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73-74)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6 4:59 已读106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73-74)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16 发布于:pixiv

第七十三章 云韵隔一张桌陪萧炎喝茶,隔一层纸被韩非从后头钉到底;隔壁静室里纳兰嫣然自己坐上鸡巴,两个师妹掰开穴等灌

萧炎第二回上云岚山,天放晴了。石阶上的积水退到两旁,在石缝里流成一条一条亮沟。山门两侧换了执剑的人,不再是上回那两张脸,这一对眉目生得嫩,剑鞘贴着腿,站得笔直,眼皮抬也不抬。萧炎把帖子递上去,那帖子还是加玛帝都炼药行会替他写的,朱印崭新。这一回弟子没把帖子退回他手里,两只手捧着,转身进了山门。

一炷香不到,弟子折回来,侧身让开半步,把他往里引。

客室在第二进院子的东厢。屋里比山道上暖,窗纸新换过,纸上还留着干透的褶子。一进屋便闻见茶气,案上摆着两盏茶,一盏冒着白烟,一盏早凉透了,凉的那盏杯沿上留着一圈浅浅的唇印。靠墙一只长条矮案,案头摊着一本硬壳簿子,封皮素净,一个字也没有,压着半方石镇纸。窗边立着剑架,架上搁着一柄不开刃的旧剑,剑身上挂着一层薄尘。

萧炎在客位上坐了。坐得规矩,两只手放在膝上,眼睛落在案头那两盏茶上,一会儿又挪开。

门外进来一个端茶的女弟子,生得瘦,手背上有一层练剑磨出来的薄茧,袖口底下压着一道新红痕,红痕从腕子一直伸进袖子里去。她把凉了的那盏撤下去,换上新沏的一盏,手腕绷得很直,只在放杯子的时候抖了一下,杯底在案上磕出极轻的一声。她低着头退出去,从头到尾没抬过眼。客室里只剩下萧炎一个人坐着。

坐了约莫半刻,他把案头那本簿子拿过来。封皮上什么也没有,硬壳的边缘磨得发亮,是被人翻过许多回的样子。他掀开第一页。

第一页上只有一行端正的字,墨色比别处深。

云韵。云岚宗宗主。二十七。

底下是几行小字,字迹不是一个人的,笔锋一支瘦一支圆,是几个人先后往上添的。

白裙,高领,眉心朱砂。

丙夜。

第三百四十二步。

她自己数的。

再往下,有两处被刀刮过,纸都刮起了毛,剩下半个字认不真。萧炎捏着书脊,看了一会儿,又翻过一页。后头是空的,一页一页,全是空的,空得干干净净,连一个墨点都没有。

萧炎把簿子合上,放回原处,边缘对齐了镇纸那一角,还用掌心压了压,压平了。这是人家的私簿。

萧炎退回客位坐好,端起那盏热茶,捂着。他想的是别的事。宗门里的簿子,记的是宗门的人与事,天经地义。他一个外人,翻过一页,已经算失了礼数。至于那上头为什么记着步数、记着是谁数的、又是谁拿刀刮去两行,他没往深处想。他手边搁着刚涨起来的斗气,胸口那片鳞片贴得紧。这一路上来,他想的只有一件事:云岚宗的宗主,该是见他一面的。

门外终于有了脚步。

云韵进来的时候,天光正从窗纸后头透进来一层,落在她身上。白裙,高领,丝巾绕着颈子,眉心一点朱砂点得周正。她走得慢,一步是一步,落在青砖上的声音很匀。那身白裙的下摆扫过门槛,扫出一道极浅的痕。白裙是刚换过的,裙腰系得松,比她见客的规矩松了半指。

『少侠久等。』云韵在案后坐下,把手里那卷文书搁在案边,指尖在封口上按了按,『本宗这几日身上不适,客人一概不见。你能进这道门,是看在炼药行会那方朱印上。』说完她把肩线端回原处,腰背贴着椅背,贴得一丝不歪。

『多谢宗主。』萧炎起身抱拳,声音还是少年的清亮,『上回在下递了帖子,宗主身子不便,在下叨扰了。』他站着没有立刻落座,手还拢在袖口里,等一个准话。

『你不必谢。』云韵抬手示意他坐,指尖在茶盏边上转了半圈,顿住才接着往下说,『三年之约的事,本宗听说了。你赢了我那徒儿,赢得干净。』说完她把眼皮垂下去,看着案面上一道旧划痕。

萧炎看着她,看着她眉心那点朱砂,看着她说话时下颌线绷得很正。他觉着,眼前这个人比魔兽山脉里那个替他裹伤、唤他小家伙的人,远了一整座山。

『宗主的腿,』萧炎顿了一下,把后半句放轻,『伤都好了么。』问完他自己先把视线挪回茶盏上,指尖在杯沿上蹭了蹭。

云韵端茶的手停在半空。她眼皮抬了一下,又落下去,落回茶汤上那层浮沫。『早好了。』她答得很平,答完低头饮了一口,茶汤是烫的,她咽下去的时候颈侧那条筋动了一下。

就在这当口,客室东边那扇侧门后头,传过来一声响。

那是一声女孩子的抽气,又短又闷,像被人拿手在半道上捂住了。紧接着是木器在砖上蹭了一下,蹭得发涩。再往后,是一记很轻的笑,听不出是哪一个在笑。

萧炎的耳朵动了一下。他端着茶,没有回头,只把声音放低,问得像随口一句:『后头那一进,是哪一处院子?』问完他把杯子转了半圈,指腹压在杯沿上不动。

云韵把茶盏搁回案上,指腹在杯底压了压。她抬眼看他,眼里干干净净的,一个字一个字答他:『后山静室。这几日弟子们在那边抄门规。天凉,窗子关不严,风一吹,门就自己响。』她说到这里抿了一下唇,像是给这些话垫了个底。

『听着不像风。』萧炎把茶杯放下,杯底和案面碰出一声轻响,他没有往下追问,只把眼睛落到案头那本簿子上。

『有个丫头打翻了灯油。』云韵道,声音不高,腔调稳稳地端着,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本宗罚她们跪在祖师像前抄,抄到错字正了为止。少侠若要看,本宗带你过去走一趟。』她抬手去理袖口,理了两下才把袖线抹平。

萧炎摆了摆手,连人带话一起推回去:『在下哪敢管宗门的规矩。』说完把身子坐正,手掌搁回膝上,像个规矩的晚辈。

云韵没接话。她两只手都收在袖子里,袖子垂在膝上,一动不动。萧炎的目光落在案头那本硬壳簿子上,随口说了一句:『方才在下等得长了,翻过宗主案上那本簿子。是在下失礼。』他说完自己先抱了抱拳,等着挨一句训。

云韵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的眼珠落到那本簿子上,落了一瞬,又缓缓抬起来,重新落到萧炎脸上。这一抬一落之间,她拢在袖中的手已经攥住了袖口,指节把那层素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袖面上那道线被攥得歪了出去,再也抹不平。她说话时嘴角还往上提着,那点笑意好看,也规整,规整得像宗门口挂的那副匾。

『那本么。』云韵道,语气淡淡,『宗门日常的支用,抄了给人对账用的。少侠翻翻也好,叫外头知道云岚宗没关着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那一声笑很轻,笑到一半就散了。

萧炎起身,说去净手。云韵唤了门外那个瘦脸弟子进来引路,弟子应了一声是,那声响在喉咙里打了个折,随即侧身把人领了出去。

萧炎跟着她走过一道抄手游廊。廊子背阴,栏杆上还挂着水珠,一路滴到青石板上。廊子尽头是一道圆门,门里那一进院子最里头,挂着半幅卷起的黄幡,边角翘着,风一过就抖一下。

萧炎从圆门前面过去的时候,闻见了一股气味。

那股气味甜,甜里头裹着一点腥,又混着香灰的燥气,闻着像药铺里煎坏了的丹,也像哪个姑娘家的胭脂匣子翻倒在香炉边。他的鼻子动了一下,脚步慢了半分。门里的阶上摆着一排鞋,三双女鞋并在一处,鞋尖朝外,四双男靴歪在旁边,靴底带着山下的泥。门只掩着一道缝,缝里有一截白裙的衣角,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引路的瘦脸弟子走得快了半步,把身子挡在他前头,声音压得很低:『少侠走这边。这一进院子地面刚擦过,滑。』说着她把自己那截袖口往下拉了拉,把那道红痕整个盖住。

『院里怎么这么些鞋。』萧炎问了一句,脚步没停,眼睛在那排鞋上扫过去。

『弟子们在里头抄门规,鞋摆在阶上,怕脏了砖。』瘦脸弟子答着,脚下没停,那截袖口在廊光里又闪了一下,『少侠再走十步就是净房,弟子在门外等。』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已经压得只够两个人听见。

萧炎嗯了一声,跟着她拐过廊角。

就在拐角处,他心口烫了一下。

那一下烫得极准,就贴着他左胸那一层衣料,隔着里衣,在他皮上烙了一记。萧炎脚下一顿,手隔着衣裳按上去。他怀里贴身收着一片鳞,从塔戈尔沙漠带回来的,鳞面干而凉,往常摸上去像块死物。此刻那片鳞烫得发亮,隔着两层布,把掌心的汗都逼了出来。

萧炎站定,吐出一口气,把丹田里那股气往上提了一提,压到胸口,压了半晌。那片烫一层一层退了下去,退得像潮水。

萧炎把贴着胸口的手收回来,隔着衣裳摸了两下,摸出火纹石那一层边。石头的事。

这两日引气引急了,火纹石压不住里头的火,反上来,正是常理。他把火纹石往里挪了半寸,避开那片鳞,抬脚继续往前走。

萧炎不知道,就在他拐过廊角那一下,隔着一整进院子、隔着一道石墙、隔着一层窗纸,后山静室里那几个人,已经换过一遍姿势了。

后山静室比客室大一倍。屋子正中供着祖师像,画上人一身青袍,须发皆白,眼珠朝下看。像前一炉香早冷透了,只剩一层灰;祖师像前摆着一张长条案,案面空着,只搁着那只空香炉。长榻摆在东墙下,榻面铺着一张旧毡,毡角卷着。墙角立着三柄未出鞘的剑,剑穗垂着,一动不动。窗子朝北,窗纸新糊过,糊的人手拙,有一处没压平,风一过就啪地鼓起来。

屋里的人,比香灰多。纳兰嫣然进门先做了一件事:把脚上那双软底的剑靴脱在门外的砖上,一双并齐了摆好。进了门,她把自己那柄佩剑从腰上解下来,横搁在祖师像前的案上,剑鞘朝外,摆得端端正正。摆完了她才跪,膝头落在砖上,腰塌下去,两只手交叠着按在额前,这是云岚宗弟子见长辈的礼。她身后那两个师妹是她自己带进来的,一个圆脸,一个执剑。

那一身月白袍领口扣到最上头那一颗,袖口收紧,腰带打成云岚宗弟子的样式,一丝不苟,只有那根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半指。

『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领宗门的差事。』她跪着开口,说得清清楚楚,下巴端着一寸,一点没有低下去,『今日两位师妹头一回当值,请二位长老看在本少主份上,别难为她们。』

刘长老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一根戒尺,用尺子尖去挑她腰上那根带。

『少宗主这一身,是给谁穿的。』刘长老问完,拿尺子尖在她腰上那根带子上挑了一下,挑得带结往上滑了半寸。

『给宗门。』纳兰嫣然答,答完自己伸手,把那根腰带一圈一圈解开,月白袍从两边散开,直直垂到膝上。袍子里头什么也没有,那一整片白生生的乳肉、那一线腰、那两条跪开的长腿,还有腿间那口已经发起骚来的穴,穴口上挂着一线淫水,一寸不遮地敞在祖师像前。她解完把腰带卷好搁在砖上,搁得整整齐齐;腰上留着一道被带子勒出来的浅印,印子从腰侧一直绕到后腰。

刘长老这才把那根戒尺丢在砖上,走过来,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他跪在她身后,先只拿龟头在她后穴那圈菊口上抵着,抵着不动。纳兰嫣然的肩背绷了一瞬,随即自己把腰往下压了一寸,把那一处往前送,菊口那圈嫩肉就把龟头含住半分。

