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41-245) 作者:fongjia 第二百四十一章 帮忙张雪从厕所隔间出来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家教极严、从小到大没翻过校规的乖乖女。雾蓝色针织裙重新裹在身上,领口的米白丝巾系得端端正正,发髻盘得一丝不苟。刚才在隔间里,她借着洗手台的镜子左看右看了好一阵——把被老李弄歪的丝巾重新系过,把盘发里几缕被汗黏住的碎发重新拢到耳后,确认每一处细节都恢复如初。豆沙色口红在商场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和刚才那个赤身裸体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被老李从背后操到奶水直流的女人判若两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开裆丁字裤的裆部网纱,现在还湿得能拧出荔枝蜜液来。混着老李刚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温热的湿润贴在腿根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着。“嘶……”她极细微地抽了口气,把老李的手臂挽得更紧了几分。两人穿过商场一楼的中庭。低跟尖头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嗒、嗒、嗒”响声。走到旋转门口,外面的冷风裹着长江的水汽迎面扑来——张雪从温暖如春的室内一头扎进武汉冬末的寒风里,手臂上立刻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唔……好冷。”她把老李的手臂又挽紧了几分。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雾蓝针织裙压在他手臂上,绵软厚实,沉甸甸的——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裹在一层极薄的棉布里,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乳沟深处那股被体温捂热的微温。李赣低头看着她。张雪的手指箍在他腰上,十指交叉扣在他后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李赣拍了拍她的后背。“刚才不是你自己怕家里人发现吗?怎么现在不怕了?”“不怕——反正我妈还没到。”张雪把脸埋进他胸口,用力吸了一大口气——那股极淡的皂角味混着老李外套上残留的车载香薰味道,灌进她鼻腔深处,“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她闷闷地说:“我要把这个味道存起来。回家之后我妈肯定要拉着我聊好久——我得靠这个味道撑过今晚。”李赣沉默了好几拍。“万一你妈现在就来了呢?”张雪又抱了好一阵,然后极不情愿地松开手。手指从老李腰上滑下来,在他胸口那颗扣子上轻轻戳了好几下——指甲涂着极淡的裸粉色,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戳完之后,她仰起脸看着老李,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那下次在黄山,你可要补给我一整天——不能赖账,从早到晚,不准半途去接什么‘工作电话’。”“行。”张雪踮起脚尖,在老李嘴唇上啄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在厕所里收敛得多——只是嘴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银杏叶蹭过手背。但她的舌尖在老李下唇上极轻极快地扫了半圈,留下极细微的湿润触感。“啵。”极轻的一声。然后她转身往餐厅方向快步走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雾蓝针织裙下交替弹跳,幅度大得让旋转门里出来的一个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差点撞上玻璃——手里那杯咖啡晃了好几晃,洒了好几滴在皮鞋上,他都没注意到。李赣回到出租屋,换了件干净T恤瘫进沙发里,闭目养神了片刻。刚才在厕所隔间里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反复打转——张雪盘好头发把衣服叠齐放在马桶盖上,赤裸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被他的鸡巴操到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这丫头每次都能在他以为已经够刺激的时候,再来一记暴击。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回味那两瓣梨形肥臀在撞击下弹跳不止的画面——回味她咬着自己手背压抑呻吟时从嘴角漏出来的那几声极细微的闷哼。“唔……唔……嗯——”回味她在他射完之后瘫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时,胸口那两团还在轻轻晃荡的巨乳。殷红色的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乳光。就在他回味到张雪在隔间里转过身、踮起脚尖帮他整理领口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坏笑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小薇”。吴薇在那头的声音裹着一丝极细微的烦躁。不是那种生气的烦躁——是那种被蚊子反复叮咬之后,想拍死蚊子却发现蚊子还在耳边嗡嗡叫的无奈。“老李,我在大姨学校。今天过来陪大姨收拾东西,但学校还在寒假期间,怎么还有这么多男生在学校里晃来晃去……”她顿了顿,“就图书馆前面那段路,我接连被好几个人拦住。有大一的也有研一的,有人问我是不是新来的老师,有人夸我裤子好看问我在哪买的,还有个连开场白都没想好,就站那盯着我看了半天——我问他有事吗,他才憋出一句想问路。”吴薇的语气冷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这些人都没点新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套词。我闭着眼都能给他们写模板——开场白搭讪型、夸奖型、假装问路型,还有那种什么都不说就是站那里盯着你看的凝视型。”她又顿了顿,“这武汉的学生,跟咱们浙大的也没什么两样。”李赣靠在沙发上,听着她语气冷淡地播报今天的遭遇,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他太了解她了——每次她用这种客观冷静的语调抱怨的时候,其实是在等他接话。“你大姨呢?”“大姨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我在楼下等她。”吴薇沉默了好几拍,“大姨办公室东西太多了,她一个人搬不完……你……有没有空过来帮忙?”尾音轻了几分。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是那种她只在跟老李说话时才会不经意流露的轻软。“马上到。”吴薇挂了电话,坐在吴晗办公室里靠窗的那张访客椅上。今天穿了件婴儿蓝方领针织衫,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方领的折角把她锁骨最纤细的那一段完整地露出来——锁骨窝极深极清晰。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极薄的羊绒面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从侧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线被勾勒出极流畅的轮廓,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毛衣下微微翘起。下身是条米白高腰直筒长裤,裤脚刚好盖住脚背,把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得干净利落。大腿根部那圈被裤腰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脚上蹬了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薄荷糖。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米白长裤裹着的那条腿轻轻晃着,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极细微的弧线。“大姨,刚才在楼下等你的时候,我被好几个人围住。”吴薇用手指极轻极快地绕了绕自己的高马尾发梢——那是她每次被搭讪到无语时的习惯动作,“有一个穿红色卫衣的一直跟着我。我说了好几遍我是来找人的、不是这个学校的、大姨是这儿的教授,他还是不走,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看书。我说我不需要考试,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那人又说没关系他可以教我,他上学期绩点很高。”她说到“绩点很高”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似笑非笑——不知道是想嘲讽还是真觉得荒唐。吴晗站在办公桌旁边整理讲义,把一摞装订好的论文放进纸箱里,动作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今天穿了件烟灰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毛衣是修身的,把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裹得恰到好处却又不过分张扬,高领刚好卡在修长脖颈的中段。阔腿裤垂坠感极好,把她那两瓣磨盘巨臀藏在宽松的裤管里——走路时只有臀尖偶尔顶出极细微的弧线。她推了推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杏仁眼里全是了然的笑意。“这很正常。哪个学校的男生都一样——一个漂亮女生独自站在路边,他们的大脑就会自动把理智关掉。”吴晗把一摞装订好的论文放进纸箱里,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你这个外甥女有多好看,自己心里清楚。平时在学校里有学生会的身份压着,男生们多少还顾忌几分。今天放假,没有光环加持,这张脸就是纯粹的通行证——他们能忍住才是不正常的。”她低头继续整理讲义,又问:“现在知道你妈说的‘被围观’是什么感觉了吧?”吴薇轻轻哼了一声。“知道是知道……但每次被那些男的盯着看,还是觉得浑身像爬满了蚂蚁。”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那个穿红色卫衣的还在图书馆前面徘徊,手里攥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往这栋楼看一眼。吴薇退后半步离开窗边。“我想找个人来帮忙。咱们俩搬这么多东西,下楼梯都得跑好几趟。”吴晗从眼镜框上面看了她一眼:“可以叫几个学生过来帮忙。办公室隔壁就是研究生自习室,寒假也有学生在。”“别找男的。”吴薇立刻摇头。吴晗看着外甥女这副对男生过敏的应激反应,轻轻弯了下嘴角:“行,那就不找。”吴薇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发了几条消息。发完之后眼角那道弧度翘了零点几秒,把手机放回裤兜里,用一种极平淡的语气说:“找到帮手了,人马上就到。”吴晗正在把最后一箱书用胶带封好,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外甥女一眼。小薇说“找到帮手”的时候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她刚才播报被搭讪经历时那种冷淡的嫌弃,完全不同。她没有追问,只是把胶带剪断,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细节。能让小薇用这种语调说话的人——她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没过多久,一辆灰色SUV停在楼下。吴薇对着手机看了一眼:“来了。”她转身往楼下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婴儿蓝方领针织衫裹着的那对软糖巨乳随着下楼梯的节奏轻轻晃着,方领边缘在每次迈步时微微蹭过锁骨窝。米白长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帆布鞋踩在水磨石楼梯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李赣刚把车停好,站在办公楼门口的花坛旁边,穿了件深灰高领毛衣配黑色牛仔裤。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还挂着张雪刚发来的消息:一张她趴在餐厅桌上自拍的照片,米白丝巾歪了几分,配文说“菜还没上,我妈已经到了~”。他回了句“好好吃饭”,抬起头——正好看到吴薇从办公楼里推门出来。婴儿蓝针织衫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那个穿红色卫衣的男生还在图书馆前面徘徊,手里攥着那瓶没送出去的矿泉水,瓶身上的冷凝水珠已经淌得差不多了。他看到吴薇从办公楼里走出来,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嘴巴张开刚想说什么——然后他看到吴薇径直走向花坛旁边那个男人,仰起脸看着他。“老李——你来得好快。”语气和刚才在楼下跟他说“不用了谢谢”时判若两人。李赣伸手极自然地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小公主有令,敢不快吗?”吴薇用手指在他袖口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转身带着他往办公楼里走去。红色卫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瓶矿泉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伴说:“这不公平——刚才她跟我说的是‘不需要’,转头就找了个校外的男人过来。而且……她刚才看那个男的眼神,和看我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眼尾那道弧度直接翘到天上了。”同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那个男的车牌不是武汉的,是外地车。”红色卫衣感觉像吃了屎一样——他蹲了这么久连微信号都没要到,人家一个电话就把人从校外叫来了。吴晗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外甥女领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往这边走。李赣抬头朝她微微点了下头,目光和她撞上时依旧是那种坦荡的直接——不躲闪,不心虚,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到好处。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教授模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礼貌而克制——和第一次在妹妹家客厅里见到他时一模一样。她之前已经在心里把小薇和李赣之间可能有特殊关系的猜测反复排练过。但亲眼看到这俩人并肩从楼下走上来——小薇仰头看他时眼角那道弧度和上次在家宴上极快地扫过他一眼时一模一样,比上次更放松、更自然、更不加掩饰——还是让她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这完全不像她印象里的小薇了。这孩子从小到大没对任何男人有过好脸色。老林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学校那些富家子弟、高官子弟、学生会干事更别提。她有好几次在电话里明里暗里问小薇有没有谈恋爱,小薇的回答永远是冷淡的两个字——“没兴趣。”这个李主任……到底有什么魔力?吴晗客气地伸出手和李赣握了握。“麻烦李主任跑一趟。小薇说能找到帮手,没想到是李主任。”“不客气,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帮吴教授搬搬东西,就当活动筋骨。”李赣的目光在吴晗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极自然地往下扫了一眼。她今天穿的烟灰色高领毛衣是修身的,不像上次在吴子仪家那件墨绿旗袍那样把每一道曲线都裹得呼之欲出。厚实的高领裹着修长的脖颈,羊绒面料的质地极细腻。胸口的弧线被高领遮得只留一道含蓄的轮廓,但依然能看出分量感。腰线收得极好,深灰阔腿裤垂坠感极佳——把那两瓣磨盘巨臀藏在宽松的裤管里,走路时只有臀尖偶尔顶出极细微的弧线。和他上次在吴子仪家看到的旗袍装扮完全不同。穿旗袍的吴晗是禁欲的性感,把身体裹得极紧;穿高领毛衣和阔腿裤的吴晗是知性的松弛,不刻意勾勒身材,却更凸显出一种岁月养出来的从容贵气。两种风格,一条主线——都是让人不可及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极致诱惑。他收回目光,在办公室四周扫了一圈。纸箱堆了好几个,讲义散了一桌,柜子门还开着,里面有一摞摞装订好的论文和几排专业书籍。