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妈妈爱上薄肌儿子】(6-8)作者:雪学 第六章 收场 沈知薇是被心口那点跳闹醒的。 天已经亮透了。窗帘那道没合严的缝里,光从橙黄换成了白,白得晃眼,斜斜铺过来,铺了半张床,落在陆朔那半张脸上。 屋里的味还没散。酒味,汗味,还有两个人身上合在一处的那点腥,闷了一整夜,稠稠地压着,散不开。 沈知薇先醒。儿子还睡着,侧着身,脸朝着她,一条胳膊搭在被子外头,指头松松地摊着。嘴微张,睡得沉,眉头是松的,额上那道盐痕浅浅的,从鬓角一直拖到发根。 昨夜的事隔了一夜,还在身子骨里。腰酸,酸在最里头那截骨头上。两条腿一碰,腿根就发软。骚屄里黏着,一动,那点灌进去的东西就顺着缝往外淌,凉了一下,又热了一下。两只乳尖肿着,蹭在皱起的布上,一阵阵地麻。 沈知薇躺着没动,看着陆朔那张脸,看了好一阵。 楼底下有车过去,铁轮子碾过地砖,嘎啦嘎啦,远了。窗外的鸟叫,一声接一声,不急。日子照旧在过。这间屋里昨夜出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谁也不会知道。 撑着床坐起来。坐起来那一下,腰软,眼前黑了一瞬,扶着床头柜缓了缓,才把腿挪到床边站住。地上的睡裙捡起来,抖了抖,套上。皱得不成样,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客厅的门一推开,那点味更冲。 茶几上七倒八歪的酒瓶,红的白的,开了盖的,剩了底的。烟灰碟里摁了三个烟头。盘子里的菜凉透了,油凝在边上,白花花一层。沙发套被人靠出一片褶,五把椅子散着,有一把倒在地上。 昨夜那五个女人,走得急,什么都没顾上收。 沈知薇站在客厅当中看了一圈。看那几摊洒出来的酒渍,看那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愣了一会儿,弯下腰,把椅子扶起来,摆正。扶起来了,人又站着不动。 昨夜门外那五双耳朵,把这一屋子的动静,一句没落地全听进去了。 这一句冒上来,脸先热。抬手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去厨房接了杯水,凑着喝了两口。凉的,从喉咙一直下去,压住了那点烧。杯子搁下,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 床上那点动静,比刚才大了。 儿子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摸了一把,摸空,人醒了。眼睛还是糊的,往天花板上瞪着,愣了几秒,才想起看这屋子。看见门口站着个人,穿着那条皱裙子,头发乱着,脸也没洗。 昨夜的事,一桩接一桩,回到眼里。 那点糊劲儿一下没了。 陆朔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一身光着的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床上那一片乱,最后看她。两只手按住被角往身上拢,拢了两下没拢好,索性抓过来攥在手里。 「妈。」 这一声出来,嗓子里哑得厉害,尾音还发著抖。 沈知薇没应,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往两边扒开一线,背对着他站着。外头的日头白亮,照进来,落在裸着的肩头上。 身后一阵窸窣。沈知薇侧过头,从玻璃的反影里看了一眼。 儿子下了床,没找着裤子,就那么光着,走到屋子中间,膝盖一弯,跪下了。两只手撑着地板,脑袋低着。那么大一个个子,近一米九的人,缩在那儿,肩膀塌着,脊背弓成一张。 「妈,我错了。」 陆朔说完了,接不上话。屋里静得厉害,窗外的鸟还在叫,一声接一声。 「我昨天喝了酒。」 补上这一句,又停住。喉结往上一顶,又落下来。 「我,我对不起你。」 这一句,声音更低。说完,脑袋埋下去,额头快碰到地板。 沈知薇靠着窗台,从反影里看着他。 该来的,还是来了。 心里这么一想,眼睛先红了起来。抬手抹了一把脸,把那点红往眼里攒。攒够了,才慢慢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坐下去那一下,腿上没劲,人往床里陷了半寸。眼睛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条皱褶,看了半晌。 