处的电梯叮了一声,是有人走出来了。 也许是心灵感应,女孩猛地抬眼一看,——是付倜啊,又是他,依旧还是那副矜贵的样子,西装笔挺,露出的衬衫雪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身后依旧跟着上次那两个助理。 他也看见了她,脚步似乎停顿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面的会议室走去。 阮香只觉得心跳如鼓。 那种耳膜充血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冲得她头皮发麻,隐隐有些发晕。她稳住气息,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口。 不对,她忽然反应过去,那是她们等会儿要开会的地方啊。 付倜怎么进去了,总不会…他也要来参加吧? 他也是在这家公司工作? 还没等她想明白,琳达的信息就弹了出来: “付总到了,把资料抱过来开会。” 付总?谁是付总? 付倜? 开玩笑吧,这怎么就总了? 同时同龄人,林唯以后注定当官命,付倜这是老板命啊,那么她呢,会不会是当时那个班的风水好,她以后也能混出个名堂呢? 那以后,她该这么介绍自己呢? 还来不及更多的幻想,她急忙抱起资料快步走进会议室。 果然,付倜果然坐在主位,姿态松弛却难以让人忽视,那张脸还是那么的英俊,他家里原来是富二代吗? 阮香忍不住想,当年那帮同学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身份。 第24章 她不喜欢吗 阮香长大了很多。 各方面都是。 十年前她还是个怯生生的小女孩,那么的稚嫩和——可爱,一笑起来脸就会泛红,每次他走到后面的饮水机接水时,似乎都会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从旁谨小慎微的看着他,呵。 别以为他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阮香她,就在暗恋自己了吧,阮香进来了,进会议室了。 她真的长大了很多,穿着成熟的职业装。 非常秘书的一套衣服,但脸上还有着未消尽的婴儿肥。 忽然心思一动——他把她调来给自己当秘书好不好? 女孩走近前她又用那灼灼地,他熟悉的目光往主位上看过来,但似乎是还带了点震惊,眼睛是微微睁大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有些忍不住想笑,脸蛋圆圆的真可爱啊。 她走近了,头低下去了,保持着很大的安全距离把资料放到他面前,然后退到她组长给她们指定的位置坐下。 全程居然不敢抬头和他对视,明明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来着,但凡她抬头,就会看见他微笑着的、温和的脸,她不喜欢吗? 琳达站在幕布下清了清嗓子,说了句“谢谢”,便开始激情发言。 阮香坐在台下,忍不住再次往主位看出去,男人似乎听得认真,时不时翻动着她刚递过去的策划书,刚才她去给付倜送资料的时候,总感觉他的目光好像一直阴恻恻的盯着自己,像冰似的,她都不敢抬头。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看自己,明明面上没有一丝想要和她叙旧的意思——好吧,她们也没什么旧可叙。 那等会儿,会议结束了,要和他打个招呼吗? 但是不是有点没必要?毕竟人家好像并没有想理她的样子。 台上琳达把市场定位和NT-AI的结合讲得精美绝伦,Suzeey听得连连点头,偶尔侧头和另外一个负责人低声交流。 会议室的空调很足,可阮香却觉得后背渐渐渗出一层细汗。 也许是她穿的太多了,现场大多数人都只穿着衬衫。 脱了外套搭在椅子旁边的扶手上,似乎有谁的目光射过来。 “——以上就是全部内容,”琳达的目光看向主位上的男人,还有suzeey,面带微笑的说,“如果后续需要调整,我随时配合。” 付倜带头鼓了鼓掌,会议室里顿时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随后他开口,“很好,后续把网页做出来,交给前端开发,再测试过流畅度,”他顿了顿,像是看到了什么,“——到时候再次进行汇报。” 第25章 伤口 “Lucas,”男人喊自己的助理,“你先加一下——琳达团队成员的微信。”他的目光似乎又慢慢扫过谁的那边,他笑,“你们做的很好,NT-AI是公司近期最重视的项目之一,我让我的助理加你们微信,——有什么事后续可以直接和Lucas联系。” 助理依言掏出手机加了琳达团队成员的微信,包括阮香,他还特地在备注栏加上了每个人的电话号码。 等她们一行人回到了分公司已经是天色不早,琳达又拉着大家说辛苦一下开个小会。 晚上快九点,阮香拖着一身疲惫的才回到了家,已经是不想做饭了,随便洗了个巨大的香梨躺在沙发上,听着电视的背景音麻木的咀嚼着。 接近十点,快30个小时没有任何信息的林唯终于有空打来视频电话。 他靠在一张看起来有些简陋的铁架床上,穿着一件领口微微变形,边缘磨得有些起毛的旧T恤。 阮香的目光在那领口上停了两秒,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林唯察觉到了,低低笑了笑,声音听的出来有点沙哑和疲惫,“这里环境不太好。” 阮香“嗯”了一声,“晚上吃饭了吗?” 林唯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整个人躺平。不知是不是动作牵扯到了哪里,他轻轻闷哼了一声,才回答,“吃了。这里老乡送来的馍和菜。”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还有几天。”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安心等我。” “好哎。”女孩软软的声音响起,听的他心里也软软的。 只是为什么阮香兴致不高的样子。 林唯叹了口气,故意逗她,“我不在你想我不?” 阮香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当然可以哄他说想了,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她还是开了口,“想你了,” “你天天都是什么时候起床?”她问。 林唯翻了个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戳到他了还是扯到了什么,他又闷哼一声,“六点。不过去得早回来得也早。” 女孩哦了一声,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和他说什么,又低头不语。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阮香耗不住了,“我去洗澡了。” 电话挂断。 林唯这边,他不得不按着腰的一侧,抓着床沿才慢慢坐起来。 上午帮村民干活时下了雨。 他面前有个孩子在田埂上没站稳,脚下一滑。 他下意识去拉,腰侧却被旁边的镰刀划了一道。 衣服连着皮肤被划开大口子,所幸刀口不深,只是流了一些血。 这里在大山深处,连大点的医务室都没有,他只得等血不流了擦干了血,用酒精清理了伤口,再敷上一层金疮药,刚才打电话时动作稍大,伤口被牵扯到,似乎有裂开的迹象,疼得他不敢出声,怕让阮香察觉。 他下床倒了杯水,就着水吞了两粒消炎药。 然后把那件破了的衣服拿到水池边,打了香皂洗干净,拧干水,又向这里的老乡借了针线,坐在灯下自己缝着。 老乡家的小女孩才十几岁,脸红红地凑过来,扭扭捏捏的小声说,“大哥哥…我可以帮你缝…” 林唯抬眼看了看这个小女孩,笑了笑,声音温和,“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很快缝好后,他把针线还给对方,又从自己带来的东西里掏出一盒士力架和巧克力,塞到小女孩手里。 “谢谢你啊。” 顿了顿,他又想到什么,“你花生不过敏吧?” 小女孩接过,摇了摇头,她不懂过敏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然后她脸颊飞红,飞快地跑回里屋。 林唯看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想说什么又作罢,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几步路走回了宿舍,那边导师的的房间已经熄灯,重新在床上躺下,手放在头下枕着,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窗外是刘县安静的夜。 他闭上眼睛,却还是想起阮香刚才视频里的表情。 阮香洗完澡,上半身还光着,正往身上抹身体乳。浴袍松松地堆在腰间,皮肤被灯光照得细白发亮。 梳妆台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林唯的视频电话。 她没避讳,直接点了接听,然后转过身去穿胸罩。手背到后面扣扣子,细腰盈盈一握。 林唯一接通,就看见这活色生香的画面。 男人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在干嘛?”他问,声音已经变得暗哑。 阮香扭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常:“抹身体乳啊。” 说着还伸手调整了一下胸罩的位置,“我感觉我胸好像又大了点哎林唯。” 林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有些话冲到嘴边,又怕惹她生气,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阮香却忽然“哦”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什么,“我拿错了啊。”她笑,她现在穿的是白天的那种大胸显小内衣,难怪会觉得紧。 她立刻把摄像头关掉,换上晚上穿的那种固杯的,才重新打开。 一开摄像头,就对上林唯幽怨的眼神。 阮香看着他,忍不住笑了,“想不想我?” “想。”林唯回得毫不犹豫。 她笑得更促狭了些:“你那么帅,村里有没有小姑娘看上你?想招你做上门女婿?” 林唯知道她在故意损自己,也跟着笑: “没有。倒是有大娘给我介绍,我说自己有女朋友了。” 阮香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满意:“算你老实。”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话题从村里的事转到她公司的项目,再转到无关紧要的琐事。 快到十二点时,阮香打了个哈欠,声音软下来: “睡吧。明天还要忙。” 林唯看着屏幕里她润润的脸,已经要睡着了,“好。晚安。” 电话挂断后,房间重新安静。 