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68-72)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5 16:25 已读3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68-72)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16 发布于:pixiv

第六十八章 车厢里她自己脱了跪下给暗桩口交到深喉,到了铺子还得给那少年搭脉配药

北栈的柜面是青石的,石头缝里嵌着经年不化的黑。三四月间新敷上去的,早叫来往的鞋底、药箱、秤盘磨得透了底,只余下最深处一点青。

小医仙把药箱搁上去,一样一样往外摆。雪蚕蜕三札,捆药的麻绳,一包外伤散,半匣火纹石,再有一小包断骨膏。摆到第七样,她停手,从箱底摸出那只瓷瓶,瓶底朝上,递到青石柜面上。

瓶底有一道白印,早先磕缺了角,露出里头白瓷的茬,像人豁了半颗牙。印子边缘还嵌着一点陈年的黑土,洗不干净了。

『这是凭据。』小医仙说。她眼睛没抬,只看着那道白印,声线还是坐堂那副温温软软的调子,只是尾音轻轻往下沉了一点,『火石谷一路带出来,就这一只瓶底没磕碎。宗里记档,也记的是这一道印。』

萧炎没接那瓶,先把青石上那半年攒下的东西一样一样点过去。点到最后,从左边袖子里抽出一沓欠条,铺开,一字排开,指尖按在纸面上,把角都抚平了。

『我这些年攒下的,全在这儿。』萧炎说,『先抵头款。人我先领走,账后头慢慢还。』

小医仙把瓷瓶往他那头推了半寸,让瓶底那点白印正好对着他的眼睛。

萧炎看了一眼那印,没说话,伸手把瓶翻个面,叫瓶底朝下,白印压在柜面上,压进那层青石的黑里,看得见却够不着了。

『你收着。』萧炎把瓶又往她那头推回去,『到了日子,我拿这一只瓶回来,把这半年的头款连本带利,一笔一笔清干净。是我欠你的。』

小医仙没应,只把那瓶收进药箱最底,压在一包药材下头。箱盖合上,铜扣"啪"地一声脆响,响过之后满屋子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街上枣红马刨蹄子的声。

马车申时套好。枣红马立在后门口,尾巴一下一下地甩。小医仙上车前,把怀里那本薄册子摸出来,绕到车尾,掀开马具那堆杂物,把册子塞进最底第三块木板的缝里。塞进去,想想又抽出来,转个方向,再塞进去,末了伸手在木板上按了按,确认严实了,才折回前头。

萧炎跟上来,正撞见。

『那是什么。』萧炎问。

『账。』小医仙眼睛望着前头那匹马的耳朵,耳尖上落了一只绿头蝇,她看着那只蝇抖翅膀,『开药铺的,账得随身带着,走到哪儿记到哪儿。』

萧炎没再问,也没去翻。小医仙在车前板边坐下,两条腿并得整齐,手搁在膝上,把右边袖口往下拉了半寸,盖住虎口上那块常年药渍磨出的薄茧。

车一动,枣红马上了官道。轮子碾着土,车厢跟着颠。小医仙闭了眼,脸朝着风来的那一边,任傍晚的风把额角两缕碎发吹到耳后去。心里那本账,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末一页,翻到那行还没写出来的小字,停住了。

天一点点暗下来。萧炎在前座靠着车柱睡熟了,呼吸匀得几乎听不见,半条胳膊压在头下当枕。小医仙裹着一件灰旧外衫,里头是月白薄纱,靠在车厢板角,白且薄,像一截灯影浸进水里,随着车一晃一晃。

那件薄纱本就窄,前襟叫风一鼓,领口往两边开,露出底下两条细白的锁骨。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暮色,随着车晃,那汪暮色就一荡一荡。她没拢领口,只把脸往风里偏了偏,任那层纱贴着身子,把两团乳肉的形状印得清清楚楚——两粒乳尖硬着,把薄纱顶出两个点,圆润的一对,谁隔着十步都看得见。

轮子过了第三道坎,车板"咯吱"响了一声。

小医仙睁开眼。

小医仙先侧耳听了听前座。萧炎的呼吸没变,还是那样匀。又往车外张望,官道两旁的土坡在暮色里黑黢黢的,一个人影没有,只远处一星灯火,瞧不分明。

小医仙没急着动。先把手伸进自己纱裙底下,隔着那层薄纱,往腿间探了探。纱裙里没穿里裤,指头一下去,直接按在穴口上。那里头已经湿透了,黏乎乎的,一碰就往外渗,烫得像埋着一块将化的冰。那地方从火石谷出来就没消停过,天一黑,穴里就自己发潮,痒得钻心,像有一把火在里头慢慢燎,越燎越饿。她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毒又压不住,逼着她去寻那一口精。

指头抽出来,就着最后那点天光看。指腹上亮着一层,黏得能拉出丝,中指和无名指之间还扯着一道,断到半空才落。小医仙不急着抹,先凑到鼻尖底下闻了闻,一股子腥甜冲进鼻腔,激得她自己喉头都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这味道她这一年闻惯了,早不当回事,只当是在验一味新收的药,验完了就咽。

就这般,小医仙拿那根湿指头在唇上点了一点,又伸进嘴里咂了咂,舌头裹着指头绕了一圈,把那点腥甜全卷进喉咙里,才在裙面上抹了两把,抹净了。她蜷了蜷脚趾,猫着腰,从车上下来。赤着脚,脚趾踩进路边温热的沙土里,一步一个浅坑,脚背被暮色里最后那点光一照,白得透亮。绕到车后头去。

车厢里那一声声"咯吱",又轻,又匀,和马的脚步绞在一处,分不出哪个是轮子,哪个是她腰底下的水。

麻三在土坎后头等着。矮胖身量,肩膀宽,背靠着土坡,一条腿支着,嘴里叼着根草杆。脚边沙地上插着宗里那杆秤,秤砣挂在秤杆一头,叫风吹着,一下一下轻轻碰,碰出"嗒嗒"的细响。

『来了。』麻三眼也不抬,只盯着那晃动的秤砣,『上车。』

小医仙没上车。她在坎后站定,也不看那杆秤,先抬手,把灰旧外衫的衣襟从肩上缓缓褪下来。那外衫粗麻做的,又旧又硬,从肩头滑下去的时候,带得她里头那件月白薄纱跟着往下坠,坠出半边雪白的肩头,肩上那根细骨头顶着皮肉,在暮色里泛着一点冷光。外衫褪到手肘,又褪到手,末了她顺手抖开,叠成个方,垫在臀下的沙地上,两条腿并着坐了进去。

坐下去时,纱裙裙摆堆到腰上。那两条长腿从裙摆下头全露出来,白晃晃的,又直又匀,在渐沉的暮色里白得刺眼。脚踝细,脚背薄,脚趾并得齐齐的,脚趾甲上那点肉粉像刚染的。风从坎边吹过来,掀起纱裙的一角,把她腰上那一截白也露出来一点,那腰软得能对折,肚脐小小一个,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条腿间,纱裙堆住的那片阴影里,那口穴早等不及,开合着一线,往外沁着水,把垫在臀下的灰外衫洇深了一小块。

『管事今夜要什么。』小医仙问,声线温温的,尾音却往上勾了一勾,像在问一味药的价钱,又像在勾谁的魂。

『宗里新添了两行。』麻三把嘴里草杆吐到地上,『行商自带药客的,多收半成。过夜的,再添半。你回乌石,照这个收,一笔不许漏。』

『弟子记下了。』小医仙应着,眼睛却顺着麻三的腰往下走,从那根粗皮带上头一路看下去,看到裆下鼓起的那一块,喉头小小地动了一下,咽下一口,『管事就为这两行,一个人蹲在这土坎后头,等到天黑?』

『还有。』麻三站直了,抬脚把那杆秤往边上一拨,秤砣"当"地落地,滚了半圈,『你自己说说,这几日为着那个少年,误了宗里几桩差事。』

小医仙没说话。她把下巴微微一抬,眼睛半眯起来,像在柜台后头估一包药材的成色那样,把麻三从脸到脚扫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他两腿之间那鼓起的一处,停了三停,才收回来,舌头舔了舔下唇。嘴角单边先往上提,两个浅窝跟着浮出来,懒懒地笑开,笑得那双眼弯成两道,眼尾却压着一层藏不住的馋。

『三桩。』她停了半刻才说,声音软下去,软得发黏,像哄一只不肯吃药的牲口,又像母猫叫春,『一桩是关爷那夜押来的半两,弟子上黑得晚,漏了。一桩是坑道上要的那副药,弟子的手慢,误了一日。还有一桩……客卿验方那天,弟子迟了半个时辰,那半个时辰弟子去做别的事了。』

『三桩,你心里有数就好。』麻三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正前,那裆下的一处已经顶起来,把裤料撑出个尖,『老夫替你记着。下一趟往回走,半月。到了日子,宗里派车,你在北栈门口等。』

『半月。』小医仙把这二字在舌尖滚了一遍,抬起脸,眼睛直直望进麻三眼里,一点不躲,眼波却先落下去,扫过他那鼓起的一处,又慢慢抬回来,媚着眼,笑,『那管事今夜……还走吗。』

麻三解了腰带。裤子松下去,落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在风里一跳,龟头涨成暗紫,马眼那里早冒出一滴,晶亮亮的,挂在口上。

小医仙没等他吩咐。她自己跪坐起来,身子往前倾,两个膝头分开,陷进沙里。纱裙领口本来扣到第二颗,这一倾,两团乳肉从领口里往外挤,挤得领襟崩开一条缝,那条缝越开越大,沟里沁出一点汗,亮亮的,月光打上去,那一道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截指头。两团肉白得晃眼,又饱满,托起来握不满,随着她的动作在衣衫里一颤一颤,颤得人眼睛发花。

小医仙把脸凑过去,先不张嘴,只拿鼻尖在麻三柱身下头那道沟里蹭。那地方都是药味混着汗味,冲得她脑子里一阵发晕,偏又晕得舒坦。鼻尖顺着往下走,走过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顶到睾丸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腥臊的气味直冲进肺里,她非但不躲,反倒闭着眼,满足地吐出一口气,嘴角慢慢翘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又骚又软。

『管事这根……还是这么又腥又冲。』她睁眼,眼波往上一撩,舌尖又舔了下唇,『弟子就爱闻这口,闻着,底下就流水了。』

舌尖从睾丸底下一路往上舔,舔过会阴,舔过柱身,一直舔到马眼,把那一滴前液卷进嘴里,小医仙在唇上砸了一下,砸得够响。

『苦。』小医仙眼睛往上瞟着麻三,睫毛一颤一颤,像两把软刷子,『管事这几日火气重,精都熬得这么苦。弟子偏就爱这一口苦的,越苦越想吃。』

麻三不说话,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

小医仙顺势张了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嘴唇收成一个小圈,紧紧箍住冠状沟下头那道沟。她先只含进半根,舌尖在柱身下面垫着,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得那根东西在嘴里一跳。她舌头卷着龟头,绕马眼打圈,又沿着边棱往下刮,刮到包皮那里,用嘴唇把那层皮一路往后推,推到最根,叫那层皮绷成一道薄薄的边,箍在柱根上。