「你起来。」 「妈。」 「我让你起来。」 儿子没起,膝盖还钉在地上。就着跪的姿势,抬了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去了。 沈知薇坐在那儿,眼泪就下来了。先是一颗,圆圆的,在眼眶里转了半天,没掉。第二颗跟着来,顺着脸颊滚,滚到下巴,滴在膝盖上,把布洇出一小点深色。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越抹越多。 陆朔在地上看着,人整个僵住,肩膀绷着,喉结一上一下地动。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出声音。 「你知不知道。」沈知薇开口,声音哑,抖着,「你昨晚上,干了什么。」 「妈,我。」 「你是我儿子。」 这三个字,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说完,眼泪又涌出来一层。 「你爸要是知道了,这个家就完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说到「完了」,声音断了,变成一声闷闷的哽。人往前一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肩膀直抖。 儿子腿一软,跪着往前挪了半步,想过来碰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攥成拳,抵在自己大腿上。 「妈,你别哭。」 这一句,比她还哑。 「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是我不该。」一句一句往外倒,倒得又急又乱,「我昨晚是喝多了,我脑子不清楚,我。妈你要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哭,你别哭成不成。」 沈知薇没有抬头。抖着肩,抽噎着,抽了一阵,才把气缓过来,从指缝里抬起半张脸。脸上全湿了,鬓角的头发粘住一绺。 「你起来。」这回把话说全了,「地上凉。」 陆朔没动。 「起来。」 儿子这才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站起来也不敢走近,就在两步远的地方立着,手在身前垂着,攥得指节发白。昨夜那身糙劲儿,这会儿一点不剩,整个人缩手缩脚的,像个犯了事的孩子。 沈知薇看着他,抬手朝自己这边按了按床沿。 「坐下。」 陆朔犹豫了一下,走过去,隔着半尺坐下。屁股刚沾上床,人又往里缩了缩,离她远了些。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个哭过的,眼睛红;一个跪过的,膝盖上红着一片。窗外的日头一寸寸地挪,从地板挪到两个脚面上。 「这事儿。」沈知薇先开的口,声音压得很低,「就烂在你我肚子里。」 儿子抬起头看她。 「不许跟你爸提一个字。不许跟你那些同学提。不许跟任何人提。」 沈知薇一句一句地说,眼睛看着他那张脸。 「昨晚上是酒。你醉了,我也醉了。谁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就当我没醒,就当你做梦。」 「妈。」 「听见没有。」 陆朔喉结滚了一下,点头。 「听见了。」 「你说一遍。」 「昨晚是酒。」儿子说,「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就当我们都醉了,谁也不是成心的。」 沈知薇盯着他,看他说完。看他把这话一句不落地咽下去。 嘴上这么说着,说着说着,心里的火却往上冒。她那点委屈,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说给他听的。说到后头,连自己也分不清了。眼泪挂在脸上没干,骚屄里却慢慢又缩了一下,缩得人心里发空。 抬手把脸上的泪擦了。擦完,手没往回收。 那只手先落在膝盖上,停了一停,又慢慢往旁边挪。挪到两个人中间那片床单上,再往前一点,碰着陆朔那只垂着的手。 指头先碰着,手背跟着贴上去,热烘烘的。儿子那只手是僵的,被这么一碰,指头动了一下,没敢反过来握。 「妈。」 「你别怕。」沈知薇说。这三个字出口,轻得自己都没底。 手指顺着他的手背往上,摸过指缝,插进去,跟他十指扣上。扣上,攥了攥。攥了两下,才松开。 