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人生尽欢录】(1-4)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1章 人生重启 哥们~假设重生能会做什么?房地产?炒股?搬运后世小说? 林昊就是这么个情况,职中毕业跑到沿海漂泊十几年,结果还是一事无成,最后下班路上被流星砸中,再次睁开眼睛,回到在职中读大专的最后一个学期! 起初他兴奋得几夜没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重生者大杀四方,美女个个投怀送抱的场景! 可搞啥?房地产?你得有资金吧?搬运后世小说?剧情倒是记得七七八八,可提起笔连个像样的开头都憋不出来。 自己一没金手指二没系统,好像啥都做不了! 至于美女投怀送抱,林昊自己都笑了,就这副尊容,五官倒是不差,有棱有角! 可问题是个子矮,骨架单薄,一副风吹就能倒的模样、更要命的是小时候营养不良落下的根——头发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整个人看上去灰扑扑的,走在人群里没人会多看一眼!最后只能进厂做牛马! 营养不良是因为他是个孤儿,被林老头捡回去拉扯大,如今林老头也走了,他在这世上算是彻底的孤家寡人一个。 “林昊,周五我生日,你也不记得自己生日,要不咱俩一起过算了!我还没去过KTV,听说皇朝KTV最近有活动,咱俩去玩一下?” 林昊扭头,来人是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小眼睛在肉脸上挤成两条缝——王大吉。 林昊看到对方后一股厌恶涌上心来,不过随即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亮了,面上瞬间转为狂喜,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大吉,算了吧,我本来也没什么钱,而且听说KTV经常打架,要不不去了。” 一听“打架”俩字,王大吉脸上的兴奋顿时缩了回去,最后点点头:“那算了,我还是回家吧。你要不要去我家玩?” 林昊摆摆手说周五有事,两人一前一后回了教室。路上他看着前面那颗晃来晃去的小肉球,脑子里却翻涌着上辈子的旧事。 王大吉,读书时和林昊并称为“胖瘦头陀”的难兄难弟,毕业后就断了联系。上辈子再见面时对方已经是一副领导派头,圆滚滚却高大的身子把西装撑得扣子都快崩开,满脸油光却神气十足。 那天遇到王大吉时候对方已经是喝得醉醺醺模样,可看到林昊非要拉着他再去喝点!两人来到烧烤摊吃喝起来,王大吉醉到舌头打结时拍着他肩膀说:“林昊啊,我能有今天最该感谢的人是你!” 不顾林昊一脸懵逼的样子,王大吉继续道“你还记得那次咱俩去KTV过生日吗?回学校你问我为啥先走了,我告诉你我喝醉了先回家了”林昊都快忘记这事了,对方一说想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不由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去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休产假的班主任陈艳,她当时喝得烂醉,我把她送回家……她跟我哭,说孩子夭折了,老公梁大洪出轨养小三。我趁她酒醉把她办了,第二天吓个半死,她打了我一顿,还说要报警!” 听到这林昊大吃一惊,陈艳,虽然嘴巴尖酸刻薄,可那可是多少人的女神啊,大长腿,丰乳肥臀,鹅蛋脸大眼睛,性感的嘴巴!林昊就在想这家伙不会是喝多了瞎扯淡吧! “这件事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我太害怕了……过了一个多月,陈艳来学校收东西时候,她告诉我,她老公梁大洪和小三出车祸死了,而且她孩子夭折后,梁大洪就没有碰过她,她又怀上了。是我的” “噗”林昊听到这刚好喝了口酒,不由的喷了王大吉一脸! 对方倒是不在意的用手摸了一把脸“我当时害怕极了,陈艳这婆娘挺传统,而且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所以想生下来!” 林昊不由举杯道喜“恭喜啊大吉!” 王大吉却摆摆手“宫外孕,那孩子打掉了,不过后面我照顾了她半个月的时间,这婆娘挺感动的,还让我考进体制内,不过我们年龄差摆在那儿,一直没公开,她弟弟陈卓由省里调到市里做了领导,对我比较照顾……” 原来如此,难怪那个胆小怕事的王大吉能走到这一步!“不过陈卓这人死板的要命, 我也能感觉到他看不起我,对我工作要求也特别多,后来,我打听到他老领导早就调走了,我感觉跟着他没啥前途,加上陈艳那恶婆娘脾气也大,我受不了这对姐弟俩,跟了新领导……” 说到兴头上,王大吉还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我现在有不少女人,都被我搞的服服帖帖。” 林昊当时不信——读书时一起上厕所,对方那玩意儿小得可怜,还服服帖帖? 可后来他扶王大吉去厕所,拉开裤链一看,好家伙,沉甸甸一大坨,跟换了个人似的。 王大吉得意洋洋地抖了抖:“陈艳老公死前不知从哪弄了株红参泡了瓶酒,他死后我去陈艳家,有次心情不好想喝酒,就把它喝了,结果下面就变成这样了!牛逼吧?” 那晚王大吉给他留了电话,告诉林昊第二天联系,并且拍着胸膛表示,肯定给他安排个差事! 可就在第二天林昊兴冲冲给王大吉打去电话,电话里却传来王大吉冰冷的声音:“林昊,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尽量别联系。昨晚我说了些醉话,你最好别乱说,不然,哼”说完就挂了电话。 再后来同学聚会上碰见,王大吉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林昊“这个人在我现在就走”最后林昊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可不到一年——林昊在新闻里看到,王大吉落马了,作为小官巨贪的典型上的新闻! 王大吉,你上辈子的机缘,老子替你拿了。 周五放学,林昊先回了趟家——林老头留给他的城边自建房,墙皮斑驳,房梁歪斜,要多破有多破。 上辈子他三十多万就把这房子卖了跟着邻居兼好兄弟刘凡一起创业! 结果不到半年亏得个精光!刘凡长的帅,找了个又肥又富的女朋友东山再起!而林昊只能去沿海打工! 更扯淡的是,因为这片环境不错,林昊卖房才三四个月左右就被开发商看中,拆迁款怕是不低于100多万! 明明能躺赢的人生,硬是被自己搞的一地鸡毛。 这一世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刘凡去折腾,甚至也不让刘凡去折腾,这家伙其实对自己挺不错的! 晚上十点,林昊才慢悠悠出发去皇朝KTV。他记得上辈子王大吉和他十二点还在一起吃蛋糕,那王大吉去厕所遇见陈艳的时间应该在十二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到了地方他没急着进去,如果事先遇到,林昊估计按照班主任陈艳的性格,自己怕是会被臭骂一顿!坐在门口台阶上等到十二点整,才起身进了二楼厕所门口守着。 十几分钟后,陈艳提着包摇摇晃晃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脚步虚浮,扶着墙进了女厕所。 