『刘长老,弟子这一处洗过了。』她开口时声音照旧端着,端得一点不差。

『洗过没用。』刘长老这才整根捅进去。

那一下进得又深又直,纳兰嫣然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祖师像的基座上,指节压得发白。后穴那处到底比前穴紧,每进一寸都绞一下,绞得里头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绞得刘长老捏着她腰的手加了力。她咬着牙受着,受得稳,一下是一下,不躲也不缩。

白长老在长榻上坐着,怀里搂着一个圆脸的内门女弟子。那女弟子骑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在两边,自己扶着他的鸡巴往下坐,坐到底了就自己扭腰,扭得毡子底下的木头吱吱地叫。

圆脸弟子嘴里没闲着,一边扭一边说,说得又轻又顺:『长老,弟子这一口骚穴比上个月松了,齁噢——』这一声浪叫拖到半道上,被她自己把腰往下一压,压断在喉咙里,只剩一截尾巴从鼻子里漏出来。

圆脸弟子缓了半口气,才把那句话续上,『……长老进着省力。弟子这贱穴从上个月起就没歇过,歇一天反倒痒。』说完她故意把腰沉到底,坐上那一圈,坐得穴口把柱根整根咬住,穴里那点淫水挤出来,糊了长老一胯。

『省力不好。』白长老一手捏住她一边乳肉,捏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另一只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拍出一声脆响,『松了就是偷了别人的。』他掌根压着那一片红印往下按,听她又哼了一声,才把后半句说完,『老夫看你这一身骚肉,是偷上瘾了。』

『弟子不偷。』圆脸弟子低下头,舌尖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嘴角单边先提起来,笑得又软又浪,『弟子这一口贱穴是长老们一起用的,呃……浪不浪,长老最清楚。』她说着把两只手绕到身后,真把两瓣臀肉掰开,掰得那口穴往外翻出一圈,喉咙里还压着一串黏黏的气音,一声一声往上递。

穴里那根退到只剩龟头,又整根吞回去,吞得咕啾一声,噗嗤一下,穴口那一圈嫩肉咬着根部一收一放,挤出一线亮亮的骚水,糊了柱根一层,顺着往下淌到他的卵袋上。圆脸弟子被这一进一退磨得腿根发软,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噢——』,从舌尖一直拖到肚子上,拖得她自己先笑。

守在门边的疤脸使者嗤地笑了一声,笑完拿手背在自己嘴上蹭了一下:『云岚宗的女弟子,嘴比谷口那些婊子还甜,底下比谷口的还骚。』说完他往门框上一靠,抱着两条胳膊看她们。

『弟子替宗门办事。』圆脸弟子回头,拿眼角瞟了他一眼,眼皮慢慢地撩起来又垂下去,那一眼妩媚得很,『长老让弟子说什么,弟子就说什么。』说完她把舌头在唇上绕了半圈,把嘴角那点水光抿进去,等着他再问。

『办得熟。』疤脸往墙上一靠,脚尖在砖上点了两下。

『办了三回了……唷。』圆脸弟子答得利索,答到一半被顶得一跳,那半声从齿缝里溜出去,她也不收,屁股还在长老腿上转,两瓣白肉蹭得那根在穴里换了个方向,蹭得她自己先把嘴张开喘了一口。

地上还跪着一个。是内门里执剑那一个,生得一双眼尾上挑。她那身月白劲装的襟口被人从两边掀开,腰间那条劲带刚被纳兰嫣然亲手抽下来,搭在案角上,裤子堆在膝弯,两条腿并得死紧,从进来起一声不出。白面使者跪在她前头,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那张脸往自己胯下按。

『张。』白面使者把她的后脑往下一压,压得她只能把嘴再张开半寸。

那丫头不敢咬,也不敢吐,眼泪一串一串地从眼角往下掉,掉在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嘴张了半寸,白面使者那根就往里送了一寸,送到她喉咙口,她两腮被撑得鼓起来,喉咙外头在细白的颈子上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哭什么。你师姐方才自己解了带子,把这一身敞给一屋子人看。』白面使者一只手按着她后脑,不提不按,只那么搭着,让她自己含,说完他屈起一根手指,在她耳后那点薄皮上刮了一下,『你连裤子都是她替你解的。你师姐那口骚穴淌的水,比你这张嘴里的口水还多。』

『是。』执剑的女弟子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含混得不成话,口水从嘴角牵到下巴上,『是师姐……呜……解的。』她说到后半截,喉咙那道关一软,把那根吞得更深了些许,喉咙里咕的一声,那声闷吟没处去,全压在鼻子里。

『师姐教你什么了。』白面使者问完,拿指腹在她脸侧那一片被撑起来的地方按了按。

『教弟子……唔……把牙收着,把舌头顶上去。』执剑的女弟子说完,眼睛往祖师像那边偏了一下,又自己正回来,喉咙里被顶出一声呜,她咬住那一声,腮帮子鼓了鼓,把那口气从鼻子里放出去。

『学得快不快。』白面使者问完,把腰往前送了一寸,不给她答的工夫。

执剑的女弟子不答。她眼皮底下泛着一层水光,那层水光沉了下去,眼睛却往上抬了半分,抬到一半又落回去。她喉咙里那道关跟着一鼓,把白面使者那根吞得更深了半寸,颈子外头那个形也跟着往上顶了一寸。

纳兰嫣然跪在祖师像前,一边把腰往刘长老那根上靠,一边替那丫头开了口,声音从胸腔里出来,压得很稳,只在中段断了一小截:『她头一回……嗯。使者手下松半寸,本少主这一处替她受着。』

『少宗主替她受?』刘长老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掐得那两瓣臀往上抬起半寸,『你替她受,拿什么换。』

『聚气散三瓶。』纳兰嫣然道,答得像在宗门口点宗务,一个字是一个字。话音刚落,刘长老从后头重重一顶,她的话就被顶成两截,那半声闷吟给她含在齿缝里,含了半息才压下去,她把后半截续上,『两位师妹一人一瓶……嗯……本少主一瓶。另外要宗里半年的丹药渠道,走本少主的印。』

白长老在榻上笑起来:『少宗主这一回张口就有价,谁教的。』他一边笑一边拿手背在圆脸弟子的臀上拍了拍。

『米特尔那位姐姐教的。』纳兰嫣然把腰往后送了一寸,让那根进得更深,说话时下巴还端着一寸,『她说过,这东西换得越少越亏。本少主不吃这个亏。』

『老夫出得起三瓶。』刘长老一手从她腰后绕到前头,两根指头压在她阴蒂上,一点一点地碾,碾得她那口骚穴把柱身咬得一紧,『但你这一处,今日得开到最里头。』

『本少主认的是宗门……齁。』纳兰嫣然的膝盖在砖上磨了半步,把膝盖底下的灰蹭开,那一声从她牙缝里出来半截,被她自己一口咬断。她咬完了把屁股往后压了一分,压得那根整根埋进去,才把话补全,『宗门要魂殿那一条线,本少主这一具身子就随你们使。本少主这一身是贱的、是骚的,早就记在宗门那一页上了。』

(雅妃姐姐说,把这具身子炼成最利的剑。)

(本少主练得成。剑是本少主自己的。)

(练到那一天,本少主自己走到他面前去。他抬下巴,本少主比他抬得更高。)

『跪着还知道往回收腰呢。』刘长老的手在她阴蒂上碾得更沉,『老夫进一下,你这骚穴就夹一下,夹得比方才勤,骚水也比方才多。』

『本少主这是宗门的……齁哦,』这一声比方才那一声长,长到她自己把下巴一低,用牙咬住了下唇。咬完了她抬起头,把脸重新摆正,把那两个字讲完,『……肉便器。』

疤脸使者走过来,蹲在她前头,一手捏起她的下巴。

『少宗主,』疤脸的声音糙,笑得也糙,『三年之约那天,你输给乌坦城那小子的时候,裙子底下是不是就已经湿了。』他一边说,一边拿拇指把她下巴上那一线水抹开,『少宗主这一身骚,藏得倒是深。』

纳兰嫣然的脸被捏得抬起来。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珠往上,落在他脸上,落得很稳。

『那天本少主是输给他的……嗯。』她答得一平一稳,只说了一半,刘长老在她后穴里整根顶到底,那半声闷吟从鼻腔里跑出来,跑出来又被她收回去。她把收回去的那半口气吐净了,才接上后半句,『今天这一处是替宗门换丹药的,两回事。』

『两回事。』疤脸在她跟前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念完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两回事。』纳兰嫣然把这两个字又说了一遍,说得比方才更稳,说完自己把舌头伸出来,在他拇指上舔了一记,把那一线水舔回嘴里。

疤脸笑得更开,松开她的下巴,一手解了自己的裤。那根鸡巴翘在她眼前,马眼上挂着一滴亮。他把那滴抹在她嘴唇上,抹得很慢,从嘴角抹到唇珠。

『张嘴。』疤脸把她的头发往上一攥,把她的脸抬起来。

纳兰嫣然把嘴张开,张到最大。她自己往前凑了半寸,自己扶住柱根,一口含到根,含得两腮往里陷,喉咙那道关被顶开的时候,她鼻子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音,随即自己把喉咙松了松,让那根一路下去,一路到底。她一只手撑在砖上,一只手还扶着柱根,指尖上沾着方才从自己穴里带出来的水,混着自己的口水,把柱身抹得亮了一层骚光。

屋里这几个人谁上谁下、谁进哪一处,全是早约定下的,一个眼神就换得过来。

白长老先收。他从榻上站起来,把圆脸弟子往榻沿上一按,就着她自己掰开的那两瓣,捅回到底,捅得她两只手抓着毡角,指甲把毡毛都薅下一小撮。

圆脸弟子被按得脸贴在毡上,屁股翘得很高,嘴里还不肯停:『长老用弟子这贱口……噢,用着顺手就好。』她说到半道上被顶得一串气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气音过了才续下去,『弟子这两日吃得少,里头空,长老插进来能省半寸力气。』说到最后那半寸,她还把腰往下塌了塌。

『你这是讨活干。』白长老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毡上又按实了一分。

『弟子讨的是长老的赏……齁嗯。』圆脸弟子把腰又塌下去半寸,把穴口往那根上贴,贴得严丝合缝,那一串齁声是压在毡子里的,闷闷地滚了一路才散,『赏弟子一颗聚气散,弟子这骚货今夜把这一处张着,谁来接都成。』她说完,两条腿真往两边分开了些,分得那口穴口整个朝天敞着。

白长老被她这一句哄得火起,摁着不歇气地捅,直捅得她两条腿从榻沿上滑下来,脚尖点着砖,一点一点地蹭,蹭得脚背上也沾了一层灰。那股射的时候,他抽出来半寸,把最后那点全射在她后腰上,白汤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腰窝往下淌,绕过一半臀,滴在毡上。

圆脸弟子也没起来。她就把腿张着,从榻沿上歪过头去,笑吟吟地看刘长老:『长老,弟子这处还开着……齁……没合上,骚水都没断。』说完她还自己伸手在穴口边上抹了一把,抹出一手亮,往自己臀上蹭。

刘长老那边在纳兰嫣然那口后穴里也送了精。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挂在她菊口上,颤着没掉。他把纳兰嫣然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把臀再抬高一寸,那一线才落下去,落在砖上那滩水里,洇开一圈白。

疤脸从纳兰嫣然嘴里退出来,那根上拉着她的口水,亮晶晶一条,断在半空。他拍了拍她的脸:『少宗主,换个地方。』说完他拿那根在她脸颊上又蹭了一道。

纳兰嫣然没有立刻起身。她在祖师像前跪直了上身,把脸转向长榻那一头,把散在颊边的发丝抿到耳后。她把两只手从袖子里退出来,两只手搭在肩上,把那件月白袍从肩头往下褪,任它落在砖上,落在腰带旁边。她站起来,转过身,走两步,走到长榻边上。疤脸先她一步过去,在榻上仰面躺下,两只手枕到脑后。她撑着榻沿,坐下来。

榻上的旧毡蹭着她腿根,她两条腿先踩到地上,踩稳了,才把腰抬起来。她撑着榻沿,自己伸手下去,扶住疤脸那根,把那口还挂着骚水的穴口对准龟头,坐了下去,坐得淫水顺着柱根挤出一圈。

