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79) 作者:饭煲 第79章 来自濑田薰的真心…… 下午四点半。 遮光窗帘将关岛热烈的午后骄阳死死阻隔在落地窗外,只任由几缕泛着微红的黯淡光斑,在地毯与床单褶皱间静静流淌。 房间里沉淀着海岛夏日特有的温热空气。 长时间剧烈交欢所残留的浓重石楠花甘苦、汗水蒸腾的微咸,以及少女们各自清甜的沐浴露余香,在紧闭的主卧套房内交织成了一层近乎发酵般的黏稠暖意。 宽大的深蓝色真丝大床上,三具赤裸的身躯纠缠相拥在一起。 白发少年平躺在床榻中央,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自然舒展,一边将浑身汗湿软绵、侧趴着的奥泽美咲轻轻搂在怀中,另一边则搭在同样蜷缩如猫、嘴角挂着甜美睡相的弦卷心肩头。 三具年轻温软的皮肉毫无缝隙地紧贴着,伴随着每一次平缓绵长的呼吸,胸膛与侧腰在被褥间泛起轻微起伏。 本该是一场极尽慵懒而安详的午后补眠。 然而…… “嘶……哈啊……” 一阵毫无防备的倒抽冷气声,突兀地自少年那两瓣微张的淡粉色薄唇间溢了出来。 成家雪姬的纤长睫毛剧烈颤抖了两下。 半梦半醒之间,下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起了一股异样滚烫、湿软且带着极度密集吮吸感的强烈刺激。 有什么温热濡湿的东西…… 正紧紧含裹着他那沉睡在双腿之间的敏感要害。 舌尖在敏锐的马眼小口边缘反复打转、轻勾,紧接着便是喉管深处带着温热挤压感的深沉吞吐。 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少年原本因疲惫而混沌的大脑在一瞬间被强行拉回了现实,有些茫然地睁开了那一双蒙着薄薄水雾的绯红色眼眸。 目光下移。 在昏暗的床尾光影之间,一道熟悉且娇小纤弱的身影,正以一种近乎卑微却又带着某种执拗狂热的姿势,整个人跪趴在他大张的双腿正中央。 是松原花音。 少女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略显凌乱褶皱的浅蓝色无袖连衣裙,海蓝色的波浪长发在肩头散落开来,遮挡住了半张红透了的清秀侧脸。 此刻,这位平日里无论走到哪里都怯生生、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会害羞到躲在别人身后的内向鼓手…… 正双手死死抓着雪姬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 将自己那张小巧柔嫩的面颊,深深埋在雪姬的双腿缝隙深处。 “咕啾……咕嘟……滋溜……” 黏稠下流、甚至带着气泡破裂声的湿润水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花音涨红了整张小脸,漂亮的紫眸里蓄满了因喉咙被撑开而泛起的生理性泪水。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卖力地将那一根长达整整二十二厘米、重新被湿热口腔刺激得迅速充血硬挺的暗红巨物,一点一点顺着食道向下深吞。 每一次粗壮的紫红龟头顶撞到喉咙深处,花音的纤细腰肢都会跟着剧烈抽搐一下。 少女一边艰难地吞吐着那沉重滚烫的分量,一边微微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眸,隔着额前凌乱的发丝,带着浓浓的委屈、吃醋与幽怨,从被塞满的齿缝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心……美咲……你们都……咕啾……咕啾……太狡猾了……” 少女的鼻尖不断蹭过雪姬下腹茂密的白绒绒耻毛,深咽下一大口涎水,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腔的断续控诉: “明明……明明千圣酱是让我来盯着你们的……结果你们……趁我睡着的时候……全都偷跑了……呜嗯……❤️” 突如其来的声响与动静,不可避免地惊动了大床两侧原本还在沉睡的人。 “……唔?” 趴在雪姬左侧胸口的奥泽美咲睫毛微动,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发涩的灰蓝色眼眸。 当黑发少女看清床尾那跪趴在雪姬腿间、正满脸泪水疯狂给肉棒进行深喉口交的松原花音时,整个人瞬间僵死在了原地。 美咲那原本就因为高潮过度而泛着微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地一下彻底熟透,甚至连耳根和锁骨都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偷吃被当场抓包的常识人自尊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美咲甚至连直视花音双眼的勇气都没有,整个人触电般地向后缩了缩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又极度心虚地猛地侧过头去,假装盯着旁边的床头柜数木纹。 而躺在另一侧的弦卷心,也揉着惺忪的金色睡眼悠悠转醒。 金发大小姐大喇喇地在丝绸枕头上翻了个身,抬起小手掩着嘴唇,毫无心机、软绵绵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呼啊~……下午了吗?花音也来找小雪玩了吗?太好了呢~” 床尾处。 松原花音察觉到成家雪姬已经彻底清醒、并且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正带着几分错愕与不知所措注视着自己。 少女喉头耸动了一下,终于舍得将口中那根粗壮坚硬的巨刃缓缓吐了出来。 “啵……” 长长的晶莹银丝伴随着轻微的脱出声,黏稠地挂在紫红色的马眼边缘。 花音眼角泛着泪花,脸颊滚烫得冒着蒸汽,但眼神深处那一股被逼到极致后的病态独占欲,却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她体内所有的懦弱与羞耻。 少女甚至连褪去身上衣服的时间都不愿浪费。 她猛地吸了吸有些发酸的小鼻子,双手直接伸向下方,毫无顾忌地一把将自己身上那件浅蓝色连衣裙的宽大裙摆向上高高掀起—— 裙摆之下。 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早已经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 那一片娇嫩粉软的神秘幽径周围,完全被她自己在走廊暗处意淫时泛滥喷涌出的爱液浸透得泥泞不堪,在午后的微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花音两只手扶住了雪姬那高耸挺立、直指天花板的二十二厘米滚烫铁柱。 对准自己早已渴望到发疼的狭窄花心…… 毫不犹豫地…… 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重重坐了下去!! “噗嗤——!!” “唔啊啊啊——!!❤️” 一声甜腻、满足到了极致的娇媚啼鸣,毫无保留地自松原花音的喉咙深处荡漾开来! 整根没入! 没有半点缓冲与试探,少女凭借着自身被情欲浸透的泥泞体液,硬生生将那一根庞然大物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花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被顶起了一抹饱满微凸的弧度。 内壁软肉在极度饱胀的快感侵袭下疯狂痉挛、绞紧,少女双手撑在雪姬光裸结实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少年的腰跨,仰着那满是汗水与泪痕的优美颈项,发出了失神而幸福的呻吟: “呼呼……❤️小雪的……全是小雪的……❤️” “唔……” 成家雪姬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少年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环抱住了花音那微微颤抖的纤细软腰,掌心贴着少女后腰因为剧烈起伏而泛起的薄汗。 由于下身相连的剧烈拉扯,雪姬有些无奈地顺从着花音的动作,借着腰腹的力量,带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海发少女,缓缓自深陷的羽绒床垫上坐直了身子。 交合处发出一连串黏稠泥泞的“咕啾”水响。 雪姬微微仰着小脑袋,原本有些困倦的思绪在肉体的强烈摩擦下渐渐回温。 看着旁边一个劲心虚偏过头去不敢看人的美咲,以及在床上笑嘻嘻拍手的心。 少年目光在凌乱的地毯与地板上四处游移着。 “那个……花音……先等一下……” 雪姬有些局促地揉了揉发烫的耳垂,视线试图在地毯上寻找自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睡袍或者白色衬衫: “至少……至少让我先把衣服找出来套一下吧……” 然而。 完全陷入食髓知味狂乱状态的松原花音,此刻哪里肯听他的劝阻。 少女只觉得体内被那根粗壮坚硬的巨物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雪姬试图移动,体内那娇嫩的花心便会被狠狠刮擦碾磨,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酥麻。 “不要……才不要停下来呢……❤️” 花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着,直接扶着雪姬的双肩从床上站了起来。 少女的双腿虽然酸软发颤,却依然不肯将肉棒拔出体外分毫。 她甚至拖拽着雪姬,一步一步踉跄着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最终将自己单薄的后背转了过去,双手下意识地“啪”的一声,死死撑在了正前方那一座高大冰凉的实木大衣柜门板之上。 花音微微躬下那单薄纤细的脊背,将那包裹在浅蓝色裙摆下、圆润挺翘的饱满臀部高高向后撅起。 小穴死死咬着体内的暗红凶刃,主动前后耸动着腰肢,借着重力与衣柜的支撑,迎合着身后少年被迫挺送的深沉撞击。 “哈啊……❤️小雪……小雪……好厉害……❤️” 花音一边将发烫的面颊贴在冰凉的柜木上汲取凉意,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娇声催促着: “唔嗯嗯……❤️再快一点……小雪快一点撞进来嘛……呜……❤️” “啪!啪!咕啾!” 皮肉撞击在翘臀上的清脆巴掌声,伴随着两人结合处不断被捣碎挤压出的浓白体液泡沫,在房间角落里剧烈回荡。 然而。 双手搂着花音纤腰、正被迫在后方配合着她大开大合耸动抽插的成家雪姬…… 在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花音双手死死撑着的那一扇胡桃木百叶衣柜门上的瞬间—— 少年的身体,突然不可抑制地猛烈僵硬了一下! 等等。 不对。 脑海深处原本混沌的一团记忆碎片,在这一刹那仿佛被一道雪亮的闪电骤然劈开! 在美咲来敲门之前…… 在育美冲进卫生间洗澡之前…… 在自己刚刚从浴室出来、披着睡袍去开门的时候…… 门外…… 是不是站着一个浑身光溜溜的、把衣服全脱在走廊地毯上的紫发少女❤️! 而且那个家伙……在听到美咲的敲门声之后……好像直接连滚带爬地钻进了…… 面前的…… 衣柜里❤️! “嘶——!!” 成家雪姬的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原本正在有节奏挺送的下半身动作猛地一滞。 少年有些慌乱地瞪大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下意识地想要松开花音的腰肢,甚至连声音都变了调: “不、等一下……等一下啊花音!先停一下——!!” “呜……?不要嘛……为什么又停下了啊……❤️” 被卡在最深处的花音委屈地扭了扭挺翘的屁股,下半身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再度狠狠绞紧了一圈: “明明……明明正舒服着呢……小雪欺负人……呜嗯……❤️” 粗壮的柱身被那紧窄滚烫的花径绞得一阵发麻。 雪姬有些狼狈地深吸了一大口带着浓烈香气的微闷空气。 少年伸出一只颤抖的手臂,越过花音那起伏不定的单薄肩头,五指搭在了正前方那一枚微凉的黄铜门把手上。 成家雪姬闭了闭眼睛,随后手腕发力—— “咔哒。” “吱呀——” 厚重沉实的胡桃木百叶衣柜门,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轴承滑动轻响,在午后昏暗的房间角落里…… 自内向外…… 缓缓敞开了一道宽阔的缝隙! 午后微弱的光线顺着缝隙倾泻而入,瞬间照亮了壁橱底部原本绝对黑暗狭小的方寸空间。 下一秒。 门内门外。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凝固。 只见在那堆叠得乱七八糟、属于成家雪姬换下的白衬衫与柔软便服堆的最中央…… 一道高挑、修长、优美到了极致的身影,正宛如一只刚从漫长虚脱的春梦深处被粗暴唤醒的小猫一样,毫无防备地蜷缩在那里。 是濑田薰。 这位平日里在羽丘学园里受万人追捧、永远披着优雅高贵风衣、开口便是莎士比亚诗句的“戏剧部首席王子”…… 此刻。 整个人……一丝不挂! 那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华丽紫色长马尾,早已散乱不堪地披散在光裸白皙的香肩两侧。 她浑身上下的细腻皮肤,完全泛着一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靡丽潮红。 而在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大腿内侧之间…… 更是黏稠不堪地挂满了大量刚刚喷涌而出、干涸与新鲜交织在一起的晶莹处女爱液! 甚至连成家雪姬那件被她垫在身下的雪白衬衫,此刻都被浸透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 薰的眼神完全是一片迷离与混沌的失焦。 她整个人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将灵魂都彻底抽干的高潮海啸,瘫软无力地靠在木板角落里,甚至连那只还沾满了透明黏液的修长右手手指,都还僵硬地停留在自己泥泞的小腹边缘。 听到开门声。 紫发少女有些迟钝、有些迷茫地微微仰起了那张布满了晶莹汗珠与泪痕的绝美面庞。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毫无阻隔地正面撞在了一起。 “……” 成家雪姬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少年下半身还死死埋在松原花音温热狭窄的体内,双手还搭在花音光裸的腰肢上。 维持着这样一幅极度下流淫靡的后入姿势。 面对着衣柜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身爱液的戏剧部王子。 雪姬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世界观粉碎般的极度尴尬与凌乱,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干巴巴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软糯问候: “薰……?呃……下午……晚上好?” “……” 死寂。 大床上原本正悠哉游哉趴在枕头上看戏的弦卷心,在看到衣柜门后那具赤裸高挑的身躯瞬间,两只金色的眼眸猛地一亮! 心像是发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新奇秘密一样,双手撑着下巴,在被褥上欢快地晃荡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毫无羞耻心地拍手大笑起来: “呀!原来薰也在吗❤️!什么时候钻进去的呀,是在玩捉迷藏吗❤️!” “——哈啊❤️!❤️!” 原本侧着身子、正死死拉着深蓝色被角试图遮挡自己胸前白嫩春光的奥泽美咲,整个人几乎是从床上直接弹坐了起来! 常识人的大脑在这一刻迎来了终极核爆。 美咲两只手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脑袋,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面孔彻底扭曲成了颜艺般的绝望与抓狂,失声尖叫吐槽道: “不不不不不——!!薰❤️!