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局】(7-10完)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6 0:01 已读11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美人局】(7-10完)

作者:猫九大大

第七回:分家财二官退步,设巧计二娘倾囊

  却说王小山自那夜看了二娘下身,又被二娘一顿抢白骂了回去,那心里头的疑心虽未全消,却也不敢再提。可他那股子闷气无处发泄,便全撒在了二官身上。白日里称货时,二官手快了些,他便冷笑一声道:"二叔莫急,称准了再装,莫把秤砣都称飞了。"二官手慢了些,他又道:"二叔今日怎的跟个老太太似的?这般磨蹭,天黑前能称完一担么?"二官晓得他是存心找茬,也不与他计较,只闷着头干活,心中却暗暗冷笑:"你这老蠢物,且容你蹦跶几日,等我把你媳妇连人带银子都弄走了,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小山见二官不接茬,那股子火气便更旺了几分。他上了楼,便对二娘嚷嚷,说二官做事偷懒,说二官称货时手松,说二官夜里睡觉不踏实老翻身吵得他睡不着——桩桩件件,没一件不是毛病。

  二娘只坐在床边缝衣裳,任他嚷了半晌,方才抬起头来,慢悠悠道:"既然你看他处处不顺眼,当初何苦拉他合伙?如今银子也投了,货也进了,难不成还能拆了伙各走各路?"小山被她这一句话堵住了嘴,愣了片刻,梗着脖子道:"拆伙便拆伙!他一个毛头小子,懂甚么生意经?趁早拿了银子滚蛋,省得我看着闹心!"二娘听了这话,手中的针线停了一停,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中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亮光,随即又低下头去,只淡淡道:"这话你与他说去,与我说有甚么用?我还能替你做主不成?"小山见她没有拦着,那胆子便大了几分,当晚便找二官摊了牌。

  他坐在店堂里,二官刚称完最后一筐枣子,正弯腰收拾秤杆。小山清了清嗓子,道:"二叔,我有句话要与你说。"二官直起身来看他,小山那张老脸上带着几分僵硬的笑意,可那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只硬邦邦地道:"我想了想,咱们这合伙,怕是做不长久了。你年轻,有的是本事,何必困在我这小店里?不如拆了伙,你把本钱拿去,另寻个门路,岂不是更好?"二官听他这般说,心里早有了数。白天二娘已经悄悄给他递过话,叫他莫要争执,只顺着小山的话头应下来便是。他便故作惊讶道:"哥哥这话从何说起?咱们合伙这半年,生意不是做得挺好么?"小山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起来:"好是好,可我这人脾气不好,怕日后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反倒伤了咱们兄弟情分。还是趁早拆了,各走各路,彼此都清净。"二官做出为难的样子,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叹了口气,道:"既然哥哥意已决,小弟也不好强留。只是这账目……"小山听他松了口,心中一喜,连忙道:"账目好说!明日请了韩舅爷和朱相公来,当面算清便是,该多少是多少,我王小山不占你一分便宜。

  "二官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小山见他应得爽快,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当晚便又上赶着去寻了韩一杨和朱朋友,约好了次日午后来店里算账。二娘在楼上听得清清楚楚,等小山上了楼,她只装作睡着了,待他鼾声响起,她便悄悄起身,摸黑下了楼,开了后门。二官果然已经在墙边等着了。

  月光下,二官的脸色有些沉郁,见了二娘便低声道:"那老蠢物真要赶我走。"二娘伸手握住他的手,那手凉凉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道:"走便走,正好合了咱们的意。你且听我说——明日算账时,你只取那三百两本银,再拿一百两货物,剩下的利钱全部让给他。他贪财,见你退让,必定欢喜,自然不会多加刁难。"二官听了,眉头皱了一皱:"那利钱可不少,白白让与他,岂不可惜?"二娘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几分狡黠,低声道:"你当他能留得住那些银子?我自有法子,一点一点地给你拿回来。

  里头满满的都是自信与狡黠,心头那一点不快便烟消云散了。他反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我自然信你。"二娘便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那唇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丝桂花油的香气。她低声道:"明日你只管装模作样地算账,旁的事都交给我。"次日午后,韩一杨和朱朋友果然来了。小山在店堂里摆了一张桌子,沏了壶茶,四人围坐。小山拿出账本,递给韩一杨,道:"舅爷,您念一念,大家听一听,看这账目对不对。"韩一杨便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念起来。那账目记得倒也清楚,进项多少,出项多少,利钱几何,一一分明。小山半年下来,那三百两本银赚了一百五十两的利钱,加上原有的货物库存,总共约莫有五百两出头的光景。

  韩一杨念完了,将账本合上,道:"账目清楚了,如今怎么分法?"小山正要开口,二官却先接了话,他拱手道:"韩舅爷,朱相公,小弟有一言,先说在前头。这半年来,多亏王哥哥照应,小弟学了不少做生意的门道。如今既然要拆伙,小弟也不想计较那些细枝末节的利钱——本银三百两,我再取一百两的货物,剩下的一百五十两利钱和余下的货物,尽数留给王哥哥,权当小弟的一点心意。"小山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那脸上的皱纹便舒展开来,像是被熨斗烫平了一般。他搓了搓手,假意推辞道:"这……这怎么好意思?二叔你出了力,该分的利钱还是该分的。"二官摆了摆手,道:"哥哥莫要推辞了,小弟年轻,日后有的是机会赚回来。哥哥年纪大了,多留些银子防身才是正经。"韩一杨见二官这般大度,连连点头道:"张贤侄真是个爽快人!王兄,既然张贤侄这般说,你便领了他这份情罢。"小山便不再推辞,那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连连道:"好说好说,那就依二叔的意思办。"当下便让韩一杨写了分契,写明二官取本银三百两、货物一百两,其余归小山所有。二官在契上签了押,小山也签了,韩朱二位作了保人。小山收了契纸,便让二娘整治了一桌酒菜,留众人吃了个饭。席间小山频频给二官敬酒,口中说着"二叔日后若有难处尽管开口"的话,那笑容满面,完全看不出昨日还在店里摔秤杆的嘴脸。

