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29-332) 作者:姜太初 第329章 坦诚,地书考验 太一剑境,巍峨剑峰直插云霄,云雾缭绕,罡风呼啸,似有无形剑气在虚空中铮鸣。 大殿首座上,一袭紫极剑袍的陆成空,凝视着殿下的宁清秋:“宁师侄与妖族之事,究竟是真是假?” 宁清秋神色从容,眸光清澈:“禀告师伯,我助万妖国主夺回万妖镜之事为真,与妖族勾结,欲颠覆人族是假!” 陆成空眉头微蹙:“为何要相助万妖国主?”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师伯应该知晓,我自小母亲离世,是由莘姨照顾长大。” 陆成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与此事有关联?” “莘姨便是万妖国主” 宁清秋并未隐瞒,语气坦然。 随后将此前在乱魔海抢夺【日月乾坤鼎】,被碧凝连人带鼎掳至万妖国之事逐一道来。 陆成空眸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夙莘是万妖国主?” 他曾在宁清秋与月晗兮,陆红妆结为道侣时见过夙莘,当时她气息内敛,毫无妖气波动,与常人无异。 宁清秋知晓他心中所想,主动解释道:“莘姨的母亲是上一代天狐族的狐尊,父亲则是万佛禅境的一位佛子。” “故而,她并不算是纯粹的妖族,而是半妖。” “唯有主动显化妖族形态时,才会散发妖气。” 陆成空眉头仍未舒展,眼中疑惑更深:“那她之后为何又成了你母亲的师妹?” 宁清秋神色幽幽,目光似穿透了时光,望向遥远的过去:“五百年前的人族妖庭大战时,因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算计,天狐族族人被祭妖大阵献祭,濒临覆灭。” “生死危机之际,莘姨的父亲与母亲联手,耗尽了最后一丝本源,撕裂了虚空,将还是孩童的她传送至东域的衍天古教。” “其当代教主夫人,便是莘姨的姑母……” 陆成空闻言,这才恍然:“原来如此!” 旋即,他神色一肃:“既是如此,你可知幕后势力为何要针对你?” “想必是为了梦樱神树!” 宁清秋语气低沉,将衍天古教覆灭的真相缓缓道出。 陆成空听完后,眸中寒光乍现,冷哼一声,周身剑意激荡,震得殿内空间扭曲:“上清道境身为仙道圣境之一,竟然在背地里做出这种鸡鸣狗盗之事,简直是有辱‘道境’二字!” 宁清秋继续道:“其实此前,上清道境便对我和莘姨出手过。” “第一次是在清风城,他们派遣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前来,欲擒拿莘姨,逼问出梦樱神树的下落。” “只不过,最后丹阳真人却被莘姨借助梦樱神树之力所杀,并且嫁祸给了幽冥鬼道。” “而第二次,是在上清道境与太一剑境于青岚山巅论道时。” “当时,上清道主之子元黔,便动用道心之力,借助【天元问心棋】,欲破开我的神魂,窥探我的记忆!” 陆成空若有所思道:“如此说来,幕后势力为上清道境或是幽冥鬼道?” 宁清秋猜测道:“亦或是两方势力联手,也有可能!” 陆成空似有意考校他,出言询问道:“宁师侄可有应对之法?” 宁清秋道出了自己的应对之策:“谣言已然席卷整个中域,太一剑境因我而深陷其中,若以势破谣,不免落人口舌。” “为此,我已让万佛禅境,将此次西域之行,助她们诛灭幽荧之事传播出去,在为我正名之余,同时也能借此抵消对太一剑境的冲击。” “其次,莘姨已去调查推动谣言的幕后势力究竟是幽冥鬼道,还是上清道境。” 陆成空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在你看来,剑境是否还需采取别的措施?” 宁清秋侃侃而谈:“如今敌在暗,我们在明,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主动反而更容易落入被动。” “所以,当以不变应万变!” 陆成空抚着胡须,显然对他很是满意:“合该如此!” 以太一剑境在中域的威望与底蕴,这般谣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他在意的是,究竟是哪一方势力在推动此事。 “无论幕后势力是幽冥鬼道,还是上清道境,若他们对宁师侄不怀好意,宗门自会为你撑腰。” “我剑境虽然不愿生事,但从来不怕事。” 听到这话,宁清秋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 他犹豫半响,还是说道:“师伯对妖族不介怀?” “若万妖国主是他人,本座自然介怀。” “毕竟,人族与妖水火不容。” 陆成空面色柔和:“但如今,我知晓万妖国主是宁师侄的亲人,却是松了一口气。” “我相信你的为人,也相信月师妹与红妆的眼光。” 说到这里,他语气变得凝重:“况且,如今大争之世降临,人族的敌人不再是妖族,而是乱古生灵。” “而幽冥鬼道这一方势力,恰好与冥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若幕后推手是他们,我怀疑此举意在逼迫太一剑境与你划清界限,好趁机夺取梦樱神树。” 梦樱神树乃乱古生灵“花灵”之遗蜕,不仅拥有无比浓郁的生机,同时更拥有造梦道韵。 若梦樱神树被幽冥鬼道所得,势必会被冥帝吞噬,借此冲破封印,降临神洲。 …… 自大殿出来,一直在外等候的陆红妆连忙迎了上来。 “如何?”她声音轻柔,却隐含关切。 宁清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润笑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柔荑,安抚般地捏了捏:“我与莘姨之事已和师伯坦诚,他并未责怪于我。” “至于谣言,暂时静观其变!” 陆红妆闻言,悬起的心才放下,轻声问道:“那接下来清秋有什么打算?” 宁清秋沉吟片刻,目光微凝:“先让地书认主,再借助人书地书提升实力,步入合道境!” 如今的神洲,大争之世降临,风云诡谲,暗流涌动,天地间隐隐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意。 唯有尽快踏入合道境,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应对未知的劫难。 两人并肩而行,低声交谈片刻后,宁清秋便离开了天庸剑峰,御剑返回琼华剑峰。 山间灵雾缭绕,仙鹤翩跹。 宁清秋踏着青石小径,来到月晗兮的居所。 月晗兮正静立于庭院之中,白衣胜雪,清冷如霜。 察觉到他的气息,她缓缓转身,眸若秋水,静静地望向他。 宁清秋走上前,取出一枚温润如玉的符箓,递了过去:“师姐,我要进入地书世界内一趟。” “若有要事,还请捏碎这一道玉符。” 月晗兮接过玉符,眸光微动:“是要让地书认主?”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地书虽因人书的缘故,入主了我的神宫,但我还未通过其考验,无法真正地掌控。” 他目前能动用的地书之力,仅有五行遁术。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地书没有认主。 月晗兮眸光柔和,温声道:“师弟安心应对考验,谣言之事交给我们即可!” 宁清秋心中一暖,不由露出一抹淡笑:“麻烦师姐了。” 他并未推辞,与师姐温存片刻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盘腿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呼吸渐趋平稳。 