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爆乳社长被儿子留级同学催眠调教..】（1）作者：罗莎莉亚Rosaria

【清冷爆乳社长被儿子留级同学催眠调教，当着我面沦为全家随叫随到的淫纹母畜】（1）
作者：罗莎莉亚Rosaria
2026/10/16发表于：pixiv
字数：47203
以下人物皆成年
　　【01】天才优等生的爆乳妈妈当着面被留级同学奸淫失格认主
　　市级学生作文竞赛散场，礼堂的侧门只开了一扇，人从那一道门里往外挤，家长站在门边举着手机拍。亚希从人缝里钻出来，怀里抱着奖杯，证书夹在胳膊底下，校服领结歪在一边，鼻尖上那点汗没顾上擦。
　　礼堂里刚念过他的名字，一等奖。奖杯是铜的，底座上刻着比赛的名字，刻字的地方被手指摸得发暗。这个奖他去年也拿过，家里展示柜上摆着同一座。
　　门口的家长散得差不多了。几个同学朝他招手，隔着半条走廊喊他的名字，他一边点头一边往台阶下看。
　　台阶下蹲着裘德，校服敞着两颗扣子，裤脚短了一截，运动鞋的后跟踩着，嘴里叼着一根冰棍。他指甲缝里带着脏，身上那股汗味混着烟味隔着两级台阶也能闻到。冰棍化得快，甜水顺着他手背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看见亚希出来，他站起来，把书包从亚希肩上扯过去，甩到自己肩上，甩完还掂了掂。书包里装着今天要背回去的课本和一摞卷子。
　　「今晚去你家打通宵。」
　　亚希点头。
　　「我妈今天应该早回。家里有管家，还有两个女仆。」
　　裘德哼了一声，咧开嘴笑了，露出一颗缺了角的门牙。
　　「我还没进过你家书房。」
　　我想让人看的就是这个。那面奖状墙是我自己一张张贴上去的。
　　裘德兜里揣着一部二手手机，一路上屏幕亮过几回。亚希没有看清上面是什么，只看见裘德低头在屏幕上按了两下，哒哒，就塞回兜里。
　　两个人往宅邸走。裘德一路踢路边的石子，石子撞在路牙上嗒嗒弹两下，踢一颗，走两步，再踢一颗。
　　「今天出的什么题。」
　　「《我的妈妈》。」亚希把奖杯换了一只手抱，「写的是妈妈每天站在楼梯口等我的那一段。」
　　裘德把嘴里的冰棍棍子吐在地上，噗噗。
　　「这题出得好。」
　　亚希点头。
　　路过便利店，裘德进去买了支冰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根，塞给亚希一根，另一根留给自己。亚希把冰棍接过来，撕开纸，嘶——，咬掉一个尖，含着那口凉气，跟着往宅邸的方向走。
　　玄关的门吱呀开了，贝尔法斯特先迎上来，两只手把奖杯和证书从亚希手里接过去，托在臂弯里。托盘先前摆在鞋柜上，是给二楼书房备的茶，她低身把这两样放进托盘，黑色束腰把腰收到一束，胸口那对巨乳跟着往下坠，奖杯底座磕在托盘上，叮，再端起来。
　　「贵安。奖杯和证书交给我就好，两位的鞋已经准备好了。二楼书房的茶也备下了，凉了我会换。」
　　斯库拉与黛朵已经跪在门垫两边，一人守一双鞋，鞋尖朝外，摆得比她们自己跪的位置还正。玄关的衣帽架空着一格，是给客人留的。门厅的地砖擦到发干，两个人在上面走，一个嗒嗒，一个不出声。
　　黛朵先叫了一声少爷。
　　「少爷，左脚先来。今天的鞋带有点松，我重新系一遍，可以吗。」
　　她托着亚希的脚踝，把皮鞋的鞋带解开，重新穿了一遍，两个绳头在指头上绕了一下才收紧。她跪坐的姿势一直没有动，裙摆压在大腿上，白色过膝长袜的袜口压在门垫的边上。贝尔法斯特朝那双鞋扬了扬下巴。
　　「主人的鞋交给斯库拉。少爷上楼就行。」
　　斯库拉没有抬头，也低低唤了一声少爷，手跟着伸到裘德的鞋上，把两只鞋跟对齐，对齐以后用两根指头把鞋口撑开，放正。
　　裘德的鞋后跟被他自己踩塌了，鞋面上带着一层灰。斯库拉捏着鞋跟把鞋脱下来，把两只鞋并在一起，鞋跟磕出嗒嗒，鞋尖朝着门外。
　　亚希脱鞋的时候把脚抬起来让黛朵托着，这是家里一直的做法，他自己没系过几次鞋带。拖鞋已经摆在他脚边，鞋头朝着屋里。他站直了，让黛朵替他把领结扶正。领结被他一路扯得偏向一边，黛朵把它拉回正中间。
　　裘德进门先把两个女仆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他先看腿，从袜口看到裙摆，再看胸口那道被上衣绷出来的弧，看完啧了一声。
　　「你家的人比学校的好看。」
　　我没有接这句话。我觉得这是裘德讲话的方式。
　　贝尔法斯特看了裘德一眼，那一眼很短，看完把证书压在奖杯底下，抱着托盘站在原地，没有马上跟着上楼。她把奖杯底座的花纹转到朝外那一面，摆正了才收手，两只手端得很平。托盘上摆着奖杯和证书，一只茶壶两只杯子挤在边上，壶嘴朝着楼梯那边，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黛朵系好鞋带，把两个绳头压进鞋帮里才直起身，直起身以后用手掌把门垫上跪出来的那道褶按平，再退到门垫外面。
　　斯库拉把裘德那双踩塌了后跟的运动鞋拎起来，抽出鞋垫在鞋柜边上磕得砰砰响，再放回最外一格。磕出来的土被她用手心拢住，抖进旁边的桶里。她跪在鞋柜边上，臀肉压成两团，裙摆与长袜勒出的那一圈之间露出白花花一截，围裙的腰带在腰上绕了两圈才够长。
　　裘德朝亚希抬了抬下巴。
　　「带路。看那面墙。」
　　亚希走在前头。走到楼梯口他回头，裘德还在玄关站着，眼睛留在两个跪着的女仆身上。楼下有人把门垫的两个角摆正。
　　圣路易斯从楼梯上下来。深色女士西装外面套着一件开襟羊毛衫，领口那颗扣子松着，西装胸前别着家族徽章，鞋跟落在楼梯上，一级一下，哒，哒。白衬衫的前襟被胸口那对沉甸巨硕的爆乳撑得再也扣不上。
　　她走下最后两级，先看了裘德一眼，蹲下去把亚希抱起来掂了掂。她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颠了两下，他两条腿在她手臂上荡了荡。
　　「希希，这阵子长肉了。今晚想吃什么，妈妈让厨房做♡」
　　亚希被抱得两条腿悬在半空，两只脚在圣路易斯身侧晃。他伸手去够那颗松开的扣子，这是他从小的习惯，够到了就往下拉一点。她笑了一下，把那件羊毛衫的襟口往旁边拨开，把衬衫的领子往下压，手从领口里把那对奶肉托出来，奶头在他唇边蹭了两下，塞进他嘴里。亚希含着奶头吸起来，咕噜，咕噜，吸啾，吸啾。他用舌头顶着奶头往上一压，奶水直接喷在上颚上。
　　圣路易斯站着没有动，呼吸很轻。
　　他含着奶头的那边腮帮子一鼓一鼓，吸得她那条手臂跟着动，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噗噗，溅在他上唇上。他一只手抓着羊毛衫的边，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怕校服蹭到那件西装。他今年16岁，从有记忆起这件事就没有断过。她疼他这件事他没往别处想过。
　　奶水一吸就出来。第一口他咽下去了，咽下去的声音很响，咕噜，咕噜，圣路易斯的胸口跟着起伏一下。第二口他咽不及，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再淌到校服前襟和领结上，把白衬衫洇出一小片湿痕。他拿袖子抹了一下，抹过的那块布上留下一道浅印，抹完接着吸。她的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另一只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她抱着他的那条手臂垫在他屁股底下，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校服，一条沙漏腰细而韧。奶头被他含到后面从唇边露出一小圈，乳晕上沾了一层口水。另一半奶子垂在领口外面，奶水从那个油粉色的奶头往下滴，嗒，嗒，滴在西装的下摆上。
　　「比赛怎么样。」
　　「一等奖。」
　　「作文拿过来，妈妈先看。看完收进书房抽屉里。」
　　亚希吸一口，应一声。
　　「写妈妈，就得写出妈妈每天做的事。你写的是哪一段。」
　　「楼梯口。妈妈每天站在楼梯口等我。」
　　「这一段好。」圣路易斯的手在他后脑上按了按，把他的脸往胸口按了按，「妈妈天天站在那里，你看着写就行。写东西要写自己看见的，别写自己想的。」
　　亚希点头，含着奶头接着吸。他吸到一半停下来换气，奶头从他嘴里滑出去，啵，奶水顺着奶头往下滴，滴在他手背上。圣路易斯把肩膀往里收了收，好让他含得更深一点。
　　她的肩膀跟着往里塌下去一截，奶头在他嘴里又深进去一点。
　　他把那口奶咽下去，喉咙里咕噜，接着把奶头含回去。他吸得慢，一口要吸好几下，她就等他把这一口咽完再说话。奶水在他嘴里是温的，刚出来的时候稠一点，含到后面有点淡。他把脸往那件羊毛衫里埋了埋，领口那道开缝上有一点香皂的味道，混着奶水。
　　「16岁了，还这么黏人♡」圣路易斯的声音压得低，「黏就黏着，妈妈不撵你♡」
　　裘德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手插在裤兜里，没有出声，眼睛落在羊毛衫前襟被洇湿的地方。斯库拉与黛朵跪在门垫两边，谁也没有抬头。贝尔法斯特抱着托盘站在原地，把证书的边角在托盘底下对齐。
　　亚希含着奶朝裘德那边瞄了一眼。圣路易斯待他好这件事当着朋友的面被看见了，他有点不好意思。他那根小鸡鸡隔着裤子贴在大腿上，硬起来，被校服裤子压着，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把裤子顶出一个小鼓包。
　　吸到奶水往他嘴角外面走，圣路易斯把他放下来，替他把领结扶正。腰往下是安产型的肥臀，把西装裙撑成两颗焖熟的蜜瓜。
　　「去洗手。饭还有一个钟头。」
　　裘德站在玄关没有动，喉咙里咕嘟，裤子下面硬起来，把裤裆顶出一个鼓包。他看着圣路易斯把亚希放下，看着那件羊毛衫的前襟被奶水洇深了一块，眼睛跟着她的腰走了一段，从沙漏一样的细腰一路滑到胯上，把那两颗焖熟的蜜瓜看了个够。斯库拉跪在门垫边上，白色过膝长袜的边压在垫边，胯把裙摆撑得鼓着，没有催他。
　　「操，老子就没这种待遇。」
　　这句话声音不小，亚希听见了，回头朝他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打算问。
　　他把书包从裘德肩上取下来挎好，顺手替裘德拉开了往里走的门，门轴吱呀。门是往里开的，他先把门推到底，再让到一边站着，等裘德先进。裘德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鞋后跟在地砖上嗒，嗒，眼睛还往玄关那边转了一下。
　　裘德一个人住在老城区的出租屋，父母在外地，一年回来两次，钱按月打过来。他成绩垫底，留过一次级，跟我同班。他书包里常年没有几本书，作业都是我替他写的。
　　他一个人待着没意思，才要来打通宵。
　　我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这个朋友。平时放学我赶着回家写作业，很少陪裘德玩。圣路易斯交代过，让我多带裘德回家吃饭。
　　圣路易斯把羊毛衫的两襟拢了拢，把洇湿的那一片遮进去，胸口那对爆乳把两片衣襟顶得合不拢，西装裙里大腿内侧的软肉并在一起。
　　「晚上有忌口吗。客房一直收拾着，晚了不用赶回去。」
　　「不用。我跟亚希挤一间就行。」
　　裘德的手一直插在兜里，隔着一层裤子按了一下。圣路易斯看了他一眼，鞋跟在地砖上转了半圈，哒，没有接话。她把羊毛衫的下摆往下拽了拽，拽到胯上。
　　亚希带着他上楼，走在前面。二楼走廊铺着地毯，两个人走过去不留脚印，走廊两边的门都关着。楼梯有十几级，扶手上过过一层蜡，亚希走到转角回头看了一眼，裘德跟在他后面，脚下没出声，一只裤脚比另一只高出一截。
　　走到二楼拐角，裘德往楼下看。亚希顺着他的方向往下看，圣路易斯还站在玄关，手扶着楼梯扶手，仰着头看楼上。
　　裘德把嘴合上，跟着他往走廊里走。书房在走廊尽头，门牌上刻着一个字。他走在前面，脚步放得很轻。
　　书房的门一推开，吱呀，正对着的是那面展示柜。
　　柜子顶上那张最大的照片挂在正中，外面罩着一层薄玻璃。玻璃擦得干净，四个角都用黄铜的小夹子夹住。照片里是亚希小那天在校门口拍的，圣路易斯穿着晚礼服，银色裙腰被一条沙漏一样的细腰收住，胸前那对爆乳把礼服撑出一道弧，两只手把他的后脑按在自己裤裆上，嘴角舔着，晚礼服的裙摆垂到脚面，一双舞者的长腿在裙缝里并着，亚希比着两个V，笑得一脸傻气。
　　柜子里面一层一层摆着奖杯，每一座奖杯旁边配一张领奖那天拍的母子合影，另外还夹着几张平常日子的合照。最上一层是市里的，中间两层是省里的，最下面一层混着几座全国的。每一座奖杯底下都垫着一小块绒布，杯口朝着一个方向，一个不差。柜子最下层塞着几本厚相册，相册脊上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是圣路易斯的笔迹。
　　左手边是书桌。书桌上有笔筒、尺子、作业本和一摞没写完的卷子。书桌后面那面墙上，奖状和满分试卷从上贴到下，每一张下面配一张领奖合影，边角都用胶带压过，贴得整整齐齐，每一张合影里的圣路易斯都站在他身后半步，两只手搭在他肩上，西装前襟被胸口顶出一道弯。最高那几张的纸边已经翘起来一点。
　　右手边是一张床，床单铺得平，被子叠成方块放在床尾。床头和床尾的墙上各挂着一张照片，门背后还有一块，关上门就贴在人背后。枕头两个，枕套上绣着他的名字，边角浆得发硬。
　　「这一面墙是我自己贴的。」亚希站在门口，手指着最高的那一张，「最高那张是去年拿的。贴的时候我踩着小凳子。剩下的边角是我剪齐的。」
　　裘德走到柜子前，把奖杯一座一座拿下来看，指尖在底座边缘蹭了一圈。奖杯碰着奖杯，叮。他拿的时候只捏底座，不碰杯身。
　　「这个是哪儿领的。」
　　「市青少年宫。去年十一月，台下第一排坐的是妈妈。那天她穿的是深蓝那套。」
　　「这个呢。」
　　「省里的。那天妈妈穿银西装上台，替我扶过一次话筒。」
　　「这座看着比别的沉。」
　　「全国的。去年寒假，妈妈陪我在外面住了三天，那三天她一天都没去公司。」
　　裘德把一座奖杯举到眼前转了半圈，放回原处，底座磕在柜板上，当。摆回去的角度和原来差了一点。亚希看了一眼底座，没有说话。
　　「阿姨领奖的时候穿这身，底下坐的是你吧。」
　　亚希嗯了一声。
　　「她上台领的还是你上台领的。」
　　「奖杯是我领的。妈妈站在台边。」
　　裘德的手指从那一排合影上划过去，在每一张上面点一下，点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停了一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入学那张照片，几岁拍的。」
　　「那天妈妈送我到校门口才走的。」
　　裘德从展示柜下层抽出一本相册。那本单独放在一边，比旁边几本薄，封面上没有烫字，翻开第一页就是那张入学照，尺寸比柜子顶上那张小一些。照片里的圣路易斯领口被两颗饱胀的奶瓜撑得歪向一边，那截腰收出一道细弧。她把亚希的后脑按在裤裆上，舔着嘴角，亚希在旁边比V。
　　裘德把相册往前送了送，相册的边角快顶到亚希的鼻子，他指甲缝里那点黑在纸边上蹭出一道灰。
　　「这张洗得挺大。阿姨那时候就这么抱你。」
　　「这张是妈妈挑的。她挑这张放第一页，因为这张最像我。那天我刚入学，妈妈送我到门口。」
　　裘德把照片抽出来，摊在作业本边上，再把相册塞回柜子，相册脊朝里推平。他掏出手机，低着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哒哒。手机是二手的，屏幕角上有一道裂纹，背面贴着一块掉了毛的贴纸。他敞着两颗扣子的校服底下，一层汗味混着烟味跟着他低头的那两下往亚希这边散。
　　屏幕亮起来，跳出一个眼睛形状的图标。亚希探过头，裘德把手机转开，他只看见那是一只眼睛，别的没看清。
　　裘德把手机塞回兜里，抬手在亚希头顶拍了两下，啪，啪，拍得很响。拍完把手掌在亚希头发上按了一下。
　　「从现在起，你妈穿什么你都觉得很正常。」
　　亚希眨了两下眼，喉咙里咽了一下，咕嘟。这句话没头没尾，是裘德平常会讲的那种怪话。他等了一会儿，裘德没有往下接。裘德低头去看柜子里那一排奖杯，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叮，叮。
