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欲擒故纵干妈破防 水槽里的水流冲刷着不锈钢盆底,哗哗作响。 徐珊僵直地站在流理台前,右手死死攥着菜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刀刃悬在半切的土豆上,迟迟没有落下。 她的呼吸依旧凌乱。哪怕已经用洗洁精反复搓洗过三遍,掌心深处似乎仍残
留着那种惊人的滚烫与脉动,以及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 「干妈。」 低哑的男声毫无预兆地贴着耳廓炸开。徐珊脊背猛地一颤。 郭云飞不知何时折返了厨房。 年轻雄性的身躯从后方逼近,宽阔的胸膛虚虚贴着她的后背。 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刻意压低的粗糙颗粒感。 「你刚才弄得,真舒服。」 这几个字像带电的引线,瞬间点燃了徐珊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手腕一抖,「笃」的一声,菜刀重重剁进木砧板里。 她猛地转头,眼眶里还盈着未褪的春水,脸颊红得滴血,咬着下唇狠狠剜了
少年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长辈的威严,倒全是被戳穿隐秘的羞愤与娇嗔。 郭云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继续步步紧逼。他从容地退开半步,
拉开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顺手拔出砧板上的菜刀。 「干妈,你歇着,我来切。」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朗沉稳。 案板上随之响起密集而均匀的「笃笃」声,土豆丝切得细密规整。 徐珊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看着少年专注冷峻的侧脸,听着热油下锅的滋
啦声,巨大的割裂感让她阵阵眩晕。 前一秒还在用最下流的言语将她拖入深渊,下一秒就能戴上完美学霸的面具
安心煮汤。 这种变态的掌控力,让徐珊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双腿发软。 半小时后,餐厅顶灯洒下暖黄的光。 四菜一汤端上桌,热气氤氲。 餐桌上的氛围看似其乐融融。 刘耀祖端着领导的架子询问学业,刘佳明在一旁插科打诨,钱倩文则维持着
知性优雅的做派,偶尔出声附和。 郭云飞解了围裙,落座在徐珊斜对面。他拿起公筷,夹起一块煎得金黄酥脆
的鳕鱼肉,稳稳放进钱倩文的碟子里。 「妈,尝尝。这是我刚在网上学的新做法。」 钱倩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夹起鱼肉细细咀嚼。清冷的眉眼微微舒展,
露出满意的神色:「确实不错,火候刚好,外酥里嫩。」 「谢谢妈夸奖。」郭云飞笑得温和乖巧。 徐珊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竹筷在指骨间硌出生疼的印子。她的视线死死
钉在那块鱼肉上,胸口突兀地发堵。 一种极其荒谬、近乎病态的酸涩感,像毒蛇一样绞紧了她的心脏。 明明就在十几分钟前,在仅有一门之隔的厨房死角,两人的呼吸还疯狂交缠,
他最隐秘的脆弱和失控都交给了自己的掌心。 可一上桌,他眼里最先看到的,依然是他的亲生母亲。 嫉妒。 徐珊被脑海里蹦出的这两个字惊出一身冷汗。 她,一个受人尊敬的高中骨干教师,一个有夫之妇,竟然在嫉妒自己的同事,
嫉妒那个少年的亲生母亲。 背德的泥沼已经没过了她的头顶,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贪恋起泥沼底部的
温度。 就在她神思恍惚、呼吸发紧时,一块同样金黄的鱼肉越过桌面,稳稳落进了
她的碗里。 「干妈,你也尝尝。」 徐珊愕然抬眸。 郭云飞正看着她,嘴角挂着挑不出毛病的笑意。 他顺势转头,自然地招呼着刘耀祖和刘佳明:「干爹,佳明,你们也动筷子
啊。这鱼得趁热吃,冷了就腥了。」 刘耀祖夹了一筷子,咀嚼咽下,满意的神色溢于言表。 他用长辈的口吻赞赏道:「云飞这手艺,比外面饭店的大厨还好。以后哪个
女孩子跟了你,那真是有口福了。」 一旁的刘佳明正扒着饭,含混不清地附和:「就是,飞哥这厨艺绝了!」 女孩子。跟了你。 这两个词像两根冰锥,精准地扎进徐珊的耳膜。 她下意识咬紧了后槽牙,舌根泛起浓烈的苦涩。 刚才那点因为鱼肉升起的隐秘雀跃,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米粒,喉咙发梗。 直到这一刻,她才惊恐地察觉到,自己对郭云飞的感情,早就烂透了。 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而是一个女人对年轻雄性病态的独占欲。 只要一想到他将来会把别的女人压在身下,会把那些疯狂的手段用在别的女
人身上,她的五脏六腑就像被放在火上煎熬。 郭云飞轻笑出声。 他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暗,语气却格外真诚:「干爹瞧您
说的。以后就算有了女朋友,我还是会经常来干妈家给你们做菜的。到时候,你
们别嫌我烦,不欢迎我就行。」 说着,他的公筷再次伸出,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稳稳搁在徐珊的碗里。 「干妈,多吃点。」 视线交汇的瞬间,徐珊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那抹极具侵略性的戏谑。 他看穿了她的嫉妒,看穿了她的挣扎,并以此为乐。 那块鱼肉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小腹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
痉挛了一下。 这顿饭在一种诡异且黏稠的氛围中收了尾。 刘耀祖去阳台抽烟,钱倩文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刘佳明回了房间。厨房里
只剩下水流的哗哗声。 郭云飞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挽起袖子站在水槽前。徐珊站在一旁,手里
拿着干毛巾,机械地擦拭着洗净的瓷盘。 水花飞溅,泡沫顺着白瓷盘滑落。 郭云飞洗净一个碗,递过来的瞬间,结实的小臂肌肉看似无意地一晃,轻轻
撞上了徐珊的手肘。 徐珊动作一顿,呼吸微滞。 郭云飞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压低了,擦着她的耳鬓送过来:「干妈,有个
事找你帮忙。」 徐珊攥紧了手里的毛巾,指尖在瓷盘边缘无意识地摩擦,声音透着一丝连她
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什么事?」 「刚才你弄得真舒服……」少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像带
电的钩子直勾勾地扎进她的神经,「下次,还能不能再帮我弄一下?」 「轰」的一声。 徐珊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血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半小时前,在那个流理台死角,他滚烫的尺寸填满掌心的
触感。 背德的刺激烧毁了语言中枢,她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干妈,好不好嘛?」 郭云飞竟然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罕见的撒娇意味。
那张平日里冷峻沉稳的脸,此刻透着几分大男孩的赖皮。 徐珊看着他这副模样,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莫名松了一下。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她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 但理智迅速回笼,丈夫就在客厅,儿子就在隔壁。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发颤的声线,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回绝:「不行!你想
都别想!」 语气强硬,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杀伤力。 郭云飞看着她,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收敛。 「好吧。」 两个字,干脆利落。 他转过头,继续专注地对付水槽里的泡沫。水流声依旧,但他身上的气息却
瞬间冷了下来,仿佛刚才的撒娇与挑逗根本不存在。 接下来的十分钟,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郭云飞没有再看她一眼,也没有再
说半个字。只剩下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那种突如其来的冷落,像一记闷棍砸在徐珊心上。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摇
摇欲坠,心底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失落与慌乱。 厨房收拾妥当。郭云飞擦干手,走到客厅。 「干爹,干妈,那我和我妈就先回去了。」 清冷,礼貌,挑不出半点错处。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懂事乖巧的晚辈。 防盗门开合的闷响传来。 徐珊站在玄关,看着空荡荡的楼道,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擦碗的干毛巾。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剜去了一块,空落落的。 那股莫名的空虚感顺着脊椎蔓延,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第112章 试探与冷落 夜风微凉,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钱倩文穿着那套修身的米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迈着细碎的步子。 她忽然偏过头,镜片后的丹凤眼斜睨着身旁的郭云飞,语气里夹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酸涩与病态的嫉妒:「你小子,今天在饭桌上那么殷勤,给你干妈夹菜夹
个没完。你别告诉我,你对你干妈没想法?」 郭云飞脚步微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你小子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我能不知道?」钱倩文目光下移,盯着他西
裤裆部那处即便在行走间依然显出惊人轮廓的蛰伏巨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粗
糙的颗粒感,「是不是上次在天台和她那个事之后,食髓知味了?」 郭云飞心底暗笑,果然知子莫若母。 但他脸上却挂起无辜的笑意,肩膀轻耸:「妈,你说什么呢。徐老师是干妈,
我那是出于礼貌客气。怎么到你眼里,我就变这么龌龊了?」 钱倩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那对丰满的D罩杯随着笑声微微轻颤。 她没再继续戳穿,毕竟在厨房死角里,她已经闻到了郭云飞身上残留的、属
于另一个女人的发情气味。 就在两人走到一处没有路灯的阴暗拐角时,郭云飞突然跨前一步,宽大的手
掌从背后猛地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钱倩文挺翘的臀肉。 「啪」的一声轻响。 隔着滑腻的肉色丝袜和薄薄的包臀裙布料,五根修长的手指瞬间陷入了熟透
的软肉里,以极其下流的角度向上狠狠一托、一揉。 钱倩文浑身如同过了高压电,脊背猛地绷成一张弓。 就在这粗暴揉捏的瞬间,她阴道深处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子宫口
猛然一缩,一股滚烫黏稠的透明爱液直接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股淫水顺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褶皱滑落,瞬间浸透了棉质内裤的底裆,
甚至在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晕开了一片湿热的暗痕。 「啊……」钱倩文吓了一跳,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慌乱地拍开他的
手,「别动手动脚的!在外面呢,小心被别人看到!」 她脸颊滚烫,双腿已经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微微发软,花穴里两
片肥厚的阴唇正贪婪地一张一合,似乎在乞求那根粗暴的巨物立刻填进来。 郭云飞立刻收敛了侵略性,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声贴着她的耳廓吐气:「是,
女王大人。妈,你是知道的,我心里可是只有你。」 那股浓烈的年轻雄性荷尔蒙气息喷洒在耳垂上,钱倩文咬了咬下唇,强压下
体内翻滚的兽性欲火,任由他半搂着,两人在夜色中慢慢走回了家。 …… 周一清晨,明日实验高中的校门外。 郭云飞单肩挎着书包,校服拉链敞开,神色清冷。刚踏进校门,就迎面撞上
了穿着素雅职业装的徐珊。 徐珊看到他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徐老师,早。」郭云飞停下脚步,语气平淡,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杂质。 仅仅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师生礼貌点头,他便直接越过徐珊,独自一人头也不
回地走进了教学楼的阴影里。 若是以前,他肯定会熟络地喊一声「干妈」,然后并肩一起走进去。 徐珊僵立在原地,晨风吹过,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郭云
飞在刻意疏远她。 自从昨天郭云飞用那种冷暴力的姿态离开她家后,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
灵魂,彻底魂不守舍。 此时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徐珊包臀裙下的身体却发出了极其下贱的背叛。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在厨房流理台死角的画面——她是如何用手死
