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63-65) 作者:小玩家Ver2 字数:37181 第六十三章:全身镜旗袍一线天,出门前被操到补妆 苏家别墅二楼,衣帽间。
苏婉清站在那面一人多高的穿衣镜前,侧过身检查旗袍腰身的贴合度。
深红色。
她最爱穿的颜色之一,今晚是省商联的年度晚宴,政商两界的头面人物到齐,着装不能马虎,这件旗袍是上个月新做的,面料是上好的织锦缎,暗纹里绣着凤尾纹样,在灯光下转动角度才能看到那层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立领,盘扣,从领口到下摆的剪裁贴合得像是直接在身体上量出来的,该收的地方一厘米不让,该放的地方恰到好处。
右侧的高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
不算出格,青江省官场的女性着旗袍出席正式场合是惯例,开叉到大腿中上段属于标准范围,穿着得体的话不会走光,但苏婉清的身材让任何一件旗袍都显得不太“标准”。
胸前的两团被深红色的织锦缎紧紧裹住,面料在乳球最饱满的位置绷出了一道微微发亮的弧面,站直了的时候乳沟被盘扣压得严严实实,但只要微微弯腰或者深呼吸,那条深邃的沟壑就会从第二颗盘扣的缝隙里隐约浮现,腰身被收到了极窄,和胸臀的比例拉出了一个令人目眩的落差,臀部的曲线在旗袍的包裹下浑圆饱满,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织锦缎下面微微晃动,形成一个柔软的波浪。
黑色丝袜。
不是连裤袜,是吊带袜。
上个月苏牧的新要求:出门穿裙子的时候改穿吊带袜,不穿连裤袜,理由是“方便”,苏婉清知道“方便”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吊带袜的弹性松紧带勒在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被旗袍遮住看不到,但走动的时候偶尔会感觉到那根细带子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滑动,每一步都在提醒穿着它的人,它和普通丝袜不一样。
深红色的高跟鞋,和旗袍同色系。
脚踝上方是一圈细细的搭扣带,把纤细的脚踝箍得像一件饰品。
苏婉清在镜子前转了半圈,从正面到侧面到背面扫了一遍。
妆容是今天下午花了一个小时画好的,不是居家的素颜,是出席正式场合的全妆,底妆细腻如瓷,遮住了所有瑕疵,眼线从内眼角描到外眼角,末端微微上挑收笔,不夸张但增加了眼型的锐利感,唇色是和旗袍同色系的正红色,涂得饱满均匀,嘴唇的轮廓被红色勾勒得非常清晰,一丝不苟,发髻高挽在脑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部和后颈,耳坠是一对红宝石镶钻的水滴形吊坠,随着头部的微小动作在耳畔摇晃。
上周被吻出来的那道痕迹已经淡了,但还没完全消失,化了妆之后勉强看不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端庄、高雅、不苟言笑,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打理,是无数官场男人仰望的存在。
苏婉清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耳环盒准备检查一遍扣紧了没有。
门推开了。
没有敲门。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进她的衣帽间不敲门。
苏牧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T恤和深色休闲裤,头发没有刻意打理,就是刚洗完头自然吹干的样子,松松垮垮的居家装扮,和镜子前面那个精心打扮的女人形成了一种不对等的反差。
眼睛落在母亲身上。
从镜子里看过去的角度更全。
穿衣镜的反光把苏婉清的正面和侧面同时展现了出来,深红色旗袍在镜面的反射里颜色更深了一层,胸前的弧度在双重视角下立体感翻了倍,腰身的纤细和臀部的饱满在平面镜的映射里形成了一种近乎夸张的曲线落差。
右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裤裆里有了反应,鸡巴在休闲裤的宽松面料下面迅速充血膨胀,粗长的轮廓几秒钟之内就在裤管里撑出了一道醒目的凸起。
“妈。”
苏婉清从镜子里看到了儿子,手上整理耳环的动作没停。
“怎么了?我快出门了,老张已经在楼下等了。”
声音是副省长模式的,简洁干练,带着出门前的那种微微紧绷的节奏感。
苏牧走进了衣帽间。
门在身后关上了。
衣帽间不大,两排衣架占了大半空间,一面穿衣镜靠墙立着,旁边是一张矮脚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化妆品、首饰盒、几瓶香水,灯光是白色的日光灯,照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暧昧的余地。
但苏牧的目光让这个空间里的空气变了。
从身后走到母亲背后不到半步的距离,苏婉清从镜子里看到了儿子的脸出现在自己肩膀上方,眼神不对。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这半年来几乎每天都会看到的眼神。
审视猎物的眼神。
不,是审视自己的所有物的眼神。
“妈,你穿这身出门,我没同意。”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苏婉清整理耳环的手停了一秒。
从镜子里看着儿子的脸。
“我穿什么还需要你同意?”
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是那种残存的、属于副省长的骄傲在最后的阵地上做出的条件反射式的反驳,不是真的在抗拒,更像是一种被驯化了的动物在主人面前偶尔龇一下牙的姿态,不是攻击,是习惯。
“需要。”
苏牧的声音贴在耳后,嘴唇几乎碰到了耳垂旁边那颗红宝石吊坠。
“因为穿这身出去之前,你得先在镜子前面被我操一遍。”
苏婉清的瞳孔在镜子里收缩了一下。
不是惊讶,是条件反射,身体对那个字的反应已经被训练到了本能的层面。“操”这个音节进入耳朵的瞬间,小腹就有一股热流往下坠了一下,那个白虎体质的光洁穴口在吊带袜勒住大腿根的嫩肉之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情还在维持着。
“又来?我半小时后要出门。”
“半小时够了。”
“老张在楼下等着呢,迟到了……唔!”
话没说完。
苏牧的右手从背后伸过来,五指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拇指按在左侧下颌骨上,四根手指扣在右侧脸颊和下巴的交界线上,力度不轻不重,既不会留下指印但也绝对挣脱不开,掐住之后把母亲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扳过来。
嘴唇压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撬开嘴唇的吻。
苏牧的舌头从苏婉清被迫微张的嘴唇之间挤了进去,越过上下牙齿的缝隙,搅进了温热的口腔深处,舌尖卷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嘴里所有的空气都抽干,苏婉清的正红色唇膏在两张嘴唇的碾磨中被蹭开了,红色的痕迹沾上了苏牧的嘴唇,又在亲吻的过程中被搅得乱七八糟,晕染到了嘴角和下巴上。
“唔……唔嗯……”
苏婉清的声音被堵在了口腔里,变成了含糊的鼻音,双手条件反射地推了一下苏牧的胸口,但力度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苏牧一手掐着下巴保持亲吻,另一只手伸向了旗袍的右侧。
高开叉口。
手掌从大腿根部的开叉处伸了进去,掌心贴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吊带袜松紧带的边缘,摸到了松紧带上方那一截没有被任何织物覆盖的大腿根部裸肉,那片皮肤细腻滑嫩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像是在触摸一块被体温暖热了的白玉,手指从大腿外侧转向内侧,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上,往根部摸去。
摸到了。
吊带袜的袜带从腰间垂下来,勒过髋骨两侧,在大腿根部前方的位置用金属扣夹住了丝袜的袜口边缘,袜带和丝袜之间的那一小截三角形区域是真空的。
没穿内裤。
也是上个月的要求之一,出门穿吊带袜的时候不穿内裤,苏婉清照做了,每次穿旗袍出门之前都会多一层隐秘的紧张,走路的时候大腿并得比平时更紧,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压得比平时更仔细,因为吊带袜的袜带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个光洁的白虎穴口就那么裸露着,只隔着一层旗袍面料。
苏牧的手指摸上了那片光洁的耻骨。
没有一根毛。
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手指从耻骨的弧度上滑过去,往下,碰到了大阴唇合拢的缝隙。
温热。
微微湿润。
还没怎么碰就已经有了反应。
中指的指腹沿着大阴唇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那条严密合拢的肉缝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分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指尖触到了阴蒂的位置,只碰了一下。
“嗯!”
苏婉清的身体在镜子前面抖了一下。
那声闷哼被苏牧的嘴唇堵着,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亲吻终于从嘴唇上离开了。
苏牧的唇上沾着一片狼藉的红色唇膏,嘴角还挂着一根被亲吻拉出来的银色唾液丝线,在分开的瞬间断裂了,落在苏婉清的下巴上。
苏婉清喘了两口气。
精心描绘的正红色口红已经花了一半。
“你……口红都花了……还得重新涂……”
“不急。”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没松开,把母亲的脸转向正前方。
“先看镜子。”
苏婉清的目光被迫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深红色旗袍包裹着的身体,高挽的发髻还是整齐的,红宝石耳坠还在耳畔晃着,妆容的上半截还算完好,眼线和眉毛都在,但嘴唇上的口红被亲得一塌糊涂,红色涂抹到了嘴角和下巴的位置,看起来像是一个端庄的女人被人粗暴地吻过之后的狼狈样子。
而在她的身后,苏牧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旗袍的高开叉口伸进了裙子里面,手臂的角度和位置清楚地表明那只手正在做什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牧的声音贴在母亲的耳后,嘴唇擦过了耳垂旁边的红宝石吊坠,吊坠被嘴唇碰得摆了两下。
“看看穿着旗袍准备出门应酬的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不要……别让我看……嗯啊……”
苏牧伸进裙下的手指加大了力度,中指和食指分开大阴唇,摸进了已经开始泛潮的穴口内侧,指尖在那层密集细腻的螺旋纹路褶皱上画圈,每一圈都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肉褶在手指的触碰下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嗯啊……不要在出门前……嗯……”
“少废话。”苏牧把中指整根插了进去。
手指被紧致的穴壁裹住了,温热黏腻的汁水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流,淌到了光洁的耻骨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了吊带袜松紧带的位置被弹性面料吸住了一点。
“这么湿了?妈妈嘴上说不要,屄穴比嘴巴诚实多了。”
苏牧的中指在里面屈伸了两下,指腹刮蹭着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下都引发一阵内壁的痉挛性收缩。
“嗯啊!别……别抠那里……要出门了……嗯……”
“出门?穿这么骚的旗袍出门给谁看?”苏牧掐下巴的力度紧了一分,强迫母亲的脸对准镜子,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穿这么深的领口,勒出这么大的奶子,开这么高的叉,露着大腿根,里面还不穿内裤,嗯?苏副省长,你是穿给那些男人看的?”