阮香把手机放到一边,拉过被子躺下。 习惯性的点开微信朋友圈看了一眼,是Lucas,——付倜的助理,他一个小时前发了一条朋友圈,定位在国贸的某个楼,内容是一张从高楼往外拍的夜景,窗外内透的灯光质感十足,窗户边的沙发上似乎还有谁坐着的身影,只露出了一个模糊的侧脸。 第26章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第二天,琳达兴致盎然的进入会议室宣布,“那边拍定了第一版方案。我们现在可以正式开始做了!” “芜湖!!!” 小组瞬间欢呼起来。 “他娘的,终于通过了!这几天折磨死我了!!!” “我他大爷的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会议室登时响起一片欢呼。 是大家都在高兴着,那五十万的奖金似乎看见了苗头。 “好了好了大家,”琳达也在高兴着,“大家先不要太开心,我们现在可以搭建网页了,” 她又喊,“阮香和小刘、晓晨一起负责再次进行排版,记得要按标准数据进行排,这很重要哈!一定要细心。” 好的,琳达。几个人齐声回。 “张杰、吴斌,你们负责联系总公司的前端,问问她们需要我们做什么,顺便打包好数据,申请好区域网,” “OK。” OK,琳达。 “小王、卢路、美子、小霞,你们跟我一起去运行、测试项目。” “OKOK!!” 几个人开心完,立刻进入状态,紧锣密鼓地赶工。 到晚上下班时,页面的主体框架已经搭得差不多。 可离“能拿奖”的完成度,显然还差不少打磨的功夫。 琳达试着用NT-AI运行了好几次,直到顺利的用几个提示词就可以运行时,她把当前文件发过去给Suzeey。 阮香这边还在试着捣鼓上次林唯帮她搭建的网站,她想学习一下怎么深度的把和这个网站和自己的文件进行融合,“阮香!!!” 同事小霞突然跑过来小心翼翼的和她搭话,生怕被领导看见。 “咋啦?”阮香放下手中的工作回答。 小霞笑,“你去过法源寺不?”女孩笑盈盈的脸凑到阮香面前问她。 “没呢?这个寺在哪里呀?京市吗?”阮香耐心的陪着这个只有19岁的土着老京市实习生闲聊着。 “嗯嗯,”小姑娘点点头,“你想去不?最近很火哎,道常无为而无不为,好多人都在这个寺里面求福,还能免费吃素面、参与念经,最重要的是——” 小霞顿了顿,似乎是有点脸红了,“求姻缘特别准!我准备等开学了就和我的crush表白!” 哇,阮香用心附和,你是想我陪你去吗? “嗯!”小霞没想到阮香这么容易说话而且很快get到她的意思,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阮香你有时间不? “好,”阮香眯了眯眼,笑着点了点头,林唯要好久才能回来,反正这个NT-AI这个项目已经渐渐上道了,她就去陪小霞玩玩也没什么。 “我有时间的,什么时候去你告诉我一声就行。” “那就明天好不好?”小霞急切的问,“好!”阮香一口答应。 而琳达那边,suzeey很快回复:希望她们公司能再派一个人过去,最好是深度参与过项目的——上次的帝小姐就合适,能不能亲自过来一趟。 琳达看完消息,若有所思地走到阮香工位旁,“阮香,总公司那边,要我们找个人去汇报一下,” 她看了看阮香,“要不你去?” 阮香不免一愣,要她去干什么?她又不是领导。 “我去吗?琳达,这会不会不太好呀?这种重要的事情。” 琳达靠在阮香的工位边也是思考的样子,她开口道,“我相信你,现在大纲已经定了,你去一趟,别说错话就行。” 她拍了拍阮香的肩膀,“放松点。” “用ai润色一下你想说的,你是全程深度参与的,照着说就行,” 阮香叹了口气,看样子她是非去不可了。 阮香叹了一口气,这他老天爷的太操蛋了,让她一个菜鸟去讲什么项目,这不胡闹呢。 可琳达已经拍板,她也只能点头应下。 “那你准备一下快去吧,”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了,早去早下班!争取七点之前完成。” “…好。” 阮香走到公司楼下,看着Suzeey发来的定位,有些狐疑,这怎么不是公司,怎么是什么住宅的样子?忛约540? 是一处高档江景住宅,38层。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哪有汇报工作跑去人家家里的? 居家办公? 她立刻给琳达打电话,问是不是地址发错了。 琳达见多识广,语气倒是镇定:“可能对方太忙,抽空让你去一趟。早点办完事早点回来。” 阮香挂了电话,在路边便利店买了瓶防蚊喷雾塞进包里。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买。 但她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 是付倜吗? 第27章 十年暗恋的影响力似乎有些太大了 阮香看着Suzeey发来的定位,有些狐疑,这怎么不是公司,怎么是什么住宅的样子?忛约540? 是一处高档江景住宅,38层。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哪有汇报工作跑去人家家里的? 她立刻给琳达打电话,问是不是地址发错了。 琳达见多识广,语气倒是镇定:“可能对方太忙,抽空让你去一趟。早点办完事早点回来。” 阮香挂了电话,在路边便利店买了瓶防蚊喷雾塞进包里。 小区门禁很严,保安看了预约记录让她进来了。 到了定位的楼层下还有一道门禁,等她上到38层,站在那扇厚重的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这一切好像总是似是而非的,让她不安心。 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付倜,是的话很不好,不是的话似乎更不好。 她正犹豫着,下一秒,门却自己开了。 是付倜的助理lucas。他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门外的监控,他侧身让她进来,声音压得很低:“老板还在睡觉,最多十分钟。您先坐。” 给她倒了杯水,Lucas便如鬼魅般消失在走廊深处。 阮香看着Lucas背影离去的背影怔愣了一瞬,居然真的是付倜… 随即反应过来把包和资料放在沙发边,然后她不由得打量起这间大平层。 精装的意式极简风格,房子很大,看的出来有人住,但生活痕迹并不多,又或许是保姆整理的太勤,沙发边有一颗大大的圣诞树,上面还挂着一些装饰。 落地窗外就是京市最大的迦蓝江,站得高,才能看见江心隐隐约约有一座小岛,上面的建筑像座小城堡,却看不清属于哪个国家的风格。 她一直等到天快黑。 从六点等到快七点,江边的晚霞早已落幕。屋里却始终没人开灯。有钱人都这么抠?灯都不开? 她想喊lucas,却看不见人影。 阮香有些无语,心里渐渐升腾起一股被羞辱的感觉——他们这是在故意晾她吗? 不然这是什么意思? 但她时至今日好像都从来没有得罪过付倜,那时候甚至连光明正大当他面看他一眼都不敢,应该不会有冒犯到他的行为吧? 她捂了捂有点饿的肚子,从包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拆开包装,生怕粘到牙齿上,只得小心翼翼的地塞进嘴里,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是谁过来了? Lucas吗?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从后面环住了她。下一秒,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嘴。 “…呜…嗯…”是女人挣扎的声音。 屋里没开灯,这个人又离得极近,外面的天光只能勉强勾出轮廓。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根据手掌下的手臂和躯体判断出对方是个修长结实的人,肩膀很宽… 对方近乎饥渴地吮吸着她嘴里残留的甜味,手也很不老实地揉上她的乳。 呼吸沉沉的,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身后就是沙发,她退无可退。 阮香又惊又怕,她用力咬住对方的唇,又伸手拽他的耳朵,逼他松开。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才终于退开了些。 她吓得半死,一把将刚刚散到脸上的头发捋到脑后,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是谁啊,快松开我,变态!我要报警了!” 压着她的男人虽然很清瘦,却并不瘦弱,她是推不动的,只能一直在用力的捶打他、推搡他。 他主动松开手,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推什么?” 这人声音居然还有着疑惑的样子,阮香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我推什…” ——等一下,好像不对,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有点像付倜。 她用力的睁大眼想看清,面前的人眉目俊美,鼻梁高挺,只是嘴唇的颜色似乎深了些,他的手还撑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 这可不就是付倜这个混蛋吗? 这个发现让她刚才还紧绷的身体忽然泄力,忘了挣扎。 只是在付倜的身下死死的盯着他模糊的轮廓。 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黑暗里,两个人还在微喘着,只是都没有再说话。 男人却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他的额头抵住她的,薄唇又滑到她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他滚坐到了一边,支起身子伸手从沙发边的储物架上拿了瓶水,又靠回沙发,像是好久没喝水了,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此时灯光似乎是十分懂事的应声而开。 阮香赶紧站起来整理了衣服,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还没等她说话,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朗,过来有事? 不是他让自己过来的吗? “哦。” 他却是像突然间又想起来了,抬眼看了看阮香身上被他弄皱的裙子,挑眉,“汇报项目是吧,不好意思——我今天休假,很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不好意思? 他居然说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是一句不好意思就能一笔带过吗? 