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金发少女的酒窝 咖啡馆的门铃叮咚响了一声。 赵云下意识抬头,看见一个金发少女推门走了进来。 女孩个子不高,目测也就一米六出头,身材纤细玲珑,一头金色短发扎成利
落的马尾,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似的。 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配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
帆布鞋,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潇潇我来了!」 女孩远远就冲着这边挥手,声音清脆得像铜铃,嘴角一咧,脸颊两侧露出两
个深深的酒窝,笑容灿烂得能晃人眼睛。 赵云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对面的王潇潇——冰山脸,从头到尾一句多余的话没说,全程像个
高冷的瓷娃娃。 再看看这个蹦蹦跳跳走过来的金发女孩,两人的反差简直比冰火两重天还离
谱。 「这就是飞哥说的『马上来了』?」赵云在心里嘀咕。 女孩三两步走到桌前,自来熟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笑嘻嘻地搂住王潇
潇的胳膊:「等好久了吧?路上堵车堵死了,出租车司机绕了一大圈。」 王潇潇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既没推开也没回应,但也没有像对赵云那样散
发拒人千里的冷气。 赵云默默观察着这一幕。 这女孩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体重估摸着也就四十五公斤上下,身形纤瘦但
该有的地方都有,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在白色吊带的衬托下格外饱满,跟她娇小
的身形形成了极其夸张的视觉反差。 笑起来两个酒窝简直要把人心都化了,性格明显是那种开朗外向的类型,跟
王潇潇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不过赵云转念一想—— 也不好说。 王潇潇在郭云飞面前什么样?百依百顺,要她干嘛她干嘛。在他赵云面前呢?
那是正儿八经的不苟言笑、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 所以这个金发女孩在他赵云这里说不定也是另一副面孔。 至少现在看来,她对着王潇潇和郭云飞是挺开朗奔放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但从进门到现在,连正眼都没瞧赵云一下。 果然。 赵云心里苦笑了一声。 郭云飞这时候放下咖啡杯,朝赵云抬了抬下巴:「给你介绍一下——高一四
班的罗亚娟同学,潇潇的闺蜜。」 赵云立刻站起身来。 他比对方足足高了二十公分,站起来的瞬间几乎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
感。 但赵云没有表现出任何倨傲,反而很自然地伸出右手,微微弯腰,露出一个
阳光得体的笑容。 「高一二班的赵云,你好。」 罗亚娟这才正式看向他。 女孩的目光从下往上扫了一遍——帆布鞋、修长的腿、宽肩窄腰的身形、一
米八的挺拔个头、最后落在赵云那张阳光硬朗的脸上。 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伸出一只小手搭了上去。 「罗亚娟,你好呀。」 她的手很小,被赵云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皮肤细腻柔滑,带着一股淡淡
的奶香味。赵云轻轻握了握就松开了,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罗亚娟随即在赵云旁边的位置坐下。 距离不远不近,大概三十公分左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水味,混着
头发上洗发水的花香,闻起来很舒服。 郭云飞朝服务员招手:「再来一杯拿铁,谢谢。」 罗亚娟摆了摆手:「我要焦糖玛奇朵,加一份奶油!」 郭云飞笑了笑,改了口,然后靠回椅背,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赵云注意到,郭云飞的状态非常放松,甚至可以说是在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
感觉——左边是高冷沉默的班花王潇潇,对面是满心好奇的赵云,旁边还有一个
刚到场的金发少女。 四个人,全在他的棋盘上。 焦糖玛奇朵端上来之后,罗亚娟用吸管搅了搅奶油,咬着管嘴嘬了一口,随
即整个人像被打开了开关似的。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看没看最近那个新闻……」 她放下杯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亮闪闪的,小嘴叭叭的就没停过。 先是聊前两天网上曝光的某个明星塌房事件,添油加醋描述得绘声绘色,把
那些八卦细节讲得跟自己亲眼所见似的。 赵云本来不太关注这些,但被她绘声绘色的口才吸引,不知不觉就听进去了。 「然后那个经纪人你知道怎么回应的吗?他说『私人生活不接受公众审判』
——哈!你信吗?他那个私人生活都拍成连续剧了!」 罗亚娟说到激动处,整个身子都凑了过来,肩膀差点贴上赵云的手臂。 赵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了侧身,给出适当的距离。 「是挺离谱的。」赵云附和了一句。 「对吧对吧!」罗亚娟立刻来了劲,「还有那个女的,你知道吗,就是那个
综艺节目上假装清纯的那个……」 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输出。 从明星八卦聊到社会新闻,从社会新闻又扯到最近哪家奶茶店出了新品,哪
个商场打折力度最大,中间还穿插了几句对某个韩剧男主角的花痴点评,信息量
大得赵云脑子都有点跟不上。 郭云飞全程含笑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接住再抛回去。 王潇潇依然一言不发,安静地坐在郭云飞旁边,像个精致的摆件。 赵云打量着罗亚娟的侧脸。 不得不说,这女孩长得确实耐看。 虽然不是王潇潇那种一眼惊艳的美,但属于越看越舒服的类型。 鹅蛋脸,五官小巧精致,皮肤白得发光,笑起来那两个酒窝能把人的魂都勾
走。 加上那一头显眼的金色短发和开朗活泼的性格,辨识度极高。 而且这女孩的身材,赵云偷偷多看了几眼—— 白色吊带下面那两团,比例实在夸张。 一米六的个头,四十五公斤的体重,胸前却鼓鼓囊囊撑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吊带领口的位置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地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
皮肤,随着她说话时身体前倾后仰的动作,那道沟壑的深度和形状在不断微妙地
变化着。 赵云喉结动了动,赶紧把目光移开。 四个人就这么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罗亚娟的焦糖玛奇朵换了第二杯,赵云的美式也见了底。 聊天的过程中,赵云注意到一个细节——罗亚娟虽然嘴上跟他有来有回,但
眼神里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审视感。 不是厌恶,也不是热情。 更像是一种……估价。 就像去商场挑东西时那种目光——先看看质量如何,再摸摸手感怎样,最后
掂量掂量值不值这个价。 赵云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他的直觉很灵敏。 郭云飞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将杯子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 「好了,都喝完了,出去走走吧。」 四个人起身离开咖啡馆。 七月的午后阳光炽热,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荫。从空调房里出来
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赵云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 出了咖啡馆的门,队形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变化。 郭云飞走在左边,赵云走在右边,两个男生并肩而行。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罗亚娟搂着王潇潇的胳膊,两个女孩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悄悄话。 赵云侧头看了郭云飞一眼。 「飞哥。」 「嗯?」 赵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笑意:「你不会是……特意叫她来给我介绍
认识的吧?」 郭云飞偏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平淡。 「当然不是。」 赵云眉毛一挑:「那是干什么?」 郭云飞嘴角微微翘起,不紧不慢地走了几步,然后侧过身,凑近赵云的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 「帮你释放的。」 赵云脚步一顿。 「啊?!」 他差点没刹住车,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迅速转变为难以置信。 郭云飞没有停下脚步,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从容
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赵云赶紧快走两步跟上,声音压得更低了:「飞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
她……」 「你应该看出来了。」郭云飞的目光往后方瞟了一眼,示意赵云看身后的罗
亚娟。 赵云下意识回头。 罗亚娟正搂着王潇潇说笑,金色的马尾在阳光下晃来晃去,笑起来两个酒窝
深得像能存酒,白色吊带在灿烂的日光下几乎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
的轮廓。 「她这个人吧,」郭云飞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说,「挺叛逆的,玩得也很
疯。而且……」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赵云一眼。 「她特别喜欢钱。」 赵云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所以,」郭云飞继续说,声音轻描淡写,「你要是给她钱,她就能陪你。
当然了,不认识的、长得难看的,她也不伺候。」 赵云的心跳开始加速。 郭云飞斜眼打量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小子长得也不赖,
一米八的个头,阳光帅气。本钱嘛……」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也挺雄厚的。」 赵云的脸微微发烫。 「资金也充足。」郭云飞话锋一转,「你爸期末给你的两千块红包,应该还
没动吧?」 赵云愣了一下,随即默默点了点头。 那两千块确实还躺在微信钱包里,一分没花。 原本打算暑假出去玩的时候再用,没想到这个暑假过得比想象中无聊十倍
——刘佳明天天跟郝雯雯约会,郭云飞不找他他也不敢主动凑,王潇潇更是理都
不理他。 他一个人憋了大半个月,憋得快发疯了。 郭云飞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收费六百。」 赵云浑身一震。 「怎么样?」郭云飞偏头看着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加一杯咖啡,
「这个价格,公道吧?」 赵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再次抬头,目光越过郭云飞的肩膀,看向走在后面的罗亚娟。 午后的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她白色的吊带上投射出细碎的光
斑。 她正笑嘻嘻地跟王潇潇说着什么,侧脸线条柔和,金色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鹅蛋脸上那两个酒窝深得醉人。 赵云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 纤细的锁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胸口皮肤,吊带下那两团饱满到不像话的弧
度,纤腰,翘臀,笔直纤细的双腿—— 他深吸一口气。 「那是绝对的。」 赵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年轻就不用说了,长得很耐看,
皮肤白,性格开朗。真要是去网上找那些外围,有这个素质、这个年纪的,五千
起步都打不住,还不一定有她这个质量。」 郭云飞满意地笑了。 他就知道赵云会上钩。 这小子压抑太久了。 追王潇潇追不到,攻略自己亲妈又不敢,连刘佳明都有郝雯雯可以约会,就
他一个人干瞪眼。 一个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大男孩,性欲正旺的年纪,被这么憋着,早晚要憋出
问题。 而罗亚娟,就是他给赵云准备的一颗解药。 赵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搓了搓手,声音有些发抖:「飞哥,谢谢你。真
的——太谢谢了。」 郭云飞摆了摆手,表情轻松随意。 「谢什么,各取所需。你要干活,她要钱,互惠互利嘛。」 赵云重重地点了点头,拳头在裤兜里攥得咯吱作响。 他的血液在沸腾,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两千块,花六百,还剩一千四。
一千四还能来两次多。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人来人往的行人从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四
个高中生之间正在进行着怎样的交易。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郭云飞在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连锁旅馆门前停下了脚步。 旅馆外墙贴着浅黄色的瓷砖,门口挂着一个不太显眼的招牌,推拉门的玻璃
上贴着『钟点房特价』的红色小广告。 赵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五。 郭云飞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懂的』意味,然后推门走了进
去。 前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郭云飞熟门熟路地掏出手机扫码,开了一间标
准双人房。全程不到两分钟,行云流水。 电梯上到三楼,走廊灯光昏黄,地毯花纹老旧。郭云飞刷卡开门,四个人鱼
贯而入。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并排摆着,中间隔了一个小柜子。 窗帘是厚重的遮光布,拉上之后房间里暗了大半。 空调已经提前开着,冷气嗖嗖地吹。 郭云飞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来,先打会儿牌。」 赵云愣了一下:「打牌?」 郭云飞从柜子抽屉里摸出一副扑克牌——看来这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拆
开封口,熟练地洗了两遍。 「摸大小,」他一边洗牌一边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谁输了谁脱
衣服。」 王潇潇闻言,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床沿上,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像是对这种
游戏早已见怪不怪。 罗亚娟倒是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盘腿坐到另一张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来来,这个好玩!」 赵云深吸一口气,在罗亚娟对面的床沿坐下。 四个人围坐成一圈,郭云飞把牌摊开在床上的柜子顶面,宣布规则:「每轮
每人摸一张,点数最小的脱一件。外套、鞋子、袜子都算,但只算身上穿着的主
要衣物。觉得冷的可以提前投降。」 「开始吧!」罗亚娟搓了搓手。 第一轮,四个人各摸一张。 郭云飞翻开——红桃三。 「操!」他自己都笑了。 赵云翻开——黑桃十。 王潇潇翻开——方块九。 罗亚娟翻开——梅花七。 最小的是郭云飞。 「飞哥你这手气也太差了吧。」赵云忍不住笑出声。 郭云飞耸了耸肩,很干脆地脱掉了外面的短袖T恤,露出结实匀称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比穿衣服时看起来还要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分明,皮肤麦色
健康。 罗亚娟吹了声口哨:「不错嘛。」 郭云飞朝她翘了翘嘴角。 第二轮继续。 这回最小的还是郭云飞。 赵云瞪大眼睛:「不是吧?」 郭云飞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运动长裤脱了,只剩一条黑色内裤。 第三轮,赵云手气也开始走下坡路,摸到一张最小的,脱掉了上衣。 第四轮,郭云飞又输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内裤,然后抬头环顾三人,很坦然地勾住腰间
的松紧带,一把扯了下来。 赵云:「……」 罗亚娟用手捂住嘴,但眼睛根本没遮,笑得肩膀直抖。 王潇潇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 郭云飞一丝不挂地靠在床头,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的浴室里。他的身体