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跑进衣柜里的啊❤️!” “等一下!那我们刚才在大床上做的那些……岂不是全都被你……从头到尾全都看到了吗❤️!” “呜哇啊啊啊——!!这算什么啊!!这个房间到底还有没有一点隐私了啊!!” 美咲抓狂的悲鸣在大床上方疯狂回荡。 然而。 正死死扶着衣柜门板、撅着饱满臀部的松原花音,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少女那颗被情欲与独占欲彻底烧毁了的大脑里,根本容不下任何多余的羞耻与震惊。 花音只是因为雪姬停下了动作而感到不满,主动扭动着那酸软黏腻的腰肢,更加卖力地将体内的肉棒向内深吞,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甜腻泣音的娇媚哭腔: “唔嗯嗯……❤️不管了啦……小雪快一点……快一点动起来嘛……❤️” “呜……不要停下来……小雪的大肉棒……还要……还要更多……哈啊……❤️!!” 而在这一片混乱、荒诞、淫靡到了极致的嘈杂声浪正中心。 蜷缩在衣柜最底层衣物堆深处、一丝不挂的濑田薰。 看着面前正插在花音体内、低头尴尬看着自己的成家雪姬; 听着大床上奥泽美咲绝望崩溃的咆哮与弦卷心天真烂漫的欢呼; 感受着自己大腿内侧那还在不断滑落的冰凉爱液…… 薰僵硬地坐在湿透的白衬衫堆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无力地颤抖了一下。 少女的嘴角疯狂抽搐着,眼角挂着羞耻到了极点的泪珠,迎着全员的目光,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心虚干笑。 随后。 她虚弱、颤抖地抬起那一只沾满了黏液的右手,像招财猫一样在半空中僵硬地晃了晃,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声近乎神志不清的破碎呻吟: “大……大家……” “哈……哈哈……哈……” “下……下午好啊……” 空气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彻底冻结成冰。 昏暗而泛着潮气的卧室角落里,那一扇被缓缓拉开的胡桃木百叶衣柜门,宛如一幕荒诞戏剧的红色帷幕,将内里那幅极尽羞耻、靡烂到了骨髓深处的活春宫毫无遮掩地公之于众。 成家雪姬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少年那两只白皙如初雪般的小手,还紧紧环扣在身前松原花音光滑泛着薄汗的纤细侧腰之上。 下半身,那一根长达整整二十二厘米、狰狞暗红且青筋暴起的滚烫铁柱,更是一分不差地、极深地镶嵌在花音那湿热狭窄的花径深处,甚至连两人结合处挤压出的白浊泡沫都还挂在腿根之间,伴随着微弱的呼吸轻微颤动着。 面对衣柜底层那个瘫坐在自己白衬衫堆里、一丝不挂、修长双腿间淌满了晶莹爱液的戏剧部王子…… 雪姬那张精致得宛如瓷娃娃般的绝美小脸上,泛着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尴尬潮红。 少年微微咬了咬下唇,看着薰那双迷离失焦、甚至还挂着泪痕的绯红色眼眸,心底深处那股天性里对待女孩子的极致温柔与心疼,终究还是压过了尴尬的羞赧。 “那个……薰……” 雪姬轻声开口,软糯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安抚的微哑。 少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下半身与花音的相连,尽量放缓动作,不让体内那根粗壮的肉刃在花音体内产生过于剧烈的摩擦。 他微微倾下上半身,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臂,探入了那逼仄昏暗的衣柜空间之内。 微凉柔嫩的五指,轻轻搭在了濑田薰那只正沾满了黏稠处女爱液、微微发颤的修长手腕上。 “唔……?” 薰整个人宛如触电般轻轻颤抖了一下。 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少年掌心传来的微凉体温,就像是一汪清泉,骤然浇在了她那被欲火烧得近乎焦黑的大脑之上。 紫发少女那双原本涣散失神的绯红色瞳孔,终于艰难地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焦距。 看着近在咫尺的成家雪姬…… 看着少年那张满含关切与歉意的精致面容…… 薰的眼眶猛地一酸,两行羞耻到了极点的滚烫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小、小雪……” 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股华丽优雅的王子腔调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只剩下一个普通女孩在极度无助下的虚弱哽咽。 她想要顺着雪姬的手臂借力站起来。 然而。 在那个狭窄阴暗的壁橱底层,整整蜷缩了三个多小时。 期间不仅目睹了雪姬与奥泽美咲的大开大合内射,目睹了弦卷心主导的双人乳交,甚至还在雪姬换下的贴身衣物堆上,用手指疯狂抠挖自慰到了神志不清的高潮绝顶…… 极度的脱力、血液循环不畅,加上高潮后残留的剧烈痉挛。 让濑田薰那一双原本在舞台上修长笔直、宛如白天鹅般优雅健美的双腿…… 此刻完全处于一种近乎瘫痪的酸软状态! “呀啊……” 薰才刚刚被雪姬拉扯着抬起半个身子,膝盖便不可抑制地剧烈打颤发软。 整具高挑光裸的温热娇躯,几乎是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如果不是雪姬眼疾手快地用双手托住了她的手肘与侧肩,这位戏剧部的首席王子恐怕就要当场狼狈不堪地脸贴地毯摔倒在房间正中央了。 雪姬有些费力地半搂半扶着浑身软绵绵的紫发少女。 下半身,因为重心的移动,那根依然埋在松原花音体内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不可避免地顺着泥泞湿滑的花壁向前狠狠顶弄了一下。 “唔嗯……❤️!” 趴在衣柜门板上的花音立刻仰起小脸,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娇媚悲鸣。 但雪姬此刻已经顾不上身前花音的浪叫了。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迈着略显沉重而怪异的步伐,拖着体内紧咬着不放的花音,一步一步将双腿发软的濑田薰慢慢引向了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深蓝色真丝大床。 “慢一点……踩在地毯上……对,扶着床沿……” 雪姬像是在照顾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一样,轻声细语地在薰的耳边引导着。 终于。 薰的双膝一软,整个人脱力地跌坐在了大床的边缘边缘。 大床深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弧度。 紫发少女低垂着脑袋,那张绝美清秀的面容红得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她甚至不敢抬起头去看大床上的其他队友,只能将一双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闭合,双手死死按在自己酸胀发软的小腿肚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体内那还在疯狂跳动的紊乱心率。 而在床沿前方的空地上。 成家雪姬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 一直被他从后方贯穿着的松原花音,此刻却因为刚才那一连串的拖拽与挪动,彻底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肉欲泥潭之中。 海发少女双手紧紧抓着雪姬的肩膀,修长的大腿内侧早已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与爱液糊得一塌糊涂。 察觉到雪姬停下了脚步,花音那张原本怯懦内向的小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种近乎渴求的迷乱春色。 “小雪……❤️不要停嘛……❤️” 花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着,腰肢下意识地前后摆动,试图用体内紧致的软肉去研磨那根粗壮坚硬的巨刃。 看着身前少女那副完全被快感驯服的软烂模样。 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既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纵容与隐秘施虐感的波光。 少年微微弯下腰。 两只纤细却柔韧有力的白皙手臂,自花音光裸的腋下与修长的大腿弯处猛然穿过! 腰腹力量骤然收紧! 发力! “呀啊……!❤️” 松原花音整个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在下一秒—— 这位平日里在快餐店里笨手笨脚、在花咲川校园里胆小怕生的女高中生…… 竟然就这么被成家雪姬…… 以一种极度霸道、极度羞耻的姿态…… 硬生生地抱离了地面!! 雪姬改变了姿势。 少年将双腿悬空的花音正面朝上,整个人像抱着一个随时可以带走的肉体玩具一样,紧紧扣在自己的怀中! 花音那一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高高架在少年的双臂弯折之处,向外大张着。 而那根长达整整二十二厘米、暗红滚烫的恐怖凶刃,更是借着抱起时的下坠重力…… “噗嗤——!!” “啵啾……!!” 连根没入! 直直捣入了子宫颈口最深处的极乐渊薮! “呼呜呜……❤️!!” 花音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被狂暴的快感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少女甚至连一秒钟的抗拒都没有产生。 她整个人温顺得宛如一只彻底认命了的温顺母猫,将自己那具因为长时间情动而散发着浓郁微咸汗香与甜美洗发水味道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完全瘫软、紧贴在了雪姬冰凉柔嫩的胸膛之上。 花音两只白皙的手臂死死环绕着雪姬小巧的脖颈,将湿热滚烫的面颊深埋在少年的颈窝之间,一边任由雪姬抱着她前后小幅度地挺腰耸动抽插,一边大口大口地在雪姬耳边吐着灼热的鼻息。 那种将心爱的女孩子整个人抱在怀里当成“随身携带的飞机杯”般尽情使用的下流感觉…… 让成家雪姬那原本就因为纵欲而敏感脆弱的神经,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满足与肉体支配感。 少年一边抱着花音在床前缓缓踱着小步,每一次落脚,下半身都会顺势向上狠狠深顶一次,带出一连串淫靡至极的“咕啾”水沫声; 一边转过头,看向了正坐在大床边缘、抱腿发呆的濑田薰。 看着薰那副全裸蜷缩、浑身通红的可怜模样。 雪姬有些迟疑地眨了眨绯红色的眼眸,红着脸小声搭话道: “薰,那个……” “什么❤️!”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濑田薰那紧绷脆弱的神经上炸响! 原本正低着头、满心羞耻混乱的紫发少女,整个人吓得宛如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缩了半尺! 两只手近乎本能地横在自己光裸起伏的胸前与平坦的小腹边缘。 薰那一双漂亮的绯红眼瞳剧烈收缩着,看着面前正被雪姬抱在怀里当飞机杯用、嘴里还不断发出下流浪叫的松原花音…… 再看着花音双腿之间,那根粗壮坚硬得宛如烧红攻城铁木一样的二十二厘米大凶刃,正在不断带出一股股浓白泡沫拉丝的骇人画面…… 薰的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行! 绝对不行!! 少女疯狂地摇晃着那一颗凌乱的长发马尾,眼角蓄满了惊恐与羞耻的泪光,声音结结巴巴地带着哭腔悲鸣道: “我……不……不要在这里……!!” 天啊…… 如果现在被雪姬抱上大床破处…… 当着大床上赤身裸体的弦卷心; 当着旁边抱膝围观的奥泽美咲; 甚至当着此刻正被雪姬挂在身上、一脸失神媚态的松原花音的面…… 一想到自己那层保护了整整十七年的处女膜,要在这群朝夕相处的同伴眼皮子底下被粗暴撕裂; 一想到自己一旦被那根恐怖的庞然大物插进来,也绝对会像美咲和花音一样,彻底丢掉所谓“王子”的所有尊严,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翻着白眼大声尖叫、哭着求饶、甚至流着口水喊着“小雪好厉害”…… 光是脑海中闪过这个画面。 濑田薰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羞耻到恨不得当场从关岛海边别墅的三楼阳台上直接跳下去! “唔……?” 抱着花音的成家雪姬被薰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愣了半秒。 不过,天性知性温柔的少年很快便读懂了这位戏剧部王子的顾虑与恐惧。 雪姬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如果真的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薰也在这里办了,以他那容易害羞的性格,也同样会感到极大的心理压力。 既然对方如此抗拒,那就顺水推舟缓一缓吧。 “啊……好……” 雪姬有些尴尬地偏了偏小脑袋,抱着怀里还在无意识耸动腰肢的花音,微微侧过身,试图转移这个让人窒息的尴尬话题: “我们……嗯……美咲,我们还有什么活动吗今天?” 听到雪姬把话头抛给了自己。 一直像尊石雕一样坐在大床内侧的奥泽美咲,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松了口气。 黑发少女有些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拉了拉被角,随后撑着酸软的腰肢,在大床上有些艰难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呼……” 伴随着这个伸懒腰的动作。 美咲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分量惊人的D罩杯雪白乳肉,在微凉的空气中毫无防备地剧烈晃荡、颤抖了几下,在昏暗的光线中荡漾出一片诱人的白腻肉浪。 刚刚经历过两场狂暴内射与双人乳交的乳尖,此刻依然硬挺充血成深粉色,散发着熟透了的少女体温。 美咲有些认命地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常识人的无奈与心累: “今天……晚上的话……按照原本的行程安排,可以去关岛的杜梦湾夜市或者沙滩商业街逛一逛的……” 美咲顿了顿,目光掠过雪姬怀里挂着的松原花音,又看了看坐在床沿瑟瑟发抖的濑田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发出了灵魂质问: “不过……你们这帮家伙……真的还有这个精力和想法吗?” 话音未落。 被成家雪姬抱在怀里的松原花音,像是生怕有人要把她从小雪的身上拽下来一样,整个人骤然收紧了双臂! 海发少女微仰着小脸,将泛着红潮的面颊死死贴在雪姬的脖颈皮肤上,下半身的小穴死命地向内咬紧绞缠着体内的肉棒,眼角带着迷离的泪花,用那种软糯到近乎撒娇耍赖的哭腔娇媚抗议道: “唔唔……❤️不要……❤️才不要去逛街呢……❤️!!” 花音在雪姬的怀里任性地扭动着饱满的臀肉,发自肺腑地呢喃着: “花音哪里都不想去……花音只想变成小雪的杯子……一辈子被小雪插在身体里面……呜嗯……❤️!!” “……” 成家雪姬的整张脸颊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个平时胆小得像只仓鼠一样的鼓手小姐…… 在被彻底开发之后,思想回路到底已经堕落到了什么可怕的地步啊❤️! 什么叫“只想变成小雪的杯子”啊❤️! “……这叫什么话啊!” 雪姬又是羞赧又是好气,忍不住微微扬起下巴,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咚!”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狰狞暗红肉刃,带着惩罚的意味,恶狠狠地在花音被灌满过精液的子宫颈口外侧重重顶撞了一下! “呀啊啊……❤️!!” 