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77-178)作者:散人177大哉問「……」反覆檢視詞綴效果。要說好嘛,從只能爆開對方裝備新增了能夠強制卸下武器。要說壞嘛,結果連手上拿的武器都會被強制卸除是搞什麼鬼?副作用不但沒減弱反而還強化了?欸,這正常嗎?不行,得再賭一發,老子就他媽賭狗!默念強化,毅然決然將兩枚綠色詞綴寶珠一口氣捏碎。轟!寶珠光輝融入腦海中的綠色詞綴寶珠,輾轉變色為藍色詞綴寶珠。【藍級伴生詞綴】
【屬性:箴言(可融合三枚出奇類型之藍級詞綴寶珠進行詞綴昇階)】
【詞綴名稱:爆衣之王】
【詞綴效果:被你擊中對象之防具裝備、武器裝備、衣物類型之裝備將徹底爆裂毀壞,被爆裂破壞之裝備不可修補復原】
【副作用:發動該詞綴效果時強制爆裂破壞自身穿戴之防具裝備、衣物裝備,被爆裂破壞之裝備無法再行修補復原】「……」好吧。都認了,人家認了就是。看了昇階過後的新詞綴效果,只能抬手掩面仰天長歎。好歹效果加強副作用減輕了一點,至少被拿上手的武器裝備不會爆掉了,但除了手中拿的武器之外,不管是自己還是對手都會在瞬間被爆個精光,變成裸體大戰也不為過。未來的自己,你他媽到底是有多想讓老子全裸打架啊我靠!「噗哧。」「欸,妳笑了對不對,又偷聽我的想法了對不對?」「沒有──妾身沒笑,更沒偷聽亟先生的心聲。」「如果亟先生沒有其他問題,那麼請您收下這個箱子,等您確定要離開牛角村的時候再來找妾身吧。」話甫說完,只見她輕柔抬手,而這邊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憑空飛起,被送回了那間破爛木屋內。好不容易站穩腳步,憑藉從窗外透入的明亮月光看見了桌上放著從未見過的木箱子跟那把能飛的長劍,而那把長劍現正飄浮桌上,一搖一晃,似乎正在幸災樂禍地嘲諷著我。「笑屁笑,劍貨滾邊去。」「唉呦還打我!劍貨!看老子怎麼爆你裝備!」「欸?這招怎麼沒卵用,對了,你只是個劍貨所以身上沒有裝備,哪有這樣的作弊啦哦哦哦哦哦哦──」砰砰!鏗鏗!鏘鏘!咚咚!......翌日。渾身赤裸地大字橫躺在木床板上,雙眼失神地望著橫樑上的黴斑污漬,地上四散被割碎的布料。至於那把劍貨則以勝利者之姿,用劍脊來回輕拍著我的臉頰,明確表示出了「小子,你想怎麼跟我鬥?」的囂張態度。要問為什麼要用“她”來稱呼這把長劍?理由簡單,因為這劍貨自認性別是女的,就這樣。那麼問為什麼知道她自認性別是女的?理由更簡單,因為她全都自己寫出來了。昨晚跟她打架的時候,這把妖豔劍貨還有餘力在牆壁上洋洋灑灑的刻寫出了該怎麼侍奉她的方法,包含要用什麼品種的獸油跟哪些種類的高級絲綢擦拭保養她的劍身都寫得一清二楚。雖然她在牆上也寫了自己的大名,但我還是決定叫她劍貨,誰管妳的名字是啥封訣劍二世,從今天開始妳就叫劍貨了,打死也不會換的。妳好劍貨。早安劍貨。把趴在肩膀上不住發騷磨蹭的得意劍貨給拍開,往那個放在桌上的箱子走去,箱子裡面有塊晶瑩剔透的玉簡,一封信,以及一把造型古樸的短柄手斧。拆閱信封,裡面這麼寫著。過去的我。 當你聽了柳懷真的解說後,肯定會對之後的魂穿新生活感到相當期待且興奮吧,甭問我為什麼知道,因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身為未來存在還特地留下了修練玉簡給你,包準可以用現在的身體從練氣期開始修練,別小看這個修練玉簡,那可是強欲那傢伙游過大千世界的時間長河在某座寶庫搞到的棒東西,等你看完這封信後就趕快把玉簡捏碎吧,用法跟詞綴寶珠相同。 至於開天斧跟二代封訣劍則是強欲那傢伙執意送你的禮物,本來是想把斧頭留著我自己用的,可他還是建議要送,說可以讓你的前期開荒生活能夠好過一點,欸,所以他是覺得我是會故意害你不成嗎? Ps.1:爆衣之王這個伴生詞綴可是花了好多的試錯代價才搞出來的,你就好好感謝我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Ps.2:你現在的肉體是用我們原本身體的基因組,荒天蠻族以及某類仙骨血脈,再加上我們的各自分魂打造成而成的,所以別有精神潔癖,因為那就是我們的身體,臉會跟我們長得一模一樣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Ps.3:龍霸天人很好,好好對待人家吧。 