林昊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几分钟后陈艳出来,手扶着墙喘气,满脸通红。 林昊赶紧迎上去:“陈老师,你没事吧?” 陈艳眯着眼辨认了一下,眼神迷离中透出一点为人师表的警觉:“林昊?你还是学生怎么能来……”话没说完,身子一歪差点栽倒。 “老师你没事吧?”林昊一把扶住她,手臂穿过她腋下,那丰腴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衣衫传过来,他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老师我送你回去吧,你看你都站不稳了。” 陈艳实在头晕得厉害,闭着眼点了点头,含含糊糊报了地址:“华龙湖畔小区2栋502。” 陈艳身高一米七左右,比林昊还高出半个头,身材丰韵得不像话,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林昊一路搀着陈艳,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软绵绵的胸脯压着他的手臂,那股熟女特有的暖香混着酒气往他鼻子里钻,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上出租车。 到了华龙湖畔,他又连拖带抱地把陈艳弄进电梯、弄进屋,最后往沙发上一放,自己撑着膝盖喘了半天。 陈艳仰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跟着喘息的节奏上下颤动,扣子绷得紧紧的。 她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酒味,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醉后特有的慵懒媚态。 林昊看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试探着开口:“老师你不是在休产假吗?怎么还去喝酒?” 这句话像戳中了什么开关。 “呜呜呜……修什么产假啊……”陈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得肩膀都在抖。她断断续续地哭诉那个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世界的孩子,哭诉那个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被她抓到出轨证据的丈夫。 渐渐地她情绪彻底失控,双手攥着沙发垫子,咬着牙恨声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混蛋……混蛋……”她歇斯底里地喊,那对巨乳随着她激动的身子上下摇晃! “陈老师,不要难过了,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林昊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知道吗?你一直是我的女神,我可以抱抱你吗?” 话没说完他已经一把抱了上去。 “唔……林昊你干什么……”陈艳身体猛地一僵,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和嫌弃,伸手推他。可酒精让她手脚发软,那点力气推在林昊胸口跟猫挠似的。 林昊紧紧箍住她,感受着那惊人的压迫感与弹性——那对巨乳被他的胸膛挤得变了形,软得不可思议,又弹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看着她因为生理性的战栗而不安地扭动身体,脖子到耳根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行……林昊,我是你老师~而且我是有老公的……你不能这样……”她偏过头试图躲开,双手软绵绵地抵在他肩上推拒,声音带着哭腔和醉意,断断续续的。 林昊贴着她耳朵低语:“老师,你这样的女神,他根本不珍惜你,他不值得!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出轨了,你看看你痛苦成什么样子?” 陈艳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滚下来。就在这片刻的失神里,林昊狠狠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没出口的拒绝。 第2章 班主任陈艳 唔——!”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抗拒在唇舌交缠中逐渐溃散。 林昊的双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而是顺着她短裙的下摆探进去,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丝袜,丝袜破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滚烫滑腻,再往上,隔着内裤狠狠地掐住了那一对肥美的臀肉。 天呐,那触感简直绝了。像是捏着两团刚出炉、滚烫且极其柔软的云朵,指尖深深陷进那丰腴的肉褶里,那种惊人的回弹感和肉感,让林昊几乎要发疯。林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力度大得让陈艳发出一声闷哼。 “唔唔唔……呼……呼……” 屋内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和急促的喘息。随着酒精与欲望的交织,陈艳那长期被压抑的身体开始渐渐被唤醒。 她不再继续推开林昊,而是开始抱着他,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林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动作粗暴而急切,扯开陈艳黑色衬衫的扣子,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包裹着巨乳的黑色蕾丝内衣。 他一把将内衣推上去,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便弹跳出来,白得晃眼,至于那轻薄的黑色内裤,几下子就被林昊暴力扯烂! 那一抹肥美、粉嫩且带着成熟韵味的私密地带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下面光洁无毛,肉缝肥厚饱满,此刻已经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变得泥泞不堪,晶莹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把黑色丝袜的破口处都洇湿了一小片。 “嗯啊……不……不可以的……不要……”她嘴里还在无力地拒绝,可那处早已诚实得不像话。 林昊再也顾不得许多,俯下身,舌尖抵住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滋溜……滋溜……” 舌尖划过敏感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他疯狂地进攻着,舌头在肉褶间进进出出,感受着那滚烫、紧致且充满生命力的触感。 “嗯~嗯啊~不可以,快停下~停啊~嗯啊~~嗯嗯~恩恩嗯……” 陈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扣住林昊的后脑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昊每一次舌尖的挑弄都让陈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诱惑。 在林昊舌头不断的进攻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艳的身体在渐渐绷紧,那是一种极度紧缩后的战栗。他知道,她那被压抑已久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林昊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褪去裤子,扶着那根早已硬如铁棒、跳动不已的肉柱,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林昊……嗯~不行~嗯不行的~啊!”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涣散。 那处小穴紧致得令人发指,仿佛一个久未被造访的深渊,瞬间将林昊的鸡巴死死咬住,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冠状沟。 那种被温热、湿滑且极度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啪!啪!啪!啪!” 林昊不管不顾,腰部疯狂摆动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黏腻的水声。 “嗯啊~不~不行~嗯~啊嗯啊~太快了~太~嗯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陈艳的呻吟已经开始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随着林昊的撞击在沙发上剧烈起伏。 那肥美的肉唇被撞得红肿翻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一片狼藉。黑色衬衫彻底敞开挂在肩上,那对巨乳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撞击剧烈晃荡,黑色蕾丝内衣歪到一边,黑色丝袜从大腿根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破洞边缘勒着白嫩的腿肉,淫靡至极。 陈艳的小穴实在是太紧、太敏感了,那种从未有过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陷入了某种原始的癫狂,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重击。 林昊猛地将她扛起,让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修长丰腴的大腿死死缠在自己的腰间,动作更加狂暴。 “呼~老师,你的小穴好紧,好舒服~呼……”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双手探入她敞开的衬衫里,死死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天呐,那手感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掌心直接贴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当他的指尖陷进那团柔软的肉海时,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丰腴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挤压,那是一种极度解压且充满肉欲的触感,仿佛揉捏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绸缎与软玉。 “不~嗯~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到了~啊啊啊!” 陈艳羞耻地闭上眼。随着林昊最后的猛烈冲刺,他感觉到她的内部正在剧烈痉挛,那股滚烫的阴精如潮水般喷涌在他的冠状沟上,紧紧包裹着他。 “射了~啊!”林昊也忍受不住,嘶吼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的陈艳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带着破碎的呢喃:“不行的~不可以射进去的!你~……你混蛋~恶心……”但酒精与高潮的双重冲击让她渐渐睡去。 林昊缓缓拔出鸡巴,低头看向她的下体,那副淫荡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肥美的肉缝正无力地张开着,混合着他的精液、她的爱液以及刚才激战留下的白沫,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把撕破的黑丝边缘浸得晶亮,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味。 眼前小穴的下流情景让林昊的欲望在短暂的虚脱后迅速回升。他再次插入,缓缓抽动起那根再次挺立的肉柱。由于液体极多,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了“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 他三下五除二把陈艳身上残存的衣物彻底剥光,黑色衬衫扔在地上,内衣甩到一边,那条撕烂的黑丝短裙也被他一把扯下来丢开。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疯的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硕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顶端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昊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先是用双手疯狂玩弄那对乳肉,然后猛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尖疯狂打圈。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了他的嘴里——是奶。竟然真的有奶流了出来。那种带着淡淡奶香的甜味混合着雌性的体味,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嗯啊~老公~你今天不一样了~老公~嗯啊~啊啊啊~老公加油~~啊啊啊~” 酒精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竟喊出了“老公”。 “骚老婆~爽不爽~干得你爽不爽!”林昊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胯下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地响彻客厅。 “啊~大洪~你闭嘴~人家不骚~嗯啊~嗯~老公你今天好~嗯~啊~嗯啊~太快了~不要离开我~不要去找那个小狐狸精~嗯啊!”陈艳浑身潮红,紧紧把林昊抱住。 “不会的,我现在只想干死你~骚货老婆~操烂你的大肥逼!” 林昊像头野兽一样,在她的体内疯狂驰骋,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陈艳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攀上了巅峰,她尖叫着,身体如弓般紧绷。而林昊也在这轮疯狂的输出中,再次将浓稠的精液彻底灌满了她的身体。 年轻就是好资本,仅仅休息片刻后,林昊的鸡巴再次复活。 继续在陈艳的小穴中抽插起来“啪啪啪啪~” 陈艳此刻的小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麻。 “嗯~老公~你今天太~太~慢一点~嗯啊~好麻~好麻啊~”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软糯得让人想犯罪。 “骚老婆~好滑~好暖~你的骚逼好暖和~呼~呼~” 林昊虽然年轻,可体力依旧有限,一把将她抱起她,顺势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 “骚老婆~动起来~快动起来~” 陈艳羞涩地扭动着腰肢“大洪~你怎么这样~这个姿势好奇怪~好羞耻~嗯~嗯~嗯啊~”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甚至随着动作带出了点点奶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她臀部的沉降,都伴随着肉浪翻滚的淫靡声响。 林昊仰着头,眼神痴迷地盯着她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满是潮红、眼神涣散的俏脸,那是属于女神堕落后的极致美感。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身体本能地向她上端靠拢,贪婪地捕捉着那不断溢出的乳汁。他张开嘴,深深地含住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乳晕上疯狂地打转、吮吸。 “咕嘟……滋溜……唔……嗯……” 林昊用力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感。那温热、带着微甜奶香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他一边含着乳头卖力地吮吸,一边用手死死掐住她那丰腴的乳肉,指缝间挤压出的肉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啊……呜……老公别……别那样吸……啊……好羞耻……呜呜……那里……那里被你咬得好麻……啊啊!” 陈艳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那是羞耻感与极致快感在脑海中疯狂拉锯的结果。她一边承受着林昊疯狂的吸吮,一边感受着身下的肉棒在体内肆意开垦。 “呜……老公~啊……你今天怎么能……这么坏……这么下流地吸我的~奶……嗯啊……啊啊……好奇……呜呜……大洪~别……你吸得我好难受……啊啊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自毁的羞涩。她一边用手遮住脸,一边却又因为下体传来的电流感而不得不挺起胸膛,主动将那对巨乳送入林昊的口中。 “骚老婆,奶水真甜,你的小穴也真烫……我还要吃奶……”林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接着换了一只奶继续吃了起来。 “啊——!不骚~不~嗯啊~要被……被你吸坏了啊~啊啊啊啊!” 陈艳也到了关键时刻,整个人在林昊身上快速的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腰部疯狂扭动,“太舒服了,老公~啊啊啊~这么多年就~没这么舒服过,你今天好厉害~我爱你~啊啊啊~” 啪啪啪啪……接着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抓挠林昊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是灵魂被彻底抽离的信号。与此同时,林昊也感受到了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喷发感,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压抑已久的狂暴,一股脑地、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唔……唔唔……啊……” 两人在剧烈的颤抖中紧紧相拥,汗水交织,精液与乳汁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拉出了一道道银丝。 陈艳瘫软在林昊的怀里,缓缓睡去。 第3章 人生百态 晨光熹微,透过陈艳家那层薄薄的窗帘,细碎地洒在客厅凌乱的地板上。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宣泄,让现场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被扯烂的黑色丝袜、揉成团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那件敞着扣子的黑色衬衫和那条皱巴巴的短裙。 陈艳缓缓醒来,记忆中昨晚老公回来,而且大发神威,干的她欲罢不能,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可当她欣喜的目光落在林昊身上时,脸上瞬间满是痛苦与羞愤。 自视甚高的陈艳看着眼前这个卑微、恶心的男人,怎么可能,自己和这种货色发生了关系? “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怒喝,一个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袭遍林昊的左脸。那一巴掌用劲极大,林昊被打得彻底清醒。 林昊捂着脸,故意露出一副受尽委屈、又带着点无辜的表情,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老师,声音低沉而诚恳:“老师……你昨天喝得实在太醉了,我只是想照顾你,结果你自己把内裤扯烂,一直抱着我叫老公……还骑在我……” “滚!给我滚出去!”陈艳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性羞耻与心理防线崩塌后的暴怒。 她甚至不愿再看林昊一眼,只是死死盯着地板,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林昊起身,快速穿上衣服,内心却在疯狂冷笑。