李赣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把毛衣袖子卷到小臂中段——小臂上那几道淡红的旧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吴教授,小薇,你们歇着,我来就好。”吴薇靠在窗边端着手机给张雪回消息。吴晗靠着办公桌整理最后几份讲义。李赣弯腰搬纸箱的时候,从柜子里拿出最后一摞文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柜子底层那个半开的小抽屉——抽屉没关严,露出一小截花花绿绿的布料边缘。他没在意,继续搬东西。吴薇忽然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她推门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两个人。李赣弯腰继续收拾柜子底层,手指刚碰到抽屉把手——“等等!那个抽屉不用收拾!”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李赣回头一看——吴晗正一脸慌乱地快步走过来。步伐比平时快了好几倍,银框眼镜都歪了几分,阔腿裤差点绊到纸箱拐角。她伸手想要抢先一步把抽屉关上,但距离太远,动作又太急——“笃!”手指撞在桌腿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与此同时,李赣已经拉开了抽屉。最上层整整齐齐地叠着好几条丁字裤——红色的、紫色的、黑色的。蕾丝的、网纱的、缎面的。每一条都叠得极整齐,边对边角对角,和办公桌上那些按颜色排列的文件夹一样一丝不苟。红色那条最先撞进视野。极细的腰边蕾丝,前片只有一小片网纱,半透明,后面的细带几乎细得看不见。紫色那条是缎面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腰侧两边各缀着一枚极小的银色蝴蝶结。黑色那条是镂空蕾丝款,花纹极繁复极精致,每一朵蕾丝花蕊都清晰可见。这些薄透轻软的布料——和这位在讲台上永远从容不迫的客座教授——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李赣整个人愣在那里,手指僵在抽屉把手上,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努力克制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尴尬。“砰!”吴晗一把关上抽屉,抽屉撞在柜子上发出极响的一声。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烟灰高领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手指还按在抽屉面上,指节微微泛白,指尖极细微地轻轻发颤。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解释。但平时引经据典口若悬河——给本科生上大课不用翻讲义,学术会议上面对同行的质疑从容应对,在妹妹面前永远是那个让人安心的姐姐——此刻却找不出任何能在这种情况下圆场的得体措辞。隔了好一阵,吴晗才说:“这是……子仪送的。子仪上次来武汉的时候落在这里的,我忘了还给她……我从来不穿这种。”李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但他还是注意到了——吴晗耳根那片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廓边缘,和她上次在桌下被蹭到小腿时他余光扫到的那抹红一模一样。他在心里迅速做了个判断:老大怎么可能会给她姐送丁字裤。老大那个性格,在他面前穿都要做很久心理建设——第一次穿丁字裤还是在千岛湖酒店里,对着镜子咬了老半天唇才敢推门出来。给姐姐送丁字裤这种操作,比让她在会议室里当众宣布她是世界首富还不靠谱。连老林都没见过老大穿丁字裤——这些丁字裤怎么可能是老大送的。李赣面上愣了片刻后迅速恢复平静,语气刻意放得极自然。“原来是这样……吴姐的眼光挺好的。”吴晗没有接话,只是又说了句:“确实是子仪落在这里的……我忘了还。”她手指还在抽屉边缘轻轻摩挲着,指节上刚才撞到桌腿的地方红了一小片。办公室陷入一阵极微妙的沉默。空气里只剩下窗外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拍球声——和走廊尽头隐约的水流声。门被推开了。吴薇从洗手间回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她抬头看到大姨站在抽屉前面,手指按在抽屉上,脸色有点奇怪——耳根微红,和她上次在饭桌上被老李在桌下用膝盖碰了腿之后的反应……如出一辙。李赣站在旁边,表情也不太自然,但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是那种她一眼就能看穿的“刚发生了什么但我假装没事”的老李式表情。吴薇看了看大姨,又看了看老李。“怎么了?”吴晗立刻转过身,推了推银框眼镜,语调恢复成那种能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平稳——但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阔腿裤侧面的裤线上轻轻搓了好几下。“……没事。就是刚才有只蟑螂爬过去,被李主任踩死了。”吴薇低头看了看李赣的脚——又看了看他裤脚上一点灰尘都没有。“蟑螂呢?”吴晗扶了扶眼镜:“被李主任扔到垃圾桶里了。”她指了指角落那个垃圾桶,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分,手指方向也不太确定。吴薇又看了看老李。李赣立刻点头:“对,我刚踩的。”吴薇看着老李这副欲盖弥彰的表情,又看着大姨耳根那片还没完全褪干净的绯色——心里默默记下: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在踩蟑螂。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极轻极慢地翘了一下嘴角。李赣回到家,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绿茶,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今天下午的画面——吴晗靠在办公桌边,烟灰高领毛衣裹着那两团熟透的乳肉,阔腿裤下臀尖顶出极细微的弧线,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从容得让人不敢靠近。然后抽屉被他拉开——红色紫色黑色的丁字裤全撞进视野,和这位知性教授的形象形成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反差。他想起吴晗关上抽屉之后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说“子仪落在这里的”时,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这个女人平时端得比谁都高,出糗的时候倒也挺可爱——不像老大那样害羞了就不说话,她是越尴尬越努力维持端庄。而这种努力本身,就比任何羞涩的表情都更勾人。李赣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她摘下银框眼镜,取下银簪,脱掉烟灰高领毛衣,裸着那具磨盘巨臀站在办公室窗前……只穿着那条红色丁字裤。那条细带极细极窄,后片几乎没有布料,穿在饱满厚实的臀型下,细带只能极勉强地卡在臀沟深处,几乎完全被臀缝吞没——只能看到极细微的红色蕾丝边缘,从两瓣沉甸甸的臀肉之间露出一小截,承受着两侧臀肉沉重的分量压迫。前片那片极窄的半透明网纱,大概只能勉强裹住那道他还没亲眼见过的阴户……他忽然想起上次在子仪卧室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吴子仪是白虎一线天,吴薇也是白虎一线天——这是家族基因。那吴晗……是不是也是?“嘶……”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硬了。他关了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烟灰高领毛衣裹着的吴晗站在抽屉前面,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第一次泛起了窘迫的绯红。然后他想起她编的那个蹩脚借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呵……”这个春节才过了一半,他已经把老大的丁字裤扒了,把小公主按在KTV洗手台上操到喷水,在公共厕所隔间里把小雪操到奶水直流——还看到了客座教授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秘密。李赣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武汉之行,收获比想象中多得多。 第二百四十二章 换车春节的尾声在连绵的冬雨中悄然而至。李赣站在出租屋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顺着那道细小的裂缝渗进来一小片水痕。手机里刷到一条新闻推送,问界M9最新款正在做春节促销,预定立减五千,还送全车镀晶和原厂脚垫。他低头看了看楼下那辆跟了自己好几年的灰色SUV,车身上溅满了过年期间来回奔波的泥点子,雨刮器根部积着一圈洗不掉的灰。后视镜上还挂着张雪上次下车时不小心蹭上去的一小截薯片碎屑,在雨里泡得发软,黏成一小团。后座缝隙里藏着一根吴子仪的长发,绕过座椅导轨缠了两圈,是那天她弯腰去捡掉在脚垫上的发绳时留下的。副驾座椅上还残留着吴薇上次涂的栀子花护手霜的极淡清香,混着皮革味和空调滤芯的潮气,凑近了才闻得出来。他盯着那根长发看了很久。吴子仪的头发,黑得发亮,发尾微微翘着,是那天她在副驾上扭头跟他说"空调别对着脸吹"时,发梢扫过中控台落下的。他伸手把那根头发从缝隙里抽出来,缠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头发还有她洗发水的味道,蜜桃味的,混着她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软气息。他把头发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小心地塞进遮阳板后面的卡槽里,和之前藏在那里的另外两根头发放在一起。这辆车见证了他从综合部主任到同时搞定三个女人的全过程。也该退休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了一圈。皮质的方向盘被他的手掌磨得发亮,喇叭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那次小雪趴在副驾上跟他抢手机看视频时指甲刮的。座椅调节按钮的边角磨得发白,是吴子仪每次上车都要把座椅往前调一截留下的。后视镜的角度偏右了半格,是小薇坐后排时总说"老李你把镜子往那边调调,我照不到",他调完就再也没动过。这辆车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她们的味道。小雪在后排侧着身子才能把那两瓣肥硕屁股塞进车门,每次都要他帮她拽一下裙摆才能关上门。她坐进去之后整个人陷在座椅里,G罩杯的爆乳把安全带撑出一道深深的沟,她每次系安全带都要先用手把左边的奶子拨开,不然扣子够不着。他记得有一次她从后排探身过来跟他说话,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毛衣压在中央扶手上,挤出一道白花花的沟,她浑然不觉,还在说"李老师你上次说带我去吃的那家店到底什么时候去"。他盯着那道沟看了三秒才想起来回话。后来她下车的时候,扶手上还留着她胸口的体温。吴子仪坐在副驾时总习惯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说风口不能对着脸吹。她调空调的时候会微微探身,长发垂下来扫过中控台,右手食指先按一下风速键,再按两下温度键,最后把出风口拨成朝上的角度。这套动作她每次都做,闭着眼睛都不会错。他记得有一次他故意把空调调成二十二度,她上车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调回二十六度,然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你故意的吧"的嗔怪。他那时候特别想伸手捏她的脸,但后座坐着小雪,他只能把手搭在挡把上,假装在换挡。小薇坐在后排永远膝盖顶着前排椅背,长腿蜷得难受还要嘴硬说没事。她个子高,那双腿又长又直,塞进老车的后排确实委屈。去千岛湖那次,她蜷了一路,睡着的时候膝盖压在椅背上,醒来的时候膝盖红了一片。他当时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什么也没说,但第二天就查了一晚上七座车的资料。她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在看车,只是靠在后排车窗上,帆布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说"老李你这车该洗了"。要换车了。他的女人们值得更舒服的座椅、更宽敞的腿部和更安静的空间。他寻思着以后吴薇、张雪、吴子仪要经常坐他的车,从黄山到杭州,从杭州到武汉,说不定还要去更远的地方。千岛湖跨年那种四人同游的机会以后只会多不会少。总不能让她们挤在那辆老车后排,腿都伸不直,小雪每次坐后排都要侧着身子才能把那两瓣肥硕屁股塞进车门,吴子仪腿太长膝盖一直顶着前排椅背。今年公司效益好,蔡永明留下的业务被他理顺之后业绩翻了不少,老总亲自给他包了个厚厚的大红包,正好用来付首付。他拿起车钥匙去了问界4S店。展厅里灯火通明,几辆展车在聚光灯下泛着崭新的光泽,地板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倒影。销售顾问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剪裁合身的深蓝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见他进门立刻迎上来,双手递了杯刚泡好的热茶,茶香极正。李赣绕着那辆M9转了好几圈。他看车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不是看发动机参数,是先拉开后排车门量了量座椅宽度。小雪那个屁股,普通座椅估计坐不下。他用手掌在坐垫上比了比宽度,脑子里浮现出她每次上车时的样子:拉开车门,先侧过身,把右边那瓣屁股对准坐垫边缘,然后整个人往下一坐,臀肉"啪"地一下铺展开来,从坐垫边缘微微溢出来,把皮面压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坐稳之后还要左右蹭两下,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那两瓣肉就在座椅上荡出两圈涟漪。这车的后排座椅够宽,她坐上去臀肉应该刚好被包住,不会从边缘溢出来。他用手掌压了压坐垫的软硬度。比老车软,支撑性也好。他想起自己的后腰被座椅腰托顶住时,吴子仪趴跪在座椅上回头看他那个角度——她回过头来,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一点慌张和一点期待,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又说不出来。他那时候就喜欢看她这个角度,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腰塌下去,蜜桃臀翘起来,回头的那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这车的腰托位置刚好,以后她再回头看他,他伸手就能够到她的腰。然后他试了试后排腿部空间。够大。吴子仪的腿能伸直了,不用再蜷着膝盖顶前排椅背。他甚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如果她坐在后排侧身半靠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截被丝袜裹着的小腿……他闭了一下眼睛,把这个画面按下去,又忍不住睁开来多想了一遍。他要让她们在这辆车上坐得舒服。后备箱也打开看了看,够深。以后去千岛湖或者舟山,四个人的行李箱全塞进去还有空余。小雪那个装满情趣内衣的行李箱也能立着放进去了——那个箱子他见过一次,去千岛湖的时候小雪死活不让他碰,说里面是"秘密武器",后来他趁她洗澡的时候偷看了一眼,满箱子的蕾丝、绑带、镂空,还有一根粉色的按摩棒。他当时就笑出了声,小雪裹着浴巾冲出来抢箱子,胸前的两团肉差点从浴巾里跳出来,一边抢一边喊"李老师你偷看我箱子!你是不是想用里面的东西!"销售在旁边滔滔不绝地介绍零重力座椅、车载冰箱、后排独立空调。李赣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这座椅软硬适中,腰部支撑够,两侧包裹也好。他靠在椅背上,想象着这座椅以后会承载多少画面。零重力座椅。销售说这个功能能把座椅调到让身体完全放松的角度。李赣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角度:小雪趴在这张座椅上,膝盖跪在坐垫上,上身趴在放平的靠背上,回头看他。她那个屁股翘起来的弧度,配上这座椅的宽度,正好。他想着想着,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赶紧睁开眼,发现销售正看着他,等他试座椅的反馈。"座椅还行。"他说。"李先生您可以试试按摩功能。"销售殷勤地按下按钮,座椅靠背里传来轻微的震动。李赣靠在按摩座椅上,后背的震动让他的思绪又飘了。"李先生,这款车标配隐私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李赣睁开眼,看了销售一眼。