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快餐店里的坦白 中午十二点刚过,赵云带着罗亚娟走进商场负一楼的快餐店。 周末的快餐店人不算多,零零散散坐了几桌。 赵云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罗亚娟拿起菜单翻了翻,点了个鸡腿堡套餐,赵云要了个双层牛肉堡加大可
乐,又给她加了份鸡米花。 「我请。」赵云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动作自然得像请老朋友吃饭。 罗亚娟也没客气,拆开包装纸就咬了一大口汉堡,腮帮子鼓鼓的,吃得毫不
矜持。 赵云嚼着薯条,斜眼瞅了她一眼。 「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我了?」赵云咬了口汉堡,语气随意。 罗亚娟咽下嘴里的食物,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目光坦荡得不像个
十八岁的女孩。 「最近学习压力大。」她说。 赵云挑了挑眉,没接话。 「当然,缺钱也是有的。」罗亚娟端起可乐吸了一口,补充道,语气平平淡
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云嘴角微微一动。这姑娘说话一向直来直去,不藏着掖着,这点倒是让人
省心。 罗亚娟把可乐放下,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歪着头打量了赵云几秒。 「不过嘛,你的变化也在我的参考范围内。」 「什么意思?」 「郭云飞跟我说你最近改变了不少。」罗亚娟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发
出细碎的响声,「我在学校也看到你好几次了,确实变化挺大的。」 她的视线从赵云撑得鼓鼓的袖口扫过,又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最后
回到他的眼睛。 「寸头剪了,身材练出来了,走路的气势都不一样了。」罗亚娟掰着手指头
数,像是在做什么分析报告,「正好今天周末没事——赚钱,放松,两不误。」 她说完,又低头咬了一口汉堡,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神态轻松自在。 赵云看着她,没说什么。 各取所需。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低头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
下去,带走了一点燥意。 说实话,罗亚娟的服务确实不错。 上次虽然因为他太粗暴闹了点不愉快,但那种体验本身是没得说的。 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他跟母亲之间那些暧昧的肢体接触——深夜的相拥,健
身房的贴合,意外的触碰——每一次都让他的身体烧到极点,却又不得不硬生生
压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一口高压锅,气压越来越大,阀门却被死死摁住。 今天,总算有个地方可以泄一泄了。 「走吧。」赵云三两口把剩下的汉堡塞进嘴里,站起来收拾托盘。 罗亚娟也不磨蹭,最后一口鸡米花丢进嘴里,拎起她那个帆布小挎包就跟了
上来。 两个人出了商场,沿着上次走过的那条路往小旅馆的方向走。 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街道两旁的行道树投下斑驳的阴影,偶尔有电瓶车从
身边嗡嗡驶过。 罗亚娟走在赵云左边,步子轻快,偶尔踢一下路边的小石子。 「对了,」她侧过头,「看在你变帅了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多少?」 「少一百。」 赵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赵天豪给的零花钱一向大方,加上这段时间他把心思
全放在健身和学习上,根本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卡里攒了不少。 两个人七拐八拐,走进了那条窄巷子。巷子尽头就是上次来过的那家小旅馆,
门面不起眼,招牌褪了色,但胜在位置隐蔽,不会撞见熟人。 赵云上前开了房,前台的中年大叔头都没抬,收了钱递过来一张房卡。 「308。」 两个人上了楼,推开房门。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
调嗡嗡地吹着冷风,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赵云反手锁上门。 「先洗澡。」罗亚娟把包往床上一扔,率先走进了浴室。 赵云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靠在床头等了几分钟。水声停了,罗亚娟的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进来吧,我好了。」 赵云走进浴室,罗亚娟已经裹着浴巾出去了。他快速冲了个澡,用毛巾胡乱
擦了擦头发,围着浴巾推开浴室门。 然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罗亚娟站在床边,背对着他,正在整理衣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换了一套衣服——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 衬衫的衣领故意敞开着,没扣扣子,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光
洁白皙的后背。 她转过身来。 衬衫的领口大敞,从锁骨一直开到胸口下方,两瓣饱满浑圆的乳房被衬衫的
边缘若有若无地遮掩着,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而在左侧乳房的下缘,一朵鲜红色的玫瑰纹身赫然入目——花瓣盛放,颜色
艳丽得刺眼,衬着周围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像是在牛奶上点了一滴鲜血。 赵云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白衬衫,黑包臀裙,红玫瑰。 三种颜色撞在一起,干净的、禁忌的、危险的,像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 他两步跨过去,双臂从后面箍住罗亚娟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你……」 罗亚娟的话还没说完,赵云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 他吻得很猛,带着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躁意和渴望。 嘴唇碾过她的唇瓣,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不
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罗亚娟被他吻得踉跄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床沿上。她伸手扶住他赤裸的肩
膀,感受到掌心下那层紧实滚烫的肌肉,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他的身体跟几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来的时候,赵云虽然个子高,但身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感,肩膀
窄,胸膛平,胳膊上没什么肉。 可现在——她的手指从他的肩头滑过三角肌的弧度,摸到厚实饱满的胸肌,
再往下是一块一块清晰分明的腹肌——整个人像是被重新雕刻过一遍。 宽肩,窄腰,结实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 赵云腰间的浴巾在两人纠缠间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罗亚娟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瞥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狰狞几分。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蜿蜒凸起,顶端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整根器物像是被充了
血的铁杵,硬邦邦地顶在她黑色包臀裙的正面,把裙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凹陷。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传来的灼热温度,像一块
烧红的烙铁贴在小腹上。 赵云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下巴,又沿着下颌线一路啃到耳垂。他的牙齿轻
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了个转,然后含进嘴里吮吸。 罗亚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偏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跟几个月前判若两人的男生。 寸头利落干练,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纸,脖子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锁骨下
方是两扇厚实的胸肌,中间那道深深的胸沟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他的眼睛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几分怯意和讨好的眼神,而是沉稳的、
笃定的、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目光。 像一头刚刚长成的年轻猛兽。 罗亚娟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胸口,感受到皮肤下有力的心跳。她微微仰起
头,主动凑上去吻他。 这一次不是赵云单方面的进攻了。罗亚娟的嘴唇柔软地贴上来,舌尖轻轻舔
过他的下唇,然后探进他的口腔,跟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个人吻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用力。 赵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隔着包臀裙用力揉捏,把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臀
肉在掌心里揉成各种形状。 罗亚娟的手指扣在他的后背上,指甲在他厚实的背阔肌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唇齿分离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颤了颤,
断了。 罗亚娟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微微喘着气。她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根依然
坚硬如铁、直直顶在她裙面上的东西。 她弯下腰。 左手从下方伸过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根部。 她的手指勉强合拢,指尖却碰不到指根——太粗了。 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惊人,皮肤下面的血管在有力地搏动着,一跳一跳的,
像是握着一条活物。 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嘶……」 赵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罗亚娟含得太深了。 她的嘴唇从顶端一路往下推进,龟头碾过她柔软的舌面,擦过上颚的黏膜,
直接捅进了喉咙口。 大半根粗壮的柱身被她吞入口中,她的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的轮
廓都被那根东西的形状顶了出来。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干呕声。 显然很难受,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蠕动着,试图包裹住那根灼热的肉柱,唾液从嘴角
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指。 赵云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罗亚娟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微微泛红,嘴唇
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 她的喉结在做着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收缩一下,紧紧地绞住他
的前端。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慢慢地,罗亚娟开始往外吐。 那根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肉柱从她嘴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柱身上沾满了黏
稠透明的唾液,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从她的嘴唇间弹出来的瞬间,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她的下唇拉到顶端,晃
了晃,断裂了,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罗亚娟的眼角挂着泪水,嘴唇湿润红肿,下巴上沾着口水,狼狈却又色情得
要命。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向后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仰面躺下,双腿大大地分开,黑色的包臀裙在这个姿势下慢慢地向
上回缩。 裙摆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地往上卷,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然后是大腿根
部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裤。 随着裙摆继续上卷,一片光滑白嫩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赵云的视线中。 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薄薄的花瓣紧紧合拢着,缝隙间微微泛着
一层晶亮的水光。 整个部位像是一枚刚刚剥开的荔枝,白嫩、水润、娇嫩欲滴。 赵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哪受得了这样的画面。 他双手撑开她的大腿,粗糙的掌心按在她细腻的大腿内侧,把那双腿往两边
压得更开。然后他俯下身去,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舌头。 舌尖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一股淡淡的
腥甜味道弥漫在舌尖上,温热的,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干净气息。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往里探。 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慢慢地往上推,撬开紧合的花瓣,舔过内侧柔嫩得几乎没
有触感的黏膜。 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片湿润温热的领地里缓慢而仔细地游走,
舔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软肉。 当他的舌尖碾过顶端那颗小小的、微微充血凸起的肉粒时—— 罗亚娟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后背离开床面,形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嘴唇紧紧咬住,一声闷哼从喉
咙深处挤出来。 赵云感觉到她整个下身都在微微颤抖,那片柔嫩的花瓣在他舌头的刺激下不
自觉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在做着无声的呼吸。 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他没有停。 舌头继续探索着,时而用力碾压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沿着缝隙往下滑,舌
尖试探性地往那个紧致的入口里探了探。 罗亚娟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
疙瘩。 她的腰弓得更高了,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撑在床面上。 白衬衫彻底散开,露出她胸前两团饱满颤动的柔软,左乳下方那朵红玫瑰随
着她剧烈起伏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黑暗中盛放的妖艳花朵。 赵云的舌头裹着她的体液,咸的,甜的,腥的,混合在一起,是一种说不清
道不明的味道。 他的鼻尖埋在她光滑的耻骨上,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气息
——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底下,是属于少女身体最原始的、带着情欲温度的体味。 罗亚娟的腰弓到了极限,整个身体都在细密地痉挛着。 第199章 赵云的疯狂占有 赵云的嘴唇从罗亚娟湿润的花瓣上缓缓离开,唇角牵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
昏暗的旅馆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娇小的女孩。 罗亚娟整个人瘫软在廉价旅馆的白色床单上,黑发散乱地铺开,白衬衫早已
