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娇妻的迷情】(21)作者:guangtouwang
2026/10/16发表于:pixiv第二十一章苏晴确认老人没事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准备离开。"姑娘,等一下。"声音从背后传来,干哑,带着点喘。苏晴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那老人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花白的头发粘在额角,嘴角一抹血丝,他抬手抹了抹,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苏晴。眼眶陷得深,眼白泛黄,瞳孔却没什么浑浊,反而像盯着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苏晴皱起眉。她不喜欢这种眼神——跟刘二、跟那几个混混、跟路口摊子上那些盯着她看的男人都不太一样,是另一种黏稠的打量。"怎么了?"苏晴微微皱眉。老人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苏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凤眼眯了起来。"老人家,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魅秽之体。"老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苏晴眉头一跳。她脸上没动,凤眼却微微眯了起来。这四个字她没听过,拆开也听不懂,但这个词,让她感觉如芒在背,仿佛触碰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秘密。她停下脚步,凤眼死死盯着老人的脸。"你说什么?"老人见她有探究的意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恢复成那副颤颤巍巍的模样。他背着手,踱了几步,抬头望天,叹了口气。"天地阴阳,浊气为秽,清气为魅。秽者,沉于地,附于骨,动于血。魅者,升于天,聚于神,发于力。"老人的声音变得飘渺,像是在念经,"姑娘,你体内有东西。不是病,不是毒,是天生的——魅秽共生,阴阳交缠。"苏晴的凤眼微微睁大。她听不懂什么魅啊秽的,但"体内有东西"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怪力的存在,确实不是病,也不是毒。"你继续说。"苏晴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老人见苏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心中顿时欣喜若狂。他走南闯北几十年,靠一张嘴混饭吃,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这姑娘的眼神告诉他——上钩了。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位“目标”。于是,他开始搬出自己精心准备的“说辞”,用一种充满神秘感和蛊惑力的语气,讲述着一些玄之又玄的话。"魅秽之体,百年难遇。"老人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摇头晃脑,"此体者,力可开山,速可追风,然——"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旦力竭,浊气反噬,五脏六腑如火烧,四肢百骸如蚁噬。唯有……"他故意拖长声音,斜眼瞟了苏晴一眼。"唯有什么?""唯有采阳补阴,引外力入体,方可镇住浊气。"老人叹了口气,"只是这法子……唉,伤身伤神,损德损寿。"苏晴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采阳补阴——这四个字精准地概括了她恢复怪力的方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冷冷地看着老人。"你到底是什么人?"老人摆摆手,"老朽不过是个到处流浪的老乞丐,见过些奇人异事罢了。姑娘若不信,就当老朽胡说八道。"“老乞丐?”苏晴凤眼打量着眼前的老人。邋里邋遢,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一双解放鞋沾满泥巴。头发花白稀疏,山羊胡乱糟糟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她想起了陈远提到的教他床技的老乞丐,难道陈远没跟她开玩笑?苏晴本想追问,但老人已经转过身,佝偻着背往巷子深处走去。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此地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姑娘若想听,跟我来。"苏晴犹豫了两秒。理智告诉她,这人说话神神叨叨大概率是个骗子。但万一呢,她的体质太过离奇,实在找不到任何信息全靠自己摸索,万一他知道点什么,而且她是警察如果这老头真是骗子正好抓了。她警惕的跟了上去。巷子越走越窄,两边是斑驳的墙壁,头顶是晾晒的衣物和电线。老人七拐八拐,走进一个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棚屋。棚屋不大,光线从铁皮缝里漏进来几道,落在水泥地上。墙角垛着一堆旧报纸、几个空油桶、一只掉了漆的木箱。最里头一张矮桌,桌上摆着铜铃、罗盘、一本卷了边的黄纸册子,桌旁一个旧蒲团。老人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蒲团,放在地上,拍了拍灰。"坐。苏晴没坐。她站在矮桌前,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儿说吧。”老人也不勉强,自己在木箱上坐下来,喘了两口气,才开口:"行,老朽先说。"他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念叨那些玄之又玄的话。苏晴听了一个头两个大,什么"天地玄黄"、"阴阳五行"、"经脉穴位",说得天花乱坠。但她隐约抓住了几个关键点——"魅秽之体"的人,力量来源于情绪波动,尤其是……羞耻、屈辱和欲望。越强烈的情绪波动,力量增长越快。苏晴的凤眼微微一缩。这和她的经历非常吻合。不过.......这是她截取的信息,属于幸存者偏差,这人说的话太玄乎太笼统,不同的人都能在他话里找到自己问题的答案。"那有没有办法……不用那种方式恢复力量?"她试探的问,假装带着一丝急切。老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姑娘,你这问题,问得老朽好生为难啊。"他摇摇头,"天道有常,有得必有失。你要力量,就得付出代价。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隐藏在角落的瓷瓶。还不是时候。这娘们儿空手就能把三个大小伙子甩开,一个照面就把人胳膊卸了力。现在动手,那瓷瓶里的东西未必近得了她的身。得先让她信,让她放松警惕。他的手顿了一下,假装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垂回膝盖上,心想“稳住,继续装神弄鬼,唬唬她!只要她相信了,得手的机会就更大!”苏晴没有接话。眼睛却把棚屋扫了一圈——铁皮墙,地上散着旧报纸,角落几个空油桶,矮桌上那本黄纸册子卷了边,铜铃上落着灰,罗盘的指针像是坏了,歪在一边。一个正经懂行的人,用这种破铜烂铁?她心里不多的相信又淡了三分。"不过嘛……"老人见她不说话,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老朽倒是听说过一种引气法,可以减缓浊气反噬的速度。"苏晴决定暂时不拆穿老乞丐,而是选择继续观察,收集证据。她玩味的语气问道:“你说的引气法是什么?”老人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块巨大的肥肉即将落入他的口中。他缓缓说道:“此法叫净心归元,可以帮你度过欲望之海,到达彼岸。”他内心得意起来“经典的诱导性话术!欲望之海,彼岸…这些词语,专门用来挑拨女人的好奇心。这个妞,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容易满足的类型,得用点特殊的手段才能让她上钩。嘿嘿,她身材真好,脸蛋也够标致,绝对能卖个好价钱”苏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狡黠和虚伪。她决定继续配合他,等他出手,人赃并获。老人见苏晴似乎有些动摇,更加得意了。他心里打定主意,脸上笑纹堆得更深,“老朽有一味药引,是助功用的,不过得吃准火候才敢用。姑娘若诚心要学,咱们得从头讲起,急不得。”“哦?我试试。”苏晴走过去,盘膝坐上蒲团,双手仍环在胸前,腰背挺得笔直,随时都能弹起来。她内心冷笑,”药引?哼“。等你拿出来就铐了你。棚屋里光线暗,铁皮缝漏进来的几道白光正好落在苏晴膝盖上。老人见她坐好笑意更胜了一分,他右手食指在空气里比划着画圈的动作。“姑娘,引气法子从易到难,你先试试,双手相叠,掌心贴紧肚脐眼顺时针揉三十六圈。力道别重,悠悠地来,有没有效果,你自己身上能感觉得到。“他嘴角挂着笑,心里门儿清。三十六圈,正常人都能揉出感觉来,不管是痛是痒是热是寒他都有说辞,到时候让她喝下瓷瓶里的东西,大功告成。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这个动作太简单,简单到像玩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出来。左掌覆在右掌背上,掌心朝里,贴在卫衣外面,隔着布料按在肚脐上。老人眼睛一亮,"对,就这样。顺时针,慢慢揉。一、二、三……"苏晴闭上眼睛,掌心在小腹上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注意力集中在掌心与腹部的接触点上。老人蹲在一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苏晴揉肚子的时候,卫衣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老人的喉结动了动,目光贪婪地在那截皮肤上舔过。