这样推了三回。每一回退到冠状沟,那层皮弹回去,"啪"地轻响,她又伸出舌尖,重新把皮顶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进沙地里,一滴一个印。她一边含,一边把两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指尖捻起那两粒早就硬起来的乳尖,自己掐着、拧着、拉长,爽得鼻子里直哼哼,哼出来的气全喷在麻三的柱身上,热烘烘的。

麻三的呼吸重起来,肚皮上的肉跟着一抽一抽,一只手更用力地按她的后脑。

『深。』麻三只说这一个字。

小医仙把嘴张到最大,整根往里吞。龟头刮过上颚,一路顶到喉咙口。那处关没开,硬挤进去,把她喉咙里那点气堵回去,顶出一声闷响,又混着一丝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她把下巴抬高半寸,让那根东西的角度顺着进来,喉咙那条道一下撑开,耳朵里"嗡"地一声响,像有一根针从太阳穴扎进去。

半张脸贴上麻三的肚腹。隔着那层软肉,肚皮里的热全度到脸上来,又潮又烫。她那根细白的颈子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一鼓一鼓的,随着麻三往里一送,那形还往上顶了顶,撑得她颈侧的青筋都浮出来一条。

麻三没撤。小医仙自己退后半寸,又吞进去,反复几回。喉咙那圈肉收着,一收一放,绞得麻三闷哼出声。她的手没闲着,一只手伸进腿间,托住那两颗睾丸,掌心来回碾;另一只手探进自己裙底,拨开两片阴唇,指头按在阴蒂上,一下一下打圈,越打越快,把自己那口穴抠得咕啾咕啾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样吞了几十下,小医仙的眼泪被逼了出来。喉咙里那根东西顶得她眼角往外冒水,一颗一颗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口水,在下巴尖上汇成一小片。她的鼻翼撑得大开,喉咙里挤出"咕噜咕噜"的浊响,像水里冒泡。那根东西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反胃,偏又退不出来,只能张着嘴,让他一下比一下地往里送。她两只眼睛往上翻,看人都是花的,只剩下一片白茫茫,和麻三那截鼓动的肚皮。喉咙最深处被顶得失了神,她的腰却自己在往前扭,把整个身子都往那根东西上凑,凑得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发情的贱货。

麻三按着她后脑,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下按,按到她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胯下。小医仙的嘴唇已经顶到了柱根,那周围一丛粗黑的毛戳在她鼻尖和额头上,戳得她发痒。她喉咙里那根东西胀到最大,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她本能地想往后撤,后脑却被麻三的手死死按住。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膜里"嗡嗡"直响,只有那颗心在胸腔里擂鼓样地跳。

就在她以为要背过气去的时候,麻三松了手。小医仙猛地往后退,那根东西从她喉咙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拉成一根又长又韧的丝,从她下唇一直拖到地上。她伏在地上干呕,呕得浑身发抖,喉咙又麻又痛,喘了半天才喘匀。眼泪糊了满脸,头发散下来,粘在汗湿的额角上。

『管事……』小医仙抬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却冲麻三扯出一个笑,笑得又软又媚,『管事的这一根,顶得弟子……魂都要出来了。弟子就喜欢这样……喜欢管事把弟子往死里顶。弟子的喉咙天生就是给管事这一根开的,顶穿了,弟子才快活。』

车厢那头的轮子不晓得碾过了什么,忽然"咯吱"响了一声。

小医仙耳朵里听见了,心里默数了个一。

麻三突然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口水,一根亮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他龟头上,撑了好一会儿才断,断在半空,荡了荡。

麻三不给她喘的工夫,拦腰把她一翻,按在车板上。车板是旧松木,又冷又糙,夜里叫露水浸得发潮。她那两瓣臀肉一贴上去,压出两团白,白得像两片刚剥出来的杏仁,中间那条沟在暮色里透出一点粉。

麻三从后头顶上来,龟头在她穴口碾了两圈。那两片阴唇早湿透了,叫他一顶,往外翻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穴口汩汩地往外吐水,活像一张饿极了的嘴,一口一口地嘬着那根东西。

『你自己掰开。』麻三说。他站在车板前,影子投下来,把她整个人罩住。

小医仙把两只手反伸到身后,自己掰开两瓣臀。那两瓣臀肉又白又软,一掰开,中间那条沟里那口穴就完整地露出来,穴口湿淋淋的,一开一合,像张嘴在喘,又像在求。她自己把腰往下塌,塌成一道柔软的弧,叫那两瓣臀撅得高高的,穴口凑上去,拿那圈嫩肉一点一点压住龟头。

压一下,那龟头就把穴口压得往里陷进去一点,两片阴唇裹着它,只含进半个头。她松开,穴口又吐出来,扯出一根亮晶晶的水丝。再压一下,这回含得深些,龟头整个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压到第三下,她把龟头含进去半截,却不吞,就那么含着,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张嘴在嘬那根东西,嘬得麻三腰上都一紧。她偏还回过头来,眼波往麻三脸上一勾,把腰又往后送了一寸,那半截柱身就着淫水,"咕啾"一下又滑进去几分。

『说话。』麻三掐着她的腰,不往里送。他那两截指头粗得像秤砣,陷进她腰间软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弟子……要管事进来。』小医仙把脸侧过来,半边脸贴着车板,就那样扭着脖子往上看麻三,眼波朝他那一撩,懒懒地笑,笑得又媚又贱,『管教事的这一根,进弟子的贱穴里来,进到最里头,把弟子这口贱穴填满,填得满满登登的,一粒精都别剩下。弟子这骚穴空得发慌,早认了管事的形状,旁人的都插不饱了。』

麻三往前一挺,整根捅进去,捅到她最里头。小医仙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声没出全,就闷进了车板的灰里。车板"咯吱"一声,车轴跟着应,一下一下,随着麻三抽送的节奏摇起来。

『进来了……』小医仙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被车板捂着,闷闷地往外溢,像只发了春的猫叫,又像被人揉到深处受不住的浪哼,『管事这一根……又粗又长,把弟子这口贱穴……撑得满满的……弟子天天坐堂,夜里就想着这一根……想着管事把弟子按在药柜上、按在车上、按在哪儿都给……齁……』

麻三先不急,只慢慢地磨。他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再慢慢地送进去,送到根。每送到最深那地方,就拿龟头压着她子宫口,转着圈地磨。磨过三圈,抽出来一点,再磨三圈。

小医仙的穴里出水出得凶,淫水顺着两个人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车板上,洇出一片深色,像尿了似的。她那圈穴肉被磨得一下绷紧,一下又松开,整个人趴在车上,两团乳肉压在粗木纹上磨来磨去,两粒乳尖硬起来,叫那层木板擦得发疼,疼里又透出一股麻。她自己把一只空着的手探下去,接着淌出来的水,抹回自己阴蒂上,跟着麻三磨的节奏一起搓,搓得两条腿直打摆子。

『磨……』小医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又咬住,慌忙改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管事磨得弟子……这一处好快活。快活得……弟子要死了。这口骚穴,离了管事的磨,就痒得睡不着……管事一走,弟子半夜都得自己抠,抠着,心里还想着管事这一根……』

麻三不答,忽然把东西撤出来,换了个角度,斜斜地顶进去。龟头从子宫口边上擦过去,碾着内壁另一处。那处更浅,更敏感,一碰,小医仙的半边腰就酥得软下去,腿根直打颤,裙摆全堆在腰上,遮不住底下那一片狼藉。

那圈穴肉绞得死紧,把麻三整根缠住,进也费力,出也费力。麻三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往那处要命的地方顶,顶得整辆马车都跟着咣咣晃,车板"咯吱咯吱"连成一片。

『啊……』小医仙仰起脖子叫出来,这一声没压住,从喉咙里直直地冲出来,尾音往上吊着,像根弦崩断了,在半空里荡,『这里……管事弄到弟子的……弄到弟子的……啊!就是这儿!管事要了弟子的命了!弟子这骚穴里最贱的那一处,让管事顶着了,爽得弟子腿都支不住……』

话没说完,就叫他一下一下顶得断成几截,断得只剩单字,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往外挤。车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车柱跟着震,震得车顶的篷布直抖,抖下一点积灰,纷纷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小医仙两只手在车板上乱抓,抓出一片灰印子。她忽然反手,去拽麻三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硬拽过来,按到自己腿间的阴蒂上,带着那只又粗又糙的手,自己打着圈揉。

『管事摸摸。』小医仙喘着,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的,挤得断断续续,『弟子这颗豆子,胀得……胀得要破了。管事帮弟子……揉散了它,揉烂了它。弟子的骚穴、弟子的豆子,都是管事一个人的,管事想怎么用,弟子就……张开让管事用,掰开任管事肏,肏烂了都不躲……』

麻三由她拽着自己的手按在那儿,几根手指随着她的动作揉搓。小医仙自己把腰往前送,把整个穴都往他那根东西上套,套到底,又退出来,自己找那处最要命的,一下一下往上撞。撞一下,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媚得发浪,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不要脸。

这样挨了几十下,小医仙忽然挣起来。她反手把麻三往外一推,麻三会了意,往后一靠,靠坐在车后板的木沿上,两条腿半屈着撑开。小医仙翻身上去,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分开,跨过麻三的腰,跪骑在他身上。月光照着她那截光裸的背,顺着脊沟一溜淌下去,淌到腰窝里积成一小片亮。

小医仙自己伸手下去,扶住麻三那根还硬挺挺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那口还淌着水的穴,慢慢往下坐。坐下一寸,穴口那圈肉就被撑开一寸,她绷着腰,一点一点往下退,退到整根全吃进去,坐到了根,龟头直直顶着她子宫口。坐到根的那一下,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叹,太阳穴都贲起青筋,眼白往上翻了一半。

『自己量。』麻三仰面看着她,手没动,只由她骑,『深浅快慢,你自己——』

话没说完,小医仙已经自己动起来。她把两只手撑在麻三胸口,腰往前送,又往后坐,一上一下,退坐之间拿那根东西在自己穴里找那一处要命的软肉。退到只剩一个头,再狠狠坐下去,坐得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哼。她那两团乳肉随着动作上下颠,颠得乳尖乱颤,像两朵浪里翻起来的花。马眼顶到她最里头的时候,她小腹会往里一缩,缩得她那截细腰都打颤,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又娇又浪,跟发了情的母畜一个腔。

『啊……管事这根……好粗……』小医仙仰着脖子,一张脸红得透透的,眼皮半垂下来,眼珠都散了一半,只剩一张嘴还在往外冒话,句句她自己也听不真,『弟子这骚穴……从火石谷出来就空了……就等着管事这一根,把弟子的贱穴捣透……捣成个正经的骚货……管事越肏,弟子越骚,骚得自己都认不得这张脸了……』

麻三仰面由她骑,两只手枕在脑后,只拿眼睛看她,看她那副发了浪的模样,肚皮上那摊叫她自己坐出来的水,黏乎乎地糊了他一肚子。

『你自己要的。』麻三说,『骚成这副样,宗里知道了,得把你发回谷里,天天撅着等。』

『弟子就是要……』小医仙身子往前,胸膛蹭着他,声音断得碎碎的,又媚又贱,『弟子这口穴,离了管事的精,就活不下去……管事今儿就把弟子……当个不要脸的发浪的贱货,狠狠用……用弟子,肏弟子,把弟子这身骚肉一寸一寸都尝遍了……』