线条流畅有力,从肩膀到胯骨的肌肉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 「我出局了。」他摊了摊手。 赵云咽了口口水。他现在上身赤裸,下面还剩一条短裤和一条内裤。 游戏继续。 第五轮,赵云输了,脱掉了短裤。 第六轮,罗亚娟终于输了一局。她倒也大方,笑嘻嘻地把牛仔短裤脱了,露
出一条白色蕾丝边的三角内裤和两条白嫩笔直的小腿。 赵云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她腿上瞟。那两条腿又白又直又细,大腿根部的皮
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第七轮,赵云又输了。 他苦笑着把内裤也脱了。 现在场上四个人——郭云飞全裸出局靠在床头看戏,赵云也全裸坐在床沿,
而王潇潇和罗亚娟各自还保留着内裤。 不过她们的上衣和胸罩已经在前几轮中陆续脱掉了。 王潇潇的上身赵云之前见过,不算陌生。C罩杯,形状漂亮,白皙挺拔。但
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王潇潇身上。 因为罗亚娟的胸部—— 在脱掉白色吊带和胸罩的那一刻,赵云觉得自己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一米六的小个子,四十五公斤的体重,胸前那两团却大得完全不成比例。 饱满,浑圆,挺翘,重力对它们似乎毫无影响。 雪白的皮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两点嫩粉色的乳头在冷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颜色浅得像是刚绽开的桃花花蕾。 但最让赵云挪不开眼的,不是那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状。 而是左侧胸部上方——一朵鲜红色的玫瑰纹身。 那朵玫瑰大约有半个手掌大小,纹在左胸靠近心口的位置。 花瓣层层叠叠,由深红渐变到浅红,边缘的几片花瓣微微翻卷,像是正在盛
开的瞬间被定格。 花茎纤细地向下延伸,消失在乳房丰满的弧线之下。 两片墨绿色的叶子点缀在花茎两侧,叶脉纹路清晰可辨。 整朵玫瑰栩栩如生,鲜红欲滴,仿佛是有人在她白瓷般的皮肤上滴了一滴鲜
血,然后那滴血自己长成了一朵花。 赵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朵玫瑰上,移不开。 罗亚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害羞,反而微微挺了挺胸,两个酒窝随着嘴角的上翘而
加深,笑容里带着一种挑衅般的自信。 赵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血脉喷张。 第149章 规矩你得懂 赵云的目光像是被钉子钉死在罗亚娟胸口那朵玫瑰纹身上,挪都挪不开。 纹身的线条精细繁复,花瓣层层叠叠,从锁骨下方一路蔓延到左侧乳房的上
缘,鲜红色的墨水嵌在奶白色的皮肤里,像一团烧在雪地上的火。 赵云咽了口唾沫。 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不是说纹身,而是这种纹身长在这种地方、这种身
体上的视觉冲击力。 罗亚娟的身材比例极其夸张,一米六的娇小个头,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合拢,
偏偏胸前鼓胀得完全不像这个体型能长出来的尺寸,D罩杯的分量在失去内衣束
缚后自然下坠,形成一道深邃到发黑的沟壑。 而那朵玫瑰就盛开在沟壑的左岸。 「喜欢?」 罗亚娟注意到了赵云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挡,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朵纹
身在灯光下展开得更加完整。 她嘴角弯起一个带着酒窝的笑,眼底全是挑衅和自信。 赵云没说话。 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五根手指张开,朝那团柔软缓缓伸过去。 「啪。」 一只手精准地挡在了半路。 罗亚娟的手掌拍在赵云的手背上,力道不重,但态度很明确。 她歪了歪脑袋,金色的挑染发丝从耳后滑落,蹭过锁骨,语气轻快得像在聊
今天天气不错:「看看可以,别动手哦。」 赵云愣了一下。 罗亚娟眨了眨眼睛,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你应该知道规矩」的意
思:「我的规矩,飞哥跟你说过的吧?」 赵云这才反应过来。 对,郭云飞在咖啡馆跟他交代过——先付钱,后办事。 六百块,一分不能少。 罗亚娟这姑娘对钱看得很重,没见到钱之前,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 「哦……对对对。」 赵云有些窘迫地收回手,转头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解锁屏幕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不是紧张,是那股从小腹烧上来的热劲儿
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稳当。 罗亚娟也不催,大大方方地盘腿坐在床上,丝毫不在意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
的状态。 她从旁边摸出自己的手机,指尖点了几下,屏幕翻转过来,一个绿色的收款
码正正地怼在赵云面前。 「扫这个。」 赵云拿手机对准,摄像头识别了两秒才读出来——他的手确实在抖。 输入金额,六百。 密码,六位数字,他按了三次才按对。 「叮。」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罗亚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确认到账后,整张脸瞬间像被春风吹开了
一样,笑得眉眼弯弯,两个酒窝深深地陷进去,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好了。」 她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丢,声音甜得能拉出丝:「老板,你钱也付了,那么
——我就开始了哦。」 赵云还没来得及回应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罗亚娟整个人就像一只扑食的小豹子,双手撑在床面上猛地弹起,
直直地扑倒在赵云身上。 赵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砸得向后仰倒,后背重重撞上床垫,弹了一下。 此时的他一丝不挂。 脱衣扑克的游戏早就把他扒得干干净净,从衬衫到内裤,一件不剩。 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旅馆昏黄的灯光下,一百八十厘米的少年躯体,肌肉线
条修长但并不夸张,小腹处有一层薄薄的腹肌轮廓,再往下—— 罗亚娟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目标。 她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五根手指直接合拢,一把攥住了赵云半勃的
阳具。 掌心的温度滚烫,指节收紧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又牢牢地将那根
东西箍在手中,像握住了一件需要仔细估价的商品。 「嚯。」 罗亚娟的眉毛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意外和欣赏:「本钱不错嘛。」 话音未落,她低下头去。 金色的挑染发丝像瀑布一样倾泻在赵云的小腹上,蹭得他皮肤发痒。 紧接着,一股湿热的触感将他整个前端吞没——罗亚娟张开嘴,将赵云的阳
具含了进去。 没有任何过渡。 没有试探性的亲吻,没有循序渐进的舔弄,她一口就吞到了底。 柔软的口腔内壁裹紧了柱身,舌面灵活地贴上来,从根部到冠状沟的凹槽,
一寸一寸地碾过去。然后她开始吸。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吮吸。 是疯了一样的、带着强烈目的性的抽吸——双颊深深凹陷,口腔形成近乎真
空的负压,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赵云的灵魂从那个出口抽走。 赵云整个人都傻了。 他还处于被扑倒的蒙圈状态,大脑还在处理「罗亚娟扑过来了」这个信息,
下半身就已经被卷进了一场他完全没有准备好的风暴里。那股吸力太猛了,强烈
到不像是一个人的嘴巴能制造出来的程度,像是有一台精密的仪器正在对他的神
经末梢进行定点爆破。 快感从尾椎骨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狂飙,撞进脑干,炸得他眼前
白光一闪。 「我操!」 赵云嘴里蹦出两个字,声音又尖又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钢板。 他差点就那么直接缴械了——进嘴不到五秒钟,他距离投降只差一个呼吸的
距离。 但罗亚娟没给他投降的机会。 她像是精准地感知到了赵云濒临极限的临界点,在那个最关键的瞬间猛地抬
起头,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 然后她直接扑上来吻住了赵云的嘴。 赵云刚喊完那声「我操」,嘴巴还张着,罗亚娟的舌头就长驱直入地探了进
来。柔软湿热的舌尖带着他自己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卷住他
的舌头,裹挟,纠缠,吸吮,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舌头拽出来。 她的嘴唇很软,但吻法一点都不软。 那是一种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接吻方式——主导权完完全全在她手里。 她的节奏快而密,舌头的动作又刁又准,每一次搅动都能精确地擦过赵云上
颚最敏感的那片黏膜,激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赵云完全是被动的。 他试图用舌头回击,但每次刚有所动作就被罗亚娟更凶猛的攻势压了回去。 他的后脑勺死死陷在枕头里,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喘
息声全被堵在两个人黏腻交缠的唇齿之间。 而在这场疯狂的舌吻进行的同时,罗亚娟的左手一直没有闲着。 她的手指仍然牢牢地握着赵云的阳具,五指收拢形成一个紧密的套筒,以一
种又快又狠的频率上下撸动。 掌心的薄茧摩擦过充血的皮肤表面,每一次上行都会在顶端的冠状沟处重重
碾过,然后迅速下滑到根部,再猛地撸上来。 上面在吻,下面在撸。 两股刺激像两条绞在一起的电流,从赵云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涌入,在胸腔
正中央轰然对撞。 这是赵云十七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以前他也看过片子,也自己解决过,甚至和王潇潇有过三人行的经历。 但王潇潇是冰冷的、服从的、机械的——她是在完成郭云飞交代的任务,全
程没有半点主动性。 而罗亚娟完全不同。 这个一米六的金发小姑娘像一团烧到最旺的火,热情得铺天盖地,主动得不
留余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我就是要把你榨干」的明确意图。 赵云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扔进榨汁机的水果。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被动地享受,被动地在这双重夹击下不
断逼近那个让人灵魂出窍的临界点。 旁边传来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郭云飞和王潇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起身,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房
间里那个狭小的浴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 赵云此刻哪有功夫关心那两个人去干什么。 他满脑子只剩下罗亚娟——嘴唇上她的味道,耳朵里她急促的呼吸声,下半
身她那只不知疲倦的手,还有两个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时,她那对与身材不成
比例的柔软正在他的胸膛上碾来碾去的触感。 那朵玫瑰纹身就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在他心口燃烧。 赵云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用最后一丝理智勾住了罗亚娟的后脑勺,将她
按得更深,嘴唇与嘴唇之间再无半毫米的缝隙。 舌吻还在继续。 疯狂的、不留喘息余地的舌吻。 罗亚娟的嘴唇终于离开了赵云的。 分开的一刹那,一道透明的银丝从两个人的唇瓣之间拉出来,在昏黄的灯光
下晃了晃,断裂,落在赵云的下巴上。 赵云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像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 他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整个人的状态近乎瘫软,意识勉强挂在悬崖边上。 然而罗亚娟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她直起身体,跪坐在赵云的腰侧,左手依然握着那根已经被她撸得通红滚烫、
青筋暴突的阳具。 她微微抬起臀部,将身体调整到正上方的位置,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跨在
赵云精瘦的胯骨两侧。 然后她坐了下去。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扭捏。没有那种影视剧里「缓慢下降同时咬着嘴唇皱眉」
的做作姿态。 她一手扶着赵云的柱身对准入口,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嘶……」 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紧。 太紧了。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形容词。 罗亚娟的内部像一只收紧的拳头,湿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将
他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正中央。 每一寸黏膜都在主动地吮吸、蠕动,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在他的柱身表
面做着和刚才口腔里一模一样的事情。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包住』。 更像是『被吃进去』。 罗亚娟坐到底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不是痛苦的声音,是一种类似于终
于填满的满足。她往下沉了沉,让结合处贴得更紧,然后双手撑在赵云的胸口,
开始了疯狂的起伏。 她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拉到了最快。 腰肢向上抬起,抬到几乎要脱出的程度,然后猛地坐下。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一阵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的
黏腻水声。 她的臀肉在赵云的大腿上弹开、拍合,震出一圈一圈的肉浪,节奏快而密,
像是在做某种不知疲倦的极限运动。 赵云彻底迷失了。 罗亚娟的内部不只是紧。 在她上下起伏的过程中,那些裹在柱身上的肉壁像是活的,不断地收缩、放
松、再收缩,制造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吸附节律。 有时候是从根部到顶端的波浪式蠕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从下往上
撸;有时候是突然的整体紧缩,所有的肉壁同时绞紧,产生一股让人想要立刻缴
械的真空吸力。 赵云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绷起,咬着后槽牙死扛。 他不能这么快就结束。 六百块钱,刚进去不到两分钟就交代了,传出去得让郭云飞笑死。 他心里还憋着一股气——从王潇潇对他的冷漠无视,到刘佳明有女友的嫉妒,
到长久以来的性压抑——这股气现在全部转化成了一种近乎执拗的耐力。 他不能认输。 赵云深吸一口气,主动抬起上半身。 他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一左一右揽住了罗亚娟的腰。 她的腰真的很细,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在后面交叠。 骨架小,肉也不多,但该有的曲线一点不缺,腰窝处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
皮肤滑得像抹了油。 赵云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滑了几公分,然后低下头。 那朵玫瑰纹身就在眼前。 鲜红的花瓣在奶白色的皮肤上绽开,因为罗亚娟此刻剧烈运动导致的充血,
纹身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让那朵玫瑰看起来更加鲜艳,像是刚被露水
打湿过。 纹身的最下沿,恰好是乳房隆起的起始位置。 赵云张开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罗亚娟的乳头不大,但因为兴奋而硬挺突出,像一粒被捏圆的小石子。 赵云用嘴唇裹住它,舌尖在顶端快速地拨弄,同时用力吸吮,模仿着罗亚娟
刚才对他做的那种不留余地的抽吸方式。 「嗯……」 罗亚娟的动作顿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赵云面前露出破绽。 但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她就恢复了疯狂的节奏,甚至比刚才更快、更狠,腰胯的起伏幅度加
大到了极限,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在惩罚赵云刚才偷袭
她乳头的行为。 赵云没有松口。 他把脸埋在罗亚娟的胸口,嘴唇紧紧吸着她的乳头,舌面从乳晕的纹路上反
