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双美缘(5-8回)

送交者: 细缝紧 [品衔R2☆] 于 2026-10-15 8:46 已读12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第五回 孝子浣衣尝异味 慈母决意断残乳**

**诗曰:**
> 十载哺儿恩未休,一朝窥秘起心愁。
> 浣衣初尝异味后,慈母决意断残乳。

话说青岩十岁,身量又长了不少,已到叶氏肩头。面上稚气渐褪,眉目之间,隐隐有了几分英气。然每日三次哺乳,仍雷打不动。

这日午间,医馆求诊者颇多,叶氏连诊了七八人,方得空哺青岩。青岩钻入帷幕,伏膝而乳,叶氏强自镇定,如常般忍耐。待青岩吮罢起身,叶氏亵裤已尽濡。

青岩乳罢,从帷幕低缝处钻出来,正待往外走,却听身后悉悉窣窣之声。他无意回首,恰从帷幕缝隙间,觑见叶氏正背对着他,掀起裙摆,褪下湿透之亵裤。但见叶氏白皙之臀一闪而过,两腿之间,犹有水光映着微光,黏腻未干。叶氏取出一条干净亵裤换上,动作极快极轻,自以为无人瞧见。

青岩只看了那一瞬,便慌忙转过头去,心中怦怦直跳。他虽年幼,却也隐隐觉得那处不该看的,却又忍不住在脑中回味那一闪而过的光景——白腻的肌肤,腿间水光,与他自幼所熟悉的母亲身体,似同又不同。

叶氏换罢亵裤,将湿的团了搁在帷幕角处,心想待晚间归宅再洗不迟。转过身来,见青岩已出了帷幕,并不疑心他看到了什么。

不料这日病人格外多,一个去了又一个来,叶氏忙得脚不沾地,竟忘了归置那条亵裤。及至傍晚打烊,匆匆归宅,也未及收拾医馆。青岩随母归后宅后,又折回医馆取遗忘的书本,进了帷幕,便见角处团着一条亵裤。

青岩见了,自思道:"娘白日里忙着医人,辛苦得很。我如今大了,也该替娘分忧才是。"便顺手拾了亵裤,去后院井边洗涤。

青岩将亵裤拿起,正待浸入水中,却觉指间滑腻异常,与寻常衣物不同。他心中一动,将亵裤翻过来摊开,但见裆处犹有未干之痕,黏黏润润,指尖触之,拉出细丝来。

青岩凑近鼻端闻了闻——那气息,淡淡腥甜,竟与那日夏日卧榻哺乳时,手指沾上的一般无二。他心中好奇之念又起,如尝药液一般,不假思索地将指尖伸入口中,轻轻一舐。

这一舐之下,滋味与那日一般无二,似咸非咸,似甘非甘,入口滑腻,回口微有腥甜。青岩纯是喜欢这味道,心里无一丝猥琐之意——他自幼食乳,于母亲身上之物,素来只觉亲切,何来邪念?只觉得这味道好闻又好尝,比药液有趣多了。

青岩既觉好尝,便不急于洗涤,索性将亵裤裆处凑近嘴边,伸出舌尖,沿着那未干之痕,一点一点舐将过去。舌尖所过之处,黏液尽入腹中,口中回甘,意犹未尽。如此反复舐了数遍,直至裆处再无残液可尝,方才罢休。

青岩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方将亵裤浸于水中,搓洗起来。有诗为证:

> 井边浣衣日偏斜,裆处残液未全干。
> 少年不知其中意,只道甘甜胜药丸。
> 舐来腥甜回味久,洗去留香在指尖。
> 纯心本无邪僻念,贪尝母味是天关。

洗毕晾好,青岩拿着干净的亵裤回到叶氏跟前,笑嘻嘻道:"娘,孩儿帮你把衣裳洗了!"

叶氏接过来看了看,洗得倒也干净,便夸道:"青岩懂事了,知道替娘做事了,好孩子。"

青岩受了夸奖,愈发得意。然他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那日舐亵裤残液,滋味甘美,至今念念不忘。他暗自思量:那日取到亵裤时,残液已干涸大半,滋味尚且如此;若能趁叶氏刚换下时即取走,则残液最为润泽,味必更佳。

自次日始,每逢午间哺乳毕,青岩并不急于离开帷幕,而是钻到帷幕低缝处,透过缝隙,等着窥叶氏换亵裤。叶氏每在帷幕内背身更衣,动作极快极轻,自以为无人瞧见,不知青岩正从缝隙间看着。待叶氏换罢,将湿亵裤搁在角处,整理衣衫出了帷幕——青岩便即钻回帷幕,飞快拾起亵裤,一溜烟跑去后院井边。

此时亵裤尚温,裆处润泽淋漓,远胜干涸之后。青岩翻过摊开,凑近便舐,那黏液尚带余温,入口温润,回甘更甚。舐尽残液之后,方才搓洗晾好,拿回来向叶氏表功:"娘,今日又洗好了!"

叶氏起先并未在意,只道青岩孝心可嘉,每次都笑着夸他几句。青岩得了夸奖,更加勤快,日日不落,每次都赶在叶氏换下亵裤后第一时间取走洗涤——叶氏只道他勤快,哪里知道他的心思。

如此数日,叶氏心中渐渐生疑——一则青岩每次取亵裤未免太快了些,似乎不必等傍晚便已洗好;二则他近来面色红润,精神格外饱满,不似寻常洗件衣裳便这般高兴的。一日午后,叶氏哺乳毕,换亵裤时,忽觉帷幕缝处似有目光,心中一动,却未声张。待她整理衣衫出了帷幕后,悄悄折回,从帷幕缝间向内窥去——

只见青岩已拣起亵裤,翻过来摊开,凑近鼻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裆处一点一点舐将过去,舐得极为仔细,如尝珍馐一般。

叶氏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连忙退了出去,回到后宅,关上房门,心跳如鼓,脸上烧得滚烫。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有诗叹曰:

> 帷后窥来一幕惊,儿舐亵裤意分明。
> 十岁孩童浑不解,慈母心中已暗惊。
> 再不断乳恐生变,母子名分在此倾。
> 百感交集无可诉,独坐空房泪暗零。

叶氏独坐榻上,心中翻涌不已。暗自思量:青岩已十岁了,非复懵懂孩童。自己哺乳之时,身中反应本已难堪,如今他又……他又尝了这个,若再不断乳,日后如何了得?纵然青岩心中无邪,纯是孩童好奇,然此事若被外人知晓,母子名声俱毁,青岩一生也毁了。

又思:青岩自幼跟着自己学医,将来必行医济世。医者不分男女,诊病接生,哪样不涉及男女之事?他若连女子身体都不懂,将来如何诊妇人科?如何为人接生?自己教他针灸认穴时,周身三百余穴,哪处未曾细观指按?胸腹背腰、会阴臀腿,一一教过。独独未将男女之别、生理之理,明白说与他知。他心中好奇,这才去窥、去尝——皆因自己未曾正面教导,他只能自行探索。若早些讲明,或无今日之事。

叶氏越想越觉得在理。她本为医者,于身体之事,原比寻常人看得通透。况且教针灸时,青岩哪处未曾看过?不过彼时只教穴道,未讲生理。如今补上这一课,也不过是将医者该知之事,尽数教他罢了。

想到此处,叶氏反倒定了心。断乳之事,可徐徐图之;然性别之教,须尽早行之,以免青岩再自行胡乱探索。

是日傍晚,浴罢,母子如常在后宅。叶氏令王老妪早些歇下,关了院门,只留室内一盏油灯。

叶氏浴后只着一条亵裤,上身未穿,便侧卧于榻上,以臂支头,取蒲扇轻摇。肌肤浴后微红,灯下莹润如玉,胸前双峰未束,自然垂卧,随呼吸微微起伏。

叶氏唤青岩至榻前,先不急着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曰:"青岩,娘问你一件事。你这几日替娘洗亵裤,娘是知道的。"

青岩笑道:"娘不是已夸了孩儿好几回了么?"