销售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对一个满脑子都是"他的女人们"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隐私玻璃。后排座椅放倒。零重力角度。车载冰箱里放几罐冰镇饮料。他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正在成形的画面掐断,说了句"挺好"。他本来只打算买个五座版,够用了。但他的手指在五座版车门上不由自主地停了片刻。万一以后又有新的女人呢。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可是,他想起吴子仪发消息时提到她姐也要来黄山客座讲课,那几个字在屏幕上跳动时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该是他应该想的。他想起吴晗在饭桌上推一下眼镜看他的那一眼,那目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试探。家宴那晚,他坐在吴子仪旁边,吴晗坐在斜对面。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毛衣,头发挽起来,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她推眼镜的时候,目光从镜片后面扫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那一瞬里他什么都没做,但她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饭桌下面,他的脚背碰到了一个温热的什么东西,是他伸腿时不小心碰到的。他以为是吴子仪,后来发现吴子仪坐在他左手边,他右脚碰到的人只能是斜对面的吴晗。他没敢动,那个触碰只持续了半秒,她也没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后来她推了推眼镜,视线在他脸上又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他把这些念头按下去,直接跟销售说订六座版。语气和他在公司里签合同时一模一样,干脆利落,不容商量。销售愣了一下,大概没见过一个人来看车连试驾都不试、不去对比其他品牌、也不太在意具体配置细节。只看后排够不够宽、座椅够不够软、能不能多塞下一个人。办好手续交了定金,他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出票。销售热情地继续给他讲解M9的各项功能,说到一半压低了声音说他们店长说了,李主任这种优质客户以后保养一律优先安排。就在这时,展厅内部的VIP接待室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几个穿深蓝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和车钥匙,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往隔壁尊界展厅走去。那人五十出头,戴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他手里那叠文件封面印着"尊界S800批量采购协议",下面压着厚厚一摞配置清单。旁边的工作人员一路小跑着帮他推开玻璃门,嘴里喊着"这边请这边请"。李赣随口问销售那是什么客户。销售朝VIP室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那是他们店今天最大的客户。一家集团企业,一次订了十台尊界S800当公司用车,刚才签合同的是他们副总。人家老总觉得问界M9太寒酸,配不上公司形象,直接换尊界了,说是以后高管要经常去外地分公司出差,合肥杭州武汉几个地方都放几台,一台坐一台备着,剩下的就当凑个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位老总是女的。全程由副总代办,副总今天就是来交定金签合同的。十台尊界的定金,他签合同的时候手都不带抖的,一看就是习惯了这种额度的消费。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份问界M9的订单合同。满打满算,省吃俭用小几年,才下定决心换辆车。又抬头看了看隔壁尊界展厅里那台泛着冷冽光泽的黑色S800,心里默默把刚才那句"问界M9太寒酸"嚼了好几遍。问界M9太寒酸。十台尊界当公司用车。一台坐一台备着,剩下的凑个整。他忽然觉得刚才销售夸他"优质客户"的时候自己居然还挺受用的,想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算了,人家家大业大女老总,出手就是十台尊界,他就守着自己的六座M9也挺好。至少他的女人们不嫌寒酸。小雪连他开那辆老破SUV都没抱怨过。每次下车的时候薯片碎屑掉在座椅缝里他念叨她,她就嘟着嘴说那下次她走路不坐车了,结果下次还是蹦蹦跳跳拉开车门第一个钻进来。她上车的时候嘴里还嚼着薯片,含含糊糊地说"李老师你今天开慢点,我薯片还没吃完"。他要是真开快了,她就一手举着薯片袋一手扶着扶手,嘴里喊着"哎哎哎你慢点你慢点我的薯片要洒了",那两瓣屁股在座椅上颠得直颤。吴子仪从来没说过他车不好,她只是每次上车都安静地调好空调,系好安全带,然后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那个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她以为他没看见,其实他全看在眼里。小薇更不用说了,她坐他的车从来不管车好不好,她只管在后排蜷着腿,把帆布鞋的鞋尖踩在前排座椅背面,说"老李你这车里有股栀子花的味道,是你喷的香水吗"。他当然不会告诉她那是她自己的护手霜味。傍晚他把新车开回出租屋楼下,停在路灯正下方。崭新的深灰车身在路灯下泛着极细微的金属光泽,轮毂上还贴着出厂保护膜。他靠在车门上给吴薇发了条消息。手机震了一下。吴薇正在琴房里练完最后一组肖邦练习曲。她穿着一件雾蓝色堆堆领毛衣,下身是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帆布鞋蹬在琴凳旁边,手指还搁在琴键上。最后一个和弦的余音还在空气里打转,她看到消息时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翘了起来,把琴盖轻轻合上,靠在琴凳靠背上。窗户外面银杏树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她看到"换车了""后排能伸直腿"的时候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原来他还记得上次去千岛湖她在后排蜷着腿睡了一路,醒来膝盖都红了。他当时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但没说什么。她还以为他没看到。她想到上次在琴房。他坐在琴凳上,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她的耳根悄悄红了。她靠在琴凳靠背上,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着,用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字。"什么车?多大?比我爸那个还大吗。上次运动会你跟妈妈坐在看台上,我跑完八百米去找你的时候看到你那辆老车后视镜上还有泥点子。”“你上次帮我搬家也是开那辆,后备箱塞两个收纳箱就满了,申鹤服那个长靴盒子得放后排,差点被门夹了。终于舍得换了。”“明天要是被保安拦下来记得报我吴主席的大名,就说是吴主席的高级助理,他们肯定放你进来。上次运动会你没穿工作证还带了两个陌生女眷,门卫差点把你当不明闯入人员,后来是我打电话到保卫处才放行的。"她打完这串字又看了一遍,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后排能伸直腿的话,以后去千岛湖我就不用蜷着睡了。你那个腰托调到最低,我靠着正好。"打完这句话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耳根又红了一层,但还是按了发送。李赣靠在车门上,路灯的光透过新车还没贴膜的挡风玻璃洒在方向盘上。他看着那几行字,几乎能想象出她现在靠在琴凳上翘着二郎腿、帆布鞋在空中轻轻晃着、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坏的样子。这丫头每次说到"高级助理"的时候都乐此不疲。从漫展上挡在护花团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开始,这个梗她用了一年多还没腻。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好几下。"吴主席,我这个助理当了一年多了,连个工牌都没有。上次运动会开幕式你穿那套黑色制服往主席台上一站,全校几千号人看你,我在看台上连多余看你几眼都不敢。”“明天被拦下来我就跟保安说,我是吴主席的专属司机兼反光板兼拎包员兼足疗技师兼人体暖炉。”“对了,最后一个职称可以写进工作证。”“你倒是记得挺全。还少了每次在琴房里被你当琴凳坐的琴凳功能,还有上次在千岛湖帮你按小腿的按摩师功能。明天把车停琴房后面那个停车场,别停正门口,你这新车太显眼了,停正门口回头率太高。上次运动会结束之后论坛上有人专门开了个帖扒我身边的人,连小雪姐都入镜了。"李赣看着"琴凳""按摩师"这几个词,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琴凳。她坐在他腿上弹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硬得发疼。那天的曲子是肖邦的夜曲,慢板,她弹得很投入,身体跟着旋律微微起伏。她跨坐在他腿上,他坐在琴凳中间,她坐在他大腿上,两条长腿垂在琴凳两侧,脚尖点着踏板。她每踩一次踏板,臀尖就会极细微地扭一下,隔着牛仔裤和他的运动裤,一下一下蹭过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她明明感觉到了。她的耳根红得能滴血,但她就是不回头看他。她假装在专注地看谱,手指在琴键上稳稳地跑着,但每一次踩踏板,那个蹭的动作都躲不掉。"小薇。"他哑着嗓子叫她。"嗯?"她的声音有点抖,手指没停。"你弹到第几小节了。""第十七。"她答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他伸手握住她的腰。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她腰上的热度,她整个人都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弦。他的手指从腰侧滑下去,滑到牛仔裤的侧缝,拇指在裤腰边缘来回蹭了一下。她的呼吸乱了,弹错了一个音。"老李……"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你……你别动,我弹不完了……""你弹你的。"他说,手没停。她咬了一下嘴唇,继续弹。但接下来每个踏板都踩得又深又重,臀尖每次落下都实打实地碾过他的硬物。他疼得发胀,她也热得发烫,两人谁都没说话,琴声在琴房里回荡,盖过了她越来越乱的呼吸。后来她终于弹完了最后一个和弦,手搭在琴键上,半天没动。她的耳根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着粉色。她慢慢回过头来,眼神又羞又恼,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你……你以后不准坐琴凳。""为什么。""因为……"她说不下去,从腿上跳下来,腿都软了,踉跄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她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因为你坐在这里,我根本没法好好弹琴。"他记得那个下午,她的心跳隔着毛衣传到他胸口,快得像擂鼓。他还想起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脚踝。也是琴房,那天她坐在琴凳上,弹累了,把脚伸过来,说"老李你帮我揉揉,我脚麻了"。他握住她冰凉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滑得像丝绸。他沿着小腿摸上去,她没躲,只是脚趾在帆布鞋里蜷了一下。他摸到小腿肚,又摸到膝弯,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轻,但什么也没说。琴房里安静得只有空调的风声,他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了了,把腿收回去,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老李……你、你别往上摸了……再摸我就……""你就什么?"她没回答。但他看见她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裙摆下面那双被帆布鞋包裹了一天的脚微微蜷了蜷,像是有什么记忆正从那里面被唤醒。他回了句:"收到,吴主席。"她把手机放回琴凳旁边,重新翻开琴盖,手指在琴键上按了好几个无声的音符,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她刚才回消息时打错了一个音。那是他教她的那个和弦的根音。她闭了一下眼睛,手指重新落到琴键上,这次弹的是那首夜曲,第十七小节,他坐在琴凳上握住她腰的那个位置。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跑着,但脑子里全是别的。裙摆下面那双被帆布鞋包裹了一天的脚微微蜷了蜷,像是有什么记忆正从那里面被唤醒。他又给张雪发了条消息。张雪正窝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裹着那对G罩杯爆乳,两条光裸的腿盘在身下,手里抱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嘴角那道坏笑立刻亮了起来。换车就是好事。老李那个老破SUV后排座椅太窄了,上次她坐在后排屁股卡在座椅缝里,下车的时候臀尖上压出一道红印子,疼了好几天。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出一连串问题。"换车了!什么车!大不大!后排大不大!够不够大!大就好!够不够两个人躺平!要是够大的话以后是不是可以在车里做,我一直想在车里试试!上次在厕所隔间里太小了腿都伸不直,那个姿势好累人。”“你操我的时候我一直撑着墙,手腕酸了好几天,回黄山之后还在吴子仪姐的瑜伽垫上贴了好几道肌效贴,老刘问我手腕怎么了我都不敢说。要是车里够大,可以换个姿势!主驾也行,副驾也行,后排也行。你放倒了就是床,以后去千岛湖不用订酒店了,直接在车里过夜。省下来的房费给我买薯片。"李赣看着这一连串问题,用手背揉了揉太阳穴。这丫头每次说到"刺激"两个字的时候,脑回路就跟开了挂一样。他回了条消息。"我换车是为了让你们坐得舒服,不是为了让你把新车的避震器震坏的。你那个屁股压在后排座椅上,那个频率和幅度。小雪,你自己在家坐在沙发上晃几下就知道了,新车第二天就得回厂大修。到时候售后问怎么坏的,我说是被女朋友震坏的,你以后去4S店保养人家都认识你了。"张雪秒回了一连串生气的表情,然后追了一条语音。他点开语音,她压着嗓子说话。她正窝在沙发上,小熊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李老师!你上次在厕所隔间里可不是这个态度的!那时候你操我操得可来劲了,还说'刺激',还说'小雪她屁股是世界上最好操的屁股'。现在换了新车就说我会把避震器震坏,明明就是心疼新车不心疼我!”“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撑着墙,腿都站不稳,你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贴在隔间板上,瓷砖又凉又滑”“我两只手撑着墙,手腕第二天都抬不起来。你一边操我一边捂着我的嘴,说'别叫,隔壁有人',我憋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在我耳朵边问'小雪,舒不舒服,嗯?'我喘不上气,只能点头,你就更来劲了,把我按在墙上操到腿软。现在好了,有新车了,大空间了,你倒是嫌我屁股重了!"她换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一股酸溜溜的调子。"反正我也就是个小三。不对,是小四。吴子仪姐是大老婆,小薇是小公主,我就是那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爆乳工具人。以后李老师要是主动想在车里做,我就不配合。让你自己解决。哼。"李赣听完这条语音,靠在车门上轻轻笑了一声。这丫头,又酸又横,声音又糯又骚,明明在骂他,却骂得他裤裆里有点发紧。他给她回了条消息。"你那叫工具人?你每次蹲在桌子底下含完之后站起来第一句话是什么,你忘了?'李老师这个味道比上次更浓了',然后自己再舔一下嘴角。哪个工具人这么嚣张。"他顿了顿,又追了一条。"避震器的事当我没说。不过新车得磨合,先好好磨合几千公里,等过了首保我们再讨论后排空间的问题。还有。你不是小四。你是第一个在档案室里帮我含的人,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他发完这条,靠在车门上,看着手机屏幕。档案室。那天的画面浮上来。她蹲在办公桌底下,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她那时候还有点笨拙,牙齿偶尔会磕到他,但她学得认真,一点一点地含进去,又退出来,含进去,又退出来。他低头看着她,她也在看他,那双眼睛又憨又亮,像一只第一次吃到肉的小狗。她含到一半还停下来问他:"李老师,这样对吗?我是不是应该再深一点?"他当时差点直接交代了。后来她学会了一个很坏的技巧,含到底的时候用喉咙挤压他,然后抬眼看他的反应。