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母亲的融化】(31-33) 作者:托管的小龚明 2026/10/15 摘自:pixiv 第三十一章 相依为命阳台外静谧的黑夜慢慢侵蚀到客厅里,而阳台外的小区里灯火通明、烟火寻常。 地板上的手机屏幕蓝光一闪,照亮了阴影中依偎着的母子俩。 陆新堂这才听到手机发出的微信消息的声响。 他的耳朵像是重新工作一样,小区里的广场舞的BGM、电瓶车的滴滴声、打骂小孩的训斥声拥挤得灌进他的耳朵里。 “宝贝,再听妈妈说话吗?”陆依萍像是不止一次发问。 陆新堂“嗯”了一声,把头抬起来仰望着妈妈。 妈妈的脸上有太多的情绪,如四月的天气,既有春天的温柔,又有夏天的温暖。 对视上他的眼睛,妈妈眼眸里的风霜好似化开一些。 “妈妈只是生气,没说不要宝贝。” 妈妈一边轻声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擦着陆新堂的脸庞。 陆新堂腰部发力,手掌也在妈妈的腰肢上轻轻扶住。 他的嘴唇印在妈妈的嘴唇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妈妈。 妈妈的身子一僵后然后软了下来,明眸也和他对视着。 他的嘴唇很冰凉,妈妈的嘴唇也很冰凉,像冬天里的湖水一样冒着寒气的凉。 一时之间,他和妈妈好像只能用眼神交流。 母子俩鼻尖上吞吐出的热气,像是能翻译这种无声的氛围,也像是能融化掉嘴唇上冰凉的温度。 “叮叮当当叮叮” 手机的声响打破了这不知多久,近乎静止的氛围。 陆依萍轻轻推了推儿子,一只手去拿手机,另一只手的手背贴在儿子的脸上: “妈妈接个电话。宝贝去洗澡,洗完澡给妈妈说说怎么回事?” 陆新堂的手固执地抓着妈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另外一只手依然搂着妈妈的腰肢,不肯放开。 陆依萍的手背在儿子的脸上摩挲了下,眼神宠溺地看了儿子一眼,左手接通电话: “喂,陆姐吗?” 周耀的声音?这人找妈妈干啥? “嗯,什么事?”陆依萍的声音瞬间变得清冷。 “我拍到一些照片发给你了,你看看有没有用?” “我等会看,看完答复你,先挂了。”陆依萍的眼神依然在儿子脸上。 “别挂啊,陆姐。 嘿嘿,陆姐你那里还有别的线索吗? 李飞龙这帮人,贪钱比我还狠。 我得帮我姐保护财产。” 嗯?这货居然要做正事了? 陆新堂忍住把这话说出口,吃喝玩乐的人突然要奋斗,太让他意外了,只好看着妈妈怎么回答。 陆依萍像是思考着回答:“我想想,我等会一起答复你,先挂了。” 陆依萍不等周耀回答就挂断电话,然后对着儿子温柔地说道: “宝贝,去洗澡。你想问什么,妈妈都回答你。” “妈,我爱你”陆新堂的声音很嘶哑。 “妈妈也爱你,妈妈等你洗完澡,乖” 陆依萍用力站起来,身子也把儿子的身体带了起来。 母子俩身形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板上抱得太久,腿有点不稳。 陆新堂慢慢离开妈妈的怀抱,向浴室走去,一步三回头。 陆依萍却弯腰收拾地板上残留的眼泪。 陆新堂站在花洒下,冰冷的自来水淋遍他的浑身。 整个人,这才真的清醒、疲惫起来。 闭着眼放松地让自来水冲着身体,冲了好一会,他才打量起来自己的右脚。 真的打错了? 兰姨都没有说过责怪的话。 但,妈妈的反应更加让人害怕。 陆新堂无精打采的关上花洒,用毛巾擦着满是水珠的身体。 感觉自己身体干得差不多了,他出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皮微微泛白,眼睛还带着流泪后的涩痛。 犹豫很久,还是拿起了妈妈的眼霜,挤出一点奶白色的液体在自己的眼睛上涂抹。 早上妈妈给他涂抹眼霜的温柔,还犹如在眼前。 陆新堂最后确认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像和往常一般,他才走出浴室。 