  酒散了,小山喝得微醺,倒在店堂春凳上便睡了。

  二官趁人不备,悄悄上了楼。二娘正坐在床边等他,见他进来,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蓝布包袱,又摸出一个小布袋,递到他手里。那布袋沉甸甸的,二官一捏,里头是碎银子,少说也有四五十两。二娘低声道:"这是我攒了两年的私房钱,你拿去,明日赁店面、进货,都用得着。"二官接了银子,正要道谢,二娘却又将那蓝布包袱打开,里头是几件衣裳、一对银镯、一盒头面首饰——都是她平日里偷偷攒下的细软。

  她将包袱系好,塞进二官怀里,道:"这些你也拿去,当了换银子也好,留着自家用也好。"二官看着这一包袱东西,心头一阵滚烫,那眼眶便有些发酸。他伸手将二娘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低声道:"你这样待我,我日后若负了你,便叫我天打雷劈。"二娘伸手捂住他的嘴,嗔道:"呸呸呸,说甚么不吉利的话?

  我给了你这些,是盼你过好日子的,不是让你发毒誓的。"她说着,从他怀中挣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红晕,低声道:"每夜三更,你开了后门来,我在楼上等你。若怕动静,便把孩儿放在外间,莫吵醒了那老蠢物便是。"二官应了,正要走,二娘却拉住他的袖子,那眼中水汪汪的,带着一丝不舍一丝撩拨,低声道:"你就这样走了?"二官心头一动,那手便不规矩地伸进了她的裤腰里。

  二娘没有推开他,只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儿叫春。二官的手指摸到了那一处湿滑温软的所在,那两片肉唇已经濡湿了,微张着,像是等着他来探访。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探入,那肉洞里又热又滑,咕唧一声响,在安静的房中格外清晰。二娘腿一软,整个人便靠在了他身上,那呼吸便急促起来,口中低声道:"你……你莫要闹了……快些走罢……"二官却不急,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轻轻抠挖着那肉壁上的一处微微粗糙的所在。

  二娘被他这一抠,浑身猛地一颤,那花心里便涌出一股热液来,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她咬住了下唇,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串闷闷的哼声。

  二官又抠了几下,觉着那肉洞开始一缩一缩地咬他的手指,方才笑着抽出来,将那沾满黏液的手指放在唇边舔了一舔,低声道:"嫂嫂还是这般多水。"二娘又羞又恼,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可那拳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她喘着气道:"快走……再不走,天都要亮了。"二官这才收了手,将包袱和银子揣好,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低声道:"三更,我等你。"说完,他便闪身出了门,轻手轻脚地下了楼,从后门翻墙回了自家。

  二娘站在窗边,看着他翻过矮墙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那心里头像是有千万只蝴蝶在扑腾。她抚着自己方才被他抠弄过的那一处,那处还湿漉漉的,指尖角虫到那两片肉唇时,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她腿一软,坐到床沿上,那鼻端仿佛还萦绕着他手指上带出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体液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熟悉得让她心头又热又痒。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肚皮已经微微隆起,那孩儿在里头轻轻踢了一脚。她低声道:"孩儿,莫急,你爹很快就能来接咱们了。"说完,她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那被窝里仿佛还残留着二官搂她时的体温,那胯间那一处被他抠过的肉壁还在隐隐地酥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翻了个身,将那双腿夹紧了,可那痒却反而更甚了,从腿根处蔓延到全身,烧得她面红耳赤。

  她咬了咬牙,伸手下去,探到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之间。她的手指比二官的细些、短些,可那角虫感却更加熟悉。她学着二官的样子,将两根手指缓缓探入那温热的肉洞之中,轻轻抠挖着那处微微粗糙的肉壁。她的身子猛地一弓,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长又颤,像是欢喜到了极处。她的手指在那肉洞里进进出出,越动越快,那淫水顺着她的指缝淌出来,将亵裤浸得透湿。

  她闭上眼,脑中全是二官的身影——他伏在她身上时那结实的小腹,他抽送时那专注的眼神,他射精时那低沉的闷吼。她想着想着,那花心便开始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她浑身僵了数息,然后软软地瘫在床上,那手指还插在里头,一动也不动了。

  她喘了半天气,才将手指慢慢抽出来。那指尖上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气味熟悉又陌生,让她心头又甜又酸。她翻身躺平,将那湿漉漉的手指在被单上擦了擦,又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身子。她望着头顶的房梁,那心里头又盼又急——盼的是三更快点到,急的是还要再熬一整日才能见到二官。

  她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合上了眼。那梦里头,二官正抱着她,两人在月光下交缠在一起,那滋味又美又甜。

  正是:退步原为进身计,舍财只待取人时。

  三更约下连心语,一梦翻成并蒂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后门夜夜通幽径,旧雨重欢胜新婚

  却说二官那日从王家出来,怀里揣着二娘给的五十两私房银,又得了一百两货物,本钱虽然不算厚,但也足够支应一个小店面了。他不敢耽搁,次日便在溪对面赁了一间门面房,不大,一间铺面,后头连着个小小的院落,正好对着王家的后门。他又雇了个老实伙计,将那一百两的货物摆上货架,便算开了张。那街坊邻居见他年轻勤快,又有几分俊俏,都愿意照顾他的生意,头几日竟也流水般地卖了不少。