　　这句话没什么不对。妈妈穿什么我确实都觉得正常，衣服从小都是妈妈挑的，领奖那天穿哪套也是妈妈定的。我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找出哪里不妥，也就不再想了。我把铅笔在指头上转了半圈，转完放平。
　　我低下头，看那道还没解完的题。笔尖悬在纸上，那是最后一页的应用题，讲的是水池进水放水。我读完题目，开始列式，列到第二行卡了一下，回头把第一行的数重算了一遍，算出来跟刚才不一样。
　　裘德靠在柜子边上，两只手插回兜里，看我写字。看到我把式列完，伸手把那张照片往作业本上推了推，推到铅笔盒边上。
　　亚希翻开作业本，把今天领奖的事记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日期写在最上面。他写完把笔搁在笔袋上，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
　　圣路易斯端着牛奶进来，托盘夹在腋下。她先看了一眼摊在桌上的那张照片，才把杯子放在桌角，杯底在桌面上试了两下才落下去。冷白的一张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有油润肥奶把开襟衫顶开一颗扣子，前襟那道奶渍又深了一块。
　　「写完这一页就喝♡，别凉着。」
　　裘德走过去。他先把她的裙摆从大腿上撩起来，布料嘶——，绕到她身后，伸手把作业本边上那张照片拿起来，塞进她内裤的裆部，用两根指头往里按了按，按到照片贴住那块肉，纸边正好硌进那条缝里。
　　那条内裤的裆布上本来就印着一张母子合照，印的是圣路易斯抱着亚希，她自己的脸落在小穴那个位置。照片塞进去以后，照片里亚希的脸也贴在那里，边角硌着她。她的腰往下沉了沉，两腿之间那一块被顶出一小块方形的鼓包，外翻的肥唇隔着布把那块纸夹住，浓密阴毛从布边上挤出来一小撮。
　　圣路易斯的手抖了一下，牛奶洒出半杯，噗——，白花花的一摊淌在桌面上，摊开一片，顺着桌沿往地板那边流。她低头把杯子放回桌角，让杯底压在原来的那圈水印上。照片留在原处，她没有伸手去拿。
　　她站在桌边没有走开，照平时那样等儿子的作业本翻到下一页。
　　裘德的手掌从她大腿往上摸，指头压着内裤外面揉。裆布底下垫着那张照片，指头一压，噗叽，一小片水痕从布上洇出来，把内裤那块浅色的布洇深了一块。他把指头并在一起，隔着内裤往里按，按到指根。
　　我抬起头，朝桌边看了一眼。圣路易斯弯着腰站在桌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的手背抵在桌角上，裘德的手搭在她裙子上。
　　「妈，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开会太累。」
　　「没事♡」
　　「阿姨腰不舒服，我帮你按按。」
　　「哦……那麻烦你了♡」
　　亚希把作业本翻到下一页，铅笔在页脚画了一道格线。
　　裘德哼了一声，手没有停。两根指头隔着内裤按在那块被照片顶起来的鼓包上，一圈一圈压着，噗叽，噗叽。他压得慢，每压一下，照片的硬边就往里陷一点。裆布上那张合照被压得贴在肉上，照片里亚希的脸被顶得变了形，水痕从布边往下透，顺着腿根流到袜口，那一小段长袜被浸透，颜色比别处深。圣路易斯把两只手撑在桌沿上，盯着桌面那摊奶渍，指头把桌布捏起一角，捏完再摊平。她的喉咙里唔——，后半截咽回去了。
　　「亚希♡」
　　「嗯。」
　　「写完这页……唔……把杯子端过去♡」
　　亚希的铅笔在纸上走，写完一行换到下一行。
　　裘德换了个地方站着，站到她身后，一只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直接按在那块鼓包上，隔着内裤往里顶，噗叽，顶一下，她的膝盖就往桌腿上靠一下。她的腰塌下去一点，撑起来，再塌下去一点，膝盖在桌腿上蹭出一点声音。托盘从她腋下滑到手腕上，她换手托住，另一只手撑回桌沿。
　　裘德的两根指头沿着内裤的边往里勾了一下，把那块裆布勾到一边，指头直接贴上去，在穴口外面磨。黏水从两片肥唇中间被压出来往下淌。
　　咕叽❤
　　圣路易斯的膝盖并了并，裙摆底下顶了一下。同一只手从她大腿根往上走，用拇指把布料压进那条缝里，压出一道浅沟，水从沟里往外冒。桌子底下她那双细高跟鞋的鞋尖朝里挪了挪。水声比刚才清楚，咕叽，咕叽。他把手抬起来，指头之间拉出一整条黏丝，扯长了才坠回她大腿内侧。她的腿往里收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桌面，嘴里应着亚希的话，答的都是作业本上的事。
　　「妈，这页写完了。」
　　「放着。一会儿妈妈……唔……看♡。写完把铅笔削一下，明天还要交。」
　　贝尔法斯特抱着托盘站在门口，低头看自己的鞋尖，看了很久。被黑束腰托高的巨乳把白上衣撑出一道弧度。托盘里的茶一直没往屋里端，茶壶凉了她也没有去换。她在门口站得没有半点声响，鞋底只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没有进来。她扣着托盘边沿的手指松开了。
　　裘德把椅子往后挪开半步，让圣路易斯跪在桌边。她两只手把裙子往上推，推到腰上，堆成一圈。内裤从腰上扒下去，扒到膝盖，卡在膝盖弯里，裆布上印出来的那张合照被水浸成更深的一块。她跪下去的时候两只手先落在桌面上，手肘撑住，上半身往前压，那对爆乳从领口坠出来，压扁在桌布上。
　　那张入学合影被她自己夹在穴口和大腿之间。相纸贴在肥厚阴唇上，边角压着一小片湿痕，她用两条大腿把相纸夹住，一挪膝盖，相纸就跟着滑一下，纸面被泡得发软。
　　裘德解开裤腰，把鸡巴掏出来，抵在穴口上。他用龟头在那条缝上蹭了两下，蹭开一点水，再抵准，把腰往前送，一插到底。
　　噗嗤！！！
　　一整根埋进去，穴口撑成一个绷到发白的圆，两片阴唇全卷到里面，底下一小圈水被挤出来溅在相纸上。剩下没进去的那截，他用手按住她的腰，再顶一顶，小腹贴在她的屁股上，卵袋拍在穴口下面。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卵袋一下一下打在穴口下面那圈卷进去的嫩肉上，每打一下带出一小股水，顺着相纸的边淌上桌面。他顶到最里面停了一下，才往外退。
　　穴口被撑开，两片阴唇跟着鸡巴一起往里翻进去，再被带出来，每一回退出来，被带出的水就顺着相纸的边往下走，咕叽。相纸夹在中间，一进一出就跟着磨一下，边角沾了水，贴在肉上。圣路易斯的额头撞在桌沿上，撞了一下，再撞一下。
　　齁齁❤齁齁❤
　　齁齁齁噢噢❤❤
　　她每撞一下，齁齁齁噢噢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坠。她的嘴没有合上过，齁齁❤和噢噢❤中间夹着一口一口的吸气。她的两只手撑着桌面，指头把桌布抓出几道褶。
　　亚希听见的是一阵咳嗽。
　　他侧过身去够滚到桌边的橡皮，手臂擦过圣路易斯的肩膀。她的脸朝着他这边压在桌沿上，嘴张着，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一滴掉在桌面上。裘德的手在她腰上按了两下，她把脸转开，对着桌面。
　　「要不要躺下休息。」
　　「不……齁……用♡」
　　裘德在亚希身后动起来。一只手压着圣路易斯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腰胯拍在肥白的屁股上。
　　噼啪！噼啪！啪啪啪啪啪！
　　桌板被顶得一下一下往我这边挪。裘德的腰胯撞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身子往前推一段，膝盖在桌面上滑出一点，再被他拽回来。那两瓣厚实的臀肉被拍出一片红，红的地方一只手印叠着一只手印。桌板跟着晃，桌角那只牛奶杯挪了个位置，杯底拖着那圈水印往边上走，走到一半被亚希伸手扶住了。
　　淫水从穴口下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走，滴在那张照片上，把那片湿痕洇得更大。多余的顺着大腿淌到膝盖弯，被内裤接住。鸡巴退出来的时候，相纸被带得翘起一角，龟头从洞口脱开，穴口往外翻出一小圈红；插回去的时候，那一角贴回肉上，噗嗤，噗嗤，相纸的边被顶得往她腿心里缩进去一点。
　　她的奶子被压在桌沿上，挤成一团，奶水从奶头渗出来，在桌布上洇出一小块，嗒，嗒，一滴一滴落到桌面那摊奶渍里。奶水顺着桌布淌到桌边，再滴到地板上，嗒，嗒。裘德放慢了，整根退到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在那圈肉里磨，磨几下，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整个人往桌面上贴，那对奶肉在桌沿上被压得往外一摊。
　　「操，夹紧点。」
　　穴口跟着这一句收拢，把龟头箍死，鸡巴再往里顶时被咬住，缝里溅出一小股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裘德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让两个人的胯贴得更紧。
　　圣路易斯的膝盖在桌腿边打滑，一只细高跟鞋掉下来，哒！磕在桌脚旁边，另一只挂在脚趾上，一甩一甩。银灰色的长发从肩上滑到桌面上，散开一片，发梢浸在桌沿那摊奶渍里。
　　「阿姨这里比牛奶滑。」
　　这一句落下来，她夹着相纸的两条腿松了一下又并紧，穴口把鸡巴吞得更深，根部那圈肉凹进去一圈。
　　裘德的手在她后颈上按着，把她的脸往下压，压到几乎贴住桌面。
　　亚希把橡皮捡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接着算他那道题。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线。圣路易斯喉咙里齁齁噢噢，噢，噢，中间夹着裘德低低的闷哼，喘气比刚才重，每一下都压在他撞上来的那一下上。
　　桌上那摞卷子被震得往桌边滑，他伸手把它按回去。那张照片垫在底下，被压得边角皱起来。照片里比V的那个亚希仍在笑。
　　亚希算完一道，翻到下一页。
　　「妈，晚上还剩几道题。」
　　「还剩两……噢噢……道。你先写，妈妈……妈妈❤❤❤……看着你写❤」
　　裘德在亚希背后抽插，一只手按在圣路易斯的后颈上。她的上半身整个压在桌面上，白腻沉甸的奶肉挤在桌布上，桌布那一块湿了一片。相纸在她腿心里夹住，边角卷起来，卷起的那一圈贴在她外翻在外的两片肉上。她的翘臀被拍得往上一颠一颠。
　　噼啪！噼啪！啪啪啪啪！
　　腰窝随着每一下塌下去一块，臀肉拍在裘德胯上又弹回来，带起一层晃动的水光。亚希把橡皮放回笔袋。笔袋的拉链头蹭在桌面上响了一下。裘德把鸡巴往里顶了几下，顶到最深才拔出来。
　　啵叽——❤
　　一整根从穴口里退出来，带出的水在那一瞬间连着龟头往下坠，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了一下，翻出来的肉是深红的，上面挂着一层水。他把鸡巴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龟头上带出来的水抹在她的屁股上。鸡巴从穴口里整根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先是缩了一下，再慢慢张开，被带出来的淫水在穴口下面汪成一小片，顺着大腿往下滴，滴到桌腿边那只细高跟鞋里，鞋面上积了一小摊，还有一些挂在穴口那一圈上，没有下来。她的两腿分开着，膝盖撑在桌沿上，腿根那一片的皮肤被拍得发红。内裤还卡在膝盖弯里，一条腿从内裤的一边脱出来，布条挂在腿上。穴口那张开的一圈还在往外冒，咕叽，咕叽。
　　他把圣路易斯翻过来按在桌上，让她仰面躺着，从她腿间取出那张湿透的照片，摊在她眼前。照片离她的脸很近。
　　齁❤
　　相纸贴得太近，她这一口气全洒在纸面上，纸边被吹得翘了一翘，喉头跟着滚了一下。她的两条腿朝他这边垂下，膝盖以上全是水，两条大腿内侧贴着桌面，湿的地方在桌面上留下两道印。
　　照片被穴口和大腿夹了半天，边角发软，中间那一片洇开，纸面上那股腥甜的味道混着奶味一起往上冒。照片里那个比V的亚希还挂在上面，脸上糊着一道水痕。裘德把照片翻过来，背面也让她看了一眼，背面那一片是干的，边上有一圈水印。
　　裘德把照片举高一点。
　　「看看。照片里这个傻笑的小子，是你儿子吧。」
　　穴口跟着这一句又张开一线，涌出一小股爱液，顺着还张着的那道口子往下淌，滴在桌沿上，嗒，嗒。
　　圣路易斯盯着照片，脖子上那根筋绷起来。她的手在桌面上收了一下，再放开。
　　裘德把照片贴在她的奶子上。
　　「自己拿着。」
　　她两只手托着照片，托在胸口前面。照片里亚希的脸被奶头顶出一个凸点，奶水顺着照片的边角往下渗，渗到她的指缝里。照片的边压进奶子里，压进去一道印子。奶水从指缝里往下走，走到手背上，再滴到她的腿上，嗒。
　　圣路易斯的手指抠着相纸边角，把那块纸捏出褶皱，捏完再摊平，摊平了再捏一次。她拿照片的手指缝里渗出水来，顺着照片的底边往下滴，手背上一道道亮。
　　裘德把她的手往上抬了抬，让照片正对着她的脸。
　　他没有让她放下，站在旁边看着她拿。她从桌上滑下来，跪在桌边，两只手举在胸前，奶水从照片底边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一路淌到膝盖弯里卡着的那条内裤上。桌面上那摊奶渍被她的小臂蹭开一道。她跪的那块地面上也积了一小片水，膝盖两边各有一小摊。
　　亚希把笔帽盖上，作业本合起来。
　　「今晚留下来吃饭吗。」
　　「吃。阿姨做的饭我从小吃到大。」
　　亚希把作业本塞进书包，把笔袋塞进书包的侧袋，拉链拉上。他站起来要下楼跟管家多要一副碗筷。他把书包带子在肩上理了理，走到门口，回身看到的是圣路易斯仍旧跪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张照片，脸低着，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他只当妈妈在把照片擦干净。
　　他把门带上。走廊上能看见厨房那边的门开着，里面有人走动，汤的味道从门里出来。
　　晚饭桌上圣路易斯坐在主位，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把照片和奶头上的印子全遮住。她坐下去时裙摆没有落下来，桌子底下那两条腿分开着，湿透的内裤褪下来，落在椅子腿边上，椅面那一块也是湿的。沉甸甸的大白兔被丝巾兜着一角，底下那圈乳晕还在渗。她坐下以后把丝巾的两头在脖子后面系好。
　　桌上那套杯盘是定制的。每一只上面都烤着一张母子合照，最早那张是婴儿时期的亚希，最新那张是上个月刚拍的。一家人天天拿它喝水吃饭，谁拿哪只杯子都是随手。这套杯盘是圣路易斯去年定做的，一共六只，摆在餐边柜里，来了客人也照用。
　　亚希拿起哪只杯子，就先看一眼上面的照片，看完再喝。他那只杯子上的照片是他生日那天拍的，圣路易斯把蛋糕抹在他脸上，他张着嘴在笑。
　　桌上一共三个人，菜摆了四样，都是亚希爱吃的。
　　裘德一只手从桌布底下伸过去，两根指头并着插在她穴口里，慢慢地转。转一下，她的腰就往椅背上塌一下，脸上照旧给亚希夹菜，把一筷子排骨放进他碗里，筷子在盘子上方落得慢了半拍。桌布垂到地上，底下的动静只在布角上带出一小下，桌上的杯盘跟着轻轻一颤，叮～
　　穴口里的水声隔着桌布透出来一点，咕叽，咕叽。
　　她的两条腿在桌布底下分开得更开了一点，膝盖抵着椅子腿，长袜绷在腿面上。桌布底下那只手抽出来半截，蘸着穴口外面的水再插回去，插到手指根部。
　　咕叽❤
　　水被两根指头一并挤在穴口上，隔着桌布在布角上顶出一小下。
　　那只手换了个角度，两根指头分开，把穴口往两边撑了撑，她的椅子腿在地上挪出一点声音，她换了坐姿，把椅子往前带了一点。
　　亚希把今天领的奖状递过去给圣路易斯看。他把奖状从书包里抽出来，先在自己膝盖上抹平了才递过去。她接过去看了一眼。
　　「这次……唔……作文比上次写得好❤」
　　裘德把奖状抽走，念了一遍标题。
　　「《我的妈妈》。这题出得好啊。」
　　「学校……唔……统一出的题♡」
　　裘德把奖状折成两折，塞进圣路易斯胸前的丝巾里。
　　「操，今晚阿姨收着。」
　　丝巾底下那两根指头跟着这一句往里一按，她的腰在椅面上又塌下去一块，膝盖在桌布底下顶紧，夹着指头的穴口跟着收紧，桌布下面的水声密了一阵。