随着心神沉入,一股玄妙的力量自体内流转,神宫之中,地书微微震颤,散发出朦胧的光晕。 嗡—— 不多时,一阵天旋地转之感骤然袭来,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宁清秋只觉神魂一轻,仿佛被卷入浩瀚星河。 待眼前清明时,他已立身于一方浩瀚世界。 苍茫天地间,山岳巍峨如巨龙盘踞,江河奔腾似银练垂落。 五域山川在此交织,每一道脉络都流淌着磅礴的地脉之力,恍若整个神洲的浓缩凝聚于此。 而虚空中央,一本金纹骨书静静悬浮,书页无风自动,缓缓展开第一页。 鎏金文字如游龙般浮现:【掌山需知山将倾,驭河当晓河欲泣,天地无情,唯大慈悲者,可承其重。】 字迹苍劲,每一笔都似蕴含着山河之重。 宁清秋整肃衣冠,郑重拱手:“晚辈宁清秋,欲为地书之主,还请降下考验。” 嗡—— 虚空震颤,地脉之力如潮水般涌动,交织成一道璀璨的金色门户。 门扉上铭刻着繁复的符文,隐约可见山川走势、江河奔流之象。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霎时,眼前景象骤变! 三座巍峨山岳拔地而起,峰顶隐没在混沌雾霭中。 三条浩瀚江河奔涌不息,源头远在视线尽头。 即便以他天命境五重的修为,竟也望不穿这山河的极限! 忽然,一道冰冷道音回荡天地:“第一道考验,需托三山,镇三江,时限一炷香。” 话音未落,一柱青香凭空浮现,火星明灭间,时间已开始流逝。 宁清秋凝神望向三座神山,但见三道文字长虹横贯天际。 【镇霄岳】:山巅可镇压云霄动荡,历代人皇在此封禅祭天。 【问道峰】:一步一登天,道心澄明,方可登顶,叩问大道。 【无涯屿】:众生愿力所凝,苦海无涯,唯有缘者可见真形。 与之对应的三条江河同样神异。 【玄凕龙川】:混沌初开时的万流之源,以九幽重水凝就,狂暴汹涌。 【天星河脉】:源于星宿海,聚漫天星辰之力,阴寒蚀魂。 【黄泉幽渡】:直通轮回,非亡魂不可见全貌,怨气通天。 宁清秋目光如电,毫不犹豫地来到镇霄岳前。 双掌相合间,《道一经》运转到极致,剑意凌厉,佛光普照,道韵悠长,化为一尊三色金身法相拔地而起。 “起!” 随着一声清喝,三色光华冲天而起,命星在眉心绽放璀璨光芒,恐怖的力量汇聚双臂,猛然推向山岳。 轰—— 空间剧烈扭曲,道道涟漪如浪涛般扩散。 然而巍峨山岳纹丝不动,反震之力震得法相金身明灭不定。 宁清秋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对此,他咬紧牙关,将修为催至极限,周遭虚空竟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可那山岳依旧岿然如山,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而当他转战三江,结果依旧。 宁清秋拭去唇角血丝,眉头紧锁:“这般厚重的山岳与江河,莫说天命境,便是合道仙台也难撼动。” 一时间,他并未再继续托山镇江,而是陷入了沉思。 待香柱已燃过半时,目光落在镇霄岳的铭文——【……历代人皇在此封禅祭天】。 灵光乍现,他幡然醒悟:“镇霄岳代表人皇权柄,问道峰象征仙道追求,无涯屿承载众生之愿。” “此关的核心在于,以人道承天道,而非施蛮力抗天。” 宁清秋眸中精光大盛,当即肃然而立,声如洪钟:“吾宁清秋,为当代人皇,今聚人族气运,托举镇霄岳!” 五域大地震颤,无数龙形气运自虚空中显化,缠绕山体缓缓升空。 见状,他剑指一并,三色道韵化作长虹贯入问道峰:“吾之道,既是守护所在乎之人,亦为庇护人族!” “此为我之道心,还请鉴明!” 伴随着一道道蕴含大道的光虹没入了他神宫内,映照神魂与其大道明澈无垢后,山岳应声而起,掀起滔天轰鸣之音。 做完这一切,宁清秋来到第三座山岳面前,祭出了人书,以七情之力,将万民祈愿化作愿力大手,托起了无涯屿。 面对三江,他信手拈来桃山故土,洒入玄凕龙川,水土相融间,狂暴的九幽重水竟温顺归流。 继而,折岸边柳枝为舟,载七情之火,化开天星河的蚀骨阴寒。 最后以慈善之心,凝成一盏佛灯,顺流而下,渡万千怨魂。 待一炷香燃尽,三山巍巍悬空,三江静静流淌。 这时,道音再响:“山河印心,考验通过!” “时间刚刚好!”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三山,以神洲气运,自身澄明大道,众生之愿力而托起。 三江,则以故乡之土,七情之火,慈善之心,逐一镇压。 而在这过程中,宁清秋也看出了第一道考验,意在让他明悟“山不向我,我自化山,水不从我,我亦为水”的真义。 第330章 认主,师尊白丝 “第二道考验,解救四城。” 伴随着冰冷的道音再度响起,宁清秋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只见四座古城的缩影在虚空中浮现,每一座城池都深陷不同的天灾之中,哀鸿遍野,生灵涂炭。 南城,天火焚世,烈焰滔天。 炽热的火舌吞噬一切,所过之处,大地龟裂,房屋化作焦土,无数百姓在火海中挣扎哀嚎。 北城,洪水倒灌,怒涛汹涌。 浑浊的巨浪冲垮城墙,淹没街道,百姓如蝼蚁般被卷入漩涡,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西城,阴兵过境,黑雾弥漫。 无数怨魂化作铁骑,手持染血长戈,见人便杀,尸横遍野,鲜血染红长街。 东城,瘟疫蔓延,死气沉沉。 染病之人面色青紫,痛苦倒地,尸体堆积如山,乌鸦盘旋,哀鸣不绝。 “城儿……不要白费力气了……赶紧逃离此地……” 废墟之中,中年男子被燃烧的巨石压住半边身躯,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却仍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声音虚弱却坚定。 “我不会丢下爹你一人!” 少年双目赤红,青筋暴起,瘦弱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死死抵住巨石,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然而巨石纹丝不动,火焰灼烧着他的肌肤,焦糊味弥漫,却恍若未觉。 “救我……救我啊!” 一名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在湍急的洪水中拼命挣扎,却终究敌不过天灾,一个浪头打来,母子二人瞬间被吞没。 “夫人……夫人……你怎能先我而去……” 东城一男子跪坐在街角,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怀中抱着早已气绝的女子,手指颤抖地抚过她青紫的面容,泪水混着血污滑落。 西城主身披残破甲胄,手持染血长剑,率领残存的甲卫死守城门。 “苍天难不成真要亡我等,竟降下这般灾劫!” 然而阴兵无穷无尽,每倒下一名甲卫,他的面色便灰败一分,怒吼声中,夹杂着深深的绝望。 耳畔的哀嚎,眼前的惨状,让宁清秋心神震颤。 他刚想撕裂虚空,前去相救,却在瞬间骤然顿住。 四座城池相隔万里,天灾肆虐,即便他分出化身,最多也只能救下两城! “难道只能舍两城,救两城吗?” 宁清秋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死死盯着四座城池,脑海中思绪飞转。 “一定还有办法!”