  可二官的心思,却不在那生意上头。他日日数着时辰,盼着天黑。每到了掌灯时分,他便早早关了店门,吩咐伙计回去歇息,自家却坐在后院里,竖着耳朵听溪对面的动静。那王家后门离他的后院不过三五丈远,中间只隔一道矮墙和一条窄窄的溪水,夜里静下来时,连对面门闩拉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夜,二官早早便洗了身子,换了一件干净的单衫,坐在后院里的石墩上等着。天上月亮正好,圆滚滚的像一面银盘,将后溪照得波光粼粼。他望着对面的后门,那门板在月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像一只眯着的眼睛。他等得心焦,那裤裆里的物事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得单裤鼓起一个小包。他伸手下去按了按,那物却越发胀得厉害。

  好容易听见对面院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那是二娘与他约好的暗号。二官心头一跳,起身走到墙边,侧耳细听。果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二娘的身影从门缝里闪出来,月光照在她身上,只见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寝衣,头发散在肩后,赤着脚,手里提着一盏小灯。她朝二官这边望了一眼,那灯光下她的脸白得发光,眼中水波滟滟,嘴角含着一丝笑。

  二官三步并作两步翻过矮墙,落在她面前。二娘便将那灯往地上一放,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那香软的唇凑上来。两人在月光下亲了半晌,那呼吸便都乱了。二官一把将她抱起来,二娘的两条腿便缠上了他的腰,二人就这样搂着进了后门。二娘反手将门掩上,插了门闩,又领着他穿过窄窄的过道,进了那间货房。

  那货房不大,四面堆着些未卖完的杂货,中间有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墙角还铺着一张草席,上头搁了一个枕头、一条薄被,显然是二娘早就预备好了的。二官将二娘放到那草席上,自己也压了上去,二人便在那薄被上滚作一团。二官急急地解了她的寝衣,那白生生的身子便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胸前双峰高耸,小腹微微隆起,那腿根处一片乌黑芳草已经湿漉漉的了。

  二官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那硬物猛地弹出来,紫红发亮,龟头饱满。他正要往里送,二娘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胸膛,低声道:"莫急……那老蠢物才睡下,还没睡熟呢,咱们慢些来,莫弄出响动。"二官听了,只得耐住性子,将那一挺身硬生生压了下来。他俯下身去,将那硬物轻轻抵住她的花唇,却不送入,只在缝间慢慢地、轻轻地滑动。那龟头蘸着二娘涌出的淫水,滑溜溜地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研磨,磨得二娘花心痒极,那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二官慢吞吞地磨了好一会儿,听得楼上小山那鼾声渐渐匀了,又响了几个响亮的呼噜,方才放下心来。他低声道:"睡熟了。"二娘也侧耳听了听,点了点头,那眼中便放出光来,伸手捉住二官那根硬物,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花口,低声道:"进来罢。"二官腰身一送,那肉棍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肉洞之中。这一回他不急,只用了三分的力道,慢慢地抽,慢慢地送,每一下都送到根处,让龟头轻轻碰一下花心,便又慢慢地退出来。那床板没有响,只有二人交合处发出的细微水声——"咕唧、咕唧"的,像是踩在泥泞的小路上,又像是搅动一碗稠稠的蜜糖。

  二娘被他这慢悠悠的动作弄得浑身舒坦,那花心里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淫水便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滑一片。她伸手搂着二官的脖子,将那红唇凑到他耳边,一边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地哼着,一边低声道:"好叔叔……就是这样……慢慢来……莫要急……"那声音又软又媚,热气喷在二官的耳廓上,痒丝丝的,二官那物便又硬了几分。

  二官抽了二三百下,觉着那肉洞里的水越来越多,滑得几乎夹不住,便放慢了动作,将那肉棍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花唇间含着。他翻了个身,仰面躺下,那硬物直挺挺地指向屋顶,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二娘会意,便跨坐到他身上,将那湿淋淋的花唇对准了那根硬物,身子往下一沉——那肉棍便齐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这一回入得比方才更深,那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深处,二娘"嗯"地一声闷哼,那两条腿便夹紧了二官的腰。她扶着他的胸膛,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白花花的臀肉一抬一落,将那紫红的肉棍吞吞吐吐,每一下都吞到根处,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撞一下花心。月光从货房高高的气窗上漏进来,正照在二人交合的那一处,二官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那根紫黑的肉棍在那红嫩嫩的肉洞中一隐一现,那两片肉唇被撑得大开,像一朵盛开的花,花心里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肉棍往下淌,把他的小腹浸得湿漉漉的。

  二官看得目眩神迷,那视觉上的刺激比肉体上的更甚,他只觉得那花心里的吸力越来越大,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龟头,像是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他本想再撑一会儿,可那精关却不受控制地松动了,一股热流猛地涌上来,他来不及抽出来,便"噗"地一声,将那白浆射进了二娘的花房深处。他射了三四股,方才停下,那肉棍还在里头一跳一跳地抖着。

  二娘觉着那一股热流浇在花心上,那花心便是一阵收缩,也丢了一回小潮。可她还没尽兴,那肉棍却已经软了几分,她停了动作,伏在二官身上,喘着气,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一丝不满:"怎的这等快?连半盏茶的工夫都没有。"二官有些羞愧,搂着她的腰,低声道:"你骑在上头那模样太招人了,我一时没把持住。"二娘在他胸口拧了一把,嗔道:"明日定要补回来,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二官嘿嘿一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明日我弄一壶好酒来,保管让你满意。"二娘这才笑了,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身旁。两人搂着又说了一会儿话,二娘听着楼上小山的鼾声始终未断,方才放下心来,在二官怀中沉沉睡去。二官却睡不着,他想着明日那"好酒"的打算,心里盘算了一番,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人的睡容,那月光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也闭上了眼。