真不要脸。 阮香怒目圆瞪,付倜他现在怎么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种话? 这个变态,——他的面上居然看不出一丝冒犯到别人,因此难堪的样子。 怎么和林唯一眼, 他们都变得很坏! “我…我不想汇报了” 她怎么会说出这么不专业的话? 阮香自己有点鄙视自己,想骂他,心里面明明预设了一大堆,到最后居然憋出了一句这个,她是受虐狂吗?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突然轻笑出声,没在意她的小任性,他开口道,“刚才不好意思,不要介意——不汇报就不汇报吧,”他顿了顿,起身拿了一瓶牛奶给她,手伸了半天,阮香也没接,他也没在意,只是嘴角笑意似乎更深了些,把牛奶又放回小几上。 “吃饭了吗?饿不饿?我们出去吃饭吧。”男人又坐了回去,笑吟吟的邀请她。 谁要和你吃饭啊,阮香呼吸加重,似乎是被他气的有点呼吸不均。 “不用了,”她加重了声音,“我想我们并没有熟到这个程度我需——” “那是什么程度?”男人却打断她的话,笑着反问她,在灯光下一张脸是帅的俊美无匹的模样,阮香看的有些失神,十年暗恋的影响力似乎有些太大了,付倜只是这样笑吟吟的看着他,她好像就突然原谅了她刚才的冒犯。 那么她现在要一走了之吗?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余光瞥见了自己的包和那堆资料,用来演示的U盘还老老实实的呆在她的包里,——那是团队一两个星期加班加点做出来的劳动成果。 她走了那她的汇报怎么办,琳达还等着她的的好消息,她不能辜负别人的信任啊。 阮香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职场对付领导法则之一就是不理对方的反问,直接输出自己的观点,不知道从哪儿看的毒鸡汤此刻在她脑子里蹦了出来,她开始有样学样。 “付总,我来汇报工作,我们团队目前已经初步搭建出所有的网页和所有的数据链。” 她尽量把声音放得平稳和专业,对面的男人却似乎笑了笑,他点点头,没在意她的阴晴不定,“好,你汇报吧。” 他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后面有单人沙发,“你坐。” 阮香没理,她接着自顾自的汇报着,又从包里拿出了电脑,摆在男人面前的茶几上,插上u盘,半跪在他面前边说边演示着。 好可怜啊。 男人看着面前半跪着女孩,胸脯鼓鼓的,腰肢如弱柳扶风,面上的眼睛都气红了,脸颊粉嘟嘟的,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别人去采撷。 “——阮香,”男人忽然开口,“你把u盘放在这里,待会我自己可以看。” “我有话和你说。” 他一把把女孩拉了起来。 “嗯…” 阮香猛的被他一拉没站稳,不小心摔倒在了男人的怀里,男人身上的骨头太硬了,硌和她疼,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反应过来觉得动作太亲密,阮香又慌里慌张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其中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什么,惹得男人也闷哼一声。 “那我先走了,” “——付总您慢慢看,有事随时联系我们。” 她必须得赶紧跑了,不然说不准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阮香拿起包,留下了资料就准备闪人,付倜的话却在她身后响起,“阮香,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男人几步走进,似乎有了和她叙旧的意思,“我们认识了很久,不是吗?” 阮香抬眼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今天一整天的心神不宁,原来是有这一劫等着她。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林唯那天说的话,【你觉得你坐在火堆边,会感受不到火的温度吗】 付倜不会早就发现了吧,不然他为什么现在发了性似的想要和她叙旧? 第28章 我们是天注定的一对 总觉得好魔幻。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付倜的家里,现在她已经站在了宝格酒店的电梯里。 外面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是国际化的大都市啊。 她还记得自己大三时,因为专业的不吃香,为了找一份看得过去的实习熬了许多个日夜去打磨她的作品,又流了多少泪,吃了多少亏才走到这里。 叮的一声,是电梯到了,阮香走出电梯,高跟鞋踏在隔音地毯上向走廊深处的套房慢慢的走着。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读书十二载,错过了人生前二十年的大部分春秋。 从小到大的朋友们,有人已经成家,有人还在海上漂着,有人依旧深究学业。 每个人的轨迹看似不同又是那么的相同。 阮香按了指纹,进入了这个有着豪华装修的房子。 她叹了口气。 现在她有的,都是她该珍惜的一切。 在矮凳上坐下,高跟鞋换成拖鞋。 脸上的妆已经有晕开的痕迹,她抽了张湿巾对着镜子擦净粉底的部分。 又从冰箱里拿出前两天买的挂面,抓了一小把丢进锅里。洗了两根青菜放进去,又卧了一个荷包蛋,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就煮好了。 大学的时候,她们的晚课很少,有时下午下了课,她们几个女生会去对面的超市买点水果和蔬菜,她还记得她的对床,是个简食主义者,最喜欢生啃蔬菜,她们的关系也是宿舍里最好的,大三开始实习的时候她换了很多段工作,简历投了几千份,是个很有毅力的人啊。 不知不觉一碗面条吃了大半,撑到她打嗝,是在也吃不下去了。 阮香坐在餐桌前收拾着碗筷,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谁的视频电话。 她顾不上再收拾,站起身拿起手机,点了接通,屏幕那头,林唯还在吃饭,干巴巴的馒头就着咸菜,“阮香你吃饭了没?今天有没有想我?” 刚接通电话男人就连珠炮似的问她,可惜阮香实在是没兴致和他调情,她坐到沙发上拿起一个葡萄丢进嘴里,随口敷衍道,想你了,你在吃什么呢? 给我看看。 电话里的男人把摄像头对准桌子上的几个小碗,“还能吃什么,这里人晚上好像都不爱吃饭,今天的大锅饭是馒头和咸菜。” 林唯幽幽的抱怨声响起,阮香忍不住偏过头笑了笑,“晚上不吃饭有益健康哎林唯,”她一本正经的说,“你没看那些专家说的,晚上最好不要吃饭会提高胆固醇。” “谁说的?”对面的男人一脸不让吃饭还有天理吗的表情,“现在饭都不让吃了吗?” “我没不让你吃饭!”阮香稍微提高了声音。 男人被她吼的哦了一声,“那你也要好好吃饭啊阮香,”他又说,“你太瘦了啊,” 瘦?她哪里瘦,很正常的身材,她还嫌她大腿有点粗呢。 那边的人还在说着,“但你胸还真不小呢?细胳膊细腿的而……” “停停停,”阮香不得不打断他,林唯越说越过分了,“你旁边有人没?你说什么呢,被别人听见怎么办?” 屏幕里阮香的脸微微红,林唯坐在对面笑,桌上就他一个人,他等会吃完还得刷碗,但他故意逗她,“我导师在这呢,怎么了,我和我女朋友打电话谁能管我?” 男人的话说的理直气壮,阮香瞪了他一眼,“那我不说了,我挂了。” “哎别别别,”男人开始挽留,他笑,“我开玩笑的,这里就我一个,”说着他把手机向四周转了转,360度向阮香展示着,最后又转回到他的脸,“怎么样,这里的环境是不是还挺不错的?” 阮香点点头,林唯的背后就是梯田,后面就是大山,山清水秀的,确实很不错。 “这里住的人还多吗?” “挺多的。”林唯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有两百多个村民。” “有学校吗?”她又问。 “有,”他答,“什么都有,就是人少,医疗资源不太好。” “你啥时候回来啊?”她又问。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和他说,特别是付倜的事,她得好好考虑一下。 “快了啊宝贝。”见女孩这么依赖她,林唯不由得裂开了嘴笑,没想到他离开几天,阮香居然还离不开他了。 没管林唯的暗爽,阮香靠在沙发开口,“我明天要去寺庙祈福诶,和我们公司的一个小女孩,她说那个庙求姻缘特别准,” 她看了看林唯的眼睛,笑的促狭,“我去算一下我们俩的姻缘,看他准不准好不好?” “别!” 那边的人打断她,一脸着急的样子,“千万不要!什么东西说出来就不灵了,千万不要算!” 阮香在屏幕另一头扭过头憋笑,“那好吧。”她点点头故意妥协,反正她也没准备真的去算。 屏幕的那天的人却还在继续问她,“什么寺啊?,真的很灵吗?” 这个愣头青,阮香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她不再憋笑,光明正大的笑出声,“其实我忘了叫什么寺。”她如实回答。 林唯在那头一脸无语的看着她,阮香更是笑的不能自已。 “对不起对不起,”她忙说,止住了些笑意,“我明天去了就知道了,我拍给你看。” 她哄他,“行不行?” 林唯这才勉强点了点头,“那好吧。” “其实你想算就算吧,——我相信我们是天注定的缘分。”他突然妥协,阮香有些怔愣,她看着林唯那边不太亮的灯光把他的脸照的明明暗暗,黑白的瞳仁却亮的分明。 ——她们是天注定的缘分吗? 第二天下午,小霞就带着阮香来到了法源寺,这是一座三教合一的寺院。 又如小霞所愿的吃了素面。 她们边走边逛往寺庙的最深处慢慢地走着,这个寺还挺漂亮的,里面的树木尤其的多,还有一些古建筑,最老的可以追溯到明朝,似乎还和某个公主有关。 寺庙坐落在半山腰,游客很少却有一些香客。 小霞拉着她跪在神像前,诚心的祈祷着什么,阮香看着里面三尊主佛,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诚心许愿着。 寺庙的石墙的还刻着经文,有人在上面摸索着什么,阮香和小霞也走了过去,平、福、安、财、美、顺、才、富,这些个字几乎被摸的快掉色,阮香也摸了摸那个平字和安字。 她别无他求,只希望自己的的一切都是平平安安的,永远不要出差错。 寺庙的旁边还立着一个石碑,上面刻着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是道家的思想啊。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意思是,不妄加干涉,却能成就一切。 阮香摸了摸那块石碑,十指相合,恭恭敬敬朝它拘了一躬。 两个人往回走的路上小霞问她有没有求姻缘? 阮香才像是突然起来了什么,她本来都忘了的,“对了,不是说能算姻缘吗?” “我们去看看吧!” 