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17)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10/16发表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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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9,994 字PS:合集带图版找个时间打包放P站了,文戏到此差不多了,与宁仙子有关的人物也全部粉墨登场,等待最后一名老熟人登台收尾。 第十七章:玉掌拂龙 垢雪沾颜 蛊戎原本半阖的双眼,也在这一刻缓缓睁开,他听得分明,这哪是地震,分明是人的脚步声! 咚——咚——咚—— 伴随每一次声音落下,众人脚下的巨大演武场,都会随之传来一丝震颤,远处最外围的人群也忽然起了一阵骚动,随后惊呼声和议论声便像一道无形的浪潮,在四面八方接连响起。 「后面怎么回事?」 「什么人?」 「嘶……这……」 「甘霖娘……」 人群竟自行向左右退去,不过片刻,一条足有两丈宽的道路便从密密麻麻的人潮中生生裂开,一直通向白玉擂台。 「让一让!都给让一让!」一道与这股恐怖气势极不相称的尖细嗓音率先响起,只见一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瘦弱身影嚣张跋扈地走在最前方。这人下巴留着几绺山羊胡,腰间别着一柄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弯刀,走起路来鼻孔朝天,两条胳膊恨不得甩到旁人脸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卖给林三情报和假冒春宫图,后来又与锦袍五虎厮混到一起的情报贩子刘老三。如今不知走了什么门路,竟是搭上了北疆突厥人的线,摇身一变,成了替突厥人开道的狗腿子,若是在边境,说一声「华奸」再是合适不过。 「没长眼睛啊?!」 「说你呢!滚边上去!」 「北疆烈拔大人驾到,都给大人让路!」 有人退得稍慢,这位「赛孟尝」抬脚便踹,周围江湖人顿时怒目而视,可下一刻便偃旗息鼓起来。只因刘老三背后,还跟着一道几乎将他整个人完全笼罩进去的阴影。 围观的汉子下意识抬头、再抬头、继续抬头,直到脖子发酸,才能终于看清那人的面目。每个看见此人身材样貌之人,脑海之中几乎都会下意识想到同一个字:大。 太大了。 这甚至已经不是一句魁梧壮硕所能够形容,寻常武人所谓的虎背熊腰,放到此人身上,竟成了什么文弱书生般的词汇。 烈拔身形足有七尺开外,但真正令人感到恐惧的还不是他的身高,而是身上那副完全超出中原人认知的体魄,肩宽得惊人、背厚得吓人,胸膛更是宽阔得像一堵城墙。 北荒常年的风雪与烈日将他的皮肤磨成了深沉的古铜色,胸前两块胸肌如铁甲一般隆起,两肩更是浑圆巨大,每一边都几乎抵得上寻常男性的整个胸膛。 再往下,是两条粗得不像人的胳膊,一条条粗大的青筋犹如活物般蜿蜒盘绕,从肩头一直爬到小臂,再没入蒲扇般巨大的手掌。 明明山风还有些凉意,他浑身上下却只用铜扣皮绳在腰间围一条厚重粗犷的兽皮,堪堪遮住胯下一团巨大的凸起。可这凸起的体积实在太过惊人,即便隔着一层厚重的兽皮,也能清楚看出那包裹其中的阳具分明大得离谱,如同一截粗壮的小臂垂在他双腿之间。第三条腿的形容对别人是夸张,对此人却是恰如其分! 粗壮腰身往下,便是两条如同山岩石柱般的粗壮大腿,层叠的肌肉随着步伐迈出而层层鼓动,赤裸的双脚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这哪里是人,分明是自北荒走出的洪荒猛兽! 刘老三鼻孔朝天的一甩袖子,「这位可是北疆第一猛士,『非人悍勇』烈拔大人!烈拔大人十二岁徒手猎熊,十四岁从军,十六岁便是草原的千夫长!曾一战带着三百勇士夜袭万人敌营,硬生生杀的对方溃不成军!」 「诸部会盟,十七部勇士齐聚王庭,比武夺旗,前后三十六名各部勇士登台,轮番挑战烈拔大人,烈拔大人从太阳升起一直打到太阳落山,没让一个人站着走下擂台。右王大人一喜之下,称赞『千骑易得,烈拔难求』,并当场收为义弟!」 烈拔走到擂台边缘,方才对三鼠难若登天的阶梯,烈拔一步轻松跨上。 直到这时,人群中忽然又响起一声惊呼。 「你们快看,他的背!」 「那……那是什么?!」 「娘嘞……这肌肉怎么长得,得做噩梦……」 即便在场都是刀口舔血的江湖人,此刻望着台上的庞大身影,也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只因烈拔宽阔的近乎夸张的脊背上,此刻竟隐隐浮现一张狰狞虎面! 两侧隆起的斜方肌宛如虎额,肩胛附近层叠的肌肉犹如虎目,中央深陷的脊柱恰似鼻梁,而随着两侧背阔肌向外舒张,一层层肌肉牵扯起伏,下方阴影随之裂开,竟化作一张正在徐徐张开的血盆虎口! 收背时,猛虎蛰伏;展背时,恶虎怒目! 「看见没有?!」刘老三一直等着众人露出这副瞠目结舌的表情,此刻顿时像自己长了这一身肌肉似的得意起来,扯着嗓子高声叫嚷:「虎生于背,力贯四肢!此乃天生的霸王之相!」 就连台下的林晚荣此刻也看得目瞪口呆。 饶是他两世为人、见多识广,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着实开了眼界。后世那些把肌肉练到人类极限的猛人,哪怕是祖师爷罗尼库尔曼之流,站在台上这位面前,怕是也会整整小上一圈。 看着台上的两人,他忽然心慌不已。 一边是高逾七尺、壮若山岳、肤若黑铜的烈拔,一身筋肉犹如刀劈斧凿。 另一边却是却是冰肌玉骨、出尘如仙的宁雨昔,她本就是女子中极为高挑的身量,平日与寻常男子站在一起,甚至还隐隐显得挺拔。可此刻真正站到烈拔对面,那份原本清冷修长的高挑,竟一下子被衬出了从未有过的纤细小巧。 两人相隔数丈尚且如此,若真正并肩站在一起……林晚荣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一扫,心头竟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宁雨昔的头顶,怕是连此人的胸口也到不了! 男人魁伟得不像凡人,女人也美得不像凡人,可谓一大一小、一刚一柔、一黑一白、一蛮一仙,这两个人若真站到一起,甚至是……交媾起来,她那张脸上,还能维持住这般高冷冰清的模样吗?那张从不轻易开启的薄唇,会不会终于溢出呻吟?那副永远挺得笔直、不染尘埃的脊背,会不会就此弯软下去,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对方跨间……莫不是也只有如此雄壮的男人,才配得上这样清冷绝世、宛若九天谪仙的女子? 许是被安狐狸调教的时间长了,林晚荣心中的酸意与不足为外人道的绿色幻想竟然越冒越多,跨间已然沉寂了许久的小蚯蚓,此刻竟反而有了抬头的迹象。 再看一会……再看一会……要相信仙子姐姐…… 像是自我催眠一般,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心理逐渐占据上风,林晚荣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硬生生按捺住了想要上前帮忙的冲动。 烈拔站稳台上,目光却是在宁雨昔身上来回扫视。 