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梦劫】(58-67)作者:拉大车的小马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5 22:50 已读10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云雨梦劫】(58-67)

作者:拉大车的小马

标签🏷️中篇 武侠 悬疑 母子

  第58章

  落绯宫主如果死了,去她身边做内应自然无从谈起。

  想起不久前隔窗听到的对话,丁鸿安惊喜交集地抓住了母亲的胳膊。

  “娘已经提前派人去拦截那个女魔头了?”

  令狐丽姝武功盖世,寻常高手遇上她无异于送死,但她如今已经被母亲重创,实力十不存一,如果陷入包围,活命的机会十分渺茫。

  要是真的可以堵住她的逃路,天应地灵二老和静泽堂百余弟子的大仇今天就能报!

  见儿子满脸兴奋,沈惊鸿只好强笑着点了点头。

  “根据万马堂提供的情报,我们提前做好了准备,她设在明月湾的秘密据点也被查了出来。今天她大败而逃,又身受重伤,多半会去那个地方暂时休整。从镇波堂回来后,我就下达了攻击命令,现在驻守在那里的魔教弟子应该早已肃清。只要她踏入那个据点,就等于自投罗网!”

  在沈惊鸿说话的同时,令狐丽姝已经来到了位于连云泽最外围的明月湾。

  这里在官方属于湖阳县管辖,江湖中则是傍江楼的势力范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丁颂一直守着连云泽没有向外扩张,仅在镇东设了个静泽货栈,只做生意不抢地盘。

  不过明月湾是交通要道,北上南下的船只多如过江之鲫,镇上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官府管不过来,傍江楼忙着赚钱也没闲心管,静泽堂又在旁边坐镇,表面上倒是一片太平。

  这时的令狐丽姝已经换了一套粗布衣服,身披蓑衣,头戴苙帽,帽沿垂下的青纱遮住了面容,手中还提着两条鱼,乍看就是个普通渔妇。

  天刚黑没多久,正是酒楼、妓院、赌馆生意最好的时候,禁宵令在这个繁华的镇上早已名存实亡,街上依然行人如织,她混在其中毫不起眼。

  来到镇西一处幽静的宅院外,她警惕地扫视了一圈,见周围一切如常,大门两侧用来示警的暗记也没有异常,才放心地越墙而入。

  可是她刚跳进庭院,周围突然亮起了五个血红的灯笼!

  亮灯的并不是原本驻守在这里部下,而是五个身着青衣的陌生人!他们提着灯笼组成一个新月形的包围圈,朝她缓步逼了过来!

  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每个人的步子都很沉稳,表情也很平静,仿佛只是吃饱以后在自家院子里散步消食。

  可是他们的另一只手中,却都握着致命的兵刃!

  这些人无疑都是高手,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眉心还都印着一个小巧的莲花印记!

  一般人看见只会当成普通的装饰,但她却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细微的差别!

  “净世青莲!你们是映月宫的人?”

  令狐丽姝的手心中顿时冒出了冷汗,声音却依然沉稳,丝毫没有落入陷阱的慌乱。

  接掌落绯宫之后,她一直在暗中寻找另外几个支脉的人,打算整合力量,重建魔教。嘉应宫行事张扬,很快就被她找到并收服,但映月宫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今天主动露面,还偏偏卡在她身负重伤这个节骨眼上,显然他们早就在一旁窥视,坐山观虎斗只是为了趁机捡便宜。

  伏击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脚步也没有加快或放缓,五个人同时提步,同时落脚,一点点缩紧包围圈,默契得就像是同一个人!

  如果没有受伤,令狐丽姝自然丝毫不惧,可如今她却已是强弩之末,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庭院就很难说了。

  不过想起还留在静泽堂的儿子,她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豪气,虎落平阳的黯然一扫而空,轻抬纤手,缓缓摘下了头上的笠帽。

  “当代的泽芝夫人呢?她不出面,凭你们五个就想留下本宫?”

  灯笼发出的红光将她的俏脸照得一片血红,仿佛即将被熊熊烈焰焚毁却仍在努力盛开的桃花,凄美异常,伏击者见状都心头一凛,脚步同时顿了一下。

  身经百战的令狐丽姝敏锐地捕捉到了撕破包围的战机,双手齐挥,将掩饰用的鱼和笠帽一起向他们砸了过去,在他们视线受影响的瞬间抢先发起了攻击!

  “简直可笑至极!”

  令狐丽姝与伏击者大打出手时,丁鸿安也鼓起勇气向母亲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娘,你派去隘口助战的人,和去明月湾拦截那个女魔头的人,是不是……你做魔教圣女时的部下?”

  见儿子满脸忐忑,沈惊鸿故意板起了俏脸。

  “怎么了?害怕娘在静泽堂重建魔教?”

  “不是……我只是……好奇……”

  少年急忙摇头否认,沈惊鸿心中暗笑,俏脸上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好奇?你就是在怀疑我!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好了!他们确实是魔教的高手,而且只听命于我!”

  丁鸿安张口结舌地看着母亲,想追问又不敢,既着急又紧张,冷汗都出来了。

  难怪父亲会把那些在隘口参战,合力拖住嘉应宫副宫主的高手称为她的人,原来他们真的是她的部下!

  可是母亲不是已经叛出隐宫,和魔教一刀两断了吗?

  为什么身边还会有一群魔教高手追随?

  “你的亲娘是个大魔头,害怕了吗?要不要现在就拔出剑来,大义灭亲?”

  丁鸿安心中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过看到她眼中的紧张,却突然想起了被杖责之后,她背他回来治伤上药的情景。

  原本纷乱不堪的心随之静了下来。

  “从在船上看到幻象时开始,我就一直在想那个作恶多端的大魔头是不是你。本来打算在见面时摸一下,看你腰上有没有伤,却被抢先点了睡穴。今早大师兄叫我去镇波堂时,又以为爹要逼我大义灭亲。直到你毫无防备地背我回来,我才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听到儿子吐露心声,原本只是想逗他玩的沈惊鸿既心疼又紧张,紧盯着他的小脸,连呼吸都屏住了。

  丁鸿安深情地看着母亲,把当时的感觉如实说了出来。

  “即使你真的是落绯宫主,是杀人无数,作恶多端的大魔头,我也绝不会对你拔剑!不管你隐藏了多少秘密,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都是我的娘亲。”

  深受丈夫影响,自幼嫉恶如仇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沈惊鸿顿时眼眶发红,险些当场落泪。

  她嫁给丁颂,只是为了完成熊布衣的遗愿,帮徒弟找个好姑娘成家,延续丁家的血脉。

  二人相识的时间本就不长,后来因为丈夫打算找机会把儿子送进魔教做内应,更是大吵一架,从此分房而居,十余年都没有亲近过。

  在外人眼中,夫妻俩相敬如宾,感情很深,但她却知道二人与其说是夫妇,不如说是战友,虽然彼此尊敬,却根本没有多少男女之情。

  和所有女人一样,她也曾幻想过有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出现,哪怕要为她而死也甘之若饴,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既然已嫁为人妇,又有了孩子,她当然不可能再像话本故事中的那些女人一样,抛下家庭去四处寻找很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爱情。

  可是今天儿子却突然对她说,他不在乎她有多少秘密,就算她是作恶多端的大魔头,他也绝不会向她拔剑!

  他对她的爱,不仅超越了生死,更凌驾于善恶之上!

  他不光可以为她献出生命,甚至还愿意为她献出灵魂!

  她知道儿子绝无半句虚言,因为今天他醒来以后马上冲到温玉湾,不顾生死地杀上山,就是担心她会被江琳怡等人围攻,想要与她并肩战斗!

  纵然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江湖中每个人都想要她的命,他也会一直守在她身边,一人一剑独当天下英雄!

  她何其有幸,竟然能拥有一个如此深爱着她的孩子!

  沈惊鸿痴痴地看着面前的宝贝儿子,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第59章

  母亲突然流泪,丁鸿安顿时慌了手脚。

  “娘,你别哭……别哭……是我错……唔……”

  道歉的话刚说到一半,心情激荡的沈惊鸿已经把宝贝儿子搂进怀中,用樱唇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小嘴。

  少年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心跳陡然加快,却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能浑身僵硬地任她痛吻。

  一直吻到母子俩的嘴唇微微发肿,心情稍稍平复,沈惊鸿才喘息着暂时放过儿子,拭去脸上的情泪,笑盈盈地对他说出了真相。

  “小傻瓜,娘是逗你玩呢!那些魔教高手是我在隐宫时一起学艺的同门,大部分都是像娘一样从小就被送进去练武,不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坏蛋。后来我们一起叛教逃亡,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就和我一起留了下来。”

  丁鸿安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这些师叔伯……”

  他正想问能不能去拜见他们,沈惊鸿就打断了他的话。

  “前面那个‘师’字可以省略,因为教我们武功的人,从来不准我们叫他们师父,只能称他们为‘星老’。在星老眼中,我们只是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工具,不是徒弟。可是我们一起长大,生死与共,虽然彼此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就是我的兄弟姐妹!”

  想起今天牺牲的同门,沈惊鸿心中一痛,收起了笑容。

  “可惜在逃出隐宫时,他们大部分都死在了星老和守卫的追杀中,最后平安脱险的廖廖无几。”

  “那这些叔伯去对付那个女魔头,会不会有危险?”

  “她受的伤比我更重,应该没有多少余力了……”

  儿子不提还好,他一说沈惊鸿不禁更紧张了。

  那个秘密据点的主要任务是监视静泽堂,驻守的人并不多,也没有高手坐镇,肯定会被轻易荡平,身负重伤的令狐丽姝一旦中伏,在围攻下很难逃脱。

  可是令狐丽姝阴险狡猾,未必会去那个据点休整。

  明月湾地处要道,水路畅通,即使身负重伤也能乘船顺江而下,并不会有多少颠簸,而且每天来往的船只多如牛毛,查不胜查,她如果直接远遁千里,根本堵不住她!

  万马堂只是落绯宫的外围势力,狄宏伟能提供的情报并不多,令狐丽姝既然能在明月湾建一个秘密据点,就有可能建第二个!

  就算那个女魔头真的在明月湾暂时休整,如果没去那个据点,她派出的五位同门也只会空等一场!

  如果令狐丽姝安排了强大的后援接应,那五个同门反而会从猎人变成猎物!

  倘若令狐丽姝成功逃脱,伤愈后必定卷土重来!

  只要她一天不交出儿子,对方就会一直阴魂不散地纠缠不休!

  这一次静泽堂就险些覆灭,下次令狐丽姝的攻势肯定会更猛烈,更阴险!

  那个女魔头武功高强,静泽堂中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就算只是偷袭暗杀,都会造成非常惨烈的后果!