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 “时间?” 电光火石间,他眸中精光暴涨,毫不犹豫地催动时间道韵! 哗—— 一条无形长河奔涌而出,瞬间笼罩西城与东城。 霎时间,阴兵的铁戈停滞在半空,瘟疫的蔓延戛然而止,两座城池的一切,尽数凝固在时光长河之中 见状,宁清秋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分化一具化身,朝着南城疾驰而去,而本体则直奔北城。 化身凌空而立,双手相合,《道一经》运转到极致,浩瀚灵力化作倾盆大雨,浇灭滔天烈焰。 宁清秋本体脚踏虚空,剑指一挥,磅礴剑意横贯而出,分裂大地,硬生生截断洪流。 然而,就在南北二城灾劫刚刚化解之际,宁清秋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时间道韵的消耗远超想象,再加上同时抵御两方天灾,体内灵力已然枯竭,东西二城的时停之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顷刻间,西城阴兵再度举起屠刀,东城瘟疫重新蔓延。 哀嚎声、惨叫声如潮水般涌来,每一道声音都像尖刀刺入他的心脏。 “还有补救之法……”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然之色,毫不犹豫地引燃本源之力,周身顿时萦绕起了三道璀璨光华。 下一瞬,他与化身同时撕裂虚空,降临东西二城。 宁清秋的化身双手合十,金色佛光如旭日东升,普照整座城池。 阴兵在佛光中发出凄厉惨叫,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嗡—— 宁清秋本体来到东城,结出了一道法印,片片樱花凭空浮现,带着磅礴生机飘落,驱散了浓郁的死气。 随即,他取出所有珍藏的灵丹,一掌捏碎。 “散!” 丹雾化作蒙蒙细雨,笼罩整座城池。 染病之人青紫的面容渐渐恢复血色,垂死的老人重新睁开双眼,孩童停止了哭泣。 当最后一丝瘟疫被净化时,宁清秋重重跪倒在地,浑身经脉如被烈火灼烧。 修为从天命境五重天直接跌落至朝元境,满头黑发更是瞬间白了一半。 道音适时响起:“可后悔?” 宁清秋却露出释然的笑容,染血的嘴角微微上扬:“问心无愧,为何要后悔?” “此考验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存在。”道音肃然:“你因燃烧本源导致的境界跌落需重修,损耗的寿元也无法恢复。” “如此,值得吗?” 宁清秋艰难地支起身躯,目光澄澈如初:“既是真实存在,说明我救下了千万生灵。” “虽付出了这般代价,但却值得!” 他所修之道为“顺心意”,既然顺心而为,自然不会后悔。 道音沉默良久,终是长叹:“天灾易渡,人劫难平!” “舍身者,方见众生,此关通过!” “希望尔等日后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金光漫天间,宁清秋的修为与寿元尽数恢复。 当他再度睁眼时,已回到地书世界。 中央的金纹骨书无风自动,在扉页上深深镌刻下“宁清秋”三字,与他建立起了联系。 “这就认主了?” 宁清秋有些意外。 本以为要像人书那样经历三重考验,没想到地书只设两关。 当他尝试调动地书之力时,整个神洲五域的缩影在眼前流转。 随手一引,便有浩瀚的山川地脉之力奔涌而来。 轰! 恐怖的重量瞬间压得宁清秋单膝跪地,脸色煞白。 连忙卸去力量后,他心有余悸地喘息道:“以我现在的修为,最多调动一隅之地脉。” “若要驾驭一域之力,恐怕得达到仙台境才行。” 地书虽已认主,但要完全驾驭这份力量,仍需相应的境界支撑。 否则强行调动,反而会伤及自身。 宁清秋抚摸着书页,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伟力,轻声呢喃着:“果然,还需要尽快突破至合道境!” …… 从地书世界内出来,窗外已是星河满天。 宁清秋沐浴更衣后,披着一袭宽松的素白长袍回到卧房。 却见月晗兮正静坐在青玉案前,一袭月白流云裙如水般倾泻而下。 烛火在她身侧摇曳,将那道清冷的身影镀上一层暖色光晕。 她微微低垂着头,看着手中的书籍,雪颈弯出一道优雅的弧度,交领处承托起饱满傲然的胸脯。 银丝绦带束着的纤腰不盈一握,却在腰臀处绽开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如花瓣般在地板上铺展。 窗外夜风拂过,带起一缕发丝,她并未理会,只是微微抿着唇,沉浸在书中。 那姿态仿佛与书、与月、与这寂静的夜融为一体,不染尘嚣,不沾烟火。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来到了身前,轻声唤道:“师姐!” 月晗兮并未抬头,只是唇瓣微启:“地书认主了?” “嗯!”宁清秋应着,目光不经意扫过书封,《神狐仙侣》四个烫金小字映入眼帘。 心说原来是这本书,难怪师姐看得这般入神,连他走近都未察觉。 “谣言之事如何了?” 宁清秋眼见案前只摆着一张座椅,便将眼前的清冷仙姬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看书。 “已经查出是上清道境在幕后推动此事。” 月晗兮并未抗拒,只是顺势向后靠去,玉背贴着那坚实的胸膛。 “上清道境?” 发间幽香若有似无的萦绕在鼻尖,宁清秋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香肩上,眉头微微皱起:“他们是如何知晓我与莘姨进入蛮荒巫道,夺取万妖镜之事?” 对于上清道境,他倒是不觉得意外。 毕竟这方所谓的“道境”,为了梦樱神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月晗兮略一沉吟,猜测道:“许是从蛮荒巫道中得到了消息,所以才会将此事传播出去。”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即便隔着裙袍,也能感受到娇躯的软润:“如今事态如何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月晗兮美眸内荡起了丝丝涟漪:“一开始,在上清道境的推动下,谣言愈演愈烈,不少势力纷纷指责你勾接妖族。” “而当卿颜以万佛禅境之名发声后,情况稍有好转。” 说到这里,她话音顿了顿:“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自称是衍天古教的首座,在中域造势,欲要前往太一剑境,让你归还日月乾坤鼎。” 闻言,宁清秋眯起了双眸:“哪一位首座?” 他心知肚明,这一位所谓的衍天古教“首座”,肯定也是出自上清道境。 对方要他归还【日月乾坤鼎】,意不在半道器,而是想坐实他勾结妖族的罪名。 毕竟,自东域乱魔海一役后,众人都知晓,日月乾坤鼎落入了万妖国手里。 而现在,他却拥有日月乾坤鼎,再联想到最近的谣言,即便没有任何证据,也会认为他与万妖国有所牵连。 月晗兮应道:“华寅峰首座裴如风!” “果然是他!” 宁清秋眼中寒光乍现,语气微冷。 当年,背叛衍天古教的叛徒有两人。 一为干虚峰首座林听涛,二为华寅峰首座裴如风。 而如今林听涛,也就是幽冥鬼道的孽海阎罗,已被莘姨借上清道境大长老之手诛杀。 宁清秋本想找个机会,揪出裴如风,清算当年的旧账。 倒没想到,他自己跳了出来,倒也省了一番功夫。 月晗兮微微侧首,问道:“师弟打算怎么处理?” 