花音瞬间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高亢娇啼,小腹剧烈痉挛,整个人软绵绵地彻底挂在了雪姬身上。 雪姬红着耳根,有些羞恼地小声吐槽道: “难道我们不远万里坐飞机跑出来……就是为了在房间里做这个的吗❤️!” “嘻嘻~!做这个也很Happy嘛!” 就在雪姬试图教训花音的这同一秒钟。 原本正趴在床头枕头上看得津津有味的弦卷心,突然笑嘻嘻地坐直了身子。 金发的大小姐动作轻快得宛如一只跃入花丛的金色小鹿,她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床垫上,伸手亲昵地牵起了成家雪姬垂在身侧的那一只空闲的小手。 心眨了眨那一双纯净透亮、宛如顶级无瑕黄水晶般的金色大眼睛,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偏了偏小脑袋: “说起来,大家折腾了这么久,应该都饿了吧?” 金发少女双手叉腰,金色的大长发在光裸的背脊后方如阳光般散落着,脸上绽放出了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我去叫黑衣人们准备好晚饭!想吃什么都可以哦,就算是把整个关岛最好的海鲜大餐全搬过来也没问题!” 话音未落。 “嗒嗒嗒!”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 弦卷心直接迈着两条白皙修长、毫无遮掩的光溜溜大腿,踩着欢快无声的小跳步,像只没心没肺的小鸭子一样…… 赤身裸体地…… 径直朝着主卧套房外侧的大门一溜烟小跑了出去! “……” 大床上。 正拉着被子遮胸的奥泽美咲,大脑短路了整整半秒钟。 紧接着。 “——❤️!❤️!” 常识人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刹那“嘣”地一声彻底断成了齑粉! 美咲那双灰蓝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致,整个人像触了高压电一样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连身上的被子都顾不上抓了! 赤裸的黑发少女抓狂地抱头尖叫,两条长腿迈开大步,疯了一样朝着门外狂奔追去: “心——!!” “你给我等一下啊啊啊啊——!!” “你、你根本就没穿衣服啊啊啊啊——!!!” “砰!” 外侧套房大门被一把撞开,随后走廊里传来了美咲濒临精神崩溃的绝望咆哮声,以及心清脆欢快的银铃般笑声,渐行渐远,一路朝着楼下大厅飘荡而去…… “……” 房间里。 在经历了这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闹剧之后。 终于…… 重新陷入了一种诡异、荒唐、却又莫名安静下来的微凉静谧之中。 空气中,石楠花与体香的暖昧气味依然在静静流动。 成家雪姬依然保持着将松原花音抱在怀里当随身玩具的姿势,站在距离大床不远处的羊毛地毯中央。 花音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攀在少年的脖颈上,小口小口地喘着热气,下半身依然在贪婪地吮吸着少年的器官,半眯着眼睛,显然已经舒服到完全不想动弹了。 雪姬有些无奈地眨了眨眼,目光在空荡荡的大门方向停顿了片刻。 随后。 少年微微转过头。 视线重新落在了正坐在大床边缘、全裸着将头埋在双腿之间的濑田薰身上。 看着薰那微微颤抖的光裸肩头,看着她那无力按在小腿肚上发抖的修长手指…… 雪姬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少年抱着怀里沉甸甸的花音,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了半步,用那种软糯、清澈、宛如山间清泉般温暖好听的声音,轻声询问道: “薰……” “要我……扶你吗?” “……” 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那一声温柔垂询。 濑田薰按在小腿肚上的十根修长手指,猛地收紧了一瞬。 紫发少女微微咬紧了自己的下唇,那一双绯红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正视的心动与动摇。 不行。 不能再麻烦小雪了…… 更不能……在小雪怀里正抱着花音的时候……露出这种渴望被拥抱的软弱姿态…… 她可是羽丘的“王子”啊…… 哪怕面具已经碎了一地,哪怕下半身已经被自己的处女爱液泡得一塌糊涂…… 至少…… 至少在这一刻…… 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嗓音深处的颤抖,用一种轻微、却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矜持的声音,低低地回答道: “不用了……” 少女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雪姬那张漂亮的脸庞,只是把脸颊埋得更低了几分,低声呢喃道: “我……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嗯,好。” 成家雪姬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勉强她。 少年转过身。 抱着怀里紧紧依偎着自己、发出娇媚轻哼的松原花音,迈着平缓小巧的步子,顺着地毯,缓缓朝着套房深处的真皮沙发与独立浴室的方向慢慢走去。 交合处随着少年的每一步走动,都发出一阵轻微而黏稠的摩擦声。 而坐在大床边缘的濑田薰。 就这么低垂着头,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机械地在自己酸胀发软的小腿肌肉上一下一下按捏着。 少女那双泛着水汽与潮红的绯红色眼眸…… 自散乱的紫发缝隙之间,有些失神、有些迷惘、又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炽热与动摇…… 一眨不眨地…… 久久凝视着成家雪姬那抱着花音渐行渐远的雪白背影。 整间昏暗的套房主卧里,只剩下少女那逐渐变得沉重、发烫的微弱心跳声,在静悄悄地回响。 日落西山。 关岛那片纯粹炽热的金红色晚霞,透过海边独栋别墅一楼通透的落地全景玻璃窗,静悄悄地洒落在光洁照人的大理石地砖与深棕色的长条实木餐桌之上。 窗外的椰林在海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泛着白色浪花的杜梦湾潮水声,隐约而有节奏地拍打着沙滩。 长桌中央,摆满了弦卷财团随行的黑衣侍从与顶级主厨们精心烹调的丰盛海鲜晚宴。 足有小臂粗细、烤得外焦里嫩并淋透了香草柠檬黄油的深海龙虾,在瓷盘里散发着浓郁诱人的奶香与甲壳焦香; 铺满厚厚一层金黄蒜蓉、冒着细密滚烫油泡的铁板大生蚝,滋滋作响; 炸得连壳都能直接嚼碎、泛着诱人焦糖色泽的关岛本地软壳蟹堆成了小山; 周围还点缀着一碟碟拌着查莫洛特制微辣红米饭、酸橘汁腌生金枪鱼沙拉,以及切成晶莹薄片的热带芒果与冰镇椰子汁。 整间开阔明亮的餐厅里,弥漫着让人食指大动的扑鼻香气。 长桌两侧。 经历了一整个荒诞、混乱、甚至近乎脱序的漫长午后之后…… 重新洗漱沐浴、换上了干爽整洁常服的六名少年少女,此刻正整齐地分坐在属于各自的餐椅之上。 虽然每个人身上的衣物都已经穿戴得严严实实,找不到半点之前赤身裸体、满身汗水与体液狼藉的放荡痕迹。 但餐桌之间的空气,却微妙地漂浮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静。 偶尔只有银质刀叉与白瓷餐盘轻轻碰擦所发出的清脆“叮当”细响。 坐在长桌左侧靠前位置的奥泽美咲,身上换回了那件印着简洁卡通图案的浅灰色纯棉宽松短袖,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中裤。 黑发少女低垂着眼帘,手里握着叉子,默默将盘子里的一块鲜嫩龙虾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美咲的视线几乎全程死死焊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压根不敢往对面的方向多看一眼。 毕竟…… 只要视线稍微往旁边一偏,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午在三楼大床上,自己被成家雪姬抱在怀里撞得失声尖叫、甚至被心强拉着贴在一起搞出“双人乳交”的下流回忆。 每当雪姬那边发出一点细微的动静,美咲那对藏在黑发碎屑下的秀巧耳尖,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 而坐在雪姬正右手侧的松原花音,表现则截然相反。 海蓝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地梳理顺畅,顺着肩头柔柔地披散下来,身上是一套崭新、带着淡淡柑橘香气的鹅黄色荷叶边棉质便服裙。 少女的眼角虽然还残留着几分刚刚经历过极致快感后的慵懒潮润,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宛如新婚小妻子般的温顺与体贴。 “小雪,这个……这个扇贝很嫩的哦,而且一点都不腥,稍微蘸一点点柠檬汁会更好吃……” 花音小声地说着,动作格外轻柔地用公筷将一只剔好了贝肉、浸满浓郁黄油的扇贝夹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雪姬面前的白瓷小碟子里。 在看到雪姬拿起筷子之后,花音那张白皙柔软的小脸上,便悄悄绽开了一抹满是依恋与幸福的清浅笑容,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自己平坦的膝盖上,安静地注视着身侧的少年。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北泽育美,则是全场最不受那份微妙尴尬影响的存在。 运动少女早已换上了一件干爽明艳的橙色无袖连帽运动衫,配着深灰色的运动短裤,额前被花洒打湿的短发也已经自然吹干,重新支棱起一缕翘翘的元气呆毛。 “嚼嚼……唔!这个蟹壳真的可以直接咬碎诶!又脆又香!黑衣人姐姐们好厉害啊!” 育美两只手里各抓着半只金黄酥脆的软壳蟹,嘴颊塞得鼓鼓囊囊的,宛如一只找到了过冬坚果的小松鼠一样,开心满足地大口吞咽着。 完全把下午在三楼浴室里那些满头大汗的撩拨与心慌抛到了九霄云外,全身心沉浸在美食带来的纯粹快乐之中。 至于坐在主位上的弦卷心,依然是那副永远不知疲倦、光芒四射的开心模样。 金发大小姐穿着一套色彩活泼鲜艳的红黄色马戏团风格露肩上衣,金色的长发扎成了一束高高的马尾,在脑后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心一边轻快地哼着不成调的跳跃旋律,一边站起身,热心肠地端着装满鲜榨百香果橙汁的透明玻璃水壶,绕着餐桌挨个给大家的玻璃杯添满饮料。 “多吃一点多吃一点~!海鲜可是能让人一瞬间就充满happy力量的宝物哦!” 而在长桌靠近边缘的角落里。 濑田薰正动作极慢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一小块三文鱼排。 紫发少女身上穿回了她平日里最习惯的纯白色丝绸长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缎带,下半身则是挺括垂顺的深色修身西装长裤。 从表面上看,她依然维持着那个优雅、从容、无可挑剔的剧团首席“王子殿下”该有的所有风度。 然而…… 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薰握着叉子的右手尾指,正在以一种极细微的幅度微微发颤。 少女整个人笔直挺立的脊背,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紧绷感。 那双深邃迷人的绯红色眼眸,视线飘忽不定地在餐盘、天花板和窗外的晚霞之间游移,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浅极轻。 只要大腿的肌肉稍稍用力,下半身深处那股因为长时间蜷缩在狭小衣柜里、以及疯狂自慰达到数次高潮绝顶后留下的剧烈酸软与麻木感,就会像针扎一样隐隐翻涌上来。 更要命的是…… 一闻到空气中飘散着的微弱薰衣草冷香,薰的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倒带回下午那一幕幕让她羞耻得想死的画面—— 雪姬那根狰狞暗红的巨大凶刃…… 美咲翻着白眼无力呻吟的小腹…… 以及自己浑身赤裸、手掌沾满黏液瘫在木地板上,虚弱地对着全员说出“下午好”的社死瞬间。 ‘唔……真是的……冷静一点啊,濑田薰……’ 紫发少女在心底无声地捂脸悲鸣着,只能机械地咀嚼着鱼肉,强撑着不让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 …… 这顿气氛微妙、滋味却格外顶级的晚餐,足足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当餐桌上的炭烤龙虾只剩下整齐的空壳,盘中的红米饭被彻底一扫而空之后。 紧绷与尴尬的气氛,终于伴随着逐渐沉落的夜色,慢慢转化为了饭后特有的慵懒与安逸。 “哈啊!好吃~!” 北泽育美发出一声响亮而满足的长长感叹。 运动少女把手里最后一块蟹腿肉咽下肚,直接从餐椅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了起居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深灰色真皮组合沙发前。 “咚”的一声。 育美整个人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熊一样,毫无包袱、大大咧咧地仰面瘫倒在厚实的沙发软垫上。 不仅如此,她还毫无心机地伸出两只肉乎乎的手掌,隔着轻薄的运动T恤下摆,满足地在自己那微微鼓胀起来、线条却依然紧致结实的小肚子上来回轻抚打圈。 而餐桌旁的濑田薰,也终于如释重负般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紫发少女拿起身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纯白棉质餐巾,优雅、细致地轻沾了沾自己泛着淡淡红润的唇角。 随后。 薰扶着实木餐桌的边缘,慢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然而。 在双脚完全承载住身体体重的这一个瞬间—— “唔……” 薰的下唇微微抿紧了一瞬。 大腿内侧的深层肌肉,传来一阵阵如同宿醉般的脱力与酸软。 原本修长笔直的步伐,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隐蔽地晃荡了那么微不可查的一小下。 但凭借着多年舞台表演锻炼出的强大意志力,薰硬生生稳住了重心。 她没有走向起居厅中央那张坐满了人的沙发,而是迈着依旧有些虚浮脱力的大腿,步调缓慢、看似无比从容地穿过了敞开的落地玻璃门,独自一人缓步走到了连通着庭院与沙滩的一楼露天木质阳台边。 阳台的外侧,是辽阔而静谧的关岛夜色。 温热湿润的海风缓缓吹拂而过,掀起少女额前微湿的紫色碎发与洁白的衬衫下摆。 薰将双手轻轻搭在冰凉平滑的木雕栏杆上,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眺望着远处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微光的无垠海面,整个人安静地陷在一片清冷的夜风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冷却掉胸腔里那颗依然在燥热悸动的心脏。 此时的起居厅内。 奥泽美咲正盘腿坐在单人皮椅里,手里捧着一台亮着屏幕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关岛本地的旅行资讯网页上漫不经心地上下滑动着,寻找着今晚可能打发时间的去处。 而在中央沙发最柔软的一块区域里。 成家雪姬正乖巧地坐在浅灰色的坐垫正中央。 白发少年的左手边,弦卷心正像只活力无限的金色大猫一样,整个人紧紧贴在雪姬的肩膀侧面。 心手里捧着一本随身携带的旅行手帐本,上面的纸页被她用各色荧光笔画满了弯弯曲曲的星星、太阳和笑脸涂鸦。 金发少女那双纯净透亮的眼眸在吊灯下闪闪发亮,兴高采烈地凑在雪姬的耳畔,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叽叽喳喳地数着明天要去的几个地方: “小雪你看你看!