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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29-31)作者:五毛一次 标签: #奇幻 #SM #强奸 #百合 #群交 #触手 #重口 #性转 #萝莉 #足交 #剧情 第三卷 第29章 出轨(1) 林渊还是松开了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喷得胸口湿了一大片、领口连带着衣襟都洇透了的衣服,干脆随手扯了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赤裸的上半身露出来,线条紧实,肩宽腰窄,身材比几个月前又好了些。 “你怎么有奶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喘,目光落回她胸口那两团还泛着红的乳肉上。 陈墨仰靠在沙发上,胸口还在起伏,被他那一连串的吮吸和挤压弄得浑身上下软得使不上劲,连呼吸都还没完全顺过来。 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嘴角,随口撒谎道:“做了个任务奖励,说是美容优化,顺便就变成这样了。” 陈墨胸口还在起伏着,那两粒刚被反复吮过的乳尖湿漉漉地亮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喘着气,偏过头去,随口撒谎道:“做了个任务,奖励的是身体美容改造,然后就这样了。” “任务?” “对,2077这边的任务。” 林渊没有追问,他这个时候也没那个心思去细究。 眼前这个女人半裸着瘫在他面前的沙发上,银发散了一肩,黑丝美腿上沾着不少奶水,胸口还坠着两颗刚被他吸得发亮的乳尖,这样的画面摆在那里,换谁都没法再冷静地想别的事。 他把裤子也脱了。 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挺立在他腿间,龟头泛着一层充血的深色,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兴奋而微微鼓胀。 他没急着压上去,而是伸手,把瘫软在沙发上的陈墨拉了起来。 他弯下腰,伸手把瘫在沙发上的陈墨拉了起来。 陈墨没有抗拒。 她顺着坐起身,上身微微前倾,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一段很短的距离,那根肉棒就悬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带着一股从中段弥散开来的热度,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它散出的热气。 她会意地伸出手,指尖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最终握住了那根直挺挺立着的肉棒。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烫。 那种从里到外的热,不像是陈蜃那种阴寒的凉,也不像兔八哥那根带着特殊构造的夸张玩意儿。 林渊这根更像是纯粹的、被欲望催发出来的、正在烧着的热。 陈墨的指尖收紧了一圈,粗略地圈了一下,尺寸倒是不小,龟头大而圆钝,长度和粗度都算得上上乘,比起普通男人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 可要是拿来和她最近惯常吃的那两根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兔八哥那根布满龟纹又镶着入珠的不用说,陈蜃那根冰得能把她弄得痉挛的鬼根也是绝伦,即便不比较这些特殊的,光论大小,林渊那根也差着些许距离。 来到2077这些天,她有些被撑惯了,手上这根只能算是中上。 但有一点很不同。 它烫得厉害。 那股热度是活的,从里到外都是滚烫的,贴着它的掌心都能感觉到它表面那层清晰的搏动,像是一根刚从炭火里夹出来的铁棍,烫得她掌心微微出汗,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发什么呆呢?”林渊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她闻言缓缓撸动着,微微仰起头看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层水光,像是被刚才那一轮玩弄折腾出来的残余情潮,也像是故意做给他看的温顺。 林渊低头对上那双眼睛,喉结滚了一下。“别光用手,含着。” 陈墨没有推辞,垂下眼帘,将散落在脸侧的银发拨到耳后,然后凑到那根肉棒面前。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先用舌尖在马眼舔了一下,像是在试探那处的温度,然后才把那颗圆钝的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林渊倒吸了一口气。 温热、湿润、吸允,三者叠加在一起,那股触感从龟头一路爬上来,直接灌进他后脑,紧接着灵活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转了一圈,将整个头部细细舔过,然后才一点一点往深处吞。 她做得很熟练。 嘴唇在茎身上上下滑动,腮帮子凹陷得恰到好处,既不吸得太紧显得下贱,也不松得不够力,刚好维持着一种能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吸吮感。 