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这个书包,是我们学校的! 教学楼走廊里还弥漫着清晨拖地水的潮气味儿,赵云推开高一(2)班的教
室门,第一眼就看见胖子张涛趴在课桌上,整个人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似的堆
在那里,而瘦猴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条腿抖得跟缝纫机一样,一脸按捺不住
的兴奋。 「就等你俩了!快来快来!」胖子猛地弹起来,那速度跟他的体型完全不匹
配,朝赵云和刘佳明拼命招手。 赵云和刘佳明对视一眼,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书包往桌上一丢。 「什么事儿啊,一大早的咋咋呼呼的。」赵云拉了把椅子坐下。 胖子神秘兮兮地朝瘦猴努了努嘴:「猴子,你来说。」 瘦猴清了清嗓子,往前探了半个身子,压低声音,那架势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告诉你们个事儿——最近天涯那个黑料站上有个博主,叫『我爱女儿』,开了
个新帖子,热度还挺高的。」 赵云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博主没出镜,也没声音,」瘦猴继续说,「就是发了一些图片和短视频,
拍的全是他女儿的日常。有监控画面的,也有手机偷拍的。」 刘佳明直接摆手:「算了吧,又是来骗钱的。让我猜猜,是不是脸上马赛克
糊得跟打了一层水泥似的?」 瘦猴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 赵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猴子,你好歹也是老司
机了,连这都分辨不出来?天涯那个站上有一整个专栏,天天就是什么母子、父
女、嫂子、姐弟,还他妈一个个都说自己是真实的。全是节目效果,假得要命。
标题起得比高考作文还夸张,就是骗傻子付费的。拍摄水平差得一批,画质糊成
马赛克拼图,有什么可看的。」 胖子也跟着附和,而且一开口就收不住了:「可不是嘛!还没小日子的片子
好看呢。人家那是专业的,几个女优各有各的特色,完全真人出演还露脸。像那
个熟女系的松下纱荣子,人家那身段那气质,还有老牌的风间ゆみ,经典中的经
典——哦对了,最近最火的三上悠亚你们看了没有?那脸蛋,那身材……」 胖子越说越来劲,眼睛都开始放光了,嘴巴跟装了马达似的停不下来,要不
是瘦猴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他,这胖子能从业界历史讲到年度新人排行榜。 「你们是没看那图片和视频!」瘦猴急了,「我可以保证,这个绝对能跟当
时学霸那个帖子比一比!」 这话一出,三个人的表情同时微妙了一下。 『学霸那个』是天涯站上曾经的传奇帖子,真实程度至今被奉为标杆,后来
直接被封了。瘦猴拿这个来类比,说明他是真觉得这次的东西有点东西。 赵云看了看瘦猴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想了想,说:「行,那别废话了——中
午,老地方,鉴真伪。」 中午十二点半,操场后面的小树林。 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地上投出一片片碎金似的光斑。这片小
树林是他们几个的老据点了,位置偏、人少,关键是信号还行。 四个人蹲成一圈,活像几个蹲在村口下棋的老头,只不过中间不是棋盘,而
是瘦猴那台屏幕已经有了一道裂痕的手机。 第一个视频点开。 画面里是一间装修相当讲究的女孩房间,粉色系的,从墙壁到窗帘到床品全
是那种柔柔嫩嫩的色调。 书架上摆着一排整整齐齐的教辅资料,课桌上台灯亮着暖黄的光。 一个女孩正坐在课桌前写作业,姿势端正,偶尔低头翻一下书,偶尔拿笔在
草稿纸上算几下。 画面视角固定不动,明显是监控机位。 就这么一个画面。 写作业。 一直在写作业。 进度条显示——四十五分钟。 「……」赵云沉默了大概三十秒,然后扭头看着瘦猴,表情复杂,「猴子,
你让我看别人写作业?四十五分钟?你是打算拿这个治疗我的失眠吗?」 「你先别急,往后看。」瘦猴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又点开下一个。 第二个视频的画面明显换了机位,拍的是卫生间。女孩进来上厕所,然后洗
了个澡,全程就是正常的日常流程,没有任何刻意的角度或者停留。 说实话,无聊得很。 关掉。再开一个。 第三个视频是客厅的画面,女孩坐在沙发上跟一个女人聊天,从声音和称呼
来判断应该是她妈妈。 两个人的脸都看不太清楚,但说话的声音收录得很清晰,就是普通的家长里
短,聊学校的事,聊晚饭吃什么。 刘佳明打了个哈欠。 赵云直接站起来想走。 「行了猴子,这就是你说的能跟学霸那个比的?」胖子也一脸索然无味,
「这也太寡淡了,还不如看三上……」 「你先别走!」瘦猴一把拽住赵云的袖子,急得脸都红了,「我给你们看这
些就是为了说明一件事——这个『我爱女儿』拍的东西是绝对真实的!不是摆拍,
不是剧情,全是实打实的日常监控!虽然现在没什么爆点,但这个真实度本身就
是最大的卖点。还有一个视频你们看看。」 他又打开了一个。 这次画面是餐厅,一家三口围坐在饭桌前吃饭。 桌上摆了四五个菜,看得出来是家常菜但做得挺精致。 女孩坐在一侧,对面是一个女人的背影,而画面左边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脸同样看不清楚,但体型和坐姿能看出是个成年男性。 「想必这个男的就是她老爸了。」刘佳明重新蹲了回来,下巴朝屏幕点了点,
「也就是这个博主了吧?」 「很有可能。」胖子也凑近了些。 视频里传出男人的声音,语气平稳,带着点家长特有的那种不轻不重的严肃:
「最近听你们许老师说,你成绩有点下滑啊。」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带着点少女特有的软糯和不以为然:「没有
吧……是题目太难了,这次班级成绩都一般。」 这时候女人的声音插了进来,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雯雯,马上要有奥数
比赛了,妈妈已经给你报名了。吃完饭让你爸多教教你。」 女孩明显有点不情愿,筷子在碗里扒拉了两下,不过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算是答应了。 饭吃完之后,男人跟着女孩回了她的房间。 画面又切回了那个粉色系房间的监控视角。 男人搬了把椅子坐在女孩旁边,开始给她讲题,讲得很认真,声音低沉稳定,
一道一道地过。 女孩时不时点头,偶尔问一句「这步为什么要这样」,男人就耐心地再解释
一遍。 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父亲辅导女儿功课的画面。 然后—— 男人抬起一只手,放在女孩后背的位置,但没有碰到她。他的手悬在半空中,
对着监控的方向,缓慢地比了一个手势。 五、二、一。 521。 「我爱你」。 这个手势维持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男人若无其事地把手放了回去,继续讲题。 几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这个动作的意思太明显了。 他不是在对女儿比的,他是对着摄像头比的——对着屏幕那头的观众比的。 这等于是在说:你们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这是实
景,不是演的。 验证身份。 又过了几分钟,男人站起来,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做」,就离开
了房间。 之后整段视频里,他再也没有进来过。 瘦猴把视频暂停,抬头看着其他三个人。 赵云的表情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无所谓的样子了。他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
挲着下巴,像是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 「目前只能看出来,」赵云慢慢开口,「这家伙确实是博主本人,而且他接
下来打算对自己女儿……」 话还没说完,胖子突然抬手打断了他。 「等一等——视频往回倒一点。」 瘦猴一愣:「倒哪儿?」 「就往回一点,刚才吃完饭回房间那段。」 瘦猴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拖动了进度条。 「停!就这儿!」 画面定格在女孩房间的一个角落。书桌旁边的椅背上挂着一个书包,因为监
控画质的关系看得不算特别清楚,但大致的形状和颜色能分辨出来。 「这个书包,你们看见没有?」胖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认真,跟刚才聊片
子时候那个嬉皮笑脸的胖子判若两人。 众人都抬头看向屏幕。 「什么书包?」赵云凑近了些。 瘦猴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把画面放大。 画质虽然糊,但放大之后确实能看到那个书包的侧面印着一行字。 胖子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书包,是我们学校的。」 「啊?」 「没有吧?」刘佳明第一个质疑,「我们书包都是自己买的,哪来什么学校
统一的书包?」 「你们不知道吧……」胖子难得正经起来,整个人往前倾了倾,「上一届高
一,也就是现在的高二,他们那年入学的时候,有个老师跟外面一个书包厂的人
勾结,强行让那届高一新生买统一书包。后来被家长集体投诉到教育局,那个老
师直接被开除了。但是第一批货当时已经到了,退不了,所以那批学生只能认栽
买下来。听说一个书包要六百多块钱呢。」 胖子顿了顿,指着屏幕上那个被放大的模糊画面:「你们仔细看——上面是
不是印着咱们学校的名字?」 几个人的脑袋几乎同时凑到了手机屏幕前面。 那行字因为画质的原因有点模糊,但仔细辨认的话,确实能勉强看出『明日
实验高中』几个字的轮廓。 小树林里安静了好几秒。 瘦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那岂不是
说——这个女生是我们学校的?而且还是高二的?」 他说完,环顾了一圈其他三个人的表情。 赵云没有接话,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刘佳明也收起了之前那副漫不经心
的样子,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 胖子把手机推回到瘦猴面前,靠在树干上,吐出一口长气。 「那可就有意思了。」瘦猴喃喃了一句。 没人笑。 阳光依旧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几个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操场那边传来远远的篮球拍地声和男生们打闹的笑声,热闹得像是另一个世
界的事。 第82章 好戏要来了 下午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教室里顿时嘈杂起来,有人伸懒腰,有人翻课
本,有人趴桌上补觉。 猴子突然从座位上探过半个身子,压低嗓门,语气却藏不住兴奋:「兄弟们!