看不起我?呵呵,虽然有点舍不得这具极品肉体,但既然你不识好歹,老子也不伺候了!这爆脾气难怪你老公要出轨!哼!活该! 林昊离开后,陈艳呆坐在沙发上,像被人抽去了骨头,她赤条条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荒唐的痕迹——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精斑,胸口被吮得发红的奶头,下面那处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不知坐了多久,她猛地站起来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水疯狂冲刷自己的身体。她用力搓着皮肤,搓到全身发红发痛,可内心的不自在,却怎么洗都洗不掉。 整整洗了一个多小时,她才裹着浴巾出来,又开始收拾客厅——擦桌子、拖地、把昨晚弄皱的沙发垫用力拍平。 可手里一停下来,那股不自在就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她又把脏衣服翻出来洗,洗衣机轰隆隆转着,她蹲在地上发呆,好像不停的忙碌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陈艳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梁大洪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闷着头就往厨房走。 陈艳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面若寒霜地追过去:“你还知道回来?昨晚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梁大洪不理她,从袋子里掏出一株红参,暗红色的根须粗壮饱满,他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又找出一个小玻璃瓶,倒上白酒把红参泡了进去。陈艳见他不搭理自己,火气更盛,声音更加尖利:“那个狐狸精哪里比我强?梁大洪你这个畜生——” “她不会骂我畜生!”梁大洪猛地转身,粗哑的嗓音把陈艳震得愣在当场,“她也不会对我大喊大叫!”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布满血丝,盯了她整整十几秒才继续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结婚十几年,我对你和你弟还不够好吗?你当初读大学,你弟弟读书,不都是我出的钱?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读书少、年龄大、没有文化——可是我追你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啊!呵呵~嫌弃我,又要嫁给我!不得不说钱真是个好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微微发抖:“可是,哪怕十几年你没有怀过一个孩子,我有在意过吗?好不容易有了小宝,他意外走了,你反而把所有脾气都发在我身上。陈艳,我受够你了。” 陈艳张了张嘴,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梁大洪看着她,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里只剩下疲惫:“离婚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你这样的女神,或许我就不配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陈艳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大洪!不要,不要离婚……” 梁大洪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手,一根一根掰开陈艳扣在他腰间的手指。 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怀孕了。这些年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不行,到现在我才知道——陈艳,问题在你身上,我娘以前还在的时候就骂你是不会下蛋的鸡” 他甩开她的手,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砰”地关上,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陈艳一个人。她双腿一软跪在地板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梁大洪是陈艳读大学时在餐馆打工认识的小老板。那时候陈艳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母亲病着,弟弟陈卓还在读高中,她一天打三份工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梁大洪大她十几岁,长得也普通,可架不住他肯花钱——陈艳的学费、陈卓的学费、家里的开销,他一手包了。 陈艳咬着牙同意了对方的追求,可心里始终看不起这个读书少、没文化、只会闷头做生意的老男人。十几年了,她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久了到底有了感情。 如今梁大洪找了小三,对方还怀了孩子,而且话里话外这些年怀不上都是她的问题——高傲的陈艳哪里接受得了这个答案! 另一边梁大洪出了门,径直去了情人李丹的住处。李丹三十多岁,长相普通,脸上有些雀斑,身段也比不上陈艳那般前凸后翘。 可梁大洪一进门,李丹就笑盈盈地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又端了杯温水递过去。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李丹柔软的手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梁大洪低头看着她平凡的脸,心里不由自主地拿她和陈艳比较:论颜值、身材、气质,李丹差得太远了,可李丹给的温柔,是他在陈艳那里十几年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以前的自己太肤浅了,总觉得男人就该娶个漂亮老婆带出去有面子,现在才明白,普通的女人就挺好,知冷知热,会疼人。 几分钟后李丹系上围裙去厨房做饭,梁大洪靠在沙发上,心里更加满意——以前在家哪次不是他梁大洪系着围裙做饭?陈艳就是个好看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叮——” 李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平时梁大洪从来不看她的手机,可今天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拿了起来。 