比出大拇指,期盼你好好加油修煉的未來大爹留。「……」看完這封信後,先是面無表情地先用中指捅穿信封,然後再把信封把把撕碎,接著全給吃進肚子裡面.先不論龍霸天到底是哪位道上兄弟。要說感想嗎?嗯,未來的自己幹你媽的,雖說幹你媽的就等於說幹我媽,但我還是想說幹你媽的咧。但除了嘴上說說以外,還真做不了什麼,畢竟就算打未來的自己一拳,那不就等於打自己一拳,用這種方式洩憤也沒啥意義。「算了算了,就不跟自己計較了。」要怪就怪自己個性天生下流吧。認真說來,如果有機會跟未來的我互換,說不定還會選出比爆衣之王還要惡搞的伴生詞綴咧,畢竟能夠玩弄過去的自己應該不是什麼常見的事情,一時搞人一時爽,一直玩弄一直爽。總之就是嗨到不行!「嗯,那麼這個玉簡又是什麼東西?按照說明好像只要把這東西一口氣捏碎就好?」把偏亂的思緒重新矯正回來後便是拿起箱子裡的晶瑩玉簡,沒作多想,直接按照信中說明一把捏碎。轟!這塊被捏碎的玉簡頓時化做一團亮眼彩光,逕直衝入額間眉心.就像是點開3A遊戲的前導動畫影片那樣,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段極度清晰,超越4K解析度的超高畫質影像,上面寫著【諸天萬界大百科】這七個文字。看著這幾個扭曲到非常具有鑑別度的獨特字跡,嗯,怎麼看起來還挺像是我寫的字呢?影像中某個比起山嶺還要巨大的壯漢正盤腿在凹盆谷地間,任憑風吹暴雨,浩瀚天雷劈打其身,而當暴雨天氣結束後,漢子的身軀迅速縮小,轉變為跟正常人差不多的大小。接下來鏡頭再轉到了他與龐然巨獸對抗的畫面。只見跟那頭龐然巨獸相比渺小如螻蟻的壯漢,其身軀迅速變大,變成比起那頭巨獸還要大上半倍的體格後開始毆打對方,把牠打得落荒而逃。看完腦中的影像後,總算理解了自己魂穿過來的這具身體乃源自荒天蠻族血脈,以及該種族具有能夠隨意變大變小的獨特特性。雖說荒天蠻族只有變大變小,以及能夠輕易在各種艱困環境生活的超強大適應力,但並不代表荒天蠻族很弱,反倒是強得誇張。為啥說強得誇張?因為即使身體變小,原本該有的體魄素質也會隨同維持而不會有絲毫弱化!用遊戲的素質面板說明,假設力量值達到一千點,防禦值也有一千點,那麼就算把身體微縮到跟螞蟻一樣的尺寸,也同樣具備著一千點的力量值以及一千點的防禦值!而且荒天蠻族還有一種獨特的種族特性,那就是能夠無止盡的修練變強,沒有任何限制瓶頸,天生擁有無窮無盡的修練本源。突破境界不需要任何天材地寶,也不需要什麼破境丹藥,只要有本事不被別人一口氣打死,壽命跟力量就能隨著時間經過而無止盡的向上提升!不存在修練上的極限!「這麼說來荒天蠻族不就像是奧特──呃,就像是超人力霸王?」除了不能噴射出動感光波感覺有點可惜以外,整體而言還是挺滿意的,畢竟能夠自主控制變大變小,還能充分享受欺壓弱小的樂趣。噢,不愧是未來的我,這不是很懂嘛!「難怪她會說這具身體比什麼簽到系統裡面的寶物還要值錢……」雖然不知道未來的我是怎麼研究出這具身體的,可既然有本事這麼做,那就代表老子的未來還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啊。咳咳──這可不是特愛自戀,因為事實就是這樣,對吧?......之後在牛角村內的生活倒是過得相當愜意。除了早上會定時被美艷農婦拉去妖精打架以外,下午至半夜都在進行荒古煉體訣的修練。荒古煉體訣是諸天萬界大百科所提供的修練方法,修練方式非常直白簡單,就是讓老天爺的偉力來鍛打這具身軀。舉例來說下雨天的時候去屋外淋雨,打雷的時候去牛角村附近的火山上主動給雷劈,被雷劈完後再跳進去火山口內的岩漿鍛鍊自由式泳姿,只要本身肉體受到的刺激越強,荒古煉體訣的修練速度就越快。比如說在牛角村的這短短一個月內,就神速修滿了練氣期巔峰。一重天罡對比練氣境,二重天罡對比築基境。三重罡天對比金丹境,四重天罡對比元嬰境。五重天罡對比渡虛境,六重天罡對比神通境。七重天罡對比法相境,八重天罡對比合道境。九重天罡對比大乘境,十重天罡對比準仙境。十一重天罡對比玄仙境,十二重天罡對比飛仙境。十三重天罡對比金仙境。至於十三重天罡之後對比什麼修仙境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層級太低沒辦法得知,諸天萬界大百科倒也沒跟繼續解說下去。但總覺得十三重天罡應該不是荒古煉體訣的修煉盡頭,而是編寫這門煉體訣的荒天蠻族或許本身也就只修煉到十三重天罡罷了。