阮香把自己和林唯的八字递给大师,大师手指捏了半刻,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有缘无分,有情合,无久契。” 阮香眼皮一跳,她才不信,明明林唯说她们是天注定的缘分。 “好吧,谢谢大师!”阮香还是礼貌到了谢,又在桌子上轻轻放了一百块钱。 小霞还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之后的脸色似乎有些恍惚,她忍不住轻轻的问,“怎么了阮香姐?说的不好吗?” “没有,”阮香抬头冲她笑了笑,“我不信这个。” “哦!”似是看出了什么,小霞也开始表态,“我也不信这个呢,假得很!” 阮香忍不住笑了笑。 小霞人还挺好的,一点都没有土着的傲慢。 是个好姑娘。 第29章 桃花依旧笑春风 “大哥哥~这个字肿么读呀?”天真无邪的童音在乡间地头响起,“啥?拿来我看看。” 站在田间的林唯正在挥着锄头,帮农户们堵住田坝上的缺口,一个小女孩蹬蹬噔的跑过来,把手里的书递给他,林唯擦了擦汗,偏头看了一眼,是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小女孩在一边指着一个字, 又在问,“大哥哥这个字肿么读呀~” “今,今天的今字。” “小红哎,回来吃饭了。”是小女孩的妈妈在喊她,不远处的炊烟已经袅袅升起,——是到饭点了,“我来了妈妈~” “哎——你的书。”林唯把书又递过去,小女孩却急着回家吃饭,连书都不要了,转身就向后跑着。 “小林干部也来我家吃晚饭吧,今天我们家做了炒土腊肉,你们城里很少吃到这么正宗的腊肉么啦。”是小女孩的妈妈在热情的招呼他。 “好嘞!大姐,那就麻烦你了。” 吃完饭他又回自己的宿舍躺着了,拿出手机看了看,都已经晚上了,他还记挂着阮香昨天晚上说的今天说去祈福的事情,现在应该都办完了吧,天都快黑了,他得赶紧打电话问问。 铃声响了许久也没有人接,打了第二个依旧没人接,干嘛去了这是,男人心里狐疑。 他正准备去处理腰侧伤口上的药,阮香的电话就打来了,她那边看着热火朝天的,在干嘛呢?他问。 “我做饭呢。”女孩似乎很急的样子没空理他,把手机放在的台面上,他看不见她的脸。 “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她问“没事就不能打了?” “没有没有,”那边传来开火的声音,“我这不是觉得你太忙了,怕累着你嘛。” “哦。”林唯的毛被捋顺了。 “你今天,”他顿了顿,似是有些犹豫,“你今天去算了没?” 阮香那边的动作,似乎是停了一瞬,声音有些低的说,“没有呢,我忘了,去吃了素面就回来了。” “那也行吧。”那边的声音却像是满意了似的,“其实最好就是不要算,什么东西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 第30章 哭什么啊阮香 眨眼间又到了周末。 林唯昨天晚上说今天下午会回来,阮香为了避免晚上下班后慌里慌张的堵车,她干脆请了半天假,中午就回来了,然后在家里洗的香香的等林唯回来。 林唯进酒店的时候,他带着很多打包好的菜和水果,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眉眼间带着些许疲色,下巴上的青茬已经有些冒头,头发还沾着灰,灰色的T恤和牛仔裤都变得皱巴巴的,看着跟流浪了好几天似的。 阮香开门看见他整个人一愣,不过是去了几天山里,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扑进他怀里,声音有些责怪,“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林唯把东西随手搁下,手臂收紧,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在山里,一切都不方便。” 胡茬扎得阮香轻哼了一声,往另一边旁边躲,狼狈就狼狈吧,不臭就行,她轻轻嗅了嗅男人林唯身上还有一股香皂的香气,她的手也紧紧的搂着他。 林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阮香好香啊,胸也紧紧的贴在他身上,是那么的软,呼吸不免有些加重。 他叹了一口气,又硬邦邦的了。 阮香从他怀里挣脱,浑然不觉林唯在想什么,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的灰。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 “先吃饭。”他哑着嗓子说,“菜都还热着。” 阮香“嗯”了一声,把地上的饭菜都拿到了饭桌一样一样的打开,林唯买的可真够多的,阮香数了数有十个打包盒,她们两个人哪能吃的了呢? 两天都吃不完吧。 林唯吃饭极快。 阮香才吃到一半,他那边已经空了。 他放下筷子,就那么撑着下巴看着她,嘴角还噙着笑,像一个痴汉,傻的要命。 “你老看我干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 …… 傻子。 但心里甜滋滋的咋回事? “我先去洗澡。”林唯说。 “好啊。”阮香的动作顿了顿,头埋的更低了些,“你的衣服我都整理好了,都放在衣帽间的右侧——那都是你的。” “好。”他笑着回应。 热水冲掉身上的灰和汗,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顺手打开衣柜——自己衣服居然全都被洗得干干净净,熨得整整齐齐,按类别叠好放着。 林唯愣了两秒。 他走回客厅,从后面抱住还在慢慢吃饭的阮香,下巴搁在她肩上,“宝贝真能干。” 阮香被他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悄悄红了,却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假装不在意地夹了口菜,“我也就是随便洗洗而已啦……” 林唯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 “不是随便。我都看见了你辛苦了,熨那么多衣服很累吧,你一定是弄了好几天。” 其实就一晚上,还有好多是拿去干洗了,不过…没必要告诉他,就让他感动一把吧,让他好好念着她瞪好,嘻嘻… 林唯亲她的耳朵,宝贝你真能干,不过你能不能吃快点……我有事找你。 阮香无语的抬眼看他,他能有什么事,不就那个事,她瞪他,只是眼神带了几丝娇羞,“你这人——白日宣淫不好……” 林唯低低地笑出声,眼睛弯起来,故意贴着她耳朵说,“怎么不好?白天阳气重,——最硬,也最爽。” 阮香瞬间脸红到耳根,抬手不轻不重地推他一下,骂道,“呸——亏你还是Q大的高材生,真下流。” 林唯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凑得更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一下,“饱暖思淫欲你懂不懂?我们两口子吃饱喝足不进行深层交流还能干什么?” 阮香被他亲得呼吸都乱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嘴里却不罢休,“谁跟你两口子啊——你要不要脸了?” “不要,我要你。”林唯笑嘻嘻的说,她想再骂,却被他连续的亲吻堵得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气声。 客厅里光线明亮,他却像是完全不在意,单手探进她睡衣下摆,把薄薄的内裤拨到一边,滚烫的顶端直接抵了上去。 阮香瞬间软了腰,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躲,因为是坐在他怀里还是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很难进去,阮香只好先求饶,“轻点……嗯……这样进不去……先放过我吧……” 林唯却像是存心逗她,低低地笑,脸颊贴着她的脸颊,“那你对着我,腿张开。这样就能进去了。” 话音刚落,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旋转过来面对着他,然后深深的往下一按—— 整根没入。 阮香仰起脖子,溢出一声轻哼,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襟。被完全填满的胀意混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别说这种这种话啊……” 林唯被她夹得呼吸一滞,却笑得更开心,一边缓慢抽送,一边坏心眼地继续说,“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天天晚上有没有想我?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想不想要?你看你水多的,快淹死我了——” 阮香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一下一下地承受着,哼哼唧唧的声音全闷在他衣服里。 他直接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两人下身还紧紧连着,他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就跟着狠狠撞一下。 阮香哭喘出声,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却还是被顶得一下比一下深。 “太……太深了啊……你放我下来……”她难耐地抓着他的胳膊,指甲不知何时长长了些,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林唯被抓得嘶了一声,却笑着打趣她,“妖精。每次不把我弄出点伤口,你都不满意是不是?” 他抱着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每一步都进得又深又重,交叉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 阮香被颠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能把脸埋进他肩,哭吟着承受。 两人一起倒进床里。 林唯立刻压上来,一边不停地亲她——从眼睛到鼻尖,再到红肿的唇,一下都不肯放过;下面也丝毫没有停,又重又快地抽送着。 每次退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好舒服啊……林唯——慢一点……”阮香忍不住求他,声音又软又浪,腿却诚实地缠得更紧。 林唯笑吟吟的扯着她的乳,吻着她的耳垂,“还要慢?再慢你能有感觉?都这么多天没喂你了,下面饿不饿?” “滚啊——不要这…呃。”