这么退了十几下,坐得腿都软了,小医仙上半身往前伏下去,胸膛贴到麻三胸口,把那两团乳肉送到他嘴边,又把一颗乳尖用手指捻起来,送到麻三唇前。那乳尖硬得发红,她自己捻得又疼又爽,眼角都逼出半颗泪。

『管事尝尝。』小医仙喘着说,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汗,抖得厉害,『弟子这颗奶头,胀得发疼,管事帮弟子……含一含,掐一掐,往死里嘬,嘬肿了,弟子明儿坐堂都得夹着这两粒……』

麻三一张嘴,把她那颗乳尖连同一圈乳肉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小医仙"啊"地叫出声,腰往上一弓,穴里绞得死紧。麻三一只手腾出来,掐住她另一边那颗没被含住的乳尖,两个指头夹着,来回捻,又忽然往上一提,提得那乳肉都变了形。小医仙浑身一颤,眼泪都逼出来半颗,挂在眼角,又爽又疼,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身子却往他嘴边送得更实了。

『管事……』小医仙撑不住了,整个身子软下去,骑也骑不动了,伏在麻三身上直抖,『弟子不行了……弟子要……要管事再进去,进到最里头,把弟子捣死。弟子这条命,就是给管事这一根预备的……』

麻三也不说话,抱着她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回车板上,从后头重新顶了进去。

车厢外头的风大起来,把车帘掀得哗哗响,帘角一下一下拍着车柱。远处那点灯火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只有天边一线将尽的青,青里透出几颗星子。

撞到某一处,小医仙的脑子忽然空了。她张着嘴,一句什么话从喉咙里自己飘出来,声音飘飘忽忽的,像睡梦里在念方子。

『研磨……三……加……』她说。刚说到半截,自己猛地抿住了嘴,眼睛惊得睁大,回过头来看麻三,脸上一片绯红从脖颈直烧到耳根,烧得那双耳朵红透了,『弟子……弟子说错了。弟子不该背这个。弟子这是被管事顶得……把坐堂的方子都背出来了……』

麻三正顶得狠,听她这一句,动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没接话。只把她两条腿架起来,一边一条扛到自己肩上,重新插进去,插得比先前更重。车板底下那层积灰被撞得扬起来,扑到她脸上、头发上、肩窝上,扑得她整个人灰扑扑的,像从土里刚刨出来。

小医仙不敢再说话,把脸埋进车板里,只闷着声受着,喉咙里却压不住那一声声浪哼,哼得又闷又媚。麻三却不肯放过她,一只手绕到前头,捏住她那两团乳肉,把两粒乳尖夹在指缝里,掐一下,又掐一下。掐一下,小医仙就抖一下,穴里就绞一下。他凑近她耳边,喘着粗气,把一团热烘烘的气喷在她耳廓上。

『你自己数。数在心里。』麻三咬着牙说,『数这一下一下,进到你最里头多少次。心里有数,嘴上别出声。』

小医仙咬着下唇,眼睫颤得厉害,在心里一下一下地数。她数到第七下,麻三突然发了狠,那一下一下全顶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她眼白都翻上去一半,舌根麻得说不出半个字,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没了半分力气,只能大张着,由着他捣。她那口骚穴早教他捣得烂熟,穴口那圈肉又红又肿,往外翻着,像只熟透了的坏桃子,只会一缩一缩地嘬。

车板"咯吱"一声连着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声压着一声。小医仙心里那点数越数越乱,越乱越记不住,末了连自己数到哪儿都忘了,只觉得穴里那根东西把自己捣成一片烂泥,脑子里只剩那一下一下的顶,和车板那一下一下的响,全搅作一处,分不清哪是顶,哪是响。

忽地,她那口穴里绞出个死结,绞得麻三整根都抽不动。小医仙仰起头,张着嘴,半天喊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着一串气音。她那两条大张开的腿直直绷紧,脚趾蜷得弯弯的,跟着腰一道,整个人反弓成一张绷到极点的弓。穴里深处那一点猛地炸开,一股水从穴口里激射出来,喷在麻三小腹上,又溅回她自己腿根,热乎乎的,把那两片早已红肿的阴唇浇得透亮。她这才"啊"地叫出来,叫得又高又长,最后化成一片破碎的呜咽,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抖了好一阵,才软塌塌地落回车板上。

这一回,是她自己动的。她自己把腰送到最后,自己把穴撞上那根东西的尖上,把自己送上了那一下。

『到了。』麻三闷声一喝,腰上猛地一沉,把整根钉到她最里头,一气射了出来,射得又急又多,一股接着一股地往里冲。

小医仙的身子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车上,砸得车板又是一声。她觉出那股热从最里头往外冲,冲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抽得她那截细腰都反弓起来,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空茫一片,像魂叫那一腔精给冲散了一半。穴口那圈肉被灌得松开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头往外淌,流出来,顺着会阴一路往下,滴在车板上,积成一小滩。那滩东西在月光底下反着亮,白花花的一汪,还冒着热气。

麻三抽出来,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上头糊着白花花的精和她的水。小医仙没先擦自己,先挣扎着转过身,跪到麻三面前,张口含住那根,把上头沾着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头从柱根舔到龟头,又把马眼那最后一点也吸出来,含在嘴里,咂了咂,一仰脖子,咽了。她舔得极慢,又极仔细,像舍不得那一根从嘴里退出去,直把整根都裹进嘴里,用喉咙又送了一回,才恋恋不舍地松口,抬头朝麻三媚媚地笑,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的淫丝。

『管事的精,弟子一滴都没糟践。』小医仙咂着嘴边那点白,眼波软得化不开,『全咽了。就这一口,弟子能管半个月不饿。』

麻三由她舔,自己把裤子提上,扣好腰带。低头看她,那眼光跟验一包货没两样。

『半月。』麻三说。他脚尖把地上那杆秤拨正,秤砣又"嗒"地一响。

『弟子晓得。』小医仙抬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抹净的亮,眼睛弯弯的,朝他笑,笑得那两个浅窝深深的,『半月后,管事车上要是还有空位,弟子就……还想要。想要管事再这样,把弟子填得满满的,填到裂开那种满。』

话说完,小医仙自己先低下头,把散下来的发往耳后别了别。起身,把自己那件叠好的灰旧外衫抖开,重新披上,遮住里头那截叫纱裙半裹着、正往下滴着精液的身子。

『上车。』麻三把草杆重新叼回嘴里,朝车那头扬了扬下巴,『他快醒了。』

小医仙应了一声。腿还抖着,一步一软地绕回前头。腿间那口精液走一步漏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条腿淋出一道道亮痕,风一吹,凉飕飕的。上到车前,她先没坐,单脚踩在踏板上,一手扶着车辕,另一手探到裙下,把腿间淌出来的精液刮了刮,刮到穴口。又把三根手指并着,探进穴里,把剩下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往里按,按到最里头,按到子宫口上,按实在了,才慢慢抽出手来。

抽出来的那三根指头上还糊着白花花的东西,她没擦,就着月光看了一眼,又把手探回穴口,把穴口那圈还挂着的精连同自己的淫水,一并抹了进去。末了在穴口上轻轻按了按,像在把一口漏了汤的锅盖严实,才放下裙摆,坐进车里。

车里的萧炎还睡着。小医仙轻手轻脚地挨着坐下,把右边袖口往手背下又拉了拉,遮住虎口上那块叫车板灰磨出来的印。风从帘子缝里钻进来,凉凉地扑在她出过汗又晾干的身子上,激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她把身子往萧炎那边靠了靠,没敢碰着他,只挨着他压在头下的那半条胳膊边,闭了眼。

车轮又碾过一道坎,车板"咯吱"一声,轻了。

天快亮的时候,车到了乌石城门口。城门刚开,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挥挥手放行。

小医仙先醒。她低头看自己的右袖口,上头沾着一片车板灰,灰扑扑的一层,比左袖深了一分。她没擦,就那样下了车,一路走回药铺。

药铺门还关着。小医仙站在门口,把右边袖口那点灰就着门框,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干干净净,直蹭到那一片的颜色和左边一般无二,才推门进去。

小医仙点上灯。火苗一跳,把满屋子照出一层暖黄。药箱放下,从柜台底下的砖底下摸出那本册子,翻到最末一页,就着灯,添了一行小字。字写得小,一笔一画,末笔那个钩画得极直,直得像用尺子比过。

添完,她把册子合上,压回砖底下。又起身,从箱底翻出那件白衣,抖开,叠平,重新放回原处。那白衣叠得方方正正,一个褶子也没有。

天已经透亮了。头一个病人进门的时候,小医仙已经坐定在柜台后头。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得整整齐齐,额角两缕碎发也被拢到耳后。三根指头搭在病人腕上,一寸没抖。

萧炎跟着进了门,站在门口那一方光里,睡眼还有些惺忪,头发乱糟糟的。小医仙抬头看他,眼睛弯了弯,两个浅窝先浮出来,只当昨夜里什么都没发生过,软软地唤他。

『你醒了。坐。』她说着,把脉枕往他那边挪了挪,『姐姐给你搭个脉,看你这些天身子亏没亏。』

说这话的时候,右手袖口已经放下来,遮到手腕,遮得严严实实。虎口上那点叫车板灰磨出的红痕,和袖口上擦不净的那道浅印,全藏在那截白袖子底下,谁也没瞧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袖口底下压着一本昨晚新添了字的账,和一处还胀着的穴,里头是昨夜按进去、到现在还没流干净的东西。那东西热乎乎的,随着她坐下去的动作,在她身子里头一分一分地往深里渗,像要和她这个人长成一体。

第六十九章 出云驿馆三位长老排队告别,她跪在榻边报今夜还剩几笔;前穴后穴一起开,她自己塌腰等着挨灌

出云驿馆坐落在官道拐进去的半山坡上,是个车马店,门口一棵老榆树,树底下那口井年头久了,井绳换过三回,轱辘摇起来吱呀响。小医仙跟着萧炎的车到了这儿,先让车把式卸套,把马牵去后头草棚,又拐进账房,要了两间通铺,一间朝东,一间朝西,中间隔着半条过道。那账房先生打着哈欠拨算珠,头也不抬,只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撂。

天色擦黑,一阵穿堂风从门口灌进来,把柜台底下一张压着的纸掀起来一个角。小医仙正点着房钱,眼一垂,看见那角上写着"用后穴者,加倍"六个字,墨迹还是新的。她没吭声,只伸手把那个角压回去,又拿掌心抚平了,接着数钱。数到一半,底下那口穴没由来地一抽,湿了一线,贴着大腿根往下滑,凉飕飕的。她从火石谷出来,这毛病就没断过,天一黑,人就先饿起来了。

萧炎就站在她身后一步远,也朝那掀起的一角瞥了一眼,却没看全。他另有一桩心事压着。

来驿馆之前,萧炎先回了趟石殿取他的布包。那布包原是他自己打的结,绕两圈,再打活结,打完了还顺手把两个结头都往怀里掖了掖——这是他的老手艺,走哪儿都这么打,解的时候一扯就开。这一回取回来,包还在,东西一件不少,可那结,变成了三圈死结,绕得又紧又实,勒出一道深痕。