刚到客厅,他见妈妈准备放下手机,轻轻地对他展露温柔笑容。 他也回了个笑容给妈妈: “妈,等我拿礼物。” 脚步不停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里,床上有四个手提袋,从床上拿了其中两个手提袋,这是给妈妈买的吊坠和外套。 还有两个手提袋是兰姨给他买的衣服裤子。 进了客厅,陆新堂坐在沙发上,把手提袋放在他和妈妈的中间,准备拆开手提袋里的礼盒: “妈,你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明天去换。” 陆依萍按住儿子的手,把手提袋提起来,放在地板上:“妈妈都喜欢。”说着挪动身子坐到儿子的身旁,轻轻拥着儿子: “对不起宝贝,别生妈妈的气。 妈妈刚才说的是气话,妈妈最爱你。 妈妈当年说得也是气话,妈妈发誓,从来就没有想过抛弃你…唔” 听到这话,陆新堂几滴热泪又含在眼睛里,强忍着流出来,用手心捂着妈妈的嘴: “妈,我相信您。我也再不惹你生气了,也请您相信我。” 陆依萍把儿子抱进怀里,一只手抚着儿子的后脑勺上,一只手摸着儿子的后背上,动作很轻,很温柔地安抚着: “你听妈妈解释。 当年,带你去京城,是因为妈妈想实名举报仇人。 由于递交上的申请和材料,需要时间审核。 还得等信访局的答复,才把你一个人留在出租屋里。 我那天在信访局耽误很多时间,才回来晚了。 对不起,宝贝,你能原谅妈妈吗?” 陆新堂把自己蜷在妈妈怀里,脸贴着妈妈的胸口,想到当年,心还是在发冷。 妈,头天我发脾气,想和别的小朋友一样,要爸爸。 第二天,您就带我上京城。 妈,当时您的眼神冷漠的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 您是真的打算抛下我。 “妈,过去了。我有错再先,您原谅我了吗?”陆新堂在妈妈的怀里轻轻回答,声音很闷。 妈妈的声音在陆新堂头顶响起,下巴压在他的头发上: “嗯,都过去了。你详细说说,怎么打的王秀秀?” 陆新堂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经过,说到最后,他抬起头求着妈妈: “妈,能不能收拾她?” 陆依萍嘴角勾起笑容,笑容里透着几分冷意: “能!先按周局长说的做,避过风头后,才到收拾王秀秀的时候。” 说完,她安抚般摸着儿子的脸: “别学周玉兰,听见没? 这么多年了,周玉兰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天真的像个蠢妇。” 陆新堂睁大瞳孔的看着妈妈,张嘴反驳起来: “妈,兰姨怎么会…” 陆依萍用手指把儿子的嘴捏住,声音清冷: “不是蠢妇是什么? 明知道王秀秀有恶意,还大发善心提醒对方。 王秀秀,已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决心,才来找她的。 就她还善良像朵小白花。” 陆新堂握着妈妈的手,闷声问道: “明明王秀秀才是蠢货,怎么怪到兰姨的头上?” 陆依萍挣开儿子的手心,恨铁不成钢看着儿子: “那你说说,王秀秀怎么想的? 想出来,你就知道周玉兰为什么很愚蠢。” 陆新堂倔强的盯着妈妈: “兰姨明明就是好心,兰姨明明昨天还和您在包厢里配合的很好,怎么会很…笨?” 陆依萍的眼神变得冷冷地,鼻尖吐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胸口起伏很大: “你就学周玉兰的愚蠢吧! 前三天才教你换位思考,你马上就忘了,你真想气死你妈我? 你脾气越来越大,就是不用脑子想问题。 王秀秀刚和姚豪然分手,就被姚豪然公开她小三的身份。 王秀秀如果不想被父母施压、被舆论谴责、背上愚蠢的名号,她就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嫁给李飞龙。 所以,周玉兰明明可以避开王秀秀,还非要愚蠢的发善心。 