被推到锁骨以上,露出胸前那朵鲜红欲滴的玫瑰纹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
伏。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舌尖
舔舐过后的水光。 赵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下体,青筋暴突,龟头充血涨成深紫
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了罗亚娟已经湿透的入口。 那里被他刚才的舔弄弄得一塌糊涂,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翕张,像一朵被露
水浸透的花,深粉色的嫩肉从缝隙中若隐若现,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源源
不断地涌出,将整个花穴浸泡得水光潋滟。 赵云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的阳具慢慢地往前顶。 龟头刚接触到那湿热柔软的入口,罗亚娟的身体就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赵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自己的龟头上,滑腻腻的,
像是融化了的蜜糖。 他继续往里推进。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那层柔软的嫩肉被迫向两侧分开,紧紧地箍
住他的冠状沟。 赵云咬着牙,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感受着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
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柱身,又热又紧,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收缩,试图将这个
入侵者绞住。 「嗯……」 罗亚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赵云继续往里顶。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在穿过一条又窄又热的隧道,两侧的软肉不断地挤压
过来,每推进一分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那种被紧致湿热的甬道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后腰一阵阵地酥软。 突然,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 那是一个略带弹性的环状组织,像一个紧闭的小嘴,被他的龟头死死地抵住。
赵云知道,那是她的宫颈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阳具才进去了大半,还有将近三
分之一露在外面,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暴突的青筋,沾满了罗亚娟分泌的透明液
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已经顶到头了,但还没全部进去。 这个认知让赵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罗亚娟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不是那种细微的轻颤,而是从脚趾到大腿,从小腹到胸口,整个人都在战栗。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着,脚趾蜷缩在一起,白嫩的脚背上浮现
出几根细细的青色血管。 赵云没有急着动。 他停在那个深度,让罗亚娟适应了一会儿。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甬道在不断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是在试图吞咽又
试图排斥这个过于庞大的入侵者。 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那些柔软的嫩肉像是有生命
一样,贪婪地裹紧他的柱身,蠕动着、吮吸着。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罗亚娟的臀缝滑落,在身下
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我动了。」 赵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缓慢地将自己抽出了一小截。 那种被紧致甬道恋恋不舍地吮吸的感觉让他差点没忍住。他咬着后槽牙,又
慢慢地顶了回去,龟头再次抵住了那个柔软的宫颈口。 「嗯……嗯嗯……」 罗亚娟的呻吟声被她自己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鼻音。 她侧过脸,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赵云开始慢慢地找到节奏。 每一次抽出,他都能看到自己的柱身上裹满了一层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那是
罗亚娟体内深处分泌出的东西,浓稠得像融化的奶油,被他的动作带出来后挂在
青筋暴突的柱身上,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每一次顶入,他都能感受到龟头精准地抵上那个柔软的宫颈口,然后被一圈
环状的嫩肉紧紧地含住,那种被最私密的地方亲吻的感觉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地抽
搐。 罗亚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压不住了。 「嗯……啊……嗯嗯……」 她咬着枕头的一角,试图堵住自己的声音,但那些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甜腻
呻吟还是从牙齿缝隙中泄露出来,和床架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旅
馆房间里回荡。 赵云俯下身去。 他一只手撑在罗亚娟的耳边,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唇。 罗亚娟的嘴唇是软的、热的、湿的,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迎了上来,和赵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水
声。 赵云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薄荷糖的味道,清凉又甜蜜,和她身上那股被汗
水和情欲蒸腾出来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气味。 他的下身没有停。 唇齿交缠的同时,他的腰胯依然在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
顶,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地退出大半,再重新送入。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赵云能感受到罗亚娟的乳尖隔着那件被推到锁骨的白衬衫,硬挺挺地戳在自
己的胸口上,随着他每一次顶入的动作而来回摩擦,那种细微的刺激让他的皮肤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罗亚娟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赵云的后背。她的指甲嵌进他因为健身
而变得结实厚实的背肌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抓痕。 赵云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罗亚娟的嘴唇。 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断裂。 赵云直起身子,看着身下罗亚娟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心底某根
弦突然被拨动了。 他弯下腰,双手从罗亚娟的腰侧穿过去,猛地一使劲—— 罗亚娟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 罗亚娟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赵云的脖颈。 她的身体太轻了,四十五公斤,对于现在的赵云来说就像抱一个枕头。 这两个月系统健身的成果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的双臂稳稳地托住
罗亚娟的臀部,甚至没有感觉到什么重量。 而他的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 罗亚娟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粗长的阳具上,重力的作用让她被贯穿
得更深,龟头直接顶破了宫颈口的阻碍,挤进了更深处的空间。 「呜……」 罗亚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赵云抱着她,在旅馆的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走动起来。 这个房间不大,从床边到窗户不过五六步的距离,从门口到卫生间也就三四
步。 但赵云就这么抱着罗亚娟,一步一步地走着,每走一步,他的双手都会将罗
亚娟的身体向上抛起一小截,然后借着重力让她重重地落下来。 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深入到极致的贯穿。 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柔软空间里反复撞击,每一下都带来一阵从尾椎骨直
窜头顶的酥麻感。 赵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温热黏稠的液体包裹着,那个被顶开的宫颈
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次他顶进去的时候就紧紧地含住他的龟头,每次他退出
来的时候又恋恋不舍地吮吸。 罗亚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双手搂着赵云的脖颈,十指交叉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整个人像一只树袋
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消失,嘴唇半张着,来不及
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赵云的肩膀上。 「嗯……嗯……嗯嗯嗯……」 她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是一只被揉弄得浑身酥软的
小猫,每一声都带着颤音,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更甜腻、更失控。 赵云抱着她走到窗边,又转身走回床边。 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有力的抛动,每一次抛动都让罗亚娟的身体在空中短暂
地腾起,然后重重地落回他的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 「啪。」 「啪啪啪。」 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 大量的爱液被反复的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赵云的阳具根部和罗亚
娟的阴唇上,每一次抛动都会有一些液体被甩出来,有的落在赵云的大腿上,有
的落在地板上,黏糊糊的,拉出长长的丝线。 赵云的手臂开始有些酸了。 虽然罗亚娟很轻,但这个姿势对核心力量和臂力的消耗还是很大的。他走到
床边,将罗亚娟放了下来。 罗亚娟的后背接触到床垫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赵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抓住罗亚娟的两条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的
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罗亚娟的身体几乎对折了。 她的柔韧性不错,但这个角度还是让她感到了明显的不适——膝盖几乎贴到
了自己的胸口,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赵云面前,毫无遮挡。 赵云俯下身去,双手撑在罗亚娟的耳边,腰胯开始像打桩机一样有节奏地运
动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能够以一个更直接的角度深入,每一次顶入都比之前更
深。 龟头不再只是抵住宫颈口,而是直接顶了进去,挤进了那个更加狭窄、更加
柔软、更加敏感的空间。 每当赵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罗亚娟的眉头就会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承受
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一丝血色从齿缝中渗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 但她没有喊停。 赵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填满了,理智被本能彻底接管。他的腰胯开始加速,从
刚开始的缓慢抽插变成了快速而猛烈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和床架剧烈的吱呀声、罗亚娟压
抑不住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在这个隔音极差的廉价旅馆房间里制造出一场声音的
风暴。 赵云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越绷越紧,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整
个脊椎,像一根即将被拉断的弓弦。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罗亚娟的双腿在他肩膀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得像两个拳头。 她的甬道在疯狂地收缩,一层又一层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根部到最深处依次
绞紧,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感觉让赵云的头皮几乎要炸开。 「啊……」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入到极致的冲撞中,赵云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与此同时,罗亚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抽搐,甬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紧—— 赵云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又一股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释放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他的下腹劈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大
脑皮层,在那里炸开了一朵无声的烟花。 他的腰胯还在不自觉地小幅度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那
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罗亚娟的子宫里越积越多,一些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被挤
出来,顺着她的臀缝缓缓地流下。 两个人就这个姿势停在那里。 罗亚娟的双腿还架在赵云的肩膀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
像是在拉风箱,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还没从刚才的巅峰体验中回来。 赵云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双臂在发抖,支撑着自己不要整个人压到罗亚娟身上。 汗水从他的额头、鬓角、下巴不断地滴落,有的落在罗亚娟的锁骨上,有的
落在她胸前那朵玫瑰纹身上,和她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气味,甜腥的、咸涩的、黏
稠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 两个人就这么喘了很久。 好久,赵云才缓过来。 他慢慢地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罗亚娟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他开
始缓缓地向后退,让自己的阳具从罗亚娟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滑出来。 那根已经开始疲软但依然可观的阳具带着一层乳白色的混合液体,从紧致的
穴口中缓缓退出。龟头离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啵」的声响,像是拔开
了一个瓶塞。 紧接着,大量的液体从罗亚娟洞开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浓稠黏腻,像是打翻了一罐蜂蜜,顺着她
的臀缝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第200章 事后的惊魂 赵云躺在旅馆那张廉价的大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三千