那个博主……刚更新了!」 赵云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眉头一挑,睁开眼。 刘佳明手里的笔转了一半停住。 胖子张涛啃了一半的面包差点噎着,含含糊糊地「啊」了一声。 「现在?」赵云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这会儿还在上学呢,
怎么更新?」 猴子嘿嘿一笑,晃了晃手机屏幕:「谁知道呢,可能提前录好定时发的?」 「那还废什么话。」刘佳明把笔往桌上一丢,「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个人立马把脑袋凑到了一块儿。 猴子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往桌面下压了压,点开了那个帖子。 视频不长,画面一看就是手机偷拍的,抖动、模糊,像素也不高。 镜头里是一个走廊的场景——看着像学校的那种长走廊,灯光偏暗,有自然
光从侧面的窗户透进来。 画面正中间,一个女孩靠在走廊的栏杆旁边休息,穿着校服,扎着马尾,但
她整个上半身全部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脸根本看不清。 「又是马赛克……」胖子嘟囔了一句。 赵云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忽然微微眯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拍摄者的位置,应该是站在走廊侧面的窗玻璃旁边。 那个角落光线很暗,正好处在背光区。 但也正因为暗,窗玻璃在这个角度形成了天然的镜面反射。 玻璃上,清清楚楚地映出了一个男人的轮廓。 他拿着手机,正对着前方那个女孩的方向在拍。 「等等……」赵云低声打断,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块玻璃反光的区域,「你
们看这儿。」 猴子和刘佳明同时把目光移过去,胖子也使劲往前凑。 玻璃上的倒影虽然模糊,但还是能看出大致轮廓——男人的身形偏瘦,穿着
一件深色的正装外套,里面是浅色衬衫,下面是深色西裤。 这身打扮太熟悉了。 熟悉到每天进教室都能看见。 「卧槽……」猴子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控制不住地发颤,「这不是……老师
的工装吗?」 胖子的面包彻底吃不下去了,咽了口唾沫。 刘佳明脸色变了,盯着屏幕上那个倒影,一字一句地小声说:「他穿的是教
师制服。」 几个人面面相觑,教室里的吵闹声好像一下子被隔绝了。 猴子声音发紧:「妈的,不会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吧?」 赵云没有急着接话,脑子转得飞快。 他重新把视频拖回去看了一遍。 走廊的结构,瓷砖的颜色,栏杆的样式,窗户的位置——这些东西每天见,
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虽然画面模糊,分辨率低,但那种感觉骗不了人。 「这个走廊……」赵云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见,「像高
二那栋教学楼的。」 话落,空气像是被凝住了一瞬。 如果拍摄地点是他们学校,拍摄者穿着教师制服,而被拍的是一个穿校服的
女学生…… 「那这个女孩,就是高二的学生。」刘佳明的瞳孔微微收缩。 「而且这个博主之前更新过好几次,」猴子翻着之前的帖子记录,手指头都
在抖,「全是偷拍同一个女孩……他说过,拍的是他自己的女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胖子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赵云靠回椅背,和刘佳明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碰了一下,同时想到了同一个名字——郭云飞。 那个在天涯网站上偷偷上传自己母亲照片的变态。 只不过这次,角色换了换。 郭云飞偷拍的是自己的母亲,这个人偷拍的是女儿。 一个是儿子对母亲,一个是父亲对女儿。 手法如出一辙,都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是用最隐蔽的方式。 赵云垂下眼皮,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一下,但很快压了回去。 他在课桌下面掏出手机,打开聊天界面,找到郭云飞的对话框,飞快地打了
一行字发过去: 「飞哥,看看这个。」 后面跟了一条视频链接和两张截图——一张是博主主页,一张是玻璃反光里
那个男人轮廓的放大截图。 发完消息,赵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面色如常。 猴子还在那小声嘀咕:「这要真是咱学校的,那可太炸了……」 胖子拍了拍猴子的肩膀,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别看了。这会儿也就这些
内容,看也看不出更多东西来。」 他把面包重新拿起来,虽然已经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硬咬了一口。 「等他下次再更新吧,」胖子含糊地说,「看看后面还有没有更劲爆的。」 猴子意犹未尽但也没辙,把手机锁屏塞回了兜里。 刘佳明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拿起笔继续写题,但赵云注意到他的笔尖悬
在本子上好一会儿都没落下去。 过了不到十分钟,赵云桌面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瞄了一眼——郭云飞回消息了。 「这事我还真没听说过,居然还有人搞这个?」 紧接着又是一条:「这拍摄手法挺专业的,知道找暗光区,知道用定时发
布……不像新手。」 赵云嘴角微动,没急着回复,等着下文。 果然,两秒后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 「我查查看,看看是不是真的。」 赵云盯着屏幕上『我查查看』这四个字,慢慢往椅背上一靠,把手机重新扣
回桌面。 他的表情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无聊的样子,和旁边几个满脸震惊的兄弟形成
了鲜明的对比。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小火苗在噼啪作响。 郭云飞,一个调教自己母亲的变态。 这个博主,一个偷拍自己女儿的变态。 两个变态,同一所学校,同一种癖好,不同的猎物。 如果让他们碰上了呢? 赵云闭了一下眼睛,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 郭云飞那种人,控制欲极强,地盘意识极重。 他在天涯上搞那些东西,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同校的,搞的事情跟他性质一样甚至更过分——他不可
能无动于衷。 而那个博主呢?能在学校里明目张胆地偷拍自己女儿,胆子绝对不小,藏得
也够深。两个人一旦互相发现对方的存在…… 赵云睁开眼,望着窗外操场上稀稀拉拉走过的几个学生,呼出一口气。 好戏。 真正的好戏要来了。 让这两个变态去互相撕咬,互相试探,互相提防—— 他赵云,只需要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就好。 第83章 办公室的腥味,恶魔的同谋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明日实验高中高二年级的数学教
研组办公室内。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其他老师都去班里盯自习了,宽敞的办公室里死寂无声,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高二数学老师郝强反锁了办公室的门,瘫坐在办公转椅上。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刚刚在天涯黑网「我爱女儿」帖子
里发布的最新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扭曲、暗爽的狞笑。 屏幕上,正是他高二的亲生女儿郝雯雯。 女孩有着令人发狂的小麦色健康肌肤,那张酷似日本女优AIKA的纯欲脸庞在
偷拍的镜头下显得毫无防备,宽大的校服根本掩盖不住她青春肉体散发出的致命
诱惑。 看着这张照片,郝强的下体瞬间胀痛得发紫,西裤的裆部被高高撑起一个骇
人的轮廓。 他粗暴地扯开拉链,将那根丑陋、充血到极致的阳具直接掏了出来。 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翻出,紫红色的冠状沟上布满了一条条如蚯蚓
般疯狂跳动的青筋。 马眼处早已不受控制地溢出大股浓稠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坚硬的柱身缓缓
滑落,将他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他的手掌死死握住滚烫的肉柱,开始疯狂地前后套弄。 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皮肉摩擦的声响在这庄严
的学校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从小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女儿,那种感情早就烂透了,彻底超出了正常父女
之间的感情范围,变成了纯粹的、雄性对雌性肉体的病态觊觎! 每次在学校里,哪怕只是看到郝雯雯和别的男生有一些最普通的亲密交流,
甚至只是借个橡皮、说笑两句,郝强的心里就会莫名的升起一股毁灭般的狂躁与
生气。 他恨不得把那些男生的眼珠子挖出来,再把女儿扒光了锁在家里,让她生生
世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作为一名为人师表的老师,他很早就知道自己这种对亲生骨肉的乱伦情感有
着严重的问题。 无数个深夜,他都在道德的谴责和极致的兽欲中痛苦挣扎。 可是,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一旦尝到了血腥味,就再也关不住了。 他越是压抑,越是隐藏,那种想要把女儿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渴望就越是按
耐不住。 索性,在经过无数次的内耗后,他彻底撕破了那层虚伪的面具,彻底放弃了
做人的底线! 「雯雯……我的乖女儿……爸爸的好雯雯……」郝强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粗重的嘶吼。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的指甲几乎要深深陷入充血的软肉里。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女儿那清纯的模样,大脑进入了极度亢奋的意淫中。 他幻想自己粗暴地撕开了那件校服,将女儿那具充满弹性的肉体剥得赤裸。 他幻想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正一寸寸地强行撑开女儿那从未被开发过
的娇嫩阴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处女穴肉壁,是如何一层层地翻
卷、死死吸附并包裹住他的龟头。 那里面该是何等的湿热、何等的紧窄! 「啊……太紧了……雯雯的里面好热……」郝强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珠汇
聚成流,顺着脸颊滴落在办公桌上。 他病态地闭着眼,感官在此刻被极端放大。 他仿佛听到了女儿在身下因为初次被破身而发出的痛苦娇啼,听到了两具肉
体之间疯狂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他幻想自己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捣入最深处,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撞
击在女儿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逼得那紧闭的宫口可怜地颤动、痉挛。 大量湿滑黏稠的爱液在剧烈的摩擦中被捣成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处女的落红,
顺着女儿修长的大腿根部流淌。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乱伦的禁忌感,加上对血亲绝对占有的满足感,让郝强
的生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拉扯,故意放慢了抽插般撸动的速度,享受着括约肌一
阵阵痉挛收缩带来的极致折磨。 这种濒临爆发却又硬生生憋住的失控感,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几秒钟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大腿肌肉剧
烈抽搐。 马眼剧烈地跳动扩张,一股股浓厚、腥臭的白色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
射而出! 滚烫的白浊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啪叽」几声,精准地溅射
在电脑屏幕上。 浓稠的精液正中屏幕里郝雯雯那张清纯的脸颊,顺着她照片上的眼角、鼻梁,
拉出长长黏腻的丝线,缓缓向下滑落,在屏幕上留下一道道病态而下流的轨迹,
整个办公室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味。 郝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在椅子上享受着射精后的极度空虚与满足。他
抽出几张面巾纸,随意地擦拭着下体的残液和屏幕上的污渍。 他回想起自己是如何彻底迈出这魔鬼般的一步的。 那还是在几个月前,他也是无意中在天涯黑网上看见了一个叫「我是学霸」
的帖子。 看着那个学霸博主用尽各种下流、残忍的手段攻略、亵渎自己的亲生母亲,
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教师在自己儿子身下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郝强不仅没有
感到半点恶心和愤怒,甚至,他感觉灵魂深处被狠狠击中了! 他找到了同道中人的感觉!那种打破人伦常理、将至亲血肉踩在脚下肆意玩
弄的变态情感,只有像他这样内心早已腐烂的人才能真切地感受到。 至此之后,在「学霸」帖子的精神洗礼下,郝强也变得越来越大胆。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意淫,而是开始付诸行动,真正对自己的女儿郝雯雯下
手了。 在家里安装隐蔽摄像头、偷拍她洗澡、收集她换下的原味内衣,这些都只是
开胃菜。 但是,郝强有着自己的一套变态哲学。 他没那么激进,他不想像强奸犯那样粗暴地毁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要的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臣服,他想通过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和环境操控,
让自己的女儿在不知不觉中彻底爱上自己,最终心甘情愿地对着亲生父亲张开双
腿,哀求父亲的侵犯。 …… 与此同时,高一教学楼的偏僻走廊角落里。 郭云飞正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手里握着那部特制的黑色手机。他刚刚收
到了赵云发来的短消息、几张截图以及一个黑网链接。 当他点开那个名为「我爱女儿」的帖子,并放大赵云截取的那张玻璃反光图
片时,郭云飞那双深邃阴鸷的眼眸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吃惊。 「有意思……」郭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充满算计的弧度。 他真的没想到,在这所以严谨治学着称的明日实验高中里,竟然还藏着一个
同行! 而且,从那件深色正装外套和浅色衬衫的款式来看,这绝对是学校里的在编
老师! 郭云飞的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一般飞速运转。 他将这个博主之前发布的视频细节、书包款式、走廊结构全部串联起来,瞬
间理清了整件事的脉络。 这个披着教师人皮的畜生,竟然在学校和家里双线偷拍自己的亲生女儿,并
且已经在暗网上开启了连载。 郭云飞的眼神变得越发幽暗,贪婪的野心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针对的目标一直都是学校里那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老师,比如清冷
端庄的干妈徐珊,或者是火爆凌厉的物理老师卢彩英。 而这个自称「我爱女儿」的变态老师,心思全扑在专门攻略他自己的女儿身
上。 如果能把这个隐藏在教师队伍里的变态老东西找出来,抓住他这致命的乱伦
把柄,彻底捏碎他的尊严,把他变成一条对自己摇尾乞怜的狗…… 郭云飞捏紧了手机,眼中闪烁着恶魔般的兴奋光芒。 第84章 恶魔的来电与深渊契约 幽暗的卧室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的阳光死死挡在窗外。 郭云飞坐在电脑桌前,冷白色的屏幕荧光打在他那张如雕塑般完美的脸上,
