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夫人下山采药,却被两个混混玩了..】(完)作者:只玩海斗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6 0:00 已读18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掌门夫人下山采药,却被两个混混玩了,还把亲妈骗下来送给他们肏】(完)

作者:只玩海斗
2026/10/16发表于:s8
字数:20098

  清晨的云隐山笼罩在薄雾之中,仙鹤长鸣,灵气氤氲。

  碧落宗掌门夫人苏瑶身着素白道袍,腰束玉带,领着一名贴身侍女青鸢,步履轻盈地走下山路。她此番下山,是为采办宗门急需的月华草——那种灵药只生长在山脚下的野林边缘,每当月圆之夜才会绽放。

  苏瑶今年三十有二,修为已至筑基后期,在碧落宗中位尊权重。她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面容,柳眉杏目,琼鼻樱唇,肤色白皙如凝脂。虽修道多年,但她那副身段却丝毫未见清减——相反,或许是灵气滋养之故,反而比寻常妇人更加丰腴饱满。

  那素白道袍虽宽松,却遮不住她胸前两团傲人的隆起,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在衣料上撑出两道惊人的弧度。腰肢虽细,胯骨却宽,走动间两瓣肥硕的臀肉将道袍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带出令人心悸的肉感波动。倒是那侍女青鸢,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量尚未长开,瘦瘦小小跟在后面。

  「夫人,咱们真就两个人下山?」青鸢有些担忧,「掌门说了,最近山脚那片不太平……」

  苏瑶淡淡一笑,眉眼间尽是上位者的从容:「何须担忧?我筑基后期的修为,寻常毛贼还不放在眼里。再说人多反而不便,采药这种事,速去速回。」

  她说得轻描淡写,全然不知自己这副傲然姿态,配上那副丰腴肉体,会激起男人怎样兽性的征服欲。

  山脚下有一座名叫落雁镇的小镇,镇上有家破旧的酒肆,掌柜姓周,是个秃顶的矮胖老头。此刻,酒肆角落里坐着两个歪歪斜斜的青年,正嚼着花生米,眼神贼溜溜地往门口瞟。

  这二人一个叫癞皮张,一个叫黑狗李,是镇上出了名的泼皮无赖。癞皮张二十七八,精瘦黝黑,一脸麻子,最擅花言巧语;黑狗李三十出头,五大三粗,满身横肉,下盘稳如铁桩,最爱用蛮力糟蹋女人。

  「张哥,你说那仙姑今儿真能下山?」黑狗李压低嗓子,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癞皮张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嘿嘿,我在这镇上踩盘半个月了,碧落宗每月都要派人下来采买。上回来的是几个男弟子,不好下手。但这月华草偏偏只在月圆前两日开得最盛,今儿正是时候。我打听过了,掌门那老东西闭关了,宗门里管事的夫人们……嘿嘿,就数那苏瑶最不自量力,准保亲自来。」

  「就俩女的长得好,一个老的……」黑狗李比划了个夸张的手势,「奶子大得跟瓜似的,屁股圆得跟磨盘!还有个小的,嫩得能掐出水来!张哥,你真有把握?那可是仙师,会法术的!」

  「屁的法术!」癞皮张啐了一口,从怀里掏出一只黑漆漆的小瓷瓶,「看见没?上次从过路散修手里骗来的闭灵散,无色无味,只要沾上,筑基期以下的修士灵力全封,跟常人无异。那婆娘筑基后期,药效减半,但也够她迷糊半天的。」

  他眼底闪过一两缕淫邪的光:「等她中了药,那身肥肉……嘿嘿,还不是任咱哥俩揉搓?」

  黑狗李虎口一攥,裆下已是鼓起一团:「妈的,老子还没操过仙姑呢!那大奶子大屁股,干起来肯定得劲!」

  苏瑶主仆二人行至落雁镇外三里处的野林边,果然见到了一片月华草。那草药散发著淡淡的银色荧光,在午后阳光下如碎星铺地,煞是好看。

  「夫人快看!好大一片!」青鸢欢喜地跑上前去。

  苏瑶正要跟上去,忽听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

  「救命啊!有没有人!我弟弟被蛇咬了!要死啦!」

  苏瑶脚步一顿,眉头微蹙。循声望去,只见树林边缘一个精瘦男子朝她连滚带爬地跑来,满脸焦急之色,正是癞皮张。

  「仙姑!仙姑救命!」癞皮张扑通跪下,涕泪横流,「我弟弟在林子里被毒蛇咬了,我们穷人看不起大夫,求仙姑发发慈悲……」

  苏瑶犹豫片刻。修道之人本有济世之心,何况她修为不俗,区区蛇毒自不在话下。但她也非毫无戒心,沉声道:「你起来,带我去看看。」

  癞皮张千恩万谢地在前面引路,苏瑶紧随其后,青鸢亦步亦趋。穿过几丛灌木,果然看见一个魁梧汉子躺在地上,小腿乌紫肿胀,正是黑狗李。

  苏瑶蹲下身来,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掌,正要注入灵力探查伤势——

  就在此时!

  癞皮张猛地捏碎了袖中的瓷瓶,一股无色粉末喷涌而出,直扑苏瑶面门!

  苏瑶心中大骇,本能地想要催动灵力护体,然而那粉末入鼻即化,一股冰冷之感瞬间顺着经脉蔓延。她的丹田仿佛被塞入了一块寒冰,灵力运转竟变得极其滞涩!

  「你——!」

  苏瑶怒喝一声,反手一掌拍向癞皮张。然而这一掌只有平时三成力道,癞皮张虽然被推得踉跄几步,却并未受伤。

  「婆娘中招了!上!」癞皮张淫笑着扑上来。

  与此同时,地上「中毒」的黑狗李一跃而起,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苏瑶的手臂!

  「放开我!」苏瑶厉声呵斥,拼命挣扎,但灵力被封之后,她一个女子的力气如何是两个壮汉的对手?