“不是……这是正式场合的……嗯啊?……正式场合的穿着……啊……”
“正式场合?那我先让你知道这条旗袍的主人是谁。”
苏牧抽出了手指。
湿淋淋的中指和食指在衣帽间白色日光灯下泛着水光,指缝之间拉着透明的黏丝,淫水的味道混合着苏婉清身上那股淡雅如兰的体香飘了出来。
苏牧把沾满汁水的两根手指塞进了母亲的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
“唔……嗯唔……”
苏婉清被迫含住了那两根手指,指腹上的咸腥味道在舌尖上散开,和嘴里残留的口红味道混在了一起,苏牧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了两下,按着舌根搅弄,直到把手指上的汁水全部蹭进了她的嘴里才抽出来。
手指抽出的时候牵出了一缕唾液和淫水混合的银丝,断裂后落在了旗袍的胸口位置,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湿点。
苏牧退后半步。
拉下了休闲裤。
鸡巴弹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在衣帽间白色日光灯的照射下看得无比清晰,每一根暴突盘绕的青筋、每一条鼓起跳动的血管、龟头上那圈锋利外翻的冠沟、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全都暴露在了苍白的灯光下面,看起来比卧室里昏暗灯光下的时候更具压迫感、更粗壮、更狰狞。
苏牧一手掐回了母亲的下巴,从背后,另一只手掀起了旗袍右侧的高开叉裙摆,把那截从大腿根部到臀部的旗袍面料往上撩起来挂在了腰间。
黑色吊带袜的全貌露了出来。
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被两根细细的吊带从腰间的腰封上垂下来勾住了袜口,吊带的金属扣夹在丝袜边缘,银色的金属在大腿根部内侧的白嫩肌肤上闪着光,吊带之间那个三角形的区域什么都没穿,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紧密合拢的大阴唇、已经被手指搅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全部暴露在了日光灯下面。
穴口周围泛着一层透明的水光,淫液从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渗出来,挂在薄嫩的小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苏牧扶着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光洁湿润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顶住了大阴唇的合拢线,向前推。
大阴唇被龟头的圆锥形前端一点一点撑开了,饱满的肉唇紧紧箍在龟头上,被撑薄后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里面的血管网络隐约可见。
“啊……慢……慢一点……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
龟头最粗的冠沟部分卡在穴口上,往里挤的时候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外翻的冠沟上密布的肉粒刮过穴口边缘的嫩肉,激起一阵尖锐的刺激从穴口直窜到脊椎。
“噗嗤”一声。
龟头挤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回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只比龟头细一圈,穴口根本合不拢,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环,紧紧吸附在青筋暴突的肉棒上面。
“操……妈妈这个屄穴每次都这么紧,操了你大半年了,怎么还跟第一次插进去似的。”
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把母亲的脸压向镜子的方向。
“看清楚了。”
苏婉清的眼睛被迫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得残忍。
一个穿着深红色旗袍的女人,高挽着发髻,耳坠在灯光下闪烁,妆容已经花了一半,口红被亲得满嘴狼藉,旗袍的右侧被撩起来挂在腰间,露出了黑色吊带袜和吊带之间的那个真空三角区域,一根粗壮到不成比例的肉棒从背后刺入了那个光洁无毛的穴口,龟头和大半截棒身已经没进去了,只剩下后半截还露在外面,青筋在日光灯下鼓动着。
这个女人是青江省的副省长。
插在她屄穴里的鸡巴,属于她的亲生儿子。
“不要看……求你……嗯啊?……不要让我看……”
苏婉清试图闭眼。
苏牧掐下巴的手指收紧了。
“睁开。”
不是商量的语气。
苏婉清的眼皮颤抖着睁开了,视线在穿衣镜上和自己的目光对上了,镜子里那双眼睛的眼线还没有花,但瞳孔已经开始失焦了,眼白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看清楚,你的妆还没花,等我操到你的妆花了,你再补妆出门。”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全根没入。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衣帽间的小空间里炸开了,声音被四面墙壁反弹回来,和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面料吸收了一部分高频之后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混响。
整根鸡巴贯穿了母亲的身体。
龟头顶在了宫口的位置,硕大的龟头上那些密集的肉粒碾压着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但没有被顶开,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刺激从子宫口辐射到了整个下腹部。
而穴壁内部那些密集的螺旋纹路褶皱在被鸡巴撑开到极限的瞬间全部被碾平了,但名器体质的肌肉记忆让它们在被碾平后立刻开始了条件反射式的收缩蠕动,像是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从四面八方按摩吮吸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
“操,妈妈这个骚屄天生就是给我这根鸡巴长的。”苏牧深吸了一口气,龟头在宫口的位置碾了一圈。
“每一条肉褶都在吸我,你这个屄穴比嘴还会吞。”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嗯……”
“顶到哪了?说。”
“子……子宫……嗯啊……顶到子宫了……啊?……”
“顶到了才好。”
苏牧开始抽送。
站立后入的姿势,一手掐着母亲的下巴强迫她面对镜子,一手从旗袍的立领盘扣处伸了进去。
盘扣被扯开了两颗。
手掌从领口的缝隙里钻进去,摸到了一坨没穿内衣的、巨大的、柔软滚烫的乳肉。
不穿内衣也是旧规矩了,居家不穿,今晚出门本来穿了的,但穿的是那种没有钢圈的薄款胸贴,只是防凸点的,对苏牧的手来说形同虚设,手指从胸贴的边缘钻进去,指腹摸到了乳晕的位置,粉嫩的乳晕上那颗微凹内陷的乳头在指尖的触碰下开始硬挺突出,从凹陷的乳晕中心慢慢支棱了起来,像一颗被揉醒的小肉粒。
“啊嗯?……别……别揉……旗袍会变形的……”
“变形了才好看。”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起来的乳头,掐紧了搓拧。
“让所有人看到苏副省长的奶头在旗袍底下支棱着,猜猜是谁揉的。”
“嗯啊??……不行……嗯……会被看出来的……啊!”
苏牧的腰胯加速了。
每一下都是从后面大力冲刺的全力输出,鸡巴从穴口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腰胯猛地前送,整根重新贯入到底,龟头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重重一撞。
“啪。”
“啪。”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衣帽间里炸响了,苏婉清的桃心形肥臀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被拍出了波浪状的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下撞击都产生了一个短暂的回弹,在回弹结束之前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了,肉浪叠着肉浪,整个臀部都在不停地颤抖晃荡。
“看镜子!”
苏牧掐着下巴把母亲偏过去的脸扳正了。
苏婉清的眼睛被迫再一次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比刚才更烈了。
旗袍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盘扣,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变形出了一个手掌形状的凹陷,底下是一坨被抓握着的巨乳,乳球在手指的揉捏下从指缝间鼓出来,每一下捏揉都让旗袍胸口的面料跟着变形一次,原本平整严密的剪裁被揉皱了。
下半身更不堪入目。
旗袍的右侧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和吊带的银色金属扣在大腿根部闪着光,白虎穴口被一根粗长的肉棒从背后贯穿着,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鸡巴带出来一截又被推回去,粉嫩的屄肉被撑薄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紧紧包裹着青筋暴突的棒身,抽出的时候屄肉外翻跟着往外拽,插入的时候屄肉被鸡巴推着往里面卷。
而她的脸。
镜子里那张脸的表情已经不是副省长了。
眉头紧皱,嘴巴微张,嘴角挂着被亲花了的口红痕迹,下巴上有一道唾液的水痕,眼睛失焦但被迫睁着看着镜子,瞳孔里全是被快感淹没了一半但还在挣扎着维持体面的混沌。
“看到了吗?”苏牧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热气喷在了耳垂上。
“堂堂副省长,穿着旗袍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屄穴里全是淫水,奶子被儿子隔着旗袍揉,这个表情要是让你那些下属看到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别说了……嗯啊?……求你别说了……啊??……”
“不说?不说你能记住吗?”苏牧的腰胯陡然加速到了最高频,龟头在穴道深处连续冲撞宫口,冠沟上的肉粒疯狂刮蹭着宫颈口周围的嫩肉。
“妈妈母猪,你今晚穿着这条旗袍出去坐在那些男人中间笑脸迎人的时候,你的屄穴里面灌满了你亲儿子的精液,你的奶子上全是你亲儿子的指印,你的口红是被你亲儿子亲花的,你觉得你还能装出副省长的样子吗?嗯?”
“能……嗯啊??……我能的……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嗯?……”
“能?那我就操到你装不出来。”
苏牧松开了掐下巴的手。
在苏婉清以为可以闭上眼睛的瞬间,两只手同时托住了她的臀瓣。
用力一抬。
苏婉清的双脚离了地。
深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气中悬着,吊带袜包裹的双腿被抬起来分开了,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悬空,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还插在穴道深处的鸡巴上面。
重力让鸡巴又深入了一截。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拔到了最高音。
整个人像一具被钉在钉子上的蝴蝶标本,被苏牧从背后抱着悬空,面朝穿衣镜,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失控了。
深红色旗袍裹在身上但被撩得乱七八糟,上面盘扣被扯开,下面裙摆被掀到腰间,黑色吊带袜的吊带在大腿根部拉成了两条绷紧的线,白虎穴口被粗壮的肉棒从下方贯穿着,因为悬空的角度,穴口被撑开到了最大极限,撑薄的屄肉紧箍着棒身,连结合处分泌出来的淫水都被重力拽着往下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流,淌到了沉甸甸的睾丸上面。
苏牧抱着母亲悬空的姿势面对镜子。
开始颠了。
不是抽插,是上下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抬起一截让鸡巴滑出大半,然后双手一松让重力把整个人往下坠,鸡巴在体重下坠的惯性加持下猛地全根没入,龟头重重砸在宫壁上。
抬,坠,抬,坠,抬,坠。
每一次下坠都是全身重量加重力加速度的全力贯穿。
“啊?!啊啊??!不行了……啊???……要坏了……嗯啊……我要坏了……啊?……”
苏婉清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了。
每一个音节都在下坠的瞬间被颠碎成了零散的呻吟和尖叫,嘴巴合不拢,口水从下唇流了出来,下巴上挂着一条银线往下坠,落在了旗袍的胸口上。
“看镜子。”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喘息但依然清晰。
“骚妈妈,看看你自己被儿子抱着悬空操的样子,堂堂副省长,被儿子的鸡巴当凳子坐着颠,屄穴里的水流得满腿都是,像不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被公猪架在背上配种?”
“我……我是……嗯啊??……”
“你是什么?”
“我是……妈妈是……嗯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啊???……”
“母猪穿旗袍出去见人之前,得先给儿子配完种才能出门。”
“嗯???……配……给你配……嗯啊??……”
悬空操了几十下之后,苏牧的手臂也开始酸了。
但没有停。
而是转了方向。
抱着苏婉清往前走了两步。
把她顶在了穿衣镜上。
苏婉清的身体正面砸在了镜面上。
巨乳被夹在身体和冰凉的镜面之间压扁了,旗袍胸口的深红色面料贴在了玻璃上,乳球被镜面挤压成了两坨从腋下和胸口两侧鼓出来的肉团,脸的左半边贴在了镜面上,嘴巴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凝成了一团白雾。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从身后掰到了两侧,高跟鞋的鞋跟卡在苏牧的腰侧,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夹着苏牧的腰胯,整个人被钉在了镜子上面。
靠墙悬空位。
苏牧的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了紧致弹性的臀肉里,指印在白嫩的臀肉上压出了几个红色的凹痕,然后腰胯开始了全力冲刺。
不是普通的抽插,是把人钉在墙上猛撞的冲刺。
每一次挺胯都是从后方发力,鸡巴在穴道里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的冠沟在穴口边缘卡了一下然后猛地撞进去直到宫口,连带着苏婉清的身体也被顶得在镜面上向上滑了一截,然后在重力作用下滑回来,屁股又撞回苏牧的胯骨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
是背部和镜面碰撞的沉闷声响。
夹杂着“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
还有“咕叽咕叽”的淫液搅动声,鸡巴在被名器穴壁包裹吮吸的同时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有粘稠的液体被挤出穴口,沿着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流,有的滴在了地板上,有的挂在了吊带袜的袜口上,黑色丝袜的面料被透明的液体沾出了一块一块的深色水痕。
“妈妈贱屄,你这个屄穴被我操了大半年了,越操越骚了。”苏牧的额头贴在了母亲的后颈上,声音在喘息之间挤出来。
“每次插进去都跟吃了一嘴似的吸我,螺旋穴的肉褶一圈一圈地绞鸡巴,你这个屄穴是不是就是专门给你亲儿子长的?”