偶尔退出来时,她会用舌尖挑一下龟头下方的系带,或者用唇齿轻轻划过柱身上的青筋,再重新含回去。 那节奏控制得极好,一进一退之间,从浅到深,从慢到快,每一下都能让人的脊背发麻。 她放得开,但也收得住。 不会一味地深喉整根吞下,也不会偷懒只停留在最前端,进退之间拿捏得游刃有余,像是把这套技巧练到了骨子里。 那两处刚刚被他挤出奶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身前晃荡,偶尔蹭过他的大腿,又给他添了一层触感。 林渊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专心吞含的女人。 银发散了一肩,发尾随着她动作的起伏微微晃动;那张明艳到近乎不真实的脸微微仰起,脖子拉出一道流畅的线条,红唇裹着他的柱身来回吞吐,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阖着的,偶尔抬起看他一眼,眼波流转之间那股柔媚直往人骨头里钻。 他看得欲火一阵阵往上翻。 在她的舌头再次贴着系带滑过的时候,他忽然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脑袋,将她向后微微推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在空中弹了一下,还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行了,够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不少。 陈墨被他推得微微向后仰,靠回沙发上,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软软地搭在沙发边缘,裙摆早就被揉得卷到了腰际。 林渊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沿着胸口、小腹一路落到腿间,然后伸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她两条腿向外打开,连带她的身子也跟着往下滑了一段,整个人从沙发上斜斜地瘫下去,肩膀陷进沙发坐垫的凹陷里,腰悬在沙发边缘,臀腿整段暴露在空气中。 那层黑丝早就从里到外湿透了,裆部那一块贴在皮肤上,颜色比周围深了整整一圈,底下那两瓣饱满的轮廓隐隐透出来,显得格外淫靡。 他没有再去脱那层丝袜,而是抓住裆部那块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丝袜从中间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处粉嫩的阴户。 那是一处粉嫩的馒头阴户,外阴饱满圆润,两片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一道被水光润得发亮的细缝,整个私处干干净净,一根毛发都没有,像是刚出锅的白面馒头被剖开了一道口子,好看极了。 林渊低头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来不及再多欣赏,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直接对准那道缝隙,腰身一沉。 他一开始就插到了底。 “呃嗯——!” 陈墨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叫。 这一下进得太深太急,不是过往那种被一下填满的感觉,而是那圆钝的龟头压着一处极深极敏感的软肉直直往里顶,比预想的深了太多。 明明林渊那根比陈蜃和兔八哥的都短上一截,可整条阴道被一口气撑到底的那股饱胀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插入都来得更加剧猛烈。 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慌忙低头瞥了一眼。 竟然还有一截留在外面,柱身还没有整根没入。 她先是一愣,随即便被一阵陌生的酸胀攫住,整个人不安地动了一下腰,那股胀意却顺着穴口一路往里。 她心里有点慌,明明自己以前不是这样,陈蜃、兔八哥,哪一个更大更长的家伙插进去都没出现过这种状况,怎么回事? 她没想明白,林渊也想不明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停在一个诡异的位置,明明只进去大半,却已经被死死裹住了,那种紧致感不像是插到了一半被卡住,更像是已经完全到了尽头,整个腔道牢牢地包着前段,一点都塞不进去。 他皱着眉试着往里再顶了半分,陈墨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双腿猛地一夹,那处肉洞也一阵痉挛,把入侵者绞得死紧。 “怎么这么浅?”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按他过往的经验,这么高挑的身量,身体内部怎么也不该那么浅,要说安在苏语茉那小身子上还差不多,可怎么才进去就这么到顶了? 陈墨没答,她这会儿也答不出,只能咬着下唇承受那股被从最深处撑开的胀痛感,脑子里一片混乱。 真正的原因,藏在她的身体里。 是之前陈蜃在手术里替她安排的附加项目之一,但那个色鬼还没来得及和她说明白就先去恢复肉身了。 阴道常态时并不长,但有一项自然的延展功能,在发情兴奋时会自行延展扩张,以便容纳各种尺寸的肉棒,让插入的过程更顺畅。 可这次手术把这项功能改成了被动的,阴道不再随激素的分泌主动延展,只能被外力强行被动地拉长。 而相应的,子宫的位置和结构也经过了调整,用来弥补那个深度不足的部分。 