明天上午我们要先去这个叫恋人岬的悬崖花园哦!听说在那里敲响钟声的话,大家就能一辈子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呢!然后中午去市中心的露天广场,黑衣人们已经在那里搭了一个超级超级大的气球舞台,我们可以在那里给所有路过的游客演奏!然后到了下午……” 心越说越兴奋,整个人几乎快要完全趴在雪姬的肩头,柔软的发丝时不时扫过少年的颈窝。 而在雪姬的正身后。 松原花音正专注、温柔地跪坐在地毯软垫上。 少女的手里拿着一把圆齿的桃木细梳,手边还放着一瓶刚开封的柑橘护发精油。 因为下午在三楼套房洗完澡之后,雪姬只是随意地用毛巾擦了擦长发,并没有完全用吹风机吹透,此时在海岛微闷的空气中,少年那一头及腰的银白长发显得有些蓬乱,发尾部分甚至微微有些干枯打结。 花音动作轻缓到了极点。 她先将一两滴透明的精油倒在自己白嫩微凉的掌心,双手合十细致地搓热,直到散发出温润清雅的植物香气。 随后,花音伸出那一双柔软的手掌,自上而下,轻柔地抚过雪姬的长发,将带着体温的护发精油一点一点均匀地涂抹在发丝与发尾之间。 “小雪,如果弄疼了的话……要记得告诉我哦……” 花音轻声细语地在雪姬身后呢喃着,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少女握着木梳,神情认真得仿佛在擦拭一件举世无双的易碎珍宝。 她用手指轻轻挑起一缕缕柔顺的白发,梳齿自发根缓缓滑向发尾,细致入微地将每一个细小的毛躁与缠结梳理得顺滑平整。 偶尔,花音那微凉的指尖会不经意间擦过雪姬后颈处那一小片白皙滑腻的敏感皮肤,激起少年一阵极轻微的颤栗。 但花音只是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挂着温柔娴静的浅笑,继续耐心地帮少年梳理着长发。 整个客厅的空气,都沉浸在这一种混杂着柑橘清香、洗发水余味与海浪声的安宁之中。 就在这时。 坐在单人椅里翻看平板的美咲突然停下了手指。 黑发少女抬起头,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平日里在乐队排练时负责统筹进度的可靠声线,打破了众人的闲聊: “大家,看了一下本地的旅游推荐……距离这里开车大概十几分钟的查莫洛,今晚正好有每周一次的特色夜市呢。上面写着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开始营业,不过很多摊位现在就已经摆出来了,如果现在出发的话,时间刚刚好能赶上最热闹的时候。” 话音刚落。 “腾!” 原本正像张煎饼一样瘫在沙发上揉着肚子的北泽育美,瞬间如同弹簧般翻身坐直了身子! 运动少女那双金黄色的大眼睛在一瞬间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连头顶的呆毛都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 “夜市❤️!一定还有很多没见过的关岛小吃和烤肉吧!育美要去!绝对要去!” “好呀好呀~!” 正趴在雪姬肩膀上的弦卷心立刻高高举起双手,发出一连串元气满满的清脆欢呼: “听起来就超级有意思呢!大家一起去逛夜市的话,一定能遇到很多很多开心的事情,那里一定会超级超级happy的!” 坐在雪姬身后、手里还握着木梳的花音,看着大家这副兴高采烈的模样,也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微笑着轻柔附和道: “夜市啊……嗯……感觉很热闹呢,真好啊。” 被几位少女包围在正中央的成家雪姬,也轻轻点了点头,绯红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对海岛夜市的好奇与期待。 美咲见众人的意见出奇的一致,便收起了平板电脑,从皮椅上站起身来。 不过。 在准备去玄关拿钥匙之前,美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目光越过了宽敞的客厅,落在了落地窗外那个孤零零立在木质阳台边吹海风的修长背影上。 黑发少女迈开脚步,踩着轻缓的步伐走到了阳台门边。 美咲伸手扶着白色的铝合金门框,探出半个身子,对着栏杆前那个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的紫发身影开口招呼道: “薰?我们等一下准备出去逛夜市了,一起去吧?” 站在夜风中的濑田薰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紫发少女搭在栏杆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收紧,随后缓缓转过身来。 隔着明亮的起居厅灯光,薰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了沙发区—— 看到了正乖巧坐在那里的成家雪姬,看到了雪姬身后正贤惠梳头的松原花音,看到了满脸兴奋的弦卷心与北泽育美…… 最后,视线落回到了面前的美咲身上。 薰的喉头微动,有些尴尬地将一只手垂在了身侧,隔着轻薄的西装长裤面料,不动声色地用力捏了捏自己那酸胀得几乎在打颤的大腿内侧肌肉。 不仅是肌肉酸痛的问题。 在听到“走动”、“逛街”这种词汇的瞬间,薰的脑海深处就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下午在衣柜里、自己失控自慰到神志不清的狼狈姿态。 现在的她…… 别说是去逛人挤人的嘈杂夜市了,哪怕只是在平地上多走几步路,两条大腿深处的筋骨都在隐隐发软发虚,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未能彻底平复的心虚与羞耻。 如果跟着一起去,在夜市上走路姿势怪异被大家看出来…… 那位好不容易才重新拼凑起来的“剧团王子”形象,恐怕就要当场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薰勉强牵动嘴角,试图用平日里那种华丽而略带磁性的贵族声调来掩饰内心的动摇,然而话音刚一出口,那微微发颤的虚弱尾音却完全出卖了她的疲惫: “我……我先不去了……抱歉呢,小猫咪……我的腿……还不太舒服……” “……” 美咲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位满脸心虚、耳廓通红、连视线都在不停闪躲的“王子殿下”。 作为下午同样在大床上被成家雪姬吃干抹净、甚至深知对方那二十二厘米恐怖分量到底有多折磨人的“过来人”…… 美咲怎么可能听不懂薰所谓的“腿不太舒服”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 黑发少女的嘴角微不可查地轻轻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抹混合着同情、无语、以及大家心照不宣的复杂意味。 最终。 美咲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拉了拉自己的衣角,语气平静而包容地妥协道: “……啊,好吧。” 夜色彻底笼罩了整片杜梦湾的海岸线。 落地玻璃门外,原本泛着金红余晖的海水渐渐化作深邃沉静的墨蓝,唯有层层卷起的白色浪沫在夜幕下泛着微弱的荧光。 海风拂过阳台木质雕花栏杆的声响,与远处起伏的涛声交织在一起,将室内的空气衬托得愈发静谧。 奥泽美咲踩着拖鞋从露天阳台走回了明亮的客厅。 黑发少女抬起手,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后颈处略显凌乱的发丝,目光环视了一圈正围坐在沙发附近的同伴们。 “薰她不去,我们去吧。” 美咲的声音并不大,带着常识人特有的平静与干练,显然已经完全接受了薰留在别墅休息的决定。 听到这句话,正坐在沙发边缘的北泽育美立刻从软垫上弹了起来。 橙发少女兴冲冲地拽了拽自己无袖连帽衫的下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刚得到春游通知的小学生: “好耶!那我们快点出发吧!育美刚才在网上查过了,关岛夜市好像有超级大串的炭烤猪肉排,还有抹了特制酱汁的烤玉米!再晚一点去的话排队就要排很久了!” 坐在成家雪姬身后的松原花音,也刚刚将手中的桃木细梳与那一小瓶柑橘护发精油妥善收好。 海发少女用指腹轻轻抚平了雪姬肩头最后一缕打理得柔顺光泽的雪白发丝,正微微抿着唇角,享受着这份宛如日常夫妻般温馨安宁的余温,准备站起身跟随大家一起去玄关换鞋。 然而。 原本正盘腿坐在雪姬身侧、捧着荧光手帐本的弦卷心,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金发大小姐眨了眨那一双纯净透亮、宛如无瑕金曜石般的大眼睛。 她歪了歪小脑袋,视线穿过宽敞空旷的一楼起居厅,越过通透的落地玻璃门,远远落在了阳台外侧那一道孤零零立在夜风中的白色丝绸衬衫背影上。 心的眉尖极轻微地蹙了蹙,似乎在认真思考着某种深奥的人生哲学。 几秒钟后。 弦卷心双手合十,轻轻拍了一下掌心,脸上绽开了一个纯粹、毫无任何世俗杂质的天真笑容: “唔,一个人在家里的话一定会很无聊的吧……像这样被大家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一点也不happy呢。” 金发少女转过头来,目光笔直而热切地注视着身旁的成家雪姬,用那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轻快语调提议道: “小雪,可以留下来陪一陪薰吗?” “……” 一瞬间。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骤然抽干了一样。 原本正准备迈步走向玄关的松原花音,整个人宛如被雷电劈中一般,硬生生地僵死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海发少女的双眼猛地睁大,那张原本布满柔情与羞涩的精致俏脸,血色在一秒钟之内褪得干干净净,随后又以惊人的速度涌起了一层近乎发红的羞恼与错愕。 “诶……?不、不是……心酱……❤️!” 花音的声音甚至因为极度的荒谬与震惊而微微变了调。 少女在心底几乎是在抓狂咆哮—— 姐们儿❤️! 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构造啊❤️! 平时在庄园里也好、在飞机上也好,抢雪姬抢得比谁都积极、动不动就缠着要把雪姬拖到同一张床上交欢的明明就是你吧❤️!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主动把好不容易抢到手的男朋友……单方面扔在无人的别墅里……留给一个刚刚在衣柜里憋闷压抑到疯狂自慰、浑身还淌着处女爱液的同队闺蜜独处❤️! 这是什么新型的送羊入虎口行为啊❤️! 花音死死咬着下唇,两只小手在鹅黄色连衣裙的布料上抓出了深重的褶皱,眼神幽怨到了极点,狠狠地瞪着那一脸无辜的弦卷心。 而站在一旁的奥泽美咲,整个人也彻底听懵了。 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常识碎裂的茫然与凌乱。 ‘哈啊……?’ 美咲在心底深深吸了一口气,大脑的逻辑回路在这一刻濒临过载烧毁。 往常弦卷心缠着雪姬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用强力胶把两个人粘在一起,哪怕是大白天在大家面前做爱都不会有半点避讳。 结果今天…… 居然会主动提出把雪姬留下来陪薰❤️! 不过…… 美咲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心那张不染一丝阴霾的笑脸,内心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也是呢。 这个笨蛋主唱的思考逻辑,从来就不是建立在正常人类的恋爱占有欲之上的。 在弦卷心的世界里,“让所有人露出笑容”、“绝对不能让同伴感到寂寞”才是最高优先级的真理。 因为薰一个人留守会“不happy”,所以理所当然地要把能带来快乐的“小雪”留给薰。 这种毫无常识的荒唐逻辑,放在别人身上是疯了,但放在弦卷心身上……竟然诡异地完全符合她的人设! 面对这突如其来、却又纯粹无比的安排,成家雪姬微微眨动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绯红色眼眸。 少年并没有露出任何困扰或抗拒的神色,那张宛如瓷娃娃般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庞上,浮现出了一贯温柔而包容的浅笑。 “我吗?好的,那大家要玩的开心哦。” 雪姬的声音软糯而平和,就像是一捧毫无棱角的温水,自然而然地接纳了金发大小姐这天马行空的任性要求。 “哇咿~!太好啦!” 弦卷心开心地拍起手来,金色的马尾在脑后欢快地甩动着: “小雪最温柔了!那薰就拜托你照顾啦!要是觉得无聊的话,也可以随时让黑衣人们给你们送好玩的游戏机过来哦!” 见雪姬已经点头答应,美咲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拍了拍手,催促着大家: “好了好了……既然决定了,那就赶紧换鞋出发吧。育美,不要在玄关把鞋带系成死结啊。” “知道啦美咲!育美穿鞋超快的!” 北泽育美早已迫不及待地一溜烟小跑冲到了玄关处,踩着自己的运动鞋,嘴里还念叨着烤肉串的名字。 心也迈着轻快的小跳步,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唯独松原花音,动作缓慢得宛如在泥潭里跋涉。 海发少女一步一挪地蹭到了玄关的木质鞋柜旁,换上那双米白色平底凉鞋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甚至将鞋扣解开又扣上,反复折腾了好几次。 那一双水润的紫眸,更是几乎没有离开过依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成家雪姬。 少女的眼神里交织着浓浓的不舍、幽怨、委屈,以及对阳台上那个“王子殿下”的深刻警惕。 眼看着美咲已经拉开了别墅沉重的实木防盗门,花音终于忍不住了。 少女突然转过身,小步跑回了客厅中央,凑到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小雪……” 花音轻声唤着,伸出两只温软的小手,借着帮雪姬整理浅色便服衣领的动作,整个人近乎依恋地贴在少年身前。 少女将发烫的面颊微微凑近雪姬的耳畔,带着微弱的鼻音与浓浓的醋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气音软糯叮嘱道: “小雪要乖乖的哦……绝对、绝对不能做奇怪的事情……要是薰那家伙欺负你的话……一定要等花音回来处理哦……” 花音眼眶微红地抿了抿嘴,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指尖在雪姬的手背上留恋地轻轻划过。 “花音——!快一点啦,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哦!” 门外传来了美咲略带催促的呼喊声。 花音咬了咬下唇,最终只能一步三回头地退向了玄关,在美咲半是好笑半是拉扯的动作下,缓缓踏出了房门。 “咔哒。”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厚重的锁舌咬合声。 整栋豪华的海边独栋别墅大门,被严严实实地从外侧关闭了。 门外的欢声笑语、引擎启动的低鸣,以及海岛夜晚的喧闹,在这一瞬间被厚重的实木与隔音墙彻底隔绝在外。 整栋空旷巨大的两层现代风格海景别墅内部…… 顷刻间,陷入了一种落针可闻的幽深死寂。 客厅里,明亮的水晶吊灯将柔和温暖的光晕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微凉的夜风穿透敞开的落地玻璃门,缓缓拂动着室内浅灰色的轻纱窗帘,带来海潮拍岸的阵阵细碎白噪音,以及热带夜色中那略带咸涩的湿润空气。 成家雪姬独自一人安静地站在客厅中央的地毯边缘。 少年雪白微卷的柔顺长发自然垂落至腰际,散发着淡淡的柑橘护发精油清香。 雪姬微微仰起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容。 绯红色的澄澈眼眸越过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越过了垂落的薄纱帷幔,静静落在了露天阳台的边缘。 在那里。 身穿纯白色丝绸长袖衬衫、身形修长高挑的紫发少女,依然单手搭在木质栏杆上,背对着温暖明亮的客厅,安静地伫立在夜色与海风之中。 似乎对于大门关闭后所发生的一切…… 这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的“王子殿下”,尚且完全一无所知。