“是……嗯啊??……是给你长的……啊?……妈妈的屄穴是给你长的……嗯???……”
“那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嗯啊?……是你的……肉便器……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每一个字都在被操的冲击下断裂成不完整的音节,嘴巴贴着镜面呼出的热气把半面镜子都弄成了雾蒙蒙的一片,她的脸贴在玻璃上的那半边被热气和汗水浸湿了,妆容在镜面的摩擦下开始糊了,眼线从眼尾的位置往太阳穴方向拖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迹,口红更不用说了,在刚才的亲吻和现在的脸贴镜面之间已经花得面目全非。
“妆花了。”苏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来,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副省长,你的妆彻底花了。”
“嗯啊??……知道了……啊?……你到底……还要多久……嗯??……”
“急什么?我说了,操到妆花了再补妆出门,现在妆花了,但我还没操够。”
“不……嗯啊???……不是说妆花了就好了吗……啊?……”
“我改主意了,妆花了还不够,我要操到你在镜子上把妆全蹭没了才行。”
苏牧的冲刺力度又加了一层。
每一下都是从腰底发力的全身重量前冲,鸡巴以一个略微向上的角度刺入穴道深处,龟头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前壁区域然后撞上宫口,冠沟上的肉粒在宫颈口那圈嫩肉上疯狂刮蹭旋转。
苏婉清的身体在镜面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每一次被顶的时候巨乳都在旗袍里面被镜面挤压一次然后弹回来,如此反复,乳球的形状在旗袍面料下面不停地变形恢复变形恢复,整个胸口的旗袍面料都被揉皱了,盘扣也扣不住了,被扯开的领口越来越大,一截白皙的乳沟从扯开的领口里挤了出来,被夹在身体和镜面之间挤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妈妈母猪,你看你的旗袍被我的淫水和你的屄水弄湿了。”苏牧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的位置,鸡巴从穴口拔出一半的时候,棒身上全是白沫状的淫液混合物,粘稠的液体挂在青筋之间,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多余的液体被挤出穴口后溅到了旗袍的裙摆下缘,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留下了颜色略深的水渍斑点。
“今晚穿这条出门,身上全是被儿子操过的味道。”
“换……换一条……嗯啊??……让我换一条……啊?……”
“不换。”
一个字斩钉截铁。
“就穿这条,让所有人闻着你身上的味道猜今晚谁操了你。”
“不行……嗯啊???……会被……会被闻出来的……啊??……”
“闻出来怎么了?闻出来他们就知道副省长在出门之前被人操了一顿,但他们猜破头也猜不到操你的人是你亲儿子。”苏牧咬住了母亲的耳垂,用牙齿叼着红宝石耳坠轻轻拽了一下。
“这种感觉刺不刺激?嗯?在一群人面前坐着,穿着一条被你儿子的精液和你自己的屄水弄脏了的旗袍,里面不穿内裤,屄穴里灌满了你儿子射进去的精液,精液会慢慢从穴口渗出来沾到吊带袜上面,你坐在那里笑脸迎人,只有你自己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嗯啊????……不要再说了……啊??……要……要去了……嗯???……”
“要去了?”苏牧的声音沉下来了,带着一种控制者的满足和更深的贪婪。
“那就去,妈妈母猪,就着你儿子的鸡巴高潮给我看。”
冲刺的频率拉到了极限。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抽送,是连续的、密集的、近乎疯狂的高速冲撞,鸡巴在穴道里每秒钟往返好几个来回,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龟头从穴口到宫口之间的整段穴道以最大速度来回犁了一遍又一遍,螺旋纹路的穴壁在这种高频摩擦下彻底失控了,所有的肉褶都在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住了鸡巴不放。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变成了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变了调的嘶吼。
全身痉挛了。
从脚趾开始,高跟鞋里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死死抓住了鞋底,脚面拱成了一个弓形,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条僵直的线,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地颤抖着,然后是腰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又塌下去,腹肌在旗袍下面剧烈地抽搐,马甲线的位置一阵一阵地绷紧松开绷紧松开,然后是穴壁,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褶皱全部同时收缩绞紧,把鸡巴裹成了一个死紧的肉套,收缩的频率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地吮吸绞榨着。
潮吹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结合缝隙里喷了出来,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更稀薄更透明的潮吹液,带着压力喷射了出来,溅到了苏牧的大腿上,溅到了旗袍的裙摆上,溅到了地板上,在两个人站立的位置的下方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苏婉清的眼睛翻了上去。
只剩眼白。
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了,舌头从嘴唇里伸出来一截,口水从舌尖往下滴,整个人贴在镜面上,全身的力气在高潮的瞬间被抽空了,只靠苏牧的鸡巴和两只手撑着不滑下去。
苏牧也到了极限。
母亲高潮时穴壁的疯狂绞吸把他的鸡巴绞得头皮发麻,那种螺旋纹路在痉挛收缩时产生的吮吸感像是有一百张嘴同时在吸,从龟头到棒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紧了。
睾丸猛地收缩了一下。
射了。
“操……全部吃进去……妈妈贱屄,全部给我吃进去……”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宫口,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子宫腔里面炸开了,每一股都带着压力冲刷着宫壁的嫩肉,量大到了宫腔容纳不住的程度,多余的精液从宫口被挤回了穴道里,和穴壁上残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坨白色泡沫状的混合物,在鸡巴还插着没有拔出来的情况下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淌。
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了吊带袜的袜口上,沿着黑色丝袜的表面慢慢渗了下去。
几滴落在了深红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苏牧喘着气,额头抵在母亲的后颈上,能闻到汗水把那股兰花体香蒸出来了一层更浓烈的底调,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骚味,三种味道缠在一起,充满了整个衣帽间。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慢把母亲从镜面上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高跟鞋重新踩到了地面上。
但腿是软的。
膝盖往内扣了一下差点跪下去,被苏牧从后面揽住了腰才稳住。
鸡巴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闷响,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在鸡巴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粉红色的穴肉外翻着,能看到里面被精液灌满了的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蠕动收缩,乳白色的精液从张着的穴口往外流,一坨一坨地滴在了地板上。
苏婉清双手撑着梳妆台的台面,全身的重心都压在了两只手上,头低着,发髻已经散了一半,几缕头发从发簪里脱落了垂在脸侧。
镜子上一片狼藉。
被热气和汗水弄得雾蒙蒙的镜面上,苏婉清脸部贴过的那个位置留下了一大片妆容的痕迹,粉底在玻璃上蹭出了一个肤色的面积,眼线的黑色拖出了一道歪斜的线,口红的红色在镜面上糊成了一团。
像是有人在镜子上按下了一张花掉了的脸印。
苏婉清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雾蒙蒙的几乎看不清了,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深红色的身影,发髻半散,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
低下头看了看旗袍。
领口被扯开了好几颗盘扣,胸口的面料被揉出了好几道褶皱,右侧的裙摆因为被撩起来挂了太久所以放下来之后出现了一道折痕,而在裙摆的下半段靠近开叉口的位置,有好几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度的水渍。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仔细看就能看到那几块暗处的渍迹不是水,是某种带有粘稠度的液体干掉之后留下的痕迹。
“半小时。”苏牧已经提上了裤子,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母亲趴在梳妆台前的样子。
“来得及补妆吧?”
苏婉清没有回头。
“你把我妆全毁了……至少要二十分钟。”
声音沙哑,是被操到嗓子都叫破了之后的那种哑。
“那就二十分钟,我让老张再等会儿。”苏牧走过去,俯下身在母亲的后颈上亲了一口,嘴唇离开的时候在白皙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微泛红的吻痕,不重,化妆遮一下能盖住。
“今晚穿这条出门,不许换。”
“……知道了。”
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认命。
苏牧直起身,在门框上又靠了两秒,看着母亲开始用卸妆棉擦掉毁掉的底妆,梳妆台上摆着的化妆品被刚才的震动弄得东倒西歪,一管口红滚到了地上,苏婉清弯腰去捡的时候,穴口里又流出了一坨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抽了一张面巾纸夹在了两腿之间。
苏牧笑了一下。
转身出了衣帽间。
二十分钟后,苏婉清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又是那个端庄高雅不苟言笑的副省长了。
发髻重新挽好了,耳坠戴好了,妆容重新画过了,底妆、眼线、口红,每一处都恢复到了出门标准,旗袍的盘扣全部扣好了,领口严丝合缝,胸口的褶皱被熨斗快速烫了一遍抚平了大半。
只有右侧裙摆下段靠近开叉口附近的那几块水渍来不及处理了。
颜色不太明显,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只是比周围暗了半个色号,不凑近看的话几乎发现不了。
但苏婉清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亲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屄水混合在一起溅上去的。
走到一楼玄关的时候,苏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冲她挥了挥手。
“妈,早点回来。”
笑容温和,语气孝顺,和二十分钟前在衣帽间里掐着她下巴骂她妈妈母猪的那个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苏婉清看了儿子一眼。
“嗯,你早点休息。”
转身出了门。
老张把车门打开,黑色的公务车在暮色里等着,苏婉清弯腰坐进后座的时候,两腿并拢的动作让穴口里残存的精液又往外渗了一点,温热的黏腻感从穴口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上面。
面巾纸已经来不及换了。
车门关上,车子沿着别墅区的盘山路往澜城市区开去。
苏婉清坐在后座上,脊背挺直,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一个标准的副省长出行姿态。
没有人会从这个姿态上看出任何异样。
但她自己知道,旗袍裙摆暗处的那几块水渍在车内空调的暖风吹拂下正在慢慢变干,变干的过程中会有一股极其淡的、混合了腥味和骚味的气息从旗袍面料里慢慢散发出来。
现在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后排。
到了晚宴的时候,她会坐在几十个人中间。
苏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整个晚上,她都在不动声色地留意周围人的鼻子。
第六十四章:高端包间的暗流,猎人的手被握住了
包间在走廊尽头。
这家会所不在澜城最繁华的商业区,而是藏在老城区一条梧桐树掩映的巷子深处,没有招牌,门面是一栋翻新过的民国建筑,青砖灰瓦,推门进去才知道里面做了全套的现代化改装,会员制,不对外,客源全靠口碑转介绍,来这里的人图的就是两个字:安静。
苏牧提前一个小时到的。
在前台报了预约号,前台的男人没多看一眼也没多问一句,领着走过了两段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了半层楼梯,拐进了最里面一间。
VIP包间,编号没有挂在门外,只在门框内侧贴了一个铜牌。
推门进去,空间不大,一张弧形沙发围着一张矮脚茶几,茶几上摆着冰桶和两只空杯,灯光调到了最低档,暖色的壁灯把整个空间笼在一层琥珀色的光影里,角落的落地音箱放着很低的爵士乐,低音提琴的拨弦声像是从地板底下渗出来的。
隔音很好,走廊里的脚步声在门关上的瞬间就消失了。
苏牧选这个地方花了两天时间。
不能去澜江会所,那里苏系和周系的人都有出没,被看到跟顾明月单独在包间里坐着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不能去太高端的酒店,电视台的人脉覆盖面广,被认出来的概率太高,也不能去太偏僻的地方,那样显得刻意,顾明月那种八面玲珑的女人会立刻警觉。
这家老城区的会员制私所刚好。
私密,但不寒酸,安静,但不诡异,低调,但不失品味。
是那种让一个精明女人走进来之后会觉得“这个年轻人有品味”的地方。
苏牧坐在弧形沙发的中间位置,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缓慢地摩擦着。
思考的习惯动作。
距离上一次和顾明月面对面,过去了一周。
翠竹厅那个晚上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复盘过,那个蜻蜓点水的嘴角吻,以及他擦掉吻痕之后说出的“顾老师的投资策略太分散了”,那一刻顾明月眼睛里的变化他看得很清楚——不是愤怒,不是受辱,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
是“我可能看错了这个人”的那种重新审视。
那种眼神在苏牧的经验里意味着一件事:节奏开始从对方的手里滑出去了。
三次接触,从初夏到深秋,每一次都是顾明月在主动推进,苏牧在被动中设置路障,第一次她试探,他不接话,第二次她色诱,他反交选择权,第三次她贴上来,他擦掉痕迹,三次被拒的体验叠加在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身上会产生什么效果?