简单来说,她现在能被大部分肉棒轻而易举的顶到底,而遇到天赋异禀、超出阴道容纳范围一大截的,会被顶着宫颈拉长阴道,退出时又缩回来,直到宫颈在反复刺激中松开道口子,宫腔就会接住那多余的部分。 此刻林渊只是本能地抽插着,无意中反复刺激宫颈。 那根圆钝的龟头每一次退到穴口附近,又重重地撞回看似堵死的尽头,将那块柔软的宫颈口碾得又酸又麻。 陈墨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炙热的铁棍从外往里捅着,宫颈被一下下往里、往上推。 “嗯……啊、啊……好奇怪……” 林渊听着她那酥软婉转的呻吟,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又添了几分,下身也越顶越有力,挺着那根肉棒往那处被卡住的地方反复凿。 每一次都顶到那处软肉上,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陈墨被他顶得腰肢乱颤,腿根一下一下地悸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器官在体内被一下一下被往里推,整个盆腔里的脏器仿佛都在跟着那根东西的节奏往里去、往上顶,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压上来,反反复复,像是永远到不了头。 那种被从身体深处反复推挤的感觉太陌生了,每一记都像是能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 她那两条穿着破丝袜的长腿在林渊腰侧无意识地蹬着,穴道里的水越流越多,把沙发的坐垫都洇湿了一片。 第30章 出轨(2) 在某一次林渊格外用力的深顶中,那圈卡在宫颈口的软肉忽然松了。 它在连续百来下的反复刺激中已经到了极限,这一刻终于像是泄了气般,从那道紧闭的窄缝中央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软肉向四周让开。 那枚已经在门外撞了许久的圆钝龟头顺势往里一挤—— “呃啊——!” 陈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小腹猛地收紧,两条腿绷得死紧。 她的子宫被从外面往里顶开,那处原本紧紧团在一起、像花苞一样蜷着的小小腔体,终于被炙热的肉棒撑开了它的入口。 那龟头挤进去的一瞬,熟悉的胀痛和酸软同时炸开,顺着她的小腹直窜上大脑。 林渊也愣住了。 他本来只是本能的抽插,一门心思想把自己塞进这具身体的最深处,可刚才那一下,他忽然感觉到龟头前端那处原本被什么东西挡着的抵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更紧、更热、更软的东西裹了上来,把他的前端整个含住。 那种紧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之前那段像是柔韧的软垫,而这处更像是被一只手从外向内攥着,处处都是密不透风的压迫感,比之前那段还要紧上不止一倍,而里面那层软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要把他的顶端彻底吞进去。 “这是插到子宫了吗……”他下意识地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肉棒已经全部插了进去。 陈墨张了张嘴,一时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那逼人的快感和痛楚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小腹绷得紧紧的,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想把那根突然闯入的异物往外推,却又因为生理结构的限制,越是收缩,越是把它咬得更紧。 林渊没再追问,也没给她多少消化的时间。他握着她的腰,试着缓缓抽送。 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龟头从宫腔里拔出来,那道被撑开的宫颈口便重新缩回成一道紧闭的窄缝;每一次再往里插,龟头又会撞进那处比阴道更紧更热的腔体里,被宫壁从四面八方裹挟着。 陈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那逼人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小腹绷得紧紧的,腰肢微微颤抖,穴道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想把那根突然闯入的异物往外推,却又因为生理结构的限制,越是收缩,越是把它咬得更紧。 林渊没再追问,也没给她多少消化的时间。他握着她的腰,试着缓缓抽送。 每一次往外退的时候,龟头从宫腔里拔出来,那道被撑开的宫颈口便重新缩回成一道紧闭的窄缝;每一次再往里插,龟头又会撞进那处比阴道更紧更热的腔体里,被宫壁从四面八方裹挟着。 陈墨被他每一下顶穿宫颈的时候都跟着抖一下,腿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两条腿在他腰侧不断地蹬着、蜷着。 但所幸比起被肉棒抵着搅动整个脏器,反倒是干脆被顶穿要来得更爽利些,就像是快感彻底压过了所有的痛楚,慢慢的,连呼吸也顺了几分,随着他抽送的频率,嘴里泻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咿呀……嗯啊、啊、啊啊……” 林渊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一手一个攥着乳房,插得越来越起劲。 