萧炎捏着那结看了半晌,解了,没问过谁。

这一夜,小医仙睡不踏实。她在东边那间通铺里翻来覆去,到底没合眼。两条腿夹着,穴里那点子火燎得她浑身发燥,翻一个身,就把被角夹得更紧几分。后半夜,院子里传进几声极轻的脚步声,像踩着棉花。她披了件外衫起来,趿着鞋摸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三个男人,一个胖,一个干瘦,一个络腮胡。胖的那个下轿先落脚,转身时,指头上三只铜戒在月光底下闪了一下。小医仙认得这阵仗,心口先凉了半截,可腿根那处先不听使唤,底下已经湿透了,那层薄纱叫水一浸,全贴在了腿肉上,凉飕飕地往下坠。

小医仙回身把衣裳理好,仍旧是那身月白薄纱,外头罩件灰旧外衫,头发松松挽着,推门出去。

三位长老已经进了西边那间大通铺。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挑了半寸,光晕晃晃的,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泥墙上,拉得又长又重。乌长老坐在铺尾,那双手搁在膝头,戒面正转着。霍长老站在窗边,勾着肩,一圈一圈把袖子往上卷。雷长老靠在门框上,把外袍一脱,搭在门框上,光着一身横肉,裤腰松着。他那一双眼睛半阖着,谁也没看,只把一只大巴掌按在自己腰胯上,隔着裤料慢慢揉了两把。

雪魅坐在铺面靠墙那一头,两层黑衣裹得严严实实,手拢在袖子里,脸在灯影里白得发青,像块从井底刚捞上来的石头。

小医仙走进去,先朝乌长老福一福,又朝霍、雷两位各点个头,才开口,声音还是平日那副温温软软的调子,只尾音轻飘飘往下坠:

『三位长老深夜到驿馆,是来给弟子送行的罢。弟子这儿没什么好款待,只这间通铺,将就着坐。』她说,人已经软了半边,眼睛往三位长老身上一溜,最后落到乌长老搁在膝头的那只手上,喉头滚了一下。

乌长老没接她这话。他把戒面又慢慢转了一圈,停住,那眼光从下往上,把她整个人扫了一遍。停了足有三息,才开口,一字一顿:

『八月,乌石坐堂。一个开方,一个取引,账归麻三。』

小医仙的睫毛颤了颤,脸上挤出笑,两个浅窝浮出来,软软地应:

『弟子省得。』她说着,眼睛却朝乌长老搁在膝头的手上一扫,又顺着往下,落到他那两条腿之前,喉头动了一下,『那今夜……宗里给弟子的这最后一笔,弟子该怎么结?』

乌长老没答。他把三只铜戒,一只一只从指头上褪下来,圆圈朝上,搁到窗台那盏油灯边上,发出三声极轻的"嗒"。铜戒摘下来,就是要亲自上场了。

小医仙懂了。她不等谁再发话,自己走到通铺边,把外衫褪下来,抖开,叠成个方,垫在臀下。又把纱裙的裙摆一把推到腰上,两条腿从堆起的裙摺里赤条条地露出来,白得在油灯的光里晃眼,连腿根上那道刚自己淌出来的水痕都刺目。她自己跪到铺沿,两肘撑住铺面,把腰往下塌,塌成一道柔软的弧,那两瓣臀高高撅起来,正对着三个男人,臀沟里那口穴早翻着往外吐水。

『三位长老,弟子先接着。』小医仙把脸侧过来,半边脸压在臂弯里,眼波朝乌长老那边一撩,媚眼如丝,懒懒地笑,『弟子今夜还剩三笔没结。乌长老一笔,霍长老一笔,雷长老一笔。三笔,一笔不落,弟子今夜都结了,结得干干净净,一滴都别漏在外头。』

小医仙自己把账报了。报完,没等谁应,先把手反伸到身后,自己掰开两瓣臀,把那口还湿着的穴,完整地露给灯看。她掰得极开,两片阴唇翻在两边,穴口一开一合地嘬着气,里头那圈嫩肉红艳艳的,像朵刚开的花,又像张饿极了的嘴。

没有人上前,也没有人应声。三个人几乎同时动了。

雷长老最急。他打进门就靠在门框上,一边看,一边把手隔着裤裆揉,早把那儿揉得顶起一个包。这会儿小医仙刚撅好,他第一个跨上前,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开,一把掐住她的腰,从后头狠狠地钉了进去。

这一下又急又猛,小医仙"啊"地叫出声,那声没压住,直冲到房梁上,又被雷长老撞得断成几截。他这一路上看着乌长老、霍长老在那儿慢腾腾地验、慢腾腾地磨,早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全撒在这一下一下里,撞得整张通铺"咣咣"地晃,撞得窗台那盏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把四壁的影子撞得东倒西歪。

小医仙被雷长老按着一耸一耸,两张嘴还空着。霍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头侧。他不说话,只把裤腰一松,那根东西就翘在她眼前。小医仙连抬头看是谁的工夫都没有,自己就张了嘴,把那根含了进去。她这一下,喉咙里堵着霍长老的东西,后头穴里钉着雷长老的东西,两处一前一后,同时被人占着,她的人被夹在当中,像一口架在火上的锅,上头下头一起烧。

雷长老在后头不歇气,一边顶,一边腾出手去掐她的臀肉,掐出几道红印,掐一把,穴里就跟着绞一把。小医仙含着霍长老那根,被顶得一耸一耸,嘴里那根就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撞,撞得她眼泪直冒,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躲,只更卖力地吞,喉咙里滚出一串又闷又骚的哼,咽不下去,全糊在嘴角。

满屋子就剩三种声,绞在一处:雷长老肉撞着肉、撞着床板的响,霍长老那根东西进出嘴的黏水响,还有乌长老坐在铺尾,慢悠悠转他那三只铜戒的"嗒嗒"细响。

乌长老一直没动。他就坐在铺尾,看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把小医仙架在当中,像瞧一出唱过了头的戏。等小医仙被顶得只剩半口气,他才把戒面拨停,开了口,声音慢得压过了满屋的响:

『宗里的账,你还没清。』乌长老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你走出去,是少年的人。可你这身子,还是宗里的。哪一天宗里叫你回来,你就得回来结账。』

小医仙正被前后两根架着,听见这句,浑身一颤,眼里那点被人顶散的浪劲全僵住了,可她又不敢停,只一边挨着,一边硬挤出几句来:

『弟子……记得……』她的声音被顶得一段一段,却字字往乌长老那儿递,『弟子的身子……是宗里的……弟子的穴……是给长老们收东西用的……一个字……都不错……』

乌长老不答。他这才把三只铜戒一只一只摘下来,圆圈朝上,搁到窗台那盏油灯边上,发出三声极轻的"嗒"。

摘戒,就没人再有规矩了。

小医仙自己反过手,去掰后头那口早叫长老们用熟了的后穴,蘸着前头淌下来的水往里面探。那后穴被撑开过这么多回,早不似当年那般紧,探得"嗤嗤"响。她一边探,一边喘着讨:

『三笔一起结……』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弟子今夜这三笔……想一起结……长老……弟子的后穴也给您留着……您想进哪儿,弟子就张着哪儿……』

雷长老顿了顿。他抽出来,绕到小医仙身后,把她的臀抬起来,掰开那口后穴,一点点往后里送。前头那口空出来,乌长老便借势缓步上前,解了裤,从正面又顶了进去。

这一下,三个人叠在了一处。小医仙跪趴在铺上,前头穴里钉着乌长老,后头穴里钉着雷长老,嘴里还含着霍长老的那根。三张嘴全被占满,六只男人的手全落在她身上:乌长老的手压在她小腹上,雷长老的手掐在她那两瓣臀肉上,霍长老的几片长指甲按在她后脑上。她被这三股劲拧成一根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没一处是她自己的了。

乌长老一边慢慢地磨着前头那口穴,一边把头略偏了偏,朝铺面靠墙那一头递过去一句,声音盖过那满屋的水响:

『客卿。宗里叫你今夜来,是验方。取引子。』

雪魅一直坐在靠墙那儿没动。听见这句,她才站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声。她走到通铺前,从小医仙脚边拎起那只粗白瓷瓶,退回墙根,就着灯把瓶底翻过来。瓶底写着"雪魅"两个字,是她自己的署名。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息,才开口,声音平平,像从井底传上来的凉:

『验方。』

乌长老进得慢,慢得她能一寸一寸觉着那根东西往里走,像一根火筷子,从穴口一路捅到心窝,到了最里头,只拿龟头压着她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磨。前头磨着,后头雷长老却是一下狠过一下地捣,捣得她那口后穴又麻又胀,像是要裂开。偏偏嘴里那根还堵着,她想叫,叫不出来,只剩喉咙里一串断不成句的呜咽,时高时低,全变成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音。

霍长老到底没在她嘴里多耗。他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丝,断了。他不射,只绕到她脸前,扶着自己的东西,把那一股全喷在了她仰起来的脸上,白花花的一片,从额头淋到下巴。小医仙闭着眼,伸着舌尖,把溅到唇边的几滴卷进去,咽了,也不伸手擦,就那么顶着满脸的白,去讨好地朝霍长老笑。

『长老的这一口,弟子的脸都收了。』她喘着,笑得又媚又贱,『管他什么印子消不退,弟子的这张脸、这口穴、这条身子,都是长老们的……』

乌长老在她身后没急着收。他只拿龟头压着她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小医仙前头那口穴里水声汩汩,她自己先泄了一回,浑身抖着绞紧了。

小医仙被这前前后后的东西搅得魂都散了一半,偏还扭头冲墙根软软地笑,喘着求雪魅:

『姐姐……你替弟子……取一方引子……就取弟子的水……』

雪魅没应声。她先把自己那两层黑衣,外头一件宽袍、里头一件软衣,一件一件解下来,脱得极慢。每脱一件,就折一下,折口都对着同一个方向,整整齐齐码在通铺脚边。脱到那层软衣,露出那截白得发青的身子。两粒乳尖是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粉,小小一颗,缩在那片平坦的胸口上,衬着那肋骨根根数得清的模样。那层软衣也折好,压在宽袍上头,折边对得分毫不差。

雪魅蹲到小医仙腿边,先看了一眼小医仙那前后两口正被两根东西钉着的穴,又把自己两根冰凉的手指,先凑到自己唇边捂了两息,才慢慢伸下去,探进小医仙那口湿淋淋的前穴里,顺着乌长老那根东西边上挤进去,贴着内壁,一点点地刮。

小医仙被这凉手一激,浑身打了个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媚得发浪。雪魅没抬眼,只把刮出来的那点东西,抹进一旁那只空瓶里。她的手指凉得吓人,凉得小医仙那圈穴肉越发绞得紧,像要把那两根凉指头暖化在里头。

就这样,雪魅蹲在地上,一边替小医仙取着引子,一边听着那两根东西在她身上进出的水声。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有修长睫毛在灯下投出的一小片影,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抖。