畢竟這類煉體訣算是超級老骨董,除了荒天蠻族外,根本沒有煉體者有能耐承受這樣的煉體方式。根據大百科的註解,荒天蠻族天生就是適合煉體的種族,至於為何會突然消失無蹤,大百科的作者倒是有獨特見解,認為荒天蠻族並非因為外力滅絕而絕種消失,而是因為他們的肉體已經強大到無法被當今的宇宙所承載,所以才選擇集體遷徙至高位宇宙生活,以至於看起來就像是被滅絕那樣突然憑空消失。當然不管荒天蠻族到底是因為什麼理由而不見蹤影都跟現在的我沒啥關係就是了,倘若真有探究真相的必要,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爽啊!」夕陽斜落,月輪緩升。甩掉沾黏在身上的滾燙岩漿,赤身裸體的站在火山口旁俯瞰牛角村外的廣袤巨林,與一望無際的地平線,如此壯闊景象實在令人心曠神怡。還沒鍛鍊前的身高大概是一丈,約為一點七五公尺,而在煉滿一重天罡後體魄強度擴展了整整兩倍,來到了兩丈整,也就是三點五公尺。腦海中的大百科人物頁面則紀錄著目前的修煉數值。【姓名:亟】
【種族血脈:荒天蠻族】
【修為境界:一重天罡】
【專屬伴生詞綴:爆衣之王(藍)】
【詞綴等級:箴言(可融合三枚藍級詞綴寶珠進行詞綴昇階)】
【詞綴效果:被你用拳頭擊中的對象之防具裝備、武器裝備、衣物類型之裝備將徹底爆裂毀壞,被爆裂破壞之裝備不可修補復原】
【副作用:發動該詞綴效果時強制爆裂破壞自身穿戴之防具裝備、衣物裝備,被爆裂破壞之裝備無法再行修補復原】兩丈高的體魄強度很難以用數據簡單量化。但就體感而言要是用盡全力目前的自己能夠單肩扛起至多十幾噸重量的物體,光憑肉拳就能夠輕鬆打碎堅固的花崗岩塊,完全不會傷及肌肉跟骨頭,除了沒辦法吐出蛛絲外,現在的體魄強度說是小超人也不為過。而且在練滿一重天罡後也自然而然領悟了荒天蠻族的血脈天賦【強化罡勁】顧名思義,【強化罡勁】能夠短時間內爆發出約為自身一倍的額外力量,爆發時間結束後也不會有虛弱期,頂多就是回到強化前的體魄強度而已。而且【強化罡勁】還是屬於能夠伴隨修為境界後續成長的天賦,如果繼續突破至二重天罡,那麼強化罡勁的強化幅度就能夠提升至兩倍!三重天罡則能強化至四倍!接續以此類推,可見這項神通天賦的潛能可說非常強大,具有無窮提升的潛力!......某日。為了慶祝徹月苦修,決定空出整個上午,好好陪伴下這位總是欲求不滿的美豔農婦。不過就算深入淺出了那麼多次,倒也還是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無論這邊怎麼試探詢問,她就是不肯老實說出自己的名字。「哎呦……人家的名字真的很難聽啦,你就別問了啦……」「好~寶貝不說就不說~」於是在一連串的拼拼碰碰後,按照下午的既定時間,再度帶著滿身吻痕從她臥房窗戶偷偷地爬了出去,可說也奇怪,每當這時都會聽見有腳步聲由遠到近走到她家門口,卻都從沒看過她老公到底長什麼模樣。之前還會顧忌她老公可能本事厲害而不怎麼正面衝突,但現在嘛──哼哼,老子可是有修為,有底氣的姦夫了!嘿嘿!兩丈高的強壯體魄就問怕不怕。因此這回倒沒有馬上從後院跑遠,而是趴在草叢裡匍匐前進,藉由庭院造景的掩護想要偷看她老公到底長得什麼模樣。「嗯?」可出乎意料的是,正門外頭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而那像是腳步走動的聲響原來只是庭院造景的定時機關,只要池塘水位滿了上來,機關便會連續作動,發出了像是拖地行走的腳步聲。「啥情況?」所以她其實根本沒有老公?說有老公其實都是騙人的?可她為什麼要特地這麼做? 因此基於好奇心作祟,又匍匐前進爬回了窗口下方,透過狹窄窗縫回頭偷窺屋內景象。可這麼一偷看下去,卻看得目瞪口呆!只見衣衫不整的她正香汗淋漓地躺在床上閉眼休憩。但從春光畢露的熟美身體往下望去,某條本不應該存在於兩腿之間的大象先生正高翹微彎地聳豎起來,很有精神的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著.哇。賽。那可真是一條無比雄偉的大象先生呢。嗯,這不就是晨勃嗎?對的,就是非常,非常正常的生理現象,原來女人也會有晨勃啊,真不愧是神奇的異世界,又學到一課了。而在這時突然想起了那封信內怎想都想不通的的古怪註記。Ps.3:龍霸天人很好,好好對待人家吧.這下子全都連接起來了,噢噢齁哦,原來她的名字就叫做龍霸天,真是非常好聽又好記的名字呢。