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爱家族】(435-440) 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5 10:44 已读16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换爱家族】(435-440)

作者:江陵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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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5章 光怪陆离

  睡梦中。

  往往是人毫无防备的时候。

  不同于栖息在丛林或草原上的野生动物,人类的睡眠时间更长,且过程更具持续性。

  这种长期的深度睡眠,在野外其实非常少见。

  对于处于弱肉强食法则下的生物而言,深度睡眠往往意味着将自己暴露在致命危险之中,意味着随时可能被潜伏在暗处的捕食者撕碎。

  有研究表明,人类之所以能够进化出如此奢侈的睡眠模式,得益于人类庞大的大脑容量,以及这种智慧为他们创造出了足以遮风避雨、抵御外敌的合适环境。

  而同时,大脑在白天的全速运转与海量信息的消耗,也迫切需要通过漫长的睡眠来清理代谢废物,并补充损耗的能量。

  两者可谓相辅相成。

  由于今天在这个充满背德与情欲的家庭里,被唤醒的丰腴肉体还没有被真正喂饱,王秀兰就睡得不是很踏实。

  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套略显宽松的纯棉质地睡衣裤。

  柔软贴身的布料,因为她在床铺上的辗转反侧,而在腰腹和腿根处堆叠起凌乱的褶皱。

  王秀兰的梦里面,时常会出现几个男人的身影。

  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潜意识里交替闪烁。

  首先从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走出来的,是她的儿子,林哲。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线条分明却又不显得夸张,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

  他的样貌俊朗阳光,眉宇间带着一丝让她无法抗拒的邪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她心底的欲火;

  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混合着淡淡古龙水与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更是无可挑剔。

  这是王秀兰引以为傲的作品,是她十月怀胎、倾注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骨肉。

  在梦境虚幻的交错中,她伸出保养得宜、白皙细腻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结实的胸肌,停留在犹如搓衣板般平坦坚硬的腹肌上。

  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让王秀兰感到一阵脸红心跳,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

  然后,她带着水光的凤眸顺着指尖的方向,继续向下看去。

  她看到了林哲双腿间粗壮骇人的子孙根。

  它粗长挺拔的形状,青筋虬结的表面,无一不在彰显着其卓越的性能力。

  底下的囊袋里,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更是盛满了属于这个年轻雄性旺盛的生命精华。

  王秀兰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渴望与迫不及待。

  她伸出手,一把紧紧握住了那根滚烫跳跃的肉柱。

  指腹在紫红色的龟头和冠状沟处轻轻摩挲,手掌上下撸动,感受着里面血管强有力的脉搏跳动。

  可突然,眼前的景色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阵扭曲。

  雾气翻滚间。

  只见远方,有一个酷似林哲,但身形更为单薄清瘦的男人缓缓走来。

  他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正向她招手。

  当王秀兰看清那张脸,认出那是林朝时,她风韵犹存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慌乱与无措。

  不行,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和儿子之间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

  她在梦里惊恐地想着,猛地回过头。

  可是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林哲高大挺拔的身影。连带着她手中原本紧紧握着的肉棒,也化作一团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秀兰一阵恍然,大脑处于混沌中,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

  林朝迈着缓慢步伐,来到了她的跟前。

  他微微低着头,和林哲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害羞与渴望,直勾勾地看着王秀兰。

  “伯母,您今天好漂亮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梦境中回荡。

  听到这声呼唤,王秀兰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久远过去。

  以前还在乡下老家的时候,林建国的弟弟,也就是林朝的父亲还健在。那时候林朝才刚刚出生不久,是个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儿。

  差不多,就是等他长到三四岁,刚刚学会满地乱跑的时候,王秀兰一家为了更好的生活,便搬离了老家,来到了这座城市打拼。

  在她的记忆深处,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那个流着鼻涕、跟在大人们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孩模样。

  后来,两家人虽然也见过几次面。

  但无非都是因为乡下亲戚间的红白喜事,匆匆见上一面便又各自散去。

  他父亲心脏病突然去世的时候,林朝还处在一种懵懂无知的年纪,甚至不太懂得失去血亲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只是呆呆地站在灵堂前,看着大人们哭泣。

  那时的王秀兰,也和许多正常的亲戚一样,走到那个瘦弱的孩子面前,摸摸他的头,安慰几句诸如要听妈妈的话、好好读书之类的场面话。

  再留下些帛金钱财,便转身离开,继续去忙碌自己一地鸡毛的生活。

  时光荏苒,晃眼许多年过去,没想到曾经需要人保护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孩。

  可眼下这个大男孩,似乎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成长为了一个有着复杂欲望的男人。

  他那个清纯漂亮的女朋友,和自己的儿子有一腿;自己甚至亲眼见过那个叫安瑶的女孩,吞吐着儿子的肉棒。

  而他呢,则也和苏雨那个满身骚骨头的儿媳妇,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肉体关系。

  王秀兰一直都搞不懂,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怎么接受这种荒唐且病态的交换的。

  但她自己,作为一个在传统观念里浸泡了大半辈子的女人,虽然在儿子的威逼利诱下打破了底线,但在面对除丈夫和儿子以外的男人时,显然还是觉得心理上有一种本能膈应。

  于是,在梦境中,她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威严,只是保持着一脸慈祥,看着林朝。

  “小朝啊,今天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她的问话,林朝腼腆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诡异且充满情欲的笑容。

  王秀兰只觉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刺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

  却见站在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凭着潜意识里的某种想象,他的裸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的面前。

  他的身材并不像林哲那般强壮,腹部平坦,没有犹如雕刻般的腹肌;双臂也显得有些文弱。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

  一片黑色的阴毛丛中,直立着一根肉棒。虽然尺寸也不小,龟头呈现出一种年轻的粉红色,但远没有林哲的那根来得叫人喜欢。

  可王秀兰还是心跳如鼓,很快像触电般转过头去。

  毕竟,那也是一根属于男人的阳根。这是她这辈子,除了丈夫和儿子之外,第三次如此清晰地见到成男的鸡巴。

  哪怕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这或许只是在梦里。

  林朝的幻影并没有因为她的躲避而停止,反而步步紧逼。

  他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年轻男人特有的热气,慢慢靠近了王秀兰。

  “伯母,我下面好难受……帮我摸一摸好不好?好难受,好难受……”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祈求,像是一种无法摆脱的魔咒,萦绕在王秀兰耳畔。

  王秀兰拼命地扭过头,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拒绝这种违背常理的靠近。

  “不,不行,你还是个孩子!我们不能这样,不能,不能……”

  正当王秀兰在梦魇中感到惊恐不已、冷汗涔涔的时候。

  突然,有一只宽厚大手,稳稳按在了她的肩头。

  那只手的温度是如此真实,好似穿透了梦境迷雾。

  王秀兰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回头看去。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赤身裸体、步步紧逼的林朝的身影。

  只有她的丈夫,林建国。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衬衫,正用一种久违的、充满温情与关切的眼神,静静看着自己。

  “秀兰,做噩梦了吗?”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王秀兰一阵恍然,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与愤怒。

  “你不是找苏雨那个浪蹄子去了吗,还来我这里干嘛?”

  她在梦中声嘶力竭地喊着,宣泄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憋屈与怨恨。

  “你滚,我有儿子,有女儿,我不需要你!”

  然而,梦中的林建国,在面对妻子如此尖酸刻薄的冷言冷语时,丝毫不觉得尴尬或愤怒。

  他只是轻轻收回了按在她肩头的手,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依旧挂着一脸温暖如春的笑容。

  “秀兰,你瞎说什么呢。”

  “今天是家长会,我们要去学校看小哲和悦悦啊。”

  闻言,王秀兰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是了。

  她想起来了,今天是学校开家长会的日子。

  这时候的林哲和林悦,还只是穿着校服的中学生。

  两个孩子在学校非常懂事听话,哪怕是从乡下刚转学到城里的转学生,成绩也从来没有落下过,总是名列前茅,从来不需要他们做父母的操心。

  这是他们一家四口,纯粹、平淡,也是最幸福的时光。

  可就当王秀兰满心欢喜地伸出手,准备牵起林建国一起走向学校的大门时。

  两手相触的瞬间。

  一股滚烫到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热度,却让她那具在现实中沉睡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冒起了一层细密微汗。

  现实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静谧。

  林建国躺在大床的另一侧,同样处于半梦半醒的煎熬之中。

  因为体内的欲火在之前并没有得到充分宣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每一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今天发生的一幕幕荒唐画面:儿媳妇苏雨妖娆艳丽的身子,女儿林悦送上的红唇,以及……妻子王秀兰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却又最终被儿子带走的屈辱与不甘。

  忽然间,他敏锐地察觉到,背对着自己躺在身旁的妻子,在睡梦中发生着一阵阵不安颤抖。

  林建国瞬间被惊醒,驱散了脑海里杂乱的念头,转过头朝她那边看去。

  借着床头柜上一盏散发着微弱昏黄光芒的台灯。

  他清晰地看到,王秀兰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汗珠,牙关紧咬,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痛苦或恐惧。

  林建国并没有想太多。

  出于同床共枕近三十年的夫妻情分,以及内心深处对她的关心,他本能地往她那边靠近了些许,缩短了两人之间原本刻意保持的距离。

  他压低了声音,轻声询问着:

  “秀兰,秀兰?”