嘿嘿,这腰、这臀、这腿……老朽活了七十年,头一回见这么标致的女人。苏晴揉到第七圈时,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到掌心下方有一丝温热——不是怪力的那种翻涌,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水流般的感觉,从肚脐眼处缓缓向外扩散。第八圈,她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像是被那股热流牵引着。她心头一紧,但来不及了。第九圈。轰。那股积攒了整整一周、被“霸王镇江式”一遍遍压进神阙穴的快感,在这一圈揉到底的瞬间,全部炸开。滚烫的热流从肚脐中心炸向四肢百骸,像高压水枪从体内往外冲。苏晴的呼吸一下断了,胸腔被撑满,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快感一层叠着一层,像海浪拍岸,一波还没退,下一波已经砸上来。她坐在蒲团上的身体猛地绷直,两条腿不由自主动蹬了一下地面,脚跟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沙沙声。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肚脐那块皮肤隔着衣服烫得吓人。"啊……"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大,然后缓缓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的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卫衣领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蒲团上颤抖,牛仔裤裆部的位置迅速洇湿一片深色。"嗯嗯……不……不行了……"她想把手从肚子上拿开,但手指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快感从肚脐眼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经脉冲刷每一寸肌肤。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爱液涌出,浸透内裤,在牛仔裤上蔓延开来。老乞丐呆住了。他蹲在苏晴面前,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活了七十年,走南闯北骗了无数人,什么"净心归元"、"固本培元"全是他胡编的,揉肚子怎么可能真有效果?可眼前这个女人——凤眼翻白、口水横流、浑身痉挛——分明就是高潮的模样。老乞丐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她盘膝坐着,身体却在剧烈颤抖,卫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的头往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哈啊……"苏晴的身体往前倾,额头几乎碰到膝盖。她的双手还叠放在小腹上,掌心下的肚脐眼处,红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从淡粉变成殷红。老乞丐终于回过神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个女人实力了得,能把几个青壮年三两下拉开,现在却在她面前高潮失神,毫无防备。苏晴的意识还在快感的漩涡里沉浮,凤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隐约看到老乞丐站起来,佝偻的身影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晃动。老乞丐从破桌子角落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拔掉瓶塞,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他蹲下来,枯瘦的手捏住苏晴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嘴。"唔……不……"苏晴感觉到一股苦涩的液体灌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想挣扎,但浑身的肌肉还在痉挛,手脚完全不听使唤。老乞丐看她吞下去,觉得不放心,又从找出另一个白瓷瓶,拔开塞子,又灌了半瓶进去。"半瓶迷药,半瓶春药。"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就是头母老虎也得趴下。"苏晴的喉咙发出呜咽声。药液入腹,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与丹田处翻涌的热流撞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冷热交替,像被丢进冰火两重天。幻听出现了。嗡嗡的耳鸣声中,她听到陈远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了?"她想回头找他,但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紧接着是刘二的声音:"苏晴,你醒醒!"然后是队长王建国在喊她的名字。"不……不是真的……"苏晴咬着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鲜血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的凤眼勉强聚焦,看到老乞丐蹲在面前,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她知道自己阴沟里翻船了。"你……"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后悔的……"老乞丐嘿嘿笑了两声,"姑娘,老朽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放心,等到了地方,有你享福的。"苏晴的手指在地上抓挠,指甲刮过粗糙的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她想站起来,膝盖刚撑起一点,又软了下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老乞丐的脸分裂成三个、五个、无数个。"撑住……"她在心里呐喊,"陈远还在家等我……他做了饭……红烧排骨……"意识像被拽进深渊,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一、二、三、四、五——第五秒,苏晴的眼睛彻底闭上,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蒲团上,鸭舌帽滚落一旁,深棕色长发散落在地上。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但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缓慢。老乞丐松了口气,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他从裤兜里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阿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地上昏迷的苏晴,"来新货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人声:"什么货?""极品。"老乞丐舔了舔嘴唇,"个子高,身材一流,脸蛋更没得说。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多少钱?""五万。一分不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二十分钟到。"挂断电话,老乞丐把手机揣回兜里,蹲下身打量着苏晴。她侧躺在地上,卫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牛仔裤裆部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蓝色布料上格外刺眼。老乞丐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锁骨、胸、腰、臀,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他的喉结动了动,右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摸索了几秒,他叹了口气,把手缩了回来。不中用了。十年前就不中用了。"可惜了这么个极品。"老乞丐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遗憾,"要是老朽还行,怎么也得先享用享用。"他站起来,走到棚屋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他把门掩上,又回头看了看苏晴。她躺在那里,像一尊沉睡的雕像。脸色苍白,嘴唇微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就像一具精美的尸体。"别怪老朽。"他一边绑一边喃喃,"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他开始用粗糙的绳索将苏晴捆绑起来,当他伸手去整理她的衣物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腰间冰冷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触碰到的是坚硬的金属。他猛地一惊,伸手拉开苏晴的衣服,看到了别在腰间的锃亮手铐!”手铐!她竟然是警察!那…那阿财肯定不敢收了!这可完蛋了!“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跳加速到极限。