之後實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走回那間破屋的,因為回程時滿腦子都在想著這件事情。「雞雞啊……」「......究竟是異世界的女人都有雞雞,還是必須要有雞雞才能算是異世界的女人?」所故。如此雞雞謎團讓我想得徹夜未眠,就算隔天早上又被霸天姊給一路拖回她家開始相親相愛,都持續地思考這個大哉問。178落花宗「欸!」大字狀躺在遼闊的山坡草地上,仰望緩慢飄動的淺紫色雲朵大吼叫道。事情是這樣子的。自從發現了龍霸天的雞雞謎團後,身為體貼人心的紳士當然不能過問她為什麼每到下午都會長出大雞雞來。或許霸天姊擔心這邊會想去跟她比大小而打擊信心吧,所以自己跟她就在這種好像有共識又根本沒有共識的情況下一起度過了充滿情慾纏綿的鄉村生活,修為也突破到了二重天罡巔峰,用修仙境界來說就是築基期巔峰修為。不只擁有了四丈高的極限體魄,極限勁力提升至百噸,還領悟出了荒天蠻族的第二天賦──【罡勁外放】。顧名思義【罡勁外放】能夠憑空打出像是龜派氣功砲的無屬性罡勁,如果從腳掌下發出則可以像火箭那樣一發衝天,或者利用罡勁的爆發衝擊特性在空中走路也行。但是哇──這些修練進度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英俊瀟灑的老子竟然被柳懷真給踢出牛角村了!雖然她當時的說詞是請託前往下個世界進行歷練,但總覺得穿越來到這世界的時候屁股好像被猛踹了一腳。「欸!只不過是問妳到底有沒有長雞雞而已有必要這麼生氣嗎?至少讓人家在新手村練滿十三重天罡再趕人啊小氣鬼!」對著天上的飄泊雲朵抱怨大叫,而理所當然不會有誰來回答問題,因為這裡除了飄在半空中的劍貨,以及被掛在腰上,性格沉默木訥但跟劍貨一樣具備自我靈智的開天斧老兄以外就沒有其他聊天的對象了。「……」昨天因為肚子餓得咕咕叫所以拿著開天斧宰了頭比卡車還大的黑毛巨熊,心想好歹是頓大餐,剝皮後就架起火堆直接烤了起來。可沒想到單純烤熟的無調味熊肉難吃得像是在嚼樹皮,差點沒吐出來,忍不住罵了幾句,只能把吃剩的熊肉跟骨頭扔給劍貨。沒想到她倒也不嫌棄,硬是把肉塊削成碎片,然後不知怎麼地全「吃」了下去,還搖晃著劍身表示滿足。奇哉怪也,這劍貨到底是怎麼消化食物的。但吐槽歸吐槽,現在最迫切的問題還是得找到有人煙的地方,不過話說如此,但實際上運作起來卻很有難度,畢竟這片森林根本就是無邊無際的巨林迷宮。剛被柳懷真傳送到這裡的時候,還天真以為只要挑個方向一直往前走,遲早能夠走出這片鬼地方。於是沒有多想,直接把身體變大到兩丈高,然後實踐夸父精神,邁開大步直朝東邊狂奔了一天一夜,結果好不容易衝出森林,眼前卻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知道東邊靠海沒路可走後,只能灰溜溜地跑回這裡坐在山坡發呆,思考要不要換個方向再試試。但說真的這片林子怎麼看都很奇怪,不只樹木高得像摩天大樓,連蟲鳴鳥叫聲都聽不太到,寂靜得讓人頭皮發麻。「薛丁格的雞雞女!把老子丟在這種鬼地方幹啥啊!難不成有蠻族血脈就活該當原始人嗎!?別搞種族歧視啊!」總之哈!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得先搞清楚怎麼走出這片該死的大森林!不然再這麼下去別說調味料,說不定連乾淨的水都喝不上一口!當腦袋裡轉著該往哪個方向闖出這該死的森林時──轟!──遠處突然傳來了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隆隆聲響連綿不絕,聽得心頭一跳,猛地翻身坐起,朝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過去。這動靜可不小,絕對不是什麼野獸打架的聲音。「去看看!」於是把劍貨跟開天斧牢牢繫在腰帶上,經過約略五分鐘的路程,在聲源附近找了棵粗得跟城牆似的大樹,貼著樹幹躲在陰影裡探頭偷窺前方動靜。高空之上有一男一女正在激烈打鬥,而那女人看起來還挺漂亮的。標緻的鵝蛋小臉不說,烏黑長髮隨風亂舞,還穿著低胸上襟的高開岔長裙,隨著裙擺搖曳自然露出了修長雪嫩的美腿。只見她身邊正漂浮著一對磨盤大小,閃著淡淡光芒的金色大鈴鐺,纖纖素手不住擺動揮舞,控制鈴鐺猛砸對方。而作為對手的中年男人則滿臉肅殺地手持寒光閃爍的長劍,劍氣如虹,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嘯聲,朝向那女的凌厲劈砍。