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微弱的呼吸声,在静悄悄地流淌。 夜色与海风的微凉,在这一刻悄然漫过了露天阳台的每一个角落。 “咔。” 伴随着一声轻微、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金属锁扣弹开声,连通着一楼起居厅与外侧露天观景阳台的整面落地玻璃移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站在雕花木质栏杆前的濑田薰,身子下意识地微微一震。 紫发少女搭在栏杆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有些仓皇、又有些迟疑地转过头来。 在她的预想之中,此刻客厅里应该早已空无一人,大家应当都在前往查莫洛夜市的专车上热烈讨论着关岛的街头美食,而这座空旷庞大的独栋别墅,本该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在这片清冷的海风里慢慢平复那些不堪回首的燥热与狼狈。 然而。 映入她绯红色眼帘的,却是一抹在暖黄色客厅灯光映照下、宛如初雪般柔和耀眼的纯白。 成家雪姬迈着轻缓无声的步子,正从推开的门缝间慢慢走出来。 少年身上换着一套宽松而舒适的浅米色棉麻质感居家常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精致锁骨。 那一头长及腰际的银白发丝,刚刚才被松原花音用上好的柑橘护发精油细细梳理过,此刻在迎面吹来的温润海风中微微飘拂,散发着一股清雅安宁的植物冷香。 看着雪姬那张漂亮得挑不出半点瑕疵、神情平静温和的娇小面容…… 薰的大脑深处几乎是不可遏制地“嗡”的一声响。 “腾”的一下。 薰那张原本在海风吹拂下略微降温的白皙脸颊,在一秒钟之内彻底涨成了诱人的绯红。 不仅是脸颊,连带着修长的脖颈、精致小巧的耳廓,都泛起了一层滚烫的薄粉。 甚至连那双藏在深色修身西装长裤下修长的大腿内侧,都在这视线相撞的一刹那,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隐蔽而强烈的酸软与抽搐。 “小、小雪……?” 薰的声音有些局促,平日里在舞台上那种从容不迫、充满贵族磁性的华丽声线,此刻明显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发颤。 紫发少女下意识地站直了有些僵硬的脊背,眨了眨那双迷离的绯红眼眸,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 “你……你没去吗……?” 雪姬看着薰那副像受惊的小鹿般绷紧身子的可怜模样,唇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极尽温柔、让人挑不出半点压迫感的软糯浅笑。 少年迈开轻巧的步子,慢慢走到了薰身侧不远处的栏杆边缘,将纤细的手臂自然地搭在了光滑平整的木栏上。 “我也有点累了呢,闲一会儿,我们等会儿一起去吧,大家在那边玩呢。” 雪姬的声音很轻,在海潮起伏的细碎白噪音中,显得格外清澈而安心。 “一起……吗……” 薰定定地注视着雪姬那张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娇小的侧脸,唇瓣微张,低低地呢喃着这两个字。 一起。 这个词汇从少年的唇齿间吐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与包容,像是一汪温暖的泉水,骤然淌过了薰那颗早已被羞耻与负罪感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脏。 薰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她有些仓促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长时间直视雪姬那双澄澈见底的绯红色瞳孔,转而将目光投向了阳台前方那片辽阔无垠的幽暗夜海。 远方的天际线上,夕阳最后残留的那一抹极微弱的紫灰色暗光,正在被深邃的夜幕彻底吞噬。 层层叠叠的白色海浪自墨蓝色的海面翻滚而来,撞碎在下方的珊瑚礁与细软沙滩上,发出阵阵永无休止的“哗啦”轻响。 雪姬也安静地倚在栏杆旁,微微偏着小脑袋,顺着薰的目光,一同眺望着这片属于热带岛屿的静谧夜色。 微凉的晚风穿透了阳台,掀起少年的白发与少女的衬衫衣角,两人的发丝在半空中偶尔轻微交错碰撞,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尴尬而紧绷的气氛,在这片广袤的海潮声中,慢慢沉淀为了一种奇异的宁静。 良久。 薰轻轻舒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从最初那种手足无措的惊慌中寻回了一丝呼吸的节奏。 紫发少女抬起手,将额前被海风吹乱的几缕碎发挽到耳后,目光依然停留在翻滚的浪花之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轻声打破了沉默: “……说起来,真想不到千圣也有一天会找男朋友呢……” 薰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戏剧演员特有的感慨与怅然。 毕竟…… 在她的记忆深处,白鹭千圣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形象,从来都与“沉溺恋爱”这四个字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墙。 作为从小就在残酷而现实的演艺圈里摸爬滚打的童星,千圣比任何同龄人都要更加早熟,也更加理智。 在学校里、在镜头前,千圣永远都是那个挂着无可挑剔、得体而优雅的完美微笑的少女。 对待任何人,她都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社交距离。 薰比任何人都清楚,千圣看似温和柔顺的外表之下,其实包裹着一颗极度现实、极度自我保护,甚至将几乎所有人都拒之千里之外的坚硬内心。 她不相信毫无根据的承诺,讨厌一切脱离现实的幻想,一心一意将所有的精力和野心都投注在自己的演艺事业与偶像工作之中。 两性方面的事情…… 在薰过去的认知里,千圣恐怕是最不可能在学生时代动心、更别提在身为当红偶像的黄金年纪去谈恋爱的女孩子了。 然而…… 偏偏是这样一个现实主义到了极致的千圣,不仅破天荒地拥有了男朋友。 而且…… 恋爱的对象,还是眼前的成家雪姬。 一个外表娇小柔弱、宛如瓷器般精致易碎,却又在某些隐秘的角落里,拥有着让人心惊胆战的惊人破坏力与支配欲的男孩子。 每当想起千圣在手机上对自己吐露的那种真实的占有欲,想起千圣为了这个少年甚至不惜低声下气的祈求自己的帮助…… 薰就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某种不可思议的轨迹上颠倒了过来。 听到薰这番发自肺腑的感慨。 倚在栏杆旁的成家雪姬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偏过头,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忍俊不禁意味的轻软笑声: “哈哈……说到这个……” 雪姬眨了眨眼,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水润的光泽,少年歪了歪脑袋,用软糯清澈的嗓音柔声询问道: “嗯……薰想听故事吗?” “故事……?” 薰微微一怔,有些茫然地回过头来。 只见雪姬已经从栏杆边直起了身子,少年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阳台靠近落地窗那一侧铺着柔软米白色坐垫的宽大木质长椅前,顺手从上面抱起了一只蓬松厚实的纯棉靠枕。 随后,雪姬拉过了旁边一张纯白色藤编的单人摇椅。 摇椅被放置在木质长椅的正对面,两人隔着一张小巧精致的玻璃茶几相对而坐。 薰看着雪姬这副准备促膝长谈的架势,心跳不由自主地微微加速了几分。 少女顺从地转过身,踩着没有穿鞋的白皙双足,轻轻迈上阳台的木地板,在长椅的正中央缓缓坐了下来。 修长的双腿自然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西装长裤包裹的大腿膝盖上。 而雪姬则整个人缩进了那张宽大的藤编摇椅里。 少年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着那只蓬松的软枕,白皙的下巴轻轻搁在枕头的边缘,双脚悬空微微晃荡着。 藤编摇椅随着少年的重心,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极规律的“吱呀、吱呀”轻晃声。 天边残存的最后一缕暗紫色余晖,与客厅透过玻璃门洒出的暖黄色灯光,恰好在阳台中央交汇在一起。 那片柔和的光晕,静悄悄地镀在雪姬那一头如瀑布般顺滑垂落的雪白长发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淡金色轮廓。 少年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微卷的发尾随着摇椅的摆动轻轻摇晃,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壁炉前晒太阳的慵懒波斯猫,纯净得不含半点人世间的污浊。 “我想想从哪里说起呢……” 雪姬将半张小脸埋在柔软的靠枕里,绯红色的眼瞳微微向上翻起,似乎在认真地检索着记忆长河里那些沉淀已久的泛黄碎片。 片刻后,少年像是终于找到了线头一般,眼睛轻轻弯成了一对好看的月牙: “啊……就从那一天吧。” 随着这一声清澈的叹息。 少年用那种不疾不徐、平静得宛如清泉流淌般的软糯声调,在这片伴随着海浪声的热带夜色之中,将那一段荒诞、离奇,却又深刻到了骨髓深处的过往,一点一点揭开了帷幕。 “其实……我和千圣的相遇,根本就不像外面那些恋爱小说里写得那么浪漫呢。” 雪姬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一丝怀念的笑意。 对面的濑田薰安静地坐着,目光紧紧锁在雪姬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颊上,深怕遗漏了少年口中的任何一个音节。 “……” “……” “……” 摇椅的摆动渐渐放缓了下来。 雪姬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多了一丝沉重与低沉的颗粒感: “然后……就到了那一天。” Pastel*Palettes的出道首演。 那场在全东京掀起轩然大波的、堪称灾难性的假唱暴露事故。 “那天的Livehouse,现场混乱得像是一场地狱。” 雪姬的视线低垂着,落在自己怀中紧紧抱着的那只纯白靠枕上: “伴奏设备突发故障,音响停了,可舞台上属于千圣和彩的声音,却依然在空气中回荡。” “我穿过混乱嘈杂的走廊,找到了躲在休息室阴暗角落里的千圣。” “她一个人坐在化妆台前,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鲜血直流,浑身剧烈地发抖,眼眶通红,却连一声哭喊都不敢发出来。” “看着我走进来的时候,她甚至还试图抬起头,对我挤出那个完美的假笑,轻声对我说,‘小雪,抱歉呢,今天的演出好像有点搞砸了呢’。”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薰坐在对面的长椅上。 少女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攥成了拳头,修长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的软肉里,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薰的眼眶开始发热。 身为从小就认识白鹭千圣的青梅竹马,薰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千圣的自尊心有多么骄傲,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场假唱事故对于千圣而言,是多么灭顶般的毁灭性打击。 在那样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维持着微笑的千圣,内心该有多么绝望啊…… 雪姬抱着靠枕,身体微微蜷缩了起来,声音放得极轻极缓: “进了门,她甚至连鞋子和身上的风衣都顾不上脱,整个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哭了。” “那是认识她那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看到白鹭千圣哭成那个样子。她像个彻底溺水的人抓住了水面上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把眼泪和鼻涕全部蹭在我的肩膀上。”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种近乎歇斯底里、近乎绝望的声音对我喊着——” “她说,‘小雪,求求你,抱抱我吧……我快要疯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的梦想、我的声誉、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所维持的一切全部都毁掉了……’” “她说,‘不要管什么契约了,也不要管什么租借男友了……求求你,把我也毁掉吧……用你的温度,把脑子里那些可怕的声音全部盖过去吧……’” 海浪撞击礁石的声音,在夜色中沉闷地回响着。 阳台上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成了一块沉甸甸的铅铁。 雪姬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温存: “我们做了。” “那一晚,没有什么完美的偶像,也没有什么卑微的租借男友。” “千圣像只受惊的野兽一样,把她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软弱、所有的绝望与不甘,毫无保留地全部撕开,倾倒在了我的身上。” “而我也把自己所有能够给予的体温、所有的拥抱、甚至是每一次快要把彼此撕裂的深入撞击,全部毫无保留地还给了她。” “我们在绝望的泥潭里拥抱,在痛哭与喘息中结合,在那片昏暗而充满铁锈味的小房间里,将彼此的肉体与灵魂彻底融化在了一起。” “到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 雪姬微微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着薄荷与柑橘香气的微凉空气: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损的百叶窗,照在那张凌乱潮湿的床单上时……千圣从我的怀里醒了过来。” “她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身上布满了交欢留下的红痕,可是那一双紫色的眼眸里……那些曾经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阴霾与绝望,却奇迹般地全部消失了。” “她看着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随后,她在玄关穿好了那件皱巴巴的风衣,垫起脚尖,在我的唇上留下了一个毫无情欲、却无比坚定的吻别。” “她对我说,‘等我回来’。” “她用最强硬的姿态,为Pastel*Palettes争取到了重新开始、全员真弹演奏的机会。” “也是从那一刻起……” 雪姬低下头,轻轻将额头抵在了怀中柔软的靠枕上,嘴角扬起了一抹纯粹而释怀的浅浅弧度: “我知道,我们之间再也不需要任何金钱或者谎言的遮羞布了。” “白鹭千圣是我的爱人,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包容她所有脆弱的女孩子;” “……” 故事结束了。 整座关岛海边别墅的露天阳台上,陷入了长久、深沉而又无比安静的死寂之中。 唯有远处那永不停歇的海潮起伏声,在夜色中如泣如诉地回荡着。 微风吹乱了长发。 坐在藤编摇椅里的成家雪姬,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脖颈,抱着靠枕从回忆中抽离了出来。 