宁清秋眸光闪过了一丝精芒:“守株待兔!” 上清道境如此大费周章,无法是想借势压人。 但他们却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和万妖国之间的关系。 如此,主动权还是掌握在他手里。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的左手不知不觉间,便搭在了月晗兮的腿上,待感受到了那丝滑细腻之感传来,不由低头看去。 视线所及,裙摆微微散开,露出一双修长玉腿。 其肌肤如雪,莹润无暇,在冰蚕白丝顺着她的腿部曲线蜿蜒而下,勾勒出纤细的脚踝与精致的足弓。 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丰腴,也不显瘦削,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美玉,透着清冷的美感。 宁清秋心底微热,缓缓抬起头,吻了吻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师尊此前诱惑我的方法,是不是在《神狐仙侣》这本书上看来的?” 暖热的气息袭来,酥麻如电! 月晗兮眸光轻颤,香腮生晕,轻嗯了一声。 宁清秋右手顺着那柔润的腰肢往上,逐渐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如此说来,倒是多亏了这本书。” 月晗兮柔唇微抿,鼻息略微絮乱:“为何这般说?” 宁清秋让她转过了身,面对面地看着自己,笑着说道:“因为没有这本书的话,我与师尊的关系,不会发展的这么快。” 此前巡典时,师姐岳清寒想必就是按照书中的方式,这才用各种借口,与他亲近,继而让彼此的感情快速升温。 比如,每日让他暖手暖脚,到最后暖身子,同床共枕! 一环扣一环的套路下,本就对师姐有好感的宁清秋,自然很快就沦陷,最后更是忍不住表明了心意。 这或许真是应了那句“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搂紧了怀中温软的娇躯,望着那张清艳绝美的雪颜,问道:“我想知道,此前师尊因为玄阴寒意暴动,无法动用修为之事,究竟是真还是假?” 四目相对下,月晗兮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别开:“半真半假!” 宁清秋埋首在那雪白的鹅颈上,轻轻吻着那白皙若凝脂的肌肤:“半真半假是什么意思?” 月晗兮玉容泛起了丝丝绯红,柔荑抵着他的胸口,本如碎冰漱玉的声音逐渐变得软腻:“只有数日不能动用修为。” 第331章 “只做师尊的逆徒!”(☆月晗兮★) “只有数日不能动用修为?” “那之后都是假装的?” 宁清秋埋首在怀中清冷仙姬的发间,嘴唇吻着那细腻如雪的肌肤,火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雪白的鹅脖上。 “嗯~” 温热的气息带来了丝丝酥麻,月晗兮双颊生晕,螓首扬起,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琼鼻飘出了一声略微柔腻的鼻音。 “原来师尊才是猎人!” 宁清秋微微抬起头来,逐渐从雪颈吻至光洁下颌。 “为何说我是猎人?” 月晗兮狭长的睫毛轻颤,精致的琼鼻呼出着试试略显紊乱的呼吸,两片唇瓣微抿。 那粉嫩水润的光泽,仅是看着,便让人口干舌燥。 “因为我就像是师尊的猎物,在你一步步精心引诱下,最后走进了陷阱内。” 宁清秋凑过脸,轻轻在她的薄唇上一吻。 薄润的,香甜的,柔软的,带着淡淡清凉的触感,一瞬间都如同潮水般涌入入大脑。 虽仅是蜻蜓点水,却依旧令他燥热难耐。 宁清秋望着她,唇间还余有沁人的幽香:“所以说,师尊就是狩猎自己徒弟的猎人!” 月晗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狩猎这个说辞不好听。” 宁清秋怔了怔,倒是没想到师姐对这个如此在乎。 月晗兮没有言语,就这般静静地注视着他,显然是在等待着好听的说辞。 “那换成‘引诱’二字如何?” 宁清秋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下,抚过冰蚕丝裹覆的玉腿。 那向来不染纤尘的肌肤,此刻竟微微泛起薄红,像是寒玉被暖雾轻覆,冷中透艳,清里含娇。 月晗兮并未阻止他的举动,仅是有些不解地问道:“什么引诱?”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引诱徒弟孝心变质的坏师尊啊!” 听到这话,月晗兮黛眉微蹙,葱白玉指抓住了他的肩膀。 咔嚓——咔嚓—— 下一瞬,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宁清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化作冰雕,就连那错愕的表情都被冻结住。 “师尊,我错了!” 他眨了眨眼,连忙传音求饶。 月晗兮并未言语,仅是淡淡的问道:“错哪了?” 宁清秋将话语的意思改了改:“应该是我早已孝心变质,并非是师尊引诱。” “逆徒!” 闻言,月晗兮冷冷地叱责了一声,继而抬手将他身上的寒意尽数收敛。 只是话音未落,红唇却是被噙住了。 宁清秋觉得师尊用“逆徒”这个称呼唤他,是故意诱惑他。 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以行动表明,自己是逆徒。 香甜温软的美妙触感席卷而来,像是冰封的梅蕊乍逢春风,冷中沁出隐秘的蜜意。 起初,她还抿着唇,齿关紧闭,似要固守那最后一方寒潭。 偏生宁清秋无比狡猾,手掌不知何时覆在那挺翘圆润的月臀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绵柔而又不失弹腻的美妙传来,让他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那瓣臀肉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又软又沉,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蜜桃,五指收拢时从指缝里溢出来的部分温润滑腻。 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这回力道更重,指腹几乎陷进肉里。 “唔……” 遭到这般偷袭下,月晗兮眸光轻颤,檀口微张,不由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极轻,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像冰层底下有暗流涌过。 她下意识推了他胸口一把,力道不大。 宁清秋眸中笑意浮现,趁机再度吻住那柔软的薄唇。 这一次他吻得更深,舌尖抵着她的唇缝,从中间那道最薄的缝隙里挤进去,碰到她紧闭的齿关。 她的牙齿凉而薄,像一排小小的玉片挡在前面。他用舌尖在齿面上来回刮了两圈,从左边刮到右边,又从右边刮回来。 她的齿关松了一线,舌尖便从那条缝里钻进去,追着她的舌头。她的舌尖往后缩,只肯守在口腔最里面。 他便追过去,用舌尖去碰她的舌尖,碰一下退回来,再碰一下。 霎时,月晗兮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泛起了一抹醉人晕红,下意识地推搡着他,似不愿让这逆徒得逞。 