可她的動作輕靈得簡直像條飛燕,身形飛快閃動,以險之又險的貼身近距多次避過連環劍氣,要是遇到躲不開的劍氣招式,那兩只大鈴鐺便會適時飛到身前擋下洶湧劍氣,致使爆炸衝擊波橫掃四方,將附近的巨樹攔腰震斷。眼見遲遲無法結果此女,中年男人惱得咬牙切齒,劍招越發狠辣,試圖以連綿不絕的銳利劍氣徹底壓制對方,但不管怎麼攻擊,她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反擊時機抓得極準,竟是逼得對方節節後退或有不敵跡象。也就在你來我往的激烈交鋒中,中年男人終於露出意外破綻。劍光劈空,氣勢稍滯之瞬,那女子眼中精光一閃,趁機驅動成對鈴鐺化作金色流星,前後夾擊男人胸背!砰地震撼巨響,中年男人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墜落,砸斷數棵巨樹揚起漫天塵土。見目的達成,她便役使徹金鈴鐺飛回身側,然後走向倒地昏厥的男人,輕點玉指,令數道銀色光絲從指尖射入對方體內。「……小老鼠,躲在那邊看熱鬧好玩嗎?」同於此時,她突然轉過頭來朝向這邊嬌聲調侃道。噢,果然被看到了。知道已被發現倒也沒有繼續躲藏的想法,便從巨樹後面大搖大擺走出,拍拍胸膛咧嘴應道:「嘿,誰是小老鼠啊?別的不說,“小”這個形容詞可千萬別放在老子身上。」「話說漂亮姊姊,這鬼地方該怎麼走出去?在這破森林轉了三天,連個人影都沒瞧見!」「什麼?你一個人在這裡轉了三天?」「是啊,不小心走進來就迷路了。」聞言,素衫女子嫣然一笑。「喲……既然大兄弟嘴這麼甜,那麼姊姊就帶你走出幻霧巨林吧!」語畢,她輕柔揮手,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巨掌憑空出現,將昏迷的中年男人一把抓起,像是拎小雞般懸在半空。......邁開大步穿梭於參天巨樹之間,那位自稱蘭芳的女子則是足不沾地,裙袂飄飄輕盈若羽地引領在前,邊走邊聊,透露了不少關於這裡的情報。原來這片綠得發慌的廣闊森林叫幻霧巨林,位於仙臨大陸的極東邊陲,而之前一直往東走所看見的蔚藍大海,則被稱呼為暴亂海。據她所說那邊的海況相當詭譎,上一息還是晴空萬里,下一息就能颳起龍捲風暴捲動滔天巨浪,就算是精鐵大船也有可能被捲得連渣都不剩。聊著聊著,這邊也會試圖套話問她抓那個中年男人到底要做啥,可蘭芳總是笑而不答,將這話題簡易帶過,轉而問要不要去落花宗,說那地方靈氣充沛風景秀麗,很適合待在那邊久住。但聽了她的話後不禁內心吐槽這娘們特麼熱情八成沒安什麼好心,可又不好直接拒絕。「那麼芳姊,落花宗有啥活兒能幹?畢竟老子沒啥優點,除了長相帥氣以外就是力氣大了!」「嗯,我們那兒是不怎麼缺活幹,但就算不想幹活也沒關係,畢竟落花宗可是很歡迎“俊俏男人"的!」啥?落花宗很歡迎俊俏男人?就算再怎麼遲鈍也不可能聽不出來她話中有話。但弔詭的是自己天生對女人百試百靈的測謊天賦也顯示她並沒有隨便亂說,是真的很歡迎本潘安仔去她們落花宗作客,明擺著就是貼臉上說老娘有問題,有膽就來試試看的囂張態度。「……」但仔細想想,除了跟她走好像也沒啥更好的選擇,總不能一直窩在這破森林裡啃沒啥滋味的熊肉吧?「好!那就去落花宗瞧瞧!」誠然。原本以為大概要走上個四五天才能摸到幻霧巨林的邊角,但出乎意料,在天色還沒暗下來之前就來到了森林邊緣。欸,選擇真的比起努力重要他娘的太多了!要是當初腦子沒抽筋往東跑,而是直接朝西邊衝,根本不到半天就能走出來!回想自己在森林裡白白浪費三天,還啃了難吃得像樹皮的怪熊肉,稚嫩的小小心靈便受到了極大創傷,而當這邊努力忘記那種古怪味道的時候,蘭芳突然停了下來,然後飄到了某片平平無奇的山壁前面。「直接走進來就好。」話音甫落,她身形閃動,帶著那被靈力巨掌拎著的中年男人嗖地穿進了山壁。所以落花宗就藏在山壁裡面?「行咧。」有樣學樣地邁開大步,直接跨進外觀看似堅實,體感卻像是冰涼水幕的山壁虛影,然後眼前豁然開朗,整個人便已站在了另外一個地方!只見由青石鋪就的蜿蜒石梯出現面前,石梯兩旁鮮豔花草開得正盛,偶有微風吹過,花瓣隨風飄落,落在石梯上像是點綴了層薄紗,晶瑩剔透的粉色花朵綴滿路邊隨風輕搖,散發甜膩香氣,光是聞著就讓人備感心曠神怡。深吸口氣張開雙臂,閉眼感受這滿鼻子的芬芳氣味,渾身爽得連日鬱悶一掃而空。「哈~總算從原始人生活升級過來了!」