他第一次被她这样弄到射的时候,整个人扶着桌子才站稳。她站起来,舔了一下嘴角,说了一句让他记到现在的话。"李老师,这个味道比上次更浓了。你是不是这两天没来找我,憋坏了?"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张雪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往嘴里塞薯片。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久,嘴巴张着忘了嚼,薯片碎屑从指缝间掉在小熊睡裙上。什么第一个。她都快忘了自己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吴子仪姐是他最爱的,小薇是他亲手从冰壳里捞出来的,她夹在中间,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够端庄也不够优秀,就只会用大奶子夹他的鸡巴。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排在他心里第三位的人",从来没想过"第一个"这三个字的分量。她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遍。想说的话太多,又觉得说什么都矫情。最后她拿起手机,把脸埋进小熊睡裙的领口里,蹭了蹭眼角那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发了条语音过去。"那赶紧把磨合期过了,我在车里等你。"李赣把手机放回裤兜,在路灯下站了片刻。冬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云层后面透出一点暮色。然后他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他用的是和平时在公司里汇报工作时一样的语气,但措辞更轻更随意,像是顺路帮她带杯咖啡。"老大,明天开新车去接你们。你姐也一起对吧?我换了大车,后排够宽敞,你和你姐坐着不会挤。后排独立空调可以单独调温度,你怕冷,我帮你提前调好。"吴子仪正在卧室里帮老林折叠洗好的衣服。把老林的深灰秋裤叠好放进抽屉,拿起手机看到消息,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他说"你怕冷,我帮你提前调好"的时候,她心里涌起一股极淡极暖的触动。这个人连她每次上车第一件事是调高空调都记得。她坐在床沿上,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像是隔着屏幕在摸那几个字。她想起自己每次坐他的车,上车第一件事就是调空调。二十六度,风口朝上,不对着脸吹。这个习惯她维持了十几年,从老林开那辆旧车开始就这样。但老林从来没注意过。每次她调完,老林都会说"又调那么高,不热吗",然后趁她不注意又调回去。只有李赣,他记住了。他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但每次她上车之前,空调都是二十六度。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要调二十六度?"他说:"你第一次坐我车就调了这个温度,我记性还行。"她那时候没说话,但心里那面墙又塌了一块。她坐在床沿上,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着。"那正好。车大的话明天把我姐带上,她也要去杭州,春节后那边的课要提前准备,说是学院那边给她安排了新学期的大课,排课排得特别密。之后可能还会来黄山这边客座讲讲,以后她坐你车的机会应该不少。"她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几秒,反复斟酌措辞。她姐那双眼睛,她太清楚了。从小到大,她姐看人都是那种带着讲台气场的审视,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学生都逃不过她的目光,更别说她这个从小被她看着长大的妹妹。她姐要是看出什么来,那场面她想都不敢想。"不过你明天在车上千万别表现出什么异常。我姐那眼睛你也见识过了。上次在家宴上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就盯了我们俩好久。后来回房间还问你多大年纪、在哪个部门工作了多久、有没有女朋友。”“她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看人的眼神比什么都毒,你平时在我面前那些小动作在她面前都得收起来。不安全的不准做,更不准在桌底下碰我腿。她开窗看风景就说风景好,千万别在车里跟我眉来眼去。"李赣看着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慢慢压平了几分。果然要带上吴晗。他理解吴子仪的谨慎。毕竟她姐是那种能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还让学生又爱又怕的角色。但一想到明天要全程端坐驾驶室,不能多看她几眼,不能趁红灯的时候把手放到她大腿上,连后视镜里跟她对视的瞬间都得控制在礼貌范围内,他就觉得有点憋得慌。上次在家宴上至少还能在客厅里趁老林做饭时从背后箍住她。那天老林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响,吴子仪站在餐桌边摆碗筷,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她吓了一跳,压低声音说"你干嘛,老林在厨房呢",但身体却往他怀里靠了靠。他闻到她发间的味道,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她回头飞快地看了厨房一眼,然后小声说"就十秒"。他数了十秒,松手,她转身去端菜,耳根红了一片,路过他身边时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晚上再说"。但明天在车上,三个人空间密闭,任何细微的越界举动都会在吴晗眼里无限放大。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遍,最后只发了句"好吧好吧"。吴子仪靠在衣柜门框上,低头看着这句"好吧好吧"看了很久。两个"好吧"叠在一起,尾音拖得极平,连个感叹号都懒得加。她几乎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嘴角往下压了几分,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耳根微红,但眼角那道弧度还在。他每次对她做出的决定感到不满但又舍不得拒绝她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上次她让他先别告诉小薇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他也是说"好吧"。然后第二天照样跑来她家楼下接她上班,车里放的歌是她最喜欢的那首。她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收紧,咬了好几下下唇。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柔软的情绪,想把刚才那声"好吧好吧"里所有的不情愿都揉开,想告诉他她其实很感动。他换车的第一反应不是炫耀不是享受,是想着她怕冷、想着她姐也要坐、想着后排空调调几度她才舒服。她站在衣柜前,左手攥着那条褪了色的蓝格子围裙。那是她和他结婚那年在汉正街买的,现在已经褪色褪得厉害,格子纹路都快看不清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抓着这条围裙。她低头看着围裙上那道洗得发白的折痕,心里又酸又软。老林对她不差,只是不懂她。他从来不知道她怕冷到要把空调调到二十六度,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开心。她这辈子以为自己就这么过了,直到那个年轻男人在办公室里叫她"老大",然后一点一点把她整个人都记住了。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个字。"老公"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心跳猛地快起来,赶紧删掉。又打上。"老公,听你的话"又删掉。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婚床上那次,她是被操到神志不清时从喉咙深处交出来的,他说"叫老公,叫了我就给你",她那时候脑子里全是浆糊,只记得自己哭着叫了一声,然后他就疯了似的把她顶到床垫里。那不算。那是在他身下,被他逼出来的。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次她清醒着,站在自己家的衣柜前,老林在客厅看电视,她拿着手机,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她用极轻极慢的速度把心里那句话打出来,按下了发送键。"老公,听你的话。回去后随你折腾。"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衣柜上,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她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极细微的汗珠,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刚才真的说了那句话。不是在他床上被他操到神志不清时被迫叫的,是在微信里,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自己主动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发给他的。她从"好老公"到"老公",只花了短短几秒,但这一步迈得比从婚床到客厅沙发还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有一阵极细微的潮意。那不是被他撩出来的水,是她说出"随你折腾"这四个字的时候,身体比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家居裤的布料贴在大腿根上,有一小块地方微微洇湿了。她脸更烫了,夹紧了一下双腿。她想起他说"遵命,老婆"时会是什么表情,想起明天在车上她要从后视镜里看他,却什么也不能说。想起他说"回去后随你折腾"这几个字时,她整个人都会软下去的样子。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要失眠了。明天见到他时,那两个字的余温还会在她嘴唇上发烫。李赣看到消息弹出来的一瞬间,靠在车门上的身体忽然站直了几分。"老公,听你的话。回去后随你折腾。"他盯着这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她这句话说得极轻极短,措辞精简到像是在布置一项日常工作。前面是接受他无奈妥协的原因,中间是路线安排的确认,最后猝不及防的一句承诺,轻得像只是在叮嘱他注意安全。但她把"老公"那两个字藏在最平实的叮嘱中间,像是怕被人发现,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他知道她说这句话时一定先自己害羞到抬不起头了,但还是坚持着把那两个字打出来没有撤回。他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站在衣柜前,脸颊发烫,手指攥着手机,心跳快得她压都压不住,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发送键,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去。然后她会把手机屏幕朝下扣起来,用手背贴着脸,在心里骂自己怎么就说出口了。他把这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裤裆里已经有了一点点不甘寂寞的反应。他想起了她被他按在床上时,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他一叫她"老婆"她就软得连腰都塌下去。有一次他故意连着叫她"老婆",她第三次的时候直接哭了出来,说"你别叫了,你一叫我就不行了"。她那时候的哭声又软又闷,全都闷在他肩窝里,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拱。他记得她高潮时那声又轻又闷的"老公",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点哭腔,一点认命,一点完完全全的交付。明天车上坐着吴晗,他只能用余光看她。但今晚,光是这两个字已经够他撑到明天了。他靠在车门上,给她回了条消息。"遵命,老婆。"他把手机放回裤兜,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中控大屏上那圈极细微的氛围灯光把仪表盘映成暖黄色。新车里有一股崭新的皮革味,混着一点胶水的味道,还没散尽。他打开车载香氛,选了蜜桃味的那个,淡得几乎闻不出来,但他知道明天吴子仪一上车就会闻到。她会以为是他随手选的。他侧头看了看副驾座椅,伸手在那片依然空着的皮革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和谁约定什么。他想起吴子仪坐在那里的样子,调空调、系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他想起小雪趴在他耳边说"那赶紧把磨合期过了,我在车里等你"。他想起小薇在琴房里说"你以后不准坐琴凳",耳根红得能滴血。他还想起吴晗推眼镜看他的那一眼,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试探,像是一扇还没推开的门。明天这辆车上坐着他的老大、他的小公主、他的小雪,还有那位不知底细的客座教授。他的女人们各有各的诉求。一个要求他克制,一个要求他配合演戏,一个已经在觊觎新车后排的空间。而他呢,他只想让她们坐得舒服,然后在这辆车的每一个座位上,留下只属于她们的味道。他忽然觉得,这辆六座车,买得确实有先见之明。他靠在驾驶座上,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闭着眼睛。蜜桃味的香氛在空调的风里慢慢散开,他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一点,想象着明天他坐在这里,后视镜里映出她的眼睛。他会在红灯的时候假装看后视镜,多看她一秒,然后在她姐转头看风景的时候,把那个眼神收回来。他在黑暗中轻声说了一句。"明天见。" 第二百四十三章 路上第二天一早,李赣把新车擦得锃亮,停在吴子仪家楼下。深灰车身在冬日的晨光里泛着极细微的金属光泽,贯穿式头灯在雾气里晕出一圈极淡的光晕。他靠在车门上看着自己这辆六座M9,手指在引擎盖上轻轻敲着,心里默默盘算着今天的路线——先去杭州送吴晗和吴薇,一个到浙大教师公寓,一个回学生公寓。后备箱里塞了两个人的行李,好在这车空间够大,后排座椅放倒之后连吴晗那箱厚重的学术期刊都塞得下。吴子仪从单元门里第一个走出来。今天穿了件藏蓝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手里拎着保温杯和一个帆布袋,袋子里装着给姐姐准备的几盒武汉特产——精武鸭脖、蔡林记的热干面调料包,还有一瓶上个月去北京开会时在同仁堂买的阿胶糕。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靠左的位置,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用手摸了摸座椅的皮质,极轻极快地点了下头,像是验收合格了。那表情和她在公司里审完一份合同之后说“可以”时一模一样。吴晗跟在她后面出来。今天没穿旗袍——毕竟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她换了件烟灰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外面披了件米白长款羽绒服,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用那根极简的银簪松松挽在脑后。她站在车门前打量了片刻,目光从车头的贯穿式灯带扫到车尾的贯穿式尾灯,然后拉开车门。动作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坐进后排靠右的位置,把羽绒服叠好放在膝盖上,环顾了一圈车内的空间。吴晗的屁股压在后排座椅上,坐垫往下陷了几分,阔腿裤的裤管被坐姿撑开,臀侧的弧线隐约顶出极细微的轮廓。她推了推眼镜。“车不错,空间挺大。”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吴晗一眼。“吴教授坐着舒服就行。”吴薇最后一个从单元门里出来。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和浅蓝高腰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手里拎着那个挂着两只小熊猫挂件的帆布袋。她走到车门前,刚想习惯性地拉副驾的门,手指碰到门把手时忽然意识到今天后排坐着大姨——自己坐副驾会不会太明显了。于是极自然地绕到后排另一侧,拉开门坐进去,把帆布袋放在膝盖上。两只小熊猫并排坐着,毛绒耳朵在阳光下一颤一颤。吴薇偏过头跟大姨说。“大姨,老李这车是刚换的——之前那辆老车后排太窄了,我每次坐都得蜷着腿,现在终于能伸直了。”张雪是最后一个到。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一字肩毛衣,领口刚好卡在肩膀下方极窄的位置,露出整片锁骨和肩头圆润光滑的弧线。