  王秀兰没有醒来,只是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不,不要……”

  听到这句拒绝的话语,林建国心头微微一刺。

  他还以为王秀兰是在潜意识里排斥着自己的靠近,以为她是对自己说的。

  于是,他眼神暗了暗,识趣地准备收回那只已经悬在半空的手。

  怎料,当他再次仔细观察时,却发现王秀兰的双眼依旧紧闭,呼吸急促,显然还是深深陷在睡梦之中。

  最终,出于对她可能陷入梦魇的担忧,林建国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关心,靠了过去,轻轻地、抓住了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肩膀。

  奇迹般地,当大手覆上肩膀的瞬间,王秀兰原本颤抖不安的身子,仿佛被注入了一剂镇定剂,立即冷静了下来。

  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急促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

  而随着两人距离靠近,林建国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王秀兰身体的更多部位。

  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温热;鼻腔里,满是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香气与体液残留味道的复杂气息。

  一时间,好不容易才被压制、沉睡下去的欲望,又如火山爆发般泛了起来。

  林建国顿时便感觉到,自己宽松的平角内裤里,原本疲软的肉棒,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充血、膨胀,直至勃起成一根坚硬如铁的巨物。

  硕大的龟头顶在纯棉布料上,随着心脏的跳动,传来一阵阵胀痛悸动。

  林建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再次试探着喊了喊:

  “秀兰,秀兰?”

  王秀兰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均匀,没有任何即将醒来的反应。

  第436章 梦中造人

  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那只还搭在王秀兰肩膀上的手,顺着她丰腴的手臂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试探着,将手掌贴向了王秀兰柔软的腰部。

  动作宛如一个准备入室盗窃的小偷般做贼心虚,小心翼翼;却又宛如年少时,第一次颤抖着双手去解开初恋女友衣扣、第一次和王秀兰做爱时的那般刺激与激动。

  手掌隔着睡衣,放在了王秀兰平坦却带着一丝肉感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里随着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起伏。

  而后,他的手缓缓向下摸去。

  王秀兰今天穿着的是一套棉质的睡衣睡裤,款式比较宽松。

  林建国的手掌,顺着睡裤边缘缝隙,成功摸了进去。

  指尖刚一触碰到里面的肌肤,便传来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丝滑手感。

  那是王秀兰穿在里面的一条内裤,只是因为光线昏暗,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材质。

  但通过指尖传回的细腻触感,以及布料表面微微凸起的纹理,林建国在脑海里判断,那上面大概率是有着精致的蕾丝印花。

  摸上去,凉凉的,很丝滑,与周围温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建国的手指在那片丝滑的布料上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但他并没有急着继续向下,去探索那片向往的桃园地。

  而是就这样,保持着下半身紧紧贴合着王秀兰后背的姿势,压抑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小心翼翼抽出那只探入她睡裤里的手。

  随后,手掌顺着她腰间的布料,缓缓向上攀缘。

  指尖挑开睡衣的下摆,毫无阻碍钻了进去。

  顺着光滑细腻的脊背,绕到身前,最终来到了王秀兰饱满的胸部。

  或许是不同于那些时刻注重体态、生怕胸部下垂的年轻女性。王秀兰一直都没有睡觉穿内衣的习惯,觉得那样勒得慌。

  但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

  在经历了那么多荒唐事后,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和对丈夫的防备,她上床前是打算穿上一件睡衣内衣的。

  只是因为当时的心情实在太过复杂,脑子里一团乱麻,便给忘了。

  这倒是意外地便宜了此时色胆包天的林建国。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衣,去抚摸一个成熟女人丰满挺拔的奶子。

  有过这种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时候布料在肌肤与手掌之间产生的轻微摩擦,所带来的那种若有似无的朦胧手感,其刺激程度,甚至丝毫不亚于直接将手伸进去触碰那团软肉。

  林建国一手将一侧沉甸甸的D罩杯玉峰完全抓住,手心里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可他不敢太过用力去揉捏,生怕一个不小心吵醒了熟睡中的妻子,打破了这份难得的禁忌快感。

  他只是静静地将手覆在上面,感受着它的美妙触感,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的惊人分量。

  而当他的大拇指指腹,在无意间轻轻滑过睡衣布料,不经意地触碰到隐藏在下面的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时。

  一瞬间。

  仿佛有一道微弱却极其酥麻的电流,从敏感乳尖直接传导进了王秀兰的大脑皮层。

  这种本能的触电感觉,让还在睡梦中的王秀兰,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句甜腻入骨的娇吟。

  “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犹如平地惊雷。

  林建国被吓了一大跳,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赶忙像触电般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动作,身体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随后紧张地竖起耳朵,借着微弱灯光,仔细观察着妻子的面部表情。

  等了足足半分钟。

  见王秀兰只是皱了皱眉,继续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熟睡,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林建国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抹去额头上渗出的一层冷汗。

  虚惊一场后,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反而让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

  林建国重新将手覆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静静感受,而是壮着胆子,开始了轻轻的揉捏与抚摸。

  指腹在那颗敏感的乳蕾上不断地打圈、拨弄,掌心则挤压着周围的乳肉,将其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渐渐的,随着这种持续不断的肉体刺激。

  王秀兰原本均匀平缓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再规律,有些急促起来。

  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那团软肉都会在他的掌心里用力摩擦。

  同时,林建国能明显感觉到,手掌下那具熟透了的身体,体温正在逐渐升高,散发出一种发情期雌性的味道。

  林建国其实并没有多少高超的调情手段。

  在他过去枯燥乏味的几十年婚姻生活里,他更习惯于直奔主题。

  此时此刻,他所有的动作,不过是凭着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本能,以及担忧妻子醒来的双重驱使。

  他就这样,享受着王秀兰丰满的美乳,大概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直到他胯下被憋得发紫的肉棒,因为过度充血而硬得生疼。

  冠状沟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将内裤的前端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极其难受。

  林建国心里,终于又不可遏制地动起了探索王秀兰下体深处的心思。

  下一瞬,只见他那只在女人胸前作恶的手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再度顺着睡衣下摆,探入了睡裤之中。

  这一次,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条丝滑的内裤边缘时。

  林建国干脆心一横,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打算直接将王秀兰的裤子脱下。

  说干就干。

  林建国此时已经完全从睡意中清醒过来,双眼在昏暗中闪烁着如同饿狼般的幽光。

  为了方便动作,他将整个上半身都钻入了被子里。

  被子下面是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刚一钻进去,林建国的脸庞就差点触及到王秀兰那浑圆挺翘的美臀。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与女性私处特有腥甜味道的空气,充斥了他的鼻腔。

  林建国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抓住王秀兰睡裤的裤腰。

  动作极尽轻柔,一点一点地往下褪去。

  随着睡裤被拉过丰腴的大腿、膝盖,最后从小腿处脱落。

  现在的被窝里,王秀兰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条丝滑的内裤在包裹着最核心的秘密。

  虽然在被子里光线更加黑暗,几乎看不清具体的细节。

  但林建国凭借着刚才脱裤子时的惊鸿一瞥,以及脑海中多年来的记忆,他笃定,那在内裤包裹下的臀部,一定非常肥美白皙,宛如两座大磨盘。

  林建国拿着脱下的睡裤,重新钻出被窝。

  “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平复着体内犹如万马奔腾般激荡的气血。

  随后,他重新侧过身,贴了上去。

  试探着,将自己的粗硬肉棒,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抵在了王秀兰两瓣饱满的臀部之间。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硬度碰撞在一起,还是让林建国爽得头皮发麻。

  而当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伸出手,将那条碍事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拨到一旁,好让自己的巨龙能够直接接触到妻子的秘密花园时。

  贴身布料在肌肤上滑动的轻微摩擦,却让处于睡梦中的王秀兰,身体犹如过电般,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更是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下,林建国又被吓得不轻,以为她真的要醒了,犹如一只受惊的乌龟,猛地缩回了手,死死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强行停下了所有即将越界的动作。