男人下流的话让阮香的身体瞬间红成一片,她想骂他却被他愈来愈打大的劲捣的难以吐出一个字—— 林唯笑得荡漾,她都不知道自己每次动情时有多美——全身发粉,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红肿着在空气中轻轻颤,仰着头难耐的咬着唇——有时还会扯过被子盖在脸上,还不然他看呢。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又吸又咬,下面的动作却始终如打桩机一样,向她的身体里输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激烈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摇晃声。 阮香被干得眼泪汪汪,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想逃,腰却被他死死扣住,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比一下凶的撞击。 “太深了……林唯……真的太深了……”她哭着求他,“有多深?操到你哪里去了?怎么受不住吗?我还有一截在外面呢?”他喘着气,声音带笑却又恶劣,“阮香——你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阮香羞得想捂他的嘴,手却被他抓住按在头顶。 两人十指交扣,他借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在最里面。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又落下,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很快就再次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内部一缩一缩地咬着他,把林唯绞得低低骂了一句。 他却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猛干,“又去了?”他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却越来越快,“这才刚开始啊,宝贝,你要多锻炼了,今天我带着你锻炼好不好?” 阮香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林唯每次发情都跟吃了药一样,她骨头都要散架了。 林唯却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阮香的手撑在床头,黑发凌乱地散着,背上全是细密的汗。 “自己撑好。”他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把软乳揉得变形。 阮香剧烈的喘息着,要不是双腿被林唯夹住,她几乎快要瘫倒在床上。 很快林唯又换了姿势,他把她抱到腿上,抚摸着她的细腰,吸她的耳垂,阮香被顶得有些神志不清,林唯身上的衣服磨的她乳尖很痛,她伸手去扯,想把它脱下来,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林唯却抓住她的手腕,闷哼一声,“呃啊——不用脱。” 为什么不用脱? 奇奇怪怪,往常他不也是把自己脱的和她一样干干净净,怎么今天还要穿着上衣——“怎么了?你穿衣服干什么?我想看看你的腹肌行不行?” “哎哎哎——不用不用——” 两人拉扯间,林唯衣摆被她掀高,有什么东西露了出来—— 阮香忽然僵住。 林唯的腰侧有一道已经渗出血的伤口,边缘整齐,看着还挺严重的,不像是普通的擦伤——有点像刀伤,他不会被什么歹徒持刀砍了吧? 她猛地从他身上撑起来,动作太急,把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直接甩了出去。 林唯闷哼一声,下身硬得发疼,几乎要爆炸,却看见她已经脸色煞白。 “这怎么回事?”阮香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 林唯喘着气,想把她重新按回去,却被她躲开。他只好哑着嗓子说,“没事。树枝划的。” 阮香哪里会信。 伤口那么整齐,那么深,明明是刀口。她看着那道还在渗血的伤,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伸手去捂眼睛,肩膀一抖一抖。 林唯看见她哭,似乎所有的欲火都像被浇了盆冷水。 他叹气,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又伸手拨开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头发,“哭什么啊阮香?过两天就好了啊,没事的。” 阮香却从他的怀里挣脱,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这么的大的伤口,——能有十几厘米,怎么可能自己好啊?” 她扭头看了看房间四周,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跪在他的腰侧帮他擦了擦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的血—— 林唯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还硬着的下身,想压抑住自己躁动的欲望——可阮香还全光着啊,窗外的日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光辉,脸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那又白又大的乳和那挺翘的臀都让他身体的血管快要爆开—— 第31章 再不消毒你成丧尸了怎么办 阮香随手抓过他刚脱下的那件的T恤套上。 她光着脚走到客厅,把医疗箱搬回来,又找出碘伏和棉签。 林唯看着她走过来的身影忍不住喉咙发紧,阮香身材好,没穿内衣的乳晃的明显,他的眼神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她跪在床上的膝盖,声音有些沙哑的喊她,“宝贝……” 阮香却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嗔怪他,“哎呀,你先别动,我给你消毒,再不消毒你成丧尸了怎么办?” …… “行吧。” 男人看着阮香忍不住叹气,真是折磨人,看的到吃不到,刚还没尽兴呢,其实也不疼的,阮香就是娇气,睡一觉不就好了。 也许是阮香的动作过大,T恤的领口从肩头滑落一截,露出圆润的肩线和深深的沟壑。 林唯的目光又热了起来,他又伸手想摸她的肩膀,阮香见状用带着碘伏的棉签往伤口狠狠的按了按,林唯立马吸气,他捏住她的手,“干嘛呢。” “谁让你不老实啊。” 阮香看着那伤口周围都有些红肿,不好好处理,到最后如果发炎就更不好了,阮香想了一会儿,劝他,“我们去医院吧,你的伤口好吓人啊。” 林唯眉毛一挑,居然说他吓人,他一把把人搂进怀里,亲她的唇,“阮香你居然说我吓人?我真伤心啊,我才不去医院…” 他佯装失落的样子,把头埋在阮香的肩窝。 阮香侧过看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叹了口气,林唯真烦人啊,矫情怪,哼唧怪,她把搂住这颗脑袋,学着他平时的样子亲了亲他的头发,哄他,“不是哎林唯,你自己看你伤口,发炎了咋办?” 她把这颗聪明脑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眼神郑重,我去洗澡,你穿好衣服等我。 林唯逗她,“去什么医院?你亲亲他就好了。” 阮香的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她才不干呢,别把她的嘴感染了。 林唯看着她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笑,“那我们去Q大的附属医院,近。” 阮香点点头,合上了医疗箱,你千万不要洗澡哦… 她不放心的叮嘱,再沾水就不好了,小心留疤… 第32章 大…大姐 林唯带着阮香从东门进了学校,初秋的季节天气还很热,阮香穿着一件粉色的短裙,长发披在肩上,林唯拉着她的小臂,两人动作亲密,突然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个眼睛大大的女生,她喊,“林师兄!你回来啦?” 叫的亲热似乎是很熟的样子,阮香不认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林唯,男人似乎也没想到这里碰见他的师妹田熏,他也有点惊讶,只是语气温和的开口道,“有点事,就提前回来了。” 田薰点点头,“哦哦这样啊,那师兄这位是?” 她眼神瞟过阮香,其实她能猜出来这应该就是前几天刘流说的大八卦,林师兄红鸾星动,居然交女朋友了,还是自己的初中同学,据说人长得很漂亮来着,今天她一看,对方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她又瞥过阮香的胸,而且身材还不错,没想到林唯居然这么肤浅。 早知道她就去隆胸了啊,说不定她也能拿下林师兄,她还以为林师兄会一心想往上爬,喜欢一些…呃…有点背景的女孩子呢,就类似于实验室里那个某省的千金——关山月呢,“我女朋友。”林唯的手从阮香的小臂滑到手掌,紧紧的握住。 似乎是有谁的目光直射过来。 阮香的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抬起头友善的向面前的女孩打招呼,“Hi,我叫帝阮香。” 田熏却没说话,她只是笑了笑,没有介绍自己是谁,微微扭过头,看着林唯开口,“对了,师兄,之前做实验,我把气相的柱温降到180还是不行,老师之前说可能是载气纯度的问题,可我换成新钢瓶了还是一样,那会不会是进样口的隔垫碎屑掉进了衬管?” 林唯忍不住眉头轻皱,居然不给阮香面子啊,阮香都主动和她打招呼了,她居然不理? “很有可能,你试试。” 他偏过头看着阮香,柔声向她介绍,“这是我实验室的同学,田熏。” 同学?田熏的表情有一丝微妙… 阮香倒是一脸理解的样子,可能学霸么,有自己的傲气,她理解,这都是小事,可能他们学校的校风如此,进校就要学习吧。 她笑了笑,抽出自己的手,向田熏挥了挥,“你好呀,田熏。” 这次田熏倒是“原谅”她了,她点点头,走进了一步,语气亲昵,“你好呀,大姐。” 大…大姐? 现在轮到阮香瞪大眼睛了,她应该顶多只比这个女孩子大几吧,这就成大姐了吗,她几乎快要吐血,阮香扭过头看着林唯,睁大了眼睛,像是在控诉他你的学妹就这么嘴毒啊? 林唯也是很惊讶,他记忆里田熏没这么刻薄啊,是个好女孩来着,今天吃炸药了? 他害怕阮香生气晚上回去拿他开涮,他急忙开口,“没有没有,阮香比我还小的,你喊她名字就行,” “哦哦,”田熏像是才回过味似的,她甜甜开口,“好的,姐。” 