叶氏摇头,正色曰:"夸归夸,然有一桩道理,娘须与你说清楚。亵裤乃贴身私物,非关系最亲近之人,不可为之洗涤。你替娘洗,虽是孝心,然若被外人知晓,必遭非议。"

青岩一脸不解,眨眨眼曰:"娘不是孩儿最亲近之人么?孩儿替娘洗亵裤,有何不可?"

叶氏微微一怔,轻声道:"傻孩子,最亲近之人,并非母子。乃是……"她顿了顿,脸上微微泛红,终究还是说了,"乃是夫妻。亵裤之事,惟夫妻之间方可为之,此乃人伦之常。旁人替洗,便是不合礼数。"

青岩歪着头想了想,忽然问曰:"那何为夫妻?"

叶氏答曰:"夫妻者,一男一女结为连理,终身相守,同榻而眠,同食而居,生儿育女,白头偕老。此乃人伦之大者。"

青岩闻言,低头沉默片刻,忽然抬头,一脸认真曰:"那孩儿以后娶了妻,便让妻来洗。不过……"他话锋一转,认真道,"孩儿要一辈子跟娘厮守在一起。不娶妻了,就替娘洗。"

叶氏闻言,心中又暖又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强笑道:"傻孩子,你长大了,自然要娶妻成家,哪有一辈子跟着娘的?"

青岩执拗曰:"孩儿就是不要娶妻,孩儿要一辈子跟娘在一起。娘在哪里,孩儿就在哪里。"

叶氏知他年幼,尚不知夫妻之真意,不过依恋母亲罢了。然听了这话,心中仍是一动,不觉红了眼眶。她伸手抚了抚青岩的头,柔声道:"好,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今娘先教你一桩要紧的事。"

遂正色曰:"青岩,你如今十岁了,跟着娘学医也有数年。将来你要做个医者,诊治男女老幼,不可不懂身体之理。今日娘将男女之别、生理之要,一一讲与你知。你须仔细听,仔细看,不可嬉笑,不可对外人言。"

青岩从未见母亲这般郑重,连忙端正坐好,点头曰:"孩儿听着。"

话音未落,青岩见叶氏上身赤裸、卧于榻上,以为又是到了哺乳之时。他自幼习惯成自然,见此光景,便不假思索地凑上前去,趴到叶氏身上,张口便含住了左边乳头,开始吮吸起来。

叶氏正要继续往下讲,忽觉乳尖被含住,猛然一怔,浑身酥麻——那熟悉的酸痒之意又自胸前泛起,暖流涌动。虽只被含了这么一下,叶氏却觉身子立即起了反应,冲任二脉倏然引动,小腹一坠,私处竟已湿润。她连忙按住青岩的头,轻轻推开,喘道:"等……等一下。今日不是哺乳。"

青岩松了口,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来,嘴角犹挂着一缕银丝,眨眨眼曰:"不是哺乳?那娘为何……"他低头看了看叶氏赤裸的胸前,又看了看自己趴在上面的姿势,似懂非懂。

叶氏悄悄并紧了双腿——亵裤之下,私处已润泽,黏腻之感分明。她心中暗叹:不过含了一下而已,竟又湿了。十年哺乳,身体已被调教得敏极,乳尖一受刺激,下头便跟着反应,半点不由人。

叶氏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敲了他额头一下,道:"娘上身未穿衣,是为了教你认身体,不是要喂你!你这孩子,见了就含,一点规矩都没有。"

青岩揉了揉额头,讪讪地爬起身来,坐到一旁,低声道:"孩儿以为……习惯了嘛。"

叶氏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温暖,暗叹:这便是为什么要断了。他已十岁,还如婴孩一般见乳便含,若不断乳,日后如何得了。

叶氏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将亵裤也褪去,赤身坐于灯下。灯火昏黄,照得肌肤如玉。叶氏并非不知羞耻,实是以医者之心,强自镇定。方才被青岩含了那一下,私处已润,亵裤既褪,腿间犹有黏腻之感,凉风一吹,更觉分明。叶氏只作不知,指着自己身上各处,逐一教青岩细观。

先指胸前双峰,曰:"此为女子之乳,你自幼所食即此。"以手轻轻托起左边乳峰,指乳尖曰:"此为乳头,乳水由此而出。乳根处颜色稍深,名为乳晕。"又指右边对称处曰:"两侧相同,各有其一。女子年长,此处便发育膨大,为日后哺育孩儿之用。男子则不然,胸前扁平,仅有两枚小核,并无乳峰之隆。此男女之第一别也。"

青岩细观,见双峰饱满圆润,乳尖微微翘起,颜色粉中带褐,与自己胸前平平者迥然不同,点了点头。

叶氏又以手从胸前缓缓下移,指着腰腹之间曰:"女子腰细而胯宽,此处皮下脂肪较厚,乃为日后孕育胎儿、扩张骨盆之用。"又轻按小腹曰:"此处之内,便是胞宫所在,月水由此而生,胎儿亦在此长养。"

手指掠过小腹时,叶氏不自觉地将双腿并拢了些——自方才被含了一下,私处的润泽便未曾消退。如今赤身坐于灯下,双腿之间黏腻分明,凉意时来,却掩不住那股暖意。叶氏强自镇定,只作不知。

又指两腿之间,微微分膝,曰:"此处为女子私处,与男子大不相同。男子有阳具——即你身上那一管——及二囊,囊中有睾丸两枚。女子则无阳具二囊,惟有一道裂缝,名为花户。"

分膝之际,叶氏只觉腿间凉风一入,私处湿意愈发明显,黏液顺着腿根缓缓而下,几乎要滴落榻席。她面上一热,却不敢露声色,只得微微侧身,以手轻轻分开花户之唇,指最深处曰:"此处有户,名为产门,亦称玉门,乃女子交合、生育之所。你自胎中而出,即由此门。"

青岩低头细观,只见叶氏阜上不过几缕柔毛,稀稀疏疏,色作淡黑,衬着周围白皙肌肤,愈发显得白净莹润。花户之唇饱满丰厚,微微合拢,如花瓣之将绽未绽,色泽粉中带红,润泽光亮。青岩虽年幼,却也隐隐觉得好看,目光便多停了几息,心中暗暗想道:娘身上处处都好看,这里也这般好看。

叶氏以指分唇,细细指点曰:"女子私处,自外而内,共有数层。最外为阜,即此处长毛之处,皮下有肉垫,柔软丰隆。其下为大小两唇——"以指分开花户之外唇,曰"此为大唇,较厚,有脂肪充填,色泽略深",又拨开内层薄瓣,曰"此为小唇,薄而柔嫩,色粉红,布满经络,最为敏感"。又指小唇上端合处,一小粒凸起曰:"此处名为阴蒂,亦称玉蒂,男女交合时最为敏感之处,犹男子之龟首,触之有快感。"

然叶氏分唇指蒂时,方发觉那蒂竟肿胀凸出,较平日大了许多,殷红充血,微微翘起,显然是方才被含了一下之后、又经数番刺激所致。叶氏面上更红,暗暗咬唇,心中叫苦:怎的肿成这样,教他看了去——

青岩本就好奇,见那小粒凸起红红地肿着,与别处不同,忍不住伸出手指,直接轻轻触了一下。

叶氏浑身猛然一颤,如遭电击,双腿不自觉夹紧又弹开。一股热流自蒂尖炸开,直坠小腹,暖意翻涌,产门之内津液遽然涌出,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猛——非涓涓细流,而是一股滑腻温热之液顺着腿根淌下,沾湿榻席。叶氏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叫出声来,连忙以手捂口,面红如血,浑身颤抖不止。

青岩吓了一跳,缩回手,慌道:"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孩儿弄疼你了?"