勾勒出一抹极度扭曲且残忍的笑意。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正并排显示着几张高清晰度的照片。 左边,是天涯黑网上「我爱女儿」博主发布的最新偷拍视频截图;右边,则
是明日实验高中高二年级教职工的档案大头照。 郭云飞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在两张照片之间来回切割。 他将视频中走廊玻璃反光里那个模糊的男人轮廓无限放大,经过锐化处理后,
那件深色正装外套、浅色衬衫的领口弧度,以及微微佝偻的肩颈线条,被一点点
剥离出来。 「高二数学组,郝强。」 郭云飞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声音仿佛淬了毒的冰刃。 他调出了高二2班的学生名单,鼠标光标精准地停在了一个拥有小麦色肌肤、
长相带着纯欲气息的女孩照片上——郝雯雯。 一切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那个在网上打着「爱女儿」的旗号,用极其下流猥琐的视角全天候偷拍自己
亲生女儿,甚至在辅导奥数时对着监控比划「521」的变态博主,正是平日里在
学校以严谨老实着称的高二数学老师,郝强! 「以为披着羊皮就能瞒天过海?」郭云飞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闪烁着掌控一
切的狂热与傲慢。 他太熟悉这种双面人的心理了,因为他自己就是玩弄这种反差的祖宗。 但他和郝强不同,郝强只是一只躲在阴沟里偷窥的下水道老鼠,而他,是高
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恶魔。 与此同时,正在高一2班教室里上自习的赵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
震动。 赵云心虚地左右看了一眼,用厚厚的物理课本挡住视线,颤抖着手将手机掏
了出来。 当他点开郭云飞发来的加密信息,看到「高二数学组,郝强」这几个字时,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疯狂地跳动起来。 「卧槽……」赵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燥
热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找到了!郭云飞竟然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那个隐藏极深的变态博主给
揪出来了! 赵云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死死攥着手机,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脑补
郭云飞会用怎样残忍、怎样丧心病狂的手段去拿捏这个同校的变态老师。 郝强可是老师啊! 一旦这个把柄被郭云飞死死捏在手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辈,就会瞬
间沦为一条只能摇尾乞怜的狗! 赵云兴奋得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太了解郭云飞的手段了,跟着这个疯子,他不仅能看到平时道貌岸然的老
师彻底跌落神坛的惨状,说不定还能顺便跟着喝点汤。 一想到郝雯雯那个火辣身材、长着一张纯欲脸,赵云的下腹便窜起一股邪火,
连带着看向讲台的眼神都变得极度亢奋和扭曲。 …… 而此时的郝强,正处于极度的煎熬与惶恐之中。 这几天,因为校内接连发生了几次领导巡查,加上高二年级的教学压力陡增,
郝强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不仅没敢在暗网上持续更新偷拍女儿的视频,甚至连晚上睡觉都会被噩梦
惊醒,梦见自己偷拍的隐蔽摄像头被女儿发现,梦见自己身败名裂、被全校师生
唾骂的惨状。 中午时分,郝强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拿着饭盒准备去教工食堂吃饭。 他精神恍惚地走在教研楼的楼梯上。 当他顺着台阶慢慢走下,刚刚转过二楼与一楼之间的那个视野盲区转角时,
他的余光猛地瞥见了墙壁上的一抹白色。 那是一张用透明胶带草草贴在墙面上的白色便签纸。 在这个位置贴纸条本就极其突兀,但真正让郝强心脏瞬间停跳的,是纸条上
用黑色马克笔写着的那行字: 【爱女儿的爸爸你好啊,521。】 轰! 郝强的大脑仿佛被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一阵极其尖锐的耳鸣声刺穿了他的鼓
膜。 他的视线在这一刻极度扭曲,那几个黑色的字体像是一条条蠕动的毒蛇,顺
着他的眼眶直接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咕咚……」郝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冷汗在一秒钟内如瀑布般从他的额
头狂涌而出,顺着他的脊背滑落,瞬间将他内里的白衬衫浸得湿透。 他怎么会知道?521!这是他在视频里辅导女儿奥数时,背着镜头偷偷比划
的身份验证手势! 在这个学校里,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极度的恐惧让郝强的胃部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生理性痉挛。 他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个箭步猛冲上前,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将那
张纸条从墙上死死地撕了下来,用力之大,甚至连指甲都刮破了墙皮。 就在他将纸条攥进手心的那一瞬间,楼梯上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几个刚吃完饭的高二学生正有说有笑地走下来,恰好将郝强这过激且突兀的
动作尽收眼底。 空气瞬间凝固。 几个学生愣在原地,有些错愕地看着平日里严谨老实的郝老师此刻满头大汗、
面容扭曲的模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郝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但他知道自己此刻绝对不能露馅。 他死死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颤抖的声线,强行摆出一副严厉的教
师姿态,大声呵斥道: 「是谁把这废纸乱贴在墙上?!好好的一堵墙就被这么毁了!简直胡闹!等
一下我必须去保卫科看看监控,查查到底是哪个班的学生干的好事!」 郝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显得有些尖锐刺耳。 那几个学生被老师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看着郝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
睛,纷纷缩了缩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赶紧加快脚步,逃也似地快速离开了楼
梯间。 直到确认学生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郝强这才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
头一样,虚脱般地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颤抖着摊开那只紧紧攥着纸条的
手,冷汗已经将纸条微微浸湿。他缓缓将纸条翻过面来。 在纸条的背面,赫然写着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连饭都没吃,郝强步伐踉跄地逃离了教学区,像一只惊弓之鸟般,躲进了学
校操场后方那个几乎废弃的旧实验楼角落里。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郝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后背死死贴着墙壁。 他看着手中那串电话号码,内心陷入了极其痛苦的挣扎。 他想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对方既然能把纸条精准地贴在他必经的转角,甚至直接点出了他的身份密码,
就说明对方已经彻底查清了他的底细! 来者不善!这绝对是一场致命的围猎! 郝强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不听使唤地在屏幕上按下了那串号码。按下拨号
键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嘟……嘟……嘟……」 电话里的盲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郝强的死穴上。这漫长的等待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将郝强的心理防线撕裂得更加粉碎。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极其冷酷、经过轻微变声处理却依然能听出那种居高临下
的傲慢声音: 「郝老师,你好啊。」 轰! 仅仅是这五个字,就让郝强的心脏猛地一缩,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 果然! 对方不仅知道「我爱女儿」是谁,甚至直接叫出了他的姓氏! 他彻底暴露了! 郝强张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就这样死死地攥着手机,像一具
失去灵魂的干尸一样默默地听着。 对面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继续从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
像是一把钝刀,在郝强的神经上缓慢切割: 「你发布的那些图片,还有那些小心翼翼找角度拍出来的视频,我全都看了。
真是没想到啊,平日里在讲台上道貌岸然的郝老师,私底下竟然还有这种极品的
爱好。平时在学校里,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副老实人的皮囊下,藏着这么疯狂的
灵魂呢?」 郝强的牙齿在打颤,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他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不敢
发出任何声音。 「不过,郝老师,你不用这么紧张。」对面的恶魔轻笑了一声,「我今天找
你,不是来调侃你的,更不是来伸张正义的。说实话,我对你和你女儿那点违背
伦理的破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对方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幽暗且充满蛊惑性: 「我呢,是『我是学霸』的忠实粉丝。我查过你的浏览记录,我看过你也关
注了他,每期视频你都没落下。你肯定和我一样,也是那个疯子的粉丝。所以,
你这是在学着他的样子,试图去攻略你的亲生女儿,把她当成你的玩物,对不
对?」 郝强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 对方不仅扒了他的现实身份,甚至连他在暗网上的浏览记录和内心最深处、
最肮脏的心理活动都剖析得一清二楚! 在这个神秘人面前,他简直就是赤身裸体,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还是不敢出声,只能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我和你的赛道不一样。」神秘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充满了压迫感,「你喜欢
搞自己的女儿,而我,喜欢高高在上的女老师。我和那个『我是学霸』一样,有
着共同的爱好。可惜,他母亲是老师,我母亲不是。」 神秘人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极其危险的疯狂:「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利用你老师的身份给我提供一些便利,那么你和你女儿的
那些烂事,我就当没看见。你爱干嘛干嘛,你甚至可以继续在网上连载你的那些
变态视频。」 「但如果你不答应……」神秘人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后果,你心里比谁
都明白!」 郝强拿着手机的手在剧烈地颤抖,骨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他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疯子到底要他干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足
以让他万劫不复的把柄,已经被别人死死捏在手里了! 那种对亲生女儿产生极度下流欲望的羞耻事情一旦被曝光,他就会彻底完蛋! 他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温柔贤惠的妻子,那个被他视为禁脔的宝贝女儿,还有他在学校里备受尊敬
的事业! 这三样东西,失去任何一样,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的压迫下,郝强终于崩溃了。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
狗,用极其沙哑、带着卑微祈求的低声对着电话说道: 「你……你保证不说出去!」 对面传来一声满意的冷笑,仿佛是在嘲笑猎物的无力:「我们是一路人。这
种事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只要你帮我做事。」 「你……你要我怎么帮你?」郝强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问道。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了神秘人娓娓道来的计划。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要求,都透露着一种缜密到令人发指的算计。 郝强站在阴暗的角落里,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变
成了彻底的麻木。 在这场魔鬼的交易中,他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听完对方的所有交代,郝强没有多说什么反驳的话,只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简单而无力地回复了一句: 「知道了。希望我帮你做了这次的事,你能信守你的承诺。」 「放心,我们互相都有把柄捏在对方手上,我没理由出卖你。好了,去准备
吧。」 嘟——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郝强缓缓放下手机,屏幕的光已经熄灭。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废弃的实验楼角落里,犹如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他默默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里,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去
安排那个神秘恶魔交代他的事情了。 第85章 天台绝境,干妈的极致沉沦 平静的日子如流水般滑过,直到这周五的放学铃声响起。 由于周五提早放学,高一一班班主任徐珊打算去附近的书店买些教辅资料。 作为她最得意的学生兼名义上的「干儿子」,郭云飞自然贴心地陪同前往。 两人并肩走入鑫光商厦。 这座商厦共十八层,书店位于十七楼。 正当两人准备乘坐电梯时,旁边的保洁阿姨热心提醒:「目前电梯只能直达
十六楼,十七楼在搞大装修,电梯停了。你们到十六楼后,直接走安全通道的楼
梯上去就行。」两人点了点头,谢过阿姨后,便乘坐电梯直达十六楼。 出了电梯,入眼是一条略显幽暗的安全通道。刚一踏入,便能闻到空气中弥
漫着的石灰与油漆味,楼道里杂乱地堆放着楼上装修用的建材废料。 就在徐珊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楼梯转角处时,异变陡生! 一个戴着黑色全包式摩托车头盔、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魁梧男人如鬼魅般从阴
影中窜出。 他动作粗暴至极,一把从背后死死控制住徐珊的脖颈,将她丰腴柔美的娇躯
死死勒在怀里。 「放开徐老师!你要干什么!」郭云飞瞬间「反应」过来,双目圆睁,发出
一声愤怒的低吼。 「你叫也没用,外面全是装修敲墙的声音,谁也听不见!」头盔男发出经过
变声器处理的嘶哑冷笑。 说话间,那只戴着粗糙皮手套的大手,竟毫不客气地狠狠抓向徐珊胸前那高
耸的柔软,用力地揉捏了一把,「美女,你这身材可真够顶的,今天好好陪陪