那口穴一寸一寸把那根吞进去,吞到根,两片阴唇被撑得翻向外,边缘那一圈薄肉绷得发白,穴口上还挂着刚才那一线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的下颌线绷了一绷,眼睛却还是那么直。她把两只手撑在疤脸胸口,自己抬起腰,又自己沉下去,一上一下,一记一记地动。她动得又稳又狠,坐到底的那一下就停住,停住了才把腰抬起来。

『本少主自己动。』她说着,声音平得没有起伏,跟宗门口传话的执事没有两样,只那一句的尾巴上勾了一点湿,说完她自己把腰沉到底,沉得那一声闷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半截,『你们看着。三瓶聚气散,半年丹药的渠道,看完把印刻了。』说完她两条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一寸,把穴口敞得更开,敞给一屋子的人看,敞得两片阴唇往外翻,挂在腿根上的骚水亮了一条线。

白长老在榻边看着,看得眼里发亮:『少宗主这一处会夹人。』他说完还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抹了一手的骚水。

『本少主练剑练出来的。』纳兰嫣然把腰又沉下去,沉得极深,两瓣臀肉压在疤脸胯上,压出一圈红,话说到一半又被顶断,她咽了半口才续上,『本少主一天练四个时辰的剑,这一处也是练出来的。』说完她拿舌尖把上唇舔了一圈,那点姿态端得极正,偏偏底下那口骚穴咬得死紧,咬得一收一放。

圆脸弟子在地上笑了一声,笑得又软又浪,脸上的红还没退,嘴角还挂着方才那一线的湿:『少宗主比弟子还能忍。弟子是贱惯了的,方才让人一顶就叫了,叫得整屋子都听见。』

『你不必忍。』纳兰嫣然没看她,只把腰抬高了一寸,『犯贱有你,端架子有本少主。』说到那半句,她腰上那口骚穴正咬着疤脸那根,咬得一收一放,把柱身咬得亮了一层。

疤脸在她身下仰着,两只手闲出来,一手一只捏住她那两瓣臀,往两边掰,掰得那口穴张得更开,穴里头的嫩肉随着她起身落身一进一出,翻出翻进。

窗纸啪地鼓了一下。纳兰嫣然的耳朵动了。她坐在那根上,上半身停在半空,听着廊下那一点脚步。

那脚步很轻,落在砖上,两步一停,又走两步。底子厚,脚跟着地的时候压一下。她认得这个脚步。三年之约那天,乌坦城那个少年从台口上来,一步一步走到她对面,走的就是这个步子。

纳兰嫣然的腰停住了,送出去的那半寸也停住了。

刘长老没察觉,又绕到圆脸弟子身后去了,那根捅进去,捅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也捅得她嘴里那半声『噢——』没能收住,撞在窗纸上。疤脸掐着纳兰嫣然的臀,低声问她:『外头是谁。』问完他自己也屏住了气,听那脚步。

纳兰嫣然把腰又落下去,落到根,脸上什么也没动。

『过路的弟子。』她把这三个字说得又平又稳,说完把腰落回根上。

『是不相干的人?』疤脸掐着她的臀问。

『是不相干的人。』纳兰嫣然答完,自己把两只手在膝上撑紧。

外头那脚步拐过廊角,远了。

纳兰嫣然这才把两只手从疤脸胸口收起来,改成撑在自己膝盖上。她这一回动得比方才深,坐到底了还要再往下压一分,压得那根抵着宫口,她喉咙里那声闷音再也咽不干净,从鼻子里漏出半截。她两只手撑着膝,一下一下地把腰送出去,送得那口穴里一圈一圈地咬。

(他走过去了。)

(他没进来。他没听见。)

(那天他站在本少主对面,下巴抬得比本少主还高。下回本少主抬得比他高。)

这一记顶到底,把她的念头撞散了。她两只手在膝上撑得更死,腰往下沉,沉到不能再沉,那根抵着宫口磨了半圈,磨得她整条脊梁骨一节一节地软下去。

『劳烦,再深些……嗯。』这一句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还是端着的,只那半个尾音破了,破成一声短促的闷吟。她说完自己把那半句捡回来,补上一句,『就当是宗门要的。』她把腰又往下压了一压,牙关松开的那一下,从齿缝里漏出半句,『弟子这贱逼……齁啊——』后半截她自己咬断了,咬得两边腮都陷下去,只把臀压得更实,不再抬起来。

白面使者把地上那个执剑的女弟子翻了过来,仰放在砖地上,掰开她那两条腿往上折,折到她胸前,脚踝压在肩头,整口穴朝天敞着。那处还嫩,穴口收得紧,白面使者扶着自己的鸡巴抵上去,只用龟头在那道缝上来回蹭,蹭得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缩,缩得马眼上沾了一层亮,那口穴也自己往外吐着淫水,吐一线,又收回去半线。

『自己说。』白面使者道,说完把腰往下压了半寸,又停住。

执剑的女弟子张了张嘴,眼泪从眼角滑到耳朵上。她不说,只把脸偏开,牙齿咬着下唇。

『你说了一回,下个月就没人再叫你。』白面使者拿龟头在那道缝上重重地刮了一下,刮得她两条腿抖了一抖。

那两片唇松了半寸,从那半寸里挤出一句,轻得几乎要被窗纸的响声盖过去:『弟子……呜……要。』说完她眼睛一闭,泪从眼角挤落,掉进耳朵里。

『要什么。』白面使者把龟头抵回穴口上,抵着不动,等她亲手把那句话送出来。

『要使者……唔……进来。』她说完把眼睛闭上,把脸往砖上偏过去。

那根这才整根捅进去。她浑身弹了一下,腰从砖地上弓起半寸,喉咙里那一声叫没压住,头一截是哭腔,后一截拖成了一串齁音,撞在祖师像的须发上,又落回屋里的灰里。

执剑师妹那两条被折上去的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着,蜷得发白,脚背上沾了一点墙根扫过来的灰。白面使者按住她的膝弯,一记一记往里捣,捣到根上就停一停,停的那一下把她的腰钉在砖上,钉得她每挨一下就在砖上蹭出半寸,嘴里一口一口地漏气,一口比一口软。

白面使者捣了半晌,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掰向长榻那一边。

『睁眼看着。』他说,『你师姐在榻上怎么动的,你学。』说完他把她的下巴往上托了半寸,不让她把眼闭上。

执剑的女弟子被那一掰,脸正对着长榻。她的眼睛睁着,看纳兰嫣然撑在疤脸胸口上起起落落,看那口穴把一根吞进去又吐出来,看穴口的嫩肉翻着、挂着水、被撞得一下一下地缩。她喉咙里那道关一紧,牙齿咬在腮上,咬出一道白印,那一声从嗓子眼里出来,哭腔里裹着一截浪音,抖得不成调。

白面使者就在她看的时候加了力,捣得她两只脚在砖上蹬,脚趾抠着地,抠得脚底下滑开一段。

执剑的女弟子仰在砖上,眼睛被人按着,看的全是别人的身子。她喉咙里那截浪音断在半道,谁也没有停下来。

头一轮收完,疤脸从榻上坐起来,把纳兰嫣然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拨开,自己在她下头又顶了一阵,顶得她把那半句讨要咬着牙咽回去。

刘长老回到圆脸弟子那边,那处还张着,他进去的时候一点拦都没有,进去就开始捣,捣得她两个膝盖往两边分开,把穴口撑得更开,撑得那处一圈薄肉挤在一起,挤出一线一线的骚水往外流。她一边挨一边还笑,笑得又浪又黏,笑声里裹着一串断不开的『噢、噢——嗯』,笑完又自己把腰往那根上送。

纳兰嫣然从榻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她扶着榻沿站住,赤着脚在砖上走了两步,先走到案边,把自己那柄佩剑拿回手里,攥着剑鞘,拿袖口在鞘上抹了一记,抹掉鞘面上沾的那点灰,这才转过身去接下一轮。月白袍还堆在砖上,她也没有去捡。

客室这一头,云韵也在等一个空子。

云韵等到那少年的脚步跟着引路弟子进了净房,才从客室出来。她出门前先跟廊下守着的那个瘦脸弟子吩咐了一声,说是去更衣,随即跟着廊子走过去。廊子尽头那道圆门旁边有一堵矮墙,墙那头就是静室的北窗。窗子糊得手拙,底下没压严,留着一道细缝。她站到那道缝前,把身子贴在墙上,把眼睛凑上去。

屋里那一片亮,全落进她眼里。

云韵看见自己的少宗主坐在长榻上,月白袍落在砖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把腰一下一下地送出去;看见她膝头底下那张旧毡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看见那个圆脸的女弟子跪在地上,脸侧着,嘴角还挂着笑,两瓣臀自己掰着,一挨一顶就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齁。

窗缝那一头,内门里那个执剑的丫头仰躺在砖上,两条腿被折到肩头,穴口朝天敞着,骚水顺着股沟淌到砖上,眼泪在眼角亮着,哭声叫一顶就断,断了又续。屋里那一片响,一声叠着一声,隔着窗纸出来,闷闷的,也一句都没散。

云韵的脸贴在墙上,一动不动。

(嫣然是自己走过去的。)

(她自己在榻沿上转的身,本宗看见了。)

云韵拢在袖中的手在袖口上攥了一记。她把眼睛从缝上收回来,转过身,背贴着墙,闭了一下眼。就在这时,窗子里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是刘长老的声音,隔着窗纸出来,慢悠悠的:『墙外头是谁。』他问完还拿指关节在窗纸上敲了两下,敲得那层纸鼓了鼓。

云韵的脊背在墙上绷直了。她把下颌抬起半分,把脸转正,声音从墙这头过去,稳得像在宗门口传话:『本宗取文书经过。你们办你们的差事。』说完她抬手把鬓角那缕头发抿回去,抿得极慢,指尖在耳后停了一停。

『宗主要不要进来看看。』刘长老在里头笑,笑得很浑,『少宗主今日乖得很,一声都没叫。』他这句话说完,屋里就有一声长吟接上来,那一声又软又黏,一直拖到窗纸这头还在颤。

『不必。』云韵道,『手上的活看着,别留下印子。三日之内宗门要开大典,弟子身上不许留痕。』她把这几句说得一个字都不含糊,说完两只手重新拢回袖中,站定,站得比来时还直。

『宗主这话,前年也说过一回。』刘长老在里头说完,拿指节在窗纸上又敲了一下。

墙这头静了一息。『前年那一回,本宗扣了你们半年的丹药。』云韵说完,转身就走。她走得跟来时一样,一条直线,一步是一步。

回到客室门口,云韵的步子只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萧炎已经坐回来了。他手里那盏茶又凉了,杯底压在案上,压出一圈水印。

云韵进来,反手把侧门掩上,走到案后坐下。她坐下的时候背挺得很直,裙摆理得平平整整,抬手把面前那盏茶往一边推了推,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少年人往窗边坐。』她说,『风大,别在风口上透汗。』说完她把那卷文书往前推了半寸,推到案面正中。

萧炎挪了半张椅子。云韵看着他挪椅子的样子,看得眼睛都不眨。她小腹上那枚印,此刻正贴着她白裙底下那一层料子往下沉,沉得像一块烧过又按熄的炭。她把手里那卷文书又推了一下。

『这是云岚宗给炼药行会的回帖。』她隔着一张桌看他,『你带下去。』说完她把手收回来,拢回袖里按在膝上。

『多谢宗主。』萧炎双手接了,抱了一抱拳,把文书折好收进袖里。

『少侠稍候。』云韵又站起来。起身时椅脚在砖上刮了一记,刮出一声短响,椅背往后仰了仰,她伸手扶住才没倒。『本宗去后头把那方印取来。』说完她转身往东侧那扇侧门走,走得不快不慢,裙摆扫过门槛。