死攥住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骇人巨物。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滚烫如铁的温度,那硬邦邦的冠状沟在她掌心摩擦时的粗
糙触感,马眼处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以及最后,那股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白
浊精液,是如何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波又一波地喷射、浸透她的掌心,在她的指
缝间拉扯出浑浊的银丝。 仅仅是回忆起那股气味,徐珊的双腿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她的花穴深处发出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抽搐,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
爬,疯狂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液。 透明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纹理缓缓滑落,把内裤弄得泥泞不堪,每走
一步,阴唇两块肥肉摩擦时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熬到上午的课间休息。 徐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再也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主动把郭云
飞叫到了办公楼顶层一处废弃的杂物间外死角。 郭云飞神色如常地走过来,眉头微挑:「徐老师,是刘佳明的学习出什么问
题了吗?」 「云飞……」徐珊眼眶瞬间红了,胸前饱满的C罩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
起伏,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与难以掩饰的哀求,「你是不是……在疏远干妈?」 郭云飞看着她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声音冷静得可怕:「没有啊,干妈。我没有疏
远你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感觉,我们的关系已经走得太近了。」郭云飞打断了她,目光极具
穿透力地盯着她领口下微微渗出的汗珠,「我怕我自己犯错误,所以觉得,还是
适当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 「保持距离」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徐珊的神经上。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喜是忧。 原则上,郭云飞说得简直太对了。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彻底畸形,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师生,更不是什么干妈和
干儿子。 他们在天台上阴差阳错的越轨,在厨房里的荒唐手淫,早就把伦理底线踩得
粉碎。 适当的避嫌,对她这个有夫之妇、对刘家的体面,都有着绝对的好处。 可是,另一方面…… 徐珊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郭云飞了。 昨晚在主卧的床上,丈夫刘耀祖压在她身上做爱。 当丈夫那根疲软、短小的器官勉强塞进她体内时,徐珊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干
涩。 那微弱的摩擦根本触碰不到她深处的敏感点,阴道壁甚至因为排斥而紧缩发
疼。 可就在那时,她闭着眼睛,脑海里疯狂地幻想压在身上的人是郭云飞。 她幻想着郭云飞那根粗大如婴儿小臂般的紫色巨龙,是如何野蛮地撕裂她的
阴唇,毫无怜悯地捣穿整个甬道。 她幻想着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在里面疯狂地碾压、摩擦,刮擦着
每一寸娇嫩的黏膜。 仅仅是这种病态的意淫,就让徐珊在丈夫身下迎来了极其狂暴的高潮。 那一刻,她的阴道像发了疯的野兽般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潮水
般喷涌而出,甚至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逼得丈夫连连惊呼。 她悲哀的发现她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郭云飞。 第113章 干妈的妥协,兄弟的抱怨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学楼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干净的水磨石地板上。 走廊的一角,郭云飞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让全
校所有学生都敬畏三分的语文骨干教师。 徐珊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真丝衬衫,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将她匀称舒展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眼角下方的那枚泪痣,在走廊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温婉。 可是,那双平时在讲台上总是透着威严与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写满了慌乱、
无措与难以掩饰的焦虑。 郭云飞将她眼底的挣扎与失落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冷笑。 他太清楚怎么对付这种骨子里骄傲的女人了。 昨天在厨房里,他用尽了下流的言语挑逗,甚至逼着她用手帮自己发泄,把
两人之间的暧昧推到了顶峰。 而今天,他就是要亲手把这盆火浇灭,让她感受一下从云端坠落的落差。 「干妈,你别多想。」郭云飞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了昨天在流理台死角处的
那种灼热与侵略性,眼神也变得清澈而疏离,「我还是你干儿子,这层关系不会
变。只是……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距离。」 听到「距离」这两个字,徐珊单薄的肩膀猛地颤栗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那张白皙的脸庞瞬间失去了一丝血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郭云飞竟然会突然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 昨天在厨房里,他还像一只饿狼一样缠着自己,求着自己帮他揉,甚至在饭
后洗碗时还凑到她耳边撒娇般地请求「下次能不能再帮我弄一下」。 她当时虽然拒绝了,但那只是出于一个长辈和有夫之妇最后的矜持与羞耻。 她本以为郭云飞还会继续死缠烂打,她甚至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半推半就的准
备。 可现在,郭云飞居然主动要拉开距离!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在她的心口割了一下,
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与恐慌。 郭云飞没有理会她面色的苍白,他从容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
表。 「干妈,下一节课马上要开始了,我得回班级了。」郭云飞的语气平静得像
是在和普通的任课老师请假,没有任何一丝留恋。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迈开长腿就要走。 一步,两步。 郭云飞在心里默默倒数着。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知道,徐珊那脆弱的心理防线,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欲擒故纵的折磨。 就在他即将走过徐珊身边的那一瞬间,一只柔软且微微发凉的手,突然从侧
面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郭云飞的脚步停住了。 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操场传来的隐约喧闹声。 「云飞……」 徐珊的声音慢慢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死死攥着郭云飞的衣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曾经那个在讲台上雷厉风行、连丈夫刘耀祖都敬重三分的女强人,此刻却连
头都不敢抬。 「你昨天……和干妈说的事情……」徐珊的声音细若蚊蝇,每一个字都像是
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与卑微,「干妈……答应了。」 说完这句话,徐珊的头埋得更低了,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根本不敢去看郭云飞的眼睛。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身份仿佛彻底倒转了过来。 她这个年近四十的高中班主任、受人尊敬的骨干教师,倒像是一个犯了错、
正在等待老师发落的胆怯学生。 而眼前这个十七岁的高一新生,才是掌控她所有情绪、剥夺她所有尊严的绝
对权威。 听到这句话,郭云飞原本冷硬的背影突然顿住。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的冷漠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这个年纪
的阳光与狂喜。他反手一把抓住了徐珊的手腕。 「真的吗干妈!」郭云飞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语气中充满了无法
掩饰的激动。 徐珊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感受着郭云飞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那股温度顺着手腕
一路烧到了她的心里。 她依旧不敢抬头,只是轻得不能再轻地「嗯」了一声。 这声微弱的「嗯」,彻底宣告了这位王牌语文教师在背德的深渊中放弃了所
有的抵抗。 「谢谢干妈!」 郭云飞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猛地往前跨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徐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低下头,嘴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徐珊那
张白皙透红的脸颊上。 「啵」的一声轻响。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霸道与侵略性,却又巧妙地披着
一层「干儿子感谢干妈」的外衣。 亲完之后,郭云飞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松开手,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快速离
开,只留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徐珊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刚刚被郭云飞亲过的脸颊。那
里的皮肤烫得吓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如果换作以前,有哪个学生敢对她做出这种轻浮的举动,她绝对会当场发飙,
甚至直接把对方扭送教务处,让对方退学。 可是现在,对于郭云飞刚刚那个极度越界的吻,她内心深处竟然生不出一丝
一毫的讨厌。 相反,在经历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冷落和疏离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竟
然让她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与甜蜜。 就像是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终于得到了一滴甘霖。那种被重新重视、被
年轻雄性强烈需要的满足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神经。 徐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她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眸
子,痴痴地看着郭云飞高大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她悲哀又沉醉地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干儿子了。只要他随便
给点甜头,自己就会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摇尾乞怜。 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领,徐珊强行端起平日里那副清冷端庄的架子,踩
着高跟鞋,也慢慢地离开了这条走廊。 …… 视角切换到高一2班的教室。 后排的座位上,赵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圆珠笔,整个人趴在课桌上,这
几天简直闷得发慌。 自从郭云飞把那个神似日本女优的高二学姐郝雯雯介绍给刘佳明之后,刘佳
明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脱离了他们这个四人小组织。 坐在前面的胖子张涛和瘦猴到现在还不清楚刘佳明到底在忙些什么,整天瞎