复碾过,同时两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偏移位置。 玫瑰纹身的花瓣就在他的鼻尖蹭来蹭去。 他闻到了纹身墨水残留的金属味、罗亚娟皮肤上的香水味、汗水的咸味,还
有两个人交合处不断涌上来的、浓烈到几乎有实体的腥甜气味。 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灌进他的鼻腔,烧进他的大脑。 赵云突然松开了嘴。 他的双手从罗亚娟的腰下滑到臀部,十指深深陷入丰腴紧实的臀肉中,然后
猛地发力—— 「啊!」 罗亚娟惊叫出声。 赵云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一米八的身高和长期踢球锻炼出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双腿跪在床上撑住重心,手臂将罗亚娟的身体托在半空中,两个人的结合
处悬在床垫上方二十公分的位置,仅靠他的腰力和臂力维持。 然后他开始动了。 向上。 猛顶。 「啊!你……」 罗亚娟的声音变了调。 赵云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频率向上冲撞。 每一次顶胯都会把罗亚娟整个人向上抛起几公分,然后在重力的帮助下重重
落回来,将他的阳具吞到最深处。 上抛。 落下。 再上抛。 再落下。 罗亚娟的双腿失去着力点,在空中胡乱蹬踹,脚趾蜷得像是要把空气攥碎。 她的手指掐进赵云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嘴里发出的声音
已经不像是呻吟了—— 「啊……等——慢——你疯了……」 断断续续的尖叫被每一次的冲撞颠碎,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赵云感觉主动权终于回到了自己手里。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是被动的那一个。 被罗亚娟扑倒,被她含住,被她吻住,被她骑住——从头到尾都是她在主导
节奏,他只能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被切割、被料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把这个一米六的金发姑娘整个抱在怀里,腾空,悬浮,上下抛动,完全掌
控她身体的每一寸位移。 罗亚娟在他怀里像是一只被抓住的猫,浑身都在颤抖,肉壁痉挛般地绞紧又
松开,从结合处涌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他的大腿根。 「操!赵……你……」 罗亚娟咬着牙想说什么,但一个猛烈的深顶把她整个人的思维链条撞断了,
只剩下一声拔高的惊叫。 赵云低着头看她,嘴角扯开了一个弧度。 而浴室那边,隔着一道紧闭的磨砂玻璃门,里面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水声。 喘息声。 郭云飞和王潇潇进了浴室之后就没再出来。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后面,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郭云飞把王潇潇抵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
的下唇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王潇潇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际,白色的内裤挂在右脚踝上,左腿勉强撑住身体,
右腿被郭云飞的膝盖顶开,整个人呈一种极不稳定的半开姿态靠在墙上。 郭云飞吻上来的时候,王潇潇闭上了眼睛。 她只在郭云飞面前会闭眼。 在所有其他人面前——赵云、薛明成、——她的眼睛永远是睁着的,冰冷的,
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疏离和倦怠。 但只要是郭云飞,她所有的防备都会像被抽走骨架的帐篷一样塌下来。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王潇潇被吻得发出含混的呜咽。 与此同时,郭云飞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 两根手指并拢,以极快的频率在她的蜜穴里抽送,指腹每次向上勾起都会精
准地碾过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科学实验式的专注——
观察,调整,找到正确的角度,然后反复施加刺激。 王潇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双手抓着郭云飞的T恤前襟,指节发白,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她的嘴唇从郭云飞的嘴唇上脱开,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喉结
下方的皮肤上能看到血管在跳动。 「嗯……云飞……不要了……」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混在花洒喷出的水声里。 郭云飞没有停。 他的手指维持着同样的频率和力度,甚至微微加重了向上勾的幅度。他的嘴
唇贴在王潇潇的耳垂上,咬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 王潇潇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双腿打着摆子,脚趾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
响。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郭云飞的手上、手腕上,顺着他
的前臂流下来,在水汽弥漫的浴室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潮吹。 王潇潇的意识在那一刻短暂地断裂了。 她靠在墙上抽搐着,嘴巴微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大脑像是被格式化
了一样一片空白。 双腿已经彻底无法支撑,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郭云飞托住她腰的那只手臂
上。 郭云飞抽出手指,在花洒下冲了冲。 他看着王潇潇瘫软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勾,伸手把她湿透的刘海拨到耳后,
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浴室外面,另一场战争仍在继续。 床铺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罗亚娟此刻正趴在床上,双膝跪地,臀部高高撅起,脸侧埋在被汗水和口水
浸湿的枕头里。 她的金色挑染长发散成一团,黏在后背和肩胛骨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抖一
抖的。 赵云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以一种近乎发泄式的力度和频率,
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罗亚娟的臀肉上激起一圈环形的震颤,两片浑圆的肉团在
冲击波下变形、弹开、恢复,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再次被拍扁。 结合处早就一塌糊涂了,大量的液体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沿着两个人的大
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啪。」 赵云抬手拍了一下罗亚娟的右侧臀瓣。 巴掌拍下去的一瞬间,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出一个通红的手印。罗亚娟的身
体因为这一巴掌而猛地绞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涌出更多的液体。 「啪。」 第二巴掌落在左边。 「啊……你轻点……」 罗亚娟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丝绸,撕裂而绵软。 她从枕头里偏过头来,露出半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眼神涣散,嘴唇红
肿外翻,表情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某种说不清的状态。 赵云没有回应她的请求。 他心里的那股气还在烧。 想起王潇潇对他不理不睬的冰冷面孔,想起刘佳明有郝雯雯可以随时约会的
优越感,想起整个暑假漫长而令人窒息的孤独和压抑,想起郭云飞轻描淡写地掌
控一切的从容——所有这些积攒了几个月的负面情绪,在此刻全部转化成了腰部
肌肉群不知疲倦的动力输出。 他不射。 他就是不射。 罗亚娟已经快被他弄得精神恍惚了。 她做这一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王潇潇介绍她入行到现在,各种各样的客
人她都见过。 有猴急的、有温柔的、有闷声不吭的、有满嘴脏话的。 但赵云这种——像一头闷声干活的牛,不说话、不叫、不喊,就是低着头一
个劲儿地顶——她还是第一次碰见。 而且他是真的硬。 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迹象,甚至给她一种『越干越硬』的错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给他充能。 罗亚娟的脑子已经有点转不动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拍上来,间隔越来越短,峰值越来越高。她
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条手臂都在抖。 赵云突然俯下身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罗亚娟的后背,汗水蒸腾的皮肤紧紧黏合在一起。 他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握住了她晃动不止
的胸部,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肉里。 他的身体依然在动。 动作从后入式变成了一种更加碾磨的方式——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冲撞,而是
顶到最深处之后不退出来,只是小幅度地前后研磨,龟头精准地顶在某个固定的
位置上来回摩擦。 罗亚娟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嘶哑的呻吟变成了一种高频的、带着哭腔的尖细声音,像是有人掐住了她
的嗓子。 她的后腰猛地塌下去,臀部本能地向后拱起,迎合赵云的研磨,肉壁以一种
近乎痉挛的节律疯狂绞缩—— 第三次高潮。 罗亚娟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颤抖,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她的
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到近乎过呼吸的喘气声。 然而赵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撑起身体,双手扣住罗亚娟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 罗亚娟仰面倒在床上的时候,眼神已经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了。 她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金色和棕色的发丝交缠,汗水让它们粘在脸颊上、
脖子上。 那朵玫瑰纹身因为胸口剧烈的起伏而跟着颤动,花瓣上全是汗珠。 赵云压了上去。 两个人面对面,他的重量覆盖住了她的身体,重新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同时
闷哼了一声。赵云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脸,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正面比后入更深。 罗亚娟能清晰地感觉到赵云的前端每一次都顶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那种又
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不停地痉挛。 赵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我厉不厉害?」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于被认可的那种迫切。 「厉害……」 罗亚娟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意识模糊到几乎分不清
自己在说什么:「厉害……你太厉害了……」 赵云又顶了一下,重的。 「啊……」 罗亚娟的后背弓起来,指甲深深嵌进赵云的后背肌肉里。她的声音突然拔高,
带着明显的哭腔和近乎崩溃的颤抖: 「快要把我肏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又、又要来了……」 第四次。 罗亚娟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房间。 她的双腿猛地缠上赵云的腰,脚后跟死死扣住他的腰窝,大腿内侧的肌肉以
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频率剧烈抖动。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从小腹到胸口到指尖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
电流贯穿。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罗亚娟的抽搐才慢慢平息下来,但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像两片被风吹动的
树叶。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能看见肋骨的轮廓。 赵云拔了出来。 他跪起身,绕到床头,来到罗亚娟的脸旁边。 然后他一手扶着自己通红的阳具,对准了她因为喘气而微张的嘴唇,直接送
了进去。 罗亚娟的眼睛猛地睁大。 赵云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进她汗湿的金发中,扣紧。 他开始动腰。 这一次的动作和在下面完全不同——更快,更急,更不讲道理。 他掐着罗亚娟的后脑勺固定住她的头部,臀部以极高的频率前后摆动,阳具
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了喉咙口的位置。 罗亚娟发出含混的呜咽和干呕声,双手推着赵云的大腿试图让他退出去,但
赵云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她的挣扎在他面前跟挠痒痒差不多。 赵云感觉到了。 那个从开场就在不断逼近、不断被他强行按回去的极限,终于彻底无法遏制
地涌了上来。 他的小腹猛地收紧,睾丸向上收缩,一股无法形容的酸麻电流从尾椎骨窜上
后脑勺—— 他没有拔出来。 阳具深深地顶在罗亚娟的喉咙口,龟头卡在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罗亚娟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 她奋力挣扎,双手疯狂地拍打赵云的大腿,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
痕。 她的喉咙被阳具和精液同时堵塞,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呜呜声,脖子上的青筋
暴起,整个喉咙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那是吞咽反射和呕吐反射同时被触发的
结果。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额头到下巴全是血色,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眼角的泪
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干呕声——她快要窒息了。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 赵云才终于松开了手,阳具从罗亚娟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立刻偏过头去,
趴在床沿剧烈地咳嗽,来不及咽下的浓稠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拉出长
长的丝线落在地板上。 她咳得整个身体都在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金色的头发黏在嘴角和下巴
上,狼狈到了极点。 赵云跪在床头,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罗亚娟狼狈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不是对她的,
而是对他自己的。 他终于把自己心里那股憋了整个暑假的气,一滴不剩地全都泄了出去。 第150章 事后的尴尬 赵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那场疯狂的宣泄,像是把他体内积攒了整个暑假的郁结之气全部抽空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四肢发软,后背的汗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