他知道自己闯祸了,这次可是大麻烦!然而,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不行!不能告诉阿财!否则,一分钱都拿不到!把她的证件和手铐藏起来,阿财肯定不会怀疑的!“他找到一个破旧的麻袋,将证件和手铐一起塞了进去,藏在了房间的角落里。做完这一切,老乞丐坐回破椅子上,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棚屋外,昏暗的路灯透过铁皮的缝隙照进来,在苏晴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痕。她的肚脐眼处,那个殷红的点正在缓缓消失。四十分钟后,棚屋外传来脚步声。老乞丐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一个精瘦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塌鼻子,眼窝深陷,穿着一件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阿财,这边。"老乞丐招招手。阿财闪身进了棚屋,随手把门带上。他的目光扫过屋内,落在地上昏迷的苏晴身上,眼睛顿时一亮。"就这个?"阿财蹲下身,伸手捏住苏晴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光线。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泥垢,但动作熟练——这是验货的标准流程。苏晴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微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即使昏迷不醒,那张脸依然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阿财又伸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隔着卫衣捏了捏胸,又在腰侧和臀部各按了按。他的手指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动作干练而冷漠。"不错。"阿财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万递给老乞丐,"这次的货确实好,转手能赚几十倍。"老乞丐接过钱,沾着口水数了一遍,咧嘴笑了。"老朽的眼光你还信不过?"“喂了多少药?”“半瓶”阿财没在说话,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条麻袋,蹲下身把苏晴套了进去。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把人装好,扛上肩膀。"走了。"阿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慢着。"老乞丐追到门口,压低声音,"这女人不简单,力气大得很。你小心点。"阿财嗤笑一声,"迷药够她睡到明天。再说了,到了那边,有的是办法让她老实。"他扛着麻袋走出棚屋,钻进巷子尽头停着的一辆白色面包车。车门打开,他把麻袋放进后座,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转身时,他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了麻袋隆起的部位——那是苏晴臀部的位置。阿财停顿了一下,隔着麻袋捏了一把,嘴角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手感确实好。"他嘀咕了一句,关上车门,发动引擎。面包车驶出巷子,汇入车流。-----------一小时后,面包车停在一条老街的后巷。这条街是本市最早的红灯区,二十多年前曾风光一时。如今早已萧条,两侧的楼栋斑驳破旧,墙上刷着大大的红色"拆"字,霓虹灯招牌碎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歪歪扭扭的残骸挂在半空。阿财扛着麻袋走进一栋三层小楼的后门。楼梯间昏暗潮湿,墙皮剥落,散发着霉味。他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铁门。屋内不大,二十来平米,水泥地面,窗户被木板钉死。角落里摆着三个铁笼子,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躺在里面。其中两个笼子里已经关着人——两个女人,头发凌乱,目光呆滞,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阿财把麻袋放在地上,拉开袋口,露出苏晴苍白的脸。他扯掉她嘴里的破布,又解开绑在手腕上的麻绳——长期捆绑会造成淤血,影响"卖相"。"喜嫂!"阿财朝里面喊了一声。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女人从里屋走出来。她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横生,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棉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她走到苏晴面前,蹲下身打量了几眼,点点头。"确实是好货。"喜嫂的声音沙哑,"卖家那边怎么说?""姜老头说,这女人有点底子,醒了可能会闹。"阿财把苏晴从麻袋里拽出来,打开第三个铁笼的锁,把她塞了进去。"先关两天,等风头过了再出手。"喜嫂从兜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团成一团塞进苏晴嘴里,又把笼子锁上。"放心,闹不起来。关在笼子里跑不了。"阿财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铁笼里的苏晴——她侧躺在冰冷的铁栏杆旁,卫衣皱巴巴的,牛仔裤裆部的深色水痕还没干透。"可惜了。"阿财摇摇头,"这种货色要是能自己先用用……""别想了。"喜嫂打断他,"坏了货,不好抬价。"阿财哼了一声,推门离去。屋内恢复了安静。喜嫂在苏晴的笼子前站了一会儿,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白皙的脸,眼神阴沉。"又是一个。"角落里,另外两个笼子里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死了。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她们还活着。苏晴躺在铁笼里,脸色苍白如纸。时间流逝。铁笼的冰冷透过牛仔裤渗进皮肤,苏晴的眼皮微微颤动。她没有睁眼。意识像碎片一样一块块拼回原位——棚屋、蒲团、老乞丐的山羊胡、青花瓷瓶里苦涩的液体……然后是一片黑暗。苏晴用鼻息感受着周围的环境。空气潮湿,带着霉味和廉价消毒水的气息。远处有水管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节奏缓慢。没有风,窗户应该被封死了。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铁栏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得手腕发麻。嘴里的破布透出浓浓的咸馊味,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是她咬破舌尖留下的。苏晴缓缓睁开一条眼缝。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头顶是一盏裸露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水泥地面坑坑洼洼,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三个铁笼子排成一排,每个大约一米五见方,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躺在里面。她躺在最右边的笼子里。中间的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女人——二十出头,长发遮住半边脸,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最左边的笼子里是另一个女人——年纪稍大些,三十岁左右,短发,嘴角有淤青,双腿蜷缩在胸前,双手抱着膝盖,像个受惊的孩子。她的眼神也是呆滞的,但偶尔会眨一下眼,说明还没有完全放弃。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人口拐卖,两个受害者。她集中精神,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怪力还在。丹田处那股熟悉的力量充盈饱满,比三亚之前还要厚实。她暗暗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力量没有流失,甚至比之前更强。但身体不对劲。一股燥热从下腹涌起,像潮水一样冲刷过小腹、腰椎、大腿内侧,然后又倏然退去。苏晴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牛仔裤裆部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她不用低头看也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春药。那个老乞丐灌了她整整半瓶春药。又一波快感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苏晴的内壁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浸透了本就湿漉漉的内裤。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唔……"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消退的瞬间,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难耐的空虚和躁动。