猜刘佳明是不是被家里禁足了。但他赵云可是清清楚楚的。 刘佳明现在哪有空理他们这些狐朋狗友? 那家伙现在一门心思全扑在郝雯雯身上,整天躲在角落里发微信,连上个厕
所都捧着手机傻笑,完全是一副精虫上脑、深陷热恋的变态模样。 更让赵云觉得没底的是,郭云飞最近这几天也完全没有联系他。 郭云飞那种深不可测的手段和极具压迫感的气场,早就把赵云的胆子彻底吓
破了。 郭云飞不找他,他根本不敢主动去凑热闹,生怕打扰了这位大神的计划,落
得个和那些被玩弄的老师一样的下场。 闲得无聊的赵云,前天还偷偷跑去高一4班,想主动找班花王潇潇搭讪。 毕竟那天在旅馆里,王潇潇在郭云飞的命令下,可是像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
一样任由他摆弄。 赵云食髓知味,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具美妙的身体。 可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王潇潇在学校的走廊里遇到他,压根就不搭理他。 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清高与孤冷,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平时和一个冰块一样,完全没有在旅馆里那种放荡下贱的影子。 赵云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明镜似的。 他知道王潇潇根本看不上他,甚至在心里鄙视他。 只有郭云飞在的时候,王潇潇这块冰山才会瞬间融化,流露出那种卑微又妩
媚的样子。 在这个学校里,郭云飞才是真正的王,而他赵云,顶多算是一条能喝到点肉
汤的狗。 「哎,真没意思。」 坐在前面的瘦猴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手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胖子张涛凑了过来,脸上那一团肉嘟嘟的肥肉跟着晃了晃。 「最近那个『我爱女儿』的博主好像也停更了。」瘦猴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从上次发了那个预告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了。我还等着
看他怎么对付他女儿呢,天天刷黑料网,结果连根毛都没有。哎,真没意思。」 胖子张涛一听,立刻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是啊,最近真没意思。我还充了
会员呢,这不是坑人吗!」 听着这两个还被蒙在鼓里的死党抱怨,赵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们哪里知道,那个所谓的变态博主,高二数学老师郝强,早就已经被郭云
飞拿捏得死死的了。 连郝强的宝贝女儿郝雯雯,现在都成了刘佳明胯下疯狂输出的玩物。 不过这些话,赵云打死也不敢往外说。 他用笔狠狠敲了敲桌子,打断了胖子和瘦猴的抱怨。 「行了,别多想了。」赵云摆出一副大哥的姿态,语气难得正经起来,「那
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伤身体。马上要大考了,先想想怎么考个好成绩应付家
里吧!要是这次大考成绩太难看,我妈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听到「大考」和「家里」这两个词,瘦猴和胖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
刚才那种猥琐的兴致瞬间烟消云散。 两人回想起家里父母那严厉的嘴脸,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战。 第114章 猜忌与卢老师的视频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脏水的厚重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赵云仰面躺在卧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纹。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像生锈的刀片一样
切在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潮气,混杂着他身上没来得及洗去的汗酸味。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几天前那场荒唐的肉刃交锋。 王潇潇,高一4班那个清冷孤高的班花,他的第一个女人。 赵云曾以为自己在这场游戏里是个拔得头筹的赢家。 那具年轻鲜活的肉体,皮肤纹理间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种
令人喉咙发紧的光泽。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甜腻与咸涩交织的味道,混杂着劣质香水和最原始的体
液腥气。 每一次剧烈的冲撞,每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泣音,都曾让他产生一种虚幻的
征服感。 但这种感觉就像个劣质的肥皂泡,被现实的指甲轻轻一戳,连点水声都没留
下就破了。 赵云翻了个身,床板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伸手抓过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线让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
缩。 微信界面停留在王潇潇的聊天框。 满屏都是绿色的气泡,全是他发过去的嘘寒问暖,或者自以为幽默的调侃。 而对面,一片死寂,连个标点符号的施舍都没有。 最开始,赵云觉得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大家既然都在一张床上滚过了,体液都交换得那么彻底,哪怕郭云飞不在场,
私底下做个能聊两句荤段子的朋友总不过分。 现实却给了他一记结结实实的闷棍。 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王潇潇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不可
回收垃圾。 没有羞涩,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令人骨头发寒的无视。 赵云把手机扔回床铺,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指甲刮过头皮,带起一阵轻微
的刺痛。 他终于想明白了。 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王潇潇自始至终都是郭云飞的女人,她的顺从、她的浪荡、她那被撕裂防线
后的屈辱姿态,全都是为了迎合郭云飞那扭曲到极点的掌控癖和绿帽癖。 他赵云,不过是郭云飞用来测试玩具性能的一个人形挂件,一个满足变态快
感的工具人。 这事儿跟他的魅力、他的资本,甚至跟他这个人本身,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 「妈的,白嫖还嫌弃上了。」赵云在黑暗中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空荡的房
间里显得干瘪又滑稽。 其实他也想开了。 那可是郭云飞的女人,平时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奢侈的高岭之花,自己能捡个
便宜喝口浓汤,把那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肉体折腾得泥泞不堪,已经算是祖坟冒
青烟了。 人嘛,贵在有自知之明。 赵云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粗糙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一点现实的锚点。 他承认郭云飞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那种将人心放在案板上随意切割的算计,
每次想起来都让他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但他赵云也不是个纯粹的蠢货。 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郭云飞那些下流无底线的变态爱好,那些见不得光的监控视频和把柄,他和
刘佳明可是一清二楚。 这就好比大家怀里都揣着炸药包,引线还缠在一起。 郭云飞喜欢掌控全局,喜欢看别人在深渊边缘挣扎,但他绝对不想看到鱼死
网破的那一天。 如果真把人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赵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像掐灭烟头一样摁死了。 同归于尽? 别扯了。 他怕疼,怕死,更怕那扇冰冷厚重的铁窗。 日子过得好好的,每天有肉吃有汤喝,还能跟着郭云飞看那些让人下体发烫
的变态戏码,谁会吃饱了撑的去坐牢。 就在他脑子里像煮开了一锅沸水般胡思乱想时,被扔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
了一下。 短促的「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耳膜。 屏幕亮了,刺眼的白光打在赵云脸上。是郭云飞发来的消息。 赵云眯着眼睛,视线聚焦在那几行字上。 「给你看一个东西。」 「这件事我不参与,视频你看了后,你自己解决!」 赵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起来,顺着
血管一点点往上爬,最后在太阳穴的位置突突直跳。 还没点开那个加载中的视频文件,赵云的脑子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能让郭云飞用这种撇清关系的语气说话,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而且,肯定和他赵云有着最直接、最致命的牵连。 郭云飞是个什么样的人,赵云太清楚了。 这段时间,郭云飞把刘佳明和他越拉越远,甚至让他们参与到那些极其私密、
极其下流的侵犯行动中。 这固然满足了郭云飞那种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变态快感,但同时,这
也成了一把悬在郭云飞自己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刘佳明已经被一个长得像AV女优的郝雯雯彻底迷住了心窍,变成了一条拴着
链子的狗。 但赵云知道,郭云飞对他并不放心。 王潇潇无视他的事情,郭云飞绝对看得一清二楚。 郭云飞知道他比刘佳明聪明,也更精明。 如果不把他安抚好,迟早是个雷。 前几天郭云飞突然说要给他介绍个女朋友,赵云当时就觉得后脊梁骨冒凉气。 那是试探。 如果他接了,就证明他跟刘佳明一样,是个给点甜头就能打发的废物。 他拒绝了,表了忠心,但也暴露了自己更大的野心。 一个有野心又不受女色控制的疯狗,如果反噬起来,郭云飞自己也得掉层皮。 郭云飞这几天恐怕也很头疼该怎么处理他。 但现在,这条消息,这个视频,似乎成了破局的关键。 王潇潇肯定是给郭云飞带去了什么消息,刚好解了郭云飞的燃眉之急。 只要把他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这件「属于他自己」的事情上,郭云飞就能继
续稳坐钓鱼台。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赵云按亮屏幕,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 「这个事情和你母亲卢老师有关系,放心我绝对不参与。上次本来说要帮你
攻略卢老师的,本来计划已经放弃了。可是这次……好了我不说了,你自己看。」 轰。 赵云觉得脑子里有一根紧绷了很久的神经,断了。 「卢老师」。 他的亲生母亲,卢彩英。 那个在学校里雷厉风行、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物理老师。 那个身高一米七六、有着立体混血五官、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职业装的女
人。 赵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把干瘪的沙子,咽一口唾沫都带着生疼的摩擦感。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那个黑色的视频播放键上,手指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关于母亲的禁忌幻想,在见证了郭云飞如何粗暴野蛮地征服钱倩文之后,就
像一颗被种在化粪池里的毒蘑菇,在他阴暗的心理角落里疯狂生长。 他曾无数次在浴室里,在深夜的被窝里,脑补着那具高挑丰满的成熟肉体被
剥开伪装后的样子。 而现在,郭云飞把一个关于卢彩英的视频发了过来。而且,郭云飞说他「不
参与」。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视频里的内容,不是郭云飞干的。有人抢在他们前
面,动了他的母亲。 赵云的眼睛瞬间充血,一种夹杂着暴戾、恐惧、还有极度扭曲的兴奋感,像
涨潮的海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他觉得下体开始发烫,那是一种不受理智控制的、近乎兽性的生理反应。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云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颤抖着伸出食指,
慢慢地、极其慎重地,点开了那个视频的播放键。 第115章 视频里的端倪 赵云坐在昏暗的卧室里,双眼死死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散发出的冷光,将
他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的脸庞照得惨白。 他颤抖着手,握住鼠标,点开了郭云飞发来的那个加密视频。 进度条开始慢慢地向前推进。 画面清晰度极高,视角是从一个极其隐蔽的高处往下俯拍的。赵云一眼就认
出来,这绝对是学校教职工女厕所的隔间。 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的母亲,明日实验高中的物理教研组长,卢彩英。 视频里的卢彩英,穿着标志性的职业套装,白色的修身衬衫被她傲人的E罩
杯撑得紧绷,深色的包臀裙将她高挑挺拔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中美混血的立体五官上,依旧挂着那种在讲台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火爆