嘻嘻,——就不让你如意。 阮香有些头痛了,算了,不和学霸纠缠了,心累,她碰了碰了林唯的伤口,示意他快走… 林唯会意,“田熏你去忙吧,我们还有事要忙,” 第33章 镰刀划的 医生给林唯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利落,一边缝一边嘱咐注意事项,“这像是刀口啊。”医生说。 “是。”林唯笑着开口,镰刀划的。 哦哦,医生了然,她又扭过头笑着对阮香说,“小姑娘好好照顾你男朋友呀。这种伤口容易留疤,长这么帅那么大一个印子留在腰上,以后就不好看了。” “好的老师。”阮香也笑眯眯的回答。 两人很快去缴费,阮香拿着那张报销完实付3…9的单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Q大附属医院真的好便宜。” 林唯也笑,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每年多少钱纳税报销着呢。”他看着阮香亮晶晶的眼睛突然心思一动,开始嘴甜,“我用就好了。希望你永远都用不到。” 阮香当然听懂了他的意思,这傻子又开始煽情了,他上辈子是扇子吗?这么爱煽情。 她故意挑眉,找茬似的问他,“怎么了?你看不起我,不是你们Q大的人,不能来这里看病啊?” 林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没想到阮香这么能诡辩,他本来想浪漫一把的来着,他把阮香抱紧,在她的脸颊边重重的嗅了一下,叹气,“我真服了你阮香,你真会找事。” 阮香一把把他推开,故意瞪着眼,只是嘴角憋不住笑,“我哪里找事了?你道歉!是你冒犯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又把她拉近,把胳膊架在她的肩上,带着她边走边笑吟吟的说。 也许是两个人的动作过大,出门的时候一个瘦高的男生不小心撞到了阮香,阮香哎哟了一声捂住了肩膀,林唯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没事吧?”他问。 “没事。”阮香说。 “不好意思!同学,我——我不是,”撞到她的那个男生也开始道歉,只是他的眼神在阮香身上转了转,没有恶意却让阮香皱了皱眉,道歉就道歉这让人眼神怎么滴溜溜的在她和林唯身上转,——算了,她也有错,要是她和林唯一个一个的出去不勾肩搭背的绝对不会撞到人。 “没事的,我们也有错,我也撞到你了,不好意思。” 男生的眼神还在滴溜溜的往阮香身上转,——林唯眉目也皱了起来,他知道他们这种理工的男生都比较压抑,但也没必要路上撞到一个女生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吧,一股恶寒攀上的他的脊髓,他把阮香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第34章 蜂蜜 由于医生嘱咐不能吃辛辣的东西,阮香看着躺在沙发上打了两个小时游戏的林唯皱眉,“晚上你想吃啥?” “随便。” “随便什么?” 沙发上的那个人抬起头,眉目俊美,嘴角勾着笑,似乎还没意识到情况的不对,“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你做的我都吃。” 阮香默默走了过去,有谁的惨叫声在沙发上响起。 吃完饭,有人在厨房洗着碗,还捂着一边的脸,声音委屈,“好好说话,你动什么手?” 阮香靠在冰箱前,手里还拿着一个黄瓜,她看着林唯的背影说,“哎呀,你生气啦?” 对面不接话。 她凑过去,笑嘻嘻的摸上他的胳膊,看着他红了一侧的脸,忍不住笑,“还疼不疼了?是我下手重了,对不起。” 但谁让你刚使唤人做饭的,就要捏你的脸。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使唤别人。 “我以后不会了。”阮香保证道。 林唯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像有人欺负他似的,阮香又憋不住了,把头埋在他的肩膀笑,“你最好不要再动手了。”某人恶狠狠的说。 她打人好疼的,刚坐到自己身上来,还以为她要干嘛,结果劈头盖脸就给自己一巴掌。 “当然。”阮香拍着胸脯保证。“我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又没有暴力倾向。” 只是当时实在没忍住,谁让他使唤人的样子像个大爷似的,她实在是没忍住。 “那行吧,”某个人又委委屈屈的说道。 林唯又看了看在啃黄瓜的阮香,心思一动,有些话想和她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下午他就收到了消息,那边已经把岗位发给他了,远远超过了他应该得到的,他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后出了大力,还有他家里面的那些人那些事—— 想和阮香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了怕她…,不说——瞒着她似乎又不太好,想吐出的话在喉间滚了滚,“阮香——” “干嘛啊?” 普通牛马一枚的帝阮香女士此刻已经吃完了那根黄瓜,把林唯往洗手池边挤了挤,“你过去点,我洗个手——” 凉丝丝的水珠随着水阀的按下也溅到了林唯的手上,“阮香——” 他还想说什么。 “你到底干嘛?”阮香不耐烦了,从下午回来林唯就这样,有什么东西堵着他喉咙似的,想说什么又不说,都不像他了—— 吞吞吐吐的。 “没事,”林唯摇摇头,算了,先不跟她说了,等以后有机会,他再慢慢的告诉她。 现在先不说了,免得吓到她。 阮香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打在了林唯的大臂上,“以后没事不准和我说话!” 林唯笑,“不行,我还真有件小事要问你。” “什么事?” 林唯收敛了笑容,“你们公司老板是不是付倜我上次在——。” “不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阮香打断,“不是不是,你别说了好不好?”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她不准他说,太羞耻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说到付倜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有一股羞耻感从她的心里像一根带刺的藤曼爬到她的脖子,让她又刺挠又疼,甚至还有点害怕—— 这该死的十年啊,对她影响太大了,几乎是听见就是PTSD的反应。 “不是?” 林唯看她的反应这么大,脸色阴沉的反问她。 怎么可能不是,他之前就听说了付倜这个二世祖,现在准备从实体进军互联网,目前已经收购好几个国内外软件了。 同时还建了个实验室研究着某体方面,只是一开始势头很猛,现在也是一直烧着钱,一个月不知道多少亿的砸下去看不见任何水花—— 付倜恐怕都要急哭了吧。 其实付倜在某方面也是很有天赋的,似乎是他们那届第一进的什么计划—— 要他说付倜这个小白脸就是装模作样,他要是自己不拿乔愿意进实验室踏踏实实的做研究,说不定他还能研究出个啥,可惜现在他是铁了心的要当明星企业家。 他又看了看了阮香急红的脸,心里一阵痛,自己的成绩可比付倜要好多了——阮香这个肤浅的女人。 她就喜欢那种冷冰冰的小白脸,谁越不看她她越觉得谁有魅力,初中的时候阮香居然不喜欢他,还讨厌他—— 他搂过阮香的腰死死的捏住,下腹贴着她的,语气发了狠,“我告诉你,我都知道了,前两天我听见有朋友说了这事,不然我还不知道你怎么就那么巧就进了这家公司——,” 他盯着阮香的眼睛,音量提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 阮香眉毛也皱了起来林唯今天发什么疯,有事没事提什么付倜,上次不是都和他说了以后不要说这件事了。 ——他现在这是存心找自己不痛快还是怎么的? “我是入职之后才发现的,但我们也没有任何联系,我又不是蜂蜜,你以为人人都会关注我吗?” 阮香扯着嗓子在吵,只是说到那句“没有任何联系”时有些心虚,心里又想到那天在付倜家,付倜也是一样的发疯把她按在沙发上—— 疯子,一群疯子。 林唯也是疯子。 她扯着林唯的手臂想让他把自己松开,林唯死捏着不放。 “你弄疼我了——你个疯子,你给我松开。” “不松,我还没问你,你最经天天熬夜做的那个项目是不是就和付倜有关——NT-AI。”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我当然是跟着我组长做的——呃。” 阮香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林唯这个狗男人用太大力气了,几乎快要掐着她的腰把她拎起来了,她轻轻的拍着他的手臂,语气放了柔,“你先松开我好不好?你手劲太大了,捏的我疼——我等会跟你说,一字一句的说明白了。” 闻言男人松了手。 林唯死盯着阮香的脸,深深叹了一口气,“你最好一字一句的都说清楚。” 他撂下一句话又回到了书房,门被他关的砰一声巨响—— 神经病。 阮香又骂,她撩开自己的衣服,腰都被他掐红了,刚才吵架吵了一身的汗,阮香回房间洗了澡,她看着衣柜里挂着的她和林唯的衣服,一边是颜色各异的裙子,一边是她熨好的男士衬衫,她犹豫着取下一件白衬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内里真空,衬衫的下摆刚刚遮住屁股,胸和腰臀的曲线将衬衫撑的鼓起,大波浪的头发散在背后—— 是一副很羞人的样子啊。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种感觉真不好,如果她有退路,那么她现在早就收拾东西走了,何至于还要为了待会对林唯解释什么时,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剑拔弩张,就穿成这样呢——虽然她们已经亲密无间很多次了吧。 叩叩是谁敲门的声音,阮香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穿这个去找林唯,他自己倒是先过来了。 “阮香,我去买了冰激凌回来,你热不热?要不要吃点?” 是林唯在说话,听声音他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阮香拉开房门,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巨大的哈根达斯桶和一个堆得高高的冰激凌。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她都不知道。 