叶氏喘息片刻,方哑声道:"……没、没疼。不过是此处极为敏感,受不得碰。你以后切记,不可碰人此处。"

青岩似懂非懂,又问:"那为什么碰一下就流了好多水?比刚才还多。"

叶氏几乎无言以对,半晌方道:"……此处经络最密,一受刺激则反应最烈。娘方才已说过了。你莫再问。"

青岩点了点头,目光犹自好奇地落在那肿胀凸起之处,终是不敢再伸手。有诗叹曰:

> 灯下赤身教认体,一指点蒂浪潮生。
> 少年好奇浑不觉,慈母咬唇面已红。
> 热流直坠小腹底,津液淋漓不可收。
> 十年哺乳身太敏,触之即应奈若何。

叶氏缓了好一阵,心跳方渐平。然腿间黏腻冰凉,凉风一吹更是分明。她暗暗咬唇,强自镇定,将花户之唇合拢,以手分开产门之口,指最深处曰:"此处便是产门。"

又以指拨开产门之口,青岩低头细观,只见产门之内,有一薄膜覆于其上,薄如蝉翼,半透微红。叶氏指之曰:"此膜名为贞膜,亦称守宫砂所在。未破之处子,皆有此膜覆于产门。新婚之夜破之,伴少许血迹,名曰落红。"

叶氏指尖拨开产门时,不慎触到内壁,指尖沾上黏腻之物,方知私处竟已润泽至此——非只外唇,连产门内壁亦湿。她心中一惊,面上更热,连忙收回手指,暗暗在榻席上擦了擦。

青岩细看那贞膜,竟似完好无损,不觉奇曰:"娘,你曾说过,孩儿是剖腹而生。难道娘的贞膜竟未破么?"

叶氏微微一怔,随即轻声道:"你父当年……年事已高,力不从心,未曾真正交合。娘嫁你父时是处子,你父故后,娘守贞至今,已十年矣。"

青岩虽不完全明白,却也听出母亲守贞之意,不再追问。

叶氏心中却暗自诧异——她自幼通医理,自知贞膜既破,断不能复生。然方才指看时,那贞膜竟完好如初,浑似从未破损。她嫁蒋国土时,洞房之夜虽未深入,然国土曾"一触即偃",那一下虽浅,按理也该破了贞膜。如今竟完好如初——

叶氏心中翻涌,忽然想起梦中月老之言:"此月府之种,他日为汝夫。"难道月老不仅授了她身孕,更赐她重贞?许是上天感她守贞十年,故赐贞膜复生?此事匪夷所思,然眼前所见,又由不得不信。

叶氏压下心中惊疑,继续教道。

她先讲月信之理,曰:"女子十三四岁,天癸至,月信初来。每月一次,血自胞宫而出,经产门而下,历三至七日方净。此血名为经水,非病血也。经水净后数日,胞宫排卵一枚,此时若与男子交合,精卵相合于胞宫,便成胎孕。若未受孕,则卵随下次经水而下。如此周而复始,月月不绝,直至四十九岁前后天癸竭,月信方止。"

又讲受孕之理,曰:"交合之时,男子阳具勃发,入于产门,射精于胞宫之口。精中含阳精之微,与女子胞宫所排之卵相合,便成胎孕。十月怀胎,胎儿足月,胞宫收缩,自产门而出。亦有逆产难产者,则须剖腹取之,如你之出生便是。"

又讲哺乳之故,曰:"既产之后,气血上聚于乳,化为乳汁。婴儿吮吸乳头,乳汁便出,以养婴儿。母乳最养人,胜于一切牛羊之乳。"

又讲阴阳交合之要,曰:"男女交合,本为人伦之常,非止于生育。夫妻之合,阴阳相济,水火既济,于身心皆有补益。然交合须有时有节,不可纵欲伤身。"

青岩听得极为认真,不时发问。

青岩问曰:"娘,那月信每月都有么?疼不疼?"

叶氏答曰:"每月一次,初来时或有小腹坠胀、腰酸之症,因人而异。娘年轻时倒不甚疼,如今……"忽觉不妥,便不说了。

青岩又问曰:"受孕是男子之精与女子之血相合么?那孩儿……孩儿是怎么有的?"

叶氏微微一愣,终究答曰:"你……是上天赐的。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与你说。"

青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忽然指着自己那物问曰:"娘,这……这里像条蚕儿似的,它会有什么反应么?"

叶氏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青岩胯下。只见那物虽软软蜷着,尺寸倒也惊人,较之一般成人,不过略逊一筹而已;色作玉白,莹润可人,静静安卧于两囊之间,果然如一条肥硕春蚕,慵慵欲动。叶氏面上又是一热,暗暗诧异——青岩不过十岁,此物竟已这般规模,将来长成,不知如何。方才被触蒂后的余波尚未全消,此刻见了这物,小腹又隐隐一热,然不似方才那般猛烈,只是腿间黏腻更甚了几分。叶氏暗暗咬唇,强将目光移开,以医者之理答曰:"此为阳具,亦称玉茎。男子年幼时,此物尚软而无觉。待你十三四岁,天癸至时,便会自行勃发——即此物变硬变长,挺然而立。此为男子之生理,与女子月信同期而至。"

青岩低头又看了看自己那物,自语道:"奇怪,前些日子帮娘洗亵裤时,好像还没这么大的……怎么这几日大了许多?"

叶氏面色更红,低声道:"你正在发育,长大些也是正常。"

青岩又问:"那娘觉得它大不大?"

叶氏几乎咬到舌头,急道:"什么话!娘是教你认身体,不是让你比大小的!"

青岩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又低头看了看,嘟囔道:"就是问问嘛……"

叶氏又讲交合之理,曰:"交合之时,阳具勃发,入于女子产门,射精于胞宫之口。精卵相合,便可成胎。此方才已讲过了。"

青岩又问:"那男子的精液从哪里出来的?这蚕儿上有孔么?"

叶氏无奈,只得伸手握住青岩那物,以指尖指其最前端之口,曰:"此处有一细孔,名为马口。精液与尿液,皆由此出。"

指触之时,叶氏只觉掌中那物似乎微微跳了一下。叶氏手一颤,连忙松开,面红耳赤。青岩低头看了看,不解道:"娘,它刚才好像动了一下?是不是它也高兴了?"

叶氏强自镇定,道:"无妨。不过是碰着了经络,自然之应,与高兴不高兴无干。"说罢将手缩回袖中,指尖犹在微微发颤。

青岩又问:"那它什么时候会动?高兴的时候动,还是……?"

叶氏打断他道:"够了,这个问题留到你长大了再说。方才不是问了精液从何出么?娘已指给你看了,马口在此。记住了?"

青岩点头曰:"记住了。那个小孔。"

青岩忽然一脸认真道:"娘,其实前些日子帮娘洗亵裤,舐那残液的时候,它也动过。当时觉得好舒服,酥酥麻麻的,从底下一直麻上来。"

叶氏闻言,面上"腾"地烧起来,正要斥他,青岩却自顾自继续道:"我好喜欢吃那液体,味道甜甜的,每天都想着。怪不得这几日它长大好多,一定是那液体的功劳!"

叶氏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燥热,小腹又是一阵涌动,然不似方才触蒂时那般凶猛,只觉热意翻涌,腿间又湿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强压心神,半晌方道:"不许再提此事!以后也不许再——再做那种事!"