把那对G罩杯爆乳裹得紧紧的,下身是条黑色包臀羊毛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脚上蹬着双过膝长靴,靴跟极细,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张雪手里攥着半袋薯片,走到车门前看到副驾空着,眼睛一亮。“副驾是我的!”她一把拉开门坐进去,把薯片往杯架里一插,开始摆弄车载大屏。从导航切到音乐,从音乐切到氛围灯颜色,玩得不亦乐乎。侧身摆弄屏幕的动作把一字肩的领口撑得更开了几分,乳沟在酒红毛衣下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她大概完全不知道这个角度只要老李偏一下头,就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被蕾丝内衣的边缘勒出极细微的凹陷。李赣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拐上高速。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吴子仪端着保温杯坐在后排靠左,吴晗坐在后排靠右,吴薇坐在她俩中间。吴晗坐定之后,习惯性地开始观察车内几个人的互动模式。她首先注意到的是妹妹吴子仪——上车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然后下意识地伸手调整了一下副驾后面的空调出风口角度。吴晗记得这辆车的后排独立空调是可以单独调温度的,但妹妹调的是前排的出风口——那个出风口对着驾驶座。也就是说,妹妹不是在给自己调温度,是在给开车的那个人调。吴晗不动声色地把这个细节收进心里。然后她注意到前排的张雪。这丫头从一上车就在翻车载大屏,从导航切到音乐,又切到氛围灯颜色,玩得不亦乐乎。一边翻一边跟李赣说话。“李老师,这屏幕怎么比之前那辆大了那么多?”“诶诶诶,氛围灯能不能调成粉色?”李赣一边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她。“粉色太晃眼影响开车——换成暖黄。”张雪对这辆车的熟悉程度显然低于她的好奇心。也就是说——她可能和吴晗一样,都是第一次坐这辆新车。车子上了高速之后,车厢里的对话渐渐变得轻松起来。吴子仪说起年前公司发了年终奖,她给小薇买了件新羽绒服,结果这丫头嫌颜色太老气,说跟她妈穿的是同一个色系。吴薇立刻反驳。“本来就是同一个色系——藏蓝色和深灰,穿上去跟母女装似的!学校里同学看到照片还以为我把你的衣服偷来穿了。”吴子仪笑着在女儿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我那件可是意大利进口面料,比你那件贵多了。”吴薇嘟囔道。“贵有什么用——颜色老气就是老气。”吴晗在旁边看着这母女俩斗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张雪从前排转过头来。“我上次跟吴子仪姐逛街也买了一件同色系的毛衣!下次三个人一起穿出来就是母女三人组——”吴子仪轻轻笑了一声。“我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再加一个你,养不起。”张雪哼了一声。“我不用养!我自己有工资——只要吴子仪姐偶尔请我吃顿红烧排骨就行。”吴子仪说。“那得看李主任有没有空做。”李赣单手扶方向盘,语气和他在办公室里做汇报时一模一样。“报告吴姐——只要小雪不捣乱,红烧排骨随时有。”张雪气鼓鼓地踹了一脚车底板。“我才没有捣乱!上次我在厨房里是帮你尝咸淡——不是偷吃!”吴晗靠在椅背上,透过银框眼镜看着前排这几个人的互动,心里渐渐浮起一层极细微的困惑。她认识吴子仪快四十年了,第一次听到妹妹用这种语气跟一个男人说话——不是那种刻意的、客套的、保持距离的客气,是那种极自然的、完全放松的、甚至带着点撒娇的调子。妹妹跟老林说话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的。老林给妹妹夹菜,妹妹说谢谢;老林问妹妹今天加班累不累,妹妹说还行。他们之间的对话永远是平铺直叙的,没有起伏,没有尾音上扬。但妹妹跟李赣说话的时候,尾音会往上飘半拍——像她小时候跟吴晗撒娇时一模一样。吴晗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但她没有证据。她对吴薇说。“小薇,你妈跟李主任说话的方式——挺特别的。”吴子仪听到这句话,端保温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脸上依旧是端庄的平静。“李主任平时在公司帮我处理了不少事务,从采购审批到部门协调,合作习惯了,说话自然随意些。”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吴晗,心里默默给吴子仪打满分——滴水不漏,表情控制天衣无缝。“我在公司跟在座的几位都共事过,熟了之后就没那么多客套了。”吴晗微微点了下头,没有继续追问。但她心里已经默默记下了这个反差。车子在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着。吴薇最先睡着了——昨晚练肖邦第二叙事曲练到凌晨,手指在琴键上反复磨那几个八度,现在困得整个人靠在妈妈肩膀上,高马尾蹭过吴子仪的脖颈侧面。吴子仪低头看了女儿一眼,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拨开她嘴角那几缕被暖气吹散的碎发。吴晗也渐渐闭上了眼睛——今天起得早,从武汉到杭州又是长途,她也有些乏了。张雪窝在副驾上,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几分,裹着大衣装睡了很久。其实她根本没睡着。她只是在等。等到后排三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均匀绵长,张雪才极轻极慢地睁开眼睛。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李赣开车的侧脸——车窗外的阳光从挡风玻璃斜斜地打进来,老李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张雪顺着老李的喉结往下看——深灰毛衣领口,然后是黑色牛仔裤。她盯着牛仔裤裆部那片布料看了很久,嘴角那道坏笑慢慢翘起来。她把右手极轻极慢地放在老李膝盖上,手指在膝盖骨上轻轻画着圈。李赣偏过头看了小雪一眼,压低声音。“别闹——在开车,后排三个人都在睡觉。”张雪凑近老李耳边,压低声音。“睡了——都睡着了。现在不打更待何时~”她的手指从老李膝盖往上移,隔着牛仔裤摸到大腿内侧那片极敏感的软肉,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画着圈。老李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小雪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和他每次在酒店里从背后操她时腰腹肌肉抽搐的频率一模一样。张雪压低声音,嘴角那道坏笑更翘了。“李老师嘴上说别闹——腿倒是很诚实嘛。”她的手指继续往上,停在牛仔裤拉链的位置,隔着布料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老李那根鸡巴在小雪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从半软状态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把牛仔裤裆部顶出极明显的弧度。张雪用手指沿着那个弧度的轮廓极轻极慢地描了一圈,隔着好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龟头冠沟的形状。她轻轻“咦”了一声。“唔——好像比上次更大了?”“上次在厕所隔间里我用嘴量的时候是整根吞到底,鼻尖刚好碰到你小腹——但今天这根隔着裤子摸起来比上次更粗,冠沟的位置好像比之前更靠上了一点……”张雪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科学探究的认真劲儿。“可能是最近憋太久了——上次在厕所只射了一次,没彻底操开。你最近几天一个人在家是不是没忍住自己撸过?”李赣单手扶方向盘,用极低的声音。“赶紧把手拿开——我在开车,别闹。”张雪不听。她反而把拉链拉下来,把鸡巴掏出来,拇指和中指圈住棒身握了握——确实粗了一圈,青筋比上次更明显,龟头胀得更紫更亮,马眼渗出前液的速度也更快。她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像是在目测什么实验数据,然后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不信……得用更准的工具——比如嘴。”张雪俯下身,把整根鸡巴含进嘴里。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整根吞到底——鼻尖撞上老李的小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凹痕。是她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几拍,让龟头在喉咙深处轻轻跳动,然后极慢极慢地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啵——”极响亮的一声。张雪直起腰,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郑重其事地宣布。“确实大了一点——刚才用嘴重新校准过,含到底的时候喉咙口被撑得比上次更胀,龟头卡在喉咙深处的时间比上次更久。”李赣压低声音。“是觉得大了——其实是肿了。你这么玩火,我下面能不肿吗。”张雪眨了眨眼,忽然把羊毛裙撩到腰际,把丝袜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她张开双腿,用手指在那道早就湿透的馒头缝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把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往两侧拨开,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那你看看谁更肿——我才憋得难受呢。每天晚上都自己摸,越摸越痒,手指太细了根本止不住那种往里钻的酸胀……刚才看你开车的时候下面就开始自己流水了,现在整条内裤都湿透了,丝袜裆部那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好几层——”李赣用余光扫了一眼侧后方——吴晗靠在车窗上,呼吸均匀,银框眼镜歪了几分。吴子仪的头靠在椅背上,吴薇枕在她腿上。他用左手稳住方向盘。“看路况——前面有个测速探头。”张雪继续用手指在自己小穴内侧极轻极慢地抠弄,沾满荔枝蜜液,拉出极细极亮的银丝。她压低声音,语气里裹着一丝被玩弄到快要失控却还要假装自己能掌控局面的逞强。“让你看我的——别管探头。”“你去跟交警解释,副驾这位女士为什么光了屁股。”“那就别看交警——看我。”李赣用余光扫了一眼侧后方——后排三个人呼吸依旧平稳。他用左手稳住方向盘,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到副驾精准地找到张雪大腿内侧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手指沾满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极轻极慢地在穴口画着圈。张雪咬着下唇把脸偏向车窗外,大腿内侧在老李指尖下轻轻抽搐着——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范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荔枝的清甜在副驾狭小的空间里越来越浓。李赣用指尖在小雪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一搓——“唔——!”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老李的手,嘴巴张到一半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从牙缝间漏出一丝极细微的呜咽。“不要叫——吴教授就坐在后面。”张雪压低声音,眼眶里泛着被情欲蒸出来的水光。“刚才那一下……太用力了……我差点叫出来……”“是你自己说憋很久的——我这是在帮你排解。”“那也别在这个时候按!后排三个人都在,万一吴教授醒了看到我这副样子——只裹着一件毛衣,光着屁股,丝袜内裤褪到膝盖窝,被你的手指插到差点叫出声——”李赣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张雪眼前。“想不想要?”张雪咬着下唇,用力吸了好几口气。“想——但是……”她顿了顿,重新看向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等到了杭州再慢慢收拾你。现在先把拉链拉上——后面吴子仪姐好像醒了。”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吴子仪只是翻了个身,把脸从椅背转向车窗,呼吸依旧平稳绵长。但她翻身的幅度比平时小,嘴角那道弧度在背对所有人时悄悄翘了起来。张雪在副驾上把丝袜拉回原位,把羊毛裙重新拉下来遮住光裸的大腿,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又抽出几张递给李赣。她压低声音。“刚才在下面含的时候你走神了——方向盘偏了好几下。”“幸亏是新车,车道上其他车都离得远,安全系统警告提醒及时。”张雪把座椅调回正常角度,低头检视了一遍自己——毛衣已重新拉好遮住锁骨下方那片湿痕,裙摆放下来后看不出刚才的痕迹,只有脸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出来的淡粉。李赣扫了她一眼。“这副模样不像刚给我含过鸡巴。”张雪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老李的侧脸,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是你太紧张了——以后经常在车里做就习惯了,这叫脱敏训练。”“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那就换一个——叫‘驾驶辅助系统’。”李赣单手扶方向盘,轻轻笑了一声。有她在,这篇翻不过去了。这时后排忽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哈欠。张雪猛地转头,把外套重新拉好遮住胸口,手指飞快地在裙摆上又拉了好几下。吴子仪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平稳绵长——只是睡梦中的自然动作。张雪压低声音,手在胸口用力拍了好几下。“呼……吓死我了……呼……”车子驶入浙大紫金港校区时已是午后。阳光从银杏树的枯枝间洒下来,在石板路上铺了一层碎金。李赣把车停在教师公寓楼下——这里和吴薇住的那栋学生公寓只隔了几排银杏树。吴晗的公寓在三楼,两室一厅,家具齐全,学校后勤已经提前打扫过了。李赣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开始搬运后车厢的行李。大大小小几个箱子,有的是从武汉吴子仪家搬来的,有的是吴晗提前寄到黄山让吴子仪代收的——吴子仪把姐姐寄到公司的几箱书和杂物收在自己公寓里,今天一股脑全搬上车。他把后备箱里最后那几件行李一次扛上三楼,码在客厅角落里,额头上渗出一层极细密的汗珠。搬到最后一个箱子时,李赣注意到纸箱侧面贴了张标签,上面是吴晗的手写字:私人物品——衣物。他的手指在纸箱边缘停了极短的一瞬,偏过头看向站在门口正跟吴子仪说话的吴晗。“吴教授——这个箱子也是我搬吗?”吴晗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手指按着的那张标签上,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是那天在办公室被他意外拉开抽屉后,她匆忙把那些丁字裤和其他日常衣物一起塞进打包箱,用透明胶带封了好几层。吴晗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极淡的绯色。但脸上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静。她轻咳了几下。“咳……没事,搬吧。”李赣搬起纸箱往客厅角落放好,动作和搬其他几个箱子时一模一样。吴薇站在门框边,怀里抱着帆布袋,看着老李把最后一个纸箱搬进客厅码好,忽然笑了一声。“我忽然发现一个规律——我上大学是老李搬的,大姨来浙大还是老李搬的,上次妈妈从黄山搬东西也是老李当苦力。老李快成吴家的御用搬运工了。”吴晗听完微微皱了皱眉。“小薇,怎么这么跟李主任说话。人家帮了这么多忙,不好好感激还取笑——太不礼貌了。”吴薇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大姨。大姨的表情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觉得她刚才那句话冒犯了老李。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解释——不是的大姨,老李他不会在意这个,他是自己人。但她不能说。她只能转头看着李赣,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急于解释的焦急。“老李——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取笑你……我就是觉得你什么忙都帮,搬家也搬、铺床单也铺、拧反光板也拧,连我帆布鞋的鞋带散了都蹲下来帮我系……”李赣看着吴薇这副难得慌张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他当然没觉得被冒犯——她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从第一次在杭州帮她搬行李开始,他就是她在需要时一个电话就会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只不过外人听起来不太习惯罢了。