两人都证明了,愚蠢的人永远想尽办法证明自己不愚蠢。 陆新堂,你以后少给我接触周玉兰!” 陆新堂本就有点发抖的腿,彻底没了力气,离开妈妈的怀抱,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眼珠发愣盯着妈妈的眉毛。 陆依萍猛地转头看向阳台外,嘴里声音低了下来: “周玉兰可以蠢,可以善良。 新堂,你也可以善良,但不能蠢! 因为,周玉兰有周家这个大家族给她兜底,她从小就是富养的千金,周家只需要她在人情世故上,下点功夫就行。 新堂,你只有你妈。 当你成了蠢货,就容易被人算计,你妈就会被人拿捏得死死的,我们母子俩都会命不由己的。 远的不说,像范志杰这种人,你妈一年能遇到十来个。” 陆新堂手指颤抖重新摸上妈妈的手背,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 “妈,我…答应您,不会犯蠢的。” 陆依萍还是轻轻的叹息: “不说这些了。 你别生妈妈的气。 王秀秀打了就打了吧,周家知道该怎么解决。 宝贝,你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 妈妈还没有聪明到‘你随便犯错我随便兜底’的程度。” “妈,我…保证听您的。” 陆新堂被妈妈这一段话压得喘不过气。 相依为命这个成语,被妈妈诠释得淋漓尽致。 妈妈的意思,陆新堂听懂了,但听懂本身带着无尽的恶意。 “这两件礼物,是你选的还是周玉兰选的?”陆依萍拿起了地板上的手提袋放在茶几上,动作有些随意。 第三十二章 一起睡陆新堂目光涣散地望着手提袋,机械般回答妈妈:“都是我选的。” 他回答完后,妈妈的动作轻柔起来,手提袋被轻轻打开,手提袋“哗啦啦”的声响变得很轻。 礼品盒被妈妈打开,妈妈小心拿了出来,一款白色的女式英伦风衣外套。 她把外套摊开在大腿上,指尖轻轻在面料上滑过,然后再翻一面,再次轻柔地抚过,好似看不够一样。 风衣很长,陆新堂手指也捻着风衣的衣角处。 脑海里却闪过兰姨在落地镜跟前试穿风衣的画面。 兰姨,妈妈让我少接触你,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陆依萍并没有把风衣收起来,反而又把另一个手提袋打开,沉甸甸的礼品盒被她双手捧在手心里,嘴角翘了又翘。 她的美眸在礼品盒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她在猜测里面到底是什么礼品。 陆新堂把妈妈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兰姨下午凑在他跟前说的话又响起在脑海里。 新堂,想不想让你妈感动的再哭一次呀?呵呵呵~ 兰姨,我和我妈都抱着哭累了。 陆新堂心里默默回答完,这才没有继续揪着风衣的衣角。 陆依萍依然没有打开盒子,撩起水润的美眸看向儿子: “宝贝,今天花了多少钱?” 陆新堂伸手打开礼品盒,嘴里轻声回答道: “给外公外婆的钱,都花完了。妈,我帮你戴上。” 他托起那枚熠熠生辉的紫水晶吊坠平托在手掌里,整只手心稳稳的托到妈妈的跟前。 紫水晶吊坠入手冰凉,但它散发的紫色光芒却让人感觉暖和。 陆依萍的美眸溢出一滴清泪,从眼角蜿蜒而下。 她的右手覆上儿子的手心,吊坠被她和儿子的手心包在里面。 同时,她的左手揽住儿子的头向自己怀里轻按,自己的头向儿子靠了过去。 唇瓣在儿子的头发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透着轻快与感慨: “我的宝贝长大了” 果不其然,妈妈就是想考验我。 妈妈的反应和兰姨完全不一样,兰姨听到这两万五表现得很紧张。 陆新堂“嗯”了一声,依然看着妈妈白皙的手背,手掌暗自用力,把包裹住的吊坠再次折射出剔透的流光。 手指挑起细银色的吊坠链子,正往妈妈的脖子上围。 妈妈却握住他的手掌,把她大腿上的风衣推入他的怀里: “妈妈去洗个脸,你把东西拿进妈妈的房里。