片深色的印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 罗亚娟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披头散发,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铺了一脸一脖子。 她的后背微微颤抖着,肩胛骨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咳,咳得整张床
都跟着轻微震动。 她那双白嫩的臀瓣上,清晰地印着几道红痕,有的地方已经泛出青紫色,是
刚才赵云失控拍打留下的。 腰窝两侧也有指痕,红一块白一块的,看着就疼。 赵云的脑子这才慢慢冷却下来。 他愣了两秒,搓了搓脸,然后弯下腰,伸手帮罗亚娟把滑到腰际的薄被往上
拽了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个……不好意思啊。」 赵云摸了摸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时间太长没释放了,第一次这么刺激,有点……有点上头了,力气没控制
住。」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苍白,干巴巴地坐在床沿,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 罗亚娟的咳嗽声又持续了好一阵。 她趴在枕头上缓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撑着胳膊抬起头来。 那张鹅蛋脸上一塌糊涂。 眼泪糊了满脸,睫毛湿哒哒地粘在一起,眼尾泛着通红的血丝。 鼻尖也是红的,鼻涕拉出一条细线挂在上唇。 嘴角边上还残留着黏腻的白浊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一直拖到锁骨窝里。 整张脸潮红未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恶狠狠地瞪着赵云,那双本来挺漂亮的大眼睛这会儿布满了血丝,凶得像
只炸毛的猫。 「我操!」 罗亚娟嗓子都是哑的,声音又沙又劈,像砂纸刮过铁皮。 「你是要我命啊!」 她一边骂一边又咳了两声,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狼藉,越抹越花,眼泪
鼻涕和残留的精液全糊在了一块儿。 「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疯子!」 罗亚娟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左胸上方那朵鲜红的玫瑰
纹身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后怕。 「本来觉得你还不错,长得高高大大的,人也挺精神,想着就当交个朋友。」 她顿了一下,把胳膊移开,侧过脸来看赵云,目光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恨意。 「现在看来没有以后了。碰都不想再碰你。」 赵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 刚才那种状态,他自己都觉得像头发了疯的公牛。 积攒了一整个暑假的性压抑,对王潇潇求而不得的挫败,对刘佳明有郝雯雯
陪伴的嫉妒,全都在罗亚娟身上找到了出口。 那种宣泄的快感让他彻底失控,根本顾不上什么轻重分寸。 他只能讪讪地摸了摸头,坐在床沿不说话。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罗亚娟偶尔的咳嗽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磨砂玻璃门里透出朦胧的暖黄灯光,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着,水汽从门缝里
丝丝缕缕地往外飘。 郭云飞背靠浴室的瓷砖墙壁,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结实
的肩背。 王潇潇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对面的墙上。 她的腰塌得很低,脊背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蝴蝶骨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长发被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肩胛和后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地往
下落。 郭云飞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正缓慢地、一寸一
寸地往里推进。 是菊花。 王潇潇咬着自己的手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这是她第一次被从这里进入。 哪怕郭云飞之前已经用了大量润滑剂,手指也耐心地扩张了很久,真正进去
的那一刻,她还是疼得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 那种胀裂感完全不同于前面的饱满,而是一种钝钝的、撕扯般的酸痛,从尾
椎一路窜上脊柱,疼得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踩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差点打滑。 「嘶……」 王潇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倒吸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指甲在瓷砖缝隙
里抠出了白印。 郭云飞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立刻停下了动作。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王潇潇湿漉漉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放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水汽的温热,「别紧张,你越绷着越
疼。」 王潇潇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反复了好几次。 郭云飞就那么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等她,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指腹轻
轻覆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缓慢地画着圈。 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慢慢探入了她前面的蜜穴。 湿热的甬道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指节。 郭云飞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上,不轻不重地揉按,
节奏不急不缓。 前后同时传来的感觉,让王潇潇的大脑瞬间短路了一瞬。 后面的钝痛还在,但前面涌上来的酥麻快感像是一剂麻药,一层一层地覆盖
上去,把那股尖锐的疼痛削去了大半。 她的身体慢慢不再那么僵硬,肩胛骨的线条也逐渐柔和下来。 「好点了没?」郭云飞问。 王潇潇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郭云飞这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幅度很小,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控制着深度和力道,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一个禁区的边界。 与此同时,他前面的手指始终没停,配合着后面的节奏,一进一出地抽插着
王潇潇已经开始泛滥的蜜穴。 双重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痛感被快感一点一点地稀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浴室里所有细碎的声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我操!你是要我命啊!」 是罗亚娟的声音,隔着浴室门和哗哗的水声,听起来又远又闷,但那股子歇
斯底里的劲儿还是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郭云飞动作一顿,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凑到王潇潇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湿漉漉的皮
肤上。 「听见没?赵云那小子,百分之百把你闺蜜给弄哭了。」 王潇潇本来还沉浸在前后夹击的复杂感受里,被这句话一拉,思绪猛地跳了
出来。 她偏过头,额角还挂着水珠,声音又轻又哑。 「赵云那个疯子……憋了那么久,肯定要发疯。」 她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画面,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她回过头,水淋淋的脸上带着一丝恳求的神色,轻声说: 「飞哥……你慢点,我还有点疼。」 郭云飞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脖颈侧面那条细长的筋腱上,轻
轻吮了一口。 「放心。」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飞哥绝对温柔。」 说完,他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挺动。 频率没有加快,力度也没有加重,每一下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 前面的手指也没有停,两根指节在湿热的甬道里屈伸翻搅,指腹反复碾过最
敏感的那一点。 后面的钝胀和前面的酥麻绞在一起,像两股不同温度的水流汇入同一条河道。 王潇潇咬着下唇,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地往外漏。 就这样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磨砂玻璃上凝结出密密麻麻的水珠,模糊了里面两
个人纠缠的轮廓。 郭云飞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揽着王潇潇腰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往后带了带。 「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话。 王潇潇浑身一僵,本能地抓紧了面前的墙壁,做好了准备。 下一秒—— 郭云飞闷哼一声。 那声闷哼短促而低沉,像是一头豹子在捕猎得手的瞬间发出的喉音。他的腰
猛地往前顶了一下,然后死死抵住不动了。 滚烫的液体瞬间涌入王潇潇的直肠深处。 那种灼热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往她的身体里浇了一杯刚烧开的水。 王潇潇浑身猛地一抖,脚趾头再次蜷缩起来,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
关里泄了出来。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缓缓扩散,带着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两个人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哗哗的水声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十几秒。 然后郭云飞缓缓退了出来。 王潇潇双腿发软,险些跪在地上,被郭云飞一把捞住。 「先洗干净。」 郭云飞把花洒摘下来,调了调水温,仔细地帮王潇潇冲洗干净身上的水渍和
黏腻。王潇潇靠在墙上,脸色潮红,眼神还有些涣散,任由他摆弄。 两个人前后洗完,擦干身体,套上衣服。 郭云飞先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热气跟着他涌出来,扑了一脸的清凉。 他一抬眼,就看见了床上的光景。 罗亚娟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金色的头发乱成一团。 薄被半盖半露,臀部上那几块青紫的痕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似的,一副被折腾得不轻的狼狈模样。 而赵云就坐在她旁边的床沿上。 一脸的手足无措。 他正弯着腰,一只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好话。 「……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注意,你别生气了啊……」 罗亚娟理都不理他,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肩膀还在微微抖。 郭云飞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走上前,抬手在赵云肩膀上拍了两下。 赵云回过头,一脸求助的表情。 郭云飞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只说了四个字—— 「投其所好。」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赵云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罗亚娟的对话框。 「罗亚娟,不好意思,今天确实是我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操作手机,动作飞快。 「来,我转你钱,你消消气。」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跳动,金额输入,密码确认。 叮—— 罗亚娟埋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到账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微信转账——600元。」 罗亚娟的肩膀不抖了。 她从枕头里慢慢抬起脸来,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鼻头红红的,但目光已
经不像刚才那么凶了。 她斜眼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赵云。 嘴角动了动,虽然没笑,但那股子恶狠狠的劲儿明显消了大半。 她伸手点了『收款』。 赵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走吧,去卫生间洗洗。」他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扶了罗亚娟一把。 罗亚娟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裹着薄被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
经过赵云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到底没再骂人。 赵云跟在后面,乖乖地递毛巾递热水,老老实实当起了伺候的。 ——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 浴室门再次打开,赵云和罗亚娟相继走了出来。 罗亚娟的头发用吹风机吹了个半干,脸上的狼藉也洗干净了,换回了自己的
衣服。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但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 赵云跟在她后面,一边穿T恤一边偷偷观察她的脸色,见她没再发火,才彻
底放下心来。 房间里,郭云飞和王潇潇早就穿戴整齐了。 郭云飞靠在窗边,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
什么,姿态从容得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 王潇潇坐在椅子上,长发披肩,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安安静静地低
头看手机。 四个人都收拾妥当了。 郭云飞把手机揣进口袋,环顾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遗落什么东西,然后拉
开了房门。 「走吧。」 四个人鱼贯而出。 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得人有点晃眼,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下楼,退房,出门。 旅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晕打在人行道上,蝉
鸣声从路边的行道树上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七月的晚风裹着热气扑面而来,但比起房间里的燥热,已经舒服多了。 走出旅馆大概百来米,到了一个岔路口。 王潇潇和罗亚娟要往左拐,郭云飞和赵云往右走,各回各家。 王潇潇面无表情地跟郭云飞点了下头,算是告别。罗亚娟倒是大大方方地冲
赵云摆了摆手,虽然脸上还挂着点不爽,但到底没再说什么难听话。 两个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路灯尽头后,郭云飞和赵云并肩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郭云飞开口了。 「罗亚娟这丫头,嘴上厉害,其实心软。」 他偏头看了赵云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不过你今天确实搞得太狠了,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完全消气。」 赵云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确实没控制住。」 「到时候不行……」 郭云飞顿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我再给你介绍个新的。」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下次换家馆子吃饭」一样。 赵云看着郭云飞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感激、