讚啊。落花宗這地方看起來還真不錯!可當沉浸在花香美景時,卻忽然感覺有道詫異目光從前方注視過來,張眼看去,飄在半空的芳姊正轉過頭來,那張鵝蛋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活像是在動物園裡看見了什麼珍稀動物那樣,從頭掃到腳,再從腳掃到頭,不住上下打量,看得人家有些不知所措。啥道理?就是聞個花香而已,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不過她倒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拎著那依然昏迷的中年男人輕哼一聲,並在臨走前丟下句話:「上來吧,會有人接待你,別隨便亂跑。」隨後芳姊就像雲朵般飄上石梯,眨眼間不見蹤影,看著那逐漸遠去的苗條背影,忍不住吐槽道:「這娘們還真懶得走路,從頭飄到尾。」但不得不說,那種隨風飄盪的感覺還挺有大佬氣質,得學起來,之後說不定派得上用場。之後沿著石梯拾級而上,終於來到了石梯盡頭,看到了盡頭處聳立著一座由白玉雕琢,表面泛著溫潤光澤的宏大拱門,拱門頂端還洋洋灑灑地刻著「落花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拱門下方則靜靜站著一位望之難移的熟美身影。那頭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隨風輕晃,膚色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至於面貌自是不用多提──眉如遠山,鼻樑挺翹,絳唇豐實,帶著股難以言喻的水潤風情。沿著頸部往下望去,那對極限撐開素色低胸前襟,滿滿溢出肋外的鼓脹胸廓,以及那雙自高衩長裙顯露而出,腰臀曲線圓潤軟彈的雪嫩腴腿,時刻散發出了成熟女性獨有的誘人韻味。 見目光注視,那雙像是藏了無數心事的勾翹鳳眼旋即對望過來,輕啟紅唇,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溫婉細膩,柔聲彎腰道:「歡迎來到落花宗,賤婢蘭奴將領公子前去您的住處。」行禮彎腰之際,那身低胸襟衣自然順應重力下垂墜露出了深邃溝壑,著實讓老子的目光難以自拔吸入了那道堪稱黑洞的事業線內。哇哦~根據物理法則,物體質量越大吸引力也越大,牛頓仙師誠不欺我,而且這聲「亟公子」喊得實在有夠風騷,很好很好,在下就愛這一味。「哈,那就麻煩仙子姊姊帶路了。」......深入落花宗後便是看見了不少雕樑畫棟的閣樓,每座閣樓上都掛著匾額,有藏經閣、煉丹房,還有藥植園什麼的。繼續沿著青石小徑往前走,身邊不時有其他美艷女子經過,每當擦肩而過,她們總會微微側目揚起淺笑,可那種笑意顯然不是女人看男人的那種柔情眼光,而是老練獵人在打量獵物的眼神。但說真的,倒沒啥膽顫心驚的感覺。一來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二來純粹是好奇心作祟。畢竟老子天生就是個好奇寶寶,一有謎團就非得刨根問底不可,總會不斷想著芳姊抓那個中年男人到底是要幹啥,總不會是缺伴了所以想找男人來當壓寨贅婿吧?再說看著蘭奴前頭帶路時那對豐腴桃臀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既有如此美景,那麼就算前方有刀山油鍋都得去探個究竟了。於是跟著蘭奴穿過蜿蜒曲折的青石小徑後,某處靠近山邊,三層樓高的閣樓旋即映入眼簾,前門上的匾額龍飛鳳舞地寫著「迎客殿」三個大字。本以為這就是之後要住的地方,可是蘭奴卻沒往那座氣派的迎客殿走,而是轉身朝向迎客殿旁邊的某間不起眼木屋走去。外觀樸實無華,屋頂覆著深色青瓦瞧著就像普通民居,跟隔壁那間仙氣飄飄的豪華大閣樓比起來簡直寒酸到讓人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吱呀一聲推開木門,屋內景象倒是勉強能瞧。裡面估計也就十來坪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盡已備妥了所有生活傢俱,要說唯一有缺的就是廚房,連個灶台的影子都沒瞧見。這時蘭奴鳳眼含笑地遞來一個精緻瓷瓶,柔聲語道:「亟公子,這瓶子裡有三十枚辟穀丹,一日一枚即可飽腹。」