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 重置版】(91-92)作者:lloozz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5 22:56 已读11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重置版】(91-92)

  作者:lloozz

  标签🏷️母子#母女#有父#绿帽视角

  第91章永驻

  清晨,微弱而柔和的晨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斑驳地洒在清源别墅宽敞的主卧大床上。

  陈璐幽幽地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微微颤动。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内侧和娇嫩的私处,哪怕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依然隐隐残留着前天夜里在陆航客房门前、以及跨坐在陆航脸上被陈默疯狂挞伐时的火辣与酸胀,再加上昨晚弟弟说到做到、将她按在沙发和床上疯狂“囤货”的折腾。

  前天夜里那场近乎荒唐且叫人窒息的背德游戏,再加上最后关头陆航突然睁眼、吓得她躲在睡袍底下失禁瘫软的那种刺激,以及昨晚的尽情宣泄,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体能与精力。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身旁仍在沉沉熟睡的陈默。

  少年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干净而俊朗,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有些稚气,眸子里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温柔的水光。

  正当她想起身去洗漱时,脑海深处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道清脆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高难度背德任务:【背德之渊:极限偷情】。】

  【任务描述:在宿主与一位异性同处一室时,宿主与另一位异性完成深度的肉体结合与射精,且全程未被对方正面察觉发现。】

  【叮——任务评价:S级(极致的心理刺激与极高的暴露风险)。】

  【正在为宿主结算奖励……】

  【结算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系统积分+20000点。】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二:特殊传说级道具——【青春永驻】。】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提示音,陈璐微微一愣,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青春永驻?”她下意识地在脑海中低呼出声。

  身为女人的本能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完全被这个充满诱惑力的词汇吸引了全部心神,赶忙沉入自己那神秘的系统空间,只见背包栏里正静静地躺着一个呈半透明玉净瓶模样的精致图标,上面闪烁着盈莹的淡绿色微光。

  【青春永驻(唯一传说级道具):使用后,将对宿主身体进行全方位的基因净化与杂质排空,使宿主的身体机能、皮肤活性、肌肉弹性与骨盆底肌紧致度永久锁定在当前状态,衰老机制永久冻结。注:该道具还会小幅强化宿主的身体体能与骨骼柔韧性。】

  其实陈璐根本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隐藏任务奖励”。

  这本是老妈林婉仪完成任务时反馈陈默主系统的双倍奖励返还。

  昨晚看姐姐被折腾得厉害,陈默便在半梦半醒间,通过主系统契约偷偷塞进了她的背包里。

  “系统,这个【青春永驻】的意思是,我可以一辈子都保持现在十九岁的样子?”陈璐有些难以置信地在脑海里追问。

  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是的,宿主。使用该道具后,您的面部肌肤胶原蛋白、身体内分泌机能将永久停留在十九岁的巅峰期。同时,包括乳腺弹性、骨盆底肌肉的紧致度、以及私处花径的包裹力与水润度,都将永久锁定在最敏感、最水润的十九岁状态,且您的身体柔韧度将获得30%的永久加成。】

  听到系统如此详尽且令人面红耳赤的解答,陈璐一张俏脸瞬间红透,但眼底的喜悦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永葆青春的诱惑,更何况是永远锁定在最娇嫩、最敏感的十九岁!

  “使用!”陈璐毫不犹豫地默念。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气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如同一道道温润的细流,迅速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昨晚疯狂“囤货”而酸痛难忍的腰肢、以及有些红肿不堪的花唇,在这股温热气流的洗涤下,竟泛起一阵阵说不出的酥麻与清凉。

  那股疲惫感在短短几秒钟内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活力。

  陈璐忍不住坐起身来,拉开丝质睡裙的领口看了看。

  虽然她原本就正值芳华,皮肤白皙细嫩,但此时看去,锁骨与酥胸处的肌肤竟隐隐透着一层如同羊脂玉般的莹润光泽,摸上去更是如丝绸般滑腻,甚至连昨晚被陈默掐出来的淡淡指印都彻底消失不见。

  更让她感到惊奇的是,她微微活动了一下腰肢,发现身体的韧带变得异常柔软,仿佛可以轻易做出许多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一波波极致的喜悦与狂热在心头交织,最终化为了对身边男人的无尽爱意与情欲。

  能得到这般逆天的神物,意味着她能永远以最完美的姿态留在这个让她死心塌地的变态弟弟身边,供他尽情享用。

  看着陈默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以及顺着他大字型平躺的姿势、正大喇喇高高竖起的粗长肉棒,陈璐的眸子微微一暗,小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哼。

  因为清晨的生理反应,那根狰狞的大家伙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还挂着晶莹黏液,散发着属于雄性特有的霸道气息。

  陈璐咬了咬红唇心里暗骂这个小畜生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发情,掀开身上的薄被,轻轻地跪在了陈默的小腹两侧。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身柱,指腹缓缓滑过上面凸起的青筋,感受着那蓬勃的青春之力。

  随后,她缓缓伏下身去,一头如瀑的黑发顺着肩膀滑落,洒在陈默的大腿根部,带来丝丝缕缕的酥痒。

  陈璐张开红唇,鼻尖凑近那硕大充血的龟头,贪婪地轻嗅着上面属于弟弟那浓烈且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甚至有些痴迷地伸出舌尖在马眼处舔了舔,随后才动作轻缓而温柔地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软而又狭窄的口腔瞬间将龟头死死包裹。

  陈璐闭上眼,滑溜的丁香小舌如灵蛇般缠绕上去,仔细地刮蹭着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配合着脑袋小幅度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地吞吐起来。

  睡梦中的陈默只觉得下半身突然坠入了一片温柔到骨子里的湿热包围之中。

  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湿漉漉的啧啧水声,爽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便是姐姐陈璐正跪在自己腿间,小脑袋一耸一耸地卖力吞吐着。

  因为吞得有些深,她的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点点泪花,水汪汪的,正带着一丝羞怯与无尽的妩媚,从下往上勾勾地看着他。

  “姐……你这一大早的,是想榨干我啊……”陈默的声音因为刚刚醒来而显得异常粗重,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姐姐的后脑勺,下腹微微用力向上顶了顶。

  “啐……”陈璐将那根被口得亮晶晶的肉棒吐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抬手抹了抹嘴角,俏脸红扑扑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娇滴滴地发软,“便宜你了,小畜生……快来安慰姐姐……”

  听到姐姐这般主动而娇媚的索求,陈默哪里还按捺得住,低吼一声,直接翻身将陈璐压在身下,粗鲁地扯掉了她身上的丝质睡裙,大张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花,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哈——!”