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他用力点了点头。 「没问题,飞哥。」 郭云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在下一个路口跟赵云分了手,转身朝自己家的
方向走去。 赵云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远,然后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行道树上法国梧桐叶子的清香。 赵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那种积攒了一整个暑假的郁闷、焦躁、压抑,在今天下午全部释放了个干干
净净。 从头顶到脚底,每一个毛孔都是通透的,每一根神经都是松弛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今天一共花了一千二。 第一次给罗亚娟转的六百,事后赔礼道歉又转的六百。 一千二。 赵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一千二,买一个下午的彻底释放,值不值? 太值了。 他想起郭云飞刚才说的那句话——「再给你介绍个新的。」 学生妹。 还是那种年轻的、鲜活的、带着校园气息的学生妹。 赵云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 他把双手插进裤兜里,吹起了口哨。 调子轻快,断断续续的,不成曲调,但听着就是让人心情好。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像一个被夕阳拽着走的少年
剪影。 七月的夜晚,蝉鸣声此起彼伏,热风裹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来的余温,暖烘烘
地贴在皮肤上。 赵云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第151章 飞哥教我写作文 八月的日子过得飞快。 自从水上乐园那次之后,徐珊刻意让自己忙碌起来,整理教案、批改暑假作
业、准备新学期的教研材料,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刘耀祖从省里开完座谈会回来后,也一直在处理教育局的收尾工作,两口子
各忙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钱倩文那边同样安静,母子俩窝在家里,郭云飞继续他雷打不动的自学计划,
钱倩文则忙着整理下学期的数学教研资料。 两家人没有再约着一起出去玩。 倒是郭云飞抽空出去打了一场篮球比赛。 赵云在微信群里发了现场视频,画面里郭云飞穿着白色球衣,带球突破上篮
的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场边观众一阵欢呼。 刘佳明躺在床上刷着视频,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家伙是真没有短板。」 赵云紧跟着发了一条消息:【他们队拿了第三名,飞哥MVP。】 刘佳明回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翻了个身继续刷手机。 暑假就在这种各自为营的平淡中悄然流逝。 —— 八月十九号,早晨七点四十。 刘佳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啃着半个肉包子,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声音不大
不小。 徐珊在厨房收拾碗筷,刘耀祖坐在餐桌旁喝茶看报纸,一家三口各干各的,
安安静静。 「叮咚……」 门铃响了。 「我去开。」刘佳明嘴里含着包子,拖着拖鞋晃晃悠悠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郭云飞和钱倩文。 郭云飞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运动短裤,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整个
人清清爽爽的。 钱倩文站在儿子身后,穿着一件浅灰色亚麻衬衫,头发挽成低马尾,知性端
庄的气质扑面而来。 「飞哥!钱阿姨!」刘佳明眼睛一亮,赶紧把门拉大,「快进快进。」 郭云飞笑着拍了拍刘佳明的肩膀,把水果递给他:「早上好啊,佳明。」 钱倩文微微点头,目光温和:「佳明,麻烦你了,一大早就来打扰。」 「哪有什么麻烦,快请进。」刘佳明接过水果,侧身让开。 两人换了鞋走进客厅,刘耀祖已经放下报纸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着家常的深蓝色polo衫,虽然是在家,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自带
那股公职人员的沉稳气场。 「倩文来了,坐。」刘耀祖点了点头,又看向郭云飞,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云飞,今天麻烦你了。」 郭云飞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茶几上,笑着摆了摆手:「干爹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的,佳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 徐珊听到动静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擦着水。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米白色棉麻长裙,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清清淡淡的,眼角
那颗泪痣在晨光里格外明显。 「倩文,云飞,来了啊。」徐珊招呼着,语气自然大方,「先坐,我去倒
水。」 钱倩文在沙发上坐下,笑了笑:「你别忙活了,我们刚吃完早饭过来的。」 刘佳明把水果放到厨房,又拎了几瓶矿泉水出来摆在茶几上,然后一屁股坐
到郭云飞旁边,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 快要开学了,徐珊作为语文组长,职业习惯使然,提前给刘佳明出了几套语
文模拟试卷,想摸摸儿子暑假的学习状态。 结果试卷做完一批改,问题不少——尤其是文言文阅读理解和作文审题,错
得让徐珊直皱眉头。 徐珊当即拉着刘佳明坐下来讲解。 可讲着讲着,刘佳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是不想学,是真听不进去。 徐珊讲课的风格一贯严谨缜密,从修辞手法到段落结构,从表达效果到深层
意蕴,一层一层剥得清清楚楚。 放在课堂上,这是教学功底扎实的体现,学生们也都服气。 但问题是——她面对的是自己儿子。 在家里讲课和在学校讲课完全是两码事。徐珊一着急就容易把教师的严谨和
母亲的焦虑混在一起,语速加快,要求拔高,恨不得一道题掰开揉碎讲三遍,讲
完还要追问「听懂了没有」。 刘佳明被问得脑子嗡嗡的,越听越迷糊,越迷糊越烦躁。 最后他实在憋不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妈,你讲的我真听不太懂……飞
哥之前给我辅导过几次,他说的我一听就明白。」 这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徐珊的表情僵了一下。 坐在旁边看报纸的刘耀祖倒是先开了口,语气平淡:「那还不简单,把云飞
叫来教你不就好了。」 徐珊愣了愣,看了丈夫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刘佳明,心里虽然有点不
是滋味,但也知道丈夫说得在理。 教育这件事,方法对了才有效果,她在学校教了那么多学生,这个道理比谁
都清楚。 于是她拿起手机,主动拨通了钱倩文的电话。 钱倩文在电话那头听完,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行,明天一早我带云飞过
去。」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 郭云飞进了门,先规规矩矩地叫了人。 「干妈,干爹。」他站在客厅中间,腰板挺直,笑容干净阳光,「你们放心,
我来教佳明,保证没问题。」 刘耀祖难得多看了他两眼,微微点头。 这个年轻人每次来家里,礼数从来不差,说话做事大大方方的,既不卑不亢
也不过分殷勤。 刘耀祖在教育系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在他面前拘谨到说不出完整
句子的年轻人,郭云飞这份从容让他很是受用。 徐珊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放在茶几上:「云飞,佳明主要是文言文阅读和
作文有些问题,试卷我都标注过了,你看看。」 「好嘞,干妈。」郭云飞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转头看向刘佳明,拍了拍
他的肩膀,「走,把试卷拿出来,咱们看看。」 刘佳明立刻从房间里抱出一摞试卷,两个人并排坐在餐桌前,把试卷铺开。 郭云飞拿起第一张卷子扫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刘佳明标红的错题。 「这道文言文翻译,你是不是把『以』字当成了介词?」 刘佳明挠了挠头:「对啊,我看着像是『用』的意思……」 郭云飞笑了,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试卷空白处写了个『以』字:「你记住,
文言文里的『以』字有七八种用法,但你不用全背。你就记一个窍门——先看它
后面跟的是名词还是动词。跟名词,多半是介词;跟动词,多半是连词。」 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树形图,把几种常见用法分门别类地列
出来,每一种后面都附了一个经典例句。 「比如这句,『以刀劈之』,『以』后面跟的是『刀』,名词,所以是介词,
『用刀劈它』。但这道题里,『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以』后面跟的是
『其求思之深』,这是一个主谓结构,所以这个『以』是连词,表原因,『因为
他们探究思考得深入而且无处不到』。」 刘佳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他一拍桌子,「我之前一直搞混,就是因为没分清后面跟
的是什么……」 「对,就这么简单。」郭云飞笑着点头,「文言文翻译不是让你逐字逐句死
抠,关键是抓住虚词的功能和句子的结构。你把这个思路理顺了,百分之八十的
翻译题都能拿下。」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刘耀祖本来在看报纸,听到这番讲解,不自觉地放下了手
里的报纸,侧过头看了一眼。 徐珊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抹布,也停下了动作。 她教了这么多年语文,当然知道郭云飞说的这些知识点都是对的。 但让她意外的是他的教学方法——简洁、直观、有逻辑,不像她那样从理论
框架出发层层推导,而是直接从学生最容易犯错的点切入,用最直白的语言和最
简单的规律去解决问题。 这种方式对刘佳明这种聪明但不爱死记硬背的学生来说,确实比她的方法更
有效。 钱倩文坐在沙发上喝着水,嘴角微微翘起。 她对儿子的能力从来不怀疑,但每次看到他在别人面前展现才华的时候,心
里还是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郭云飞没有停下来。 他翻到下一道错题,是一道诗词鉴赏题,考的是杜甫的《春望》。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句你分析的角度不对。」郭云飞指着刘
佳明的答案,「你写的是『诗人看到花落泪、听到鸟惊心』,这是最表层的理解。
但出题人想要的不是这个。」 刘佳明皱眉:「那他想要什么?」 郭云飞放下笔,身体微微后仰,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你想啊,花本身会不
会溅泪?鸟本身会不会惊心?」 「当然不会。」 「对,所以这里用的是什么手法?」 「……移情于物?」 「没错!」郭云飞打了个响指,「花不会哭,鸟不会惊,是杜甫自己在哭、
自己在惊。他把自己的情感投射到了花和鸟身上。你答题的时候,先点明手法
——移情于物,也叫以我观物;再分析效果——将诗人的悲痛融入自然景物,使
情感表达更加含蓄深沉;最后扣主题——表达了诗人忧国忧民的深切情怀。三步
走,稳拿满分。」 他说着,在试卷边上用工整漂亮的字迹写下了一个标准答题模板: 【手法→ 效果→ 情感/主题】 刘佳明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抬头:「飞哥,你这个模板太好用
了吧!我之前每次答诗词鉴赏题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原来就是这三步?」 「基本上百分之九十的诗词鉴赏题都能套这个框架。」郭云飞点点头,「当
然,具体的手法你得积累,什么借景抒情、托物言志、虚实结合、动静对比,这
些你回头列个清单背一背就行。但答题思路永远是这三步,万变不离其宗。」 刘耀祖放下了报纸,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认真地听着。 他虽然不是教语文的,但在教育系统待了这么多年,好老师和差老师的区别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郭云飞讲的这些东西,不是死记硬背的知识点堆砌,而是真正的方法论——
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把抽象的概念具象化,让学生能听懂、能记住、能用上。 这个孩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徐珊也不知不觉走到了餐桌旁边,站在刘佳明身后听着。 她手里的抹布早就忘了放下,就那么攥着,目光落在郭云飞写在试卷上的那
些工整漂亮的字迹上。 他的字真好看。 一笔一划都干净利落,结构匀称,既不张扬也不拘谨,看了让人赏心悦目。 钱倩文也凑了过来,站在徐珊旁边,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听着郭云飞给刘佳
明讲题。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郭云飞把刘佳明试卷上所有标红的错题一道一道过了
一遍。 每道题他都不急不躁,先问刘佳明当时是怎么想的,找到错误的根源,然后
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把正确思路讲清楚。 遇到刘佳明还是不太理解的地方,他就换一种说法再讲一遍,从不表现出任
何不耐烦。 偶尔他还会引经据典,讲一些有趣的典故来加深印象。 比如讲到『通假字』这个概念时,他笑着说:「你就把通假字理解成古人写
的错别字。那时候没有新华字典,写错了也没人纠正,写多了大家就约定俗成了。
所以你看到一个字在句子里怎么都说不通的时候,就想想它是不是某个字的『替
身』。」 刘佳明被逗笑了:「古人还写错别字呢?」 「那可不,连孔子的学生都写。」郭云飞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人家写的错
别字能流传两千年,你写的错别字只能被你妈用红笔圈出来。」 刘佳明笑得前仰后合,连刘耀祖都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徐珊站在旁边,看着郭云飞耐心地给自己儿子讲解,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
绪。 作为语文老师,她不得不承认,郭云飞的讲解方式确实比她更适合刘佳明。 不是她的水平不够,而是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了解到会不自觉地把期望
值拉得太高,把节奏带得太快。 而郭云飞没有这个包袱。他就像一个耐心的朋友,用最轻松的方式帮刘佳明
把知识消化掉。 没一会儿,之前那些让刘佳明抓耳挠腮的难题,在郭云飞不厌其烦的解释和
分析下,全都迎刃而解了。 刘佳明合上试卷,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飞哥,你要是当老师,我保证语文
能考第一。」 郭云飞笑着摇头:「别给我戴高帽,你自己底子不差,就是缺个对路的方法。
以后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 郭云飞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表情忽然变
了。 他擦了擦嘴角,看向徐珊,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好了,接下来,我还有
事要麻烦干妈呢。」 徐珊微微一愣,疑惑地看着他:「云飞,什么事啊?」 郭云飞坐直了身体,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认真:「干妈,上次我跟你说过
的,我已经在自学高二的科目了。前段时间暑假在家,我也一直没停,现在有了
一些成果。」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钱倩文:「我妈在家已经测试过我数学的
成绩了,还不赖。」 钱倩文端着水杯,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数学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该掌握的知识点基本都到位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还是暴露了内心的骄傲。 郭云飞接着说:「今天既然来了干妈家,我想请干妈帮个忙——给我出一张
高二的语文模拟试卷,我想看看自己目前学的到底怎么样。」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刘佳明张了张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郭云飞:「飞哥,你自学高二的语文?