  「夫人——!」青鸢尖叫着冲上来,却被癞皮张反手一巴掌扇飞,撞在树干上昏死过去。

  「小丫头先放一边,待会儿再享用。」癞皮张舔了舔嘴唇,饿狼般的目光落在苏瑶身上,「先伺候这位仙姑奶奶……嘿嘿嘿……」

  苏瑶被黑狗李从背后锁住双臂,那蛮横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她拼命扭动身躯,却不知这般挣扎反而让道袍下那副丰腴肉体在男人怀里摩擦扭动,愈发刺激了野兽的欲望。

  「救命——!碧落宗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苏瑶厉声威胁,却难掩声音中的颤抖。

  癞皮张走上前来,一把揪住苏瑶的衣领,猥亵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惊怒交加的绝美面容,然后缓缓下移,落在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

  「碧落宗?呵,等他们发现,仙姑你已经被咱哥俩操成破鞋了。」癞皮张的笑容愈发下流,「再说了,这种事传出去,堂堂掌门夫人被两个流氓玩烂了……你说,你那掌门老公还要你吗?」

  苏瑶面色惨白,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她最深的恐惧。

  「啪!」

  癞皮张一把撕开苏瑶的道袍前襟!

  那素白的布料如蝴蝶般碎裂飘散,露出里面贴身的雪白肚兜和一大片令人窒息的肌肤。苏瑶的身子被灵气滋养了三十余年,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在斑驳的树影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而最夺人眼目的,是那肚兜几乎兜不住的两团肥硕乳肉!

  「噗呲——」

  肚兜的系带被扯断,那对被束缚了太久的美乳猛然弹跳而出,剧烈地晃荡了几下,如两只肥白的兔子弹射而出!沉甸甸、软绵绵,比两个男人的脑袋还大!乳肉饱满得几乎要在中间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乳球上泛着细腻的肉光,像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着,随着苏瑶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颠簸!

  「嘶——!」两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操他妈的……这奶子……这他妈的是人奶子吗?!」黑狗李看直了眼,松开一只手便朝那肥白乳肉抓去。

  「噗嗤!」

  蒲扇般的大手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肥美的白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如同揉进面团里。黑狗李野性十足地用力一捏——

  「啊——!」苏瑶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呼,纤腰猛地弓起,眼泪夺眶而出。

  「哈哈哈!软!真他妈软!比面团还软!」黑狗李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齐上,将那对肥硕乳球揉捏得变形扭曲,乳肉被他搓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白花花的肉浪在指尖翻滚。

  苏瑶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无声滑落。她是掌门夫人,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别急别急,让哥哥也摸摸。」癞皮张推开黑狗李,双手从下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好家伙,这奶子怕不是比猪奶还大……仙姑,你天天修道,咋把奶子养这么肥的?」

  「你……无耻……」苏瑶声音颤抖,羞耻感令她浑身发抖。

  癞皮张嘿嘿一笑,猛地低头,张嘴含住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那乳头如同一颗小小的樱桃,矗立在肥白乳肉的顶端,颜色粉嫩,甚是诱人。他用力一吸——

  「唔——!」苏瑶身子一僵,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吟。

  「呸!没奶水。」癞皮张失望地吐出乳头,然后嘿嘿一笑,「不过这奶头好吸,又嫩又挺。等老子把你操舒服了,你奶水自然就出来了。」

  「做梦!」苏瑶怒目圆睁,但那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睫毛却让这份愤怒毫无威慑力。

  癞皮张不再废话,直接将苏瑶推倒在地!野草和枯叶铺成的地面上,苏瑶那白得发光的丰腴肉体愈发明艳刺目。癞皮张抓住她的裙摆,猛地往下一扯——

  「撕啦——!」

  中裙碎裂,露出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和……一条薄如蝉翼的月白亵裤。亵裤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一个肥硕浑圆的馒头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隐隐可见,中间甚至有一小片水渍!

  「哟!仙姑湿了?」癞皮张鼻子凑上去深深一嗅,「好香……这骚味儿……不是一般的香!」

  「没有!那是……那是汗……」苏瑶羞得面红耳赤,拼命合拢双腿。

  「汗?」癞皮张狞笑,一指戳上那片湿润的布料,「湿成这样,你说是汗?仙姑,你身子比嘴诚实啊。」

  说罢,他猛地扯下那条亵裤!

  「呲啦——」

  苏瑶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两个流氓面前——

  那是一片白虎美穴!寸草不生,光洁如玉,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如同一颗成熟的水蜜桃,粉嫩嫩、肉嘟嘟。而在那缝隙之间,一缕晶莹的蜜液正缓缓渗出,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白虎!操!白虎骚屄!」癞皮张双目圆睁,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仙姑你修的什么道啊?连毛都修没了?这是专门给男人操的骚屄啊!」

  「住口——!」苏瑶崩溃尖叫,却无法阻止那汹涌的羞耻。她的私处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窥视过,如今却被两个下贱的流氓上下打量,如同市井间的胭脂俗粉般被评头论足。

  黑狗李早已等不及,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粗黑丑陋的鸡巴——虽不如主角那般雄伟,但也足有十四厘米,胀得青筋暴突,龟头油亮发紫。

  「老子先来!」黑狗李握住肉棒,对准那道粉嫩的裂缝就要顶进去。

  「等等!」癞皮张拦住他,「一起。前面后面,两个洞一起开。」

  苏瑶瞳孔骤缩:「不……不要!」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令人作呕的邪恶。

  黑狗李躺倒在地,粗壮的身躯如同一座肉山。癞皮张将挣扎不休的苏瑶拎起来,强行按到黑狗李身上。

  「放开我!不要!不要——!」

  苏瑶被压在黑狗李胸口,那粗硬的胸毛扎得她皮肤生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大腿根部,像一条蛇般蠢蠢欲动。

  「仙姑,自己坐上来吧。」癞皮张捏住苏瑶的下巴,「乖乖的,不然那小丫头的命……」

  苏瑶余光瞥见昏倒的青鸢,心如刀绞。她咬紧牙关,浑身颤抖,却不敢再剧烈反抗。

  黑狗李双手掐住苏瑶纤细的腰肢,将她微微抬起,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了那道粉嫩的缝隙——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嵌进了温热紧致的甬道口!

  「啊——!」苏瑶惨叫一声,双眼圆睁,纤长的指甲深深掐进黑狗李的肩膀。

  「操!紧!太他妈紧了!」黑狗李爽得呲牙咧嘴,「比镇上那些烂婊子紧一万倍!这屄夹得老子头都要爆了!」

  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啪唧——!」

  整整十四厘米的粗黑肉棒狠狠贯穿了那具丰腴的肉体!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紧紧箍住肉棒根部,黑狗李粗硬的耻毛死死抵在苏瑶光洁的白虎穴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啊——!!!」苏瑶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白天鹅。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她的丈夫、碧落宗掌门,房事时总是温柔克制——而此刻,这根粗粝丑陋的肉棒正如一根烧红的铁棍,将她最隐秘的角落捅得生疼!