气场。 赵云连呼吸都停滞了,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画面中,卢彩英动作干练地锁好厕所门,转身,解开裙子的拉链,将其褪下,
随后又拉下了贴身的内裤,坐在了马桶上。 赵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从小就对自己这个身材火辣、气场强大的母亲有着一种隐秘的敬畏与幻想。 此刻,看着平时高高在上、脾气火爆的母亲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偷拍下
这种极度私密的画面,他内心的背德感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视频播放了将近十七分钟,进度条已经走过了一大半。 画面被剪辑过,全都是卢彩英每天上厕所的片段拼接。 除了每天更换的内衣颜色不同,以及她如厕时的一些细微动作外,赵云看了
半天,愣是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没有其他人出现,没有变态的猥亵,没有他想象中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凌辱
画面。就只是每天母亲上厕所的日常剪辑而已。 「飞哥发这个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赵云眉头紧锁,低声喃喃自语。 他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手指放在鼠标上,好几次想要拉动进度条快进。 但理智告诉他,郭云飞那个怪物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郭云飞既然特意把这个视频发给他,还让他「自己解决」,里面就一定藏着
足以颠覆他认知的致命秘密。 赵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急躁和下半身涌起的邪火,耐着性子,继
续死死盯着屏幕。 视频右下角的时间戳在不断跳动。 5月1日。 5月2日。 5月3日。 画面里的卢彩英依旧如常,干练、强势,连上厕所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拖泥
带水的利落。 直到视频时间播放到第二十八分钟。 右下角的日期跳到了5月6号。 画面中,卢彩英再次走进了那个固定的厕所隔间。她像往常一样,冷着脸,
动作麻利地褪下裙子和内裤。 但就在她坐下的一瞬间,赵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发现了微妙的变化。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赵云立刻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将进度条往回拉,拉到
了5月6号之前的画面。 他将画面放大,死死盯着母亲小腹下的那个部位。 5月6号之前,那个隐秘的地方,一直都是有着正常的生理特征的。 赵云的手指开始发抖,他又把进度条拉回到了5月6号的这一段,再次将画面
放大。 没有了。 母亲小腹下的那片地方,变得光洁一片。原本该有的东西,竟然被剃得干干
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赵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 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 卢彩英是个性格火爆、直爽干练的女强人,平时连化妆都嫌麻烦,怎么可能
会突然有闲情逸致去把那里处理得干干净净? 这绝对不正常。 赵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死死盯着屏幕上
那片光洁的区域,心跳如擂鼓。 一定发生了什么。在5月5号到5月6号之间,母亲的身上一定发生了某种不可
告人的变故。 他咽了一口唾沫,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电脑屏幕上。 直觉告诉他,这还不是郭云飞让他看的重点。郭云飞那种恶魔,不可能只因
为一个剃毛的举动就特意发视频来试探他。 赵云的手指在鼠标上疯狂点击,将那部分画面放大,再放大。 由于摄像头的像素极高,当画面被放大到极致时,一些极其细微的痕迹开始
在屏幕上显现出来。 赵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母亲那原本被剃得干干净净的地方。 在高清镜头的捕捉下,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竟然隐约透出了一些不自然的红
肿和印记。 赵云眯起眼睛,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辨认着那些模糊的痕迹。 那似乎是……字迹? 赵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屏幕上那被无限放大的画
面,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刺入了他的视网膜。 在母亲那被剃得光洁无比的私密部位上方,赫然有着两个字的影子。 虽然因为清洗过或者时间推移而变得有些模糊,但在高清镜头的放大下,依
然可以隐约辨认出那两个字的轮廓。 「请……进……」 赵云的嘴唇哆嗦着,无意识地念出了那两个字。 「请进」二字。 就这么明晃晃地,像是一种极度下流的烙印,留在了明日实验高中物理教研
组长、那个平时气场全开、脾气火爆的女强人身上。 赵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轰鸣作响。他足足愣了十几秒钟,才猛地倒
吸了一口凉气,从那种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严肃。 火辣。 一丝不苟。 干练。 脾气火爆。 这些词汇,是全校师生对卢彩英的一致评价。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强势到了极点的女人,竟然会被人在那种羞耻的地方,
写上「请进」这两个字? 这得是多么变态、多么极端的掌控,才能让卢彩英屈服,任由别人在她的身
体上留下这种屈辱的印记? 赵云的双手死死抓着头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扭曲的狂热。 「是谁干的?」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郭云飞? 不可能。 郭云飞自己都说了这件事他不参与,而且郭云飞的胃口虽然大,但目前他的
精力都放在了徐珊和钱倩文身上,没理由突然对卢彩英下手。 学校里的其他老师?更不可能。卢彩英的脾气谁不知道,谁敢去招惹这头母
老虎,绝对会被她当场撕碎。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赵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父亲,赵天豪。 「对……肯定是老爸……」赵云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赵天豪是个成功的商界精英,平时在家里对卢彩英百依百顺,温柔体贴。 但赵云知道,那些有钱的生意人,私底下的癖好往往比普通人要变态得多。 「这都不用猜了,肯定是老爸写的……」 赵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母亲那极具反差的屈辱画面,嘴角竟然勾起了一
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没想到啊……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两个人,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野。」 但现在看到这两个字,他反倒释然了。 如果是外人强迫的,卢彩英绝对会拼死反抗,不可能任由对方剃毛写字。 只有在夫妻之间那种极度私密、甚至带着某种主奴情趣的游戏中,才有可能
出现这种画面。 「没想到老爸老妈私底下还有这种变态爱好。」 赵云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 他看着视频里母亲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再看看她身体上那充满禁忌暗示的印
记,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下半身的邪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决定继续往下看。 既然这是父母之间的情趣游戏,那郭云飞把这视频发给他,估计也就是想恶
心他一下,或者让他见识见识大人的世界。 赵云重新握住鼠标,取消了暂停,让视频继续播放。 时间继续推移。 5月7号。 5月8号。 5月9号。 赵云一边看,一边仔细观察着。 但接下来的几天里,视频中除了能看到那两个字的印记逐渐变淡之外,并没
有再出现其他什么异常的画面。 母亲每天上厕所的流程依旧固定,没有丝毫的破绽。 「难道就只有这些?」 赵云有些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他觉得郭云飞的手段不止于此,于是耐着性子,继续死死盯着屏幕,试图从
那些日常的画面中,再扒出一点别的秘密。 视频的时间来到了5月14号。 赵云的眼睛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盯而有些酸涩,但他依然没有移开视线。 画面中,卢彩英像往常一样走进了厕所隔间。她快速地褪下衣物,解决完生
理需求后,站起身来整理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新的发现,让赵云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卢彩英在整理那件修身的白色衬衫时,因为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衬衫领
口的扣子被扯开了两颗。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赵云清晰地看到了里面那件粉红色的胸罩。 粉红色。 这个颜色出现在卢彩英的身上,本身就已经极具视觉冲击力了。 在赵云的印象里,母亲的内衣向来都是黑色、肉色这种成熟稳重的色调,从
来没见过她穿这么少女、这么具有挑逗意味的颜色。 但这还不是最让赵云震撼的。 他猛地将画面暂停,然后疯狂地转动鼠标滚轮,将那片区域放大到了极限。 屏幕上的像素点变得有些模糊,但赵云依然能够看清那件粉红色胸罩的轮廓。 不对劲。 胸罩的形状,明显不对。 按道理来说,以母亲那傲人的E罩杯,胸罩应该是完美地贴合在乳房上的,
呈现出一种圆润饱满的弧度。 但是,视频中显示出来的画面却截然不同。 在胸罩最顶端、也就是乳头所在的位置,布料并没有紧贴着皮肤,而是有着
明显的、异常的撑开迹象。 就像是有什么尖锐的、坚硬的异物,从里面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给顶了起来。 赵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异常凸起的点,脑海中猛地闪过了一道闪电。 他想起了以前躲在被窝里看日本AV影片时,曾经见过的一种极度变态、极度
折磨人的玩具。 乳钉! 「不可能……」赵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凑近屏幕,几乎要把脸贴在显示器上。 他仔细地观察着那胸罩乳头的地方。 那个凸起的形状太尖锐了,绝对不可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而且,从卢彩英整理衣服时那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动作中带着的一丝僵硬
和小心翼翼来看,她的胸口绝对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真的是乳钉?」 赵云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猜错,但心里又充满了不确定。 如果说,剃毛和写字,还能勉强用夫妻之间的情趣游戏来解释。 那么,穿环打孔,戴上这种极度痛苦和屈辱的玩具,这绝对已经超出了普通
情趣的范畴。 赵天豪真的会这么变态吗?他真的会对自己的妻子下这种狠手? 而卢彩英,那个脾气火爆、强势无比的女人,真的会心甘情愿地忍受这种肉
体上的折磨,带着这种耻辱的玩具去学校给学生上课? 赵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没有他刚才想的那么简单。 郭云飞发这个视频给他,绝对不是为了让他看父母的情趣游戏。这背后,一
定隐藏着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那个在母亲身上留下印记、给她戴上屈辱玩具的幕后黑手,真的是父亲吗? 还是说……另有其人? 赵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变态的兴奋感,同时在他
的体内疯狂交织。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卷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漩涡之中。 第116章 深夜的试探,完美的伪装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处疯狂震动。 那个视频里的画面太清晰,清晰到他根本无法用「长得像」来欺骗自己。 但他骨子里还是残留着最后一丝侥幸,他必须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赵云猛地站起身,推开电脑椅。 椅子轮子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他走到房门口,手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上,停顿了两秒,强行压下眼底的
波澜,然后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 老妈卢彩英和老爸赵天豪正坐在真皮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几盒切好的水果和零食。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温馨而融洽,完全就是一副模范夫妻的
恩爱模样。 听到卧室门开的动静,卢彩英转过头。 她穿着一身居家的浅色丝质睡衣,虽然宽松,但依旧掩盖不住她那高挑丰满
的骨架和极具压迫感的气场。 她微微皱眉,用那惯常的直爽火爆语气开口道:「赵云,这都几点了,那么