等会再给妈妈戴上,宝贝。” 妈妈说完,起身就往浴室走去,美眸一直对视着他,如沐春风的笑意,在妈妈的脸上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陆新堂一直看着妈妈进了浴室,这才折叠起风衣来,把风衣收好后,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紫水晶吊坠,往头顶举着。 头顶的灯光射进吊坠里,再折射进他的眼睛里。 紫水晶发出的光是暖紫色的,但它丝滑的触感却是冰凉的。 这一束紫光,没有温度也难以捕捉。 然后,他五指收拢成拳头,攥紧了下吊坠,起身提着手提袋进了妈妈的房间。 把手提袋放在床边后,又走到梳妆台边上站着,出神地凝视梳妆镜里的自己。 嗯?自己的脸怎么又好像大了点,又陌生了点? 怪不得被那贱人污蔑成小白脸。 门口传来“嗤”的一声,让陆新堂转头看了一眼,撞上妈妈调笑般的眼神后,低头把手心里的吊坠摊开。 “妈妈的宝贝很帅、阳光,对吧儿子?” 陆新堂不想回应妈妈的调笑,心脏还是沉甸甸的: “妈,来坐好。” 陆依萍闻言,两三步来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端庄优雅地坐了上去。 双手抬在香肩上束起披散的青丝,方便儿子为她戴好吊坠,美眸眨也不眨盯着镜子。 陆新堂见妈妈这么期待,俯身把细细的吊坠链子戴在妈妈雪白的脖颈后,在细嫩后颈肌肤处扣上。 他的鼻尖轻蹭妈妈的秀发,玫瑰花香和兰花体香混合在一起,抚慰他沉甸甸的心灵。 给妈妈戴好吊坠后,他的双手放在妈妈的香肩上,妈妈的双手便没有再束着秀发,她的青丝铺满了他的手背,手背上全是细腻丝滑的温柔。 紫水晶吊坠刚好挂在妈妈饱满的胸口上,她用双手捏着,美眸在镜子里荡漾着。 眼神在陆新堂的脸上看一眼,又在吊坠上一眼,来回不停地看。 陆新堂就俯身盯着镜子,眼睛里的沉重慢慢变得淡化,心脏不再那么闷沉。 妈妈的美眸里的春光好似越来越亮,她下一刻仰着头看着他,淡红唇瓣还抿了抿。 洁白的额头,弯弯的睫毛,明眸水润的眼眶,略带热息的鼻孔,全部毫不保留地展露在他的眼睛里。 陆新堂的心脏一悸,毫不犹豫地用嘴唇亲上妈妈的额头,肌肤相亲之间,有一股酥麻像是从妈妈的心里到了他的心里。 这种感觉,陆新堂的脑子“嗡”的一下,有一种他似乎在妈妈的肚子里玩水般的惬意。 一时间,陆新堂忍不住闭上眼,伸出舌尖舔舐妈妈的肌肤,细细体味惬意。 “噫,痒” 陆依萍用手心推开儿子脸庞,像是受不了这样的肉麻,还用指甲抓了抓儿子的皮肤。 “你是多大的男子汉啦?还撒娇?” 明明是您想让我亲的! 陆新堂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嘴唇亲了亲妈妈的指尖: “妈,我今晚能不能和您睡一起?” 妈妈的指尖在陆新堂的脸上蹭了蹭,像是指尖上有口水似的: “帮妈妈把项链取下来。 宝贝你睡觉不踏实,还喜欢乱翻身,弄得妈妈也睡不好,自己乖乖回房间睡呀?” 陆新堂抱着妈妈脖颈,鼻尖在青丝上蹭着:“妈~” “行了,行了。 妈妈答应你。 但你让妈妈睡不好,别怪妈妈把你踹下床。”陆依萍的声音好像很无奈。 陆新堂见妈妈答应了,双手往下滑落,游移到妈妈的腰肢上,也不管妈妈立马僵硬起来的身子,一用力把妈妈揽入怀中。 把妈妈抱在床边后,他迅速地回身关房门。 陆新堂关了房门,下意识擦了擦嘴,妈妈的床总是特别吸引他,让他永不放弃的想尽办法爬上去。 转瞬之间,他关上房门、上床靠在床头,动作一气呵成。 陆依萍理了理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衣,还仔细打量下自己的雪白的大腿,这才慢悠悠地躺上床。 母子俩都用枕头当靠背,肩贴着肩在床头靠着。 陆依萍拿起手机,拨通周玉兰的号码,身子放松地靠在儿子的肩膀上,任由儿子的一只手揽着她的香肩。 电话刚“嘟嘟”响了两声,就被周玉兰拒接,陆依萍“哼”了一声。 