米冲刺。 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在他眼前晃来
晃去,整个世界都还在微微旋转。 汗水从他的额角、脖颈、胸口不断渗出,浸透了身下那条皱巴巴的白色床单,
在灰扑扑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潮湿印记。 他的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 太猛了。 赵云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像被抽干了一样,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疲惫。 这种酣畅淋漓的宣泄,比上次、上上次都要来得更加凶狠,更加不留余地。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干涩的喉咙发出一声微弱的咕咚声。 好半天,他才从那种脱力的眩晕感中稍稍缓过神来。 身旁很安静。 太安静了。 赵云偏过头,看向身侧的罗亚娟。 她一动不动地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睫毛低垂,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的余
韵,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苍白
的鬓角。 她的身体完全松弛着,像一只被拧断了发条的布偶,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
侧,手指微微蜷曲。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赵云留下的红色印记——锁骨上、胸口、腰侧,密密麻
麻的,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 而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乳白色的浊液正从那处红肿不堪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那些液体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透明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
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腥膻气味。 赵云的目光在那片触目惊心的画面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猛地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上次做完,罗亚娟虽然也累得够呛,但至少还能骂骂咧咧地数落他几句,嫌
他太粗暴、不懂怜香惜玉。 可这次—— 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赵云的心脏忽然揪紧了。 他猛地翻过身,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伸出右手,颤抖着将两根手指横放
在罗亚娟的鼻尖下方。 一秒。 两秒。 一股微弱的气息拂过他的指尖。 有呼吸。 赵云悬到嗓子眼的心脏总算落回了原位,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后背重重地
砸回床垫上。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后怕。 还好。还好还有呼吸。 要是真给干死在这间破旅馆里,他赵云这辈子就算完了。怎么解释?跟谁解
释?跟警察说我跟一个同校女生开房,把人干到没气了? 他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后背就窜起一阵寒意。 赵云不敢再躺着了。 他撑着发软的双臂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踉踉跄跄地走进
了旅馆那间逼仄的卫生间。 白炽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凉水,快步走回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水拍在罗亚娟
的脸上。 冰凉的水珠溅落在她苍白的面颊上,沿着下颌线滑入颈窝。 没反应。 赵云又拍了几下,动作比刚才稍重了一些,同时压低嗓音,急切地喊道:
「罗亚娟?罗亚娟你没事吧?醒醒,你醒醒!」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太大——隔音差得要死的小旅馆,隔壁要是听见一
个男的在喊一个女的名字,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拍了四五下,罗亚娟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在赵云眼里简直比中了五百万还让人激动。 「嘶……」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坐在床沿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可算是有反应了。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又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罗亚娟的眼皮开始不自觉地颤动。她的睫毛像蝴蝶翅
膀一样轻轻扇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模糊的昏黄。 天花板上那盏灯在她的瞳孔里晃成了一团光斑。她的大脑像是被格式化过一
样,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在哪? 发生了什么? 罗亚娟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似的,撑着手肘
坐了起来。 床单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上半身。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看见了
坐在床边的赵云。 赵云正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如释重负。 罗亚娟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棉花堵着,怎么都转不动。 她只记得…… 赵云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被迫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悬空着,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
的那个点上。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下落,都是一次毫无保留的深入。 她记得自己尖叫过。记得自己求饶过。记得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他后背的肌
肉里,抠出了一道道血红的抓痕。 然后——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直接昏过去了。 罗亚娟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她自认为自己在这方面不算生疏,胆
子也大,什么花样都敢尝试。但被一个男人干到直接失去意识? 这是头一回。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视线掠过满是吻痕的锁骨和胸口,最终停留在了双腿之间。 那里一片泥泞,混合着两个人体液的乳白色浊液还在不断地从微微张开的缝
隙中渗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的嫩肉缓缓淌下,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的水渍。 她的小穴红肿得厉害,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牵扯到
内壁,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罗亚娟看着那些还在流淌的精液,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还好是安全期。 这个量……要是赶上危险期,不怀孕才见了鬼。 她暗自庆幸了一秒,随即被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感拉回了现实。 腰像是断了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发抖,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被人用棍子
反复敲打过,又麻又痛。 赵云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看她慢慢回过神来,眼珠子也开始转动了,他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才算
是彻底落了地。 「你……还好吧?」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发虚。 罗亚娟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还没从宕机状态中完全恢复
过来。 赵云看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心虚。他站起身,走到床
头柜旁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 罗亚娟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她才感觉自
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赵云看她喝完水,犹豫了一下,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
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罗亚娟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双手撑在赵云的胸口上,警惕地瞪着他。 她以为他又要来。 那一瞬间,她心里涌上来的情绪,不是兴奋,不是期待—— 是害怕。 真真切切的害怕。 赵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抗拒和僵硬,立刻明白她想岔了。 「别紧张,」他低声说,「我抱你去洗一下。」 罗亚娟听清了这句话,绷紧的身体才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她不再挣扎,只
是垂下眼帘,沉默地任由赵云将她抱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渍和黏腻。 赵云站在花洒下面,一边冲洗自己,一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下次不能再找罗亚娟了。 今天这事太吓人了。 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他找谁说理去? 一个高中生,把同校的女生干到昏迷不醒,传出去他不光要被开除,搞不好
还得进局子。 他又不是郭云飞,没有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真出了事他根本兜不
住。 下次让飞哥给介绍别的人吧。罗亚娟是不错,身材好、配合度高、该放得开
的时候绝不扭捏。 但她扛不住他。 以后万一再来一次今天这种情况,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事。 远离,是最稳妥的选择。 而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水流冲刷的罗亚娟,脑子里想的事情,跟赵云几乎
一模一样。 这个赵云,也太猛了。 每次跟他做,都是又爽又痛。 爽的时候是真爽,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
底占有的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但痛也是真的痛。 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什么叫温柔体贴。上来就是最粗暴、最直接、
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上次差点被他捅穿喉咙。 这次直接被干到昏迷。 下次呢? 下次会怎么样,没人知道。 这钱,不好赚。 罗亚娟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两个人各怀心思,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沉默地清洗着身体。水声哗哗地响着,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洗完澡后,两人各自穿戴整齐。 罗亚娟套上原来那件JK制服的时候,动作很慢,每一个弯腰和抬腿的动作都
会牵扯到身体深处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轻轻皱眉。 赵云站在门口等她,看着她费力地穿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两人推开旅馆房间的门,走进了昏暗的走廊。 楼梯间的灯泡坏了一个,忽明忽暗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罗亚娟
走在前面,赵云跟在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 从洗完澡到现在,他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走出旅馆大门的时候,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燥和微凉。街
边的路灯刚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在人行道上铺开一层暖色。 罗亚娟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劲。 她的步伐很小,两条腿微微向外撇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重
心不稳,身体轻微地左右摇晃。 裙子下摆随着她别扭的步态一摆一摆的,任谁看了都能猜到她经历了什么。 赵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走路都费劲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他掏出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叫了一辆网约车。 「车叫好了,」他开口说,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有些突兀,「送你回
家。」 罗亚娟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说谢谢,也没说不用,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迈着那种别
扭的步子,慢慢地走向路边。 三分钟后,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停在了路边。 赵云走上前拉开后车门,罗亚娟弯腰坐了进去。她坐下的瞬间,身体明显地
僵了一下,大概是坐姿压迫到了某个还在隐隐作痛的部位。 赵云关上车门,隔着车窗看了她一眼。 罗亚娟已经靠在了后座上,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赵云站在原地,目送那辆白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转过身,将
双手插进裤兜,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的心情很复杂。 身体是畅快的。 那种积压了许久的欲望和躁动,在刚才那场疯狂的宣泄中被彻底释放干净,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透着一股酥麻的舒爽感,像是做了一场大汗淋漓的高强度
训练之后的那种通透。 但后怕也是真实的。 罗亚娟昏过去的那几分钟,他是真的慌了。手指探到她鼻尖下面的时候,他
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万一没呼吸呢? 他不敢往下想。 赵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彻底做出了决断。 下次让飞哥给介绍别人。 罗亚娟,到此为止。 她是真的不错——身材、长相、配合度,在他接触过的女生里绝对算得上顶
级。但再好也没用,扛不住他就是扛不住。 以后万一再出事,后果不是他一个高中生能承担得起的。 趁现在还没出大问题,赶紧收手,远离,是最聪明的选择。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靠在网约车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罗亚娟,心里翻来覆去的,
也是同样的念头。 这个赵云,实在是太猛了。 每次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又爽又痛,爽到灵魂出窍,痛到怀疑人生。 这次更离谱,直接给她干到断片了,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跟死过
一回似的。 六百块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 这钱,真不好赚。 第201章 藏不住的秘密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斜打进来,在米白色的地砖上拉出一道道暖黄的
光柱。 赵云背着书包踏进二班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稀稀拉拉坐了十来个人。他