侧门后是一间小隔间,隔间里立着一扇纸屏风,屏风框是梨木的,裱着一层新的白纸,纸上还看得见糊纸时留下的水痕。屏风后边的门开着半扇,通往后院。

云韵跨过门槛,先站住,把侧门在身后掩严了。她抬起一只手,把颈上那条丝巾解下来,对折两下,搭在屏风框上,搭得整整齐齐,不丢在地上。

解了丝巾,她反手去摸自己领口那三枚盘扣。她解开底下那两枚,指腹在第二枚上按了一按便停住了;最上头那一颗她还留着没动,高领松了半寸,颈侧那一片白露出来。

云韵这才把两只手拢到身前,从腰上把那根白裙的带子一圈一圈松开,一只手解,另一只手始终拢在袖子里;解下来的带子也搭在屏风框上,跟丝巾叠在一处。里裤跟着褪到膝弯,褪出来,卷了两卷,塞进袖子里。她这身白裙底下就只剩那一条里裤,脱了这一条,底下再没有别的了。白裙的肩线滑下去小半幅,她抬手把裙摆抖平,抖得没有一丝褶。

屏风背面站着韩非。韩非一身青灰直裰,收拾得素净,手里那支细笔横搁在袖口上。他没伸手抓她,只站在那一片白纸后头,看她。

云韵也不用他拉。她走过去,走到他跟前,自己把松下来的那一边裙襟往下一带,露出锁骨底下那一整片白。解开的领口敞在两侧,最上头那颗扣子还扣着,把那一截领子吊在肩上,怎么走都不掉。

云韵说的话很短。『外头坐着客人,你只有一刻。』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声音还端着宗主的腔,端得一点不差,说完自己把脸往上抬了半寸,抬成见客的那个角度。

韩非这才抬手,把她的下巴挑起来,挑得不高,只挑了半分。他的手掌从她松开的领口伸下去,贴着乳肉按了按,按得那一团软肉顺着他的指缝挤出来。他手往下,摸到腰,摸到小腹,摸着她皮底下那一处正在发烫的地方,再往下,贴住了那口穴。

那处早就湿透了,湿得发亮。他的掌心贴上去,一动不动,只让那股热把他的手心焐透。韩非低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宗主今日是自己走进来的,进来之前,裤子就褪了。』说完他把那只手从她穴口上挪开,抬起来,让她自己看见掌心上那一片湿。

『本宗是被你们逼的……唔。』云韵把这句话说得又平又稳,跟报宗务一个调子,只到最后那个字上,韩非把那只手又按回她穴口上,揉了一记,那半个音就散成了气。

云韵散完也不收,自己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屏风框上,把腰塌下去,把那两瓣臀往他跟前送。白裙的裙摆堆在她脚边,堆出一圈,裙摆底下那一截腿根早湿透了,湿得发骚。她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里,眼尾泛着红,眼皮撩起来半分又垂下去,『你进吧。』

『外头听得见。』韩非把两只手按在她腰上,按得很稳,『这扇纸隔不住一个字。』

『那你就别让本宗出声。』云韵说完把脸埋得更低,把衣袖那只角咬进嘴里。

云韵把脸埋进自己那只臂弯,牙齿咬住袖口那一角。韩非的两根指头并起来,抵在穴口上,一寸一寸推了进去。

那口穴吞得很顺,进去的两根指头被一圈嫩肉卷着,卷得紧。韩非的手指往里送到底,屈起来,指腹往上头那道纹勾住,只勾了一下。云韵的腰往前一颤,喉咙里那一声齁没敢放出来,全被她咬在那一角衣袖里,闷闷地滚了一圈,只剩一小截从鼻子里钻出来;撑在屏风框上的手一紧,撑得那层纸笃地响了一声;那口贱穴把两根指头咬得死紧。

『宗主这一处,』韩非把两根指头抽出来,指头上挂着一条亮丝,他把那条亮丝抹在她腿上,抹开,『比上回熟了。』说完他把那条亮丝在指间捻了捻,捻到指尖发黏才罢手。

『少说废话……唔。』云韵把那半句咬在牙关里,说完把腰往下沉了半寸。

韩非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裤,扶起那根鸡巴,抵在她穴口,先只抵着,抵着不动。云韵等了半息,自己往后一坐,把那根吞进去半截。

『今日你若是当着他的面喊出那个名——萧。』韩非把那个字咬在牙缝里,吐成一口极短的气,送进她的耳孔,随即把后半句塞进她的颈窝,顺势把剩下的半截一寸一寸压到根,『就不必再回去当宗主了。』

云韵的背绷紧了,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小腹上那枚印,隔着皮肉,往上顶出一线极淡的暗红,红得像一层没点着的炭。她低头看了一眼,也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她抬起一只手,把那片暗红死死按住,掌心压在小腹上,压得指节弓起来,指甲陷进肉里。

(本宗这一身骚,是给谁看的。)

(白日里端着宗主的架子,到了夜里,这穴自己往外淌。)

(本宗这口穴,是个见了鸡巴就发骚的贱穴。)

(外头那少年坐着,隔着一层纸,本宗就在这一层纸后头把腰往后送。本宗浪成这样,还端着什么。)

『本宗不喊……嗯。』她答,答得很快,快得像要抢在那枚印现形之前,那半个尾音被顶破了,破得极短,她自己咬住,咬完了把话续上,『你进得深些,嗯……深了本宗就只顾着这一处,顾不上别的。』

那根真就往里顶到底了,云韵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在屏风纸上一撑,指尖把那一层新糊的纸抠出两个洞来。纸沿着她指的边往里卷,卷得极细。

云韵把脸埋进臂弯,牙咬住那一角衣袖,肩膀一下一下地抖。那一声『齁哦——』眼看要从喉咙里出来,被那层布兜回去,兜得只在鼻腔里打转,一记一记地跟着身后那根进出的节拍响。韩非扶着她的腰,进得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

小隔间的门是半开的,门外就是客室。

萧炎坐在案前,正端起那盏茶。茶已经不烫了,他捧着,看杯沿上那圈浅印,等一个取印的宗主回来。他听见屏风后头笃地一声,又听见一声更轻的响,只当是纸糊的东西被人碰了,往后靠了靠,把背贴上椅背。

云韵隔着那一层纸,把脸上那些该有的东西一样一样收回来。她把嘴唇从衣袖上松开,把喉咙里那口气压扁,压成一条直线。韩非在她身后一记一记地顶,她就在这一层纸前头,一记一记地受着。她的手死死抓着屏风框,抓得指甲刮在梨木上,刮出极细的沙声。

云韵下身那口贱穴被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翻,骚水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膝弯,滴在隔间的砖上,滴出一点一点的深色。她那身白裙还堆在腰上,卷成一束;背脊那一层料子早被汗浸透了,薄薄地贴在皮上,透出底下那道从颈到尾的脊线,一记一记地起伏。裙摆垂在她脚边,挨着腿根的那一截已经湿了,跟在腿肉上,一松开就往下坠。

韩非的一只手从她腰后绕到前头,两根指头捏住她那颗阴蒂,捏住,又放开,指腹在上头打圈。云韵的腰往前塌了一寸,两只手抠着纸,把两个洞抠得更大。她张着嘴,喘得又短又急,气全喷在那层纸上,把纸面喷出一小片深色。那口气里混着一截一截的『唔、唔』,一截一截往外冒,冒一个她自己收一个。她把额头抵在纸上,抵着。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把腰往后送了半寸。

韩非没动,就那么由着她。云韵又送了半寸,把那根吞得更深,吞到根,穴口那圈肉咬着他,一收一放,穴里的淫水顺着柱根往下挤。她把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睛闭着,睫毛湿了一片,喉咙里那声长长的『齁——』被她咬成两截,前半截吞回去,后半截从鼻孔里挤出来,挤得又轻又细。那半寸一送出去,她就知道自己送的是什么。

(本宗这一处,比册子上记的还骚。)

(再没有比这更贱的了。)

『宗主这一处,』韩非的声音贴在她脊背上,『比册子上记的,还要紧,还要骚。』说完他把嘴唇印在她后颈那一片薄皮上,印出一点湿。

云韵的牙关咬得两边腮都陷下去。她答不出话,只把腰再往后压了一分。韩非这才掐住她的腰,往死里捣。屏风跟着一下一下地晃,梨木框在砖上磨出闷响。

萧炎在门外,听见了这闷响。

萧炎抬眼看了看那扇侧门,把茶盏放下,站起身。

『宗主?』萧炎问了一声,人已经站起来,手垂在身侧。

屋里静了一瞬。屏风后头,云韵的整条脊梁都僵住了,被那一根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她的嘴唇贴着纸,眼珠往下落,落在屏风框上那两个指头抠出来的洞上。韩非的手还捏着她的腰,那一根还埋在最里头,一动不动。

『少侠稍候。』云韵开口。那声音从纸后头出来,穿过那一层薄纸,端得周全,只有尾音上有一点毛,像绸子上起了丝,『印在匣子里,匣盖压得紧,本宗开得慢。』说完她把额头从纸上抬起来,抬得极稳。

『在下不急。』萧炎站着没动,手垂在身侧,眼睛看着那扇侧门。

『你坐着。』云韵道,『本宗这里片刻就好。』说完她伸手把屏风纸上那两个洞用衣袖盖了盖,盖不平,也就作罢。

萧炎又坐了回去。云韵把那只贴在纸上的手收回来,撑在自己的腿上,撑住。喉咙里那半截浪音被她含在袖口那一角里,含成一口闷气。她方才差一点,差一点点,就要在这层纸前头,把那个压在舌根底下许久的名字,喊出去。她把手按回小腹上,按着那枚印,按得死紧。

韩非在她身后笑了一声,笑得很轻,没让那声笑跑到纸外头去。他一只手绕过她身前,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托,让她的脸从臂弯里出来;穴口那一圈肉一开一合,把骚水糊在整根柱身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腰送到底,射了。

那一股射得极深,全灌在最里头。云韵被那一下顶得整条背弓起来,喉咙里那声齁再也含不住,冲出来半个音,冲到一半被她自己咬断在牙关里,只剩一口气从牙缝里漏出去,漏在那一层纸上,把那层纸又打深了一小片。

云韵的腿跟着软了半寸,膝盖往下沉,被韩非一把扣住腰提住。她就那么撑着,撑着韩非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撑着那口穴一开一合,把灌在里头的精液含住,含不住的白汤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爬。

『明夜还来么。』她问得很轻,问完自己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眼尾还红着,眼皮撩起来看着他。

『明夜回宗里算。』韩非说完从她身子里退开,退开的时候把她的裙摆往下带了一带。

『那本宗明夜再去……唔。』那一声尾音还挂在喉咙里,云韵自己把它咽下去,咽得极快,随即站直了,把肩线端回原处。

云韵从屏风框上把那条丝巾取下来,绕到身下,塞进腿间擦了,擦了两把,把丝巾折起来。她把卷着的里裤重新抽出来穿上,穿的时候脚尖踮了一下,把腰提了提。

云韵把白裙的裙摆理平,把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回去,扣到最上头那一颗,把手里那条丝巾重新绕正,把方才那根带子也系回腰上,系得跟她见客时一样紧。她用手掌把脸上的红按了两遍,把鬓角那几缕散开的青丝抿回头上。

云韵走出小隔间的时候,走路是一条直线,膝弯里那点抖压了三步才压平。白裙的裙摆理得平平整整,只在腿内侧洇出一线深色,被裙摆压着,迎面看不出来。

云韵手里捧着一只巴掌大的木匣,匣盖开着半寸,里头摆着一方印,印底下压着一卷折好的抄件。她把木匣递到萧炎面前。

『拿着。』云韵道,『炼药行会要的方子,抄件在匣子里夹着,别拆乱了。』说完她把木匣往他手边又送了半寸。

萧炎双手接了,收进袖里,起身抱拳:『在下告辞。今日叨扰宗主。』说完他退后半步,把椅子推回原位。

『本宗送你到山门。』云韵起来,先他半步往外走,走得稳,一步一步落在青砖上,白裙的下摆扫过门槛,扫过廊下的水痕。

她颈上那条丝巾刚绕回去,褶子里还带着一点潮,贴在锁骨那一圈,凉。

走到山门外,石阶上的水沟还在流。云韵站住,把手拢在袖中。

『过些时日再来。』她说,『你在加玛有什么要紧事,递个话进来就成。』说完她看着阶下那片湿石,没有看他。

『是。』萧炎应了一声,站在阶下,仰头看她,『宗主保重。』说完他抱了一抱拳,转身要走。

『少侠。』云韵在他抬脚下阶的时候叫住了他,『上回你递帖子,本宗没见你。』她说完把下巴抬起半分,抬成平时见客的那个角度。

『在下记得。』萧炎应了一声,站在阶下没有动,等她把话说完。

『本宗是身子不便。』云韵道,声音很平,眼睛却在他脸上停了一息,『你别往别处想。』说完她把两只手在袖子里拢紧,拢得那圈腕痕更深了些。

萧炎抱拳应下,转身下阶。云韵看着那少年一步一步往下走,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拐过那道山弯,看不见了。