她躲,他便追,她退,他便进。 她的舌尖往左偏,他的舌尖就往左追,往右偏就往右追,追上了便贴着不放,用自己的舌面去压她的舌面,从舌根压到舌尖,再卷回来。 她嘴里那点清冷的津液顺着舌面漫过来,带着一股如霜似雪的凉意,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每咽一口,她喉咙便跟着动一下,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也跟着收一分力道。 一时间,只见那清冷仙姬被自己一手教出来的逆徒紧紧拥在怀中,被揽着腰肢,仰首承吻。 她仰着头,雪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下颌微微抬起,唇瓣被他的嘴唇含住,舌尖探出来被他嘬着吮,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去,在明珠光下亮晶晶的。 唇齿相依间,娇躯逐渐软了下来。素日里如霜似雪的清冷渐渐消融,化作一丝难以察觉的媚。 那是一种极矛盾的美,明明眼尾仍凝着淡淡的愠恼,可呼吸却乱了,唇间溢出的吐息似冰泉乍破,清冽中透出几分欲色。 她推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松了力道,指尖攥着他衣襟,像在找一个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烛火幽微,映得她唇上水光潋滟。两片薄唇被吮得比方才红了些,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打在宁清秋下颌上,温温的,潮潮的。 她眼尾那抹薄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瞳孔里的水光比方才浓了一层,像一口深井被月光照到了底。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呼吸还没匀。 宁清秋却是越发躁动,不禁将月晗兮抱起,让她坐在了青玉案前,就要压上去:“师尊这般欲拒还迎的诱惑,也是在《神狐仙侣》中学到的?” 月晗兮并未回答,而是抬起不着绣鞋的白丝莲足抵住了他的胸膛,冷冷地望着他:“师弟想做什么?” 那只白丝莲足踩在他胸口时,足心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贴在他心口。 丝袜冰凉的触感透过来,底下是她的体温,冷中带暖。 五根脚趾微微蜷着,抵在他胸骨上。 “想与师尊一起修炼阴阳剑意!”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内心中的欲望更甚。 只见那柔纱衣襟不知何时滑落至香肩,那一抹素白抹胸裹得极紧,将两团饱满雪脂包裹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呼吸而颤颤巍巍。 敞露露出的一截如玉锁骨,更衬得抹胸上缘的肌肤莹润如脂,似能掐出水来。因为刚才的亲昵,裙摆早已散乱,两条玉腿自衣袂间斜斜伸出。 如雾如纱的丝绡自大腿根缠绕而下,裹着凝脂般的肌肤,似掩非掩,透出底下肌肤的玉色。 隐约可见那腴润如雪的大腿,纤细修长的小腿,以及玲珑如琢的足踝。 (月晗兮配图) “你的态度不端正!” 月晗兮眉眼微眯,面容上满是师尊才有的威严,但那一只白丝雪足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丝绡与肌肤摩挲出细微的沙响,像是春雪簌簌落在玉阶上。 他胸口被她脚心蹭过的地方,隔着丝袜传来一阵极细的酥麻,像有细细的电流从那里窜进皮肉里。 “恳请师尊助弟子修行!” 宁清秋只觉心痒难耐,忍不住握住了她的小腿,把玩着如同寒玉般滑腻软润的丝足。 掌心贴着她的足踝往上,抚过纤细的小腿,一路滑到腿弯。 那层冰蚕白丝薄得几乎不存在,指腹贴上去时能清晰摸到足弓的弧、脚踝的骨、腿弯处那片薄薄的皮肉。 “还有呢?” 月晗兮感觉到有些痒,足尖微微缩了缩。 质感极好的冰蚕白丝绷出流水般的纹路,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晕,玉趾微蜷时,薄如蝉翼的袜端被支起,勾出五瓣淡樱色的甲缘。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反应了过来,一脸严肃地说道:“刚才是弟子不对,不该那般粗鲁,还请师尊原谅。” 听到这话,月晗兮唇角微微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便准备将抵着宁清秋胸膛的白丝雪足挪开。 却不曾想被逆徒抓住,搭在了肩膀上。 她还未反应过来时,身子便被搂住,娇躯微微一僵,美眸瞪大,又呵斥了一声“逆徒”! “只做师尊的逆徒。” 宁清秋俯身吻着那精致的锁骨。他的嘴唇贴上去时,那片薄薄的皮肉底下是凸起的骨节,舌尖在骨面上刮了一圈,尝到一点如雪似霜的清冷。 他一边吻一边引动【剑心共鸣】,太阳太阴之真意从两人丹田处缓缓升起。 他的手指从她腿弯滑上去,贴着她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肉往里探。 她大腿内侧的肉比别处更烫,丝袜底下的皮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蹭着他的指缝。 他手一路摸到腿根,掌心覆在那一小片软肉上。 她那里已经湿了,方才那阵亲吻里她虽然嘴硬,身体却比嘴诚实,亵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花唇的轮廓。 月晗兮没再推他,只是把搭在他肩上的那只脚往下一踩,足心压着他的肩窝,像要把他按远些。 可那只脚没什么力气,踩下去就松了,反而顺着他的肩往脖颈处滑,最后脚尖搭在他后颈上,五根脚趾收拢,轻轻扣着他后颈那一小片皮肉。 他解开她的抹胸。那层素白薄料从下缘往上推,两团饱满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比寻常女子淡些,像被雪水浸过。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乳尖来回拨了两下。 她呼吸一滞,搭在他后颈的脚趾猛地蜷紧,指甲陷进他后颈皮肉里。 “师弟……嗯……” 他含住左边吸了两口,又换到右边。 她胸口那两团饱满在他唇齿间一胀一缩,乳尖被吮得比方才大了些,颜色也从淡粉涨成了浅红。 他一边吮着一边把手从她腿根往里探,指尖拨开亵裤裆部那片湿透的料子,碰到两片花唇。 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花唇间全是黏腻的清液,一碰到他指尖就缩了一下。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往内缩。 月晗兮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她里面那些软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软肉贴着刮过去。 “嗯……啊……”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吸他,吸得他腰眼发麻。