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12)作者:归去来兮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5 18:49 已读5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12)

作者:归去来兮

  十二、渐入佳境

  「准备好了么阿弟,姐姐可要攻过来了。」

  「蔓殊姐只管放开拳脚便是,我自会收着力,绝不伤你分毫。」

  朝雾迷朦,前院中一对男女分据左右,摆出架势相互对峙。为左者着一袭朴素白衣空手而立,神色淡然从容不迫,为右者身披丁香薄纱,长裙款款宛如仙子下凡,娇体微颤隐有跃跃欲试之感。

  「好大的口气~让姐姐验验你是真功夫还是假把式!」

  顾蔓殊欺身上前,抬掌迎面拍下,被逍遥侧身躲过,紧接着她借势旋转身躯,冲对方腰际挥出一记鞭腿,却也被屈肘防下。于是她又连着发动数波攻势,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尝试突破。

  「阿弟你为何不还手?莫不是轻视姐姐?」

  接连几招下来,见逍遥只防不攻,顾蔓殊心中生出几分火气:

  她自知敌不过举世无双的「逍遥真人」,可「曼陀罗华」也非等闲之辈,论武功造诣虽算不得冠绝天下,却也足以纵横四海,世间能与她匹敌者寥寥无几。

  「滋滋滋滋滋……!」

  她甩手洒下一片紫色幻雾,雾气翻滚着发出宛若毒蛇吐信的异响,将逍遥的身体完全吞噬进去。

  「唉,不是说好只拼拳脚不运真气么。」

  逍遥静立于毒雾中,任凭那些蚀骨销魂的粉尘落在身上,真气自行运转将毒素悉数消解。这些触之即死的剧毒在其他人眼里或许很危险,但对他而言除了有股异香以外没什么特别,这场战斗宛若烈阳照孤雪,从一开始便注定是绝对的压制。

  「哼~女人的话你也信?」

  顾蔓殊自然不会以为毒功能伤到逍遥,她只是利用幻雾遮蔽视线,再迅速移位至身后抬腿重重砸下。然而这一击也依旧被逍遥防住,他单手抓住顾蔓殊纤细的脚踝,将那足以裂石穿云的力道轻松卸去。

  「要不到此为止吧,咱们友好切磋,可别打出真火来。」

  他紧紧抓住顾蔓殊脚踝不放,不愿再打下去,却见对方幽幽地看着自己,委屈地挤出一声娇哼:「啊嗯~你抓疼我了~」

  逍遥赶忙松开手蹲下身查看,却不料正中顾蔓殊的诡计,她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坏笑,趁逍遥关注自己「受伤」的那只脚时,另一条腿骤然发难踢入逍遥胯下,将绣鸾翘的尖头精准顶在两颗睾丸之间。

  「哦哦哦!?」

  要害受袭,逍遥身子猛地一弓,伸手就去抓胯间那条腿,可却只抓下来一只丁香绣鞋,鞋口萦绕着湿蒙蒙的雾气,飘散出阵阵女子独有的熏香。

  「你诈我?」

  「哼~小呆瓜~诈你又怎么了?不服气就来抓我啊~」

  顾蔓殊将那只丢了鞋的丝足抬起,脚趾冲逍遥俏皮地勾了勾以示挑衅,方才那一脚也并未使多少力气,完全是奔着调戏他去的。

  「好啊……给我等着。」

  逍遥这才意识到被人轻视的滋味,好胜心被那玉软莲足点燃,他定要将这使诈的女人擒住,再剥茧抽丝好好惩治一番。于是两人又战作一团,他在斗志驱使下主动出击,很快就找到破绽将对方推翻在地,抓住她的脚踝在袜足底部抚触抠挠。

  「呀啊哈哈哈哈!~住手……不要挠我脚底啊哈哈哈哈!~」

  顾蔓殊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娇嫩敏感的足底直接承受瘙痒冲击,当即大笑不止,娇躯酥软花枝乱颤:

  「额呵呵呵呵呵……小魔头~!恩呼呼呼呼……你要痒死姐姐啊哈哈哈哈……!」

  「认不认输?」

  「嗯唔……还想让姐姐认输?……做梦!咿嘻嘻嘻……臭弟弟吃姐姐的脚泥去吧!呀啊哈哈哈哈哈!~」

  「唉,那我只好再多疼爱一会儿蔓殊姐敏感的脚丫了——呃……?」

  胯间生出一丝酥麻,逍遥看向下方,竟发觉顾蔓殊将另一只袜足贴了上来,隔着裤头从肉茎顶端滑至根部,再由根部攀上顶部,如此循环往复,足掌轻柔地来回抚弄。

  「你……啊啊……嗯嗯……」

  他看向那眼角带泪大笑不止的美人,对方也迎着目光与其对视,美目间浮现出一抹朦胧色彩,夹杂着几分暧昧与挑逗。

  「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

  丝足逗弄股间的速度骤然加快,逍遥被这奇招撩得有些失神,当即便被顾蔓殊抓住机会反制。

  「嗯哼~发什么呆呢~」

  她猛地抽离脚掌,翻身跳坐至逍遥肩头,一腿横过脖颈紧缩,另一腿从侧边下落,脚掌朝内踩在裤头鼓包处,同时两手各抓住一只臂膀向上拉拽,将逍遥牢牢困死在自己的关节技之下。

  「嗯呜呜呜——!呃呃呃——!」

  「现在该我问你啦,认不认输?」

  「你太卑鄙了……哦哦哦……嗯嗯嗯……」

  「嗯嗯?阿弟你在说些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懂~」

  「你最好快点挣脱出来,不然可就要被姐姐的大腿夹死啦~」

  顾蔓殊宛如一只缠住猎物的蟒蛇,持续收紧双腿压缩空间。气道在强压下变得狭窄逼仄,但此时令逍遥最为煎熬的并非是窒息,而是那只踏在胯间不断搓揉的丝足。每当他想要汇聚力量挣脱,那温软湿热的黛紫袜足就「咬」住龟头一阵抖动,将他浑身气力吸尽,最后软绵绵地瘫在顾蔓殊怀里:

  「啊啊啊——!」(奋力)

  「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哦哦~」(疲软)

  「呃呃呃呃——!」(再奋力)

  「簌簌簌簌簌簌……」

  「嘶哈~嘶哈~啊啊嗯嗯~」(再疲软)

  「你行不行呀?要不要姐姐让让你?」

  逍遥一连数次挣扎均以失败告终,显然仅靠常规的瞬时爆发力难以挣脱顾蔓殊的束缚,于是他只好运转真气,利用真气外放的冲击强行将对方弹开。

  「砰——!」

  顾蔓殊借气劲而动,在半空中翻转几圈,拖着飘逸的衣裙缓缓降落,戏谑道:「嗯?我先前好像听谁说~只拼拳脚不运真气来着?」

  「是蔓殊姐你使诈在先……唉,罢了罢了,放开手脚随性而为吧。」

  接下来两人又大战数十回,期间逍遥好几次将顾蔓殊抓住呵她的痒,欣赏那银铃般悦耳的娇笑。而对方见避无可避,索性放弃防守任由逍遥的手指在自己敏感肌肤上滑蹭,同时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去撩他胯间那顶大棒,这招屡试不爽,总能将逍遥逗弄的心神恍惚,最后被她找到机会脱身。

  原本说好的切磋对练完全脱离正轨,待结束时两人均是面红耳赤、心荡神摇;此刻朝雾渐散,空气中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逍遥看向前方不远处正弯腰踮脚拾起鞋子的顾蔓殊,视线被她沾满泥泞的黛紫丝足所吸引。

  绷紧微皱的纹理宛如密集的丝线,将脑海中两人先前「亲密接触」的景象交织在一起,那双娇嫩欲滴的莲足曾被他握在手中把玩,足趾颤动间飘散发出馥郁幽深的女子汗香与花草清息。

  他收紧空荡荡的手掌逐渐焦灼烦闷,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希望方才那场「切磋」持续的再久些,好让他细细品味柔顺丝足的美妙。

  「咕咚——!」

  「呃呃呃——?」

  骤然间,一股熟悉的燥热感自胸口升起,紧接着真气紊乱,欲念焚身难以自制。

  「啊啊啊……哈啊……哈啊啊……我!」

  「咕咚咕咚咕咚……!」

  心脏飞速跳动,血流激荡在体内暴走,这是癔症发作的表现,而且这一次比以往都更强烈,强烈到他快要失去理智。

  「蔓殊姐……呃呃?!」

  他艰难地抬起头,手掌伸向前方想告知顾蔓殊此事,却看见对方正翘着腿穿鞋,一只娇嫩袜足向后扬起,恰巧对准逍遥面门。在汗液浸润下,丝袜纤维被泡得很开,脚后跟处一圈性感的粉红肉色透过丝袜显露出来,宛如艳丽的夕阳。