陆朔低头看着两只扣在一处的手,看了好一会儿,肩膀塌着,眼圈慢慢红了。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是憋着的。 「妈,我是真不敢了。我回学校住,我,我以后少回来。」 沈知薇手上猛地一紧。这一紧,快,狠,自己都觉出来了。赶紧松了松,语气放软。 「说什么胡话。」沈知薇说,「你是这个家的人。这儿是你的屋。你不回来,像什么。」 「我。」 「回来。」沈知薇说,「该回来还回来。」 把儿子的手又攥了攥,才慢慢松开。松开的时候,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像要再说什么,到底没说。 后来两天,屋子收拾了出来。 酒瓶装了三个塑料袋,拎下去。剩菜也都倒了。沙发套拆下来,泡进洗衣机,转了两遍。那把倒在地上的椅子,腿松了,陆朔找螺丝刀拧了半天,拧好了,摆回桌子底下。主卧里,床单被罩全换下来,也塞进洗衣机。可那点腥味,洗了两遍还留着,晾在阳台上,风一吹,若有若无。 儿子那天下午就回了学校。走之前站在玄关,鞋穿了一半,回头看她。 「妈,我走了。」 「嗯。」 「你,你晚上自己吃,别不吃饭。」 「知道了。」 门带上,屋里又空了。 那几天,沈知薇一个人在家,魂不守舍。洗碗洗到一半,手泡在水里,发起呆来。夜里上了床,翻来覆去,闭眼就想起那晚上的事,也不避,由着它在眼前过。想那声「妈」,想鸡巴,想自己当时怎么喊的。想完了,底下一片潮,翻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磨着磨着才睡过去。半夜醒来,枕头湿一块,人也是空的。 嘴上不承认,心里却有个数:盼儿子回来。 这种事,越想压,越冒头。白天里理智还撑得住,说这是乱伦,是造的孽,往后不能有。一到夜里,那点撑劲儿就散了,散得干净。 周末,陆朔回来了。 开门进来,先喊了一声妈。声音放得平常,家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两个人眼神一碰,都飞快地错开。 晚饭吃得别扭。沈知薇做了四个菜,摆上桌,两个人隔着大半张桌子坐着,谁也不怎么说话。筷子碰着碗沿,叮一声,都吓一跳。儿子扒了两碗饭,菜没夹几口。沈知薇也没吃下多少,一碗饭扒了半碗,就撑着下巴看他吃。 吃完了,陆朔去洗碗。站在水池前,卷着袖子,手底下哗哗的水响。沈知薇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心思全不在屏幕上。 天黑了,两个人各自回了屋。 沈知薇躺进被窝,那盏床头小灯留着一圈光。窗帘没关严,楼下路灯那点光透进来,落在天花板上。睁着眼,听外头的动静。客厅的灯灭了。走廊那头,儿子的房门开了又关,开了又关,一趟,两趟。脚步声到客厅,又回去。 心口一跳一跳的。 到底,那脚步往这边来了。 脚步停在门口。门把手极轻地响了一下,又没了下文。隔了几秒,门推开一条缝,一道影子堵在缝里。 「妈,你睡了吗。」 声音压得很低。 沈知薇闭着眼,没应。心口跳得厉害,连耳根都听见了。 「妈。」 陆朔又叫了一声。门缝开大些,人进来了,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没声。走到床边站定,那么高的一个人,影子把半张床都罩住了。 沈知薇还是没睁眼。就着那点路灯光,能看见一个轮廓,看见儿子撑着床沿弯下腰,脸凑近了些,热气落下来。 「你没睡。」 这回不是问。 沈知薇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对鼻尖。暗里头,陆朔那双眼睛亮着,慌着,又急着。呼吸是乱的。 谁也没说话。 过了半晌,沈知薇抬了抬手,搭在他那条撑在床上的胳膊上。掌心底下是热的,那条胳膊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你想好了。」 四个字,说得很轻。 儿子愣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才低声应。 「想好了。」 这两个字,倒是利索。 那只手往下滑,从胳膊上滑到手腕,攥了一下。攥这一下,算是准了话。 陆朔像是得了什么信号,人往下俯,一张嘴先找上她的唇。凑得急,牙齿磕了一下。沈知薇偏了偏头,让过去,由着他那点笨。手绕上儿子的后颈,插进头发里。嘴里还带着点牙膏的凉味,舌头探进来,搅得没个章法,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一点。 