小医仙忽然反手,抓住了雪魅按在她腿间的那只手腕。那手凉得厉害,小医仙却抓得死紧,把它按到自己后头那两瓣臀肉上。

『姐姐……』小医仙扭过头,眼睛红红的,眼波却媚得能勾人,『弟子的后穴,也帮弟子取一点……你摸摸,是不是又松又软,早给长老们用熟了……』

雪魅的手指僵了一瞬。她低头看自己那只被按在臀肉上的手,看了两息,到底没有抽回来。

『取引子而已。』雪魅说,声音平得像在念别人的方子。说完,她把另一只手也按上去,两根凉指头贴着小医仙那口后穴,慢慢地探进去。

小医仙"啊"地叫出声,前后两口穴一起绞,绞得那两根东西都抽不动。雪魅的腿就在这时,没由来地,自己抬起来,往小医仙的腰上绕了一下。

绕了一下,又硬生生松开了。

这一下,满屋子没人说话。只有小医仙喘得厉害,和雪魅那两根凉指头在穴里搅出的细小水声。

雪魅取够了,抽出手,把那两根沾着东西的手指擦在瓶口上,又用指尖把瓶口那点水也揩进去。她直起身,背过众人,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穿衣的动作比脱时还慢,每一件都折了折,折口对同一方向。系带的时候,她系了两次,头一回松了,散开,她又抿着唇,重新系一遍,系得极紧。

就在雪魅背过身穿衣裳的当口,乌长老忽然发了狠。他大概是不爱听小医仙那满嘴没规矩的浪话,咬着牙往里捣了几十下,一并射在她前穴最里头。雷长老几乎同时到了,闷吼一声,把后穴也灌了个满。两股热汤一前一后,隔着薄薄一层肉,同时往里冲,小医仙浑身痉挛起来,两条腿乱蹬,蹬得床板"啪"地响,那两口穴一起开合,白花花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前后两个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糊了她满腿满腿根,滴在通铺上,洇出一大片。她那身子像一口被三根东西同时灌透了的壶,三个口一起往外冒。

接着,雪魅穿好衣裳,蹲回小医仙腿边。她刚要起身,小医仙忽然反过手,从自己前穴里舀出一指东西,托在指腹上,颤巍巍地送到雪魅唇边。

雪魅看着那根沾着浊物的手指,看了两息。她没躲,只把脸微微往前一倾,张开嘴,把那指腹上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头一卷,咽了。咽完,她抿了抿嘴唇,把那层薄唇合得紧紧的。

『姐姐……下回来,还替弟子取引子。』小医仙说,软软的,带了点哭腔。

雪魅没看她的脸,只把那只粗白瓷瓶揣进怀里,戴上面纱,淡淡丢下一句:

『明日未时。』

这是雪魅这一夜说的第三句话。说完,她推开那扇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外的天,已经透出一点灰白。

小医仙趴在通铺上,缓了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腿间那两处早糊成一片,白花花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那床粗麻褥子洇出一大滩深色。她下地,两条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一迈腿,那还夹在两处里的东西就往外坠。

临出门,乌长老叫住她,只撂下一句:

『到了半道,有人给你传话。』

小医仙点点头,没多问。她走到门口,先把裙摆放下来,理了理,又觉着腿间有东西往下坠,忙又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一次;等走到院子里那口井边,夜风一吹,腿根又是一凉,她第三次把裙摆往下扯了扯,才上了车。

车重新套好。萧炎坐在前头,还没醒透,半眯着眼。小医仙钻进车厢,靠着车壁,闭了眼。腿间那满满当当的东西,随着车身一晃,就在她身子里头跟着晃,搅得她半眯着的眼又睁开来,往萧炎那处瞟了一眼,又垂下。

马车出了驿馆,上了官道,一路往东。到二道梁那会儿,天已大亮,后头追上来一匹快马,是个瘦高个子的宗里使唤,抱拳拦住车,递上一句:

『长老们说了,这一路,宗里给姑娘送一程。』

车夫回头冲车厢喊。萧炎隔着车帘,听不太清外头的话,只回头问了一句:

『谁?』

小医仙在车厢里,把腿间的裙摆又压了压,闭着眼,软软地应了一声:

『没谁。』

第七十章 夜路车帘被风掀起,她在后头换着人报药单;前座他喊了她一声

这一路,天都是灰的。二道梁过后,官道越走越窄,两旁的树影往当中一合,把最后一点天光也吞了。马车改在夜里赶,车头挂一盏蒙油纸的马灯,灯焰在风里一抖一抖,只把前头三尺远的路照得忽明忽暗。

出驿馆之前,萧炎先折回了趟账房。他心里搁着昨儿傍晚那一瞥——柜台底下那张叫风掀起来一个角的纸。他站在柜台前,趁账房先生去后头添灯的工夫,伸手把那张纸抽了出来。

纸上是一行价目,字是蝇头小楷,写着几味药的价,最末一笔,另起一行,清清楚楚揣着七个字:用后穴者,加倍。

萧炎捏着那张纸,看了两息。他想起药铺里卖药,从来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写价目原是天经地义,可这一条"用后穴者,加倍",怎么读都觉得不是味。他想不出这出云驿馆的账房,卖的是什么药,要开到"后穴"上去。

萧炎没再多想,只把那张纸折了折,原样塞回柜台底下,又用手掌压平了,才转身出门。这一转身,那张纸上的字,也就跟着上了一路,压在他心里,像根扎不进去又拔不出来的刺。

夜路难走。出城上了官道,风就大起来,一阵一阵地,把车帘吹得哗哗响。萧炎盘腿坐在前座,背靠着车柱,把披着的外衫裹了裹,闭了眼,开始引气。

这是他头一回在马车上练功。车子一晃,气就跟着乱一分;一颠,又得从头理顺。他额上很快沁出一层细汗,却不肯睁眼,只把呼吸越压越长。药老的声音在脑海里幽幽地响着,只点了一句:

『马车上心能静下来,往后到哪儿都静得下。把气往丹田压,压到底,别散。』

萧炎照做了。斗气在经脉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越转越沉,越转越实,像一条河慢慢蓄满了水,蓄到后来,连河道都涨了起来。不知走了多少个周天,车子"咯噔"碾过一道坎,车身猛地一晃,他眉心一皱,睁开了眼。

就这一睁,踩过的那道门槛忽然矮了下去。丹田里的气比从前厚了整整一层,厚得他一时都算不清有几成。他怔了一瞬,又把眼缓缓合上,嘴角极轻地往上提了一下。

萧炎跨入大斗师了。

前头是黑的,夜风从车帘缝里钻进来,凉浸浸地糊在他脸上。黑脸车夫缩在前辕,裹着件厚毡斗篷,只偶尔抖一下鞭子,鞭梢甩在空里"啪"地一声脆响,也不真落在马身上。

『夜了,睡你的。』车夫哑着嗓子,回头朝车厢里丢了一句,『后头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萧炎没应,只把身子往车柱上又靠了靠。他听不出车夫这话里有别的意思,只当是这老头嫌他一个少年家,半夜不睡,熬着没意思。

后头车厢里,小医仙缩在最里头的角上,那件灰旧外衫裹得紧紧的。车尾的挡板早叫人卸开了一道缝,夜风、月光,连同外头那些人的影子,都从这道缝里渗进来,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上爬。她毒体一发作,那口穴就先自己烫起来,痒得她两条腿绞在一起,一层薄薄的汗从后颈一直浸到腰窝。她认得这滋味——又到该"取药"的时辰了。

宗里的暗桩就吊在这辆车的尾巴上,不远不近地跟着,像几条脱了绳的狗。她毒一发作,这些人就轮着上车,给她"送药"。这一夜,她早不记得是第几趟了。

头一个爬进来的是石三。瘦高个子,一张脸叫月光照得发青,左边门牙是金的,一笑就闪一下。他不点灯,就着车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那张针脚密密的药单子摸出来,展开,压低了嗓子,一味一味地念:

『赤心藤,三钱。』

这一声,像句暗号。小医仙浑身先软了半分,她认得这调子,也认得这规矩——念一味,进一次,退到半路,再念下一味。药单子是节拍,她的身子是鼓面,一味一味,都得敲出声来。

石三念完,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裹得紧紧的外衫下头,只一勾,把里头那层软衣撩到腿根,两根粗粝的指头往她腿间探去。那处早湿透了,热乎乎的,一碰就往外渗。小医仙喉咙里滚出一声,忙拿手背堵住嘴,却还是漏出半个音,断在风里。

『白芷,两钱。』石三念第二味,左门牙在月光里一现,『药炉这一夜里,骚水流得倒是快。』那手指往她穴里一送,送进去半截,屈起来,勾着她内壁那处软肉,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小医仙身子往后一仰,后脑磕在车壁上,一声闷响。她吓得赶紧屏住气,朝前头望了一眼。

前座,萧炎还闭着眼,呼吸匀得像没这个人。车夫在前头,背对后头,斗篷裹得死紧,跟块石头似的,动也不动。

就这当口,石三把药单子往她眼前一晃,又爬进来一个汉子,肩宽背厚,两只手抱在胸前,是乌甲。乌甲一句话没有,只拿那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盯得她穴里又紧了一分。他解了裤,那根东西就翘在小医仙眼前,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石三蹲在她腿间,占了她的穴,乌甲就绕到她脸前,把她那张嘴要了。

小医仙连抬眼确认是谁的工夫都没有,就张了嘴,把那根含进去。乌甲不说话,只拿一只巴掌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顶。她这一下,上头的嘴叫乌甲堵着,下头那口穴叫石三占着,两处一前一后,同时被人填满。车上夜风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把她那身薄纱吹得贴在身上,把浑身的曲线全印了出来,又冷又烫。

石三在下面,一边念药单,一边抽送。念一味,进一分;他念得慢,那根东西就进得慢,退得也慢,慢得小医仙能清清楚楚觉着它刮过自己内壁的每一寸,磨得她后脊梁都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勾着车板。

『青木香,三钱。』石三念,那口金牙又闪,『这一味压毒,进的是穴深处,药炉自己报,退了几成。』

小医仙喉咙里堵着乌甲那根,想叫,叫不出来,只剩鼻子里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又闷又骚。她的眼泪叫那根东西顶了出来,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躲,只更用力地吞,喉咙一下一下地往那根上绞。

乌甲被她这么一吸,身子抖了一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往死里压。小医仙整张脸都埋进了他那处,嘴唇顶到柱根,喉咙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

这个时候,前头的风又大了起来。

"呼"地一下,车帘整个掀了起来,掀得老高。帘子一起,前座和后座之间,就再没有了那层遮着的布。萧炎还闭着眼,没动,可那阵风一过,车帘又"啪"地落回来,只这一起一落,后头那一摊子淫乱,便露了一瞬。

黑脸车夫在这时候咳嗽起来,咳得又重又急,像被夜风呛着了。他抖了一下鞭子,马快走了两步,车轮"咯噔咯噔"地碾着石子。小医仙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听得出,车夫这一声咳嗽是替她遮的,也是催她快些。

小医仙伏在车上,一面挨着,一面竖着耳朵听前头的动静。乌甲那根还堵在她喉咙里,石三那根还埋在她穴里,两个男人的手全落在她身上,一个按她后脑,一个掐她腰。她被夹在当中,动不得,也躲不得,只能由着那两张嘴、两根东西,一上一下地轮着来。

『当归,五钱。』石三又念,这一下重重地顶进去,顶到她最里头。小医仙"嗯"地一声,那声混在风里,飘到前头去了。

萧炎的眉头动了一下,又压平了。

萧炎还没睁眼。只当是夜风太凉,又或者是那盏马灯又被吹灭了一回。伸手把外衫往上拉了拉,换了个姿势,继续引他的气。马车练功不易,这一夜须得把刚涨起来的那层气稳住,不能前功尽弃。