苏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力量还在,随时能撕开铁笼。这些铁栏杆对她来说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但她不能贸然行动。春药的药效还在扩散,如果她剧烈运动,血液加速循环,药效会更快发作。到时候力量再强,身体失控了也白搭。必须速战速决。苏晴的凤眼扫过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应该有人在看守。角落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闪烁着。她需要一个计划。先把春药的药效压住,然后在最短时间内破门、制服看守、拯救两个受害者。苏晴的凤眼落在中间笼子里那个年轻女人身上。那女人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干裂,眼窝深陷,看起来已经被关了很久。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反绑在身后,开始发力。麻绳在她手腕上绷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然后像纸一样断裂。她随手拿掉嘴里的抹布,抹布被拿出的瞬间,一股腥臭的味道涌入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一阵恶心。"喂。"苏晴压低声音,嗓音沙哑,"你还好吗?"那女人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向苏晴的方向。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我是警察。"苏晴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带你们出去。"那女人的眼眶突然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哭。左边笼子里的短发女人也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苏晴的凤眼微微一软,但随即恢复冷冽。她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吸气提肛收腹,意念将下腹涌动的热流往下压。春药的药效像一头困兽,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每压制一波,下一波就更猛烈。苏晴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卫衣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时间不多了。"这楼里有五个人。"短发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除了一个老女人,还有四个打手。"苏晴点点头,凤眼扫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我昏迷了多久?"短发女人凑近笼子边缘,"你傍晚被送进来的,昏迷了大概五六个小时。"苏晴皱眉。"五六个小时?""我听那个阿财跟老女人说,老头给你喂的药够你昏迷一整天的。"短发女人的眼神复杂,"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苏晴没有说话,她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趴在铁笼底部,双手握住两根铁栏杆,缓缓向两侧掰开。金属变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铁栏杆像面条一样弯曲,中间的缝隙逐渐扩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出去。中间笼子里的年轻女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左边笼子里的短发女人也惊呆了,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闪过震惊的光芒。苏晴从掰开的缝隙中慢慢爬出来,动作轻盈无声。她蹲在笼子旁边,朝两人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嘘。两个女人拼命点头。苏晴站起身,凤眼环顾房间。角落里的纸箱、地上的麻袋、墙边的破桌子——她轻手轻脚地翻找了一遍,没有手机,没有钥匙。钥匙应该在看守身上。苏晴蹑手蹑脚走出房间。走廊昏暗,一个大汉趴在桌上睡觉,脖子粗得像水桶。她绕到身后,掌根对准后颈——手刀落下。大汉的呼噜声戛然而止,瘫在桌上一动不动。又一波春药的热流从下腹炸开,苏晴的膝盖一软,扶住墙壁才没摔倒。内壁猛地收缩,爱液涌出,浸透了本就湿透的内裤。她咬破舌尖,用疼痛压制快感,嘴里弥漫着血腥味。楼梯口传来脚步声。苏晴刚稳住身形,一个精瘦的男人已经走上来——塌鼻子,眼窝深陷,灰色夹克。阿财。两人四目相对。阿财的反应极快。他没有喊叫,而是直接一拳轰向苏晴面门——拳风凌厉,带着常年街头搏杀的狠辣。苏晴侧身避过,但春药让她反应慢了半拍,拳头擦着她的颧骨掠过,火辣辣的疼。"操,醒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阿财冷哼一声,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寒光,"正好,老子还没尝过鲜——"他挥刀横划,苏晴后仰避过,刀尖从她下巴前一寸掠过。她抓住阿财的手腕反拧,但下腹又一波快感袭来,手指一滑。阿财趁机挣脱,肘击砸在她肋骨上。闷响。苏晴闷哼一声,退了两步。阿财眼中闪过惊讶——这女人挨了他一肘居然没倒。他没有犹豫,欺身而上,刀尖直刺苏晴小腹。苏晴侧身闪过,右拳轰在他胸口。阿财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折叠刀脱手,但他翻身就爬起来,嘴角挂着血,眼神凶狠如狼。"有点意思。"阿财舔了舔嘴角的血,从地上抄起一根铁管,"老子混了二十年,还没遇到过这种硬茬——"他挥管横扫,苏晴低头避过,顺势一拳轰在他膝弯。骨裂声中阿财单膝跪地,苏晴手刀劈在他后颈,他身体晃了晃,一头栽倒。一楼传来说话声和急促的脚步声。苏晴来不及喘息,快步下楼。楼梯拐角处,板寸头和满脸横肉的大汉已经警觉,板寸头手里攥着一把砍刀,满脸横肉抄起一根铁棍。"弄死她!"板寸头怒吼。两人同时扑上来。板寸头的砍刀劈向苏晴肩膀,满脸横肉的铁棍扫向她膝盖。苏晴怪力全开,一脚踹飞板寸头的砍刀,右拳砸在满脸横肉的下巴上。但春药的快感再次袭来——她的小腹痉挛,腿一软,险些跪倒。铁棍趁机砸在她后背,闷响声中苏晴踉跄前扑。她咬紧牙关,转身抓住满脸横肉的手腕,五指如钢钳般捏碎他的腕骨,惨叫声中人倒飞出去撞翻桌椅。板寸头扑上来,苏晴一脚踹在他胸口,肋骨断裂声清脆,他飞出两米撞在墙上滑落。苏晴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内壁不断收缩,牛仔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角落那扇门突然打开,喜嫂冲了出来。这个六十岁的老女人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剪刀,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亡命徒的疯狂。她尖叫着朝苏晴刺来,剪刀尖对准她的脖子。苏晴侧身避过,抓住喜嫂的手腕。老女人的力气出奇地大,挣扎中剪刀划过苏晴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苏晴咬牙一拧,喜嫂的手腕脱臼,剪刀落地。老女人惨叫一声,却还不罢休,张嘴咬向苏晴的手背。苏晴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喜嫂眼白一翻,软倒在地。苏晴大口喘气,双腿发抖。春药的药效已经蔓延到全身,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小腹的灼烧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维持清醒。她找到麻绳,将五个人全部反绑。阿财醒来时还想挣扎,苏晴一拳砸在他太阳穴旁的墙上,水泥碎屑飞溅,阿财的脸色瞬间煞白,不再动弹。她找到钥匙,上楼打开铁笼,解救两个受害者。年轻女人被扶出来时双腿发软,泣不成声。"警官……"短发女人被扶出笼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你没事吧?""没事。"苏晴的声音沙哑,从大汉腰间摸出自己被搜走的手机,翻到通讯录拨出去。"小刘,我在老城南街后巷的拆迁楼里,这里有五个绑匪已经被制服,还有两个被拐的受害者。你带人过来处理现场,把人全部带走。"她顿了顿,"另外,棚户区那边有个老乞丐,大概七十来岁,山羊胡子,是个人贩子。派人去抓。""苏队,你没事吧?我马上过来。"小刘的声音带着紧张。"我没事,我另有事情要办,现场你处理。"苏晴挂断电话,转向两个女人,"警察很快就到,在这里等着别动。"她快步走出拆迁楼,拦了一辆出租车。"金帝豪酒店。"后座上,苏晴靠着车窗,凤眼半阖。车窗外霓虹流转,她却什么都看不进去。体内的春药像一头挣脱牢笼的野兽,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小腹的灼热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酥麻,内壁不停地收缩痉挛,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双腿,指甲掐进掌心。她感觉怪力快到临界点了。苏晴掏出手机,拨通刘二的号码。"苏晴?"刘二的声音带着意外,"这么晚——""在拍摄间等我,二十分钟。"苏晴打断他,嗓音沙哑低沉,顿了顿说"刘二十,不要迟到。"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刘二的呼吸明显粗了一圈,嗓子眼压着刚才那种黏糊糊的油腔,却听得出那股被点着了的欲火:“好。好,我马上到。”