我!」 徐珊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得魂飞魄散。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感受着胸前传来的粗暴痛感与极致的屈辱,身体如触电
般开始剧烈反抗,红唇微张刚想大声尖叫。 「闭嘴!」男人冷喝一声,另一只手猛地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硕大的针筒,
针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猜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徐珊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惊恐万分地死死盯着那只针管,
里面流淌着猩红刺眼的红色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诡异。 「放开徐老师!你别碰她!有什么冲我来!」郭云飞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
起,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般死死盯着男人。 「小子,我对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没兴趣。」头盔男冷笑一声,针尖
抵在徐珊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现在,立刻跟我上天台!敢耍花样,我立刻扎
下去!」 在针筒的致命威胁下,三人顺着幽暗的楼梯,一步步缓慢而压抑地向顶楼天
台走去。 推开沉重的生锈铁门,天台上同样堆满了如小山般的建材和废弃物品,冷风
呼啸着卷起地上的灰尘。 男人极其粗暴地拉拽着徐珊,一路将她拖拽到天台最深处的露台边缘。 身后,郭云飞紧紧跟随着,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紧张」,但那幽暗的眼底深
处,却隐秘地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与狂热。 男人终于在露台边缘停下脚步,身后的狂风吹乱了徐珊原本端庄的盘发。 他恶狠狠地盯着怀里的猎物,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美女,今天我
就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天台上和你做爱。你看怎么样?」 「你这个人神经病!放开我!救命啊!」徐珊作为清冷严厉的骨干教师,何
曾受过这种下流粗鄙的侮辱。 她惊恐地看着男人,破口大骂,身体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挣扎,修长的双腿
拼命踢打着。 「再敢挣扎,小心我直接把你推下去!」男人猛地将徐珊推到及腰高的露台
边缘,指了指下方令人眩晕的十六层高空。 徐珊向下看了一眼,那种深渊般的失重感让她瞬间头晕目眩,恐惧如毒蛇般
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男人从腰后摸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浑浊饮料,强行怼到徐珊的
嘴边:「喝下去!」 徐珊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眼神中写满了决绝与抗拒。 「放开老师!我来喝!求你别动她!」郭云飞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在徐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这个平日里骄傲耀眼的顶级学霸,竟然直挺挺地
跪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云飞……」看着干儿子为了保护自己竟然下跪,徐珊的眼眶瞬间决堤,眼
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滑落,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心痛。 「滚一边去!」男人毫不留情,一脚狠狠踹在郭云飞的肩膀上。郭云飞闷哼
一声,被这一脚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狼狈地倒在灰尘中。 「你这个畜生!有什么冲我来,别打他!」徐珊看在眼里,心痛得无以复加,
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通红的血丝,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 男人没有理会徐珊的咒骂,再次举起那支装满红色液体的针筒,针尖直接刺
破了徐珊颈部的表皮,渗出一丝殷红的血珠:「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喝不喝?不
喝,我可就要把这东西给你全注射进去了!」 徐珊感受着颈部传来的刺痛,浑身抖如筛糠,极度的恐惧让她连声音都变了
调:「这……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是一个艾滋病晚期患者。」男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你说,这
针管里装的是什么?」 轰!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雷,在徐珊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极致的绝望与恐惧如冰冷的潮水般蔓延全身,
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击溃。 男人再次将那瓶浑浊的饮料递到她唇边。 这一次,徐珊没有再反抗。她颤抖着伸出冰凉的双手,慢慢接过了那个仿佛
装满地狱烈火的瓶子。 「老师!别喝!千万别喝啊!」倒在地上的郭云飞声嘶力竭地大喊。 「你小子废话真他妈多!」头盔男不耐烦地骂道,转头死盯着徐珊,「快点
喝!这可是我花大价钱特调的强烈春药,喝下去,保证你等会儿像个发情的母狗
一样求着我肏你!」 徐珊看着那根随时会刺入静脉的艾滋病针头,她已经无路可退。她绝望地闭
上双眼,打开瓶盖,仰起头,做势就要将那瓶药水一饮而尽。 「不要喝!」郭云飞绝望地嘶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徐珊猛地将一大口药水含在嘴里,并没有咽下。 她突然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回过头,「噗」的一声,将满嘴的药
水狠狠喷在了男人头盔的黑色镜面上! 粘稠的液体瞬间糊满了镜面,男人视线受阻,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徐珊趁
机抬起高跟鞋,将尖锐的鞋跟狠狠踩在男人的脚背上! 「啊!」男人吃痛,控制徐珊的右手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原本倒在地上的郭云飞如同猎豹般弹射而起。 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记凌厉的飞踹狠狠扫在男人的腰侧! 男人猝不及防,被这股巨力直接踢得一个踉跄,摔倒在旁边的建材堆里。 郭云飞一把将徐珊拉入怀中,死死护在自己的身后,眼神犹如护食的饿狼。 男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透过模糊的镜面看了两人一眼,二话没说,转身直
接朝着天台的出口安全门狂奔而去。 「别跑!」郭云飞大喝一声,立刻松开徐珊快速追了上去。 然而,当郭云飞冲到门口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男人冲出安全门后,
竟然在外面用沉重的木板和建材将铁门死死卡住。 郭云飞在里面疯狂推拽,一时间竟无法撞开。 足足过了两分钟,郭云飞才终于凭借蛮力将堵在门外的建材推开。等他冲进
楼道时,那个幽灵般的头盔男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见人已经彻底跑掉,郭云飞立刻转身折返,快步跑回天台去看徐珊。 而此时的徐珊,已经虚弱地瘫坐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仅仅只是刚才含在嘴里时不小心咽下去的那几滴药水,此刻已经化作燎原的
邪火,在她的体内彻底炸开。 她原本白皙清冷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浸透了她米白色的
真丝衬衫。 她的胸口如同拉满的风箱般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吐着滚烫的浊气。 「干妈!你怎么样了?」郭云飞满脸「焦急」地上前,蹲在她的身边。 「云飞……」徐珊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原本端庄温婉的嗓音此刻变得极
其沙哑、黏腻,透着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刚才……刚才那个东西,我不
小心咽下去了几滴。现在……现在我身体里面好热……热得像是有火在烧……」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相互摩擦。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瘙痒,正从她最私密的幽谷深处疯狂向外蔓延,理智
正在被极致的肉欲一点点吞噬。 「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郭云飞说着,伸出双臂就要去拉徐珊。 然而,此时的徐珊浑身软绵如泥,骨头仿佛都被那恐怖的春药给融化了,郭
云飞用力一拉,竟然一点都没能将她拉起。 反而因为重心不稳,郭云飞脚下一滑,整个高大壮硕的身躯顺势向前倾倒,
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徐珊那丰腴柔软的娇躯上! 砰! 两人的身体在这空旷的天台上狠狠相撞。 郭云飞的胸膛死死压住了徐珊高耸的双乳,他胯下那早已因为极度兴奋而勃
发的坚硬,更是毫无阻碍地、严丝合缝地顶在了徐珊的双腿之间! 徐珊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仰面躺在地上,隔着布料感受着属于年轻雄性那滚烫的体温与极其夸张的
尺寸。 在烈性春药的疯狂催化下,这一瞬间的肢体摩擦,犹如向干柴中丢入了一枚
火星。 她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严厉与清冷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涣
散。 瞳孔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底翻涌着的,是极度病态的迷离与对交配的疯狂
渴望。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呼吸急促交织的瞬间。 徐珊突然扬起那张红透的俏脸,双手死死搂住郭云飞的脖颈,犹如一头渴极
了的野兽,一口狠狠吻在了郭云飞的嘴唇上! 「唔!」郭云飞发出一声闷哼。 徐珊的吻毫无章法,却疯狂到了极致。 她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撬开郭云飞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他口腔里
的每一滴津液。 两条舌头在湿热的口腔中激烈地翻滚、纠缠,唾液混合着药水的残余味道,
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渍声。 银白色的拉丝在两人的唇齿间不断断裂又重组。 「干妈……唔……你别这样……你清醒一点……」郭云飞双手撑在徐珊的肩
膀两侧,象征性地推了推她那滚烫的娇躯。 可是,此时已经被春药和情欲彻底支配的徐珊,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半句劝阻? 她只觉得被郭云飞推开的瞬间,体内那股空虚感简直要将她逼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双腿猛地盘上了郭云飞精壮的腰肢,下身那
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隔着布料拼命地迎合着郭云飞的坚硬,疯狂地上下摩擦、
研磨。 「干妈……」 感受着身下成熟女人那熟透了的肉体带来的极致触感,郭云飞眼底的伪装终
于彻底撕裂,露出了恶魔般贪婪的幽光。 他不再推拒,而是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强壮的双臂猛地将徐珊紧紧抱入怀
中。 两人在这满是灰尘与建材的粗糙天台上,不顾一切地疯狂翻滚起来。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徐珊的后背,却只能给她带来更加变态的快感刺激。 郭云飞一边用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回应着徐珊的深吻,一边将那双滚烫的大手,
顺着徐珊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 「嘶啦……」 郭云飞手指猛地发力,极其粗暴地解开了徐珊那象征着威严的教师制服衬衫。
几颗纽扣崩裂开来,弹射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徐珊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如同迎合主人的奴隶一般,配合着郭云飞的动
作,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将那件碍事的制服彻底脱下扔到一旁。 此时的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白得晃
眼的肌肤,在天台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郭云飞呼吸粗重如牛,他的双手直接握住那件蕾丝文胸的下边缘,猛地向上
一推!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弹跳声,徐珊那一对被积压已久、丰硕傲人的雪白双乳,
瞬间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那惊人的挺拔与浑圆,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已经因为动情而
硬如红豆般的乳首,傲然地挺立着。 郭云飞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低下头,一口极其精准地含住了右边那颗殷
红的乳头! 「啊……!」 徐珊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到极致的弧线,满头青丝散落在灰尘
中。 郭云飞的舌尖如同带电的狂蛇,疯狂地绕着那颗红梅舔舐、拨弄,牙齿甚至
微微用力地啃咬着,发出「啧啧」的湿润吸吮声。 徐珊的身体在这一刻痉挛到了极点,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
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郭云飞那只空出的左手,已经顺着徐珊那滚烫的大腿内侧,极
其强势地探入了她那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内。 第86章 天台上的烈焰,彻底焚身的沉沦 药力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徐珊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一位妻子、一个
母亲所筑起的全部理智堤坝。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被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欲望彻底接管。 郭云飞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或者说,他根本不想给。 那片神秘的丛林早已泥泞不堪。 郭云飞的手指轻易地拨开湿滑的阻碍,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欲望的源头。 他毫不温柔,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意味,将一根手指狠狠地刺了进去。 「嗯……」 徐珊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
拢,却被郭云飞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他的手指在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开始搅动,模仿着最原始的交媾动作,时而勾
刮,时而按压,感受着内壁每一次不由自主的痉挛与收缩。 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郭云飞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在那颗被爱液浸润
