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者之战】(5-7)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5 16:46 已读3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御者之战】(5-7)

作者:一缕青丝挂月梢

标签: NTL 后宫 母子 目前犯 白虎

认知修改 岳母 母女花 女帝

  

  第5章视线暗涌

  学院临时排了一台演奏会,放在隔壁市,要五天时间。苏婉月是主奏,推不掉。

  白君武送到校门口。初夏的风裹着槐花香吹过来,他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后视镜里,苏婉月探出头冲他挥了挥手。

  车窗降下来,苏婉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狡黠:“对了,我不在,你多去看看我妈。”

  “啊?”

  “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苏婉月眨眨眼,“你替我陪陪她。”

  白君武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我妈要是凶你,你忍着点。”她笑笑,转身上车,车门关上前,她又探头出来补了一句,眼神亮晶晶的,“你可别欺负我妈啊。”

  车开走了。

  白君武站在原地,耳根慢慢热了。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荡得他心慌。

  当天夜里,他在房间里坐了半个小时,才把那条消息发出去。

  【阿姨,婉月去隔壁市演出前说让我陪陪您,您什么时候方便?】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直到洗漱完躺下,觉得这事大概就这么过去了——也好。有些门,风一吹就该合上。

  他不知道的是,这条消息正穿过一整个世界的雾,落到了另一个人的眼前。

  虚拟世界的天,永远是铅灰色的。

  苏青娥的分身站在一片断墙前。

  她分身的形象就很有女总裁的气质,象牙白的丝质衬衫,墨色的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连袖口的扣子都一丝不苟。

  像是随时能推开一间会议室的门,哪怕下一秒就要面对一头怪物。

  这两天她练级练得凶,战到天快亮才出去,等级已经快要追上苏婉月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

  睡着之前的时候最难熬,身体会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

  它记得那天压在她背上的那只手掌,多大,多烫;记得那声被咬断在喉咙里的呻吟;记得床单湿透后那种黏腻的、令人羞耻的温度。

  今天,她来的是雾区深处。

  越往里走,雾越沉。脚边的碎石缝里都不见草。她在一条断了的石梁上停下,理了理袖口。

  雾,分开了。

  从里头走出来的,是一头雾铠。两丈来高,四肢着地,浑身裹着一层流动的灰甲。它一呼气,方圆几丈的雾都往它身上凑,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青娥没动。

  她看着它。等它整个从雾里走出来,四肢落了定,她才抬了手,往下一压。

  【掌控全局】发动。

  发动的一瞬,这个世界变了。

  不是它变慢,是她快了。

  快在眼睛里,快在脑子里。

  风的走向,雾的疏密,那东西四条腿的重心压在哪只爪上,她全知道。

  像有一整盘棋的棋谱,提前摊在她眼前。

  雾铠动了。

  头一下是扑。她侧了半步,它的前爪从她耳边犁过去,身后一整截石梁直接塌了。

  第二下是扫。她低头,那条尾巴擦着她的肩过去,风把她的领口吹翻了一角。

  这畜生,比她想的重,也比她想的快。

  她退,它进。退进退退,它始终把她压在三四步里。她试过出了一剑,劈在它肩甲上,只崩下来一片灰渣。它的皮很坚硬,无法击穿。

  苏青娥不急。她退一步,又退一步,退得极有章法,每一步都在往她想要的位置上退。

  那东西果然跟了。

  跟到第三步,它停了。

  前胸那层灰甲,一片一片翻开,里头露出一团昏黄的光。

  他在蓄力。

  苏青娥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当机立断】发动。

  她抬手,朝前虚虚一点。

  那团光,灭在半途。

  雾铠整个僵住了。四肢撑地,动弹不得。胸口那片铠甲收不回去,里头的昏黄还亮着,可就是出不来,它被定在原地,像被按了一下暂停。

  她动了。

  两步跨上去,踩着它的前腿借力,跃起。借着【掌控全局】还剩下的几息,她看清了那团昏黄里最暗的一个点一剑刺了过去。

  灰雪炸开,簌簌地落。

  【击杀·雾铠。】【经验+120。】

  【掉落:紫水晶高跟鞋(蓝色品质)。】

  一双鞋,落在灰雪正中。

  她拣起来看。

  深一点的紫,鞋面上一层细碎的切光,细细一支水晶跟。拢共不过巴掌大。

  系统浮出行字。

  【紫水晶高跟鞋·蓝品。敏捷+8,移动速度+5%。】

  苏青娥挑了挑眉。

  她不缺鞋。可这一双,确实好看。

  她鬼使神差地试了试。鞋子落上脚,合得恰到好处,像有裁缝量过她的脚。脚踝那一圈,被衬得极细。

  系统问:【是否幻化至现实?】

  她点了“是”。

  就在这时,系统角落弹出一行小字。

  【现实消息·1条。发信人:白君武。】

  苏青娥的脚步,停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息,抬手点开。

  【阿姨,婉月去隔壁市演出前说让我陪陪您,您什么时候方便?】

  她把这行字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发觉自己已经看了很久。

  她吐出一口气,把消息划掉,抬脚又往前走了一段,顺手砍翻两只从雾里摸过来的小怪。

  砍得比平时更狠了。

  断墙上,她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那个晚上。

  那晚之后,她干过几件自己都觉得难为情的事。

  她把那天的床单洗了,把那身衣服叠好,塞进衣柜最底下。她跟自己说,这一页就翻过去了。

  可身体不认账。

  它半夜醒。它在她开会走神的时候,忽然泛起一点什么。它记得那天压在她背上的那只手掌,多大,多烫。

  办公室里,她坐在桌后,看着手机。

  输入框里,她敲了三个字。

  “不用了。”

  删了。

  “晚上。”

  删了。

  “几点。”

  还是删了。

  屏幕亮着,白白的一片。她盯着那片白,盯了一会儿,最后发出去的,是两行。

  【她让你来你才来?】

  隔了几分,又添上一行。

  【我白天有会。晚上八点,总部大楼。别迟到。】

  发完,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靠上椅背。

  耳根很烫。

  白君武等到回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看着那两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

  【好。】

  赴约那天,起了点风。

  下午的会开完,晚上照例还有一场应酬。

  天京数得上的脸孔,来了大半。她端着杯子在人堆里转,应付一桌又一桌。酒浅,话也浅,一轮轮的笑声浮在杯盘上面。

  转到靠窗那一圈,有人迎上来。

  天京大学的校长沈淑娴。

  四十上下的美妇人,一身暗红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她是那种场面里一眼就能被看见的女人,五官端正的,可眼波一转,总像含着半句话,知性的底下,透着一层艳丽。

  “苏总。”校长举杯。

  “沈校长。”她碰了碰杯。

  两个人站着聊了几句。教育基金会的事,学校里新修的那栋楼。

  “婉月在学校的演出,我看过。”校长说,“这孩子,是块美玉。”

  “她有些顽皮了。”苏青娥说。

  “顽皮些更好。”

  聊着聊着,校长的目光,往下落了。

  落在她的鞋上。

  “苏总这鞋……”校长的话顿了顿,眼睛亮了一下,“哪家的?”

  苏青娥低头看了一眼。

  深紫的,水晶跟,碎光。是昨夜那场猎杀之后她鬼使神差地幻化上了,配这身黑礼服,居然非常合适。

  “朋友送的。”她说。

  “你朋友好眼光。”校长绕着看了看,认真得像在鉴一件古董,“这做工,这切面……我前些年托人从法国带过一双水晶跟的,搁一块儿,就不够看。”

  “校长喜欢?”