苏晴又打开微信,给陈远发了条消息:【老公,临时有任务,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早点睡,别等我。】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锁屏,塞回口袋。出租车停在金帝豪门口。苏晴付了钱下车,推开酒店侧门,坐电梯直上顶楼。拍摄间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苏晴推门进去,刘二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眼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面前摆着两罐啤酒。他见到苏晴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张开嘴正要说什么,脸上的笑就僵住了。"苏晴,你这是——"他站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苏晴的样子很狼狈。卫衣袖子被刀割开,露出一道已经凝血的伤口;头发散乱,脸上有灰;牛仔裤裆部的位置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蓝布料上格外扎眼。刘二的目光在那片水痕上停了一瞬,喉结动了动。苏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卫衣领口。"出什么事了?"刘二的声音压低了些,拿起一罐啤酒递过来,"先喝口水。"苏晴没有接。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开口。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中了春药,需要你操我"?她说不出口。但体内的灼热已经快要把她烧穿了,又一波快感从小腹炸开,她的腰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唔……"刘二的三角眼眯得更紧了。他放下啤酒罐,往苏晴那边挪了挪。"苏晴,你又发作了?。"她睁开凤眼,目光落在刘二脸上,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我被人下药了。""啊?"刘二的三角眼猛地瞪大,肥胖的脸上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他张了张嘴,看看苏晴的样子——涣散的凤眼、潮红的脖颈、不停颤抖的双腿——所有细节都对得上。他心中开始权衡,苏晴这个状态跟之前两次完全不同,最好还是去医院,但就怕她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傻了吗。"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伸手扯住刘二的polo衫领口,将他拽近。凤眼里泛着水雾,但目光依旧冷冽,"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吗?"刘二盯着她看了三秒,眼神里的凝重逐进被欲火取代。然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的贪婪终于不再掩饰。"苏晴。"他叫她的名字,嗓音有些兴奋,"春药而已,我帮你排出来。"苏晴靠在沙发上,凤眼半阖,没有说话。她的卫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牛仔裤裆部的水痕又扩大了一圈。刘二的嘴唇直接压了上来。苏晴的脑袋发懵,体内怪力疯狂转动,被春药折磨了半天的情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她没有躲,反而张开嘴,伸出舌头和刘二的舌头搅在一起。吻得很深,唾液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刘二边吻边引导她往后倒,膝盖碰到沙发边缘,两人一起倒下去。他的手绕到苏晴背后,三两下解开胸罩搭扣,连着卫衣一起扒下来扔到地上。白皙的胸脯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饱满的乳肉微微晃动,两点殷红已经硬挺。刘二咽了口唾沫,脱掉自己的花衬衫,肥硕的肚腩腆出来。他看了眼倒在沙发上的苏晴,整个人压了上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啧啧——"他故意把舔弄的声音弄得很响,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啾啾"声。另一只手抓住另一边乳房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嗯……"苏晴的凤眼迷离,脸颊泛起潮红。刘二抬起头,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苏晴,你这里怎么比上次还敏感?是不是被下药之后全身都变骚了?"苏晴羞红了脸,抬手无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别说话。"刘二嘿嘿一笑,没有停手。他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舔,从奶子到小腹一路舔下去。"哈啊……"她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刘二继续往下,双手扯住苏晴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扒。湿透的内裤连着裤子一起褪下来,挂在脚踝上。苏晴的双腿被分开,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耻毛被打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穴口微微翕动,泛着淫靡的水光。"操,流了这么多。"刘二的喉结上下滚动,"是哪个王八蛋下的药?。"苏晴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去,凤眼半阖,胸口剧烈起伏。刘二没有追问。他把苏晴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脸埋进她的腿根。鼻尖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苏晴的肌肉猛地绷紧。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个阴缝。"唔!"苏晴的腰肢弹了一下。刘二的舌头在穴口打转,探进去半截,搅动里面的嫩肉。淫水被他的舌头搅成白沫,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他时不时含住阴蒂吸吮,舌尖快速拨弄那个充血的小核。"哈啊……嗯……不要……"苏晴的双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不要?"刘二抬起头,嘴角挂着淫液,三角眼盯着她失神的脸,"那我停了?"苏晴的腰肢下意识地往上挺,穴口追着他的嘴唇。她睁开凤眼,眼里全是水雾,咬着牙说:"……继续。"刘二嘿嘿一笑,重新埋下头。这次他不再戏弄,舌头加快速度,在阴蒂和穴口之间快速切换。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阴户,像吸果冻一样用力吮吸,发出"啾啾啾"的声响。苏晴的呻吟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嗯……嗯……哈啊……要……要到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大腿夹紧刘二的脑袋。怪力在丹田处沸腾,和春药的药效融合在一起,快感像海啸一样从下腹涌起——"啊!!!"苏晴的凤眼猛地瞪大,然后翻白。她的腰肢高高弓起,悬在半空,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刘二的脸上和胸口。身体剧烈颤抖,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瘫软下来,陷进沙发里,像一滩烂泥。刘二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眼里全是贪婪。"苏晴,你喷了我一脸。怎么样?有效果吗?"苏晴躺在沙发上喘息,凤眼半阖,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但春药的灼热依旧没有消退。“退了一点,药效还在。”"等我一下。"刘二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角落的柜子旁拎了一个黑色小包回来,往沙发边一蹲,拉链拉开。苏晴斜眼看他:"这是什么?""专门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刘二嘿嘿一笑。他从包里先掏出一根硅胶电动阳具——粉紫色,比他自己的还要粗一圈,表面布满颗粒纹路。然后是一个金属肛塞,尾端镶着一颗红色宝石。最后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无线跳蛋。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你....""别动。"刘二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电动阳具,先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淫液,然后慢慢往里推。"唔……"苏晴闷哼一声,内壁被撑开,颗粒纹路刮过敏感的嫩肉。电动阳具一寸寸没入,直到根部抵住穴口。刘二按下开关——嗡——震动从阴道深处炸开。"啊!"苏晴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刘二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拿起肛塞,先用手指沾了点淫水涂在金属表面,然后掰开苏晴的臀瓣,对准后庭的小孔慢慢旋进去。"不……那里不要……"苏晴的声音发颤。"放松,上次在三亚你不是也玩过吗?"