得亮晶晶的阴蒂上反复打着圈。 「不……不要……」 徐珊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但她的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每一次指尖
的抠挖,都让她身下的水流得更欢。 郭云飞玩腻了这种单方面的施虐,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丝线。 他翻身将徐珊压在身下,粗暴地撕扯掉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黑色的包臀
裙和早已湿透的内裤。 然后,他自己也飞快地脱下了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狰狞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顶端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他抓着徐珊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掉转过来,自己则头下脚上,将脸埋进了那
片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幽谷之中。 一个经典的,充满了原始兽欲的九六式。 「干妈,你这里好甜。」 郭云飞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却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卷住了那颗颤抖不
已的红豆,开始疯狂地吮吸舔舐。 徐珊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浑身抽搐,她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她的
头却被郭云飞的巨物死死抵住。 那根滚烫的阳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东西,就在她的唇边。 药力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伦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在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滚烫,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郭云飞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狠。 而徐珊也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开始笨拙而又投入地用自己的口腔,服务
着那根让她感到恐惧又渴望的凶器。 天台上,两具年轻的肉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交缠在一起,只剩下此起彼
伏的吮吸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当两人都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峰时,郭云飞猛地停了下来。 他将徐珊再次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双腿大开。 他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津液的巨物,顶端对准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
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干妈,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头部便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顶
入了那片紧致湿滑的阴道之中。 「啊!」 徐珊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叫声。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云飞……不要……求你……」 她的口中还在喃喃地拒绝着,可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却比之前分得更开了,
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的进入。 郭云飞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享受的就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师长、将端庄温
婉的干妈彻底踩在脚下蹂躏的快感。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部,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响起,不绝于耳,像是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
章。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贯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爱液,溅射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腹部。 徐珊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药力让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
感的G点,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开始配合着干儿子郭云飞的大力抽送,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渐渐地,她修长的双腿慢慢地盘上了郭云飞的后腰,用尽全力向下压去,似
乎是想让这个年轻的雄性进入得更深一些,将自己彻底填满。 「哦……里面……好痒……好舒服……」 徐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云飞……再快点……用力……啊……要死了……」 你能想象吗? 那个平日里在讲台上引经据典,严肃刻板,连一个多余的笑容都吝啬给予的
高校名师,此刻竟然会像一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说着如此不堪入耳的骚话! 郭云飞也被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刺激到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下身的巨物仿佛又涨大了一圈。 他疯狂地抽插了一百多下,然后猛地将徐珊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
跪趴在地上。 随即,他让徐珊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徐珊顺从地照做,双手扶着郭云飞的膝盖,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她甚至不需要郭云飞引导,便挺动着腰肢,将那根滚烫的阳具,再一次狠狠
地吞了进去。 「嗯啊!」 从上而下的进入,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双手撑着郭云飞的膝盖,腰部快速地向下坐去,仿佛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
干儿子给坐穿一样。 郭云飞靠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看着眼前疯狂起伏的肥臀。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的声音比刚
才还要响亮。 他欣赏着这副美景,眼底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伸出自己的一根中指,对准了那在疯狂打桩中不断翕张的臀缝。 在徐珊又一次狠狠坐下,身体达到最高点,即将下落的瞬间,郭云飞的中指
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了进去。 那是徐珊的屁眼。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禁地。 换作平时,这种粗暴的侵入带来的只会是撕裂般的剧痛。 但是在烈性春药的刺激下,所有的痛觉都被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 徐珊非但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反而感觉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
灵盖。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被点燃了两个太阳,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同时
灼烧着她的理智。 「啊……更舒服了!」 她发出满足的喟叹,腰部下坐的力道更大了,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根手指也
吞进自己的肠道深处。 终于,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郭云飞和徐珊同时进入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郭云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积攒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
尽数射入了徐珊身体的最深处。 而徐珊也在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划破夜空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
挛抽搐着,一股股清澈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都彻底浸湿。 高潮过后,徐珊无力地瘫软在郭云飞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
饱满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郭云飞也是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在冰冷的天台上,整整躺了五分钟。 周围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渐渐地,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逐渐平稳下来。 而徐珊那双因为药力和情欲而变得通红迷离的眼睛,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变得清明起来。 第87章 天台余烬,无处可逃的清醒 天台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徐珊汗湿而滚烫的肌肤上,让她混沌的意识激
起一丝寒颤。 感官像是被从一锅沸腾的浓汤里强行捞出,迟钝地、一片片地重新拼凑起来。 首先是痛。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被狠狠捣弄过的酸胀,双腿的根部像是被撕裂般火辣辣
地疼,而那最私密的所在,更是被撑到了极限,此刻依旧麻木地、空洞地翕张着,
残留着被粗暴贯穿的记忆。 然后是黏腻。 大腿内侧、臀瓣之间,满是干涸与湿滑交织的触感,混合着她自己的和那个
年轻雄性身体的汗水,还有……还有那股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 最后,是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的画面。 跑马灯一样,疯狂回放。 被头盔男劫持的惊恐,被灌下烈性春药的绝望,郭云飞英雄般的飞踹,以
及……以及自己彻底失控后,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般主动搂住他、亲吻他、双腿
缠上他腰肢的疯狂…… 一幕幕,一帧帧,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凌迟着她身为教师、妻子、母亲的尊
严。 「不……」 徐珊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意识逐渐清晰,也意味着地狱的降临。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温热的大手
轻轻拍了拍她紧致浑圆的腰部。 「干妈,你好点了吗?」 郭云飞! 这个声音如同惊雷,瞬间炸碎了徐珊最后一丝侥幸。 她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郭云飞那张俊朗帅气、此刻却因为情欲
而显得有些邪气的脸。 而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趴在他的身上。 他强壮滚烫的胸膛紧贴着自己同样赤裸的柔软,两人肌肤相亲,汗水交融,
姿态亲密得令人发指。 「啊……!」 徐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理智回笼的瞬间,是滔天的羞耻与绝望。 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可身体却因为刚才极致的欢愉而酸
软无力。 她怎么会……怎么会和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干儿子…… 泪水,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 温热的泪珠滚滚滑落,滴在郭云飞坚实的胸膛上。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
这个男孩,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自己是一个良家妇女,是受人尊敬的高校教师,是丈夫眼中温婉的妻子,是
儿子心中严厉又慈爱的母亲! 可现在呢? 她竟然和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学生搞在了一起!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徐珊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别说面对丈夫刘耀
祖和儿子刘佳明,她恐怕连走出家门的勇气都没有! 不如死了算了! 直接从这天台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绝望死气,郭云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
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轻轻拍了拍徐珊光滑的后背,用一种懊悔至极的语气说道:「干妈,你别
哭……都是我的错,是干儿子的错!」 话音未落,他竟抬起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脸颊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天台显得格外响亮。 「啪!啪!」 郭云飞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下又一下,左右开弓,毫不留情地抽打着自己
英俊的脸庞。 徐珊被他的动作惊呆了,那股寻死的念头瞬间被冲散。她下意识地伸出颤抖
的手,一把抓住了郭云飞再次扬起的手腕。 「云飞,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细若蚊蝇,「干妈不怪
你……」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怪他?怎么可能不怪他? 可……可看着他那张迅速红肿起来的脸,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自责,徐珊的
心又软了下来。 她拼命地为眼前的荒唐寻找着借口。 「是那个变态……是他弄出来的药……你……你也是为了救干妈!」 说出这句话时,徐珊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能滴出血。她不敢去看
郭云飞的眼睛,只能将头埋得更深,像一只鸵鸟。 郭云飞见状,便顺势停下了抽打自己的动作。他慢慢地调整姿势,双臂用力,