  「额啊……不……不可……!」

  这成了送入火堆中的最后一捆干柴,理智在欲火炙烤下迅速消融,视野不断内缩收窄,最后仅留下一圈娇嫩的粉红。

  「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

  他发出嘶吼向那团嫩肉扑去,眼里充斥着狂乱的情欲,此刻的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只被欲望吞噬的野兽。

  「呵呵~」

  顾蔓殊并不惊慌,将手中穿了一半的绣鞋重新放回地面,面带微笑好整以暇,静静站在原处等待。

  「可算发病了,真是让姐姐好等。」

  她看着逍遥此刻宛如龟爬的慢动作忍俊不禁,抬起腿对准那张「奶凶奶凶」的脸就是一脚下去。当对象足够弱小时,即便发怒也显得可爱,此刻的顾蔓殊正是这种心情。

  「嗯呜呜——!呜呜呜嗯嗯——!」

  后者被踩在地上牢牢压制住,嗅着那股湿热气息剧烈抽搐几回,当即抱住脸上幽香萦绕的袜足一阵猛吸,股间大棒坚硬似铁,在裤头下凸显出来兀自耸动。

  「额呵呵呵……真是只可爱的小狗~就这么喜欢姐姐脚底的气味?现在先让你浅浅嗅几口,等你病好了姐姐再让你闻个够~」

  顾蔓殊用脚底死死堵住逍遥口鼻,硬生生将其闷至昏厥,再脱下蚕丝袜当作绳索绑缚在逍遥手腕脚踝等处,抱着他往屋内走去……

  黑暗无边无际,意识在朦胧之海沉浮许久,直到一缕药香破开幻雾,暖黄色的灯光接踵而至,将刚睁开的眼睛照得晶亮;视野迅速向周遭扩散,高大古朴的红柜凸显出来,无数个小抽屉上贴着五花八门的药名。一尊青铜药鼎立在角落,炭火忽明忽暗,发出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

  「醒来了?小懒虫,姐姐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去呢~」

  「我这是?」

  记忆逐渐复苏,却在关键时刻断了篇,逍遥只记得自己看着顾蔓殊足底入了迷,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我有没有做一些不好的事?」

  「你一发病就昏过去了,还能做些什么?」

  顾蔓殊端着药壶走近,身上轻盈的纱衣随着步履款摆微微颤动,内里重绢面料溢出缕缕流光。细长的药匙伸入清黄液面下搅动,顶端那头「种」着一簇灰白色毫毛。

  「那就好……不对,以往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逍遥放宽心的同时又生出一丝忧虑,以往癔症发作仅是无法发挥功力,至少意识清醒,这次竟然直接昏了过去。可见此病逐渐恶化,若不除去,今后的旅途恐难有安宁。

  「好啦,先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该上药了。」

  她将药匙取出倒转过来,用毫毛那头蘸取壶中药液,提杆向逍遥胯下伸去。

  「呃啊啊……这药是涂的?嘶嘶嘶嘶……为何要把我绑起来?啊啊啊……」

  逍遥视线往下一扫,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扒了个精光,手脚被丝袜束缚呈「一」字形绑在木床上。身上仅盖着薄薄的一层纱衣,其间仍残留着女子温软的体息。大棒自胯间高高耸立,毫无遮掩的裸露在半空中被顾蔓殊提着毛刷细涂慢抹。