  「好紧!好热!好爽——!」黑狗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从腰间移到那对肥硕的乳球上,一边狠命揉捏,一边开始疯狂地挺动下盘——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林间回荡,沉闷而淫靡。黑狗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甬道中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紧致的肉壁撑开、碾平、再退出……然后再狠狠顶入!

  「不要……不要了……呜呜……」苏瑶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她的身体在黑狗李身上上下颠簸,那对肥硕的乳球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甩荡——

  「咣!咣!咣!」

  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如同两袋装满的牛奶,被狂暴的力量甩得上下翻飞,在苏瑶胸前画出夸张的弧线!乳肉碰撞发出的声响竟不亚于臀肉的拍击,肥美得令人发指!

  「仙姑,你的奶子太好看了!甩起来更好看!」黑狗李一边操一边盯着那对乱颤的肥乳,口水直流。

  就在苏瑶被这正面的冲击弄得魂飞魄散之际——

  癞皮张绕到她身后,跪在她的肥臀后方,那根比黑狗李稍细但更长的肉棒已经胀得通红,正对准了那道紧闭的后庭!

  「仙姑,后面也给哥哥留个洞呗。」

  苏瑶浑身一僵,恐惧令她头皮发麻:「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求求你……」

  「求我了?」癞皮张狞笑,一口唾沫吐在那道紧缩的菊穴上,「求我就对了。可惜老子不听。」

  他双手掰开苏瑶那两瓣肥硕到令人窒息的臀肉——那臀部丰腴得如同两颗重叠的蜜瓜,圆润、饱满、白得发光,中间那道深陷的臀沟里,一点粉嫩的菊穴正因恐惧而瑟瑟收缩。

  「噗呲——」

  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道紧闭的括约肌!

  「啊——!!!不要——!!!」苏瑶发出此生最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中满是崩溃与绝望。前后两根肉棒将她的下身撑得几乎裂开,痛楚如电流般蔓延至每一根神经!

  「噗呲——!」

  癞皮张的龟头强行撑开那道紧致到近乎闭合的菊穴,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狭窄干涩的后庭甬道。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如同烈火灼烧,苏瑶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脖颈后仰,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哀鸣。

  「不……不要……啊啊啊……!」

  「操!后面更紧!」癞皮张倒吸一口凉气,那紧致的内壁如同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几乎要将他夹得射出来,「比前面还紧!这菊花洞简直在吸老子鸡巴!」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顶——

  「咕叽——!」

  整根肉棒没入!两片肥厚的臀肉被癞皮张的胯骨撞得向两侧挤压,他粗硬的耻毛蹭在那嫩粉的菊穴边缘,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此刻,苏瑶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两根粗壮的肉棒将那层薄薄的中间隔膜挤压得几乎不存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那层薄肉彼此摩擦、碰撞的触感——那种奇异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却又不可抑制地激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呜呜……不要……我是掌门夫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苏瑶的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她趴在黑狗李的胸口,泪水和口液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掌门夫人?」癞皮张从背后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现在你是老子的骚屄母狗!」

  两个男人开始同时动作——

  黑狗李从下方猛顶,每一记都将那根粗黑的肉棒狠狠送入花穴最深处,龟头撞在娇嫩的花心上,将那软肉碾得变形;癞皮张从后方挺进,将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每一次都把那紧致的菊穴撑开到极致,带出一声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啪!啪!啪!啪!」

  「咣!咣!咣!咣!」

  前后夹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苏瑶那具丰腴的肉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般被反复揉搓。每一次前后同时捅入,她的身子都会猛烈地痉挛一下,那对肥硕的乳球在黑狗李胸口反复挤压、变形、弹开,乳肉被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白花花的肉浪四处翻涌!

  「好爽!这屄真是绝了!」黑狗李一边操一边双手掐住苏瑶的腰,将她整个人当作一个自慰器般上下套弄,「夹得老子好舒服!越操越紧!」

  「后面也爽翻了!」癞皮张掐住苏瑶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那两瓣肥腻的臀肉中,揉捏出一片片肉浪,「这菊花洞又紧又热,比镇上窑子里最贵的婊子都爽一万倍!」

  苏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意识在痛楚和某种不该有的酥麻之间反复拉锯。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令她浑身发颤的异样电击感——那是她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的、粗暴而蛮横的快感。

  「不……不能……我是修道士……我不能……」她在心底疯狂呐喊,但那具被灵气滋养了三十余年的丰腴肉体却忠实地响应着最原始的本能——

  淫水,正从前后两个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溢出,将两根肉棒淋得湿滑油亮!

  「噗嗤噗嗤噗嗤——!」

  交融的体液发出淫靡的水声,苏瑶的白虎穴已经被搅得泥泞不堪,浓稠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打湿了黑狗李的胯间。而她的后庭虽然干涩起步,但也在反复的抽插中被迫分泌出润滑的体液,让癞皮张的抽送变得愈发顺畅。

  「仙姑,你的屄越来越湿了啊。」癞皮张伸手绕到苏瑶身前,一把握住她左边那颗被揉得红肿的乳头,用力拧了一圈,「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

  「唔——!」苏瑶浑身一抖,乳头传来的痛楚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酥麻,令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前后两个穴口!

  「操!夹老子!你个骚屄母狗夹老子!」黑狗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爽得嘶吼出声,下意识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冲刺!黑狗李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花心,将那块软肉捣得又红又肿。苏瑶的眼珠开始微微上翻,理智在狂暴的快感冲击下一点点碎裂——

  「啊……啊……不……不要……呜……」她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凄厉的惨叫转为断续的、带着不明意味的喘息。

  「哈!这婆娘开始爽了!」癞皮张敏锐地察觉到苏瑶的变化,嘿嘿一笑,抽出手来狠狠一巴掌扇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

  「啪——!」

  臀肉激起一阵剧烈的肉浪,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啊——!」苏瑶浑身痉挛,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后穴,将癞皮张的肉棒夹得更紧!

  「妈的,打她屁股她就夹!这仙姑是天生的骚货啊!」癞皮张眼睛一亮,又是几个巴掌扇过去——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地落在那对肥臀上,臀肉被拍得乱颤,红印交叠,如同在白面团上盖了一连串的印章。而苏瑶的身体反应也愈发剧烈——每挨一巴掌,她的前后两穴便会不由自主地紧缩一次,将两根肉棒夹得死死的!