  更麻烦的是她如果坚持不放手,不让“令狐世安”离开,令狐丽姝多半会把手中的“丁鸿安”抓来威胁她,甚至很可能当着她的面一刀刀剐了!

  倘若这种事真的发生,为了阻止令狐丽姝,丁颂绝对会把真相说出来!

  到那时令狐丽姝的儿子安全了,她的骨肉却会陷入更危险的处境中!

  令狐丽姝想暗算她确实很难,但对付一个武功未成的少年,却是易如反掌!

  一旦知道他并不是真正的令狐世安,天知道令狐丽姝会对他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恶行!

  母亲微蹙秀眉沉默不语,丁鸿安猜到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铲除那个女魔头,心情随之沉重起来。

  “令狐丽姝阴险狡猾,那些叔伯未必能堵到她。如果被她逃脱,我继续留在静泽堂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

  儿子的推测不无道理,沈惊鸿虽然不忍心让他去,却知道如果令狐丽姝没死,及时把他送回去反而是最好的破局之法!

  坚持不放“令狐世安”离开,不仅有可能害死无辜的“丁鸿安”,更会毁了她和令狐丽姝共同维持多年的假象!

  放着真儿子不救,却为了假儿子拼命,谁看到都会觉得不对劲!

  可是让刚满十四岁的宝贝儿子潜入落绯宫做内应,甚至还要他屈身事贼,认魔为母,她光是想想都觉得胸中又闷又痛,几乎要呕出血了。

  母亲的俏脸渐渐发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丁鸿安不禁一阵心疼,小心地搂住了她的纤腰。

  “娘,无论于公于私,这个准备了十四年的计划都只能由我去执行,你就不要再费心劳神了。混进魔教做内应确实很危险,但最难的关卡,你和爹不是已经帮我打通了吗?”

  白道中人想潜入魔教,最难的有两点。一是要找到合适的借口,二是要得到魔教高层的信任。

  为了取信于敌,崆峒派不惜送出魔教最想要镇派之宝;昆仑派的一个弟子假装犯下重罪被逐出师门,自断一臂;武当派一位重病的长老,为了弟子的安全甚至横剑自刎,让他带着自己的首级去投敌!

  那些悲壮惨烈的故事,丁鸿安早已听师长们说过不止一次,但他却不需要仿效。

  因为借口父母早已为他准备好,失散多年的孩子回到生母身边天经地义,纵然是魔教的人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高层的信任更是早已取得。令狐丽姝一人统率两宫,在魔教残余的力量中无疑是最强的一支,就算是隐宫多半也无法与她抗衡。

  她已经认定丁鸿安就是令狐世安,谁敢对他不利,就要先面对她的滔天魔威!

  儿子说得半点没错,沈惊鸿眼中却再次泛起了泪花。

  她捧着儿子的小脸不断抚摸,心中万般不舍,只恨自己实力不足,没能当场击毙那个女魔头。

  如果白天就把令狐丽姝埋葬在温玉湾,她的宝贝儿子就不用去执行这个九死一生的危险任务了!

  母亲愧疚而不舍的样子看得丁鸿安十分心疼,情不自禁地搂紧了她的纤腰。

  “那个女魔头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儿子,只要哄好她,就不会有太多危险,娘不必太过担心。”

  他只是想安慰母亲,但一想到辛苦养大的宝贝儿子要离开自己,去侍奉别的女人,沈惊鸿就觉得心如刀绞。

  在激烈的情绪冲击下,还未痊愈的内伤似乎又要发作,肺腑间隐隐作痛,俏脸变得一片惨白。

  “娘!娘你怎么了?”

  丁鸿安大惊,急忙抓住她的皓腕打算帮母亲诊脉,但沈惊鸿却反手甩开,顺势扣住他的脉门,将他用力按倒在床上。

  “不必太过担心?你是我十月怀胎诞下的亲生骨肉!我才是你的亲娘!谁都不能把你从娘身边抢走!”

  她左手制住儿子,右手轻轻一拂,纤纤玉指仿佛刀刃一样,将丁鸿安身上的衣服切成了无数碎布。

  第60章

  丁鸿安万万没想到母亲竟会突然对他出手,脉门被扣身体完全无法动弹,衣服忽然破碎更是让他又羞又怕。

  轻轻抚摸着儿子稚嫩而结实的身体,沈惊鸿忽然吃吃低笑起来。

  她的神态语气和平时截然不同,怪异的笑声更是邪气森然,像极了谈笑间暴起杀人的令狐丽姝。丁鸿安心中一凉,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冒了这么多小疙瘩,安安一定很冷吧?没关系,娘马上就让你暖和起来。”

  轻轻舔了下樱唇,沈惊鸿媚笑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切成了碎片,将成熟美丽的肉体彻底暴露在儿子眼前。

  突然失去抹胸的束缚,她的丰乳顿时像受惊的白兔似的蹦出来,轻轻弹动了几下才慢慢静止,诱人的美景看得身下的少年目瞪口呆。

  刚平静没多久的阳物却兴奋得应声而起,直挺挺地指向母亲。

  儿子这么容易就有反应,显然早就憋坏了,沈惊鸿羞涩之余不禁一阵心疼,眼中的狂乱也少了几分。

  见他傻傻地盯着她胸前的两个大雪团子,她索性缓缓俯身凑近,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虽然最近两年一起修习奇门内功时母子俩经常赤裸相对,但因为她提前使用了迷药,同修时又用迷心大法扰乱他的判断,他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根本没机会好好欣赏母亲的玉体。

  在温玉湾时突然听说自己其实是令狐世安,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女魔头才是他的生母,心中一片混乱,身体几乎完全受本能驱使,虽然看了几眼,但转头就忘了个精光。

  现在灯火明亮,旁边也没有外人,正是大饱眼福的好机会,但看到母亲主动靠近,他却蓦然恢复了清醒,立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娘……你中的毒……是不是又……又发作了?”

  儿子小脸通红,呼吸急促,阳物更是昂然挺立,身体已经十分兴奋,连说话都困难了,却依然能强行压下冲动,迅速恢复冷静,在提醒她的同时还特意闭上眼睛不看她的祼体,沈惊鸿不禁心中一甜,最后一丝不安也瞬间消散了。

  她情不自禁地俯身轻轻压住儿子,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小嘴。

  “不用担心,娘中的媚骨返魂香,刚才就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母子俩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丁鸿安僵硬的身体绷得更紧,沈惊鸿却浑身都软了下来。

  扣住儿子脉门的手也移到了他俊朗的小脸上。

  身体虽然已经自由,但被母亲撕碎衣服赤祼祼地压在床上,少年浑身都麻了,依然无法动弹。

  听到她说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毒发失去理智,安心之余身体反而变得更加兴奋。

  “安安是不是在想,娘既然不是毒发,为什么会突然弄碎人家的衣服,把人家光溜溜地压在床上?”

  儿子的心思,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出几分,故意用娇媚的语气试探了一下,听到他狂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就知道没猜错。

  发现孩子内心深处很期待与她合体交欢,沈惊鸿不禁又羞又喜,一边轻轻抚摸他嫩滑的小脸,一边飞快地盘算要怎么解释。

  天清地朗大净世诀虽然已经被强行废掉,但她后来练的这门内功同样对心神有一些负面影响,对儿子出手的瞬间,她是真的打算制住他之后,悄悄把他关起来的。

  只要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那儿子就永远不会离开她了!

  不过这种邪恶的想法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找个借口掩饰。

  “因为落绯宫最厉害的就是媚术,娘只是试试你能不能在美色诱惑下保持冷静而已。”

  丁鸿安稍微有些失落,睁眼见母亲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刚才蓦然出现的邪气早已消失不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那我合……合格了吗?”

  感觉到小腹正被儿子的阳物硬邦邦地顶着,沈惊鸿故意轻摆柳腰,轻轻蹭了蹭它,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母亲暧昧的小动作刺激得他身体一颤,诱人的媚态和意味深长的反问更是羞得他满脸通红,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媚术是落绯宫的看家本领,门下弟子无论男女都要学习。它可以让人放松警惕,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而且威力惊人。不要觉得这是不入流的下作手段,刚才出手的如果不是娘,你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板起俏脸把儿子训斥了一通,见他满脸羞愧,成功蒙混过关的沈惊鸿又心疼起来,赶紧放缓语气。

  “不过你年纪还小,又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抵抗力差点也不足为奇。现在娘就把一些基本的东西教给你,等你学会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景,就不会那么容易中计了。当然如果你能举一反三,同样可以利用媚术战胜比你强大的敌人。”

  媚术虽然厉害,但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却只是不值一哂的小把戏,不过为了圆谎,沈惊鸿还是把在隐宫中看到的东西给儿子详细说了一遍。

  “媚术的核心是利用各种手段,让对方放下戒备,对施术者产生亲近之心。以色迷人是最简单的手段,只能算入门。在这一层中,又分为肉欲、色相、意淫三个境界……”

  成为圣女后,隐宫中所有机密文档她都有权翻阅,那时不谙世事,好奇心又重,看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似懂非懂,却全部牢牢记住了,现在翻出来讲给儿子听,倒也丝毫没错。

  只是母子俩本就彼此深爱,不久前疗伤时又险些忘情交欢,现在她还赤裸祼地把儿子压在床上,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这些东西,气氛却变得越来越暧昧了。

  等她把媚术的精要大概讲了一遍,两人都开始微微喘息,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想到母子俩分别在即,沈惊鸿不舍之余情火越发高涨,忍不住低头吻住儿子的小嘴,微吐香舌任他品尝。

  只是丁鸿安年纪尚小,又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根本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她要继续疗伤,连忙探舌相迎,将一缕真气送了过去。

  同时双脚微抬,用足尖勾住母亲的小腿,向外轻轻一拨。

  沈惊鸿还没反应过来,两条美腿已经被温柔地分开,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也再次挺入胯下,轻轻抵住了她的牝户。

  这倒不是他故意轻薄,只是认穴打穴本来就是一门高深的武功,会阴穴还位于胯下隐秘处,即使是点穴高手也极难命中,他只是个没学过点穴术的少年,用的还是远不如手指灵活的阳物,歪了寸余倒也无可厚非。

  可是沈惊鸿早已春潮泛滥,纵然一直努力掩饰,幽谷间还是蜜汁横流,突然被儿子分开双腿,硬邦邦地顶过来,不禁娇躯乱颤,浑身的骨头都仿佛突然化掉了似的。

  第61章

  未经人事的儿子还以为她颤抖是内伤复发的表现,虽然同样欲火高涨,但对母亲的关切之情却更胜一筹,急忙凝神内视,推动真气在她体内缓缓运转。

  猜到儿子是误会了,沈惊鸿羞涩之余十分感动,却又根本无法解释,只好顺势运功,继续疗伤。

  这门奇功疗伤效果极佳,受伤的经脉虽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但对付实际上是异种真气的媚骨返魂香却轻而易举。

  刚才母子二人两次同修,媚骨返魂香已经被驱除了大半,真气再次运转数十周天,残余的部分也全部被化解于无形。

  其中一小半甚至被化解吸收,变成了二人自身的内力。

  感觉母亲颤抖的娇躯渐渐恢复平静,少年安心了不少,终于注意到体内的真气竟然已经能在任督二脉流畅运行,不禁大惊失色。

  原本平稳运转的真气也微微一乱。

  一直在偷瞄儿子的沈惊鸿暗暗好笑,及时帮他纠正有走岔风险的真气,运行完最后一个周天,微笑着抬起了头。

  “不用怕,你的任督二脉确实已经打通了,不是幻觉,更不是走火入魔。”

  “可……可是……”

  母亲的肯定让丁鸿安既惊又喜,却完全不知道原因,手足无措的模样格外可爱,沈惊鸿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他一口。

  “刚才我们同修的功法名为阴阳化元功。这门内功威力强大,但修习的门槛也很高。修习者必须是怀孕女子,而且要已经打通任督二脉,但真气又不能太强,最好只是内功刚入门那种程度。”

  必须要先怀孕已经够离谱了,能打通任督二脉的无一不是世间顶尖高手,却要求她的真气弱得像初学者一样,简直是自相矛盾。

  如果这么说的人不是自己的母亲,丁鸿安肯定会嗤之以鼻。

  要说谎骗人好歹也用点心嘛!