晚了怎么还不睡觉!明天不用上课了是不是?」 赵云脚步一顿,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母亲的领口,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视频
里那枚刺眼的「乳钉」。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抓了抓头发。 「肚子有点饿了。」赵云随口扯了个谎,迈步走向厨房,「出来拿点东西
吃。」 说着,他拉开双开门冰箱,冷气扑面而来,让他的大脑稍稍清醒了几分。 他从里面拿出一袋全麦面包和一罐冰镇可乐,转身走到餐桌旁坐下,撕开包
装袋,慢慢地咬了一口面包。 沙发那边,赵天豪笑着打圆场:「行了,孩子长身体,饿了吃点东西正常。
你别老用在学校教训学生那一套在家里审他。」 卢彩英白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惯着他吧,马上要大考了,天天
晚上熬夜,白天哪有精神听课。」 夫妻俩继续聊着天,话题从学校的教研会议转到了赵天豪公司里的琐事。 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赵天豪依旧是那个温和顾家的商界精英,卢彩英依旧是那个强势干练的物理
名师。 赵云一边机械地嚼着面包,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父亲给母亲递水果,看着母亲自然地接过,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肢
体动作,完全没有任何破绽。 没有主从的压迫,没有变态的掌控,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恩爱夫妻。 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看了那段令人窒息的视频,赵云怎么也想不到,这对在人
前体面端庄、受人尊敬的夫妻之间,竟然还有那种另类到令人发指的情趣爱好。 或者说,这究竟是他们夫妻俩的共同秘密,还是母亲单方面被某个隐藏在暗
处的恶魔掌控了? 赵云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他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猛灌了一大口冰镇可乐。
碳酸饮料的刺激感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疑火。 他站起身,将空易拉罐准确地扔进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我吃完了,去
刷牙睡觉了。」 「吃完赶紧睡,别再玩手机了!」卢彩英头也不回地叮嘱了一句。 赵云没有接话,转身走进卫生间。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用力搓了把脸。 挤上牙膏,机械地刷着牙。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脸颊,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这样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父母的伪装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觉得可
怕。他知道,只要他们在家,自己就绝对不可能找到任何线索。 吐掉嘴里的泡沫,赵云擦干脸,走回卧室,重新反锁上房门。 他仰面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过几天必须找个他们都不在的时间,好好把家里翻一遍。 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找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他开始在大脑里盘算父母的日程表。 突然,他眼睛一亮。 等周五! 周五下午,母亲卢彩英作为教研组长要留校开会,父亲赵天豪还在公司没下
班。 而自己因为提前放学,中间足足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差。 这三个小时,足够他把家里翻个底朝天了。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隐藏的秘密
再说吧!赵云在黑暗中捏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冷笑。 时间在赵云的焦躁与期待中匆匆而过。 每一节课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尤其是上物理课时,看着讲台上气场全开、
雷厉风行的母亲,他脑海中的画面与现实疯狂交织,那种撕裂感几乎让他抓狂。 终于熬到了周五下午放学。下课铃声刚落,赵云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抓起
书包就往教室外冲。 「哎!赵云,你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胖子张涛在后面大喊,「今晚开黑
啊,瘦猴都订好位置了!」 「不去!家里有急事!」赵云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脚步根本没停。 他现在哪有心思打游戏,那个隐藏在家里深处的秘密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
死死地吸扯着他的全部注意力。 火急火燎地赶回小区,赵云打开家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他连鞋都没换,直接快步走到各个房间检查了一遍。 确认家里确实一个人也没有后,赵云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把书包随手扔在书房的椅子上,走到沙发旁坐下,先是闭着眼睛休息了两
分钟,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跳。 三小时。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完全充裕。 赵云站起身,径直往父母的主卧室走去。 推开那扇熟悉的原木色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二十平米、整洁到几乎有
些刻板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相当简单大方,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墙上挂着父母
当年结婚时拍的巨幅婚纱照。 照片里的卢彩英笑容明媚,赵天豪西装革履,两人看起来无比般配。 靠窗的位置是一个精致的化妆台,旁边连着一组顶天立地的大衣柜。 角落里的书桌上并排摆放着两台电脑,那是父母平时晚上加班处理工作用的。 除了这些,房间里就没别的东西了。 赵云站在门口,目光如雷达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他知道,那两台电脑都设
置了复杂的开机密码,以他的技术根本别想破解,直接放弃。 他走到床边。 床上的被子和床单都铺得平平整整,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 卢彩英是个有轻微强迫症的人,如果自己随便翻动床铺,事后肯定无法完美
复原,绝对会被她一眼看穿。 床不能碰。 赵云转身走向化妆台。 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品牌的护肤品、香水、口红,以及一
些项链、耳环等女性饰品。 他仔细翻看了一遍,全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日用品,没有任何可疑的物件。 关上化妆台抽屉,他又走向那组唯一的大衣柜。 深吸一口气,拉开柜门。 里面挂满了父母的衣服。 左边是赵天豪的各种商务西装和衬衫,右边则是卢彩英的职业套装、风衣和
几套私服。 赵云甚至大着胆子伸手在那些衣服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遍,除了几张干洗店的
票据和几枚硬币,什么都没有。 最底下的抽屉里装的是内衣裤,赵云强忍着心头的异样感翻找了一下,依然
一无所获。 他颓然地关上衣柜门,一屁股坐在木地板上。 难道真的没有一丝丝的线索? 赵云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那个视频绝对不会有假,母亲身上的那些痕迹也绝对不是凭空捏造的。 可这个房间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该看的、该找的、该翻的他都看过了,确
实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如果他们真的有那种见不得人的癖好,或者母亲真的被谁控制了,那些用于
施虐或者记录的道具总得有个藏身之处吧? 总不能每次都凭空变出来。 赵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父母回家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还早。 他继续坐在地板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房间就这么大,所有能
藏东西的地方都找过了。柜子、抽屉、书桌……还有哪里漏掉了?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游移,扫过化妆台,扫过衣柜,最后,死死地
定格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赵云坐在地板上,盯着那张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电光。 床底下!他刚才因为怕弄乱床铺,完全没有去检查床底的空间。 他猛地想起来,严格来说,父母的这张床并不是普通的木板床。 这张床是可以电动打开的。 床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收纳空间,买这个床的时候还是两年前他们一家三
口一起去家居城挑的。 当时就是看中了它收纳空间大、开合方便的特点才买下的。 最关键的是,这种电动床在打开的时候,整个床板是平行上升或者倾斜上升
的,上面的被子和床单完全不会被弄乱! 赵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感觉自己抓住了最核心的盲点。 如果家里真的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个巨大的、平时根本不会去打开
的床底收纳箱,绝对是最完美的藏匿地点。 他立刻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最上面的抽屉,果然在里面看
到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 赵云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遥控器。他按下那个上升的按钮。 「嗡……」 一阵低沉而轻微的电机运转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紧接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开始缓慢而平稳地向上抬升。 床面上的被子和枕头果然纹丝不动。 随着床板的不断上升,床底下的巨大空间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赵云死死盯着那逐渐显露的黑暗缝隙,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不知道里面会藏着什么,也许只是几床换季的旧棉被,也许是足以摧毁他
整个世界观的炸弹。 床板终于升到了最高点,缓缓自行锁定。里面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赵
云的视线中。 那一瞬间,赵云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直冲头顶。他双腿发软,
死死抓住床沿才勉强没有瘫倒下去。 他知道,自己找对了。 那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旧棉被。 巨大的收纳空间被精心改造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储物柜。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尺寸、各种材质的皮革束缚带、金属锁扣、以及一些
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冰冷器械。 在最角落的地方,放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虽然箱子锁着,但箱子旁边散落
的几根带有干涸暗红色痕迹的皮鞭,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赵云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那些东西,脑海里那个关于母亲被偷拍的视频画面再次疯狂闪现。 物理教研组长,那个在讲台上威风凛凛的卢彩英,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用这
些东西被折磨、被掌控的吗?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让赵云陷入了极度的战栗之中。 他不知道这是父亲赵天豪的疯狂游戏,还是某个外来恶魔的杰作。 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撕开了这个家庭最黑暗、最不可告人的伪
装,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第117章 隐藏的秘密与监控 赵云颤抖着伸出手,开始慢慢地翻看里面的东西。 冰冷的金属手铐散发着幽暗的光泽,旁边是一个黑色的硅胶塞口球,上面甚
至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 一根黑色的牛皮长鞭静静地躺在那里,鞭梢的倒刺让人不寒而栗。 赵云的视线继续移动,一根粗大得夸张的黑色硅胶假阳具赫然映入眼帘,那
上面密布的青筋纹理和凸起的冠状沟逼真得令人作呕,尺寸大得绝对能将女人的
私密通道彻底撑裂。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大号的医用注射针筒,针头部分被替换成了圆滑的硅
胶管。 赵云自然知道这个是干嘛的,灌肠用的,那种将冰冷的液体强行注入直肠,