  次日,二官早早便去了街尾那家药铺。那药铺的掌柜是个须发半白的老头儿,认得二官,见他进来便笑道:"张官人,今日要抓什么药?"二官有些不好意思,凑近了些,低声道:"老掌柜,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补阳的酒?"老掌柜听了,捋着胡子笑了一笑,也不多问,从柜台下摸出一个青花小瓷瓶,递给二官,道:"这一瓶是鹿茸枸杞泡的,喝上一杯,保管龙精虎猛。"二官接了,又问:"多喝些可有事?"老掌柜摆手道:"喝个一杯半杯便是,莫要贪多,省得鼻血都流出来。"二官给了银子,将那瓷瓶揣在怀里回了家。他望着日头一点点西沉,那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焦急。好容易捱到了天黑,他关了店门,将那瓷瓶里的药酒倒了一小碗,仰脖喝了。那酒入口辛辣,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又有些发苦,他皱着眉头咽了下去,又将碗底的残酒舔干净了。他坐了片刻,便觉着小腹里升起一股热流,那热流越来越旺,像有一团火在丹田处烧。他低头一看,那裤裆里的物事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比平时胀得更粗更长,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等不及三更,早早便翻墙过了后溪,在后门上轻轻敲了三下。门应声而开,二娘闪身出来,见他双眼泛红,面色潮红,那裤裆里高高鼓起一大包,比平时看着更加骇人,不由吃了一惊:"你这是……"二官不等她说完,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进了货房,将她往草席上一放,便急急地脱了裤子。

  那物猛地弹出来时,二娘也忍不住"呀"地低呼了一声——比平日长了不少,也粗了一圈,龟头胀得像一枚鸭蛋,马眼处渗出晶亮的黏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二娘伸手握住,那手竟合不拢,只握住了大半根,那滚烫的热度从掌心直传上来,烫得她心尖发颤。她低声道:"你……你喝了什么?"二官俯下身来,在她耳边喘着气道:"壮阳的药酒……今夜保管叫你舒坦。"说着,他将二娘的腿分开,将那根粗胀的硬物抵住花唇,腰身一送——那肉棍竟比平时紧了几分,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地撞在花心深处。

  二娘被他这一撞,那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口中"啊"地叫了一声,连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后面的声响压了回去。那肉棍在她体内胀得满满的,像是要将她的花房都撑开一般,每一寸嫩肉都被熨得服服帖帖。二官便开始抽送起来,这一回他不再顾忌什么响动不响动,那腰肢如狂风暴雨般耸动,每一下都送到底,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货房里回荡,那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像要散架了一般。二娘口中咬着被角,那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闷又媚。她的两条腿被二官架在肩上,那白花花的脚掌在半空中晃荡,脚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二官低头看着那交合之处,只见那根紫红的肉棍在红嫩嫩的花唇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将她的臀瓣浸得一片晶亮,那两片肉唇被撑得薄薄的,随着抽送一翻一合,像一张含满了水的小嘴。

  他越动越快,那药酒催得他浑身滚烫,那物硬如铁石,怎么捣都不见软。二娘已经丢了两回了,那花心里涌出的热流一次比一次烫,一次比一次多,将两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泥,只剩下喘气的力气,那两条腿从二官肩上滑落,歪在一边,脚趾还在微微地抽动。

  二官却还没有丢的意思,他又捣了数百下,觉着那精关开始松动,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花心深处顶。顶了数十下,那花心猛地一缩,第三股热流浇了出来——二娘又丢了一回。她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翻着白眼,口中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声,那身子剧烈地颤了几颤,便彻底瘫软了。

  二官被她那热流一浇,那精关也守不住了,他猛地将肉棍往里一送,龟头抵住花心,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比平日的量更多更稠,热辣辣地灌满了二娘的花房。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那肉棍还在里头一跳一跳地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他伏在二娘身上,喘了半天的气,那药酒的劲头渐渐过了,他才觉着浑身发虚,那两条腿都有些打颤。他侧身躺下,将二娘搂进怀里,二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水汪汪的,又媚又倦,哑着嗓子道:"你这冤家……今夜差点把我的命都要了去……"二官嘿嘿一笑,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道:"舒坦不舒坦?"二娘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那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低声道:"便是做鬼,也跟你了。"二官听了这话,心头一热,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做鬼,我要让你做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二娘没有应声,只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那月光从气窗上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二人赤裸交叠的身上,那画面又静又美,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两人就这样搂着,在那张薄被上沉沉睡去。这一夜,二娘的梦里全是二官那根硬如铁石的物事,那一声声"啪、啪"的撞击声,那一次次烫得她浑身打颤的热流,还有他那句"让你做我明媒正娶的娘子"。她睡梦中嘴角都挂着笑,那笑意从梦里一直延到了天亮。

  正是:后门暗渡夜夜通,旧雨重欢胜新婚。

  药酒助兴三千击,销魂深处誓同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王小山气急病倒,方二姑明做未亡人

  却说二官在溪对面开了店面,那生意竟一日好似一日。他年轻勤快,嘴又甜,见了客便“大叔”“大婶”叫得热络,又肯在价钱上让些利,一来二去,那些老主顾便都跑到他那边去了。小山这边的店,便一天比一天冷清起来。起初还只当是淡季,后来连着七八日不见几个客人进门,小山便坐不住了。他探头往对街看了一眼——二官那店里人头攒动,称货的、算账的,挤得满满当当,他这头却鬼影也无。小山心里那股子气便不打一处来,摔了算盘珠子,骂道:“小贼囚,抢了我的生意,还要抢我的……”他说到一半,硬生生把“媳妇”两个字咽了回去,只将一口老血闷在心里。

  那闷气积了几天,又赶上秋凉,一夜他贪凉多喝了半壶冷酒,第二天便起不来了。起初只当是寻常风寒,头疼脑热,喝碗姜汤发发汗便好,谁知那病来如山倒,一连三日,烧得昏昏沉沉,口中胡话连篇。二娘请了郎中来看,郎中把了脉,说是“风寒入里,兼之气郁结胸”,开了几帖药,又叮嘱道:“病人须得静养,莫要再动气,饮食清淡些,吃几帖药再看。”