经过接连恶战,宁雨昔的脸色虽然已经重新恢复清冷,眉眼之间却已然浮现一抹难以消除的疲惫,只是这疲惫非但没有损去她平日里的仙姿,反倒让这个向来高不可攀的女人,第一次多出了一丝真实的人间气。 原本严整的仙坊衣裙,此时早已破损的厉害,两条雪白玉臂从肩下直至腕间都露在外面。胸前虽然不至于春光乍泄,可随着她呼吸起伏,被撕开的口子便也跟着一开一合,春色颇为撩人。 烈拔的目光毫无收敛之意,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胯,最后落在那双被白色分趾蚕丝袜包裹的玉足上。经历方才激烈的交锋,袜底自然已经沾染了些许擂台上的灰尘,边缘也有几处被碎石磨出的细小毛边,可偏偏正是这一点点尘迹,越发衬出这对玉足原本的白皙与玲珑。 烈拔将肆意打量的目光收回,重新落回对面的女子身上。 她就那样持剑立在那里,秋水斜垂,脸上并无一丝一毫的异样,似乎自己这个比她高出近半身的北荒巨汉,与先前那些倒在擂台上的挑战者并没有什么分别。 可偏偏越是如此,落在烈拔眼里,这女人便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草原贵女,部族美人,战场上掳来的异族女子,无论那些女人性子多烈,在见到他之后,眼神里或多或少都会出现情绪——畏惧、惊慌、好奇,甚至不由自主的崇拜。他见惯了那种神色,也极为享受对方的反应。 唯独眼前这个女人,清冷眸子平静得像结了千年的寒潭,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也没有站撸出来。 烈拔嘴角一点点咧开,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觊觎和野性。 太冷了,也太傲了。可就是这样的女人,大鸡巴操起来才会别有一番滋味吧? 「哈哈哈哈哈哈——!」烈拔的笑声滚滚如雷,震得整座白玉擂台都嗡嗡作响。他丝毫没有因为宁雨昔冰冷的目光而收敛,反而越看越满意,虎目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愈发浓重。 「好!好得很!」烈拔蒲扇般的大手重重一拍自己胸膛,「老子早就听大哥说,中原有个什么玉德仙坊,仙坊里头住着个宁仙子,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婆娘,也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婆娘。」 他的一口中原话虽然已经说得颇为流利,却仍带着浓重的草原腔调:「在老子的草原上,马若不烈,骑着没意思;酒若不烈,喝着没滋味;女人若是见了男人便低头,那更没意思!」 「老子那儿驯的母马,刚从野地里捉回来,哪个不是又踢又咬?套上嚼子,骑上几遭,再烈的马,也知道谁才是主人!」 烈拔越说越来劲,指了指宁雨昔,「你这婆娘就不错,够味儿!老子喜欢!」 「像你这种够味儿的女人,就该臣服在天底下最强壮的汉子胯下,撅起你的大白腚子,老老实实挨操!老子再赏你几泡浓精,生几个大胖娃娃,长大了跟老子一起出去打仗!你这么有本事,想跟着便跟着,不想跟,就在家里奶娃娃,等老子在外头把敌人的脑袋砍回来给他们当球踢!」 他粗大的手指在太阳穴上敲了两下,脸上满是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用你们中原话,这叫什么来着?」他眼睛一亮,一拍脑门,「哦!对,相夫教子!就是这个意思!」 宁雨昔却没有听对方聒噪的打算,出言打断道:「命斗?」 烈拔原本还在笑,闻言突然一愣,像是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开始努力回忆大哥交代的内容,随即恍然大悟道:「命斗……噢!不不不,自然是武斗。俺们草原上的婆娘都是要生娃娃的,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奶大屁股圆的,一定能给老子生男娃娃,杀了多可惜。」话音一落,蒲扇般的大手已将腰间那条本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兽皮战裙一把扯下。 「蛮夷!果真是蛮夷!」台下虽然也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却也从没见过有人比武把自己脱个精光的,顿时一片哗然。 「嚷嚷什么?」烈拔浓眉一横,只觉得这些中原人果然不可理喻。北疆苦寒,军中男人行军、摔跤、下河洗马,哪个不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尤其草原勇士搏角之时,为了不让衣物给对手留下抓扯之处,本就常将碍事的外袍皮裙卸去。 「打个架还穿这么多,娘们唧唧!」烈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再说了,老子从小就知道,娘们面前就只有一个道理,你得把她操服了,让她在你屌前求饶,她才知道谁是家里的长生天!你要是操不服她,她转头就跟着鸡巴大的男人进帐篷去了,你连嚷嚷都没处说理!」他抬起粗壮的手指,遥遥点了点宁雨昔,「所以老子也不跟你比什么剑法、什么武功,老子就拿胯下这根大肉屌,先把你操服了再说!」 宁雨昔手中秋水再度掷到台侧,刚要动手,台下却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正是带路党刘老三:「咳咳……那个宁宗主啊,我可是听咱家右王大人说了,你是要遵守约法三章的,且先仔细瞧瞧我家大人的大棒才是!」 顺着刘老三的声音,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只因烈拔胯间确是一根粗壮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阳具。 即便是完全松弛、自然下垂的状态,长度也足有一尺,如同一截粗大的巨蟒,正安静地垂悬在他双腿之间。两颗巨大的睾丸更是看起来便有着沉甸甸的分量,像两颗铁蛋坠在囊袋之中。 然而更要命的,还是烈拔肉棒的形状,通体呈深沉的紫黑色,表面更是布满了凸起的粗大青筋,虬结的血管在松弛状态下就已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更与中原男子截然不同,不是寻常的圆首形,而是扁平而宽阔的形状,竟如同草原汗血宝马的马屌,在粗壮的柱身顶端傲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大如碗口,两侧微微向上翘,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状肉环,如同一顶狰狞的冠冕,使得本就硕大无比的龟头看起来更加骇人。 马眼也是一道横裂的开口,足有小指来长,此刻正微微张着,仿佛一只半阖的眼睛,正打量着对面的女子。 刘老三宛若青楼的龟公,殷勤又得意替自家大人介绍着胯间的肉棒:「烈拔大人练的是草原上失传多年、从来没人练成的功法——蛮神功!练到极处,周身皮肉筋骨坚实如铁,便是那些修了金钟罩、铁布衫的高僧,也远不是大人的对手!若说唯一的缺点,便是自从神功大成以来,大人这杆肉枪也练了出来,还没有哪个女人能完整地挨上一炮。有的勉强操了两下,就哭着喊着下体撕裂,疼得昏死过去,搞得大人回回意犹未尽,扫兴得很!」 