他朝吴晗微微一笑,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有点神秘。“没事的吴教授——小薇经常感谢我的,只是方式比较特别。有时候口头感谢,有时候行动感谢,都很真诚。”吴薇听出了“行动感谢”这四个字背后的言外之意——琴房里她坐在老李腿上弹车尔尼是行动感谢,在千岛湖酒店零点被老李捅穿子宫口是行动感谢,在KTV包房厕所里被老李按在洗手台上操到喷水也是行动感谢。所有这些“行动感谢”的地点姿势时长——他全记得。吴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白色高领毛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站在门框边垂着眼皮不敢看老李,手指在帆布袋上那只小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上来回揉了好几下,心里把老李骂了一百遍——太坏了,故意在大姨面前说这种话。大姨听不出来,但她能听出来,他就是想看她出糗。她抬头看了老李一眼,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很好——我记住了。等大姨不在的时候,看你还有什么招。”吴晗确实没听出来。她只觉得李赣的回应很大度——被外甥女开玩笑也不生气,还帮她圆场。她微微点了下头。“小薇你看到没——人家不跟你计较,以后说话注意分寸。”吴薇“嗯”了一声,垂着眼皮应得很轻。但她的手指还在小熊猫挂件上揉来揉去——心里还在想以后怎么报复老李这个坏蛋。公寓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茶几上放着几杯吴子仪刚泡好的茶,窗外正对着浙大校园里那几排银杏树。几个人的茶杯都端了起来。吴晗坐在沙发上,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忽然看向窗外那几排光秃秃的银杏树,缓缓开口。“之前来杭州讲学,住的是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连窗帘都是坏的。这次总算有自己的窝了,虽然不大,但够住了。”李赣靠在沙发扶手上,端着茶杯,目光在吴晗和吴薇之间来回扫了一轮。他忽然想到一个困惑了很久的问题。他放下茶杯,先看了一眼吴薇——她正窝在沙发角落里喝热可可,高马尾垂在肩后,眼角那道弧度还翘着,显然还没从刚才被他调戏之后的恼羞成怒里完全缓过来。又看了一眼吴子仪——她端着保温杯坐在沙发另一头,嘴角那道弧度依旧是那种端庄的平静,但她的耳根在李赣说到“吴教授贵姓吴”的时候极轻微地泛红了一瞬。李赣直接问了出来。“吴教授贵姓吴,吴子仪也姓吴——小薇通常应该随父姓,可她却姓吴。这里面是不是有故事?”吴晗端着茶杯沉默了好一阵。窗外的银杏树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着,几片枯叶从枝头旋落,落在教师公寓楼下那个小广场上。她缓缓开口。“我和先生是同一个学校的同事,他是做历史文献研究的,我是做艺术管理的。当时一心都在学术研究上,朝夕相处的,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不过结婚后似乎和之前也没太大区别,我们都忙工作,所以一开始也没要孩子的计划,慢慢的就到现在,也不了了之了。”“子仪是爸妈晚年才生的孩子,父母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很多时候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在照顾子仪。等子仪自己有了孩子,父母和我都希望小薇能够跟我们姓吴——作为吴家唯一的一个小孩,老一辈的心愿就是让吴这个姓氏能传下去。”“这也是我稍微有点感谢老林的地方,他能同意子仪姓吴,我很欣慰”吴晗顿了顿,嘴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偏过头看着靠在沙发上安静听着的吴薇。“我对子仪算半个妈,对小薇——是把小薇当成亲生女儿养的。这丫头小时候学走路还是我教的,钢琴第一堂课也是我陪着去的。小薇现在长成这样,比我自己当年强多了。”李赣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烟灰高领毛衣、端着茶杯从容得像在讲课的女人。她说这些的时候声调没有起伏,像是在讲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但李赣注意到,她说“他走得早”之后——极细微地停了一瞬。那一瞬被她很好的遮掩过去了,但她在那一瞬间握杯子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杯沿在她嘴唇上压的时间比平时都长。她是在等那股翻涌的情绪自己平息下去,才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李赣忽然觉得——这个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的客座教授,把所有的从容都留给外人,把所有的脆弱都锁在抽屉里。和那几条丁字裤放在一起。他极慢极轻地开口。“吴教授不容易。一个人把妹妹带大,又照顾外甥女,撑吴家撑了这么多年——应该很累。”吴晗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她垂下眼皮看着自己杯子里那片浮在茶面上的茶叶,沉默了好久。“……曾经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有人懂这种感觉。没想到今天是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年轻主任,第一次听我讲这段往事就能看穿——我对妹妹的牵挂、对外甥女的不舍、对姓氏的执念,还有这许多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疲惫。”她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好了,不说这些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今天过得好就行。辛苦李主任了——”吴晗顿了顿,措辞自然地加了一句。“小薇说得也没错,从搬家到铺床单到拧反光板,李主任确实帮了不少忙——我也一并谢过。”李赣从后视镜里看到吴晗眼角那道弧度,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极细微地翘了一下。他从吴晗手里接过两个行李箱,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手背。“吴教授客气了,以后在杭州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吴晗把手收回去,推了推银框眼镜,道了声谢。目光在李赣脸上多停了片刻。春节前第一次在子仪家见到这个人,她觉得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同事——有点过于殷勤,有些让人生疑。今天这趟长途,让她重新审视了这个男人。他不是刻意,他是骨子里就习惯了对人好。妹妹的保温杯温度、小薇的腿部空间、外甥女头发上的碎屑——每一件小事他都在意。不是刻意的在意,是自然而然的本能。吴晗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子仪在他面前会放松得像换了个人。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小薇这种从小对男人不假辞色的性格,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暗流张明最近的日子过得不太顺。春节回家待了几天,他妈天天催他找女朋友,说隔壁老王的儿子去年就结婚了,他连个对象都没有,饭桌上念叨完客厅里接着念叨,他躲在阳台抽烟都能隔着玻璃门听到。他嘴上应付着“在找在找”,脑子里想的全是吴薇。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对把迷彩T恤撑得紧绷绷的奶子,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从银杏树下走过去的腿,还有上次在KTV包间里被他撕开衬衫时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全是他手指捏出来的红印,嘴角挂着他射上去的精液半干后凝成的白色薄膜。这些照片他每天晚上睡前都要翻出来看一遍,看着看着就硬得发疼,只能把那条从吴薇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裹在鸡巴上,对着屏幕里那张被下药后毫无反抗能力的脸套弄到射出来。但照片终归是照片,操过一次之后再看就没那么解渴了。开学后他回到学校,又开始每天在琴房和公寓楼之间晃悠,希望能碰到吴薇。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看她裹着黑丝的小腿从银杏树下走过去,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光是这个画面就够他晚上在器材室里对着偷拍的照片狠狠撸一发。但开学没多久,他等来的不只是吴薇。那天下午他正蹲在体育馆后门的台阶上抽烟,忽然看到吴薇从教师公寓方向走出来。吴薇今天穿了件婴儿蓝方领针织衫,下身是米白高腰直筒长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整个人清清爽爽,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薄荷糖。张明正要掐灭烟头跟上去,忽然看到吴薇旁边还走着一个女人——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女人。那女人看起来比吴子仪更年长几岁,但那种年长不是衰老,是岁月沉淀之后的高级质感。她穿一件烟灰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外面披了件米白长款羽绒服,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用一根极简的银簪松松挽在脑后。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讲台上站了十几年才能养出来的从容贵气,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银杏叶落尽的石板路上,和吴薇那种年轻气盛的高冷完全不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不是刻意拒人于千里之外,是根本不觉得周围有什么值得她多看一眼。但张明压根不在乎什么知性不知性,他只在乎高领毛衣下面裹着的那具肉体。那对奶子明显比吴子仪还要大一号,把烟灰毛衣的前襟撑出极饱满的弧线,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轮廓在羊绒面料下轻轻起伏。最要命的是那个屁股——那个磨盘级别的巨臀,被阔腿裤宽松的裤管遮着,走路时只有臀尖偶尔顶出极细微的弧线,让裤管从腰际到腿侧扯出几道若隐若现的张力褶皱。但每一次那弧线顶出来,都让张明裤裆里那根东西狠狠弹跳一下。这种屁股,坐下来的时候岂不是要把人鸡巴都磨断了。张明蹲在台阶上,手里的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注意到,盯着那两个女人并肩走进银杏路的背影——一个冰山系,一个禁欲系,一个比一个冷,一个比一个让人想犯罪。吴薇那种冷是让人想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衬衫,听她用那种冰锥般的眼神瞪你然后操到她哭;这个女教授那种冷是让人想把她推倒在讲台上,从背后撞进去,看她眼镜歪到一边、发簪散开、克制不住地叫出声。这一家是什么基因,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让人受不了。张明把烟头摁灭在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吴薇上次在KTV被他操到昏迷时的触感——那张被精液糊满的嘴、那对被他又揉又舔的奶子、那道被他手指反复抠弄的白虎一线天——全都还残留在指尖。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更劲爆的——那个屁股坐下来能把人鸡巴磨断的禁欲女教授。张明手机里又多了一个可以攒的素材。这个骚女人看起来是吴薇家的亲戚,既然是亲戚,那迟早会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张明得耐心等,像上次等吴薇喝醉一样。张明不急——张明最擅长的就是等。李赣从吴晗的教师公寓出来时,天已经黑了。银杏路上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残叶从枝头旋落,擦过李赣的肩膀落在石板路上。李赣今晚没有和吴子仪她们一起回酒店,小薇发消息说在公寓等李赣。推开那扇贴了“请勿打扰”便利贴的房门,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小薇靠在床头板上翻乐谱,头发散在肩头,换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睡裙的肩带洗得起了毛边,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小薇手里那本乐谱翻到肖邦第二叙事曲,谱架上密密麻麻全是小薇用铅笔标的指法记号。小薇看到李赣推门进来,把乐谱放在床头柜上,眼角的弧度刚刚翘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李赣一把从床边捞进怀里。小薇的后背撞上李赣的胸口,李赣那根在车上被张雪撩了一路都没消下去过的鸡巴隔着牛仔裤顶在小薇臀沟深处。李赣的下巴抵在小薇肩窝里,鼻尖贴着小薇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那股极淡的草莓甜香从小薇发间蒸腾出来灌进李赣鼻腔。小薇的呼吸还未平复,手指便顺着李赣的衣襟往上攀,触到李赣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里修剪得极短的碎发。“老李——你是不是在大姨那儿没吃饱?怎么一回来就像饿狼一样……”“你大姨管饭,但不管这个。”李赣的手指从小薇锁骨上往下滑,勾住睡裙领口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上次在千岛湖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红印,过了这么久还没完全消退。“你大姨今天跟我说——以后在杭州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你说我该开什么口。”“你想开口要什么,我帮你说。大姨现在对你印象可好了,说你心细。她还问我,你怎么对妈妈的习惯那么了解,连保温杯里泡什么茶都知道。”“你怎么回答的。”“我说你是综合部主任,平时在公司就负责照顾所有人,习惯了。我没说你还负责照顾妈妈的床上需求。”小薇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保温杯递给李赣,又补了一句。“大姨还说你比爸爸强多了——她说爸爸从来没帮妈妈搬过东西。”李赣拧开杯盖喝了一口绿茶——是小薇提前泡好的,温度刚好,茶叶放得不多不少。小薇每次都能精准地算好李赣到公寓的时间,让茶既不烫嘴也不凉。小薇把李赣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用手抚平领口那道被风吹出来的褶皱,仰起脸眨眨眼。“大姨还说让我以后说话注意分寸,别取笑别人。老李,你说——我有没有取笑过你。”李赣弯起嘴角,手指从小薇睡裙下摆伸进去,顺着光裸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胯骨,滑到腰侧,停在小薇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上。拇指在小薇那颗已经微微翘起的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你说我快成吴家御用搬运工了,这不算取笑,算事实。不过你大姨说得对,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小薇的呼吸顿时乱了半分,唇瓣贴近李赣的喉结,温热的气息拂过李赣的皮肤。小薇的手指沿着李赣胸口的纽扣一颗颗往上攀,最后停在李赣领口,轻轻拽了拽。“那你说——要口头感谢,还是行动感谢。”李赣把小薇拦腰抱起来,走到床边,让小薇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睡裙和内裤顶在小薇小穴口,小薇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轻轻蹭过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微凉的湿痕。小薇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饱满的胸脯隔着极薄的睡裙压在李赣胸口,将脸埋进李赣的颈侧,嘴唇贴着李赣的动脉,声音软得像被热水泡开的蜂蜜。“都要。”小薇低下头吻住李赣的嘴唇——不是蜻蜓点水,是那种把所有压抑了好几天的思念全灌进去的深吻。