  “喜欢是喜欢。”校长笑着摇头,“但这双鞋还是得苏总,别人穿没有这种气质。”

  这话说得熨帖。

  苏青娥听着,心里竟然漾起一丝说不清的小得意,她这辈子什么好东西没收过,偏偏为这么一句,心里动了动。

  她忽然想起那双鞋是怎么来的。

  雾里。刀下。那份摊在眼前、像一整盘棋的战场。

  ……这个游戏,原来也有些实际用处。

  她看了看表,七点二十。

  “校长,我先走一步。”

  “有约?”

  “嗯。”她说,“公司里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校长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些笑意。

  “去吧。”她说,“有空来学校坐坐。”

  苏青娥道了别,穿过人群,把杯子交给侍者。

  出门时,晚风正好。她拎着裙摆下台阶,步子不自觉放得轻了点,水晶的光在台阶上碎了一下。

  买高跟鞋不磨脚,这还是头一回。

  助理把车开过来,问回不回家。

  “回公司。”她说,“你先把我送到楼下,然后就回去。”

  临上车,她顿了一下。

  “……那桌上的酒,”她说,“给我拿一瓶。”

  助理拿了一瓶递给她。她拎着那瓶酒上了车。车窗外的灯一串串往后跑,她看着手里的酒,忽然自己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车到总部楼下,她拎着酒上了三十七层。

  走廊的灯已经暗了。她开了办公室的门,把灯拧到只剩桌角那盏。

  然后她做了几件事,做得极慢。

  她把酒放到桌上。拧开。醒上。

  她把两只杯子摆好,摆得正正的。

  她看了看那两只杯子,忽然又伸手把其中一只挪开一点,顿了顿,又挪了回来。

  做完这些,她才在沙发上坐下。

  表针爬到七点五十。

  她起身,走到窗前。天京的灯在楼下铺开,一直铺到天边。

  白君武很快就到了。

  电梯门开,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透着光。他走过去,心跳得厉害,敲了两下门。

  “进。”

  推门进去,他先闻到的是酒香。

  苏青娥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无袖,长及脚踝。

  肩背的线收得极净,剪裁贴着身体一路向下,到腰间猛地一收,再顺着胯骨铺开。

  哑光的料子不反光,只是把台灯的光都含住了,把人切成一道又长又静的弧。

  她头发绾着,耳垂上两颗碎钻。裙摆底下,那双方才在酒会上被人夸了半天的高跟鞋,跟是深紫色的水晶。

  “您这是……”

  “晚上有个应酬。”她回过头,语气淡淡的,“喝了几杯,没意思,就回来了。”

  白君武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

  “坐。”她说。

  他坐下。她走过来,在对面坐下,拿过酒,斟了两杯。斟得很稳,只有杯口落下那一点酒,在灯下亮得晃眼。

  “阿姨,我……不太会喝酒。”

  苏青娥抬眼看他。

  “你也是成年人了。”她说,“陪我喝一杯。”

  这话说得平平的。可说完,她自己先端起杯子,仰头抿了一口。酒顺着喉咙下去,她的耳根浮起一点红。

  白君武看了她一眼,也端起了杯子。

  酒很甜的,咽下去,喉咙里慢慢烧起来。

  “婉月到地方了?”她问。

  “到了。刚才发的消息。”

  “嗯。”她转了转杯子,“她倒是放心你。”

  话说了一半,停在那里。她低头看着杯里的酒,没往下接。

  办公室里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和窗外极远处的车流声。

  两杯酒下肚,白君武的话多了些。

  “您这应酬,是什么局?”

  “一些本地名流组织的。”她顿了顿,“没什么意思。”

  她说完,抬眼看他。那一眼里似乎有些想说又说不出的话。

  “你呢。”她换了个话题,“这几天干什么了。”

  “上课,和篮球社的活动。”

  “嗯。”

  又安静下来。

  先开口的,还是她。

  “上回的事,”她把杯子转了半圈,声音比白天软,“我想了很久。”

  白君武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我不明白。”她看着他,“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也觉得你不是那种胡来的孩子,婉月也说你老实。那天晚上,怎么就那样了。”

  她停了一下。

  “你给我解释下。”

  白君武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酒。

  “阿姨。”他说,“我不敢说。”

  “不敢说也得说。”

  “我要是说了,”他抬起头,“您会不会赶我走。”

  苏青娥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不会。”她说,“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

  白君武把杯子放下。

  “我从小就……喜欢您。”

  苏青娥听到这话愣住了。

  “第一次去您家,是我和婉月上小学三年级。那天您给我们切西瓜。”他说,“您那时候穿件白衬衫,头发扎着,笑的很美。我到现在都记得。”

  “后来每次去您家,我都要先看看您在不在。您在厨房,我就借口去喝水。您在阳台,我就说想透透气。”他声音很低,“您可能都没注意到过。”

  “有一年夏天,您在阳台上浇花。那天太阳特别好。我坐在您家客厅里看书,实际是看了您一下午。”

  苏青娥的手指,停在杯壁上。

  她想起来了。

  多少年前的一个下午。公司刚熬过一个坎,她难得歇半天,在阳台上摆弄那几盆花。穿的是一件很旧的家居裙,头发随便一挽,素面朝天。

  那年她三十出头,每天集团的事忙得很,照镜子都嫌烦,也没觉得自己多好看。

  可偏偏有人,记了十几年。

  “所以那天晚上,”白君武低着头,“您说要教我。我脑子是空的。您说‘看好’,我什么也看不见,就只看见您了。”

  “您是我记了十几年的人。”他说,“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灯,被风晃了一下。

  她这半辈子,什么话没听过。

  商场上、酒桌上,那些男人绕着她,一个比一个会说。

  她一个字都不信,她知道那些人看的是“苏氏集团的苏总”。

  可这孩子说的是什么。

  是从她随随便便穿着旧裙子、蓬着头发、一门心思只想着让公司活下去的那些日子起。

  那些她自己都已经忘了的样子,被他捡起来,收了十几年。

  她心里那块地方,封了很多年,落着灰。这一刻,灰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懂什么喜欢。”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喜欢着您。”

  “记着这个干什么。”她低头看杯子,“那时候我就是个不修边幅的孩子妈。”

  这话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这辈子,从没在人前这样说过自己。苏总从来不说软话,不露底。

  可今晚,她说了。

  对面的白君武没笑,也没接。他只是看着她,很认真地看着。

  那眼神她认得,跟他小时候一样。

  从前她在婉月家切水果、写东西,抬头总能撞上这样一双眼睛,撞到了就飞快挪开。

  她当时只当是小孩子怕生。

  原来不是怕生。

  苏青娥忽然站起来。

  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白君武。”

  “嗯。”

  “你这话,”她说,“要让我这几天睡不好觉了。”

  身后没动静了。

  “你别得意。”她补了一句,说完自己也嫌软,索性不看他了,只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

  影子里的她,耳根红得不像话。

  “你今天来干什么的。”她问。

  “婉月让我来陪您的。”

  “婉月不叫你来,你就不来了?”