台上烈拔蒲扇般的大手摸了摸下巴,像是突然想起一桩事情:「说起这事,前些日子,你们中原不是还专门送了个劳什子谈判特使过来,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听说她到了左王帐下以后,今天陪这个大王喝酒,明日又进那个贵族的帐子,胯间一口名器蜜鲍倒是耐操弄得很,等着排队的人数不胜数。可惜老子跟大哥有正事要办,没空跟那帮色鬼排队,轮不上老子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住宁雨昔,「他们既然说你是什么九天之凤,又是什么天之骄女,想必你的身子骨,也比寻常女子柔韧结实得多,应该能挨得上老子几屌吧?」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可要让老子尽兴,爽个痛快!」 宁雨昔清丽绝伦的容颜没有生出多少变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烈拔方才一把扯下兽皮战裙的刹那,自己体内两股原本已经被强行压制住的邪毒,竟毫无征兆地同时躁动了一下。 右腿内侧那处被孙三鼠毒牙侵入的伤口,表面虽然早已止血,残毒却始终盘踞在经络末梢,与蛊戎临败前喷出的血雾合二为一,顿时令一股异样燥热从身体深处毫无征兆地翻涌而起。 胸口发闷、腰腹发热,最让她措手不及的,是这股毒性沿着腰腹向下冲去时,双腿之间竟也随之传来一阵异常明显的湿热空虚之感。 只是眼看比斗在即,面前这个壮硕的蛮族凶气逼人,绝不是能够让她分心以内力祛毒的对手,她反而需要多调用一些真气以防对方的突然袭击。 此消彼长之下,原本被强行镇压在经脉深处的一丝毒素,终于又寻到了可乘之机,悄无声息地融入气血,随着心脉搏动一点点翻涌而上。反映到身体上,便是原先清冷如霜的面颊之上,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薄薄红晕! 最初不过是耳根一点浅红,若雪地里悄然落下的一瓣桃花,淡得几乎让人以为只是错觉。可转瞬之间,那抹红意便沿着晶莹耳廓徐徐漫开,爬上两侧玉颊,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晕染开来,最后连原本修长雪白的脖颈,也渐渐透出一层莹润的浅粉,宛似将漫天霞光,都尽数映在了那张素来不染人间烟火的仙颜之上! 这一刻,偌大的广场四周,竟都忽然静了下来。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最神异的,还是她的神情! 明明秋水般的双眸依旧清冽,眉宇间仍是拒人千里的冰冷,偏偏两颊已经霞飞如醉。于是乎,一身冰雪般的清寒与两颊桃花般的艳色交相辉映。那份独属于宁雨昔的清冷非但没有被破坏,反倒与这不合时宜的娇艳彼此映衬。 眸中是千山暮雪,颊上却似十里桃花! 一冷一艳,一雪一霞,艳霞漫天,春情无边! 若世间当真有神女凌波而来,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直到不知是谁手中佩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众人才纷纷从方才梦幻般的寂静中回过神来,这才如梦初醒般喃喃道:「原来古人写的那些神女仙姝……竟未必全是骗人的。」 无一人反驳。 可也正是众人从那份惊艳中渐渐回过神来之后,人群中的气氛,却一点一点变得古怪。毕竟一向清冷的宁仙子,竟然在烈拔扯掉自己胯间那块兜裆兽皮之后,仅仅只是瞥了一眼,便脸红成这个模样,这还能怎么解释?这女人得骚到什么地步? 你作为一名中原女子,堂堂一代剑仙,竟然对着一个蛮人发骚?!你又让我们中原汉子的脸面往哪搁?! 丢人!太不要脸! 于是片刻的寂静之后,人群里忽然有人嗤笑调侃一声:「哟,原来咱们宁仙子不是不喜欢鸡巴,是只喜欢大的嘛!」 「可不是嘛!」一人出声,便像是撕开了在场众人的遮羞布,「你们再仔细想想,这蛮子方才说了那么多混账话,偏偏宁仙子脸色都不带变的。哪怕说要掳走她生娃娃,她也不羞不恼,可偏偏这蛮子把裤子一脱——嘿!她这张脸就红成这般,眼神都不敢往人家身上落了,啧啧啧,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一开始,还有人觉得这话有些下作,毕竟中原与突厥素来不对付,众人虽不是良善,但对外族更是带着有色眼镜。 可人这种生物,最奇怪的地方便在这里。 一个人说时,是污言秽语。 十个人笑时,便成了谈资。 等到所有人都开始附和,那些心存迟疑、尚不出声的人便会渐渐觉得,莫非他们说的竟真有道理?! 于是,很快又有人忽然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我就知道!」此人见众人都望向自己,精神愈发抖擞,「你们想想,天下第一的女子剑仙,偏偏衣服早就破成什么样子了?两只袖子都没了,胳膊就这么光溜溜露在外头,胸前更是就差没把整个乳晕露个正着,大家伙可曾见她伸手遮掩过一下?」 众人一怔,随即纷纷点头。 「对啊!还有她先前那双鞋!」有人继续附和,「我当时就瞧出不对劲了,只怕人微言轻,才不敢说!那鞋子本就是透明的!脚趾头一颗一颗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却根本不在乎啊!她若真是什么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能由着自己这么不讲究?哪怕换作寻常良家女子,衣裳破成这样,也早就找件外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哪肯这么站在千把双眼睛底下招摇?穿成这样招摇过市,还不以为耻,必然是更荒淫的玩法都玩过了,这些衣裳,根本是她故意拿来勾引男人的!」 毒?不存在的,根本不可能是毒,分明就是你动了春心! 又有人一拍脑门,满脸恍然。 「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她这么多一年一直是清冷仙子的人设,老子一直当她是眼界高,现在看来,的确是眼界高!因为寻常男人的鸡巴,根本入不了人家的眼!」 「哈哈哈!有道理!不仅入不了眼,更入不了屄!不过今天总算碰到一个合胃口的大鸡巴了!」 「就是就是,枉我们还真把她当仙子看!」 「狗屁仙子,分明就是个穿得再端庄也盖不住骚味的母狗婊子!」 「难怪号称武功天下第一,我先前都被她魅惑蒙骗到了。怕她是练的不是剑,而是媚功!是屄!」 「哦?」又有人扬声怪叫,「以前我还真当她是什么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现在看来,那些败在她手里的高手,说不定根本就不是输给她的剑!是被她一口骚屄给吸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一道格外尖锐的声音从三鼠那边传了出来。 「宁大奶!还装什么清高?腿都软了,屄都酥了,还敢耍威风?」 「什么神女,我只看见了馋屌的母狗!」 短暂的死寂之后,便是轰然大笑! 随即又有人大起胆子喊出了第二声:「馋屌母狗!」 紧接着,第三声、第四声……第十声……百余声…… 到了后来,甚至已经没有人知道最初究竟是谁喊出了这四个字。 「馋屌母狗!」 「馋屌母狗!!」 「馋屌母狗!!!」 