  二娘送走了郎中,转身看着床上那个烧得两颊通红、嘴唇干裂的老头儿,那脸上立时便没了方才在郎中面前的关切神色。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小山那张皱巴巴的老脸,见他双眼紧闭,呼吸粗重,口中不时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那嘴角便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她伸手替小山掖了掖被角,那动作看着像是伺候,可那指尖却是凉的、敷衍的,像在摆弄一件不重要的物件。

  二娘煎了药,端到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小山烧得迷糊,那药汁从嘴角流下来,二娘也不着急擦,只用帕子胡乱抹了一把,便将碗搁在桌上。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那棵石榴树,那树叶已经开始泛黄了,零零落落地飘下来。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心里头却盘算着另一桩事——这老蠢物若就这么死了,倒省了我一番手脚。

  那小山病了三日,二娘便虚情假意地伺候了三日。白日里她在床边坐坐,喂几口药,装出忧心忡忡的模样;到了夜间,等小山昏睡过去,她便悄悄下了楼,开了后门,将二官引进来。头两夜二官还不敢太放肆,只在货房里草草了事,弄完了便走。可到了第三夜,他见小山那烧愈发重了,整夜都昏昏沉沉的,连翻身都不会了,那胆子便大了几分。

  这一夜,二娘将二官引入内房。那房中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着四壁,小山的床摆在靠墙处,他仰面躺着,胸口微微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药渍。他的眼闭着,那呼吸又粗又长,间或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哼声,像是在做梦,又像是被魇住了。二官站在门边,看着那张床,有些犹豫,低声道:“这……这不太好吧?他就在旁边……”二娘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在乎:“他已是半死的人了,眼睛都睁不开,听见又如何?”说着,她便伸手解了自己的腰带,那外衫便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白嫩的身子。

  二官虽然还有些顾忌,可被二娘那白花花的肉晃了一下,那犹豫便散了七八分。他走上前去,将二娘搂进怀里,两人便在小山床边的桌子旁纠缠起来。二娘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桌沿,将那白生生的屁股翘起来,二官从后面褪了自己的裤子,那硬物早已胀得发疼,他低声道:“真个在这儿?”二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挑逗一丝催促:“怕甚么?他又不会醒。”说着,她还故意扭了扭腰,将那臀肉蹭了蹭二官的小腹。

  二官被她这一蹭,那最后两分犹豫也没了,他便挺着那根紫红的硬物,对准了二娘那湿漉漉的花唇,腰身一送,齐根没入。二娘“嗯”地哼了一声,双手扶紧了桌沿,那身子便随着二官的抽送轻轻地前后晃动起来。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中格外清晰。

  二官初时还不敢用力,只轻抽慢送,那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旁边那张床。小山依旧闭着眼,胸口一起一伏,那鼾声粗粗的,像是拉风箱。他看了几眼,见小山确实没有动静,那胆子便大了,抽送的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那小腹撞在二娘的臀上,“啪、啪”地响,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耸一耸,双手抓着桌沿,口中压抑着呻吟,只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两人正弄到兴头上,那小山却微微动了动。他烧了这几日,半梦半醒之间,恍惚觉着身旁有些异常的响动,那身子便在床上轻轻翻了一下,眼皮子颤了颤,竟微微睁开了一条缝。昏黄的灯光里,他看见一个赤裸的男人背影,正伏在桌边那白花花的身子后面奋力耸动,那“啪、啪”的撞击声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耳膜上。他的目光缓缓上移,看见了那男人的侧脸——那张脸年轻、俊俏,额头上渗着汗,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那正是他平日里称作“二叔”、日日与之合伙做生意的张二官!

  小山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那烧得滚烫的身子忽然一阵剧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他努力想坐起来,可那身子却不听使唤,只在那床上挣了两挣,忽然猛地一僵,那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像是要从眶里跳出来。他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含混的“你……你……”,然后那身子便直挺挺地僵住了,那瞪圆的眼珠子渐渐失去光彩,脑袋一歪,倒在枕上,便再也不动了。

  二娘正被二官撞得浑身酥软,忽然觉着身后的动作停了,回头一看,见二官正脸色煞白地望着那张床。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小山歪着头,眼睛还瞪得大大的,直直地望着天花板,那嘴微张着,嘴角有口水淌下来。二娘心头一凛,却并不慌张,她推开二官,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小山的鼻息——那气息已经没有了,又摸了摸他的胸口,那心跳也停了。她将那床头的油灯拨亮了些,仔细看了看小山的脸,确认他确实是断了气,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伸手将小山那双瞪着的眼皮合上,又用手背将他嘴角的口水擦了。她回过头来,看了二官一眼,那脸上竟浮起一丝笑意,低声道:“他走了。”二官那心还在狂跳,他赤着身子,那物事半软着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他声音发颤:“真……真走了?”二娘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伸手替他擦了擦那物事上黏糊糊的液体,那动作轻柔又自然,仿佛方才死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猫狗。她将那汗巾丢在一边,将二官的裤子替他提上,又系好裤带,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低声道:“你快走,从后门回去,莫让人看见。余下的事,交给我便是。”

  二官这时才回过神来,他匆匆穿好上衣,又看了那张床上的小山一眼。那老儿歪着头,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个睡着了的干瘪的老猴子。二官心中虽有些慌乱,可更多的却是一阵说不清的如释重负——这老东西终于死了,二娘便是他的了。他不敢久留,只又看了二娘一眼,便转身匆匆下了楼,从后门翻墙回了自家。