引发括约肌剧烈痉挛的变态玩法,他只在暗网的极端视频里见过。 旁边那个黑色的铁家伙引起了他的注意。 赵云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将其拿了起来,入手极为沉重。 好家伙! 原来是成人炮机玩具! 这种冰冷、机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以前只有在日本最重口的SM系列电
影里才能看到,那种将女人绑在上面,任由机械假阳具以每分钟数百次的频率疯
狂抽插,直到嫩穴红肿外翻、爱液喷溅、女人崩溃失禁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家里竟然会有这种极端变态的重型刑具! 赵云看着这五花八门、极度重口的性爱玩具,整个人都傻了。 他跌坐在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 这还是他那严肃、强势、在讲台上雷厉风行的物理教研组长母亲吗! 他老爸赵天豪,那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商业精英般的父亲,什么时候玩
得这么重口了? 那些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清脆声,炮机疯狂活塞运动的机械轰鸣声,以及母
亲可能发出的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浪叫声,如同魔音灌脑般在赵云的脑海中疯狂回
荡。 他想象着母亲那高挑丰满、E罩杯的熟女身躯被这些冰冷的器械束缚、开发、
蹂躏,下体瞬间不受控制地极速充血,坚硬如铁的性器将校服裤裆高高顶起。 赵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将那些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玩具按照
原样一件件归位。 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了下降的按键,床板伴随着极其轻微的电机运转声,慢
慢地降了回去,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是那张整洁温馨的夫
妻大床。 赵云坐在床边,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到,他父母如果玩这么大的话,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是在他不在家
的时候。 而且这种极度消耗体力的变态游戏,绝对是母亲和父亲同时休息的时间。 他开始回忆父母的作息时间。 例如周三,她母亲因为是特殊排课原因,有一周是周三和周日休息,而下个
星期则是正常周六周日双休! 而他父亲作为企业高管,时间相对自由,完全可以配合母亲的休息时间。 所以,下个周三的白天,当他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家里绝对会变成一个疯狂
的肉欲屠宰场。说不定能看见极其刺激的好东西! 赵云想到这里,兴奋得浑身发抖,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与偷窥的欲望。 他打算去买一个微型监控,装在父母的卧室和房间内的独立卫生间里,这样
就能万无一失地看见父母在私下里究竟是如何进行那变态、下流、疯狂的性爱的! 他越想越兴奋,那种打破伦理禁忌、窥探权威母亲最淫荡一面的背德感,让
他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迅速退出了父母的卧室,仔细抹除了自己进来过的所有痕迹。 看了下时间,距离父母下班回家还绰绰有余。赵云一咬牙,直接拿上自己积
攒的零花钱,飞奔出了家门,直奔市中心的数码城。 在数码城里,他挑选了目前市面上最先进、隐蔽性最强、带红外夜视和超清
收音功能的两套微型高清针孔摄像头设备。 付完钱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在进行一场
极其危险的地下间谍活动。 回到家,他再次潜入父母的卧室。 经过仔细的踩点和比对,他将第一个针孔摄像头巧妙地安装在了正对大床的
空调出风口格栅内,这个角度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死角,足以将床上发生的一切
肉体纠缠拍得清清楚楚。 接着,他溜进主卧的独立卫生间,将第二个摄像头隐藏在了洗手台上方壁灯
的隐蔽缝隙中。 卫生间往往是情欲迸发的第一现场,那些湿热的水汽、赤裸的肉体、镜子前
的疯狂交合,绝对不能错过。 安装完毕后,他掏出手机,下载了配套的APP进行连接。 几秒钟后,屏幕上清晰地显现出了父母卧室和卫生间内的超清图像。 他再次踩着椅子,精细地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直到屏幕上的取景框完
美地覆盖了整张大床和整个淋浴区,连床单的纹理和瓷砖的反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才满意地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一切收拾妥当,赵云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前,翻开物理课本假装
写作业,但心脏依然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 没过多久,玄关处传来了防盗门开锁的声音,父母陆续下班回来了。 「小云,在写作业呢?」母亲卢彩英推开房门,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声音洪亮爽朗,带着物理老师特有的威严。 「嗯,妈,快写完了。」赵云抬起头,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但目光却不受
控制地扫过母亲那被衬衫紧紧包裹的E罩杯胸部,脑海中全都是床底下那根黑色
的皮鞭和炮机。 一家人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吃饭聊天。父亲赵天豪依旧是那副儒雅干练的
模样,贴心地给妻子夹菜,两人有说有笑,气氛温馨和睦。 然而,此时坐在对面的赵云,满脑子全都是主卧床底那些冰冷、粗暴的情趣
用品的画面。 他看着眼前端庄强势、谈吐大方的母亲,想象着那一件件极度下流的玩具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那个冰冷的塞口球、那台疯狂抽插的炮机,被无情地用
在身前这个权威的母亲身上。 想象着她被绑在床上,大声浪叫、喷射爱液、彻底沦为肉欲母狗的淫靡模样。 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和强烈的背德感,如同烈火烹油般点燃了赵云体内的邪
火。 他夹着菜的手微微发抖,呼吸变得灼热,下体在一阵阵紧缩与痉挛中,不可
遏制地彻底肿胀、坚硬起来,死死地抵在餐桌的边缘。 第118章 监控里的惊天秘密与沉默 「赵云,你发什么呆呢!」 餐桌旁,卢彩英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位平时在讲台上雷厉风行的物理教研组长,此刻正微微皱着眉头,那双深
邃的中美混血眼眸带着审视的意味,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赵云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紧绷。 他连忙低下头,胡乱地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米饭,声音有些发虚地掩饰道:
「没……没发呆,就是刚才在想一道物理题,没有想到其他东西了。」 说着,他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故意大口大口地继续吃饭,甚至不敢抬
头去看母亲那张轮廓分明、自带强大气场的脸。 他生怕自己只要多看一眼,就会暴露脑海中那些极度下流、极度疯狂的画面
——那些藏在父母卧室床底下的皮鞭、手铐、口球,以及那台冰冷沉重的成人炮
机。 这几天,赵云每天都处于一种极度病态的亢奋之中。 自从在父母的卧室和卫生间安装了那两个带有红外夜视和超清收音的微型针
孔摄像头后,他每天晚上的心脏都像是在打鼓,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期待着
能从手机屏幕上窥探到那高高在上的物理名师母亲,是如何在那些冰冷变态的器
械下,被折磨得尊严尽失、痉挛喷水的。 然而,现实却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将他满怀激动的心情给弄了一个透心
凉。 这几天晚上的监控画面里,父母的卧室安静得如同死水。 别说什么疯狂的SM游戏,就连最普通的夫妻性生活都没有发生过。 赵天豪和卢彩英就像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室友,盖着各自的被子,规规矩矩地
睡觉。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赵云感到极度的抓狂和不甘,他每天晚上都在黑暗中咬
牙切齿,死死盯着屏幕,直到眼睛酸涩流泪。 好在时间过得飞快,在煎熬与焦躁中,终于等到了周三。 这天正是母亲卢彩英调休的日子,也是父亲赵天豪时间相对自由的时候。 赵云在学校里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他的灵魂仿佛已经飘回了家里的那个摄像
头前。 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课后,胖子张涛、瘦猴,还
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刘佳明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云子,你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眼睛都直了。」刘佳明凑过来,疑惑地
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云心头一跳,强压下眼底那抹扭曲的兴奋,故作虚弱地揉了揉太阳穴,说
到:「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人有点不舒服,头晕得很。」他随便找了个借
口给搪塞了过去,但藏在课桌下的双手却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掌心全是黏腻的冷
汗。 下午放学铃声一响,赵云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教室。 他一路狂奔回到家,推开防盗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父
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他换好鞋,看见父母都在厨房里忙活,一派温馨和睦的家庭景象。 赵云强装镇定,先是去洗手间洗了手,然后坐在餐桌前快速吃完了饭。 他一刻都不想多待,匆匆扒完碗里的饭菜,便以「作业很多要复习」为由,
直接钻回了自己的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反锁。 到了房间,赵云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迫不及待地扑倒在床上,双手颤
抖着打开了手机。 他的微型摄像头是会实时将录像上传到加密云盘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今天一整天的录像全部下载了下来,然后戴上蓝牙耳机,
将音量调到最大,开始从头播放。 画面出现,时间显示在早晨7点开始。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感到压抑。 7点20分的时候,画面里的母亲卢彩英穿着保守的真丝睡衣,起身去了卫生
间,然后又回到床上继续睡。 父亲赵天豪一直没有起床,睡得很沉。 到了8点,父亲起床去上厕所。 这时母亲也起来了,换上了居家的衣服,出门应该是去厨房准备早饭了。 这次房间内只有父亲,他去完厕所后又倒回床上继续睡觉。 到了9点,母亲推门进来喊他,父亲这才开始慢吞吞地起床,穿好衣服也出
了房间。 此后的整整四个小时,监控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静静地
停留在镜头中央,没有看见夫妻二人再回房间。 赵云倍速快进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中的失望感越来越重。 直到下午1点23分的时候,安静的画面终于有了动静! 房门被轻轻推开,赵天豪和卢彩英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的脸色都不
太好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疲惫。 两人在床边坐下,房间里死寂了十几秒。 就听母亲卢彩英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没有了平时在讲台上的强势,反
而带着一丝焦虑和无奈,说道:「天豪,今天去医生哪里……到底怎么说?」 赵云的心脏猛地一缩,立刻将注意力高度集中。 就听父亲赵天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且透着深深的无力感,说道:
「老婆,我的情况……医生说比之前好很多了,但是,还是没痊愈。」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折叠好的医院检查报告,
递给了身旁的卢彩英。 卢彩英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各项数据和医嘱,眉头越锁越紧。 她放下报告,眼神复杂地看着丈夫,说道:「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是这
样?」 躲在屏幕外的赵云,瞬间听出了这句话里隐藏的不寻常的信息!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脑海中疯狂拼凑着线索。 原来,父亲赵天豪在一次意外中,竟然伤到了下面最关键的部位! 一开始,这位心高气傲的企业高管也没太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挫伤,想过
几天自然就好了。 谁知道,在后来和母亲卢彩英行房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明明有着强
烈的欲望,脑海里幻想着将妻子压在身下,但下面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却
像是一条死掉的虫子,怎么都起不来! 这下赵天豪彻底害怕了。 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他慌忙和老婆卢彩英一起去了隐秘的私人医院
检查。 还好就医即时,没有造成永久性的坏死,但是医生明确说了,神经受损严重,