  「不……不要打了……呜呜呜……」苏瑶的哭腔里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柳眉紧蹙,杏眼翻白,樱桃小口大张,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淌,那张绝美的容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

  癞皮张突然伸手掐住苏瑶的脸颊,迫使她转头,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唔——!」

  苏瑶瞪大眼睛,一条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横冲直撞,搅动着她的舌根,吸取着她的津液。她想咬下去,却被捏住了下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唔唔……唔……」

  癞皮张一边与她舌吻,一边加重了后庭的抽插力度。而黑狗李也不甘示弱,从下方猛顶花穴的同时,双手狠命揉捏那对肥硕乳球,将乳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肿胀的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

  「噗嗤——!」

  乳头被拉得变形,乳房被扯成锥形,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苏瑶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

  「啊——!啊——!不……不行了……呜呜呜……」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下身两个穴口疯狂收缩,如同两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一股浓稠的淫液从白虎穴中喷涌而出,浇了黑狗李一身——

  「操!这婆娘高潮了!」黑狗李兴奋得嗷嗷叫,「第一次!仙姑的第一次高潮是老子给的!」

  苏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趴在黑狗李的胸口,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这是她三十余年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如此猛烈的快感——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将她整个人都撕裂的狂潮。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

  高潮过后,苏瑶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两个男人交换了位置——癞皮张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将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片被操得一片狼藉的白虎穴。红肿的阴唇微微翕张,淫水从中不断溢出,将身下的泥土都浸湿了一片。

  「仙姑,看看你这张骚屄,都湿成什么样了。」癞皮张用龟头在那道缝隙上来回蹭着,每一次蹭过阴蒂,苏瑶的身子都会猛地一颤。

  「不……不要看了……」苏瑶别过头去,泪水再度涌出,却无法阻止那片骚唇继续溢出蜜液。

  「不要看?」癞皮张狞笑,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顶入!比黑狗李更长更细的肉棒直捣花心深处,龟头精准地碾上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苏瑶的腰瞬间弓起,如同一条搁浅的鱼,十根脚趾死死蜷缩,「那里……不……不要那里……」

  「那里?这里?」癞皮张故意用龟头反复研磨那块软肉,享受着苏瑶在他胯下失控的表现,「仙姑这里好软好嫩,老子一碰你就夹我,是不是特别爽?」

  「不……不是……呜呜……」苏瑶拼命摇头,但那不受控制的穴肉却忠实地收缩着,将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癞皮张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花心上!苏瑶那对肥硕的乳球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甩动,如同两袋装满的牛奶在胸前剧烈晃荡,上下翻飞,画出一道道夸张的弧线——

  「咣!咣!咣!」

  乳肉撞击的声音淫靡而响亮!那两只肥白得近乎夸张的乳球每一次甩到最高点,都能看到下面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红梅般挺立着,在肥腻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好奶子!好大好软好白的大奶子!」癞皮张俯下身,一口叼住右边那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一圈圈地绕着乳晕画圈,同时双手掐住苏瑶的腰,将她当作一个自慰套般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拍击声如同连绵的鼓点,在林间回荡!

  「啊……啊……不……不行了……又……又来了……」苏瑶翻着白眼,口角流涎,那副曾经端庄高贵的绝美面容已经彻底崩坏——柳眉拧成一团,杏眼上翻,瞳孔涣散,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如同一只被玩坏的淫乱玩偶!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死死抓住了癞皮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那不是反抗,而是濒临极限时的本能抓握!

  「爽不爽?仙姑爽不爽?告诉老子你爽!」癞皮张松开乳头,捏住苏瑶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呜……不……我不……」苏瑶拼命摇头,但那不断喷涌的淫水和疯狂收缩的穴肉却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癞皮张猛地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反复撞击花心——

  「咣!咣!咣!」

  「说!说你爽!不然老子不让你射!」

  「呜呜呜……爽……我爽……我爽啊……」苏瑶终于崩溃,凄厉又淫靡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不要顶了……我要坏掉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唇外,口涎如溪流般淌下——她又高潮了!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高潮将她淹没,白虎穴疯狂痉挛,喷射出大量浓稠的淫液,将癞皮张的胯间浇得湿透!

  「好骚的母狗!潮吹了都!」癞皮张被那滚烫的淫液浇得爽翻了,却硬生生忍住不射,他的目标是——彻底玩坏这个掌门夫人!

  他抽出肉棒,翻身躺下,将翻白吐舌的苏瑶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来,仙姑,自己动。把自己骚屄套在老子鸡巴上,自己操自己。」

  苏瑶的理智已经碎成齑粉,她茫然地眨着眼,涣散的瞳孔久久无法聚焦。她看见身下那根胀得通红的肉棒正对着自己的穴口,龟头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

  「做不到……我做不到……」她颤抖着低语,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坐——

  「噗嗤——!」

  整根没入!苏瑶的身子猛地一颤,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根肉棒以这个角度顶入,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深处!

  「啊——!太深了……太深了……」苏瑶双手撑在癞皮张胸口,那对肥硕的乳球垂坠下来,刚好悬在癞皮张脸正上方,如同两只肥白的肉袋在他眼前晃荡。

  癞皮张仰头一口含住右边那颗乳头,双手掐住苏瑶的肥臀,帮她上下套弄——

  「啪!啪!啪!」

  苏瑶的肥臀每一下落都砸在癞皮张的胯骨上,激起一阵剧烈的臀浪!那两瓣被扇红的臀肉在撞击中疯狂颤抖,肉浪从臀瓣边缘向四周扩散,如同石子投进湖面泛起的涟漪!

  与此同时,黑狗李已经复苏,走到苏瑶面前,将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粗黑肉棒怼到她嘴边——

  「仙姑,该你伺候老子的鸡巴了。含进去,用你那张漂亮的嘴吸。」

  苏瑶呆滞地抬起头,看着那根沾着她自己淫水和黑狗李残精的肉棒,眼泪再次涌出——

  「不……我不……」

  「不含?」黑狗李掐住她的两腮,迫使她张嘴,「那就别怪哥哥粗鲁了。」

  「噗——!」

  龟头强行塞入!苏瑶的嘴巴被撑到最大,她从未口过,牙齿难免磕到肉棒,惹来黑狗李一巴掌——

  「含稳了!别用牙!像吸棒棒糖一样吸!」

  苏瑶被迫吞吐著那根散发著腥膻味儿的肉棒,泪水模糊了视线,鼻息粗重。她的三张嘴——上面的、前面的、后面的——全部被肉棒塞满,彻底沦为了一只三洞齐开的淫乱母狗!