打开短信,越看脸色越难看,特别是前短时间李丹发给对方的消息—— “亲爱的,当然是你厉害了,这家伙短小无力,跟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不要生气嘛,梁大洪以后还得给你养孩子呢!” 梁大洪瞳孔猛地一缩,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 他往上翻短信记录,除了这个,李丹还和另外几个男人聊得火热,内容恶心低俗到令人作呕,什么“哥哥的大鸡巴”“上次射得人家好舒服”“什么时候再来干我”之类的字眼充斥着整个屏幕。 原来女人这种生物,越丑的玩得越花!梁大洪放下手机,脸色铁青,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可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到底是沉得住气的。 他深吸一口气,硬是把翻涌的怒火压了下去,起身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炒菜的李丹,下巴搁在她肩上,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亲爱的,我马上离婚了,要不今天就去你老家见你家人,明天给你买房怎么样?” 李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啊!洪哥你真好!你~好有男人味啊~洪哥,嘻嘻。” 梁大洪贴着她的脸笑了笑,眼底却冷得像冰。 陈艳在家里先是哭得昏天暗地,哭到嗓子哑了、眼睛肿了,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柜上那张两人十几年前的结婚照。 照片里梁大洪搂着她的腰笑得憨厚,她穿着一身红旗袍,脸上是淡淡的笑。一天下来她什么都没有吃,水也没喝一口,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第二天下午,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响了七八声陈艳才机械地伸出手接起来。 “喂,你好,是梁大洪家属吗?我们是交通局的……” 陈艳握着话筒的手指一松。 “啪。” 电话掉在地板上,话筒里还传来对方“喂喂”的声音。 陈艳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半月,林昊继续在学校做个透明人! 他也想好了,如果事不可为那就不再瞎折腾——前世折腾了那么多年,事实证明他根本不是创业的那块料。 等过几个月拆迁款到账,买上茅台和腾讯的股票,好好享受躺赢的人生就行了!这也是自己唯一知道百分百大涨的两支股票! 这天中午他低着头往食堂走,脑子又想起来2025年左右的黄金,到时候先多买点,一千左右下车。 等到2026年经济开始下行,下海的女人越来越多,哈哈哈,到时候,女人~根本要不完! 正开心着,迎面和人撞了个满怀,“不好意思!”林昊赶紧道歉,抬起头一看,整个人不由一僵。 是隔壁班的老师王心雅。如果说陈艳是高傲御姐熟女风,那王心雅就是可爱甜酷风——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可身材比例极好,腿长腰细,一张漂亮的小圆脸上嵌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樱桃小嘴微微撅着,小翘鼻精致得像画上去的。 最要命的是她娇小的身子上却顶着一对与身形完全不符的巨乳,把白衬衫的扣子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那对奶子晃动的幅度让男人恨不得多看两眼。 她平日里在学校里总是板着一张小脸,奶凶奶凶的,不少学生见了都怕。 此刻王心雅皱着眉头,仰头瞪了他一眼:“走路不好好看路,以后注意点!”说完抱着教案转身就走了。 林昊看着她的背影,内心一阵火热。谁能想到,这样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女神老师,会在某些网站上发布大尺度照片分享自己的身材? 上辈子王心雅的这个秘密被人发现后,受不了流言蜚语自杀了。 林昊眯了眯眼,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调教她一番,可眼下他也没什么由头接近人家,站了一会儿只好失望地离开了。 王心雅的出租屋就在学校后面一条巷子里,走路五分钟就到。一个小单间,布置得简单干净,窗帘常年拉得严严实实。 她刚回到住处就反锁了门,拉上窗帘,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带锁的小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尺度极大的情趣内衣——半透明的蕾丝连体衣、开裆的黑丝、细得像绳子的丁字裤。她挑了一套换上,开始摆拍。 娇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巨乳从蕾丝罩杯里溢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奶头因为室温有点硬。 她摆出各种姿势,咬着嘴唇、眯着眼睛,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拉,露出下面浓密的毛发和饱满的肉缝。拍完一组照片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露脸才保存下来。 电话忽然响了,她接起来,是母亲杨蓉打来的。 “心雅,下班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疲惫。 “嗯,刚到家。妈你吃饭了没?”王心雅靠在床头,声音放软了许多。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家常,王心雅忽然说:“妈,一会儿我给你转钱过去,丹丹和遥遥正在长身体,你平时多给她们买点好吃的。”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杨蓉愧疚的声音:“心雅,妈没有本事,对不起你……” 王心雅赶紧打断她:“妈,别这么说。爸那情况,你才是最伟大的母亲。” 王心雅的父亲王忠十年前非法采矿,结果矿井塌方,命是捡回来了,可脊椎断了,下半身彻底瘫痪,整年躺在床上要人伺候。 家里的担子全压在母亲杨蓉一个人身上,她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回来给王忠翻身、擦洗、端屎端尿,十年如一日。 王心雅还有一对双胞胎妹妹,今年还在乡里学校读书,正是花钱的时候。 王心雅读大学时,一起打工的学姐神神秘秘地告诉她,在网上发布一些限制级的大尺度照片,浏览高还能拿不少钱。 想起母亲压弯的脊背和妹妹们瘦小的身影,王心雅咬咬牙也做了这一行。 想不到她那娇小的身材配上超乎常人的巨乳,哪怕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副少萝打扮,收益竟然不少。一路做到现在,她一边当老师一边偷偷发照片补贴家人,这个秘密她藏了整整三四年了! 