可有些声音,到底还是隔着车帘,一丝一丝地钻进了他耳朵里。

萧炎听不真切,只觉着身后有什么在响,一下一下的,混着风,像车板受着重压,又像什么黏腻的水声。皱着眉,只当是车子快散架了,又或者是车上那几坛子药在晃荡。这念头在脑子里一闪,就被丹田里越涨越满的气给压了下去。

说到底,萧炎还是个少年,心思全在那一口气上。

后头,小医仙已经换了个姿势。乌甲从她嘴里退了出来,那根东西上拉着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一丝,断在半空。他不紧不慢地绕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石三识趣地退到一边,把那张药单子递到乌甲手里。这轮换的手艺,两人早熟了,闭着眼都接得上。

乌甲一手举着药单,一手扶着那根,照着石三方才的口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话少,念单也念得干,一个药名一个数,像在报数:

『续断,七钱。』他念完,从后头顶了进去,整根没入。小医仙咬着自己的外衫角,把一声媚叫死死压回喉咙里,只从牙缝里漏出一点气声。

就在这时,后头又爬进来一个人。这是个生脸,矮墩墩的,脖子上绕着根麻绳,一钻进来就把那根麻绳解了,缠在手腕上。他也不点灯,只在小医仙面前站定,解了裤,那根东西正好送到她眼前。小医仙仰着脸,认命地张了嘴。

这一下,三个人把小医仙围在了当中。她跪趴在车板上,前头含着那矮壮汉子那根,后头穴里钉着乌甲那根,石三蹲在一旁,一手举着药单,一手探进她腿间,替她揉着阴蒂。三双手六条胳膊,全落在她一个人身上,把她架得密不透风。

车子还在往前走着。夜风把车帘吹得猎猎作响,把那几坛子药、那几捆药草,全摇得沙沙响。小医仙夹在三个男人当中,像被三股绳子勒着,前后上下,没一处是她自己的了。

石三捧着药单,接着念,那口金牙在月光里一明一灭:

『牛膝,八钱。蛇床子,六钱。』

这一下,药味连成了串,进得也连成了片。小医仙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却还是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报的仍是那一句:

『弟子……毒又退了几分……再……再深些……退得就快……』

小医仙这一报,那三个男人像得了令,一齐加劲,进得更深,顶得更狠。她再也压不住声,喉咙里滚出一串时高时低的浪叫,又媚又浪,混着车外的风,散在夜路上,散得干干净净。

前头,萧炎忽然睁开了眼。

萧炎没有回头。只盯着前头那黑漆漆的路,喉咙里低低地问了一句:

『后头,怎么老有响动?』

这声不大,却像一盆冷水,从车帘那头兜头浇下来。

小医仙僵住了。她前头还含着那矮壮汉子那根,后头还夹着乌甲那根,石三的手还停在她阴蒂上。四个人,四张嘴,全定在了原地,大气也不敢出。

车夫在这当口,又啐了一口,慢悠悠地抖了下鞭子,嗡声嗡气地回了一句:

『老车,轴子松了。夜路石头多,咯噔咯噔的。少年家耳朵灵,别听岔了。』

萧炎"嗯"了一声,没再问。

小医仙却在这时候,抢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发着颤,却软软地,像在哄一个不肯睡的娃娃:

『是风……风一吹,那几坛药就晃荡。你……你要是累了,就靠着歇会儿,别……别管后头。』

说这话的时候,小医仙的穴里还夹着乌甲那根,烫得她浑身发软。两条腿早软了,偏还得撑着,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萧炎"嗯"了一声,把眼又闭上了。过了半晌,他忽然又开口,声音闷闷的,混着困意:

『到了前头有亮的地方,寻个店歇一宿。这一路颠得慌,你也受不住。』

就这一句,小医仙的腿彻底软了。

小医仙是想应一声"好"的。可刚张开嘴,那一声还没出口,两条腿先没了半分力气,整个人往下一塌,后头那根东西随着这一塌,又往她最里头送进去,前头那根也顶到了她喉咙眼。"嗯"地一声,那声没藏住,全从鼻子里漏了出来。

小医仙慌忙咬住牙,把脸埋进臂弯里,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一点没收拾干净的颤:

『好。』

这一个字,像一根极细的弦,断在夜风里。

前座再没了声。萧炎又把气沉了下去,重新引他的斗气去了。他到底是跨过了那道门槛的人,这一夜的气,得拿命来稳。后头那些响动,落在他眼里,都只是车子的、风的、夜路的,跟他丹田里那股气一点关系没有。

小医仙伏在车上,好一会儿不敢动。等前头萧炎的呼吸又匀了,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拿手背在眼睛上一抹。又往后退了退,让那三个男人接着来。

石三重又举起药单。这一回,他念得更快,进得也更狠,像要把方才被萧炎打断的那几下,全补回来。那口金牙在月光里一闪一闪,跟报喜似的。

『艾叶,两钱。川芎,三钱。党参,五钱……』

药单子一味一味往下念,那三根东西就一味一味往她身上钉。乌甲占着她的后穴,那矮壮汉子占着她的嘴,石三一面念一面揉她的阴蒂,还有那根空着的东西,等着轮下一棒。小医仙早数不清自己报了几成语,只觉着浑身的毒,都叫这一腔一腔灌进来的热给压了下去,压得她半是麻,半是快活。

小医仙一面挨,一面拿手捂着嘴,一面在心里算着:还差几味?还差几味,才能把这一程的毒全压下去?

这一夜还长。车子还在往前钻,风把车帘掀得猎猎响,把那一车子的响动,全裹进了黑夜的喉咙。

只有小医仙知道,马具最底下那块木板缝里,她塞了三回的那本册子还压着——她这一夜听着前头的呼吸,又把手探到马具那堆杂物底下,把册子往最深处又推了推,推到那第三块木板缝的尽头,按实在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夜,她还剩好几味药没报完,还剩好几腔毒没退净。

前头,萧炎的呼吸稳得像一块石头。

天,就快亮了。

第七十一章 宗主趴在自己的案上被按着干,她开口求的是「别在萧炎面前激发」

萧炎到云岚山的时候,雨刚歇,青山上的云还没散,石阶湿滑,几个执剑弟子分列山门两侧,衣袂叫风鼓起又落下。

萧炎递上帖子,报了名姓。那帖子是加玛帝都炼药行会替他写的,朱印崭新。守门弟子双手接了,转身进内,一盏茶的工夫折回来,脸上不显山不露水,把帖子原样退到他面前,一抱拳:

『宗主身子不适,这几日不见客人。少侠若是要紧事,先把帖子留下,过些时日再来。』

萧炎捏着那张帖子,站在山门外。檐角的雨还在一滴一滴往下落,滴在他的肩头,洇开一小片。他想起魔兽山脉里,那个替他裹伤、给他留玉牌、唤他"小家伙"的人,此刻正隔着几重殿阁、几道照壁,隔着一道他上不去的门槛。

萧炎站了半晌,没有硬闯,只把帖子收进袖里,回身下山。山风灌满他的袖口,凉得他后颈一阵发紧。

说到底,萧炎还只是一个递帖子会被挡回来的少年。

山门之内,云岚宗最深处那一进院落,檐下的水汽还没散尽,书房里点着一盏灯,灯影透过窗纸,洇成一团昏黄。

云韵就坐在这间书房的案后。白裙,高领,眉心一点朱砂点得端端正正,脊背挺得笔直。案上摊着几封宗务,一方宗门印信压着封口,门规的册子翻到一半,压在最上头。她手里捏着一支批文书的细笔,笔尖悬在纸面上,久久没有落下。

案角搁着半截烧过的香。香灰冷透了,落了一小撮在案上。

方才,她就是坐在这儿,隔着窗,听着山门外那串足音一点一点远去的。那串足音她听了三年,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现在,足音没了。屋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和门外极轻的三声叩门。

云韵不回头,只把笔搁下,声音依旧沉稳果决:

『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弟子。三个灰袍人鱼贯而入,也不见礼,径直走到案边,分立在两侧。为首的生着一张疤脸,跨到她身侧,伸手就把她肩上的披帛一撩。

云韵没动。她的手拢在袖中,脊背还是直的,只把眼睛慢慢合上,又睁开,落在案面那封没批完的宗务上。

『本宗今日不见客。』云韵说,声音稳得滴水不漏,『你们要来做甚。山下那少年今儿来过,人已经走了。』

疤脸使者低笑一声,那笑短而糙:『走了正好。他脚程再快,下山也还得一阵子。这阵子,够哥几个把事办利索。宗主还端着,做给谁看?』

云韵拢在袖中的手,指尖在掌心慢慢掐了一下。

云韵没再答话。只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自己伸手,去解白裙腰间的束带。那带子解得极慢,一节一节,解下来的那一截,整整齐齐搭在案沿上,不肯落到地上去。

灰袍人看着她这动作,谁也不催。疤脸转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往下一按,那件白裙的前襟就松了,领口滑下肩头,露出半边里衣裹着的莹白肩头,和颈后绕着的那一方丝巾。

就在这当口,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这人没穿灰袍。一身青灰的直裰,收拾得极素净,脚步轻得没有声。他怀里抱着一本册子,另一只手里拈着一支细笔。进得门来,他径直走到窗边,挑了一张离灯最远的椅子坐下,先把那支笔横搁在册子上,再抬起头来,一张脸平得连半点褶皱都没有。

云韵认得那本册子,不认得这个人。

那册子她一看见就明白——魂殿记账的东西,凡她这三年做过的事,桩桩件件,都该在上头。能捧着这册子亲自登门的人,必是比那三个灰袍再高一层的角色。

来人开口,声音低而平,像念一段抄久了的经文:

『云宗主。初次见你。』他说,『韩某这本册子上,记了你三年。今夜来,跟你对一对。』

云韵的后背,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她的脊梁仍是直的,可拢在袖中的那双修长的手,已经绞成了死结。

疤脸瞧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不客气地揽住她的腰,往案上一按。云韵整个人便趴到了案上,那方宗门印信被她的肩撞得歪到一边,几封宗务滑落在地,散了满地的纸页。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案面,鬓发散下来,几缕粘在颊边。她的眼睛还睁着,望着案角那半截烧过、早已冷透的香。

灰袍人不再客气。疤脸从后头掀起她的裙,只一扯,那白裙便堆到了腰上。裙下两条长腿白得晃眼,越素净越衬得那一片白扎眼。疤脸一手勾住里裤的边,往下一褪,褪到膝弯,那口早被三年调教熟透的穴就赤条条地露在灯下,两片阴唇微张着一线,已经渗出亮来。

这一褪,云韵的身子浑身一抖。

疤脸扶着自己的东西,从后头狠狠地顶了进去。那处被这三年调教得熟透,粗粝的一下进去,云韵却硬是没哼出一声,只把牙咬得更紧,把脸往案面上又埋了一分。

『报。』疤脸冲撞着,一只手掌拍在她臀上,拍出一个白印子,『今夜,你当的是谁?』

云韵不开口。她的喉咙绷得死紧,一声不放,只从鼻子里漏出极轻的一丝颤音。

那坐在窗边的人——韩非——在这时候,把横在册子上的笔,重新拈了起来。笔尖在册子的某一页一点,慢慢念:

『三年前,魔兽山。丙夜。你喊过一个名。』

云韵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韩非不抬头,只接着念,声音没有一分起伏:

『你喊的是——萧炎。』

这三个字一落地,满屋子登时静得能听见窗外檐角落雨的滴答声。

云韵的呼吸断了。她像被人从脊背里抽去了骨头,整个趴在案上,一动不动。只有那条不知什么时候勾在疤脸腰上的腿,没由来地,自己往回收了一下,收了半寸,又僵在半空。

疤脸还在她身子里,此刻也停了,俯下身子凑到她耳畔,喘着气笑:『听见没有。韩执事念你名了。你当年喊的,就是山门外刚走的那小子。』

『不……』云韵从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

韩非不理会她。他先把那一页原样读过,随即又翻过几页,翻到册子另一头。那一头夹着别的东西,纸页薄得发黄,是另一处的记录。

『这一本,另记着迦南学院的事。』韩非道,指尖在一页上停了一停,『有个叫薰儿的姑娘,在学院后头那排舍房里,也有人替她记着账。她自弄三回,头一回,念了一个名。』

韩非翻到更里面,有一页抄件,字是另一个人抄的,边角卷着。那一页上,只有"南边"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落款隐在折缝里,看不真。

韩非没让那页停太久,手指一掠,又翻回了云韵那一册。他合上册子,抬眼看她:

『云宗主,你和她,都一样。』韩非说,声音依旧平得像念经,『记在这套册子上的女人,不止你一个。只不过,先翻到你这一页。』

云韵趴在案上,身子震了一下。那本册子上记着她的账,也记着别人的账,一页一页,厚得像一摞纸钱。

『同年,你从寝殿到那间屋子,三百四十二步。此后三年,你每夜都走,一步不差。』

那本册子在他手里,一页一页,慢慢翻。他念得极慢,像在宣判,更像在亲手把她这三年做过的事,一件一件,摊开给她自己看。

『第几回了,你自己数不清。』韩非道,『"本宗是被你们逼的",这句话,你说了几回,韩某也记不清了。』

云韵趴在案上,浑身都在发抖。那半截烧过的香就在她眼前,冷灰落进她的视线。

『别……』她终于开了口,那声音从案面里闷出来,断断续续,像是使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拼出来的,『别在……他面前……』

疤脸听她这半句,反倒更来劲,猛地往里一顶,撞得案上那方印信"当"地一响:『求谁?你再说一遍,求谁!』

云韵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她咬着唇,把那半句又补全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字字却都真:

『本宗……求你们……别在萧炎面前……激发。』

这一声,落在纸上,又落在那本册子上,被韩非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韩非把笔又横着搁回册子上。他抬起眼,头一回正眼瞧她,那张脸平得连半点褶皱都没有:

『这么说,韩某这三年,头一回听你求人,还是为着那个少年。』他说,『他这三年,活得好好的,人送进了迦南,境界也涨了。你数数,你这三年为着他,又做了些什么。』

这一句,像一柄钝刀,直直捅进云韵的旧伤。

云韵张了张嘴,半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韩非却不急着催。他把笔搁下,指尖在册子封面上轻轻一叩,那"笃"的一声响过,他才慢慢道:

『报一报。你这三年,都认了什么。』

疤脸听这话,反倒缓了动作,只把东西埋在她穴里,不动了,等着她报。白面使者、那魁梧的,也都停下手,三根东西杵在那儿,硬挺挺地,谁也不动,单等她这一句。

一时之间,满屋子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和窗外雨檐落水的声音。

云韵趴在案上,脸贴得死紧。她不抬头,只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那声音抖得厉害,却仍是端着的,一字一句都清楚:

『云韵,是……魂殿的。』

韩非"嗯"了一声,提笔在册上记了一笔。

『接着说。』他说。

『这具身子,是……给使者们……用的。』云韵道,声音低下去,几乎埋进了案板里,『白日里是云岚宗的宗主,夜里……是魂殿的母狗。』

这几句,从她那张素来只念宗务、只许弟子回话的嘴里出来,偏还带着宗主腔,一个字都不含糊。疤脸使者在后头听得火起,猛地一顶,把那句没出口的尾音,顶散在她喉咙里。云韵浑身一颤,报账的声断了,只剩下一串压不住的颤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韩非却像没听见,只接着问:

『还有一句。你心里最想说、又最不敢说的那一句。』

云韵的身子僵住了。她含在嘴里三年、从不敢出口的那两个字,此刻被那三根东西顶到了喉咙眼。

疤脸、白面、魁梧,三根东西齐齐一顶,顶得她身子前后摇晃,喉咙里"呃"地一声,那两个字,到底还是被顶了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萧炎……』

只这一声,落到那本册子上,被韩非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疤脸就在她这失神的当口,陡然加了力。他死命捣着她的穴,又腾出一只手绕到前头,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衣料,去捻她那两粒挺翘的乳尖。那乳尖上纹着字,此刻被他一搓,云韵浑身一颤,小腹绷得发硬。

第二个使者,那个白面的,也凑了上来。他解了裤,绕到云韵脸前,将那根东西送到她唇边。云韵别过脸去,白面使者也不恼,只拿那东西在她脸颊、唇上一点点地蹭,蹭得她那张端庄的脸沾满了腥气。

『宗主这张嘴,三年没叫过哥几个一声。』白面使者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今夜,让你自己堵上。』

云韵被迫张了嘴。那根东西长驱直入,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登时绷紧了,喉咙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随着白面使者的挺送,一鼓一鼓的。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过脸颊,掉在案上,和那半截冷灰混到一处。

白面使者却不叫她好过。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往死里按,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云韵喉间"咕"地一声,浑身绷成一根弦,两条腿蹬着,脚趾在案沿上乱蹭。她本能地要往后缩,后脑却被那手死死按住,半分动弹不得。

云韵到底撑不住,喉咙里一阵反胃,口水混着那东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白面使者这才稍稍松手,让她喘上两口气,随即又按下去,往复几次,直把她顶得眼睛都翻了白,只剩喉咙里一串"呃呃"的浊响。

第三个人,那魁梧的使者,从另一侧绕到她身后,只等疤脸腾出位置。他也解了裤,一只手按在云韵那两瓣被拍红了的臀上,掰开来,露出那朵早被开过的菊口。那处还红肿着,边缘翻着一圈嫩肉,叫灯一照,湿亮亮的。魁梧使者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开,扶着自己那根,也不顾那处还没软透,就往里顶。

云韵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抽气。那处到底比不得前穴,又紧又涩,每进一寸,她那圈后庭的嫩肉就绞一下,绞得她两条腿直打颤。魁梧使者不悯她,只把她的腰往下按,按得她整个臀高高翘起,后半截身子悬在案外,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捣。捣到根,她那截细腰便软软地塌下去,穴里、后庭里,两处同时被填满,胀得她说不出半个字。

这一下,前头白面使者在嘴里,后头疤脸在穴里,那魁梧的又入了后庭。三个使者围着一个趴伏的宗主,你进我退,换着地方,一刻不停。

韩非坐在灯影里,一笔一笔,把眼前这一场,全记进他那本册子。他记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脸上是那四个人里最平的一张。他记的,不光是眼前这三个人怎么用她,还有她方才那一声求、那一滴泪、那一圈灯下现出来的印。

云韵被那三根东西轮番地顶着、塞着、捣着,喉咙里、前穴里、后庭里,没一处是空的。她却始终睁着眼,望着案角那半截烧过的香,和灰里混进去的那一点湿。

云韵的脊背,从始至终,都是直的。

就在这当口,她忽然想起来,山门外,那个少年方才还在。他递来的帖子被退了回去,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她听见他下山的足音,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云韵就在这屋里,被人按在案上,前前后后地要她。她替他挡下了那道山门,挡下了那些不堪,却挡不住自己这满身的字、满身的账,挡不住那句已经被人记在册子里、此刻又被当面念出来的名字。

云韵到底还是没忍住。在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一瞬,喉咙里,极轻地,漏出了一个音。

也就这一瞬,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已经到了舌尖的两个字,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没有喊出来。

最后那一下,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随即又软软地落回案上。小腹上那枚藏着不愿见人的"奴印",在灯下极淡地现出一圈轮廓,像一枚烧过又熄了大半的印。

韩非看在眼里,提笔,在册子上,又添了一笔。

山门外,萧炎正走在雨后的山道上,什么也不知道。他只觉着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人,隔着几重山,轻轻推了一把。

夜深了。云韵送走那四个人,独自留在书房里。她把案上散落的宗务一封一封捡起来,理齐,重新压回那方印信底下。那方印信上,还留着她方才被按住时,肩头撞出来的一个角。

云韵坐到案后,伸手,把最上头那封没拆过的密信拿过来,捏在指间。信还没有拆封,封泥完好。

手按在信上,久久没有翻开。

灯影摇了摇,火苗矮下去,又腾起来。

到底没有拆。

第七十二章 满身「骚货」「母狗」字样的宗主跪在魂殿密殿里求肏;山门外那少年在帝都成了能开方子的人

加玛帝都,米特尔总号的后院里,这几日多了一个少年。

萧炎话不多,来了就往药房一坐,案头码着半人高的方子。起先,谁也没拿这少年当回事,只当是总号新雇来打杂的小子。头一日,他替人抄了三张单子,抄得字迹工整,药名一味不差。第二日,有人把一张火候压错了一半的丹方甩到萧炎跟前,说"开得出来就服你"。萧炎接了,只扫两眼,提笔在边上批了几个字,推回去。

那人不信,拿去照方抓药,开炉一试,丹成,比他从前烧的那几炉都匀。

消息像长了脚,一夜之间传遍了帝都的炼药圈。从此,每日总号后院里都有人排着队,捧着方子,破门进来。有的方子缺着两味,有的方子君臣佐使颠倒,有的干脆是半张残纸。萧炎也不挑,来一张接一张,闭眼想一刻,蘸墨补上。补完了,自己先闻一闻,才幽幽地说一句:

『这是丹。』

这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可落在炼药圈那帮人的耳朵里,比什么都重。就凭这"是丹"三个字,萧炎在帝都,从"那个不知哪儿来的少年",变成了"能开方子的人"。

萧炎的名头,一点一点地从总号传开,传过楼下的铺面,传过街巷,传进那些原本连门都不让他进的深宅大院。

没有人知道,同一座城里、同一片天底下,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正被人按在地底的石供台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魂殿的密殿,不在地上。

这一夜,密殿里点满了长明灯。灯是斜插在两壁铜托上的,火光一道一道,把整座石殿照得雪亮,亮得连石缝里的青苔纹路都看得分明。殿两侧站满了人,清一色的灰袍,背贴石壁,密匝匝地排了两排,一动不动,像两排从地底长出来的泥塑。

正对着门的那一头,是一方石供台。台上光洁如镜,什么供物也没有,只压着一本名册、一叠发黄的旧纸、一方黑铁小印。

云韵被带进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云韵还是那身白裙,高领束得严严实实,丝巾绕着颈子,眉心一点朱砂点得周正。可这满殿的火光一照,她那身白反而白得刺眼,白得像没穿衣裳。她走进去,脊背挺得笔直,一步一步,从两排灰袍之间穿过,走到石供台中央,站定。