  这种稍懂一些内功就能听出破绽的假话,谁会信啊?

  可是母亲却肯定不会编这种满是破绽的故事逗他玩,而且他已经亲自练过,任督二脉确实打通了!

  “觉得很反常对吗?娘当初听说的时候也觉得是个笑话。不过后来我怀上了你,却又几乎武功尽失,心中非常不安,就抱着侥幸心理试着练了一段时间,结果竟练成了!因为那时你在娘肚子里,等于是娘的一部分,真气进入你的身体毫无阻碍,胎儿的身体格外柔弱,拓展经脉阻力极小,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控制真气的强度。”

  还在娘胎里就开始练武,本来只是江湖中调侃年轻人的笑话,在他身上竟变成了不容置疑的事实!

  丁鸿安惊得目瞪口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惊鸿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脸蛋,笑着说了下去。

  “阴阳化元功的第一层,就是打通胎儿的任督二脉。但还没出生的胎儿自然没有半分内力,更不可能运转真气修习内功,因此并不会让你刚出生就能走会跑,只是母子间的感应却会增强许多倍,你以后练武时也能事半功倍。”

  难怪在外门时,大家都是练同一门基础内功,勤奋程度都差不多,他却比师兄弟们进步得更快!

  原来是在他出生前,母亲就为他打下了远比常人厚实的基础!

  “这门内功只练第一层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娘本来想的是万一没办法照顾你长大,你以后也能多一分自保的力量。可是后来丁颂却打算把你送进落绯宫做内应,并开始为此做准备,娘越来越担心,从去年开始又把第二层悄悄传给了你。那时你的内功已经登堂入室,而且任督二脉在胎儿时已打通,更进一步并不费力。趁这个机会,娘就把一部分内力送进了你体内。”

  外来真气进入经脉十分凶险,但母子俩练的是同一门功法,真气同根同源,何况经脉早就提前打通拓宽,不仅没有伤到他半分,反而在他身体中额外储存了一份力量!

  母亲的内力有多强,他今天已经亲眼见识过,哪怕存进他体内的只有一成,甚至半成,都足够帮他化险为夷了!

  “不过娘的内力毕竟不是你自己的,平时藏在经脉深处,你并不会察觉。只有在生死关头,身体拼命榨出每一分力量时,这份内力才会为你所用。事后你只会当成自己的潜力,并不会怀疑。多用几次之后,这些内力就会完全转化成你的力量,不至于拔苗助长。”

  难怪最近数天连番生死搏杀,每当遇险时他都会爆发出比平时更强大的战力,原来是母亲悄悄赐予了他自保的力量!

  她虽然说得很委婉,但丁鸿安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在长辈们的有意培养下,眼光见识早已远胜寻常高手,还是隐隐猜到了真相。

  修习条件如此怪异苛刻,威力强大却有负面作用,阴阳化元功多半是一门魔功!

  甚至有可能和天清地朗大净世诀一样,是魔教的九大魔功之一!

  母亲没有直接传给他,除了魔功本身的隐患,也是担心会引起白道高手的注意,给他带来祸端!

  可是如果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被人怀疑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临阵突破虽然罕见,但也有不少先例,他本来就在成长中,实力提升得快一些,大家也只会认为是他天赋过人,不会怀疑他练了魔功。

  今天如果不是她身负重伤,命悬一线,多半也不会说出真相,与他同修疗伤,而是会像以前一样继续隐瞒下去。

  “娘……”

  体会到母亲的良苦用心,丁鸿安感动不已,情不自禁地抱住她的粉颈,只唤了半声,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沈惊鸿心疼地帮他拭去泪水,躺下将儿子温柔地搂进怀中。

  “安安不哭,都是娘不好,如果娘没有受伤……唔……”

  听到她这么说,心情激荡的丁鸿安忍不住翻身将母亲压到身下,用灼热的嘴唇坚定地封住了她的小嘴。

  儿子突然这么大胆,沈惊鸿不禁又羞又喜,随即就迷失在他的热情中。

  缺少经验的少年动作十分生涩,但火一般的热情却成功弥补了技巧上的缺失,美艳成熟的母亲很快就被他吻得娇喘连连,一双玉臂将他越搂越紧,修长圆润的美腿也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

  感觉到阳物前端顶到了温软湿滑的凹陷处,只是微微一触就快美难言,丁鸿安立即猜到是母亲的牝户,心中一惊,恢复了几分清醒,急忙挣扎着抬起头。

  只见身下的亲娘俏脸晕红,星眸迷离,显然已经是情热如火,难以自制,就算他大胆求欢,她多半也会欣然同意。

  可是母亲对他的爱比山还高,比海更深,他怎么能恃宠生骄,做出逆乱人伦的恶行,毁了她的清白?

  第62章

  倾国倾城的美妇一丝不挂地紧紧缠在他身上,只要轻轻一挺腰,就能占有她,这种诱惑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抵挡。

  可是被他压在身下的美妇并不是普通的绝色佳人,而是他的亲娘,他又不是无视道德礼法的魔教中人,怎么能真的与她合体交欢?

  “安安……安安……”

  就在他心中天人交战之时,沈惊鸿忽然开始低呼他的名字,却不知道是催促他快点成就好事,还是责怪他大胆无礼。

  她的声音十分温柔,充满了爱意,丁鸿安一阵羞愧,被欲火烧得发昏的脑袋彻底恢复了清醒。

  “娘……我在……你先松……松手……”

  他以手撑床想要从母亲身上爬下来,可她却死死地搂住不放,母子俩赤裸的胴体贴身厮磨,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不断轻触母亲湿漉漉的牝户,她不禁连声娇吟,他更是气喘如牛,险些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入。

  无奈之下,他只好暂时停止挣扎,任凭母亲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缠在他身上,强压欲火把刚才的猜测问了出来。

  “娘……阴阳化元功……是不是魔功?”

  儿子剑眉紧锁,小脸通红,意乱情迷的沈惊鸿愣了一会儿才猜到他是想分散注意力,以免欲令智昏,真的把亲娘肏了,不禁又羞又喜。

  羞的自然是身为人母却不顾廉耻地和儿子赤裸纠缠,喜的却是局势明明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他却仍在极力克制,依然对她敬爱有加。

  按照常理,她应该顺势和他分开,及时悬崖勒马,可是一想到这么好的儿子很快就要从身边离开,甚至有可能再也回不来,她就万般不舍,反而将他缠得更紧了。

  “既然你已经猜到,那娘也不瞒你了。它真正的名字是天翻地覆大归元功!”

  丁鸿安心头一凛,高涨的欲火微微减弱了一些。见这招确实有用,连忙继续追问下去。

  “它也是……九大魔功……之一?”

  “不,它是凌驾于九大魔功之上的第十种魔功!九大魔功确实威力惊人,但都有致命的缺陷。外人都清楚,魔教中的高手自然不会不知道。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苦心钻研数十年,最终创出了这门功法,但至今还没有人练成过。”

  “那些入门条件如此苛刻,没人练成倒也不足为奇。不过他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当然想过,而且还试过了。根据隐宫中留下的记载,这门魔功已经在六个女人身上做过实验,除了一个教内高手是自愿练习,其余五个都是用各种手段强迫她们练的。他们先强行废掉对方大半武功,再令她们受孕开始修习。可是其间的分寸实在难以把控,第一步就死了四个,剩下的两个中一个走火入魔而死,另一个真气过强导致胎死腹中,连续失败两次后伤心过度变成了疯子。”

  如此惨烈的结局听得丁鸿安浑身发冷,涨得发痛的阳物却因此缓解了几分。

  他暗暗松了口气,可是紧贴在一起的母亲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轻摆美臀用湿答答的牝户在阳物上磨了两下。

  难以言说的快感羞得少年耳朵发烫,阳物却迅速恢复了坚挺,再次硬邦邦地顶住了母亲的玉门。

  “既然这……这么危险……那娘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练?因为她们的失败并非一无所获,魔教高手已经想出了新的解决办法,只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暂时没去尝试而已。娘看过那份记录以后觉得好奇,那时又忧心忡忡,就冒险试了试,没想到却很容易就练成了。”

  哪怕已经知道母亲是14岁就练成天清地朗大净世诀的武学奇才,丁鸿安还是被她轻描淡写的回答震得愣了一下。

  “很……很容易吗?”

  “确实很容易啊!因为天翻地覆大归元功和另外九种魔功都有相通之处,他们想出的解决办法就是先练成其中一门魔功,再主动废掉,怀孕修习。娘已经把天清地朗大净世诀练到了第七层,废掉武功这一道难关也被少林派的老和尚们解决了,练起来自然是水到渠成。”

  她媚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将宝贝儿子拉倒在身上,轻轻咬住了他的耳朵。

  “第一层娘已经帮你练了,第二层今天你也练成了,既然你要去落绯宫做内应,武功当然是越高越好,娘现在就传你第三层的心法……玄生万物,九九归一……”

  听到她真的开始轻诵内功口诀,丁鸿安急忙凝神细听。

  他天资聪颖,做事又向来专注,虽然正和母亲赤裸交缠,不免分心,但听她将口诀连念三遍,还是全部记住了。

  命他背诵之后确认无误,沈惊鸿逐字讲解了一番,就算是教完了。

  天翻地覆大归元功是以人体推演天道,怀孕时母子一体,犹如混沌未开,产子后分为二人,仿佛盘古开天地,分阴阳,从第三层开始,则要合阴阳,并天地,化元归一。

  细化到真气运行,则是在打通任督二脉的基础上,练冲脉增强整体实力。

  这门魔功威力惊人,如果能完全练成,不仅当世无敌易如反掌,甚至有可能更进一步,以武入道,进窥天道的奥秘!