　　圣路易斯没有把丝巾解开，低头接着盛汤，汤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当～。她盛完汤，把碗放在自己面前，手在丝巾上按了按，把那两折纸的边按平。
　　斯库拉端汤上桌，把汤碗放在裘德手边，摆正的时候把碗底在桌面上转了一下。白上衣里那对饱满奶肉随她低身往前坠，领口那圈蕾丝边被撑出弧度，两只白色蕾丝长手套捧着碗沿。黛朵给亚希盛饭，贴身女仆装下轮廓清晰的巨乳被围裙压着，她手背上有一小片发黏的水痕，她盛饭的时候手背朝上，盛完把手在围裙上抹了一下。
　　亚希低头吃饭，脚在桌子底下探了探，踢到一团软布，用脚尖把它拨到椅子腿后面。他把碗里的汤喝干，杯子放回盘子边上，杯身上那张合照朝着外面。
　　「要不要先去客房。客房在二楼东头，被子是新换的。」
　　裘德嗯了一声。
　　第二天是周末，早饭摆在一楼餐室。亚希不用去学校，睡到自然醒才下楼，房间桌上还剩一张卷子没写完。
　　裘德昨晚住二楼东头那间客房。早上他先坐到桌边，外套搭在椅背上，撑着下巴看厨房那边。他的鞋摆在门边上，一只正一只歪。桌上六副刀叉摆得整整齐齐，奶壶放在他和圣路易斯中间。
　　圣路易斯穿一件居家的细带裙，头发没有盘起来，银灰的一缕搭在肩头。两颗白腻油润的奶子把领口撑开一道缝，沉甸甸地压在桌沿上。胸前那块布料湿了一片，湿痕从领口往下摊，把裙料洇深了一层，贴着肉，奶水顺着乳晕一颗一颗往下滴，滴在裙料上，嗒，嗒。她把一部手机架在盐罐上，屏幕对着自己，一只手压着桌沿。裘德念一句，她跟着念一句。
　　「我是亚希的妈妈，也是主人随叫随到的母畜。」
　　她念完嘴还张着，顿了一下才合上，头转向楼梯口。
　　我从楼上下来，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把睡皱的短袖下摆拉平。圣路易斯对着桌上的手机念稿，开会前她也常这样念。前襟那块湿的我看惯了，小时候趴在她怀里睡醒，那块料子也是湿的。我把椅子从桌边拖开。
　　吱呀——
　　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浅痕，我坐下来切盘里的煎蛋。
　　煎蛋边上有点焦，盘子里还摆着两片吐司。我把叉子放下，问了一句。
　　「妈，你是不是没睡好。」
　　「睡得好。你把牛奶喝了，功课妈妈晚上看。」
　　圣路易斯答得很平，手在裙料上按了一下，把湿的那块往旁边推了推。她坐在椅上，沙漏腰往下一收，肥美多汁的蜜臀在椅面上压出饱满的两坨，冷白的皮肉上浮着一层薄汗。
　　我伸手去够奶壶，裘德先一步提起来，给我倒了半杯，壶嘴磕在杯口上。
　　叮——
　　奶沿着杯壁往下走。我低头看那只杯身，上面烤着一张合照，照片里圣路易斯抱着我，看完才喝。
　　我听见圣路易斯把刚才那句念了第二遍，念得比头一遍慢，中间断了两次。盘子里的蛋我吃了两口就停了，叉子搁在碟沿上。那半杯奶喝完，我想着待会儿回房把那张卷子写完，写完还能再打一局。楼上拖鞋嗒嗒响了两声，隔了几步就停了。餐室的窗开着一条缝，桌布的一角被风吹得动了一下。
　　裘德把刀叉放下，伸手捏住圣路易斯肩上的那根细带，往下一扯。细带滑到手肘，前襟垮下来，两颗奶子整颗垂在外面，奶头翘着，浅粉的乳晕边缘比裙料深了一圈。她一只手掌撑在桌沿上，捏着汤勺的手没有去拉那根带子。
　　裘德两根指头捏住左边那颗奶头往下压，圣路易斯的下巴抬了一下，喉咙里唔♡❤～，很短。
　　噗！
　　第一股奶水射出来，落在那片吐司上，把烤过的面洇出一大块浅黄的湿痕，一股腥甜的热气跟着散开。他捏了第二下，又是一股，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垮下来的裙料上。他拿起那片吐司咬了一口，嚼完在盘子边上磕了一下剩下的半片。裘德把叉子往盘子上一搁。
　　当——
　　叉子在盘沿上弹了一下。
　　「比昨天的好喝。」
　　圣路易斯把汤勺放回碗里，手搭在垮下去的前襟上，没有提上去。那圈带子勒出的印子从肩头露到腋下，她没有理。
　　斯库拉与黛朵跪在桌子另一侧，面前各一只小碟，碟里是煮蛋。斯库拉跪在那里，绷紧白上衣领口的巨乳压在小碟上方，胯上那两团肉撑着裙子。她剥得快，剥下来的壳嗒地落在碟沿外面，她顺手把黛朵那堆也拢到自己这边，壳在碟子边堆成一小堆，堆完她用手指在裙子上抹了两下。
　　「主人先吃。这颗剥得快，您尝尝。」
　　她把剥干净的那颗搁进裘德的盘里，围裙的腰带在腰上绕两圈才够长，探身过去那一下带子勒进腰肉。黛朵剥得慢，贴身女仆装下轮廓清晰的巨乳低着，围裙的带子勒在腰上，一颗剥完在围裙上把手擦了两遍，才放进他的盘子。裘德没动那颗蛋，让她再剥一颗。
　　「是。马上就好。」
　　黛朵应了一声，撕壳的手快了一些，壳碎了两片嗒嗒掉在围裙上，她没有去捡。
　　「对不起……是黛朵手慢了。」
　　「剥完这两颗。」
　　裘德把空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亚希把煎蛋切下一块，推到圣路易斯面前的盘里。
　　「妈，你吃。」
　　圣路易斯的前襟垮着，一条带子搭在手肘上。桌上那片吐司缺了一口，他以为圣路易斯自己咬过。
　　圣路易斯低头看那块蛋，把叉子拿起来，叉住，没有往嘴里送。她那片湿的地方没有被前襟盖住，领口一直敞开，胸口的奶水还在往下滴。亚希见她不动，把自己那杯奶挪到她手边。
　　裘德把咬剩的半片吐司塞给亚希。
　　「你尝尝。」
　　亚希接过来咬了一口，说有点甜，接着切他盘里剩下的蛋。他把叉子换到右手，切下第二块蛋，看了看圣路易斯那边。圣路易斯的手搭在前襟上，一直没有动。裘德把空盘往桌中间推了推，让黛朵把碟子里剩下的蛋都剥出来，摆在自己盘子边上。黛朵剥一颗摆一颗，摆成一条直线，摆到最后两颗的时候，手比刚才慢了一点，她没有让壳再掉下来。裘德把一颗蛋整个塞进嘴里，另一只手还搭在椅背上，看着桌对面。
　　亚希把自己盘子里剩的那块蛋叉起来，送进嘴里，慢慢嚼完。黛朵把最后两颗蛋摆好，把手在围裙上按了按，跪回原来的位置；斯库拉把裘德盘子里那颗没动的蛋拨到自己碟子边上，摆成一排，白色过膝长袜的边往上，裙摆与长袜之间那一截白肉贴着地板。桌上的奶壶被裘德放回原处，壶嘴上还挂着一滴。亚希把刀叉并在一起，摆回盘子的右边。裘德把椅子往后蹭开一截。
　　吱呀——
　　椅腿在地板上拖过一小段，两条腿伸到桌子底下。
　　餐边柜前，贝尔法斯特给桌上添茶，人正对着桌子，柜子另一头在她身后。她的围裙今天换了一条，带子在后腰系成一个正正的结，垂下来的两头一样长。黑束腰把她那对巨乳整个托高，缎带底下晃动的白肉随她倒茶的动作轻轻晃。她走动没有一点声响，银白的长发垂在背后。
　　壶是定做的，壶身上烤着一张合照，照片里亚希站在圣路易斯腿边，两个人都对着镜头。桌上那只杯也是定做的，杯身上烤着照片，从亚希一岁那张母子合照，一直排到上个月刚洗的一张新照。壶和杯子是一套的，平时收在餐边柜，家里人拿起来就用。有客来也端这一套。
　　餐边柜的另一头，斯库拉的上身压在柜面上，领口绷着的那对肥奶挤在柜面上摊成两大团，裙摆堆在腰上。裘德从她身后插进去，每一下都撞到穴口最里面。
　　噗叽——
　　穴口被撑开一圈，边沿上挤出的白浆挂在皮肉上。斯库拉的两只手撑着柜沿，膝盖抵着柜门，每撞一下，穴口边上喷出一股淫水。
　　咕叽——
　　淫水顺着柜面往下淌，被她的身子蹭开一道。裘德一只手拽住她腰上那道带子往回拉，那道带子勒进腰肉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的身子往下压。小腹压在她的屁股上，皮肉拍在一处。
　　噼啪——
　　柜面跟着轻轻一颤。
　　啪！啪！啪！❤
　　连着几记全撞在穴口最里面，她撑着柜沿的两条胳膊往下压，长袜勒出的那一圈在踝骨上滑低了一点，柜门被她的膝盖顶得砰砰响了两下。
　　「主人今天分给斯库拉的活，唔♡～，是不是比昨天多一件。」
　　她回过头，脸上还是那点笑，喉咙里唔♡，随即压住。裘德没有答她，胯往前送了两下，啪啪两声，她的手在柜沿上往前挪了挪，指尖碰到托盘边。淫水顺着柜面淌到柜沿上，嗒的一声，积成一小滩，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道，胯把裙子撑得鼓着，裙摆与长袜之间那一截白肉正对着裘德，长袜的边上也沾了一星。
　　贝尔法斯特的右手把壶嘴对着杯口比了比，才往下倒。她倒得慢，壶嘴离杯口一直很近。
　　咕嘟——
　　茶水落进杯底，水面往上抬了一层。倒满一只杯，她把壶放回托盘，壶嘴朝着里面。
　　亚希把空杯推过去，让她再倒一杯。她换了印着照片的那只，倒满，摆到亚希手边，把杯耳朝着他右手的方向。
　　「管家，今天要出去买菜吗。」
　　「已经安排好了。」
　　「少爷的领结昨晚我熨过了。」
　　「哦。」
　　亚希点头应了一声。他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先看了一眼杯身上的照片才喝。
　　裘德靠在椅背上看那只壶，看了一会儿，伸手在壶身上那张合照上敲了两下，当当两声，没有开口。
　　贝尔法斯特端着托盘退到餐边柜旁边站着，眼睛落在桌面上，没有回厨房。
　　亚希把没吃完的那块蛋往盘子中间拨了拨，好让她一次端走。他把杯子里剩的一点奶也喝干净，杯子放回杯碟上，杯身上的照片朝着外面。柜子那边还有响声，他没有回头。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边。
　　吱呀——
　　椅背磕回桌沿，短促的一下。
　　餐边柜那边的声音慢下来，斯库拉把裙摆从腰上放下来，抚平了两下。贝尔法斯特把托盘端回厨房，走过餐边柜的时候抬手把柜面上那道水痕擦掉。她走回来，站在餐边柜旁边，把壶盖上的水汽在围裙上蹭了一下。
　　上午裘德把圣路易斯带进主卧，门没有关。亚希跟着进去拿游戏机。线缠在机身下面，他盘腿坐在床尾地毯上，把机身搁在膝盖上，一只手把线头一根根分开。床上是那张婚床，被褥掀开一半，枕头歪在床头。
　　裘德让圣路易斯趴上去，把裙摆掀到腰上，裤子顺着腿拉到脚踝。她两条腿分在床沿两边，膝盖跪在床垫上，脸埋进枕头里，两颗焖透的奶瓜压在床单上摊成两坨，滴下来的奶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裘德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屁股往上抬起来一点，肥美饱满的翘臀对着他高高撅起，磨盘似的两坨在床垫上压出一圈白痕，底下那圈毛把穴口围了一圈。
　　裘德站到她身后，扶着鸡巴抵住穴口往里推，龟头卡在子宫口上，他往里再顶一记。
　　噗嗤！！！
　　子宫口被顶开，整根没进去，穴口被撑开一圈，翻开的两片软肉露在外面，跟着他的动作一收一放，缝里挤出一点白浆。
　　圣路易斯的肩在枕头上抖了一下。
　　齁♡，齁❤，齁齁❤。
　　枕头把她的半张脸埋住，嘴和鼻子都陷进去。她的一条胳膊撑在床头板上，指头抠着木头的缝。
　　他抽出去半截再送到底，噗叽，淫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穴口每被撞一下就往里缩。他抽到穴口再捅回最里面，啪啪，一连几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
　　啪！啪！啪！啪！❤
　　床垫跟着陷下去一块。
　　咚——
　　床头在墙上磕了一记，圣路易斯的腰跟着往下塌，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下一下晃，她的一条小腿从床沿垂下来，脚背绷着，脚趾蜷起来再松开。
　　亚希手里的插头插错了一个口，屏幕黑掉，他低头把插头拔出来重新对。他听见床上有声响，以为圣路易斯趴着睡得不舒服，枕头压住了鼻子。
　　裘德按住她的腰动起来，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
　　噼啪——
　　圣路易斯的十根指头抠进枕头边，把枕套抓出褶。裘德把她的头发从枕头上拨开，露出她半边脸。她的脸压在枕头上，眼睛闭着，鼻子里出着气，两团白腻沉甸的奶肉被床垫压成扁圆，奶水往下滴个不停。
　　裘德一边动一边朝地毯这边偏头。
　　「你儿子在里面住过的地方，今天得洗干净。」
　　亚希正在看接口上的小灯，嗯了一声，把插头对着口子按进去。裘德把她的腰往前送了一记，穴口把他那根鸡巴整根吃了进去，边上的肉跟着翻出来。圣路易斯的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跪回原处。
　　亚希盘着腿，裤裆那块布料顶起一小团，贴在大腿上，他没有低头看。他把机身背面的电池盖抠了一下，盖子没扣严，滑出去滚到了床脚，里面的电池有点鼓。他把电池拿出来，在短裤上蹭了蹭，再装回去。接口上一共三个小灯，两个亮着，第三个他拍了两下才亮。他把线插好，屏幕重新出来画面，开场还没跳出来。他往后靠在床脚上等。
　　裘德把她的腰再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膝盖离开床垫一点，整个身子压在枕头上。圣路易斯的呼吸从枕头里出来，一下比一下长。他抽出去一整根，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再整根推回去。床垫跟着往下沉，床头磕上墙。床头柜上的杯子被震得挪了位置。
　　亚希把线头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松开，再绕一圈。毯子的一角被他坐得翘起来，他伸手把它按平。
　　裘德的膝盖压在床垫上，把旁边的被褥压出一道深坑。圣路易斯垂在床沿外的那只脚，脚趾绷直再松开。
　　裘德的大鸡巴在子宫里来回冲撞，每一记都送到最深处，抽到穴口再捅回去，啪啪。穴口边上的淫水被挤成一圈白沫。
　　噗嗤——
　　白沫顺着缝往外冒，他把她的两条腿从床沿上拉下来，并在一起，夹住自己的腰。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把腰压下去，小腹撞在她翘得饱满的屁股上，撞出一圈肉浪，两坨尻肉在床垫上压得更扁。
　　插到最深那一下他把精液灌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
　　又热又稠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子宫，比浆糊还浓，灌完停在里面，手掌按在圣路易斯的后腰上，往里压了压，等穴口自己松，穴口边上跟着溢出一圈白浆，腥味混着奶味的甜腻一起从床垫上浮起来。
　　他抽出来。
　　咕叽——
　　精液顺着穴口往外冒，一股接一股，淌到床单上提前铺好的一张照片上。照片是领奖合影，亚希举着奖杯站在圣路易斯身边笑，两个人都在照片正中。
　　白浊糊在照片上两个人的身形上，把亚希的脸盖住半边，剩下的顺着相纸往下流，积在照片下沿。照片里那只奖杯也被糊住一角。
　　他抽出去半截，穴口一开一合，咕叽，一团白浊被带出来，滴在照片里圣路易斯那半边脸上，把她那半张笑也盖住。照片上圣路易斯那身银色西装的前襟也被糊了一道。
　　圣路易斯整个上半身压在枕头上，两团饱胀的奶肉压成扁圆，腰塌下去，饱满的肥臀还高高撅着，臀肉上留着几道指印，穴口一下一下地开合，把里面剩下的白浆往外排。
　　裘德从她小腹底下抽出那张照片，举到她眼前。他把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纸边蹭到她的下巴。
　　「这张是你儿子上次拿第一的时候拍的吧。你的子宫里现在全是我的东西。」
　　圣路易斯的脸还压在枕头上，眼睛转向那张照片，喉头动了一下，穴口缩了缩，跟着冒出另一条白浊，滴在照片角上，喉咙里齁❤，齁❤，齁❤，垂在枕边的奶头也喷出一股奶水，落在枕套上洇开一片。她的小腿在床沿上动了动，脚跟蹭着床单，把床单推起一小道褶。裘德抬起两根指头，把照片上糊在亚希脸上的白浊抹开，抹到那张笑上。她喉头上下滚了一下，咕噜❤，眼睛看着照片上儿子的脸。
　　亚希把游戏机的线往地毯上顺了顺，手柄搁在盘起的腿上。圣路易斯在床上，脸朝着床边，裘德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两个人都在看。他认出那是自己拿第一那回在台边拍的，圣路易斯那天穿银色西装，坐在台下第一排，从上台一直鼓到散场。