方才那些还对台上突厥人瞧不上眼的武林中人,此刻一个个都改了口,红着脸、扯着嗓子跟着吆喝起来,一声压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 一个人的声音或许微不足道。 十个人,也不过嘈杂。 可当成百上千张嘴说着同一句话的时候,那便是山呼海啸! 「馋屌母狗!!!」 「馋屌母狗——!!!」 「馋屌母狗——!!!!!!!!!!!」 台下刚刚喘过一口气的黑苗老祖蛊戎呵呵一笑,江湖还是他所熟悉的样子,正所谓人言可畏,莫过如此。 声浪滚滚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竟比先前任何一次喝彩都要响亮,比今日任何一阵嘘声都要恶毒,像是要把台上那道孤零零的白衣身影,连同她的清名、她的骄傲,一并扯碎吞肚! 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当无数人的恶意、嘲弄、欲念与亢奋同时指向一个人的时候,这股无形压力竟隐隐凝聚成了一股无形之势向宁雨昔袭来。若是搁在平时,自然影响不了她分毫,此刻却是扰得她周身气机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蛊毒最擅长的,本就是趁虚而入。 原本刚刚压下去的燥热竟再次翻腾起来,沿着血脉倏然上涌,宁雨昔指尖微微一紧,体内真气才刚要运转,颊上那层尚未褪去的绯色便已先一步浓了几分,若说方才只是桃花初染,此刻便似春霞映雪! 台下顿时叫得更欢了,「看!又红了!」 「哈哈哈哈!这是被咱们说中了,知道害羞了!」 「还有脸害羞?宁大奶就该当众承认自己是个母狗婊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装逼!」 「闭嘴!!!」就在此时,烈拔突然一声暴喝,浑厚的声音带着内力,竟硬生生压过了千百人的叫骂,如同平地炸雷。距离擂台较近的几个人仓促之下,只觉得内伤都被震了出来。 「老子看上的女人,老子自会收拾!跟你们这群废物有狗屁关系?」待场上突然安静下来,烈拔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还要介绍什么来着?对了,身体部位!」 烈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跨间的肉龙,竟然当场盯着宁雨昔开始撸动起来,硕大的龟头马眼立刻膨胀,龟头上的腺液亮闪闪的,像是盯着美味猎物流出了口水,「老子鸡巴实在太大,寻常的屄穴根本操不痛快,所以走不得寻常路,只能走走旱道,也就是肛门。既然规矩要说,你就介绍介绍自己的骚屁眼吧,也当讨个彩头!」 台下众人被烈拔吓得噤若寒蝉,内心刚谴责完这蛮人不懂礼数,竟然当众撸屌,完全没有教化,成何体统?此刻听到他这样问,却又一个个两眼放光的盯着对面的白衣身影。 宁雨昔一边压制体内突然爆发的春毒,一边面不改色朱唇轻启道:「屁……肛……后庭,据师门长辈早年量体所言,此处筋络天生异禀,乃双修旧谱所谓『香脂玉门』,柔韧非常,气血丰盈,收放之间极易与周身行气相合,被列作世所罕见的『承炁之器』……」 台下鼠老大顿时鼠眼一亮,他虽然不懂这「香脂玉门」是什么名器,但宁大奶方才可是连「屁眼」「肛门」这等粗鄙字眼都险些脱口而出,可见春毒蛊毒发作之下,她如今的状态已经差到了何种地步。 鼠老大越想越是懊恼,恨不能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 亏了,亏大发了啊!自己三兄弟这是被耽误了,就应该此时上场,好好教训宁大奶一番,也好教她知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正当他捶胸顿足、暗自懊悔之际,台前忽然响起刘老三谄媚至极的声音:「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刘老三眼见台上的烈拔摸不着头脑,显然对这「香脂玉门」四字不明所以,立刻往前小跑几步赶到擂台近前,卖弄地解释道:「大王有所不知!小人这些年游走四方,专门搜罗江湖秘闻、宫闱野史,曾有幸读过两本前朝残籍,一本名唤《金脂采元录》,『香脂玉门』正是其中记载的屁穴名器!」 「其书有云:此窍灵妙非凡,非动情不能显其异状。唯动情之时,肛周皮肉之间便会分泌出淡金色的油脂状软膏。此膏不似凡油之浮泛,润似温玉,幽香暗浮,似兰非兰,似麝非麝,余味悠长,久久不散,故名曰『香脂玉门』。」 「诸位可知,此等异禀究竟有多么罕见?」刘老三见自家大人果然投来目光,顿时起了卖弄的心思,说得叫一个抑扬顿挫、摇头晃脑,倒真有几分说书人的本事,引得周围汉子一个个也跟着伸长了耳朵。 「书中上溯二千三百载,香脂玉门现世之事,竟也只寻得一桩确切记载,便是前朝昭灵帝之宠妃。此妃乃南疆献入宫中的贡女,生得花容月貌。可怪就怪在,这女子既不擅歌舞,又不通诗文,论才艺,远不如宫中诸多佳丽;论容貌,虽世所罕见却不至于艳压六宫;论家世,更是毫无根基。偏偏昭灵帝对她宠爱有加,一宠便是整整十年,任凭六宫粉黛争奇斗艳,竟始终无人能够动摇其地位。宫人私相传言,皆言此妃『体怀异宝』。后来还是昭灵帝驾鹤西去之后,内侍省档载方才明悟一二。原来昭灵帝少时体弱、气血不足,御妃不过一二时刻便罢。偏偏自得此妃,则每宿必至天明。」 说到这里,刘老三卖了个关子,故意环顾了一圈四周,在众人相继投来希冀的眼神后,才不紧不慢接着道:「原来此妃所怀名器正是『香脂玉门』!不仅形质特殊,有调和阴阳、温养气血之妙,更兼壮阳之效!」 众人惊呼,顿时赞叹不已,这屁眼妙穴竟还自带壮阳功效,能让人越操越精神,未免也太神奇了些。 「嘿嘿,另一本嘛,就更直接了。古籍《品媚录》将天下女子屁穴之禀赋分为九等,其中最上等者,谓之『油肠』,乃是百万人中亦难觅其一的天生奇品。此等体质,无需借任何脂膏润滑,欢好之时自有淡金色的润泽沁生,色泽莹澈如蜜,隐隐透着一缕清甜幽香。有此名器者,后庭色泽浅淡如初绽桃瓣,肌理细密匀称,层层舒展,恰似秋日千瓣嫩菊,并且天生便可松可紧、随心而动,无论用多长的凶器、多大的力道撞击,都不会伤其分毫。正因如此,《品媚录》将其推为九品之冠,称此等禀赋可遇而不可求。」 「油肠!原来这就是油肠啊!」 「我先前在窑子里可没少见过声称自己是『油肠』的!一个个张嘴闭嘴就是自己越操越出油,可惜都是假冒伪劣,原来真货还有这么个正经名目,叫什么香脂玉门?」 「雅!太雅了!真是活到老学到老!」 「什么仙坊仙坊的,我看叫玉德妓坊才是名副其实!有这般名器傍身,还修什么道、练什么剑啊?要我说啊,她早该多练练自己的骚屁眼才是真!」 「嘿嘿,这可不好说,说不定这馋屌母狗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就是就是!不过有点可惜,早十年若是肯把这处妙穴拿出来供大家伙分享,自开一教,开枝散叶,这教众怕不是何止数万?上下一处用力,名气还不得传得比现在更远? 「数万?那宁大奶的屁眼儿还不得被人给操得脱了肛?」 「你个憨货,你没听见方才是怎么说的?这是名器!能紧能松的!怕是多多益善,来多少吃多少!」 「哈哈哈哈哈哈!」台上烈拔这一次倒没有嫌弃众人叽叽喳喳,反而跟着发出震天大笑,「油肠!说白了就是你的屁眼儿筋道!耐操!还能自己冒甜水儿!哈哈哈!你这后庭屁眼儿生得妙,老子前面这根鸡巴世间无敌!这不就是长生天特意给咱来配对么!」 烈拔铜铃般的虎目死死盯着眼前那袭白衣,炙热如有实质,「好好好!你这婆娘,老子这就先把你这油肠操开,看看这书上写的究竟是真是假!」 