宁清秋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青玉案被撞得闷响,她两只手撑在身后桌面上,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晃得厉害,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白的弧。 “啊……太深了……你……嗯……”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月晗兮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散乱的裙子。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她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足尖绷得发白。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吸他,比方才更密更紧。她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细碎的抽气。 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青玉案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案面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师弟……” 月晗兮侧过脸来,眼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吸他,吸得他腰眼发麻。 他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吸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逆徒……你……”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月晗兮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案面上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吸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吸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青玉案上。 月晗兮侧躺在案面上,旗袍还挂在身上,前襟散着,抹胸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 月晗兮美眸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烛火在案角晃了一晃,映得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痕发亮。 ……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薄雾如纱,缭绕在青翠的竹海之间。 宁清秋与月晗兮立于竹林深处,剑光流转,身姿翩然,剑锋划破晨雾,带起一缕缕细碎的寒芒。 就在此时,一道灵光破空而至,悬停于二人身前。 宁清秋眸光微动,抬手接住,掌心一翻,玉简浮现。 他指尖轻点,注入灵力,顿时一行字迹如墨染水般缓缓浮现:【上清道道主携昔日衍天古教首座裴如风前来拜访,指名要见宁真传。】 月晗兮眸光一凝,视线落在上面,薄唇轻启:“来者不善!” 宁清秋眯起双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看来上清道境是想以裴如风为借口,逼我交出日月乾坤鼎,继而坐实谣言。” 月晗兮侧眸看他,眉梢微蹙:“师弟可有应对之法?” 宁清秋眼中精芒一闪,语气淡然却隐含锋芒:“日月乾坤鼎在我手中,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如此,倒不如将此事公之于众,免得日后落人口舌。” 说罢,他与月晗兮对视一眼,二人身形一晃,刹那间化作两道璀璨剑光,破空而起,直掠向宗门接待贵客的听松阁。 此时,听松阁内。 檀香袅袅,茶气氤氲,阁中早已坐满了人影。 左侧一列,以掌教陆成空为首,剑境诸位长老端坐,神色肃然。 右侧一列,则是上清道主元苍及其随行强者,气度深沉。 宁清秋踏入阁中,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一名身着墨色长袍,面容俊雅的中年男子身上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裴如风微微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意森然。 宁清秋收回视线,神色从容,朝陆成空与元苍拱手一礼,朗声道:“弟子宁清秋,见过掌教,道主!” 陆成空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他与月晗兮落座,随即看向元苍,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严:“元道主此次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元苍手捧青瓷茶盏,缓缓抿了一口,才抬眸道:“实不相瞒,两百年前,上清道境便将衍天古教已纳为附属宗门。” “这点裴首座可以证明!”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裴如风。 后者起身朝着陆成空拱手道:“衍天古教华寅峰首座裴如风,见过陆掌教。” 陆成空眸中光芒一闪,静等下文。 元苍继续说道:“而当道境准备派遣长老前往商谈具体事宜时,却发现他们已被覆灭。” “后经多番查证,方知是幽冥鬼道所为。” “只可惜,我道境强者去晚了一步,否则必不会让衍天古教遭此劫难。” 陆成空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难不成元道主此番前来,是为了衍天古教?” 元苍放下茶盏,点头道:“陆掌教应该知晓,近日中域有传言,称贵宗宁真传借日月乾坤鼎之力,助万妖国从莽荒巫道手中夺回万妖镜。” “此行前来,便是确认此事真假,” 宁清秋闻言,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明明是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联手覆灭衍天古教,如今却将罪名全数推给幽冥鬼道,甚至编造出“附属宗门”之说。 黑的能说成白的,当真不要脸。 陆成空目光转向宁清秋,沉声问道:“日月乾坤鼎,可在宁师侄手中?” 宁清秋抬眸,神色坦然,不卑不亢:“的确在我手中。” 见其如此坦诚,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的上清道主也是微微一怔。 在他看来,宁清秋肯定不会承认拥有【日月乾坤鼎】之事。 