  当然这些沈惊鸿并没有说出来,丁鸿安也完全没心情多想。

  因为任脉、督脉、冲脉的起点都是“胞中穴”,位于小腹深处,男性在两肾之间,女性则是子处,即胎儿居处,也就是子宫的位置。

  任脉和督脉在他还是胎儿时,沈惊鸿已经帮他打通了,练冲脉则需要阴阳相合,共同运功一起修习。

  也就是说,他必须先与母亲交欢,母子二人合体双修,才能练第三层的天翻地覆大归元功!

  “娘……这是魔功……我……我不学……”

  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丁鸿安既羞又怕,手脚都软了,胯下的阳物却变得更加坚挺,硬邦邦地顶得母亲浑身酥软。

  沈惊鸿同样羞不可耐,可是天翻地覆大归元功虽然淫邪,威力却不亚于任何一种正道神功。它脱胎于九大魔功,融合了其中精华的同时还去除了原本的致命缺陷,只论功效的话,堪称当世第一!

  第一层对应的是天通地达大星速劲,练成后真气运转速度能比寻常高手快出数倍甚至数十倍,用在轻功或剑法上效果极为惊人。

  当年那位魔教高手大功初成后曾独闯武林大会,在一瞬间就攻出七十二剑,伤了足足十一位白道高手,还杀死了另外五人!

  群雄惊怒交集,四面围攻,他却轻松冲出重围,还故意放慢速度,像放风筝似的引着上百名白道高手千里逃逸,气焰极为嚣张。

  可是魔功之所以被称为魔功,就是因为过于偏激,只追求威力不顾隐患,短时间内威力惊人,却难以凭此登上武道巅峰。

  天通地达大星速劲确实可以让真气运转速度加倍,但消耗也会同样加倍,而且还会给经脉造成不可逆的暗伤。

  那位魔教高手最终就是在打算脱身时突然暴毙,死时年仅二十八岁。白道神医检查尸体后发现他的内脏竟然衰弱得像七八十岁的老者一样,经脉中更是千疮百孔,居然是油尽灯枯而亡!

  天翻地覆大归元功则是在母子一体时打通胎儿的任督二脉,不仅能提前打好基础,还能增强母子间的感应,等孩子开始习武以后,真气运转速度自然会越来越快,虽然没有天通地达大星速劲那么离谱,但轻功之强,出手之快,同样会远胜寻常高手。

  高手相争时,快一刹那都能决定胜负生死,比对手快十倍还是两倍,其实并没有太大分别。

  最重要的是只要母亲足够小心谨慎,胎儿的经脉就不会受到任何损伤,长大后也不会有丝毫隐患,完美地解决了天通地达大星速劲的致命缺陷。

  第二层则是对应天愈地疗大回春法。这门魔功练成后几乎百毒不侵,受伤了恢复速度也会远胜常人。缺陷就是由于体内生机过于强烈,很容易造成面容扭曲,身体畸形,长大瘤或是多出一两根手指脚趾都只能算小事,甚至还有人长出三只手四条腿,非常吓人。

  天翻地覆大归元功同样解决了这个过犹不及的问题。通过母亲的引导,真气在母子二人间不断流转,刺激体内的生机,只要不是中之立毙的剧毒都可以缓缓化解,内外伤的痊愈速度也会大大加快。

  虽然无法像天愈地疗大回春法那样,在重伤垂死之际只用一天一夜就好了一小半,但恢复速度同样极为惊人,一个月才能好的伤,十天就能痊愈大半。

  今天她伤得不可谓不重,但母子同修几个时辰后,已经成功脱离了危险,儿子身上那些皮肉伤也几乎全好了。

  如果儿子能练成第三层,不仅他的战斗力会大大提高,她也能在他体内留存更多内力,遇险时就能多出几分保命的希望。

  落绯宫可不是什么良善聚集之地,潜入那里做内应,就算有令狐丽姝照顾,同样会有生命危险!

  为了宝贝儿子,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区区贞洁又算得了什么?

  打定主意的沈惊鸿紧紧搂住爱子,温柔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喘息着吻了吻他的鼻尖。

  “魔功怎么了?用刀杀了人,凶手拿的是什么刀重要吗?行凶的是人,不是刀!娘也练了魔功,你是不是也嫌弃娘?”

  明知道母亲只是佯装生气,丁鸿安还是一阵紧张,急忙摇头否认。

  “没有……我绝不会……不会嫌弃娘……”

  沈惊鸿回嗔作喜,笑着亲了亲他的小嘴,从床上的暗格中摸出一幅画卷,双腿紧缠着他侧躺下来。

  “那就乖乖听娘的话,一起来练这第三层的功夫。”

  二人侧身而卧,上身虽然分开,下体却依然交缠在一起,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仍旧紧紧地顶着母亲的玉门,随时可以破关而入。

  亲密无间的姿势让丁鸿安的心呯呯乱跳,不敢再拒绝母亲的美意,只好抬起左手抓住一侧的木轴,和她一起展开了画卷。

  刚看清画卷前端的内容,他就羞得连脖子都红了,胯下的阳物却微微弹跳了两下,龙首轻叩关门,让美艳动人的母亲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诱人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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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大车的小马

  B69F 2026-10-16 10:35(热爱学习的母系纯爱法师)全看|屏蔽|小中大

  第63章

  画卷上绘着一个怀孕的妇人,正独自侧卧在树下纳凉,一只蝴蝶振翅靠近,似乎是被她鬓侧鲜花散出的香气吸引。

  画师的技法十分高明,画面栩栩如生,孕妇的慵懒闲适跃然纸上,仔细看的话仿佛连午后的微风都能听到。

  孕妇的容貌十分美丽,正是他的母亲沈惊鸿!

  只是和现在相比,少了几分风韵,略显青涩,却另有一番动人之处。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竟然只披了一条轻纱,勉强挡住了胸前的两点嫣红和胯下幽谷,其余的地方全部暴露在外面。

  玉体上用小红点标出了穴道,还有箭头指明真气运行的方向。

  虽然知道不画衣服的原因,但看到画中母亲的丰乳肥臀,纤腰美腿,丁鸿安还是兴奋不已,又隐隐有些不安。

  “娘……这幅画是……是爹帮你画的吗?”

  他的醋意十分强烈,想藏都藏不住,沈惊鸿不禁轻声娇笑,玉臂微收,把宝贝儿子搂得更紧了。

  “当然不是。”

  听到作画的另有其人,丁鸿安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丁颂是孤儿,从小过的就是穷日子,根本不可能懂画技,拜熊布衣为师后一心习武,建立了静泽堂之后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闲工夫学画画?他会这样猜只是无法接受母亲的玉体被别人欣赏而已。

  见他脸色大变,沈惊鸿心里十分受用,忍不住含住儿子的耳垂轻轻舔舐,同时低笑着说出了真相。

  “这些都是娘自己画的……小坏蛋!”

  丁鸿安大大地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娘是什么时候……学会画画的……我以前从来……从来没……没见过……”

  儿子的喘息越来越剧烈,阳物也不断轻颤,在母亲的玉门附近反复磨顶,弄得沈惊鸿酥痒难当,花蜜不断涌出,只好暂时放过他。

  “做教主不是武功高就可以的,娘在隐宫学了很多杂学,绘画只是其中一种而已。天翻地覆大归元功虽然没人能练成,被束之高阁,但也是隐宫重宝,不可能轻松带出来。娘只是趁还记得,提前把它画下来而已。你5岁就住进了漱玉堂,一年只回来十几天,没见过娘提笔作画很正常。”

  难怪父亲会放心地把静泽堂的大部分事务交给母亲暗中操持!

  和半路创业,一切都只能摸索着来的父亲相比,自幼就以接掌魔教为目标严格训练的母亲无疑更适合执掌大权!

  静泽堂能迅速崛起,固然离不开父亲的领导,但母亲同样功不可没!

  “可是娘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容貌?”

  想起作画时的心境,沈惊鸿俏脸一红,不敢再看儿子,转而看向画中那个轻抚隆起的小腹,俏脸上满是爱意的孕妇。

  “因为娘害怕等不到你长大的那一天。把当时的样子画下来,运气好的话,你还能从这幅画中知道自己的亲娘长什么模样。”

  丁鸿安心头一颤,细看画中的母亲,发现她虽然含笑轻抚孕肚,眉目间却隐隐透着一丝凄苦,心疼之余忍不住把空着的手放到她小腹上,轻轻抚摸。

  那时的母亲几乎武功全失,却仍时时惦记着他,事事以他为重,但现在他已经长大了,谁想伤害她,就要先过他这一关!

  隐宫神秘而强大,是母亲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不过他一定会亲手摧毁它!

  沈惊鸿被儿子摸得十分舒服,羞答答地侧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神色坚毅,猜到他在想什么,不禁心中一暖,搂紧儿子的同时也轻轻抚摸他稚嫩而结实的胸膛。

  母子俩温存了一阵,她才继续卷动画轴,丁鸿安默契地配合她的动作,第二幅画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画中的沈惊鸿已经彻底褪去青涩,变成了妇人模样,原本在她腹中的胎儿也成功诞下,长成了一个四五岁的稚童,正坐在她腿上拿着一个拨浪鼓玩耍。

  她坐在床边,几步外还放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木盆,水面上漂着几片花瓣,母子俩都一丝不挂,显然是刚和儿子一起洗完澡。

  不过这幅画中却并没有标明穴道和真气运行路线,就只是单纯的生活记录。

  看到母亲的俏脸上满是不舍,丁鸿安立即猜到了真相。

  “这是娘决定把我送进漱玉堂前画的吗?”

  “嗯。那时我每天只有一两个时辰正常,剩下的时候都是满心杀意,再拖下去或许真的会失手把你杀了,只能和你分开。”

  她的声音中充满苦涩,丁鸿安不禁有些心疼,想起慕容明珠撒娇哄萧采莲的事,索性学他的办法,侧头在母亲粉颈上轻轻拱了两下。

  “肯定不会!娘这么疼我,怎么可能舍得对孩儿下毒手?”