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四周,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座位走去。 然而,刚走到第三排过道,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胖子张涛坐在座位上,手里的牛奶盒悬在半空,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嘴
巴微微张着,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瘦猴趴在桌上,两只手撑着下巴,脑袋随着赵云移动的方向缓缓转动,嘴角
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刘佳明坐在赵云旁边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你小
子有故事」五个大字。 三道目光齐刷刷地锁定赵云,那种眼神——不是敌意,不是担心,而是一种
「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的贼兮兮。 赵云脚步一顿。 他把书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故意不去看他们,低头翻课本。 然而那三道视线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像三把无形的小刀,扎得他后脑勺发
麻。 赵云终于受不了了,猛地抬头,皱着眉看向三人:「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
上长花了?」 胖子张涛第一个憋不住,牛奶盒往桌上一搁,身子朝前探过来,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云子,你藏得够深啊!」 赵云心里「咯噔」一下。 「有女朋友居然瞒着大家那么久!」张涛胖脸上的肉挤在一起,笑得跟个弥
勒佛似的,「昨天在商场,我可是亲眼看到的!那姑娘长得多水灵啊,JK裙,挽
着你胳膊,啧啧啧……」 赵云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昨天在商场门口,罗亚娟搂着他手臂走进去的那一幕,被张涛这个大嘴巴撞
了个正着。 赵云飞速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画面——罗亚娟穿着JK制服,头发染回了黑色,
清纯得跟个大学生似的,笑盈盈地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看起来确实像一对情侣。 被误会太正常了。 但问题是——他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那是郭云飞给我介绍的炮友吧」?这话说出来,他赵云的脸往哪
搁?而且罗亚娟的身份,王潇潇的关系,郭云飞的圈子,这些事牵一发动全身,
随便漏一个字都可能捅出天大的篓子。 赵云脑子转得飞快。 不能承认是炮友,不能解释来龙去脉,更不能让人知道罗亚娟跟郭云飞那边
的关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承认,然后立刻否认。 「分手了。」 赵云面不改色地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张涛的笑容僵在脸上。 瘦猴的下巴差点掉到桌面上。 刘佳明眉毛一挑,明显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啊?」张涛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分了?昨天不还搂着胳膊逛商场
吗?今天就分了?」 赵云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表情随意得很:「本来就认识不久,
昨天见了一面,聊了聊,发现性格不合,就散了呗。」 他说得云淡风轻,语气里没有一丝惋惜。 张涛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接话。 他仔细打量赵云的脸——没有黑眼圈,没有憔悴,没有失恋该有的颓废,甚
至连一点不高兴的迹象都没有。 这也太淡定了吧? 瘦猴凑过来,小声问:「云子,那姑娘长得真挺好看的,你就不可惜?」 赵云斜了他一眼:「有什么可惜的?性格不合硬凑在一起才可惜。」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刘佳明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眼睛盯着赵云看了好几秒。 他跟赵云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这家伙了——赵云这人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
形,但真要藏什么事的时候,脸上是真看不出破绽。 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在他眼里,赵云之前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突然冒出
个女朋友本来就够离谱了,分得快也不算稀奇。 「叮铃铃……」 上课铃救了赵云的命。 刺耳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走廊上顿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门口涌进来
一波踩点到教室的学生。 张涛不情不愿地转回身,嘴里还嘟囔着:「太快了吧,昨天还搂着呢……」 瘦猴也缩回去了,但眼神还是时不时飘过来。 赵云面无表情地翻开课本,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这帮人没追问太多。要是再多问几句——比如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在哪
个学校,怎么认识的——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编。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这事必须到此为止。 罗亚娟那边的情况他太了解了。 那个女人对钱执着,对性开放,虽然身材火辣长得也不错,但她的交际圈太
复杂。 今天跟他赵云见面,明天说不定又跟别的谁搅在一起。 万一哪天被人看到罗亚娟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传到学校里,他赵云岂不是被
扣上一顶绿帽子? 到时候张涛这大嘴巴一宣传,全班都知道赵云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 那画面,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断了,彻底断了。 不光是因为昨天那场差点出人命的性事让他后怕,更是因为他不想给自己留
任何隐患。 赵云深吸一口气,把心思从罗亚娟身上彻底挪开,目光落在黑板上,老师已
经开始讲新课了。 课间的时候,赵云表现得和往常一模一样。 张涛聊起昨天看的NBA比赛精彩集锦,赵云接了几句;瘦猴抱怨物理作业太
难,赵云顺嘴损了他两句「你要是有郭云飞一半的脑子,物理早满分了」;刘佳
明掏出手机给他看郝雯雯发来的自拍,赵云象征性地瞟了一眼,评价了句「还
行」。 一切如常。 没人再提『女朋友』的事。 赵云把这个话题处理得干净利落,既没有过度解释引起怀疑,也没有刻意回
避显得心虚。 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像是真的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短暂交往。 到了第三节课下课,连张涛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食堂今天中午加菜的消息上,
彻底忘了赵云『分手』这茬。 赵云暗暗松了口气。 中午放学,赵云没跟刘佳明他们一起去食堂,而是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小卖部
买东西,一个人走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僻静角落。 他掏出手机,翻到郭云飞的微信,编辑了一条消息: 「飞哥,昨天的事跟你说一下。」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对面就回了。 「说。」 赵云靠在墙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把昨天和罗亚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
遍——两人在旅馆发生关系,他太过激烈导致罗亚娟直接昏迷过去,差点以为出
了人命,最后两人都心有余悸,默契地决定以后不再见面。 打完这段话,他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而且今天张涛那个大嘴巴在班上说看到我跟她逛商场了,我直接说分手了。
飞哥,这条线我彻底断了,以后不会再找罗亚娟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赵云盯着屏幕等了大概半分钟。 郭云飞的回复来了,但不是他预想中的反应。 「知道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赵云一愣。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跟上来:「罗亚娟跟王潇潇说了昨天的事,王潇潇转告我
了。罗亚娟说以后不找你了。」 赵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抽。 不仅他怕,罗亚娟也怕。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 昨天那个场面,换谁都得怕。 一个女人被搞到直接昏死过去,醒来之后连走路都费劲——这种事情,搁谁
身上都是心理阴影。 郭云飞又发了一条:「罗亚娟今天请假在家,没来上学。王潇潇说她今天早
上下床都疼。」 赵云看到这句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了些。 耳根烫得厉害。 虽然心里知道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那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男性虚
荣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股燥热压下去,回了一条:「飞哥,中午能见个面吗?
有事想跟你聊。」 「行,老地方。」 赵云收起手机,快步走向食堂,胡乱扒了几口饭,就往学校后门外的那条小
巷子走去。 那条巷子是他和郭云飞私下碰面的固定地点——僻静,没有监控,不会有老
师和同学经过。 郭云飞已经到了,靠在巷子尽头的砖墙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姿态松弛。 他穿着学校统一的深蓝色校服,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比别人好看——拉链拉到
胸口的位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线条,整个人站在那里,沉稳又从
容,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场。 赵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墙边站定。 「飞哥。」 「嗯。」郭云飞抬眼看了他一下,拧开瓶盖喝了口水,「说吧。」 赵云搓了搓手,组织了一下语言:「罗亚娟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飞哥,你
能不能……帮我再找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求。 自从开始健身之后,他的睾酮水平飙升,精力旺盛得吓人,每天晚上躺在床
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母亲卢彩英的身影时不时闪过,但他知道那条路还远远没到时机,现在他需
要一个出口。 郭云飞看着他,目光平静,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浅,但赵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没想到你天赋异禀啊。」郭云飞语气悠悠的,像在评价一件稀奇物件,
「你要是在岛国,去参加AV男优选拔,绝对大红大紫。」 赵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知道郭云飞这话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没接话。 郭云飞把矿泉水瓶盖拧上,手指在瓶身上敲了两下,继续说道:「你觉得换
一个人就能承受得了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赵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是啊。 罗亚娟什么人? 那可不是什么纯情小白花,人家经验丰富得很,跟各种人都打过交道,算得
上是老手中的老手了。 就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的女人,都被他搞到直接昏过去,差点出事。 换一个? 换一个更扛不住的,那不是更危险? 赵云沉默了。 他低下头,盯着地面上一只蚂蚁在砖缝里爬来爬去,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
个问题。 确实没办法。 这不是找不找得到人的问题,而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的体能、力量、持久力,经过这几个月系统健身之后已经远超同龄人,甚
至远超普通成年男性。 再加上他本身的尺寸优势…… 这玩意儿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那怎么办?」赵云抬起头,看向郭云飞,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 郭云飞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认真的、带着深意的目光。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赵云的耳朵里: 「你不是还有卢老师吗?」 第202章 郭云飞的计划 赵云听到『卢老师』三个字从郭云飞嘴里蹦出来,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飞哥,你说的轻巧。」 赵云苦着脸,一屁股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后脑勺,一副生无可恋
的样子。 「我跟我妈虽然已经往前走了一大步了,你让我健身确实有进展,她现在看
我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 他顿了顿,抬头看着郭云飞,语气里满是无奈。 「想拿下?早着呢。」 这话赵云说得很实在。 他心里清楚得很——卢彩英是什么人?那是明日实验高中最飒最强势的女人,
176的个子,混血五官,往那一站气场能压死人。 这种女人,不是你练几块腹肌、多长了几斤肉就能搞定的。 她骨子里的骄傲和强势,是刻在骨头缝里的。 郭云飞没有急着说话。 他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微微仰头看了看天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
了眯眼睛,像是在斟酌措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 「确实,按照之前的计划,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郭云飞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系统健身改变体型,用成绩证明自己,慢慢让她从心底认可你、仰视
你……这个过程很漫长,可能要半年,甚至更久。」 赵云听着,心里发沉。 半年?他现在每天晚上抱着母亲睡觉,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就贴在他怀里,
真丝睡裙薄得跟没穿一样,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快疯了。 每一个夜晚都是煎熬。 「但是……」 郭云飞话锋一转,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赵云猛地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郭云飞蹲下身,跟赵云平视,伸出两根手指。 「这就像中药跟西药的区别。」 他竖起一根手指:「中药,稳健,疗效长,治根。就是之前给你定的计划
——健身、学习、慢慢渗透,一步一步来。」 又竖起第二根手指:「西药,速效,立竿见影。但是……」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是药三分毒。」 赵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太了解郭云飞了。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既然提出来,就说明他心里已经
有了完整的方案。 「飞哥,你有办法?」 赵云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却藏不住急切。 郭云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赵云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并排坐在操场边缘
的台阶上,远处有几个学生在踢球,喊叫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跟卢老师现在每天一起睡。」 郭云飞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气。 「嗯。」赵云点头。 「她排斥你吗?」 赵云想了想,摇头:「不排斥。一开始是因为跟我爸闹矛盾才来我房间睡的,
但现在……」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郭云飞接过话头:「现在已经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月了。」 「两个月。」郭云飞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赵云,你用脑子想想——你爸跟你妈的矛盾,这事都过去两个月了,你爸
检讨也写了,卑微讨好也讨好了那么久,你觉得你妈心里的气,消没消?」 赵云愣了一下。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父亲赵天豪的表现——端茶倒水、洗碗拖地、晚上乖乖睡