  「不要……啊啊啊……你这是做什么……」

  「不是早就说了给你上药么?乖一点,别乱动。」

  「还有往这地方上药的……哦哦哦嗯……」

  刺挠酸痒的感触激得他浑身颤抖,手掌握拳脚趾扭在一块,身体不断收紧又放松,心中涌现出强烈的羞耻感。

  「你呀~少见多怪,这阳根乃是人体百脉交汇、精气凝聚之所,药力从此处最易渗透,如何不能上药了?」

  顾蔓殊神色淡然,操纵毛刷绕着硕大冠首转动,细软毫毛蘸着药液在马眼上轻点,随后以此为中心向外一圈圈扩散,紧贴着龟头刮擦过去。

  「呃呃……啊啊啊……就不能换个地方么?」

  两人久别重逢还未过去几日,可他却赤裸身子躺在红颜知己面前,挺着一根粗壮阳具让对方上药,此情此景着实不堪。

  「怎么,害羞啊?哼~在医者眼中,这玩意儿不过是块肉罢了。又不是大家闺秀被人看了身子就嫁不出去,我身为女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顾蔓殊轻嗔一声,清冷的语调间多了几分暧昧,毛刷掠过冠首探入冠沟,绕着龟头下方的天然凹陷滑蹭。逍遥避无可避,只能任凭那只灵巧素手在自己敏感带施为,缕缕淫液从马眼中溢出,顺茎身淌下与清凉药液混在一起,片刻过去又隐隐有发烫之感。

  「啊啊啊……嗯嗯嗯……好烫……哈啊哈啊~额嗯嗯~」

  肉茎在毛刷反复滑蹭下渐渐有了感觉,尽管逍遥极尽克制,可这被癔症激化数倍的情欲远非常人所能忍,若不是那几条丝袜绑住手脚,他怕不是早就扑向顾蔓殊,求对方用那只纤纤素手帮自己泄欲了。

  「阿弟乖,一点都不疼的,很快就好啦~」

  顾蔓殊的语气轻柔舒缓,与手中缠绕茎身扭转的毫毛一道,将无尽的关怀润入骨血。即便逍遥在外界如何神通广大,可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亟需救治的病患,是需要她细心呵护的阿弟。

  「啊啊~啊啊啊~不行……哦哦哦别刮那里嘶嘶嘶……呃呃~我受不了了啊啊~」

  毛刷滑至根部旋转一圈抽离,浸入壶中蘸取药液,随后又重回肉茎顶端开始第二次周转。在一次又一次的瘙痒煎熬中,肉茎很快就屈从于顾蔓殊娴熟的手法,被湿软毫毛挑逗着充血肿胀至极限。

  逍遥焦灼地呻吟着,此刻他宁愿感受疼痛,至少能解解那令他抓心挠肝的奇痒;最好蔓殊姐能抓住他的肉茎狠狠套弄几回,那必将带来一阵绝美的舒畅。

  然而顾蔓殊偏偏在这个时候停手,转身开始收拾器皿:「好了,就先到这里吧,等上一天看看药效如何。」

  「啊?蔓殊姐,你不替我松绑么?啊啊啊好痒……」

  「药力浸润需要时间,要是现在松绑,你肯定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到时候药力削减又得重来一遍。」

  「我倒是不介意再涂一次药,但是你受得了吗?」

  顾蔓殊一边清洗药壶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解,逍遥闻言立刻打消了松绑的想法,这种事他可不愿再受一次。

  「好吧……呃呃……啊啊啊……」

  「放心,姐姐不会把你一个人关在这里的~」

  将器皿洗净后整齐摆好,顾蔓殊又去了趟厨房,将做好的吃食摆放在逍遥送来的旋花百宝盒之中。她翘着腿坐在自己的阿弟身侧投喂,一手托在下颌思虑,不时将脑海里的回忆打捞起来,笑着与对方诉说。

  对此逍遥总是心不在焉地回应,毕竟胯间实在痒得难受,迫得他只能用「话疗」来转移注意。顾蔓殊守在一旁观望,架在上方的玉润小腿来回摆动,脚底下那只绣鸾翘半吊着,后跟从脚踵脱落下来。整只丁香绣鞋跟随足尖顶翘的节律上下摇曳,显露出优雅的足弓曲线与后方那圈被汗渍浸润出来的性感霞红。

  「蔓殊姐真是好记性。」

  「我只是喜欢回忆往事罢了,不像阿弟你一直往前看。」

  两人言及的那些过往逍遥大体上都还记得,只是细节远没有对方说的那般清晰。渐渐的,夕阳西斜,差不多到了准备晚饭的时候,顾蔓殊起身准备离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窘迫的呼喊:

  「等等……!蔓殊姐……我……我内急……」

  「噗嗤——你早说呀,姐姐给你拿尿壶来~」

  片刻后,顾蔓殊果真端着尿壶过来,她面色赧然,一手持梁,另一手持棒将两者对在一起,随后那只抓住肉茎的手掌顺着棒身轻柔抚弄,似是为逍遥导尿。

  「啊啊啊~呃呃嗯嗯~」

  滑嫩掌心贴着肉茎表面拂过,逍遥苦等了大半日的绝美舒畅感瞬间扩散开来,将满心的焦躁、瘙痒、烦闷抚平,美得他直打颤。

  见逍遥许久未能尿出,顾蔓殊将手握得更紧,从根部到顶端一回回推挤,唇齿间飘出甜蜜的喃喃细语:

  「嘘嘘……阿弟乖,快尿~」

  「嗯呜呜呜!~~」

  这甜到发腻的奇袭将逍遥的心防瞬间融解,当即退化为稚嫩的孩童,呜咽一声在姐姐手中漏了尿,两颊因羞愧涨得通红。他明知此举不可为,但还是无法抗拒蔓殊姐那真挚包容的眼神,当即就丢盔弃甲缴械投降,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哗啦啦……」

  远处传来清水冲洗尿壶的声响,理智重新占据高地,逍遥尴尬地抠着脚趾头,心中责怪自己怎会如此失态,今后又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蔓殊姐?

  「蔓殊姐,这些东西是不是该解开了?」

  此时药液已吸收干净,按理说该解开束缚放逍遥自由,而顾蔓殊却没有这个意思。她手里提着润湿的浴巾翻身上床,娇躯在逍遥侧边躺下,檀口贴附在耳畔轻声低语,吐气如兰:

  「被姐姐缠住了还想逃?想得美~你这辈子都别想从姐姐手里逃出去~」

  「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像现在这样,将你的吃喝拉撒全部管控,让你变成没有姐姐就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你唯一能够乞求姐姐慈悲的办法只有趴在地上,像条小狗一样对着主人摇尾巴,也许姐姐高兴了就赏你几次外出的机会~」

  「但就算是出去也得带上狗链……姐姐在前面走着,你紧紧跟在后面,用那条小舌头去舔姐姐的脏鞋底~」

  她的语气逐渐阴沉,带着股病态的掌控欲。掌心隔着浴巾按在龟头上旋拧,擦拭残留的污渍与尿垢,并逐渐加重加深向内挤压,逍遥心里一时乱了神,被那双含威的美目瞪得发慌,抽搐着就要在对方手里泄精。

  「啊啊啊啊~别这样蔓殊姐……噢噢噢噢~我要……我要射……呃啊啊啊啊!」

  逍遥猛地向上一拱,却拱了个空,对方在他喷精寸前迅速收手,往后退上半步,以一种极尽戏谑玩味的姿态冷眼旁观,发出银铃般悦耳的嘲笑: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怎么样,是不是吓到你了?」

  「啊啊啊~蔓殊姐你——呃啊啊~」

  逍遥沉浸在高潮中断的挫败与羞耻中,面上显现出些许哀求,这「惹人怜爱」的姿态被顾蔓殊看在眼里,当即同情心大作,忍不住伸手在「小狗」脑袋上来回抚弄。

  「谁叫你丢下姐姐一个人在外面瞎转悠,现在好不容易抓到手,当然要再多缠你一会~」

  「阿弟乖,好好待着,姐姐很快就回来~」

  她迈着欢快的步伐推门而去,逍遥惊魂未定,脑中仍回荡着先前所谓的「戏言」。那几句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如若是前者,当前功力尽失,又泄露底牌的他要如何从曼陀罗华的掌控中逃脱?

  旭日初升,金光穿透晓霭照射在荆州大地上,唯有迷雾谷依旧萦绕着终年不散的「轻纱」。在这远离人世、清幽寂静之所,灵秀花草在清风中摇曳,虫儿追寻着馨香倚赖在枝叶上,唱着清脆细弱的歌谣。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还是没有效果么?」

  「呃呃……啊啊啊~嗯嗯嗯~别踩那里哦哦哦~我要去了……呃啊啊啊!」

  转眼间数日过去,顾蔓殊每天都取来不同的药物涂抹在逍遥阳根表面,说是此处药效吸收最好,可若真是如此,她今日为何要脱了鞋用脚底来涂药?这岂不是药力外泄自相矛盾?