小薇含住李赣的下唇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然后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描了一遍李赣嘴唇的轮廓,把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李赣的舌。李赣一边吻小薇一边把手从小薇睡裙下摆伸进去,顺着光裸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胯骨,滑到腰侧。小薇腰上那两道极细微的腰窝在李赣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和小薇每次在琴房里弹肖邦时踩延音踏板的小腿肌肉跳动频率一模一样。李赣的手指继续往上,从小薇睡裙领口探进去,托住小薇左边那团软糖巨乳,五指轻轻陷进去。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和张雪那种绵软厚实、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的分量感不一样,和吴子仪那种紧致而有弹性、像皮球一样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韧韧回弹力的质感也不同。小薇的奶子是介于两者之间,软中带弹,弹中有软,像两颗刚从冰镇椰汁里捞出来的椰奶冻,表面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饱满挺翘,轻轻一晃乳肉就在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波纹。李赣用拇指在小薇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越翘越硬。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和吴子仪高潮时乳晕彻底消失完全相反,小薇是越兴奋乳晕越鲜艳,从极淡的薄粉变成一圈鲜艳欲滴的红。小薇松开李赣的嘴唇,靠在李赣肩窝里轻轻闷哼了好几声。“唔……唔……”李赣的手指每次画圈都让小薇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轻轻抽搐着,睡裙下摆已经被渗出的草莓蜜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从小薇腿间蒸腾出来,混在小薇发间的洗发水清香里,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越来越浓。小薇哑着嗓子。“老李……你今天在车上……是不是被小雪姐撩得很难受……刚才吻你的时候……你的鸡巴一直在跳……”李赣的手停在小薇奶头上,轻轻捏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小雪撩我了。”小薇眼角那道坏笑一下子亮了起来。“小雪姐每次在车上坐副驾……都会趁大家睡觉的时候偷吃。上次运动会她坐你车,也是趁我睡着了偷偷把手伸过去——我其实醒着,只是没睁眼。今天我也醒着,但没力气管,练琴练太累了……”李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声问小薇没跟别人说吧。小薇的手指滑到李赣衣领处,轻轻拽了拽那两颗松开的纽扣,尾音里压着一丝只有李赣能听出来的撒娇。“没有。这种事要是被大姨知道,大姨大概会当场报警。大姨一直觉得我是那种对男人过敏、眼高于顶、一辈子都不会谈恋爱的高冷外甥女……要是知道我和小雪姐、我妈,三个人都在你床上过——三观大概要碎一地。”小薇说着从李赣怀里滑下来,把李赣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趴在李赣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李赣肋骨上,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小薇的右腿搭在李赣腰侧,左腿卡进李赣两腿之间,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隔着睡裙极轻极慢地反复摩擦着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李赣感觉到小薇大腿内侧那股温热而滑腻的触感正隔着一层极薄的棉布来回蹭过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小薇的腿光洁无瑕,没有一丝毛发,皮肤光滑得像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而李赣腿上那层稀疏的腿毛在小薇每次摩擦时都会轻轻扫过小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小薇凑近李赣耳边,呼吸喷在李赣耳廓上,热烘烘的,裹着一丝极细微的草莓甜香——不是香水,是小薇情动时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味道。小薇用极低的声音说——“小雪姐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李赣翻了个身把小薇放回枕头上。小薇的长发散在浅灰色枕套上,那件极薄的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乳肉从领口溢出来。李赣低头看着小薇,手指从小薇的锁骨往下滑,滑过那道极深极窄的乳沟,滑过平坦的小腹,把睡裙下摆撩到腰际。那条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小薇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李赣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小薇抬腿配合李赣把内裤褪到脚踝。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渗出的蜜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李赣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小薇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啊——进……进来了……”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李赣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托住小薇左边那团软糖巨乳,从下往上极轻极慢地推,把小薇整个乳肉包裹在掌心里,感受它随着李赣推进退出的节奏在掌心轻轻跳动,每一次收缩都让小薇的身体轻轻弹跳。小薇抬起双腿缠住李赣的腰,两只脚在李赣后腰处交叠紧紧扣住,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趾尖随着李赣每次撞到花心时用力绷直,脚背上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老李……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李赣一边操小薇一边用手抚过小薇光滑细腻的腿侧,小薇柔滑的肌肤与李赣略带薄茧的指腹形成极细微的粗糙摩擦感,每一次滑动都让小薇不受控制地轻轻吸气。小薇的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在李赣每次顶到花心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然后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好哥哥……好哥哥……”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小薇喷了第一次——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龟头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草莓蜜液洒在床单上,洒在李赣小腹上。“啊——喷了……喷了……老李……好哥哥——”李赣把小薇翻过来让小薇跪趴在床沿上,从背后重新进入小薇。那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李赣小腹前弹跳出极细微的肉浪。小薇双手撑着墙,回头看李赣,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迷离的水光。李赣双手扣紧小薇胯骨加速抽送,整根鸡巴在小薇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腹股沟撞在小薇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响声。“啪啪啪啪……”“老李……太……太快了……又被你……撞碎了……”小薇又喷了,这次力道比之前更猛,草莓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滴出好几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又到了——喷了——好哥哥——别停——啊——”李赣射了——龟头抵在小薇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薇整条阴道。“唔——好烫……老李……你射了好多……”小薇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气,那两瓣蜜桃臀还在轻轻发抖,精液混着小薇自己的草莓蜜液从穴口极慢极慢地往外淌。李赣把自己从小薇体内退出来,把小薇从床沿上捞起来揽进怀里,靠在床头板上轻轻拍着小薇的后背。小薇在高潮余韵中还没缓过神来,手指搭在李赣锁骨上,呼吸渐渐平缓。李赣偏过头看了小薇一眼,忽然想起刚才搂着小薇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对比——李赣把小薇和张雪放在同一张床上对比过。张雪趴着的时候那两瓣梨形肥臀晃起来的幅度更大,奶子也晃,整个身体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乳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小腿肚。小薇趴着的时候屁股翘挺紧致,臀浪只在臀尖轻微弹跳,奶子在胸前轻轻晃着,幅度小但频率更快,和小薇弹肖邦时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的节奏如出一辙。最关键的是事后温存的姿势完全不同。张雪是标准的八爪鱼,双臂环住李赣的脖子,双腿盘在李赣腰上,整个人像一只巨型树袋熊挂在李赣身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胸口从两侧溢出来,把李赣抱得密不透风。每次早上醒来李赣都觉得胸口被两团软肉压得喘不过气,张雪的手指还攥着李赣T恤前襟,攥了一整夜都没松。小薇则是侧身窝进李赣怀里,一条腿搭在李赣腰侧,另一条腿微微蜷起贴着李赣的大腿,手指放在李赣锁骨上或者脸颊旁边,偶尔轻轻挠李赣一下,睡姿更安静更乖,像个依偎的小公主,只有偶尔翻身时会把腿重新架回李赣腰上。两个人的触感也不一样。张雪的奶子分量感足,压在李赣胸口时沉甸甸的厚实温暖,像一大团发酵过度的白面馒头;小薇的奶子压在李赣肋骨上像两颗软韧兼备的椰奶冻,弹性足,紧致度高,一侧身乳肉就在李赣身侧微微溢出来。两个人操起来也不一样。张雪是高压水枪,荔枝味,高潮时全身痉挛,需要李赣压在身下控制住才能不翻下去;小薇是趵突泉,草莓味,高潮时整个人都在往上弹,力气比张雪更大,需要李赣扣紧胯骨才能稳住节奏。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同时拥有三具完全不同质感的极品肉体,还能在事后搂着她们对比手感、姿势和味道。小薇窝在李赣怀里已经快睡着了。今晚被李赣操了好几次,体力消耗得厉害,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手指搭在李赣锁骨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小薇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是含含糊糊的嘟囔。“老李……刚才那个姿势……下次还想试试……有点痛但很舒服……我没用力夹……是你自己太敏感……”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手指极轻极慢地拨开小薇嘴角那几缕被汗黏住的碎发。这丫头在人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在李赣面前永远是个黏人爱撒娇的小公主。李赣关了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裸露的肩膀。窗外银杏树的枯枝在夜风中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小薇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李赣在小薇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第二百四十五章 晨光与托付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李赣先醒了。他侧过头,小薇正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侧。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压在他肋骨上,软韧兼备的触感让他一大早就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晨勃的龟头隔着内裤顶在她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上,随着小薇均匀的呼吸极细微地蹭过那片光洁无瑕的皮肤。小薇的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前襟,攥了一整夜都没松,指节微微泛白,和她每次在琴房里反复练同一段难句时攥乐谱的力道一模一样。李赣极轻极慢地把小薇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刚想翻身下床——小薇忽然像只被惊扰的猫一样猛地收紧手臂,把李赣重新箍回怀里,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不许走...”“我回黄山。公司那边有个培训班的事要处理,老刘昨天催我好几次了。”“培训班有什么好处理的,你又不是学员。”小薇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还蒙着刚睡醒的水雾,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是那种李赣再熟悉不过的小公主耍赖前兆。“今天是周末,培训班周末不上课。你骗我。”“我是去处理报名的事,不是去上课。”“那也不许走。你走了谁给我刷牙...”李赣低头看着小薇。她正仰着脸,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好几缕碎发翘在头顶,不像是浙大冷艳的学生会主席,倒像只没梳毛的小猫。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坏,和上次在千岛湖酒店里耍赖说“你不来我不走”时一模一样。李赣轻轻笑了一声。“你多大了,刷牙还要人帮。”“十九岁。十九岁就不能让人帮刷牙了吗...你昨天还帮我穿鞋呢,前天还帮我系鞋带,大前天还帮我吹头发...你以前都帮的,现在到手了就不帮了——”小薇一边说一边把腿从李赣腰上滑下来,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那对软糖巨乳隔着极薄的睡裙压在他胸口,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因为清晨微凉的空气和撒娇时的兴奋微微翘起,隔着棉布在李赣胸肌上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李赣把小薇从床上抱起来。她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颈侧面,温热而均匀,裹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极淡草莓甜香。李赣抱着小薇走到洗手间,她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脚趾因为冰凉的瓷砖微微蜷起。李赣把牙刷挤好牙膏递过去,小薇张开嘴——“啊——”李赣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边缘,把小薇的嘴唇微微分开,另一只手握着牙刷极轻极慢地帮她刷。刷头在齿间来回移动,力道比她平时自己刷牙更轻更慢,每一颗牙齿的正面侧面咬合面都刷得极仔细,连最里面那颗智齿的位置都没有遗漏。小薇仰着头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喉咙里偶尔逸出一声极细微的满足的哼哼——“嗯...”像是被挠到了下巴的猫。漱完口,李赣拧了条热毛巾帮她擦脸,从额头擦到鼻梁,从鼻梁擦到下巴。动作和小薇每次洗完澡李赣自己去浴室帮她擦身体时一模一样——极轻极柔,每一下都像是在对待什么一碰就会碎的瓷器。洗漱完,小薇又在衣柜前面站了好久,用手指从左到右划过一整排衣服,指尖在每件衣服上停留的时间都不一样——碰到李赣夸过好看的款式就停得久一点,碰到颜色暗淡的就直接跳过。最后停在一件雾蓝色堆堆领毛衣和一条米白高腰直筒长裤上。小薇抽出这两件,转身把衣服塞进李赣怀里,抬起手臂站在原地,让李赣帮自己穿。