「落花宗內不允許自行煮食,若丹藥提前用完也可隨時再向妾身索取。」接著她細細交代宗內規矩。諸如晚上不得隨便亂跑,也別亂闖進其他閣樓,尤其特意加重語氣,提及千萬不可擅自前往後山。「後山?那地方有啥不能去的?」儘管好奇發問,但蘭奴只是露出神秘莫測的微笑,眼神裡藏著股說不清的意味,愣是半句沒透露出來,逕自轉身離開。他媽的,那種故作神秘的態度實在讓人看得心癢難耐,越是不說不就越想讓人一探究竟?蘭奴離開後,木門合上,屋內頓時安靜下來.「……」將繫在腰間的劍貨和開天斧卸下,往桌上隨手一放,開天斧老兄老神在在地靜躺桌上,偶爾發出低沉嗡鳴,像是在說這裡還不錯。可劍貨這傢伙卻像條脫韁野馬興奮地在屋子裡飄來飄去,時不時還用劍脊輕輕拍打肩膀,倒是嫌棄這地方太過簡陋,沒辦法襯托出她這把「究極道劍」的高雅之處。「滾邊去,有得住就好了還挑。」對劍貨翻了個白眼,索性懶得搭理這傢伙的挑剔個性,一屁股坐在床邊仰面躺下,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屋頂的木樑發呆。話說這落花宗內的秘密還真多啊,不只隱藏在山壁裡面,宗內門徒還全都是漂亮女人,連個醜女都沒有。再說芳姊抓那個中年男人到底是為了什麼?後山又有什麼不能被發現的秘密?也就這麼想著想著,突然意識到了某件重要的事情。「對了──這張床上怎麼只有冷冰冰的瓷枕頭,連條像樣的棉被都沒有?」雖說修練荒古煉體訣後這身板早已寒暑不侵,可沒點東西蓋身上總覺得少了點啥,空蕩蕩的,睡起來就是不踏實。本想找蘭奴問下哪邊有棉被,可從窗戶看見外頭夜色,想起晚上別亂跑的叮囑還是打消了念頭。算了,等明天早上再去找她吧,別第一天就壞了規矩,真要探險的話等幾天後再去。拍拍屁股從床上爬起,想說先洗個舒坦快活的澡,便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咧咧地脫光衣服,赤身裸體地直奔後院的天然泉池,池邊青石鋪地,霧氣氤氳繚繞,還隱約帶點硫磺味。撲通一聲跳進池子。「啊嘶~爽啊~」背靠光滑石壁,仰望滿天繁星灑下銀白光輝,映照泉面波光粼粼.話說這泉池不錯,但總感覺不太夠力,想當初在牛角村修練荒古煉體訣可都是直接跳進火山口泡著滾滾岩漿練功的。不得不說那種熱到連骨頭都像是快化開了的燙皮感才是夠爽,這點程度頂多算涼水澡,要是有那種能夠加熱到五六百度的燒泉池就更好了。......直至暮色降臨之際,背靠池邊打盹小睡的自己才張眼醒來,催動罡勁外放,將身上水珠烘得一乾二淨。一邊吹著不成調的口哨,一邊大搖大擺地朝後門走去,盤算明天得找蘭奴弄條棉被,不然硬梆梆的木床怎麼樣都睡不習慣。可才剛推開後門就聞到了股淡薄異香,正是女人身上的特有幽香。屋裡有人?循著香味源頭走去,隨即發現了原本隨意擺放的屏風不知何時被挪到床邊,那張簡陋木床已然拉起了嫣紅蚊帳,薄紗輕垂,在燭光下透出朦朧光暈。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個究竟,帳內那道婀娜多姿的水潤倩影已先帶著令人備感酥癢難耐的柔媚嗓音道:「公子,賤婢蘭奴來服侍您入眠了……」啥?是她?望向帳內,依稀可見那道腴潤身影側坐床沿,穿在身上的淡黃色襟衣早已不見蹤影,雪白的肌膚於搖曳燭光下若隱若現,勾勒出了望之血脈賁張的煽情畫面。哇哦!這落花宗的待客之道也太熱情了吧?極品美女點擊就送?但天底下會有這種好事嗎?回想以前也不是沒嘗過路邊豔遇,但也有些是衝著仙人跳來的桃色陷阱,所以這次又會是哪種?看著那對幾乎就要垂到大腿的I級金字塔吞了吞口水,不禁渾身發熱地咧嘴笑道:「妳們落花宗的待客方式可真......不過比起仙子姊姊親自陪睡,還是先給條棉被吧。」「棉被?呵,公子真是個風趣人──我們落花宗的客人可不需要什麼軟棉被,因為賤婢便是公子的肉棉被,定能讓您抱得夜暖馨香哦~」話音方落蘭奴旋即輕輕掀開蚊帳邊角,露出那張風情萬種,熟美惹憐的標緻面貌,鳳眼半瞇,紅唇微翹,舉動間皆透著股讓人心跳加速的魅惑感。受不了啦!老子真的受不了啦!管她是聖宗仙女還是魔道妖女,就算是個天大陷阱,憑藉老子從荒古煉體訣練出的四丈身板也能一拳砸穿!「仙子姊姊,那咱們就別客氣了!」「好的,亟公子……」聞言蘭奴面露嬌媚笑靨,伴隨蚊帳晃動,柔若無骨的雪白身姿緩緩貼近,纖纖玉手搭上肩頭。紅唇湊近,吐氣如蘭,濕潤吻聲啾啾響起,柔軟唇瓣帶著甜膩花香,燭光搖曳,帳內身影交疊,瀰漫濃濃曖昧氣氛。