  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嗡嗡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

  见身旁女人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林建国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但他此时的身体状态,实在是被撩拨得难受极了,肉棒就像是一根快要爆炸的雷管,急需找到一个宣泄口。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林建国这个年纪的男人,别看平时一副老实巴交、道貌岸然的样子,一旦被逼到了某个临界点,心理总会生出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

  林建国再次像一条泥鳅般,重新钻入了被子深处。

  这一次,他的目标非常明确。

  伸出双手,抓住了王秀兰丝质内裤的裤头边缘。

  由于王秀兰是侧躺的姿势,腿部微微弯曲,这给脱去这种贴身衣物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林建国历经了一番艰难的拉扯。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一侧的内裤边缘褪下大腿根,然后手指探入另一侧的缝隙,轻轻抬起王秀兰那条丰腴的大腿,这才将那块布料从她身上彻底剥离。

  整个过程,林建国不仅要注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还要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当内裤被成功拽下的那一刻。

  林建国宛如在战场上打了一个大胜仗的将军。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条还带着女人体温的布料,一脸欣喜若狂地钻出了被子。

  此时的他,急不可耐,再度挺起身子,贴上了王秀兰光洁细腻的美背。

  这一次,她神秘而诱人的下体,再也没有了任何布料遮挡。

  当林建国滚烫、坚硬、表面布满青筋的粗黑肉棒,顺着大腿后侧的肌肤,一路向上滑动,最终直直地递上去,贴合在深邃的股沟之中时。

  那种极致的温差和粗糙与娇嫩的对比,让熟睡中的王秀兰,仿佛被一块烙铁烫到了一样。

  她的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两条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林建国此时,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伸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抓着王秀兰那侧丰满的玉乳,轻轻揉捏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而另一边。

  他则挺动着腰胯,将肉棒紧紧贴在她滑腻的股沟里,不断上下摩擦。

  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滑过那柔软的臀肉,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随着摩擦的加剧,王秀兰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春梦而变得湿润的会阴部,分泌出了更多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林建国的柱体上,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

  在这股滑腻的帮助下。

  林建国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试探着,寻找着那个湿滑的入口,想要真正地插入进去。

  由于是背后姿势,加上是在黑暗中,而且女方还是处于侧卧的睡眠状态,这让寻找角度变得异常困难。

  林建国试了好几次,龟头都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外围打滑,怎么也顶不进那个核心的秘缝之中。

  这一刻,林建国就宛如一个毫无经验的处男般,急得满头大汗,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如牛。

  而就在他又一次微微调整腰部的角度,试图找准位置向下压迫的时候。

  突然。

  “呲溜”一声,沾满了滑腻汁液的硕大龟头,仿佛被某种深渊捕捉到了一般,滑入了一道湿热、紧致的裂缝之中。

  被温软的嫩肉瞬间包裹吞没的销魂触感,让林建国的心里猛地一喜。

  找到了!

  于是,不敢有丝毫的停顿,但又怕动作太大惊醒了妻子。

  只能咬着牙,控制着腰部的肌肉,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是毫米级别推进的速度,缓慢往前挺动。

  粗壮的柱体一点一点地破开那紧闭的穴口。

  拨开两侧柔软饱满的阴唇花瓣,撑开那极具弹性的阴道壁。

  一点点地、进入王秀兰幽深温热的内腔。

  随着异物的不断深入,阴道被强制撑开的饱胀感,让睡梦中的王秀兰,两条好看的秀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她的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

  可是,随着林建国肉棒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插入。

  最初的胀痛感逐渐被一种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这具身体,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早已经被彻底开发,习惯了被阳具填满的滋味。

  此时此刻,即便大脑还没有完全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但敏锐的感官神经,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迎合反应。

  “唔嗯……啊……”

  王秀兰的红唇微张,从嘴里溢出了一声声甜腻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少了平时的隐忍,多了一份纯粹受用。

  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两瓣被林建国挤兑的美臀,竟然在无意识中,开始随着男人推进的节奏,主动往后扭送着腰肢,配合着林建国缓慢而坚定的摩擦。

  肉壁内部那些柔软的褶皱,开始自发地蠕动起来,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附在林建国的肉棒上,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股温热吸力。

  这种身体层面的本能迎合,让林建国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

  他一边享受着这种偷欢般的刺激,一边继续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缓慢抽送。

  咕叽……吧唧……咕叽……吧唧……

  泥泞的水声逐渐密集。

  渐渐的,这种不敢有太大动作、完全靠腰腹核心力量控制的缓慢操穴,让林建国感到更为累人,体能消耗极大。

  但与此同时,那种积聚在下半身的快感也呈几何倍数地飙升。

  终于,在不知道缓慢抽插了多少次之后。

  林建国紧绷到极限的神经,轰然断裂,再也无法忍耐。

  “嘶……秀兰……好紧……”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往前重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入到了王秀兰的身体最深处。

  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浇灌在王秀兰娇嫩敏感的子宫颈上。

  这种直接烫在灵魂深处的刺激,同样点燃了王秀兰体内的高潮引线。

  还在睡梦中的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双腿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而欢愉地蜷缩在一起。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不断跳动射精的肉棒。

  一大股透明的潮水,混合着刚刚注入的白色精华,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王秀兰,就这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与真实交织的快感中,迎来了高潮……

  第437章 夜晚亭子

  清晨微光顺着窗帘缝隙透进房间。

  王秀兰早早睁开了那双成熟风韵的凤眸。

  按理说,昨晚经历了那些荒唐事,又在睡梦中饱受折磨,没有怎么睡好的她,本不该醒得这么早。

  但她总是感觉下体涨涨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饱胀感淤积在花心深处。

  王秀兰微微偏过头,往旁边看了一眼。

  林建国背对着她,呼吸均匀,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貌似还在沉沉睡着。

  王秀兰收回视线,有些疑惑地将被子掀开一角,低头检查起自己的下身。

  这一看,却让她保养得宜的脸庞瞬间僵住。

  她才发现,不知在昨晚的什么时候,自己原本穿得好好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竟然已被完全脱掉,丢弃在床尾的角落里。

  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秀兰在心里暗自惊叹,自己昨晚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怎么睡得那么死,连被人扒光了下半身都没有察觉。

  可当她顺着大腿根部继续低头看去,才终于找到了让自己下体酸胀难受的罪魁祸首。

  在她不堪的会阴部,在微微外翻的艳红色穴口处,残留着许多浑浊泛黄的黏稠流液。

  那是属于男人的精液。

  昨晚在无意识中进行的交合,让林建国将他压抑许久的生命精华,尽数浇灌在了她的体内。

  这些浓稠的液体经过一夜沉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干涸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惹人遐想的斑驳痕迹。

  这玩意儿,如果随便暴露在空气中,不要多久,就会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混合着石楠花与海鲜腥臭的味道。

  王秀兰秀眉紧蹙,伸出一只柔嫩的手指,轻轻捏住自己鼻子。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生怕吵醒了旁边的林建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快步走到客房自带的洗手间里洗漱清理。

  温热水流冲刷着蜜穴,王秀兰用手指探入那口湿热内腔,一点点将里面淤积的浊液抠挖出来。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安静的洗手间里,水声与肉体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清洗完毕后,王秀兰看着镜子里面带红晕、眼底含春的成熟女人。

  她原本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出去之后,一定要发一顿脾气,好好质问一下林建国这个老不修的男人,怎么敢趁着自己睡着,偷偷摸摸地干自己。

  可就在这时,她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丝零碎的画面。

  她想起了昨晚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林建国那双宽厚的手按在她的肩头,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挺动,而自己,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还扭送着腰肢,在梦境里迎合着他的抽插,甚至发出了一声声甜腻的娇吟。

  原来昨晚梦中自己和林建国的性爱,居然在现实中也同样发生了。

  想到这里,王秀兰熟透了的脸蛋,瞬间红成了苹果,蔓延到了耳根。

  心里那股兴师问罪的底气,顿时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泄了个干净。

  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骂人。

  于是,王秀兰只是默默地走出洗手间,从床尾捡起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穿好,重新钻进带着体温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睡起了回笼觉。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昨晚大家都玩得比较晚,又是在这远离城市喧嚣的山庄里难得的度假,没有了工作的压力与琐事的烦扰,自然就没有人愿意早起。

  一直到日上三竿,众人才陆陆续续地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中餐和早饭干脆就凑合着一起对付了一顿。