必须要慢慢地调理,绝不能操之过急。 而赵天豪为了挽回男人的尊严,私下里又花重金去问过其他顶尖的男科医生。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令人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希望的结论——就是要用极端的
方式去刺激自己的神经,用最强烈的感官冲击来唤醒那沉睡的部位,才能治好! 之后,陷入魔怔的赵天豪就开始疯狂地去找能刺激自己的方法。 他看遍了各种不堪入目的A片,最后在一些极度重口的SM影片中发现,那种
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被冰冷的器械蹂躏、被粗暴对待的画面,竟然能让他那受损
的神经得到一丝微弱的刺激和满足,能让他那死寂的部位产生短暂的坚硬和脉动! 他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找到了突破口。 于是,他红着眼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回来和卢彩英坦白了这一切,提出
了那个荒谬绝伦的要求。 一开始,作为重点高中物理名师的卢彩英是极度不同意的。 她骨子里的骄傲和传统让她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她甚至指着赵天豪的鼻
子骂他是变态、是神经病,表现出了极度的抗拒。 可是时间一长,没有男人的滋润,她作为一个正值虎狼之年、身材丰满熟透
的女人,心里和身体也极度不好受。 每一个难熬的夜晚,那种空虚感就像是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为了挽救丈夫的尊严,也为了满足自己深处的渴望,她开始慢慢地调试自己。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接受那些冰冷的皮革、金属。 最后,她终于流着屈辱的泪水,答应了赵天豪的要求。 至此,为了追求那瞬间的刺激,两人在床底下的秘密游戏里,口味越来越重。 从最初的简单束缚,发展到了皮鞭、口球,甚至用上了穿透血肉的乳钉和那
台粗暴的炮机。 每一次,当卢彩英被折磨得汗水混合着泪水和爱液,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床
上痛苦又快乐地痉挛尖叫时,赵天豪才能在那极度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下,获得短
暂的勃起,完成那艰难的交合。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赵天豪刚开始采用这种极端方法的一段时间,确
实有不错的效果。那病态的刺激让他找回了男人的雄风。 可是,神经对刺激的阈值是会不断提高的。 慢慢地,当这些重口味的道具变成了家常便饭,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开始变得平淡了,效果也就那样了。 他的身体再次陷入了那种无力的死寂。 监控画面里,赵天豪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 卢彩英看着丈夫颓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
也有一丝深深的欲求不满的空虚。 这残酷的现实,只让夫妻二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赵云坐在屏幕前,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画面中沉默的父母。 这个惊天的秘密,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对这个家庭所有的认知,也
让他在那扭曲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第119章 变态要求与离婚协议 昏暗的卧室内,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赵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 屏幕里,主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天豪神色颓丧地坐在床沿,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卢彩英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画面中,赵天豪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妻子卢彩英的身边。他微
微低着头,凑到卢彩英的耳畔,嘴唇翕动,极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赵云见状,立刻将手机的音量键死死按住,调到了最大,甚至把耳朵贴在了
扬声器上。 可是监控设备的收音虽然高清,却依然无法捕捉到父亲那细若游丝的耳语。 赵云急得额头直冒冷汗,他不知道父亲究竟提出了什么要求,但是接下来的
事情走向,却让他如遭雷击,大吃一惊。 只见监控画面里的卢彩英,原本疲惫的面容瞬间僵住,紧接着,那张充满混
血风情的精致脸庞上,涌现出难以遏制的震惊与极度的愤怒。 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成了
拳头。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通过监控麦克风,清晰无比地传到了赵云的耳朵
里,震得他耳膜发麻。 画面中,卢彩英毫不留情地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赵天豪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赵天豪的脸猛地偏向一侧,金丝眼镜直接被打得飞了出
去,摔在地毯上。 卢彩英双眼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面前的丈夫,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
抖着:「赵天豪!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在主卧里回荡,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愤:「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
我已经勉强答应你那些变态的要求!我连尊严都不要了,陪你玩那些恶心的东西!
你现在居然……你居然还得寸进尺了?!」 屏幕外的赵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强势干练的物理名师母亲,此刻却像是一个被逼到
绝境的困兽,发出绝望的嘶吼。 而更让赵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父亲的反应。 赵天豪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脸上浮现出清晰的红印,但他竟然没有半
点生气的迹象。 他没有反驳,没有暴怒,只是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深深地、羞愧地
低着头。 下一秒,在赵云惊骇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西装革履、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精
英高管,竟然双腿一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卢彩英的面前。 赵天豪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他双手捂住脸,滚烫的眼泪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他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声音沙哑而破碎:「老婆……对不起……我也
是没办法啊……」 看着屏幕里那个一直被自己视为如山般伟岸的父亲,此刻竟然像一滩烂泥一
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赵云的心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闷得喘不过
气来。 他难受极了,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泛红。 他死死咬着牙,脑海里疯狂地盘旋着一个疑问:父亲到底说了什么? 到底提出了什么丧心病狂的要求,才会让一向深爱他的母亲发这么大的脾气? 又是什么样的绝望,能让一个骄傲的男人毫不犹豫地下跪? 主卧里,赵天豪的哭声渐渐平息。他用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
缓慢地将手伸进了西裤的口袋里。 卢彩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赵天豪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将那张纸递向卢彩英,声音干涩得仿佛砂纸在摩擦:
「老婆……这是离婚协议书。」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画面里的卢彩英愣住了,就连屏幕外的赵云也觉得脑袋
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颗炸弹在脑海中炸开。 赵天豪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他低着头,继续用那种绝望到骨子里的语气说道:
「我已经签字了。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用一种充满自卑和痛苦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愤
怒与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老婆,惨然一笑,继续说道:「你现在正是风华正茂
的年纪,如狼似虎,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而我呢?我现在这个废人的样子,连
个完整的男人都算不上。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我甚至都怕你哪天忍受不了,给
我戴绿帽子……」 赵天豪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凉:「所以,趁着一切还没有发生,趁着我们
还没有彻底撕破脸,我们好聚好散吧。小云我们共同抚养,家里的东西,你七我
三,我净身出户都行。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恳切:「就是这事,千万不要让现在的小云知
道。他才高一,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不希望因为我们大人的事情影响他的学业。
我们先瞒着他,等到他考上大学,再把真相告诉他。好吗?」 此时的卢彩英,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公,看着他手里那份刺眼的离婚协
议书。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模糊了视线。 她没有去接那张纸,而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极度的悲痛而微微发抖。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这么多年来,赵天豪对她、对这个家,都在无私地奉献着一切。 他是一个好丈夫,也是一个好父亲。 正因为这份深沉的爱,当赵天豪因为身体的原因,向她提出那些极其变态、
极其屈辱的SM要求时,她内心挣扎过、痛苦过,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愿意为了保全这个男人的尊严,去迎合他的病态。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隐忍和付出,换来的却是他的一纸离婚协议。 主卧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卢彩英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良久,她终于动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赵天豪手里的那份离婚协议。她垂
下眼眸,目光在协议书上扫过,看到了最下方赵天豪那熟悉的签名。 卢彩英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签字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刷刷」的声响,利落地在女方
签字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后,她将那份协议书狠狠地砸在了赵天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冰冷而决绝:「字,我签了。」 赵天豪看着地上的协议书,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然而,卢彩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猛地抬起了头。 「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卢彩英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签字,
不代表我同意现在就跟你离婚!我只是用这个签名告诉你,我目前还认可我们这
段婚姻,我愿意给你时间,也给我自己时间!但是,你给我记住了,只要你再敢
提那些得寸进尺的恶心要求,我随时可能反悔!到时候,这份协议就会立刻生效,
我们就是真正的离婚!」 屏幕外的赵云,死死地抓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丝,却感觉不到丝毫的
疼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偷安装监控,本以为会看到父母之间不可告人的变
态游戏,结果却看到了这样一幕足以摧毁他整个世界的画面。 这个一直以来温馨、和睦、让他引以为傲的家庭,竟然早就千疮百孔。 父亲的隐疾、母亲的委曲求全、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这一切就像是一把