  “不会,她不说我也会来陪您”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吗。”

  “不知道。”

  她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看了很久。

  “我也不知道。”

  她声音放轻了。

  “我就想看看你。”

  空气停了两息。

  白君武站起来,向她走去。

  他站到她面前的时候,苏青娥抬起了手。他以为她要推他。

  她的手落在他前襟上,攥住了。攥了一小把,忽然发力:

  白君武倒退两步,腿弯磕上沙发扶手,跌坐了下去。

  苏青娥跟过来。一步。

  她居高临下地站着看他。台灯的光从她背后过来,在那身黑裙的边缘镀了一圈金。酒意浮在她脸上,眼角那点红,衬得那双凤眼越发的深。

  “上回,”她说,“是你造次。”

  她抬手,撩起裙摆,膝盖压上沙发,跨了上来。

  “这回。”

  她低头看着他。眼里是火,也是一层破罐破摔的决意。

  “我要自己来。”

  白君武僵在原地,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指节泛白。

  苏青娥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

  那具曾经让他仰望了十几年的身体,此刻近在咫尺。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酒精的微甜。

  她吻了他。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列,带着红酒的辛辣,狠狠地碾磨。白君武发出一声闷哼,手臂收紧,一把揽住她的腰。

  苏青娥顺势往下滑,大腿内侧摩擦着他的胯部。那层薄薄的真丝裙摆早已褪至膝弯,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阿姨……”白君武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闭嘴。”苏青娥咬着牙,眼神迷离而凶狠,“看着我。”

  她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布料散开,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腹肌,指尖用力地掐进去,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然后,她拉下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白君武挺起腰,对准了她。

  进入的那一刻,苏青娥忍不住颤栗了一声。

  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记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但身体的记忆比大脑诚实得多。那股滚烫的硬度顶在最深处,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唔……”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白君武开始动。

  起初很慢,像是在品尝。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撞在她的敏感点上。

  苏青娥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甲陷进皮革里。她的表情痛苦又享受,眉头紧锁,嘴唇微张,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窝里。

  “轻点……”她喘息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甚至主动抬起腰,加深了撞击的深度。

  “轻不了。”白君武在她耳边低吼,“阿姨,是你先招惹我的。”

  话音未落,他的动作骤然加快。

  沙发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皮肤摩擦出灼热的温度。

  苏青娥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再掩饰,任由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就在两人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屏幕上显示着:苏婉月(视频)。

  两人都愣住了。

  苏青娥脸色一变,迅速整理好上衣,将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拿起手机,接通视频,然后将手机屏幕朝外,放在桌面上。

  画面中,只能看到她穿着整齐的黑色晚礼服上半身,妆容精致,神情端庄,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狼狈。

  “妈!”苏婉月的脸弹出来,背景是酒店的房间,暖暖的灯。她扎着丸子头,眼睛弯弯。

  “你干嘛呢,这么久才接呀!”

  “在收拾东西。”苏青娥说。

  白君武躺在下面,看得真切。

  零点几秒,就零点几秒。她的声音平了,眼神定了。脸上的那层潮红没有消,可被她用“应酬喝了酒”的名义,半推半就地留在了那里。

  镜头里的她端端正正:黑裙,肩膀平整,领口一丝不乱。

  如果镜头再往下走一尺:

  “妈,我到啦,酒店还行。”苏婉月凑近镜头,“彩排累死了,明晚还要正式走一遍,教授盯得可严。”

  “嗯。”苏青娥微微颔首,“吃饭没有。”

  “吃了,外卖。哎,妈,你今天穿得也太漂亮了吧!”

  白君武的心跳停了。

  “什么?”

  “我说你衣服!”苏婉月凑得更近,“晚礼服!你不是在公司吗?穿这么隆重,有活动?”

  “刚有个应酬。”苏青娥说,“回来得早。”

  “哇,苏总应酬也不忘跟我视频,我好有排面。”苏婉月嘻嘻笑,“对了我跟你说,我们同屋那个姐姐人超好……”

  她叽叽喳喳地说起来。酒店的早餐,前台的猫,明晚走台的曲目。

  苏青娥“嗯”着,听着。

  就是在这些“嗯”和“哦”的间隙里,她动了。

  有一回,是重心无意识地晃了半寸。落回来的时候,含得深了些。她自己也察觉了,睫毛轻轻一颤。

  又有一回,是趁着苏婉月低头翻行李的时候,她的腰缓缓碾了一圈。极小,极慢。做完,她重新坐稳。

  再后来,她收不住了。

  “妈,你说我明天穿这件好不好呀……”苏婉月举着几件衣服给她看。

  她看着屏幕,嗯了一声。

  底下,又转了一圈。

  这一圈比刚才深。

  转到底的时候,她自己咬了一下嘴唇。

  白君武在底下摊着,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他能感觉到那处一收一放,比刚才频繁。

  她那层冷静,正一层一层往下掉。

  “妈,你脸怎么越来越红。”

  “房间闷。”

  “那你开空调嘛。”

  “嗯。”

  她抬手的动作很稳,去拿桌上的水杯。杯子举到嘴边的时候,底下又来了一下,整段沉了下去。

  她端着杯子的那只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才把水喝进去。

  白君武躺在下面,快疯了。

  他听着头顶上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稳得像在开董事会。

  可他自己的下半身,正被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寸一寸地磨着。

  她说“嗯”的时候,里面收一下。

  她说“妈知道”的时候,里面转一圈。

  他实在撑不住,忍不住往上轻轻顶了顶。

  就一下。

  苏青娥整个人都被难以抑制的快感刺激的抖了一下。她反应极快,顺势往后靠上了沙发背,把手里那杯水往茶几上一放:

  “妈,你怎么啦?”

  “没事。”她揉了揉眉心,“喝了点酒,有点困。”

  “那你快去睡吧,我不聊啦。”苏婉月凑近镜头,“对了妈,君武有没有联系你?我让他多陪陪你嘛。”

  白君武在下面,魂都凝住了。

  苏青娥停了半拍。

  底下,也没停。她开口的时候,腰还极缓地转着那个小小的圈。

  “……来过电话。”

  “嗯嗯!”苏婉月笑,“他人挺老实的,就是不会说话。你多担待他呀。他从小没有爸爸,很多事他不懂。”

  苏青娥的眼睫,往下垂了半寸。

  “嗯。”她说,“妈知道。”

  白君武躺在她的身下,一动不敢动。

  他听着头顶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他忽然觉得鼻尖发酸。

  不仅仅是欲望欲,更是一种他不敢细认的、滚烫的东西,她刚才说“妈知道”的时候,底下那一圈,转得极缓,极深。

  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在说给屏幕里那个人听。

  “妈你早点休息,别加太晚。”

  “嗯。”

  苏婉月凑近镜头,认认真真看着她妈。

  “妈,”

  “嗯?”

  “我爱你哦。”她挥挥手,“那我挂啦,下周回去给你带点心!”

  “嗯,”苏青娥说,“挂吧。”

  就在“挂吧”两个字出口的时候。

  她动了一下。

  不是轻轻的那种,是整整一个下沉,落到底,含住,收紧。绞住的那一瞬,她牙关咬得死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君武憋了整场通话的那股东西,被她这一收,直接带了出去。

  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全灌了进去。

  她坐在上头,一动不动,承受着。镜头里,女儿还在挥手。

  “mua!拜拜!”