书房、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母亲虽然还是冷着脸,但明显没有最初那么咬牙切齿了。 「应该……差不多消了吧。」赵云不太确定地说。 「那问题来了。」 郭云飞转头看着他,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 「气消了,为什么还在你房间睡?」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 赵云整个人僵住了。 对啊。 气消了,为什么不回主卧? 为什么还要每天晚上穿着那件薄得要命的真丝睡裙,钻进他的被窝,任由他
从背后搂着? 为什么那天晚上她的手『意外』碰到了他的下体之后,第二天依然若无其事
地来他房间睡觉? 为什么被他勃起的身体顶着臀部,她只是口头呵斥两句,却从来没有真正推
开过他? 「只有一种解释。」 郭云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赵云的耳朵里。 「她习惯了。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赵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跟你一起睡的感觉。被一个年轻的、强壮的、充满荷尔蒙的男性身体包裹
着的感觉。」 郭云飞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云。 「不然她早就回你爸那边了,对不对?」 赵云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郭云飞继续说:「再说了,你跟卢老师天天一起睡,我就不信你没做什么其
他的小动作。」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盯着赵云的眼睛。 赵云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他当然做了。 每天晚上,他都会从背后环抱住母亲,手臂穿过她的腰际,掌心贴着她平坦
紧实的小腹。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鼻尖埋在她的发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淡淡的洗
发水香味。 而他的下体,每一次都会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母亲浑圆饱满的臀
缝里。 真丝睡裙薄如蝉翼,那层布料几乎等于不存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臀部的温度、弧度,甚至是那道深深的沟壑的轮廓。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美妙到让人发疯。 但同时也太折磨人了。 折磨到他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是湿的。 郭云飞看着赵云通红的耳根,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你看,」郭云飞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食堂吃什么,
「卢老师一如既往地跟你睡,说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甚至可以说,她享受
这种状态。」 「你想想,一个176的大美女,中美混血,E罩杯,性格那么强势的女人,如
果她真的反感你的身体接触,以她的脾气,你觉得你还能每天晚上安安稳稳地和
她睡觉?」 赵云咽了口唾沫。 确实。 以卢彩英的性格,真要发火,一脚能把他踹下床。 「所以……」郭云飞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你可以再进一步。」 赵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飞哥,那我怎么再进一步?」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郭云飞没有急着回答。 他站起身,拍了拍校服裤子上的灰,双手插进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云。 「必须赌一把。」 「赌?」赵云也跟着站了起来。 「概率嘛……」郭云飞歪了歪头,像是在做精密计算,「七成。」 「七成?!」 赵云的眼睛瞬间亮了。 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花。 要知道,他之前觉得自己这辈子能跟母亲发生点什么的概率,连百分之一都
不到。 现在郭云飞告诉他,有百分之七十? 「有搞头啊飞哥!」赵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 郭云飞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朝四周扫了一眼。 操场上踢球的学生离得远,没人注意到这边。 「接下来我说的,你给我记清楚。」 郭云飞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散漫和随意。 赵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等待教官下达作战命令的士兵。 郭云飞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开始一字一句地说。 他说得很慢,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推敲的。 赵云一开始还在认真听,然后他的表情开始变了。 先是困惑。 然后是错愕。 接着是震惊。 最后——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眼珠子瞪
得溜圆,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 不可置信。 「你……你让我……」 赵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郭云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是一个正常人类的大脑能想出来的主意? 赵云自认为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 能在母亲面前装睡让她握着自己的命根子,能在深蹲保护的时候把硬邦邦的
下体顶在母亲屁股上,能在被抓住要害的时候还嬉皮笑脸地调侃「妈你是不是太
久没那啥了」…… 这些事他都干了,而且干得面不改色。 但是郭云飞刚才说的那个计划…… 赵云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够厚。 差得远。 「飞哥,」赵云的声音干涩沙哑,「我这么做……我妈不会打死我吧?」 这不是夸张。 卢彩英一米七六的个头,混血血统,骨架大力气也大。真要动手,赵云觉得
自己未必打得过。 郭云飞听到这话,没有急着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如果没有你之前这几个月的健身和学习……」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 「她百分之百打死你。」 赵云的脸色一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郭云飞的语气变了,变得沉稳而有力。 「你现在是什么状态?一身腱子肉,体型比你爸还壮。成绩稳步提升,你妈
看在眼里。你每天自律训练、规律作息,连学校老师都夸你脱胎换骨。」 他走到赵云面前,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在你妈眼里,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臭小子了。你是一个正在变
好的、让她骄傲的儿子。」 赵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一个让她骄傲的儿子,偶尔犯一次浑……」郭云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她舍得打死你?」 赵云没有说话。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郭云飞的分析,每一条都对。 母亲这段时间看他的眼神确实变了。从最初的敷衍不以为然,到后来的惊讶,
再到现在的欣慰和认可。 她会在他训练完之后递上一杯温水。 会在他成绩提升之后罕见地露出笑容。 会在健身房里心甘情愿地让他做保护。 甚至—— 会在深夜里主动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你就说,干不干吧。」 郭云飞的声音把赵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干不干? 赵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母亲的脸。 那张中美混血的精致面孔,立体的五官,高挑飒爽的身形,还有每天晚上贴
在他怀里的那具柔软滚烫的身体。 他想起那个夜晚,母亲的手『意外』握住了他的下体,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触
感。 他想起那个深蹲的午后,母亲的臀部在他的胯间挤压摩擦,她咬着嘴唇拼命
隐忍的样子。 他想起那个浴室里的夜晚,他赤身裸体地抱着虚脱的母亲,低头亲吻她嘴唇
的那一瞬间—— 她没有发火。 她甚至娇嗔了一声。 赵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然后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这口气吐了出来。 「好。」 他睁开眼睛,看着郭云飞,目光里的犹豫消失得干干净净。 「飞哥,我相信你。」 他的声音很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干了。」 郭云飞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了他的决心。 然后他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那一掌拍得很重,赵云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飞哥不会坑你的。」 郭云飞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 「你表现得好,又能往前迈一大步。」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放心去干吧。」 第203章 母亲的内裤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赵云整个人像被钉在座位上一样,脑子里全是中午郭
云飞跟他说的那些话。 那个计划。 太疯狂了。 但又让他心跳得厉害。 赵云机械地收拾好书包,跟刘佳明打了个招呼就往校门口走。一路上他都在
反复咀嚼郭云飞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 「你现在的身体条件、成绩进步、日常表现,已经在你妈心里建立起了一个
全新的形象。这个形象就是你最大的资本。」 「她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的。最多骂你几句,打你两下。但你只要把握住那
个瞬间……」 赵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书包带子。 到了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
声响,还有油烟机嗡嗡转动的声音。 「妈,爸还没回来啊?」赵云换好拖鞋,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卢彩英的声音从油烟机的噪音里传出来:「你爸今天有事,晚上晚点回来。」 「哦。」 赵云应了一声,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冲过他的手指,他低着头看着水流从指缝间穿过,脑子里却完
全不在这上面。 今天只有母亲在家。 父亲不在。 这个信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抽了两张纸巾擦干,转身走进厨房。 卢彩英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和深色的运动短
裤。 她的腰身被T恤松松垮垮地裹着,但那条短裤却勾勒出她腿部紧致的线条
——那是长期运动和健身维持出来的身材,即便是最随意的家居装扮也藏不住。 赵云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 「做了什么菜?」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红烧排骨。」卢彩英头也没回,手腕翻转间锅铲
利落地翻炒着菜,「去把碗筷摆好。」 「好。」 赵云从消毒柜里拿出两副碗筷,在餐桌上一一摆好。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
放下一只碗都要停顿一下,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郭云飞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妈是慕强型的女人,她骨子里崇拜力量、
崇拜能力。你现在已经让她看到了你的改变,但还差最后一把火。」 「什么火?」 「让她知道,你不只是她的儿子,你是一个成年的、有欲望的、有能力的男
人。」 赵云咽了口唾沫,用力把最后一双筷子摆正。 菜陆续端上桌。 卢彩英坐在赵云对面,两个人各自低头吃饭。厨房里残留的油烟味还没散尽,
混着排骨的酱香飘在空气里。 「今天训练了没?」卢彩英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随口问了一句。 「没,今天课多。打算明天早晚上去。」 「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母子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偶尔的咀嚼声。 赵云吃得很快,几乎是把饭菜往嘴里塞,但他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每一口饭咽下去都像是在吞石头。 他不敢抬头看卢彩英。 因为他怕自己的眼神会暴露什么。 吃完最后一口饭,赵云站起来:「妈,我吃完了,回去写作业。」 「碗放着,我来收。」 「嗯。」 赵云转身走出餐厅,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数学作业本。笔尖落在纸面
上,写了一个『解』字,然后就停住了。 写不下去。 根本写不下去。 郭云飞给他的那个计划像一团火,从中午开始就在他胸口烧,烧得他坐立不
安,烧得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母亲在健身房深蹲时贴在他身上的触感。 母亲半夜睡在他身边时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母亲弹了他一下之后,鬼使神差伸手握住时那一瞬间的表情。 还有那天晚上,她的手僵在他的身体上,整整几十秒都没有松开…… 赵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诚实得多。 他感觉到下腹有一股热流在聚集,裤子前面开始变得紧绷。他低头看了一眼,
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站起来。 不行。得去趟厕所。 赵云打开房门,走廊里很安静。厨房那边传来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卢彩英
还在洗碗。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但没有锁。 这个卫生间的门锁上个月就坏了,他爸说了好几次要修,一直没修。赵云平
时也不在意,反正家里人都有敲门的习惯。 他走到马桶前,背对着门,一把扯下裤子褪到腿弯处。 滚烫的欲望从内裤里弹出来,硬得发疼。 赵云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隆起,龟头饱胀得发紫,前端
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伸手握住,刚触碰到的瞬间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敏感了。 他开始撸动。 但干燥的手掌和坚硬的皮肤之间的摩擦让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需要更
柔软的东西,更温暖的东西,更—— 他的目光扫过洗手台。 洗手台的边缘,叠着一小堆衣物。那是卢彩英今天换下来的,大概是准备攒
在一起洗的。最上面是一件浅色的运动背心,下面压着一条—— 赵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是一条内裤。 深酒红色的,面料看起来很薄很软,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滚边。它被随意
地团在背心下面,但有一角露在外面,像是在无声地引诱着什么。 赵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自己动了。 在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理性判断之前,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把那
条内裤从衣物堆里抽了出来。 入手的触感让他的头皮发麻。 柔软。温热。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气息。 那是他母亲的味道。 赵云把内裤展开,薄薄的布料在他粗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脆弱。 他能看到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稍深的痕迹,那是卢彩英穿了一天后留下
的体液印记。 他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气味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他脑子里最深处的那扇门。 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只属于卢彩英这
个女人的体味。 微微的酸,带着一丝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炸的麝香调。 赵云的阳具猛地又硬了几分,硬到几乎是在往上跳。 他把那条内裤裹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柔滑的布料包裹住滚烫的柱身,那种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 丝滑的面料顺着每一道青筋的纹路贴服上去,蕾丝边缘的细小纤维轻轻刮蹭