  「不许射,憋着。」

  看那狡黠恶戏的神色,答案已经明了,所谓药效完全是托辞。逍遥在挑逗下欲火焚身无从释放,最后只能像条小狗一样拼命摇着「尾巴」哀求,那种可怜又可爱的姿态让她欲罢不能。

  「额啊啊真的不行……我……我忍不住了……」

  「嗯~~真的吗?」

  顾蔓殊从逍遥侧边伸出匀长丰润的袜腿,将肉茎夹持在两只黛紫丝足侧缘之间,同步做上下削刮动作。强烈刺激下两颗弹丸逐渐收紧,可她脚下非但不放缓,反而越削越快,变本加厉地挑拨内里汹涌的激流: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射了!」

  「呼——!」

  待那根大棒抵达极限即将喷发之际,顾蔓殊迅速抽离足掌,一对性感美腿在半空中扭转交叠,掠过逍遥身躯悬停在斜侧方,宛如母螳螂的两只镰足,一者上举一者下垂,令陡峭蜿蜒的足底与光洁滑嫩的足背展露出来,牢牢锁住逍遥的视线。

  「嗯呜呜……哦哦哦呜……啊啊哈……!」

  方才还给予自己无尽快感的温软玉足,现在只是冷冰冰地悬在那里,可望却不可及,逍遥奋力挣扎,却始终脱不开身上那几条轻薄的丝袜,深深的无力感自心底涌现。

  见此,顾蔓殊神色复杂,她怜悯、心疼、犹豫,但这些情感最后都转化为一种病态的欢愉,凝结为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待高潮退去,她又以按摩促进血液循环为由将肉茎夹在两脚侧缘刮蹭,从同步上下刮削到交替刮削来回变换,最后甚至将两只足背垫在冠沟下,沿着这圈敏感带高速旋转刮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别刮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射了……!」

  现在的逍遥根本看不清顾蔓殊脚下动作,只能看到两道幻影在胯间狂舞,可偏偏他的身体却能跟上,以至于远超精神承受上限的海量快感在脑内狂轰滥炸,高潮寸止接连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就受不了啦?叫姐姐就放过你~要甜一点,不许带名字~」

  「姐……姐姐,求你了放过我吧……哦哦~噢噢噢~又射了哦哦哦~!」

  「额呵呵呵~阿弟你可真没骨气,姐姐用脚磨你几下就求饶了~还大侠呢,分明是小虾米~」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对!我是小虾米,啊啊啊啊射了咿噫咦咦~~」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逍遥的肉体就被寸止数十次,这还只是他勉强能感知到的,为了避免精神过载崩坏,他只能对顾蔓殊予取予求。

  「那阿弟是谁的小虾米?」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哦!~呜呜呃呃呃!~是姐姐的!是姐姐的啊啊啊!~~」

  「真乖~」

  「簌簌簌簌……簌簌……簌——」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顾蔓殊可算是停下脚歇息,逍遥喘着粗气看向那双冒着蒸腾热气,丝袜已碎成「丝带」的玉足,心有余悸:要是求饶得再晚些,他恐怕已经被这女人足到精神失常了。

  「嗯……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顾蔓殊摆正姿势端坐在靠椅上,歪着脑袋托腮沉思,在她最初的构想中,逍遥这怪病极有可能是当初五毒教所使迷魂香留下的后遗症,可这些天的尝试证实并非如此,其他的可能也都一一排除,目前没有发现任何纰漏之处。

  出于习惯,她静心思索的同时,不自觉地将一条腿架在另一腿膝盖上,慢悠悠地晃荡脚尖;破裂的丝袜垂落下来,随足掌扭动而轻颤,宛若「雪莲仙子」身披羽衣。

  「咕嘟……」

  这雪白与黛紫交织而成的尤物将逍遥的视线吸引,尽管他才刚领教过这双巧足的厉害,但只要一有静下来的机会,那些被癔症放大的情欲,以及数十次寸止积累的释放渴求便卷土重来,裹挟着他那对雪莲投去炙热贪恋的目光。

  「怎么,是还没玩够,想让姐姐再用脚帮你打通一下经脉?」

  女子天生便对视线敏感,更何况是顾蔓殊这样的绝世高手,她露出玩味的笑容,翘着脚作势又要来夹逍遥的阳根,后者赶忙一脸后怕地摇头,但心底却隐隐回味着那份欢愉,肉茎兀自跳动。