你才高一刚读完啊……」 郭云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所以才要考一考,看看到底学得扎不扎实。」 徐珊的眼睛亮了起来。 作为语文组长,她对自己的专业和教学水准向来有着近乎苛刻的严谨态度。
听到郭云飞要测试高二语文水平,她的职业本能瞬间被激活了。 「既然你想试试,行,你等着。」 徐珊转身快步走进卧室,翻了一会儿书柜,拿出一张装在透明文件袋里的试
卷走了出来。 她把试卷放在餐桌上,推到郭云飞面前:「这是前两年的一张高二语文真题
试卷,难度中等偏上,基本涵盖了高二上学期的核心考点。你做做看。」 郭云飞接过试卷,翻了翻,点了点头:「好。」 他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黑色中性笔,把试卷在桌面上铺平,然后低下头,开始
答题。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刘耀祖重新拿起了报纸,但目光不时越过报纸边缘,看向餐桌前埋头答题的
郭云飞。 钱倩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面上在看手机,实际上余光一直落在儿
子身上。 徐珊没有坐下。她站在餐桌侧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郭云飞写
字。 刘佳明本来想去客厅看电视,但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搬了把椅子坐在郭云飞
对面,托着腮帮子看他答题。 郭云飞写字的样子很好看。 他握笔的姿势标准而自然,运笔流畅,不急不缓。 每一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横平竖直,结构匀称,既有力度又不失舒展。 黑色的笔迹落在白色的试卷上,干净利落,赏心悦目。 刘佳明盯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光是这手字,就够让大部分
人自惭形秽的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郭云飞答题的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慢,每道题都是先审题思考几秒,然后下
笔,几乎没有涂改。 遇到作文题的时候,他停顿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大约思考了三四分钟,才
开始动笔。 整个过程中,客厅里没有人说话,连刘耀祖翻报纸的动作都刻意放轻了。 钱倩文中途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续了杯水,回来的时候路过餐桌,低头瞟了一
眼儿子的试卷,什么也没说,嘴角微微翘了翘,回到沙发上继续坐着。 —— 整整一个半小时。 郭云飞放下笔,从头到尾把试卷检查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把试卷推向徐珊。 「好了,干妈,你看看。」 徐珊伸手接过试卷,同时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 她坐到餐桌对面,低下头开始批改。 这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红笔在试卷上游走,时而打勾,时而画圈标注,偶尔在某道题旁边写上简短
的批注。 徐珊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完全进入了教师的工
作状态。 大约十五分钟后,她在试卷最后一页的右上角写下了一个数字。 「89分。」 徐珊放下红笔,抬起头看向郭云飞,眼睛里带着明显的赞赏。 「云飞,你考了89分。」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克制不住的惊叹,「相当不错了。
你还没有正式开始高二的学业,就已经能考出这个成绩,说明你的自学效果非常
扎实。」 她翻回前面几页,指着诗词鉴赏和文言文阅读的部分:「尤其是诗词这一块,
基本上没什么问题,鉴赏角度准确,答题规范,用词也很到位。」 然后她翻到最后的作文页面,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扣分主要在作文上,
审题立意没问题,但论证的层次感还可以再丰富一些,素材的运用也可以再打磨
打磨。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等你正式进入高二,跟着老师的节奏系统训练一段
时间,作文分数很快就能提上来。」 她说完,合上试卷,认真地看着郭云飞,点了点头:「真的很不错,云飞。」 客厅里沉默了两秒。 刘佳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全是服气:「飞哥,你
是真厉害!自学高二语文考89分?我算是彻底服了!」 刘耀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看向郭云飞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赞许。 他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云飞,好样
的。」 从刘耀祖嘴里说出「好样的」三个字,分量可不轻。刘佳明在旁边听得眼睛
都瞪圆了——他爸平时对他考了班级前三都只是淡淡点个头,对郭云飞居然主动
夸了。 钱倩文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水杯,微微低着头。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她儿子每一次都能给她惊喜,每一次都能让她在别人面前挣足了面子。不管
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郭云飞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钱倩文抬起眼,看了一眼正被众人夸赞的儿子,目光里是藏得很深的骄傲与
满足。 第152章 卧室的挑逗 郭云飞接过徐珊批改完的试卷,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红笔圈出的几处扣分点。 选择题全对,阅读理解只扣了两分,文言文翻译满分,诗词鉴赏满分。 所有的失分,集中在最后一道大作文上。 他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弧度。 「干妈。」 郭云飞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不出我所料,果然短板是出在这
里。」 徐珊正端着茶杯站在一旁,闻言微微一愣。 郭云飞将试卷翻到作文那一页,用指尖点了点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坦然道:
「不瞒你说,我在来之前,已经在家做过好几份高二的语文卷子了。」 「但是没人批改,我自己吃不准到底哪里有问题。」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语速不疾不徐:「后来我就到网上找了几个语文
教研的论坛去咨询,把我的作文发上去让人帮忙看。最后得出的结论,基本一致
——问题出在作文的深度和结构上。」 徐珊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顿住,目光落在这个少年从容自信的侧脸上。 郭云飞转头看向她,黑色瞳仁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而今天来做你给的试
卷,就是为了证实一下我的猜测。」 他笑了一下,摊开双手:「没想到,还真就是这样。」 徐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是语文组长,从教十几年,教过的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从来没有一个学生,能在拿到试卷的第一时间就精准定位自己的短板——
甚至在做题之前就已经有了预判。 这种学习能力…… 已经不是单纯的聪明可以概括的了。 「然后呢?」徐珊放下茶杯,忍不住问了一句。 郭云飞的眼睛亮了亮,像是等着她这句话似的。 「接下来我的计划是这样的……」他竖起一根手指,认真道,「先从网上那
些大神的高分作文入手,把人家的谋篇布局、论证方式、素材运用全部吃透。」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再结合我自己的感悟和理解去写,形成我自己的风
格。」 他偏过头看着徐珊,唇角带着少年特有的张扬自信:「相信下次再考,作文
这块绝对能拿到不错的分数。」 徐珊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又是欣赏又是无奈。 这小子,什么时候都是这样。 永远比别人想得多、做得早、走得快。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别上网到处找了。」 徐珊转身往里屋走去,边走边说:「我房间里有几本作文的参考书,都是我
这些年教学积攒下来的,里面的范文和点评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比你在网上瞎找
靠谱多了。」 她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带着一丝自然而然的关切:「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补起这个短板。」 郭云飞站起身,跟在她身后往里走。 徐珊推开最里间卧室的门,侧身让郭云飞进去。 房间不大,布置素雅整洁。 乳白色的窗帘半垂着,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浅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
光斑。 空气里隐约浮动着一股淡淡的香氛味道,清幽而不浓烈,是徐珊身上特有的
那种气息。 郭云飞站在门口没往里走,目光扫过房间——床铺整齐,被角叠得一丝不苟,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素色的相框和一盏台灯。 靠墙的书桌上整齐码放着几摞资料和教案本,一切都规规矩矩。 徐珊走到书桌旁,弯腰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她穿着一条浅色的家居长裙,弯腰的动作让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纤
细的小腿。 郭云飞的视线在那截小腿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找到了。」 徐珊直起身,手里拿着两本有些旧的书。封面虽然有些磨损,但保存得很好,
书页间还夹着不少彩色的便签纸条。 「这两本是我之前用过的,里面我自己也做了一些批注。」她走到郭云飞面
前,递了过去,「你先看这两本,够你研究一阵子了。」 郭云飞双手接过书,指尖不经意间碰触到徐珊的手背,温热干燥的触感一闪
而过。 「谢谢干妈。」 他的语气真诚,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徐珊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带他出去,却发现郭云飞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两本书,忽然压低了声音。 「干妈。」 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神秘感。 「我有东西给你。」 徐珊的步伐微微一滞。 她转过身看向郭云飞——这少年正微微歪着头,唇角挑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
度,黑色的瞳仁里跳动着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光芒。 那种光芒,每次出现,都意味着接下来不会是什么正经事。 徐珊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语气里带着警惕。 郭云飞没有说话。 他将那两本书夹在左臂下,右手慢条斯理地探入校裤口袋——动作不急不缓,
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然后他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正方形的小包装袋。 半透明的塑料材质,里面的东西清晰可见——柔软、纤薄、带着隐约的光泽。 黑色的。 是丝袜。 徐珊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当然认得出那是什么。 不是普通的丝袜。包装精致小巧,面料带着哑光的质感,一看就是那种贴肤
感极强、薄如蝉翼的款式。 血液像是被一把火点燃,从脖颈根部一路烧上来,瞬间蔓延到耳根、脸颊,
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被染上了一层绯红。 「你……」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郭云飞将那个小小的包装袋递到她面前,距离她不过二十厘米。 那双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理所当然的,坦荡的,带着少
年人特有的无赖劲儿。 徐珊没有伸手。 她不敢。 她的手臂像是被灌了铅,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蜷缩。视线死死盯
着那个小小的黑色包装袋,又像是在刻意回避,目光飘忽不定。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想起了烤肉店里那个夜晚。 想起了他在桌布底下含住她脚趾时的温热。 想起了他贴着她耳朵说「下次你穿黑色丝袜,用脚帮我弄」时那沙哑的声音。 想起了自己在那一刻……是怎样颤抖着,说出那个「嗯」字的。 他真的买了。 他是认真的。 「给你,干妈。」 郭云飞的手臂轻轻往前一送,胳膊肘不经意地撞了一下徐珊的上臂。力道极
轻,像是朋友之间的自然碰触,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徐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那双批改过无数试卷、在讲台上挥洒自如的手——此刻像是不属
于自己了。 缓慢地,僵硬地,一点一点抬起来。 指尖触碰到那个包装袋表面光滑的塑料触感时,她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 然后合拢。 攥进了手心里。 包装袋被她的掌心捂热,柔软的丝袜材质透过塑料传来一种细腻而暧昧的触
感。 徐珊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忽然更近了一些,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蛊惑力。 「下次你一定要穿上啊。」 他的语气像是在嘱咐一件正经事,认认真真,一字一顿。 「别忘记咯。」 话音刚落—— 一只宽大而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徐珊的大腿外侧。 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五根手指微微张开,精准地扣住了她大腿中段最丰腴
的弧度。 然后缓缓向上滑了一寸,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和占有欲。 徐珊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绷直了身体,肩膀往上耸起,后背
贴上了身后的衣柜门。 手心里那个小小的黑色包装袋被她下意识地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你……」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 但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细如蚊蚋,带着颤抖的尾音。 「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徐珊低着头,不敢看郭云飞的眼睛。她的睫毛在眼眶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颤
动得厉害。 「不好好用功在学习上……老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越说声音越小。 越说底气越不足。 因为郭云飞的手还停在她的大腿上。 不是摸了一下就收回去。 而是停在那里——不动,也不走。五指微微收紧,感受着裙摆布料下那饱满
柔软的手感,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他的拇指甚至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极其细微,却像一束电流,从徐珊的
大腿外侧直窜上脊椎。 「干妈。」 郭云飞的身体靠近了一步,微微弯腰,嘴唇凑到了徐珊的耳畔。 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扑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我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有冲动是正常的嘛。」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无赖。 「再说了……」 他直起身看着她,挑了挑眉:「我的学习怎么样,你也看见了吧?我耽误什
么了吗?」 徐珊咬着下唇,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说得对。 697分,年级第一。高二的卷子提前自学,89分。短板精准定位,计划明确
清晰。 他什么都没耽误。 他永远什么都不会耽误。 正因如此——她才更加无法在他面前保持住那道理性的防线。 就在她大脑混沌的时候,郭云飞再次凑近了。 这一次更近。 近到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干妈……」 他的声音变得极轻极轻,像是怕被风吹散一样。 「昨天晚上我做梦了。」 徐珊的呼吸一窒。 「梦见你穿上我买的那双丝袜……」 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耳廓上,像灼人的羽毛。 「然后……用脚,帮我弄。」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慢,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描述画面般的具象感。 徐珊的双腿猛地夹紧。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热流,汹涌而
滚烫,从最隐秘的地方奔涌而出。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裙摆下的双腿死死并拢,像是在拼命阻止什
么不可言说的东西溢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胸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慌。 徐珊猛地伸出手,推了推郭云飞的胸口。 力道不大,但足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她后退了半步,后背再次抵上衣柜门,仰着头大口呼吸了两次。 「好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性。 「我们……出去吧。」 她不敢再待在这个房间里了。 空气里残留着他方才说出那些话时的温度和气息,衣柜门板硌着她的后背,