刘二的声音低沉,手上力道不减,肛塞一寸寸撑开后庭的括约肌,"啵"的一声,整根没入,宝石卡在臀缝间。苏晴的双眼猛地瞪大。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内壁隔着一层薄肉感受到肛塞的形状,和前面的电动阳具形成对顶。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涌出一大股淫液。刘二将跳蛋贴上充血的阴蒂,用一小块医用胶带固定住。然后按下跳蛋和肛塞的开关,分别调高了一档。嗡嗡嗡——三重震动同时启动。"啊——!!"苏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把电动阳具绞得死死的;后庭的肛塞随着震动在肠道里微微旋转;阴蒂上的跳蛋高频震颤,每秒几十次的频率精准刺激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汇聚在小腹,像炸弹一样炸开。苏晴伸手想去扯跳蛋,刘二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别拿。"他的三角眼盯着苏晴失神的脸,嘴角挂着笑,"苏晴,好好感受下。很刺激的,相信我。""不……太……太多了……"苏晴的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停……停一下……"电动鸡巴开始震动旋转,螺旋纹路在穴壁上疯狂研磨;肛塞尾端的马达启动,金属体在后穴里高频颤动,震波穿过薄薄的直肠壁和前面的鸡巴相互呼应;跳蛋紧贴着阴蒂,以令人发疯的频率嗡嗡作响。"放松,不要抵抗,试着去迎合。"刘二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将快感推到极致,药力代谢的更快。"他松开一只手,捏住苏晴右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殷红的小核,时轻时重地捻弄。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苏晴的身体微微发痒;重的时候猛地一拧,快感和微痛交织在一起,从乳尖炸开直冲脑门。然后他吻上她的嘴。"唔唔唔……嗯啊……"苏晴的淫叫被堵在嘴里,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五种刺激——阴道震动、后庭填满、阴蒂震颤、乳头夹弄、唇舌交缠——同时轰炸她的神经,丹田里的怪力像被点燃的汽油,疯狂翻涌奔腾,快感和力量交织成一股洪流,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刘二松开她的嘴,一路往下啃咬。他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快速拨弄乳尖,发出"啧啧"的声响。右手依然在揉捏右边的乳房,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苏晴,你这里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敏感。"他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你老公这样玩过吗?"她的嘴唇颤抖,想说"闭嘴",出口的却是一声绵长的呻吟。"哈啊……啊……"刘二的三角眼盯着她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把苏晴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肛塞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穴口的电动阳具还在震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他伸出巴掌,"啪"的一声拍在苏晴的臀肉上。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出一个红色掌印。"唔!"苏晴的内壁猛地收缩,前后两个洞同时绞紧。啪!啪!啪!刘二一巴掌接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每拍一下,苏晴的内壁就绞紧一次,三个玩具被挤得更紧,震动传递得更加猛烈。臀波荡漾,白腻的肉颤出层层涟漪,掌印叠着掌印,从粉红变成深红。苏晴的凤眼彻底失神,嘴唇微张,口水滴在沙发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陷进皮革里。体内的怪力在疯狂运转,每一次快感袭来,力量就涌进一分,丹田处热流翻涌,像沸腾的岩浆。"刘二……你……"苏晴发出低声的呓语,声音嘶哑,"轻点……""你嘴上说轻点,下面可没这么说。"刘二凑到她耳边,"我知道,你就喜欢这样。"“听听这声。”刘二嘿嘿地笑,手往下移,按住电动鸡巴的底座,开始加大力道一进一出地抽送,另一只手加快了捻弄乳头的速度,时轻时重。“你自己听听,跟水帘洞似的。”苏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穴内的电动鸡巴疯狂旋转,螺旋纹路刮过每一寸内壁;后穴的肛塞高频颤动,震波穿过肠壁和前面的鸡巴共振;阴蒂上的跳蛋像疯了的蜜蜂,嗡嗡声钻进她脑子。丹田里的怪力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搅成沸腾的岩浆,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力量在涨还是欲望在烧。“嗯啊……不…不行……停……”苏晴的腰猛地弹起,又重重压了回去,凤眼完全翻白,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浸湿了散落的长发。刘二低下头,吻上她的嘴。这次不轻,是吸着她下唇一下一下地咬,舌头撬开牙关再卷进去。苏晴开始还扭头躲,躲不过就咬他下唇,咬出一点铁腥味他也不退,堵得更死。底下那三件东西嗡嗡响着,苏晴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肩膀跟着颤,两颗奶头被他捏在指间捻得发红。刘二松开她的嘴,苏晴立刻发出一声穿透拍摄间的尖叫:"啊——!刘二——!停……停下……我不行了……"她的穴肉猛地绞紧那根假阳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了刘二一手。“操,又喷了。”刘二甩了甩手上的淫水,眼里满是得意,“苏警官,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苏晴浑身抽搐,高潮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凤眼猛地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把电动阳具绞得死死的;臀瓣夹紧肛塞,后庭的括约肌一阵阵抽搐;穴口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沙发垫上,发出"噗嗤"的声响。"嗯嗯嗯……啊啊啊……"她的腰肢高高弓起,悬在半空,持续了十几秒才轰然瘫软,陷进沙发里,浑身抽搐。刘二蹲在旁边,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大腿,从膝盖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小腹处,感受着那里的痉挛。"苏晴。"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三角眼盯着她失神的脸,"春药消了没?"苏晴的凤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她缓了好几秒,才轻轻点了一下头。"消……消了一些……"刘二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伸手关掉三个玩具的开关,但没有取出来,只是轻轻拍了拍苏晴的臀肉。"那还得干。"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趴好。"苏晴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但没有反驳。她撑着沙发扶手,保持跪趴的姿势。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肛塞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穴口的电动阳具还在微微震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啪!"刘二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你打够了没有。"苏晴的声音沙哑,语气冷淡。"没有。"刘二嘿嘿一笑,站起身,解开皮带,将裤子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红,比那根电动阳具还要粗一圈。他握着肉棒,凑到苏晴脸侧,龟头蹭过她的脸颊。"来,苏晴。"刘二的声音沙哑,"用手握住,感受一下。"苏晴的凤眼斜过来,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右手,五指合拢,握住了柱身。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跳动。"感受到了吗?"刘二的腰微微挺动,肉棒在她掌心里抽送了两下,"它在跳。"苏晴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刘二闷哼一声,三角眼眯起来。"行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眼罩,在苏晴面前晃了晃,"戴上。"“你……又想干什么?”苏晴的声音虚弱,但带着警惕。"教育教育你。"刘二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三角眼里闪着某种危险的光,"今天好好治治你那张臭嘴,让你总是找茬。""刘二,你别得寸进尺。"苏晴的声音压低,带着警告。"得寸进尺?"刘二嗤笑一声,"苏晴,刚才是谁主动打电话让我等她的?是谁自己爬上我的沙发的?