抱着怀中温软如玉的徐珊,缓缓地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再次紧密地研磨了一下。 徐珊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郭云飞将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和冷
静说道:「干妈,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们现在应该想的是接下来该
怎么办,而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徐珊混乱的思绪上。 是啊,哭有什么用?自责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徐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郭云飞说得没错,现在最重要
的是解决问题。 她挣扎着,想要从郭云飞的怀里起身。 可就在她刚刚撑起上半身,准备将双腿抽离的时候,一个让她几乎要当场昏
厥过去的触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僵在了原地。 郭云飞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竟然……竟然还插在里面! 刚才他内射之后,两人都脱力地趴着,他一直没有拔出来,那粗长滚烫的大
宝贝,就这么一直泡在自己的蜜穴里! 被紧致湿热的嫩肉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还能感受到它在里面微微
的脉动。 「啊……」 徐珊的脸红得像是要爆炸,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将身体向上抬起。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硕大无朋的巨物,才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感,
缓缓地从她紧窒的甬道中滑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又色情的水声响起。 伴随着它的抽出,大量的液体也随之汹涌而出。有郭云飞之前射在最深处的
浓稠精液,也有她自己被药物催发出的、泛滥成灾的淫水。 乳白与透明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粗糙的
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滩暧昧的水渍。 看着这淫靡不堪的一幕,徐珊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她恨不得立刻一头撞死在这天台上! 两人沉默着,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郭云飞率先打破了沉寂,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 徐珊也回过神来,胡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教师制服,颤抖着往身上套。 可很快,一个新的绝望问题摆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的衣服,在刚才那场野兽般的疯狂纠缠中,几乎全都毁了。 徐珊的白色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好几颗,胸前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和不明
液体,薄薄的包臀裙也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根本遮不住春光。 而郭云飞的T恤和裤子,也满是灰尘和拉扯的痕迹。 两人此刻的模样,破破烂烂,狼狈不堪,活像是两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乞丐。 「干妈,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能出去。」郭云飞的声音充满了凝重,
「要是被人看到,我们就全完了。」 郭云飞的话,让徐珊本就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环顾着自己和郭云飞这
一身狼藉,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是啊,怎么出去?从这里到楼下,要经过多少监控?会遇到多少人? 只要有一个人看到,明天整个学校、整个教育局都会传遍她的「丑闻」! 「那……那怎么办?」徐珊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没了主意。 郭云飞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幻不定,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他一
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干妈,既然如此,我看这事也瞒不下去了。」他拿出手机,沉声说道,
「我打电话给我妈,让她来救我们!」 「不行!」 徐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把死死拉住郭云飞的手臂,尖声叫道。 「云飞,不行!绝对不行!」 她泪如泉涌,拼命地摇着头:「你妈……你妈要是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我
们怎么解释?我们怎么跟她解释啊!」 第88章 无解的困局,钱倩文的降临 就听郭云飞沉稳的声音在死寂的天台响起,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带着不
容置疑的穿透力。 「干妈,我们这样不可能瞒得住的,那是自欺欺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行将徐珊已经冰凉颤抖的手掌握入自己滚烫的掌心,那
份灼人的温度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徐珊纷乱如麻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我们现在必须要有外援。你的顾虑我知道,你放心,我妈妈很溺爱我的,
她不会让我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郭云飞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生死搏斗和禁忌情事的
少年。 他蹲下身,视线与瘫坐在地的徐珊齐平,眼神里是超乎年龄的冷静与掌控力。 「再者,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不然时间长了再出现什么
意外,我们就更麻烦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将徐珊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逃避的念头彻底浇灭。 是啊,离开。 可是要怎么离开? 徐珊低头看着自己。 原本得体的教师制服衬衫被撕得七零八落,纽扣崩飞了好几颗,露出大片被
疯狂啃咬后留下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下身的包臀裙更是惨不忍睹,在刚才那场彻底失控的肉体纠缠中被撕开了一
道巨大的口子,几乎无法蔽体。 裙摆和丝袜上,混杂着灰尘、血迹,以及两人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散发着浓
郁腥膻气味的黏腻液体。 每多看一秒,那份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绝望就加深一分。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败玩偶,肮脏、狼狈,散发着
淫靡的恶臭。 此时的徐珊早已六神无主,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身为骨干教
师的冷静和判断力。 郭云飞的话,成了她溺水时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哪怕她明知道这根稻草
通往的是另一个深渊。 她还能怎么办呢? 报警吗? 警察来了,看到她和自己名义上的干儿子、亲手教导的学生,在这肮脏的天
台上赤身裸体,衣衫不整……那样的画面,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徐珊绝望地闭上眼,点了点头。 她心想,希望钱倩文看到她儿子和自己出了这事,不要当场发疯就好。 那可是一位比她还要严厉、还要注重体面的王牌教师啊。 「希望……如此吧。」徐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认命的颤抖,
「你……你联系你妈妈吧。」 得到许可,郭云飞立刻拿出手机。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早就预
演过这一幕。 电话很快就拨了过去。 对面几乎是秒接,传来钱倩文那熟悉又带着一丝清冷的温婉声音:「飞飞,
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妈妈饭都做好了。」 那声音里透着日常的暖意,与此刻天台上的阴冷、肮脏、绝望形成了无比讽
刺的对比,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徐珊的耳膜。 郭云飞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依旧沉稳得可怕:「妈,我出事了。」 电话那头,钱倩文的声音瞬间变了,那份居家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致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什么事?飞飞,你别吓妈妈。」 郭云飞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用最简洁、最客观的语言,将他们被头盔男劫持、
徐珊被下药、自己奋力反抗、以及两人在药力下失控的全过程,毫无感情地复述
了一遍。 他刻意隐去了自己主动引导的部分,将一切都归咎于那该死的药效和突发的
意外。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那沉默如同实质的压力,让徐珊几乎窒息。她能想象得到,钱倩文在听到这
一切后,会是何等的震惊、愤怒、甚至是崩溃。 然而,钱倩文接下来的话,却完全超出了徐珊的预料。 「我马上来。」 没有一句质问,没有一丝慌乱,只有这四个字,冷静,果决,带着一股让人
心悸的掌控力。 电话挂断。 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被凌迟。 没过多久,天台那扇被堵死的铁门处传来了响动。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撞击,
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推开。 一道高挑而优雅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正是钱倩文。 她手上还提着一个硕大的购物袋,看轮廓应该是衣服之类的东西。 郭云飞抬头看到母亲的身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他伸出头,轻轻喊了一声:
「妈,我在这里。」 钱倩文的脚步很快,几步就走到了两人面前。 当她的目光落在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郭云飞和徐珊身上,看到地面上那一
片狼藉的污渍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普通母亲该有的震惊或愤怒。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艺
术品。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徐珊那张惨白如纸、写满羞耻与绝望的脸上。 钱倩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语气是命令式的,不
带一丝温度。 「换完衣服,和我走。回去说!」 那声音里的威严,让徐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快速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衣裤。 那是一套崭新的男士运动服和一套女士的休闲装,连内衣都准备了。 在钱倩文冰冷的注视下,徐珊忍着滔天的羞耻,飞快地换上了衣服。当干净
的布料包裹住身体时,她才感觉自己找回了一丝做人的尊严。 三人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跟着钱倩文离开了天台,乘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辆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商厦。 一路死寂。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到了家,一进门,钱倩文便指了指两个卫生间,依旧是那副不容置喙的口吻:
「先去洗澡。」 热水冲刷在身上,徐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机械地搓洗着身体,想要洗掉那些肮脏的记忆和气味,可那份黏腻的感觉,
那份被贯穿的痛楚与酥麻,却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骨髓里,怎么也洗不掉。 换上钱倩文准备的干净睡袍,吹干头发,徐珊和同样收拾妥当的郭云飞终于
磨磨蹭蹭地从各自的房间走了出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光洁如新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三人的影子。 钱倩文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
加一场高端访谈。 她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局促不安的徐珊身上,终于开口问了第一句话。 「徐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徐珊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睡袍的衣角,用尽全身力
气,才将事情的经过又给钱倩文无比艰难地复述了一遍。 这一次,她讲得更加详细,从被劫持,到被喂药,再到最后那场失控的、让
她无颜启齿的疯狂……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剜自己的心。 整个过程中,郭云飞就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动不动,低着头,双手
放在膝盖上,就像一个正在认真听讲、乖巧到了极点的小学生。 听完徐珊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讲述,钱倩文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她
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郭云飞,你小子可以啊。要么不出事,一出事就是惊天动地。」 那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调侃,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欣赏? 郭云飞讪笑了一下,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少年人特有的不好意思的模样:
「妈,我这也是没办法。」 钱倩文没再理他,目光重新落回到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徐珊身上。 「徐老师,你有什么看法?」 徐珊此时哪里还有什么看法,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助与迷茫:「我……我心里很乱,我不
知道该怎么办……」 钱倩文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再次将视线投向了自己那个「闯了惊天
大祸」的儿子。 「你小子怎么看?我看你平时鬼点子很多,你来说说,怎么办。」 被点到名,郭云飞立刻正襟危坐,之前那副乖巧学生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沉稳与老练。 他清了清嗓子,条理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敲在徐珊的心上。 「是这样。首先,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就只能接受现实。」 「至于报警,是绝对不可能的。万一警方真的去采集楼顶的证据,检测出残