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抚摸他。 「嗯……」 赵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很用力。 内裤被他攥在手心里,随着他手腕的翻转和抽拉,布料在他的龟头上反复滑
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波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妈……」 这个字从他嘴里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更多的字像
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压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呢喃。 「妈……妈……」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卢彩英的画面。 她在健身房做深蹲时紧绷的臀部线条。 她穿真丝睡裙时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半夜翻身时露出的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嫩白的皮肤。 她的手握住他的那一刻,掌心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赵云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内裤已经被他的前液浸透了一小片,变得更加
滑腻。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撸动都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在
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疯狂的快感里。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大脑里除了『妈』这个字以外什么都不剩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前后顶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肏着
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咔嗒。」 门被推开了。 赵云的背脊瞬间绷成了一根钢丝。 他猛地转过身。 卢彩英站在门口。 她刚洗完碗,手上还带着水渍,显然是顺路过来上厕所的。她推门的动作很
自然,很随意——她以为儿子在房间里写作业,根本没想过要敲门。 但现在,她整个人定在了门框里,像一尊雕塑。 两个人面对面。 距离不到两米。 卢彩英的视线先是落在赵云的脸上——他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
汗珠,表情狰狞而扭曲,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呢喃时的口型。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移到他的手上。 移到他手里攥着的那团深酒红色的布料上。 移到那团布料包裹着的、正对着她的、粗壮得令人心惊的阳具上。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她的内裤。 她昨天换下来的。 她认得那条内裤上的蕾丝花边,认得那个深酒红色,认得那个被她穿了一整
天、打算今天洗澡时一起洗掉的、沾着她自己体液的内裤。 而现在,它正被她的亲生儿子紧紧地裹在他那根狰狞的阳具上。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镜面里映出赵云侧身的画面——他的裤子褪到腿弯,露出结实有力的大腿肌
肉和紧绷的臀部线条。 他的右手攥着那条内裤,包裹着他那根粗壮到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应该有的尺
寸的阳具。 龟头从布料的缝隙间探出来,紫红色的,饱胀得像是随时要炸开,前端挂着
一根透明的液体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他的手还在动。 即使已经转过了身,即使已经看到了母亲,他的手还在动。 不是他不想停。 是他停不下来。 快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已经冲上了最高的坡顶,刹车片烧红了都拉不住。
他的大脑在尖叫着「停下来」,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手腕还在机械地、疯
狂地撸动着,甚至因为被母亲撞见这个事实本身带来的极致羞耻感和背德感,那
股快感反而更加猛烈了——像是有人往已经烧到极限的火焰上浇了一桶汽油。 「妈——对不起……」 赵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恐惧,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
不清的疯狂。 他的脸扭曲成一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角不受控
制地抽搐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沿着下颌线滚落。 「对不起妈——我……」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还在动。 不是故意的。 是真的停不下来。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把他的理智、他的
羞耻心、他的恐惧全部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紧,紧到了极限
—— 然后炸了。 「啊……」 赵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出。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浓稠的、滚烫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裹挟着巨大的力道,像一发子
弹一样射了出去。 它越过了两个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 溅在了卢彩英的衣服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 第三股。 第四股。 赵云的阳具像一座失控的火山,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每一股都伴随着他全身
肌肉的剧烈收缩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精液喷溅在卢彩英的灰色T恤上、深色短裤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裸露的
小腿上,顺着她紧致的腿部线条缓缓滑落。 卢彩英一动不动。 从头到尾,她一动不动。 她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唇微微张开,但没
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在那扇门被推开的瞬间就停止了运转。 她看到了一切。 她的儿子,用她的内裤,对着她,射了出来。 这些信息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她崩溃,但它们同时涌进来的时候,反
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效果——她的大脑选择了宕机。 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但所有程序都停止了响应。 然而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 她是来上厕所的。 膀胱里积攒了一整个做饭和洗碗时间的尿液,本来就已经有些胀了。 而现在,眼前这个超出她所有认知范围的、极度刺激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砸
在了她的小腹上。 卢彩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紧。 不是情欲的紧。 是膀胱括约肌在失控的紧。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膝盖微微内扣,脚趾在拖鞋里死死地抓着地面。 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挤压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 不多。 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温热的、湿润的、正在扩散的触感。 那种失控的感觉比眼前的画面更让她恐惧。 卢彩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难堪。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做
一件事—— 忍住。 不能在儿子面前失禁。 这个念头比任何东西都强烈。比刚才看到的画面强烈一万倍。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膀胱里的液体在下坠,在挤压着括约肌,每一秒都在考验她的极
限。 她不敢动,不敢迈步,不敢做任何可能让腹部肌肉松弛的动作——因为她知
道,只要有一丝松懈,那道闸门就会彻底溃堤。 赵云终于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滴落在地板上,他的阳具还在微微跳动着,龟头上挂着
一根透明的液体丝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全力冲刺的
百米。 他缓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母亲。 卢彩英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的嘴唇在发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赵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近乎哀求的窘迫。 「你先出去。」 卢彩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急促、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她实在忍不住了。 赵云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反应过来。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
上,一只手抓着裤腰,跌跌撞撞地从卢彩英身边挤了出去。 他的肩膀擦过她的手臂时,他闻到了她身上洗洁精的柠檬味,还有一股更淡
的、更隐秘的、他刚才在那条内裤上闻到过的相同气味。 他的身体又是一颤。 但他没有停留。 他冲了出去。 身后,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摔上,「砰」的一声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哗啦啦的水流声。 第204章 门口的对峙 赵云站在卫生间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不敢走。 不是不想走,是腿根本不听使唤。刚才那一幕太过猛烈,大脑到现在还是嗡
嗡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砸胸腔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拉链还开着,内裤上全是黏腻的痕迹,母亲那
条被他用来包裹性器的蕾丝内裤还攥在手里,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已经开始
发凉,变得又滑又腻。 那股子腥膻的气味在狭小的走廊里弥漫开来,赵云自己都觉得刺鼻。 他把内裤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藏哪儿都不对。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母亲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自己正握着那根东西,青筋暴突,顶端翕张着,母
亲的内裤裹在上面,丝滑的蕾丝面料被撑得变了形。 而卢彩英就站在一米之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
没说出来。 然后他射了。 不是他想射的。 是那一瞬间太过刺激——被母亲撞破的极致羞耻感,和手上蕾丝摩擦龟头的
触感叠加在一起,精关直接失守,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力道大得吓人,直接溅到
了卢彩英的衣服上。 赵云到现在还记得那几滴白浊落在母亲深灰色家居服上的样子——像是往深
色画布上甩了几滴白漆,刺目、荒唐、不可挽回。 他想道歉。 他想解释。 但说什么? 「妈,我拿你内裤撸了一管,不小心射你身上了,对不起?」 赵云觉得自己要是敢说出这句话,卢彩英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所以他就这么杵在门口,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一大片,贴在脊背
上又冷又黏。 他需要洗澡。 身上这股味道再不处理,整个走廊都要弥漫开了。但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
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母亲还在里面。 赵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可能两分钟,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只有三十秒。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十
倍,漫长得让人窒息。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墙壁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咔嗒」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赵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卢彩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服。 赵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扫——那几滴精液还在。 非但没有被擦掉,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在布料上慢慢洇开,形成了几块颜
色更深的水渍,边缘模糊地向外扩散,像是往宣纸上滴了几滴墨,越化越大。 裤子上也有。 大腿正面的位置,两三道白浊的痕迹正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下滑,拉出细长
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那股气味更浓了。 腥膻、黏稠、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味道,和卢彩英身上残留的沐浴
露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组合,刺得赵云鼻腔发酸。 卢彩英站在门口,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赵云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像两把
刀子一样刮过自己的脸,但那目光里没有愤怒——至少不全是愤怒。 更多的是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复杂、沉重、带着某种他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情绪。 「去洗澡。」 卢彩英的声音很平。 平得不正常。 没有吼,没有骂,没有劈头盖脸的耳光。就三个字,语调甚至比平时上课点
名还要淡。 但赵云听出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很轻微的颤,藏在平静的表象底下,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
裂。 赵云不敢多说一个字,侧着身子从母亲旁边挤过去,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了
卫生间。 关门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门把手被汗水打湿,滑了两次才扣上。 「砰」的一声,门关死了。 赵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母亲的内裤还攥着,被他捏成了一团,精液已
经干涸了一半,在蕾丝面料上结成了硬邦邦的白色薄壳。 赵云咬了咬牙,把内裤扔进洗衣篓最底层,然后拧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大。 滚烫的水浇下来,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调。 他需要这个疼。 需要用物理上的刺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掉。 可冲不掉。 母亲推门进来那一刻的表情——瞳孔骤缩、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了一样定在原地。 还有她衣服上那几滴白浊的精液,在深灰色布料上慢慢洇开的样子。 赵云闭上眼,把脸埋进水流里。 他完了。 彻底完了。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卢彩英回到了主卧。 她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然后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头看着