  下午的时光,一家人沿着山庄规划好的游步道,在清澈的小湖边漫步,又顺着石阶爬上了附近的小山,居高临下地眺望了远处风景。

  这群平日里少有运动的上班族,经过半天的跋涉,都不觉稍微有些腿肚发酸。

  又加上正值酷暑时节,山间虽然偶有凉风,但那股闷热劲儿依然不减,一个个走下来,都是好好地出了一身透汗。

  晚餐时分,为了犒劳大家,林哲特意在山庄的餐厅里安排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这种深山里的度假山庄,有着自己的原生态养殖场。

  餐桌上的走地鸡肉质紧实,水库里捞上来的大鱼鲜美无比,绿油油的蔬菜也都是地里种的,基本做到了自给自足。

  原本在昨天刚到的时候,林哲就想预定这桌酒席,却因为当时大家各怀鬼胎,心思全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肉体关系上,而不得不放弃。

  此时,一顿原生态的大鱼大肉顺着食道落入胃中。

  众人水足饭饱,带着一身的疲惫与满足,各自回到了房间里休息洗浴。

  等夜幕降临,山林间亮起点点灯火,各种昆虫的鸣叫声交织成一片。

  完全恢复了体力的林哲,那双不安分的眼睛里,又滴溜溜地动起了坏心思。

  他先是拉上了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苏雨,接着去客房叫上了林朝和安瑶,最后又敲开了姐姐林悦的房门,将一家子人全都聚集到了林建国和王秀兰居住的客房里。

  “妈,我们就出去玩玩吧。这难得的休假,老窝在房间里玩手机,有什么意思。”

  林哲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嘻嘻地提议道。

  王秀兰正坐在床沿边给怀里的小时鸣整理衣服,听到儿子的话,秀眉微微皱了皱。

  “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去哪玩?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耍什么坏心眼。”

  知子莫若母,王秀兰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他只要一露出这种笑容,准没憋什么好屁。

  说着,王秀兰便站起身,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就准备去揪林哲的耳朵。

  怎料,林哲早有防备,脚下一个灵活的转身,便轻松躲过了母亲的攻击。

  “嘿嘿,妈你先别动手听我说完啊。”

  林哲后退两步,煞有介事地解释起来。

  “我今天下午在山上溜达的时候,找到一个好地方。是一个建在半山腰的大亭子。那地方白天可以眺望远处的风景,晚上则可以在上面过夜,专门给那些想看日出,或者想体会野外露宿感觉的游客准备的。”

  林哲顿了顿,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继续加码。

  “而且为了防止山里的蚊虫叮咬,它还做了特意的设置,一到晚上,就会从四周拉起一圈透明的防蚊罩,外面还有驱蚊灯,干净得很。”

  王秀兰听闻,心里直泛嘀咕。

  去野外的亭子里玩?这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

  就在她准备一口回绝的时候,由于这段时间以来,在经历了肉体上的纠缠与妥协后,她的潜意识里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

  只见她竟然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林建国。

  “老林,这事你怎么看?”

  此言一出,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安静。

  除了对他们夫妻俩之间的冷战历史不太清楚的安瑶和林朝之外,林哲、苏雨,包括林悦,皆是面露讶异,露出了一副异样的表情。

  什么时候,爸和妈的关系又恢复到这种遇到事情会互相商量的地步了?

  林建国也是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弄得稍微愣了一阵。

  可他的余光瞥见,站在对面的儿子林哲,却冲着自己拼命地挤眉弄眼,那眼色都快使烂了,明摆着是让他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于是,林建国清了清嗓子,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回道:

  “我觉得儿子说的也可以啊。出来玩嘛,当然得开心一点。我看你和悦悦平时也都少有出门的机会,晚上出去玩玩,多新鲜呐。”

  王秀兰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台阶,反而被丈夫将了一军。

  她没好气地白了林建国一眼,暗自在桌子底下伸出手,狠狠地捏了捏林建国手臂上的软肉,以示抗议。

  但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再扫了大家的兴。

  就这样,一家八口人,加上还在襁褓中的李时鸣,浩浩荡荡推开房门,踏入了夜色之中。

  循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公路,伴随着阵阵凉爽的山风和树叶的沙沙声。

  大约走了将近两里地。

  终于,在远处一个视线开阔的山顶平台上,伫立着一座巨大的木制亭子。

  正如林哲所言。

  那亭子的构造十分精巧,宽大的飞檐下,四周不仅拉起了一层坚韧且透明的防蚊罩子,将恼人的飞虫隔绝在外;亭子的四个角落里,还亮着许多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驱蚊灯,以及防止飞蛾扑火的特殊装置。

  整个亭子内部被柔和的灯光照亮,看起来白白净净,透着一股温馨的氛围。

  而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看到,在不远处的另外几个小山头上,同样还有着这样的亭子,里面人影绰绰,传来低声的谈笑。

  有些事先做足了准备的游客,甚至都在那些亭子里支起了五颜六色的帐篷。

  林建国一家因为是林哲临时起意的提议,所以就并没有准备帐篷和睡袋那些露营装备。

  不过也没关系,要让他们这么多人挤在里面睡一个帐篷,未免也有些太过拥挤和闷热。

  大家心里也清楚,也就是稍微在这上面玩一玩,吹吹夜风,等到深夜困了,还是得回房间去睡。

  掀开厚实门帘。

  林哲和林朝走在前面,将一路上从山庄小卖部买来的酒水和零食,稀里哗啦地放在了亭子正中间的那张大木桌上。

  围绕着木桌的周围,是四张做工考究的木质双人椅子。

  这种设计非常人性化,前来露营的游客,可以轻松地将它们搬走移动,用来拜访帐篷。

  几人走进亭子,感受着野趣,顺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起初的落座显得有些随意。

  林建国因为刚才被妻子捏了胳膊,识趣地单独坐在了一张椅子的边缘。

  王秀兰则和女儿林悦亲昵地挤在了一张椅子上,林悦的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小时鸣。

  安瑶和林哲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起。

  苏雨呢,则原本是准备和林朝同坐一张椅子的。

  但当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波光流转间,看着对面林建国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丝被孤立的落寞时。

  作为他贴心且深谙调情之道的儿媳兼情人。

  苏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朝,朝他使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

  随后,她款款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来到了林建国跟前。

  “爸,我来陪你坐吧。”

  苏雨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甜腻尾音。

  顺着林建国略微惊讶的目光看去,今晚的苏雨,换上了一件漏肩的黑色修身短裙。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漏肩的设计,将她精致圆润的香肩和深邃迷人的锁骨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这种打扮,既充满了属于二十多岁女孩的青春洋溢,又夹杂着一丝被男人长期滋润后散发出的、难以言喻的少妇风情。

  可以说,此时的苏雨,就是一剂行走的春药。

  当林哲坐在对面,亲眼看着自己美艳不可方物的妻子,扭动着她挺翘的蜜桃臀,主动走向父亲的身边坐下时。

  他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胯下一热,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带来的刺激直冲天灵盖。

  苏雨在林建国的身边盈盈落座。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人天然体香的醉人香风,直直地钻进了林建国的鼻腔。

  林建国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身体却很诚实。他顿时感觉自己内裤里的那肉棒,犹如苏醒的巨龙般,不受控制地隐隐膨胀发烫。

  而苏雨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善茬。

  她微微侧过头,冲着林建国眨了眨眼睛。

  随后,她的身子借着去拿桌上饮料的动作微微前倾饱满的D罩杯雪乳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就在这前倾的瞬间,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掩护,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林建国放在膝盖上的大手。

  随后,引导着他的手,直接搭在了自己裸露在短裙外、白嫩丝滑的大腿上。

  林建国内心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掌心传来的那种宛如上好羊脂玉般细腻柔软的触感,叫他口干舌燥,下半身的胀痛感瞬间加剧。

  不由得,他顺势在儿媳光滑的大腿肉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咕噜,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却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大动作。

  毕竟在这通透明亮的亭子里,周围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一旦被人察觉,那画面简直不堪设想。

  第438章 娇躯入怀

  随着苏雨的落座,今晚的座位分布也就最终敲定了下来。

  苏雨和林建国的正对面,是林哲和安瑶。

  安瑶今晚的穿着与苏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纯白色短裙,没有露肩那种略带风尘气的设计,领口规规矩矩。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被简单地绑成了一个高挑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天鹅颈。

  整个人洋溢着一股比苏雨更加纯粹、不谙世事的青春气息,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百合花。

  苏雨的右边,则是紧挨着坐在一起的林悦和王秀兰。

  王秀兰的穿着较为朴素,是一条适合她这个年纪的碎花长裙,端庄中透着一丝成熟女人的知性。

  林悦也同样穿着简单,随意套了一条黑色长裙。

  而最后的左边,就是那个形单影只、只能单独坐在双人椅上发呆的林朝。

  苏雨表面上端坐着,手里把玩着一听可乐,私底下却在默默感受着公公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带来的酥麻感。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环顾了一周,最后,将目光越过桌面,直直地看向了正对面的丈夫。

  “老公,这大晚上的把大家叫出来,总不能干坐着吧,玩啥呢?”