  平时坚强独立的儿子突然像幼小时一样撒娇,沈惊鸿惊喜之余心都要化了,伤感瞬间一扫而空,侧头宠溺地亲了亲他。

  她原本打算亲他的脸,但他却在同时转头相迎,四唇相接之后还极为自然地挑开她的贝齿索取,她只好红着俏脸轻吐香舌,任儿子尽情品尝。

  聪明的少年无师自通地拨弄着母亲的香舌,时而轻啜,时而浅咬,很快就弄得她娇躯发烫,手脚酥软,差点连画都拿不稳了。

  丁鸿安同样觉得浑身燥热,但想到与自己赤裸交缠的美妇是亲娘,还是强行压下欲火,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长吻。

  母子俩喘息着对视了一会儿,都觉得有些害羞,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手中的画卷。

  第三幅画中稚童已经长成了少年,赤裸身体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明显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

  趴在他身上的美妇同样光着身子什么也没穿,正红着俏脸和他接吻。她紧闭星眸,贝齿微张,香舌已经探进儿子口中,一对丰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前,圆滚滚的雪臀微微上抬,玉腿轻轻夹住他的阳物,姿势十分暧昧。

  桌上亮着油灯,盘子里还有吃剩的粽子,几步外的窗子半开着,芭蕉叶在细雨中微微晃动,画的显然是两年前端午节他回家小住时的情景。

  母子俩身上都标出了相关的穴位和箭头,丁鸿安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是天翻地覆大归元功第二层的行功路线。

  和之前相比,这幅画中的沈惊鸿明显要快乐得多,虽然俏脸晕红,似乎非常害羞,但神色间的窃喜却十分明显。

  难道说母亲其实很喜欢和他亲热?

  这个荒唐的念头刚冒出来,丁鸿安就一阵慌乱,心中却隐隐有些期盼,想直接问母亲又不敢,只好继续看画。

  不过第二层的功法他已经烂熟于心,真气运行路线根本不需要再看,关注的重点自然转到了别的地方。

  两年前的他远没有现在强壮,矮小瘦弱的少年被高挑丰满的美妇亲密地压在身下,体形对比十分强烈,把母子间无法言说的暧昧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只是多看了两眼,就觉得身体像着了火似的。

  儿子的喘息声越来越粗,沈惊鸿同样觉得私处痒得难受,但催促儿子快点行事又羞于启齿,只好缓缓卷动画轴,示意他继续向后看。

  随着画轴转动,第四幅画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画中的他已是如今的模样,和母亲面对面地坐着,二人都一丝不挂,身上同样标明了穴道和行功路线。

  看床边的雕栏,这明显是母亲的床。他盘坐在床上,母亲却坐在他腿上,母子俩臀腿交叠,极为亲密。

  虽然没有画出来,但他的阳物显然已经深深地插入了母亲的牝户,这一点从画中美妇娇媚羞涩的神情中也可以看出端倪。

  她星眸半闭,唇角含笑,似乎十分享受,一双美腿在儿子身后交叉,紧紧缠住他的腰,玉趾微翘,足背紧绷,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同样满脸笑容,深情地仰头看向母亲,左手搂着她的柳腰,右手抱住她的美臀,丰腴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抓得有多用力一眼就能看出来。

  血脉贲张之余,丁鸿安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只看前两幅图,她留下个念想的理由还说得通,但第三幅图中母亲却是按他两年前的模样画的,害怕等不到他长大的理由已经不复存在,而且功法虽然没错,整幅画却透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第四幅画就更夸张了,完全是淫乱至极的母子通奸图。

  就算天翻地覆大归元功是一门魔功,第三层功法也需要母子交合,但母亲真的有必要把功法路线图画成春宫图吗?

  心中疑惑,他的喘息随之微微一顿,对儿子了如指掌的沈惊鸿立即猜到了他的想法,红着俏脸放开他坐了起来。

  “九大魔功威力强大,不过都有致命缺陷。天翻地覆大归元功虽然大有改善,但还是有一些小问题。”

  丁鸿安心头一凛,顺手丢下画卷,跟着坐了起来。

  “会损伤娘的身体吗?”

  儿子明明也练了这门魔功,一开口却是先关心她的身体,沈惊鸿心中又暖又甜,情不自禁地分开美腿,像画中那样跨骑到他身上,小心地握住了他的阳物。

  “对身体倒没有损伤……只是练了这门魔功之后……娘好像……好像变得有些奇怪……只要一靠近安安……就会胡思乱想……总想和你做……男女之事……不过只有对你会这样……安安你会不会……嫌弃娘太……太淫荡……”

  她说得很委婉,但聪明的儿子还是听懂了她真正想说的话。

  天翻地覆大归元功的缺陷,就是让母亲变成一个靠近儿子就发情的淫妇!

  解决了天清地朗大净世诀的问题后,母亲依然疏远他,不敢亲近,就是害怕会在魔功的影响下失控!

  她把行功路线图画成春宫图,不过是借此宣泄这种难以启齿的欲望罢了!

  听到缺陷是这个,丁鸿安如释重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母亲丰满成熟的娇躯。

  “不会!绝不会!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的好娘亲!”

  母子俩在床上赤裸交缠了这么久,而且马上就要合体交欢,儿子还说她是“冰清玉洁的好娘亲”,沈惊鸿不禁又羞又喜。

  不过她知道儿子说的都是真心话,绝没有半点讥讽之意,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积蓄已久的情欲瞬间爆发,将阳物对准早已湿滑一片的牝户,红着俏脸缓缓坐了下去。

  “那娘就放……放心了……哦……”

  第64章

  随着沈惊鸿沉身下坐,丁鸿安涨得发疼的阳物终于一点点地插进了母亲的牝户,销魂蚀骨般的快感让他无法控制地叫出声来。

  “娘……娘……啊……”

  在无视礼法的魔教中人眼里,修习天翻地覆大归元功之后会让母子间产生强烈的情欲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根本不能算缺陷。

  沈惊鸿自幼在隐宫长大,耳濡目染之下,虽然知道和儿子交欢有悖人伦,却也并不怎么抗拒。

  可是对从小就接受传统教育的丁鸿安而言,初尝男女之事就是与生身母亲交合,心理冲击却强烈了无数倍。

  纵然最近数天已经遇到过两对母子合体交欢,多少有一些心理准备,但真的与母亲合为一体时,心中依然一片混乱,既震惊又喜悦,满足之余也十分害怕,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腿上的美妇。

  儿子的身体猛然绷紧,满脸紧张,眼神惊惶,样子和幼时受到惊吓时一模一样,沈惊鸿不禁怜意大起。

  被送进漱玉堂之前的那几年,孩子非常粘她,不论玩得有多入迷,只要她离开一时半刻没回来,他就会紧张地四处寻找。

  就算已经睡着了,他也会很快就醒过来。

  倘若看不到她的身影,他就会害怕得哇哇大哭,谁来哄都没用。

  哪怕是丁颂也一样。

  身边的人都觉得很奇怪,只有她知道这是受到了天翻地覆大归元功的影响。

  练成第一层以后,母子间的感应被加强了许多倍,孩子虽然年幼懵懂不记得曾被换走,身体却牢牢记住了那段经历,哪怕已经回到母亲身边,还是很害怕她再次离开。

  刚把儿子送进漱玉堂的那几个月,她每天都强忍心疼躲在暗处注视着他,默默地陪伴他迈出了独立的第一步。

  看着他从稚拙的幼童渐渐长成优秀的少年,如今分别在即,不舍之余她的情火反而更加高涨。

  “安安乖……哦……不怕……嗯……娘在呢……”

  她一边柔声安慰,一边用空着的左手轻抚孩子稚嫩的脸庞,努力消除他的不安。

  同时继续沉身向下,将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完全吞进了牝户中。

  直到母子俩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再无半丝空隙,她才轻舒玉臂,将他揽进怀中用力搂住。

  她温柔的安抚迅速化解了儿子的惊惶,坚挺的阳物深陷于母亲温暖湿滑的牝户内,被紧密包裹,反复挤压的美妙滋味更是令他如痴如醉。

  他本能地抬起双手,像画中那样缠到美妇身上,在搂紧她纤腰的同时,大胆地抓住了她的美臀。

  他的手掌匀称红润,手指修长有力,但由于还没成年,依然显得有些小巧秀气,要包住成熟美妇浑圆丰腴的翘臀实在过于勉强。

  情迷意乱中他本能地加大了力量,手上由于苦练剑法留下的厚茧摩擦着母亲光滑白嫩的臀肉,刺激得她娇躯一颤,不由自主地娇吟起来。

  “啊……安安……娘的心肝……”

  美妇情动时的呻吟他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但母亲带着颤音的娇吟却比任何人都动听,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更是令他心神俱醉。

  在梦幻般的快乐中,他突然再次紧张起来,盯着母亲晕红的俏脸看了又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与她合体交欢了。

  “娘……我……我们……是不是……真……真的……”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但母亲还是猜出来了。

  她羞得浑身发烫,心里却甜甜地。

  不过为了让儿子安心,还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是真的……你不是做梦……嗯……娘也没给你下迷药……没用迷心大法……哦……不过这只是练功而已……不许胡思乱想……哦……按照娘……刚才……教你的……专心运……运转真气……啊……”

  为了减缓母子交欢的羞涩感,她只能强行转移他的注意力,可是连她都沉醉其中难以自拔,初试云雨的少年又怎么可能冷静地练功?

  这种欲盖弥彰的说辞,反而让母子俩都更加兴奋。

  儿子喘息得更加剧烈,手上抓得越来越紧,美妇柔软的臀肉都从指缝间溢出来了。母亲的呻吟变得越发销魂,纤腰也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多年无人踏足的花径十分紧窄,紧紧地裹住深入其中的阳物,她只是轻轻扭动,就产生了极强的快感。

  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令她如饮美酒,再也停不下来,扭腰的动作也渐渐褪去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

  至于同修魔功,增强儿子实力的正事,早就被她抛到脑后了。

  随着交欢渐渐激烈,刚开始只能勉强进入的花径终于被她主动开拓成了可以完美容纳儿子阳物的小路。

  虽然依旧紧窄逼人,但在蜜汁的润滑下,却能保证他的顺畅通行。

  只是春潮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继续源源不断地涌出,很快就把母子俩的臀腿之间弄得又湿又滑,堪称淫乱的反应羞得她浑身发烫。

  可是羞耻之余,她反而扭动得更厉害了。感觉简单的前后摇摆已经不能满足不断高涨的情欲,她索性扶住儿子的肩膀,开始尝试上下起伏。

  随着她的动作变化,儿子青涩坚挺的阳物开始被动地在母亲成熟的牝户中反复进出,屋里顿时响起了细微的水声。

  柔软饱满的丰乳也开始紧贴着他的身体缓缓移动,从胸前一直磨到脸上,连他的口鼻都堵住了。

  不过转瞬间那两个白腻诱人的大雪团子就会向下滑落,一路磨蹭着重新回到原位,并不会让他窒息。

  情热如火的母亲早已香汗淋漓,与他贴身厮磨并没有让二人产生任何不适,湿答答的乳房看起来宛若沾上晨露的果实,竟让他产生了张嘴用力咬上一口的冲动。

  他试图压下轻薄母亲的妄念,但心中的渴望反而越来越强,小腹深处又热又胀,阳物也随之轻轻颤动起来。

  未经人事的儿子不知道这是男人即将泄精的前兆,正在他身上忘情扭动的母亲却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羞耻地停了下来。

  原本打算牺牲贞节,献身和儿子双修提升他的实力,她却过于贪欢把正事全忘了!