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嘴唇紧抿,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那几块精液的痕迹已经彻底洇开了,深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片颜色更深的
水渍,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泼了什么东西。 裤子上更明显。 两道白浊的痕迹从大腿正面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已经开始发干,在布料表
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质感黏腻,边缘微微翘起。 那股味道几乎是扑面而来的。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腥膻中带着一种原始的、具有侵略性的野性,和她
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纠缠在一起,在密闭的卫生间里无处可逃。 卢彩英的手指攥紧了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她一把扯掉上衣,又蹬掉裤子,把沾满儿子精液的衣物全部扔进角落,然后
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水顺着她的肩膀、锁骨、胸口往下流,冲过小腹,冲过大腿,最后汇聚在脚
底,打着旋儿流进排水口。 卢彩英闭着眼,让水流冲着自己的脸。 她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 刚才那一幕太过荒唐—— 她只是去卫生间上厕所。 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赤裸着下半身,一只手握着那根尺寸
惊人的性器,上面裹着她的蕾丝内裤,正在急促地上下撸动。 然后他射了。 当着她的面。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看清那道白色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的轨迹
——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力道惊人,直接溅到了她的衣服上。 温热的。 那几滴精液落在她胸口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温度——滚烫的、黏稠的、
带着生命力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卢彩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反应。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动,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腹腔一路烧到下体,那种
酥麻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的膝盖差点发软。 她差点失禁。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 卢彩英猛地睁开眼,把脸从水流下移开。 不。 她不能想这些。 她是他的母亲。 她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那种感觉从皮肤上洗掉一样。可越洗,
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儿子那根东西的尺寸。 比赵天豪的大太多了。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突,顶端充血涨成了深紫色,整个形状狰狞而具有压迫
感。 她的蕾丝内裤裹在上面,被撑得完全变了形,丝滑的面料贴合着每一道沟壑
和纹路—— 卢彩英的手停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小腹的位置,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把水温调到最冷。 冰冷的水浇下来,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手臂和大腿。 但管用。 那股子燥热终于被压了下去。 二十分钟后,赵云关掉花洒,用毛巾把自己擦干,换上一套干净的T恤和运
动短裤。 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脸还是红的,眼神有些躲闪。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走廊另一头主卧的门也打开了。 卢彩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灰色运
动裤。 头发还是湿的,随意地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锁骨的位置汇
成一小滩。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上了视线。 赵云又低下了头。 卢彩英看了他几秒,然后开口了。 「到房间里来。」 声音很平静,但不容拒绝。 赵云的心沉了一下,但还是跟了上去。 他以为母亲会把他带到客厅——那是他们家『审讯』的标准场地。但卢彩英
没有去客厅,而是径直走向了赵云的卧室。 推开门,走进去,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赵云跟在后面,把门带上,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眼。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卢彩英开口了。 「你给我解释一下。」 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道物理题。 「你刚刚,怎么回事。」 赵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他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解释? 说自己看到洗衣篓里母亲换下来的内裤就硬了? 说那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气味让他的大脑直接短路? 说他把那条蕾丝内裤裹在自己的性器上,一边撸一边想着母亲的身体? 说出来就是死。 但不说也是死。 卢彩英就那么看着他,等着。 赵云的手心全是汗。 然后他想起了郭云飞的话。 那天在操场上,郭云飞跟他说的—— 「你妈不是不想,是不敢。你要做的不是进攻,是让她觉得这件事情是合理
的。是她的责任,不是你的错。」 「把因果关系反过来。」 赵云的脑子突然清醒了。 像是有人在他混沌的大脑里按下了一个开关,所有的思路在一瞬间变得无比
清晰。 他不能认错。 至少不能只认错。 他要把这件事的起因,引到另一个方向上去。 赵云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去。 「妈。」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羞涩。 「我……我每天晚上和你一起睡。」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说实在的……你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 卢彩英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赵云继续说:「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你……你一个大美人每天和我睡
在一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上次你还抓我下面……」 卢彩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件事。 那个晚上,她的手阴差阳错地覆上了儿子的私处,然后赵天豪突然推门进来,
她因为受惊反而攥得更紧—— 那件事她以为两个人都默契地翻篇了。 没想到赵云记得这么清楚。 「我压抑很久了。」赵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刚刚到厕所……也不
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洗衣篓里的……那个……就来了感觉。就……就那样了。」 他说完,低下头,不再开口。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卢彩英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但她的手指在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想说什么。 想骂他。 想说「你怎么能拿你妈的内裤做那种事」。 想说「你是不是疯了」。 但话到嘴边,全部咽了回去。 因为赵云说的……是事实。 是她主动提出要和儿子同睡的。 是她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感受着他从背后环抱过来的温度、他贴在自己臀
部的硬挺、他呼吸间喷洒在后颈的滚烫气息。 是她,在那个晚上,伸手握住了他的——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 如果按赵云的说法,她确实有责任。 而且不只是责任。 她自己心里清楚——每天晚上被儿子从背后抱着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有反应
的。 那种被年轻的、强壮的雄性躯体包裹的感觉,是赵天豪给不了她的。 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臂膀。 那种贴在她臀部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所带来的酥麻感—— 卢彩英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她每天晚上都在强行按捺自己。 每天晚上都在告诉自己「他是你儿子」。 但身体不听话。 它会发热,会潮湿,会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背叛她的理智。 所以当赵云说「你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时候,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确实有反应。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赵云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母亲的表情——卢彩英没有暴怒,也没有冷笑。 她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眉心
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 赵云知道,这是好的信号。 她在犹豫。 他趁热打铁。 「妈,我知道那样做不对。」他说,语气诚恳,「但是我的身体真的不受控
制。自从你和我一起睡了以后,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再加上最近健身,荷尔
蒙分泌旺盛,那是更加难受。」 卢彩英听着,没有说话。 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我今天回去和你爸睡。」 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 但她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不想回去。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被儿子抱着睡的感觉。 那种被宽厚的胸膛包裹的安全感,那种年轻躯体散发出来的、充满生命力的
热度,那种贴在她臀部的硬挺所带来的酥麻—— 这些,是赵天豪给不了她的。 赵天豪能给她的,只有那些冰冷的金属道具,和令人作呕的变态癖好。 而儿子给她的,是温度。 是真实的、滚烫的、带着脉搏跳动的温度。 卢彩英的喉结动了动,但始终没有开口。 赵云等了一会儿,见母亲没有发火的意思,又说了一句。 「不过没事的妈,这是青春期的自然现象。」他的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了一些,
「释放就完事了。只要你理解我就可以了。」 卢彩英抬眼看了他一下。 赵云迎上她的目光,又补了一句。 「妈,说实在的……本来不该管你的事。但我现在知道了,一个被压抑的人
有多难受。」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认真。 「你和爸好久没……那个了吧?想必互相都很压抑。如果可以的话……你回
爸那边睡,没事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赵云自己都佩服自己。 他把球踢回去了。 表面上是体贴母亲,实际上是在试探——你到底想不想回去? 卢彩英沉默了很久。 她没想到,儿子还挺体贴的。 但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总觉得自己被带偏了。 明明是他拿她的内裤做了那种事,怎么说着说着,好像变成了她的问题? 但她又不知道怎么把话头拉回来。 最后,卢彩英叹了口气。 「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时的威严,但底气明显不足。 「注意自己身体。注意多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这是她作为一个长辈,唯一能说出来的话。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教育儿子这方面的事情。 第205章 赵云的试探 赵云坐在床边,脑子里还在飞速转着。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惊险了——母亲卢彩英亲眼撞见他用她的内裤做那种事,
精液还溅到了她衣服上。虽然后来他按照郭云飞教的套路,把责任往『同床生理
压抑』上引,母亲也确实没能反驳,但整个谈话过程中卢彩英脸上那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表情,让他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应该……没事了吧?」 赵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微微冒汗。他回想刚才母亲最后的态度——
没有暴怒,没有痛哭,也没有说要告诉父亲,只是无力地让他「以后注意点」就
草草收场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心虚了。 说明郭云飞的判断是对的——她确实无法理直气壮地指责自己,因为她自己
也清楚,两个月来每晚同睡、肢体接触、甚至那次深蹲时的贴合摩擦,她都没有
真正拒绝过。 赵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给郭云飞发条消息汇报『战况』,客厅方向突然传
来一声清脆的门锁转动声。 「咔嗒……」 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赵云浑身一激灵,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这个开门声—— 是老爸回来了! 赵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第一反应不是怕父亲,而是怕母亲。 如果卢彩英现在情绪还没平复,脸色还不对劲,或者眼眶还是红的——赵天
豪那个人虽然在家里地位不高,但不代表他是瞎子。 万一他察觉到什么端倪,追问几句,以母亲现在的心理状态,谁知道会不会
一个没忍住就把刚才的事抖出来? 那可就彻底完了。 赵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拉开房门,快步走到走廊拐角处,朝客厅方向探了
探头。 卢彩英正坐在沙发上。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刚才被溅上精液的那套居家服不见了,换成了一件
宽松的灰色棉质T恤和黑色家居裤。 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赵云注意到,她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不小,可她的眼睛
并没有在看屏幕。 她在发呆。 玄关处传来换鞋的声音,赵天豪一边换拖鞋一边说:「今天回来得早,路上
居然没堵车。」 赵云当机立断。 他大步走出房间,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响,然后扬起一张轻松的笑脸,朝玄
关方向喊了一嗓子:「妈,爸回来了!」 这一嗓子喊得又响又自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没心没肺的活泼劲儿。 卢彩英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像是被这声喊从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猛地拽了出来。 她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那种恍惚的、带着几分慌乱的神色在一瞬间被她压
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平淡从容的表情。 「知道了。」卢彩英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味道,像是一个
在沙发上看了半天电视的主妇随口应了一声。 赵云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稳住了。 赵天豪换好拖鞋走进客厅,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几盒点心。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妻子,又看了一眼从走廊走出来的儿子,脸上露出一个
温和的笑容。 「都在家呢?」 「嗯。」卢彩英拿起遥控器随手换了个台,语气淡淡的,「今天怎么回来这
么早?」 「手头的事处理完了,就没在公司多待。」赵天豪把纸袋放在餐桌上,「路