  二娘听着后门轻轻阖上的声音,方才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的尸身。她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悲戚,只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倦。她在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小山散乱的鬓发,口中低声道:“当家的,你莫怪我。你活着的时候,我没得过一天好日子;你走了,我反倒能过几天舒坦日子。下辈子投胎,莫再这般小气算计了。”她说着,从床头拿起那方方才擦过秽物的汗巾,在掌心里揉成一团,塞进了袖中。然后她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当家的!你醒醒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那哭声又尖又响,在寂静的夜里远远地传出去,惊起了隔壁院子里的狗,汪汪地叫成一片。二娘一边哭,一边将桌上的药碗、茶盏推倒了几只,制造出慌乱的模样。她又跑下楼去,敲开了张仁的房门,哭喊着道:“张叔!快起来!当家的……当家的他去了!”张仁从睡梦中惊醒,披了衣裳跑上楼,一看小山那模样,也吃了一惊,连忙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确认已是死透了,便也慌了神,道:“二娘莫急,我这就去请韩舅爷来!”

  张仁跑出去叫人的工夫,二娘便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抹着眼泪。她的哭声渐渐低了,变成细细的抽噎,可那眼睛里却没什么泪,只在眼角涂了点唾沫,装出哭过的样子。她心里头早已盘算好了:明日便让人去请韩一杨,让他操持丧事;到时候二官过来帮忙,众人只会夸他念旧情、讲义气,谁也不会往那处想。

  次日天一亮,张仁果然请了韩一杨来。韩一杨进了门,见了小山的尸身,也是长叹一声,对二娘道:“侄媳妇节哀,人死不能复生,后事要紧。”二娘便抽抽噎噎地应了,由着韩一杨张罗起来。买棺木、设灵堂、请道士、发讣告,一应事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那二官也来了,他换了一身素净的青布袍,头戴白巾,一脸沉痛地走进灵堂,对着小山的灵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又对韩一杨道:“韩舅爷,王哥哥生前与我情同手足,如今他去了,我自该出一份力。有甚么要跑腿的活计,您只管吩咐。”韩一杨见他如此重情重义,连连点头,道:“张贤侄真是厚道之人,难得难得。”旁边几个来吊唁的邻居也纷纷附和:“张二官这个人,实在够义气。”“王老倌当初与他合伙,真是找对了人。”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二官在灵堂里忙前忙后,端茶递水、招呼宾客,一应事务都做得体贴周到,无不夸他仁厚。

  二娘在灵堂后头听见这些话,那嘴角便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连忙又压了下去,换上一副哀戚的神色。她走出来,对着二官福了一福,低声道:“多谢叔叔费心。”二官也拱手道:“嫂嫂节哀,王哥哥的后事,小弟一定帮到底。”两人目光交汇,那眼中都有一丝心照不宣的亮光,可面上却都淡淡的,旁人看了只当是寻常的客套。

  那丧事办了七日。出殡那天,二官亲自抬了棺木,一路送到坟山,又帮着填了土、立了碑,累得满头大汗。韩一杨见他那般卖力,更是赞不绝口。回来的路上,二官走在人群后头,二娘走在他前头三五步远,那白衣素服裹着她的身子,那腰肢依旧纤细,只是小腹处微微隆起。她走着走着,回头看了二官一眼——只一眼,又快又轻,像风吹过水面的一道涟漪,可二官却看得清清楚楚。那眼中没有哀伤,只有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在说:“成了。”

  二官心中便是一阵狂喜,那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他知道,从今往后,这女人便是他的了,这腹中的孩儿也便是他的了,那王家的店面、银子、货物,迟早也都是他的了。他想着一家人团聚的那一日,想着二娘穿上红嫁衣、坐上花轿的模样,想着那孩儿喊他“爹爹”的声音,那心里便像揣了一盆火,熨帖帖地暖着。

  正是:老倌气死灵堂冷,二官假哭众人夸。

  莫道偷情终败露,且看奸夫作孝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回:乖二官明媒正娶,方二姑并店成亲

  话说小山出殡之后,二娘在家守了七日。那七日里,她足不出户,只穿着一身素白衣衫,坐在楼上房中,对着一盏孤灯,手里做着针线。街坊邻居路过王家门口,偶尔抬头望见窗内那影影绰绰的身影,都叹道:"王老倌虽走得早,可这二娘倒是个贞节的,瞧她守寡的模样,倒是真心实意的。"他们哪里知道,那二娘手里的针线,做的却是一件大红嫁衣——只是那红布藏在包袱深处,白日里不敢拿出来,只等夜深人静了,才偷偷缝上几针。

  二官那头的生意,却是越来越红火。他本就勤快,又兼着人逢喜事精神爽,那脸上整日带着笑,见了客便是一迭声的"叔""婶",嘴甜得像抹了蜜。他暗中算了算,这几个月攒下的银两,加上二娘陆续从王家运出来的细软,拢在一块儿,也够办一场体面的婚事了。他便寻了个空档,托了街口那个惯做媒人的刘婆子,去王家说亲。

  刘婆子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妇人,两片嘴唇薄薄的,说起话来嘎嘣脆。她进了王家的门,见了二娘,先是叹了一回"王老倌走得早,可怜你年纪轻轻便守寡",然后话锋一转,笑道:"可话说回来,这年纪轻轻的,总不能守一辈子寡。我今日来,是替对面张家二官做媒的。张二官你也是知道的,年轻俊俏,又会做生意,这些日子对你也多有照应。他托我来问问,你这边若是肯,他便明媒正娶地把你接过去。"二娘听了这话,脸上便腾地红了一片,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衣角,半晌不说话。刘婆子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便有了底,又笑道:"姑娘,你莫要害羞。张二官的人品家底,街坊邻居都有目共睹的。你一个年轻寡妇,带着个孩子,总得有个依靠。张二官愿意娶你,那是你的福气。"二娘这才抬起头来,那脸上红晕未消,低声道:"刘婶子,这事……容我想想。"刘婆子拍着手道:"还想什么?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你若应了,我便去回话,择日下聘。"二娘做出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又推辞了几句,方才"勉强"点了头。刘婆子大喜,颠颠地跑回去给二官报信。二官听了,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便取了一锭银子谢了刘婆子,又让她帮忙操持下聘的事宜。