云韵还站在阶上,站了很久。

山风吹过来,把她白裙的裙摆吹起一角,吹起又落下。她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摊开。四个月牙压在她掌心里,是方才按着屏风框、攥着那口气的时候掐进去的,印子深,边上早渗出一圈血,干在掌纹里,黑红黑红的,抹不掉。她把那只手慢慢握成拳,重新塞回袖子里,指尖按在小腹上,按着那枚正一层一层退回去的印。

山门之内,后山静室那一进的窗纸,又啪地鼓了一下。

窗纸后头跟着又漏出来一声,拖得长长的,又软又黏,一直拖到院墙这头才散,落在云韵耳里,像有人在数着什么。

山脚下,萧炎走出山门牌坊十里,路边茶棚下站着个背货的老伙计,看见他就迎上来,把一只巴掌大的小木匣递到他手里。

『少侠可是带着药炉的那位?』老伙计擦了一把汗,『北栈掌柜的托小人等在这儿,把这匣子交给跟您同路的那位药炉姑娘。掌柜的话带到了:上一匣他当面点过,少三粒。』说完他把手在衣襟上抹了抹,等一句回话。

萧炎捏着那只匣子,匣盖缝里透出一股药香,甜里带苦。他低头看了看,抬手把匣子收进包袱。

『掌柜的还说什么?』萧炎问了一句,把匣子又托了托。

『没别的了。』老伙计朝北边那条路指了指,『就这一句。』说完他往茶棚底下退了半步,把路让开。

萧炎嗯了一声,把包袱带子紧了紧,抬脚上了官道。

日头偏西,路上起了风,把道旁的草吹得往一个方向倒。萧炎怀里那片鳞,安安静静地贴着他的心口,凉着

第七十四章 萧炎一把火烧死云山;断梁上纳兰嫣然自己掰着穴开价三十日,入夜云韵自己走进废墟,被三个使者轮着灌

云岚山这场雨,从前一夜下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山顶上还压着一层没散尽的云。山门大开,殿前的青石地上积着一层薄水,三十六面黄幡插在广场四角,幡上挂着水珠,风一过,一串一串往下掉,砸在石头上,一颗一声。

殿前石阶上立着云山,一身灰白的旧袍,须发皆白,一手拄着那柄不开刃的宗门剑,另一只手负在身后。他站在阶上最高一级,眼睛看着山门底下那条道。殿两侧站满了执剑弟子,一色的月白劲装,从阶下一路排到广场边缘,排了两排。

云韵站在阶侧。白裙,高领,丝巾绕着颈子,眉心一点朱砂点得端正,佩剑挂在腰上。她站得笔直,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站在云山半步之后,白裙的下摆扫过石阶上一片湿,扫出一道极淡的痕。

『阵。』云山开口,只说了这一个字。

三十六面幡齐齐一抖。四面八方的斗气往广场当间收,收成一圈极淡的青灰,贴着地皮一圈一圈地转,转得地上的积水跟着打旋。

云山侧过头,看了云韵一眼。

『宗主站到阵眼里去。』他说,声音不高,广场上每个人却都听得见,『这阵要一个斗皇的气压着。云岚宗今日能不能站着,看你这双脚站得稳不稳。』说完他把负在身后的那只手也收到身前,搭在那柄宗门剑的剑柄上。

云韵的下颌线绷了一瞬。她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在腰侧那一寸衣料上按了一按,按出四个白印,按完又把下巴抬高半分,抬成见客的那个角度,一步一步走下石阶,走到广场正中那圈青灰里站定。白裙的下摆落进水里,湿了一截,拖在青石上。

『本宗站着。』她说,声音温而带威,一个字都不含糊。

纳兰嫣然带着内门弟子排在东侧。她一身云岚宗月白袍,领口扣到最上头一颗,袖口收紧,腰带打成云岚宗弟子的样式,佩剑挂在腰侧。她站在弟子阵列最前头,下巴抬着,眼睛看着山门底下那条道。

纳兰嫣然身后站着两个贴身师妹。一个脸生得圆,手背上有练剑磨出来的薄茧,站没站相,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地蹭;另一个是内门执剑的那一个,眼睛上挑,牙关咬得死,手里的剑攥得指节发白。

『师姐,』圆脸那个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今日这一场,宗门要是……』她说到一半,脚尖在地上又蹭了一下。

『站好。』纳兰嫣然没回头,只用两个字把话截断,『宗门不倒,你就站着。宗门的账要是算不过来,本少主自有法子。』说完她把下巴往上一送,把眼睛重新放回山门那条道上。

圆脸师妹把嘴闭上了,两只手却在袖子里搓了搓。

殿后的断墙底下,站着四个人。三个是灰袍,一张疤脸,一张白脸,还有一个魁梧得像半截石柱,三人站在塌了半边的殿角下,谁也不说话,像三块从地底冒出来的石头。

第四个站在他们前头,一身青灰直裰,收拾得素净,怀里抱着一本册子,手里拈着一支细笔。韩非站在那一片阴影里,脸平得连半点褶皱都没有,眼睛看着广场上那一圈青灰。

『宗主动了。』疤脸低声说。『让她站。』韩非的笔在册子上点了一下,『阵眼压她的气,压得越狠,等会儿签得越快。』他说完把笔尖在袖口上蹭了蹭。

萧炎上山的时候,午时刚到。山门外的道上没有一个人拦他,他把帖子揣在袖子里,一步一步走上石阶,走进广场,鞋底踩进那一片薄水里。他看见广场四角三十六面幡,看见正中站在青灰里的白衣女子,看见殿前石阶上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也看见殿阶两侧那两排月白劲装。

『你还敢来。』云山看着他,眼皮都没抬,『上回本座让宗主挡了你一道门,是给你留一条命。今日你自己走进来,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山门底下那条道。

萧炎站定,抱了抱拳,声音清亮:『晚辈今日上山,是替三年之约讨一句说法。云宗主若要动手,晚辈接着。』说完他把袖子往上一捋,露出两条小臂。

『说法。』云山笑了一声,举起那柄不开刃的剑,剑尖朝山门这一头一挑,『过来领。』剑尖起来的时候,那一圈青灰陡然腾起三尺。

萧炎脚下一软,几乎跪下去。他这才明白,广场正中那一圈碾的是走进来的人,护山只是它的名头。三十六面幡的斗气一圈一圈往他身上挤,挤得他胸口那点斗气直往下坠,坠到丹田里压成一团。

云韵站在阵眼里,背对着他,脊背笔直。她听见他走进来,听见他跟云山说话,那只拢在袖中的手在腰侧又按了一按,按得比方才重。

(他来了。)

(他今日要死在这里。)

(本宗拦不住。)

那一掌来得没有征兆。云山连剑都没出鞘,只隔着一圈青灰抬起手,往萧炎那边虚虚一按。萧炎整个人像被一头牛撞上,从广场这头倒飞出去,撞断一面幡,砸在石地上,滑出两丈。喉咙里一甜,一口血含在嘴里没吐出来,翻身半跪着撑住。

『就这点。』云山把袖子收了收,『退婚退对了。』说完他把眼皮垂下去,像是懒得再看第二眼。

萧炎抹了一把嘴角,抬眼看他。他没说话,先把胸口那一口气往下压到丹田,压到底。就在那一压之间,他怀里那片鳞烫了一下,烫得极准,贴着他左胸那一层衣料烙了一记。他没工夫管那一下,只把药老的声音在心里应了一声。

『阵在碾你,』药老的声音幽幽地响,『你去碾阵。它吃气,你就别喂它气,把火送进幡里去。三十六个火头,你烧它一个,它就松一个。』那句话说完,那股声音就沉回戒指里去了。

萧炎明白了。他两手一撑地,从石地上站起来,丹田里那团气不再往上顶,全被他压成一束细的,顺着经脉往掌心里滚。掌心上一枚火纹石亮起来,火纹石底下那点暗红一层一层往上翻,翻到掌心里成了一小簇青白的火。那是陨落心炎的余焰,在戒指里养了小半年,他今日头一回全放出来。

萧炎把那一小簇火按在地上。

火从石缝里钻出去,贴着那一片薄水走,走到最近的一面幡脚下,顺着幡杆往上爬,爬上去裹住幡面一角。那面幡上的斗气本来在往阵心里送,被这一口火咬住,送出去的气登时乱了半拍。

『一口。』萧炎说。广场上那圈青灰抖了一下,云山脸上的褶子也跟着叠了一下,他抬手又是一掌,这一掌带上了劲。萧炎横着滚开半步,那一掌砸在他方才站的地方,把石地砸出一个坑,碎石溅起来,打在他手臂上,打出一层血点。他不管,翻身又扑向第二面幡。

第二口火。再往下数,他一口气烧了七面。广场上那圈青灰散了三圈,阵眼里那口磨开始咬不住人了。

『好小子。』云山那双老眼里头一回有了别的东西,他把手里那柄不开刃的剑往地上一插,两只手在身前结成一道印,『本座是用阵来碾你,你倒会拆。那本座就不借阵了。』他说完把两只脚往两边分开半尺,站成一个结印的架子。

这话一出口,胸口那一片灰白旧袍忽然往下塌了半寸。

云韵在阵眼里看见了。她看见云山结印的时候,颈侧那条筋跳了两下,看见他脚下那一圈石缝里渗出一线极淡的暗气。那是他前些日子为了把宗门续在魂殿那条线上强接秘法留下来的暗伤,藏了许久,今日在众人面前现了形。

(他撑不住了。)

(本宗陪着他撑了这些年,撑的也是本宗自己。)

萧炎也看见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看见云山结印的手在抖。他不放过这一下,整个人扑上去,掌心里那团火轰地散开,顺着云山脚下那一道暗气往上引。

火钻进那道暗气里,像水找到了缝。

云山闷哼一声,两条手臂上那层灰白的斗气一层一层被火舔开,露出底下的皮肉。他往前一步想把萧炎拍死,脚下一软,膝头在石地上磕了一下。那一下磕得极轻,广场上几百个人都看见了。

『师祖。』有弟子失声喊出来。云山没理。他撑着地站起来,两只手往前一推,把那一点旧伤压住的最后一段劲全推出去。那一掌拍在萧炎肩上,拍得他连着退了三步,可他没倒。他把退那三步当成了蓄势,退到第三步的时候脚下一旋,反手把掌心那点火全灌进云山脚下那道暗气里。

广场上那口磨,最后一圈散尽。阵眼里那圈青灰一空,云韵在里头退了半步,脚跟踩进水里,站住了。

三十六面幡齐齐倒下去,倒得整整齐齐,像被谁掐着脖子按下去的。石地上一片焦痕,几面没烧完的经幡从殿角那边垂下来,被火燎着边,一段一段地往下掉。

云山站在殿前石阶上,两只手垂下来。他抬眼看着萧炎,看了两息,喉咙里动了一下,没说出话。那身灰白旧袍从胸口往下裂开一道口子,皮肉上全是一片焦黑;那把不开刃的宗门剑还插在石缝里,剑鞘上落了一层灰。

云山往后倒下去。倒下去的时候,那把剑在他手边,他没伸手去拿。

『死的够了。』萧炎收掌,把掌心里最后一点火摁回火纹石,声音不高,落在空荡荡的广场上,『收剑。』说完他把手垂下去,掌心那点火已经收干净了。

广场上几百个人,谁也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两排执剑弟子手里的剑尖才齐齐往下垂。有人腿一软跪下去,跪在水里;有人把剑丢在石地上,剑鞘磕出一声脆响;几个年纪小的女弟子缩在一处,肩膀一抖一抖。没人敢看石阶上那具尸首,也没人敢看萧炎。