  「哼~小色胚~今天就先饶了你~」

  顾蔓殊笑骂一声,神色宠溺地掐了掐逍遥的脸颊,便穿鞋往屋外走去,后者望着她被滑润蚕丝包裹的袜腿,内心极度纠结,他非常想求蔓殊姐用脚给自己榨出来,但偏偏治疗癔症就需要处于这种求而不得的状态。他只能用性幻想来压制体内躁动的情欲,幻想蔓殊将脚下那双纹理精细的绣鸾翘脱在手里,一手盖住他的口鼻,另一手套在他阳根上,均匀缓慢地搓揉,直到他控制不住往「姐姐」的香鞋里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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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幽静,药香氲氤,长满青苔的乱石深处,女孩清脆的惊呼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爹爹,快来看!好漂亮的花儿呀!」

  她蹲在一处向阳的崖壁下,双手托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草丛。那是一株盛开得极尽艳丽的花朵,花瓣如一丝丝纤细的羽毛向后卷曲,通体无瑕,纯白圣洁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丫头,莫要用手去碰,快往后退开半步。」

  身负药篓的男子连忙伸手拉住女儿,神色罕见地有些严肃。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冷冷看着那株白色花朵,沉声说道:「此花名唤曼陀罗华。虽然生得极美,却暗含威压与毒性,若是误食,顷刻间便会让人产生幻觉,任凭心魔在体内肆虐。它还有一个名字,叫作白色彼岸花」

  女孩吓得缩了缩脖子,足尖局促地在草屑里抠了抠,不解地仰起头:「白色彼岸花?那它有什么讲究吗?」

  父亲看着那流丹溢彩的花瓣,叹息一声,眼神逐渐平缓:「世间草木皆有灵性,我们行医之人探究药理,理应摒弃这些虚无缥缈的世俗理念。可既然你想知道,为父便与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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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阳的窗台下,纯白色花朵沐浴在金光中尽情舒展,空气中飘散着清新的甜香,姿态极尽艳丽,一如既往。着檀紫绢裙的丽人靠在窗沿,用手指拨弄着花朵的根茎,神色感怀。

  「咔擦——」

  不多时,顾蔓殊百无聊赖地掐断一支根茎,任凭那些拥有致幻毒素的淡紫色汁液粘在手上,透过蚕丝融入体内。她对此毫不在意,毕竟自身拥有百毒不侵的体质,此种体质和逍遥的「自行清除」不同,她的躯体本就是一颗「毒囊」,能将各种剧毒物质储藏在身体内部运用自如,同时又是「药篓」,收纳天下百草奇珍化于弹指之间调遣随心。

  「嗯?」

  轻纱在微风吹拂下颤动,她静静感受着曼陀罗华汁液的清凉,忽然灵光一闪,好似抓住了一条曾如草蛇灰线般显露、却总是被生生忽略的脉络。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额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顺着那条脉络按图索骥,思绪中一直以来堵死的部分立刻畅通,她想明白了,为何逍遥会得此怪病,为何症状与那日身中迷魂香时极为相似,她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既有破解疑症的喜悦,亦有某种渴求即将实现的满足。

  「吱——」

  紧闭的木门从外侧推开,顾蔓殊端着一具盛满温水的青铜盥盘缓步走入,盘中水面随步履微晃,映出她的绝色玉容与肩头轻盈飘荡的纱衣。

  「蔓殊姐,此症若是实在棘手,难见端倪,便就这样算了吧。由它去,横竖也死不了人。」

  「说什么傻话,弟弟有难,我这个姐姐怎能坐视不管?你可别小瞧了姐姐,此病若是连我都治不了,那这世间也没有人能治了。」

  她将缠住逍遥的丝袜解开,轻托着对方后脑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轻抚前额宽慰,另一手伸入盘中,取出浸湿的手巾为逍遥擦拭身体。

  「蔓殊姐大恩,弟无以为报。」

  逍遥配合著翻动身体方便顾蔓殊动作,每天夜晚的这个时候后者都会特意前来为他放松洗浴,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自由时间,待一切处理完善又会重新将他绑起来。