  三人交缠的肉体在枯叶铺就的地面上翻滚,淫靡的体液将身下的泥地浸成一片泥泞。苏瑶已经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中失去了智慧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呆滞而狂热的迷乱——

  阿黑颜般的失神表情挂在她脸上:杏眼上翻,只余眼白,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口涎与男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嘴角蜿蜒而下;那曾经端庄高贵的容颜已经扭曲成一副纯粹的痴态,如同一只被玩坏了的淫乱玩偶。

  「来吧,仙姑,最后给你灌满!」癞皮张从背后掐住苏瑶的腰,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连珠炮般的猛烈抽插!他的肉棒在苏瑶泥泞不堪的后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肠肉,每一次顶入又将那嫩肉捅回深处!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黑狗李同时也到了极限,掐住苏瑶的脑袋,整根肉棒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苏瑶被顶得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射——!」

  两个男人同时爆发!

  癞皮张腰部一僵,肉棒深深埋入苏瑶的后穴深处,龟头顶着最内壁,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将那狭窄的后庭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黑狗李则将精液全部射入苏瑶的喉咙!一股股浓腥的精浆直接灌入食道,呛得苏瑶剧烈咳嗽,但嘴被堵住,精液只能从鼻孔中喷出来——

  「咳咳咳——!唔——!」

  两张嘴同时被灌满!苏瑶的腹部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她翻着白眼,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在最屈辱的高潮中彻底崩溃——

  白虎穴疯狂痉挛,喷射出一道道透明的淫液,如同一道喷泉——

  「咻——!咻——!」

  潮吹的液体喷出半米远,将身下的泥土浇成了一片小水洼!

  苏瑶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四肢大张,如同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她的三个穴口都微微翕张着,精液和淫水从每一个洞口缓缓流出,在身下汇成一小洼淫靡的泥浆。那对肥硕的乳球摊在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咬噬的红痕,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触目惊心。

  「嘿嘿,掌门夫人滋味真不错。」癞皮张抽出来,甩了甩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几滴落在苏瑶的臀瓣上,「仙姑的骚屄比镇上最贵的窑姐儿都爽一万倍。」

  「可不是。」黑狗李也拔出来,看着苏瑶那张失神的、挂着精液和口水的脸,嘿嘿直笑,「这婆娘被操成傻子了。」

  苏瑶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里含糊地呢喃着什么,像是在说「不要」,又像是在说「还要」——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那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目光转向了旁边仍然昏迷的青鸢——

  「小的那个,也该醒了吧?」

  苏瑶瘫软在泥地上,如同一只被玩坏的破布玩偶。

  她的三个穴口仍在微微翕张,浓稠的精液从每一个洞口缓缓溢出,在身下汇成一小洼淫靡的泥浆。那对肥硕的乳球摊在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咬痕,肿大的乳头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触目惊心。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失去了所有光芒,嘴里含糊地呢喃着什么,像是在说「不要」,又像是在说「还要」——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癞皮张系上裤子,蹲到苏瑶面前,拍了拍她那张挂满精液和口水的脸——

  「啪啪。」

  「仙姑?醒醒,有正经事跟你商量。」

  苏瑶的眼珠缓缓转动,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癞皮张脸上。她的嘴唇翕动,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们……」

  「仙姑,玩也玩了,操也操了,你那两个洞里现在灌满了老子和兄弟的精液,都从屁股底下流出来了。」癞皮张笑嘻嘻地用手指捻起一缕从苏瑶大腿间淌下的精液,举到她眼前,「看见没?这就是掌门夫人的下场。」

  苏瑶盯着那缕浑浊的液体,眼泪再度涌出,身子微微发颤。

  「不过嘛……」癞皮张话锋一转,「老子今天还没玩够。仙姑你那身肥肉虽然爽,但老子还惦记着另一个人。」

  苏瑶心中一紧:「你想干什么?」

  「听说碧落宗还有位太夫人?你娘?」癞皮张歪着头,眼中满是猥亵的光,「柳含烟,四十出头,当年可是号称'修仙界第一美人'。退隐多年,但据说……那身段保养得比你还肥。」

  苏瑶瞳孔骤缩,浑身冰凉:「你——你怎么知道我娘的?」

  「镇上蹲了半个月,啥打听不出来?」癞皮张嘿嘿一笑,「镇上的猎户说,太夫人每月十五都会下山到镇东的灵药铺采买养颜丹的药材。后天的月华草花期正好和十五重叠,她肯定来。」

  他捏住苏瑶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仙姑,你想不想让你娘也尝尝咱们哥俩的滋味?」

  「你做梦!」苏瑶猛地挣扎,眼中迸射出怒火,「你要是敢碰我娘一根毫毛,碧落宗绝不会放过你们!我丈夫会——」

  「你丈夫?」癞皮张嗤笑一声,「你那个闭关的掌门老公?等他出关,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

  他一把揪住苏瑶的头发,将她拖到青鸢身边。那小侍女仍昏迷不醒,脸上还留着癞皮张一巴掌的红印,嘴角渗出一缕血丝。

  「看见没?」癞皮张掐住青鸢的脖子,「你不配合,这小丫头的命就没了。其次——」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里面是碧落宗掌门夫人的信物——一枚碧玉簪。

  「这簪子是你头上的吧?你娘看见这簪子,一定会下山。而你只要写一封信,或者……用传音符告诉她,你有急事相商,让她来野林这边找你。」

  苏瑶死死盯着那枚碧玉簪,脸色惨白:「你让我骗我娘下山……然后呢?」

  「然后?」癞皮张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然后就像刚才对你一样——把她摁在地上,把她那身肥肉扒光,把她那两张骚嘴和两个骚洞全部塞满鸡巴,操得她叫爹喊娘,操到她翻白眼吐舌头,操成一条只会流水的骚母狗!」

  「你——!」苏瑶浑身颤抖,怒火与恐惧交织,「禽兽!你简直不是人!」

  「我当然不是人,我是流氓嘛。」癞皮张不以为意,「但你还没得选。」

  他捏了捏青鸢的脖子,小侍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小丫头细皮嫩肉的,老子一使劲就能把她脖子拧断。你想救她,就乖乖配合。或者——」