  “嘟。”

  屏幕暗了。

  她上身还端坐了几秒。

  几秒之后,那口气从胸腔里出来,整个人往前塌了下去,手撑在他的胸口上,肩膀一起一伏。鬓角有一层细汗,后颈那片头发,湿了一小片。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嗓子哑了。

  “白君武。”

  “……阿姨。”

  “我上回说过什么。”

  “不许射在里面。”

  “那你刚才。”

  “……没忍住。”

  “没忍住。”她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上回、这回,你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他不敢说话了。

  她撑着他的胸口,想从沙发上下来,却腿软了,头一次没起来。她闭了闭眼,缓了缓,才慢慢撑住,把自己从他身上挪开。

  挪开的那一下,她别过脸,很轻地呼了口气。

  “你也知道怕。”她慢慢站直,声音朝着窗外,“刚才那半个钟头,但凡她那边多看一眼,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嗯。”

  “嗯什么嗯。”她转过头,盯着他,“你知不知道,刚才每一次她说‘妈’的时候,我这边是什么。”

  “……”

  “你不知道。”她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在那儿躺着。”

  白君武站起来,伸手想扶她。被她一巴掌打开了。

  “今天这个,是上回欠你的。”她说,“还完了。没有下次。”

  “上回您也这么说。”

  苏青娥被噎住了。

  她瞪着他,那口气在胸口起起落落,到底没发出来。半晌,她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轻不重。

  “滚。”她说。

  她去洗手间收拾自己。

  白君武站在办公室里,听着里头哗哗的水声。台灯还亮着,窗外天京一直铺到天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赶紧重新扣。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

  晚礼服拉得整整齐齐,头发重新绾好,脸颊上那点红也压下去了。又是那个“苏总”。

  只有裙摆角落,还皱着一小块。

  没人看得见。

  “应酬,”白君武小心地问,“您还回去吗?”

  “回哪儿。”她把他杯里剩的酒收走,动作利落。

  “办公室里有我的卧房,今晚就睡这了。”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回过身。

  “九点半了。”她说,“你还不滚。”

  他走到门口,回头。

  苏青娥站在办公桌边,抱着胳膊。台灯的光从侧面过来,那身黑裙子,还是像笔裁出来的一道弧。

  “阿姨,明天……”

  “回去。”她说。

  他拉门出去。门合上前,他从门缝里看见她转过身,背对着门,站在了窗前。

  第6章御者之战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青娥的车停在天京大学主楼前。

  她今天穿了身烟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利落,领口别一枚珍珠胸针,头发绾成低髻,耳垂上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

  站在车边,就是那副让整间会议室噤声的“苏总”模样。

  沈淑娴亲自到主楼门口来接。

  “苏总,可把你盼来了。”校长穿着绛紫色旗袍,外罩米色开衫,眼波一转全是笑,“昨天酒会上说请你来坐坐,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正好有事。”苏青娥与她握手,“婉月在这儿读书,我这个当妈的总该表示表示。”

  两人并肩往里走。

  校园里梧桐成荫,初夏的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洒了一地碎金。

  路过篮球场时,几个男生抱着球跑过,看见苏青娥,脚步都慢了半拍。

  校长办公室里,苏青娥把捐赠方案递过去。沈淑娴翻着看了几页,眼睛越来越亮。

  “两百万的设备,还有专项维护基金。”她抬起头,“苏总,这份心意太重了。”

  “孩子在学校读书,家长出点力,应该的。”苏青娥端着茶,“不过设备型号、场地、验收这些事我不懂,得跟音乐学院那边对接,听专业的。”

  “这个好办。”沈淑娴看了眼表,面露难色,“只是不巧,我十一点有个校务会,省里来人。这样,我让知韵跟你谈。她是音乐学院的院长,也是婉月的指导老师,这些事她最清楚。”

  “好。”

  “知韵是我亲妹妹。”沈淑娴按着内线电话交代了几句,挂断,回头笑道,“她在音乐学院办公楼,与这隔着半个校园。我让人送你?”

  “不用麻烦。”苏青娥也站起身,“我朋友的孩子也在这个学校上学,我叫他带我过去。”

  她拨通了白君武的电话。

  “阿姨?”那边的声音有点意外。

  “我在你们学校行政楼门口。”她说,“我对你们学校不熟。婉月的指导老师要跟我谈捐乐器的事,你过来,带我去音乐学院。”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白君武对着镜子照了照,换了件干净T恤,一路小跑过去。

  远远地,他就看见行政楼门口那道身影。

  烟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挽着,珍珠耳坠,站在梧桐树影里。

  周围路过的学生一个接一个地回头,她站在那儿,像一截跟整个校园格格不入的、笔直的线。

  白君武跑近了,放缓脚步。

  “苏阿姨。”他走到跟前,规规矩矩叫了一声。

  昨天办公室里的事,两个人都绝口不提。她转身对送出来的沈淑娴介绍:“这是婉月的男朋友,白君武,在这学校读书。”

  “哦?”沈淑娴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就是婉月常提的那个孩子?打篮球的那个?”

  “校长好。”白君武鞠了个躬。

  “好小伙子,一表人才。”沈淑娴笑着点头,“婉月那孩子眼光不错。”

  苏青娥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三个人在主楼门口分开。

  一路上,苏青娥走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这个位置很微妙——她习惯了别人跟在她侧后方,今天倒了个个儿,她竟觉得有点新鲜。

  音乐学院的教学楼在校园东边,一栋米白色的老建筑,爬山虎爬了半面墙。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琴声从二楼窗口飘下来——是肖邦,颗粒分明,句子又歌唱。

  “这就是沈老师的琴声。”白君武说,“婉月说,全中国有这样琴艺的不超过五个人。”

  苏青娥侧耳听了一会儿。琴声确实好,好得让她这个外行都停了脚步。

  沈知韵从琴房那头走过来的时候,苏青娥第一眼就明白了什么是“国际知名的音乐家”的气质。

  她四十出头,一身月白色连衣裙,外罩米色针织开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簪一支素银簪子。

  五官是经得起细看的清雅——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自有一股端庄秀丽,眼角几道极浅的细纹非但不显老,反而添了岁月沉淀出来的静气。

  她的手尤其好看,十指修长,骨节匀停,一看就是弹琴的手。

  “苏总,久仰。”她伸出手,握得不轻不重,“淑娴姐都跟我说了。婉月是我的学生,这孩子有天分,肯下功夫。她母亲能这样支持学院,我这个做老师的,先替孩子们谢谢您。”

  “沈教授客气。”

  两个人在会客沙发上谈了一个多小时。

  苏青娥发现,这位沈教授跟她姐姐不一样。

  沈淑娴是官场里滚出来的,说话滴水不漏;沈知韵是艺术家,说话直接,但让人舒服。

  她对设备清单上的每一件乐器都提了专业意见——哪几个型号该换,哪几个不必换,省下来的钱该投给奖学金。

  “琴是死的,人是活的。”她说,“设备再好,没有好老师好学生,也是摆设。苏总,我斗胆改了您清单上的一些内容,您别介意。”

  “不改我才介意。”苏青娥笑了。她对这位沈教授的好感直线上升。

  谈完正事,又聊了一会儿婉月。沈知韵说起婉月下学期的独奏会,眼睛里有光:“明年我想推她去参加国际青年钢琴大赛。”

  “那就拜托沈教授了。”

  眼看快到中午,苏青娥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知韵,还在忙?”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浅蓝衬衫熨得平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常年站在讲台上养出来的儒雅。

  他手里提着两份饭盒,进门先笑:“我猜你中午又顾不上吃饭。”

  “张毅。”沈知韵的语气软下来,“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他把饭盒放在桌上,这才看见沙发上还坐着人,“哦,有客人。”

  “苏氏集团的苏总,来给学院捐乐器。”沈知韵介绍,“这是我先生,张毅,物理学院的教授。”

  “苏总。”张毅伸出手,笑容和煦。

  这这时,白君武和张毅的手机,同时震了。

  苏青娥的手指僵在半途。

  张毅的笑容也在这一瞬凝住。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垂下去,落在自己的掌心——那里,一行淡蓝色的字正浮着。

  而她自己的视野里,也浮起了同样的一行。

  【检测到御者·张毅】

  【御者正面相遇】

  【是否进入战斗?】

  【是/否】

  系统紧接着又浮出一行小字。

  【当前未处于对战期。若双方均选择“否”,本次遭遇中止,双方七日内无法再次触发对战。】

  办公室里一切如常。

  沈知韵把清单翻过一页,抬头正要说话,目光在丈夫脸上停了一下——他的笑有点僵。

  她再看看苏青娥,苏青娥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她没作声,低下头继续看清单。可翻页的手,慢了下来。