少年抬起那双清澈的绯红眼眸,正准备看向对面的濑田薰,用惯常的轻松语气打个圆场。 然而。 在视线触及长椅上那道紫发身影的瞬间—— 雪姬整个人骤然愣住了。 “诶……?”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地微微前倾了上半身,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靠枕的边缘。 坐在正对面的长椅中央。 那位平日里在羽丘女子学园里永远昂着下巴、优雅高贵得宛如从中世纪画卷中走出来的“剧团首席王子殿下”…… 此刻正紧紧咬着自己毫无血色的下唇。 那双深邃而漂亮的绯红色眼眸里,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蓄满了滚烫而晶莹的泪水。 大颗大颗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少女苍白发烫的脸颊急速滑落,接二连三地砸在她胸前那件纯白色的丝绸长袖衬衫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湿痕。 薰的整个单薄肩头都在剧烈地抽搐颤抖着。 她甚至连抬手去擦拭都忘记了,只是就这么任由泪水无声地决堤,整个人陷在一片巨大的悲伤与震撼之中,哭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雪姬彻底慌了神。 天性温柔知性、最见不得女孩子掉眼泪的白发少年,急忙从摇椅里站起身来,手里还捧着那只靠枕,满脸茫然与自责地小声惊呼道: “啊?怎、怎么哭了啊……薰……?” 雪姬有些手忙脚乱地在自己的裤兜里摸索着纸巾,有些尴尬又有些笨拙地小声嘀咕着: “对、对不起啊……我是不是讲得太无聊了?而且仔细想想……这种在绝境里靠做爱互相拯救的情节,其实真的挺狗血、挺不符合常理的吧……” “没……没有……” 听到雪姬那带着慌乱与歉意的安抚声。 濑田薰猛地如梦初醒般抽动了一下鼻尖。 少女有些狼狈地抬起那两只修长却发颤的手臂,用宽大的白色丝绸袖口,毫无章法、近乎粗鲁地在自己湿透的脸颊与眼角上用力按压擦拭着。 然而,眼泪却像是决了堤的泉水一样,越擦越多,顺着纤细的下巴不断往下滴淌。 “呜……唔……我、我只是……” 薰哽咽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悲鸣,整个人难堪地把头深深埋进了双膝之间,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紫色长发,肩膀剧烈地起伏颤抖着: “我……我没有哭……小雪……我只是……唔……” 少女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海风中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我只是……’ ‘我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啊……!!’ 身为一个极具感性天赋、在舞台上能够精准捕捉任何微小情绪波动的戏剧演员…… 薰比任何人都更懂得雪姬刚才讲述的那个故事背后,沉淀着多么庞大、多么纯粹、多么无可动摇的重量! 在听完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甚至被一种近乎神圣的崇高感所震慑。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白鹭千圣会疯了一样沦陷在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孩子身上! 她也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白鹭千圣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最肮脏、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成家雪姬! 因为这个男孩子…… 就是千圣在那个冰冷虚伪的人间深渊里,拼尽全力才抓住的唯一一束光啊! ‘我应该放手的……’ ‘听完了这一切……我明明应该彻底明白千圣和小雪之间的羁绊有多么深厚……’ ‘我明明应该收起所有下作的念头……像一个真正的朋友、像一个合格的骑士一样,微笑着退出,微笑着去祝福他们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啊……❤️!’ 两行更加滚烫、更加苦涩的泪水,顺着薰紧闭的眼眶汹涌而出! 少女死死咬着牙关,咬得齿间甚至渗出了一丝腥甜。 心口处传来的那一阵阵翻江倒海般的绞痛,就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最浓烈、最冰冷的柠檬原汁里浸泡着一样,酸楚得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为什么…… 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从小雪坐在这张摇椅上开口的那一秒钟起…… 那个少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音节、每一个眼神里的温柔与眷恋…… 满满当当、严严实实…… 全部都属于白鹭千圣一个人啊❤️! 凭什么啊…… 凭什么千圣可以拥有这样的救赎? 凭什么千圣可以在最绝望的时候,跌进这样一个温暖干净、能全盘接纳所有丑陋的怀抱里? 而自己呢……❤️! 自己每天在舞台上扮演着自信华丽的假象,暗地里却胆小、懦弱、连虫子和黑暗都害怕得浑身发抖! 自己今天下午在那个逼仄昏暗的衣柜里,狼狈得像条只知道发情求欢的母狗,甚至只能靠着偷窥小雪和别人的交欢,在小雪换下的衣服上自慰到脱力虚脱! 好酸啊…… 真的好酸啊…… 心口快要被这股浓烈到极致的嫉妒与贪婪彻底烧成灰烬了! 下午在衣柜里被点燃的那股疯狂情欲,在这一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这些故事的催化之下,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彻底化作了某种扭曲的渴求—— ‘我也想……’ ‘我也想要被你这样看着啊……小雪……’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哪怕是在那个丑陋虚伪的面具彻底碎裂之后也好……’ ‘我也想……在你的心里……留下属于我濑田薰的样子啊……!!’ 露天阳台的夜风,愈发微凉。 紫发少女就这么蜷缩在长椅上,双手捂着满是泪痕的面庞,任由那股混杂着酸涩、嫉妒、卑劣与狂热的情感在胸腔里疯狂咆哮翻滚,在无声的海潮声中,哭得浑身发颤。 夜色如同一层薄薄的幽蓝丝绒,轻柔地笼罩在关岛那条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之上。 从阳台边缘吹拂而过的夜风,带着南太平洋特有的温润与微咸水汽,缓缓扬起那两幅在玻璃门边轻轻摇晃的淡灰色轻纱窗帘。 然而,在这一片原本应当宁静怡人的微凉夜色之中,长椅上那位平日里高贵优雅、仿佛永远不会被凡尘俗世所惊扰的“剧团首席”,此刻却哭得浑身脱力,整个人宛如一尊正在寸寸剥落的白瓷雕像。 “唔……呜……” 破碎的啜泣声自濑田薰紧捂着面颊的指缝间漏出,混杂在远处平缓起伏的海潮白噪音里,显得格外单薄与无助。 泪水顺着修长的指骨不断渗出,浸湿了她那洁白的丝绸衬衫袖口,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单薄的肩头都在一阵阵止不住地发颤。 站在藤编摇椅旁的成家雪姬,彻底慌了神。 白发少年双手原本还局促地抱着那只蓬松柔软的纯棉靠枕,此刻看着薰那副几乎快要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脆弱模样,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手足无措的茫然与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等、等一下哦,薰……你先别哭……” 雪姬的声音软糯微颤,带着一种近乎讨好般的笨拙安慰。 他将怀里的靠枕随手搁在摇椅的藤面上,甚至顾不上抚平上面压出的褶皱,便急忙转过身,踩着没有穿鞋的光溜溜脚丫,小跑着穿过了敞开的落地玻璃门,快步冲回了明亮温暖的起居厅内。 客厅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微凉的温度,少年轻盈的脚步声在空旷宽敞的别墅一层显得有些急促。 他径直奔向长条实木茶几,伸出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从雕花木盒里一口气抽出了厚厚一叠柔软细腻的无香棉柔纸巾。 连稍微整理一下边角的时间都没有,雪姬便又急匆匆地折返回了夜风微凉的阳台上。 “嗒、嗒。” 轻柔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停驻。 雪姬没有重新坐回对面的藤编摇椅里,而是放缓了呼吸,顺着长椅边缘那片空余出来的柔软坐垫,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膝,紧挨着正在抽泣的濑田薰身边坐了下来。 “薰……” 少年轻唤了一声。 他微微侧过身子,动作放得极轻极缓,像是在触碰一朵稍微用力就会被狂风吹散的花瓣一样,试探着伸出一只温凉的小手,轻轻搭在了薰那正死死扣在脸上的手背之上。 少女的手指僵硬得如同冰雕,皮肤表面泛着冷汗与泪水的湿凉。 感受到雪姬掌心传来的微弱暖意,薰的身子几不可查地轻轻瑟缩了一下,指关节微松,终于从紧捂着的面孔前挪开了一寸缝隙。 也就是借着这微敞的缝隙,雪姬将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柔软纸巾,轻柔地贴上了薰那被泪水彻底泡得通红滚烫的面颊。 “呼……” 雪姬微微俯下上半身,那一双澄澈纯净、不染一丝杂尘的绯红色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下,满含着歉意与无措,直直倒映出薰此刻满脸狼狈泪痕的模样。 “对不起哦……都怪我乱讲那些有的没的……” 雪姬轻声细语地呢喃着,两只手各捏着半边纸巾,动作细致到了极致。 他先是轻轻擦拭去薰紧闭的眼眶边缘那一层层泛滥的滚烫泪珠,随后顺着少女高挺笔直的鼻梁向下,一点一点吸干了唇角边挂着的晶莹水渍,最后甚至连下颌线处滴落在颈窝白皙肌肤上的泪滴,都耐心温和地全数拭去。 纸巾吸饱了水分,变得有些湿沉。 少年的呼吸很轻、很浅,每一次呼出微温的气息,都轻轻扑在薰发烫的侧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宛如刚洗晒过的棉被般的薰衣草清香。 “我真的……只是随口讲讲过去的笨蛋故事而已啦……” 雪姬一边帮她擦拭着新涌出来的眼泪,一边偏着小脑袋,有些苦恼地扁了扁粉润的下唇: “要是知道薰听了会这么难过的话……我就讲点别的了……所以,不要哭了嘛……好不好?” 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小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关切。 他就只是纯粹地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子的眼泪,而在胸腔深处泛起了一股感同身受般的慌乱与酸涩。 “……” 感受着脸上那棉柔纸巾一点点按压带来的干燥与微温。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那一双泛着水光、倒映着自己狼狈面庞的绯红眼瞳…… 濑田薰胸口那股疯狂翻滚、几乎快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撕裂的焦躁与嫉妒,在这一瞬间,竟不可思议地……一点一点平息了下来。 海风拂过她被泪水打湿的鬓角,带来丝丝凉意。 少女那双原本紧紧攥着衬衫布料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力道。 抽泣声逐渐转弱,最终化作了一声极长、极轻的微弱抽噎。 薰就这么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面前的成家雪姬。 方才在脑海中剧烈冲突撞击的那些杂乱念头—— 那些对千圣能够独占这份救赎的浓烈嫉妒; 那些下午在阴暗衣柜里看着雪姬与队友交欢时滋生出的卑劣情欲; 那些为了保全自己“王子”面具而强撑出来的虚假从容…… 在这一方狭小温热的纸巾触碰之间,在少年这毫无保留的温柔注视之下…… 就像是暴风雨过后被浪潮一遍遍冲刷洗涤的平整沙滩一样,被一点点地捋平、捋顺、沉淀到了最心底的最深处。 ‘啊啊……’ 薰在心中发出了一声近乎脱力般的释怀叹息。 她在心底苦笑了起来。 自己到底……在焦躁些什么呢? 又在自怨自艾些什么呢? 千圣能够得到救赎,是因为千圣在那场绝望的深渊里,付出了撕心裂肺的真实与孤注一掷的信任。 而自己呢? 难道自己真正渴望的……仅仅只是像下午那样,缩在暗处发情求欢、仅仅只是为了满足那具空虚发烫的肉体,去当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提线木偶吗? 不。 不是那样的。 如果只是为了做爱……如果只是为了被那根骇人的庞然大物贯穿填满…… 那和剧团舞台上那些毫无灵魂、只为了博取掌声而机械念诵台词的人偶,又有什么区别? 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单纯的肉体交合。 她想要的……是在这个少年的眼眸深处,在这个少年那颗柔软包容的心灵之中…… 真正刻下一个不戴假面、不扮王子、哪怕胆小懦弱也依旧被他认真注视着的…… 属于“濑田薰”这个普通女孩子的真实印记啊。 想通了这一切的瞬间。 原本沉重压抑在胸口的那块巨石,仿佛骤然化作了一阵微风,烟消云散。 紫发少女微微吸了吸泛红的鼻尖,睫毛轻颤,将眼中最后残留的一点泪花轻轻挤落。 她看着面前正准备换一张新纸巾继续帮自己擦下巴的白发少年,嘴角微微动了动,用那依然带着几分鼻音、却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与柔和的嗓音,轻声呼唤道: “小雪……” 正低头认真叠纸巾的雪姬微微一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少年抬起那张白皙娇嫩的面庞,长睫毛眨了眨,软糯地回应着: “怎么了,薰?” 话音刚落的下一秒。 成家雪姬那两只修长柔嫩的手指,却仿佛形成了某种刻进骨髓深处的条件反射一般…… 少年微垂下眼帘,极为顺从、极为熟练地搭在了自己浅米色居家便服衬衫正中央的纽扣之上。 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挑,伴随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领口下方的第一颗、第二颗贝母纽扣,便被他自然而然地解了开来。 宽松的衣襟向两侧微微滑落,暴露出少年颈项下方那一片光滑细致得宛如羊脂白玉般的锁骨,以及胸膛上方若隐若现的粉嫩肌肤。 雪姬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在他的过往经历里…… 几乎每一次女孩子们在情绪激动、或者在流露出这种脆弱复杂的眼神时,接下来的发展,无一例外全都是将他按倒在沙发、床铺、或者任何可以交欢的角落里,用肉体的高潮与欲望的宣泄来平复内心的动荡。 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用这具早已停滞生长的弱小身躯,去迎合、去安抚、去当一个随时可以被肆意索取的泄欲工具。 然而。 还没等少年的手指摸向第三颗扣子。 一只修长微凉、指节分明的手掌,却轻轻地覆了上来。 “啪。” 不是粗暴的按压,也没有任何急不可耐的撕扯。 薰只是用自己的手掌,温柔而坚定地握住了雪姬那只正停留在纽扣上的小手手腕,阻止了他继续脱衣服的动作。 雪姬动作一顿,有些困惑地抬起头来。 映入少年眼帘的,是薰那一双已经擦干了眼泪的绯红色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像往常那些女孩身上所能看到的狂乱欲火,没有那种恨不得将他一口吞吃入腹的贪婪痴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经历了长久的迷茫、痛苦与沉思之后,终于彻底拨开迷雾的——决意。 