云韵还站在阵眼里。白裙的下摆湿了一整片,她站得笔直,眼睛看着石阶上那个人,拢在袖子里的手松了又攥,攥了又松。那个人把她送到魂殿面前的时候,她恨过他;那个人替宗门挡下魂殿的时候,她也怕过他。如今这个人躺在石阶上不动了,她那几年的秘密就没有主了,往后这本账要由谁记,她连问都不知道该去问谁。

(他死了。本宗往后算什么。)

云韵把手拢回袖子里,把下颌线绷正,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上石阶,从云山身边走过去,走进殿里去了。她走得稳,白裙的下摆扫过石阶上那片焦痕,扫过那道裂开的旧袍。

『宗主。』有长老在阶下喊她,声音抖,『宗门的印信……』喊到一半,那个声音自己缩了回去。

『印信在殿里,本宗去取。』云韵没回头,只在门槛上停了半步,把手往后一摆,说完人已经进了殿门。

殿后的断墙底下,韩非把册子合上,笔横搁上去。

『收账。』他说。魂殿的人是踩着那三十六面倒下的幡走进广场的。三个灰袍走在两边,韩非走在当中,怀里抱着那本册子,一步一步走到殿前石阶下站定,抬起脸,看着满场的人。

『云岚宗。』他开口,声音平得像在念一段抄久了的经文,『三年一结。今日云山死了,账不能跟着死。』他说完把册子翻过一页,指尖压在纸上。

广场上没人应声。『宗门里外三百七十一口。』韩非念道,『三年里云岚宗先后借过十六条丹药的路子、七条兵甲的路子、一条中州的线。云山押的是地,押的是货,押的是人。地没了,货烧了,人还在。』念到人还在那三个字,他把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满场一片死寂。『内门女弟子十七人,名册在此。这一页,今日要从云岚宗的册子上划走。』他念完把册子往上一托,等着有人接话。

『不许划。』那三个字从东侧响起来的时候,排头的弟子都回头看了一眼。

纳兰嫣然从阵列里走出来,走进那一圈倒下的幡当中。她走得不快,一步一步踩在焦石上,走到殿前石阶下站住了。她先把腰上那柄佩剑解下来,两只手捧在胸前,然后弯下腰,把剑端端正正搁在殿前第一级石阶上,剑鞘朝外,剑穗垂着。

摆完,她才直起身。『本少主是云岚宗的少宗主。』她说,下巴抬着一寸,声音稳,一个字是一个字,『宗门里的账,本少主来还。这些年那些路,大半是本少主替宗门走的。要划人,先划本少主这一页。』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阶上那具尸首脚边那一片焦痕。

『少宗主这一页,』韩非翻过一页,指尖在纸上停住,『是想买什么。』他说完把笔横在册子上,等她开口。

『十七个师妹的名,从册子上抹了。』纳兰嫣然道,『三个老的,两名堂主,厨上烧火的老仆,也一并抹了。本少主替他们背。』她说完把两只手交叠在身前,摆成弟子请安的姿势,偏偏下巴还抬着。

『换什么。』韩非把指尖压在纸页边上,抬眼看着她。

『换本少主一具身子。』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跟点宗务一个调子,『换多久,你开个日子。』她答完这句,把下巴收了半分,收成一个谈事的姿势。

韩非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息。

『一日不够。』他说。『三日。』纳兰嫣然道,答得干脆,像在宗门口点宗务。

『三十日。』这三个字落下来,广场上几百个人的呼吸都跟着低了一截。

广场上那些弟子里有人抽了一口冷气,有人抬头去看她的背。她站在死去的师祖和倒下的幡之间,脊背笔直,月白袍上一丝灰都没有。

『本少主应了。』纳兰嫣然说,『三十日就三十日。不过本少主有条件:三个老的与那两个堂主,今日就放;烧火那个也放;十七个师妹的名字从册子上划了之后,不许再有第二本册子把她们记上去。』她说完把两只手交叠着,摆得端端正正。

韩非看了她一会儿,提笔在册上写了一行:『宗门那几个,放。名字划了。你,留下。』他说完把册子合上半边,笔杆夹在指缝里。

『好。』纳兰嫣然应得干脆,应完把肩膀打开,站得比方才还直。

『还有一条。』韩非把笔往册子上一搁,抬眼看她,『今日这一场,是从你这一门里出人。两个丫头,你自己挑。』

纳兰嫣然没有回头。『圆脸那个,』她说,『执剑那个。』她说完把下巴抬高半分,抬得比方才还正。

阵列里有人轻轻哭出了声。圆脸师妹和执剑那个一起走出来,走到她身后站住。圆脸那个还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苦;执剑那个眼泪往下掉,掉在石地上,肩膀一抖一抖。

『本少主挑的。』纳兰嫣然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师妹,把话说完,『今日这一笔,你们一人一瓶聚气散,宗门里别的我给你们担着。』她说完抬起一只手,在两个师妹肩上一边按了一下。

『是。』圆脸师妹应得又快又脆,应完自己先抬手抹了抹眼角。

『是。』执剑那个也跟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话,说完把头低下去,低得下巴抵着胸口。

殿角那一片断墙底下,三个人已经等齐了。一把断梁横在碎石上,一头搭在塌了半边的墙上,一头搁在石堆里;断梁上挂着几段没烧完的经幡,幡角焦黑,被风一吹,扑簌扑簌地响。

纳兰嫣然走进去的时候,先把脚边一块碎石踢开,替自己腾出一小块干净地方。

『谁先。』她说。『少宗主自己挑。』疤脸靠在墙上,两只手抱在胸前,『你身后那位,可等着呢。』他说完拿眼角往她身后瞟了一下。

纳兰嫣然没有答。她两只手摸到腰上那根带子,自己把那根腰带一圈一圈解开,一只手解,另一只手始终撑着断梁。月白袍从两边散下来,一路散到膝上,袍子里头什么也没有。她把解下来的腰带卷成两卷,摆在断梁头上,摆得整整齐齐。

腰带解了之后,她腰上还留着一道浅印,从腰侧绕到后腰,浅浅的一圈。

纳兰嫣然抬起两只手,按在断梁上,弯下腰去,把腰塌下来,把臀抬起来。那两瓣臀一抬起来,腿间那口穴就整个敞在三个人眼前,穴口一层嫩肉翻着,骚水挂在腿根上,淫水把那一小片皮都洇亮了。

『本少主先。』她说,说完自己把腰又往下压了半分,末了那半句尾音上勾了一下,勾出一声极轻的『嗯』,被她自己压回喉咙里,『你们两个看着本少主做。』说完她把十根指头在梁上按实,按得指节都陷进那层灰里。

断梁上那几段焦幡被风一吹,扑簌扑簌地响。

疤脸走过去,扶着那根鸡巴在她穴口上抵着,先只抵着,偏不肯进。那口骚穴早湿透了,两片阴唇在一层薄光里翻着嫩红,一开一合地嘬着龟头,嘬得马眼上沾了一层亮。

纳兰嫣然的腰绷了一下,没叫出声,只把脸往断梁上又埋了半分。

『少宗主今日湿得快。』疤脸说完把那根在她穴口上又磨了半圈。

『今日替宗门。』她说得又平又稳,只在中段断了一小截,『本少主认的是宗门……嗯。』那半个音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她自己咬回去,咬完了把脖子绷直,把后半句接着讲完,『这一处也是宗门的。本少主这具身子是宗门的,骚的贱的,都记在宗门那一页上。本少主这一处贱,本少主自己知道。你要用,就用。』说完她把脸贴回断梁,那截脖子上的筋绷成一条线。

『用之前,先自己说说,这一处欠着什么。』疤脸说完把那根退出来半寸,退得那圈穴肉咬了个空。

纳兰嫣然把脸从断梁上抬起来半分,眼睛看着墙上那一段焦幡。

『本少主这一处欠着宗门的账。本少主这口贱穴,是宗门养出来的。』她说,『宗门的账没清,本少主就还得跪在这儿。』她说完自己把臀往后送了半寸,把那圈穴肉往龟头上压,压得那根滑进去半个头,又自己退出来,退得那圈嫩肉咬了个空。

『少宗主这是自己往上凑。』疤脸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正掐在她腰后那道浅印上。

『本少主凑的是宗门的账。』她答完这句,自己把臀又往后送了半寸,『你进吧。齁——』那半个音拖出来,她自己咬断,咬得两腮都陷了下去。

那根这才整根捅进去,纳兰嫣然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在断梁上抓了一把,把梁上那层灰抓出两道印。断梁硌腿,碎石硌膝,风一过,那几段焦幡就扑簌一下扫在她背上,扫得她整个人一激灵。她咬着牙受着,受得稳,一下是一下。受不来的时候,她就把话拿到嘴上来顶:

『本少主这一处……齁啊。』那半声一出,她自己咬断,隔了一息才把尾音续上,『浅得很,你别嫌。这一处本少主自己练过。』说完她把脸往梁上又埋低一分,埋得鼻尖都蹭上了灰。

『练过什么。』疤脸问完把腰又往前送了半寸,送得她两条腿一抖。

『练过怎么把账受住。』她说,『本少主一天四个时辰的剑不是白练的,这一处也是练出来的。这一处骚,也是练出来的。』她说完把腰挺了一挺,挺得那两瓣臀高高抬起。

『换个人看。』疤脸在她身后说,说完把腰往后退了半寸,退到只剩龟头。

白面使者走到圆脸师妹面前,一只手把她的领口挑开。领口散了,里头那件劲装的襟口也歪了。圆脸师妹不等他动手,自己把腰带一解,把裤腰往下褪了褪,把腰弯下去,两只手往断梁上一撑,把臀翘起来,翘得比谁都高。

『弟子自己掰着呢。』她说,回头拿眼角瞟了他一眼,眼皮慢慢地撩起来又垂下去,那一眼妩媚得很,『长老看。弟子这一口贱穴是替宗门办事的……齁噢,』那一声被她自己吐出来半截,拖得又软又长,拖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浪,『弟子是个骚货,一日不挨就发骚。浪不浪,长老一试就知道。』说完她把两只手绕到身后,真把两瓣臀肉掰开给人看。

『云岚宗的女弟子,嘴比谷口那些婊子还甜,底下比谷口的还骚。』疤脸在梁那头嗤地笑了一声,笑完又补一句,『一个赛一个的贱。』

『弟子替宗门办事。』圆脸师妹回头,拿眼角又瞟了他一眼,『长老让弟子说什么,弟子就说什么。』她说完把舌头在唇上绕了半圈,把嘴角那点水光抿进去。

白面使者按着她后颈整根捅进去。圆脸师妹在断梁上挨了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长长的『噢——嗯——』,那一声没压住,撞在断墙上,又弹回来,弹得她自己把脸在断梁上蹭了半寸。

圆脸师妹缓了半口气,把脸从梁上歪过来,还接着说:『长老……噢,弟子这一口骚穴今日让长老用……齁嗯。』那一串齁声被她压在断梁上,闷闷地滚了一路,滚完了她才把后半句补上,『用完了赏弟子一颗聚气散就成。弟子这穴骚,长老多捅几下。弟子这贱穴认人,认过的都记得。』她一边说一边拿脚跟在碎石上蹭了两下。

『叫得响。』白面使者道,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压得更实。

『弟子叫得响,就仗着这穴浅、这水骚。』圆脸师妹把腰又塌下去半分,把一口骚穴往那根上贴,贴得严丝合缝,『浅有浅的好处,长老捅两下就到底,省力。弟子这浪货今夜这一处张着,长老使完了,谁来接都成。弟子是贱的,长老赏什么弟子都收。』

『弟子教过她自己收着点。』纳兰嫣然在断梁上趴着,替她补了一句,声音还是端着的,『但她这里头一处比一处浅……齁。』半句闷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她自己咬回去,把后半句续上,『叫出来也好,省得憋着。』她说完这半句,自己先把牙关咬紧了。

『师姐自己都咬着。』疤脸在她身后说,说完把腰往前一送。

『本少主咬的是宗门的规矩。』纳兰嫣然说完,自己把两条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一寸,把穴口敞得更开,『你们手底下别停。本少主这一页要划,还得划得干净。骚不骚,你们自己看。』她说完这一句,两只手在梁上抓得指节都白了。