青岩见母亲又动了怒,忙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孩儿知道了……可是娘,孩儿就是觉得那味道好,不让我吃,孩儿也不知道为什么……"

叶氏沉声道:"那是娘身上的东西,你怎能——"她说到此处,忽觉这话更说不出口,咬了咬唇,改口道:"总之不许就是不许。你若再犯,娘便……便罚你抄书百遍。"

青岩苦着脸道:"抄书倒不怕,就是不许吃那个……孩儿有点舍不得。"

叶氏哭笑不得,喝道:"够了!"

叶氏心中翻涌:原来不仅舐了,还天天舐,还觉得舒服——这意味着什么,她身为医者,再清楚不过。阳具受刺激而跳,是天癸将通之兆。青岩不过十岁,竟已如此——再不断乳,更待何时?

青岩又天真道:"那孩儿的蚕儿什么时候才会变成那样?"

叶氏几乎要笑出来,勉强板着脸道:"再过两三年便差不多了。你莫急,到时候自然便知。"

青岩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物,忽然涨红了脸,小声道:"娘,它……它现在好像就有点硬了。方才娘握它的时候,还有舐娘那液体的时候,它就想过——想把蚕儿放到娘那里去。"他指了指叶氏腿间,又连忙补道:"孩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进到娘那里。别人的不要,只要娘的。"

叶氏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先前积压的诸般刺激在这一瞬间叠加爆发——乳尖被含、私处被观、蒂尖被触、掌中物跳——所有余波此刻全数涌回,只觉面颊滚烫,心跳如鼓,小腹深处一股热浪翻涌,产门之内津液又涌出一股,顺着腿根淌下,几乎不可收拾。

她定了许久,方哑声道:"不许……不许再胡说!你是娘的儿子,这种话……无论如何不可再说!"

青岩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声道:"孩儿就是心里这么想的……忍不住嘛。娘不是说,男女交合就是阳具入产门么?孩儿只想跟娘那样。"

叶氏几乎要气晕过去,咬牙道:"那是指夫妻!夫妻之间!你跟娘是母子!"

青岩小声道:"可孩儿方才说了要跟娘一辈子厮守的。"

叶氏:"……"

半晌,叶氏道:"你……你给娘记住,这种话,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对别人说。一个字都不许。"

青岩点头,小声曰:"孩儿知道了。只跟娘说。"

叶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有诗叹曰:

> 十岁童男天癸通,蚕儿初硬便生情。
> 一语惊人天地静,"只想进到娘身中"。
> 月老旧言犹在耳,他日为汝作夫翁。
> 母子名分如天重,天数暗潮已汹涌。

她心中已明白:青岩天癸将通,阳具初有觉,而他对自己的依恋,已不止于母子之情——虽是懵懂无知,却已隐隐有了男女之意。

猛然间,当年梦中月老之言如一道闪电劈入脑海——"此月府之种,他日为汝夫。"

叶氏浑身一颤,睁大了眼。

为汝夫。

为汝夫!

她当年只道月老所言,不过指青岩来历非凡。然而此刻——青岩十岁便说出"只要娘的""想进到娘那里",这分明是……是男女之意。月老说的是"为汝夫",不是"为汝子"。

叶氏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头顶,又化作滚烫的潮红涌上面颊。她低头看着青岩——这孩子眉目清秀,唇红齿白,果然不似寻常孩童。月府之种……他日本为……为夫?

不,不。她猛地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下去。他是自己的儿子,方才不过童言无忌,天癸初通之兆罢了。月老之言,不可作此解,不可作此解。

然她心跳如鼓,怎么也压不下去。那个念头如毒蛇般盘踞心底,怎么也驱不走——"他日为汝夫"——月老何曾说过谎?青岩非人道所生,乃月府之种所化,他若真为……为夫,那这十年的哺乳、针灸、同浴、同榻……

叶氏不敢再想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此事若不尽快了断,后果不堪设想。

青岩又问曰:"那娘每次哺乳时,身中为何会有……会有那种反应?"

最后这一问,正触着叶氏痛处。她面色微红,然以医者之理答曰:"哺乳之时,婴儿吮吸乳头,刺激乳上经络,引动冲任二脉。冲任二脉起于胞宫,上行至胸。冲任既动,则下焦气血涌聚于胞宫及产门之处,腰腹之间便有暖流涌出,此乃津液,非尿也。此为女子生理之常,非关邪念。冲任之动,本是哺乳之副应,于身体无害。你不必在意。"

青岩又问曰:"娘,那那种反应出来的……是什么?也是乳汁么?"

叶氏面色更红,低声道:"非也。那乃是……阴精,亦称爱液。女子受刺激时,产门内壁自然渗出之物,以润泽之道,便于交合。此乃身体之常,非病也。"

青岩点了点头,忽然又问:"娘,那现在……"他目光往下,看着叶氏腿间。

叶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方才分膝指认花户产门时,腿间黏腻早已蔓延,此时大腿内侧隐隐有水光,在灯火下微闪。叶氏大窘,连忙并拢双腿,拉过薄被盖住下身,面红耳赤。

青岩却天真道:"娘,你现在就是在有那种反应吧?是不是因为教孩儿看了这些?"

叶氏窘迫至极,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得勉强道:"……是。娘方才说过,刺激乳尖会引动冲任。赤身被人观看,亦是……一种刺激。娘的身体太敏感了,你莫要多问。"

青岩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叶氏心下又酸又涩,抚其头曰:"傻孩子。娘今日教了你这些,便是要让你明白——你已大了,该懂男女之别。既懂了,便不能再如婴孩一般。"

叶氏顿了顿,目光柔和而坚定:"青岩,你听娘说。娘要断你的乳了。"

青岩闻言一愣,低声道:"娘……是因为今日教的这些么?"

叶氏点头曰:"你长大了。哺乳是婴孩之事,你既懂了男女之别,便该断了。况且——"她微微一笑,"你不是要做医者么?医者要学的东西多得很,以后娘教你辨脉、处方、针灸、用药,样样比吃奶有趣。"

青岩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曰:"娘说的,孩儿听便是。"

想到此处,叶氏下定决心:断乳。

然断乳之事,须得有个由头,不可突然行之,否则青岩必闹。且若直接说明缘由,又是万万不可出口的。叶氏思来想去,次日便对青岩道:"娘近来身子不适,怕是染了风寒,这几日不能哺乳了。你且忍耐几日,等娘好了再说。"

青岩闻言大惊,急道:"娘怎么了?可要紧么?要不要孩儿去煎药?"

叶氏道:"不碍事,休息几日便好。你不用担心。"

青岩心疼叶氏,一脸忧色,却并未闹着要乳,只是每日里格外殷勤,端茶递水,守在叶氏身旁,时不时问:"娘,今日可好些了?"

叶氏见他如此懂事,心中又酸又暖。这几日不乳,叶氏倒也趁机试了一事:她暗以各种药材混于饮食之中,观青岩能否辨出。果然青岩异能未失,入口便知药味分量,与往日无异。叶氏心下大安——原来异能既已蕴于脏腑,并不因断乳而退。

如此过了五日,叶氏已知青岩异能稳固,断乳之虑已消。遂对青岩道:"娘今日好多了。明日最后一次乳你,便该断了。你已十岁,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像婴孩一般。"

青岩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眼眶微红,低声道:"娘说的,孩儿听便是。"

叶氏见他这般乖巧,心中不忍,抚其头道:"好孩子。娘知道你舍不得,但你长大了,该断了。以后娘教你更多的医术药理,比吃奶有趣得多。"

青岩点了点头,强忍着没有掉泪。

次日傍晚,浴罢,母子如常卧于榻上。叶氏解衣,青岩伏于怀中,最后一次含吮。叶氏心中百感交集,一面是如释重负,一面是不舍。青岩含得格外仔细,格外用力,仿佛要将这味道牢牢记住。叶氏身中反应又起,暖流涌动,双腿湿润,然这一次她没有强忍,而是任由泪水无声滑落——为这十年的母子之情,为这段终须了结的特殊羁绊。

乳罢,青岩抬起头来,见叶氏眼角泪痕,吓了一跳,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孩儿弄疼了娘?"