第4章 贷款 周五放假,林昊刚走到家门口,肩膀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搂住,力气大得他差点往前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昊子!别说哥不带你玩——乐玩电玩城老板要转店!那么大一个店,便宜得很,咱俩一起干怎么样?” 林昊扭头看去,一个长发帅哥正冲他笑得满脸兴奋,头发随意扎在脑后,五官生得俊朗不羁——刘凡。 林昊的邻居加发小,也是林昊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刘凡他爸吸毒死了,妈跑了,剩下他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整天在城里鬼混。 林昊从小瘦弱又没爹没妈,这些年没被人欺负,全是因为刘凡帮他出头。 林昊盯着对方看了几秒,开口:“你不会要卖房子,还让我也卖了跟你一起干吧?” 刘凡像见了鬼似的瞪圆眼睛:“卧槽!你是半仙?” 林昊摇了摇头:“不行,你也不要弄。” 刘凡不死心,嘴里还在念叨电玩城多赚钱多便宜,林昊一把将他拉进屋里,关上大门,表情严肃得不像平时的样子:“第一,为什么老板要转让?第二,电玩城很复杂,你的关系罩得住吗?” 刘凡把手一挥,满不在乎:“老板是外地人,赚够了要回老家。我在文华城玩了这么多年,道上的兄弟多少给面子,怎么可能罩不住?主要是真赚钱啊!” 这家伙有些自大了。上辈子就是听了他的,两人把房子卖了把店盘下来,结果开张没两个月就被砸了好几次,赔得底朝天。 林昊心里门儿清,语气沉下来:“就是因为赚钱、利润大,所以心动的人多。你是有些名气,可你的名气罩不住。” 见刘凡还要说些什么,林昊死死盯着刘凡的眼睛,一字一句:“凡哥,我问你,乐天那片是不是彪龙的地盘?他要钱你给不给?给少了他乐意吗?给多了你还开什么店?他三天两头来闹,你生意怎么做?凡哥,我当你是我亲哥,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听到“彪龙”两个字,刘凡眼里也闪过挣扎。他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彪龙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林昊趁热打铁:“凡哥,电玩城老板要转,就是彪龙要得越来越多了。而且我有小道消息——我们这片要拆迁了。” “什么?”刘凡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又暗下去,不甘心地咬着牙,“可我好想开个电玩城啊……” 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开啊。” 刘凡被搞蒙了,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林昊这才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先让刘凡放出消息,就说乐玩电玩城彪龙看上了,谁去转谁倒霉。老板被彪龙逼得没办法,最后肯定低价甩卖机子,到时候他们低价把机子全收了,去城北开一家新店。 刘凡皱眉:“城北?那边人哪有城中心多。” 林昊耐心解释:“城北现在你没看到吗?到处在建房子,好几家KTV和足疗店都开了,工地上那么多工人,晚上总得找地方消遣。你在城北玩了这么多年,人头熟,哪个场子不认识你凡哥?” 上辈子就是这样——两人转乐玩亏得底朝天后,刘凡找了个两百斤左右的肥婆,人家拿钱支持他在城北开店,结果生意火爆。 刘凡在城北混得久,到处是熟人,这事最后真让他干成了。虽然彪龙也来找了次麻烦,毕竟城北也不是他地盘,而且刘凡认识的人也多,给了点钱就打发了! 因为之前两人一起开乐天让林昊亏了那么多钱,刘凡一直感觉自己亏欠林昊,非要算林昊一份! 可那肥婆怎么会同意,两口子为这事天天吵架,最后更是闹到了要分手,肥婆怀孕了,刘凡那天和林昊喝了个通宵,那是林昊第一次见刘凡流泪,哭着对林昊说对不起! 凡哥,这辈子你不要再陪那肥婆了,我们兄弟一起闯。 刘凡帅气的脸上却全是沮丧:“昊子,不买房我们哪有钱开店?” 林昊神秘一笑:“周一你带上你家房本,来我家。” 周一林昊请了几天假,和刘凡跑了好几趟银行。两人的老房子虽然破,可好歹在城边,地皮值钱,几天跑下来,评估下来能贷六十万。 两人在银行柜台前填了一摞表格,打电话核实了收入情况,最后让他们签了一堆字,按了手印。经理说十几天左右能放款。 出了银行大门,刘凡还觉得像在做梦,扭头看林昊的眼神里全是敬佩:“昊子,你怎么这么牛逼?都哪里学来的?” 林昊回了句——你以为书白读的! 刘凡认真的看着林昊“读书真有用。” 林昊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他那垃圾职业学校有个毛用,也就糊弄糊弄刘凡这种没读过几天书的人。 晚上回到学校,刚进宿舍就有同学凑过来:“林昊,班主任陈艳前几天到学校收拾东西,说有事找你,可你又不在。” 林昊内心一动。陈艳?难道……第二天一早又去找老师请假。老师看着他直皱眉:“林昊你怎么又请假啊?你不是才回来?” 林昊塞了一条烟过去,老师推了两下也就收下了,爽快地给他批了一个星期的假,还多看了他两眼——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 林昊离开学校后直接打车去了华龙湖畔小区。到了陈艳家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靠在楼道里等了很久,一直到下午四五点,还是没人回来。 失望的离去,可下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一个满脸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陈艳,她瘦了很多,脸色憔悴,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气神,看到林昊,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陈艳嘴唇动了动:“本来有,现在没有了。” 说完绕过他进了电梯。林昊默默站着,电梯里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陈艳开了门,林昊也跟着进去,屋里乱七八糟。 林昊率先打破沉默:“老师,你老公不回家吗?” 陈艳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出车祸死了。” 对上了,和上辈子王大吉那混蛋说的一模一样。 林昊没再追问,眼睛不动声色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找寻上被子王大吉嘴里的那瓶红参酒! 在哪!酒柜最上方,一个玻璃瓶安安静静地立在角落里,瓶里泡着一株暗红色的红参,就是它,林昊呼吸急促了一瞬,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 陈艳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沉默了许久,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有些发抖:“我怀孕了。你的。” 林昊心里一紧。 “宫外孕,前几天去医院做了。”