不确定感。
这个人到底想不想要我?
这种不确定感比任何直白的拒绝都更折磨人,因为它不是一扇关死的门,而是一扇时开时关、每次都只露出一线光的门,让人忍不住一直去推。
现在那道缝里的光已经够亮了。
是时候把门打开。
但打开门的人必须是苏牧,不是顾明月。
拇指停止了摩擦。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到了,在前台。”
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寒暄,简洁得像是在发工作消息。
这个细节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前三次见面,顾明月发消息的方式要更松弛更从容得多,偶尔带一个笑脸符号,偶尔用一两个带调侃意味的词,今天的消息干巴巴的三个字加一个逗号,像是一个紧绷着的人在强装平常。
苏牧回了一条:“上半层楼梯,最里面那间。”
然后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等。
走廊方向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的闷闷脚步声。
不急不缓,节奏很稳。
是一个控制着步速的人的节奏,不是自然的步速,是有意识调慢了的步速。
门被推开了。
顾明月站在门口。
白色。
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色。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V领针织连衣裙,不是那种薄如蝉翼的轻薄针织,是有一定厚度和垂坠感的羊绒混纺面料,颜色是很纯粹的奶白色,在包间琥珀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偏暖的柔和光泽。
V领开得恰到好处。
不深不浅。
不是之前那种明显的色诱式低胸装扮,领口的V字尖端停在了两个乳球的上方起始处,刚好能看到乳沟最上方那条阴影线的开端,再往下就被面料遮住了,但针织面料的贴身程度比任何低胸都更有杀伤力,水滴形的乳球在面料下面勾勒出了完整的轮廓,乳尖的位置没有明显的凸点,穿了内衣,但内衣的轮廓也被针织面料吃掉了,只能看到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从领口延伸到腰身。
腰收得极窄。
针织面料贴着腰身往下走,经过腰臀交界处的时候陡然撑开,臀部的曲线在白色针织的包裹下圆润饱满,每一步走动都能看到臀肉在面料下面微微晃了一下。
裙摆过膝。
盖到了膝盖下方三指的位置,但因为针织面料有弹性,走动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微微收紧,贴着大腿的轮廓勾出一个模糊的形状然后松开,松开之后又在下一步贴上。
腿上没穿丝袜。
膝盖以下是裸露的小腿,灯光打在小腿的侧面,皮肤细腻光洁,线条从膝盖到脚踝逐渐收细,脚踝纤细,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细高跟,鞋面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整个鞋身就是两根交叉的细带子绑在脚背上,脚趾露在外面,十根纤长的脚趾排列整齐,指甲涂了一层很淡的裸粉色。
头发没有盘起来,散着。
柔顺的长发从肩膀两侧自然垂下来,左侧的一缕搭在了锁骨前面,发梢恰好碰到了V领领口的边缘。
妆容比前几次淡了一些。
没有浓艳的眼影和厚重的假睫毛,只画了一层薄薄的底妆和一道线条干净的内眼线,唇色是偏自然的豆沙粉,不是正红色也不是橘红色,是那种看起来像是嘴唇本来的颜色但比本色深了一个度的色号。
整体的穿着策略和前三次完全不同。
前三次是攻,这一次是守。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种精心伪装的守,她用“我今天没有刻意打扮”来传递“我不是来色诱你的”的信号,但这种“不刻意”本身就是最高级的刻意,一个长年出镜的首席主播不可能不知道白色针织面料贴在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苏牧看在眼里了。
右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小牧,今天你请客?”
顾明月带着笑走进来,声音是平时的那种磁性温润,语调松弛,像是在说一件很日常的事情。
但苏牧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进门之后她的视线快速扫了一遍包间的布局,从灯光亮度到沙发形状到茶几上的酒杯数量到有没有其他出入口,全部在两秒钟之内扫完了,然后才把视线落回到苏牧脸上。
这是一个高度警觉的人才会有的习惯性动作。
她在评估环境。
在确认这个空间里只有苏牧一个人,只有一个门,隔音很好,没有第三方在场。
“顾老师请坐。”苏牧微微侧身,朝沙发的右侧做了个手势。
顾明月在弧形沙发的右侧坐了下来,坐姿很标准,脊背微微靠着沙发背但没有完全靠上去,保持着一个既不僵硬也不松懈的角度。
坐下之后,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
右腿搭在左腿上面,裙摆随着翘腿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针织面料堆在了大腿的上三分之一位置,膝盖以上的大腿裸肉露出了一截,不多,但足够看到大腿前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泛着一层光泽。
苏牧没有坐到对面。
前三次见面,两个人始终保持着隔桌对坐的距离,那是一种安全距离,一种“我们在社交”的距离。
今天苏牧走到了弧形沙发的右侧,在顾明月旁边坐了下来。
大腿外侧贴着大腿外侧。
不是隔了一拳的距离,是贴着的。
休闲裤的面料和针织裙的面料之间只隔了两层布。
顾明月翘着的右腿微微顿了一下。
很轻微的反应,如果不是苏牧一直在观察就不会注意到,翘着的右脚的脚尖轻轻向内勾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恢复了原位。
是一个被入侵了舒适区之后的本能反应。
但她没有挪开。
“今天怎么坐这边了?”顾明月偏头看了苏牧一眼,嘴角带着笑,语气是轻快的调侃。
“前几次你都隔着一张桌子,像是怕我吃了你似的。”
“之前是之前。”苏牧伸手拿过冰桶里的酒瓶,一瓶已经冰好的白葡萄酒,拧开瓶盖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半杯,动作不紧不慢。
“今天不想隔那么远。”
把其中一杯递到了顾明月面前。
两个人的手指在杯壁上擦了一下。
没有避开。
“谢谢。”顾明月接过酒杯,低头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在了右手这一侧的扶手上。
苏牧也喝了一口。
酒杯放下。
视线转向了旁边的女人。
从这个角度,侧面近距离地看顾明月的脸,能看到更多在对面看不到的细节,睫毛很长很密,是真睫毛不是假的,每次眨眼的时候睫毛尖在灯光下会投出一个极细的阴影落在眼下的苹果肌上,下颌线利落,从耳下到下巴的弧度没有一点赘余,是长年上镜的人才会保持的线条,脖颈的侧面有一根很淡的筋,在她说话或者吞咽的时候会微微鼓起来。
锁骨前面那缕头发随着呼吸在微微起伏。
“顾老师今天穿得很清爽。”苏牧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在评论天气。
“平时出镜穿太多正装了,私下就想轻松一点。”顾明月的回答也很随意,像是在聊衣服。
“白色好看。”
“小牧会夸人了?”
“以前不是不会,是不敢。”
“不敢?你怕什么?”
“怕顾老师觉得我在献殷勤。”
顾明月笑了一声,笑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很好看,眼睛也跟着弯了一下。
“献殷勤倒不至于,你这个人从来不献殷勤。”她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苏牧。
“你只做你想做的事。”
“顾老师了解我。”
“了解谈不上。”顾明月放下酒杯,侧过身靠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转向了苏牧的方向,同时也让V领领口因为身体的侧倾而微微敞开了一点,乳沟的阴影线从原来的起始点往下延伸了一截,但在关键位置之前又被面料遮住了。
“说实话,见了这么多次面,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这句话的分量不轻。
从一个以“看人”为生的首席主播嘴里说出来,等于在承认自己的专业领域在苏牧面前失了效。
苏牧侧过头看着她。
琥珀色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光影把五官的轮廓勾得更深了,鼻梁的阴影落在右侧脸颊上,把本来就精致的面容衬出了一种近乎雕刻感的棱角。
“顾老师,上次你留在我嘴角的唇印,我回家想了好几天。”
这句话扔出去的时候,苏牧的语气很平,眼神也很平,没有任何撩拨或者挑逗的意味,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内容本身就是最大的挑逗。
顾明月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拍。
那个晚上的事她当然没忘。
翠竹厅走廊上,她凑过去在苏牧嘴角印了一个浅浅的吻,然后退开,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但苏牧用拇指把那个吻痕擦掉了,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回去失眠了整晚的话。
“投资策略太分散了。”
那之后的一整个礼拜,她都在反复咀嚼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嫌她不够专注?是在暗示她同时在讨好太多人?还是在说,她对苏牧的投入不够多?
每一种解读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苏牧在她意料之外。
这个年轻人不该有这种深度。
“是吗?”顾明月的声音稳住了,嘴角的笑还在。
“想什么了?”