  林哲闻言,神秘地笑了笑,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打牌啊,既简单,又方便打发时间。”

  而因为考虑到待会儿还要摸黑走夜路下山,他们刚才在小卖部并没有买太多容易醉人的酒水。

  只是林哲自己因为口渴,顺手买了几罐冰镇的啤酒,其余的都是果汁和矿泉水。

  既然没有酒作为惩罚的筹码,这牌局的惩罚,也就定得很简单纯洁。

  输的人,要被在脸上贴撕成细条的白纸。

  游戏开始。

  苏雨的牌技似乎一如既往的差劲,或者说她的运气实在是一般。

  就好似上天在赐予了她令人嫉妒的美貌、火辣的身材以及聪慧的头脑后,已经给了她一切能够拥有的东西,因此,在这些需要运气的博弈小游戏上,总是残忍剥夺了她的好运。

  不多时。

  几轮牌局下来,苏雨明艳动人的脸上,就已经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纸条。

  随着夜风从防蚊罩的缝隙吹进来,纸条在她的脸上随风飘摇。

  这副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配上她娇嗔的表情和灵动的眼睛,却又别有一番令人心动的风味。

  可渐渐的。

  随着夜色的加深,这看似纯洁的牌局,味道就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主要原因,还是苏雨巴掌大的小脸上,实在是已经找不到多余的空地来贴新的纸条了。

  就在下一个瞬间,毫无意外地,苏雨再次落败。

  只见她有些气恼地将手中仅剩的两张烂牌无奈地丢下桌面。

  随后,她伸出双手,慢慢地将脸上那些碍事的纸条一张张扯去。

  众人愣在当场,看着她的动作,还以为苏雨这是输不起,准备耍赖要回房间休息去了。

  怎料,当撕下最后一张纸条,露出了那张白净绝美的面庞后。

  苏雨却是突然勾起嘴角,轻启红唇开口道:

  “不行,今晚我运气太差了,这纸条贴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咱们换个惩罚。”

  这一刻。

  作为与她心意相通的林哲,仿佛从妻子闪烁的眼神中,接收到了某种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隐秘信号。

  他立即十分配合地顺杆往上爬,语气宠溺地附和:

  “老婆,既然你嫌贴纸条没意思,那你说换什么惩罚呗。”

  苏雨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

  “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这个不用道具,而且……我可是很在行的哦。”

  苏雨的目光在桌上众人的脸上扫过,眼底藏着一抹猎手看待猎物般的狡黠。

  游戏规则迅速更改。

  第一局重新洗牌发牌。

  风水轮流转,这一次,苏雨犹如神助,手里的牌出奇的好,竟然成了第一个赢家。

  而这局垫底的输家,好巧不巧,正是坐在她身旁的公公林建国。

  苏雨将手中的牌一扣,笑盈盈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可她并没有急着提出惩罚内容,而是先伸出双手,揉了揉自己挺翘的臀部,娇声抱怨道:

  “哎呀,这木头椅子坐久了真是太硬了,硌得我屁股疼。”

  随后,她话锋一转,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建国。

  “爸,既然你输了,我选大冒险。我的惩罚要求是——让你当一次我的人肉软垫,抱着我玩完接下来的牌局。”

  此言一出,亭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林建国那张老脸更是涨得通红。

  如果是私下里,别说是抱着她,就算是让他跪在地上给她当狗骑,他或许都会兴奋地答应。

  可现在,当着妻子王秀兰的面,当着女儿林悦的面,更当着外人安瑶的面。

  他实在是不敢、也觉得太过分去做这种明显逾越了公媳界限的亲密举动。

  这让他本能地想要摇头拒绝,寻找借口搪塞过去。

  “小雨啊,这……这不太好吧。爸身上都是汗,脏兮兮的,而且你妈还在旁边看着呢……”

  林建国结结巴巴地说着,目光心虚地瞟向对面的王秀兰。

  却不想,还没等王秀兰发作。

  深知内情且唯恐天下不乱的林哲和林悦姐弟俩,便率先起哄了。

  “哎呀爸,愿赌服输嘛。小雨平时那么娇贵,这椅子确实硬,你就当是疼儿媳妇了,抱一下能怎么的。”林哲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啊爸,游戏而已,你要是玩不起,刚才就别答应换规则呀。”林悦也跟着娇声附和,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在儿女的一唱一和、连番催促下。

  再加上苏雨那充满挑衅与诱惑的眼神注视。

  林建国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僵硬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这项充满了粉色陷阱的惩罚。

  只见他微微张开双腿,让出了大腿上的空间。

  苏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毫不客气地站起身,轻轻一跃。

  散发着迷人幽香、温软娇躯便顺理成章地落入了林建国的怀抱中。

  苏雨自然并没有选择正襟危坐,而是极其自然地侧着身子,将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臀,稳稳压在了林建国的大腿上。

  就在她坐下的那一刻。

  透过两层并不算厚实的布料,老男人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不可避免地被饱满的臀肉死死压住。

  柔软与坚硬的碰撞,带来一阵直击头顶的酥麻触感。

  苏雨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后的那团火热与坚硬,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忍不住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情欲。

  牌局继续进行。

  大家各自看着手中的牌,注意力暂时被分散。

  就在这时,苏雨开始暗中操作了。

  她先是假意嫌弃坐姿不够舒服,身子在林建国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

  丰满的臀瓣在肉棒上碾磨,爽得林建国倒吸凉气,冷汗直流。

  借着调整位置的掩护,苏雨的双手极其自然地背到了身后。

  一双灵巧玉手,摸索到了林建国西装短裤的拉链处。

  咔哒,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摩擦声在桌底响起。

  苏雨熟练而迅速地解开了林建国的裤子拉链。

  这一刻。

  林建国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

  他惊恐万分、心虚到了极点地往旁边看去。

  只见坐在旁边的妻子王秀兰,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正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

  “老林,你怎么了?出那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秀兰关切的声音传来。

  林建国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掩饰。

  “没,没什么。就是这天儿太闷热了,被小雨这么压着,有点不透气。”

  而就在他被迫转移注意力、应付王秀兰盘问的这短暂几秒钟空隙里。

  苏雨那双灵巧的手,已经成功地拨开了公公里面的内裤。

  将林建国粗壮坚硬、滚烫跳跃的肉棒,完完全全从束缚中释放了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兴奋地吐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

  苏雨反手一把紧紧握住了那根粗壮的尺寸。

  手指在布满青筋的柱体上轻轻丈量了一下。

  这一刻,苏雨那背对着王秀兰的娇俏面庞上,顿时拂过一丝不动声色的、极其满意的笑容。

  随后,她趁着众人都在思考出牌策略的间隙。

  双腿微微岔开,腰肢发力,整个身体缓缓地向上抬起了一寸。

  紧接着,以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大胆的方式。

  她将林建国那根滚烫的阳具,精准地卡在了自己两腿间的缝隙处。

  这一刻,林建国长长地喘了一大口气,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以为苏雨只是想要用大腿夹着自己的肉棒过过干瘾,调戏一下自己而已。

  然而,他还是太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疯狂程度。

  苏雨坐在他的腿上,借着黑色短裙裙摆的完美遮挡。

  那只背在身后的手,两根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裙底,勾住了自己充满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轻轻往旁边一拨,将其拉到了一侧。

  因为情动而分泌出大量润滑蜜液的穴口,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苏雨微微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寻找猎物的水蛇。

  将自己娇嫩的花蒂对准了公公硕大紫红的龟头。

  随后,在林建国难以置信的惊恐目光中。

  苏雨借着伸手去拿桌上果汁的动作,整个身体顺势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微弱却极其泥泞的水声在桌底响起。

  林建国粗黑的大肉棒,犹如一根滚烫的铁柱,瞬间破开儿媳紧致湿热的入口,一路势如破竹,被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完全吞没!