  苏青娥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走到窗边,借着看风景的姿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白君武说:

  “选否。七日免战,够我们回去准备了。”

  “我知道。”白君武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已经移向那个【否】。

  就在这时候,张毅开口了。

  “苏总。”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和煦,可苏青娥听出了底下那点东西,“苏氏集团,天京数一数二。苏总本人,商界奇才,难怪。”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在苏青娥脸上停了停,又顺着她的脖颈,滑到她西装裙裹着的身段,最后回到她的眼睛里。

  “我带过的学生里,有个物理学院的助教,叫李素言。上个月,她和她先生跟我打了一场。”他笑着说,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她是一张蓝卡,现在在我手里了。”

  沈知韵翻清单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看丈夫,又看看苏青娥。她听得懂这话里的味道——这不是在聊学生。

  “张毅。”她的声音沉下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知韵。”张毅温和地对妻子说,目光却没有离开苏青娥。

  苏青娥明白了。

  这个男人在向她示威。那不是看一个捐赠人的眼神,那是看一件想要得到的东西的眼神。

  这种眼神她这辈子见过无数次。商场上,酒会上,那些男人以为藏得很好的目光。她从来懒得理会——因为她有别的武器。

  可现在不一样。

  “张教授。”她开口,声音冷下来,“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想打。”

  “苏总说笑了。”张毅摇头,“我是搞物理的,最讲道理。双方都选否,就打不起来。我一个大教授,跟女士动什么手。”

  他顿了顿,笑容里那点东西终于露了出来。

  “不过,只要有一方选‘是’,战斗就开始。苏总,你猜我会不会选?”

  办公室里的空气冷了下来。

  沈知韵站了起来:“张毅,你今天到底——”

  “没什么。”张毅按住她的手,笑得还是那么儒雅,“你先坐。我跟苏总聊两句。”

  苏青娥看向白君武。

  “阿姨。”他的声音很低,“他刚才看您的眼神,我很不开心。”

  “我看见了。”

  “我忍不了。”

  “那就打。”她说,“两张紫卡一张橙卡,我都练到六级了。怕什么。”

  白君武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张毅。

  【是】。

  他按了下去。

  同一瞬间,张毅也按了下去。

  ——

  世界,碎了。

  办公室的天花板、墙壁、窗外的梧桐,像一幅被撕开的画,从边缘开始卷曲、剥落、化成灰白的雾。

  脚下的地板变成一片灰色的荒原,头顶的天是铅灰色的,看不见太阳。

  【战斗开始】

  【战场:荒原·雾区】

  【御者之旗已升起】

  【人物卡传送中……】

  苏青娥低头看自己。

  她的分身不是那身烟灰色西装,是一身墨色劲装,剪裁贴身,腰间束一条银带,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把。脚上,是那双深紫色的水晶高跟鞋。

  腰间的银带上,插着一支笔。

  不是寻常的笔。

  一尺来长,通体精钢,笔杆是剑鞘的形制,笔尖是一截雪亮的锋刃——一支长剑型的钢笔。

  她拔出来掂了掂,分量正好,像为她这双手量身打的。

  她旁边,站着叶紫鸢——一身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正是那件薄纱羽衣。

  纱衣底下是她那副丰美的身段,纱上织着羽毛般的暗纹,随着呼吸泛着水一样的流光。

  她长发披散,眉眼间没有平日家居的松弛,是一种临战的清冷。

  她手里,多了一柄扇子。象牙的扇骨,扇面上绘着云纹。

  “青娥。”叶紫鸢看了她一眼。

  “紫鸢。”苏青娥也叫了她一声。两个闺蜜,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并肩站着。

  第三个人,是苏婉月。

  她的分身还是那条月白色长裙,裙摆上浮着淡淡的光,面前悬着那架白色三角钢琴。她眼睛瞪圆了:

  “妈?!阿姨?!你们怎么——”

  “回头解释。”苏青娥说,“先打仗。”

  苏婉月本体此刻正在隔壁市的酒店里午睡,为晚上的彩排养精神。分身被系统直接传送了过来,本体毫无所觉。

  对面,张毅的旗下也站着两个人影。一个穿月白连衣裙,一个穿白大褂。

  沈知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看了看四周的荒原,脸色变了。

  她不懂系统,可她懂发生了什么。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李素言,李素言的脸比她还白,手里攥着一把奇形的兵器——一把尺。

  刀型的卡尺,尺身上刻着密密的刻度,刃口泛着冷光。

  “沈教授……”李素言的声音发抖,“那边有三个人……”

  沈知韵没说话。她面前,凭空立起一架竖琴。她看着对面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雾,缓缓吸了一口气,手指搭上了琴弦。

  而观战位上,张毅正盯着那片雾。

  雾太浓了。他什么都看不见。对面有几张卡,是什么卡,一概不知。

  “三张。”他喃喃地给自己打气,“知韵是紫卡,我能赢的……”

  他手里是一张紫卡五级,一张蓝卡四级。他夺过卡,打过仗,他知道自己紫卡的强度。

  叶紫鸢抬手,象牙扇“唰”地展开。

  【帷幄千里·发动】

  扇面向前一挥,对面的迷雾,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整个撕开。

  穿纱衣的女人,通身的气度根本不像战斗单位,倒像一件被系统亲手雕出来的艺术品。

  墨衣的女人拄着一支钢笔长剑,站在她旁边,腰背笔直。

  还有那个坐在钢琴前的少女——

  张毅的呼吸,停了一拍。

  三张卡。一橙两紫,站在那儿的气势,就压得他喘不过气。

  紧接着,两道淡金色的光纹落在他的两张卡身上——沈知韵的左肋,李素言的后颈。在对面三张卡的视野里,那两个位置亮得像靶心。

  【敌方人物卡弱点已标记】

  “这仗没法打。”张毅的声音都变了调。

  “停!我认输!”他朝系统嘶声喊,“我认输!”

  【提示:对战一旦开启,须分出胜负。中途认输视为战败,人物卡所有权照常转移。】

  张毅僵住了。

  认输是输,打也是输。他看着对面那三道身影,喉咙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对面,已经动了。

  叶紫鸢反手一扇,拍在苏青娥背上。

  【驻颜妙手·发动】

  一道柔和的白光透进苏青娥的身体。她只觉得浑身的劲装一轻,力量、速度,在同一瞬间被拔高了一大截。

  【掌握全局·发动】

  苏青娥动了。

  世界在她眼里慢了下来。

  风的走向,沈知韵指尖琴弦的震颤,李素言卡尺的握姿,还有那两个被标记的、亮得刺眼的弱点——一盘棋,摊在她眼前。

  她掠出去的时候,苏婉月的琴声同时响起。

  【共鸣增幅·发动】

  琴声化作一层看不见的波纹,扫过她的身体。她的速度再快一线,墨色的身影在荒原上拉出一道残影。

  沈知韵十指拨弦,竖琴发出一串清越的琶音——音波在半空织成一张网,罩向苏青娥。

  她是辅助卡,这张网困不住人,却能迟滞人的脚步,给李素言争取时间。

  那张网在苏青娥眼里全是破绽。

  每一根弦的震颤,每一段音的间隙,清清楚楚。

  她笔尖一挑,挑断三根音丝,踩着琴音落下的间隙穿行,五步,四步,三步——水晶鞋跟点碎一块块音符,踏出一路脆响。

  沈知韵的瞳孔一缩。

  苏青娥笔尖正正刺进那道金色标记的左肋。

  一声极轻的、玻璃碎裂似的脆响。

  沈知韵的分身僵在原地,月白的裙摆从左肋开始,绽开一片光屑,散成了一片光雪。

  那架竖琴的余音,还在荒原上荡着。

  【击杀·人物卡·沈知韵】

  从战斗开始到这一笔,过去了不到二十秒。

  “知韵——”观战位上,张毅的声音劈了。

  李素言攥着卡尺,手抖得握不稳。她看看沈知韵消散的方向,又看看对面那个墨衣女人,转身就要跑。

  “素言,撤!”张毅嘶声下令,“拖!拖到对战时间结束!”