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苏晴的脸色变了变,咬着牙没有反驳。春药药效还在,怪力已经接近临界点,她的身体还需要继续。刘二趁她犹豫,直接将眼罩扣在她眼睛上,系带绕到脑后,拉紧。"刘二!"苏晴伸手去扯,刘二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别动。"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今天好好感受,我保证你爽到哭。"视野一片黑暗。苏晴的凤眼在眼罩后面瞪着,但什么都看不见。她挣扎了两下,被刘二按得死死的。"啪!"刘二按下遥控器,三根玩具同时开到最大档。"啊——!!!"苏晴的尖叫几乎破音。失去视觉之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阴道里的震动、后庭的填满、阴蒂的颤动,每一种刺激都被放大了十倍。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关掉……关掉……"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关什么?"刘二松开她的手腕,站到她面前。他握着肉棒,龟头抵在苏晴的嘴唇上,"张嘴。"苏晴咬着牙,不肯张嘴。"苏晴。"刘二的声音低沉,"配合一下,我让你少受点罪。"苏晴的嘴唇颤抖了几秒,终于松开牙关。刘二的肉棒趁机插入,龟头挤开双唇,抵住她的舌头。苏晴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下意识地往后缩。苏晴的舌头条件反射地推那根东西,可身体被下面的震劲抽着,反应慢半拍。肉棒往口腔里探进半截,抵到舌根,一股咸腥味散开。她下意识地缩腮,嘴唇裹住柱身吸了一下。“对,就这么含。”刘二一手扶住她后脑勺,另一手撑在墙上。他慢慢动腰,龟头在口腔里一进一出,抵到喉咙口那块软肉时就顶住不进。苏晴喉咙里一阵发紧,气进不顺,肩膀跟着一下一下地耸动,鼻息喷在柱身上都是湿的。"唔……唔唔……"苏晴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上。刘二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去,夹住她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弄。黑暗中,苏晴的凤眼在眼罩下湿润。玩具在体内疯狂震动,嘴里被肉棒填满,怪力在丹田里横冲直撞——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跪趴着承受这双重的侵犯。她的意识在快感和屈辱之间摇摆,凤眼在眼罩后面失神翻白。刘二抓住苏晴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开始加速抽插。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都狠狠顶到喉咙口,苏晴的咽喉本能地收缩痉挛,干呕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浸湿了眼罩边缘。"唔——呕……唔唔……"苏晴双手撑在沙发上,指甲抠进皮面。三个玩具还在最大档疯狂震动。她的神经已经被快感撕扯到极限,却偏偏嘴里还被堵着,连叫都叫不出来。刘二拔出肉棒,苏晴大口喘气,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她刚想骂人,刘二已经从黑色小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皮鞭,在手心里拍了拍。"苏警官,"刘二眼带着笑意,"你体质好,应该能承受。放心,这个是特殊材质,弹性极好,不会留痕迹。"苏晴在黑暗中听到皮鞭拍打掌心的声音,凤眼在眼罩下骤缩:"刘二,你他妈——""啪!"皮鞭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苏晴的腰猛地弹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穿透拍摄间的尖叫,却被刘二趁机塞回嘴里的肉棒堵了个严严实实。"唔——!!!"痛感和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炸开,像两股电流在脊椎上交汇。丹田里的怪力被鞭打刺激得疯狂翻涌,比被揉捏、被舔舐时都要猛烈十倍——它仿佛嗜痛,鞭击让它更加膨胀一分。"苏晴,"刘二一边缓缓抽插她的嘴,一边用皮鞭拍了拍她另一边臀瓣,语气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你平时办案子那么厉害,怎么现在连根鸡巴都含不好?"苏晴的舌头在嘴里胡乱搅动,想把他顶出去,却被龟头卡住喉咙,干呕得眼角泛泪。刘二感觉到她的反抗,三角眼一眯,皮鞭再次落下。"啪!"这次抽在臀缝上方,苏晴的后穴本能收缩,夹紧肛塞,震波穿过肠壁传到前面,和穴内的假阳具产生共振,她的腰瞬间软了。"唔唔……嗯……"苏晴的呜咽变了个调,从抗议变成了呻吟。"这就对了嘛。"刘二得意地笑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放松,苏警官,你越紧张越难受。""啪!"第三鞭落在她臀肉最饱满的位置,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一道浅红。苏晴的鼻翼剧烈翕动,艰难地用鼻子吸气。喉咙里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发紧,但三个玩具的震动和刚才那三鞭的痛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强烈的快感和痛感叠加,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让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同时处理喉咙的不适。她的喉咙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对,就是这样。"刘二感觉到龟头周围的软肉不再那么紧绷,满意地笑了,"苏晴,你学得挺快。"他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退出到嘴唇,再整根顶进去。肉棒在苏晴的口腔里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唾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啪!"第四鞭落在另一瓣臀肉上。苏晴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缩,喉咙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刘二的肉棒这次顶得更深了,龟头完全没入喉咙,只剩下阴囊贴着她的下巴。"呜……呜呜……"苏晴的凤眼在眼罩后面翻白,泪水浸湿了黑色布料。刘二俯下身,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从下往上托住苏晴的乳房,五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揉捏。"苏晴,你老公平时做饭给你吃是吧?"刘二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他知不知道他老婆在我这里吃着别的男人的鸡巴,还流了这么多水?"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绞得更狠了。她想反驳,但嘴里全是肉棒,出口的只有含糊的呜咽。"唔唔……唔……""啪!"第五鞭。臀肉上已经叠了五道浅红的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苏晴的身体每被打一下就往后一缩,然后被刘二按着后脑勺拉回来,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操——"刘二倒吸一口气,三角眼翻了翻,"苏晴,你喉咙里面好紧……比下面还紧。"苏晴的喉咙已经完全放松了。她的舌头被肉棒压在下面,偶尔本能地卷起来舔过龟头的棱角。刘二闷哼一声,三角眼眯起来。"操……你舌头动一下……"他的声音发紧,"再动一下。"苏晴没有回应,但舌尖又不自觉地卷了一下。刘二加快了抽插节奏,肉棒在苏晴喉咙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深深顶入再猛地拔出。龟头撞击喉咙口的"咕叽咕叽"声和三重玩具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拍摄间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响。"啪!"皮鞭再次落在苏晴臀瓣上,但节奏明显慢了下来——刘二发现她喉咙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不再本能地干呕收缩,肉棒可以顺畅地滑入深处。"苏警官,"刘二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你看,你的喉咙完全适应了,一点都不呕了。嘿嘿,我就说你体质好。"苏晴在黑暗中发出"呜呜"的回应,嘴角溢出的涎水滴落在沙发上,眼罩被泪水浸透。三重玩具还在最大档疯狂震动,穴内的假阳具旋转研磨,后穴的肛塞高频颤抖,阴蒂上的跳蛋像过电一样轰炸——她的神经已经被撕扯到极限,喉咙深处那根滚烫肉棒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刘二放下皮鞭,双手抱住她的头,开始疯狂抽插。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唾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嘴角流到下巴。苏晴的舌头被迫卷着那根肉棒,喉咙深处的软肉本能地绞紧龟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吮吸。苏晴的喉咙处——肉棒的形状在她脖子处时隐时现,随着抽插的动作隆起又消失。