话音落下,烈拔手上才终于停下从方才开始便一直撸动肉棒的动作,只是此刻的肉龙在先前撸动之下,竟已是变得狰狞无比,其上筋络虬结、纹理盘绕,乍看之下,竟似一条冲天的凶蟒,令人望之生寒。 「轰!」 伴随一声爆响,烈拔肉山般的庞大身躯竟在瞬息之间猛然暴起,宛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朝宁雨昔轰然撞去!在场谁能想到,这烈拔生得如此魁梧雄壮,身法竟也迅捷得不可思议,较之先前那磕了药的赵大鼠,竟还要快上数分! 一阵腥风扑面,只一眨眼的工夫,庞大的黑影已欺至宁雨昔身前,一只蒲扇般的巨掌握成铁拳,裹挟着滚滚凶气和无边无际的血色之势,悍然砸落! 「轰隆——!」 坚硬的玉石擂台应声崩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碎石迸飞,整座高台都仿佛随之震颤起来。 然而这一拳,竟只砸中了一抹残影。 白衣一闪,宁雨昔已翩然腾空,身姿当真轻盈到了极处,宛如一只翩跹的白蝶,竟在烈拔狂暴的拳风之中寻得一线空隙,一只裹着雪白蚕丝分趾袜的纤足轻轻落在烈拔砸落的前臂之上,只是一记蜻蜓点水,不着半分烟火,下一瞬已是借势旋身,一记凌厉的横踢裹挟着破空锐响,直取烈拔面门!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烈拔脸颊之上! 然而烈拔竟是不闪不避,脑袋只是微微一偏避开面目要害,大手猛然探出,便要攥住宁雨昔的脚踝! 宁雨昔不待巨掌近身,另一只脚已闪电般点中烈拔胸口,借着其上传来的反震之力,整个人如白鹤振翅,倒掠而回。 待得烈拔收回手掌,那抹雪色已飘然落在数丈之外。 烈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古铜色的胸膛之上,赫然留着一道浅浅的白色足印。 「嘿嘿,好味道!脚都是香的!」烈拔舔了一圈嘴唇,随手掸去胸前的浅色白印,左右扭了扭脑袋,颈骨顿时爆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这一脚倒是力道不小!老子运开了功夫,寻常刀剑加身,效果只怕也不过如此!」 他越说越是兴奋,眼中凶光大盛,「这样才有意思!洞房之前,总得闹一闹,热热身嘛!」 说罢,烈拔再度暴起! 轰!轰!轰! 招招拳风如雷、凶气如潮,一双铁拳每每挥出,皆带着千钧之势,纵是坚硬的玉石擂台,亦在他的狂轰滥炸之下寸寸崩裂! 宁雨昔却始终不与他正面硬撼,灵巧穿行于漫天拳影之间,时而折腰避过横扫,时而轻旋掠过拳锋,时而足尖一点,便似落花逐水般飘出丈许。烈拔拳势越是狂猛,她的身形便越显轻盈,白衣在黑风之中翻飞不休,如同一只无论如何都捉不住的白色灵雀。 然而,宁雨昔却并不轻松。 烈拔每一拳轰出,跨间凶猛的肉棒棍影便随之暴涨,或横扫,或突刺,角度刁钻得令人防不胜防。更麻烦的是,肉棒棍影所过之处,总会卷起一股浓烈的雄性浊气,腥膻得近乎霸道,随着拳风的鼓荡一遍遍扑打在宁雨昔的面门之上,令人浑身发软。 「呼——!」 又是一道棍影带着鼓鼓腥风迎面袭来,宁雨昔仓促只得手掌轻拍,堪堪借力躲过这一次攻击,却引得烈拔一阵怪叫。 「噢哦哦!你这婆娘的小手真软,竟然趁机捏了老子鸡巴一把!怎么着?方才还说要比斗,这会儿手就痒了?」 宁雨昔秀眉微蹙,这气息分明污浊难闻,可偏偏就在接触的一瞬间,她体内原本被真气强行压制的蛊毒,竟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骤然躁动起来。 不能再这样了,必须速战速决! 宁雨昔眸中寒光一敛,心念陡转。 待烈拔又是一拳轰至,她已不再后退,足尖一点,轻飘飘地避过迎面而来的铁拳,右腿已悄无声息地贴地扫出,宛若一条自裙底游出的白蛇,足尖轻巧一转,裹着蚕丝袜的玉足便准确无误地扫中了烈拔的脚踝。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却换来宁雨昔秀眉柳眉微蹙。 足以令顶尖高手摔个人仰马翻的踢击,竟如击中一块千锤百炼的铁砧,对方非但纹丝未动,反倒震得她足尖微微发麻。 好霸道的横练功夫! 烈拔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再次简单粗暴地横扫而来。 宁雨昔却是不退反进,足下再度一点,整个人竟贴着烈拔粗壮的手臂内侧滑了进去,如同一尾滑不溜手的白鱼,从那道足以碎碑裂石的拳势缝隙里一穿而过。 这一滑,当真妙到了毫巅。 打惯了战场硬仗的烈拔哪里见过这种身法,只觉眼前白影一闪,怀里的空当便被人占了。 宁雨昔双袖翻卷,一双皓腕轻轻搭上他的右臂,看似柔弱无力的一搭,却恰恰借住了对方挥拳未尽的余势,一瞬间,整个人化作一朵迎风倒卷的雪莲,腰、胯、腿之间的动作流畅得毫无滞涩,既有飞燕凌空的轻盈,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媚韵致。 这一招,正是仙坊柔功中极为精妙的缠身术。 只是在台下色欲熏心的众人看来,这也是宁大奶发骚的铁证! 「快看!莫不是玉德仙坊的首席花魁在跳什么骚舞?扭得老子眼都花了!」 「是啊是啊,你看她胸前那对骚奶子,跳来跳去!晃得跟两只大白兔似的,老子眼睛都跟着晃晕了!」 「还有那双被蚕丝袜包着的小脚丫子,啧啧啧,老子能舔一整年!每根脚趾头都能舔上几个时辰!」 赵大鼠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扯开嗓子大喊:「宁大奶!有本事就脱光了跳!让爷爷们看个痛快!台上的义士大哥!打烂她那对骚奶子,看她还能不能装清高!」 哄笑与口哨声此起彼伏,却丝毫不减台上那道白衣身影半分灵气。 宁雨昔借势翻身,整个人轻盈跃起,一条修长玉腿率先掠过蛮王颈侧,另一条腿紧随其后,宛若双蛇盘枝,柔柔一绕,霎时间便在脑后将烈拔粗壮的脖颈夹在了双腿之间! 台下爆发出一阵更响的惊呼! 宁雨昔两条腿如同两道白色的绞索,从左右两侧交叉锁住烈拔的颈项。两只纤足在蛮王颈前交错扣合,薄如蝉翼的雪白蚕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十根足趾隔着蚕丝相互交缠、用力扣紧,将烈拔的脖颈牢牢锁死。 若不知其中凶险,只怕还以为是丰神俊逸的仙子主动骑上了一个比她高出一头半的蛮汉脖颈,正于高台之上浪漫调情。 看似缠绵柔媚,实则却是步步收紧的夺命锁! 只是台下众人哪里顾得上这其中门道,纷纷炸了锅: 「我的天!这是骑到蛮子脸上去啊!」 「仙子骑蛮汉,这画面……啧啧啧,少儿不宜!」 「没想到仙子大腿也这么好看,看得我也向被她夹着缠一下。」 「就你这瘦猴?宁大奶这腿缠上去,三息就能把你夹昏!」 「哈哈!我看不是夹昏,是夹爽了!你们瞧瞧那腿夹的姿势,顺道还能磨一磨屄呢!」 「说得对!有本事夹死他骑死他,没本事,一会儿就该轮到自己被骑了!」 「宁大仙女也真是的,缠这蛮人缠得这么紧,胸都贴到人家后脑勺上了!那对奶子要是再挤一挤,怕是连人带脖子都得被埋进去!这是不是女追男、隔层纱啊!」 台上当事人烈拔浑不在意,人体颈侧本该是要害,但对他来说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嘿嘿嘿……」烈拔颈侧的血管被压得一条条凸起,可他非但没有半分窒息的迹象,反倒咧嘴一笑,声音仍然中气十足:「你这婆娘倒是好着急啊?老子还没邀请,就自己主动就骑上来了!哈哈哈!」 