  他凑到苏瑶耳边,低声道:「你也可以不配合。那老子就把你今天被操的事散布出去,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碧落宗掌门夫人被两个地痞流氓奸了,三洞全开,被灌了一肚子精液,还潮吹了不知道多少次。你说,你那掌门老公还要你吗?你还有脸在修仙界待吗?」

  苏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了。

  她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泥泞的地面上,和那些淫靡的体液混在一起。

  「我……我配合……」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如同在心头落下万钧重锤,「但我娘……我求你们……不要伤害她……」

  「伤害?」癞皮张哈哈大笑,「我们怎么会伤害她?我们只会让她爽得翻白眼!」

  苏瑶被逼着写了一封传音符。

  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符笔,泪水打湿了符纸。癞皮张在一旁盯着,不时催促——

  「别磨蹭,照我说的写。就说你采药时修炼出了岔子,灵力逆行,被困在野林里动弹不得,让她速来救你。」

  苏瑶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写下那些欺骗母亲的话语,心如刀绞。每一笔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传音符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云隐山。

  半柱香后,一道苍老却依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传音符中传来——

  「瑶儿,娘马上来!」

  是柳含烟的声音。

  苏瑶听到母亲焦急的语气,眼泪再也止不住,伏地痛哭。

  「好,上钩了。」癞皮张满意地收回传音符,「黑狗,把仙姑藏到那边灌木丛里,用布堵上嘴,绑结实了。等太夫人一到,先别急着出来,看她落单了再动手。」

  黑狗李将苏瑶拖到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撕下她道袍的残片堵住她的嘴,又用她的腰带将她双手反绑。苏瑶拼命挣扎,却浑身无力——灵力仍被封住,加上被操得浑身脱力,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呜呜呜——!」苏瑶发出含糊的哭喊,却无人能听懂。

  癞皮张走过来,蹲下身,拍了拍她哭得通红的脸:「别急,仙姑,等把你娘也操完了,让你们母女一起看对方被干的骚样子。嘿嘿,到时候你说不定还能学几招,看你娘怎么在老子胯下叫床。」

  苏瑶的眼睛瞪得铜铃般大,泪水决堤,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日头偏西,一道素白流光从云隐山方向坠落而下。

  来人身着月白道袍,腰系银丝绦,容颜端庄素雅,正是碧落宗太夫人——柳含烟。

  她今年四很赞哦,修为已至筑基巅峰,半只脚踏入金丹境。岁月从未在这张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她的五官比苏瑶更加精致,眉如远山,目若秋水,丰润的红唇微微抿着,透出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

  而她的身段——

  比苏瑶更夸张。

  道袍下,一对硕大无朋的乳球将衣料撑出两道惊人的弧线,随着步伐剧烈晃动,如同两只塞满了棉花的布袋在胸前甩荡。那乳球大得几乎不合常理,比苏瑶的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坠着,走路时必须有意识地微微含胸,否则便会在众人面前丑态百出。

  腰肢虽细,却比苏瑶更柔韧,一扭一摆间尽显成熟妇人的风韵。而那臀部——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将道袍绷得紧到了极致,每走一步都带出令人窒息的肉感波动,臀浪层层叠叠,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

  这是一具被灵气滋养了四十余年的极品肉体,丰腴饱满到了极致,每一个弧度都在挑战道袍的极限。

  「瑶儿!瑶儿你在哪里!」柳含烟焦急地呼唤,脚步匆忙地在野林中穿行。

  她全然不知,两双贪婪的眼睛正从暗处紧紧盯着她那副丰腴的身躯。

  「操……」黑狗李压低声音,口水都快滴下来了,「比她闺女还肥……那奶子……那屁股……」

  「嘿嘿,老子的眼力不错吧?」癞皮张舔了舔嘴唇,「修仙界第一美人,名不虚传。今天咱们哥俩可要上天了。」

  「怎么动手?她修为比她闺女还高。」

  「闭灵散只剩半瓶了,不够完全封住她。不过——」癞皮张阴险一笑,「她闺女在咱们手里,这就够了。」

  柳含烟在林中搜寻片刻,忽然看见地上有一片撕碎的道袍残片——正是苏瑶的衣服!

  「瑶儿!」她心中大骇,弯腰拾起碎布,却在这一瞬间——

  癞皮张从背后猛地扑上来,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一手将剩余的闭灵散粉末拍在她口鼻处!

  「唔——!」柳含烟大惊,本能地催动灵力护体,将癞皮张震飞出去。但那粉末已入肺腑,灵力运转顿时滞涩了几分。

  「黑狗!把那丫头拖出来!」癞皮张跌坐在地上,嘶声大喊。

  黑狗李从灌木丛后拖出被绑的苏瑶,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条——

  「娘——!快跑——!」苏瑶声嘶力竭地尖叫。

  柳含烟循声望去,看见女儿浑身赤裸、被绑在地上、身上满是青紫瘀痕和干涸的精液——

  「瑶儿!!」她目眦欲裂,「你们这些畜生——!」

  她就要冲上前去救女儿,然而灵力被封了三成,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癞皮张趁隙又撒了一把闭灵散——

  「噗!」

  柳含烟又吸入一蓬粉末!灵力封了五成!

  「别过来!否则宰了她!」癞皮张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苏瑶脖子上。

  柳含烟脚步一滞,面色铁青:「你们想要什么?」

  「简单。」癞皮张嘿嘿一笑,「把你的灵力全部收回丹田,不许反抗,不许逃跑,让我们玩你。玩够了,就放了你们母女。」

  「做梦!」

  「那就看她死。」匕首在苏瑶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线。

  「不要——!」柳含烟浑身一颤,「好!好!我答应你们!」

  她闭上眼,缓缓收束灵力。两行清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这就对了嘛。」癞皮张扔掉匕首,走向柳含烟,目光如同两头饿狼在捕食一只肥美的母鹿,「太夫人,你那身肥肉,咱哥俩惦记很久了。」

  「撕啦——!」

  癞皮张一把撕开柳含烟的道袍前襟!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如同某种尊严的崩塌。月白道袍下,是一件绣着云纹的雪白肚兜,紧紧包裹着一对惊人尺码的肥硕乳球——那肚兜绷得几乎要裂开,两侧的系带被撑得死紧,仿佛随时会断裂。