刚想重拨过去,周玉兰的视频请求就打了过来。 接通后,陆依萍面无表情看着屏幕里的周玉兰,周玉兰还在敷面膜。 “周大小姐,你干了什么好事?”陆依萍淡淡地问道。 周玉兰没有立马回答,敷着面膜的脸使劲往屏幕里凑了凑,这才说话: “眼眶还是红的。萍萍呀,是不是被新堂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呀?” “你这么多年了,还是没点长进,尽干着大发善心的蠢事。 今天要不是有我儿子在,你指不定已经毁容了。”陆依萍声音没有一点波动。 屏幕里的周玉兰好像有心理准备般,但她还是埋怨: “新堂给你说了?我就知道,这死孩子什么都不敢瞒你。 枉我对他那么好,他答应我的话,像放屁一样。 萍萍,这事就别让菲菲知道了。 如果菲菲去找王秀秀,事情就闹大了。 我表叔说低调点,他处理得没问题吧?” 陆新堂听到兰姨的抱怨,身体往边上靠了靠,怕自己出现在屏幕里。 陆依萍的表情放松下来,勾起一丝笑容: “你表叔处理得没问题。 新堂就是关心你,才让我想想办法收拾王秀秀,你别不识好人心。 还有你,以后别再犯这些愚蠢的错误了,不一定我们每次都在。” 周玉兰轻轻揭开面膜,露出笑意盈盈的脸庞,宛如桃花盛开: “不怕呀,萍萍你会保护我们的呀。” 陆依萍听到这话,皱眉瞪了一眼闺蜜,还没有等她警告起来,周玉兰继续说道: “你不愿意的话,菲菲和新堂也会保护我呀。 菲菲和新堂越来越成熟了,我安心地照顾他们就好了呀,他们迟早比你我聪明呀。” 陆依萍表情变得冷淡,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做你的春秋大梦。 新堂和菲菲要学的东西多得很。 对人心的险恶程度,了解程度不足冰山的一角。 别到时候,为了保护你的愚蠢,搭上新堂和菲菲的前途。 假如今天,新堂把王秀秀打残废了。 在新堂的档案里留下案底,你说你是不是愚蠢到家了?” 屏幕里的周玉兰愣住了,思考好几秒才慢慢回答起来: “真要是那样,我有什么都给他,他一直就是我的亲儿子。 萍萍,你相信我的话吗?” 周玉兰这句反问,让陆依萍默不作声,美眸偷瞄儿子一眼,又缩了回去。 停顿了几秒后,周玉兰便继续说着她的看法: “萍萍,我知道你比我聪明,比我有见识。 可能菲菲和新堂都比我聪明。 但咱们当妈的,肯定希望他们比我们聪明,比我们有见识。 我们让他们去摸索、去实践,这样他们才会成长得快呀。 你一直大包大揽的,他们也懂不了我们的人生经验了呀。 时代也不同了呀,咱们在关键时刻提醒就好了呢。” 陆新堂瞬间屏住呼吸,手臂上一疼,妈妈的指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抓在他的胳膊上。 第三十三章 战栗妈妈好似没有察觉将他的皮肤抓红,也没有察觉陆新堂逐渐升高的体温,她轻蔑地回答周玉兰: “呵~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你做好了吗?做到了吗? 你以身作则的善心,让你现在寸步难行。 还能保护了菲菲和新堂吗?” “别争了! 我和李洛菲不是你们的玩偶! 谁对就听谁的! 今天确实是我的错,我不该用全力踹飞王秀秀。 但我依然会给她几耳光,并且下手不会那么重的。” 陆新堂的脸庞突然凑进手机屏幕里,他憋红着脸大声说道,声音高亢并不刺耳。 说完,他手腕一发力,把妈妈揽进怀里,注视着屏幕里的兰姨。 屏幕里的兰姨脸色一变,画面一晃后,审视般看着他和妈妈拥抱的姿势。 而他怀里的妈妈居然没有任何反抗,还悄悄地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似乎在找舒服的位置。 片刻安静后,兰姨的脸蛋重新挂上温柔的笑意: “嗯,新堂说得对呀,谁对听谁的呀。 萍萍,我、菲菲和新堂都支持这个道理呀。 你呢,是不是该少数派听从多数派呢?” 陆新堂闻言,低头看向妈妈的美眸,揽住妈妈的香肩的手,不自觉地发了点力。 嗯?妈妈脸上带着兰姨般的笑意? 