宁雨昔瞳孔微缩,她这一绞,用的是仙坊擒拿手与缠身术里最精妙的一招,人体脖颈两侧各有动脉,受到持续压迫之后,脑部供血不足,只需数息便可使对手意识模糊、失去反抗,这是她以往赤手对付高大体型敌人的不二法门。 可她此刻分明使足了力道,双足十趾都紧紧勾在一起,却丝毫压迫不住烈拔脖上的血管,恐怕是因为烈拔脖子上满是厚厚的肌肉,层层叠叠如同一层天然的护甲,饶是自己柔功如何精妙、双腿如何修长,看似缠得严丝合缝,实则终究难将锁势完全合拢。 可惜……自己能完整调用的内力仅剩五成不到,否则以力破巧,当能破局! 「嘿嘿,怎么不使劲了?」烈拔仰头怪笑,粗壮的颈项上青筋虬结,全然不将宁雨昔那双紧锁的长腿放在眼里,「既然你不使劲儿,那就轮到老子来动了!」 只听一声暴喝,烈拔两条粗壮的臂膀猛然向上一探,蒲扇般的巨掌左右合围,径直朝头顶上方宁雨昔的腰身抓去! 然而烈拔双掌猛然合拢,却只抓到几缕飘散的青丝。 宁雨昔修习柔功多年,最擅长的便是这等近身腾挪之术,借着双腿缠绕的支点一折一滑,整个身子便已然头下脚上地悬在了烈拔背后。 她原本打算借此机会,以双臂环住烈拔腰腹,借上下两处缠锁,将这蛮王整个身躯牵制住。谁知双手真正探过去时,才发现自己仍是低估了此人的体格,烈拔腰腹粗壮得如同一截巨木,且满是铁疙瘩般的坚硬筋肉,她两条手臂尽力向前环抱,竟连对方半个腰身都未能完全围住。 如此一来,远远望去,却成了一幅极为古怪的景象。 堂堂仙坊武宗宗主宁雨昔,素来清冷孤高、不食人间烟火,此刻竟整个人倒挂在蛮王身后,双臂环腰,双腿锁颈,简直把自己化作了一道痴缠着魁梧身子的缠人白狐。 「哈哈哈哈!快看,宁大奶抱汉子抱得也太紧了!」 「可不是么!瞧她那舍不得撒手的骚样,连腿都缠上去了!」 「这姿势我懂,我在窑子里头见过!女人倒垂着把腿把男人脑袋一勾,这可是一等一的床技!」 「这哪里是什么擂台比斗?分明是闺中情趣!咱们要是此时退去,这两人怕不是要当从早上缠到天黑!」 「这要是换了我站在台上,别说绞脖子,我当场就得缴械!」 一时间,哄笑声、口哨声、怪叫声此起彼伏。 也难怪这些粗鄙江湖汉子会生出这般联想,烈拔此时本就赤着全身,周身古铜色的筋肉虬结暴起,胯下大屌更是摇来晃去。宁雨昔却是一袭残破白衣,乌发披散,与这赤身裸体的壮汉以古怪的姿态纠缠在一起,远远望去,确实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烈拔双手来回抓弄,却都扑了个空。仙坊柔功本就不拘泥于一处,肩可缠,臂可绕,腰可折,腿可锁,一身柔韧,皆可化为克敌之术,竟似在烈拔身上挑起了一支胡旋舞。 「哈哈哈哈!」烈拔来回抓了两下,非但没有把人抓到,反倒感觉宁仙子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几分,背上先是被一阵阵温热的兰香拂过,接着又是两团饱满抵了上来。他心下一动,故意抖了抖背,感受了一下背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出言嘲笑:「你这婆娘也太着急了!大奶子还贴在老子背上做起按摩来了!只是把老子当马骑就算了,还缠得这么紧!怎的,莫不是屄已经痒得受不住,拿老子这身肌肉蹭一蹭解馋?」 烈拔顿时起了玩心,也不再忙着去抓人,反倒双腿一沉、腰背一挺,整个人在擂台上大步蹦跳起来。这一蹦一跳,宁雨昔便如同骑上了一匹发了狂的烈马,甩的她整个身子上下起起伏伏、跌跌宕宕,饱满的胸脯更是不受控制地贴在烈拔粗壮的脊背上剧烈摩擦起来,隔着一层残破的衣衫,两团香软的起伏便被磨得又热又颤。烈拔甚至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对方胸前两粒凸起的硬度,挠得他心头直痒。 「前戏差不多了!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缠到几时!」 烈拔被背上那两团软肉磨得心头发痒,耐心也跟着一并耗光,他忽然双膝一沉,腰腹间虬结的筋肉骤然绷紧。 下一瞬,烈拔铁塔般的庞大身躯,竟毫无征兆地向后轰然倒去。 不好! 宁雨昔眸光一凝,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这蛮人竟是打算仗着自己山岳的身躯,以自身重量为武器,直接将她压向擂台! 烈拔何等身量?一身筋骨坚逾精铁,若被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莫说血肉之躯,便是一具精钢铸成的铁人,恐怕也要被碾得扭曲变形。 呼!耳畔劲风呼啸! 千钧一发之际,宁雨昔再不敢有半分迟疑,腰肢骤然一拧,原本紧锁烈拔颈项的右腿倏地松开,修长左腿一勾一点,借着烈拔左肩一处支点,向外凌空翻荡而出! 轰隆!! 烈拔宽阔如墙的后背重重砸在擂台之上,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可就在一片惊呼声中,宁雨昔已然借势翻身跃出,足尖在碎裂的玉石上接连几点,卸去余劲,稳稳落在擂台边缘。 只是这一回,她站定之后,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比方才更大了几分。连着几番缠斗,两重蛊毒又在她体内翻涌不休,这几下翻腾下来,便是以她的修为,也难免生出了一丝力不从心。 烈拔不慌不忙从地上的凹陷里爬起,随意拍了拍身上沾的尘土,铜铃般的虎目在宁雨昔微红带汗的脸上盯了片刻,随即反手叉腰,晃了晃硕大的脑袋,像是菜市场讨价还价似地说道: 「宁婆娘,你这身法,确实是天下一绝!滑得跟泥鳅似的,老子费了半天劲,连你一片衣角都捞不着!老子佩服!」 「不过,咱们这样打下去,打到天黑也分不出个胜负来。老子皮糙,你打不疼老子。你身法快,老子又逮不住你,不如这样!」 「老子就站在这里,不躲不闪,也不还手,任凭你施展手段!」烈拔伸出一根粗萝卜般的手指,在所有人面前晃了一晃。 「只要一炷香之内,你能破了老子的护体神功,便算老子输了!到时候老子二话不说,拍拍屁股走人,绝不再与你为难!」 「不过若是你输了嘛……就请你挺起自己的奶子,结结实实挨老子一巴掌,也叫老子好好听一听,你这妓坊的『仙子』,奶子揍起来是个什么声响!」 「如何?!」 宁雨昔没有立即回答。 她秀眉微蹙,清澈的眸光在烈拔身上缓缓扫过。 这蛮王看似粗鲁莽撞,实则心思狡诈,绝非外表那般简单。方才数番交手,他分明已经见识过自己的掌力,如今却敢夸下如此海口,必然另有所恃。 可偏偏,这赌约又正中她的下怀。 如今形势,速战速决,对她而言确实是唯一的出路。 倘若能趁此机会,凝聚全力,一举攻破烈拔的横练功夫,自然远胜于继续与他周旋消耗。 宁雨昔心念电转,终于轻轻颔首。 「可以。」 「哈哈哈!痛快!」烈拔闻言,顿时仰天大笑,「既然你这婆娘答应了,那老子今日便让你开开眼界,见识见识我蛮族真正的护体绝学!」 话音未落,他双脚骤然分开,重重踏在地面之上。只见他一边双膝微沉、扎下马步,一边仰头向天,双臂高高举起,摆出一个古怪至极的朝天姿势。 下一瞬,两条比寻常人腰身还要粗壮的手臂猛然交叠,环抱胸前,肥厚的嘴唇微微翕动,整个人竟透出几分寺庙中弥勒坐佛的古怪模样。 「蛮——神——变!!!」 轰!一声低沉如雷的暴喝,自烈拔胸腹深处骤然炸响,霎时间,一股肉眼可见的雄浑气浪,自他周身轰然迸发。 只是气浪却古怪地并未向外扩散,看似奔腾翻涌的劲气,竟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猛地倒卷而回,化作一层近乎透明的气膜,紧紧覆住了烈拔全身。