  而更刺目的是,肚兜上方溢出的大片乳肉——白得发光、嫩得滴水、肥得惊人。那两团乳肉实在太大了,肚兜根本兜不住,上方三分之一都露在外面,乳沟深得仿佛能夹住一只拳头,随着柳含烟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操……这奶子……」黑狗李看直了眼,放开苏瑶便扑了过来,「比她闺女还大!这他妈的怎么长的!」

  「呲拉——!」

  肚兜系带被扯断!那对被压抑了太久的肥硕乳球猛然弹跳而出——

  「咣——!」

  沉甸甸的乳球弹跳的力度大到令人咋舌,上下晃荡了好几下才勉强停住,带起一阵乳肉的肉浪!那对乳球比苏瑶的还要大上一整圈,如同两个硕大的蜜瓜挂在胸前,白嫩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细密的青色血管。乳晕比铜钱还大,粉嫩嫩的颜色,中央矗立着两颗指尖大小的乳头,因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好奶子……好大的奶子……」癞皮张双目赤红,双手同时覆上去——

  「噗嗤——!」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肥白柔软的乳肉之中,如同双手插进了两团温热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溢出来的肉几乎比他手掌还多!他用力一捏——

  「嗯——!」柳含烟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纤细的柳眉紧蹙,却死死不肯叫出声来。

  「嘿,比她闺女还硬气。」癞皮张冷笑,双手加了把劲,将那对肥乳揉捏得变形扭曲,乳肉被搓出各种不堪的形状,白花花的肉浪在指尖翻涌,「不过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叫。」

  他猛地低头,一口咬住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柳含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纤腰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去推癞皮张的脑袋,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别动。」癞皮张松开乳头,牙齿叼着那颗嫩肉往外拉扯,将乳房扯成一个夸张的锥形,「你越挣扎,老子越兴奋。想想你闺女脖子上那把刀。」

  柳含烟浑身一僵,无力地垂下双手,眼泪无声滑落。

  癞皮张满意地松开嘴,乳房弹回原状,肥白的乳肉抖了几抖。他转向黑狗李:「把下面也扒了。」

  黑狗李早等不及了,一把扯住柳含烟的裙摆——

  「撕啦——!」

  中裙碎裂,露出两条雪白丰润到极致的大腿和一条薄如蝉翼的月白亵裤。那亵裤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一个肥厚得令人窒息的馒头形状——比苏瑶的还要肥厚,两片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中间甚至微微凹陷,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呼唤着采摘者。

  「脱掉!」黑狗李扯下亵裤——

  又是一个白虎穴!

  光洁无毛,肥厚粉嫩,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但与苏瑶不同的是,柳含烟的阴唇更加肥厚、更加饱满,甚至微微外翻,露出一线鲜嫩的粉红色——如同一片肥美的蚌肉,散发著成熟妇人独有的浓郁幽香。

  「操!也是白虎!这母女俩都是白虎骚屄!」黑狗李扑上去,将脸埋进那片肥厚的阴唇间,疯狂地舔舐——

  「不要——!」柳含烟惨叫,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拼命推黑狗李的脑袋,「别碰那里……求你……不要……」

  黑狗李的舌头粗粝而滚烫,狠狠钻进了那道肥厚的缝隙,舔上了最敏感的阴蒂珠——

  「啊——!」柳含烟的身子猛地一弹,如同被电击,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反而将黑狗李的脑袋夹得更死。

  「嘿嘿,太夫人的骚屄味道真浓。」黑狗李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已经出水了。」

  柳含烟低头一看,只见那片肥厚的阴唇间果然渗出了一缕晶莹的蜜液——

  「不……」她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死去。

  「娘——!」苏瑶在一旁看见母亲被如此凌辱,撕心裂肺地哭喊,「不要碰我娘!你们这些人渣——!」

  「闭嘴!」黑狗李回头吼了一声,又转向柳含烟,狞笑道,「太夫人,让你闺女也看看,她娘是怎么被干的。说不定还能学两招。」

  「噗嗤——!」

  黑狗李那根粗黑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柳含烟肥厚的阴唇缝隙,硕大的龟头撑开嫩肉,嵌进了温热紧致的甬道口!

  「啊——!」柳含烟惨叫,纤腰猛地弓起,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她已经二十余年未曾行房,那甬道紧窄得如同少女,却又有成熟妇人的深邃与温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将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操——!比她闺女还紧!」黑狗李爽得嗷嗷叫,「这屄二十年没用过,跟新的似的!老子赚大了!」

  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

  「啪唧——!」

  整根肉棒贯穿了那具丰腴的肉体!粗黑的肉棒硬生生撑开了那二十年未被触碰的紧致甬道,直抵花心深处!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住肉棒根部,耻毛与光洁的白虎穴死死贴合!

  「啊——!!!」柳含烟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凤凰,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那根粗粝丑陋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将她封存了二十年的身体残忍地捅开——

  「啊啊啊——!不要——!拔出去——!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哀求,一扫先前的硬气,声线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黑狗李充耳不闻,双手掐住柳含烟纤细的腰肢,将她当作一个活体自慰器,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林间回荡,沉闷而淫靡!每一次撞击,柳含烟那对硕大无朋的乳球都会剧烈甩荡——

  「咣!咣!咣!咣!」

  两只肥白得近乎夸张的乳球如同两袋装满的牛奶,在胸前画出夸张的弧线,上下翻飞,乳肉碰撞发出的声响甚至盖过了臀肉的拍击!那乳球甩动的幅度太大了,几乎要打到她自己的脸!