林唯见阮香穿着他的衬衫立在门口,扣子都没扣几颗,不像是单纯借穿的样子,他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阮香的周身还有着刚洗完澡的清香,喉结滚了滚,忍不住从门缝中挤进来,把冰激凌递给她。 “穿成这样——感冒了怎么办?” 阮香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冰激凌没说话。 她往里走了走,“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她问。 “就刚刚,我去楼下复印份文件——” 他已经把哈根达斯桶放在了床尾的那张小几上,转过身又恢复了往常那副笑吟吟的样子。 “冷不冷?过来我抱下。”他张开了双臂,一副好像忘了半个小时前她们还在吵架的样子—— 阮香把冰激凌插在了花瓶上,走过去搂住了林唯结实的细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温热的胸膛让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林唯听见了阮香的抽泣声叹了口气,他抱起阮香坐到了床上,让阮香靠在他的怀里,他开始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刚才太激动了——” 他伸手捋着阮香的头发,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害怕。” 阮香把头从他的怀里抬起,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害怕什么?” 林唯闭了闭眼,一睁开又恢复了那副柔情的样子,“我怕你走,我怕你禁不起诱惑。” 大家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付倜这个小白脸绝对知道阮香老早前就喜欢他的事情,男人都是好色的,先不说阮香会怎样,就光说付倜,如果有一个漂亮干净的女下属对他有意思,天天在他面前晃,他不相信付倜能把持的住——,反正对男人来说,他们是不吃亏的。 “我为什么会走?”她拧着眉看着林唯,他是把自己当成蜂蜜了吗? “你不会吗?”男人反问她,“哪怕是——付倜来找你,你也不会吗?” 第35章 真棒…全部吃进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阮香起床去上班,她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叹了口气,昨天和林唯小吵了一大架,他晚上就没进卧室去了书房睡了。 阮香感觉心里有点难受,但今天她还要上班,不能再耽搁了。 她抿了抿唇,去了厨房煎了两个鸡蛋做了一份三明治放在餐桌上,又煮了两个鸡蛋准备带去公司吃,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林唯似乎是一夜没睡,眼下还有着乌青,头发乱糟糟的立着,“上班?”他问。 阮香点了点头。 “等我一会儿,我送你。” …… “好。” 林唯走到餐厅看见桌上的早餐没说话,他看了阮香一眼,“我今天要去学校帮老师代课——” “晚上你回来吃饭,我来做。” 阮香点了点头,一边换鞋一边扭头悄悄看他。 林唯今天好高冷,脸上一丝笑色也没有,冷冰冰的立在那儿,昨天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好像很失望,拎起自己的外套就进了书房。 “你老看我干什么。” 男人似乎被她偷偷摸摸的目光看烦了,冷着声问,“啊——不好意思。” 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阮香吓了一跳,连忙道歉,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在玄关处,一副对他很客气的样子—— 林唯眉头微皱,手里的牙刷拿起又放下,还不好意思,搞的什么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像是谁欺负了她,阮香吸了吸鼻子,开口解释道,“我自己坐地铁去吧,你不用送我了,我们不顺路一个南一个——” “不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唯打断,“我送你,以后只要我在,你上班下班都是我送你。” “你能在几次?”阮香突然平静的出声,说什么上下班接送,是监视吧。 她看着林唯,目光冷的出奇,有意无意的回应着昨天晚上的那个问题,“我没有那么好。”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有那么多虚空索敌。 她走近,慢慢抚摸上林唯的手臂,眼神柔和了些,似是在安抚,“我们好好的,就这样,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林唯收拾的很快,九点不到就在大堵车的情况下把阮香送到了公司楼下,临下车前他亲了亲阮香的头发,嘱咐她早点下班。 阮香也回吻亲了亲他的嘴角,说好。 阮香到了公司,琳达已经到了,她把阮香叫到旁边和她说话,“上次你去汇报得不错,方案已经正式通过了。”她顿了顿,又问,“昨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没来?出门在外,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身体。” 阮香点点头,低声说了句“谢谢琳达”。 琳达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阮香坐在工位上出神。 其实仔细回想那天在付倜家里的情形——自己几乎没怎么好好讲方案,一点都不专业,幸好通过了,不然她真的是愧对大家这些天的努力。 不过真的是很糟糕的一次外出汇报啊,阮香低头扶额叹了口气,付倜也是抽风了,亲也能亲错人吗? 现在林唯又一直盯着这个事不放,男人也有第六感? 晚上下班等她回到酒店,林唯已经在做饭了,她看了几道做好的菜,闻着还不错只是卖相不佳,全部都是黑黢黢的,她换了衣服和鞋想进厨房帮忙,却被林唯推了出来,“我来,你别沾上油烟了。” …… 两个人吃完饭,林唯去洗了澡抱起坐在沙发上阮香,让她盘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轻嗅着她脖颈间的香,“真是要命。”他忽然忍不住喟叹一声,“阮香,你说你要是从来都不认识那个人该多好。” 阮香扭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轻轻的,“你是想让我辞职吗?” “你愿意吗?”林唯也轻声问。 “不愿意。”她回答的决绝,手却轻轻的摸上了林唯的脸,她抚着男人脸上高挺的鼻梁,又摸了摸他的眼睛,“我想要,你给我好不好?” 林唯似乎是咽了一下口水,“好。” 他答。 阮香用唇轻轻的蹭着他的脖子,双手攀上他的肩,密密切切的亲着,林唯的手拢在她的腰后将她保护的严严实实,“你亲亲我好不好?” “亲哪儿?”她问。 “眼睛。” “好。” 也许是今天阮香难得主动,此刻卧室里的气氛很高涨,林唯的喘声似乎都比平时大了些,林唯把她的外套脱掉,只留下里面那件贴身的薄短袖。 他的手直接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她的胸。 感觉到乳尖很快就硬了,他就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摩蹭。 偶尔用指尖轻轻戳进去一点,再慢慢退出来,来回逗弄。 阮香坐在他的身上闭着眼忍耐着快感,“轻一点…好难受——” 林唯扯开她的衣服,故意问她,“哪里难受?” 泪水从她的眼角慢慢滑过,她紧咬着唇不说话,男人低低的笑,张嘴吸住那颗已经红肿的乳珠,“舒不舒服?”他故意挑逗她。 阮香闭着眼不说话,林唯又故意使坏,他伸出手慢慢从阮香的小腹滑向她的私处,时轻时重的按压着,“舒不舒服?快说,不然我就不继续了。” “舒服——” “想不想要?” 阮香又不说话了,林唯在她耳边低低的笑了两声,舔掉了她眼角的泪。 “怎么这么禁不起折腾?每次做都哭。哪次能不哭,让我们好好做一次?” 阮香扯过他精瘦的胳膊,红唇一张一合,“今天……今天我一定忍住……” 林唯却顺势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的磨了磨,又笑,“好。说话算话。” 他握着自己,只在入口处缓慢地前后磨蹭,把溢出的水液抹得到处都是。每一次顶端擦过那颗敏感的小核,果冻似的阴唇就忍不住轻颤一下。 “真软……”他低喘着,试着往里顶。 跪着的姿势让那处缩得更死,任凭他怎么用力,也只能挤进去一个头部,再往里就进退两难。 阮香眼泪已经汪汪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声音又细又抖,“进不去啊……太涨了……” 林唯额头上全是汗,呼吸粗重。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下去轻轻揉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想让她放松一点,可她越紧张就绞得越紧,更是难以进到底。 “放松……宝贝,放松一点……”他哑着声音哄她,额头抵着她的。 林唯的东西就那么抵在入口,又热又硬,磨得她又痒又怕,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林唯低头亲她的鼻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和她耳鬓厮磨,“别急……我们慢慢来。” 可他自己已经硬得发疼,青筋都跳了起来。 林唯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的腰,声音又哑又沉,“自己坐下来。” 阮香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闻言却乖乖点了点头。 她撑着他的胸口,一点点往下沉。又粗又长的东西抵在入口,撑得她发颤。才进去一个头部,她就已经受不住地哼出声,腰软得差点塌下去。 “慢点……太大了……”她哭着求他,可还是自己在往下坐。 林唯的手始终扣在她腰上,既像是在支撑,又像是在防止她逃开。他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她吞进去,眼神暗得可怕,喉结不停滚动。 终于,整根没入。 阮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身体剧烈发抖。 被完全填满的胀意混着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又想哭。 她跪在他腿上,一动都不敢动,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眼泪往下掉。 