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烈拔原本棱角分明、坚硬如岩的虬结筋肉,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缓缓变化,紧绷如铁的筋肉迅速松软下来,层层膨胀、彼此堆叠,竟化作了一团团柔软而厚实的肥膘。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先前浑身筋肉虬结的蛮族巨汉,竟已把自己蜷成了一座圆滚滚、肥硕得不可思议的球形肉山,一颗大脑袋突兀地搁在肉山顶端,活像一只硕大的萝卜,偏偏一张粗犷无比的脸上,此刻还挂着一副得意洋洋的狞笑。 「嘿嘿嘿……」烈拔眯起眼睛,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来吧,婆娘!」他费力地扭了扭自己已经蜷缩成球的庞大身躯,随即把脑袋也严丝合缝的紧贴身体,体内传来闷闷的声音:「老子今日便在这里,任你打、任你捶!倒要看看,你那双小粉拳,能不能给老子挠出半点痒痒来!」 宁雨昔秀眉微凝,这般古怪的横练功夫,她平生还是头一回见识。 不过,她毕竟是当世有数的绝顶高手,见过的古怪功法数不胜数,自然不会被对方这副滑稽模样扰乱心神。 足尖一点,白影倏闪,不过眨眼之间,她已欺至烈拔身前,右掌轻扬,澎湃真气瞬间汇聚掌心,毫无花巧地向着烈拔印去。 啪!肉与肉碰撞之间,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这一掌虽然看似轻巧,实则暗蕴浑厚内劲,便是一块坚硬青石,也足以被震得四分五裂! 可掌心方一触及烈拔胸前那层肥肉,宁雨昔便察觉到了不对,自己手上传来的触感,竟是难以形容的柔软,仿若一掌拍进厚实无比的棉絮,又似击中了一块富有弹性的巨大油脂。 原本足以裂石断金的凌厉掌劲,竟在触及对方身体的刹那,便被对方柔软至极的皮肉迅速吞没! 噗噜噜——!烈拔厚厚的肥膘猛然向内凹陷,旋即荡起一圈清晰可见的肉浪,自胸口向两肩、腰腹飞速扩散,一圈叠着一圈,直到传遍整座肉山,方才渐渐平息。而烈拔本人,竟只是不痛不痒地晃了一晃。 「嗯?」宁雨昔心中微惊,她正待撤掌,却忽觉掌心一紧,那层柔软滑腻的肥肉竟生出一股古怪的吸附之力,将她的手掌牢牢黏了起来,直到她运劲一挣,才终于抽身而退。 低头望去,莹白如玉的掌心之上,竟还隐隐沾染了一层似汗水般的油亮光泽。 好生古怪的功夫! 宁雨昔眸光一寒,不再贸然以掌硬撼,玉指倏然并拢,变掌为指,以指代剑。 嗤!嗤!嗤!数道凌厉指风接连破空,直取烈拔数处要穴,劲力凝于一点,远非寻常拳掌可比。 然而伴随噗噗噗三声,古怪的闷滑触感再度传来,指尖接连点落,却如戳进一团浸透了油脂的厚棉,指劲每深入一分,周围的厚肉便随之向内凹陷,将指上凌厉劲气层层包裹、不断消磨。 待她指力耗尽,距离真正的穴位所在,竟仍隔着不少距离。 但宁雨昔岂会就此罢手,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再度奔腾,下一瞬漫天掌影骤然绽开! 啪啪啪! 啪啪啪!!! 密集如骤雨的掌击声,顷刻间响彻整座擂台,宁雨昔身法快得几乎只剩一道道朦胧残影,不停变换身位,正面强攻、侧身疾掠、绕至背后,甚至连烈拔被肥膘层层包裹的膝弯腿侧,她也不曾放过分毫。 一时间,一道道凌厉掌劲,便似狂风暴雨般倾泻在烈拔身上。 啪啪啪啪! 噗噜噜! 数十道肉浪彼此交叠、此起彼伏,竟令烈拔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狂风搅动的肥油,浑身上下无处不在颤动,可偏偏任凭宁雨昔攻势如何凌厉,烈拔竟一步未动。 「哎哟……舒坦!」烈拔肥硕的大脸上非但不曾露出半分痛楚,反而咧开大嘴,畅快地呻吟了一声。 「哈哈哈哈!你这婆娘,想不到不光长得水灵,这按摩的手艺也是天下一绝!」 他探出自己肥硕的脑袋,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还有这小手,又嫩又滑,软乎乎的……啧!草原上那些娘们,手粗的跟老牛皮似的,哪有你这小手摸着舒坦!」 「左边!左边!嘿嘿,就是那儿!」 「老子方才肩膀还有些酸疼,叫你这双嫩手一通拍,嘿,倒舒坦多了!」 说罢,这厮竟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啧啧……手倒是够嫩,就是手劲儿差了些!再使把劲!莫跟给老子挠痒痒似的!」 他故意抖了抖满身肥肉,荡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嘿嘿!怎么,这就累了?」 「要不要歇上一歇?老子有的是工夫,等得起!」 宁雨昔并不理会他的嘲弄,掌法刚向对方面门打出,烈拔的脑袋却已蜷了回去。对方整个人浑然一体,已然成了一座没有棱角、没有缝隙的巨大肉山,若无法寻得肥肉之下的真正命门,任凭自己掌力再强,恐怕也是徒劳无功。 宁雨昔心念急转,忽然抬起眼帘。 「堂堂突厥汉子,看着魁梧不凡,竟只会仗着一身肥肉躲藏?」她声音清清冷冷,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讥诮,「如此看来,所谓蛮神功,也不过是一门缩头乌龟的本事罢了。」 若搁在平时,宁雨昔哪里会多言语一个字,此时却别无他法,只得激将试探。 「缩头乌龟?」 烈拔闻言,顿时愣了一愣,旋即哈哈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缩头乌龟!」 他眯起那双几乎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古怪笑意,「既然你这婆娘这般瞧不起老子,那老子今日便不缩了!」 他嘿嘿怪笑几声,语气里满是桀骜和痞气,「你不是嫌老子是缩头乌龟吗?那今日便让你仔细瞧瞧——」 「老子的龟头!!!」 话音未落,他身前中心位置原本挤满的肥肉,竟毫无征兆地向两侧蠕动起来。伴随一阵咕噜咕噜的肉浪翻滚,原本浑然一体的肥硕胸腹位置竟缓缓裂开一道空隙,旋即一根恍若汗血宝马马屌般的巨大肉棒便从缝隙中缓缓伸出,扁平如蛇头的黑紫色狰狞龟头在最前端探路,其上还散发着一层肉眼可见的雾气,就这么大咧咧对着面前的绝色女子。 烈拔嘿嘿怪笑,晃了晃从肉球中伸出的黝黑阳具。这肉棒实在粗沉异常,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左右甩荡,带起呼呼沉闷风响。与方才不同的是,此刻这根肉棒表面已然附着了一层黏糊糊的体液,看起来油光水滑。 「怎么着?」烈拔的大脑袋从层层肉褶中挤出,得意洋洋地咧开大嘴,「婆娘,你方才不是骂老子是缩头乌龟吗?」他故意将肉棒又往前一晃,笑得满脸横肉乱颤,「老子这不就把龟头伸出来给你看了嘛!来啊,有本事就打它!这可是老子唯一的命门,你若是能把它打软趴了,老子便认输了! 这一番粗鄙言语和荒唐景象,顿时听得台下一阵哄笑。 宁雨昔立在对面,距离肉龙不过一丈之遥,自然能闻到随风扑来的浓烈腥臊气味,那是不知多少年攒下来的包皮垢,一层一层糊在龟头与冠状沟之间,混合着汗液、尿骚,以及蛮人久不沐浴所留下的浓烈体味,相互融合发酵后形成的独特气息,竟说不上到底是臭还是膻。 偏偏就在这气味侵入鼻息的一瞬,宁雨昔感到自己丹田下方那团一直被强行压制的春毒,竟像是受到了某种呼唤,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一紧,修长紧致的双腿都轻轻颤了一颤。 