  结合的刹那,陈璐高高地扬起天鹅颈,美眸瞬间失焦,两只手死死地抠住陈默坚实的肩膀,修长的大腿如藤蔓般紧紧缠在了他的腰上。

  陈默在挺动了几下后,脸色却蓦然一变。

  他惊讶地发现,今天的姐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身体的肌肤滑腻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而且体内的那条花径,竟然比昨晚还要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娇嫩内壁仿佛带着无数细小的吸盘,死死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极致的绞杀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陈璐的身体似乎变得异常柔软。

  她主动将双腿折叠到胸前,大门完全敞开,迎合着陈默的每一次狂野冲撞,甚至在酣畅淋漓的欢愉中,她的腰肢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向上迎合,让两人的结合部贴合得严丝合缝,没有半分阻碍。

  “姐……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软……而且里面吸得好紧,爽死了……”陈默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带起大片黏腻的吧唧水声。

  陈璐被顶得神魂颠倒,为了不暴露自己系统的秘密,她只能娇喘着找借口:“啊……哈啊……是你这小畜生……昨晚囤的货……滋润的……嗯啊……死变态,你顶得太深了……要坏了……”

  看着姐姐拼命掩饰的娇羞模样,陈默其实早就从主系统的后台提示里知道她得到了“青春永驻”。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不点破,只是低头狠狠吻住陈璐的红唇,含混不清地调笑道:“我的精液还有这种奇效……那弟弟今天可得好好继续努力了!”

  说罢,陈默不再留力,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地冲刺起来。

  使用了【青春永驻】后的陈璐不仅身体敏感度成倍提升,连体能也好了许多,以往做不了多久就会哭求告饶的她,此时虽然娇喘连连、浑身战栗,却依然能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她大张着双腿,甚至比平时分得更开,双手主动向后拉住自己的脚底板,将整个下半身完全折叠敞开在陈默面前。

  面对弟弟暴风雨般的侵犯,她不仅毫无抗拒,反而主动迎合,那粉嫩的小穴甚至在每次抽插的间隙都饥渴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啊……哈啊……弟弟……好棒……顶到最里面了……”陈璐崩溃般地娇喘着,在狂野的挞伐下,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小腹直窜脑门,爽得她连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这种身体彻底打开、毫无保留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融化,满心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欢愉。

  一时间姐弟二人,一个用力打桩,一个柔弱无骨地主动敞开挺动,一抽一送,配合的天衣无缝,打了个有来有回。

  清晨的卧室里,阳光越来越亮,伴随着皮肉激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孩子崩溃般高亢的呻吟,在别墅里久久回荡。

  半小时后,伴随着陈默低沉的吼声,他掐着陈璐柔韧得不像话的细腰,狠狠一贯到底,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浇灌在姐姐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陈璐搂着他的脖子,娇躯如电击般剧烈抽搐,攀上了今早最巅峰的高潮。

  ……

  欢愉过后,姐弟俩一起在浴室里洗了个温存的热水澡。

  洗完澡出来,陈璐随便套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便开始在衣帽间里收拾行李。请的假期最后两天已经过去,她今天必须得回江城大学了。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折叠衣服的姐姐。

  虽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陈璐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面若桃花,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水润感。

  她弯腰将几件私密的蕾丝内衣塞进箱子里,宽松的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向上卷起,露出大片白腻修长的大腿。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陈璐不动声色地将腰肢往下塌了塌,让那两瓣浑圆的屁股翘得更高,睡裙在臀峰处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叠着衣服,一边娇滴滴地抱怨着:“你这头小蛮牛,刚才那么用力,弄得人家腰都酸了……”

  说着,她故意左右轻轻扭动了几下丰臀,睡裙下摆随之上滑,隐隐露出大腿根部的细腻肌肤。

  她回头瞥了陈默一眼,眼神拉丝,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嘱咐道:“对了,你等会儿记得把床单洗了。别跟上次一样,等妈回来了,又看得到处都是我们弄出来的浪水,小心她又骂你。”

  这番欲拒还迎的姿态,配上她那被青春永驻改造后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身体,瞬间点燃了陈默的邪火。

  陈默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直接大步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撩起她的真丝睡裙,将其全部堆在腰间。

  他粗暴地抓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挺着那根早已再次昂首挺立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粉嫩通道,狠狠地一杆到底!

  “啊哈——!小畜生你干嘛呀……”陈璐娇呼一声,双手顺势撑在行李箱边缘,嘴上嗔怪着,修长的大腿却早已默契地微微分开迎合着弟弟的撞击,“啊……就是这样……坏死了你……”

  陈默在她身后疯狂打桩,一边啪啪作响,一边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喘息道:“姐,你这小骚货,收拾行李都不老实,看我不把你的肚子彻底填满再让你走!”

  伴随着衣帽间里再次响起的激烈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陈璐一边被顶得浑身瘫软,一边断断续续、娇喘连连地嘱咐道:“嗯啊……小混蛋……我走了之后,你、你给我老实点……妈现在在省城接受审查……啊哈……你别主动给她打电话去捣乱……知道吗……唔……”

  “要是让我发现你……哈啊……影响了老妈……我回来看我不阉了你……”她死死抠着行李箱的边缘,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咬牙切齿地威胁着,却被陈默一个狠辣的深顶撞碎了所有字音。

  “放心吧姐,我有分寸,绝对不主动去骚扰妈。”陈默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掐着她的细腰坏笑道。

  在衣帽间里又是一番彻底的宣泄与榨取之后,陈璐才双腿打着颤、被陈默半抱着换好了衣服。

  收拾好行李后,陈默开车将彻底被喂饱的陈璐送往了清源市的高铁站。

  车站检票口前,人潮涌动。

  陈璐却顾不得旁人的目光,死死搂着陈默的脖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弟弟纠缠着吻了很久,直到广播里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才红着脸松开手,依依不舍地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检票口。

  ……

  送走姐姐,陈默独自回到了清源别墅。

  原本热闹的别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地毯和沙发上隐隐还残留着昨晚胡闹后的淡淡水渍与气味。

  陈默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靠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本来他还记着姐姐的嘱托,没打算主动去联系老妈,免得节外生枝。

  然而,就在他刚坐下没多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隐藏归属地的陌生号码。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老妈林婉仪跟自己单线联系的那个备用安全号。

  电话一接通,话筒里立刻传来了林婉仪那高贵冷艳、却明显带着几分恼怒与急切的声音:“喂,小混蛋,你还有脸接我电话?”