手心里那个小小的黑色包装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再待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徐珊深吸一口气,偏过头不看郭云飞的表情。 她悄悄把手心里攥着的那个丝袜包装袋塞进了裙子口袋里——动作极快,像
做贼一样。 然后她平复了一下表情,挺直了脊背,重新找回了那副端庄得体的班主任仪
态。 「走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了大半。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个温婉清冷的女教师,刚刚经历了什么。 郭云飞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乖巧地跟在
她身后走出了卧室。 —— 回到客厅,钱倩文已经把准备好的水果端上了茶几。 「聊什么呢,这么久?」她抬眼看了看两人,语气随意。 「干妈给我找了两本作文参考书。」郭云飞扬了扬手里的书,笑着在沙发上
坐下,「翻箱倒柜找了半天。」 「哦?」钱倩文看了一眼那两本书,又看了看徐珊。 徐珊微笑着在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作文确实需要加强,这两
本书里的范文和点评都很系统,适合他这种底子好但缺少训练的学生。」 声音平稳,神态自若,眼角那颗泪痣安安静静地缀在白净的面庞上,一切都
恰到好处。 谁也看不出,她裙子口袋里藏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装袋。 接下来便是午饭时间。 徐珊的厨艺一如既往地精致,四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 郭云飞主动帮忙盛饭端菜,嘴甜得不行,一会儿夸干妈做的红烧排骨入味,
一会儿又说干妈上次做的那个凉拌黄瓜好吃。 徐珊被他逗得无奈摇头:「你少贫两句,赶紧吃。」 「嘿嘿,好嘞干妈。」 饭桌上三个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极了。 第153章 开学季 九月一号,闹钟响了三遍,赵云才从床上爬起来。 暑假最后一个晚上他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这会儿脑袋跟灌了浆糊似的,眼
皮子直打架。 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头发支棱八翘的,活像个鸡窝。 「赵云!七点十分了!」 卢彩英的声音从客厅炸过来,带着开学第一天特有的那股子火药味。 赵云打了个激灵,三下五除二套上校服,书包都没来得及检查就冲出了房门。 卢彩英站在玄关,双手抱臂,一身利落的职业装,深蓝色西装裙勾勒出她高
挑挺拔的身形。 那张混血面孔上写满了不耐烦,立体的五官在晨光里格外有压迫感。 「吃了早饭再走。」 「来不及了妈,我在路上买。」 「你……」 赵云根本没给卢彩英把话说完的机会,蹬上运动鞋就窜了出去。 楼道里他噔噔噔往下跑,书包带子在肩膀上一颠一颠的,风灌进校服领口,
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初秋的清爽。 出了小区大门,隔着一条马路就看见刘佳明正靠在便利店门口的柱子上啃包
子。 「嘿!」赵云小跑过去,一把搂住刘佳明的肩膀,「佳明!暑假过得怎么
样?」 刘佳明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包子差点掉地上,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猪肉馅含糊
不清地骂道:「你属狗的啊,一大早就扑人。」 「哈哈哈哈嗝……」赵云笑到一半打了个嗝,拍了拍肚子,「没吃早饭,饿
死了,分我一个。」 刘佳明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豆沙包丢给他,两人并肩往学校方向走。 九月的阳光还带着夏天的尾巴,晒在后脖颈上热烘烘的。 路上陆陆续续有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往学校方向汇聚,有的三三两两说笑着,
有的耷拉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 开学第一天嘛,谁都差不多,精神上还在放假,身体已经被押解回了监狱。 「你暑假后半段干啥去了?微信都不怎么回。」赵云咬了一口豆沙包,甜腻
的馅儿糊了半嘴。 刘佳明抬手擦了下嘴角,语气随意:「被我妈按着复习呗,还能干啥。最后
两周天天做卷子,做得我想吐。」 赵云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一样,我妈最后半个月跟疯了似的,天天盯着
我刷物理题。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把学校发的试卷偷回来了,一套接一套没完没
了。」 「那前半个月呢?」刘佳明瞥了他一眼。 赵云嘿嘿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前半个月嘛……还行,挺
爽的。」 他想起了暑假里和郭云飞去旅馆的那些事,金发少女罗亚娟的酒窝和胸口那
朵玫瑰纹身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种压抑了大半学期的东西被彻底宣泄出去的畅快感,现在回想起来后背还
一阵发麻。 「你呢?」赵云反问。 刘佳明沉默了两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差不多,前半个月还行,后半个
月就是坐牢。」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彼此心知肚明。 明日实验高中的校门在晨光里矗立着,浅灰色的门柱上镶嵌着烫金校名,两
侧花坛里的常绿灌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校门口的保安大叔换了新的制服,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偶尔点头跟路过的
老师打个招呼。 进了校门,沿着主干道往教学楼方向走。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零星
几片打着旋儿落在地上,被来来往往的学生踩出轻微的脆响。 两人上了楼梯,走进高一二班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人,嗡嗡嗡的说话声像一锅煮开的粥。 暑假两个月没见,大家都在互相寒暄,聊去了哪儿旅游、打了什么游戏、追
了什么剧,叽叽喳喳热闹得很。 赵云一眼就看见了张涛和瘦猴。 张涛还是那副老样子,圆滚滚的身子往椅子上一窝,校服被肚子撑得紧绷绷
的,肉嘟嘟的脸上带着假期过后特有的那种「又胖了但我不在乎」的坦然。瘦猴
坐在他旁边,跟竹竿似的瘦长身形和张涛形成鲜明对比,两人一胖一瘦凑在一起,
怎么看怎么喜感。 「胖子!瘦猴!」赵云大步流星走过去,一屁股坐到张涛前面的桌子上,把
书包往旁边一甩,「怎么样,两个月过得还好吧?」 张涛仰起肉嘟嘟的脸,表情纠结得像便秘,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好也不好
吧。」 刘佳明拖了把椅子坐下来,闻言好奇地问:「怎么说?」 张涛双手一摊,满脸痛苦地叹了口气:「上半个月特别爽,天天打篮球打游
戏,我妈也不怎么管我,中午睡到自然醒,晚上打到凌晨,那日子过得跟神仙似
的。」 「那下半个月呢?」瘦猴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接话。 张涛脸色瞬间垮了:「下半个月苦逼得要死。我妈不知道从哪儿搞了个补习
时间表贴墙上,早上七点喊我起来背英语,上午做数学卷子,下午写语文作业,
晚上还得听网课。我写慢一点她就在旁边盯着,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来扫去的,
我都不敢上厕所。」 张涛越说越激动,双手比划着:「最惨的是,八月中旬有一次我偷偷打了两
局游戏被她逮着了,直接把我手机没收关了半个月禁闭。半个月啊!跟坐牢有什
么区别!」 赵云听完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一巴掌拍在张涛圆滚滚的肩膀上:「一
样一样!我前半个月也爽得要死,后半个月被我妈盯着刷题刷到怀疑人生。咱们
这些当老师家孩子的,命都差不多。」 刘佳明也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还真是,我妈后半个月恨不得把我钉在
书桌上。」 瘦猴在旁边嘿嘿直笑,一脸庆幸:「还好我妈不是老师,暑假全程放养,舒
服得很。」 「滚!」张涛和赵云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引来周围几个同学的哄笑。 高二一班,教室里你一言我一语地闲扯了一会儿,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清脆
的高跟鞋声。 节奏不快不慢,笃笃笃笃,每一下都敲在地板上,干脆利落。教室里嗡嗡嗡
的说话声像被按了个渐弱键,从前排开始一波一波地安静下去。 徐珊推开了教室前门。 她一如既往地穿着一身素雅的职业装。 上身是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的,
一粒都没松。 下身是齐膝的深灰色一步裙,腰线收紧,勾勒出匀称的身形。 脚上踩着半高跟的黑色浅口单鞋,走路带风,利落又沉稳。 和以往不同的是,她今天的丝袜换了颜色。 原本一贯穿着的肉色丝袜,今天换成了黑色。 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贴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小腿,从裙摆下方延伸到脚踝,在
晨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哑光质感。 不过这种变化极其细微,教室里没有几个学生会注意到老师今天的丝袜颜色
换了。 他们关注的只是班主任来了、该收心了、暑假结束了这些让人丧气的事实。 但坐在第一排正中间位置的郭云飞,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从徐珊走进教室门口的那一刻就不动声色地落了下去。 灰色裙摆的下沿,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小腿线条,纤细的脚踝,还有那双黑色
浅口单鞋。 他认出来了。 那是他买给她的。 暑假里在烤肉店包厢的桌布底下,他含着她穿丝袜的脚趾,趁母亲离席的空
当向她索要『奖励』。他说想让她穿上黑色丝袜,用脚帮他弄一次。她羞得满脸
通红,嘴唇抖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头。 后来他专门挑了一双,找了个机会在她的卧室里塞给她。 她当时推都没推,偷偷揣进了口袋。 现在她穿上了。 开学第一天,她穿上了。 郭云飞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翻开桌上崭新的课本,手指无意识
地摩挲着书页的边角。 徐珊走上讲台,把手里抱着的教材和教案齐齐整整地放在讲桌上。 她双手撑着讲台边缘,环视了全班一圈,眉眼清冷,表情一丝不苟。 眼角那颗天然泪痣在教室的日光灯下格外清晰,柔化了她骨子里的那股凌厉
感。 「安静。」 两个字不轻不重,教室里最后残存的几丝窃窃私语瞬间消失。 她开口了,语气平稳,带着教师特有的不怒自威:「同学们,暑假过完了。
两个月玩得开不开心我不管,但从今天开始,心要收回来。」 她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每一排学生的脸:「高一上学期的底子打得怎么
样,你们自己心里有数。高一下学期开始,所有科目的难度都会上一个台阶,尤
其是数学和理综。如果你们还保持暑假的状态,上课走神、作业敷衍,那期末考
试出来的成绩会很难看。」 她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新学期第一周,我会找每个人单独谈一次话,了解你们暑假的学习情况和
新学期的目标。成绩下滑严重的同学,我会联系家长,该补的补,该抓的抓。」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好几个人同时缩了一下脖子。 徐珊讲了大约十分钟,内容无非就是收心、计划、新学期的课程安排和考试
节点。 言简意赅,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有多余的鸡汤。 这就是她的风格——不说虚的,全部干货,听不听是你的事。 「最后一件事。」她合上手里的教案本,目光落向第一排,「郭云飞。」 「到。」郭云飞抬起头,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下课之后把全班的暑假作业收齐,送到我办公室来。」 「好的,徐老师。」 下课铃声一响,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收暑假作业这种活本来是组长的事,但徐珊点名让郭云飞去做,谁都没觉得
奇怪。年级第一嘛,班主任信任的尖子生,跑个腿再正常不过。 郭云飞从前排起身,一桌一桌地收过去。 每到一个位置就伸手接过练习册和试卷,动作利落高效。 不到五分钟,全班四十二个人的暑假作业就在他桌上摞成了厚厚的三摞。 他把三摞作业一股脑抱在怀里,右胳膊兜住最底下那一沓防止滑落,朝教室
后门走去。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学生都趁课间去了厕所或者操场透气。 徐珊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她左手夹着教案本,右手垂在身侧,步伐不紧不慢,身姿挺直,从后面看过
去,深灰色一步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微摆动,裙摆下方露出的那截黑色丝袜和纤
细脚踝在日光灯下格外醒目。 郭云飞抱着一大摞作业本跟在后面,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两人从教学楼三楼的走廊拐进楼梯间,往二楼的教师办公区走。 楼梯间的光线比走廊暗了不少,头顶的声控灯亮了一盏,发出昏黄的光,照
得水泥台阶上的防滑纹路一清二楚。 走到楼梯转角平台的时候,郭云飞突然加快了几步,从后面凑了上去。 他稍微侧过头,飞快地扫了一眼上下楼梯——没有人。 转角平台正好是监控死角,头顶没有摄像头,上下两段楼梯都空无一人。楼
梯间里只听得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和作业本摩擦的沙沙声。 他压低声音,贴近徐珊的耳边:「干妈。」 徐珊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继续往下走。 郭云飞跟上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你今天
是不是换上我给你买的那双丝袜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徐珊的神经里。 她的后背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那双黑色丝袜。 暑假在她卧室里,他把那个精致的包装袋塞到她手里的时候,他的手指还顺
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了一段。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干妈,我想看你穿上这个。 她当时羞得浑身发烫,脸红到了脖子根,但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揣进了口袋。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在衣柜前站了很久。 手指捏着那双黑色丝袜的包装,心里天人交战了足足三分钟。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包装,坐在床沿上一点一点地拉上去。 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贴上小腿皮肤的那一瞬间,一阵细密的酥麻从脚踝一路
窜到了膝弯。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但还是穿上了。 此刻郭云飞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得她头皮一阵发麻。 徐珊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她微微偏了一下头,余光快速扫了一圈楼
梯间——上面没有人,下面也没有人。 她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你猜。」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耳根迅速烧
了起来。 这两个字落在郭云飞耳朵里,比任何肯定的回答都要撩人一万倍。 他的呼吸重了一拍。 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胸腔里那股子按捺了一整个暑假的躁动瞬间被点燃。 你猜? 行,那我不猜了——我验证。 郭云飞再次飞快地扫了一眼楼梯间上下,确认没有任何人影,头顶也没有摄
像头的红点闪烁。 右胳膊依然稳稳地抱着全班四十二个人沉甸甸的暑假作业,左手却在这一瞬
间迅速探了出去。 他直接蹲了下去。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左手五指张开,精准地覆在了徐珊的右小腿上。 掌心贴上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 薄薄的尼龙面料下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微妙弹性的肌肤触感。和肉
色丝袜完全不同的质地,更滑、更细腻、更—— 是黑色的。 是他买的那双。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她的小腿肚上轻轻蹭了一下,那层黑色丝袜的触感在指
腹下光滑得不真实。 「啊……」 徐珊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踩空台阶。她猛地往旁边跨了一大步,整个人
弹开了半米远,背脊撞在楼梯间的扶手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脸在一秒之内涨成了滚烫的深红色,从脸颊一直红到了锁骨。 「郭云飞!」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全是惊慌和恼怒,
「你疯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砰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
来。 「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她说着话,脑袋却下意识地左右急转,眼神疯了一样地往楼梯上方和下方来
回扫。 上面——没人。 下面——也没人。 走廊尽头的消防门关着,没有开合的迹象。 确认没有被任何人看到之后,她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