　　他低下头去够滚到床脚的电池盖，够到手心，扣回机身背面的槽里，用手指按了按。床上的啪啪声隔着枕头传过来，闷闷的。
　　那大概是水。
　　照片上那片湿的他没有弄明白是什么，照片下沿积的那一小滩白浊把床单也洇湿了。他坐回地毯上，把手柄的线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接着解开。
　　床头那边，裘德把照片重新举起来，让她看清楚。圣路易斯的眼睛跟着那张照片转，喉头动了两下。裘德把照片放到床头柜上，压在杯子下面。
　　裘德跪在她身后，手掌撑在床垫上。他拿过床头那杯水喝了一口，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
　　亚希把作业本翻开，把卷子抽出来，在腿上摊平。他读了一遍第一题，把题目里的数字和课本上的对了一遍。他拿起笔，在草稿的地方写了两个数字，再划掉一个，用橡皮擦干净，擦出一小团橡皮屑。亚希把橡皮屑拢成一撮，吹到地毯上。
　　床上的圣路易斯还趴着，脸朝着床尾这边，一只手的指头搭在床沿上。两条腿并在一起，脚跟抵着床沿，脚趾蜷起来。
　　裘德把水杯放回床头柜，杯底落回那圈旧水印里。他把她的头发从后颈上拨到一边，手掌压在她的肩胛骨上。
　　裘德重新插回去，把里面灌进去的东西搅开。
　　咕叽——
　　那一团被搅散，他再灌第二遍。这一遍灌得比头一遍还多，白浊在穴道里焖成一团黏浆，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没有立刻合上，那团浓精含在肥厚的两片唇肉里不出来。
　　咕叽——
　　唇边又挤出一点，他插到底停了一会儿，把腰压下去，胯贴住她那两团厚臀肉。
　　啪——
　　接着啪啪几下，闷在床垫里，肥熟尻肉跟着荡了一下。
　　他把手掌压在圣路易斯的小腹上，往下按了按。小腹已经被灌得鼓起来一块，按下去会回弹，掌心底下那团精浆隔着皮肉滚。穴口缩一下，咕叽，边上的白浊被挤出一小股，黏稠地淌到腿根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再往床单上滴成一小片。他再按了两下，看着她的小腹从指头底下弹回来，才收回手。小腹上那块鼓起来的地方比刚才大了一点，皮面绷着。
　　圣路易斯的两条腿在床沿上摊着，脚趾扣着地毯边。她换了一边脸贴着枕头，喘气的声音从枕头里出来，喘一下，肩膀落一下。她的一条腿从床沿滑下来，脚背贴着地毯，脚趾松开，随后蜷起。枕头把她连脸带嘴埋进去半张，只留一只耳朵在外面。
　　齁❤❤，齁❤❤。
　　齁齁齁噢噢❤❤❤！
　　听不出是说话还是别的，床垫跟着往下陷了一块。她胸前那对沉甸巨硕的爆乳压在枕角，奶水一路往下滴，滴在枕套上洇湿一块，冷白的皮面上一层薄汗。
　　裘德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拿过床头那杯水仰头咕嘟灌了一口，喝完把杯子放回床头柜，杯底压在柜面上那圈旧的水印里。杯壁上留着早上倒进去时的手指印，他没有擦。
　　亚希把最后一个接口插好，屏幕上跳出开场动画。他转头看圣路易斯。
　　「妈，你脸上全是汗。喝不喝水。」
　　「放……齁……着吧。♡」
　　圣路易斯把脸转回枕头里。
　　亚希把手里那瓶没开封的水放到床头柜上，摆在那杯水旁边。屋里这两天回暖，被子还厚。他起身把房间那扇窗推开一条缝，风从缝里进来，床单的角被掀起一点，窗帘也跟着掀起来一下，再放下去。
　　他把游戏手柄拿起来，试了一个键，角色跳了一下，他接着看动画。床单上那片湿的印子摊在床上，比刚才大了一圈，边上还是干的，他没有往那边看。
　　他坐回地毯上，把手柄的线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接着解开。屏幕上那个角色还站在出生的位置，头顶有一行小字在跳，他按了一下前进键。
　　床上的被子滑到床尾，堆成一团。圣路易斯的一条胳膊从床沿垂下来，手指松开，搭在地毯上。裘德把她的手拎起来，放回床上。
　　圣路易斯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过去对着墙，再低下去。她的一条腿在床沿上换了个位置，膝盖往床边挪了挪，腰塌在床垫里。
　　亚希把窗再推大一点，风把窗帘吹得贴在窗框上。他走过去把窗帘拉到一边，用夹子夹住。
　　她的小腹上还留着裘德按过的地方，指头的印子慢慢平下去。穴口边上挂着的那一股白浊淌到了床单上，积成一小块。
　　裘德把床头柜上那瓶水拿起来看了看，再放回去。
　　裘德站到床边，把睡裤的腰带系上，再松开。圣路易斯把脸埋回枕头里，肩膀落下去。
　　裘德拔出鸡巴，让它垂在圣路易斯脸前。那根鸡巴黑又硬，粗如驴屌，比她的手腕还粗，龟头露在外面。
　　圣路易斯自己趴下去，两只手撑着床沿，舌头贴着肉棒根部往上卷。
　　吸溜——
　　挂在上面的一层白浊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黏浆压在舌面上，咸腥的一股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滑，喉咙里咕噜地响。她的舌尖在根部绕了半圈，把那圈舔干净，再一点一点往上挪，冷白的鼻梁贴着那根肉棒的侧面蹭过去，嘴角挂着一条亮丝，坠到下巴上也没断。
　　裘德等她舔到龟头，把包皮往后翻，露出一层积在里面的包皮垢，有白的，也有几块发黄的。包皮翻过去以后，沟里那一层垢露出来，黄色的几块贴在沟底。
　　他让她把舌头放平。她伸出舌尖，顺着那道沟一点点往里走，舌尖碰到一层垢就停一下，把那一片刮下来，卷回舌面。她用舌尖把那几块黄的先刮下来，啧啧两声，卷到舌面，再刮白的。
　　她把那些垢从沟里扫走，堆在舌苔上，堆成一小片白黄的东西。她扫得很慢，舌头每走一遍就把那一片摊开一点，扫到沟底的垢发黏，拉出一条丝，舌头走一遍。
　　咕叽——
　　刮下来的那一层卷回舌面，她的鼻子里出着气，肩膀跟着一起一落。
　　裘德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把嘴张开。
　　她张着嘴，舌头平摊在下唇上，那点垢摊在舌面上，摊得很匀，表面亮着一层水，含着不动。她舌根动了一下，把东西往回拢了拢，喉头咕噜响了一声，鼻息喷在龟头上，把那层湿气又吹凉了一点。
　　吸溜——咕噜——吸溜——❤
　　舌头贴着肉棒根部来回卷，把沟里新渗出来的一层又刮了一遍，刮下来的东西一起堆在舌面。
　　裘德没有让她闭上，手还捏着下巴，她合不上嘴，只能摊在舌头上。她的下巴被捏着，说话也不方便，喉咙里只挤出唔❤……唔唔❤，那根肉棒立在她脸前面，包皮翻在沟后面，被舔过的地方湿了一片，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
　　她的两只手撑着床沿，手肘往下沉了沉才撑住。穴口还没合上，边上的白浊凝在肥厚的两片唇肉上，挂着一小块，浓精顺着腿根往下走了一小截。她把舌头往上抬了抬，把舌苔上那点垢往裘德这边送了送，喉头动了一下。她把舌面往回收了收，那点东西跟着往后挪，摊得比刚才薄。
　　裘德低头看着她的舌头，手在她后脑上按着不放。她的舌尖抬起来，让裘德看清她舌头上的那层东西。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床头，身体往前压了一点，闷哼了一声。
　　亚希把游戏机的线卷了一圈，塞进机身后面的槽里。他抬起头，看见圣路易斯跪在床边，脸朝着裘德那边，嘴张得很大，舌头伸在外面。圣路易斯嘴里有白的。
　　妈妈大概是噎到了。
　　他把手里那瓶水放到床头柜上，往圣路易斯那边推了推。
　　「妈，水放这儿了。」
　　圣路易斯的嘴还张着，眼睛往他这边转了一下，随后转回去，舌苔上那片垢没有动。
　　裘德的手一直没松开。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再往上抬了抬，让她把嘴里那点东西含住，等着。她的喉咙里咕噜响，舌尖在舌面上把它再摊了一次，没有往下送。
　　亚希低下头去收他剩下的手柄。他刚把手柄放回机身上，屏幕里的角色停在原地不动。他把机身背面的电池盖扣紧，用手指按了按，把线头归到机身侧面。他按了一下手柄，屏幕里的角色往前走了两步，再停下。
　　裘德的手从她下巴上挪开，再落回她的后脑上，把她往下按了按。她重新把脸埋回他的胯间，吸溜——吸溜——，舌头从根部往上卷了一遍。
　　亚希把两只手柄并排摆在地毯上，线绕成一小卷。圣路易斯还跪在床边，嘴一直张着，两条腿分在床沿外面，膝盖压在床边上。亚希把两条腿伸直，活动了一下脚踝。
　　裘德的手从她后脑上松开，让她把脸抬起来。她把嘴合上，舌面上的那一小片东西已经被她拢到舌头中间，没有往下咽。裘德低头看了一眼，把她下巴往上一挑，让她再把嘴张开。她照做了，舌头伸出来，那东西还在舌苔上。
　　裘德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从今天起，你在家里叫母畜路易斯。」
　　「唔……是。❤」
　　这个字从她舌头上过去，说得含混。她答完把脸偏向儿子那一侧，停了一下。亚希正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开场动画，手里按着手柄，角色在画面里往前走。她没有等到儿子的眼睛转过来，就低头接着去舔。她的脸侧压在床沿上，喉咙里的咕噜声一直没有停。
　　裘德松了手，靠在床头看她，抬脚把那双运动鞋从脚上蹬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
　　裘德念的那句他没听懂，只听见圣路易斯在那边应了一声。亚希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算着今天还剩多少时间能玩。那几个字他在嘴里过了一遍，觉得拗口，心里念了两遍才念顺。
　　他按了一下手柄上的确定键，画面切进第一关。他把两条腿盘好，身子往前倾了一点。床头那边有舔东西的声音，吸溜，一下接一下，中间夹着两声咕噜，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里头。
　　桌上的盘子里还剩几瓣早上端进来的橘子皮，被谁拨到了盘子边上，他记得自己没有动过。他没有回头。
　　屏幕上跳出任务提示，有五行字，他读到第三行就记住了上面那个地名。他把手柄换到左手，右手去够旁边的作业本，把卷子从里面抽出来，翻到今天要写的那一页，压在膝盖上。他握着笔，先在页角写上自己的名字，笔画描了一遍，写完把笔搁在纸上。笔滚了一截，被卷边挡住。屏幕上那个角色停在原地，他看了一眼屏幕，伸手按了一下方向键，把角色往左边挪过去。
　　他想起晚上的菜名还没定，楼下还没有人喊他。他把笔在作业本上点了一下，点出一个墨点。
　　床头那边的声响一直没断，一声接一声，床垫跟着动了一下，圣路易斯的肩膀贴着那一侧床沿，一下一下往前挪。
　　亚希把卷子往膝盖上压了压，把翘起来的角抹平。他读第二题，读到中间卡住，翻回第一题看了一遍答案。
　　桌面上那摊干了的橘子汁还剩一点。屏幕上那个角色走出一段路，头顶那行小字跟着他走。
　　亚希把两条腿伸直，脚搁在地毯上，脚趾动了动。
　　下午裘德叫贝尔法斯特把宅邸里所有的相册、奖杯、奖状、手工纪念品列一张单子出来。
　　贝尔法斯特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进了主卧，跪在床边把纸递过去。纸上的字是她自己写的，一行一行排得很齐。她进门的时候手里还带着一支笔，笔帽咬在嘴里，递纸之前才把笔帽拔下来收进围裙口袋。她一进门就把身子压得很低，额头快贴到床沿，被黑色束腰托高的那对巨乳往下坠着。她跪下去的时候圆润饱满的臀往下坠着，白色连裤袜从裙摆下沿露出一截，走动那几步没有一点声响。
　　床里侧，圣路易斯趴着，裘德跪在她身后，鸡巴在穴口里进出，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把纸接过去。穴口把鸡巴吞进吞出。
　　咕叽——
　　边上一圈白浊被带出来，挂在阴唇上往下滴。圣路易斯的脸贴着枕头，肩膀随着顶撞往前挪，脚趾蜷起来。枕头把她半张脸埋住，只露出压在枕套上的那半边脸颊。
　　齁——齁——。
　　裘德插得慢，抽到穴口停一下，再整根推回去，穴口那圈白沫被推得往里缩。
　　咕叽——
　　白沫顺着边沿滑下去，他一边把纸摊在膝盖上看，一边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
　　裘德看了一遍，看完把纸折起来，塞进裤兜里。纸角被他捏出一道褶，他在膝盖上拍了两下，把褶压平。
　　「库房的钥匙也交出来。」
　　贝尔法斯特把脖子上那根细绳解下来，绳上挂着三把钥匙，她把绳子从头顶上举过去，双手托着送到裘德手边，手一直举着，等他拿走。她的头低着，举着的手没有放下，绳子在手指上绕了半圈。那张脸垂着，白手套一直戴到手腕，手背绷平。
　　「库房里全是少爷从小到大的东西。」
　　「那正好。」
　　裘德把钥匙绳收进兜里，那根细绳的两端还留着被脖子磨出的痕。他一只手把钥匙塞进兜，兜口还露出一小截绳子，另一只手还按在圣路易斯腰上，胯往前送了一记。
　　啪——
　　床垫陷下去一块。
　　亚希抱着游戏机站在床尾，线还缠在手腕上，绕成两圈，线头从虎口里垂下来，他把手腕转了转。清点库房是换季的常事，去年换季贝尔法斯特也是拿着单子一间一间地对。
　　「要搬东西吗，我来帮你抬。」
　　「不用，少爷。」
　　贝尔法斯特答完把两手放回膝上，没有起来，脊背挺着。她还跪在床边那块地毯上，膝盖把裙料压出一小片褶，白色连裤袜在膝上绷着，眼睛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她跪着的地方离床沿还有一段，裙摆铺在地毯上。
　　床里侧，裘德还在动，圣路易斯的脚趾在床单上蹭出几道印，蹭出的印子越拉越长。她的一条胳膊从枕头上滑下来，垂在床沿外面，手指抓着床单，抓紧再松开。裘德把她的腰往上一提，再按下去，穴口边上再冒出一股浓精。
　　咕叽——
　　那股淌过她膝弯内侧，落在床垫上，那一小块床单颜色变深。裘德把她的腰放下，让她整个身子趴在床上，再压上去，闷哼了一声。她的另一条胳膊撑着枕头，手肘陷进枕头里。
　　那单子上的东西他见过一部分，去年在库房里见过自己小时候骑的三轮车，还见过库房最里面那排架子上放着一只旧行李箱。他把游戏机往怀里抱了抱，下巴搁在机身上，退到门边，背靠着门框站着，等着他们说完，手里的线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床里侧那声音一下接一下，短了下来，中间隔着的空当越来越长，他没有往里看。
　　贝尔法斯特还跪在原处，两只手放在膝上，脊背没有弯。裘德把清单和钥匙都收了，没有再说别的。
　　床里侧，裘德的动作慢下来，圣路易斯的肩膀跟着落回枕头上。
　　亚希退到门边以后，把游戏机挪到左胳膊上，腾出来的手把线从手腕上解下来，绕到机身侧面。
　　他想起单子上大概会有那本从满月开始的相册，还有柜子里那几盒奖牌。
　　裘德把纸从裤兜里重新掏出来看了一眼，再塞回去。
　　亚希把线的一头缠在手指上，缠了两圈，再解开。
　　傍晚亚希在客厅喊了一声，问晚上吃什么。他喊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应，只有楼上有拖鞋走动的声音，嗒嗒，隔几步停了。
　　过了一会儿，圣路易斯从主卧里出来，先回自己那间房换了身衣服，换下来那身搭在臂弯里，没有带上楼。银灰的长发重新盘了起来，领口遮到锁骨上面，袖子也换成了长袖，腰身收在换上的裙料里，前襟照旧敞着一道弧。
　　她走到楼梯口站着，重心落在一只脚上，另一只脚尖点着地，细高跟鞋的鞋尖磕出嗒、嗒，报了三个菜名，都是一家人平时吃的，还问了一句要不要多加一个汤。
　　亚希拿一支笔在便签上记，便签纸撕下来的时候撕歪了一道口子。三个菜名里有一个他不会写，写成了同音字。写完他看了看圣路易斯。圣路易斯的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的印子，手腕上还有一圈浅浅的印。
　　「妈，你今天走路怪怪的。」
　　「刚才蹲久了。」
　　「哦。」