届时,只要动用【上清道图】,映照其身,便能当众拆穿谎言,落实对方勾结妖族之事。 如此一来,太一剑境势必骑虎难下,只能被迫与宁清秋划清界限。 谁曾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承认了,自然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这时,上清道境大长老石无际站了起来,冷冷地注视着他:“如此说来,宁小友当真与妖族有所勾结?” 宁清秋笑着问道:“此话何解?” 石无际负手于后,沉声道:“众所皆知,此前日月乾坤鼎于乱魔海中现世。” “当时,道主为了夺得这一件半道器,曾与万妖国主大战了一场。” “只可惜,后来万妖国主以场中诸多仙道势力为威胁,令得道主投鼠忌器,最后不得不将日月乾坤鼎拱手相让。” “而今,日月乾坤鼎却在宁小友手上,再加上最近沸沸扬扬的传言,我等很难不怀疑你与万妖国的关系。” 宁清秋反问道:“日月乾坤鼎在我手里,便是我与万妖国勾结,这是什么道理?” 石无际面露讥讽之色:“以万妖国主合道境的修为,再加上有道器【浑天剑】在手,若不是自愿将此物交出来,谁能抢夺?” 宁清秋摇了摇头,不由叹息道:“所以,大长老是没有证据,证明我与万妖国有所勾结,所以才做出这番猜测?” 石无际冷笑道:“若要证据,前往蛮荒巫道,与巫主对峙即可。” 宁清秋与其针锋相对:“蛮荒巫道归属魔道阵营,谁能确保他说得是否真话?” 石无际抛出了底牌:“只要动用道境的上清道图之力,便能辨别所言是真是假。” 宁清秋故作恍然道:“原来上清道图还有这般妙用。” 下一秒,他却是话锋一转:“其实道主刚才所言,并不属实!” 元苍眯起了双眸:“不知本座那一句话不属实?” 宁清秋不卑不亢的应道:“衍天古教之事!” “据晚辈所知,衍天古教之所以覆灭,除了幽冥鬼道之外,还有另外一方势力参与。” 元苍心中掠过一丝冷意,表面却无比平淡:“何方势力?” 宁清秋道:“上清道境!” 一语落下,如同闷雷在耳边炸响。 场中一道道眸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显然都被此话震惊到了。 石无际勃然大怒,浑身气机暴动,呵斥道:“你如此污蔑我上清道境,就不怕引起两境冲突吗?” 第332章 月晗兮:“你想让他付出何代价?” 面对大长老合道境的恐怖威压,宁清秋神色从容,衣袍在无形的压迫下微微拂动,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抬眸直视石无际,不疾不徐道:“大长老先不要着急,等我把话说完!” 在白戾城时,他便与石无际打过交道。 当时,对方携着半道器【万象森罗幡】,将孽海阎罗斩杀。 其所展露的修为仅是半步合道境,而眼下却已是真正的合道境,显然当初现身的只是一具化身。 石无际冷哼一声,眼中寒芒闪烁,周身雷光隐隐跳动,仿佛随时会爆发:“若不道出个所以然来,即便你是太一剑境的真传,本座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你想让他付出何代价?” 倏然,一道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声音响起。 刹那间,整个听松阁内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霜花,晶莹剔透,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股寒意不仅冻结了空间,甚至连石无际散发的合道威压都被硬生生压制,让他浑身血液一滞,神魂如坠冰窟。 石无际瞳孔微缩,当即运转《上清御雷真诀》,周身雷弧交织,紫电缠绕,勉强抵御住这股寒意。 他目光凝重,望向那道端坐在宁清秋身旁的清冷倩影:“传闻琼华剑峰峰主风华绝代,压得仙魔两道同辈天骄抬不起头来。” “之后,更是在初入神意境时,便以无垢剑心,覆灭了当年盛极一时的大干皇朝。” “倒是没想到,竟是一位不辩是非之人。” 月晗兮神色淡漠:“孰是孰非,可不是凭你一人之言。” 石无际眼中怒意更甚,冷声质问:“月峰主言下之意,你徒弟勾结妖族之事是对的?” 月晗兮微微眯起美眸:“仅凭衍天古教的一件半道器,便能定下勾结之罪?” “若这日月乾坤鼎被本座所得,是不是也要扣上个勾结妖族、意图覆灭人族的罪名?” 石无际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你……” 宁清秋微微侧头,看见师姐那冷若冰霜的侧颜,心中生出一丝暖意。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月晗兮这般锋芒毕露的模样。 而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他! 陆成空缓缓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茶盏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让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缓:“师妹,不可无礼。” 月晗兮淡淡“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上清道主元苍适时开口,声音平和却隐含威严:“大长老,莫伤了两境和气。” 石无际冷冷扫了月晗兮师徒一眼,重新落座:“是!” 上清道主的目光落在宁清秋身上,语气微冷:“方才宁小友曾言,覆灭衍天古教的有两方势力,一方为幽冥鬼道,另一方则是我上清道境。” “若有真凭实据,我道境自会给神洲大地所有仙道势力一个交代。” “而若仅是空口白话,太一剑境也需为此话负责。” 这时,裴如风猛然起身,袖袍一挥,当即发难:“道境为何要覆灭衍天古教,还请宁真传说个明白!” 宁清秋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诸位皆知,此前衍天古教的底蕴,已然超过仙道五宗,隐隐有成为仙魔六道外第七道的趋势。” “可东域的修炼资源有限,作为执牛耳的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岂会容忍第三方势力插足?” “因此,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暗中达成协议,欲将衍天古教除名,便派遣两人潜入其内。” “幽冥鬼道派遣之人,是孽海阎罗,即昔日衍天古教干虚峰首座,林听涛!” “而上清道境派遣之人,便是裴如风!” “他们二人分别潜入殷、黎两脉,挑起内斗……” 他将衍天古教内斗之事娓娓道来,唯独隐去了梦樱神树的相关细节。 “荒谬,简直一派胡言!” 裴如风怒极,一掌拍碎身旁的青玉案,木屑飞溅。 石无际冷笑:“衍天古教当年确实强盛,但我道境并非没有容人之量,岂会因修炼资源便覆灭他人宗门?” “的确,仅凭修炼资源,不足以让你们如此行事。” “但若是加上此物呢?” 宁清秋微微颔首,随即抬手于虚空一划,眉心处光华流转,身后浮现出一棵璀璨神树虚影,枝叶间洒落点点星辉。 神树虚影出现的刹那,整个听松阁都被柔和的光芒笼罩。 树影婆娑间,仿佛有大道之音在每个人心头响起。 “梦樱神树?” 感知到那股令人心神空明的玄奥之力,场中众人皆面露惊色,唯有上清道主元苍和大长老石无际神色不变,只是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们早猜测梦樱神树可能在宁清秋或夙莘身上,如今终于证实。 