  「哎呀,又说这种生分的话,你下次再这样姐姐可不理你了,哼~」

  上方传来愠怒的娇哼,逍遥身处下方被一对壮丽乳丘遮挡,无法辨别其神色,却也从语气中知晓对方的想法,随即好言好语地请求原谅:「是我不对,蔓殊姐不要生气。」

  「嗯~那你打算做些什么来补偿?」

  「这……无论蔓殊姐想要什么,只要是世间有的,到时我都能为你寻来。」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我要的东西可宝贵着呢,是世间仅此一件的孤品。」

  「哦?是何物竟能让蔓殊姐如此挂念。」

  话语间,手巾已擦了个遍,于薄肌体表染上一层晶莹水膜,仅剩下最后一处还未清洗。浅浅红霞浮现,顾蔓殊弯腰将那对巍峨乳峰压下,两人四目相对,吐息相闻。

  「……」

  几缕碎发垂落在逍遥脸颊,引出阵阵清凉与瘙痒,紧接着胯间骤然一紧,湿润的手巾携着微温裹住冠首旋绕。

  「嗯嗯~啊啊……」

  顾蔓殊并不言语,只是静静地揉搓清洗,手法精巧轻细,于冠沟系带之间环旋抚弄,一下下向上拨着两侧外凸的「头头」。逍遥积压的欲望被轻易撩拨起来,直挺挺耸立在柔嫩掌中。

  「不行……我今日……哈啊~哈啊~哈啊~」

  多次寸止的敏感状态还未完全消去,顾蔓殊手掌的每一次捋动、旋拧、按压都直接作用在性感带上,仅数个来回就把他撩得筋软骨麻,隐隐有了泄意。

  逍遥不自禁地挣扎,但武功全失的他根本不是顾蔓殊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制住。后者脱下脚底的一只绣鸾翘盖在他脸上,用丝袜捆绑固定,霎时间裹缠着多种奇异芬芳的脚汗香气扑面而来。

  「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

  清雅纯净的花香、初熟瓜果的酸甜、幽沉深邃的女子韵味……身躯在嗅及这些气味的瞬间猛地打了个摆子,紧接着全身的敏感带都被唤醒,像一团浆糊般融在一起,随着那只巧手搓揉来回激荡。

  「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

  快感的浪潮一波波拍打在理智脆弱的堤坝上,碎出数道裂痕,只差临门一脚就会土崩瓦解。可那只持巾揉拧的素手总能把控住微妙的平衡,要泄了就轻上些许,潮退了又重上几分,始终将逍遥吊在欲射非射的临界点。

  他不得不向「姐姐」投去哀求的目光,在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满心的怜爱自顾蔓殊胸口释放出来,当即情不自禁地重重搓上几回,而这一部分力道刚好打破了平衡。

  「嗯唔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

  两撇剑眉立时拧在一块,逍遥发出似喜似悲的呜咽声,在佳人香软怀中抽搐着准备喷精,后者见状赶忙将手掌连同绢巾撤去,玩味地看着那根大棒悬在半空兀自颤抖。许久,一缕浑浊白浆从马眼中流淌出来,他射了,但并未感到受快感,和没射一样。

  「呜呜呜呃呃呃……!噢噢噢噢……!哈呜……哈呜……」

  就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射精了,可偏偏就是只差一点。逍遥此时的心情极度狂躁,委屈巴巴地再度向「姐姐」恳求,可这一次顾蔓殊并未理会他,而是将脚上的另一只鞋子也脱下,盖在龟头上用丝袜捆住。

  随后便是绑缚身体、收拾物件、打扫屋室,待到一切都处置妥当,顾蔓殊俯下身轻吻逍遥侧脸,于耳畔柔声道:「我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甜美的铃音清脆掠过,将两人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洞穿,把心里憋了几年的想法放到台面上讲,逍遥微微一怔,眼中流露出几分释然与无奈。若他还是那个鲜衣怒马、孤身浪迹天涯的游侠,大可以与顾蔓殊做一对神仙眷侣,可如今已有家室,又怎么好意思让这位神医委曲求全,和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控制自己持续流精的阳具。那两只绣鞋还残留有顾蔓殊脚底的余温,持续散发著馥郁淫香,他每吸一口就忍不住哆嗦一回,将些许浊精漏在温软的鞋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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