她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舌头不再躲闪,反而本能地卷起来舔过龟头的棱角,喉咙的软肉也不再痉挛,只是紧紧包裹着柱身。"嘿嘿。"刘二满意地笑了,"苏警官学得挺快。"苏晴不出声,闷头吞吐。她的状态变了——整个人烧得像块炭。从脚踝以上的皮肤全是烫的,贴上去像摸刚出锅的瓷碗,隔着一层薄汗还是透热。她脸上潮红已经泛了紫,从颧骨漫到耳根,眼罩边缘的皮肤烫得能冒气。春药的药效推到了巅峰。底下三件玩具的震劲一刻不停,她的理智被一层一层削掉。她不再管眼前这人是谁,也不管自己在哪,手扶着刘二的胯侧,头一前一后地动,每动一下,喉咙里那截肉棒就往里深一寸。口水和淫水一块儿往下掉,沙发垫子洇透了两片。刘二垂眼看她。苏晴平时那张冷脸、说话带刺的模样全没了,眼罩底下露出的半张脸烧得发紫,嘴唇被撑得发白,腮帮子一收一放地吞吐。底下那口穴还在往外滴水,顺着腿根一路流下。刘二心里那点得意劲突然泄了半截,胸口堵了一下。“操,真是个畜生,这是下了多少药。”他低声骂了一句。手上却把苏晴的脑袋稍微松了松,让节奏慢下来两拍。他在这一行混了半辈子,见多了被下药的女人。急色的心思被眼前这幅烧得发紫的脸压了一压——他刘二色归色,还没丧良心到往死里糟践人。手上赶着也没停,但力道收了半点。“慢点,别噎着。”他嗓子压得低。苏晴没理会,头动得更急了一些,像是不肯松口。刘二一开始还收着劲,后来收不住了。他两只手从苏晴后脑勺两侧扣住,十指陷进汗湿的头发里,腰往前一撞,整根肉棒直直捅进喉咙深处。龟头碾过舌根,滑进食道口那块紧窄的肉环,卡了半拍,"咕"地一声闷响,又往里挤了半寸。苏晴的脖子往前一伸,喉管被撑出一道清晰的轮廓,从外面看,一根柱状的鼓包在她脖子正中上下滑动。"呜——!"她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被堵得发闷。刘二的胯骨贴着她的鼻尖,把她整张脸按在耻骨上,阴毛扎进她的鼻翼。他退出来半截,再撞回去,这次连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食道口那圈软肉,抵达一根更窄的腔道。"啪!啪!啪!"胯骨撞在她下巴上,下巴撞在她自己脸上,脸埋在沙发垫里,闷响闷响的。每撞一下,苏晴的上半身就往沙发里陷一寸,膝盖在沙发沿上滑来滑去,全靠刘二扣着她后脑的手吊着。"嗯嗯嗯……呜呜呜……"苏晴的内壁疯狂收缩,把电动阳具绞得死死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淌下来,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腰肢高高弓起,臀部翘得更高,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窒息般的咕噜声。苏晴的喘气越来越短。她没力气再抬头,手从刘二胯侧滑下来,撑在沙发垫上,指节抓得发白。喉咙那块肉被反复撑开又缩回去,食道口彻底松了,龟头进出得更顺了,出来时带出一层厚白的唾沫,再进去时"咕叽"一声。刘二的节奏快了一倍。"啪!啪!啪!啪——!"胯撞击下巴的声音密得连成一片。他的囊袋拍在苏晴下巴颏上,两个球打的发红。苏晴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全是湿的,眼睛在眼罩底下紧闭,两行泪从眼罩边缘淌到颧骨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呜呜呜——!!"高潮炸开。她的凤眼在眼罩后面彻底翻白,身体剧烈痉挛,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沙发垫上。三个玩具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把每一波快感都推到极致。刘二感觉到她的高潮,看着她紫红的脸色慢慢褪去变成潮红,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她喉咙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晴……我要射了……"刘二闷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突破食道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胃里。"唔唔唔——!"苏晴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本能地吞咽,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温热粘稠的液体灌满她的胃。三重玩具还在震动,把她推向另一个高潮,穴肉疯狂绞紧假阳具,又一股液体喷涌而出。两人同时瘫软。刘二靠在沙发上喘气,肉棒从苏晴嘴里滑出来,带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空气中拉出银丝,他把三个玩具一一关掉,从她体内取出,然后摘下她的眼罩。苏晴的凤眼红肿,浑身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脸颊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她的脸色慢慢转过来了。先退的是耳根,那片火红里的紫退了,剩一层薄红,像刚喝过酒。然后是颧骨,暗红一层层淡下。脖子的红也往下退,退到锁骨那儿停住,剩一片淡淡的痕。汗还在,但不再是那种滚烫的湿,凉下来之后贴在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晾着。刘二在她旁边坐下,眼里带着餍足的笑意,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苏警官,喝点水。"苏晴哼哼了两声并没在理他,满含泪水的凤眼盯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还在翕合,但丹田里的怪力已经充盈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能感觉怪力终于到达再次进化的临界点。摄影间的顶灯还亮着一盏,光落在俩人身上,刘二仰在沙发靠背上,赤着上身叼烟,肚子随呼吸一鼓一鼓。烟灰掉在沙发垫上,他随手一拍,那撮灰就落在苏晴方才洇湿的那片深色边上。苏晴侧躺着,凤眼半阖,浑身汗津津的,白皙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药劲过了?”刘二侧头看她,烟在嘴角歪着。苏晴没马上回答。她闭着眼感受了一下——春药确实退干净了,血管里那股来回撞的火熄了,呼吸稳下来。可那口怪力涨得满满当当,像一锅烧到边沿的水,水面绷着一层皮,再兑一勺就溢。可这层皮就是破不了。。她心里清楚,这是第二次进化的临界点。光靠刚才这一场不够,得更大的刺激才能撞开口子。可她不能直说。"还差一点。"她睁开凤眼,偏头看了刘二一眼,声音沙哑。"还差一点?"刘二挑眉,"你都喷了多少回了,脸都白回来了还差一点?""你懂什么。"苏晴心虚的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沙发靠背,背对着他,"药劲是退了大半,但最后那一截闷在底下,得想办法逼出来。"刘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是从眼角往下弯的,透着一股老油条嗅到肉的兴奋。他坐起来,把烟往茶几上一搁,扭过身子看她光裸的后背——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腰窝深陷两个小坑,臀尖上那几道鞭痕已经褪成浅粉,像水彩没干透。"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声音压低了半调,"你这人平时一本正经,到这份上比谁都爱玩儿。"苏晴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说真的。"刘二伸手从地上捞起啤酒罐递了过去,"喝一口,润润嗓子。看你说话,嗓子都哑了。"苏晴转过身接过啤酒,灌了一大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她叹了口气。"嗓子哑?"她斜眼看他,"难道不是因为你瞎折腾。""那不是替你松喉咙嘛。"刘二一脸无辜,"你不也配合了吗?吞都吞了,舔也舔了,最后吸那一下差点给我魂儿吸走——""闭嘴。"苏晴冷哼一声,把啤酒罐扔回给他。"行行行。"刘二举双手投降,绕到沙发另一头坐下,隔着一个靠垫跟她保持距离,"聊正事。你说的药劲还差一点,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咱继续玩你喜欢的。""你懂我喜欢什么。""我懂。"刘二嘿嘿一笑,眼角往她那边挑,"我干这行这么久,什么口味没见过。苏警官这号,外头冷,里头野,嘿嘿。"苏晴没答这句话。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看了一会儿,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被那层惯常的冷盖住。刘二两眼眯起来,打量了她两秒。这女人刚才高潮的时候下巴都在抖,现在坐在那儿跟没事人一样,要不是沙发垫上那滩水迹和脸上的精斑以及一个用过的皮鞭摆在那儿,他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做了场梦。"苏晴。"刘二的声音带着调笑,"你老公在家天天做饭给你吃,把你喂得白白嫩嫩的,结果你跑我这里来挨操。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心疼?"苏晴表情肃然,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让他知道,我就把你第三条腿拧下来。""得得得。"刘二举起双手,三角眼里却没有多少惧意,"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放心,我刘二虽然好色,但还是有分寸的。"苏晴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体内的怪力在躁动,等待着下一波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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