断墙底下还站着那个魁梧的使者。他走到断梁那一头,两只手掐住纳兰嫣然的腰,扶着那根鸡巴抵在她后穴那圈菊口上,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执剑的那个师妹是最后被按下去的。纳兰嫣然从断梁上直起身,走过去,两只手把她腰上那条劲带抽下来,搭在断梁头上,又替她把裤子褪到膝弯。

疤脸松开纳兰嫣然,退干净了才转过去。他一只手把执剑师妹按在碎石上,脸贴着地上那层灰,膝盖磕在石角上磕出一片红。她一声不出,牙关咬得死紧,眼泪一串一串往灰里掉。疤脸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张嘴。你师姐那口骚穴流水流得比谁都欢,你连裤子都是她替你解的。』疤脸把她的头发往上一攥,把她的脸抬起来。

执剑师妹张开嘴,那根鸡巴送进去,一直送到她喉咙口,两腮被撑得鼓起来,细白的颈子外头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她不敢咬也不敢吐,喉咙里咕的一声,那声闷吟没处去,全压在鼻子里,眼泪掉得更急。

『师姐教的,』她含着那根,含混地说,『把牙收着……呜……把舌头顶上去,别叫,也别浪。』她说到后半截,喉咙那道关一软,把那根吞得更深了些许。

『学得快。』疤脸按着她后脑,一下一下地往里送,送得她喉咙里一截一截地漏气,漏出来的全是「唔、唔」。

『睁眼看着你师姐。』疤脸把她的脸从胯下抬出来半寸,掰着她的下巴往断梁那边转,『你师姐怎么趴的,你学。』他说完把她的下巴往上又托了半寸,不让她把眼闭上。

执剑师妹的眼睛被掰得转向断梁。她看见纳兰嫣然趴在那半截焦梁上,月白袍堆在腰上,两瓣臀抬得很高,一只手撑着梁,另一只手绕到身后,自己把那两瓣掰开了给人看;看见后头那一根捅进去又退出来,菊口那圈嫩肉翻着,挂着淫水,一缩就往外吐一线骚水。

『师姐……呜。』她只叫得出这两个字,其余的都被那根堵在喉咙里。

『看着就成。』疤脸把她按回去,按到底。她两只手在碎石上抓了一把,抓得指缝里全是灰。

『弟子这贱嘴……呜,』她含着那根,又挤出一句,声音抖得不成话,『使者想用就用。』她说完这句,眼泪又掉了一串在灰里。

断墙底下这一场,焦幡在断梁上垂着,风一过就扑簌响;膝盖在碎石上磨得沙沙响;圆脸师妹的浪叫一声压着一声;石地上一小滩一小滩的骚水混着淫水,顺着断梁那一头往下滴,滴在焦石上,洇出一片片深色。

广场那一头,云韵站在殿前的高阶上。满场的弟子都跪在阶下,几百双眼睛看着她的背。她背对着殿角那一片断墙,脊背笔直,白裙的下摆垂在阶沿上,拖进那一层薄水里。她知道断墙那边在做什么,她认得断墙里每一个声音:纳兰嫣然那半句咬断的闷音,圆脸师妹那一声长长的浪叫,还有那个执剑丫头喉咙里的咕声。

云韵把下颌线绷得极正,眼睛看着山下那条道。方才那少年就是从那条道走上来的。

(本宗看着这条道,什么也听不见。)

(本宗是云岚宗的宗主。)

云韵站在阶上,站到日头偏过殿脊。

太阳落到山后头的时候,广场上的人散了。

宗门里的老仆和两个堂主被人扶走了,十七个女弟子的名字从册子上划了。断墙底下,纳兰嫣然从那根断梁上直起身来,先把自己那件散在身上的月白袍拢回来,把两根袖口抖直,再把卷在断梁头上的那根腰带拿起来,一圈一圈系回去,系成云岚宗弟子的样式;接着她走到殿前石阶上,把那柄摆了一下午的佩剑拿回手里,拿袖口抹了抹鞘上那点灰,攥着剑穗站定。

站定了,她才回过头去扶那两个师妹。圆脸那个哭着笑,执剑那个腿软得走不动道。她一手一个,把她们扶着往内门那边去,走得不快,一步一步踩在湿石头上。

疤脸、白面和那个魁梧的使者从断墙底下出来。韩非站在殿前的阶下,把册子翻开,提笔写了几行。

『三十日。』他对着殿阶上那个背影说。

云韵没有回头。她只把下巴往上抬了半分,抬起一只手,在阶沿上摆了摆,像打发人来递话。

『本宗知道。』她说完把手收回袖子里,指尖在袖口那道线上压了一压。

萧炎下山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云岚山下的谷口有一条街,两排铺子,多数已经上了板。街口有一间铺子还亮着灯,支着一张半旧的柜台,柜台上摆着一张写了字的粗纸和一把算盘,柜台后头坐着个瘦老头,一身靛青短褂,眼睛看着柜台这一头,不看人。

萧炎走进去,本是想问一口水。他一进门,眼睛就落在那张纸上。

粗纸上的字是瘦硬的一笔一笔,分八行抄着。头几行是药名与价钱,末一行另起,比别处都黑,清清楚楚揣着七个字:用后穴者,加倍。

萧炎站在柜台前头,看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

『这纸上写的什么。』他问。『价目。』那瘦老头没抬头,两只手搭在算盘上,『看得懂就自己看。』他说完把那把算盘往自己跟前挪了挪。

『用后穴者,加倍。』萧炎把这七个字念了一遍,念得很慢,念完了伸手把那张纸抽出来,两只手一撕,从当中撕成两半。

撕开的脆响在空铺子里显得格外大。

那老头这才把眼睛抬起来,从柜台后头看他。他的眼窝很深,看人的时候是从上往下看,左手搭在算盘上,小指缺了一节。

『撕了也没用。』他说,声音不高,落地极稳,『这谷口没人看纸。』

七爷伸出那只缺了一节小指的手,越过来,把萧炎的手按住了。他的手很凉,力气不大,按住了,萧炎那一撕就再也撕不下去。他把那两半纸从萧炎手里抽出来,在柜台上抖平、对折、再对折,折成一小方,弯下腰,推进柜台底下格子里,格子里的抽屉当的一声合上了。

『价是口的价。』七爷把算盘上一颗珠子拨回原位,珠子撞在一起响了一声,『老夫这张纸在这柜台上摆了十年,没人撕过。今日你撕了,明日还有人照这个数买。』他一边说一边把那颗珠子拨回原来的位置。

『卖了什么。』萧炎把手收回来,指头上还留着那两半纸的毛边。

『卖了该卖的。』七爷道,说完把眼落回算盘上,『你要水,后头缸里自己舀。你要看货,老夫今日不做你的生意。』他说完把眼睛落回那排木牌上,不再看门口。

萧炎站着没走。他这才看清,柜台后头那面墙上钉着一排小木牌,牌上都是用瘦硬的字写的数目,一笔一笔,跟那张纸一个笔锋。他从那些数目底下从头看到尾,什么也没问出来;那张纸已经被推进了柜台底下,抽屉合得严严实实。

萧炎提了包袱往门口走。『东西打包。』七爷在后头说了一句。

萧炎回头,那瘦老头已经把一包药材推到柜台上,顺手替他把包袱外头那一层布理齐了。他替萧炎打了个结:先绕两圈,再把线头从底下穿过去,往回一收,收得极紧,最后那一圈横着压上去。

『三圈。』七爷把手收回去,搭在算盘上,眼睛看着柜台这一头,『夜里赶路,松了会掉。』他说完把那只缺指头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萧炎抱着那只包袱,站在门口没动。他盯着那个结看了半晌。上个月在出云那条官道上,他的包被人拆开过,拆开之后又有人替他重新系上,系的就是这个结,收得死紧。他自己惯用的是活扣,这个结收死了。他一直以为拆他包的人只是随手打了个结,今日他才看清,那手法跟他自己的一模一样:先绕两圈,线头从底下穿过去,往回一收,最后横着压一圈。

那三天里,有人拆开过他的包,拆得干干净净,连一道褶都没留下,然后照着他的手法把包系了回去。

『掌柜的,』萧炎开口,『你这结,跟谁学的。』他问完把包袱往怀里抱了抱,等一个回话。

『用得着学。』七爷把算盘推开,珠子哗啦响了一串,响完他一颗一颗拨回原位,『老夫打了四十年。打结的人都一个样:绕两圈,穿过去,收回来。』他说完把算盘上一排珠子从头拨到尾,拨得哗啦一响。

萧炎还想再问。他怀里那枚贴身收着的黑铁戒指,忽然凉了一下,凉得像有人拿指尖在上头碰了一碰。

『那三天,』药老的声音在他心里幽幽地响了一句,说完就没了,『那个老头摸过我。』那句话说完,怀里那枚戒指就再没动静了。

萧炎在心里问了一句是什么意思。药老没再出声。

七爷已经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只小木匣,在柜台上磕了一下,抖出一粒药丸,推到萧炎手边:『这粒是试药,白送你。』他把木匣往萧炎手边又推了半寸。

『在下不白拿人的东西。』萧炎把那只匣子按住,没有收进袖子里。

『不白拿。』七爷把一根手指头在小木匣盖上敲了敲,用的正是左手那根缺了一节的小指,笃、笃两声,『你袖子里那份炼药行会回帖,押在老夫这儿。三月之期,你回来取,货老夫替你留着。』他说完把算盘往柜台里侧一推,推得离萧炎远了些。

萧炎把袖子里的回帖拿出来,搁在柜台上。七爷没有看,只把它跟那两半纸一并收进柜台底下那一格,抽屉当的一声合上,随即他转身进屋,没有再说一个字。

萧炎走出谷口镇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沿着那条旧驿道往回走,走到谷口外那道岔路上。

那个青灰直裰的人就站在道边。

韩非站在一棵烧了一半的松树底下,怀里抱着册子,手垂在身侧。他没带刀,也没有斗气外放,站在那一片焦味里,像一根插在路边的木桩。

『萧公子。』他说。萧炎停住脚。

『云岚宗山上的事,办完了。』韩非的声音很平,像念一段抄久了的经文,『山上的老人死了,宗门还在,明日照样开山门,明日照样有弟子在阶上扫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道边那棵烧了一半的松树。

『你是谁。』萧炎站在原地没有动,两只手还拢在袖子里。

『收账的。』韩非道,『今日收的那笔账,云岚宗三年没还清。』他说完把怀里那本册子往上托了半寸。

萧炎的眼睛沉下去。他往前走了一步,脚底下踩碎了一截焦炭:『账上记着什么。』

『记的都是日子。』韩非道,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哪一日上了山,哪一日下了山,哪一日开了一炉丹,哪一日修了一面幡。跟你不相干。』他停了停,才把后头这半句说完,『也跟山上那位宗主不相干。』说完他把册子合上,两只手抱着它站在那儿。

萧炎站在道上看着他。韩非低下头,把怀里那本册子在手臂上托了托,像托一件很沉的东西。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今夜这话,是老夫随口说的。出了这道谷口,没人说过。』说完他就抬脚走了,没有回头。

那道青灰直裰一步一步走进夜色里,走得不快不慢,沿途连一根草都没踩响。

萧炎在道上站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方才听见的那几句话里哪一句是真的,也不知道那句跟山上那位宗主不相干是什么意思。他只觉得心里那口郁气比方才更塞了。他压着气,把包袱带子紧了紧,抬脚往山下的客店走。

山在他背后,萧炎一次也没有回头去看。

同一时辰,云岚山的山门之内,那片烧塌了的广场上,有个人正在往废墟里走。

云韵是自己来的。她没有带剑,没有带弟子,也没有拿灯。她一个人从殿里出来,走过那两排空了的执剑位置,走下石阶,走进那一圈倒下的幡当中。白裙的下摆拖在焦石上,焦痕一层一层蹭上去,她也没有低头去理。

走到院墙尽头,她先站住,抬手把颈上那条丝巾解下来,对折两下,搭在一段断梁上,搭得整整齐齐,不丢在地上。

解了丝巾,她反手去摸自己领口那几枚盘扣。高领上一共三枚,她解开底下那两枚,指腹在第二枚上按了一按,便停住了;最上头那一枚她留着没动,高领松了半寸,颈子露出来一线。她这才把两只手拢到身前,把腰上那根白裙的带子一圈一圈松开,一只手解,另一只手始终拢在袖子里,解下来的带子也搭在断梁上,跟丝巾叠在一处。