陈艳说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起了梁大洪生前最后说的那句话——她怀孕了,这些年我以为是我年纪大了不行,到现在我才知道,陈艳,问题在你身上。 林昊等她哭了一会儿,才开口:“老师,你吃饭了吗?” 陈艳摇了摇头。 林昊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转过头:“你等我,我去买点菜,做饭给你吃。” 陈艳摇摇头“你没有必要为……”话还没有说完,已经看不见林昊的身影了! 林昊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青菜、鸡蛋、一块瘦肉,拎着袋子回到陈艳家,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切菜声、炒菜声、油烟机嗡嗡响着,这个死气沉沉的屋子终于有了点烟火气。 陈艳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瘦小的背影忙前忙后,心里莫名地一暖。 “饭好了,快吃,吃完好好休息。” 陈艳沉默地坐到桌前,扒了几口饭,又放下筷子回了卧室。林昊把碗筷收拾干净,又把客厅彻底打扫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搬了把椅子到酒柜前,踮着脚把最上面那瓶泡着红参的酒拿了下来。 他拧开瓶盖,浓烈的酒气混着一股药材的苦香扑面而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然后抓起瓶里那株泡得发胀的红参,一口一口咬下去,嚼碎了咽进肚里。 酒和参全部进了肚子,没一会儿浑身就像着了火,脑袋晕沉沉的,他往沙发上一倒,昏睡过去。 第二天陈艳起床,走出卧室就愣住了。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茶几上的杂物归了位,地板拖得很亮。沙发上躺着林昊,还在睡。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下身,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林昊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高高的一个帐篷,粗长的一根隔着布料轮廓分明,几乎要从腰带上沿戳出来。 陈艳双手猛地捂住嘴巴,脑子里“轰”地炸开——那个晚上的快感碎片像洪水一样涌回来,滚烫的、坚硬的、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感觉。这也太大了吧,自己真的被这东西插入了吗?真的能进去吗? 脑海中莫名涌现的问题,让她脸上烫得厉害,她羞耻得要命,可眼睛像是被钉住了,挪不开。直到林昊眼皮动了一下,她才慌忙移开视线。 林昊睁开眼睛,看到陈艳站在面前,赶紧坐起来:“老师,我上个厕所。” 他从她身边走过,陈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里又浮起一丝疑惑——怎么感觉林昊高了不少? 林昊冲进厕所,掏出憋了一夜的鸡巴。尿柱哗哗地射出来,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深深地嵌着,柱身上青筋盘绕。最夸张的是下面那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一个都有鸡蛋大小,把阴囊撑得鼓鼓囊囊。他伸手托了一下,那重量让他自己都心惊。 他猛地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可头发明显多了、密了,不再是以前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的样子,黑亮亮地蓬松着,衬得他那浓眉大眼立体了不少,勉强能称上一声小帅。肩膀也宽了些,手臂上隐约有了肌肉线条,整个人壮实了一圈。 林昊愣在镜子前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就一个晚上~那红参真这么牛逼? 他出了洗手间,看着陈艳:“老师你等下,我给你做早餐。” 说完就到厨房忙去了。陈艳洗漱完,闲得无聊,不知不觉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林昊在里面忙碌的样子——打蛋、切葱花、热锅下油,动作熟练又自然。 那个背影和梁大洪在她记忆里不断重合,某种失而复得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她鬼使神差地从后面抱住了林昊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老师?” 陈艳猛地松开手,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快步返回了客厅。 吃饭的时候陈艳不断偷瞄林昊。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学生自己也看了四年多年,没什么特别,可今天却越看越顺眼。 后面几天,林昊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买菜、做饭、收拾屋子,晚上就睡沙发。陈艳的身体一天天恢复,脸色也红润了些,可心里却越来越乱。 陈艳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往林昊身上飘,可每次对上他的眼睛又赶紧躲开。两人年龄差了十几岁,自己还是她班主任! 终于吃完晚饭,陈艳坐在沙发上,林昊在收拾碗筷。她深吸一口气,板起脸,用老师训学生的语气开口:“林昊,你还是好好去学校读书吧。而且你还小……” “唔——” 林昊根本不等她说完,碗筷往桌上一搁,两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去。陈艳的嘴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那股雄性气息混着这些天熟悉的温度扑面而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唔……不……唔唔……” 她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林昊的手臂箍得她喘不过气来,嘴唇碾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往里探。 那股属于男人的、霸道又滚烫的气息灌进她嘴里,陈艳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抗拒迅速瓦解,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攀附,紧紧搂住林昊的后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两人火热地吻在一起,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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