「……亟公子,妾身滋味如何?」「很棒,很棒啊。」約略一個時辰過後。木質床板下的嘎嘎搖動聲響越發急促,牆上雙影激烈錯動,啪啪啪地撞擊聲響與床板下方木柱的嘎嘎哀鳴猛烈交織。「公子……好、好厲害,奴家有些招架不住了……慢、慢點嘛……」「嘿!仙子姊姊這才到哪裡,連兩節的時間都還不到哩!別說累,咱們再來幾輪!」兩個時辰過後。蘭奴原先的餘裕嬌笑已然化為斷續喘息與咬牙呻吟,嗓音軟如春水,鳳眼半閉,滿臉潮紅,無力抓著床沿,似被狂風暴雨席捲。「亟、亟公子……饒了奴家吧……這、這也太……太過……」「哎呀哎呀仙子姊姊,也才兩個時辰的熱身運動而已,還沒出盡全力,妳可別先趴下囉!」三個時辰過後。幾乎燒盡的燭火僅剩一絲微光,勉強照亮蚊帳內的糾纏身影,只見蘭奴鳳眼緊閉,紅唇微張,渾身癱軟,喘息得根本無法言語,只能發出斷續如絲的細碎呻吟,柔軟似水的白潤身軀更是癱累疲軟地臥於床上,纖纖素手搭在床沿,不存絲毫氣力只能任由這邊擺布。「啊……公子……要滿了……真的要滿出來了……」「哈啊!仙子姊姊!妳──妳要是快滿出來,那我──我就快要漫出來了!」即使如此,啪啪聲響依舊不停。伴隨著床板不堪重負的嘎吱哀鳴,木屋梁柱竟是微微顫動,彷彿或將塌陷,燭臺上的蠟淚業已凝成數灘,稠濃刺鼻的魷魚氣味充斥屋內。「仙子姊姊!再一輪就好,真心不騙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嘶!」啊嘶!真的太爽惹!沒有雞雞的女人實在夠勁!桀桀桀,朕還可以再來十次啊!所故。在無盡的感動與衝動作用下,直到晨光從窗簾透入屋內,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炒了整整四個時辰的菜,把身下的這條極品大白蘿蔔炒得雙頰潤紅,眼神迷離地幾乎要凝出水來。「公子……您真是太厲害了……讓蘭奴吃得好飽……好足哦……」「不過蘭奴還得去忙宗裡的事情……還請公子扶賤婢一把……不然奴家……奴家沒法自己站起來……」將她從床上扶起後,看著蘭奴一搖一晃,步伐虛浮雙腿外八地走向門邊,才注意到昨天晚上她好像根本沒穿衣服就跑過來這裡了。本想把衣服借給她穿,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沒那個必要,畢竟落花宗內全都是女修,就算全身被看光也沒差吧。看著蘭奴推開木門,搖搖晃晃的背影在晨霧中漸行漸遠,雪白腰臀滿是昨晚大戰的黏膩痕跡,目光一轉,望向了從紅色變成白濁色澤的掛床蚊帳。「這爽是歸爽,但事後清理倒是麻煩……就沒有那種一鍵清潔,高效去汙除味的方便法術嗎?」想起前世看過的仙俠小說動不動就是袖子一揮,啥髒東西都化成灰,但自己可是連點仙道術法都沒學會就被柳懷真那娘們給丟出來了。抓了抓頭嘀咕一聲。吐槽歸吐槽,這蚊帳不洗可不行。雖說不知道蘭奴今晚還會不會來當肉棉被,但萬一因為懶得收拾讓她掃了興致以後都不來床上報到那可就虧大了,還是得把這屋子整得乾淨點,省得仙子姊姊嫌棄。打定計畫後便從桌上抓起那瓶辟穀丹,噼里啪啦磕了五六枚當早餐,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暖流充滿全身上下。不錯,這東西果然比起怪熊肉的味道要好得太多。把白濁蚊帳扯下來抱到後院的流動泉池,一邊搓得水花四濺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洗刷刷,洗刷刷。啦啦啦,啦啦啦。好不容易把蚊帳搓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抱到院子裡找了根竹竿架起來曝曬,那件閃著晶瑩水光且濕漉漉的薄紗上總算沒了魷魚味道,回復嫣紅本色。擦了把額頭大汗正準備回屋再把床板擦乾淨的時候,不經意地抬頭瞥見了有道倩影正朝這邊緩緩飄落下來。「嗯?」芳姊?只見她改穿著飄柔青衫,裙袂隨風輕舞,像朵雲彩似地從天而降,仍是那副腳不沾地的大佬派頭,手掌般大的金色鈴鐺則在她腰間不住輕晃,發出了清脆叮鈴的響聲。瞧她的模樣不像是剛睡醒而更像是剛從哪邊趕路回來的,但這娘們大清早的飄來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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