云韵把手伸进裙子里,自己把里裤褪下来,褪到膝弯再抬脚摘掉,卷了两卷,压在断梁那一头。

断墙底下站着三个人。『宗主来得早。』韩非从断墙后头走出来,把册子翻开,笔横搁上去,『今日是头一夜。』他说完把笔从册子上拈起来,横在指间。

『本宗知道。』云韵应了一声,应完把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今日宗主没有邀约,没有传话,没有人叫。』韩非道,『这册子上,要不要写这一笔。』他说完把笔尖悬在那一页上,等她答。

云韵把眼皮抬了一下,『写。』她说,说完自己走到那根断梁边上,把两只手按上去,把腰塌下去。她塌腰的时候,高领从颈后松开了半寸,白裙背脊那一层料子早被汗浸透,薄薄贴在皮上,贴着脊线一道一道地走;腿间那口穴早湿了,淫水拉出一条线,挂在腿根上。

那是半截烧断的房梁,一头搭在墙上,一头搁在碎石堆里,梁身上还挂着两段焦了的经幡。她的手掌按在梁上,梁面上那一层黑灰就把她掌心印住了。她侧过头,看着自己按在灰上的那只手,看了两息。

(本宗自己来的。)

(没人叫本宗。)

疤脸走过去,一只手从后头把她白裙的裙摆撩起来,撩到腰上,卷成一束,压在断梁上。他没急着进,先把手掌贴在她腿间那口穴上,贴着一动不动,只让那股热把他手心焐透。

『宗主这一处,今日一天没动过。』他笑了一声,『阵眼里站了一整天,就这么站着?』他问完那只手还是贴着一动不动。

『站给全宗看。』云韵说,那声音还端着宗主的腔,端得一点不差,只到最后那一个字上勾了一下,勾出一声极轻的『嗯』。她把那半声咽回去,自己把腰往下塌了半寸,把那两瓣臀往他跟前送,『你进吧……唔。』说完她两只手在梁上按紧,肩胛那两块骨头一上一下地动。

那一根整根捅了进去,云韵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在断梁上抓了一把,抓出两道印。断梁在她手底下发出一声极闷的响,那声闷响顺着梁身传出去,撞在碎石堆上,碎石滚了两块下去;梁上那一头积了一小汪骚水,亮着。她咬着牙没出声,肩膀一抖一抖。

『宗主叫得比少宗主还闷。』疤脸在她身后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拽。

『本宗不叫。』她答得很快,答完自己把腰又往后送了半寸,把那一根吃得更深,『本宗这一处……齁。』

『今日这一笔,』韩非站在断墙后头,笔在册子上走,『算在云岚宗那一页,还是魂殿那一页。』他问完把笔尖点在纸上,等她开口。

『画到魂殿那一页。』云韵从断梁上把头抬起来半分,眼睛看着墙上那一段残幡,『云岚宗这一页,今日翻过去了。』她说完把头又低下去半分,低得下巴蹭到了梁上的灰。

『宗主想清楚了。』韩非把那支笔从纸上抬起来,抬了半寸。

『想清楚了。』她说,说完那半句闷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漏在断梁上那层灰里,『本宗在阵眼里站了一整天,看着那个人躺下去……齁。』那半声从她鼻腔里滚出来,滚得又闷又短。

后半句被顶断了。她把脸埋回臂弯,把后半句咽下去,只在嗓子眼里滚了一滚。隔了两息,她自己又把脸抬起来,把后半句补完,声音哑了半分:『……本宗站着的时候,想着往后这本账归谁记。齁噢。』她把这半句补完,整条脊背又塌了半寸。

『账归老夫记。』韩非把笔尖在她那一行字上停住。

『归你记也好。』云韵道,说完自己把臀往后送了半寸,送到根,『本宗这一处,从今往后自己会来。嗯——』那一声拖得长,她自己咬断了半截。

白面使者和那个魁梧的使者走到她前头。白面使者把裤解开,把那一根送到她唇边。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按在灰上的那只手,最后自己张了嘴,一口含进去,一路吞到根。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外头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少宗主今日在这儿趴过。』白面使者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地往里送,『宗主也在这儿趴。两位一前一后,都在同一根梁上。』他说完把那根往她喉咙里又送了一寸。

云韵的喉咙里咕的一声。她没吐出来,只把舌头往上顶了顶,把那一截喉咙松了松,让那根一路到底。顶到最里头的时候,她的鼻子里漏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唔——』,闷声顺着梁身往下传,传得断梁底下那层灰簌簌往下落。

『宗主也叫得浪。宗主这一身贱肉,比册子上记的还软。』白面使者道,说完把腰往前送了半寸,把她整个喉咙堵满,『宗主这口穴骚得紧,含得也紧。』说完他把手指在她耳后那道细发上捋了一下。

疤脸抽出来让了位。魁梧的使者从后头把云韵的腰往上提了半尺,提起她半个人,叫她那两条腿离了地,整个人架在断梁和他之间。她两只手撑在梁上撑不住,只得把两只手往前伸,去抓墙上那一段垂下来的经幡。焦幡在她手心里一攥就碎,碎成一地黑灰。

云韵就这么被人从后头抱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前穴里那一根刚退出去,湿得往下淌,骚水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流到膝弯,再滴在碎石上;穴口那圈肉一收一放,浪得合不拢;淫水一线一线地往下滴,滴在碎石上砸出一个小点。

断梁在底下吱吱地叫,灰一层一层往下掉。她那两截悬空的腿在半空里一晃一晃,脚背绷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每逢顶到底的那一下,她就从闭着的牙关里往外漏一截气音,一截接一截,全是『唔——唔』。

『宗主这一处,比少宗主那口还骚。』疤脸站在底下仰着脸看,一只手按在她垂下来的脚踝上,『宗主今夜浪得比白日里那副样子狠。再叫。』他说完把她的脚踝往下按了按,按得那一根吃得更深。

『……齁。』她答了一声,答得极短,答完自己把腰往下沉了沉,把那一根吃得更深。

韩非走到离她三步的地方,把册子摊在手臂上,翻到一页,写了一行:『云岚宗宗主云韵。今日戌时,自己走进废墟,无人传唤。』他念完把册子往手臂上托了托。

『本宗……听见了。嗯。』她答得含混,答完把额头抵在梁上。

『从今日起,这一本上你的名字,不再记在云岚宗那一页底下。』韩非的笔尖在那一行上轻轻一顿,『记在魂殿这一页。』他说完把笔尖又在那行字上按了一按。

云韵的身子在他念这句话的时候整条绷紧了。她攥着那段焦幡的那只手攥得更紧,掌心全是黑灰。她小腹上那枚印,隔着皮肉往上顶出一线极淡的暗红,像一层没点着的炭。

(本宗这一身骚,从今夜起就是魂殿的了。本宗这口穴,从今夜起见了鸡巴就发骚。)

(本宗这口贱穴,今日自己会动。本宗是个贱的,一挨就发骚。)

(浪成这样,还端着宗主的架子。本宗这口穴浪起来,自己都收不住。)

韩非把册子合上,退到一边去了。

魁梧的使者把她往下放,放到断梁上,让她俯身趴好。她趴在那半截焦梁上,两条腿落在碎石里,膝盖磕着石角,磕出一片红。她也不躲,只把臀往下压了压,把那一根重新吞回去。

疤脸和白面使者一前一后跟上来。疤脸进了前穴,魁梧的按着她的头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白面使者绕到后头,掰开那两瓣臀,把那根往后穴里顶;那一处被撑开的时候先是紧了一紧,随即把那根整根含住。断墙底下三个人围着一根断梁,一个宗主趴在上头,前穴、后穴和嘴没一处空着。

『宗主今夜要不要留个时辰。』疤脸在她身后问,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死里捣,『明日夜里还来不来。』他问完把腰往死里送了一记。

云韵的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她把手从墙上收回来,往后伸出去,抓住了疤脸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按在那枚正在发烫的印上。

『明……夜。』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含混得不成话,口水从嘴角牵下来,牵在下巴上,『本宗……还来。唔。』她说完把抓住他的那只手又按紧了些。

『什么时辰。』疤脸把她的腰往上提了半分,提得她脚尖离了地。

『戌时。嗯……』她答这两个字的时候,嘴里还含着白面使者那根。

『谁叫的。』疤脸问完把腰停住,停在她最里头。

『本宗……自己来的。齁。』她答完这一句,整个人就绷成了一张弓。

断墙底下的三个人一起加了力。断梁在底下吱吱地叫,碎石顺着石堆往下滚,滚得一片沙沙响。那几段焦幡从梁上垂下来,被撞得一晃一晃,一段一段往下掉。

云韵两只手撑着断梁,指甲抠进那一层黑灰里。她在最后那一下的时候抬起了脸。

眼前是那道塌了的院墙,院墙外头是山,山下黑着,几点灯火在谷口那一带晃。方才那少年就是从那条道上走下山去的,肩上背着他那只被人拆开过又系上的包袱。他今晚会在一间客店里过夜,明日他大约还会上山来,站在殿前,仰着脸叫一声宗主。

云韵想着他那张脸,整个人就绷成了一张弓。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在碎石里蜷着,蜷得发抖。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散的闷吟,那声闷吟被她压在断梁上那层灰里,压得又闷又碎,只有最后那一截从鼻子里冲出来,冲成一声『齁——』。

断墙底下那三个人,谁也不知道她方才想着的是谁。

收完,她从断梁上直起身来。她先撑着梁站了一息,把腿站稳,才抬手把腰间那束卷起来的白裙放下来,把裙摆理平。她先拿搭在梁上的丝巾绕到身下擦了,擦了两把,才把压在那头的里裤抖开穿上;然后她把领口解开的那两枚盘扣一颗一颗扣回去,把丝巾重新绕正,把带子系回腰上,系得跟她白日里见客时一样紧。

白裙的下摆上沾着一层灰,她抬起手,把灰一片一片掸掉,掸不掉的几处,她也没有再理。她掌心那一层黑灰印还在,十个指头上全是,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没有擦。

云韵走出废墟的时候,走路是一条直线。只有裙摆内侧洇出来的一线深色,是骚水混着白汤,被她用裙角压着,风一吹也看不出来。

韩非站在断墙后头,把册子翻回最后一页,提笔添了一行小字。他写完,把笔横搁上去,抬起头,看了看那一地碎石。

夜里起了风。剩下的几段焦幡,一阵一阵扑簌地响。

山下的客店里,萧炎盘腿坐在床板上,把那只包袱搁在膝头。他没解。他伸手在那个三圈的结上摸了两遍:绕两圈,穿过去,收回来,最后横着压一圈。他坐着,把丹田里那口刚涨起来的气往下压。

压到半夜,他胸口那片鳞忽然烫了一下,比白日里那一下还准,还深,贴着皮肉在骨头缝里烙了一记。他睁开眼,抬手按上去,按了半晌,那一片烫才慢慢退下去。他把火纹石从怀里摸出来,看了一眼,重新揣回去。

(还是石头的事。)

萧炎合上眼,继续引他的气去了。

那一夜里,云岚山的废墟上,风把那几段焦幡吹得一阵一阵地响;谷口镇那间铺子里的算盘被人拨了一遍,一颗一颗拨回原位;山门内的偏院,有两个丫头在一间空屋里分了两瓶聚气散,就着冷水吞下去;而殿前那道石阶上,还留着白日里那把佩剑搁过的印子。

次日清早,萧炎又上了云岚山。山门开着,阶上的积水扫得干干净净,几个弟子垂手立在两侧,见他上来,齐齐往两边退了一步,谁也没有拦他。他们看他的眼神,跟昨日全不一样了。

殿前那一级石阶上,云韵立着等他。白裙是新换的一身,高领扣得严,丝巾绕得端正,眉心一点朱砂点得周正。她站得比昨日还直。

萧炎在阶下站住,抱了抱拳:『宗主。』说完他把手拢回袖子里,没有往上走。

『进来坐。』云韵道,说完侧过身,让开半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