既是如此,当日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前往清风城一死一伤,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是夙莘自身所为,没有依靠梦樱神树? 可她此前已受重伤,境界跌落,修为再有进寸,如何有这般实力? 莫不是之后又有什么奇遇,助其浴火重生,然后在百年光阴里,踏足了合道境,所以才轻松破开了杀局,还篡改了玉华真人的记忆? 宁清秋目光直指元苍:“衍天古教之所以能在数千年内迅速崛起,底蕴超越五天宗,直逼仙魔六道,便是依仗此物。” “若能得到它,上清道境势必更进一步,又怎会不动心?” 梦樱神树在他身上之事,自他步入天命境后,其实便不用隐瞒了。 因为他已经有了自保之力,再加上半道器【日月乾坤鼎】,还有【人书】【地书】,即便是面对合道境,也有一战之力 裴如风摇头道:“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 宁清秋不以为意,继续道:“梦樱神树曾扎根于衍天古教,后因吞噬教中修士,被上一代掌教以禁制斩灭树身,唯留树灵依附于一位圣女身上。” “大劫降临时,两位圣女与众多弟子被传送出去,却在虚空通道内遭遇截杀,最终仅剩二人被虚空乱流卷走。” “我的母亲,便是其中一位圣女,宁汐!” “至于另外一位圣女,则是此前清风城百花阁阁主,夙莘!” 话音未落,空间扭曲,一道紫纱烟罗长裙的妖娆身影浮现。 夙莘眸光冰冷,直视裴如风:“裴首座,可还认得我?” 裴如风神色不变,似早有预料:“自然认得。” 夙莘立在宁清秋身旁,似笑非笑道:“你说衍天古教早已归属上清道境,为何我身为圣女却不知情?” “圣女不知情也正常。”裴如风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回应道:“毕竟那时的你,已被梦樱树灵侵蚀神智,是否遭夺舍尚未可知,如此重要之事,又怎会告知于你?” “自殷黎两氏内斗结束后,衍天古教便元气大伤,再不复往昔的辉煌。” “数千年来,我教虽借助梦樱神树迅速发展,隐隐有成为媲美仙魔第六道的第七方超然势力,但同时也得罪了不少强大的宗门。” “为了不让他们知晓衍天古教元气大伤之事,继而前来寻仇,便命本座前往上清道境,递交附庸宗门的申请。” 宁清秋眯起眼睛,裴如风知晓衍天古教仅剩夙莘一人,无人能拆穿他的谎言,所以一口咬定附属宗门之事是当代教主授意。 夙莘语气陡然凌厉:“如此说来,你倒是对宗门忠心耿耿?” 裴如风神色肃然:“教主待我恩重如山,我自当竭力相报!” “是吗?” 又是一道如同溪水潺潺的动听女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湛蓝宫裙的美妇人不知何时立于殿中,眸光如霜。 “宁……宁汐?” 裴如风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不可置信。 宁汐素来温婉的玉容上在此刻也是罩满寒霜:“是不敢相信我还活着,还是怕我揭穿你的谎言?” 石无际见状,立刻起身,厉声道:“依本座看,尔等三人分明是在混淆视听!” “宁清秋勾结妖族之事已落实,你们此刻现身,不过是想为他开脱!” 石无际之言语不得不谓之狠毒。 因为此话不仅为裴如风开脱了,还再次将矛盾直指宁清秋。 见双方各执一词,场内中立宗门的众人届时面面相觑,一时难以判断真伪。 醉今霄灌了一口酒,嗤笑道:“何时落实了,难不成仅凭一件半道器,就能定罪?” 石无际冷然一语,袖袍猛然挥动,直接祭出一物:“上清道图可映照真假,若剑境有异议,不妨让宁真传在道图之下回应,是否勾结妖族!” 只见那一物化作青光,在空中展开,凝成一幅长逾十丈的玄奥道图。 图中泛起层层青荧道韵,如夜萤点水般在虚空中荡开涟漪。 隐约可见星斗纹路流转,二十八宿的银芒在黑暗中次第亮起,仿佛被无形之手逐一点燃,将整个听松阁映照得如同星河倒悬。 这便是上清道境的杀招。 他很清楚,宁清秋必定与妖族有所勾结,只要在道图映照下吐露真言,今日便能坐实其罪名。 然而宁清秋却摇了摇头,衣袂在星光中轻轻飘动:“上清道图归属于上清道境,若尔等在里面做手脚的话,谁能发现?” “放肆!”石无际怒目圆睁,周身雷光暴起:“你怎敢这般污蔑我道境声誉?” “并非是污蔑。”宁清秋神色平静,目光如剑般锐利:“只是信不过你们。” “依我看来,不若请天道鉴明。” “天地最为公正,任谁也无法在其中做手脚!” 话语间,只见他大袖一挥,身后日月同升,斗转星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竟已从听松阁来到开阔的演武场上 不等上清道境等人回过神来,他便双足一跺,掠向了半空之中,其声音如黄钟大吕,在天地间回荡:“我宁清秋请天道明鉴,印证所言。” “此前,助万妖国主前往蛮荒巫道夺回万妖镜之事属实,但却是妖族以莘姨性命相要挟,逼我不得不从。” “除此之外,今日关于衍天古教被覆灭之事,所言皆为实!” “以上,若有半分虚假,恳请降下九霄雷劫,覆灭肉身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嗡—— 空间涟漪荡开,冥冥之中,似有无形法则被触动。 整个天地为之一静,连风声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仰望着那道悬于半空的挺拔身影。 一刻钟过去,万里晴空依旧,不见半点雷云聚集。 宁清秋衣袍猎猎,目光如电般射向上清道境众人所在:“我已对天道起誓,该轮到你们了!” 他早就猜到,上清道境会借用【上清道图】,逼他承认与妖族勾结之事。 因为莘姨的关系,他和万妖国早已绑定在了一起。 在道器之力的影响下,自然无法说谎。 届时,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 毕竟,妖族与人族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根本无法化解。 既是如此,不若化被动为主动。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皆是瞪大了双眸。 没有降下九霄雷劫,便证明宁清秋所言非虚。 诚如他所言,助万妖国主夺回万妖镜,那只是迫不得已,算不得与其勾结。 而衍天古教覆灭之事,却是让众人心生胆寒,只因上清道境真的参与其中。 此刻,以上清道主为首的道境强者,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万万没想到,宁清秋竟会以这种方式破局。 “怎么?”宁清秋缓缓落地,步步逼近:“上清道境不是要讨个说法吗?” “现在,该你们自证清白了。“ 他刚才以起誓时钻了个空子,并未提及与妖族的关系,只是说万妖国主以莘姨性命要挟他,前往蛮荒巫道。 这些自然都是实话,所以天道并未降下雷劫。 但上清道境不一样,他们今日的言论几乎都是编造的谎言。 无论衍天古教被纳为附庸之事,亦或是裴如风的言语,皆是无中生有! 若他们真敢发誓,势必会招来九霄雷劫。 何为九霄雷劫,那是羽化境叩开仙门,天道降下的九九八十一道天罚。 面对那足以毁天灭地之力,任你修为再高,最后也只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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