“想你到底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有意思。”
直球。
毫不拐弯地把问题摔在了桌面上。
顾明月眨了一下眼。
这不是她熟悉的节奏。
前三次见面,苏牧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挑明过两个人之间那层暧昧的窗户纸,每次都是她在推进,他在闪避,她以为这是一种年轻人面对成熟女性时的羞涩或者谨慎,但现在这句话让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不是全错了。
他不是在闪避。
他是在等。
等一个他认为合适的时机,然后一步迈到她面前。
“我当然是……”
“别急着回答。”
苏牧打断了她。
打断的方式不是提高音量,而是一个动作。
右手从沙发扶手上移过来,掌心朝下,盖住了顾明月放在裙摆上的右手。
手掌的温度比她的手高了一截。
五根手指覆盖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面,没有握紧,只是盖着,像是一个温热的盖子扣在了一只手上。
顾明月的瞳孔收缩了。
不是普通的眨眼式收缩,是那种被突发刺激触发的瞬间缩小。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
苏牧的手比她大很多,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手背的皮肤往骨头里面渗。
这是第一次。
见了四次面,这是苏牧第一次主动碰她。
前三次都是她在碰他,挽手臂,碰手指,嘴角吻,每一次都是她在试探物理边界,每一次都被苏牧用各种方式化解或者擦除。
这一次反过来了。
覆在手上的掌心翻了过来,五指穿过了她的指缝,握住了。
十指交扣。
拇指搁在她的手背上,指腹开始缓慢地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圆心在手背中央那根青色血管的上方,画圈的力度不大,但每一圈的接触面积都恰好覆盖了一小片皮肤,指腹的温度和粗糙的指纹摩擦着手背上细腻的皮肤,那种痒痒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力度的触感沿着手背的神经往手臂方向传导上去。
顾明月没有抽手。
不是不想抽,是不确定该不该抽。
如果抽手,就等于在表态“我不接受”,但她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拒绝苏牧,如果不抽手,就等于在接受苏牧的主导权,把之前三次辛苦建立的掌控者姿态全部让出来。
犹豫了两秒钟。
两秒钟的犹豫在苏牧眼里就是答案。
一个真正想拒绝的人不会犹豫两秒钟。
“顾老师,我发现一个问题。”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在包间的低音爵士背景里变成了一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音量,拇指还在她手背上画圈,没有停。
“前几次见面,都是你在掌控节奏,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碰一下我的手臂,什么时候在我嘴角留一个唇印,全是你在安排。”
顾明月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翘着的二郎腿的脚尖微微绷了一下。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那些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试探和推进,在这个年轻人眼里像一本摊开的书一样清清楚楚。
“你是主播,习惯了掌控镜头前的节奏,我理解。”苏牧的拇指画完一个圈停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但是今天开始,轮到我了。”
“你的意思是……”
话没说完。
苏牧空着的左手伸了过来。
五指掐住了顾明月的下巴。
拇指按在左侧下颌骨上,四根手指扣在右侧脸颊和下巴的交界线上,力度不重但很确定,不是轻描淡写的捏一下,是把整个下颌骨固定住了的掐法,被掐住之后脸的朝向完全由那只手决定。
顾明月的呼吸变了。
不是停住,是加快了。
胸口的起伏幅度在白色针织面料下面变大了,V领领口随着加深的呼吸微微撑开又合拢,乳沟的阴影在一张一合之间忽隐忽现。
苏牧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两张脸对上了。
距离不到一掌。
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光斑,近到能闻到彼此呼出的酒气,近到睫毛如果再长一点就会碰到对方的脸。
顾明月的眼睛在这个距离上暴露了太多东西。
瞳孔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不是灯光暗造成的扩散,是肾上腺素飙升造成的应激性散大,虹膜边缘的纹路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很深的棕黑色,带着一圈极细的金色环纹,眼白上有一根细细的血丝从内眼角延伸到虹膜边缘,微微充血。
她在紧张。
一个在镜头前面从不紧张的女人,一个在官场周旋中游刃有余的女人,一个自认为掌控着与苏牧之间博弈节奏的女人。
紧张了。
因为掐住她下巴的那只手太确定了,那种确定感不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时冲动的鲁莽,是一个猎人扣上扳机之前的稳定。
“意思是,猎人的角色,我来当。”
嘴唇压了上去。
不是顾明月上次那种蜻蜓点水的嘴角吻。
不是试探,不是暗示,不是留有退路的轻轻一碰。
是一个完整的、正面的、嘴唇对嘴唇的吻。
苏牧的下唇先碰上了顾明月的上唇,用力压了下去,把她微微张开准备说话的嘴巴封住了,唇面贴合的瞬间,顾明月涂着豆沙粉唇膏的嘴唇被苏牧的嘴唇碾压出了形变,柔软的唇肉在两张嘴的夹缝里被挤扁了,唇膏的质感在碾压中开始融化粘连。
然后舌头伸了出来。
苏牧的舌尖从顾明月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不是小心翼翼的探入,是强行撬开的入侵,舌头的前半截越过了嘴唇的防线,碰到了牙齿的表面,沿着上排牙齿的内侧滑过去,找到了牙关没有咬紧的间隙,然后整条舌头搅了进去。
进入口腔的那一刻,苏牧感觉到了顾明月全身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被突然入侵的应激反射。
舌头搅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舌尖碰到了顾明月的舌头,她的舌头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口腔的空间有限,退无可退,苏牧的舌尖追上去,卷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了一口。
“唔……”一声含糊的闷哼从顾明月的鼻腔里挤了出来。
苏牧掐下巴的手从下颌骨滑到了后颈。
五指插进了她散在肩上的长发里,从后颈的发际线下方扣住了后脑勺,指尖陷入了柔软的发丝之间,掌心贴着后颈温热的皮肤,力度恰好固定住了她的头部,让她没办法把脸转开,也没办法往后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苏牧的舌头在顾明月的口腔里完成了一次彻底的侵占,舌尖从舌面扫到上颚,从上颚划到内颊,然后回到舌面上卷住她的舌头翻搅吮吸,亲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被放大了,唾液混合的“啧啧”声和偶尔从鼻腔里漏出的闷哼在低音爵士乐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顾明月的右手被苏牧的右手握着,动不了。
左手抬起来,推了一下苏牧的胸口。
没推动。
不是力气不够,是手掌贴上苏牧胸口的时候摸到了棉质T恤下面硬实的胸肌轮廓,手指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推开的意志,从推拒变成了搭着。
五指从胸口的平面上慢慢收拢,抓住了一把T恤的面料。
不是推开。
是攥紧。
苏牧感觉到了。
嘴角在亲吻中微微上扬了一点。
吻又持续了很长一段。
苏牧的吻法不是温柔的那种,没有轻柔的啄吻和小心的试探,从头到尾都是侵略性的、掠夺式的、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空间的强势深吻,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的力度、吮吸她舌尖的力度、掐住她后颈固定她头部的力度,全都传递着同一个信息。
这不是两个人在接吻。
这是一个人在占领另一个人。
顾明月的大脑在亲吻的前半段还在运转。
他为什么吻我?他在释放什么信号?这个吻是冲动还是计划好的?如果是计划好的那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应该怎么回应才能重新拿回主导权?
但到了后半段,这些念头全被冲散了。
因为这个吻太好了。
不是技巧上的好,是那种从嘴唇蔓延到舌尖再蔓延到全身的、无法用理性分析来抵抗的生理冲击,苏牧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角度和力度精准地找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上颚偏后的位置被舌尖扫过的时候一股电流从口腔直窜到了脊椎底端,顺着尾椎骨扩散到了整个下腹部。
不对。
这个人的吻太老练了。
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种掌控力,那种对节奏和力度的把握,那种在强势中穿插几秒柔软再猛地收紧的节奏变化,没有大量经验积累不可能做到。
他到底是什麽人?
顾明月的思维在这个问题上停了一秒。
然后苏牧的舌头用力吮了一口她的下唇,把这一秒的思维也打碎了。
下唇被吮吸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用嘴含住了一颗熟透的果肉然后用力一吸,嘴唇上的血液在吮吸的负压下涌了上来,被松开之后那截唇肉肿了一圈,变成了比豆沙粉更深的玫瑰色。
然后,吻停了。
苏牧的嘴唇从顾明月的嘴唇上离开了。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色丝线,晶莹的唾液混合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在距离拉开到极限的时候无声断裂了,断裂的两端分别缩回了各自的嘴唇上。
扣在后颈的手也松了。
握着的右手也放开了。
苏牧往后靠了一点,拉开了距离。
看着面前的女人。
顾明月的样子和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了。
脸颊通红,不是腮红的颜色,是从颧骨下面烧到了耳根的那种红,连脖颈两侧都泛了粉,嘴唇上精心涂好的豆沙粉唇膏被亲得一塌糊涂,上唇的唇膏被舌头带进了嘴里只剩了一点残色,下唇因为被吮吸过而微微肿胀,颜色深了两个度,唇边有一点唾液的水光没来得及干。
呼吸急促到能看见胸口在白色针织面料下面剧烈地起伏,V领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乳沟的阴影线在每一次吸气的时候清晰地浮现出来又在呼气的时候合拢。
眼神失焦了半秒,然后重新聚焦在苏牧脸上,但那个聚焦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镜头在重新对焦一样需要一个调整的过程。
攥着苏牧T恤前襟的左手还保持着那个抓握的姿势,没有松开,手指上的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微微发白。
过了两三秒,手指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慢慢松开了。
松开之后,手收了回去,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翘着的二郎腿在某个时刻放了下来,两条腿并拢着,膝盖贴在了一起。
苏牧看着这一切。
一个掌控了全省舆论的女人,一个在镜头前从容面对数百万观众的女人,一个自信到敢主动色诱副省长儿子的女人。
被一个吻弄成了这个样子。
安静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爵士乐的曲目换了一首,低音提琴换成了萨克斯的独奏,慵懒的旋律在两个人之间的沉默里流淌。
顾明月张了一下嘴。
没有出声。
又闭上了。
这是苏牧第一次见到顾明月说不出话的样子,前三次见面,这个女人的嘴就没停过,每一句话都拿捏着分寸,每一个词都经过了选择,谈笑自若是她的出厂设置。
现在这个设置被格式化了。
苏牧站起来了。
动作很干脆,没有拖泥带水。
顾明月的视线跟着苏牧的动作往上抬了一点,还没来得及调整出一个合适的表情,苏牧已经整理好了衣领。
“下次见面,我来定时间地点。”声音平稳,语调从容,和刚才那个把舌头搅进她嘴里的人用的是完全不同的频道。
顾明月的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但脑子里还没有把合适的台词组装好。
“晚安,顾老师。”
苏牧没有等她回话。
转身走向了包间的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勾出一条锋利的线条。
“对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足够清楚。
“白色很好看,但下次见我的时候,穿你最好看的那条旗袍。”
门打开了。
走廊里的光线在门开合的瞬间切进来又消失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铺了厚地毯的走廊越走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了隔音极佳的墙壁那一侧。
包间里只剩下了萨克斯的独奏声。
和一个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的女人。
顾明月的背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关上的那扇门上。
没有表情。
不是那种面无表情的冷静,是那种太多表情在同一时间涌上来所以互相抵消之后变成了空白的状态。
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下唇还是肿的。
碰到肿胀部位的时候,那种被吮吸过的触感重新从神经末梢跳了出来,像是一个录像带被倒回去重放了一遍。
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
嘴里有苏牧的味道。
不是酒的味道,是另一种,更深层的,属于一个男人的味道,混合着他呼出的热气和唾液里的某种信息素,残留在她的口腔壁上和舌根上,每吞一口唾沫都能尝到。
心脏在胸腔里撞。
砰。
砰。
砰砰砰。
频率比正常心率快了一倍不止。
顾明月闭上了眼睛。
深呼吸。
吸气。
呼气。
心跳没有慢下来。
她又睁开了眼。
视线从关着的门移到了茶几上还剩半杯酒的杯子上,杯壁上有苏牧手指留下的指印,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旁边是她自己的酒杯,杯沿上有一点豆沙粉的唇印。
两个杯子并排摆着,像是两个人坐过的证据。
顾明月端起自己的酒杯,把剩下的半杯全部喝完了。
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冰凉的感觉和嘴里残留的温热味道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混合感。
杯子放回了茶几上。
手放回了膝盖上。
翘着的二郎腿什么时候放下来的她不记得了,现在两条腿并拢着,膝盖贴在一起,脚踩在地上,高跟鞋的鞋跟压在地毯里。
包间里的萨克斯又换了一首曲子。
她还是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知道该动到哪里去。
站起来?走出去?追上去?回家?打电话?发消息?