　　他低头把最后一个菜名补全，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他没有再问，把便签拿去厨房，交给灶边的人，顺手把灶台上一只印着照片的杯子摆正。
　　回到楼梯口的时候，圣路易斯已经上楼去了。脚步声一下一下，走得比平常慢。他听着那声音往上走，听到一半就听不见了。楼梯上铺着地毯，脚步声本来不大，今天比平时还轻，冷白的长腿在裙料底下换着步子，一步一步踩得匀。
　　他转身回自己房里，把门带上，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他把今天的作业本和卷子从书包里摸出来，在桌上摊开，拔开笔帽。他把卷子翻到第一页，读了一遍题干。他把笔帽扣回去，夹在指间转了半圈。楼下有门开合的声音，吱呀一声，他没有起身去看。
　　他坐到椅子上，把卷子往自己这边拉近，台灯已经开着。楼下那声音没有再响，他低头看题。他把笔帽拔开，在名字旁边再描了一遍。
　　傍晚，裘德推门进书房。
　　吱呀——
　　门开到底，他手里捏着一张纸走了进来。纸边压着一道折痕，那是从贝尔法斯特手里收去的那张清单。他把纸按在我的作业本旁边，指头顶了顶展示柜最上面那张最大的照片。
　　我坐在床沿写今天的应用题，铅笔盒开着，橡皮摆在盒盖上。
　　展示柜顶上原来只摆着这一张，四角下面各垫着一小块绒布。他挪照片的时候，那四块垫子还留在柜顶。
　　他今天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上面两颗扣子敞着，汗味烟味往外冒，球鞋后跟踩塌了，在地垫边上蹭了两下。他一笑，露出一颗缺了角的门牙。
　　圣路易斯跟着进来，把门带上。她那身银灰色西装只扣了最下面的一颗扣子，前襟再也扣不上，胸前那两团把料子往两边推开，冷白的乳肉从缝里鼓出来。
　　她走到柜子前面，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哒哒两声，踮起脚，两只手托住照片的下沿，把它从柜顶搬下来，抱在怀里转了个身。踮脚那一下，一颗浅粉的奶头从敞开的领口里晃出来半圈。
　　裘德一只手插在兜里。
　　「铺地上。」
　　照片是亚希入学那天在校门口拍的。她一只手扣住亚希的后脑，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胯下，她舔着嘴角；亚希举着两只手比V，傻笑，领口那颗扣子系歪了一边。
　　她把照片平放在地板上，跨到正上方，两条腿分开蹲下去，裙子一直撩到腰线上面。白色长丝袜的袜口在膝弯上勒出一圈浅沟。
　　膝盖往两边打开，阴毛贴着照片里自己那张脸，那两片唇肉从裙底垂出来，正对着照片里那个舔着嘴角的女人。
　　她蹲下去的时候前面垂着，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压在两腿之间，奶水把西装前襟洇出两小块深颜色，往下滴。那两瓣厚臀肉像焖熟的磨盘往下坠，小穴正对着照片里那张脸，穴口往外渗着亮亮的淫水。她的鞋跟压在地板的边上。
　　尿从她两腿之间落下去，嗤啦，嗤啦，嗤啦。先落到那张脸上，把相纸洇湿，再往两边漫。相纸鼓起一块，按下去还会弹回来，照片里两个人的脸被拉歪。
　　纸边那圈颜色顺着水痕化开，一层一层往里渗，照片里那条马路先花了，再花到照片里她那身外套的下摆。尿漫到照片外面，在地板上铺了一片，绕过她的膝盖，往床脚这边过来。地上那片水铺开以后，边上淡一点，中间深，臊味跟着上来。
　　我把笔搁下，起身走到门口，把水杯放在她手边。
　　「妈，你在干什么。」
　　「擦，地……板♡」
　　「要不要我拿抹布。」
　　「不……用♡」
　　她把腰往下沉了沉，奶水从奶头上滴下来，落进地板上那片水里。
　　我回到床沿坐下，翻开下一页。我看见的是圣路易斯蹲在地上，收拾一张被水泡过的旧合影。照片里那个比着V的亚希整张脸泡在尿里，嘴角还是那个样子。
　　圣路易斯尿完没有立刻起来，两只手撑着膝盖，头低着，哈……哈……喘过一阵，才把裙摆放回去。
　　齁齁～
　　她蹲在那摊水里，奶水往下滴，落进地上的尿里。
　　她一只鞋跟踩在水里。
　　啵——
　　鞋跟从水里拔出来，地板上留下一个圆印子。
　　裘德站在展示柜旁边看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等她站直，他才走到那面奖状墙前面，仰起脸，从最上面一张看到最下面。
　　我看着那片水，觉得地板是该擦一擦了。我在纸上列了一道竖式，铅笔在手里转了半圈，接着往下算。
　　裘德沿著书房走了一圈。他先从墙上和柜子里往外抽东西，抽一样往书桌上放一样。地上那张入学照还在，他从上面跨过去，鞋底在照片的边角上蹭出一道褶。
　　奖杯十二座，他一座一座端出来。杯身高低不一，高的到膝盖，矮的只有一只拳头那么点。底座上刻着比过的场次，铜面被擦得能照见人，他抓着杯身随手往桌上摆，杯底磕在桌面上，叮，叮。
　　奖牌一盒，盒盖翻在一边，里面叠着一层金属片，边上缠着挂绳，有一块表面压出一圈花纹。正装半身照一张，全身照一张，玻璃框装着，框背的卡纸边上翘起来一点，他拎着框角搁在桌子正中。
　　叮当——
　　玻璃框垫在桌面上晃了晃。母子合影七张，领奖合影九张，都是随手夹在柜子里的，抽一张带出一张。
　　最后是那套杯盘，六只，饭桌上天天用的那套，每只瓷面上烤着一张照片，最早那张是亚希婴儿时期，最新那张是上个月拍的。他两只手捧着进来，一只一只摆开，叮，叮，摆到桌面放不下，就往边上摞。
　　我坐在床边，从作业本上探过头去看。每一座奖杯是哪一场领的我都记得。市里的、省里的、去年的、前年的，我在心里一场一场往下数，数到一半，杯身被他伸过来的手挡住了。
　　书桌那边堆到摆不下去，他就把相框立起来，靠在奖杯上。有一张领奖合影从桌沿滑下来半截，被他用脚拨到桌腿内侧。
　　裘德把最后一只杯子摆正，退开一步。
　　「挑吧。这屋里你最舍不得的一样。」
　　圣路易斯站着看了一会儿。那身前襟敞着的西装把两团奶肉托在胸口，奶水顺着乳晕往下滴是常态。她把那九张领奖合影一张一张翻下去，翻到第四张的时候，指头在照片的边上压了压。她从那九张里抽出一张，卷成一个小卷，塞进乳沟，压在一颗奶头上，卷头露在领口外面，纸边刮过浅粉的奶头。
　　齁～
　　两条裹着长袜的腿并紧了几分，腰往里收了一道。
　　裘德走过来，两根手指伸进她领口，把那张照片抽出来，摊开看了一眼，扔回桌上，啪。他哼了一声，那颗缺了一角的门牙从厚嘴唇底下顶出来。
　　「舍不得的东西就得自己毁。」
　　他把那六只杯子推到她面前。
　　「从这套开始。」
　　圣路易斯把手放在最上面那只杯子的杯沿上，指头沿着杯口转了半圈。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裙摆下面那一截大腿被柜子挡住一半，从挡不住的那半边能看见大腿内侧软肉上一层薄汗。
　　我把笔放下来。
　　「妈，你在收奖杯啊。」
　　「嗯。」
　　「这个上面刻的是我去年那场。」
　　「妈妈知道。」
　　「要我帮你搬吗。」
　　「不用。」
　　我重新拿起笔，把刚才空着的那道题补上去。书桌上那个玻璃框被挤到边上，框里的亚希站得笔直，两只手把证书举在胸前，一张圆脸冲着镜头笑。
　　印着婴儿时期亚希的那一只被裘德挑出来，放在书桌角上，杯口朝外。
　　「这只谁都不许碰。」
　　剩下的五只，圣路易斯一只一只拿起来。
　　头一只摔在桌腿旁边，啪，碎片弹到床脚。
　　我听见那边响了一下，朝那边看了看。圣路易斯跪在桌边，地上摊开一小堆白片，她正用脚把它们往盆里赶，翘得饱满的屁股跪着压成两团，西装裙的下摆被撑在腰上。
　　她跪着，把散在脚边的瓷片朝墙角的空盆里拨，大块的用脚背推，小块的用脚尖一下一下扫过去，盆底接一记，接一记，当，当。有一块弹到她膝盖下面，她抬了抬腿，把那块也拨进去。拨到盆边上的碎渣子，她用手掌拢了一把，也倒进去。她拨完把手在裙子上擦了两下。
　　齁～
　　她跪着把腰往后沉了沉，奶水从两颗奶头上滴下来，落在膝盖前面的瓷片上。
　　「接着。」
　　第二只杯身上印着亚希的单人照，举着奖杯那张。裘德拎起热水壶，往杯里倒进滚水，咕嘟，咕嘟，水没到照片上面，杯口冒起一层白气。
　　「端着。」
　　她两只手把杯子捧起来。照片在水里泡开，卷边，颜色一层一层脱掉，水面上浮起一层花花绿绿的渣，纸的一角翘到水面上来，她把它按回去。杯壁烫，她换了一次手，把杯子捧回去，指头在杯身上按出四个红印，捧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更紧。
　　「喝。」
　　她把那杯水连着泡烂的照片一起喝下去，咽下去的时候嗓子里滚过两声，咕噜。喝到底，她把杯子倒过来，杯底空了，一滴水挂在杯沿上，落在她大腿上，在长袜上洇出一个小点。她用舌头把杯沿转了一圈，杯口上留着一个口红印。
　　齁齁～
　　杯子放回桌上那一下两只手都在抖，两颗奶头一起喷出来，顺着乳晕往下淌，把前襟那两小块深颜色连成一整片。
　　剩下三只，她摞在地上，一只压一只，拿过桌上那根点着的蜡烛，一只一只烤。三只杯身上原来印的是哪一年的照片，我坐在床上也认得出来，烤过之后认不出了。火苗贴着杯身，印在上面的照片从边角开始发黑，鼓起来，起泡，泡破掉之后留下一块焦痕，噼啪，噼啪。蜡油顺着杯身往下淌，滴到地上，啪嗒，啪嗒，积成一小摊。第三只杯身鼓起来的那块照片先裂开一道缝，焦痕从缝里往外爬。每烤糊一张人脸，她蹲着的屁股就往下抖一下。她烤到照片看不出人脸，把蜡烛吹灭，噗，一缕烟贴着杯口散开。
　　「装水的杯子也能这么用，我以前天天拿它给你泡茶。」
　　「现在呢。」
　　「现在泡什么都行。」
　　焦味顺着屋子往上走，混着一点烧过的甜，粘在鼻子里。我闻到那股味道，扭过头。圣路易斯跪在地上摆弄那套餐具，桌上多了一根点着的蜡烛，火苗在杯口那边晃。
　　「妈，这套杯子天天用的。」
　　「旧了，换一套。」
　　「哦，我去楼下再拿几只上来。」
　　「不用，妈妈收着。」
　　我把本子往腿上挪了挪。
　　换一套杯子也是常有的事。
　　我低头接着算题，铅笔尖压在纸角上。圣路易斯跪在瓷片和焦痕中间，两只手摊开放在膝上，掌心朝上。
　　书桌正对着的那面墙从上贴到下。最上面一排是三张奖状，每张下面配着一张领奖合影，四角各用一小块胶带压住。
　　第一张是全市小学生作文比赛一等奖，题目写着《我的妈妈》，领奖照里的圣路易斯穿一身银色女士西装，站在台子中间，背挺得很直，两团奶肉把西装前襟顶得鼓着。第二张是家校运动会二年级组两人三脚第一名，照片里她穿宝蓝色运动服，一只脚踩在领奖台的边上，她的那只脚和亚希的绑在一根布条里。第三张是全市优秀家庭小学组冠军，她穿白丝长裙晚礼服，手里端着一只奖牌，亚希站在她旁边，只到她肩膀。
　　裘德走到墙前面，抬了抬下巴，那颗缺了一角的门牙顶出来一点。
　　「从最上面那张开始。摘。」
　　她伸手把最上面那张的胶带一角抠起来，慢慢往下揭。
　　嘶——
　　胶带从墙上撕开，她两只手把奖状取下来，举平，交到他手上。墙上留下一块胶印，她用手掌在胶印上抹了两下，抹不掉，也没有再抹。
　　第二张她揭得慢一些，胶带在指头上绕了一圈，嘶，她把它缠成一个小团，捏在手心里。第三张揭到一半，嘶，墙上掉下一小块干掉的胶皮。三张交完，她把手指搓了两下，指头上还留着一点粘。
　　「现在这面墙可以空出来了。」
　　齁～
　　那对奶肉在西装里往下沉了沉，奶水顺着往下走，滴在鞋面上。
　　裘德把三张奖状叠在一起，卷成一卷，夹在胳膊底下，纸卷的两头从校服袖口旁边翘出来。
　　「回房换衣服。三身都改出来，胸前竖着开一个心形洞，裆下再开一个。」
　　她抱着那三套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
　　没过多久，她穿着改过的银西装回来，细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哒哒，走到书桌前面。西装的前襟还是原来那副样子，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可胸前那个洞里露出的是黑蕾丝胸罩，两颗奶头顶着镂空的边往上凸，左边那颗把蕾丝顶出一个尖。裙下那个洞正对着她两腿之间，毛从洞口伸出来，压着裙子的里布，洞口那条边在她腰上勒出一圈浅印。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往前迈一步，那个洞就跟着开合一下，奶水从奶头上淌下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嗒。
　　唔～
　　脚步在书桌前面收住。
　　另外两套摊在床上。宝蓝运动服和白丝长裙的胸口和裆下，各开着一个一样的心形口子，四边剪得不齐，有几根线头翘着。
　　我从床边站起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妈，你为什么穿这身衣服。」
　　「校庆要拍照。锅里给你留了汤。」
　　「哦。今天拍吗。」
　　「明天。」
　　「要不要我请假去看。」
　　「不用，你上课。」
　　我点点头，回到床沿。这三身衣服我都见过，领奖那天我就在台下。
　　裘德靠在书桌边上，一只手搭在桌沿上，眼睛从她领口往下走，在那个洞口上停了停，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她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头捏了一下裙摆的边。
　　斯库拉端着一只盆进来。盆里是满满一盆臊尿，她走得快，盆沿上晃出来的水在她手背上留了一道。白上衣的领口把两大团巨乳绷得朝外鼓。她把盆搁在书桌和展示柜中间的空地上，先跪下，再把盆放平。
　　「少爷，盆放这儿了。您写您的。」
　　「哦。」
　　斯库拉没有出去。她跪到展示柜这一侧，膝盖上那两块磨出来的旧印子压在地板上，把另一只空盆抱在怀里，盆口朝着女主人那边。白蕾丝长手套的指头上沾了一道臊水印。
　　裘德把一张大合照铺在盆边。那张是过年的时候在客厅楼梯前拍的，一屋子人站成两排。他从盆里舀起尿往照片上浇，一勺一勺淋到相纸软下来，画面糊成一片。相纸吸饱了水，中间往下塌出一个坑，尿顺着坑流到地板上，嗤啦，嗤啦，臊味整间屋子都是。
　　他让圣路易斯蹲上去。她两只脚分开，一脚踩在大合照的一边，膝盖往两边打开，蹲成一个大大的M。裙子下摆掖在腰侧，大腿内侧的肉压在小腿上，那两片阴唇从洞里露出来，阴毛压着照片的上沿。她的小穴正对着照片里的人脸，一张一合，穴口往外渗着亮亮的淫水。那张作文一等奖的领奖合影被扔在她胯下，一半泡在尿里，一半露在外面，泡着的那半已经软了。
　　裘德把一支毛笔塞进她手里。笔杆是细竹，笔头那撮胎毛是从库房那支胎毛笔上拆下来的，混着她自己剃下来的阴毛扎成，深色的毛里夹着几根浅的，笔根上用红线缠了两圈。那撮胎毛比原来少了一小半，笔头秃进去一块。斯库拉把怀里那只空盆往前挪了挪，盆沿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吱，盆口对着女主人膝盖下面，白色过膝长袜的边从裙摆下面露出来。
　　他把一张奖状摊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这些东西是你儿子的，对吧。那你自己看着。」
　　亚希在床上应了一声，把翻过去的那一页数了数。
　　「写完了。」
　　她蘸着笔尖上挂着的那点白浊，在奖状右上角那张大头照上打了一个叉。叉从额头拉到下巴，把那张脸划成两半，墨在白浊上洇开，半边脸红成一团。旁边用墨汁写了三行字，骚穴妈妈，失格淫母，巨乳臭逼，一笔一笔往下压，纸背透出墨来。写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齁齁❤！
　　叼着笔杆的腮帮子绷紧，那两瓣厚实的臀肉抖了抖。
　　写完把笔尖在纸角上按了按。
　　「念。」
　　她叼着笔杆，把那三行念了一遍，字从笔杆缝里漏出来，含含糊糊，念到巨乳那两个字，奶水渗出来，落在奖状上，把墨迹洇开一小片。
　　齁齁❤❤
　　她念完嘴角挂了一点墨，叼着笔杆的腮帮子鼓着，蹲着的两条腿往里夹了一下。
　　她把笔叼在嘴里，笔杆斜出来，搁在下唇上。她抬起两只手比出V，一左一右举着那张奖状，对着裘德。一边的奶子从胸罩的洞里顶出来，奶头蹭着衣服的边，蹭一下挺一下，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黑蕾丝浸成深色。