  李素言咬着牙,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白大褂在风里猎猎作响,卡尺横在身前护住要害。

  她打过对战,她知道——人物卡不能认输,能做的只有拖。

  拖到对战时间结束,还有一线生机。

  可她跑出不到百米,身后的脚步声就跟了上来。

  那么快。

  她回头,只看见一道墨色的残影。

  苏青娥的速度被【共鸣增幅】和【驻颜妙手】叠到了极点,水晶鞋跟点在碎石上,几乎不沾地。百米的距离,三步并作两步。

  李素言反手一刀,卡尺带着风声劈下来——

  苏青娥连看都没看。

  钢笔侧挑,笔杆磕在尺身上,“当”的一声,那把卡尺脱手飞出去老远。

  她侧身切进李素言的空档,笔尖一送,正正刺进那道标记的后颈。

  第二片光雪,落满荒原。

  【击杀·人物卡·李素言】

  【战斗结束】

  【胜者:御者·白君武】

  【战利品:人物卡·沈知韵、人物卡·李素言,所有权转移】

  从开始到结束,一分钟不到。

  荒原上,光雪簌簌地落。苏青娥收笔入鞘,她抬起头,看向对方观战位的方向。

  张毅站在那里,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张毅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一个学生……”

  “张教授。”白君武看着他,声音很轻,“你刚才在办公室里,看苏阿姨的眼神,我很不高兴。”

  张毅浑身一震。

  白君武每个字都很清楚,“现在,你的妻子和你的学生,都是我的卡了。”

  张毅的脸,唰地一下没了血色。

  他猛地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系统会改掉她们的认知。沈知韵会把他这个丈夫,当成什么?

  他夺李素言的时候,亲眼见过这种事。那个女人被系统改了认知,把她当成了主人。

  同时他也见过那个被系统改变了认知的可怜那人,哪怕他当面侵犯他的妻子,他也无能为力。

  “抢来的卡是怎么对待原来主人的,你自己夺那张蓝卡的时候,应该已经见过了。”白君武看着他,“你当时怎么想的,现在就怎么受着。”

  荒原崩解。办公室的墙壁、天花板、窗外的梧桐,一片一片拼回来。

  阳光还是那个阳光。

  沈知韵站在她自己的办公室中央,月白的连衣裙,素银的簪子,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她只是愣愣地站着,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分身的记忆,正在归位。

  张毅手里的两份饭盒,啪地掉在了地上。

  汤洒了一地。他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妻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知韵缓缓地眨了眨眼。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洒了一地的饭盒,落在白君武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惊惶,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仿佛早就该这样的平静。像一位妻子,看见了自己的丈夫。

  “苏总。”她甚至微微颔首,语气还是那副艺术家的从容,“原来是这样。”

  苏青娥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这就是系统认知修改的手笔,眼前这位沈教授,也不再是张毅的妻子了。

  她侧过头,看了白君武一眼。

  这孩子还站在原地,手指攥着口袋里的手机,一个年轻人面对这个场面手足无措。

  苏青娥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双眼睛里,还缺一点东西。

  商场她滚了半辈子,她太清楚——心软的人守不住东西。

  守不住东西的人,护不住自己在乎的人。

  婉月,紫鸢,哪一个不是攥在手里才能安稳的。

  她走到白君武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打算就这么站着?”

  “阿姨,我……”

  “她现在是你的卡了。”苏青娥的声音很平,像在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生意,“在她眼里,你是她的丈夫,是她的主人,她的一切都是你的。这是规则。”

  白君武的喉结滚了一下:“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苏青娥看着他,“你夺得了她,又不认这个账。那这场战斗的意义是什么?”

  白君武说不出话。

  “婉月就要把自己交给你了。”苏青娥的目光扫过办公室中央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又落回他脸上,“你连自己的人物卡都不敢碰,到时候拿什么护她?”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再说,这位沈教授,你今天也见了。这样的女人,你以后未必遇得到第二个。”

  白君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沈知韵还站在办公室中央,月白的连衣裙,素银的簪子。

  她没有躲他的目光,也没有催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像在等一件早就知道会来的事。

  午后的阳光从窗口斜进来,落在她眼角那几道浅浅的细纹上,落在她垂在身侧的那双手上——那双弹了半辈子琴的手。

  苏青娥拍了拍他的肩。

  “去吧。”有欲望,才有进步的动力,今天得好好教给他,路还长着呢。

  张毅还僵在洒了一地的饭盒旁边,看着他们,眼睛里已经满是灰败。

  第7章收获战果

  办公室的门合上了。

  不是白君武关的,是沈知韵关的。

  她走过去,反手把门锁上,动作从容得像是在锁自己家的门。然后她转过身,看着张毅,又看看白君武,最后把目光停在苏青娥身上。

  “苏总,婉月的事,我回头再跟您细谈。”她说,“今天,我要先办我的事了。”

  苏青娥挑了挑眉,笑了。她拉过一把椅子,在窗边坐下,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

  “你办你的。”

  张毅还僵在洒了一地的饭盒旁边。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反锁上门,看着她朝那个大学生走过去,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知韵……你、你干什么……”

  沈知韵脚步没停。

  “干什么?”她头也没回,“伺候我的御者。”

  她说得平平常常,像在说“去上课”、“去排练”。张毅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我是你丈夫——”

  “是吗。”沈知韵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她看着张毅,那双弹了半辈子琴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平静得可怕的陈述。

  “张毅,我问你。前几天,你跟李素言和她先生打了一场,夺了他们的人物卡。那天晚上,你把李素言带回来,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当着我的面,让她伺候你。”

  张毅浑身一抖。

  “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沈知韵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你说,这是系统的规矩,人物卡认了主人就得尽本分。你说让我别小题大做。”

  “我……”

  沈知韵说,“我全程都在看着。你按着人家的头,人家一声不吭。我在旁边坐着,连站起来的理由都没有——因为你说,这是规矩。”

  她顿了顿。

  “现在,规矩轮到我这了。”

  张毅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知韵不再看他。她走到白君武面前,站定。

  午后的阳光从窗口斜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她比白君武矮了一头还多,得仰着脸看他。可她的眼神很平静——那是一种平视的、笃定的、理所当然的眼神。

  “白君武。”她叫他全名,“我的主人。”

  白君武的喉结滚了一下。被一个四十出头的、国际知名的音乐家,苏婉月的恩师,此刻站在他面前,仰着脸,眼睛里干干净净的,称呼他为主人,他心底的占有欲望开始膨胀了起来。

  “沈老师,我……”

  “别叫沈老师。”她说,“叫我知韵。”

  她抬起手。

  那双弹了半辈子琴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匀停。她用那双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白君武僵住了。

  “你不用紧张。”沈知韵的手没停,第二颗,第三颗,“人物卡伺候御者,天经地义。就像我弹琴,就像张毅上课。”