林唯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忍着没动,只是伸手抹掉她的泪,“真棒……全部吃进去了。” 阮香摇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你先不要动……先不要动……” 第36章 一炮免恩仇 可身体内部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着,把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咬得死紧。 林唯低头亲她,双手托着她的臀,轻轻往上颠了颠。 “自己动……好不好?” 阮香哭着点头,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到底,都进得极深;每一次抬起,又带出黏腻的水声。她做得又慢又涩,可偏偏因为紧张而格外紧致,把林唯夹得呼吸都乱了。 他由着她自己动,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一次次被她吞进去,又退出来。 “真紧啊……你真会吃阮香…你是不是也爽翻了…”他喘着气,鼓励似的夸她。 低沉又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激起她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欲望,阮香被他说得羞涩,她手肘按着林唯的腹肌,故意加重了力道,林唯被她按的闷哼一声,却没生气,只是笑着自己往上顶了顶,阮香立马喘出声,“不要动啊——”她打他的胸口,“你老实点。” “好。”不知是被打的求饶还是什么,林唯不再动了,他拉过阮香的手掌亲了亲,然后笑笑,专心的捏着她的腰,不让她倒下,然后静静的充当着按摩棒的角色。 阮香见他老实了也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一边流水一边自己往下坐。 自己掌控节奏,虽然好像没有林唯动的爽,但是胜在她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不会出丑,只是林唯一直笑吟吟的盯着自己实在是烦,她命令他,“眼闭上。” 林唯又笑,然后乖乖闭上了眼睛。 这还差不多,没有那双凌眼睛的凝视,阮香的屁股抬上抬下舒服的飞起,只是很快就没了力气,上下起伏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只是软软地坐在他身上,轻轻前后磨着。 每一次想抬起来,都只能勉强离开一点点,再无力地落回去,被迫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吃到最深。 林唯的眼睛睁开了。 “我动不了了……”她急促的喘着气靠在他胸口,开始求饶,“我腰好酸……” “那我来好不好?”他轻声发问。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直接替她上下颠弄起来。 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拍打着湿软的腿根,发出清晰的水声。 阮香被他带着动,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爽不爽?”他喘着气又问,低头咬她的耳垂,阮香依旧没有回他。 林唯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站到地上,手扶着床撑好。” 阮香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乖乖照做。 她面对着床,双手撑在床沿上,上身微微前倾,腰塌下去,屁股自然地抬高。 宽大的衬衫早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光裸的背脊在灯光下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林唯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对准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阮香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哭喘。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里面。 林唯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又重又快地抽送。 囊袋拍打着她的腿根,发出清晰又黏腻的水声。 “啊……太深了……林唯……”她撑着床沿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他却没有放慢。 反而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让自己进得更深。 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把她体内那些敏感的软肉全部撞开。 阮香被干得腿软,只能死死撑着床,才没有整个人跪下去。 “站稳。”林唯喘着气,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把软肉揉得变形,“自己撑好。” 阮香哭着点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前耸。林唯只好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固定住她的姿势,继续大开大合地干。 这个角度进得太深,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清楚看见自己是怎么被她一点一点吞进去的。水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林唯笑,他一巴掌拍上面前的臀,打的臀肉微红,“说话,你爽不爽?” 快感袭来,阮香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板上。 “嗯——爽——” 她趴在床沿喘气,黑发凌乱地散在她的背上,全身赤裸——背上全是细密的汗,屁股似乎还在还微微抬着,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林唯立刻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想重新顶进去。 用顶端在入口处一下一下地戳。 每戳一下,阮香就难耐地嗯一声,她揪着林唯的胳膊闭着眼承受着。 “舒不舒服?”他喘着气,声音低哑,继续用滚烫的顶端磨她。 阮香断断续续地回答,“舒……舒服……” 话音刚落,林唯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阮香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哭喘,身体剧烈发抖。 被重新填满的胀意混着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又到了高潮边缘。 林唯扣住她的腰,开始又重又快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这就又去了?”他低头咬她的后颈,轻轻的吻着她的背,“真不耐操。” 阮香已经说不出话,只得难耐的哼哼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被他一下一下撞得往前耸,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房间里重新响起激烈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是谁的声音响起,带着调笑。 “你不是说好不哭的?” 他堵住阮香的唇,索取着里面的清甜,又舔上她的耳朵,玩弄着她的耳钉在嘴里吞吐,就像是在舔她的阴蒂一般,色情又下流—— 阮香的耳朵也很敏感,她揪着林唯的头发想让他滚远点,林唯却把她箍的死紧,下面磨着她,上面又在蹭她,“你放过我吧——”阮香难耐的声音响起,“明天——明天再继续好不好…” “不好。”男人恶劣的声音响起,“我今天就要把你操翻,我看你还敢不敢出去找野男人——” 阮香去堵他的嘴,“呃啊——你不要胡说,” 林唯又加重几分揉捏的力道,进出速度加快让她下面抖的更厉害,“胡说?我今天不好好伺候你——你看上别的小白脸怎么办?” 话落他的背后又填了几道抓痕,男人低低的笑,他拨开阮香的头发,细细的亲着她的眼睛和睫毛,“妖精,你就是我的,我赖上你了你知不知道?” 一炮免恩仇,激烈的性事后,林唯搂着阮香去浴室泡澡,“你今天上课怎么样?”阮香抱着他的手臂问。 “还可以,”他答,“人都来齐了。” 他掰过阮香的脸,亲香了一口,“其实我本来没觉得会满人的,这种无聊的理论课——我记得我大二的时候根本不上,” “那今天呢?”阮香捧场的问。 “当然是爆满了,我记得应该只有62人才对,但今天来的人明显不止这个数——最少也有80人。” 阮香轻嗤了一声,她拧起男人胳膊上的皮,“为什么多这么多人?是来看你的呀林老师?” 林唯忍不住笑,“不是吧,我那有这么厉害,或许是老师打好的招呼,让他的学生给我脸面罢了,然后呢刚开学人带人就多了几个人——” “最好是这样——林老师。”阮香拖着调子喊他。 林唯实在忍不住了,他咬住阮香的耳朵,声音带笑,“你到底想干嘛?” “我能干嘛,刚才不都被你——” 干了。 “被我什么?”林唯追问。 “你管我什么呢。”阮香不干了,她起身扯过浴巾关上门开始冲澡。 林唯没拉住她,“我们一起冲啊。” 阮香看着身上刚才谁留下的痕迹叹气,原来Q大的人也爱凑热闹。 上次去学校她其实就看出来,林唯在那边好像还挺有名的。 也许是她多想,但那天她记得,去球场找林唯的时候,居然还有几个他的学弟给他送水和饮料—— 至于这次,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学生去代课让人感到稀奇,另一方面可能就是林唯他自己,出色的样貌和能力让他就像一朵掉入蜜蜂群里的花。 他才是蜂蜜,还是那种剧毒蜂蜜,掉下去就把人淹死的那种。 就这林唯还好意思造谣她?她还没造谣他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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