每一个选项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否决了。
站起来追出去太丢人,回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太假,打电话问他什么意思太掉价,发消息更不行,打字的时候手指一定在抖。
只能坐着。
坐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包间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个男人的气味,舔着嘴唇上残留的那个男人的唾液,听着胸腔里心脏不受控制的鼓点。
有一个念头从混乱的思绪里慢慢浮了上来。
清晰得像一把刀。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以为自己是猎人。
她以为她在色诱一个年轻人,以为她在用自己的经验和魅力一步步把这个副省长的儿子拉进自己的网里。
但今天这一吻让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从头到尾,每一次见面,每一次对话,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在推进棋局的时刻。
苏牧都没有接招。
不是不会接,不是不想接。
是在等。
等她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等她的耐心消耗到临界点,等她开始自我怀疑“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
然后在她最迷茫最不确定的时刻,一步迈过来,掐住她的下巴,把舌头塞进她嘴里,用一个吻把她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而且吻完就走了。
没有多留一秒,没有给她任何回过神来重新部署的时间和空间,干净利落得像是一个在靶心上打了一枪之后立刻转身消失的狙击手。
“下次见面,我来定时间地点。”
这句话在脑子里回响了一遍。
是通知,不是商量。
“穿你最好看的那条旗袍。”
这句话又回响了一遍。
是要求,不是建议。
顾明月咬了一下肿着的下唇。
咬到被吮吸过的位置的时候“嘶”了一声,嘴唇上的疼痛带着一种奇怪的余韵,不是纯粹的痛,是痛里面夹着一丝说不上来的什么东西。
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撞。
撞得整个胸腔都在震。
白色针织连衣裙的V领领口在心脏跳动的频率下微微颤着,乳球的弧度在面料底下随着剧烈的心跳一起一伏,幅度比正常呼吸时大了许多。
她又坐了很久。
久到萨克斯的曲子又换了两首。
久到冰桶里的冰块融化出了水声。
久到包间外面走廊的灯光从门缝底下的细线变暗了一个度,服务员大概在考虑要不要来敲门了。
顾明月才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一点软,穿着裸色高跟鞋的脚在地毯上踩了两步才稳住。
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回头看了一眼沙发。
苏牧坐过的位置,皮质沙发面上还留着一个微微凹陷的压痕。
茶几上两只杯子并排着,一只杯壁上有他的指印,一只杯沿上有她的唇印。
转过头,拉开了门,走进了走廊。
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的声音闷闷的,一步一步,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
嘴唇上那种被吮吸过的肿胀感还在。
心跳还在砰砰砰地撞。
第六十五章:渔网袜和审讯桌,副厅长被操到第二回
公安厅大楼周六深夜几乎没有人。
值班室的灯亮着,前台登记处有一个打瞌睡的协警,大厅里安检设备的指示灯闪着绿光,除此之外整栋楼沉在一种沉闷的安静里。
苏牧从侧门进来的。
这条路走过不止一次了,从侧门的消防通道上楼,避开一楼大厅的监控覆盖角度,到达目标楼层之后走专用通道,通道尽头就是审讯区。
走到审讯区走廊拐角的时候,看到了人。
陆锦瑶靠在审讯室的铁门旁边站着。
全套警服。
藏蓝色的制式衬衫扎进了制式警裤里,腰间系着标准配发的黑色腰带,腰带扣的金属件在走廊尽头那盏白炽灯下反着光,肩章、胸牌、臂章一样不少,从上到下扣得严严实实,连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没有解开,脖颈被领口箍出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了完整的额头和两侧的鬓角。
站姿也是标准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直,下巴微抬。
是一个让任何嫌疑犯看到都会腿软的姿态。
苏牧走近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陆锦瑶听到声音偏了一下头,看到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被下属或者同事看到时应该有的那种警惕。
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苏牧走到了她面前,隔了一步的距离停下来。
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衬衫,正常。
腰带,正常。
警裤。
停住了。
警裤的面料从腰部到膝盖都没什么异常,标准的制式直筒裤,面料挺括,裤线笔直,但从膝盖以下开始,小腿部分的裤管轮廓跟苏牧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制式警裤是直筒剪裁,裤管应该是从膝盖到脚踝保持相同宽度的,但现在裤管贴着小腿的弧度紧了一些,像是裤管里面多了一层什么东西把面料往外撑了一点。
不明显,但苏牧看出来了。
“穿了?”
两个字。
陆锦瑶的眼皮跳了一下。
“穿了。”也是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走廊里有回音,停了一拍,又加了一句。
“你每次让我穿各种东西,你是不是有什么收集癖好?”
“不是收集。”苏牧朝铁门方向点了一下头。
“是组合搭配,进去说。”
陆锦瑶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两端,确认没有任何人影,右手从身后拿出一串钥匙,在铁门的锁孔里转了两圈,推开了门。
审讯室的灯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的凹槽里,光线均匀地洒满整个房间,没有死角没有阴影。
房间不大,水泥地面,正中央一张不锈钢审讯桌,桌面上有两个固定手铐的金属环,桌子后面一把同样是不锈钢的审讯椅,椅面冰冷,墙角有一个摄像头,但红色的指示灯是灭的,没有通电。
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密封的空间里回荡了两秒。
隔音极佳。
这个房间的墙壁做过特殊处理,两层实心墙中间填了隔音棉,为的是防止审讯时的对话内容外泄。
苏牧锁上了铁门。
转过身来。
陆锦瑶站在审讯桌旁边,马尾辫的尾端搭在肩章上,白炽灯光把警服衬衫上每一颗金属纽扣的反光都放大了,胸口的两颗纽扣被炮弹形的巨乳撑得绷着,面料在纽扣和纽扣之间的缝隙处微微张开了一线,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
“把警裤脱了。”
苏牧靠在铁门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属交一份文件。
陆锦瑶咬了一下嘴唇。
手伸到腰带扣上,指尖在金属扣件上停了一秒。
然后解开了。
腰带从裤襻里抽出来,搭在了审讯桌上,金属扣件碰到不锈钢桌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裤扣解开了。
拉链拉下来了。
双手扣住裤腰往下推。
警裤沿着胯骨的弧度滑了下来,经过臀部的时候被浑圆的臀肉卡了一下,陆锦瑶多用了一点力才推过去,裤管顺着大腿滑到了膝盖,然后从膝盖继续往下落到了脚踝。
苏牧的视线钉死在了她的下半身。
黑色渔网袜。
大网格的那种。
不是那种细密小网眼的丝袜,是网格宽度足有一指多的粗线编织渔网,从腰间的弹力带一直延伸到脚趾,整条腿被黑色的菱形网格覆盖,每一个菱形网格的空隙里都挤出了一小块被线绳勒住的皮肤,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网格的切割下形成了一块一块的凸起,像是被网兜装着的白嫩肉块。
臀部。
臀部的渔网袜被两瓣浑圆紧致的蜜桃臀肉撑得几乎要裂开,网格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被拉到了最大,黑色线绳深深陷进了臀肉里,把每一个菱形空格里的肉挤成了鼓胀的小丘,白嫩的臀皮从黑色网格之间涨出来,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裆部。
大网格渔网袜的裆部编织最密的地方也掩不住里面的东西,浓密的深色阴毛从菱形网格的缝隙中一簇一簇地穿透出来,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顶端被网格线压出了形变,几根卷曲的毛发缠绕在黑色线绳上,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略带光泽的深棕色。
苏牧的右手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陆副厅长。”
他开口了,声音低了半度。
“渔网袜配警服上衣,上面是铁面执法者,下面是色情女郎,这种反差我看一眼鸡巴就快爆炸了。”
陆锦瑶的耳根红了。
日光灯无处不照的惨白光线把那片红色暴露得清清楚楚,从耳垂蔓延到耳后,顺着脖颈侧面往领口里面扩散。
“你就是个变态。”
嘴上骂了,但声音发虚了。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苏牧的脸,视线下意识地往下滑了一截,落在了苏牧休闲裤裆部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一个明显的隆起在面料下面鼓着,从胯骨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长度和粗度把裤子的面料撑出了一条凸起的棱线。
看了一眼就挪开了。
但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苏牧走过去了。
三步。
走到陆锦瑶面前的时候没有停下来寒暄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左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马尾辫根部的发丝里,指尖按住了头皮,力度不轻不重地往前一拽。
陆锦瑶的脸被拉向了他。
嘴唇撞上了嘴唇。
不是温柔的那种。
苏牧的下唇用力碾过了陆锦瑶的上唇,把她没来得及闭上的嘴撬得更开了,舌头探了进去,不是试探,是长驱直入,舌尖扫过上颚的粗糙表面,卷住了她条件反射后缩的舌头,吮吸了一口,唾液混合的“啧”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唔嗯……”
闷哼从陆锦瑶的鼻腔里挤出来。
苏牧吻着她的同时右手在做别的事。
右手从她的腰侧伸过去,指尖碰到了警服衬衫下摆塞在渔网袜腰口里的布料边缘,手指沿着衬衫下摆往前滑到了胸口正面,找到了最下面的那颗纽扣。
一颗一颗地解。
嘴上在吻,手上在解扣子,两个动作同时进行但节奏不同,亲吻的节奏是猛烈的侵略性的,手指的节奏是缓慢的刻意的,像是在拆一个已经属于自己的礼物,不着急,但每拆开一层都会让里面的东西暴露得更多。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衬衫下摆从渔网袜腰口里松了出来。
第二颗,腰身的面料松开了,露出了腰侧的一截皮肤和渔网袜高腰弹力带勒出来的一道红印。
第三颗,衬衫的前片从肋骨下方开始分开了,白色的内衣下缘露了出来。
第四颗,也是关键的一颗,这颗扣子卡在了两个巨大乳球之间最紧的位置上,面料被撑得太紧了,扣子从扣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像是解放了什么。
衬衫前片从胸口弹开了。
被警服衬衫压了一整天的炮弹乳在面料松开的瞬间往外弹了一截,白色内衣的罩杯被乳肉撑到了极限,钢圈的弧度在肋骨上勒出了两道红色的压痕,罩杯上方溢出了一截圆润的乳球上沿,皮肤白皙,几根极细的蓝色血管在乳球表面隐约可见。
苏牧松开了亲吻。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
陆锦瑶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解开了大半的衬衫两片垂在身侧,只有肩章的位置还挂在肩上没有完全掉下来,白色内衣裹着的炮弹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沟深邃得像是要把视线吞进去。
苏牧的右手离开了衬衫纽扣,往下。
指尖沿着腹部的皮肤往下滑,经过了渔网袜的高腰弹力带,触碰到了渔网袜的网格面料。
指腹感受到了黑色线绳的粗糙质感和线绳之间空格里裸露皮肤的光滑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触觉交替出现在指尖上,粗糙、光滑、粗糙、光滑。
手继续往下。
经过了小腹,经过了耻骨上方那片被网格覆盖的区域,指尖碰到了从网格缝隙中穿透出来的阴毛,浓密的毛发缠绕在指尖上,带着体温的热度。
再往下。
到了裆部。
渔网袜裆部的网格被两条并拢的大腿挤压得更紧了,但大网格的缝隙足够让手指从中间穿过去。
中指从一个菱形网格的空隙中探了进去。
碰到了温热的软肉。
湿的。
不是微微潮湿的那种。
是淫水已经把整个裆部浸透了的那种湿。
中指碰上穴口的时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裹着一层粘稠的透明液体,指尖刚一触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阴唇的褶皱在指腹下面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呼吸。
“操,这么湿了。”苏牧低笑了一声,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滑了一截,指腹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
陆锦瑶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别……别在那儿按……”
“嘴上说不要,裤子还没脱就把屄穴淌成这样了。”苏牧的中指在那颗硬粒上打了两个圈,指腹的纹路碾着敏感到极致的豆粒研磨了两下,然后往下滑,指尖顶开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探入了穴口。
“嗯啊……”
一根手指没入到了第二个指节。
穴道内壁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光滑湿润的嫩肉立刻裹住了入侵的手指,紧窄的通道在手指弯曲的时候被撑开了一点,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渗,滴在了渔网袜的黑色线绳上,把线绳染成了深色。
“陆副厅长,上次我在这个审讯室操你操到你自己走不出去的事忘了?”苏牧的手指在穴道里弯了弯,指腹刮蹭了一下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区域。
“今天又来,你是不是也对这个房间有特殊癖好?”