  那种被温暖湿润的软肉瞬间包裹挤压、直达根部的极致快感,让林建国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

  而即便苏雨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公公那根惊人尺寸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重重撞击在花心最深处时。

  那种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撕裂感与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还是让她没能忍住,红唇微张,从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了一句极其甜腻、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喘呻吟。

  “啊…”

  这声呻吟,在相对安静、只剩下纸牌翻动声的亭子里,显得如此突兀而清晰。

  而同样作为承受方的林建国,他那张老脸上,此时也露出了一副因为舒爽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显得又爽又难受、几近扭曲的怪异表情。

  这一刻,亭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桌上的牌局停止。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包括坐在对面的林哲和安瑶,坐在旁边的王秀兰和林悦,以及坐在远处的林朝。

  所有的目光,带着欣喜、诧异、震惊、疑惑、或者了然的神色,齐刷刷看向了这对公然坐在一起、姿势暧昧到极点的公公与儿媳……

  第439章 气氛加剧

  面对周围众人投来的一道道夹杂着震惊、疑惑与不可思议的异样目光,苏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她明艳娇媚的脸上找不出丝毫的慌乱与羞耻。

  她只是慵懒地伸出白嫩玉手,一把抓起散落在木桌上的扑克牌,葱白手指犹如穿花蝴蝶般,率先熟练洗牌。

  “来来来,别愣着啊,这回,我包赢的~”

  苏雨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甜腻娇嗔,在这略显沉闷的夜色中荡漾开来。

  说着,苏雨微微抬起头,越过木桌,朝着正对面的林哲抛去一个俏皮且充满挑逗意味的媚眼。

  那眼神中的深意,再明显不过。

  自己现在正以这种暧昧的姿势,坐在公公怀里。

  刚刚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句娇媚呻吟,按照她苏雨的性格,绝不仅仅只是一个用来活跃气氛的简单恶作剧。

  林哲坐在对面,视线穿过夜色。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在这野外半山腰的透明亭子里,耳畔是阵阵清脆的蛙声与夏虫的低鸣。

  微凉的夜风顺着防蚊罩的缝隙吹拂进来,而不远处,几座同样亮着灯光的亭子里,还能隐隐传来其他游客的欢声笑语与交谈声。

  就在这样一种随时可能被人窥探到的半开放环境中。

  自己美若天仙的妻子,此时此刻正乖巧依偎在父亲的怀里。

  在桌面那片阴影的遮蔽下,大概率他们的性器官,妻子饱满湿润的肉穴与父亲粗壮滚烫的阳具,紧紧相连,严丝合缝嵌在一起。

  只要一想到这幅充满着背德感与禁忌色彩的淫靡画卷。

  林哲就感觉自己的肉棒,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迅速充血、膨胀,直至勃然昂立,将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在这种情绪下,林哲带着炽热温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紧挨着自己坐在一旁的安瑶。

  小姑娘毫无遮掩的光滑大腿,在亭子顶端略显暧昧的柔和灯光下,正闪烁着一种宛如羊脂玉般迷人而纯洁的光彩。

  但安瑶此时显然正处于一种紧张状态之中。

  一转头,看见表哥用一种犹如饿狼盯着小白兔般目光盯着自己。

  少女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两只白嫩的小手,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白裙子的裙角,试图将原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再往下拉扯几分,以此来寻找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看着她这幅受惊小鹿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林哲的心底,突然地软了一下。

  女人嘛,生来就是用来疼爱的。

  偶尔在床上为了情趣暴力一下还可以,但若是无时无刻都处于高压下,反倒失去了水乳交融的韵味。

  于是,林哲收回了视线,微微一笑。

  牌局在一种诡异且紧绷的气氛中继续推进。

  苏雨先前犹如神助的好运气,似乎已经透支干净。

  这一次,风水轮流转,轮到林哲成为了主宰牌桌的赢家。

  只见他捏着最后一张牌,手腕轻轻一抖,啪的一声将纸牌甩在桌面上,俊朗的脸上,带着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唉,没意思,老是我赢。”

  林哲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的无奈与凡尔赛。

  说着,林哲环顾四周,将桌上每一个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看到了单独坐在角落、眼神闪躲且满脸腼腆局促的表弟林朝;

  看到了紧紧挨着自己、身体僵硬、呼吸紧张的清纯校花安瑶;

  看到了坐在对面、面色潮红、眼神拉丝、正惬意享受着身下火热填补的妻子苏雨;

  看到了被苏雨压在身下、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眉头紧紧皱起、处于煎熬中的父亲林建国;

  看到了坐在一旁、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儿、眼神中却跳动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与期望的姐姐林悦;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板着脸、端着长辈架子、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母亲王秀兰身上。

  林哲突然嘴角上扬,轻声开口:

  “妈,你看小雨刚才都给咱们打样了,要不这样…”

  林哲的话音故意拖长,停顿了一下。

  听到他这前半句话。

  王秀兰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在她的潜意识里,一度以为儿子是要借着这个惩罚的由头,让自己光明正大地坐到他温暖的怀里去。去感受他身上那股让她痴迷的男性气息。

  对于这个提议,王秀兰的内心深处当然是一百个愿意。

  可是,林哲紧接着从嘴里吐出的话语,却犹如一盆冷水,让王秀兰脸上的一丝窃喜,定格在了上一秒。

  “妈,你就坐小朝怀里吧。”

  这句话一出,整个亭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

  这场由苏雨临时起意更改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其实在规则上,并没有明确说明胜者可以指挥在场的一切。

  只是因为苏雨刚才开了一个头,大家在潜移默化中,便都默认了这种玩法。

  林哲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一出。

  两个被点名要求互动的当事人,脸上立即冒出了精彩变换的表情。

  林朝先是浑身一震,满脸诧异地抬起头。

  然后,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在慌乱中闪烁。

  一番天人交战后,他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歉意与无助,最终看向了坐在斜对面的正牌女友安瑶。

  而王秀兰这边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她先是像触电般,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比自己儿子还要瘦弱几分、一直被她当成晚辈小孩看待的林朝。

  随后,她才转过脸,用一种陌生、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儿子的目光,不敢相信地盯着林哲。

  “小哲你……”

  王秀兰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质问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完整。

  林哲却丝毫不以为意,他阳光帅气的脸上依旧挂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哎呀,没事的妈。”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昨天咱们在房间里玩的时候,你不都已经挨个坐过了吗?现在也就是个游戏惩罚,大家都一样,权当是放松一下嘛。”

  林哲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语,实则是在试图巧妙地剥离这其中蕴含的淫靡与背德气氛。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心理操控手段,先是一点点试探,给出一些看似无伤大雅的接触理由,然后逐渐在潜移默化中升高温度。

  等到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不同男性身体的接触温度与气息;等到在心理上,彼此不再以传统长辈、或者晚辈身份自居。

  那么,等最终剥去所有的衣物,坦诚相见滚到同一张床上时,一切的淫乱与交欢,都将变得水到渠成、理所当然。

  林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内心翻江倒海。

  他确实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已经拥有了苏雨这样极品的女人、同时又霸占了自己女友的表哥,此时要这样撮合自己和伯母王秀兰。

  虽然,林朝至今还没有亲眼见证过他们母子之间赤裸裸的乱伦做爱场面。

  但是,回想起昨晚在客房里,林哲突然提出要陪王秀兰出去的那个借口。以及两人走向门口时,那种拉丝的眼神和黏糊糊的暧昧氛围。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两人明显就是背着大家做爱去了。

  林朝当时正被风情万种的表嫂苏雨死死压在身下,胯下正享受着那极品肉穴的吞吐,大脑一片混沌,自然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思熟虑太多。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清醒的夜晚回想起来。

  他依然真切地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不可思议。

  眼看着现场的气氛因为王秀兰的沉默而陷入了有些难堪的僵持。

  林朝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挣扎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主动开口打破了这片死寂。

  “伯母,您过来吧。没事的,大家都一样的,只是个游戏惩罚而已。”

  林朝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语气却透着一股真诚。

  见这个平时腼腆内向的表弟竟然如此上道,难得主动开口配合自己的计划,林哲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暗暗在心里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而坐在林哲身旁的安瑶,在听到男友开口邀请别的女人坐大腿时,内心先是涌起一阵不可置信的酸楚。

  可当她抬起头,仔细观察男友那张清秀的脸庞。

  当她看到,林朝看向王秀兰的眼睛里,依然清澈透明,并没有像林哲平时盯着自己身体看时,那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贪婪与淫邪目光时。

  小姑娘聪慧且敏感的心,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林朝此时的举动,并不是被下半身的性欲所驱使,他只是出于本性的善良,不想让现场气氛继续僵下去,单纯想给处于尴尬境地的伯母找个台阶下而已。

  想通这点,安瑶抿了抿粉嫩嘴唇,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最后,安瑶也是顺着男友的心意,轻声开口附和道:

  “是啊伯母,小朝他很乖的,他不会对您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您就当是坐个普通的软垫好了。”

  可是,这话刚一说出口,飘散在空气中。

  安瑶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瞬间瞪大了眼眸,赶忙闭上了小嘴。

  在这座充满了禁忌与乱伦因子的亭子里。

  此时众人之间复杂且暧昧的氛围,就像是隔着一层朦胧透明的窗户纸。

  大家都在心照不宣地享受着那种偷欢的刺激,却又默契维持着表面的体面。

  国人向来是含蓄且内敛的,排斥且不喜欢将违背常理、肮脏下流的丑事,直白摆在台面上来宣之于口。

  安瑶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不会做什么,看似是在解释安慰。

  但反过来听,不就等于直接挑明了做些什么的可能性吗?