那姿势自然而然,仿佛这就是他该做的事。李赣把小薇的睡裙从头上脱下来。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发光,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因为清晨微凉的空气微微翘起,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李赣的手指在小薇肩胛骨之间极轻极快地扣好内衣背扣——三排小挂钩,他闭着眼都能在几秒内扣好。然后是堆堆领毛衣,小薇抬起手臂,李赣从她头上套下去,再把衣摆往下拉平,用手指把领口那圈松软的堆堆领整理好,让它在锁骨上方堆出极自然的弧度。最后是米白长裤。小薇扶着李赣的肩膀,李赣蹲下来把裤腿套上她的脚踝,再站起来帮她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然后李赣坐在床沿上。小薇把那双极薄的肤色短丝袜递给他,自己坐到他旁边,把左腿抬起来放在李赣膝盖上。小薇的小腿光洁无瑕,没有一丝毛发,皮肤光滑得像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李赣用手指握住小薇脚踝极轻极慢地往上推,丝袜裹过纤细的脚踝,裹过弧度流畅的小腿肚,裹到膝盖下方停住。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她小腿最饱满的位置,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然后是右脚,同样的流程。穿好之后小薇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个身。米白长裤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根部那圈被裤腰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堆堆领的松软边缘蹭过她锁骨窝时轻轻晃动。李赣坐在床沿上看着小薇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他伸手握住小薇左脚脚踝,把她整个人极轻极慢地拉到自己面前。小薇把脚踩在李赣膝盖上。李赣用掌托住她的脚后跟,拇指在小薇脚背上极轻极慢地打着圈。小薇的脚背皮肤极薄,薄到能看到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像一层极薄的羊脂玉裹着淡青色的溪流。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涂着极淡的裸粉色指甲油。李赣的拇指顺着小薇大脚趾的趾尖轻轻转到趾腹,再滑到趾缝之间,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小薇的脚底没有一丝死皮和瑕疵,皮肤光滑细腻得像婴儿的脸颊。李赣捏完左脚换右脚,同样的流程——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从趾腹到趾缝,从脚背到脚底。捏到小薇脚底心的时候,她轻轻弹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膝盖窝在裤管下微微发颤。“你的脚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脚。没有任何死皮、瑕疵、异味,连脚底心都是光滑的。仙女的脚丫确实都是香香的——不是香水的香,是皮肤本身蒸腾出来的那种极淡极清微甜的草莓体香。你每次练完琴我帮你揉脚的时候都在想,这双脚不该踩在地上,应该踩在云上。”小薇被李赣捏得又痒又麻,脚趾在他掌心里微微蜷起又张开,想缩回去。但李赣每次用力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让小薇舒服得舍不得抽腿。“痒...”李赣把小薇的左脚轻轻抬高,低下头极轻极慢地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极薄的丝袜,李赣嘴唇的温度传到小薇脚趾上,让她脚趾猛地蜷成一团。隔着丝料,李赣能尝到小薇皮肤上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草莓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这里浓度更低更淡,混着丝袜上残留的极细微洗衣液清香。李赣的舌尖沿着小薇脚趾缝一道一道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开始,舌尖挤进那道极窄极紧的缝隙深处,极轻极慢地碾压过两侧的皮肤,让丝袜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然后是食趾和中趾之间的缝隙。中趾和无名趾之间的缝隙。无名趾和小脚趾之间的缝隙。每一道缝隙都被李赣的舌尖反复碾过好几遍,力道越来越轻,像是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甜品,舍不得一口吃完。然后往下滑到脚背。舌尖沿着脚背上那几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缓缓往下,留下亮晶晶的湿痕。滑到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处,用舌尖在骨节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感觉到小薇脚踝在他舌尖下轻轻发颤。最后滑到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隔着极薄的丝袜,李赣的舌尖沿着小薇肌肉的纹理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每一寸都不放过。小薇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耳根红得几乎透明。“痒...别舔了...”小薇嘴上推拒,左脚却情不自禁地又往李赣嘴里伸了伸——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被舔到极舒服时自己给出的本能反应。她的脚趾轻轻蹭过李赣的舌面,李赣含住小薇整根食趾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嗯...”小薇低下头看着李赣那颗脑袋正埋在自己腿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柔软的甜意和得意。这个男人迷恋她的腿迷恋到每次见面都要从头舔到尾,连脚趾缝都不放过,比她见过的任何腿控还要执着。但他的迷恋从来不会让小薇觉得被冒犯,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腿好像真的是什么稀世珍宝,被人捧在掌心里舔得浑身酥麻,却只想把脚丫往他嘴里再送深一点。李赣松开嘴唇,抬起头看着小薇。小薇的米白长裤还没穿上,睡裤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轮廓隔着湿透的棉布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棉布压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你流水了。”“不是——那是刚才洗脸溅到的水...”李赣用手指在小薇裆部那片湿痕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举到小薇眼前。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指尖蒸腾出来飘进她鼻腔。“洗脸的水是草莓味的?刚才舔你脚的时候你就开始湿了——我含到你食趾的时候你大腿内侧抽了好几下,和你每次快高潮时的频率一模一样。”小薇恼羞成怒地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抱怨。“你太坏了...用嘴堵住了我下面那张嘴...把喷出来的东西全咽下去了...”李赣问小薇要不要继续。小薇咬着下唇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从床沿上抬起臀让李赣帮她把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弯。李赣低下头把整张嘴贴上小薇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嘴唇裹紧她整片大肉唇用力一吸——“唔——!”小薇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李赣嘴唇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草莓蜜液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嘴里。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然后极轻极慢地退开,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蜜液。“一滴不剩。”小薇把李赣从地上拉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以后...再接再厉...”李赣看着小薇伸手去够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米白长裤裹着的那两瓣蜜桃臀在晨光下极细微地左右晃动,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李赣忍不住又把手覆了上去,隔着面料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青春少女的屁股,紧致而有弹性,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弹跳,和小薇弹琴时踩踏板的小腿肌肉跳动频率一样轻快。“这个也是仙女的屁股?”小薇回过头笑着在李赣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快去拜访大姨吧,别在这儿耽误时间。再摸下去你今天真走不了了。”李赣站在教师公寓楼下,手里拎着两杯刚从校门口买的现磨豆浆。他记得吴晗习惯早上喝一杯热的——上次在吴子仪家吃饭时,早上她端着一杯豆浆站在厨房门口,跟吴子仪说这个牌子的豆浆比她学校食堂的浓。李赣当时默默记下来了,今天路过那家店,顺路买了两杯。李赣站在门口按了门铃,手里那两杯豆浆还冒着热气,杯壁上凝了一层极细的水珠。吴晗来开门时还穿着家居服。浅灰色羊绒开衫里是件极薄的白色打底衫,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把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裹得恰到好处。下身是深灰阔腿家居裤,脚上一双棉质拖鞋,脸上没化淡妆,银框眼镜随意架在鼻梁上。和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教授形象相比,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但依然从容得让人不敢造次。吴晗看到李赣站在门口,微微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来拜访。李赣微微一笑,把手里那杯豆浆递过去。“吴教授早,顺路带了早点。”吴晗接过豆浆时看到杯身上的logo,正是她常喝的那个牌子,嘴角那道弧度微微动了一下。她道了谢,把李赣让进门请他坐。李赣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了一圈客厅。经过昨天的收拾,这间公寓已经有了家的气息。李赣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今天来是想跟吴教授介绍一下学校里的情况。小薇这丫头多半想不到这些,而且就算她带您逛学校,那些络绎不绝来骚扰的人让您们也没办法好好逛。不如我来介绍比较方便,以后您在这边生活也方便些。”李赣语速不快,但信息量极大,显然对这一切烂熟于心。“食堂的话,西区二楼有个窗口的红烧肉做得不错,小薇每次练完琴都去那边,比较挑座位,只坐靠窗第三排那个卡座,说那里采光好。琴房的话,她习惯用走廊尽头那间,因为那间的斯坦威踏板松紧度刚好。不过那间琴房下午三点到五点西晒,夏天得拉半边窗帘。”“图书馆的四楼电子阅览室靠窗那排位置最安静,她期末复习的时候喜欢去那里。不过四楼信号不好,她要查资料通常先下载再上去。学生会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小薇是主席,有一间独立的办公间。学生会那帮干事比较怕她,每次开会之前都会先把会议室打扫干净再给她发确认消息。”李赣顿了一下,又补了一些更细的细节。“小薇虽然比较挑食,但肠胃不太好,她喝豆浆只喝原味不加糖。如果她要练很久,记得提醒她中间休息,她有腱鞘炎的前兆,自己不太当回事。还有她每次琴房练完琴都会在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一瓶草莓酸奶,那台机器比较旧了,有时候会卡货,得用力拍一下侧面。”吴晗端着豆浆杯靠在沙发扶手上,从头到尾没有打断李赣。他说这些的时候目光平和,像是在汇报什么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事项。但李赣提到小薇“只喝原味豆浆不加糖”时语气里没有一丝刻意强调,只是极自然地陈述出来,仿佛这些都是他生活里最平常不过的常识。吴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强烈的震动——她见过很多人。讲台上的学生、会议室里的学者、生活中偶尔接触到的各色人等。她见过会照顾人的人,见过细心的人,但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把另一个人的生活习惯熟悉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只是细心了。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了解,是把另一个人的全部日常都刻进自己生活里的深刻印记。小薇的饮食偏好、练琴习惯、健康隐患,甚至连自动贩卖机会卡货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李赣都知道。吴晗垂下眼皮看着自己手里那杯豆浆,沉默了很久。“李主任对小薇的了解...比我这个做大姨的还要仔细。”“可能与吴教授不太一样。您是长辈,是家人。我嘛,算是把小薇当成一个需要被认真了解的人来记。”吴晗垂下眼皮看着自己杯子里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豆浆,心里默默把“当成一个需要被认真了解的人”这句话反复咀嚼了好几遍。这不是普通同事能说出来的话,这甚至不是普通朋友会用的措辞。但她没有追问——吴晗知道自己就算问了,李赣大概也会用那种坦荡又滴水不漏的微笑把话题带过去。吴晗微微点了下头,嘴角那道弧度恢复成端庄的教授式微笑。但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好几圈。她忽然想起上次在家宴上,妹妹介绍李赣时说的是“综合部主任,平时在公司挺照顾我的”,小薇介绍李赣时说的是“妈妈的同事”。但此刻吴晗发现,李赣对小薇的熟悉程度,远超过“妈妈的同事”这个身份应有的范畴。吴晗没有把这份困惑说出口,只是端起豆浆又抿了一口。“对了,听说你们公司在浙大这边的培训班要了几个名额——正好有门课是我教。李主任如果有空,可以过来听听。”李赣在脑子里飞速回想老刘发的那封转岗培训邮件——当时他只扫了一眼标题,以为又是例行的学习计划。他在心里默默记下:回去得把那封邮件翻出来重新看一遍,把报名时间、课程安排全记下来。“可能是人事那边统一安排的。吴教授教哪门课?”“艺术管理与文化政策。不算核心专业课,算是拓展视野的专题课,课堂氛围比较轻松。”“那我有空一定去蹭课。能听您讲课是荣幸。”吴晗端起豆浆又抿了一口,嘴角那道弧度在杯沿后面翘得极淡。她不知道李赣说“荣幸”的时候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李赣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这位禁欲系知性教授站在讲台上的模样。深灰高领毛衣裹住那两团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轮廓,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从容得让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屏住呼吸。吴晗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时,阔腿裤下那两瓣巨臀随着书写的节奏交替顶出极细微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在羊绒面料下轻轻耸动。吴晗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平稳,每一个字的间距都恰到好处,讲到重点时用指尖在黑板上轻轻敲两下——那个动作和吴子仪在会议室里否决方案时用手指敲桌沿的姿态如出一辙。满教室的学生都在认真听课,只有李赣一个人在想——她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会不会偶尔想起抽屉里那几条红色紫色的丁字裤?李赣端起自己那杯豆浆喝了一大口。这个培训班,他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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