  如果不抓紧时间修习第三层的功法,就这样让他把阳精射进腹中,她做的事岂不是变成彻头彻尾的乱伦淫行了?

  正打算提醒他运转真气,儿子突然将她的乳头含进口中,开始用力吮吸。

  婴儿般的反应令她想起了孩子幼时躺在怀中大口吞吃乳汁的美好回忆,俏脸上不禁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可是她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他就用力抱紧她的美臀,向上狠狠地挺腰猛顶!

  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从胯下硬邦邦地顶上来,直捣娇嫩的花心,本就快要泄身的母亲顿时娇躯乱颤,十指死死地扣住他的肩膀,涂了凤仙花汁的指甲都微微陷进了肉里。

  “安安……娘不……不行了……啊……”

  忘情的欢呼声中,母亲的花径猛然收紧,死死地裹住儿子的阳物,阴元从胞宫深处狂涌而出。热乎乎的阴元当头淋下,他稚嫩的身体随之一僵,积蓄多时的阳精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体内。

  第65章

  来自儿子的灌注强劲有力,沈惊鸿连脑袋都被冲得晕乎乎地,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发现激动中竟把他的肩膀掐出血了,顿时一阵心疼。

  松手仔细看了看,见只是破了一点皮而已,她才内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停止喘息的丁鸿安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继续紧紧地搂着母亲,丝毫没有松手和她分开的意思。

  插在母亲牝户中的阳物也依旧坚挺,完全没有软化变小的迹象。

  感觉到他的状态后,沈惊鸿不禁又羞又喜。羞的自然是身为母亲却欲令智昏,竟贪欢不已,连正事都忘了;喜的却是儿子自幼习武,身体比她想象的更强壮,还有补救的余地。

  “刚才是娘考虑不周……行功路线都记住了吗?要不要娘再讲一遍?”

  过于贪欢的事她实在不好意思再提,只好含糊带过,但聪明的儿子还是听懂了母亲的言外之意,小脸同样有些发烫。

  刚才贪欢的并不光是母亲,他照样兴奋得忘乎所以,也没有运转真气好好练功。

  只是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母亲不愿再提,正好减轻了他的尴尬。

  不过修习内功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他连忙认真回忆,才发现刚记住的功法竟然忘记了一小部分!

  “有几处有些记不清了……不过娘不用再讲了,我看看画就能想起来!”

  一向聪明好学的儿子竟然会忘记刚学会的行功路线,沈惊鸿惊讶之余立即猜到了原因,俏脸红得更厉害了。

  心中却有几分窃喜。

  原来刚才贪欢忘情的不是只有她一个呀!

  知道儿子要强,她自然不会苛责,微笑着点点头,轻舒玉臂握住一侧的木轴,帮他把画卷拿了起来。

  丁鸿安腾出左手握住画卷另一侧的木轴,扭头仔细观看,右手却仍然抱着母亲的雪臀舍不得松开。

  他天资聪颖,刚才又认真学过,重新看了一遍之后就牢牢记住了。

  只是沈惊鸿满怀春意画下的行功路线图实在过于诱人,刚才光看图就有些把持不住,现在还用和画中几乎一模一样的姿势与母亲合为一体,阳物竟又硬了几分。

  他急忙凝神静气,试图压下这股冲动。可是母子俩正亲密地紧贴在一起,他的阳物还深深地插在母亲的牝户中,他的身体变化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他越是想克制,身体的反应反而越剧烈,正在紧张地盘算会不会惹怒母亲时,她已经忍不住轻声娇呼起来。

  “坏安安……你是不是……嗯……又在想坏事……”

  她的声音十分娇媚,羞喜之意格外明显,丁鸿安红着脸看向母亲,见她俏脸晕红,眉目含情,没有半分不悦,只好点头承认。

  “都是孩儿不好……”

  儿子亲口承认又对她产生了欲望,还满脸愧疚,沈惊鸿羞喜之余也格外心疼,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你正值年少,身体强壮,今天又是初次和……行房,兴趣比较旺盛再正常不过。娘只是问一声而已,并不是要责怪你。”

  丁鸿安心中一暖,情不自禁地收紧右臂,将母亲搂得更紧了。

  只是他的右手一直抓着母亲的雪臀舍不得放,阳物也一直插在她的牝户中,虽然不是存心挑逗,但还是让她浑身酥软,娇躯也再次烫了起来。

  已经有一些经验的少年见她眼睛水汪汪地,隐隐猜到了母亲此刻的状态,既惊又喜,急忙转过头不敢再看她。

  右臂却仍然紧紧地搂着她,说什么也舍不得松开。

  沈惊鸿也觉得耳朵一阵阵发烫,紧跟着把头转开,同样不敢再看身下的宝贝儿子。

  没拿画卷的玉臂却悄悄放到他背上,不动声色地搂住他,让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得更紧一些。

  母子俩静静地抱了一阵,等强烈的冲动稍微平复了一些,丁鸿安正打算和母亲一起修习第三层的功法,忽然发现画卷并没有完,后面似乎还有别的内容,不禁有些好奇。

  “娘,后面画的是不是剩下几层的功法?”

  沈惊鸿娇躯微动,似乎想起身离开,却被儿子紧紧搂住,只好轻咬樱唇,十分羞耻地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天翻地覆大归元功至今无人能练成,魔教高手就没有在上面多花心力,目前就只有三层……”

  “那后面画的是什么?”

  面对儿子的追问,沈惊鸿羞得浑身都软了,却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欲言又止的态度让丁鸿安更加好奇,下意识地转动木轴想一探究竟,沈惊鸿只好配合他继续展动画卷。

  新的画上绘制的仍是真气运行路线,大部分都和前一幅画相同,只是补齐了因为姿势原因未能展现的部分。

  冲脉负责人体气血运行,号称“十二经之海”,以分支形式遍布全身,主要分为三条核心分支,并没有单一终点。

  第四幅画中,母子俩相拥对坐,绘制的真气运行路线以上行脊柱支为主,从“胞中”出发后沿着脊柱一路向上。

  在这一幅画里,绘制的重点则是胸腹体表支,真气同样由“胞中”出发,沿腹部两侧挟脐上行,经胸、咽喉,最终环绕口唇,到达目眶下。

  穴道和行功路线清晰明了,但丁鸿安却已经无心多看。

  因为画中的母子俩仍然赤裸交缠在一起,继续着男欢女爱之事。他跪坐在母亲两腿间,双手抓住她的柳腰,正在奋力挺身进入,脸上的表情也从依恋变成了得意。

  母亲则仰面躺在床上,玉腿大张,承受着他的侵犯。她微蹙秀眉轻咬樱唇,俏脸上满是晕红,似乎是在忍受痛楚,又像是在强忍快感不要叫出声来,神情极为诱人。

  左手握住他的小臂,右手则举到耳畔,反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和前几幅画一样,这幅画同样栩栩如生,连二人额头上的汗珠都画出来了,母亲胸前的两点嫣红和胯下的萋萋芳草也跃然纸上。

  难怪她会羞答答地不肯多说,原来后面的画也是她宣泄欲望的产物!

  相比前面的半遮半掩,这幅画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春宫图了!

  一想到母亲曾幻想过用这样的姿势和他忘情交欢,还把想象中的情景细细地画了出来,儿子本就没有熄灭的欲火就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深陷在她牝户中的阳物随之微微颤动,磨得她酥痒难当。

  见儿子回头看向自己,沈惊鸿越发羞不可耐,恨不得立即跳下床逃走,但身体却软软地使不上劲,只好红着脸把头转开。

  美妇娇羞的模样无比动人,丁鸿安情不自禁地搂紧她,同时轻轻捏弄母亲的雪臀。

  儿子的手臂收紧之后,插在亲娘牝户中的阳物又深入了几分,轻轻顶住了娇嫩的花心,她顿时娇躯一颤,彻底软倒在他怀中。

  “安安……别看了……”

  第66章

  成熟美丽的母亲突然像没了骨头似的趴在他怀中,一副任君采摘的柔弱模样,令丁鸿安一时间只想把她推倒在床上,用画中的姿势狠狠地侵犯。

  不过自幼苦练培养出的冷静还是让他保留了最后一点清明,及时发现了她声音中隐藏的情绪。

  除了羞涩和哀求之外,还有几丝惊惶。

  在和强敌进行生死决战时依然能冷静应对的母亲,居然害怕了!

  丁鸿安不禁一愣,随即猜到了她在怕什么,急忙强行压下冲动,温柔地吻了吻她晕红的俏脸。

  “为了让我更容易看明白,娘特意分几个角度,用不同的姿势详细绘制了行功路线,如果不好好看清楚,岂不是辜负了娘的一片苦心?”

  儿子找的借口并不算高明,沈惊鸿却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敬爱,心中蓦然一松,情不自禁地伸直美腿缠住了他的腰。

  “那你看……看清楚了没有?”

  她从跪坐改为盘坐,母子俩的姿势终于变得和画中一模一样。随着身体的重心向后倾,儿子火热坚挺的阳物又深入了半分,紧紧地抵住了她娇嫩的花心。

  知道这是娘亲给的奖励,丁鸿安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享受一边继续转动木轴。

  “大部分都看清楚了,不过下面还有些疑惑。娘后面的图应该画出来了吧?”

  他表面上说的是行功路线,实际上却另有所指。

  二人虽然已经合体交欢,但出于长辈的矜持,母亲并没有让儿子尽情欣赏玉体,下面的蜜穴长什么样他还没仔细看过呢!