  「好奶子!好大的奶子!」黑狗李一边操一边盯着那对乱颤的肥乳,口水直流。他猛地俯身,一口叼住右边那颗被甩得乱晃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连珠炮般的猛烈抽插!粗黑的肉棒在柳含烟紧窄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将那块嫩肉碾得变形!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翻红的花穴嫩肉——

  「呃啊——!不——!不要——!」柳含烟的惨叫逐渐变了调,痛楚中夹杂着一丝不该有的……酥麻。

  那是她二十余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被填满的充实感,被撞击的冲击感,以及花心被碾过时那道直冲天灵盖的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封存了太久,久到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这种滋味。

  「呜……不要……我不能……」她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瞥见了不远处的苏瑶——

  她的女儿正被迫看着这一切。

  苏瑶的眼泪早已流干,她呆滞地望着母亲被两个流氓凌辱的画面,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自责——是她骗母亲下山的,是她亲手将母亲送入了虎口。

  「瑶儿……」柳含烟看见女儿的眼神,心如刀绞,「别看……别看娘……」

  「让她看!」癞皮张正好走到苏瑶身边,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母亲被操的画面,「仙姑,好好看看你娘是怎么被干的。等一下就轮到你娘看你被干了。」

  他扯掉苏瑶嘴里的布条,狞笑道:「叫几声给你娘听听,让她知道你也被操得很爽。」

  「呜呜呜……」苏瑶摇头哭泣,却不敢违抗。

  与此同时,黑狗李已经将柳含烟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肥臀高翘——

  那臀部丰腴得令人窒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如同两颗重叠的蜜瓜,白得发光、圆润得没有一丝瑕疵。在臀缝深处,一点粉嫩的菊穴正瑟瑟收缩,而下方那片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白虎穴正在不断溢出淫水——

  「太夫人,后面这个洞还没开过光吧?」黑狗李用龟头抵住那道紧闭的菊穴,「让老子给你开了。」

  「不——!不要那里——!」柳含烟恐惧地尖叫,「我求你——!那里不行——!」

  「噗呲——!」

  龟头强行挤入!

  「啊——!!!」柳含烟发出此生最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弹了起来,四肢疯狂挣扎,却被黑狗李死死按住!那紧致到近乎闭合的括约肌被粗鲁地撑开,干涩的肠壁被滚烫的肉棒硬生生捅入,剧烈的痛楚如同烈火灼烧——

  但她叫到一半,声音突然变了——

  因为癞皮张同时从前面将肉棒顶入了她的白虎穴!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贯穿!柳含烟的眼珠猛地一翻,嘴巴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唇外,如同一只被玩坏的破布玩偶——

  「呃啊——!!!」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嘶吼从她喉间爆发!

  两根肉棒在那层薄薄的隔膜两侧疯狂抽插,将她的下身撑得几乎裂开!每一次前后的同时撞击,都会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刺激!

  「啪啪啪啪——!咣咣咣咣——!」

  前后夹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与乳肉甩荡声交织在一起,在林间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柳含烟那对硕大无朋的乳球在两个男人的身体之间被挤压、变形、弹开——有时被压成扁平的饼状,有时又弹跳出来疯狂甩荡,白花花的肉浪四处翻涌,如同两团软到极致的面团在反复揉搓!

  「太夫人,你的奶子太肥了!老子两只手都握不住一个!」癞皮张双手齐上,一人揉一边乳球,将那肥白的乳肉捏出各种不堪的形状,肿大的乳头被他掐住用力往外拉——

  「噗嗤——!」

  乳头被拉得变形,乳房被扯成锥形!

  「啊啊——!不要——!不要捏奶头——!」柳含烟崩溃嘶叫,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响应着刺激——乳头在粗暴的揉捏下越来越硬,如同一颗颗熟透的红梅;而她的前后两穴也在每一次撞击中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两根肉棒夹得更紧!

  「嘿嘿,太夫人也开始夹了。」癞皮张狞笑,「和你闺女一样,嘴上说不要,屄上说还要。」

  「不——!我不是——!」柳含烟拼命摇头,但那不断喷涌的淫水却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她的白虎穴早已泥泞不堪,浓稠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将身下的泥土浸湿了一片!

  苏瑶被迫跪在一旁,看着母亲在两个男人胯下从挣扎到崩溃、从硬气到哀求、从不屈到……堕落。

  她看见母亲的眼神开始涣散,看见那张曾经威严端庄的容颜逐渐扭曲,看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慢慢浮起一层迷蒙的水雾——那是快感的雾气,是身体背叛意志的信号。

  「不……不要……我不能……」柳含烟的呻吟逐渐变成断续的、带着不明意味的喘息,「啊……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

  「哪里?这里?」癞皮张故意用龟头碾过花心深处一块特别敏感的软肉,「太夫人,你这里好软好嫩,一碰你就夹我,是不是特别爽?」

  「不——!不是——!」柳含烟拼命否认,但那不受控制的穴肉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肉棒,如同婴孩吮吸奶嘴。

  她的身体——这具被灵气滋养了四十二年的极品肉体——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响应着最原始的刺激。二十余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如同在干柴上点燃一把火,将她烧得体无完肤。

  「娘——!」苏瑶哭喊,「娘,你忍住——!不要——!」

  但柳含烟已经听不见女儿的声音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两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充实与冲击,只剩下那个不断攀升的、即将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巨大浪潮——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柳含烟翻着白眼,口中发出淫靡至极的尖叫,指尖深深掐入身下的泥土中,十指痉挛——

  「噗嗤噗嗤噗嗤——!」

  白虎穴疯狂痉挛,喷射出一道道透明的淫液,如同喷泉——

  「咻——!咻——!咻——!」

  潮吹的液体喷出半米远,将身下的泥土浇成了一片小水洼!

  柳含烟的身子猛地绷直,如同一条搁浅的鱼,双眼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唇外,口涎如溪流般淌下——她高潮了。比人生中任何一次都猛烈的高潮,将她四十二年的尊严与矜持彻底击碎!

  而两个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太夫人爽了?那换个姿势,让仙姑也参与进来。」

  癞皮张将瘫软如泥的柳含烟拖到苏瑶面前,让她仰面躺下,然后将苏瑶拖过来,让她趴在母亲身上——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与崩坏。

  「瑶儿……」柳含烟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女儿的脸,「娘对不起你……」

  「娘……」苏瑶伏在母亲胸口,哭泣不止,「是我害了你……是我骗你下山的……」

  「好了好了,母女情深是吧?」癞皮张不耐烦地打断,「那 就让你们母女一起爽。」

  他从背后顶入苏瑶的白虎穴,同时黑狗李从另一个角度顶入柳含烟的——

  母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啊——!」

  「啊——!」

  两个人的肉体叠在一起,四只肥硕的乳球被挤压在彼此的胸口,乳肉交融,肉浪翻滚!癞皮张和黑狗李一上一下,同时抽插——

  「啪啪啪啪——!」

  「咣咣咣咣——!」

  母女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林间回荡——

  「啊……不要……啊……」

  「呜……不行了……又来了……」

  两种声音逐渐融合,从抗拒变为沉沦,从痛苦变为欢愉,从尊严的崩塌堕落到彻底的臣服——

  如同一曲堕落的二重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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