  不就等于把这层乱伦的窗户纸直接捅破,把这违背伦理的事情摆在台面上了吗?

  察觉到身旁小姑娘因说错话而引发的微微发抖。

  突然,一只宽厚、温暖、带着令人安心力量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紧紧盖在了安瑶因为紧张而冰凉交握的小手上。

  紧接着,林哲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了过来。

  “对啊妈,你看小朝多乖的,老实本分,不像我整天没个正形。去嘛,就当是帮儿子完成个大冒险了,我绝对支持你。”

  林哲三言两语,巧妙地接过了话头,转移了大家对安瑶那句口误的注意力。

  手背上传来的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炙热温度,顺着肌肤的纹理一直蔓延到心底。

  安瑶的心里不可遏制涌起一阵暖意。

  在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强迫与蹂躏,身体下意识地、充满依赖感地往林哲那边靠了靠。

  柔顺的马尾辫扫过林哲手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就差直接依偎在林哲肩头上了。

  而另一边。

  处于众人目光焦点的王秀兰,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躲不掉这个被儿子精心设计的局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

  脑海中,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昨晚那个荒诞不经的春梦。

  梦境里,林朝那具褪去衣物、暴露在空气中的年轻躯体;那虽然略显单薄却充满活力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根粉嫩、硬挺、在自己面前不断晃动祈求抚摸的年轻肉棒……

  这一幅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犹如幻灯片般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这让王秀兰那张原本就风韵犹存的脸颊,仿佛被火烧了一般,变得更加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深处。

  末了。

  在众人各怀心思、犹如实质般的目光注视下,王秀兰不得不放下长辈的矜持,选择妥协。

  “行……行吧。”

  王秀兰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颤音。

  说着,她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缓缓站起了身。

  此时的王秀兰,她低垂着眉眼,脸颊绯红,含羞带怯的模样,配上她被岁月打磨得越发丰腴成熟的熟女肉体,散发出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只见她迈着细碎步伐,伴随着身上碎花长裙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缓缓来到了林朝身前。

  就如同昨天在客房里的那般操作一样。

  王秀兰背对着林朝,双腿微微弯曲,以一种半蹲半坐、考验腿部力量的姿势。

  将她浑圆挺翘的丰满肥臀,轻轻地压在了林朝的膝盖和大腿上。

  而林朝,显然还是太过年轻,远远低估了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原始本能。

  当王秀兰靠近的那一刻。

  鼻尖一股专属于成熟女人的浓郁幽香所萦绕。

  那不是少女身上清新的果香,而是一种混合着高级护肤品、汗水以及岁月沉淀下来的醇厚脂粉气,像是一张无形大网,将他牢牢网住。

  紧接着,大腿上传来一种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重量。

  那是王秀兰丰满的臀部压在肌肉上产生的真实触感。那种充满弹性的肉感,隔着两人略显单薄的夏装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滚烫的热度。

  外加此时亭子里这种灯光暧昧、周围人默许甚至纵容的特殊淫乱气氛。

  这一切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林朝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裤裆里的阳具,几乎是在瞬间便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起了反应,逐渐顶起了一个坚硬弧度。

  林哲坐在正对面,深邃目光犹如实质般,默默注视着这两人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从王秀兰紧绷的脊背,到林朝不自然夹紧的双腿。

  看着自己亲手促成的这一幕。

  林哲的心底,涌起了一种巨大满足感。

  就这样。

  游戏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氛围中继续进行。

  随着时间推移。

  坐在林建国大腿上的苏雨,已经逐渐习惯了那根完全插在自己阴道深处、将内壁撑得满满当当的大阴茎。

  除了偶尔在腰肢不经意扭动时,花心被硕大的龟头擦过而引起一阵难以克制的酥麻外,接连几局牌打下来,她硬是咬着牙,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只是她精致的脸上,红晕越发深邃,额头上也布满了一层细密香汗。

  而坐在旁边的姐姐林悦,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她一边要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扑克牌应付牌局,一边还要分心去照顾怀里偶尔翻身、哼唧几声的小时鸣,自然也就难以分心去深究桌底下的那些肮脏事情。

  第440章 相互进入

  几局输赢轮转下来。

  大家按照规则,互相问了一些诸如初恋是谁、做过最丢脸的事是什么之类无关痛痒的真心话问题。

  桌上林哲买来的冰镇啤酒,也在这种逐渐放松的气氛中,被几个男人们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得七七八八。

  五颜六色的零食,也被剥开包装,吃掉了一小半。

  此时,亭子里的氛围渐渐好了几分。

  酒精在血液中挥发,带来了微醺醉意;

  山风吹拂,带来了久违凉爽。

  众人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拘束,似乎都有一些沉浸并享受在这晚夜深山的独特野趣之中了。

  可平静总是短暂的。

  眼下,命运齿轮再次转动,终于又轮到了林哲大获全胜,获得了主导权。

  这一次,他可不打算再继续玩这种点到即止的小打小闹了。

  亲眼目睹着属于自己的两个女人——高贵妻子和纯洁母亲,此时都乖顺地坐在了别的男人怀里,承接别的男人的体温。

  外加一点点酒精在脑海中作祟,催化了骨子里的暴虐与占有欲。

  绕是林哲伪装得再好,再怎么想装出一副圣人模样,此时也是决计不能了。

  而同样的。

  桌上的众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出牌后那长达数秒的停顿。

  看着他逐渐变得深邃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家伙,显然是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

  当着所有人的面,林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而霸道地说。

  “那这一局……小瑶,你坐我怀里吧。”

  听到这个要求,安瑶此时的心境,倒是出奇的平静,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感到震惊与抗拒。

  倒不如说,按照她这段时间以来对林哲这个变态男人的深入了解,他今晚要是能轻易放过自己,让自己全身而退,那才有鬼了。

  而且,在她被不断扭曲、不断PUA的潜意识深处。

  在经历了刚才林哲那看似温柔的握手与安慰后,她的心里,竟然像是一片干涸的土地迎来春雨般,渐渐产生了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于是,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理了理自己短裙的裙摆,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

  迈开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准备乖乖走到林哲身边,像王秀兰那样,背对着他,以一个相对保守的姿势坐进他的怀里。

  却只见,林哲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走近,嘴角邪魅的笑容愈发张狂。

  安瑶的心里猛地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下一秒,林哲突然伸出长臂,一把钳住了安瑶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没等安瑶反应过来,林哲手臂肌肉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如同一个轻巧的大型布娃娃般,直接在半空中硬生生翻转了一个面!

  “呀!”

  安瑶失控地惊呼出声,双脚腾空。

  紧跟着,林哲双手扶着她的胯骨往下用力一按。

  一时间,安瑶便被迫变成了一个跨坐姿势。

  两腿大大分开,膝盖跪压在林哲大腿两侧的椅子边缘,以一种面对面、亲密且羞耻的姿势,坐在了林哲怀里。

  刚一落座。

  林哲便顺势将一只大手贴在了安瑶光洁细腻的后背上。

  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柔若无骨的上半身,压向了自己的胸膛。

  两人隔着单薄夏装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安瑶胸前的D罩杯饱满大奶,在林哲坚硬胸肌的无情挤压下变形,原本挺拔的弧度被压成了一滩柔软肉泥,紧紧贴在男人胸口。

  感受着胸口处传来的绵软与弹性,以及少女身上干净清甜的体香。

  林哲只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情欲在体内如野火燎原般大起。

  此时的他,大脑已经被下半身的欲望所支配。

  也不管怀里的小姑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会不会因为这种过度亲密的接触而害羞得晕死过去。

  他直接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安瑶小巧圆润、微微泛红的耳垂边,声音沙哑,魅惑低语道:

  “小瑶,乖……手伸下去,帮我把裤子脱了”

  听到这句下流的命令。

  安瑶此时的心里,犹如一万头小鹿在乱撞,跳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理智与欲望,道德与沉沦,在她的脑海中不断交织回响,进行着激烈辩论。

  要不要听他的话?要不要在这种地方脱男人的裤子?