  衬衫散开了。沈知韵的手掌贴上他的胸膛,指腹温温的,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慢慢按过去,按到哪儿,哪儿就绷紧一分。

  按到腹肌最底下那块时,她的手停了。

  隔着裤子,那东西已经撑起来一块,把布料顶出一个包。

  “嗯。”她隔着布料握了一把,掂了掂分量,“比张毅的大多了。”

  窗边,苏青娥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张毅的脸,从白变成了红。

  “知韵!你——”

  “怎么。”沈知韵头也不回,“我说错了吗。”

  她拉开白君武的裤腰,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东西弹出来的那一瞬,带着温度,正正打在她手背上。她握着,五指圈不拢——太粗了。她的手很好看,可这会儿握在这东西上,指头之间露着缝,青筋从她的指缝里鼓出来。

  她垂着眼打量了一会儿,拇指在顶端那处按了按,那东西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还会跳。”她说,“张毅的不会。”

  然后她跪了下去。

  她先是用脸颊贴上去蹭了蹭。那东西滚烫,贴着她微凉的脸,她闭了闭眼。然后她侧过脸,用嘴唇,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亲过去。亲到顶端,她张开嘴,舌尖先探出来,顶着那处小口,慢慢舔了一圈。

  “嘶——”白君武从牙缝里倒抽一口气。

  沈知韵的舌头是弹琴的舌头。灵,准,稳。她绕着那圈边沿打转,转三圈,往下一趟,贴着柱身那条筋,从下往上刮。刮到顶,再含进去。

  她含得很深。

  一半。她停在那儿,缓了口气,喉咙松开,再往里吞。吞到底的时候,她的鼻尖抵在了小腹上,喉咙深处一紧一缩,绞得白君武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沈、沈老师——”

  “嗯?”她含着东西应了一声,那声“嗯”从喉咙里震出来,震得白君武头皮发麻。

  窗边,苏青娥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见过不少场面。商场的,酒桌的。可眼前这个——国际知名的钢琴家,跪在地上,仰着脸,把一个十八岁刚成年大学生的东西吞到根,喉咙一滚一滚地咽——这个场面,她这辈子头一回见。

  最要命的是沈知韵的表情。

  不委屈,不勉强,甚至称得上专注。像她坐在琴前,弹一段她弹了半辈子的曲子。

  苏青娥看着,心里那点东西,悄悄动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那天在她自己家里,她拿“特训”当由头,把这孩子的东西含进嘴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想的是封口,是拿捏,是把这小子的嘴堵住。

  可含进去的那一瞬,她想的是什么,她自己清楚。

  她现在看着沈知韵,看着那张清雅的脸在年轻人的胯下一抬一落,看着她吞得那么专注、那么理所当然——苏青娥的喉咙,莫名有点发干。

  她低头喝了口茶,把那点干压下去。

  压下去一半。剩下一半,化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小腹里轻轻烧着。她看了一眼白君武——这孩子被含得舒服到仰着头,衬衫敞开,胸膛上全是薄汗。

  苏青娥的指尖,在茶杯上轻轻收了一下。

  她跟自己说,这是好事。这孩子迈出这一步,往后才守得住东西。

  张毅站在三步之外,膝盖一软,扶住了桌角。

  “知韵……求你……别……”

  沈知韵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嘴里含着东西,说不了话,可那一眼里的意思清清楚楚——她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里甚至有一点不耐烦,像在排练时被打断的指挥。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

  这一次她不再慢慢来了。她的头一起一落,节奏稳得像节拍器,舌头在里头绕,手在底下捋,嘴到哪儿手到哪儿,一点不空。吞咽声、水声、还有她鼻子里漏出来的细细的气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声一声,清清楚楚。

  张毅看着。

  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在国际舞台上弹了半辈子琴的、清清冷冷的沈知韵,跪在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面前,仰着脸,睫毛上挂着水光。

  那不是第一次的手法。熟练得可怕。

  “你……”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什么时候……”

  沈知韵松开嘴,手替着上下捋,抬起脸看他。

  她顿了顿,嘴角动了一下。

  “你教李素言的东西,我也跟着学了。只是现在,用在我的御者身上。”

  张毅的眼眶,红了。

  沈知韵站起身。

  她背过身去,抬手,解开了连衣裙后面的搭扣。月白的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来,堆在脚边。她里面是一件素色的内衣,米白的,样式很旧,是那种结了婚的女人常穿的、不给人看的样式。

  她伸手,把内衣的搭扣也解开了。

  四十出头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里露出来。皮肤白的惊人,肩背薄,腰身细,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不多,只留了一道极浅的纹。她的胸不算大,可形状极好,乳尖是淡淡的褐色,在凉气里微微立着。

  “白君武。”她说,“过来。”

  白君武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有些飘了。

  她拉着他,走到那张会客的沙发前,先自己躺了下去。长发在身下散开,素银的簪子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躺着,没有并腿,也没有立刻分开。她抬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把腿上那双丝袜的边缘卷了卷,然后看着他,两条腿,缓缓地,分开了。

  腿心那道缝微微合着,缝里已经泛着湿光。

  白君武跪上沙发,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先用手。指腹顺着她腿心那条缝,慢慢往下走。走到一半,沈知韵的腿抖了一下——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很透,他的指腹一碰,水就顺着手指缝漫出来,把那片白皙的腿心洇得发亮。

  “嗯……”她仰了仰头,“里面。进去。”

  他的中指滑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一进去就绞住了。他的指腹往上一勾,按在一处——

  “啊——!”

  沈知韵的腰,弹了起来。

  那一声跟她平时说话的调子完全不同,又高又颤,尾音打着旋。她自己的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挺立的乳随着呼吸晃,褐色的乳尖在空气里一颤一颤。

  “就是那儿……”她喘着,“别停……”

  白君武按着那处,一下,一下。指节在里面弯曲,指腹碾着那点软肉打转。没按几下,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脚跟在沙发面上蹬直了,腰一拱,一股热从指缝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她到了。第一次,就这么到了。

  她躺在那儿喘,胸口一片潮红,从锁骨一直漫到乳根。眼角湿着,长发黏在脸上。缓了两口气,她睁开眼,看着白君武,声音还抖着:

  “进来。”

  白君武扶着自己,抵上去。

  顶端顶开那道缝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面又湿又紧,湿得没有一点阻碍,紧得每一寸都在绞。送到一半,沈知韵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胯。

  “停一下,你的太大了我缓一下。”

  他停了。

  她闭着眼,缓了两息,里面一松。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他,说:

  “到底。这次一下到底。”

  他一送到底。

  “啊——!”