肉棒被宫腔含住的滋味和之前插在阴道里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阴道再紧也是软的、顺的,像是被一团有弹性的软肉紧紧裹着,而宫腔的包裹感更显生硬,像一只手突然攥住了龟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收束感。 他每一次往里送,都要用点力气才能从那个窄口里推过去;每一次往外拔,又能感觉到那圈肉环在身后恋恋不舍地追上来,极有弹性地刮过他的冠状沟。 这种往复的挤压让快感层层叠叠地积了起来。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 起初只是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得深、退得慢,像是在细细品味那处从未被踏足的纵深。 可十几下之后,他嫌慢,开始用力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把自己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碾过那道被反复撑开的宫颈口,像是在掘开一条本就不该存在的通道。 陈墨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颠着,银发散乱地铺满了靠背,一脸迷离的半睁着眼,脑子里只剩下那根反复贯穿她的滚烫肉棒,和那处被反复顶开又闭合、闭合又顶开的口子。 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攀,快到让她近乎失神。 “又、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小腹深处被反复开发的又酸又麻,整个盆腔都在跟着他的节奏宫缩痉挛。 林渊感觉到她宫腔里那圈软肉收得越来越紧,每一次他从里面拔出来都带着一股极强的吸力,那种感觉从龟头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爽得他连呼吸都快接不上。 他咬着牙继续深顶了几十下,猛地钉到最深处。 “要去了——”林渊咬着牙低吼。 那根肉棒抵着她宫腔的内壁一动不动,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的顶端喷涌而出。 那第一下就又多又烫,撞在宫壁上激得陈墨整个人弹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注接一注地往里射,那喷射的力度似是誓要把它彻底填满似的,不停灌进她的身体深处。 更要命的是,那股量远超常理。 陈墨甚至来不及惊讶——他的天赋竟然连这种最事都能带来增幅。 她只觉得小腹处原本只塞了肉棒的腔体被一波接一波的滚烫液体迅速填满胀大,每一股灌进来都带着炙热的压力,让她小腹里的那份酥麻逐渐变成了一种被撑满的胀痛。 那些精液像是要把整个子宫都灌满、灌穿、灌得她透不过气来。 “别、别射了!啊……够了……快拔出去!太满了……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两只手胡乱地推着他的小腹,两条腿也拼命地想并拢。 可林渊贴得死死的。 他把腰压得极低,整个人都覆在她身上,抓着她的胸乳按进沙发里,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给她留。 那股射精的力道连绵不绝,他的肉棒还在往她体内一股接一股地射,直到整个宫腔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多装不下一滴。 陈墨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那一小片紧绷的皮肤下面,是被强行灌满的温热。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仰着头喘着气,两只手虚虚地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有些涣散,嘴里只剩下一声又一声气若游丝的呢喃。 而林渊压在她身上,也喘得厉害。 好不容易停止喷射的肉棒根本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仍旧把那掘开的通道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没让她漏出去。 “别堵着了……好难受……” 随着余韵的减弱,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渐渐从快感里剥离出来,只剩下一层沉甸甸的、填得太满的闷胀,像是肚子里被塞了一整颗温热的铅球,又涨又烦,浑身上下都被那处牵着难受极了。 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被自己灌得小腹微鼓、眼神涣散的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把别人射成泡芙可是他最喜欢的环节,尤其是像陈墨这种平日里清冷自持、端着架子的人,此刻小腹里装着他的东西,那种反差感比什么都来得过瘾。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两团还沾着奶水的乳肉,五指收拢,从根部往上重重地一挤。 “嗤——” 一小注奶水应声喷了出来,溅在他手臂上,也溅了几滴在她锁骨边。 “叫爸爸,求我拔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没来由的得意。 陈墨本就潮红的脸颊似乎又染上了几分羞意。她偏过头去,一手掩住脸,银发散乱地覆在指缝间,犹豫了几秒。 “……爸爸。”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爸爸,求爸爸拔出来。” 林渊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慢慢将腰向后撤。 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从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宫口里退出来,龟头刮过那道软肉的边缘时,陈墨又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等它终于彻底离开穴口,带出一大团乳白的浓稠精液,顺着会阴滑落到沙发上。 但被带出来的量远不及留在里面的多。 那处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后虽然松了些,却没到能自行敞开的程度。 等那根肉棒离开,宫颈口便像一道失去支撑的橡皮筋,迅速收缩回原本紧闭的状态,把剩下的精液一股脑儿地锁在了宫腔里。 等了好一会儿,穴口处也只见一丝半缕的乳白缓缓溢出来,和方才被灌进去的量完全不成比例。 陈墨有点急了。 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小腹里那阵沉甸甸的堵胀感比刚才更明显了。 “怎么出不来……” “你宫颈的口子太紧了。”林渊替她把话说完,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 他刚才射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灌了多少,那处被撑大的宫房没了刺激,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宫缩合拢,而外面那圈肌肉却率先恢复,那些精液就被牢牢关在里面,等它自然流出来估计要等好久。 “我帮你挤出来。” 他按住她小腹偏下的那处,掌心压着,缓缓向下用力。 “啊!别——!” 陈墨猛地弓起腰来,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几乎是被吓到的慌张。“不要按……不行啊……爸爸爸爸!” 她这会儿敏感得过分。 那处被反复进出了半晌的宫口和周围的软肉还停留在充血的状态,稍微一碰就牵动着整个盆腔一起发酸发麻,宫腔被灌满后本就沉重,被从外面这么一按,那些浓精便被挤压着向宫颈口冲,每一股经过那道松软的口子时都要从内壁刮过一遍,那种从身体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感觉比起喷乳还要刺激百倍。 她根本受不了。 林渊见她反应这么大,手上松了劲,却没有完全撤开。 他低头看着那张被急得泛起水光的脸,心里那点盘算了半天的征服欲终于有了着落。 她方才还端着架子谈条件,这会儿却为了让他别按肚子而“爸爸爸爸”地叫了一连串,脸都红透了。 “行行行,不按了。”他把手从她小腹上撤开,撑在她身侧,俯视着她。 第31章 出轨(3) 陈墨这才松了一口气,两条腿慢慢并拢,试图从刚才的刺激里平复下来。她闭着眼喘了一会儿,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水汽,脸颊上的红晕也没褪。 林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你真是绝世尤物了,想不到还能插进子宫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他上过不少女人,各式各样的,可像她这样这么漂亮好玩,还能让他整根捅进宫腔的,一个都没有。 “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用来被干的。” 陈墨没接话,只是偏过头,把散落在颊侧的银发拨到耳后,垂着眼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渊却越看她越觉得喜欢。 他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了——既然比计谋拿不下她,那就把她彻底操服。女人这种生物,说到底还是身体最诚实,只要用肉棒操服了她,再硬的嘴迟早也会软下来。 他把陈墨从沙发上扶起来,顺势一翻,让她双臂撑着沙发靠背,变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膝盖陷进软垫里,两条黑丝美腿屈着被分开,上半身伏低,胸口贴着靠背。 “我真受不了了,你别……”陈墨的声音带着紧张的慌乱,“爸爸,求你了,不要了……” 她现在是真的没多少力气反抗了。 肚子沉甸甸的,子宫里那一汪被灌满的浓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牵扯着腹腔里每一处还带着余韵的酸软,连稍微挪一下姿势都要缓半天。她趴在沙发上,懒懒地扭了扭腰想躲,那副样子却偏偏把一个丰满浑圆的臀线拱到了身后那人的眼底。 林渊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 那两瓣臀肉饱满地鼓着,皮肤白皙光滑,被方才浸出来的水光映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单论大小,比起夜莺和杜庄妍的都要小上一圈,但夜莺是人高马大,骨架本就又高又宽;杜庄妍则是整体都丰腴,屁股自然带着成熟女人的份量。