过那家老字号糕点铺,买了点绿豆糕和桂花糕,你不是爱吃那家的嘛。」 卢彩英「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回头看他。 赵天豪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自从两个月前那次浴室事件之后,妻子对他的态度就一直是这种不冷不热的
状态——不吵不闹,也不亲近,像是两个合住的室友。 他已经习惯了。 「赵云,你也吃点。」赵天豪冲儿子招了招手。 「行,一会儿吃。」赵云应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往回走了两步,像是要回
房间继续写作业的样子。 但他没有真的回去。 他走到走廊拐角,背靠着墙壁站定,竖起耳朵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赵天豪在厨房里倒了杯水,端着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和卢彩英隔了一个靠垫
的距离。他试探性地开口:「今天在家干嘛了?」 「没干嘛。」卢彩英的语气依旧寡淡,「看了会儿电视,辅导了一下赵云的
功课。」 「哦。」赵天豪点点头,「他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 「还行,比以前自觉多了。」 「那就好。」 两人的对话像是在走流程,每一句都规规矩矩,每一个字都挑不出毛病,但
也找不到任何温度。 赵云在走廊里听着,悬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放了下来。 母亲没有说。 她什么都没有提。 不管是他用内裤自慰被撞见的事,还是精液溅到她衣服上的事,还是之后那
场尴尬到极点的『谈话』——她统统都没有在父亲面前透露半个字。 赵云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感觉后背的汗都凉了。 他悄悄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一屁股坐到了转椅上,仰头盯着天花板,
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 「操!吓死老子了!」他低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一关,算是过了。 赵云回想起刚才自己的临场反应——父亲开门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冲
出房间,用一句「妈,爸回来了」打破了那层凝滞的、随时可能崩塌的尴尬氛围,
给了母亲一个缓冲的台阶,也给了自己一个安全的退路。 如果晚一步呢? 如果他没有第一时间冲出去呢? 如果赵天豪直接走进客厅,看到的是一个神情恍惚、眼眶泛红、坐在沙发上
发呆的卢彩英呢? 赵云不敢往下想。 「还好反应快。」他喃喃自语,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做不到这么快、这么准地判断局势。是郭云飞那套
『永远比对方多想一步』的思维方式在关键时刻救了他。那个家伙虽然是个彻头
彻尾的恶魔,但不得不承认,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这么久,自己的脑子确实比以
前转得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赵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给郭云飞发消息。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他得再观察一下。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赵云从房间里走出来,借口上厕所。 他经过客厅的时候,余光快速扫了一圈—— 赵天豪坐在餐桌前,正用笔记本电脑处理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表情专注而平
静。 卢彩英还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躺着,手里刷着手机,脸上的表
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没有交流,但也没有任何紧张或异样的气氛。 就像这个家里每一个普通的傍晚一样。 赵云从厕所出来,又故意在客厅里多站了几秒,装作倒水喝。 他仔细观察着母亲的神态——卢彩英刷手机的动作很自然,拇指匀速地往上
划,偶尔停顿一下,像是在看什么帖子。 她的呼吸平稳,肩膀放松,整个人的状态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没事了。 她是真的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了。 赵云端着水杯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 他一把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不是因为得意,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让他浑身发烫的确认—— 母亲在保护他。 哪怕他做了那么出格的事,哪怕她被他溅了一身,哪怕她气得浑身发抖、声
音都在颤——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没有告诉父亲。 她甚至在父亲回来之前就把脏衣服换掉了,把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了,然后
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意味着什么? 赵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圆形的吸顶灯,大脑飞速运转。 郭云飞说过一句话——「一个女人如果愿意替你藏秘密,那她就已经站在你
这边了。」 当时赵云觉得这话太绝对了,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郭云飞说得一点没错。 卢彩英不是那种会吞声忍气的女人。 恰恰相反,她是全校最火爆、最直爽、最不能受委屈的女老师。 她要是真的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被侮辱了,以她的性格,别说告诉赵天豪了,
她能直接把赵云从房间里拎出来当面对质。 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帮他瞒。 赵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热乎乎的,带着一
种说不清的兴奋和笃定。 晚饭是赵天豪张罗的,从外面带回来的几个菜加上热了点米饭。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饭,气氛平淡而正常。 赵天豪偶尔说两句公司的事,卢彩英偶尔应一声,赵云埋头扒饭,谁也没有
提任何多余的话题。 饭后赵天豪主动收拾了碗筷,卢彩英回了主卧,赵云回到自己房间。 一切如常。 但赵云知道,今晚才是真正的关键。 换上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和一件背心,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
然后熄了灯。 房间里只剩下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白
色光带。 赵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大脑异常清醒。 郭云飞在制定计划的时候说过:「如果今天的事发生之后,你妈晚上还来你
房间睡——那就说明,她对你的感觉已经不只是母子了。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但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已经做出了选择。」 赵云当时觉得这个判断太武断了。毕竟母亲和他同睡已经快两个月了,这已
经成了一种习惯,不代表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郭云飞摇了摇头:「不一样。之前她和你同睡,是因为跟你爸赌气。但今
天发生了这种事之后,如果她还来——那就不是赌气了,那是她自己想来。」 赵云的心跳开始加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侧躺着,面朝墙壁,耳朵却支棱着,捕捉着走廊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空调的低频嗡鸣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轮胎声
——所有声音都被他的听觉无限放大。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赵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事故』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加上健身训练带来的身体疲劳,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意识开始模糊,像是要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中。 就在他即将彻底睡过去的那一刻—— 「吱呀……」 门开了。 赵云的意识像是被一根针猛地扎了一下,瞬间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弹射而出。 他没有动。 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刻意维持着缓慢而均匀的节奏,但心脏已经开始
疯狂地撞击胸腔,像是要把肋骨撞碎一样。 脚步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是那种只有穿着棉质拖鞋、刻意放轻脚步才能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是布料窸窣的声响——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一股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涌了进来,紧接着是一个柔软的、带着
微微凉意的身体滑进了被窝。 床垫轻轻凹陷了一下。 是卢彩英。 她穿着那件赵云熟悉的真丝睡裙,头发半干,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花香。 她侧躺着,背对着赵云,像以往每一个夜晚一样,自然而然地占据了床铺靠
外侧的位置。 赵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一颗炸弹在颅腔里炸开了。 她来了。 在今天发生了那种事之后——她还是来了。 郭云飞猜对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将赵云体内所有的困意、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恐惧全
部劈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底部蹿升而上的、滚烫的、近乎灼人的兴奋。 赵云没有犹豫。 他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从卢彩英的腰侧伸了过去,整个人从背后紧紧地贴了
上去。 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小臂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手掌自然地搭在她另一
侧的腰际。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 而他的下身——硬邦邦的、滚烫的、因为充血而跳动着的——死死地顶在了
卢彩英臀缝的正中间。 隔着一层真丝睡裙和一条运动短裤,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得不可能被忽略。 「妈。」赵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从睡梦中被唤醒的慵懒质感,嘴唇几
乎贴着她的耳廓,「我本来都快睡着了……你一来,我又睡不着了。」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 儿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 他的胸膛宽阔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贴着她的脊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
年轻男性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度。 而那个顶在她臀缝间的东西——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睛。 两个月了。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他从背后抱着她,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她已经习惯了。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青春期男孩正常的生理反应,和她没有关系,和今天
发生的事也没有关系。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赵云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
普通不过的事:「睡觉吧。」 但赵云没有老实。 他的下身往前顶了顶。 不是很大的幅度,但足够精准——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沿
着臀缝的弧线往上滑了一小截,然后重重地抵在了最深处。 真丝睡裙薄得几乎等于没穿,那股灼热的温度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毫
无阻隔地透过布料,烙在了她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上。 卢彩英浑身一颤。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又折返回
来,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灼热的、令人窒息的暖流。 她差点叫出声来。 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刻,她一口咬住了被子的边缘,牙齿深深地陷入柔软
的棉布里,把那声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喘死死地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在一起,指甲
抠进了掌心。 心脏狂跳。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拍了拍赵云的大腿,示意他往后退。 但赵云没有退。 他甚至又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更深。 那根东西像是要把真丝睡裙顶穿一样,沿着臀缝的曲线碾压过去,带着一种
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力度,将柔软的臀肉挤压变形,然后稳稳地卡在了最紧密的
缝隙里。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牙齿几乎要把被子咬穿了。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爆炸式地扩散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
小的电针同时扎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痉挛、在疯狂地分泌着不该分泌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浸透。 不是慢慢地,而是像决堤一样。 卢彩英的眼眶泛红,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然后——赵云停了。 他没有再动。 他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他的胸膛依然贴着她的背,他的下身依然死死地
抵在她的臀缝间。但他不再往前顶了。 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均匀,像是一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抱着枕头的少年。 卢彩英松开了被子。 被子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往后看了一眼——赵云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呼吸平稳,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 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卢彩英不确定。 但她也不敢确认。 她试着挣脱赵云的手臂,但那条手臂像是长在她腰上一样,纹丝不动。 她用了几分力气,赵云的手臂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又
拉近了几分。 卢彩英放弃了。 她就这样被从背后紧紧地箍着,他的体温像一个巨大的暖炉,将她整个人都
包裹在里面。 他的心跳透过胸膛和后背的贴合,一下一下地传递过来,沉稳有力,像是某
种古老的催眠节拍。 而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滚烫地、不知羞耻地嵌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
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摩擦着。 卢彩英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在纠缠的两具身体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薄光。 呼吸渐渐同步。 心跳渐渐同频。 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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