叶氏抹了抹眼角,微笑道:"没有。娘只是……想着你长大了,心里高兴。"

青岩半信半疑,终究没有多问。他伏在叶氏怀中,听着母亲心跳,渐渐沉沉睡去。

叶氏轻轻将他移到枕上,起身着衣,走到窗前。窗外月色如银,照得湖面粼粼。叶氏深吸一口气,只觉胸中积郁之气,似随这一夜而散。十年哺乳,终于此夜了结。往后,她不再是哺乳的母亲,而是授业的师父。

叶氏暗自立誓:此后一心教青岩医术武艺,将他培养成材,方不负这一场缘分。后人有诗结曰:

> 十年哺乳到今宵,最后一口泪潜抛。
> 浣衣初尝异味起,灯下教体心潮高。
> 童言惊天癸将通,慈母决意断残蛟。
> 从此授业为师徒,不负月府这一遭。

——第五回终——

**第六回 入塾藏拙敛锋芒 独坐空堂叹寂寥**

**诗曰:**
> 藏锋敛锷少年时,未许旁人识凤姿。
> 独倚寒窗人不见,芳心脉脉有谁知。

断乳之后,叶氏思量:青岩已十岁,聪明异常,过目成诵,辨药如神,针灸认穴皆已入门。然终日只与母亲、老妪相处,未免孤陋。且他恋母之心日重,方才那番话犹在耳畔——"只要娘的""想进到娘那里"——若再朝夕相处、同浴同榻,恐生变故。不如送他入私塾,一则广见闻、结朋友,二则稍远母子,以淡其依恋。

主意既定,叶氏便寻了湖畔一处私塾。塾师姓陈,年近六旬,是个屡试不第的老秀才,学问倒也扎实。叶氏携青岩往见,陈秀才出题试之,青岩对答如流,引经据典,信手拈来。陈秀才大奇,连道"孺子可教"。

叶氏却道:"小儿顽劣,不过记性好些,先生莫要过誉。只盼先生严加管教,令其知书识礼便好。"

回家路上,叶氏正色叮嘱青岩曰:"你聪明,娘知道。然聪明外露,非福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记住三条:其一,塾中课业,不必出头,中上即可,不可处处争第一;其二,你通医理、辨药味之事,切勿让任何人知晓,同窗也好,先生也罢,一个字都不许提;其三,不可恃才傲物,待人须谦和。善藏拙者,方能成大器。你明白么?"

青岩虽不甚解其意,但素来听话,点头曰:"孩儿记住了。"

叶氏又道:"还有一桩。你已大了,以后不可再与娘同浴。早晚各梳洗便是。"

青岩闻言,面色微变,低声道:"不同浴了……那晚上还同榻么?"

叶氏沉吟片刻,道:"暂且……暂且还同榻。但你须规矩,不许……不许再如婴孩一般。"

青岩红了脸,点了点头。

自此,青岩每日早出晚归,往私塾读书。午间在塾中用饭,不再回医馆。

叶氏此举,用意颇深。一则使青岩多与同龄人相处,免得恋母愈甚;二则午间不乳、不同浴,渐渐疏远亲密之举,以正母子之防。

然青岩去了私塾,叶氏白日里反倒不惯起来。午间在医馆坐堂,病人或有三五个,诊罢便闲。从前午间再忙,也要哺乳一回,虽是苦差,却有事做。如今闲下来,独自坐在帷幕后,四下无声,只余窗外蝉鸣。

叶氏发觉内心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什么。倒不是想哺乳——那身中反应已淡了许多——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惆怅。十年来,每日三次哺乳,母子肌肤相亲,朝夕不离。如今忽然断了,青岩又去了私塾,身边一下子空了。

她暗自苦笑:从前嫌哺乳之苦,嫌身中反应之窘,嫌青岩贪恋不舍——如今全没了,倒又觉得空了。人心真是不知足。有诗叹曰:

> 十年三哺不曾闲,只道身劳心亦烦。
> 一朝断乳人初静,独坐空堂反惘然。
> 蝉鸣窗外日偏长,帷幕后头手不知。
> 世间万事皆如此,去后方知来时欢。

闲坐无聊时,叶氏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胸前。断乳月余,双峰略有回缩,乳尖却仍敏感,指腹轻轻一揉,便有一丝酸痒之意漫开。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哺乳时那股潮涌的感觉——暖流自胸而坠小腹,双腿之间湿润弥漫,虽是苦楚,却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充实。如今乳尖虽酸,下头却再无潮涌,只余干涩的空落。

叶氏猛然察觉自己在想什么,连忙缩回手,面红耳赤。她身为医者,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十年哺乳,身体已形成习惯,骤然断了,不独心头空落,连身子也在渴念那潮涌之感。这不是淫念,是戒断之症,与断药一般无二。只是她未曾料到,原来最难戒的,不是青岩离了自己,而是自己离了青岩。

又一日午间,医馆无人,叶氏独坐帷幕后,百无聊赖,手又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前。揉着揉着,思绪竟飘到了那日——青岩蹲在井边舐她亵裤残液的画面。那不过是数月前的事,却恍如隔世。她记得当时自己从帷幕缝间窥见,青岩舌尖沿着裆处一点一点舐过,神情专注如尝珍馐。那一刻她心中是又惊又羞又气,然此刻回忆起来,断乳后本已淡去的潮涌之感竟猝然回头,小腹深处倏然一热,暖流涌动,双腿之间竟又湿润了几分。

叶氏大惊,猛地松了手,胸口起伏不定。她方才明白了——日常哺乳之刺激虽已淡去,然青岩舐液那一幕,因来得太突然、太震撼,反倒成了身体中最深的烙印。寻常时日无事,可一旦想起那幕,潮涌便如决堤般涌回。原来最令她潮涌的,不独是乳尖被吮的刺激,更有青岩贪恋她身体时那股天真而炽烈的渴求。他舐亵裤残液时,不过是个懵懂孩童,纯粹喜欢那味道罢了;然在叶氏心中,那份被渴念、被贪恋的感觉,竟比乳尖的刺激更深地烙在了身子里。

她深吸一口气,以医者之理自解:哺乳之刺激日日反复,故断后可渐渐淡磨;然舐液之事虽只一二回,却因冲击太烈,反成顽疾,非日久所能消。戒断之症,需假以时日。

然她心中隐隐知道,只怕没那么容易消磨。有诗叹曰:

> 舐裤惊鸿一瞥时,潮涌如潮退复回。
> 日日吮磨犹可淡,骤然一击最难忘。
> 戒断非关身与体,全因贪恋刻心房。
> 知是顽疾消不得,且将余憾付沧桑。

断乳月余,叶氏发觉胸前有了变化。哺乳十年,双峰本已丰盈饱满,如今不乳,乳水渐回,双峰虽未全消,却略小了些。然叶氏今年不过二十六岁,正当盛年,肌肤紧致,身段窈窕,胸前虽略小了些,反倒格外紧实挺拔,不见丝毫松弛。浴后照镜,只见胸前两团圆润,乳尖微翘,不似哺乳时那般沉甸甸的坠垂,倒像少女时一般紧致。叶氏暗叹:守贞十年,哺乳十年,身子倒如二十出头的人一般。也不知是月老之赐,还是自幼药养之效。

再说青岩在学馆中,初时人生地疏,又记着母亲叮嘱,凡事藏拙,课业只在中上,从不抢答,更不出风头。同窗中有几个争强好胜的,见青岩不争,也不在意他。

然青岩虽藏拙,终究少年心性,不能日日沉默。同窗中有一少年,姓张名平,字澄江,年十一,比青岩大一岁。其父乃已故张吏部,生前与蒋国土素有旧交。张吏部故后,家道中落,澄江之母携子移居西湖畔,亦是寒门。澄江与青岩同病相怜——都是没爹的孩子,都是寡母养大——二人格外投缘。

澄江性格爽朗,不拘小节,与青岩沉静寡言恰成互补。澄江不好武,独好文,五六岁便由其母教读诗书,年不过十一,已能作五言七言诗数十首,虽未臻精妙,却才气纵横,清新可诵。一日课毕,澄江拉青岩到学馆后院柳树下,道:"我出上联,你对下联,如何?"