可陈墨的也丝毫不小,尤其是安在她这腰、腿之间,比例堪称天赐的完美,更惶论圆润挺翘的程度,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她的腰肢纤细,臀却非常饱满,大腿根部连着臀部颇具几分肉感,却又往下急急收窄,画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跪趴着,臀部被高高顶起,那两团浑圆的弧线便更加凸显,衬着上下的腰臀,像是按照某种黄金比例、被刻意设计出来的、最符合审美的标准件。 而分开这两团浑圆臀肉,露出那道诱人的臀缝深处,藏着一处比前面还要隐蔽的地方。 陈墨的屁眼也是奇特至极,干净好看。 不像寻常女人那样有着细密的菊纹,而是淡粉色的一片光滑凹陷,小小地陷在雪白的臀肉中间,边缘没有一丝褶皱,粉嫩得像是一枚被洗干净、嵌入软玉的浅凹。 林渊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扶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了上去。 “哼~前面受不了,后面不还有吗?我这机会来之不易,可得让我好好表现表现。” 陈墨的身体一僵,伸手向后抓了个空。 “别……” 林渊没有理会,手指把那两瓣臀肉向外扒开,龟头抵住那处凹陷的中心,开始往里顶。他这根比兔八哥的要小、细,进入起来理论上没有那么多麻烦——可他试了几次,却还是没能挤进去。 那处看着光滑柔软,可真正贴上去时才发现,括约肌在紧张状态下闭得极紧,像是一圈有弹性的皮筋,把他的龟头一次次地往外推。他用龟头在那个凹陷处来回尝试,顶了好几下,也没能突破入口。 林渊有些恼火,这怎么和宫口一样难搞。 “别夹着这么紧啊。”他恼火的拍她屁股,拉高了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威胁,“你非不让我进,我可就再往你肚子里射了啊。” 这一句陈墨是真怕了。 子宫里那汪浓精到现在还胀得她难受,那处刚从被操开的余韵里缓过来,要是再经历一遍,她不敢相信肚子会胀成啥样。 她拿他没办法,只好认命地放软了括约肌。 那圈紧箍着的软肉终于松开了一道缝隙。 林渊趁机发力,腰身一沉。龟头从那道松弛下来的入口一点点挤了进去,前端刚探入,那一圈软肉便像是被唤醒一样本能地收缩起来,死死咬住入侵者不放。他闷哼一声,抵着那股阻力继续往里推,直到整个龟头都陷了进去。 “呲——” 空气被挤压着从那处细缝里泄出来,发出一声轻响。 陈墨的指尖掐进沙发的靠背布料里,整个后背绷成一道弧,肩胛骨清晰可辨。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靠垫里,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林渊停了一会儿,等那圈肉环适应了入口的尺寸,才继续缓缓向前推进。 那处和他之前经历过的女人后庭都不太一样。紧是自然紧的,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光滑的包裹感,像是有一层异常滑溜的肠液贴在壁上,无论屁眼儿紧成什么样都能进出顺畅,几乎没有一般后庭那种干涩和滞重。 这自然也是陈蜃弄的。 自从那次兔八哥给陈墨开发了后面之后,他就一直怀恨在心。那根会转的鸡巴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特意把她的肠道也一并做了调整,能够分泌少量润滑的肠液,不仅弄的足够润滑、方便进出,还提高了整体的弹性与耐操度,最关键的,是能让陈墨在被兔八哥那根钻头进入后面时没那么难受。 他退出来一点,又挺进去,来回几次,便顺畅得毫无阻碍。 陈墨趴在沙发上,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推着,臀部随着他的动作往前一荡一收,饱满的臀肉在他的小腹上撞出闷实的声响。那处被撑开的酸胀感渐渐从最初的异物感里剥离出来,变成另一种舒爽的酥麻,和身后他每一次挺入的节奏连成了一片。 她的呼吸复又变得又急又浅,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又柔又媚。 “你看,”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这不是挺好的。” 林渊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把那两团随着撞击晃荡的乳肉捞住。隔着一层薄汗,他的手掌从她饱满的乳根揉到乳尖,指尖一捏那粒乳尖,一股细流便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在沙发上。 “嗯……哈、啊……嗯——!” 随着林渊俯身抓奶的动作,肉棒顺着往下戳了几分,角度陡然变深。陈墨像是突然被刺激到了,高高的叫了一声,旋即反将屁股往上撅、腰也塌得更低了。 原来这个角度正好戳到了子宫。那一肚子被灌满的浓精被从后面这么一搅,宫腔里的压力立刻变了,沉甸甸地向下坠,痛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紧。她本能地想要逃开那个角度,便塌腰翘臀,把身子往前送,好让肉棒不再戳到痛处。 林渊也敏锐地发现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坏心眼的光,反而玩心大起。她越是往前躲,他就越是压着她的腰往回带,故意不停地变换角度,时而向上斜戳,时而向下深捣,每一下都拿捏着分寸,专门隔一会就去撞那处被折腾得格外敏感的地方。 “啊!