“闭嘴……嗯啊……你少废话……”
“废话?我说的是实话。”苏牧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了一缕黏稠的透明丝线,在日光灯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弧度。
“堂堂副厅长,审讯室是你审犯人的地方,结果自己在这里被我操得嗷嗷叫,你说出去同事们信不信?”
“你他妈……”
骂到一半被截断了。
苏牧双手掐住了渔网袜裆部的网格线。
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
黑色线绳从裆部中央断裂开来,菱形网格被扯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断裂的线头卷曲着翘在洞口边缘,洞口的面积足以完全暴露出整个阴部。
浓密的深色阴毛从破口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倒三角形的毛丛顶端被之前的网格线压出了一道横印,往下是两片饱满合拢的大阴唇,阴唇的缝隙间有一截粉嫩的小阴唇边缘微微外翻着,整个穴口被淫水浸得发亮,透明的液体在大腿内侧的渔网袜线绳上挂成了一条一条的水痕。
穴口在暴露于空气中的那一刻微微张合了一下。
苏牧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一推,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从裤裆里弹了出来,棒身的青筋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暴突得格外清晰,每一根血管都像是活的一样在皮肤底下跳动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表面凸起的肉粒在灯光下投出了细密的阴影。
陆锦瑶的视线落在了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放大了。
不管看过多少次,每次看到都还是会被它的尺寸和狰狞程度刺激到。
苏牧用右手握住了棒身中段,龟头对准了渔网袜破口中央暴露出来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大阴唇。
阴唇的软肉被龟头的宽度撑到了极限,薄嫩的唇肉紧紧贴合在冠沟的形状上,被撑薄了之后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底下的毛细血管网像是一张微缩的地图。
龟头碾过了穴口的第一道窄箍。
然后往里推。
穴道内壁的嫩肉被龟头的粗度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光滑的内壁紧紧裹着入侵的柱体,淫水在挤压中被排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口的接合处往外渗,打湿了周围那圈浓密的阴毛,毛丛被液体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深色湿发。
苏牧的腰往前一挺。
全根没入。
“啊!”
陆锦瑶的叫声被审讯室四面的隔音墙完美地吞噬了,不会有哪怕一丝泄露到走廊里。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睾丸全部埋进了穴道深处,棒身的青筋在穴道内壁上碾过了无数道褶皱嫩肉,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硬生生地撞了一下那道紧闭的肉环。
“又在审讯室……你是不是对这个房间有特殊癖好……嗯啊……”
“审讯室隔音好。”苏牧握住了她的腰,十指扣在了渔网袜的网格线上面,指尖陷进了网格空隙里的裸肉。
“你叫得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
“我不会叫……嗯……”
“不会?”苏牧把鸡巴抽出了一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壁嫩肉拖了出来,带出了一小股淫水。
“我操到你叫不出来才算。”
一把按住了陆锦瑶的肩膀。
把她推向了审讯桌。
陆锦瑶的上半身被按在了不锈钢桌面上,冰凉的金属表面贴上了腹部和胸口的皮肤,炮弹乳被自身的重量和压力挤成了两个扁平的白色球体,从身体两侧溢出来,白色内衣的罩杯被乳肉的形变挤到了边上,左边那只乳球的乳头从罩杯边缘滑了出来,粗壮的褐色乳头接触到了冰冷的不锈钢桌面,立刻硬挺了起来。
苏牧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趴伏按颈位。
五指扣住了后颈两侧的筋肉,把她的侧脸压在了桌面上不让抬头,右手掐住了腰部渔网袜的弹力带,借力固定住了她的下半身。
然后开始操了。
不是缓慢的抽送,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输出的猛烈冲刺。
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炸开了。
“啪!”
第一下,鸡巴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力往回捅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击声。
“啊啊啊!”
陆锦瑶的背弓了起来,但后颈被牢牢按住了,弓到一半就被压了回去,脸颊贴着冰冷的不锈钢桌面,嘴巴张开发出的尖叫被桌面反射回来打在自己脸上。
“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
苏牧的胯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把整根鸡巴的长度全部输出,龟头从穴口拖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拖回穴口,每一次全根拔出的时候冠沟外翻的边缘刮蹭过穴壁的嫩肉褶皱,把那些紧紧吸附在棒身上的肉褶翻了出来又在下一次插入的时候捅了回去。
渔网袜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出现第二波破损了。
臀部区域的网格承受着最大的拉扯力,每一次苏牧的胯骨撞上臀部的时候,臀肉的震荡会带动网格线一起被拉伸,几个已经被臀肉撑到极限的菱形网格在反复的冲击下开始断裂,黑色的线绳“啪”地一声弹开了,断裂处的臀皮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白嫩的肉从网格的裂口里涨出来了一大块。
“操,你这个屄穴可真是天生的吸屌器。”苏牧的腰没有停下来,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深顶,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
“公安厅的副厅长,在自己的审讯室里被人从后面按着脖子操,裆上的渔网袜被撕烂了,屄穴里灌着别人的鸡巴,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你……嗯啊……你闭嘴……啊啊……”
“让我闭嘴?”苏牧按在后颈的手加了一点力,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了桌面上。
“上次在这个桌子上操你的时候你就说让我闭嘴,结果呢?操到最后是谁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拔出来?”
“没有……啊?……我没有求你……嗯啊啊啊……”
“没有?你那天怎么说的来着?”苏牧一边操一边笑。
“‘别走……再操我一次……’是不是这么说的?陆副厅长?”
陆锦瑶咬住了下唇。
脸颊红到了快要滴血的程度,不是羞耻,或者不全是羞耻,是快感和羞耻搅拌在一起之后烧出来的那种红。
审讯桌被操得开始晃了。
不锈钢桌腿在水泥地面上滑出了几条白色刮痕,桌面上的两个金属手铐环在震动中叮叮当当地响着,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这个房间里才会出现的声音组合。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从穴口和鸡巴的接合处往外渗,沿着渔网袜裆部破口的边缘往大腿内侧流,深色的阴毛被白色的泡沫粘成了湿淋淋的一团。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腰部,抬起来。“啪”地一掌扇在了陆锦瑶的右臀瓣上。
渔网袜已经破了大半的臀部区域,掌心直接拍在了裸露的臀皮上,白嫩的臀肉被掌风拍出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臀肉在拍击下像波浪一样荡开了,震动的余波从臀部传到了穴道,穴壁的嫩肉跟着收缩了一下,绞住了正在高速进出的鸡巴棒身。
“啊??!”
“叫啊。”又是一掌。
“不是说不会叫吗?”
“你……嗯啊……你个畜生……啊啊啊?……”
“畜生?”苏牧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从原来的一秒两下变成了一秒三四下的暴虐速度,每一下都是全根的进出,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啪”。
“畜生操不出你这种叫声,陆副厅长,只有我的鸡巴才操得出来。”
趴伏按颈位的第一轮暴操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陆锦瑶的嗓子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喘息,长到审讯桌被推得移位了将近一尺,长到渔网袜的臀部区域几乎完全崩裂只剩几根摇摇欲坠的线头挂在腰侧,长到白色内衣的一根肩带从肩上滑了下来露出了完整的左乳球和已经硬挺到极致的深褐色乳头。
苏牧停了下来。
不是累了,是要换了。
鸡巴从穴道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被穴壁的吸力拽了一下,龟头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淫液,棒身上沾满了黏稠的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液体,青筋在液体的反射下显得更加狰狞了。
一把抓住了陆锦瑶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从趴着变成了仰躺着。
后背“砰”地一声落在了不锈钢桌面上,陆锦瑶的整个人被翻了个面摊开在审讯桌上,解开了大半的警服衬衫在翻身的过程中彻底敞开了,只有肩章的位置还挂在两肩上没有完全脱落,白色内衣一边肩带滑落一边还在,被折腾得歪歪斜斜,左乳完全暴露在外,右乳还有半个罩杯勉强盖着。
苏牧抓住了她的双脚。
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脚踝,穿着渔网袜的脚踝在掌心里又滑又紧,网格线的粗糙质感和皮肤的光滑触感在手掌里交替着。
然后往上推。
用力。
陆锦瑶的双腿被沿着身体的方向对折了过来,膝盖越过了胸口,小腿越过了肩膀,脚尖被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双腿被完全对折之后,陆锦瑶的整个下半身像是被打开了一样彻底暴露了出来,屄穴朝天,渔网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大洞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敞开着,浓密的阴毛从洞口两侧翻卷着,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张得比趴伏时更大了,两片大阴唇被大腿根部的拉伸力往两边扯开,中间那条被操得已经微微红肿的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合都有一小股淫水从穴道深处渗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往臀缝方向流。
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从正上方打下来,把穴口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阴唇的褶皱,阴蒂从包皮下面微微探出的粉嫩顶端,穴口内壁最外圈那层被磨得发红的嫩肉,全都在无影灯般的照射下无所遁形。
“陆副厅长,你看看你这个骚屄穴,被操完之后还在自己张着嘴巴吸空气。”苏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翕动的穴口。
“吸水穴就是不一样,操一次惦记一次。”
“你够了……嗯……别说了……”
“我还没操够呢,怎么就够了?”
龟头顶进了穴口。
这个体位下的插入角度几乎是垂直的,鸡巴以从上往下的角度直刺穴道深处,龟头不需要拐弯就能直接顶到宫颈口上,整个穴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成了一条直线,没有任何弯曲和缓冲的空间。
苏牧的全身重量压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陆锦瑶的尖叫声在审讯室的四面隔音墙里来回弹了几个来回。
龟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砸在了宫颈口上,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碾过了宫颈口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肉粒凸起的龟头表面像一个粗糙的研磨器一样在最深处旋转着碾压了一圈。
然后开始了暴虐的猛砸。
压腿折叠位的优势在于男方可以用全身体重来输出力度,不需要只靠腰部的摆动,每一下抽插都是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往下砸,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是全根的往返,从龟头几乎脱出穴口到全根碾到宫颈底部,每一下都能在陆锦瑶的小腹上碾出一个模糊的凸起轮廓。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了,因为这个体位下胯骨撞击的不是臀部而是大腿根部和会阴之间那片更柔软的区域,肉体碰撞的声音里混合着淫水被挤出穴口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了一种极度色情的复合音效。
苏牧俯下身,额头几乎贴上了陆锦瑶的额头。
这个距离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在每一次撞击中跟着震动。
“看着我。”左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对准了自己。
“陆副厅长,看着操你的人是谁。”
陆锦瑶的眼眶已经红了,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在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但被掐住下巴之后嘴巴被迫张开了一点,原本咬住的声音全漏了出来。
“嗯啊……啊啊??……太深了……你顶到了……嗯啊啊啊……”
“顶到什么了?”