青岩初时应对生涩,诗味平平。然他本极聪慧,加之记性超群,澄江所引唐宋名家之作,听一遍便能记诵,回去细品,次日便化入自己句中。如此不过数月,青岩诗才竟大进,虽不及澄江天马行空之才情,却胜在格律工稳、用字精当,别有一番沉稳气度。

澄江拍案道:"你这个人,明明头回作诗还结结巴巴的,如今倒与我旗鼓相当了!"

青岩笑道:"都是你逼我练的。"

澄江佯怒道:"什么叫逼?分明是你自己有底子,不过从前没写罢了。"

自此二人日日在学馆吟诗联句,渐成挚友。青岩虽处处藏拙,然在澄江面前,倒不必太拘束。二人友情渐深,青岩恋母之心,似也因有了同龄之友,稍稍淡了些。后人有诗结曰:

> 藏拙入塾敛锋芒,独坐空堂叹寂寥。
> 断乳空余潮涌恨,舐痕难化旧心潮。
> 柳下联诗逢挚友,棋逢对手兴方高。
> 恋母之心稍可淡,少年从此不孤寥。

——第六回终——

**第七回 同榻六年情暗滋 柳庄初识若云娘**

**诗曰:**
> 同榻六载意缠绵,母子情深岂偶然。
> 莫道仙凡终有路,月中桂子已栽田。

青岩自入塾后,每日晨起便行,薄暮方归。虽午间不得哺乳,然每夜仍与叶氏同榻而眠。断乳之初,青岩辗转难安,夜中常不自觉地往叶氏怀中钻。叶氏惜其自幼失怙,无人可依,心中不忍,遂未严拒。青岩睡时,手常不自觉地搭于叶氏身上,或抚胸前,或揉腰腹,叶氏知觉,不过轻轻将手移开,并不严责。有时青岩睡得沉,手抚得重了些,叶氏也只是咬唇忍了,心中暗叹:他不过贪恋母亲体温罢了,非有意为之,何必苛责。

如此年复一年,青岩渐长。至十六岁,容貌愈俊美,盖肖其母也。天资卓荦,过目不忘,身长七尺,面如冠玉,唇若涂朱,目若朗星,倜傥风流,聪慧绝世。兼之自幼习医练武,吐纳导引不辍,体格健硕,肩阔腰窄,行止之间,自有一股翩翩气度。学馆同窗皆不能望其项背,即塾师陈秀才亦叹曰:"此子非池中物,他日必成大器。"

青岩每夜归家,叶氏已备好晚膳,灯火候之。青岩推门而入,唤一声"娘",叶氏闻声,心中便觉安稳。有时青岩归得晚了些,叶氏便坐立不安,频频望门外,直至脚步声响起,方才释然。叶氏自察此心,不觉面色微红——分明如待夫归之妻也。每念及此,便暗暗自责,然日复一日,竟成习惯,改亦改不了。有诗叹曰:

> 灯火候门待子归,心如少妇望夫回。
> 自知情理浑不合,改去偏难奈若何。
> 十载相依成习惯,一朝惊觉面生霞。
> 只缘母子恩情重,错把慈心作怨家。

青岩若从私塾归得早,必先到医馆帮忙。其身量已高出叶氏半头,宽肩长臂,搬药柜、取高处药材、碾药筛粉,样样做得。归家时还帮叶氏携药箱物什,叶氏两手空空走在一旁,倒似被照顾的病人。

一日暮春骤雨,正是:
> 山色空蒙雨亦奇,湖光潋滟柳丝垂。
> 春寒料峭人如玉,伞底相依不自知。

路滑泥泞。青岩一手撑伞,一手搀扶叶氏,行过石桥。叶氏靠于青岩臂弯之中,觉那臂膀结实有力,稳如山岳。她抬头看青岩侧脸,雨珠沿额角滑落,少年抿唇专注看路,眉头微蹙,分明还是个孩子模样,然身量气度,已是个顶门立户的男子汉了。

叶氏心中忽生一念:"家中有个男人,真好。"此念一生,她自己先怔住了。十余年来,独自操持家业、行医养子,什么苦都吃过,什么难都扛过,从不觉得缺了什么。如今青岩大了,竟能替她撑伞挡雨、搀扶过桥,她才第一次尝到被人照顾的滋味。

这滋味太暖,暖得她不敢细想。

夜深人静,母子同榻,青岩总不自觉地靠近叶氏,或以臂揽腰,或以面贴胸。叶氏有时半梦半醒间,恍惚间竟忘了身在何处,只觉怀中温暖,心神俱安。及至清醒,方惊觉怀中之人已是十六岁少年,非复襁褓婴孩,连忙轻轻推开。然青岩睡梦中嘟囔一声,又凑了回来,叶氏叹口气,便不再推了。

却说澄江与青岩交情日深。一日澄江邀青岩至其家作客,曰:"你我相交数年,你还不曾到过我家。明日休沐,来我家坐坐,我娘做的桂花糕是一绝。"

青岩欣然应允。次日往柳庄——澄江之家。澄江之家在西湖畔,不过数间茅屋,然修竹绕篱,庭植桂梅,清雅宜人。

入门,澄江高呼:"娘,蒋兄来了!"

一妇人自内室出,年三十一,然保养得宜,外貌似二十五六,身量纤细,面容白皙,柳眉杏目,琼鼻樱唇,虽衣饰朴素,难掩天然风韵。此即澄江之母柳氏,名若云,比叶氏小一岁。容貌稍逊叶氏,然亦堪称绝色。

青岩行礼曰:"伯母好。晚辈蒋岩,字青岩,叨扰了。"

柳氏见青岩,目光微微一亮,随即笑道:"原来你就是蒋青岩。澄江常提起你,说你诗才了得,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快请坐。"

青岩本视其他女子如草芥,只因心中只有一个叶氏,旁人再美,于他眼中不过草木。然柳氏谈吐温婉,举止从容,言辞间有一种沉静气度,竟与叶氏极似。青岩不觉格外亲近,对答之间,自然流露出几分亲热。

柳氏性严冷,于他男子未尝假以辞色,澄江之友来家者不少,柳氏不过点头寒暄,从不多言。独青岩至,必欣然出迎,谈笑款洽,问诗问学,迥异他人。澄江在旁笑道:"娘平日里对我不苟言笑,怎么见了你倒话多了?"