  儿子的言外之意她一听就懂,既气他胆大包天,竟然敢向亲娘提这种无礼要求,又羞喜不已,偏偏想责骂都无从开口,只好轻咬樱唇,配合他展开最后一幅画。

  “嗯……娘确实……画了……”

  在画卷最后的部分,行功路线的展示重点果然变成了冲脉的下行支。真气从“胞中”出发后,由会阴分出,沿大腿内侧下行,经胫骨到足底,另有分支斜行,从足背抵达足大趾。

  作为对应,母子俩交欢的姿势再次有了改变。

  沈惊鸿俯趴在床上,两腿大开,左腿绷得笔直,右腿却曲膝抬起,玉足紧勾,对应的穴道和真气运行路线一目了然。

  藏在她两腿中间的那枚蜜桃也画得一清二楚。

  丁鸿安正跨骑在她的雪臀上,左手撑床,俯身向下用力,将坚挺的阳物深深地插进亲娘的牝户中。

  儿子的阳物和母亲的牝户牢牢嵌合在一起,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青涩与成熟的对比极为强烈。

  虽然他是以背示人,看不见表情,但通过紧绷的肌肉和桌上摇曳的灯火还是能看出他的动作有多猛烈,那只探到母亲胸前,握住丰乳贪婪揉捏的右手,更是将他的冲动和亢奋展现得淋漓尽致。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一点,画中的沈惊鸿以肘撑床,勉强撑起上身,正回头看向儿子。

  她眉目含情,俏脸上春意盎然,却紧蹙着秀眉,檀口微张,似乎想叫他轻一点,不要那么用力地肏自己的亲娘,又像是即将在激烈的母子交欢中泄身,无法控制地娇声欢呼。

  二人身上都大汗淋漓,显然这场绝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禁忌交欢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看着这幅母亲亲手绘制的香艳画卷,丁鸿安再也按捺不住,放开木轴紧紧地搂住了她的纤腰。

  “孩儿还有两个疑问,请娘亲指点。”

  平日沉稳可靠的儿子突然用小孩子撒娇的语气说话,火热坚挺的阳物却一直硬邦邦地插着她的牝户,孩子天真的依恋和男人强硬的侵犯混为一体,沈惊鸿不禁一阵迷乱,过了一会儿才娇弱地白了他一眼。

  “什……什么疑问?”

  “冲脉分为三条核心主干,且没有固定的终点,练成与否如何判断?”

  在这种时候,儿子居然还能认真地考虑正事,沈惊鸿惊喜之余又隐隐有些失落,但还是勉力收摄心神,解答了他的疑惑。

  “第三层对应的是九大魔功中的天高地厚大沧溟功。这门魔功可以把修习者的内力容量扩充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如天高,像地厚,似海深,永无止境。”

  “那岂不是比少林派绝学龙象般若功还强?”

  丁鸿安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连高涨的欲火都消退了几分。看着儿子求学若渴的样子,沈惊鸿嫣然一笑,爱怜地点了点他的鼻尖。

  “龙象般若功练成后号称每一击都有十龙十象之力,是世间第一等至阳至刚的神功,九大魔功虽然厉害,却还没资格与其相提并论。当年确实有修习天高地厚大沧溟功的魔教高手正面战胜过练成龙象般若功的少林派高僧,但这门魔功同样有致命缺陷。”

  堪称惊世骇俗的战绩震得丁鸿安目瞪口呆,更加好奇了,沈惊鸿连忙继续解释。

  “常人的力量大小,取决于肌肉多少。习武之人则更进一步,体外筋骨皮,体内经脉都反复磨炼,因此力量远胜常人。不过人体终究有极限,武林高手和常人相比,无非是容纳的力量更多一些,仿佛水桶胜过水杯罢了。练魔功不断提升内力极限,终有一日身体会承受不住,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被自己的真气撑爆经脉而死!”

  “没错。不过天翻地覆大归元功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练到第三层时,因为经脉早已打通拓宽,不仅能容纳寻常高手数倍的真气,也不会无限制地膨胀。如果你的内力连续数年都没有丝毫增长,说明已经到达身体的极限,就可以算是练成了。”

  丁鸿安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忽然低头把脸埋进了母亲的乳沟中。

  “可是这门内功要两个人一起练,孩儿马上就要和娘亲分开,以后该怎么练啊?”

  儿子的担忧又勾起了沈惊鸿的离愁,轻叹一声,不舍地抱紧了他稚嫩而结实的身体。

  “冲脉本就四通八达,无需用真气逐一打通穴道。今晚娘只是带你入门,以后你一个人也可以继续练。娘不在身边的时候,你要好好努力,等回来了娘可是要检查的哦!”

  所谓检查就是母子俩再次合体双修,聪明的儿子一听就懂,知道母亲的意思是让他多加小心,记得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回来,心中又暖又甜,鼻子却微微发酸,连忙用力点了点头,将她搂得更紧了。

  他的依恋迅速冲淡了沈惊鸿的愁绪,温存片刻之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从上行脊柱的分支开始吧!一源三岐,气血之始……”

  听到母亲低诵口诀,丁鸿安急忙收拾心情,抬头坐直,闭目凝神跟着她一起运转真气。

  由于在胎儿时就已经被她打通了任督二脉,最近两年又几乎夜夜同修,母子间微妙而真切的感应之强可谓当世无双。

  内力虽然是分别在两人体内运行,但母子俩却都能清楚地感应到对方的真气运转情况,和内视自身几乎完全没有区别!

  而且二人的真气虽然有强弱之别,运转的速度却完全同步,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它们绑在一起。

  这种异体同心的奇妙感觉让二人都情不自禁地想亲近对方,沈惊鸿还能勉强克制越来越强的情欲,丁鸿安却完全迷失其中,情不自禁地搂紧母亲轻轻耸动起来。

  儿子温柔有力的攻击顶得母亲娇吟连连,再也无法继续低诵口诀,只能一边承受他的侵犯,一边小心运转真气。

  按照常理,练功时分神极易走火入魔,但冲脉本身就和生育紧密相关,男女交欢暗合繁衍之道,母子俩又早就建立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默契,真气的运转反而变得更加流畅了。

  发现这一点后,沈惊鸿暗暗松了口气,不再如履薄冰。

  心情一放松,快感顿时加倍提升,真气流转的速度慢慢加快,悄无声息地渗灌进沿途的每一处穴道,每一寸经脉,修复滋润着她受损的身体。

  飘飘欲仙的感觉令她无法控制地轻哼起来,儿子听到之后变得更加兴奋,腰动得更厉害了。

  火热坚挺的阳物不断在母亲湿答答的牝户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声响。

  沈惊鸿羞得浑身发烫,体内的真气却运转得越来越快。

  相比平时需要全神惯注才能让真气推进数分一寸,此刻的真气似乎变成了一匹骏马,无需扬鞭催策就能自行前进。

  她只需要掌控方向,不让它跑偏即可。

  惊喜之余她再次紧张起来,凝神感应却发现孩子的状态也和她一般无二,仿佛幼驹紧跟在母马身边,同时抬腿,同时落蹄,依然保持着奇妙的同步,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随着她完全放松身心,儿子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真气从快走渐渐改成小跑,最后甚至变成了在经脉中奋蹄狂奔!

  二人体内真气飞速运行的同时,丁鸿安也把心中压抑多时的原始欲望彻底释放出来,母亲成熟美艳的肉体被他不断用力顶起抛向上方。

  儿子虽然结实,但终究年纪还小,和她相比体格明显不如,可此刻这个沉稳孝顺的乖孩子却仿佛魔神附身一般,将远比他高大的母亲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沈惊鸿既震惊又羞耻,身体却软绵绵地一点劲儿都没有,连坐都坐不稳了,只能娇吟着任凭他摆布。

  幸好他兴奋之余一直紧紧搂住母亲的纤腰,把她顶起抛出后又一次次地拉回原位,她才没有狼狈地飞出去摔到床下。

  被儿子肆意侵犯令她格外羞耻,可是肉体的快感却不断攀升,随着真气冲入头顶的“百会穴”,刚才已经体验过一次的美妙感觉再次席卷全身,刺激得她娇躯乱颤,不由自主地娇呼起来。

  “安安……小心肝……啊……娘又泄……泄给你了……呀……”

  第67章

  阴元涌出的同时,沈惊鸿蓦然恢复了力量,四肢用力缠紧儿子,丰乳迎面挤到他脸上,将他的口鼻死死堵住。

  母亲激烈的反应把丁鸿安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生气了,急忙停止耸动,即将喷涌而出的阳精随之被压了下去。

  他既不敢发问,更不敢挣扎,只好就这样搂着她一动不动,又紧张又激动地品味着阳物被阴元浇淋的美妙感觉。

  在沈惊鸿剧烈的喘息声中,真气竟自行沿着头顶的“百会穴”一路向下,速度虽然远不及刚才,但依然比平时快了不少。

  等真气回到位于小腹深处的“胞中穴”时,她也从欲仙欲死的快乐中清醒过来。

  感觉儿子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她不禁心头一凛,随即发现他体内的真气丝毫没有走岔的迹象,同样回到了“胞中穴”,急忙松手后仰仔细察看,见他确实平安无事,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安安!你是想吓死娘吗?”

  听到母亲娇声呵斥,似乎并不是怪他得意忘形,对她不敬,一直屏息等待的丁鸿安心头一松,赶紧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幸好他自幼习武,气息悠长,否则刚才肯定被亲娘用丰乳活活闷死了!

  看到儿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插在她牝户中的阳物还硬邦邦地丝毫没有变软的迹象,沈惊鸿隐隐猜到他在害怕什么,既好笑又羞愧,本就不多的怒气瞬间消散。

  “那你为什么屏住气息不动弹?”

  “因为娘刚才……突然用力抱我……我还以为……以为娘……”

  “以为娘生气了是不是?刚才折腾娘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反而后怕了啊?小坏蛋!”

  想起刚才的羞人反应,沈惊鸿也觉得俏脸发烫,甜甜地骂了一句,右手温柔地包住儿子的后脑,将他的头轻轻按到胸前。

  “娘没有生气啦……刚才只是……只是被安安……反正就是太……太舒服了……”

  虽然此刻孩子无法看见她的脸,但亲口承认和宝贝儿子交欢十分享受,甚至被他搞得欲仙欲死,还是令沈惊鸿格外羞耻。

  脸贴在母亲胸前,隔着丰软的乳峰依然能听到她的心跳得很快,话中的羞涩和喜悦更是半点不假,丁鸿安不禁一阵得意,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出于对母亲的尊重,他还是努力把笑意压了下去。

  “孩儿也觉得……很舒服……”

  儿子羞涩而得意的回应听得沈惊鸿又羞又喜,忍不住将他搂得更紧了。

  爱意十足的动作迅速挑起了他没能满足的欲望,不由自主地抱住母亲的雪臀轻轻抚摸,胯下的阳物也开始跃跃欲试。

  “啊……你是不是……没有……嗯……安安想睡觉了吗?还是想……想继续练功?”