别……别顶那里……爸爸……求你了……呜……” 陈墨被他撞得节节败退,身子却被他掐着腰来来回回按在原处,只能随着他变换的角度一下一下地摇着腰。那阵从身体深处被搅动的酸痛一阵接着一阵地翻上来,连带着小腹里那灌满的浓精都仿佛在随着他的冲撞四处晃荡,每一次晃荡都牵动着腹腔深处那些敏感的软肉。 “爸爸!不行……受不了……不要了!求你!……呜呜……” 她带着哭腔的求饶越来越碎,整个人被他从后面操得摇摇欲坠,两只手撑着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条黑丝美腿的膝盖在软垫上不断打滑,却又被他抓着臀提起来,臀肉被撞出一层细汗,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渊向来是把女人往死里肏的人,陈墨越是求饶他操起来越来劲。 那处后庭滑溜又紧致,进入时顺畅得毫无障碍,退出时又能感觉到最外面一圈软肉从肉棒根部恋恋不舍地绞上来,比起前面那个宫口的钳制也别有一番滋味。再加上身下向来从容的陈墨被自己操得又是求饶又是打颤,那种征服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不要了?”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也不去戳她的痛点,只在能让她舒服的那几个角度上来回抽送了几次。等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又急又软、腰也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起伏的时候,他忽然将龟头浅浅地卡在她的肠道里,停了。 陈墨被他吊在了半空。 刚被插得那点舒爽忽然断了,他停在门口不动,里面便一阵阵发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肠壁上爬,越痒越抓不着。后面那张小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翕动着,像是在主动吞着他往里进。她咬着唇,没有接话,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半寸。 林渊看得一清二楚,得逞地笑了一声,忽然腰间发力,一记深顶送到底。 “呃啊——!” 陈墨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两只手在沙发靠背上撑了一下才勉强稳住,差点翻过去。那一记又深又准,直接顶在她敏感的那处软壁上,一阵酥麻瞬间从尾椎炸开,顺着脊柱直窜后脑,让她整个人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你这样的最骚了。”林渊的声音从后面落下来,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弄,“嘴里说着不要,屁股还自己往后顶。婊子一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绕到前面,从她颈侧抓住她那头银白的长发,向后一拽。陈墨的上半身被迫离开沙发靠背,直直地被拉了起来,脊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弧。这样一来,她整个腰腹的角度都变了,被拽着头发带起来之后,臀部就被迫撅得更后、更贴近他的小腹。 这个姿势下,他每一下用力挺入,龟头顺着肠道向深处顶去,就会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轻松撞到子宫背面,一撞一个准,由不得她再像刚才那样扭腰躲闪,只能硬生生地接着。陈墨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也已经没多少力气躲了,整个人由着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弄着。 “爽不爽?骚货?” 林渊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拍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他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声音里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压迫感:“说话!” 陈墨被他拽着头发仰着头,眼泪因为拉扯和挨打的疼,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咬了咬下唇,从牙缝里挤出那两个字:“……爽。” “爽成这样还说不要,是不是骚货?” “啊……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是什么?” 林渊又重重的深顶和鞭策几下,逼得她整个人又颤了颤。 陈墨闭了闭眼,那些羞耻的字眼在她舌头上滚了一下,还是吐了出来:“是!……啊,我是骚货!爸爸操死我!……” “哈哈哈,妈的骚成这样,骚母狗更适合你,说!你是骚母狗。” “啊啊,我是骚母狗……是爸爸的骚母狗!”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10_16 3:27:0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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