“顶到……嗯?……顶到子宫了……啊……你轻一点……”
“轻一点?”苏牧反而加大了力度,整个人的重量往下坠了一截,鸡巴的龟头碾着宫颈口的肉环使劲往里顶了一下。
“堂堂公安厅副厅长求我轻一点?你在审讯室里审犯人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轻一点’过。”
“我操你妈的……啊???……嗯啊……”
“骂得好。”苏牧笑了。
“但是你的嘴越骂越脏,你的屄穴越夹越紧,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你这骚屄每次被我骂着操就比不骂的时候夹得紧三倍。”
这话不是编的。
陆锦瑶的“吸水穴”特质在被激怒或者被羞辱的时候会产生更强烈的收缩反应,穴壁的嫩肉像是被刺激了的触手一样往内裹紧了,层层叠叠的光滑内壁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每一次鸡巴往外拔的时候都要克服极强的吸力才能拖出来。
苏牧一边操一边伸手扯掉了她右边那半个还挂着的内衣罩杯。
两只炮弹乳全部暴露了出来。
在压腿折叠位下,因为双腿被折到了耳侧,上半身的重力让两只巨大的乳球往脸的方向滑了一截,乳球的形状从站立时的挺翘炮弹形变成了微微向两侧摊开的饱满球体,乳晕的面积在皮肤拉伸下显得更大了,浅褐色的乳晕中央的粗壮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立着。
苏牧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尖卷着乳头在口腔里翻搅着吮吸,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叼着往外拉了一截,乳球的弹性让乳肉被拉出了一个锥形的延伸,然后在牙齿松开的时候“弹”地一声弹了回去,整只乳球颤了好几下才恢复原形。
嘴上吮奶,手上掐下巴,下面砸屄穴。
三重刺激同时灌入了陆锦瑶的身体。
“不行了……嗯啊??……要……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
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频率越来越高的短促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急速蓄积即将到达一个临界点。
苏牧感觉到了。
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了高频率的痉挛性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夹紧放松,是不受控制的、密集的、像嘴巴在拼命吞咽什么东西一样的吮吸运动。
吸水穴。
高潮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陆锦瑶的身体在审讯桌上剧烈弓起又砸了回去,双腿在苏牧的固定下想要夹紧但夹不住,只能不停地痉挛着蜷缩脚趾,渔网袜包裹着的十根脚趾紧紧地蜷在了一起,网格线被脚趾的弯曲力度绷断了好几根。
穴道的吸吮收缩达到了顶峰,整条穴道像是一张活的嘴巴一样对着深埋在里面的鸡巴进行了疯狂的吮吸,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穴口向深处传导,每一波都把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紧紧地包裹吸吮了一遍,连冠沟的凹陷处都被穴壁的嫩肉嵌入了填满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了出来,淫水混合着高潮液沿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喷射而出,溅在了苏牧的小腹上和渔网袜残余的网格上,透明的液体把黑色的线绳染成了深色。
苏牧没有停。
在吸水穴疯狂吮吸的最高潮中硬生生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刻穴口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真空吸盘,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仍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形状,张着口一张一合地继续吮吸了好几下才慢慢缩小。
“起来。”苏牧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陆锦瑶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双腿放下来的时候膝盖在抖,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起不来……嗯……让我缓一下……”
“不缓。”
苏牧自己坐到了审讯椅上。
不锈钢审讯椅的椅面冰凉,坐上去的时候臀部的皮肤激灵了一下,但那根硬到极点的鸡巴笔直地竖在两腿之间,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淫液的水光,像一根立在椅子上的肉色柱子。
伸手把陆锦瑶从桌上拉了下来。
“背对着我,坐下来。”
陆锦瑶的双腿在打颤,被拉下审讯桌的时候踉跄了一步,脚上的渔网袜脚尖部分的网格也已经断了好几根,脚趾从破损的网格里露了出来,踩在水泥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脚。
“我……嗯……刚高潮完……”
“知道。”苏牧抓住了她的腰,两只大手掐着渔网袜弹力带的位置把她往后拉。
“高潮完的屄穴最敏感,操起来你叫得最好听。”
“你这个……嗯……变态……”
苏牧把她拉到了审讯椅前面,调整了位置,让她背对着自己。
然后往下按。
陆锦瑶的身体被按着慢慢往下坐。
叠椅抱操位。
背靠着苏牧的胸膛,臀部对准了竖在两腿间的鸡巴,穴口刚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刚高潮过的穴壁嫩肉敏感到了极点,龟头的触碰就像是在一个刚被火烧过的伤口上又按了一下。
“嗯啊……不行……太敏感了……”
“不行也得坐。”苏牧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往下一压。
整个人的体重坐了下来。
重力加持下,鸡巴从穴口直插到了最深处,比趴伏位和折叠位都更深,因为坐姿下穴道的走向更加顺直,龟头碾过了宫颈口那道肉环之后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鸡巴的长度全部没入了穴道,睾丸贴上了渔网袜裆部破口边缘的断裂线绳。
“啊啊啊啊啊???!”
陆锦瑶的上半身猛地往前弓了,但被苏牧的双手扣着腰拽了回来,后背重新贴合在了苏牧的胸膛上。
苏牧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大腿内侧。
从大腿内侧往外掰。
把她的双腿掰到了最大的角度,渔网袜大腿内侧仅存的网格在拉伸中又断了几根,膝盖被掰到了几乎和沙发扶手平行的宽度,大腿内侧白嫩的肉在网格的残骸中完全暴露了出来。
整个人被禁锢在了苏牧的怀里。
背靠着胸膛,腿被掰开固定住,穴道里深埋着一根硬到极点的鸡巴,除了坐在上面被顶之外完全无法做任何其他事情。
“陆副厅长。”苏牧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呼出的热气打在了耳朵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体位吗?”
“不……嗯啊……不知道……”
“因为这个体位,我两只手空出来了。”
双手从大腿上移到了胸口。
十根手指从两侧捞起了两只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炮弹巨乳。
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但巨大的乳球远远超过了手掌的面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苏牧的手指用力陷进了乳肉里,柔软的乳球被十指捏出了扭曲的形变,指尖找到了两颗硬挺的粗壮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根部,往外拧了一圈。
“啊???!不要拧……嗯啊……”
“不要拧?那揉呢?”苏牧的双手把两只乳球往中间挤压合拢,本来朝向两侧的乳球被挤成了一条深邃的乳沟,乳肉在挤压下溢出了手指的控制范围,从上方和下方鼓出来两截圆润的弧度。
“你这对奶子天天被警服包着多难受,让我帮你松松。”
“你松个屁……嗯啊……啊啊??……”
苏牧的胯开始动了。
叠椅位下的抽插不是前后方向的,是上下方向的。
胯部从下往上猛顶,鸡巴以从下到上的角度在穴道里冲刺,每一下上顶都把陆锦瑶的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一截,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又坐了回去,坐回去的时候体重加速了鸡巴的没入深度,形成了一个“上顶弹起+重力下坐”的双重冲击循环。
每一次弹起又落下,陆锦瑶的两只巨乳都在苏牧的手里跟着弹跳了一下,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像两团有生命力的面团一样在掌心里上下颤动着,乳头在拇指和食指的捏揉中被搓得又红又肿,乳晕的皮肤被反复的揉捏磨得有些充血了。
“啪!啪!啪!”
臀部坐在苏牧大腿上的碰撞声。
“咕叽、咕叽、咕叽。”
穴道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嗯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啊啊???……”
呻吟声。
三种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叠加在一起,混合成了一首除了这四面隔音墙之外永远不会有人听到的声音。
“叫大声点。”苏牧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了过来,强迫她侧过头来看着自己。
“在这个房间里你想怎么叫都行,反正外面一个字都听不到。”
“嗯啊……我……啊??……我不想叫……你别……嗯啊啊啊???……”
“不想叫?”苏牧加速了下面的抽插频率,从一秒两下变成了一秒四五下的疯狂速度,每一下上顶都带着足以把整个人弹起来的力度,鸡巴在吸水穴的紧紧吮吸中高速进出,冠沟的肉粒刮蹭穴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叠加在了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内壁上,双重刺激直接把快感的阈值轰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吸水穴的吮吸收缩再次启动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因为是高潮之后间隔极短的第二次高潮,敏感度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穴壁的收缩强度比第一次翻了一倍不止,整条穴道像是一台发了疯的抽水泵一样对着深埋在里面的鸡巴进行了灭顶式的吸吮绞杀。
苏牧的呼吸也粗了。
操。
这个屄穴在高潮时的吮吸力度不是人力能抵抗的。
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穴壁的嫩肉紧紧地裹住了吸住了,密不透风,滴水不漏,冠沟的凹陷处被嫩肉的褶皱嵌入了咬住了,龟头被最深处的宫颈口周围那圈不断收缩的肌肉箍成了一个牢笼。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根部炸开了。
苏牧没有忍。
双手掐紧了陆锦瑶的腰,把她的身体用力往下按了一截,让穴道把鸡巴吞到了最深处,龟头碾在了宫颈口的肉环上,然后。
射了。
浓稠的、灼热的、量大到极限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的嫩肉,第一股的冲击力顶开了宫颈口那道紧闭的窄缝,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腔,第二股紧跟着涌进去,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都多得让穴道的容积到达了极限,过多的精液从穴口和鸡巴棒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渔网袜裆部破口的边缘往外流,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高潮液,在大腿内侧的渔网袜残骸上画出了一道一道的白色流痕。
陆锦瑶在第二次高潮加内射的双重冲击下整个人都僵住了,背部贴着苏牧的胸膛弓成了一张弓,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把渔网袜脚尖部分仅存的网格全部绷断了,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睛半闭着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在痉挛中失去了焦距。
吸水穴的吮吸收缩还在持续。
即使在射精完成之后,穴壁的嫩肉仍然在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吮吸着,像是在把每一滴射进去的精液都往更深处挤压推送,宫颈口的肉环在精液的冲刷下微微张开着,不断收缩的动作把灌入宫腔的精液搅动成了一团温热的泥浆。
苏牧的下巴搁在了陆锦瑶的肩上。
呼吸还没有平稳下来,喘着粗气打在了她的脖颈侧面。
“陆副厅长。”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这个骚屄穴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去了,一滴都不放过,你的子宫是不是装了个抽水机?”
陆锦瑶的嗓子哑了,只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鼻音。
“嗯……”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在审讯椅上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
鸡巴还埋在穴道里,半硬不软的状态被仍在微微蠕动的穴壁含着。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
陆锦瑶的下半身已经不能看了。
黑色渔网袜千疮百孔,裆部被撕开的那个大口子已经扩大到了大腿根部的范围,臀部区域的网格几乎全部崩断了只剩腰间弹力带还在发挥最后的固定作用,大腿前侧和内侧的网格在反复的体位变换和暴力拉扯中断裂了大半,残存的黑色线绳断断续续地挂在腿上,像是被撕碎了的蛛网。
白嫩的大腿肉和臀肉从网格的残骸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上面满是红色的网格勒痕,菱形的印记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皮肤表面,被拍打过的右臀瓣上那个掌印还清晰可见。
穴口从破烂的渔网残骸中完全暴露着,大阴唇被操得红肿微微外翻了,浓密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深色湿发,穴口的缝隙中有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和渔网袜的黑色断裂线头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黑白交错的色情场景。
从腰到脚趾,这条渔网袜报废了。
苏牧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陆锦瑶大腿上一根还没断裂的渔网线,线绳在弹动中轻轻拍打了一下被勒出菱形印痕的皮肤。
“下次。”苏牧在她耳边说。
“穿白色的渔网。”
陆锦瑶闭着眼睛,哑着嗓子吐出了两个字。
“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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