陆依萍在儿子的怀里,像是很舒服的样子,并不在意周玉兰的幼稚: “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行了,别给我灌输你的善良与愚蠢。 马上把商场的监控视频发给我。 挂了。” 她一挂断电话,直起身子,指尖狠狠地掐在儿子的腰间: “涨脾气了?没大没小的! 谁教你动手动脚的!嗯? 还周玉兰支持你?那你去守着周玉兰去!” 妈妈又吃醋了? 陆新堂忍着疼痛,妈妈虽然在训斥他,声音却不大,更像是李洛菲那样的傲娇。 他灵机一动,抓住机会,又把妈妈揽进怀里: “萍萍,疼疼疼。” 妈妈反抗的力度瞬间变大,更加用劲的掐着他的腰间。 陆依萍挣脱儿子的拥抱,冷冷地看着儿子:“滚回你的房间!” “嘶~疼,您掐着我呀。不放开我,我怎么滚呢?”陆新堂依然没有放手的打算。 陆依萍放开掐着的腰间,但儿子并没有放开她。 抬起雪白的胳膊,用手肘撞在儿子的肋下。 儿子的脸色瞬间扭曲成苦相,她脱离儿子的怀抱后,清冷地看着儿子: “活该!赶紧滚,看到你就烦!” 说完,陆依萍拿起手机看了起来,周玉兰的视频已经发了过来。 陆新堂揉着肋骨,又靠近妈妈,嘴里说着: “妈,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啊?下手这么狠,我们一起看监控。” 陆依萍一转身侧躺着,把手机里的视频打开,唇瓣吐出并不是玩笑的声音说着: “赶紧滚回房间!别逼我看完视频再扇你一顿,看你打人我就来气!” 再被您打一顿,我也不滚。 随着视频点开,陆新堂轻轻靠近妈妈的肩胛,也刚好能看清视频。 但他不敢贴上妈妈的后背,妈妈是真的敢下狠手,说不定妈妈看完视频后,还得折磨他一顿。 商场的监控很不清晰,尤其是他打王秀秀的那一段,监控是隔得很远拍的。 哪怕妈妈把视频放大到最大,有根大柱子刚好遮挡在视频中间。 妈妈干脆关了视频,准备看下一段视频,兰姨还在上面打了一段字,这是路人拍的。 这个视角清晰多了,正好拍到他跑过去一脚踹飞王秀秀的视频。 视频播放到他对着路人吼着‘老子打死她都算她活该时’,妈妈的身子毫无征兆地战栗起来。 陆新堂还没有细想,妈妈的身子又恢复正常了,不过两秒,妈妈的身子又战栗起来。 战栗的程度清晰可见。 陆新堂赶紧抱了上去,着急问着: “妈,您怎么了?” 妈妈在他的怀里战栗的幅度更大,身子也冰凉起来。 陆新堂把妈妈按进怀里,准备抢过她手里的手机,先把视频关了再说。 妈妈的手,死死的握住手机,身子上的战栗像是传到嘴里一样: “别…动!让妈妈…看完,妈没事。” 陆新堂指尖也颤抖起来,探头看向妈妈的脸,准备看一看妈妈的神情。 这一眼,让陆新堂的心脏发紧,妈妈的脸色微微发白,美眸中也不再有冷艳的神采,腮帮微微鼓起,牙齿已经咬合在一起。 陆新堂一只手准备强行夺过手机再说,另一手摸在妈妈的青丝上。 我错了妈妈,我再也不想看到您这样,我再也不打人了。 “你放…手!” 陆依萍的声音,先高亢的发出‘你放’,随后走形般发出‘手’。 然后,陆依萍一把抓起儿子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上去。 咬得第一下很重,马上就轻了起来,最后像是含着儿子的手腕一样。 陆新堂已经做好了被妈妈撕咬的准备,准备咬牙硬抗,不让自己发出声。 但妈妈嘴里的力度,更像是舔舐他的手背般。 妈妈温热的口腔、黏稠滚烫的口水紧紧贴合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舌尖还像找什么东西一样,在他的皮肤上一碰一缩的。 陆新堂在此刻,大脑像是宕机一样,他无意识的从妈妈的后背抱紧她。 直到,妈妈软腻的舌尖像是尝到什么苦味似的,“呸”的一声放开他的手腕。 但,妈妈的身子还时不时的战栗一阵。 手机的视频已经停止播放,妈妈用力捏了下陆新堂的手背,毫不犹豫又点了播放。 陆新堂这才回过神,试探般问着妈妈: “妈,我踹她踹得没问题吧?” “闭嘴,给老娘关灯睡觉。不然就滚回自己的房间。” 