  虽然语气威严,但因为前天晚上那场在电话里配合儿女“挖矿自慰”的难以启齿的荒唐,林婉仪此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强自压抑的羞恼与红晕,还带着成熟女人被滋润过后的慵懒。

  “妈,这不是怕您担心嘛。陆航的事已经全部解决了,地毯我都洗干净了,他昨天早上就提着箱子回学校了,绝对不会有任何隐患。”陈默握着手机,笑着汇报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婉仪显然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嘴上训斥着,但陆航这个碍眼的工具人能和平退场,她心里也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算你这混蛋还有点良心……”林婉仪咬着银牙,压低声音啐道,“但你们那天晚上也太胡闹了!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还敢给我打电话!你姐那丫头也是,跟着你一起疯……等我回去,看我不扒了你们俩的皮!”

  “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想死你了。”陈默听着老妈在电话里毫无威严的叱责,心里痒痒的,语气也变得黏糊起来。

  林婉仪在省城的宾馆房间里,听着儿子那略带撒娇又充满侵略性的声音,身子莫名地有些发软。

  她毕竟已经许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加上此刻跟自己最亲密又背德的儿子通电话,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双腿间便隐隐有些湿热,一种被长久闲置后苏醒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我这边的纪委审查差不多了,不过省里那边在走流程,估计要趁这个机会直接考察我调任的事。”林婉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语气有些疲惫,又带着一丝寂寞,“事情有些繁琐,可能还要在省城待上大半个月吧。”

  大半个月。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妈言语深处的渴望与空虚。

  他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嘿嘿坏笑了一声,霸道地说道:“妈,既然你回不来,那我明天去省城看你吧。”

  “啊?你来干什么!”林婉仪的心跳骤然慢了半拍,有些慌乱地推托道,“我这天天都要开会和交接工作,忙得要死。而且我住的又是纪委的招待宾馆,人多眼杂的,万一被熟人看见你……你别来给我添乱。”

  只是,她那微微发颤的语调和逐渐急促的呼吸,却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出卖得一干二净。

  “拜托老妈,我可是你儿子啊。”陈默一锤定音,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散漫与亲昵,“儿子去探望老妈有什么不对的?明天中午之前我就到省城。你乖乖在宾馆里开好房洗干净等我。明天一早,我就过去临检你这尊林大书记的身体。”

  听着陈默的混账话,林婉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直冲脑门。

  她双腿不自觉地死死绞在一起,脚趾在柔软的床单上蜷缩抠紧,下意识地夹紧了被子,原本端庄的脸上此时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花径深处更是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春潮。

  “你……小混蛋……就会胡说八道……”林婉仪羞耻得声音都在发颤。

  虽然心中慌乱,但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再也端不住那副官威,只能强压着那股隐秘而狂热的期待,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威严嘱咐道:“那……到时候到了听我的安排,别给我乱跑!”说罢,生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在电话里呻吟出声,她便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陈默关掉手机,直接在网上订好了明天一早的高铁票。

  与此同时,在清源开往江城的高铁上。

  陈璐戴着降噪耳机,靠在特等座宽敞的座椅里,目光有些失焦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虽然高铁开得很平稳,但她却总觉得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满足感。

  那是今天被弟弟用那根粗暴的大家伙狠狠贯穿她、在她体内疯狂撞击时留下的余韵。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里面还沉甸甸地积攒着弟弟最后留给她的滚烫爱意。

  在【青春永驻】的改造下,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好得不可思议,肌肤如水,哪怕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摧残,脸上也没有半点疲态,反而多了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娇艳风韵。

  可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过分年轻、比高中时期还要娇嫩的俏脸,陈璐的心头在雀跃之余,却又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抹微小的惶恐。

  “系统……”陈璐在脑海中,有些迟疑地问道,“我用了这个【青春永驻】,以后真的永远都会是十九岁的样子吗?”

  【是的,宿主。本道具效果为永久冻结,您的身体机能与容貌将永久锁定在十九岁巅峰状态。】

  “那……小默呢?还有我妈呢?”陈璐咬了咬柔嫩的红唇,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我不想以后看着小默慢慢变老,更不想看着我妈满头白发……如果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当个不会变老的怪物,那我宁可不要这奖励。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也跟我一样?”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顿了顿,随后以一种极为公式化、却又透着股说不出暧昧的语调答道:

  【叮——检测到宿主诉求。系统为您提供以下生命共用方案:】

  【由于您与绑定目标(陈默)的基因契合度极高,只要您在日常中持续与陈默进行深度的体液交换,以您的私密花径高频度吸纳、承受其阳元注入,便可通过宿主特有的反哺机制,将长生能量源源不断地共享给陈默,使其同样获得冻结衰老的效果。】

  【另外,陈默在吸纳并累积了足够的生命源能后,将成为完美的活性容器。若您的直系亲属林婉仪想要共享此效果,需由陈默作为传导中介,与林婉仪进行同样的深度体液交换与结合。】

  听到系统这番冷冰冰却字字劲爆的回答,陈璐整个人都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她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红了个透,连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深度体液交换……承受他的注入……”

  这不就是说,她以后必须得经常被陈默那个小畜生按在床上,用那根大家伙狠狠地内射,甚至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才能帮他保持年轻?

  陈璐心尖上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酥又痒。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合她心意的任务了!

  然而,更让她心脏漏跳一拍的,是关于老妈林婉仪的部分。

  “妈妈如果也想保持年轻……必须要跟小默进行同样的深度结合与体液交换?!”