下来。 但她的耳朵根还是红透了,眼角那颗泪痣被绯红的脸衬得格外清晰,整个人
看起来又羞又恼又后怕,跟平时讲台上那个清冷端庄的骨干班主任简直判若两人。 郭云飞已经从容地站了起来,左手自然地垂回身侧,右胳膊依然稳稳抱着那
摞作业本,一张帅气的脸上挂着痞里痞气的笑。 「嘿嘿。」他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语气里没有半分心虚,
反倒带着几分得逞的得意,「干妈,我确定了,是我买的那双。」 徐珊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恨不得上去拧他的耳朵。 「谁让你不直接告诉我呢。」郭云飞一脸无辜,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抱着作业
本的右手,「你说『你猜』,那我总得亲自验证一下吧?不然万一猜错了多尴
尬。」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诚恳得不行,好像刚才蹲下去摸老师的腿是一件天经地
义、合情合理的事情。 徐珊差点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和脸上烧得发烫的温度。 抬起眼狠狠瞪了郭云飞一眼,那个眼神又凌厉又无奈,最后化成了一个不自
觉的白眼。 「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又轻又哑,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说完她也不等郭云飞的回应,猛地转过身,高跟鞋敲着楼梯台阶噔噔噔快步
往下走,步伐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深灰色的裙摆在急促的步伐中摆动着,黑色
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交替闪过,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 郭云飞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指腹上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触感——滑腻的、温热的、薄薄的黑色尼龙下柔
软紧致的肌肤。 他缓缓地将五指收拢,又松开。 然后他抱着全班沉甸甸的暑假作业,不紧不慢地迈步下楼,朝教师办公室的
方向走去。 第154章 办公桌下的黑丝美腿 第二节课的预备铃刚刚打响,操场上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安排了篮球分组对抗训练。 这本是郭云飞最拿手的强项,作为学校篮球队绝对的主力核心,他在球场上
向来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然而今天,郭云飞却站在场边,手里百无聊赖地拍着篮球,深邃的目光虽然
看着篮筐,脑子里却全是被那双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填满。 徐珊那端庄清冷的面容,配上那双诱人至极的黑丝美腿,像是一种致命的毒
药,在他脑海里疯狂发酵,让他浑身燥热,下腹处那团邪火越烧越旺,根本无心
打球。 「老师,我今天肚子有点不太舒服,想请个假回班里自习休息一下。」郭云
飞走到体育老师面前,捂着肚子,装出一副略显虚弱的模样。 对于郭云飞这样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顶级学霸,又是篮球队不可或缺的王牌,
老师眼中的完美好学生,体育老师根本没有任何怀疑,反而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肩
膀:「哎哟,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赶紧去吧,不舒服就多喝点热水,要是实在难
受就去医务室看看,别硬撑着啊。」 「谢谢老师。」郭云飞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操场。 但他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回到高二(1)班的教室,而是径直走向了教师
办公楼。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从各个教室里传出的讲课声。 郭云飞一路来到了语文组办公室门外。 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他敏锐地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此时偌大的语文组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已经去各个班级上课了,偌大的空间里,
只有徐珊一个人正坐在最里面的办公桌前,低着头认真地批改着同学们的暑假作
业。 「笃、笃、笃。」郭云飞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
里响起:「报告。」 「请进。」徐珊温柔清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郭云飞推门而入,顺手将门虚掩上。 徐珊闻声抬起头,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郭云飞,她那双好看的眼眸里闪过一
丝惊讶,显然也没多想,柔声问道:「云飞?这节不是体育课吗?你怎么没去上
啊?」 郭云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了徐珊的办公桌旁
边。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快速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遍。 徐珊作为语文组的组长,办公桌的位置被安排在办公室的最后面,紧靠着墙
壁。 旁边就是一扇巨大的玻璃窗,采光极好,阳光洒在徐珊素雅的职业装上,更
显得她气质脱俗。 同时,郭云飞敏锐地注意到,办公室的监控摄像头正好安装在徐珊的头顶斜
上方。 这样一来,摄像头的广角确实能辐射到办公室的绝大部分区域,但唯独徐珊
办公桌的下方,因为桌面和挡板的遮挡,形成了一个绝对的视觉死角,监控根本
拍不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确认了这一点,郭云飞眼底的欲念再也压抑不住。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徐珊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脸颊,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
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道:「干妈,人不舒服……」 听到「人不舒服」四个字,徐珊作为长辈和班主任的责任感瞬间占了上风,
她一下紧张了起来,连忙放下手中的红笔,关切地看着郭云飞:「哪里不舒服?
快和干妈说,是不是中暑了?」 郭云飞那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徐珊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
抹邪气的坏笑。 他再次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挑逗,小声道:「这里不舒服……」 说着,他竟毫不避讳地伸出手,隔着校服裤子,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裆部。 那里早已因为满脑子的黑丝幻想而坚硬如铁,撑起了一个惊人的轮廓。 徐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一呆。 当看清他指的是什么地方,又看到那夸张的弧度时,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颊
「腾」地一下红透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郭云飞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
下的学校办公室里,公然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调戏她! 徐珊是又气又好笑,心脏如同小鹿乱撞般狂跳不止,她努力板起脸,拿出长
辈的威严,结结巴巴地轻叱道:「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这里是办公室!
这里……干妈可没办法帮你!」 「干妈,你有办法的……」郭云飞的声音变得极其蛊惑。 话音未落,他竟直接蹲下了身子,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了出去,准确无误地
摸上了徐珊那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小腿。 指尖接触到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底下是徐珊温热、细腻又充满弹性的肌肤。
那极度丝滑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郭云飞的理智。 「啊……」徐珊被那滚烫的手掌触碰到小腿,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
退缩,试图将腿藏进办公桌深处,慌乱地低声制止:「云飞,别这样!会被人看
到的!」 就在这极度暧昧拉扯的瞬间,走廊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
听声音,正是不疾不徐地朝着语文组办公室走来。 徐珊心里猛地一慌,瞬间花容失色。 如果被人看到郭云飞蹲在她的办公桌旁摸她的腿,她这个骨干教师的脸面就
彻底丢尽了,身败名裂只是瞬间的事! 她急得额头冒汗,有些不知所措。 而郭云飞本来就是蹲在办公桌旁的,他也清晰地听见了那正在接近的脚步声。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身子一矮,像一条泥鳅一样,不
假思索地直接爬进了徐珊的办公桌下面。 徐珊的办公桌非常宽大,下面的空间原本是给她放腿和休息用的,空间巨大,
别说一个郭云飞,就算是塞下两个郭云飞都不是问题。 徐珊还没来得及伸手阻止,就眼睁睁地看着郭云飞高大的身躯灵活地钻进了
她的双腿之间,彻底隐藏在了办公桌的阴影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办公室的门被「笃笃笃」地轻轻敲响了三下。 徐珊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深呼吸了几次,强行稳定住
狂跳的心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清冷平静:「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像是一
位学生家长。 就听她客气地开口问道:「老师您好,请问一下,王老师在吗?」 徐珊坐在椅子上,双腿僵硬得一动不敢动,因为郭云飞此刻就蹲在她的两腿
之间。 她只能努力挤出一丝礼貌的微笑,温和地问道:「你好,请问您找王老师有
什么急事吗?」 对方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哦,不急的,就是想找她了解点情况。」 徐珊继续保持着端庄的姿态,说道:「王老师去班里上课了,估计还要一会
才下课。您要是不急的话,要不先在这儿坐着等等?」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十分随和地说道:「没事,我不急,那我等她一会儿。」
说完,她便在办公室靠门边的一张待客沙发上坐了下来,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
低头刷着屏幕打发时间。 而此时,在办公桌下方那昏暗且隐秘的空间里,郭云飞正肆无忌惮地欣赏着
近在咫尺的美景。 徐珊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那双包裹在15D极薄黑色丝袜里的美腿,
在从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泛着一种迷人而病态的丝绸光泽。 丝袜紧紧贴合着她匀称细腻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肌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那股混合着徐珊成熟体香、高级香水味以及丝袜特有气息的迷人味道,在狭
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疯狂钻进郭云飞的鼻腔。 看着眼前这双让他魂牵梦绕的黑丝美腿,郭云飞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微微张开嘴,无声地喘息着,慢慢地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其精准
地握住了徐珊还踩在黑色细跟皮皮鞋里的右脚。 「嗡……」徐珊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紧紧包裹,大脑瞬间轰鸣。 郭云飞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皮鞋的边缘,随后大拇指抵住鞋跟,一点一点、极
其缓慢地将那只穿着黑丝的玉脚从皮鞋里抽了出来。 「吧嗒」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皮鞋脱落,掉在柔软的地垫上。 徐珊感觉自己的右脚猛地一凉,鞋子被强行脱下。她惊恐地低下头,透过桌
面的缝隙往下瞟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她的心脏跳出嗓子眼!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郭云飞此时正双手捧着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竟然将那
只脚慢慢拉近,然后无比迷恋地贴在了他自己那张俊朗的脸上,闭着眼睛,极其
享受地用脸颊在她的黑丝脚背上轻轻地摩擦着! 丝袜的柔滑与他脸颊的温热相互摩擦,那种极度放大的触感顺着脚部的神经
末梢,像狂暴的电流一样直冲徐珊的大脑。 她的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羞耻感和背德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本能地想用力抽回自己的脚。 可是,郭云飞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捏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弄疼她,却又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而此时,办公室里还有那个中年妇女在不远处坐着玩手机。 徐珊的动作根本不敢太大,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加重,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引起
对方的怀疑。 她只能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任由
郭云飞在桌下将她的脚拿在手里,像把玩最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一寸一寸地抚摸、
揉捏。 徐珊强装镇定,颤抖着手拿起红笔,逼迫自己将目光重新投向桌面上同学们
的暑假作业,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是,就在下一秒,她突然感觉自己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上,传来一阵极其
湿润、滚烫的触感! 那种触感太过于清晰,太过于刺激!徐珊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喉咙里的
尖叫,再次低头惊恐地瞟了一眼。 只见办公桌下的阴影里,郭云飞竟然已经张开了嘴,将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脚
趾连同旁边的脚趾,一起深深地含进了他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他的舌尖正隔着薄薄的丝袜,极其色情地舔舐着脚趾间的缝隙,牙齿甚至还
在轻轻地、充满暗示地咬着她的脚趾肉。 「唔……」徐珊握着红笔的手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笔尖在作业本上划出了
一道长长的、扭曲的红线。 那种脚趾被口腔紧紧包裹、被舌头湿滑舔舐的极端触感,伴随着丝袜被唾液
浸湿的黏腻,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趾直窜双腿之间,她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花径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瞬间
浸透了内裤。 然而,郭云飞自然不满足于仅仅只是含弄她的脚趾。 在徐珊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郭云飞慢慢松开了她的脚,随后,他的手伸
向了自己的校服裤裆。 伴随着拉链被缓缓拉开的细微「嗞啦」声,郭云飞将那早已坚挺如铁、胀大
到极点的巨物,直接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徐珊在桌面上看到这一幕,心里猛地一惊,瞳孔剧烈收缩。 那个东西实在太夸张了,又大又长,狰狞的青筋在表面毕露无遗,顶端甚至
还分泌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徐珊吓得本能地缩了缩脚,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东西。但这徒劳的挣扎毫无
意义,她的双脚脚踝瞬间被郭云飞的双手牢牢捏住,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着,郭云飞左右手各捏着她的一只脚踝,慢慢地、强势地将她那双穿着
黑丝的双脚拉近他自己那滚烫的阳具。 在徐珊极度羞耻和战栗的目光中,郭云飞双手猛地一合。 徐珊那双包裹在黑丝里、脚底还残留着他唾液湿润的柔软双脚,被迫紧紧地
抱住了那根粗壮坚硬的阳具。 丝袜的柔滑、脚心的温软,瞬间与那滚烫的坚硬紧密贴合。 郭云飞舒服得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哼。 随后,他握着徐珊的双脚,开始以上下套弄的姿势,极其缓慢而又充满压迫
感地,顺着阳具的轮廓,深深地掏空起来。 这极度下流、极度背德的经典足交动作,在这安静的、还有外人在场的办公
室桌下,正式拉开了疯狂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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