  母亲泄身后的肉体依然十分敏感,插在她牝户中的阳物又硬又烫,虽然只是轻轻颤动,但还是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娇呼。

  她本想问儿子是不是没有泄精,却实在说不出口,幸好母子俩正在练第三层的功夫,就红着脸改了个说法。

  可是这样说无非是把“要不要接着和娘交欢,将你的阳精泄进娘的牝户中”这句话改得委婉了一些而已,本质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同。

  话还没说完她就羞得无地自容,丁鸿安却一阵狂喜,连忙用力点头。

  “我还不困!娘如果身体没什么不适,我们就再接着练另两处支脉。”

  儿子的急切溢于言表,却并没有忘记她今天刚受过重伤,沈惊鸿心中一片温暖,羞意大减的同时娇躯再次烫了起来。

  不过想起刚才的羞人情景,她还是爱恨交加地白了他一眼。

  只是双修冲脉上行脊柱的分支,她就被弄得没了半条命,这个贪心的坏孩子居然还想在一夜之间把另外两处支脉也练完!

  他是打算把自己的亲娘活活肏死在床上吗?

  “娘的身体倒是没什么不适。不过你应该知道,练功勤奋是好事,可修习上乘内功最忌急于求成,天翻地覆大归元功又是魔功,而且从来没有人练成过,是否真的没有隐患娘也没把握,还是慢一些比较好。”

  她说的都是事实,丁鸿安却知道母亲同时也是在警告他不许贪欢纵欲,小脸一红,乖巧地点了点头。

  “娘亲的教导,孩儿记住了。”

  沈惊鸿满意地看了儿子一眼,亲亲他的小嘴,红着俏脸握住他的手腕,缓缓后仰躺倒在床上,将娇躯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接下来我们先练胸腹体表支,剩下的下行支改天再练。”

  这种简单动作即使是普通人做也很轻松,但连续两次泄身之后她早已筋软骨酥,感觉比当年一天之内策马急奔三百里更累,哪怕已经握住他的手腕借力,依然险些失控摔倒,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反撑床面,才没有丢脸地摔在床上。

  沈惊鸿紧张地看向儿子,却发现他两眼发直,呆呆地凝视着她的娇躯,眼中全是欲望,仿佛要把她一口吞了。

  儿子的目光极为灼热,似乎化为了实质,看到哪里她竟然都能感觉得到,简直就像被他用目光抚摸一样。

  这种奇妙的感应既舒服又羞人,她却完全无法抗拒,只能轻咬樱唇,任他尽情欣赏。

  不过随着他的目光渐渐下移,温暖而酥痒的感觉朝着两腿中间一点点蔓延,她还是忍不住把手放到小腹下方,挡住了他的视线。

  “刚才我们练功的时候,真气同步运转,倒是和口诀中说的一致,可是后来速度越来越快这一点,却完全没有提及。这或许是开创者的疏漏,也可能是功法中隐藏的缺陷,你千万不能大意。”

  没能饱览美景的儿子失望地点了点头,示意已经知道了,却丝毫没有紧张起来。

  母亲这么疼他,如果天翻地覆大归元功真的有问题,怎么可能让他练?

  这明显是故意打岔嘛!

  小伎俩被一眼识破,他还满脸失落,沈惊鸿不禁有些心疼,只好羞答答地移开玉手,露出了母亲身上最隐秘,最不该让儿子看见的部位。

  出乎意料的惊喜让丁鸿安精神大振,身体前倾,改坐为跪,双手按住母亲的大腿根部,将因为姿势改变而被迫拔出小半的阳物完全插回了她体内。

  “安安……”

  儿子热情而急切的侵入让母亲无法控制地发出了销魂的低呼,见他紧盯着牝户看更是羞不可耐,只好把头转朝一边。

  在灯光的映照下,母亲的私处一览无遗。形状确实和他破碎的记忆中一样,像一枚成熟的蜜桃,看起来肉乎乎地,上面还长着柔软的绒毛。

  不过中间那条细细的肉缝此刻却被他的阳物硬插了进去,塞得满满当当,连上方的绒毛都被撑高了几分。

  在肉缝顶端,细密的绒毛中央,还有一颗黄豆大的肉粒,沾满了蜜汁,正像珍珠般闪闪发光。

  这一幕无比美丽却又格外淫糜,丁鸿安看得既兴奋又感动,随即想起即将和她分别,以后恐怕再也不能这样亲热,心中又十分难受。

  “娘亲……”

  听到儿子声音有异,沈惊鸿略微有些奇怪,强忍羞涩瞟了一眼,见他眼中含泪,稍一思索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不禁怜意大起。

  “安安不哭,娘永远是你的。等你成功回来,娘天天都跟你……嗯……像现在这样……这样一起练功……”

  她一边轻抚儿子的脸颊,一边柔声安慰,原本以为死都说不出口的情话竟然脱口而出,虽然还是羞于明言,其中蕴含的深情却半分不假。

  “等我回来……娘真的会……天天都跟我……陪我……”

  丁鸿安既吃惊又害羞,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她只好羞答答地点了点头。

  “真的……娘保证……”

  “娘亲!”

  少年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得到母亲的承诺后忍不住发出了欢呼,突然出现的离愁一扫而空,紧接着就挺腰用力耸动起来。

  甚至还用指尖好奇地拨弄母亲肉丘上的绒毛,弄得她酥酥痒痒地,一时间竟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安安……不许捣乱……啊……要专心练……练功……啊……”

  混杂着娇呼的呵斥半分威慑都没有,有恃无恐的儿子并没有乖乖住手,还分开手指缓缓梳弄母亲私处的柔毫。

  下毛在大多数人心中都是不洁之物,儿子却毫不嫌弃,还像小时候得到了新玩具似的,玩得兴高采烈,沈惊鸿不禁又羞又喜,正盘算要不要用更严厉的态度呵止,忽然感觉“胞中穴”微微一热,真气再次被引动,开始沿着腹部两侧上行。

  走的正是冲脉胸腹体表支的路线,穴道准确无误,而且速度极快。

  不久前还要靠她引导的儿子,现在竟然能带她一起双修了!

  “慢……慢一点……啊……安安……不要太快……啊……小心一些……”

  “好呀!”

  惊喜之余她还是提醒了一声,儿子果然放慢了摆腰的速度,一边舒缓有力地肏弄着自己的亲娘,一边调皮地玩弄她胯间的柔毫。

  可是真气的运转速度却并没有减缓多少。

  儿子一向乖巧听话,既然答应了慢下来,就不会故意加快真气运转的速度,显然这又是口诀中没有记载的情况。

  意外再次出现,虽然暂时无事发生,但沈惊鸿还是提高了警惕,稍微加强了一点对真气的控制。

  引导双修的主动权随之从儿子那边转到了她这边。

  她内力深厚,对真气的精微掌控更是堪称一绝,但不论她如何努力,二人体内的真气都像不听话的孩子似的,只会按照自己的节奏行动。

  整体运转速度倒是越来越慢了,却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想起之前练习上行脊柱支时真气越来越快,到达“百会穴”后又突然减缓,慢慢回归的事,她索性只关注穴道不要走岔,不再刻意控制,任由真气流转。

  放松身心后,和宝贝儿子交欢的快乐顿时占据了上风,她呻吟的声音很快大了起来。

  这无疑是对他的赞美和鼓励,已经知道原因的儿子兴奋地加大了挺腰的力量,母亲的蜜汁随之越涌越多,屋中再次响起了羞人的水声。

  听着仿佛小猫喝水似的淫糜交欢声,沈惊鸿渐渐无视了真气的运转速度,即使它已经从兔子变成了乌龟也毫不在意,只是痴痴地看着儿子结实的小腹。

  当年她强忍心疼一针针刺下的桃花,随着他运转内力已经再次浮现,无比精美又邪气十足,与他的眉目间的正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以前在隐宫时,她曾听说有些男人喜欢在美女的胸腹臀腿之类隐秘部位上纹花刺物,据说可以在交欢时助兴。

  当时只觉得不可理喻,可是此刻看着儿子小腹上那朵栩栩如生的桃花,她竟然也变得更兴奋了!

  每当他挺腰将火热坚挺的阳物深深插入她体内时,那朵桃花就会微微颤动,仿佛真花在风中摇摆似的,十分迷人。

  多看了一会儿之后,她甚至能提前从花瓣的颤动程度中看出儿子接下来的冲击是轻还是重,是快还是慢。

  紧随而来的侵入也会变得更加舒服。

  这种难以启齿的癖好令她格外羞耻,心中暗骂自己淫荡,视线却根本舍不得挪开,修长结实的美腿也紧紧地缠住儿子的腰,丝毫不肯放松。

  母亲的反应同样让他更加兴奋,突发奇想试着把剑法融入交欢的动作中,不再只是单纯地直刺,还增添了点、挑、绞等动作,速度时快时慢,力量忽轻忽重,弄得她连声娇呼。

  惊喜之余她很快发现儿子竟然是以阳物为剑,在亲娘的牝户中施展“秋水长天剑”,不禁又羞又气,但想起刺桃花秘纹时他疼得哇哇大哭的情景,却根本舍不得开口责骂。

  她当年狠心地刺了孩子那么多针,现在就当是让他“刺”回来吧!

  心中生出这样的念头后,她的快感反而变得更加强烈,娇呼声也越发甜美动人,丁鸿安听得心火大起,忍不住用手掌盖住母亲胯间的肉丘轻轻揉动。

  他只是随手而为,掌心却正好压在那颗小肉球上。这里名为“赤珠”,平时藏于封纪之中,不易发现,情动后充血凸起,赤红如珠,乃是妇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即使只是以舌尖轻舔,都能让她们飘飘欲仙,哪经得起如此揉弄?

  比前两次更加猛烈的快感像闪电般当头劈下,令沈惊鸿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左手用力握住他的小臂,右手则举到耳畔,反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感觉到母亲的阴元当头淋下,又见过一次类似的反应,她还亲口解释过这只是太舒服的表现,丁鸿安倒没有再被吓到,但她和画中完全相同的模样却让他格外兴奋,情不自禁地俯身趴下,紧紧压住她颤抖的娇躯,一边抓握她的丰乳,一边用力挺腰狠狠地肏弄。

  在儿子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中,慢如乌龟的真气终于来到了眼眶下的“承泣穴”,紧接着就飞一般地原路返回,转瞬间就冲回了“胞中穴”。

  旋风般掠过经脉的真气给母子俩都带来了极为强烈的愉悦感,已经开始第三次泄身的沈惊鸿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快乐,美艳成熟的肉体竟开始激烈抽搐,两行清泪也夺眶而出。

  看到身下的母亲竟然在交欢中喜极而泣,丁鸿安得意之余豪情大起,不由自主地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奋力挺腰将坚硬如钢的阳物深深地插入亲娘的牝户,紧紧顶住她娇嫩的花心,再次将滚烫的阳精倾泄进自己曾居住过的胞宫中。

  注:封纪,出自汉代马王堆医书《天下至道谈》,指女性大小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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