  陈璐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她们母女俩一起陪着弟弟胡闹、荒唐3P的场景。

  那时候老妈在陈默身下同样被折腾得娇喘连连、浪态百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威严高冷的林书记影子。

  一想到老妈以后为了维持这副青春永驻的身体,必须依赖自己这个唯一源头反哺给陈默的生命能量,陈璐心中便涌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掌控欲与兴奋感。

  这意味着,在以后的大被同眠中,她将彻底掌握对老妈的主动权!

  从小到大把自己管的死死的,高贵冷艳、威严无比的林大书记,为了能从小默那里分润到一些自己赏赐下去的不老能量,在床上恐怕不得不低声下气地看她这个女儿的眼色。

  到时候,她完全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在3P时对老妈指手画脚甚至肆意调教,看着平日高傲的母亲为了求小默的肉棒,不得不羞耻地跟自己撒娇、求饶,甚至求着自己把弟弟的大家伙分给她含一会儿……

  “天呐……”

  陈璐死死地咬着红唇,用手背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那副禁忌画面,此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顺着她的血液直冲全身。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陈璐只觉得双腿间莫名地一阵发软,在特等座宽敞的座椅里,她悄悄将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互相磨蹭了一下,娇嫩花径里,竟是不争气地又泛起了一丝黏腻的湿意。

  “这个小畜生……这下真是便宜死他了……”

  陈璐看着车窗外飞速闪过的原野,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兴奋与狂热的春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又坏又媚的笑意,满脑子都是想快点放假跟妈妈一起给弟弟榨汁的期待。

  然而,单纯的陈璐此时哪里会知道,系统那套充满肉欲与背德意味的所谓反哺机制和活性容器,其实纯属它为了迎合陈默那混蛋的恶趣味而瞎编乱造、胡说八道的鬼话。

  明明只需要陈默的一念之间,便可通过主系统契约将她们的寿命长生进行共享绑定,但这向来恶劣的系统,显然更乐意用这种能把宿主调教得越发敏感、背德且主动求欢的完美借口,来为它那位小主人谋取更多没羞没臊的性福福利罢了。

  林婉仪的遭遇何尝不是如此。

  只不过她的子系统把话术换了个花样——它告诉林婉仪,要完成青春永驻的能量传递,需要身为妈妈的她持续与绑定对象陈默进行深度交配,再由陈默与女儿陈璐交配,形成完整的能量回路。

  换句话说,她一个人是不够的,必须把女儿也拉下水。

  林婉仪是何等凌厉的人物,当场就冷笑着指出了这套说辞的破绽:既然是能量传递,为什么不能是她直接传给女儿?

  非要经过儿子这一道?

  而且三人交配的顺序和路径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恶趣味的编排,而非严谨的能量学原理。

  子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句冷冰冰的电子音回复了她所有质疑:“最终解释权归本系统所有。”

  林婉仪气得差点把脑海里的系统界面给砸了。

  但她没有选择,儿女会老会死这个恐惧,比任何逻辑漏洞都更沉重。

  于是她咬着牙认了这条规则,不仅自己疯狂索取陈默,还默许甚至暗中推动女儿参与进来。

  而系统则在暗处愉快地记录着这一切,为自己又成功忽悠了一个精明的宿主而沾沾自喜。

  ---

  注:

  现实可能比小说更荒诞,所以,请不必过度纠结没有按照心目中的现实逻辑那样发展;

  目前妈妈/姐姐的故事暂告一段落,但不是隐身或者结束了,后面会连妈带姐的带上新角色(细心的观众老爷应该猜到是谁了)带来更多玩法

  这11章也是捏在手里好久了,一直在修,但是1-80已经泄露出去,并且查到是谁了,就不修了mad,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的,已拉黑……

  第92章趋之若鹜

  和谐号高铁平稳地驶入省城南站。

  陈默随着人流走出车站。原本他以为老妈还在审查期,为了避嫌肯定得偷偷摸摸地找个小旅馆先安顿下来。然而,他刚走到出站口,就看到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A6L稳稳地停在路边。

  一名穿着白衬衫、气质精干的年轻秘书快步迎了上来,十分恭敬地接过陈默手里的行李箱:“陈少爷您好,我是省委办公厅的接待员。林书记白天在省委开会走不开,特意吩咐我来接您。”

  陈默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老妈不是还在接受纪委审查吗?怎么省委办公厅的秘书亲自开着专车来高铁站接他了?!

  一路上,秘书对陈默的态度简直可谓是毕恭毕敬,生怕有一丝怠慢。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陈默心里暗自惊心,隐隐察觉到了自己对老妈在省里能量的严重低估。

  奥迪车并没有开往什么偏僻隐秘的郊区,反而直接驶入了距离省委大院和纪委招待所仅仅一条街之隔的省城最顶级的五星级大酒店——“国宾府”。

  “陈少爷,这是您的房卡。”秘书将他一路护送到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口,双手递上一张烫金的黑卡,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这层楼安保格外森严,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林书记交代了,您先休息,她傍晚会亲自过来。您有什么需求随时吩咐前台,一切费用都已经挂在接待处账上了。”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套足有两百平米的富丽堂皇的江景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条宽阔的江水将省城一分为二。茶几上甚至提前备好了他喜欢喝的乌龙茶和几碟精致的特供茶点。

  陈默把行李随手扔在卧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居家服,便靠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玩手机。这排场,哪里像是一个被调查官员的家属,简直比微服私访的太子爷还要风光。

  他放下手机,目光穿过落地窗望着远处省委大院的方向。陈永安那一整个案子,涉案金额巨大,牵扯人数众多,省纪委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是从严从重。在这种级别的风暴里,作为最密切的关联关系人,老妈不仅没有被卷进去,反而全身而退。

  这意味着她除了是在床上被他肏得失神浪叫甚至丢掉尊严的亲妈之外,还有着一套自己从未见识过的、在官场里杀伐决断的恐怖手腕,是一位正儿八经手握重权、让人趋之若鹜的超级官场大佬。那些前前后后巴结过来的官员、替他安排这间总统套房的人,每一个都在变相地告诉他:林婉仪的手段,远比他想像中要恐怖得多。

  正当他靠在沙发上感慨时,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高危环境,开启被动扫描功能……发现一枚隐蔽式针孔摄像头及窃听器组合设备。”

  陈默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顺着系统地图的指引,目光锁定了正对着大床和客厅沙发的一幅壁画边缘。那里藏着一个极其微小的黑点,如果不是系统提示,就算是专业特工肉眼也很难发现。

  “国宾府这种级别的安保,居然能被人装上这玩意儿?”陈默眉头紧锁。如果自己和老妈今晚在这里翻云覆雨的画面被拍下来,那后果将是毁灭性的,老妈的政治生涯会瞬间终结。

  “叮!是否花费500积分追查该设备的信号接收端与幕后操控者?”