留物,那我们就彻底完蛋了。也就是说,碰到那个变态,只能算我们倒霉。」 「现在撇开那个变态不谈,剩下的,就是我和干妈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徐珊。 「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这件事,将成为我和干妈之间,永远的秘密。现
在,只要干妈你能过了心里那一关,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 就在这时,徐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
她紧绷的神经上。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是刘耀祖打来的。 徐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毕竟刚刚才做了背叛老公的事情,那种深入骨髓的心虚和愧疚,让她连拿起
手机的勇气都没有。 她自知理亏,呼吸都变得困难。 手机铃声还在固执地响着,像是在无情地催促和审判。 郭云飞和钱倩文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客厅里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徐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慢慢地拿起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
泛白,划开接听键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老婆?你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丈夫刘耀祖一如既往沉稳却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徐珊心里猛地一紧,刚刚在天台上疯狂交合的画面、自
己主动索求的下贱模样,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我……我在云飞家里呢!」 仅仅一秒钟的调整,徐珊的声音就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平静,听不出任何破绽。
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伪装的能力。 「在云飞家?你怎么不早说一声,害得我担心半天。」电话那头的刘耀祖明
显松了一口气,「我刚给你学校办公室打电话也没人接,还以为你加班出事了。」 丈夫的关切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她本就破碎不堪的尊严。 「没事,倩文姐看我最近累,留我吃晚饭。刚手机静音了,没听见。」徐珊
面不改色地继续编织着谎言。 「哦,那就好,那你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让云飞送送你。」刘耀祖彻底放
下心来,叮嘱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徐珊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靠在沙发上。 挂了电话,她内心的愧疚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彻底
淹没。 自己的丈夫对自己那么好,那么信任,自己却……却和一个几乎能当自己儿
子的少年,在天台上做出了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一想到刘耀祖那张不苟言笑却总是透着关切的脸,徐珊的心就痛如刀绞。 两行滚烫的清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她刚刚换
上的干净睡袍上。 「干妈,你别哭了……」郭云飞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忙抽过纸巾递了过去,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心疼,「你这样,我看着难受。」 徐珊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道:「干妈没事……干妈
不怪你,是干妈自己没用……」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彻底沉沦的少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干妈刚刚也想通了,不去纠结那些破事了,人还是要向前看。」 说出这句话时,徐珊的内心反而涌起了一丝诡异的平静。她发现自己对郭云
飞的排斥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回想起天台上那个戴着头盔的变态,如果当时郭云飞没有出现,自己的下场
只会凄惨百倍。 在那种绝境下,被强迫也好,主动沉沦也罢,她宁愿选择郭云飞,也绝不希
望那个变态碰自己一下。 何况,她和郭云飞之间的关系,早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从医务室的意外深吻,到公交车上的紧密贴合,再到卫生间里被撞破的春
光……他们之间,其实也就差这最后一脚了。 这么一想,徐珊的心里竟然好受了一些。 她理了理身上宽大的睡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钱倩文说道:「倩文姐,
那我回去了。」 钱倩文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说道:「既然事情解决
了,我送送徐老师吧。」 说着,她也站起身,换上了外出的衣服,然后和徐珊一同出了门。 约莫一个小时后,玄关处传来开门声,钱倩文回到了家。 此时的郭云飞,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捧
着一本物理竞赛的习题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钱倩文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地开口道:「你小子,
真的是命好。」 「要是你干妈今天铁了心告你强奸,今天我就得给你准备几件换洗衣服,去
监狱里看你了。」 郭云飞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放下书本撒娇道:「干妈才不会
呢!干妈可疼我了。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救她啊,我也是被逼的,那个变态都要
给她注射艾滋病血了!」 看着儿子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辜模样,钱倩文嗤笑一声。 「行了,别装了。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当妈的会不知道?」她毫不留情地
戳穿了他,「这下好了,亲妈、干妈,你都给上了,你小子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十足,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郭云飞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从背后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将头埋在她的
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成熟的馨香。 「妈,你这话说的,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钱倩
文耳边呢喃。 钱倩文被他弄得有些痒,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头:「你什么德行妈妈会不
知道?说,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你干妈了?别以为妈妈看不出来,你那眼神,恨
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妈,不瞒你说,干妈确实挺吸引人的,那股清冷又端庄的劲儿,征服起来
特别有成就感。」郭云飞毫不避讳地承认,随即话锋一转,脸上又换上了那副阳
光孝顺的笑容,「但是,哪有亲妈好啊?我最爱的还是妈妈你啊!」 说着,他捧起钱倩文的脸,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钱倩文被他这套组合拳弄得没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事情也算解
决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妈,我要和你睡!」郭云飞却像个无赖一样,双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更
是不安分地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重重摸了一把。 「滚蛋!自己睡去!」钱倩文嘴上骂着,身体却没有多少抗拒。 郭云飞就是不放手,像只黏人的大型犬,就这么抱着、推着,两人慢慢地一
起进了钱倩文的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钱倩文突然侧过身,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幽幽地问道:
「儿子,你不会……有了干妈,就忘了亲妈吧?」 郭云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翻身压了上去,鼻尖对着鼻尖。 「妈妈,看来你还蛮在意的嘛。」他低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在钱倩文的脸上,
「不过老妈,你放心,儿子心里只有你。和干妈那纯属意外。」 说着,他便吻在了钱倩文那柔软的嘴唇上。 钱倩文也早已习惯了儿子的这种轻薄,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彻底软
化下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开始热烈地回应起来。 第90章 床上的疯狂,母子的秘密游戏 大床上,郭云飞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一双漆黑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
着一抹餍足又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而他的母亲——明日实验高中的王牌数学教师钱倩文,此刻正以一种完全颠
覆她日常端庄形象的姿态,与儿子头脚相对地纠缠在一起。 经典的六九式。 钱倩文跪趴在郭云飞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脸颊两侧,那条真丝睡裙早已被
推卷到腰际,堆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如瀑布般垂在郭云飞结实的小腹上,发丝
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不断摩挲着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嘴唇包裹着儿子那根灼热的柱体,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尖沿着冠状沟的
棱线缓慢而仔细地画着圈。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湿润的水声,唾液顺着柱身蜿蜒而下,在昏黄灯光里拉出
透明的丝线。 「唔……」 钱倩文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眉头微微蹙起。 她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上颚深处,刺激得她
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前列腺液的咸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嘴角溢
出一小缕,顺着下巴滴落在郭云飞的腹肌上。 与此同时,郭云飞也没闲着。 他双手扣住钱倩文丰腴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的肉感里,将她的下身牢牢按
在自己脸上。 他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精准地舔舐着母亲最私密的缝隙,舌尖拨弄着那颗
充血肿胀的敏感小核,时而打圈碾压,时而用力吸吮。 「嗯……!」 钱倩文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膝盖在床单上向内
夹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郭云飞的下巴和脖颈,带着成熟女性
特有的麝香气息,浓烈而醉人。 郭云飞贪婪地吸吮着,舌面用力地从下往上刮过整条缝隙,将每一滴蜜液都
卷入口中。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花瓣在他的舌头上不断翕张收缩,那些柔软的褶皱像是有
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尖,不肯放开。 「妈……你下面好甜。」 郭云飞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钱倩文湿漉漉的私处,激得
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闭……闭嘴……」 钱倩文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看身下儿子那张满是水光的脸,只能用更加卖力的吞吐
来掩饰自己的羞耻。 她加快了速度,脑袋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每一次
下沉都尽可能地往深处吞咽。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口,刺激得她干呕反胃,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咬
着牙没有停下来。 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舔过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感受着血管里脉
搏的跳动。 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塞在嘴里,烫得她舌尖发麻。 「嗯……嗯嗯……」 她的鼻腔里发出连续的闷哼,混合着吞吐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
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郭云飞享受着母亲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舌头也没有停止对她的进攻。 他用力吸住钱倩文的阴蒂,牙齿轻轻磨蹭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同时舌尖以
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 钱倩文的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郭云飞脸上。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起来,蹬得床单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郭云飞突然松开了嘴,舌头从她的私处撤离。 钱倩文正处在攀升的途中,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
下意识地向后撅了撅臀部,想要重新找回那条灵活的舌头。 郭云飞看着母亲这个不自觉的迎合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妈,跟你说个事儿。」 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气息喷在钱倩文湿润的大腿内侧,激起一层细密
的鸡皮疙瘩。 钱倩文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嗯?」 「上次在天台上……」郭云飞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漫不经心地揉捏着钱倩文
的臀肉,「我跟干妈也是这样的。」 钱倩文的动作骤然停滞。 「药劲上来之后,干妈整个人都疯了。」郭云飞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讲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她主动骑上来的,跟你现在这个姿势差不多。她含着我