殿门在她身后"轰"地合上了。

韩非站在供台一侧,仍旧是那身青灰直裰,手里捧着那本册子。他身后,疤脸、白面、魁梧三个使者,一字排开,垂手肃立。再往后,是满殿的灰袍,密密的,谁也没出声。

韩非把册子放到供台上,轻轻翻开,指尖压住纸页。他抬起头,声音不高,却在这石殿里荡出一圈回响:

『今夜,当着一殿的人,把这三年的账,了结在明处。』

云韵没动。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那排长明灯,火光在她瞳仁里一跳一跳。她不知道韩非要做什么,可她清楚,这一殿的人,全是来看她的。

看一个满身是字的宗主,怎么跪下去。

韩非开始念咒。

那咒语不是人话,是几个断断续续的、极低极怪的音节。一个音一个音地往外吐,每吐一个音,殿里的火就矮一分,满殿的温度就凉一分。两侧的灰袍,齐齐垂下了头,像被那声音压弯了脊梁。

云韵站在原地,身子绷得死紧。那些音节像一根根冰凉的针,透过她的衣裳,钻进她的皮肉,往那一寸一寸沉在皮下三年的东西里探。

忽然,她的颈后烫了一下。

紧接着,那热度从颈后往下漫,漫过锁骨,漫过胸口,漫过小腹,漫过腰后,漫过两腿,一路漫下去,烧得她浑身都在抖。

韩非停了口。他抬起眼,朝她一挥手,低喝一个字:

『现。』

满殿的长明灯,陡然腾起一尺高的青焰。

云韵浑身剧颤,像被人从里到外点着了。那沉在她皮下一寸一寸的、藏了三年的字,全部浮了出来,在火光里,亮得灼眼。

颈后,一根青筋盘虬的阴茎亮起来,茎身上缠着五个字——魂殿的母狗。

锁骨下,「婊子」两个大字,紫黑泛光。

左乳尖一个「骚」字,右乳尖一个「奶」字,两颗字隔着那身白裙的前襟,透出灼人的光,连襟口都叫那热熨得往里卷了一寸。

乳下,一圈小字围成半圆——肉便器。

乳沟里,一根竖着的阴茎,龟头朝上,抵着她的下巴。

小腹,「骚货」两个大字,和一幅清清楚楚的阴茎插穴图,那三滴喷出的精液,正溅在穴口。

腰后,「欠肏」两个字。

臀上,「肉」「便」「器」散在三处,连起来还是那三个字;臀缝里,一圈菊穴的图案,一圈一圈地亮。

两条大腿内侧,一边是根指向穴口的阴茎,一边是张开的穴,一路亮到腿根。

小腹最底下,还压着那枚「奴印」,烧得最烈,像烙进骨头深处的一团火。

这满殿的字和图,先前还隐在皮肉之下,此刻全浮了出来,浮在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上,把那身素净的白裙,衬得像一张罩在火上的纱。

满殿的灰袍,齐齐抬起了头。

有的眼里是错愕,有的眼里是贪婪,有的,已经把怀里的册子摸了出来,就着火光,一笔一笔地记。还有几个年轻的,只敢拿眼角去扫,扫一眼,又慌忙垂下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云韵就站在这满殿的火光里,满身是字,满身是光。

云韵的脊背,还是直的。

韩非走到她面前,翻开那本册子,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三年前,魔兽山,丙夜。她喊过一个名。』

石殿静得能听见灯芯"啪"地爆一声。

『那名,叫萧炎。』

这两个字在石殿里撞了一下,又撞了一下,才慢慢散掉。

云韵的膝盖,软了一下。她没跪下去,可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那一路血,正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滴在供台前光洁的石地上,一滴,一滴。

韩非不看她,只把册子翻回前头,又抽起供台上那叠旧纸,举起来,让满殿的人看清那发黄的纸页:

『这是她当年押在密室里的那本册子。』他说,『与学院那一册,订在同一叠里。同一个名,记在两边。』

那一叠旧纸里,有一页,正和薰儿在学院后头那排舍房里的记录,订在一处。

云韵看着那叠纸,看着韩非手里那本册子,看着那三年前的、自己的字迹。这三年,她从没逃开过。她一直就在这册子里,一页一页地,被人记着。

『云宗主。』韩非把册子合上,搁回供台,声音又冷了几分,『该你自己开口了。』

满殿的人,都在看她。

云韵站在供台前,满身是字,满身是光。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半天,才挤出一句,那声音抖得厉害,口气却还是端着的:

『本宗……』

说不下去了。那两个字,压了三年,此刻被这满殿的火、满身的字、满堂的人,一起逼到了嘴边。

云韵慢慢地、慢慢地,屈了下去。

双膝着地。"咚"的一声,在空荡荡的石殿里,格外响。那响声贴着石地传出去,撞上四壁,又折回来。

满殿的灰袍,再没人出声。连那三个使者,都屏住了气。

云韵跪在供台前,抬起头,望着那一排长明灯。一个字,一个字,从她那张清冷惯了的嘴里,吐了出来:

『本宗……求你……肏本宗。』

这一声落下去,满殿像被什么攫住了,静了一瞬,随即,一个灰袍没忍住,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下一口唾沫。

云韵没有停。喉咙破着音,那声音又抖又急,像一条被扯到极致的弦:

『本宗是魂殿的母狗,是肉便器,是欠肏的骚货。本宗这一身字,都是魂殿的。本宗求你,肏本宗,现在,就在这里,当着一殿的人,肏本宗。』

说完,她自己抬起那双掐出血的手,去解腰间的束带。白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里衣也褪了,滑到她臂弯里,又落到那堆白裙上。那满身青紫发光的字,和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一齐暴露在满殿的火光里。那身字落在白肉上,像泼上去的墨,一明一灭,烧得满殿的人眼睛都直了。

云韵自己跪着,把两条腿分开了。分得极开,开得那口穴直直对着满殿的人。

两只手,扶住腿根,把那两片还带着字的阴唇,也一寸一寸地掰了开来。里头的嫩肉红艳艳的,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沁着亮,一条淫水早顺着大腿根往下爬,爬过腿内侧那幅"张开的穴"的字样,一直爬到膝弯。

『来。』她的声音破得不成样子,眼里却亮得吓人,『本宗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你们不是要看么?看本宗这个贱货,自己张着腿,怎么求人肏。』

三个使者,疤脸、白面、魁梧,齐齐走上前。两排灰袍也朝前压了半步,把她围在当中。那光裸的身子,被一圈又一圈的人影,罩得严严实实。

韩非退后半步,重新把册子摊开,提起了笔。长明灯的火映着他那张平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也映着供台前,那满身是字、跪着求肏、张着腿的宗主。

疤脸第一个上前,扶着自己那根,抵到她掰开的穴口,只抵着,偏不肯进。那穴口早湿透了,两片阴唇在火光里翻着嫩红,一开一合,像张饿极了的嘴,一口一口地嘬着他的龟头。疤脸就拿那东西磨着她的穴缝,磨得云韵整个人都软了,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往前一倾,两只手撑在冰凉的石地上。

『求他。』韩非在旁,头也不抬,笔在册子上走,『照规矩,求到他们肯动为止。』

满殿的人,眼睛全钉在云韵身上。

云韵撑在石地上,满身是字,满身是光。她仰起脸,那脸上又是泪又是汗,青丝散乱,贴在额角,偏还端着那副宗主才有的神情,一个字一个字地求:

『本宗……求使者……肏本宗……狠狠肏……把本宗这口母狗穴,肏穿了,肏烂了……把本宗这一身字,统统肏得亮起来……』

疤脸这才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捅到她最深处。云韵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喉咙里"齁"地一声,那声音没压住,直直冲上殿顶,撞在四壁上,折出回音。满殿的灰袍,听在耳里,有的喉头又滚了一下。

这一进,像把什么闸门撞开了。

白面使者绕到她脸前,把东西送到她唇边。云韵仰起头,自己张了嘴,把那根含进去,一口气吞到底,直吞得她细白的颈子外头顶起一个形。她没等人按,自己就把脸埋了上去,喉咙一圈一圈地绞,绞得白面使者闷哼出声。魁梧使者绕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被字爬满的臀,朝那后穴顶进去。三根东西,前穴、后庭、喉咙,三处同开,把她整个人架在了供台前。

云韵满身的字,在火光里亮得发烫。颈后的"魂殿的母狗",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明一灭;乳尖上那"骚""奶"二字,被后面的人从背后绕过来的手,一把攥住,连字带乳肉,揉成一团;小腹上那幅阴茎插穴图,正对着她自己那口被实实在在插着的穴,像两个影子叠在一处。她自己也疯了一样地扭,往后迎那根插进后穴的,往前吞那根塞进嘴里的,两条腿自己分到极限,把那口前穴敞得更大,由着那根东西往死里捣。

满殿的人,就这样看着。

看着那白日里高不可攀的云岚宗宗主,跪在魂殿的供台前,前头含着一根,后穴吃着一根,穴里又钉着一根,满身是字,自己扭着腰,一下一下地迎送,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把自己往那三根上套。

有灰袍拿笔在记,笔尖抖得厉害,字迹也歪了。有灰袍只敢站着,两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攥得发白。还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喉结一下一下地滚,裤裆早鼓起了一块,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韩非不言,他们便只能看。

韩非一直站在供台一侧,笔未停。他把这一殿里发生的一切,一笔一笔,都记了下来。谁进了她哪一处,她叫了几声,满殿的人什么反应,全都落在他的册子上,工工整整,像在录一桩再寻常不过的账。

云韵已经数不清自己被顶了多少下。只觉着这三年来攒下的、一页一页记在册子里的空,正在这一刻,被这一根一根、一腔一腔,实实在在地填满。她仰着头,喉咙里那根东西堵着她,叫她喊不出声,只有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小腹上那枚"奴印",烧得比任何时候都烈,像要把整个人都点着。

云韵就在这满殿的火光、满身的字、满殿的人面前,攀上了那一下。

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她喉咙里的那根东西被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乎乎的口水。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断不成句的、又骚又浪的呻吟,最后,化成一声极轻的、破了音的:

『萧……』

这一个字,刚冒了个头,就被她死死咬回了舌根。

韩非的笔,在册子上,停了一停。

满殿的人,谁也没听清那半个字,只当是她高潮里漏出来的一声气。

只有韩非知道,那个字,是"萧"。

韩非没有点破,只把那一笔,在册子上,记得更重了一些。

而这一头的帝都,那个被她挡在山门外的少年,正坐在米特尔总号的药房里,替人批着方子。批到半途,他心口忽地烫了一下——衣襟里贴身收着的那片鳞,隔着衣裳,在他心口烙了一下。他停笔,伸手按了按,只当是掌心的火纹石这几日引气引得急,火气压不住,反上来了,便没往别处想,又接着批。

桌上摆着一只小匣,匣里透出一股甜味,混着当归与川芎的药香。萧炎鼻子动了动,接了一句:

『这是丹。』

然后,把那张方子,翻了过去。

萧炎自己也不知道,就在他翻过这一页的工夫,几重宫墙之外、几重地底之下,有一个满身是字的女子,正跪在一殿的人面前,喊着他不能听见的话。

而那一殿火光的更深处,韩非提着的笔,正落在册子上,把这一夜,又一笔一笔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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