　　裘德举着手机，从三个角度各拍了一张，喉咙里哼哼。第一张从正面，第二张绕到她身后，第三张蹲下去从胯下往上拍。手机对着她的时候，她下巴往上抬了抬，奖状举得平了一点，叼着笔的嘴张开一半。
　　她小穴里的淫水往下滴，咕叽，滴在胯下那张领奖合影上，把照片里她自己的脸泡开一层。尿液从底下漫上来一层，盖在淫水上面，两张纸一起软下去，边角卷起来。她叼着笔，下巴抬着，脖子上的筋绷出来。
　　齁齁齁❤❤
　　她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两道印，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起来，奶水往下滴个不停，滴在举高的那张奖状边上。
　　尿从大合照底下渗出来，漫过她的脚背，往盆那边淌。她膝盖在地板上挪了一下。
　　齁齁～
　　斯库拉把围裙的系带在腰上绕了两圈，怀里那只盆抬高一点。
　　亚希在床上写完一页，翻过去，听见地上有水声，抬头看了一眼。他看见圣路易斯蹲在几张纸上面，两手举着一张纸，嘴里咬着笔。
　　「妈。」
　　「嗯。」
　　「地上怎么这么多水。」
　　「盆，齁，放……歪了❤」
　　「哦，那我去拿拖把。」
　　「不……用❤，斯库拉，齁……在弄❤」
　　亚希低下头，把页码写上。他脚边的地板上，那摊水已经淌到他的拖鞋边上。
　　裘德把奖杯搬过来，一只一只递到圣路易斯手边。
　　她蹲在尿里，一只手撑在湿冷的地板上，另一只手接杯子，杯底朝外，接一只就在手里转一圈，看清杯身上的场次再放下。手里过的奖杯在她的膝盖旁边排开，最高的那一座倒下来横在她脚边。
　　裘德把一只细颈奖杯的杯口抵在她的小穴上往里送。杯口撑开穴口，穴口那一圈被硬瓷挤得发白，肥厚的两片唇肉翻在杯沿上，杯身进去半截，露在外面那半截跟着她的手一起晃，里面的水在杯壁上荡出一圈印。她小穴里的淫水顺着杯口往下淌，温热的骚水淌到杯身上，淌进指缝，把杯身糊出一层滑亮的水膜。她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手上不敢使劲，一层薄汗把冷白的手背沁得发油。
　　他抽出这只，换了一只底座宽的，杯口对着菊花往里推，推到卡住。菊花的边被杯口压出一圈白印，压进去的地方往里陷进去。她用两只手把杯子夹在身后，腿跪得更开，安产型的肥臀往后送了送，把杯口吃进去一点。
　　「夹住了。」
　　玩具车是奖品盒里那种，轮子硬。裘德捏着车头顶进她的小穴，推进去，再拉出来，轮子在她穴口滚过的时候带出一串水，噗叽，噗叽。他推了三次，第四次把车整个塞进去，只留下车尾巴在外面翘着。车尾巴上挂着一条拉长的黏丝，坠了坠才断，断口上还亮着。他让小穴里留着那只车，再拿一只奖牌贴在她小腹上。
　　「按着。别掉。」
　　她照着做，一只手从地板上抬起来，把奖牌压在小腹上。她按奖牌的那只手背上全是水，指头一张开，奖牌往下滑了一截，她把它按回去，按得小腹上凹下去一块，肚子上留着一个奖牌大小的方印。
　　「拿到手里的东西，要按住了才算自己的。」
　　「主人，给的❤……妈妈都，齁齁……接着❤」
　　裘德抽出鸡巴，在她两个穴口之间来回蹭，蹭到龟头全是淫水，才把车退出来。车尾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啵叽，带出一小股水，落在地上那张大合照上。他把鸡巴从后面顶进小穴，一插到底，噗呲，两片屁股被撞得贴在他胯上，啪，啪。
　　「等一下。里面还夹着杯子。」
　　他前一下插小穴，后一下用杯口顶住菊花往里压，两处一起用。
　　噗呲！噗呲！
　　先撞出来的那一下黏，跟着那一下闷，两处的水一起被顶得往外冒。送进去的时候穴口撑开成一个圆，拔出来那圈肉翻出一小圈红，红边上挂着一层白沫。腰胯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半截杯身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晃，杯口上的水被撞出来，滴在她腿上。她的膝盖把地上那盆尿震出一圈波纹，喉咙里跟着滚出齁齁噢❤。
　　裘德喉咙里跟着低吼了一声。
　　「你那废物儿子顶过这儿没有。」
　　她小穴跟着缩了一下，一股白沫从杯口边上冒出来。
　　「没，齁……有❤」
　　「说清楚，谁在这儿。」
　　她被这一句压得往前一栽，奶水顺着乳晕上那圈油粉往下滴了一串。
　　「主……人❤」
　　圣路易斯的手臂撑在地板上，指头把那张大合照抓出一把褶。她的叫声压在牙缝里，一下一下从鼻子里出来，齁，齁。她身上的银西装还扣到最上面一颗，胸前那个洞里，油润肥奶被压得往两边走，奶水顺着边往下淌，滴到尿里。她小穴里的水被捣出一圈白浆，咕叽，顺着大腿往下走，滴在胯下那张领奖合影上，把照片里她的脸泡掉一半，剩下那半边睁着眼。
　　亚希听见地上有杯子碰在一起的响，叮，叮当，是杯子在挪位置。他侧头看过去，圣路易斯跪趴在一圈奖杯中间，两只手撑地，像刚领完奖还没收。
　　「妈，这些奖杯怎么都拿出来了。」
　　「擦了灰❤。摆哪个架子，妈妈，齁……心里有数，你写你的❤」
　　我把橡皮捡回来，在作业本的边上抹了两下。我裤裆里那根小鸡鸡顶在大腿上，硬的。
　　裘德拔出来，啵叽，让圣路易斯回房换过衣服。
　　她穿着那套宝蓝色运动服回来，被拉到书桌边那张小写字椅上坐住，椅子嘎吱，嘎吱。那是亚希小时候用的椅子，四条腿细，座面矮，亚希小时候坐上去，脚还悬在半空；她坐上去，膝盖比椅沿还高，两条腿只能岔开，裤腿绷在大腿上，裆下那个心形口子里的毛压出一小片。
　　「自己拿着。插进去。」
　　她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把那只细颈奖杯的杯口往小穴里送。杯口贴着穴口转了半圈才进去一点，咕叽，她往下坐，杯身进去一半，座面在她肥美厚实的屁股底下嘎吱作响，座面连着响，椅腿撑不住。她动了几下，屁股在座面上起落，杯身跟着进出，咕叽，咕叽，穴口上挂着的水被磨成一层白沫。白沫顺着杯身往下糊，滴在座面上，砸出一小片湿印。椅子从底下断掉一根腿，啪，往旁边倒，一边的屁股塌下去，半个人歪在地板上，杯口还含在里面，她一只手撑在地上撑着身子。
　　「夹住。」
　　她两腿往里一并，杯口被夹得更紧，咕叽。裘德往前推了一把，第二根腿也断了，啪，椅子整个散在地上。她坐在一堆木条上，木条硌着她的大腿，磨着大腿后侧那两道软肉，两条腿在木条两边摊开，杯身从穴口斜着翘出来，淫水顺着木条淌到地板上，咕叽，在木条缝里积成一条线，木条上压出两道印子。淫液混着先前的白浊渗进木条缝，地板上摊开一小片湿亮，椅子散架的木条扎在她膝窝上，那两道印子红得发暗。
　　「上桌子。」
　　裘德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挪到书桌上，让她趴着，两条腿从桌沿垂下来，脚尖离地板还有一截。桌沿那条木棱顶在她小腹下面，压出一道浅痕。桌面上摊着的卷子被她的小臂压住，压出两道折。他站在她身后把鸡巴顶进小穴，噗呲，一插到底，腰胯拍在她屁股上。
　　啪！啪！啪！
　　一下一下都砸在那两团臀肉上，旧的巴掌印上面又叠出新的红痕，桌面被撞得往旁边挪，桌腿在地板上砰砰。桌上摊着的奖杯被震得滚到边上，叮当，掉下去一只，叮。玻璃框先滑到桌沿，卡住了。她胸前那两个洞里的奶子从桌沿上垂下去，随着撞一下在桌沿上磨一下，磨得奶头往桌板里陷，奶水滴在地板上，嗒，嗒。
　　「操，大点声。」
　　她把叫声从牙缝里放出来，齁，齁，一下一下撞在翻倒的桌板上。她的手指头把桌上剩下的卷子抓皱了，脚趾在垂下去的两条腿末端勾着。裘德闷哼一声，一只手压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从她胸前那个洞里伸进去，把奶子往桌面上压，两团焖熟的奶肉压在桌沿的木棱上，顺着桌沿往下滴，噗嗤，噗嗤。她叫到一半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满屋都是尿臊和奶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顶到后来，书桌左边那块台面从榫头里脱出来，整张桌子往左歪，桌腿折了一根，嘭，桌面上的东西全翻下去，叮当，证书、卷子、相框、杯盘碎片，还有那几座没滚下去的奖杯，一起落在地上。圣路易斯跟着桌子落到地板上，趴在碎木屑里，两条腿还搭在翻倒的桌沿上。她身上那套宝蓝色运动服的胸口和裆下各开着一个心形口子，洞里全是木渣，屁股上留着两个巴掌印。
　　我从床边站起来，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妈，桌子怎么也塌了。」
　　「有……点，齁齁，噢❤❤」
　　「这道题我还是不会做。」
　　我把自己那本作业本捡起来，翻了翻，页角沾了一点灰，我拍了拍，放回床上。
　　桌上那张陶瓷质地的母子合影摔在地板上，裂成几块。
　　圣路易斯的手肘压到其中一块，瓷片从中间断开，啪，照片里她和亚希的两个身形各分到一半，她那一半裂到腰，亚希那一半裂到肩膀，相纸从瓷面边上翘起来一圈。白浊从她大腿上淌下来，温热的精浆淌到这两块瓷面上，把照片里两个人的脸糊住，糊成一层腥稠的壳。她低头看了看那两块瓷，把手肘挪开，挪开的时候瓷片在地上蹭出一道白痕，吱。
　　裘德把碎瓷踢到一边，让她蹲在被尿泡黄的那张大合照上。她撑起身子，两只手撑在自己膝盖前面，把鸡巴含进去，含到龟头顶在喉咙口，喉咙口那圈被顶出一个鼓包，一只手托着卵袋，一只手撑着地。她的鼻子埋在他小腹的汗毛里，那股烟味汗味一股脑灌进去。她的舌头从下往上扫，吸溜，吸溜，扫到龟头那圈的时候腮往里收了一下，口水顺着龟头往下淌，滴进她自己撑地的那只手掌里。裘德按着她的后脑往里压，压一下她吞一下。
　　咕噜！咕噜！
　　每压一下，声音就从她喉咙最深处顶出来一次，闷得发沉，口水顺着嘴角往下走。她的下巴贴在他的卵袋上，鼻子里出气，口水从嘴角流到他腿上。
　　亚希听见那串闷响，咕噜，咕噜，以为有人在倒水。那声音隔着半个书房传过来，闷闷的。
　　她胸前那对奶子从洞里垂下来，随着压一下晃一下，奶头顶着黑蕾丝往外挤，一边的奶头从蕾丝洞里穿出来一点。她的喉咙被顶开，齁齁❤，两只手在地板上抠着，指甲在相纸上刮出几道白印。白浊从她嘴角往卵袋上挂，拉出长长一条，垂到他的鞋面上。她的口水顺着他拔出来的那一截往下拉成一条线，啵叽，拉到下巴上断掉，落在照片上。
　　他射的时候她没撑住。
　　噗嗤！！！噗嗤！！！
　　前后两个穴口一起喷出去，混着黄白之物的破烂纸片和压变形的奖牌一起落在那张大合照上，把合照上那两张脸盖住。喷出来的东西带着白沫，落在纸片上还在往下淌。她的腰往下塌了半截，脖子上的筋还绷着。她跪在原地喘，嘴角上挂着一缕白，白浊从她腿根挂下来，滴在小腿弯上，跟地上的尿混在一起，膝盖底下压着半张奖状，那半张奖状被膝盖上的水泡得发软，边角卷起来。
　　「阿姨今天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
　　「哦。」
　　「那我明天去楼下拿新的杯子。」
　　裘德退开一步，看着地上的一片。
　　亚希从书桌原来的位置上找自己的铅笔盒，翻了两圈没有找到，蹲下去翻了翻地上的碎纸。他捡起一块瓷片，瓷面上糊着一层白，那半张脸被盖住，他认出来是自己，把它放回原处。
　　「妈，这是我们那张相框吧。」
　　「嗯，齁……摔了❤」
　　「换一个框。」
　　「好❤」
　　亚希把地上的卷子一张一张拾起来，理成一沓，在膝盖上磕了两下。
　　圣路易斯回房换了那套白丝长裙晚礼服。裙摆是白的，长袜是白的，细高跟鞋的跟细。她换完站在门口，胸前和裆下那两个心形口子把里面的毛和黑蕾丝胸罩露出来，白色的里布从洞口往外翻着边。
　　裘德把地上剩下的照片一张一张摊开，从书架前一路铺到门口。那些是领奖合影、母子合影，还有几张亚希的单人照。他铺的时候按着顺序摆，摆一张，往后退半步。最后一张压在门槛边上，一半在屋里，一半在门外。地板上那层尿还没干，照片贴在地上，边角翘不起来。地上的尿味混着丝袜被汗浸透的味道，一路跟着她的脚跟。
　　「从最里面那张开始，往外走。」
　　她转过身，往书架那边走。
　　嗒。嗒。
　　鞋跟敲在地板上，一轻一重，是她走路一贯的那点韵律。白裙的下摆拖在地上，把靠墙那几张扫到一边，积起一小叠纸角。她走到最里面那张前面，抬起脚。
　　鞋跟先落在照片的角上，钉子一样扎进相纸，再整个脚掌压上去，丝袜的纹路在照片上印出一层格子。鞋跟的细头把相纸戳出一个圆孔，孔边翻起一圈白毛。纸被踩下去，嗒，抬脚的时候袜底黏起一小块纸屑，落到地上。丝袜底被地上的尿浸湿，走一步在纸上印出一个半干的脚印。她一步一步往外挪，脚底把每张都压过一遍，嗒，嗒，照片里亚希的脸被鞋底压出一道折痕，从脸中间折过去。相纸贴在她脚底被带走又落下，嗒。
　　裘德站在展示柜边上，跟着她的脚步从屋子这头看到那头。
　　走到一半，她在一张领奖合影上站下。那张照片里她一只手扶着亚希的肩膀，两个人站在台子边上。
　　「这张是我头一回带你去市里领奖那天，那天你走不动，是妈妈抱你上的台❤」
　　她用鞋跟在那张照片里自己笑着的脸上压了两下，照片上那张脸被磨掉一层，剩下一个坑。她胸前那个洞里的奶子跟着晃了一下，奶水往下滴，滴在照片里她自己那张脸上，纸面上的水往四下洇开一小圈。
　　「现在这只脚，齁，正好用来踩它❤」
　　压完接着走。剩下几张她踮着脚踩过去，鞋跟的印子排成一行，一深一浅，嗒，嗒。丝袜底把相纸压得发软，边角翻起来卷向里侧，贴上她的脚踝，她走一步，纸角跟着撕开一小块，嘶。走到门槛边上那张的时候，她两只脚都踩在上面站了一会儿，脚跟把纸面踩出一小片水印。她低头看脚下，那对奶子晃了一下，奶水滴在纸面上，嗒，嗒。她喉咙里跟着滚出齁齁❤。
　　亚希坐在床沿，看见圣路易斯在屋里来回走，脚下铺了一地照片。她的白裙下摆一路拖过去，照片被扫得往两边分开，在她的脚底下重新叠起来。
　　「妈，你怎么踩在照片上走。」
　　「地上，有水……怕滑❤」
　　「哦，那我帮你把照片捡起来。」
　　「等一下，齁……再捡❤」
　　我把脚缩回床上，看着圣路易斯那双白丝袜从最后一张照片上抬起来，落在地板上。袜底上沾着一小片纸屑。
　　明天挂上去的应该是新的。
　　斯库拉端着盆进来换尿。她跪在门口，把地上那只盆端出去，腰上那道带子勒着，盆里的东西晃出来一点，噗，落在门口的地板上，她用鞋尖把它抹进门槛的缝里。她换一只干净的进来，放在原来的位置，嗒，盆沿擦过地板，吱，留下一道印，两只手在围裙上擦干。白上衣的领口那两团巨乳随着她弯腰坠了坠，前襟的深色洇开一点。
　　黛朵跪在那堆照片旁边，把踩剩下的照片一张一张码齐，边角对齐，码成一沓压在膝盖上，嗒。她惯常低头站着，这会儿换成跪，腰带多绕的那一圈勒在腰上，巨乳随着码照片的动作晃。她数了一遍，从头再数一遍，数到一半把最上面那张翻过来看了看有没有码反。码完她把手按在膝上，没有站起来。
　　「这些还要吗。不要了的话，黛朵收着……可以吗。」
　　「先放着。」
　　「是。那黛朵就先放着。」
　　她把两只手在袖口里攥了一下。
　　贝尔法斯特捧着新茶进来，茶盘放在床头柜上，杯口对着我这边摆正。她回身去把墙角那把扫帚拿来，被黑束腰托高的巨乳压在白上衣里，走动没有一点声响，白色连裤袜绷着两条圆腿。她把碎瓷片和木屑从书桌那边往墙角扫。
　　叮当。叮当。
　　扫帚一下一下推过去，碎瓷碰着木屑滚出细响，扫成一堆，扫过的地方地板露出来，比旁边的板子干净一圈。扫完她把扫帚靠回墙角，弯腰把那半张陶瓷相片也拨了进去。
　　「少爷的书桌明天换一张，今晚先用客房那张。」
　　话到这儿就停了，谁也没有再开口。斯库拉跪在床边，黛朵跪在照片堆旁边，贝尔法斯特站在墙角，扫帚靠在她们背后。
　　亚希写完最后一页，合上作业本，朝那面墙看过去。书桌后面那面墙空了，三张奖状摘掉了，墙上留着三块胶印，柜子里也空着，只有那四块垫照片的小绒布还留在柜顶。
　　「妈，墙上的奖状呢。」
　　「校庆借去布展了。」
　　「哦，那多久送回来。」
　　「过几天。」
　　我把本子塞进书包，走到门口，转过身看了看书房，看见圣路易斯站在一地纸中间，两个女仆跪在她旁边，贝尔法斯特在墙角收拾一堆碎东西。我关上门，吱呀，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我记起明天要交的那道题还没验算，回到房间把台灯拧开，从书包里摸出本子，把最后那道题重算了一遍。