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陆新堂丈二摸不着头脑,起床关了灯。 妈妈的房间里,只剩手机屏幕的蓝光和透过窗帘的月光。 陆新堂上了床,又准备重新从妈妈的后背抱着她。 妈妈又一手肘撞到他的肋骨上,撞得他肋骨疼,这才让陆新堂不敢再放肆。 “妈,我这一脚帅吧?”陆新堂还是想试探明白。 妈妈没有预兆般拿着手机转身面向他,神色透着像是某种过瘾又很压抑的神情,嘴里冷冷地训斥他: “老娘就这样看着你睡觉,一分钟还没有睡着,你就滚回自己的床上去。” 妈妈战栗的身子像是不同意她嘴里的说法。 被妈妈侧身挤压的双峰,还起伏着勾勒出诱人的圆弧。 得,小胳膊拧不过大腿。 陆新堂只好闭眼装睡,脑海里有一万个不解。 刚闭眼没几秒,他又想睁开双眼盯着妈妈看。 妈妈吐出的兰花热气,正在释放他精神上的疲惫。 悄悄睁了一条缝,陆新堂心里一惊后又闭上眼,还紧紧的闭上眼。 妈妈的美眸正紧紧看着他,美眸里有着理不清的迷离水汽,陆新堂一点都看不懂。 妈妈把视频的声音彻底关闭,房间里也彻底安静了下来。 两道呼吸声在朦胧的光影里交替着,约过了几分钟,呼吸声交融般统一,再也不分彼此。 月光如水,在房间里涨潮般侵蚀到床边,又悄悄退潮般回到窗外。 陆新堂的胸口有些发麻,迷迷糊糊间用手抓向胸口。 入手全是柔顺,触觉不对,他睁眼看了一眼,就直愣愣盯着胸口上的妈妈。 妈妈像抱着抱枕一样的抱着他,青丝盖住了妈妈的半边脸颊。 柔软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妈妈胸前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右胸,又热又软。 妈妈的脸上是他从没有见过的安静与放松,陆新堂只想时间停留在此刻。 但他不安分的肉棒像是提醒他机会难得,然而陆新堂的精神上却渴望此刻的安宁。 在他发愣之间,妈妈像是很不舒服,用手背推了推他晨勃的下体。 那一接触的温度,差点让陆新堂倒吸一口凉气,精神爽而肉棒痛。 妈妈在这一刻像是完全属于他一样。 抬起手指,不顾已经发麻的胸口,陆新堂轻轻理着妈妈的秀发。 鼻腔深深吸一口空气中,他和妈妈拥抱一夜的味道。 嗯? 妈妈的兰花体香怎么不那么纯粹了? 陆新堂下意识把眼睛锁定到妈妈雪白大腿内侧,那里最热。 那一缕麝香味让陆新堂的脸颊有些发烫,也有些上头。 悄悄把空闲的手伸到妈妈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热度太过惊人。 陆新堂差点冲动的摸了上去,牙齿咬了咬嘴唇,这才阻止了冲动。 左手悄悄凑到鼻尖,陆新堂的眼珠定住,兰花麝香味确实出自那里。 鼻腔上马上产生一股酥麻,传遍了妈妈压着他的身体部位。 他压制自己的呼吸声,控制全身肌肉,独享这一份禁忌又迷人的快感。 “叮咚” 手机发出的声响在陆新堂的世界里炸开,他的身体在瞬间僵硬起来。 近乎乞求般看向妈妈,还好,妈妈并没有被吵醒。 陆新堂向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早上6点03分。 手机的消息是顾贤发来的,上面就一句话:陆总,看一下热搜。 陆新堂这才放松下来,拿起手机准备打开热搜看一眼。 刚输入他的生日数字,手机上提示密码错误。 陆新堂彻底清醒过来,带着不稳的呼吸抓过妈妈床头柜的另一个手机。 输入密码,这个手机打开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打开热搜,热搜第一名: #神仙打架!美貌、身材值拉满,竟是争夺男人?# 第八名: #以为是网红约架 结果是正宫小三?颜值越高瓜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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