这一幕虽极其细微,却没能逃过刘老三自始至终盯着宁雨昔的贼眼。 「哎呀!」刘老三猛地一拍大腿,像是忽然参透了什么惊天玄机,「这便叫阴阳相感,雌雄相引!别看这宁仙子牛逼轰轰,终究是个雌的,真碰到雄的,可不就得蔫吧了!」 宁雨昔的眉头微微一蹙,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权衡利弊。眼前这根正不断摇晃、向她挑衅的肉棒,分明是对方主动暴露出来的薄弱要害,没有任何放过的理由。 宁雨昔从来就不是扭捏之人,念头只在心间一闪,瞬间已做出了选择。 她的身影再度一闪,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白色闪电,径直切入烈拔面前,右掌翻起凝聚雄浑内力,狠狠拍在横亘在半空中的的肉棒侧面! 「啪——!」 伴随一声脆响,烈拔顿时发出一声夸张的怪叫:「噢——!好爽!你这小手真软!打得老子鸡巴好舒服!」 宁雨昔面不改色,左掌紧跟着挥出,拍在肉棒的另一侧。 伴随「啪」的一声,巨屌被打得又向另一侧荡去,粗大的肉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曲线,油亮的棒身表皮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其上只浮现一抹浅浅的红痕。 遭受宁雨昔两记重掌之后,烈拔的肉棒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变得更加鼓胀了几分。与此同时,肉棒表面黏稠湿滑的液体,也沾了宁雨昔满手。 与方才对方身体上黏糊糊的汗液不同,这处的体液又粘又滑又腥,被沾染的指尖甚至还能拉丝,一沾上便连指缝都要粘连起来,气味更是直往脑子里钻,让她心神都为之一迷。 宁雨昔强压下伸手到鼻尖细闻的莫名冲动,真气流转,又是接连几掌拍出。 「啪啪!」 「啪啪啪——!」 掌影顿时连成一片,油亮的黏沫被打得四处甩飞,灰白色的包皮垢一点一点被打松,板结的脏垢竟像一层陈旧的硬壳般接连崩开、簌簌溅落。 烈拔又是一声怪叫:「噢噢——!对对对!就是那里!再用点力!老子的鸡巴好几年没洗过了,今天正好叫你这婆娘替老子刮刮垢!」 宁雨昔眼角明显一跳,一咬贝齿,掌法再次加速,双掌如同疾风骤雨般连环拍出,腕影交错,几乎再看不出半点间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密密麻麻的拍击声如同除夕夜里燃放的爆竹一般,一连串地在擂台上炸响开来。 宁雨昔的掌法精妙无比,每一掌都带着充沛的内力,将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拍的左右乱甩、东倒西歪,棒身上覆盖的灰白色包皮垢更是一片片震飞出去。 只是在台下功力稍弱的众人看来,这一幕也太下流了。 由于宁雨昔速度太快,众人只能看到宁雨昔肩头以下仿佛陡然多出了七八双半透明的手臂,无数白皙掌影同时围着那根紫黑粗大的肉棒上下翻飞! 乍一看去,眼前一幕已在众人脑海中自动完成了幻想补帧——宁雨昔竟当众替烈拔撸屌!这让台下气氛再度热闹起来。 「乖乖!老子活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有女人用出这样神乎其神的技法,就为了给男人撸鸡巴的!这哪里是打人,这分明是撸屌撸出花儿来了!」 「要我说,这招得给它起个名字才是!宁大奶好歹也是第一次当众接客撸屌,以后也要名垂青史。」 「叫什么好?『大奶撸屌掌』?」 「俗!俗不可耐!好歹宁大奶也曾是仙坊魁首,得文气一点,叫『玉掌抚棒』怎么样?」 「玉掌抚棒?我看不如直接一些,就叫仙子撸鸡巴,大家都能看懂!」 「呸!狗屁仙子,人家是婊子,叫『婊子撸鸡巴』才对!」 「诸位诸位,卖我个薄面。我看这样,不如叫『宁大奶接客十三式』,一式一掌,打的鸡巴越来越硬!」 「哈哈哈哈!这名字好!一听就记得住!」 像是在配合面前这位绝色仙子的「接客十三式」,烈拔在密集的掌击声中发出一连串怪叫:「噢!噢!噢!好爽!好爽!婆娘你这手功夫当真了得!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把老子的鸡巴摸得这么舒服!」 那些被宁雨昔掌力震松的陈年污垢,终于再也附着不住,随着宁雨昔双掌疾风骤雨般落下,灰白色的碎屑顿时漫天迸飞。 「啪啪啪啪——!」 每一掌落下,都有一层薄薄的垢壳从肉棒表面崩裂剥离,细碎黏腻的脏垢被狂暴掌风卷起,竟如一场灰白色的腥臭怪雪,在擂台中央四处乱舞。 宁雨昔距离最近,自然首当其冲,几点碎屑啪啪啪地溅在她雪白的脸颊上,令她的娇躯明显一颤。 烈拔的包皮垢滚烫无比,一旦贴上皮肤,竟像浆糊似的牢牢沾住,更令人难以接受的,便是其经年累月发酵后的腥臊气味。偏偏此刻掌势已成,宁雨昔根本腾不出手去挡去擦,于是越来越多崩飞的包皮垢就这样黏在她白皙的面颊之上,与那张素来清冷出尘的面容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反差,气味更是浓烈无比,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腌入味一般。 「啪——!」又是一记重掌,一片被崩飞的包皮硬垢猛然弹起,恰逢宁雨昔急促换气,竟径直擦过她的唇角,带着浓烈怪味钻入她的口中! 「唔——」宁雨昔瞳孔猛然震颤! 一股辛辣、腥臭到近乎麻木的雄性气息骤然在口中炸开,她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眼前景物都似乎轻轻晃动了一下。 这是多么令人躁动的雄性气味,直呛得她头晕目眩、心神一乱,一股热流更是自腹间猛然窜起。 宁雨昔本能地想将口中异物吐出,可身上春毒呼应之下,竟令她气息一乱,喉间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 「咕咚……」 宁雨昔浑身剧颤,一抹不正常的深红迅速从颈侧浮上脸颊。 而那根原本覆盖着一层厚厚灰白外壳的肉棒,挨了宁雨昔如此多掌,也渐渐显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没有了包皮垢的覆盖,紫黑色的粗大柱身油亮光滑,其上盘踞着一条条令人惊骇的隆起筋络,如同一根被精心抛光保养过的黑铁巨棒。 顶端的巨大龟头张着冒着热气的马眼,非但没有因为这一连串的拍打萎靡下去,反倒被彻底激活,愈发雄赳赳、气昂昂起来。龟头边缘一圈凸起的棱状肉环此刻高高鼓起,竟宛如一圈套在黑铁战杵顶端的粗犷护环。整根肉棒乍一看去,竟如同一件刚刚从血肉熔炉中锻造完成的蛮荒兵器! 宁雨昔额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脸颊泛红,喘息也比方才更急。 这一幕在台下人看来,简直像是宁雨昔穷尽毕生所学,已然为烈拔的鸡巴做完了一套情趣按摩。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16 4:47:2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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