　　夜里，客厅地毯上摊着一层旧报纸，从茶几铺到沙发跟前。裘德拎起两本厚相册往毯面上一摔，书脊裂了线，照片从缝里滑出来，落在旧报纸上。他把宅子里的人全叫进客厅，斯库拉、黛朵一左一右跪下去，白蕾丝长手套撑在毯毛上，把滑出来的照片拢到丝袜旁边。亚希窝在沙发里。
　　楼梯口一串细高跟的响，圣路易斯走下来，跪到毯子中央，肥臀落在毯毛上。她一跪，前襟再也拢不住的肥硕焖熟白腻乳球沉了一沉，白色长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陷进毯毛，袜口把肥软的腿肉勒出一道印。两瓣肥白的臀肉往毯毛里坐实，把丝袜口撑得往外翻。
　　第一本翻到最前，一套母子艺术照摊在她腿根前，正常、暧昧、乱伦各码成一堆，最上面那张别着一枚曲别针。
　　「从这三张开始。一张一张来，举给阿姨自己认。拍的时候笑得多好，今天让她自己认个够。」
　　斯库拉先抽正常那张，搁在女主人肥白的腿根上。照片里圣路易斯一身米色套裙坐到餐椅上，亚希窝在她腿上，两张脸都朝着镜头笑，他一只手扶着她锁骨，她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第二张偏暧昧，她一手搭上亚希后颈，脸转到一边，嘴凑到耳朵边，眼神落在别处，另一手抚在他腿根。末一张归乱伦那一摞，亚希跨在她大腿上坐着，母子两张嘴贴住，她一只手覆着他的裤裆，指头隔着布料往下摁。斯库拉把三张送到她手边，码成一排，纸边冲着女主人，一张一张把拍摄年份报出来。
　　裘德叫斯库拉把三张一并搁到圣路易斯手里，往菊花里塞这件事叫她亲自动手。三张被她卷成纸筒，攥在手心里，抵在腿侧的丝袜上。
　　「给我塞。三张一起，给老子塞到底。阿姨不是最会收东西，这回收进菊花里，收好了别再拿出来。」
　　反手把纸筒抵到身后，肥白的屁股抬起来，菊花把三根纸筒整根含进去，撑得往外翻开一圈。纸边还剩一截在外头露着，小穴跟着往里缩，纸角被一层淫水裹住。她一沉腰，两条腿在毯上分开些，纸角卡在菊花口上，指头伸过去往里塞，一直推到纸边贴住嫩肉。三根纸筒在身后并到一处，菊花口把三个纸角含进去大半。肥臀往下一沉，撑圆的菊花口往外翻，边上的嫩肉一圈往里陷。
　　咕叽——
　　菊花把纸筒吞得更深，纸角上那层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肥臀的缝往下淌，两瓣肥厚臀肉糊得一片油润肥腻，鼓出来的乳肉跟着一晃。
　　咕啾——
　　指头把纸角顶到贴肉，穴口朝外翻出一圈淫水。
　　塞完，她两只手撑住毯面，肥臀往下坐实，陷进毯毛。
　　噗叽——
　　这一坐，三个纸角被两瓣肥厚臀肉夹得更死，菊花口把纸边咬住往里吞。
　　齁哦哦哦哦❤️❤️！
　　她两瓣肥臀跟着抖开，泡得油亮的臀肉抖出一层浪。她跪得矮下去一截，两瓣肥尻朝两边摊开，前襟底下那对肥奶子坠着晃，渗出的奶水把肥厚乳晕泡得发亮。
　　毯面那层旧报纸被她的肥白屁股坐软，臀缝里积着的淫水顺着纸角往下淌，把纸边泡开。塞进去的三根纸筒把菊花撑成圆口，外头那三片纸边被两瓣肥尻肉一夹一咬，往里吞进去半截。
　　咕叽——
　　三根纸筒在菊花里往里深了一截，纸角上挂着的淫水被挤出缝来。
　　裘德把第二本相册推到她腿边，册壳一翻开，她两瓣肥尻在湿毯上挪了挪，菊花口把三片纸边往里咬深一截。
　　「一本不够。两本一起。生他的那一本留着做什么，一块清了。」
　　圣路易斯跪在毯子正中，两瓣肥臀陷进湿报纸里，腿根内侧被骚水泡得黏亮，顺着肥肉往下淌。
　　第一本里的照片被裘德一张张抽出来，举到圣路易斯面前，塞进菊花还是她自己动手。打头那张是做爱照：床单皱到一边，她两条大腿架在他肩头，两个人的肉体叠在一块，她张着嘴，一只手攥着他胳膊，指甲陷进小臂。这张被她抵在奶子上停了一停。
　　「这张是谁。抬头，看着老子说。」
　　「是主人和我。主人忘了？」
　　「斯库拉没忘。」
　　圣路易斯把这张卷成筒，送到菊花口。
　　咕叽——
　　纸筒送到底，她两条腿往外分开，两瓣肥厚硕大的臀肉在毯面上摊开，菊花把纸边含进去，穴口渗出的淫水被纸角刮开一层。照片的硬边刮过那圈嫩肉，磨出一层油亮的淫水，臀缝把纸边夹进去，穴口把纸角咬住不放。
　　第二张是抱婴儿吃奶的：亚希裹在襁褓里，嘴叼着一颗奶头，整张脸埋进她胸前肥硕的乳球，把一边挤扁。剩下的奶水从下巴上淌下来，把围嘴弄湿一大片，边角上挂着的那一滴还没落。她把吃奶这张捏在手里，看了有一会儿。
　　「这张是我头一回抱他喂奶，他一嘴就把我咬破了。」
　　这张被她卷起来，塞进菊花。
　　咕叽——
　　纸筒贴着肉往里走，穴口把纸筒吞到底，奶水顺着肥厚的乳晕坠下来，滴在垂晃的乳肉上，再糊到肥腴的腿肉上，坠成一道白浆。
　　「后来他长大了……奶水倒便宜了别人♡。」
　　再接一张帮洗澡的：她坐在浴缸边沿，一只手兜住亚希后背，另一只手搓着他两腿间的小鸡鸡，缸里的水没过孩子肚子，泡沫糊住腕子。下一张他刚会走路，她弯着腰跟在后头，两只手张在他屁股两边等着接。她身后那口被纸筒撑开的菊花一直没合上，一圈嫩肉箍着纸边，骚水顺着臀缝滴在摊开的照片上。
　　旅行游玩那几张连着拍：景点门口她把亚希架在大腿上举高，两个人张嘴笑，亚希的一只鞋掉了，半个鞋尖露在照片角上。海边那几张她抱着他站在水里，浪一过来，两个人都眯起眼，湿衣裹在她肥白的乳肉上。厨房那张，她把他夹在自己大腿中间，两个人的手搭在菜刀上。下一张他窝在她胸口睡，口水把前襟弄湿一片，他的脸蹭着她一只肥白的奶子，她的下巴顶着他头顶。
　　圣路易斯接一张就往菊花里送一张，穴口被纸边撑得往外翻开，臀缝里积的淫水被挤出来一圈，顺着肥熟尻肉淌到毯面。
　　噗叽——
　　纸角把菊花边口磨开一层，磨开的嫩肉上挂着一圈淫水。
　　滴答——
　　淫水从肉壶口坠下来，坠成一段黏丝，挂在肥厚臀肉上晃。
　　纸筒送到最里，她两条腿松开一点，臀肉跟着抬起来。三片纸角在外头连成一圈，被菊花口的嫩肉一咬一放，磨得油亮。塞到后面，她往外送的手比往里接的手还快，斯库拉递来的那张还没摊开就被她卷上去塞进菊花。往后每塞一张，肥熟的尻肉就朝斯库拉那边送一截，纸筒跟着往里钻，菊花口被带得往外翻开，穴口的淫水一股股挤出来。
　　淫水从穴口底下挂下来，顺着腿肉内侧淌到报纸上，把纸边泡软。塞到第五张，她跪在报纸上打了个滑，斯库拉伸手托住她的肥臀，白蕾丝长手套陷进软弹的臀肉里，那一小片前襟的深色已经扩到腰。
　　齁噫噫哦哦哦❤️❤️
　　两条肥腿绷紧再松开，菊花口把纸角咬住再吐出来，淫汁顺着肥臀缝淌到报纸上。
　　「太太当心。膝盖底下打滑，斯库拉的手在您后头托着，掉不下去。」
　　余下几张她接到手里就往身后送，菊花口一吞一放，把纸角一口口吃进去。
　　裘德把下一张举向沙发那边，相纸上她坐在草地上，靠在她怀里的亚希仰着头。照片被送到她唇边，让她含湿再往菊花里送。她张嘴咬住相纸的上沿，含湿一个角，卷好了往身后送，湿纸角从嘴边拖出一丝水痕，菊花口把湿透的纸角吞进去。
　　「妈，这张照片上是我。」
　　「是你。你那时候刚会坐。」
　　我坐在沙发上，看那一角湿纸吞到看不见。
　　泳池那摞连体泳衣在她丝袜边横着压成一叠。头一张，她坐在池边躺椅上，泳衣的肩带嵌进肥肉里，两只肥熟奶子把前襟撑得鼓出来，布面勒出一道道褶。亚希跨在她腿根上坐着，两只手掌覆在她两腿中间，指头往泳衣布里陷，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第二张她把他架到水面上，泳衣裆部让水泡透，紧贴着小穴，勒出一条缝。第三张亚希趴在她背上，她回头笑，两只白腻乳肉让池壁挤扁。接下来是蹲脸撒尿那一张：她两条腿岔成M字坐下去，罩在亚希脸上，一股尿从她的骚穴里落下去，浇在亚希额头。尿顺着亚希鼻梁往下淌，相纸上的亚希照样笑着。旁边一张她坐在池边，把亚希两条腿架在自己大腿上掰开，拿毛巾在他腿间抹过去，毛巾角捏在指头里。最后一张在沙发上：亚希背靠扶手刷手机，她一只手探进他裤裆，两根指头夹着小鸡鸡搓弄，搓出一个小头，指头把包皮往下推。这一叠新洗出来，边角硬挺，捏在手里会响。
　　这叠被圣路易斯抱在胸前，泳池那张被抽出来摁在她胸口的奶肉上蹭了蹭，奶头在相纸上顶出一个小包，奶孔里渗出一点白。
　　剩下的照片一张张往菊花里塞。
　　她把上身往前伏低，两瓣肥尻抬起来，菊花口含着纸边一张一张往里吞。
　　咕叽——咕叽——
　　纸角擦过菊花口，她的腰往下沉了沉，穴口把纸边咬住，磨出一层白浆。
　　齁齁齁齁噢噢噢❤️❤️
　　两条腿上的肥肉绷了绷，臀肉把毯毛压实。一股淫浆从穴口挂下来，把腿根内侧泡得黏糊。两瓣安产型的肥美翘臀朝后高高抬起，腰往下塌，臀缝里攒着的淫水顺着尻肉往下淌。
　　滴答——滴答——
　　淫水顺着尻肉淌在报纸上，把纸边泡开。她送一张，小穴就缩一下，纸角上沾的淫水被抹在肉穴外头。送进去的在身后叠着，菊花被撑成圆口，边上的嫩肉一圈圈往里陷。她两条腿朝两边滑开，肥尻往毯毛上压下去。她每送进一张，穴口都要把纸角咬一下。
　　斯库拉递到手边的那一张被她反手接住，两根指头摁着纸角往菊花里顶，陷进两瓣肥厚臀肉里；小穴口再翻出一圈淫液，顺着尻肉淌到报纸上。
　　菊花口那圈肉一收一放，纸角跟着往里挪了一截，外头剩的那点纸边被肉咬进去。
　　噗叽——
　　纸边在手心里打滑，整张才吞进去，穴口外头挂一圈淫水。新相纸的白边让水泡软，卷起来塞住菊花口。她一只手撑着毯子，另一只手背到身后摁了摁屁股后头的纸角，把纸角往里顶。裘德让她把最后一叠留在手里。
　　「这些上个月才洗的。洗出来那天你还念叨要收进柜子最里面。老子都替你记着呢。」
　　那叠纸被她捏在胸前，两根指头掐住照片的边。
　　「念过，洗出来那天就念了。」
　　「那今天怎么拿出来了。」
　　「今天要清，妈妈亲手来清。」
　　说完，她伏低上身，两瓣肥尻往后一送，把身后那些纸角夹得更紧，肉穴缩了缩，淫水从穴口一路淌到身下的湿报纸上，把纸边泡开。
　　第一本剩下的照片让裘德一把抓出来，在她腿根边的毯面上摊成一片，层层叠着，边角互相搭着。他一只手扣住圣路易斯的腰，把她整个上身摁在毯面上，一对爆乳先着地，肥厚的乳肉从两侧摊开，奶头被毯毛蹭得立起来。
　　「这些是你最喜欢的吧。」
　　「是，妈妈最喜欢这些。」
　　「那就自己动手。毁一张，老子操你一下，谁也不亏。」
　　斯库拉跟黛朵跪到两边，把手掌覆在她腿根边的照片上。裘德先摁着她的后脑把人凑到腿间，那根黑又硬、粗如驴屌的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在嘴里含出一口包皮垢，舌头底下裹着，她没咽下去。他绕到她背后，紫红龟头塞进穴口半截，两只手把她的腰扣住。她跪着往前凑了半步，肥臀往后坐下去，把龟头吃进一截，两瓣肥熟尻肉送到他腿间，花穴里积的淫液被龟头顶得往外挤。
　　啵——
　　龟头从她穴口退出来，上头挂着一条水，滴在毯毛上才断。
　　她伏在毯上，两瓣肥尻先朝后送了送，小穴含着龟头一缩一放，把一圈淫水挤到腿根上。
　　「再放一会儿……这一柜子的东西，妈妈想留到最后♡。」
　　裘德把腰往前一送，一口气捅到最里面，卵袋撞在她肥臀上。
　　啪——
　　齁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她整个人往前仆下去，手掌撑在毯面上，最上面那张照片被她的肥白大腿盖住。肥臀被他扣着起不来，肉穴含着鸡巴一记比一记更深，骚穴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撞到最里头他停住，把她的腰往毯面摁，穴口那一圈肉把鸡巴咬住；龟头顶到口上，再整根撞回去。第一张是她自己抽出来的，抵在大腿上一扯，照片从当中断开。
　　卵袋一记接一记撞在她臀肉上。
　　噗啪噗啪——
　　两瓣肥熟尻肉被拍得往两边甩，肉壶外头挂的水顺着尻肉往下淌，腿根内侧的软肉跟着一波波荡开，穴口挤出的淫水糊在卵袋上。
　　噗嗤——
　　龟头整根退出来，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在毯毛上。
　　嗤啦——
　　手里的两半被她丢在身前，纸边吸饱了骚水，落在肥白的腿肉上。
　　「这张……留着也是占地方。」
　　他往她的肉穴里顶，她就扯下一张。撕下来的纸片往身前丢，堆成一小堆，纸毛压在肥白的腿根上。
　　她身下的湿报纸被撕开的纸片盖住，两瓣肥臀把纸片坐实，淫水从穴口沿着腿侧淌到纸堆边上。
　　「这张我早就想撕了。」
　　「这张拍的那天我在发烧……白拍的。」
　　指头从纸堆里抽出一张，按在腿上扯开。毯面上那摊淫水从她两腿中间朝两边铺开，把最底下几张的边泡软，纸角贴在绒面上。她扯得越来越快，身前那堆纸片高出一截，臀缝里夹着的鸡巴跟着进出。
　　她的上半身随他往前一伏一起，伏下时两团爆乳把纸片盖住，抬起时纸片从奶子底下翻出来。那对沉甸巨硕的乳球垂在毯面上，肥乳晕被相纸边角抵着，奶水从奶孔往外冒，滴在纸面上。裘德把她的肥臀往上提，动作放缓，每一记都停在最里头，再往外抽。两瓣臀肉被拍得发红，红印上一个手印叠着一个手印。她把手里的半张照片举到奶子前，捏着松开。
　　她跪在毯上，碎纸从肥白的腿肉底下挤出来，贴在袜口那一圈，白丝袜口被骚水泡得发暗。
　　她挣着往前挪出去，被他拖回原处，肥臀被顶回他腿间。他的卵袋拍在穴眼下面，一记接一记，肉壶撑成一个圆口，龟头退出来带出一圈淫水。她顺着他的动作往前挪，两条雪白大腿在毯毛上蹭得一片湿。裘德把她的头摁下去，让她盯住手里那半张，奶子贴在地毯上。
　　那半张被她翻过来，捏在奶子前看了一会儿，跟着也扯了。
　　她跪伏着喘，骚穴还在往外吐淫液，顺着腿侧淌到空出来的那块毯毛上。
　　她跪在一地碎纸当中，两瓣肥臀坐在湿透的报纸上，把照片一张张抽出来，照着撕法归类，撕开的纸边堆成几摞。嘴对嘴那几张从两张嘴贴住的地方开撕，两团奶肉搁在纸堆上，奶子把纸片盖住，先把上唇分开，再一路裂到底，两张脸各自朝一边歪，撕口挂着一丝毛边。
　　撕到一半，她把撕开的纸夹在腿根两边。那张抱在身前的，顺着身体中线裂开，从她的下巴一路裂到亚希裤裆，撕完左边归她，右边归儿子，两个人各分半张纸，儿子那半张被她垫在肥臀底下。侧身并坐的、抱在左右的几张，从亚希那半边肩撕起，再往下扯到腰，撕下的半边卷成一团放在腿边。亚希单人的那张，从头顶一直裂到裤裆，一扯到底，脑袋跟裤裆连成一道口子，撕开的两半她抵在奶子上翻过来给人看。
　　撕一张，她就报一次拍照的日子跟地点，报到后面只报年份，肉壶里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漫，把腿肉内侧泡得一片黏亮。下一张落到她手边，她接过来抵在奶子上接着撕。抽下一张之前她先把那张举起来看一眼，认出年份，就把当年的旧事提一句。
　　裘德跪在她背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左边那只奶子攥住，奶水顺指缝往下淌，落进她身下的纸片里，把纸片泡软。
　　照片的塑膜从纸边上翘起来一点，蹭着她丝袜绷着的腿肉，指头一摁就碎。她撕完一张，身后那根鸡巴就撞进来一记，顶得小穴口往外翻，龟头一直撞到最里头。
　　她的肥臀朝上翘着，一记一记被撞得往前挪，两瓣肥熟尻肉在卵袋底下荡出肉浪。
　　她每撕一张，两只乳肉就往下一坠，奶头蹭着碎纸，上身跟着往下沉，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啪——
　　顶得她上身往前一沉，穴肉把鸡巴咬得更紧，捏在手里的照片被纸堆挤歪。
　　嗤啦——
　　撕下的那半张被她捂在奶子底下。
　　噼啪——
　　另一记拍击落在她的肥白屁股上，把两瓣肥尻拍得往前一冲。顶到最里头，捏照片的手顿住，撕口跟着歪出去一截，两瓣肥熟尻肉被撞得朝两边荡开。
　　碎纸从她手里抖下来，薄的沾在淫水上，厚的被肥臀坐进水里。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她两条肥腿在毯上绷直，小穴一缩一放，把鸡巴含到根部，腿肉上沾的碎纸抖落一片。
　　她两瓣肥尻底下的碎纸被骚水泡透，压在绒面上，随着她往前挪一路拖出水痕。
　　噗叽——
　　骚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肥熟尻肉淌进碎纸堆里。
　　「这张他三岁，我抱着他跑过三家医院……现在他连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
　　「这张是我陪他练了两个暑假的球，如今他连球都不碰。」
　　「这张拍的那天他刚考完试，我在校门口等到天黑。」