  那下聘之日,二官备了四色礼——一对金镯子、两匹红绸、一坛好酒、一只活鹅,又抬了一抬盒的果品糕点,吹吹打打地送到了王家门口。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热闹,都说这张二官真是个重情义的,王老倌尸骨未寒,他便要娶了人家遗孀,也算是替王老倌照顾妻儿了。众人七嘴八舌的,竟没有一句闲话,倒都是夸赞的多。二娘在楼上听见那唢呐声,推开窗往下看了看,只见二官穿着一身新做的宝蓝直裰,头戴新巾,站在那抬盒旁,正仰着脸朝她这边望。四目相对,二官咧嘴一笑,那笑里带着得意带着欢喜,二娘便也忍不住抿了嘴笑,连忙又缩回头去,将窗子掩上了。

  婚期定在了下月初八。那几日,二娘将王家的店面盘了出去,得了些银子,又把自己的细软收拾干净,只等着过门。二官那头也没闲着,他将自家的后院重新粉刷了一遍,又新打了一张雕花大床,买了红罗帐、锦缎被,布置得齐齐整整。到了初八那日,一顶大红轿子停在了王家门口,二娘头戴红盖头,身穿大红嫁衣,被刘婆子搀着上了轿。那轿子颤颤悠悠地过了溪上的小桥,抬进了张家的门。

  拜堂、交杯、入洞房,一切按着规矩来。张家的院里摆了几桌酒席,街坊邻居都来贺喜,韩一杨也来了,他到底是二官的母舅,虽然当初是替小山作的中保人,可如今甥女婿另娶,他也不好说什么,只闷头喝了几杯酒,便早早走了。二官送了客,关了院门,便大步往洞房走去。

  他推开房门,只见房中红烛高烧,满室红光。那新打的雕花大床上铺着大红锦被,被上撒着花生、红枣、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二娘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那红盖头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白腻腻的下巴。二官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揭了那盖头。烛光下,二娘那张脸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娇艳——她今日梳了高高的发髻,簪了金凤钗,耳上垂着那对二官下聘时送的金耳坠子,脸上施了薄薄的脂粉,唇上点了胭脂,那眉眼间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处,尽是说不出的媚态。

  二官看着她,那喉咙便不自觉地滚了滚。他伸手握住二娘的手,那手软软的、温温的,指尖微凉。他将那手送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低声道:"我等这一日,等得心都焦了。"二娘听了,那脸上的红晕便又深了几分,她抽回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嗔道:"急什么?今夜有的是时候。"说着,她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斟了两杯合卺酒,递了一杯给二官。二人手臂相交,将那酒一饮而尽。那酒是桂花酿的,甜丝丝的,入喉却有一丝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条火线,在小腹里烧起来。

  二官将那酒杯往桌上一搁,便伸手去解二娘那大红嫁衣的盘扣。那盘扣密密麻麻的,足有七八颗,他解了两颗便不耐烦了,手下用了些力气,"嘶啦"一声,竟将那衣襟扯开了半边,露出里头一件水红兜肚。二娘笑骂道:"你这猴急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二官嘿嘿一笑,道:"改了就不是我了。"说着,他三下五除二将那嫁衣整个褪了下来,又解了二娘的裙带,将那大红罗裙也褪了,只留下那件水红兜肚和一条薄薄的白绸亵裤。

  烛光下,二娘的身子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那水红兜肚兜着两团高耸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兜肚下缘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腹部比几个月前又圆润了些,一条细细的妊娠线从脐下延伸到兜肚边缘。二官伸手探进兜肚底下,握住那一团温热的乳肉,拇指在那顶端硬起的红樱桃上轻轻一捻,二娘便"嗯"地哼了一声,那身子微微向后仰了仰。

  二官将她的兜肚解了,那两只玉乳便弹了出来,白晃晃的,顶端两粒嫣红。他低头含住一粒,轻轻吮吸,用舌尖在那乳头上打圈。二娘被他吸得浑身酥软,那手便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口中发出低低的哼声。二官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将手探进她的亵裤里,摸到那一处早已湿漉漉的所在。那两片肉唇又软又烫,黏滑的淫水沾了他满手。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探入那温热的肉洞之中,那肉洞立刻收缩起来,咬住了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吮着。

  二娘被他弄得上气不接下气,那腰肢不住地扭动,口中催促道:"快些……莫要再磨了……"二官却不急,他将手指抽出来,将二娘抱到床上,让她仰面躺下,然后自己退后两步,站在烛光下,慢悠悠地解了自己的衣袍。那衣袍一件件落在地上,露出他精壮的身子宽肩窄腰,胸口起伏着,小腹紧实,那根硬物高高翘起,紫红粗长,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故意站着不动,让二娘看了个清楚。二娘见了那物,那眼中便放出光来,咬着下唇道:"你今日偏要作弄我是不是?"二官笑了一声,走到床边,将二娘的两条腿轻轻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他低头看去,只见那腿根处一片乌黑芳草被淫水濡湿了,贴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头一抹鲜红,那小小的肉孔一张一合,吐着亮晶晶的黏液。他伸出手指,在那两片肉唇间轻轻拨弄了一下,笑道:"这妙处,我肏了千百回,可今夜再看,却觉得格外好看。"二娘被他这一说,脸上又羞又红,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你这贼囚,看够了没有?还不快进来!"二官便不再逗她,将那硬物抵住那湿滑的花唇,龟头在缝间轻轻蹭了两下,将黏液涂匀了,然后腰身一送——那紫红的肉棍便齐根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肉洞之中。二娘"啊"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长又软,尾音带着颤,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二官便开始了那九浅一深的抽送——他先浅浅地抽了九下,每一下只入三分,龟头只在花唇附近磨蹭,磨得二娘花心痒极,那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拱;然后他突然猛地一送,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撞得二娘浑身一颤。