柳氏佯嗔曰:"你这孩子,胡说什么。青岩是客,自然要待客之道。"

青岩亦笑,心中却暗暗思量:柳伯母待我,确与旁人不同。说不上来为何,只觉如对母亲一般,格外自在。

此后,澄江常邀青岩往柳庄。柳氏每次见青岩来,必欣然出迎,亲自下厨,做几样小食招待。澄江在旁打下手,柳氏却总使唤澄江去干活,自己与青岩在灶边说笑。

柳氏包桂花糕时,青岩在旁看,柳氏手指沾着面粉,一边包一边讲诀窍:"皮要薄,馅要满,捏花时指尖要轻。"青岩看得有趣,道:"伯母捏的花好俊,比学馆先生的字还好看。"柳氏笑骂道:"贫嘴。"

一次青岩见柳氏踮脚取高处瓷罐,忙上前代取,双手递过。柳氏接时,指尖碰到青岩手背,微微一顿,笑道:"这孩子,手比我还大了。"青岩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柳氏的手,笑道:"伯母的手好小,跟娘的差不多。"

柳氏闻言,目光微动,旋即笑道:"你娘的手可比我巧多了,听说针灸一把好手呢。"青岩道:"娘确实手巧。不过伯母做的桂花糕,我娘可比不上。"柳氏被逗得笑出声来。

又一日,青岩与澄江在庭中对弈,柳氏端茶来,站在青岩身后观棋。青岩落子时,柳氏忽然伸手点了点棋盘一角,道:"此处可断。"青岩抬头,柳氏的发丝拂过他面颊,带着一缕桂花香。青岩怔了一下,点头道:"伯母高见。"澄江抗议道:"娘你帮他不帮我,太偏心了。"柳氏淡然道:"我帮的是棋,不是人。"

青岩在柳庄时,最爱柳氏庭前那株老桂。每到秋日,满树金桂,香飘数里。柳氏知他爱这桂花,每至花期,便采了晒干,缝一小囊盛满桂花,青岩下次来时赠之。青岩接过,闻了又闻,笑道:"多谢伯母,这个挂在书房里,读书时闻着,格外清神。"柳氏道:"你若喜欢,年年给你做。"

有时柳氏说话时的神态、抿唇的弧度、侧头思考的样子,竟与叶氏如出一辙,青岩看了,心中莫名地柔软。有诗为证:

> 桂花囊小意偏长,灶边笑语暖如娘。
> 偏心棋局从容点,拂面香丝带桂香。
> 捏糕指尖教落子,取罐手背触温凉。
> 不知何故浑亲近,恰似春风到故乡。

却说柳氏有月事不调之症,每月经来忽早忽迟,量亦不匀,时多时少,腰腹酸胀,甚以为苦。闻叶氏医术不恶,便往叶氏医馆就诊。

叶氏诊其脉,辨证施治,以调经活血之方,辅以针灸,数月渐有起色。柳氏大喜,一来二去,竟与叶氏成了闺蜜。二人年纪相仿,身世相似——都是寡居,都独自养大孩子——格外投契。每回来诊,诊毕便闲坐叙话,从医理到家常,从诗词到育儿,无所不谈。

一日闲聊,柳氏忽然提到:"你家青岩与我儿澄江是好友,我竟不知。前日澄江提起,我方知你便是蒋青岩之母。"

叶氏亦讶然曰:"原来澄江便是令郎。我儿常提起张澄江,说他才情了得,诗才了不得。"

柳氏笑道:"彼此彼此。我家澄江也常夸你家青岩沉稳聪颖。两个孩子倒是一对好搭档。"

又闲叙数回,柳氏忽道:"叶姐姐,我问你一桩事。你家青岩如今多大了?"

叶氏曰:"十六了。"

柳氏点头曰:"与我家澄江同岁。我那澄江五、六岁时,我便与他分了榻。男孩子大了,总不能再与母亲同榻,叫人笑话。叶姐姐你……"

叶氏闻言,面色微变,含糊应曰:"是……是,我也正有此意。"

柳氏不疑有他,继续道:"分了榻之后,澄江倒是独立了许多。叶姐姐若还未分,宜早不宜迟。"

叶氏点头称是,心中却翻涌不定。青岩十六了,确是到了该分榻的年纪。然十余年来同榻而眠,早已成习,骤然分之,只怕青岩不肯。且……且她心中亦隐隐不愿。每夜青岩在侧,臂揽腰间,面贴胸口,那温暖气息,那安稳睡容——叶氏虽不愿承认,却已习惯了这份依赖。

然柳氏之言如当头棒喝。母子同榻至十六岁,若传出去,不成体统。且青岩十岁时"一辈子厮守"之言犹在耳畔,若再同榻下去……

叶氏下了决心:寻个合适时机便与青岩分榻。

此后数旬,叶氏数次欲开口,然每回青岩归来,不是兴高采烈地讲学馆趣事,便是笑盈盈说柳庄见闻,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一日青岩从柳庄归,又说起柳伯母如何亲手缝桂花囊赠他,如何替他添了件秋衫,言语间满是欢喜。叶氏听着听着,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酸意,不自觉地问道:"你觉得柳伯母美不美?"

青岩怔了一下,笑道:"伯母自然是美的。不过娘比伯母还美。"

叶氏面色微红,啐道:"谁问你这个了。"说罢自去灶前忙活,不再言语。青岩挠了挠头,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又过数日。一夜,青岩归家稍迟,沐浴后便上了榻,侧身从后搂住叶氏而眠。叶氏也倦了,不片刻便入了黑甜。

青岩年方十六,天癸正盛,每至黎明,阳具常不因意而自硬。是日将近清晨,青岩晨勃,梦中不知身在何处,恍惚间腰下不自觉地微微挺动。那物隔着两人单薄的亵衣,硬硬地顶在叶氏臀后胯间,正抵着产门户口之处。

叶氏亦在梦中,半觉半昧间,忽觉臀后有一硬物抵着,不顶不顶地磨蹭。梦中恍惚,竟觉是青岩——是青岩在抱她。那物虽隔衣裤,然顶动间恰好压在户口,刺激蒂尖与小唇,酸麻之感自下焦直窜小腹。叶氏在梦中面红如焚,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腰肢轻摆,似在迎那物。羞耻之中竟裹着说不清的欢愉,暖流涌动,产门之内津液淋漓,浸湿亵裤。

二人一前一后,一梦一昧,腰肢相就,臀背相贴,不自觉地同赴一处。叶氏梦中觉那物顶得愈发紧实,自己花户处又湿又热,暖意翻涌至极,忽然一股酥麻自蒂尖炸开,直冲百骸,小腹痉挛,产门之内津液骤涌——竟与臀后那物一阵热烫跳动同时,二人竟不约而同小丢了一场。

叶氏悠悠醒来,尚不知身在何处,只觉浑身酥软,下身湿透,亵裤黏腻不堪。怀中暖意犹存,身后青岩犹搂着她的腰,均匀呼吸吹在她后颈。

叶氏一瞬间全醒了。

方才的梦境碎去——身后搂着她的,是青岩。他那物正软下来,还贴在她臀间,隔裤犹有余温。自己的亵裤已湿透,产门犹在微微收缩,余韵未消。

叶氏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她深吸一口气,极轻极缓地将青岩搂腰的手拨开,悄悄挪身,下了榻。赤足立于地,双腿间黏腻冰凉,清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她走到窗前,以手撑窗棂,月光照在她脸上。

她身为医者,比谁都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二人虽隔衣裤,然阳具顶于产门户口,彼此皆有高潮之应,津液交浸——虽未真正交合,然这已是……已是不该之极了。

梦中她知道是青岩,却并未抗拒,反而欢愉迎合。那种被填满、被渴求的感觉,正是她断乳六年来日夜暗暗想念的潮涌之感。原来戒了六年,身体只消一个刺激便全盘溃退。

月老之言又浮上来——"此月府之种,他日为汝夫。"