  “查。”

  “叮!消耗500积分,情报提取中……该设备信号接收端关联人为:纪凌霜。”

  纪凌霜?陈默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显然是个女人。能在这种地方动手脚,绝不是什么小角色,十有八九是老妈在省里的政敌。

  为了不打草惊蛇、引蛇出洞,陈默没有直接去破坏那个摄像头。

  “系统,消耗积分,对我所在的套房画面进行信号欺骗,让他们的监控录像和录音一直卡在当前的空置状态。”

  “叮!消耗300积分,信号已劫持伪装。目标接收端将只能看到静态的空房间画面,并伴随细微的白噪音掩护。”

  处理完这个隐患,陈默这才冷笑了一声,重新靠回沙发上,继续玩手机。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将江面染成一片碎金。

  “咔哒”一声轻响,套房的电子锁被从外面刷开。

  陈默转过头,只见门被推开,林婉仪提着一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格外正式且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装。白衬衫的领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锁骨上方,包臀的黑色西装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臀线勾勒得端庄又充满韵味。肉色的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修长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婉仪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她脱下西装外套挂在门背上,轻轻呼出了一口长气。虽然有着【青春永驻】的底子撑着,身体机能处于巅峰,但今天连续的高压会议和官场上的唇枪舌剑,依然让她眉眼间带着一丝应酬后的慵懒与倦意。

  “妈。”陈默放下手机,快步迎上前。

  陈默看着老妈卸下防备后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内疚。他以为老妈这段时间又要应付纪委审查,又要应对省里的考察,肯定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想到前天夜里,自己竟然还不知轻重地跟姐姐打电话搞那种过分的刺激,害得老妈大半夜还要配合他们挖矿,他心里顿时翻起一阵有些心疼的歉意。

  林婉仪抬起眼,目光掠过玄关的垃圾桶,动作却忽然顿住了。只见那高档的金属垃圾桶里,整整齐齐地扔着七八个拆开的特供乌龙茶包和一堆泡废了的茶叶。

  再转头一看,茶几上正温着一杯色泽完美的乌龙茶,杯壁上还冒着袅袅的轻烟,显然是刚换上不久。

  这位在官场上杀伐果断的林书记,一眼就看穿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混小子今天在这套房里等她,怕茶泡得太烫她喝不了,又怕凉了伤胃;怕泡得太浓影响她晚上休息,又怕太淡了没味道。反反复复不知道试了多少次,才卡着她进门的这个时间,泡出了最完美的一杯茶。

  那冰冷严肃了一整天的眼神,瞬间化为了如水般的柔情蜜意。

  “小混蛋……”她轻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与磁性,“算你听话,没在白天给我惹事。”

  陈默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去吃豆腐,而是乖巧地像只小金毛一样,贴心地接过她手里的外套,语气里带着不带掩饰的撒娇与内疚:“妈,您今天是不是开了一天的会?对不起,那天晚上我还……”

  “行了,收起你那点假惺惺的内疚。”林婉仪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打断了他的话。虽然嘴上训斥,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陈默默默地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公文包放在玄关,半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扶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端起那杯温度刚好的茶送到她手里。

  林婉仪端起那杯茶轻抿了一口,瞥了这乖巧得不像话的儿子一眼,忍不住轻声嘲讽道:“你这一手伺候人的茶泡得,要是放在省委大院里,足够保你一路青云直上了。”

  “那哪能啊,别人哪配喝我泡的茶?”陈默极其狗腿地凑过去,一边帮她捏着肩膀一边表忠心,“您可是我最爱的妈妈,我不对您好对谁好?就算将来当了天王老子,在您面前我也是那个专门给您泡茶洗脚的小金毛。”

  林婉仪被他这番油嘴滑舌逗得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长辈的做派,轻轻“哼”了一声,由着他伺候。

  随后,陈默非常自然地单膝半跪在沙发前,伸出手,握住了林婉仪踩着高跟鞋的脚踝。

  林婉仪浑身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你干嘛……”

  “别动,脚都勒红了,我给您揉揉。”陈默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心疼。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将那两只如同刑具般的鞋子脱了下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林婉仪那双保养得分外养眼的玉足被托在他的掌心。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走动,脚尖和足跟处被勒出了一道道明显的红印,甚至连足底的柔韧筋络都绷得紧紧的。陈默将她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涌泉穴和足弓处,沿着丝袜细腻的纹路,力道适中、又分外耐心地推拿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温热有力,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化解着足底积累的酸胀。

  “唔……”林婉仪紧闭着双眼,花瓣般的红唇微张,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舒服鼻音。原本紧绷了一整天的政治神经,在这一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温柔侍弄下,彻底放松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茶杯里飘出的淡香。林婉仪靠在沙发上,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热的乌龙茶,眉眼间难得地舒展出一丝放松。然而,随着揉捏的深入,陈默心底那种对老妈肉体本能的渴望开始悄然复苏。掌心里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散发着一丝捂了一整天后特有的、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和淡淡汗液的幽香。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直冲陈默的鼻腔。

  他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原本本分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带有了一丝亵玩的意味,手指顺着脚踝缓缓向上滑过小腿的丝袜,甚至忍不住低下头,将脸颊凑近林婉仪的脚心,鼻尖贪婪地在那柔嫩的足弓和裹着丝袜的脚趾间深深地轻嗅了一下。

  “呀……你干什么……”脚底传来的湿热吐息和微痒的触感,让林婉仪浑身犹如过电般颤抖了一下。她慌乱地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猛地睁开眼,红着脸娇嗔地想要缩回脚,“捂了一天了,脏死了……别闻……”