　　「这张我搂着他睡了一整夜……他醒过来就去找主人玩。」
　　「这张我给他系了三年鞋带……再大一点他就不让我碰他的鞋了。」
　　「现在他不看我了♡。」
　　最后一句念完，手上那半张抵在腿根上，指头沿纸边捋过去。撕下来的纸片被她依类型分成几堆，堆在丝袜口边。毯上那摊淫水从两腿之间淌到纸堆边上。她两瓣肥臀在水里挪动，压进湿透的报纸里。
　　她挪到另一堆边上，碎纸沾在袜口上，蹭过去就掉一片，白丝袜口那一圈全灰了。她两腿之间还在往下淌，骚穴一张一合，把残水一股股挤到毯面上。
　　剩下的纸片在她身前堆着，最上面那几张被她那两瓣肥尻盖在底下。她伏下去喘，两瓣肥熟尻肉抬起再落下，把碎纸夹在底下，菊花口和骚穴一起一张一合，把最后几股淫浆挤在碎纸上。
　　那边撕的都是旧纸，我坐在沙发这头，看不明白。
　　手里的照片换成一张喂奶的，她低下头，牙齿咬住相纸的上沿，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肉往前一坠，肥大的奶头蹭过地毯边，撕开一道口子。
　　嗤啦——
　　相纸先裂成一条，她再咬一口、再扯一下，整张照片被拆成一根一根的纸条，纸条挂在门牙上，嘴角粘着碎屑，奶水顺着白腻的乳肉往下淌，在乳沟里汇成一线。纸条被她吐到地毯上，嘴里剩着一嘴纸浆，舌头顶它到腮边，腮肉鼓出一块。
　　那口纸浆在舌面上摊平，两团奶子跟着一抖。
　　咕叽——
　　她嚼着那口纸浆，两瓣肥尻往下一坐，腿间那口骚穴跟着缩紧。下一张她照旧用牙咬住，牙关一合，相纸在嘴里断成两截，半截含在舌下，她用舌头顶出来，卷到一边，奶头挨着的纸角被奶水弄湿一块。
　　「喂出一头母畜。」
　　说完她俯身，牙齿再叼住一张，胸口那对肥白的奶子垂下来，奶尖滴着水。裘德要她把嘴里的纸吐净。她把那口纸浆连着奶水一起吐在两团肥乳上，抹开。裘德从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摁了一下，火苗立起来。
　　她捏起那张两张脸挨在一起的照片，把火头从两张脸相贴的那道缝里递进去，两瓣肥糯的奶肉垂在地毯上，奶头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
　　噼啪——
　　火顺着那条相接的线烧开，两张脸从中间裂成两半，焦边往上翻卷。她捏住没烧的那头一抖，灰落在奶子上，奶头一蹭就把灰蹭开；焦掉的那半张举到脸前，火苗沿纸边往前啃，烧过的地方往里卷。
　　烧到一半，她把打火机摁灭，剩下那半张按到左边那只肥乳上，奶头正顶着照片里亚希的半张脸，奶水从奶尖冒出来，把焦边泡湿，肥厚的乳晕上缀着一点奶，顺着白嫩的乳肉往下走。
　　齁哦哦哦哦❤️
　　上身往前塌下去，胸前那对焖熟的白腻奶瓜跟着往下一坠，冷白的皮肉上浮出一层薄汗，两团奶肉在臂弯里挤成两堆，乳沟里那道汗线一直淌到肚皮上。
　　「早该烧了，妈妈早该烧了。」
　　她盯着那半张，才把它摁回胸口的乳肉上，焦边被奶水泡开，粘住皮肉。往后翻是亚希睡着时被她舔的那一张。裘德把照片递到她嘴边，让她咬住照片上儿子小鸡鸡那一处。
　　牙齿咬住那一小片相纸，先咬穿纸面，再一扯，咬出一个小洞，洞里对上的就是睡着儿子那截小鸡鸡，鸡鸡头上搭着一角被角。咬下来的那一小块，舌头顶进腮边，抵在牙根底下，奶水从奶尖上挂下来一滴，坠在乳晕上。
　　舌尖抵着小洞的边转两下，把毛边舔平。洞里那截小鸡鸡正对着她的眼睛，她朝裘德那边挺了挺胸，捏着照片角塞回他手上，两瓣肥臀往后一沉，臀肉把底下那几片碎纸压在腿底下，肉穴跟着缩了一下，一线淫汁从蜜穴口挤到腿根。
　　「这张也废了。」
　　裘德把照片塞进兜里，她腿间那块地毯早被淫水浸透，两瓣屁股坐出的窝里积着一汪水，穴口一缩一缩往外渗，淫液顺着腿根淌成一道亮线。
　　黛朵把那摞摊平的照片挪到她手边，黛朵的手贴着毯面探过去，她面前的穴口正对着那几根手指，张合了两下，把一线淫汁挤在纸边上，圣路易斯的肥臀夹着碎纸往后一送。斯库拉把地上的打火机收起来，扣好盖，搁回裘德身边，圣路易斯腿根边的淫水还在顺着肥肉往下淌。
　　她手上撕着，嘴里骂着，骂照片里的亚希早泄、废儿子、杂鱼，也骂自己生下这号东西，骂得两团肥腻的奶子往上抖，奶尖甩出一线奶水。撕一张骂一句，骂出去的话没有一句重样，两瓣肥熟的尻肉压在毯毛上，随她弯腰的动作挤开再合拢，臀缝里夹着的碎纸被坐得贴住肉。
　　嗤啦——
　　相纸从当中断开，半张往下翻，露出照片里亚希那张脸，奶水顺着肥白的乳肉淌到碎纸上，把纸边泡软。
　　骂到废儿子那三个字，她身后那根鸡巴往里一撞，撞得她往前一趴，两瓣臀肉砸在地毯上，骚穴口被撞得往外翻，肥厚的阴唇跟着翻开，一线淫液从穴口挂到腿侧。
　　撕开的纸片在她身侧堆成一片。她骂一句，身后那根鸡巴跟着往里顶一下，奶尖滴着水，手里的照片被顶得滑出去一截，她捏回来接着撕。
　　啪——
　　两瓣肥臀被撞得往前一冲，腿根内侧的浪肉荡开，穴口挤出一股淫水，淌进身下的碎纸里，肥臀跟着往里送，把那根吞得更深。
　　撕到一张也是在门口拍的，奶尖上坠着的水滴在纸角上，肉穴口渗出一线淫水，她把纸边捏在手里开了口。
　　「这张要换个拍法……站在门口的该是我和主人，我怀里抱的是主人的孩子，还是那个门口，还是那块景区的牌子，亚希站在旁边替我们按快门。」
　　撕到另一张，也是抱着他睡的那种，奶水把纸边泡软一块，黏腻的淫水顺着腿肉往下淌，把腿下的碎纸粘成一片。
　　「这张的胸口该是主人的胳膊，亚希的脸挪到床脚去，照片里我该对着主人笑。」
　　撕到一张也是泳池边拍的，腿间那口花穴把纸边泡得发软。
　　「连体泳衣留着，躺椅上坐着的人换成主人，我给他擦背。」
　　这些话被她一句一句念给自己，手上没停，两团奶子垂在胸前晃，奶头甩着水。念完一张就撕开，撕口比前一张齐整。念到换人那几句，她撕得更慢，油亮的乳肉悬在纸堆上头，奶尖挂着水，一滴滴落进乳沟，穴口跟着一缩一缩。
　　垫在腿下的碎纸被淫水磨得发软，黏在腿肉上，两瓣屁股底下那几张早泡成了纸浆。剩下有一张是两个人嘴对嘴的，她挑了出来。
　　她把这张凑到奶头上蹭了两下，奶水把纸面弄湿一块。裘德托住她的下巴，要她把舌根底下那口包皮垢吐到照片上，她低下头，把那口污物涂满照片当中，两张嘴贴住的那一块被糊成一片黄白，余下的往纸面上抹开，一直抹到照片边。
　　剩下的包皮垢用舌头顶到亚希那半边脸上，把那张脸糊住。纸边最后一点也刮下来，抹在自己那半边脸上。
　　「张嘴，张大点。接着，漏了就重来。你儿子还在旁边写作业，别让他看见你吐出来。」
　　她把嘴张着等他说完，舌面上含着没吐净的包皮垢，涂完把这张纸对折，捏住两头一扯，断成两半。
　　嗤啦——
　　两半落进茶几边的垃圾桶，她啐了口痰，两瓣肥臀跟着一沉。手边那一叠是上个月刚洗的，她两团奶肉在上头蹭得发皱。她抽一张垫在腿根底下，照片被坐得从两边翘起，肥尻把纸边压出褶。
　　「这张留着。」
　　裘德一把攥住她脑后的头发，把大鸡巴整根捅进她嘴里，一直捅到嗓子眼，两片软肉裹着那根往里收。她的嘴被撑开。
　　咕噜——
　　喉口那一圈被撑开，下巴跟着往下拉了一截，口水从嘴角挂下来，落在地毯上，下巴上湿了一片，两团肥糯的奶肉垂在胸口晃了晃，奶头蹭着地毯毛。
　　齁哦哦哦哦哦❤️❤️
　　他扣住她后脑往自己这边带，鸡巴往她喉咙里送，顶一下她咽一下，两腮被撑得往里陷，裹着的那层肉一紧一松。
　　她两只手掌撑住地毯，腿间那口骚穴缩了一缩，挤出一线淫汁滴在腿下的碎纸上。鸡巴在喉咙口顶出一块鼓包，鼓包跟着一进一出，他往外抽半截，让她喘一口气，再整根送回原处，送到最里面停住，才往外抽。
　　她跪着把脸埋进他两腿之间，鼻尖抵着卵袋，两团肥奶吊在胸口，奶头朝下滴着水，两只手掌撑着地毯，喉咙里那层软肉裹着根部，一紧一松地嘬。
　　裘德从墙角取回第二本相册，跪到圣路易斯身后，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往她菊花里塞，塞一张，鸡巴就往小穴里顶一下，两瓣肥熟的尻肉被顶得晃开再弹回。
　　噗叽——
　　塞进去的地方和挨着的地方一起往外鼓，穴口边上的水往外挤，一线淫水顺着臀缝挂到腿根。
　　她跪在地毯上，相册摊在身前，身后被塞着，手里把相册里的照片一张张扯出来，那对垂坠的肥腻奶子耷在地毯上，奶头朝下滴着水。塞进去的纸角被中间那层肉推着往里走。
　　噗嗤——
　　纸角整个陷进去，肥厚的菊花口收拢，把外露的纸边含住，两瓣肥尻跟着往下一沉，臀肉把底下的碎纸压进毯毛。
　　纸角把她的菊花撑得翻开一小圈，肉穴边上挂着水，一股股溅到地毯上，前后两根隔着的那小块肉被顶得鼓出来，淫水顺着臀缝淌到腿根，把两瓣肥臀泡得油亮，奶水从奶尖滴在相册壳上。
　　第一张拍在产房，她躺在产床上抱着襁褓，奶水把襁褓的边泡湿一块。
　　嗤啦——
　　照片从中间断开，半张落进旁边那堆碎纸里，她两瓣肥臀往下一坐，淫水从穴口挂到腿根。
　　第二张是满月照，亚希裹在一块黄布当中，她低头亲他的额头，一只肥嫩的手护着他后脑，奶水还挂在奶头上，顺着乳肉往下淌。
　　「那时候没有主人，没有留恋的价值。」
　　嗤啦——
　　相纸从两张脸中间裂开，奶头往下滴着水。翻到一岁那张，亚希在学步车里，两只胖手扒着横杆，她张开手接着。
　　「怀他十个月……抱着他喂到一岁，图什么。」
　　照片断成两截，一半落在她身侧的纸堆上。
　　「这张是你满四岁……我背着你从幼儿园走回来，你在背上睡着了。」
　　照片上，她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提着他的书包。相纸从当中裂到底，两半在她手里分开。
　　周岁那张他坐在她大腿上，上学头一天她弓着腰替他理领子，两团奶肉坠在相纸上头晃。
　　每扯一张，嘴里就骂开，骂照片里的亚希是废儿子，也骂照片里那个自己瞎了眼，骂完把照片举向亚希那边再撕开。她身后的鸡巴连着往里撞，每撞一下，菊花里的纸角就被带得往里收一截，肥厚的阴唇被撞得翻出一圈软肉，乳晕上挂着油亮的汗珠。
　　裘德伏在她背上顶。顶一下，手里剩的照片就往她菊花里塞一张，露在外面的纸角被下一次进出带着往里收，肉穴被撞得往外鼓，穴口边上挂着一圈腻白的沫，淫水顺着腿根滴在纸堆里。
　　齁噫噫哦哦齁齁❤️❤️
　　她的上半身往前一沉，两团乳肉摊在地毯上，奶头被毯毛蹭得发红。
　　「妈，你在撕什么。」
　　「旧纸，占地方。」
　　「妈，我来捡。」
　　地毯角上散着的那几张照片被我拢成两堆，她整个人还在被身后那根撑着，肥臀一沉一抬，奶水顺着奶尖滴在碎纸上，那口菊花一张一合，把纸角往肉里咬。
　　最后一张是上周才洗的，奶尖上的水把纸边泡软，她翻过来举高，冲着亚希那边。
　　「亚希，你看这张。」
　　「妈，什么事。」
　　「没事。妈妈明天给你做你爱吃的♡。」
　　这张照片被她扣在空壳上，盒壳贴着她的小腹，肉穴正对着壳口一张一合，把淫液一股一股吐在壳口上。最后一张照片塞完，裘德从她身上退出来，坐到她旁边的地毯上，浓精从她的骚穴口往下挂了一滴，落在两瓣肥尻中间，顺着臀缝淌进腿下的纸浆里。
　　裘德把塑料盆摆到地毯当中，盆底垫着亚希的成绩单，还盖着一张全家福。圣路易斯被叫进盆里跪下，两瓣肥尻正坐在上头，那对沉甸巨硕的爆乳垂在成绩单上头，纸边被乳肉挤出一道弯，红笔迹底下湿了一小片。肥厚的阴唇隔着白丝袜往盆底蹭，成绩单被她两手举到胸口。
　　两个小弟进来，一左一右站到盆边撸着鸡巴。成绩单她举在手里，胸前那对肥乳坠在纸上，奶水顺着纸边淌成一道湿痕。
　　「我圣路易斯……请各位把精液射在我儿子的成绩单和我家的全家福上。」
　　念一句，奶水就从奶尖上冒一道，把成绩单上那几行红字一道道浸软，粘在她乳肉底下；她把手里的成绩单举高些，低下头，两团肥硕的奶肉坠在胸前，花穴口在盆底那层纸上打着滑，把淫汁蹭在纸面上。
　　一个小弟一手撸着鸡巴等她念罢，那点黏液先抹到她脸上，抹完拿鸡巴在她脸颊上蹭开一片黏液。裘德头一个射，浓精落下来，糊在成绩单那几道红字上，摊开一片，红笔迹的边化成浅浅的一圈，顺着纸边淌进盆底。
　　两个小弟轮着来，浓精一注接一注落进盆里，盆底那两张纸糊上一层白浆，全家福里那张脸也糊了半边。
　　噗嗤——
　　全家福里那几张脸被浓精糊成一片，有一注正落在她那张脸上，盖住一半。
　　射完裘德从后面把鸡巴顶进她的小穴，一只手扣在她屁股上，朝自己这边拽过来，拽到两瓣肥尻挨住，再把鸡巴抽到穴口，重新撞进去。
　　噗啪噗啪——
　　卵袋拍在她肥尻下面，两瓣肥熟的尻肉跟着一波一波地晃，尻肉撞在盆沿上，把那圈塑料撞得咚咚响。
　　一个小弟占住她的嘴，另一个跪到盆那边，前后两个洞一起被填满，进出的时候，盆底那些照片被她的腿搓开。白丝长袜在盆底打滑，胳膊撑住盆沿，成绩单被她攥成一团，糊在奶子底下。
　　前后两个洞轮着被灌满，她跪在盆里，腰往下塌，屁股抬起来迎。盆里那摊纸垫在腿下，成了一团浆。两个穴口一前一后被顶开，边上的软肉翻出来，跟着被下一次撞回去，淫水顺着腿根淌进盆底的纸浆里，肥硕的爆乳抵着成绩单，奶水一道道往外冒。
　　咕叽——
　　白丝长袜在纸浆里来回蹭，纸搓成一团一团，糊在袜面上，顺着腿肉往下挂，两瓣肥尻在盆沿上一坐一抬。
　　她嘴里塞着鸡巴，腮帮子鼓成两块。
　　齁哦哦哦哦齁齁齁❤️❤️
　　这一串全堵在两腮里，肉被顶得凸起来。她跪在盆里，屁股接连往后撞，两瓣尻肉在盆沿上撞得直晃，两个洞轮着把塞满的肉挤开。
　　占住她嘴的那根抽出去，她低头追过去，身后一下顶过来，把她按回盆沿上。奶子蹭着成绩单，奶水浸透纸面，红印化开一片。斯库拉挪到盆边，把照片往上递，一张叠一张，白蕾丝长手套上沾了一层白浆，手背贴着她臀肉按下去。
　　圣路易斯跪在盆里，前后两个洞一起往外喷，精液、尿水、淫水混成一股，从两个穴口里往下浇，落进盆底那张成绩单和全家福上，纸上的字迹糊成一团。
　　两个穴口缩了一下，一同张开。
　　噗嗤——噗嗤——
　　剩下的浓精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两瓣肥尻一缩再挤出一股，滴在盆边那块已经湿透的地毯上。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噫噫❤️❤️❤️！
　　她把头垂到盆沿上，两瓣肥腻的磨盘摊在盆沿外面，白丝长袜被水泡得半透。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搁在盆沿上坠成两块，屁股还高高抬着，两个洞一张一合，把剩下的水往外挤，浓精顺着骚穴口往下坠，坠成一段再断开。
　　滴答——
　　油亮的汗珠从额角滚下来，落在两团肥乳中间。盆边铺着一张贝尔法斯特先前从书房捧下来的大照片，裘德把没撕的那叠照片全撒上去，圣路易斯的肥臀在盆沿上一缩，穴口再滴出一线浓精。
　　那张照片拍在亚希入学那天，她一只手扣住他后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腿间，盆里那口蜜穴还在一张一合，浓精顺着腿缝往下爬。
　　撒上去的时候，顶头那张是亚希，窝在她怀里，两张脸都在笑，她跪在盆里的两团肥白奶肉还坠在成绩单上头，奶水一道道往下滴，两团乳肉堆在纸面上晃出两摊，照片叠着照片，把盆边铺满一层。
　　大照片泡透了，糊成一团，她那两瓣肥臀坐在上面，小穴一张一合，把混着浓精的淫水一股一股挤到盆边。
　　斯库拉和黛朵凑到盆边，把地毯上剩下的照片一张张按到盆底，盆里那两瓣肥熟尻肉还抬着，肉穴把剩下的浓精往外挤，滴在她们手背上。黛朵把最后一张摁进盆底的纸浆里，手背带起一线浓精。贝尔法斯特端着抹布走进来，黑束腰托着的那对巨乳随步子晃了两晃，缎带被奶水弄湿一块。
　　圣路易斯的骚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把一线浓精漏在盆沿上，顺着盆壁往下爬。贝尔法斯特把抹布拍在盆边最湿的那块，盆里那口花穴再吐出一股浓精。
　　滴答——
　　一线淫水从抹布边挤出来，滴在圣路易斯的腿肉上，她两瓣肥臀跟着抖了一下。
　　贝尔法斯特退到门边站着，两只手在身前交叠，腕子上搭一条折了两折的抹布，抹布吸饱了盆里的浓精和奶水，压得腕子一沉，水顺着布边往下滴进乳沟。
　　滨江推门进来，停在门口，两条白嫩肥实的大腿随着步子迈出来，眼睛落在盆那边还在滴水的花穴口上。门外那辆加长车没有熄火，司机坐在里面等着。
　　盆里一阵水声，我只当是裘德在盆底摁纸。
　　她腿间还在往下漏，一线浓精从腿缝淌到盆底，两个洞张合著往外吐淫液，把地毯弄湿一小片，两瓣肥尻在盆沿上蹭出一片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