叶氏闭目片刻,心中竟无骇惧,反有一丝说不清的安然——月老既有此言,则今日之事,莫非亦是天数?既是天数,则不必自苦太甚。然天数归天数,人伦归人伦。她身为母亲,不可因天数而废人伦。该分的要分,该断要断。至于将来——将来之事,且将来再说。有诗叹曰:

> 同榻十年梦未醒,一朝春潮暗里生。
> 隔衣犹觉阳如火,残沥分明产户盈。
> 梦中不拒反迎合,醒后方知恨未成。
> 天数难逃人伦重,且留余地待将来。

她轻叹一声,回到榻边。青岩犹沉睡未醒,面容安详,嘴角犹挂一丝浅笑。叶氏看着他,心中又暖又涩,暗道:这孩子,连梦里都笑得这般甜。

分榻。不能再拖了。

这一次,叶氏不再犹豫。后人有诗结曰:

> 六载同衾情暗滋,断乳犹贪体温时。
> 待子归家如待夫,雨中撑伞悟心知。
> 柳庄偶遇若云娘,桂花囊暖又逢迟。
> 一夕春潮惊梦破,分榻从此不犹豫。

——第七回终——

**第八回 晨榻初遗少年喜 镜前软抱慈母羞**

**诗曰:**
> 晨兴一榻鬓云斜,春梦无痕感岁华。
> 镜里相看人似玉,心头滋味是耶耶。

青岩一觉醒来,日已三竿。侧首看时,榻上只有自己一人,衾枕尚温,叶氏已不在身边。青岩揉了揉眼睛,心中微微诧异——往日母子同起,青岩必要替叶氏描了眉、梳了发,方肯往学馆去。今日怎地娘先起了,也不唤他?

正纳闷间,忽觉裤内黏腻湿润,凉丝丝贴在股间。青岩伸手一摸,指尖沾了些白浊之物,粘稠如膏,气味微腥,与往日尝过叶氏身上那股甘甜清润之味大不相同。青岩愣了一愣,随即心中一跳——莫不是……莫不是阳精?

他虽年幼,然叶氏早已教过他男女生理之理,知男子天癸至时,阳精满而自溢,是为长成之兆。只是他年方十六,虽有晨勃之象,却从未真正溢精。今日这一觉睡来,竟不知不觉遗了——想来是昨夜梦中,恍惚间似与娘……

青岩脸上一热,心中却又莫名欢喜。他长大了。他是真正的男子汉了。有诗为证:

> 十六华年气正充,一宵春梦泄阳红。
> 天癸初至身初健,从此男儿别不同。
> 欢喜藏眉轻步快,披衣径去觅慈容。
> 心中只盼亲娘见,说与生平第一功。

他一骨碌爬起身来,胡乱披了件外袍,便往房外寻去。脚步轻快,几乎要跳起来——他要赶紧告诉娘,他长大成人了。

出了卧房,转过屏风,便见叶氏正坐在妆台前梳妆。晨光自窗棂间斜斜照入,落在她身上,如披了一层金纱。叶氏背对着他,乌发披散,正以梳梳理。她穿一身月白单衣,纤腰一束,肩若削成,晨光中轮廓柔和得像一幅画。

青岩看得呆了一呆,随即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搂住了叶氏的腰。

"娘。"他将脸贴在叶氏耳畔,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孩儿……孩儿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叶氏被他从后一抱,浑身微微一颤。镜中映出二人交缠的身影——少年颀长的身躯从后将她整个环住,下巴搁在她肩头,侧脸贴着她的鬓发。晨光洒在两人身上,竟说不出的……般配。

叶氏脸"唰"地红了,直红到耳根。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身子竟有些发软,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正倚在青岩怀里。

"什么……什么喜事?"叶氏的声音有些发颤。

青岩在她耳边悄声道:"孩儿昨夜……第一次遗了。"

叶氏浑身一震。

镜中,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与羞涩,像得了什么珍宝,迫不及待要与最亲的人分享。他的气息吐在她耳畔,温热而微痒,顺着耳后直钻心里。叶氏只觉心跳如擂鼓,脸上烫得厉害,身子更软了,几乎要全靠在青岩怀里才能坐稳。

她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青岩见她不答,轻轻摇了摇她的腰,又唤了一声:"娘?"

叶氏这才如梦初醒,深吸一口气,轻轻将青岩环在腰上的手掰开,转过身来。她脸上红晕未褪,目光有些躲闪,半晌方低声道:"……知道了。这……这是男子长成之兆,是好事。你……你先去洗漱,娘有话跟你说。"

青岩点了点头,高高兴兴地去了。

叶氏独自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红晕未消的脸,怔怔出神。方才被青岩从后抱住的那一刻,她心中竟……竟不是抗拒,而是一阵说不清的悸动。镜中二人身影交缠,少年英挺,女子温婉,竟真如一对璧人。有诗叹曰:

> 妆台晓镜映双影,一抱春心乱若麻。
> 少年英挺娘温婉,谁信此非并蒂花。
> 耳畔犹温欢喜语,胸中暗起悸动霞。
> 天数人伦两难处,教她如何不叹嗟。

月老之言又在耳边响起——"此月府之种,他日为汝夫。"

叶氏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同榻已不能,便是同处一宅,日日相见,也……也叫人心神不宁。她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想。想清楚这"天数"与"人伦"之间,她该如何自处。

半晌,叶氏睁开眼,眼底已有了决断。

待青岩洗漱毕,用过朝食,叶氏方徐徐道:"岩儿,你今年十六了,也该出去走走,见见世面。"

青岩愣了愣:"娘的意思是?"

叶氏曰:"私塾休沐多日,正值三月初旬,春光正好,湖山如画。汝何不往访张澄江,同游湖山,一舒怀抱?大丈夫当有天地之量,岂可郁郁守于室中。"

青岩摇首曰:"孩儿不去。孩儿要在家陪娘。"

叶氏温言道:"娘这里有王老妪帮衬,不用你陪。你年轻轻的,整日守在家里做什么?出去走走,交游些朋友,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青岩仍是摇头:"孩儿不去。外头有什么好的,哪有家里自在。"

叶氏又劝了数回,青岩只是不肯。叶氏无奈,只得沉下脸来,道:"你这孩子,怎地这般不懂事!娘让你出去走走,是为你好。你难道要一辈子守着娘不成?"

话一出口,叶氏自己先怔了。青岩十岁时那句"孩儿要一辈子跟娘厮守"又浮上来。

青岩低声道:"……一辈子守着娘,不好么?"

叶氏心中一酸,几乎要软下来。然她咬了咬唇,硬起心肠道:"不好。你是男子,志在四方。你若不去,娘便……娘便生气了。"

青岩抬头看叶氏脸色,见她真的沉了脸,不似作伪,心中虽不愿,却也不敢再违拗。他低着头,半晌方闷闷道:"……那孩儿去便是了。娘别生气。"

叶氏见他答应了,心中既松了口气,又有些不舍。她柔声道:"这才是好孩子。去收拾收拾,今日便去吧。多住几日也不妨,玩得尽兴些。"

青岩点了点头,慢吞吞地去收拾行囊了。

叶氏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让他走,是对的。分开几日,也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只是……这一去,他还会回来么?

叶氏摇了摇头,将这荒唐念头甩开。他是她的儿子,自然是要回来的。后人有诗结曰:

> 晨起遗精喜欲狂,从后软抱告慈娘。
> 镜前红晕心方乱,耳畔天言意更惶。
> 驱子远游非得已,留身独坐费思量。
> 人伦天数两难处,且遣离愁寄远方。

——第八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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