  “不脏,我的好妈妈最香了。”陈默变本加厉地在那玉足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眼神炙热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婉仪被他这直白又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弄得双腿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发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已经顺势从地毯上扑了过来,直接将她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霸道地吻住了那两片花瓣般的红唇。

  “唔……”林婉仪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呼,但很快便沉溺在儿子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犯中。陈默的舌头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随着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翻搅互吮,林婉仪只觉得心里泛起阵阵舒爽的酸意。这股强烈的悸动仿佛带着电流,顺着脊椎直透花心,引起双腿间最深处一阵阵难耐的紧缩抽搐,仿佛那口寂寞了许久的小穴已经认出了自己的主人,正在欢快地打着招呼。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甜腻的呜咽声,原本推拒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儿子的肩膀。

  这段时间,她一个人在招待宾馆里住着,白天应付审查,夜里却辗转反侧睡不着。陈默发来的每一条短信,她都要反复划拉好几遍,拇指在屏幕上摩挲许久,最后却又只回了冷冰冰两个字——“好的”。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此刻被儿子这样不由分说地拥在怀里,那些被她用理智死死压住的思念,便再也兜不住了。平日里越是端着、越是克制的人,一旦被撕开一道口子,那压抑已久的情思反倒比谁都汹涌。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干柴烈火之际,陈默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包臀西装裙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覆在了她双腿间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源上,手指恶劣地想要往里按压揉弄。

  “别……不行!”林婉仪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瞬间从情欲的迷蒙中惊醒过来。她一把死死按住陈默作恶的大手,红着脸气喘吁吁地将他推开。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将那双被揉得温热酥软的脚抽回,双腿紧紧交叠在一起。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白衬衫领口,试图找回往日主政一方时的气场。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潮红晕,但眼神却强行恢复了清明。

  “行了,别闹了。”她咬着红唇,眼波流转却又故意板起脸瞪了他一眼,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发软的喘息,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这几天,你要在这住下,必须听我的安排。”林婉仪看着陈默,稍微坐直了身子,拿出了平时在省委汇报工作时的定力。

  陈默也不恼,一屁股坐回地上,手却不安分地重新捉住了她那双刚缩回去的玉足,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足心最柔软的地方揉按着,把妈妈的脚底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嘴上嬉皮笑脸地应道:“行,林书记您说,我洗耳恭听。”

  “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混蛋这么变态……”林婉仪被他揉得浑身一酥,咬着红唇啐了他一口。她想板起脸维持威严,可偏偏陈默的手指专挑她足弓上最敏感的穴位按压,一波接一波的酸胀酥麻顺着小腿根直往大腿深处钻,惹得她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

  她强撑着深吸一口气,一边压抑着喉咙里甜腻的轻喘一边断断续续道:“我跟……跟你交个底,嗯……纪委那边的核查已经基本结束了……你爸的事牵扯不到我身上……啊,轻点……不仅如此,这次审查反而因祸得福……”

  她顿了顿,努力平复着因足底传来的阵阵快感而紊乱的呼吸,语气里透出一丝官场上的锋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夹杂其间的娇软轻喘:“省委组织部正在趁……嗯……趁这个机会,全面考察我的履历。如果不出意外……过完这大半个月的考察期,我就会……直接调任省里。”话到最后,尾音已经带了颤,像是从牙缝里勉强挤出来的。

  陈默眉头一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为老妈高兴。

  “既然你都没事了,还即将高升,怎么还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陈默故意装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干脆直接把我接到纪委招待所跟你一起住不就行了?反正我未成年,老妈被调查期结束,儿子来探望,谁敢说半个不字?”

  “你胡说什么!”林婉仪的俏脸刷的一下红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招待所里住的全是省纪委的同僚和上面派来的领导!不仅人多眼杂,房间的隔音也是一塌糊涂!”

  她羞恼地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要是把你接过去……就你这没轻没重的小畜生……难道你想让省委的领导们,半夜听着咱们娘俩在房间里弄出那种动静吗?!”

  陈默听完,绷不住低笑出声。原来如此!那些省里的官员上赶着巴结她,给她亲生儿子安排了这么一套就在招待所对面的顶级总统套房,却不知道,这位高不可攀的林书记,之所以不在招待所跟他一起住,根本不是为了避嫌,纯粹是为了能够在这套隔音极好的奢华套房里,肆无忌惮地跟自己的儿子在床上翻云覆雨!

  “行了,别笑了!”林婉仪被他笑得脸颊滚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强行稳住心神,开始定规矩。

  “给我守规矩。第一,白天我要开各种闭门会议、走访省委的领导,那是绝对的高压状态。早八点到晚六点之间,绝对不允许打我电话或者去招待所找我!虽然他们现在对我百般讨好,但真要被撞破了那种事,我丢不起这个人。”

  “第二。”林婉仪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闪躲地看向落地窗外,“为了名声,我名义上每天都会在招待所登记住宿。但是……”

  她咬了咬红唇,原本清冷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又娇又媚:“每天晚上,我会尽量推掉那些不必要的应酬,悄悄来到这里……陪你。”

  这几句话,简直就是一份放荡不堪的偷情宣言。

  白天,她是在招待所里面对各方大佬也能从容不迫、即将高升的林书记;而到了夜晚,她就会卸下所有的防备,躲开同僚的耳目,悄悄溜进这间私密的套房,变成在儿子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陈默看着老妈那张明明带着上位者的清冷、却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渴望的绝美脸庞,心底那股被压制下去的邪火再次翻腾起来。

  他突然凑上前,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林婉仪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妈,那你今晚……留下来吗?”陈默的声音低沉沙哑,满是侵略性的暗示。

  林婉仪浑身一僵,感受到属于年轻男性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彻底包裹。她那具渴望了许久的身体,几乎在瞬间就起了反应。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了一下。

  但她最终还是死死咬着牙,伸出手,抵住了陈默的胸膛,将他推开了一些。

  “别闹……今天不行。”林婉仪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喘出阵阵香气在陈默的脸上,强行找回了理智,“今晚纪委专案组还有一个内部的总结闭门会,所有涉案和配合调查的干部都必须出席,而且今晚必须睡在招待所,不能有任何差池。”

  为了不让自己再度沉沦,她狠下心从沙发上站起身,弯下腰,重新穿上了刚才被脱掉的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拍了拍脸又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褶皱的白衬衫。

  “今晚你早点睡,自己在这座城市里转转。这边的夜宵不错。”林婉仪重新切换回工作模式,刚准备转过去拿茶几上的公文包离开。

  “诶!妈,等一下!”陈默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有些委屈地将下半身紧紧贴在她包臀裙包裹的丰满臀部上。那根隔着布料依然硬得像烙铁一样的东西,硌得林婉仪浑身一软。

  陈默死乞白赖地凑到她耳边,狗腿地哀求道:“好妈妈,你看我都憋成这样了,你真忍心就这么走了啊?既然下面不行,要不……您用脚帮我弄弄再走呗?就一小会儿,保证不耽误您开会。”

  “你脑子里成天就装着这些腌臜事!”林婉仪脸颊刷的一下又红透了,她羞恼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还要我用脚伺候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想得美!”