  沈知韵的十指抓进沙发的皮面里,指甲刮出几道白痕。她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半天,才把那口气顺下来。

  起初是慢的。他退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根。退出来的时候,带出黏腻的水声;送进去的时候,撞出闷闷的肉响。沈知韵仰着脸,呻吟一声一声往外冒,按都按不住。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了上去,脚踝交叠,扣在他的腰后,每一下撞进来,她的腰就往上迎一分。

  窗边,苏青娥看着那两具身体在沙发上撞在一起。看着白君武的腰一起一伏,看着沈知韵的腿缠在那副年轻的腰上,看着那根东西在湿透的腿心间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得那片花瓣外翻,泛着水光。

  她的小腹里,那点烧着的东西,越烧越旺。

  她太熟悉那个了。那根东西的形状,进到最深处时顶在哪儿,她闭着眼都记得。现在它在一个女人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个女人仰着脖子叫,叫得那么真,那么不装。

  苏青娥的腿,在西装裙底下,悄悄并紧了。

  她坐得笔直,脸上还是那副看戏的从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腿心那一片,正在受潮。那层薄薄的内裤,一点一点,贴上了那道缝。

  看一场别人的性事,看湿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用。那点潮意不听话,越压越涨。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白君武撞到底、沈知韵叫出声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就跟着轻轻缩一下,空一下。

  “快些……”沙发上,沈知韵喘着说。

  他加快了速度。

  沙发的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又重又急。沈知韵的呻吟从碎的,变成了长的,又从长的,变成了不成调的、歌唱一样的呜咽。她的胸随着撞击的节奏晃,白得晃眼的身体在沙发上一荡一荡,汗从她的锁骨窝里淌下来,淌进乳沟里。

  张毅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妻子躺在一个大学生身下一颠一颠,看着她的腿死死缠着对方的腰,看着她仰着脖子叫——

  十五年的夫妻。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她跟他,从来都是关了灯,安安静静的,像完成一件家务。她从来不出声,从来不动,完事了就去洗澡。

  可现在,她叫的这么淫荡了。

  “张毅。”她忽然又喊他的名字,声音在撞击里颠得七零八落,“你听着……”

  张毅浑身一抖。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指着瘫在地上的丈夫。指节都在抖,可那根手指头,指得笔直。

  “我本来就想练我的琴。教我的学生。安安稳稳过日子。”

  白君武还在动。每撞一下,她的话就断一截,可她咬着牙往下说,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你管不住自己。看见李素言,你就走不动道了。夺了人家夫妇的人物卡,还带回家来,当着我的面——”

  “我劝过你。我说安分点。你听了吗?”

  白君武撞到了最深处。她的话断在半截,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她喘了两口,眼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做到顶了,眼角一片湿。

  “今天呢。今天你看见苏总,又动了色心。”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短又哑,夹在一声呻吟中间,比哭还难听。

  “一分钟。张毅,一分钟不到就输了。”

  “现在你妻子躺在别人身下,你的学生也是别人的了。你夺卡那天怎么对人家丈夫的,今天自己受着去。”

  她越说越气。里面绞得越来越紧,绞得白君武顶得眼前发白。可她还没完。

  “从今往后,你只能看。”

  “看我伺候我的御者。看就行了。”

  “永远没机会再碰——”

  她没说完。白君武撞得急了,那半句话碎在喉咙里,出来的是一声又长又颤的吟。可那半句话的意思,屋里三个人都听明白了。

  她忽然一把推开白君武。

  白君武没防备,仰面倒在沙发上。沈知韵翻身跨了上去,两手按住他的胸膛,腰一沉——

  整根,吞了进去。

  “啊——!”

  这一声,是她今天叫得最响的一声。

  她骑在上面,不动,先缓了两息。里面含得满满的,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脸,眼角通红,牙关咬着。

  然后她动了。

  不是白君武刚才那种有章法的动。是她自己的,又猛又急,腰一起一落,落下去的时候整根吞到底,起来的时候只留一个头,再狠狠坐下去。沙发被她压得吱呀作响,白君武仰着头,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掐得指节泛白。

  “啊……啊……”

  她骑得越来越快。双乳在她胸前剧烈地晃,一荡一荡,汗珠从乳尖上甩出去。她的腰肢细而韧,常年练琴养出来的腰力,这会儿全用在了这一起一落上。每一次坐下去,两个人的结合处就挤出一股水,打湿了白君武的小腹,打湿了沙发。

  原来女人骑上去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先吞满,再缓,再动。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分量,确认自己真的把它吃进去了。

  苏青娥看着沈知韵的腰一起一落,看着那根东西在那片雪白的臀间一隐一现,看着结合处翻出的水光——她的大腿根,在裙子里抖了一下。

  她想要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坐在窗边,坐得笔直,手搭在膝上,脸上纹丝不动。可她的小腹烧得发紧,腿心那道缝,湿得已经贴在了内裤上,每动一下,那层湿布料就磨一下,磨得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她在心里把苏氏集团这个季度的报表过了一遍。没用。数字盖不住心里的火。

  她又把婉月想了一遍。也没用。一想到婉月,反而更糟——想到下个月,这孩子要把自己交给这小子,想到那时候这根东西要进的是她女儿的身体——

  苏青娥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把那点火,死死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看戏。她是来看戏的。

  “张毅……你看着……”

  沙发上,沈知韵骑在白君武身上,扭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丈夫。

  “你看着……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你妻子……现在骑在别人身上……”

  “你自己……坐在地上……看着……”

  张毅的眼泪,淌了满脸。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清清冷冷二十年的沈知韵,骑在一个大学生身上,长发飞散,雪白的身体剧烈起伏,一边被撞得七零八落,一边一字一字地骂他。

  骂得对。

  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啊——!”

  沈知韵忽然仰起头。她坐到底,整根吞进去,腰在半空转了一个圈——里面绞得死紧,一圈一圈地绞。白君武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都在抖。

  “不行了……沈老师……我要——”

  “叫知韵。”她低头,瞪着他,眼角通红,“叫我知韵……”

  “知韵……我要——”

  “里面。”她咬着牙,腰狠狠坐下去,“射在里面……全给我……”

  他到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水全浇在里面。沈知韵仰着头,里面被浇得又热又满,她整个人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从尾椎到后颈,麻成了一片。

  “啊——!”

  一声长长的、颤着尾音的吟,从她喉咙深处荡出来,在办公室里绕了一圈,散了。

  她伏在白君武身上,喘。汗把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里面的东西还一股一股地涌,顺着结合处,淌在白君武的腿根上。

  窗边,苏青娥看着那股白浊从沈知韵的腿心淌出来,混着她的水,一路淌到沙发面上。

  她的腿,又并紧了一分。

  过了好一会儿,沈知韵才缓过来。她撑起身。白浊混着她的水,从腿心淌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用指腹把那道白浊抹了抹。

  她从白君武身上下来,拿脚边的内衣擦了擦腿根,站起来,穿好裙子,理好头发,把那支素银簪子重新插上。

  然后她走到张毅面前。

  张毅瘫坐在地上,裤子前面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沈知韵蹲下来,与他平视。

  “张毅。”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艺术家的平静,“从今天起,你安分一点。我和御者的事,你没资格管了。再看见别人的人物卡时,把眼睛收好吧。”

  “你的人物卡,现在是别人的了。”她顿了顿,“你夺李素言的时候怎么得意,现在就怎么受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对苏青娥微微颔首。

  “苏总,让您看笑话了。”

  “没有没有。”苏青娥放下茶杯,站起身,整了整西装。

  她起身的动作很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刚才在椅子上坐了多久,才把那点潮意压下去,才敢站起来。裙子的布料贴着腿心,每走一步都是提醒。

  “沈教授,其实我看得挺过瘾。”

  两个人相视一笑。

  苏青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白君武一眼。这孩子还瘫在沙发上,喘着,衬衫敞着,脸上红白交加。

  “起来。”她说,“穿好衣服。往后你要占有的人还多着呢,得练一练男人的本事了。”

  白君武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沈知韵送他们到门口。门开的时候,张毅还瘫在地上,没人看他一眼。

  走廊里,苏青娥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砖上,一声一声,很稳。走了几步,她忽然开口。

  “有欲望,才有进步的动力。”她说,“今天只是个开始。”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白君武跟在后面。

  “你哪天有空,来阿姨家一趟。”她看着门上的倒影,没看他,“有些事,得再教教你。”

  白君武的心中一喜。

  “……好。”

  电梯到了一层。门开了,她先走出去,高跟鞋的声音一路往前,腰背笔直,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贴着腿心的湿,到现在,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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