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他不能接受。 他绝对不能接受父母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走向离婚的边缘! 他不能接受那个总是笑呵呵的父亲变成一个自卑的废人,更不能接受强势的
母亲流着泪签下那份协议!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赵云的胸腔里疯狂翻涌,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卧室的
门前,手已经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他想冲出去。他想冲进主卧,大声地质问父亲到底提出了什么要求,质问他
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质问这个家到底怎么了! 可是,当他的手用力拧下门把手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却僵住了。 第120章 虚伪的恩爱与荒唐的妥协 昏暗的卧室内,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打在赵云那张因极度震惊而略
显扭曲的脸上。 他呆呆地坐在电脑椅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脑海中依然在疯狂回放着刚
才监控视频里那足以颠覆他十八年人生认知的一幕——向来强势干练的母亲卢彩
英暴怒扇耳光,而平日里儒雅稳重的商界精英父亲赵天豪,竟然卑微地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甚至递出了一纸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赵云只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
微微颤抖。 这种家庭随时可能分崩离析的恐惧,夹杂着对父母隐秘变态游戏的扭曲刺激,
让他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咚!咚!咚!」 就在赵云大脑一片空白时,卧室的木门突然被敲响。 赵云浑身一哆嗦,仿佛做贼心虚般猛地盖住了手机屏幕,心脏瞬间提到了嗓
子眼。 「小云,出来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别整天闷在屋子里看书,眼睛都要看坏
了。」门外传来了母亲卢彩英那熟悉而干脆的声音,语气中透着和平时一样的关
切与直爽,完全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赵云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用手搓了搓僵硬的脸颊,努力
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他的母亲卢彩英。 她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真丝居家服,虽然款式并不暴露,但那贴身的布料依
然将她E罩杯的傲人双峰和常年锻炼保持的高挑紧致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中美混血的深邃五官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眼神清明而锐利,
完全看不出视频里那个被逼到绝境、双眼通红的崩溃女人的影子。 赵云看着眼前的母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妈。」 他跟在卢彩英身后走到了客厅。 客厅里的灯光明亮而温馨,电视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 此时的父亲赵天豪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
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神情专注而儒雅,一副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
成功人士派头。 卢彩英端着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走了过去,自然地拿起一块红透的西瓜递到
了赵天豪的面前。 赵天豪随手放下报纸,极其自然地接过西瓜,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宠溺的笑
容,柔声说道:「谢谢老婆,你切的瓜就是甜。」 「就你会说话,赶紧吃吧。」卢彩英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老夫老
妻之间的那种默契与亲昵,随后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一块西瓜优雅地吃了
起来。 赵云站在茶几旁,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温馨和睦、堪称模范夫妻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强烈的荒
谬感和眩晕感直冲脑门。 他真的不敢想象,监控视频里那个愤怒绝望的母亲和下跪哭泣的父亲,就是
他眼前这两个正有说有笑、看着还挺恩爱的人!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了那段视频,亲耳听到了父亲不举的秘密和那份离婚协
议,他绝对会认为自己的家庭是全天下最幸福、最完美的。 然而现在,他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伪装。在这层光鲜亮丽的温馨外衣下,实质
上这个家已经算半离婚了,就差去民政局领那张绿色的本子了! 看着父亲赵天豪那儒雅的笑脸,赵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跪在地上痛哭的窝
囊样;看着母亲卢彩英那端庄的坐姿,他脑补的却是床底下那些冰冷的皮鞭和下
流的玩具。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赵云感到一阵恶寒,同时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病态的
扭曲刺激感。 赵云没什么心情在这里陪他们打哈哈和开玩笑,他匆匆啃完手里的西瓜,含
糊地说了句「我先回屋复习了」,便转身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反锁了
房门。 回到房间后,赵云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刚才在客厅看到的那一幕,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 视频其实还没有结束,只是赵云刚才被那份离婚协议震撼得已经不想再看下
去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脑海里不断交织着父母恩爱的笑脸和监控里崩溃
的画面。 怎么也睡不着的赵云,最终还是猛地坐起身来,重新拿起了手机。 他必须得继续看视频,他想看看后续夫妻两人到底有没有解决的方法,这个
家到底还能不能撑下去。 赵云深吸一口气,再次点开了那个隐藏在深处的监控APP,将时间轴拉回了
之前暂停的地方。 视频画面中,夫妻两人似乎已经度过了最激烈的情绪爆发期,慢慢冷静了下
来。 父亲赵天豪和母亲卢彩英都沉默地坐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中间隔着一段
仿佛无法跨越的距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 过了许久,就听母亲卢彩英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干练,但依然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她转头看
向赵天豪,冷冷地问道:「除了你说的那些恶心人的玩意儿,还有没有其他的办
法?」 赵天豪苦涩地摇了摇头,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心
虚和讨好,小声说道:「这也是我那个同事和我说的,他说这种极端的刺激,可
能会对我的病情有帮助,能重新唤醒坏死的神经……」 听到这话,卢彩英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指着赵天豪的额头,毫不留情地
破口大骂:「你是猪脑子啊!你同事那是给你支招吗?那是看上你老婆了你不知
道?!你是不是智障啊,这种鬼话你也信!」 卢彩英越说越气,胸前那傲人的双峰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扬起手,又
想一巴掌打在赵天豪的脸上。 赵天豪吓得浑身一缩,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自己的脸,连声哀求。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丈夫如今这副畏缩的模样,卢彩英眼中的愤怒逐渐化为
了一抹悲哀。 她高高扬起的手最终在半空中僵了一下,还是没能忍心打下去,颓然地放了
下来。 卢彩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继续冷声说道:「老赵啊老赵,那么多
年我都没看出来,没想到你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花花肠子还蛮多的!说,你以
前是不是去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是不是在外面乱搞才弄出这种病的?!」 面对妻子的严厉质问,赵天豪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放下手臂,满脸委屈和焦
急地解释道:「老婆,天地良心啊!我赵天豪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每
天除了公司就是家里,我哪里懂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就是现在特殊情况,我这
身体废了,我是真的急了,病急乱投医了才信了他们的邪啊!」 卢彩英死死地盯着赵天豪的眼睛,看了他很久很久,似乎在评估他这番话的
真实性。 作为一名重点高中的物理教研组长,她的目光极其锐利,仿佛能看穿人的灵
魂。 最终,卢彩英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谅你也不敢骗我。你给我听好了,你
那些狐朋狗友,以后少接触!再让我发现你跟他们鬼混,听他们出那些馊主意,
咱们就直接民政局见!听到没有?!」 赵天豪如蒙大赦,委屈巴巴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大气都
不敢喘一口。 看到屏幕里这个情形,躲在被窝里的赵云居然忍不住想笑。 他真的没想到,他父亲在外面也是独当一面、管着上百号人的企业高管,走
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声赵总,结果在家里竟然被老妈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这哪里是什么商界精英,简直就是个严重的妻管严晚期患者! 不过,这短暂的滑稽感并没有冲淡赵云内心的沉重。他继续盯着屏幕。 就在这时,画面中的父亲赵天豪突然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用极小的声音
试探性地说道:「老婆……既然之前那些方法没用,能不能……换一个方法试
试?」 卢彩英刚刚平息下去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来,她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看
着赵天豪,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你说说看。」 那眼神和语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要是再敢继续胡说八道,提出那些丧
心病狂的要求,今天还得挨揍。 赵天豪吓得脖子猛地缩了缩,咽了口唾沫,然后凑到卢彩英的耳边,极其小
声地嘀咕了些什么。 因为声音实在太小,赵云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甚至把耳朵贴在了扬声器
上,也只能听到一阵含混不清的「嗡嗡」声,完全听不清父亲到底提出了什么新
的变态方法。 赵云紧张地盯着屏幕,本以为母亲听完后会再次暴怒,直接一脚把父亲踹下
床。 然而,出乎赵云意料的是,这一次卢彩英听完后,却并没有打赵天豪。 她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有震惊、有屈辱、有一丝挣扎,但唯独没有刚才那
种歇斯底里的愤怒。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坐在旁边的老公,沉默了足足有两分钟之久。整个房间
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最终,卢彩英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中
已经多了一份决绝。 她看着赵天豪,一字一顿地说道:「老赵,你我夫妻一场,这些年你对这个
家、对我和小云都没得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满足你的要求,也是我能做出的最大
让步!如果这次还不行,你要么就自己慢慢养伤,接受现实;要么,我们就彻底
离婚,谁也别耽误谁!」 听到妻子竟然答应了这个未知的新要求,赵天豪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甚至
闪烁着泪花。 他连连点头,声音哽咽地说道:「谢谢老婆!谢谢你!我发誓,如果这次还
是不行,我就彻底放弃那些歪门邪道,老老实实按医生说的慢慢调理,再也不折
腾你了!」 卢彩英听完这番表态,并没有再说话。她冷着脸从床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
下有些凌乱的衣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没过一小会儿,赵天豪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从床上爬了起来,跟着走出了
房间。 至此,监控画面里的房间变得空荡荡的,就再也没有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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