  “我不把你当最心疼我的好妈妈,还能当什么人?”陈默厚颜无耻地凑上去,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啄了一口,双手更是死皮赖脸地隔着衬衫揉捏起她的纤腰,语气软得像在撒娇,“妈,求你了,你要是真不管我,我今晚连觉都睡不着,满脑子肯定全是你这双极品美腿。我发誓就蹭两下,保证很快!你就可怜可怜儿子呗?”

  嘴上虽然低声骂了一句“小无赖”,但感受着背后儿子那高高顶起的火热,以及耳畔那充满依恋的湿热哀求,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书记终究还是心软了。

  “你这个讨债的冤家……”她轻咬着红唇,眼波流转地白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地重新坐回沙发上,“就这一次!要是弄太久耽误了老娘回去开会,我非打断你的腿!”

  说罢,林婉仪略带羞愤地踢掉了刚穿好的高跟鞋。她微微分开双膝,那双被肉色超薄天鹅绒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玉腿,极其暧昧地抬了起来。

  “谢谢好妈妈!”陈默眼睛一亮,根本不需要老妈再动手,他猴急地一把将自己的居家服裤子连同内裤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唰”的一下,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硬如紫红色烙铁般的粗壮大肉棒,犹如脱困的野兽般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渴求黏液。

  林婉仪的目光不可抑制地落在了那根狰狞的凶器上,呼吸顿时一滞。这段时间在招待所接受审查,她已经好些日子没和儿子亲热过了。时隔许久再次亲眼看到这根曾经把她干得死去活来、丢盔弃甲的巨大巨根,她只觉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腿深处的花穴更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软收缩,一股隐秘的暖流瞬间涌了出来,甚至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微微有些发颤。

  “看呆了?妈,它可是想你想得快爆炸了。”陈默看着老妈那直勾勾、泛着水光的眼神,忍不住坏笑着挺了挺腰。

  “呸!下流坯子,谁稀罕看!还傻蹲在地上干什么,不嫌累啊?”林婉仪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饥渴与兴奋,她羞恼地撇过头。但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足却急不可耐地伸了过去,两只脚掌一左一右,犹如两把铁钳般稳稳地夹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随后双腿猛地向上一抬、往回一收。

  陈默自然极其配合地借力起身,在视觉上,就仿佛是林婉仪单凭一双柔弱的丝袜美足夹着他那根硕大的肉棒,生生将他整个人从地上给“提”了起来,然后一把拽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让他舒舒服服地半躺在自己身侧。

  “嘶……”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双脚捂了一整天高跟鞋,脚底还带着微微的热度和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脚底柔软的软肉,那令人销魂的顺滑触感,伴随着老妈足弓刻意的挤压,瞬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乐体验。

  林婉仪虽然平时端庄威严,但在私底下的床笫之欢中早就被调教得放开了。她微微弓着腰,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垫上,包臀裙因为双腿的抬高而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诱人的白皙大腿。她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修长笔直的双腿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套弄起来。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充血膨胀的肉柱,上下快速摩擦着。丝袜的纤维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陈默低头看着那双卖力伺候自己的玉足,突然发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隔着丝袜的脚趾尖:“妈,你平时连稍微艳一点的口红都嫌不够端庄,怎么今天这脚趾甲上,还专门涂了亮闪闪的透明指甲油?是不是这几天在招待所里想我想得睡不着,故意涂好准备晚上来便宜我的?”

  林婉仪被当场戳破了隐秘的小心思,原本就带着情欲红晕的脸颊瞬间烫得吓人。这确实是她昨晚在招待所里,一想到儿子对自己双脚的痴迷,鬼使神差般偷偷涂上的。

  为了维持长辈的最后一点尊严,她羞恼地加重了脚下夹弄的力道,那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娇嫩脚趾,隔着天鹅绒丝袜,又羞又愤地在肉棒顶端的马眼处用力揉搓、抠挖了几下。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林婉仪娇瞪着他,连带着眼角的春情也越发浓郁,“这是……这是我昨天做足疗的时候人家非要给涂的!小畜生,再废话信不信老娘给你夹断!”

  说罢,为了示威,她那只踩在柱身上的右脚张开了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大拇趾和第二根脚趾,如同两把娇嫩的小剪刀一样,精准地钳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隔着天鹅绒丝袜用力往内一夹。

  “嘶——”陈默被那两根柔软脚趾缝间紧紧夹弄的绝妙挤压感爽得头皮发麻,“好好好,做足疗涂的……妈,你这夹得也太舒服了……光上下搓不行,对,左脚垫在下面托住囊袋,右脚的脚心贴在冠状沟那里,打着圈儿揉……嘶……对,就是这个角度,脚趾再往下抠一点。”

  “你……”林婉仪红着脸,虽然嘴里骂着,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儿子的指导调整了脚部的姿势。那种柔软脚心摩擦硬挺柱身的触感让她又羞耻又觉得刺激。她嫌弃地皱了皱眉,看着那根在自己脚下丑陋跳动的凶器,忍不住啐了一口:“真变态……拿脚弄这种地方,你也不嫌脏。”

  “不脏,我妈的脚可是这世上最干净、最香的东西,我恨不得天天抱着睡觉。”陈默极其狗腿地回应着,一边舒服地喘着粗气,“妈,用足弓夹紧点,对,顺着柱身往上滑……”