清澈、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女孩子初次下定决心时的纯真与坚定。 微风吹起薰额前的紫色碎发,少女凝视着雪姬那双写满了懵懂与茫然的眼睛,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的轻浅弧度: “我们去走走吧。” “……” 阳台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奇妙地安静了半秒钟。 雪姬整个人彻底愣在了长椅上。 少年那两只半搭在胸前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衣领还半敞着,露着那一小片白皙的胸膛,整个人像个短路了的发条人偶一样,呆呆地眨巴着那双绯红色的大眼睛。 “诶……?” 雪姬歪了歪小脑袋,发尾随之轻轻一晃。 少年似乎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终于艰难地理解了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要被推倒在长椅上做爱…… 不是要把他抱回房间里破处…… 也不是要借着这微凉的海风发泄情欲…… 就只是…… 纯粹的……去走走? “原来……不是要……” 反应过来的雪姬,整张原本苍白精致的脸颊,在一瞬间“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深处! 极度的羞赧与一种误会了别人的窘迫感骤然涌上心头,让这位早已在情场肉欲里身经百战的白发少年,局促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地板上抠出一条缝钻进去! “哦……好、好的……” 雪姬像触电一样缩回了被薰握住的手腕,慌慌张张地低下头,两只小手手忙脚乱地抓起敞开的衬衫前襟,把刚才解开的那两颗贝母纽扣严严实实地重新系了回去,连衣领都抚得平平整整。 看着雪姬这副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纯情窘态。 坐在旁边的濑田薰,胸腔深处原本残留的那一丝沉重与悲伤,终于彻彻底底地烟消云散了。 紫发少女抬起手掩住唇角,发自内心地、发出了一声轻快而愉悦的低低失笑。 …… 十几分钟后。 关岛海边独栋别墅的一层后廊落地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滑轨声响,被悄然推开。 换上一身轻便打扮的两人,并肩踏出了这栋灯火通明的现代建筑。 这座由弦卷财团全资买下的临海庄园,后门直接连通着一整片得天独厚的私家天然海滩。 细软洁白的珊瑚沙滩,自后廊的花园草坪边缘一直平缓地倾斜向下延伸,没入微波粼粼的清澈海水之中。 整片海滩向着左右两侧极目远眺,一直延伸到这座岛屿尽头那两处陡峭耸立的海蚀断崖,方圆数公里之内,完全没有外界任何嘈杂游客与喧闹商业街的打扰。 今夜,这片辽阔无垠的幽静海岸,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夕阳早已沉入了无底的深海,夜幕彻底君临了整片南太平洋的苍穹。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无月之夜”。 没有明亮月光的遮掩,远离了东京都市那无孔不入的繁华光污染,关岛这片风景宜人的澄澈海域上空,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了大自然最壮丽瑰丽的奇迹—— 漫天繁星。 整座苍穹宛如一块被无数细碎钻石彻底洒满的深黑色丝绒天幕。 璀璨浩瀚的银河,如同一条泛着淡淡乳白色荧光的宏伟光带,自天际的一端横跨至另一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恒星在夜幕深处永恒地闪烁着清冷而神秘的光芒,倒映在波光粼粼的微凉海面上,让人一时之间几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漫步在人间,还是置身于无垠的宇宙星河之中。 “哇……今天的星星好多诶!” 走在前面的成家雪姬,几乎是在双脚踏上这片细软海滩的瞬间,便彻底被头顶那片壮丽的星空夺去了所有的心神。 少年将两只纤细白皙的手臂背在身后,微微弯着腰,整个人轻快得像一只刚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鹿。 他身上换了一条深蓝色的宽松纯棉五分短裤,裤腿被他细致地卷起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线条匀称修长、皮肤白皙如雪的小腿。 雪白的长发在身后随着走动的步伐轻盈地跳跃着。 “哗啦——” 一道清凉平缓的白色浪花自深海涌来,轻轻漫过了雪姬光溜溜的脚背,没过了他纤细的脚踝。 “唔……!” 微凉的海水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雪姬舒服得忍不住微微眯起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惬意轻喟。 热带海岛夜晚那种微温的气候,配上这冰冰凉凉的海水浸润,让少年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紧绷沉重的毛孔,都在这轻柔的水波荡漾间彻底舒张了开来。 在雪姬身后大约三四步的位置。 濑田薰正迈着平稳的步伐,安静地跟随在少年的脚印之后。 此刻的她,也早已彻底脱下了那套宛如沉重枷锁般的正装白衬衫与深色西装长裤。 紫发少女换上了一条宽松舒适的深灰色热带风情沙滩短裤,笔直健美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赤着的双足踩在湿润的细沙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足印。 上身则套着一件色彩明艳、带着热带棕榈树与扶桑花印花的薄款休闲防晒外套,拉链敞开着,内里是一件简单的纯黑色棉质吊带背心。 一头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及腰深紫色长发,此刻随意地散落开来,只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细发绳松松垮垮地挽着,在海风中肆意飞扬。 没有了舞台上那种刻意端着的贵族站姿,没有了那种浮夸做作的手势与戏剧腔调。 现在的濑田薰,看起来就只是一个身材修长高挑、带着几分阳光少年气与慵懒随性的寻常少女。 薰仰起头,绯红色的眼眸深深倒映着头顶那片璀璨夺目的浩瀚星河,双手插在外套宽松的斜插口袋里,由衷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感叹: “真是……‘哈卡奈’的天空呢……” 虽然依然用着那个她最习惯的标志性口头禅。 但这一次,薰的嗓音里没有半点表演的痕迹,只有纯粹被这片苍穹所震撼、所洗涤的空灵与敬畏。 走在前面的雪姬听到声音,脚步微微一顿。 少年踩在退去的白色泡沫里,转过半个身子,笑盈盈地顺着薰的目光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夜空,轻快地接话道: “是啊……东京的晚上太亮了,什么都看不到呢……” 在东京那座钢筋混凝土铸就的繁华牢笼里,无论走到哪里,头顶永远都是霓虹灯交织出的灰红色浑浊天幕,哪曾见过这般纯粹、深邃,仿佛抬手就能摘下星辰的辽阔世界? 微凉的海风穿过无垠的海面,呼啸着吹拂而来。 狂风掀起了雪姬额前柔顺的白发,也吹乱了薰那微卷的紫色发丝。 在深蓝色的夜色与漫天璀璨的星光映衬之下,雪姬整个人站在翻滚的白色浪花边缘,身形娇小得宛如从这片夜海深处诞生出来的精灵一般,空灵而虚幻。 少年微微偏过头,那一双绯红色的眼眸在碎钻般的星辉下闪闪发亮。 海风将他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一丝微甜的尾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做梦般的轻软幻觉: “薰~,冷吗~?” 薰停下了脚步。 少女站在泛着微光的湿润沙滩上,任由冰凉的海水轻轻漫过自己的脚趾。 看着数步之外、在星光下对着自己轻声呼唤的白发少年…… 那一刻,薰的心脏仿佛被某种温热而柔软的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没有嘲弄,没有索求,没有肉体与欲望的交易。 就只是在这片无人的海滩上,在这个只有海潮与星辰的无月之夜里,一个少年在真真切切地回过头,关心地询问着她的温度。 一直以来死死压在她心头的那份属于“王子”的沉重防备、那份为了掩盖自身软弱而强装出来的虚假矜持…… 在这阵清爽的海风与少年如梦似幻的呼唤声中…… 终于,彻彻底底地……冰消瓦解了。 薰的眼角微微弯起,唇边绽开了一个她这辈子从未在镜头前、也从未在同伴面前展露过的笑容。 那不是迷倒万千少女的魅惑假笑。 而是一个真正沉浸在恋爱悸动中、正与心爱的恋人漫步在无人海滩边的小女生,才会露出的、无比娇憨与甜美的真实笑颜。 “不冷哦~” 薰学着雪姬的语调,微微歪着脑袋,将双手从外套口袋里抽了出来,背在身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软糯与依赖声线,轻快地回喊道: “我们多玩会儿吧~!” 雪姬看着她那副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灿烂得仿佛比漫天星辰还要耀眼的笑容,也跟着弯起了眉眼。 少年在泛着荧光的浅浪中轻轻蹦跳了一下,清脆而响亮地应道: “好~!” 星光漫天,夜潮无垠。 两道倒映着漫天星河的身影,隔着数步平缓涌动的海水,在微凉的关岛夜风之中驻足相望。 随后。 不约而同地…… 在这片纯净无暇的浩瀚天地之间,放肆而开怀地笑了起来。 南太平洋温热而潮湿的夜风,自漆黑幽邃的海平面尽头呼啸卷来。 漫天繁星倾泻而下的银白色碎屑,宛如一层细密的冷光薄纱,静谧地覆在整片平缓无际的关岛海岸线上。 而在这一方完全与世隔绝、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无月天地里…… 属于少年的白皙脚踝与少女的修长双足,正不知疲倦地破开一道道翻滚涌起的清澈浪花。 “嗒、嗒、嗒——” 那是脚掌轻快踩踏在翻涌海浪水沫之上的清脆水花声。 每一次足弓下压,清凉的海水便顺着脚趾缝隙激烈地飞溅而起,在星光的折射下化作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珠玉,打湿了少年的卷边短裤,也洇湿了少女那随着奔跑而肆意翻飞的花绿衣摆。 “沙、沙、沙——” 那是赤足骤然转向、用力蹬踏在柔软细密白沙之上的沉闷沙沙响动。 潮湿平整的沙滩被踏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小巧足坑,转瞬间又被随后拍岸而来的轻柔浪潮悄然抚平。 “哈哈……薰!等、等一下啦……水全溅到我脸上了啦!” “呵呵……小猫咪,想要逃跑可没有那么容易哦?既然来到了这片无垠的大海,就要做好被波涛彻底吞噬的觉悟呢……看招~!” “哈哈哈——好凉!薰好狡猾,明明步子迈得那么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谁让小雪跑得像只灵巧的小白兔一样呢?不过……追上你了哦!” 欢快、清脆、毫无半分芥蒂与阴霾的笑声,宛如银铃在夜风中来回摇曳回荡。 起初,他们还只是在那栋隐约透着暖黄色微光的临海独栋别墅后门附近缓缓漫步。 可不知是从哪一朵突如其来的调皮浪花开始,也不知是谁先弯下腰向对方轻轻扬起了一捧冰凉的海水…… 原本惬意宁静的散步,不知不觉就演变成了一场在浅滩水线边缘追逐嬉闹的热烈玩耍。 成家雪姬像只撒欢的白色小鹿,双手拢起海水用力向前泼洒,激起一片细碎的白色雨幕; 而身材明显高挑修长许多的濑田薰,则在被淋了一头一脸的温热海水后,完全抛弃了剧团王子的贵族矜持,一边笑着发出连串轻快的告饶与反击,一边迈开那双健美有力的大长腿,踩着飞溅的浪花大步流星地追赶在少年的身后。 你追我赶,你泼我迎。 两人的脚印在漫长平缓的海岸线上交织缠绕,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这片被弦卷财团全额买下的私家海滩,一路跑出了极远极远的距离。 回头望去。 远方那座原本高大奢华的现代建筑,此刻早已缩成了一团地平线尽头微不可查的模糊光点。 周围除了浩瀚苍穹之上缓缓流淌的璀璨银河、脚下永无休止拍打礁石的深蓝色浪潮,便只剩下了彼此那因为长久奔跑而微微发急的温热喘息声。 “哈啊……哈啊……不行了……薰……我真的……跑不动了……” 雪姬终于支撑不住自己那副娇弱而缺乏锻炼的单薄身体。 少年停下了脚步,双手扶着自己卷起短裤的双膝,雪白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不堪地黏在发烫的面颊边,嘴唇微张,一下下急促地喘着粗气,胸口单薄的布料剧烈起伏着。 然而。 紧随其后追赶而来的濑田薰,似乎也并未料到少年会突然刹住脚步。 “诶?哇……等等,小雪,小心——!” 少女急促的呼喊声在风中骤然变调。 由于双脚踩在被退潮浸得格外滑腻的湿沙之上,再加上奔跑的惯性实在太大,薰那修长的双腿在急停的瞬间猛地一滑! 整个人重心瞬间失控,直直地向前倾倒而去。 不过。 哪怕是在这完全失衡的一瞬间,薰那源自多年舞台剧训练的惊人反射神经,依然在第一时间做出了选择—— 少女并没有试图伸手去抓地自保,而是近乎本能地伸出那双修长结实的手臂,一把自背后将身形娇小的成家雪姬整个人半揽进了自己温暖柔软的怀抱之中! 她硬生生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缓冲的软垫,借着前扑的力道顺势向侧面一滚。 “扑腾——!!” 两具浸着微凉海水的发烫身躯,重重地跌撞翻滚在了远离浪潮冲刷的干燥细软沙滩之上。 细碎洁白的干沙被撞得向四周扬起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沙沙地洒在彼此的衣角与发丝之间。 整片海滩,在这一刹那突兀地陷入了一片落针可闻的安静。 唯有远处海浪轻柔拍打沙滩的碎响,在静悄悄地回荡。 成家雪姬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仰躺姿态,深深陷在那片被海岛阳光烘烤了一整天、至今依然残留着丝丝温热的松软白沙之中。 少年身上原本宽松的短裤在跌倒的过程中微微翻卷,露出了那一双在星光下泛着瓷白光泽、纤细柔嫩得宛如处子般的大腿根部; 上衣的领口也在刚才的拉扯嬉闹中歪斜敞开,露出一大片精致诱人的平滑锁骨,以及那被汗水与海水共同浸湿后、隐隐透出粉白肉色的轻薄布料。 而在少年的正上方。 濑田薰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感、却又充满了保护欲的霸道姿态,半跨半撑在雪姬的身体两侧。 少女那一头湿漉漉的深紫色长发彻底散落开来,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在雪姬白皙的胸膛与脖颈上,随着夜风的微拂,带起一阵阵如同羽毛刮擦般的酥麻微痒。 花绿色的宽松防晒外套拉链早已完全滑开,里面那件纯黑色的细吊带棉质背心被海水浸透,紧紧贴在少女那充满青春韧性的曼妙曲线上。 两具刚刚经历了剧烈奔跑的躯体,就这么毫无缝隙地紧贴交叠在一起。 薰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咚”剧烈狂跳着,每一次沉重的搏动,都透过薄薄的布料,沉重而清晰地传递到雪姬那同样单薄微颤的胸膛之中。 滚烫而粗重的鼻息,夹杂着热带海岛微咸的空气、以及少女身上那一股经过汗水蒸腾后愈发馥郁的天然冷香,尽数扑洒在少年的面庞之上。 四目相对。 星光清冷而柔和地洒在薰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之上。 不知是因为刚才长久的奔跑缺氧,还是因为体内深处某些沉睡已久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破土而出…… 这位平日里习惯用戏剧腔调来武装自己的“王子殿下”,此刻那双深邃迷人的绯红色眼眸,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眼神飘忽而迷离地泛着浓重的水汽与水光。 少女原本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面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染透了一层诱人至极的娇艳酕醄。 