  他就这般九浅一深地抽送着,每浅九下便深一下,那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二娘被他这一番弄法弄得又痒又爽,那花心里淫水如泉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滑腻。她的口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比平日更大、更放得开——毕竟今夜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再不必压抑什么了。她放开嗓子,一声声地叫着:"好叔叔……好相公……再深些……再快些……"那声音又尖又媚,在红烛高烧的洞房里回荡。

  二官听了她那淫声浪语,那物便又硬了几分,抽送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他不再用那九浅一深的法子了,只将那肉棍在那湿滑的肉洞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送到根处,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那新打的雕花大床便"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二娘的身子被撞得往上直耸,那两只玉乳在胸前颤颤地晃着,像两只白兔在跳跃。

  二官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去,将二娘那晃动的奶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舔弄。二娘被他上下同时夹攻,那花心里便一阵阵缩紧,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伸手搂住二官的脖子,将那红唇凑上去,两人便嘴对着嘴,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那口中的啧啧水声与下体的咕唧水声混在一处,在洞房中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

  二官一口气又捣了数百下,觉着那花心的吸力越来越大,知道二娘快要到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花心深处顶。顶了数十下,二娘的身子猛地一僵,那花心里一股热流浇了出来,她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来了!来了!"那声音又尖又亮,尾音吊得老高,然后便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二官却没有停,他趁着那热流浇在龟头上的劲头,又猛地送了几十下。他的腰间渐渐发酸,那精关也开始松动了,他低下头,看着二娘那张红潮未退的脸,看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一丝满足的笑意,心里便是一阵滚烫。他低声道:"我来了。"说着,将那肉棍往花心深处狠狠一送,龟头抵住那团软肉,一股一股的热精便射了出去,灌满了二娘的花房。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那肉棍还在里头一跳一跳地抖着,将残余的精液慢慢挤出。他伏在二娘身上,喘了半天气,方才侧身躺下,将二娘搂进怀里。两人就这样赤裸地贴着,那锦被被汗水浸得潮潮的,红烛烧了一半,烛泪滴在烛台上,凝成一朵一朵的红花。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缓过气来,她伸手抚着二官汗湿的胸膛,低声道:"你方才那九浅一深的法子,是哪里学来的?"二官嘿嘿一笑,道:"自己琢磨的,怎么,舒坦不舒坦?"二娘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嗔道:"舒坦是舒坦,可也太会磨人了。"二官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往后夜夜都这般磨你,你受不受得住?"二娘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那声音又软又糯:"受不住也要受。"二人便又搂着说了些私房话。二官道:"明日我便把那边的店面也收了,两间并成一间,咱们夫妻两个一块儿经营,你做老板娘,我做掌柜,再雇两个伙计,保管比从前兴旺。"二娘道:"那老蠢物店里的货还有不少,明日你去搬过来,别浪费了。"二官点了点头,又笑道:"咱们孩儿再过几个月就要出世了,你说是儿子还是女儿?"二娘想了想,道:"我觉着是个儿子,那日在肚子里踢我,力气大得很。"二官伸手轻轻抚着她隆起的肚皮,那手心里传来一阵微微的胎动,他惊喜道:"动了!他在踢我!"二娘笑道:"他认爹呢。"二官又将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听了半晌,抬起头来,那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低声道:"我有家了。"二娘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那眼中也是满满的笑意,低声道:"嗯,你有家了。"红烛跳了两跳,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一夜,二人便这样搂着说着,说着便又动情,动了情便又弄一回。那红烛烧尽了,窗纸渐渐透白,鸡叫了三遍,两人才沉沉地睡去。那洞房里一片狼藉,锦被皱成一团,床单上湿迹斑斑,空气中还弥漫着那甜腥的气味。可二官与二娘相拥而眠,那脸上都带着笑,睡得又沉又甜。

  次日起来,二官果然将两间店面并成了一处。他带着伙计把王家的货一车一车地拉过来,重新归置了货架,挂上了"张记南货铺"的招牌。那招牌是请了街口的老秀才写的,四个大字又黑又亮,远远看着便气派。开张那日,二娘穿着一身红袄,抱着个暖手炉,坐在柜台后头收银子,那脸上白白净净的,带着笑意,看着便叫人舒坦。街坊邻居来贺喜,见了他们夫妻那副恩爱模样,都道:"张二官好福气,娶了这么个俊俏又能干的娘子。"那之后的日子,便如流水一般平静地过去了。二娘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到了腊月里,便生下了一个白胖胖的儿子。那孩子生下来就哭声响亮,眉眼像极了二官。二官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在屋里转了三圈,才想起来给孩子取名。他想了想,道:"便叫张继宗罢,继我张家的宗嗣。"二娘躺在床上,看着他抱孩子的模样,那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打那以后,张家的生意越来越兴旺,二官又开了两间分号,成了余杭县里数得着的富户。二娘在家相夫教子,将那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两口子和和美美,日子过得蜜里调油。那王小山当初设下美人局,本想骗了二官的三百两银子,结果却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忙了一场,只落得个坟头长草的下场。街坊邻里闲话时提起这桩事,都笑道:"王小山算盘打得精,却算不过自己的老婆。"正是:有子万事足,无妻一身轻。

  老倌空设局,乖仔坐收赢。

  莫道偷情无好果,且看并蒂两枝荣。

  世间多少聪明汉,都向裙边送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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