  林婉仪听着儿子的粗喘,感受着足底那根不断跳动、愈发滚烫硬挺的凶器,被他这不要脸的马屁拍得毫无脾气,心里却隐隐有一丝得意的受用。她脚下的动作越发卖力,脚趾甚至顺着肉棒滑落下去,隔着囊袋轻轻踩踏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

  “嗯……舒服吗?”她娇喘着,鼻尖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此刻完全化身为了一个尽心伺候儿子的美艳母亲,“白天多少人排着队想给我这双脚提鞋都没资格……现在倒好,全用来伺候你这小畜生了……”

  “太爽了,妈……用力夹紧……对,用脚后跟蹭……”陈默闭着眼睛,享受着老妈那双极品丝袜美足的极致亵玩。

  随着林婉仪双腿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丝袜的脚心已经被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濡湿,变得有些透明,紧贴在肉棒上,摩擦感变得更加粘腻刺激。

  “要……要出来了!妈,别停!”陈默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呀——别乱喷!”林婉仪感受着脚下肉棒的骤然膨胀,眼看着那滚烫的东西就要爆发,生怕弄脏了沙发和自己的衣服待会没法去开会。她眼疾脚快,右脚的脚底板稳准狠地死死抵在了那硕大的龟头顶端挡住喷射口,而那只左脚却仿佛食髓知味一般,依然极其熟练地在柱身和囊袋上快速揉搓套弄着,随之大拇趾更是灵巧地钻到了肉棒顶端,一下下重重地拨弄刮擦着最敏感的龟头系带,简直就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极品美脚。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狠狠射出,却被林婉仪柔软的丝袜脚底板严严实实地挡了个正着。强大的冲击力让白浊顺着她的足心、足弓四处溅射,最终全数糊在了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掌和脚趾缝里。黏糊糊的白浊顺着透明的丝袜一点点往下滴落,淫靡到了极点,却没有一滴溅落到沙发上。

  高潮过后,陈默如同烂泥一般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而林婉仪那双沾满白浊的玉足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是有些恋恋不舍一般,一左一右地夹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隔着湿滑的淫液和丝袜,极其温柔地继续上下摩挲安抚了好一会,直到陈默彻底发泄完最后的余韵。

  这才嫌弃地抽回脚。她从茶几上抽过一大把纸巾,一边费力地擦拭着满脚底和丝袜上的大滩淫液,一边有些羞恼又带着几分宠溺地瞪着他:“弄得我一脚底都是!一会开会要是被人闻出来味道,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花了些功夫才勉强清理干净表面的痕迹,但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却似乎渗进了丝袜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红着脸,重新穿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白衬衫和包臀裙,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里,有着一位母亲对儿子的威严,却也藏着一个女人被压抑到了顶点的饥渴与承诺。

  “今晚你早点睡,自己在这座城市里转转。这边的夜宵不错。”林婉仪提起了玄关处的公文包,重新切换回工作模式。

  看着林婉仪准备离开,陈默也收起了刚才的轻佻,压低声音开口道:

  “妈,等一下。有件事得告诉你。”

  林婉仪转过头,看着儿子罕见的严肃表情,心里一突:“怎么了?”

  “这房间里,被人装了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陈默指了指墙上那幅壁画的方向。

  “什么?!”林婉仪脸色瞬间煞白,瞳孔猛地收缩。即使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林大书记,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背后也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刚才她和儿子亲热、甚至是明晚他们做那种事的画面被拍下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她下意识地就要去检查那幅壁画。

  “别动!”陈默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回沙发上,“别打草惊蛇,我已经处理好了。我用了一些特殊的技术手段,黑进了那个设备。现在那边接收到的画面,只会是一直卡顿在空房间的状态,没有任何声音。”

  林婉仪胸口剧烈起伏着,依然有些惊魂未定。她死死盯着陈默的眼睛,再三确认:“你确定处理干净了?这种事可开不得半点玩笑!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最坏的情况系统应该能帮上忙。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在她纷乱的思绪里一闪而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随即,多年官场历练出的肌肉反应般启动了——她几乎在几秒之内,就在脑海中迅速捋出了三四条备用的善后方案。找人替换设备、反查信号源、借纪委的名义反向施压……一条条后备手段在脑海里清晰铺开,让她原本慌乱的心跳重新稳了下来,随即好奇起儿子的手段。

  “放心吧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绝对天衣无缝。”陈默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系统的黑客技术,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破解。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林婉仪咬着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可怕的寒光,那是一头正准备猎食的母狮被触怒后露出的杀意。

  “我花钱请人查了一下信号接收端,”陈默故意把系统情报包装了一下,“查到一个女人的名字,叫纪凌霜。你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林婉仪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随即发出一声的冷笑:“原来是她……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脑子转的飞快的林婉仪,不愧是连系统都为之关注的人类,电光火石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这监控,我就让它一直伪装成空房间的画面?”陈默询问道。

  “对,就让它一直录着。”林婉仪点了点头,很快就恢复了那主政一方的定力,“既然她喜欢看,那就将计就计。剩下的事交给我,你别给老娘搞七搞八。”

  “好的嘞,小的听令!”陈默点了点头,看着妈妈高冷的模样肉棒又悄悄敬礼了,狗腿又谄媚。他知道老妈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一旦度过了最初的震惊,肯定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局面。

  林婉仪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对儿子能够独当一面的欣慰。

  在拉开房门即将离开的那一刻,她微微侧过头,虽然脸色依旧冰冷,但声音却低得像是一声呢喃:

  “明天晚上……我会提前过来。洗干净等我。”

  说罢,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即便强装镇定,但高跟鞋里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足踩在带有腥甜气味的黏腻白浊上,脚底传来的那股清晰的滑腻感,还是让这位高冷的女书记忍不住身体微微轻颤了一下。

  随着“咔哒”一声,门轻轻关上。

  偌大的江景套房里只剩下陈默一人。他慵懒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还带着一丝黏腻腥味的下半身,然后慢条斯理地将褪到膝盖处的内裤和居家服裤子提了上来。

  他一边系着裤带,一边看着紧闭的房门,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墙上的那幅壁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纪凌霜是吧?敢算计我老妈,这后面的故事,看来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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