  要。

  可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啊!林朝就坐在那边看着,还有林哲的家人……

  那又怕什么?你昨天不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跪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了他的鸡巴吗?你早就不干净了。

  另一个残存着一丝清醒的理智声音也在呐喊:

  不行,绝对不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不能再继续听他的摆布了。

  这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在桌底下的勾当,不得当场社死吗?以后还怎么做人?

  安瑶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抓着林哲肩膀,一动也不敢动。

  而见安瑶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

  林哲在她耳边的嘴唇,继续用仿佛能勾人魂魄的低语催促:

  “快点…”

  这带着湿热温度的催促,犹如一道电流,让安瑶的身子猛地一颤,思绪被拉回了现实。

  就如同之前无数次被林哲调教、掌控时一样。

  她的潜意识里,再次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无瑕、能够说服自己的借口——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碍于林哲不可抗拒的淫威,是为了保全林朝的面子,自己是被迫的,自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找到了心理防线的突破口后,安瑶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选择了屈服与妥协。

  只见她将环抱在林哲脖颈上的双手缓缓松开。

  一只手颤抖着,慢慢顺着林哲结实的腹部往下探去。

  借着她宽大蓬松的白色裙摆,以及木桌边缘完美的阴影遮挡。

  安瑶的娇嫩手指,摸索到了林哲的休闲长裤,动作生涩地拉开拉链,手指拨开里面那层阻碍的布料。

  一根粗壮、滚烫、因为充血而硬得犹如铁棍般的肉棒,犹如一头被释放的野兽,从束缚中弹跳了出来,直直抵在了安瑶隔着内裤的柔软花户上。

  那惊人的热量,烫得安瑶的手指猛地一缩。

  就在此时。

  一直坐在对面,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下半身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苏雨。

  见两人抱在一起后便没了后续动作,严重影响了她继续打牌的计划,急着苏雨,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老公,你们俩抱够了没有?快点啊,还打不打了。”

  林哲从安瑶的颈窝里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好,等一下。”

  他嘴上虽然这么应承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是让肉棒抵在外面摩擦这么简单的隔靴搔痒。

  就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林哲那只一直放在安瑶后背的大手,猛地往下一滑。

  直接探入了安瑶纯白的短裙底下。

  手指精准地摸到了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拨,将其拉扯到了一侧的大腿根部。

  因为主人紧张与情动而泛着水光的娇嫩花穴,暴露在了林哲指尖之下。

  紧接着,林哲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让龟头抵在了布满滑腻汁液的穴口处。

  随后,他放在安瑶后腰上的大手,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一按!

  “啊……”

  安瑶的眼眸瞬间痛苦地紧闭。

  由于姿势角度问题,加上没有任何前戏的强行开拓。

  肉壁被强行撑开的瞬间,一种略微带着撕裂感的痛楚,混合着深处传来的异样饱胀感,席卷了安瑶全身。

  她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林哲胸前的衣服,整个上半身瘫软如泥,无力地趴在林哲宽厚的胸口。

  那声惊呼被她死死地咬在唇齿之间,化作了一丝微弱泣音。

  而随着整根肉柱没入那紧致湿热的内腔。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裙底炸响。

  插入到底后,林哲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充满弹性的滚烫软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包裹、吸附。

  紧缩痉挛的触感,极大缓解了他刚才因为隐忍而产生的胀痛感。

  林哲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抬起头,看着对面正一脸疑惑看着这边的苏雨,林哲道貌岸然的脸上,挂着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假笑。

  “小瑶刚才爬山有点累了,说是在我胸口休息下。”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纸牌。

  “来,我们继续。”

  而在亭子的另一侧。

  随着游戏继续。

  王秀兰却渐渐失去了刚才逢场作戏的心思。

  她的目光在亭子里游离。

  一边,是自己同床共枕了快三十年的丈夫林建国。

  此时他正和自己的儿媳妇苏雨,以一种诡异且亲密的姿势坐在一起。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作为过来人,她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而另一边,则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林哲。

  此时,他正当着众人的面,将侄子林朝清纯漂亮的女朋友安瑶,抱在怀里,两人身体紧贴,举止亲昵得超过了任何正常的界限。

  看着看着。

  王秀兰的心里,不知不觉间,竟然涌起了一股酸楚。

  她有些心疼此时正被自己当做肉垫、坐在身下的这个可怜孩子了。

  林朝这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孩子,在他表哥的淫威下,肯定吃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苦头吧?

  说不定。

  刚才那一幕,他不仅不敢反抗,甚至还要被逼着,只能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心爱的表哥,如何像玩弄一个物件一样,弄他视若珍宝的女友。

  想到这里,王秀兰的母性泛滥,叹了一口气。

  也是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这种半蹲半坐、悬空发力的姿势,对于她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累人,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打着颤。

  渐渐的,为了缓解腿部酸痛,王秀兰丰腴成熟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后倾斜,寻找支撑点。

  林朝坐在椅子上,原本就因为大腿上两团丰满软肉的挤压而心猿意马。

  此时,他敏锐察觉到了伯母身体后倾的动作。

  感受着那具散发着幽香、丰满成熟的熟女娇躯,在自己的大腿和腹部不断地游走、摩擦。

  林朝的心脏犹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血液直冲天灵盖。

  终于,王秀兰支撑不住,柔软的后背,结结实实贴在了林朝略显单薄又因紧张而紧绷的胸口上。

  与此同时。

  王秀兰被裙子包裹的臀部股沟,也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林朝隔着布料、直挺挺的年轻阳具。

  虽然从那一瞬间传递过来的触感和轮廓来判断。

  林朝的这根东西,并没有自己丈夫林建国的粗,也没有自己儿子林哲的长。

  可那,真真切切,的的确确是属于第三个男人、正在勃起的阴茎啊!

  这一认知,犹如一道闪电劈中了王秀兰。

  一时间。

  王秀兰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这种因为恐惧被人发现、又违背伦理道德的紧张心理。

  在这一刻,反而犹如一个放大器,放大了她身体的感官神经。

  隔着几层薄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侄子那根阳具上的温度,正在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烫着她敏感的股沟。

  能感觉到它随着林朝急促的呼吸,而在自己臀肉上产生的细微跳动。

  而在木桌的另一边。

  随着夜色掩护和酒精催化,林哲干脆也懒得再装正人君子的模样了。

  只见他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犹如实质般的火热欲念。

  突然,他松开手里的纸牌,两只手掌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趴在自己胸口的安瑶纤细的腰肢。

  在安瑶诧异且惊恐的目光中,林哲双手猛地发力,将她的上半身往上一提。

  随后,他仰起头,直直吻住了安瑶因为惊呼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

  安瑶的双眼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林哲的舌头蛮横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地扫荡、舔舐。

  他贪婪地吸吮着安瑶口中的津液,舌尖强势地勾缠着那条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强迫她与自己共舞。

  两人唇舌激烈交缠的“吧唧吧唧”水声,以及唾液吞咽的“咕噜”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深吻加剧。

  林哲搂在安瑶腰间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那柔滑的后背上游走,甚至探入了衣摆,在光洁细腻的肌肤上揉捏。

  受到林哲这番毫无顾忌、公然宣淫的举动刺激。

  坐在对面的苏雨,眼底的疯狂也彻底被点燃。

  只见她两只白嫩的玉手,扶着木桌边缘,借着桌面的支撑力。

  苏雨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带动着丰满圆润的髋部,幅度夸张地一上一下、起伏扭动。

  “噗嗤……咕唧咕唧……”

  裙底,极品名器每一次被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拉丝的淫液;每一次重重地落下,林建国的大肉棒都会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击花心深处。

  这种汁水飞溅的泥泞水声,在桌子底下形成了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

  林建国此时也抛开了所有作为长辈和公公的脸面与顾忌。

  在快感的冲击下,他的老脸上布满了情欲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为了掩饰自己即将失控的表情,林建国干脆低下头,深深埋在了苏雨的后背之中。

  一边呼吸着苏雨身上的迷人幽香。

  一边闭着眼睛,全身心享受着苏雨紧致火热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收缩痉挛、将他的肉棒完美包裹、吞噬的销魂快感。

  “啊……嗯啊……”

  苏雨的红唇微张,随着身下的填满,一声声夹杂着痛楚与无尽欢愉的娇媚呻吟,从嘴里溢出。

  一时间。

  在这座半山腰的透明亭子里,虫鸣声与肉体碰撞的吧唧声交织。

  违背人伦的淫靡与背德气氛,浓郁到了极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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