的,我舔着她的,那叫一个激烈……」 钱倩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长、
断裂,啪地弹回她的下巴上。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妙的颤抖。 「我说天台上,我和干妈也这样口过。」郭云飞毫不避讳地重复了一遍,甚
至还补充了细节,「而且她吃了药之后特别主动,吸得比你还用力,差点把我吸
出来。」 沉默。 卧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 钱倩文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郭云飞的柱体一口吞到了底。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铺垫,直接就是最深的深喉。 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喉咙深处,食道口的软肉紧紧裹住冠状沟,产生了一种近
乎窒息的绞紧感。 「嘶……!」 郭云飞倒吸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 钱倩文的吸吮力度陡然暴增,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面颊的轮廓都因为用力
过猛而变了形。 她的舌头不再温柔地画圈,而是粗暴地在柱身上来回刮擦,像是要把每一寸
皮肤都舔穿。 「唔……唔唔……」 她的鼻腔里发出激烈的闷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意味。 吞吐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上提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前液的唾液,黏稠的液
体从嘴角溢出,顺着柱根流下去,在郭云飞的胯间汇聚成一小滩。 湿润的吮吸声变得又急又响,啧啧啧啧,像是有人在疯狂地嘬着什么东西,
声音在封闭的卧室里不断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郭云飞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
钱倩文的大腿,指甲陷进柔软的肉里留下红印。 他知道,母亲这是吃醋了。 听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另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同事兼儿子的干妈——也
做过同样的事情,钱倩文骨子里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了。 她不是在给儿子口交,她是在宣示主权。 每一次用力的吸吮,每一次粗暴的舔舐,都像是在说——我比她强。 「妈……慢点……」郭云飞被吸得头皮发麻,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钱倩文充耳不闻。 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刮擦柱身的皮肤,不是咬,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
刺激得郭云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舌尖钻进马眼里,用力地舔弄那个小孔,将不断涌出的前液尽数卷走,
吞咽下去。 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郭云飞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张嘴给吸干了。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钱倩文的臀
部,示意她换个姿势。 「妈,转过去,背对我坐。」 钱倩文终于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发肿,嘴角和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
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眶微红,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一双原本清冷端庄的眼睛此刻满
是迷离与不甘。 「干嘛?」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听话,转过去。」 钱倩文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郭云飞,
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缓缓坐了下去。 灼热的柱体精准地顶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一路长驱直入,直到根部
完全没入。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钱倩文的臀部坐在郭云飞的胯上,她能
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着,每一下脉搏都像是在叩击她的子宫口。 「嗯……」她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 郭云飞从背后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
垂上。 然后,他的右手从钱倩文的腰际滑了下去,绕过她的臀部,中指精准地抵上
了她后庭那个紧闭的褶皱入口。 钱倩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你——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 郭云飞没有回答,中指的指腹在那个紧致的小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感受着
括约肌本能的收缩与抗拒。然后,他用力一顶—— 指尖破开了紧绷的肌肉环,强行挤入了一个指节。 「啊……!疼!疼疼疼!」 钱倩文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向前弹起,双手死死抓住郭云飞
的膝盖,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后庭从未被这样入侵过,干涩的甬道被手指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得
眼前发白。 「拿出去!快拿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尖锐得几乎破音,「郭云飞你
疯了!把手指给我拿出去!」 括约肌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异物排斥出去。干涩
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指尖,每一丝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火烧般的灼痛。 郭云飞感受着母亲后庭那种近乎绞杀的紧致,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将手指
缓缓抽了出来。 「奇怪啊……」他歪着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天台上我也是这样插干妈菊
花的,她不但没喊疼,还让我再进去点呢。」 钱倩文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喘着粗气,后庭还残留着被入侵的火辣刺痛感,但郭云飞这句话却像一根
针一样,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底最敏感的那根弦。 「那是……那是她吃了药!」钱倩文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混合着疼痛和恼
怒,「药效控制下什么都感觉不到!正常情况下不润滑,痛得要命!你以为谁都
跟她一样不怕疼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酸意,自己却浑然不觉。 「哦……」郭云飞恍然大悟般地拖长了尾音,「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天真无辜,像是一个刚学到新知识的好学生。 「那我知道了。」他点点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等一会儿我去
给妈妈上点润滑油,这样就不疼了吧?」 「……」 钱倩文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郭云飞!」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泛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身后那张无辜的脸,胸口剧烈
起伏着,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变态!就知道折磨妈妈!」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封闭的卧室里炸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眶里
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烁,分不清是疼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 「你是不是觉得有了干妈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啊?是不是嫌妈妈不够配合你?
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好干妈!让她陪你玩去!」 郭云飞看着母亲炸毛的样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了。 他知道,钱倩文这是彻底吃醋了。 那个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令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王牌数学教师,此刻
就像一个争宠失败的小女人,连骂人都带着撒娇的味道。 「妈,我错了我错了。」他赶紧认怂,双手环住钱倩文的腰,把脸埋进她的
后背蹭了蹭,「我就是随口一说,不弄了不弄了。」 钱倩文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但她没有从他身上起来。 那根灼热的柱体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跳动着,每一下
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堪。 沉默了几秒后,钱倩文突然动了。 她双手用力撑住郭云飞的膝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嘭!」 整张大床都跟着剧烈震动了一下,床垫在两人身体重量的碾压下深深凹陷下
去,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嘶……!」 这一下,郭云飞的柱体被钱倩文的体重狠狠压到了最深处,龟头几乎是直接
撞上了宫颈口。 那种又疼又爽的极致刺激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弹了一下,双手死
死掐住了钱倩文的腰。 「妈——你轻点!」 钱倩文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她再次抬起臀部,然后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 「嘭!」 床垫再次凹陷,弹簧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 这一次她坐得更深更狠,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与郭云飞交合的那一点上,
柱体被挤压得几乎要弯折。 「啊……!」郭云飞发出一声痛呼,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老妈!你再
这么用力,你儿子要给你坐断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疼痛,双手拼命想要托住钱倩文的腰减轻压力,但钱
倩文纹丝不动。 「坐断了好。」 钱倩文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 「坐断了你就别去祸害别人了。」 她说着,臀部再次高高抬起,这一次她甚至撑直了双臂,让自己的身体升到
了最高点。 郭云飞能看到自己的柱体从她体内缓缓滑出,上面裹满了晶莹的蜜液,在灯
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然后—— 她松开了双臂,整个人像自由落体一样狠狠砸了下来。 「嘭!」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前两次都要响亮,床垫几乎被压到了最底部,弹簧发出了
濒临崩溃的尖叫。 郭云飞的柱体在这一击之下被推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是顶到了宫颈
口,而是直接顶开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挤进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禁区。 「啊……!」钱倩文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底部开始,一股灭顶的电流以核爆般
的速度向全身扩散。 她的大腿剧烈痉挛,小腿绷得笔直,脚趾疯狂蜷缩,蹬得床单皱成了一团。
双手从郭云飞的膝盖上滑脱,十指痉挛着在空气中胡乱抓挠。 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那一瞬间,她体内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被引爆了。 花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深处涌来,将
郭云飞的柱体绞得死死的。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浸透了郭云飞
的胯部和身下的床单。 「嗯啊……」 钱倩文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混合着哭腔、喘息和无
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是一片风暴中的落叶,完全失去了对肌肉的
控制。 高潮来得太猛太突然,猛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猛到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的背部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向后倒下。郭云飞赶
紧伸出双臂接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钱倩文的后脑勺枕在郭云飞的肩窝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微张合着,急促的喘息声像是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 她的全身还在不可控制地抽搐着,花穴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
次收缩都让她浑身跟着颤抖一下。 汗水从她的额头、鬓角、脖颈、锁骨滚落,将真丝睡裙浸成了深色,贴在皮
肤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她的脸颊绯红如火,眼角泛着泪光,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涎液,整个
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颓靡与餍足。 郭云飞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瘫软、意识模糊的女人。 这就是他的母亲。 明日实验高中的王牌数学教师,全校学生又敬又怕的钱老师,讲台上永远一
丝不苟、不怒自威的严师。 此刻正满身狼藉地瘫倒在亲生儿子的怀里,花穴还在不知疲倦地痉挛着,紧
紧咬着他的柱体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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