她的视线顺着少年精致的鼻梁、微微发干的粉嫩薄唇,一路向下…… 最后,落在了两人紧贴纠缠的腰腹之间。 在少女那温热紧实的大腿内侧无意间的挤压摩擦之下…… 成家雪姬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脆弱的身体,终于不可避免地……在这无边夜色与少女迷离的注视中,彻底苏醒了过来。 原本安静蛰伏在短裤薄棉布料之下的异物,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充血、膨胀、昂首挺立!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 一条狰狞粗大、远超常人认知的骇人庞然大物,便在深灰色的棉质短裤正中央,显眼地顶起了一顶高耸滚烫的“帐篷”。 隔着两层被海水浸湿的轻薄衣物,那股足有二十二厘米、散发着可怕压迫感与恐怖热量的硬硕物什,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死死抵在濑田薰那毫无防备的平坦小腹下缘。 每一次呼吸起伏,柱身沉重的搏动感,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少女那具本就因下午极度纵欲自慰而空虚发软的躯体之上。 雪姬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胸膛微微起伏。 少年仰躺在沙滩上,绯红色的澄澈眼眸静静凝视着上方那个眼神迷离、连呼吸都开始带上一丝下流喘息的紫发少女。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顺从地伸出手去解自己的扣子,也没有露出任何营业般的轻浮笑意。 少年的声音很轻,在这空旷辽阔的海浪声中,带着一种少有的认真与温柔的郑重: “薰……” 雪姬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目光笔直地望进少女那汪泛滥的春水深处: “你想好了吗。” 海风卷起两人的发丝,少年微微抿了抿有些发干的下唇,用那软糯而平缓的嗓音,吐出了最残忍却也最真实的劝诫: “真的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是的。 回不了头了。 成家雪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存在。 他不是什么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纯洁白马王子,也不是可以和一个女孩子安安稳稳携手走入婚姻殿堂的寻常恋人。 他是一团深不见底的肉欲旋涡。 是白鹭千圣的秘密、是松原花音的堕落、是弦卷心的玩具、是无数少女在深夜里疯狂沉沦撕咬的禁忌果实。 一旦跨过那道界线…… 一旦任由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真正撕裂身体贯穿而入…… 那位在羽丘女子学园里永远受人敬仰、高洁优雅的“剧团首席王子”,就将彻底粉碎。 她会被拖入这片糜烂荒诞的后宫泥潭里,成为在情欲与嫉妒中苦苦挣扎的凡俗女人。 再也……回不去了。 听着少年近乎叹息般的郑重询问。 撑在雪姬上方的濑田薰,身子微不可查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而。 那双原本迷离涣散的绯红色眼眸,却没有流露出哪怕半点退缩与动摇。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懦弱、所有对未知的恐惧…… 早在方才阳台长椅上那一场痛哭流涕的释怀之中,便已经被彻底焚烧殆尽了。 薰微微俯下身躯,修长的脖颈向前探出,将滚烫的额头极尽依恋地轻轻抵在了雪姬那温凉细致的额头之上。 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在了一起,呼吸彻底交融,带着微咸的海风与浓郁的薰衣草冷香。 少女的声音带着微弱的沙哑,但字字句句,却像是重金属锻造的誓言一般,坚定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想好了,小雪。” 薰的睫毛轻颤,眼角滑落了一滴不知是因为海风吹拂、还是因为过度动情而渗出的晶莹泪珠,悄然滴落在雪姬白皙的面颊上,化作一片滚烫: “我爱你。” “所以……和我做吧。” 没有华丽做作的莎士比亚咏叹调,没有那种为了迎合“小猫咪们”而刻意压低的轻浮假音。 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满心被爱意填满的十七岁女孩子,在向自己心爱的少年,献出最赤裸的告白与索求。 说完这句话。 濑田薰像是要为自己的决意盖上最后的烙印一般,忽然从雪姬的胸口微微支起了上半身。 少女抬起右手,伸进了自己那件花绿色防晒外套右侧那只极深的斜插口袋里。 修长的指尖在布料内里摸索了半秒钟。 随后。 在成家雪姬略带错愕的目光注视下,薰从口袋的最深处,缓缓掏出了一枚四四方方、通体泛着暗金色金属光泽的小巧正方形铝箔包装物。 那是一枚不知何时被她悄悄揣进外套口袋里的——安全避孕套。 薰甚至没有用手去撕开它。 在雪姬微睁的绯红眼眸注视下,紫发少女微微偏过头,轻启饱满诱人的粉红唇瓣,用两排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地将那一枚小巧的铝箔包装一角,咬在了自己的齿关之间。 薄薄的金属包装边缘贴着少女泛着湿润光泽的唇肉。 薰就这么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含着那枚避孕套,用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自嘲、以及深深歉疚的含糊气音,从齿缝间轻声呢喃道: “做好……这样的准备吧……” 少女修长的眼角泛起了一层浓浓的红晕,视线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雪姬那过于纯净的眼睛,却依然固执而卑微地轻声倾诉着心底最沉重的隐痛: “至少……至少不要让我在千圣前面……有孩子……” 微凉的海水漫过两人的脚踝。 薰的眼神里交织着万般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在犯罪。 背叛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背叛了那个对自己毫无防备、甚至把看护男友的重任托付给自己的白鹭千圣。 可是…… 她停不下来了。 她爱眼前的这个男孩子,爱得发疯,爱得连骨髓深处都在隐隐作痛。 这枚薄薄的橡胶套,是她作为一个自私的“小偷”,在面对挚友千圣时……所能勉强守住的、最后也是最卑微的一道遮羞布。 ‘这也算……“对得起”千圣了吧……’ 薰在心底无声地苦笑着,眼眶泛酸,自欺欺人地用这种荒诞的逻辑,去填补那颗早已被负罪感与爱意撕扯成两半的心脏。 躺在细软白沙之上的成家雪姬。 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嘴里叼着避孕套、满脸通红、强撑着最后一点自尊与愧疚的紫发少女。 少年微微眨了眨眼睛。 随后。 “呵……” 一声极轻、极软、带着无尽纵容与宠溺意味的轻浅失笑,自雪姬的唇齿间悄然溢出。 他什么都没有说。 没有去指责她的自欺欺人,没有去拆穿她那漏洞百出的自我安慰,也没有去嘲笑这份卑微可怜的退让。 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比他这个周旋在无数少女之间、早已罪孽深重的少年,更懂得这种在爱欲泥潭里挣扎的痛苦呢? 雪姬抬起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宛如拂去花瓣上的晨露一般,伸向了薰的唇边。 少年微凉的双指轻轻捏住了那枚铝箔包装的边缘。 在将避孕套从薰那湿润泛红的齿唇间缓缓抽出的瞬间,雪姬温软的指腹,极具怜惜意味地顺势滑过了少女发烫的下唇与嘴角,带起薰一阵细微的战栗。 “咔嚓。” 指尖轻巧一用力。 凭借着早已被无数次性爱锤炼得无比熟稔的本能动作,成家雪姬利落顺畅地撕开了铝箔的外包装边缘,将那一枚浸润在半透明润滑液里的浅色乳胶圆环取了出来。 少年并没有随手将撕破的包装纸扔在这片纯净美丽的白色沙滩上。 他微微抬手,极尽体贴地顺着薰的外套衣襟滑下,将那一小片撕开的废弃包装纸,重新塞回了少女右侧的口袋深处。 紧接着。 在濑田薰那骤然收缩放大的瞳孔注视之下—— 成家雪姬微微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少年将那枚薄薄的乳胶圈捏在自己唇边,像个顽皮的小孩子摆弄气球一样,鼓起雪白微红的腮帮子,“呼——”地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湿润空气。 原本卷曲紧绷的橡胶套瞬间被这口热气吹得微微膨胀展开,里面的无菌润滑剂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甘油甜香。 随后。 雪姬一只手熟练地褪下了自己那条早已被顶得变形的深灰色棉质短裤与薄薄的内裤。 “啪嗒。” 毫无阻碍的瞬间! 那根在夜色与星光下呈现出暗红充血之色、青筋如虬龙般狰狞暴起的恐怖巨刃,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狠狠弹跳在了少年平坦紧致的白皙小腹之上! 足足二十二厘米的骇人长度。 粗壮得连女孩子一只手都难以完全合拢的惊人围度。 硕大如熟透暗李般的暗紫色圆硕龟头微微昂起,马眼微张,正不断向外渗出一缕缕晶莹黏稠的透明先走汁,在微凉的海风中散发着浓郁刺鼻的雄性麝香与荷尔蒙气息! 哪怕下午在衣柜里已经隔着缝隙偷偷窥见过无数次…… 哪怕此时此刻早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可在如此近的距离、在毫无遮掩的开阔沙滩之上,直直面对这柄堪称凶器般的庞然大物时…… 濑田薰的呼吸依然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少女浑身的汗毛倒竖,大腿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了一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几乎是在视觉冲击落下的同一秒钟,便自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穴深处汹涌喷薄而出,瞬间湿透了纯黑色的蕾丝内裤底裆! 雪姬没有给少女太多恐慌退缩的时间。 少年低垂着眼帘,动作优雅而熟练地将那枚吹开了的避孕套顶端储精囊捏紧排空空气,随后对准自己滚烫坚硬的马眼套了上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粗大的柱体自上而下一路滚压抚平。 伴随着细微湿滑的乳胶摩擦声,那层轻薄透明的橡胶薄膜,严丝合缝、紧绷到了极致地包裹住了整根狰狞暴虐的暗红巨柱,将每一根跳动搏胀的青筋轮廓都勾勒得愈发凶恶可怖。 做完了这一切。 成家雪姬重新仰面躺回了细软的沙滩之上。 少年双手自然地向两侧平摊在白沙之中,雪白的长发在沙粒间铺散开来,那张宛如瓷娃娃般精致易碎的面孔上,浮现出了一种看透一切、全盘接纳的温存浅笑: “薰,来吧。” 软糯清脆的声音,在翻滚的海潮声中响起。 就像是开启了一座通往极乐与沉沦深渊的大门。 “好……” 撑在雪姬上方的濑田薰,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 少女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掌,因为极度的紧张与亢奋,正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 “小雪……我要来了……” 薰连续深深地吸了好几大口微咸冰凉的夜风,试图压制住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然而,没有用。 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往脑门和大腿根部倒灌,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这一刻而战栗尖叫! 少女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深灰色沙滩短裤与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褪,将下半身彻底剥得一丝不挂,暴露出那一对修长匀称、没有半点赘肉的健美大腿,以及双腿正中央那一处早已泥泞湿滑、开阖吐露着晶莹蜜液的白皙幽谷。 随后。 濑田薰眼眸中的迷离与动摇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决绝至极的坚定光芒。 少女抬起修长的右腿,跨过了雪姬纤细的腰身,整个人呈鸭子坐般的跪伏姿态,缓缓悬停在少年的耻骨正上方。 微风拂过她大腿内侧滚烫发抖的敏感软肉。 薰颤巍巍地伸出一只被汗水浸湿的手掌,指尖颤抖着,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握住了那根包裹在薄薄乳胶套之下的庞然大物! “唔……!” 掌心传来的恐怖热量与坚硬触感,让薰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微弱娇吟。 太粗了…… 真的太粗了…… 哪怕用整只手掌死死攥住,虎口处依然无法彻底合拢,掌心里传来的是宛如生铁铸就般的沉重搏动感。 但是…… 她不会退缩的。 这是属于她的路,这是她唯一能够走进这个少年灵魂深处的方式! 薰咬紧了发颤的下唇,用手掌扶正了那颗硕大滚烫的伞状前端,将其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湿透泥泞、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狭窄初见洞口。 下一刻。 少女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犹豫,压下了全身的重量,将柔韧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布料与体液剧烈研磨挤压的清脆破壁水声! 那层象征着少女十七年纯洁高贵的单薄处女阻碍,在二十二厘米恐怖尺寸的残暴压迫与钝击之下…… 几乎没有撑过半秒钟,便被干脆利落、彻彻底底地撕裂成了碎片! 硕大滚烫的狰狞前端,宛如一柄烧红的烧铁重剑,蛮横无理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紧窒干涸的青涩肉褶,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地凿进了最深、最窄、从来没有任何人触碰过的极窄秘径最深处! 极致的饱胀感! 仿佛整具身体要从正中央被硬生生劈开成两半一样的撕裂剧痛,伴随着前所未有、几乎要将灵魂当场融化的滔天快感,在同一毫秒之内,化作狂暴的电流,直冲濑田薰的天灵盖! “啊……!!” 剧烈的冲击让少女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优美的下颌线绷紧成了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整座原本沉静在星空下的辽阔沙滩…… 在一瞬间,被一声彻底失控、混杂着极致痛楚与狂乱绝顶快感的破音浪叫,狠狠撕碎了所有的宁静—— “齁……❤️!!” “齁哦哦哦哦哦——❤️!!” “这、这就是……这就是小雪……❤️!!” “这就是小雪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在海风与波涛声中回荡,甜腻得几乎快要滴出蜜来。 滚烫的泪水顺着少女紧闭的眼角狂涌而出。 而下方那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紧窄甬道,更是在这柄惊世巨刃连根没入的瞬间…… 宛如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搐、绞紧、死死咬住整根坚硬如铁的暗红肉刃,将两人在微凉的海风与漫天星斗之下,毫无缝隙地……彻底嵌合在了一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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