「慢些。」沈知薇在他耳边说,也没多说,只把手在他后颈上按了按。 这一按,像点了火。陆朔的嘴唇从她嘴上挪开,一路往下啃,啃过下巴,啃过脖子,在一侧锁骨上停住,牙齿咬着那块薄皮,含在嘴里咂。沈知薇仰着脖子,任他啃,手从他头发里滑出来,搭在他背上,按着那片结实的肉。 被子早掀到一边。夜里的凉气贴上皮肤,两个人身上的热就更烫。儿子一条腿挤进她两条腿中间,膝盖往上顶,把腿分开。底下鸡巴早硬得发烫,隔着内裤抵上来,顶一下,滑一下,找不着地方,抵得她腰眼发麻。 「妈。」陆朔撑在她身上喘,跟她鼻子对着鼻子,「我想。」 「想什么。」沈知薇问。明知道,问完自己耳朵先热。 「想进去。」 这四个字,又哑又直。 沈知薇没答,抬手往下探,指头勾住内裤的边,往旁边一拨。两片阴唇早湿透了,一拨就滑到一边,缝里亮着一层水。反手攥住儿子的手腕,把那只手按上去。 陆朔一碰,闷哼一声。 手心烫得厉害,手指又没什么章法,先在穴口摸了两下,摸得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又淌出一股水,把指根都浸滑了。两根指头并着往里探,挤开那两片阴唇,往里送。里头又热又紧,一层层软肉缠上来,咬着他那两根指头。沈知薇腰一下弓起来,脚跟在他腰上蹭。 「你…你别抠。」 嘴上拦着,腰却往上抬了抬,把那只手吞得深了半寸。 「妈这儿,全是水。」儿子低头说。指头又往里钻了一节,抠着里头那圈软肉碾。 沈知薇腿根一抖,嗓子里那点声音没压住,从鼻子里漏出来半声哼。 「行了。」沈知薇把他的手拽出来。指尖牵着一道亮丝,亮晶晶的,被随手抹在她大腿上。 陆朔扶着底下鸡巴,抵上穴口,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蹭得两条腿直发抖,脚趾在被单上蜷起来。 「进来了。」儿子说,像在通报。 「嗯。」 龟头往里一送。送进一个头,卡在穴口。那圈最窄的肉被撑开,一圈圈地绷紧,把龟头咬着不放。两个人都抽了口气。陆朔又推,龟头一点点往里挤,把阴唇撑得张开,把那层层软肉一寸寸顶开,推到根上,才停住。 进来那一下,沈知薇眼前那点路灯光晃了晃。整副身子从里到外,被填得严严实实,花心被龟头顶得发酸,热得发胀。两条腿不自觉张开,缠上儿子的腰。 「妈。」陆朔低头贴着她耳朵喊。热气一股股喷在耳廓上,那两个字像烧了进去。 沈知薇闭上眼,没应。骚屄却缩了一下,缩得儿子倒抽一口气。 「你…」陆朔撑在她身上,胳膊直抖,「妈你里面,夹着我。」 「夹你怎么样。」 「夹得我动不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沈知薇哑着嗓子回他,脸上却是烫的。骚屄没松,反倒又绞了一下。 儿子到底没忍住。鸡巴退出去半截,再送回来。头一下还收着,第二下就深,龟头直撞到最里头花心上。沈知薇整个人往上顶了顶,胸口那两团跟着晃,晃出一圈白浪。第三下、第四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那点水被搅得滋滋地响。 啪。啪。啪啪。 声音先还数得清,一记一记,中间隔着空当。到后头就密了,两具身子撞在一处,那点响糊成一团。骚屄里的水被鸡巴抽出来又送回去,滋一声,嗤一声,溅在两个人接缝上,亮得发黏。 「啊…嗯…啊…」 沈知薇压着嗓子,还是漏了出来。声一出口,自己先听见了,赶紧去咬下唇。可底下没停,每撞一下,那点声就往上顶一分,顶到嗓子眼,又给咬回去。 「妈,你别忍着。」陆朔喘着,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指腹贴上去,顺着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一按。 沈知薇腿根一抖,差点叫出来。 「你…你手拿开。」 「妈这儿烫。」儿子不拿,还按着,指腹在那颗涨起来的阴蒂上碾了碾,「烫得吓人。」 「陆朔。」沈知薇叫他的全名。这一声是拦。 陆朔没停手。上面那只手攥着奶子,底下鸡巴顶着骚屄,两头一起弄。沈知薇两只手抓住他撑在一边的胳膊,指甲掐进去。掐着掐着,手上那点劲就散了,摊开来,改去抓床单,一把接一把地抓,抓得布面拧成股。 鸡巴在骚屄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起初每一下还分得出来,前一下拔到穴口,阴唇跟着往外翻出一线粉红;后一下再捅进去,把那圈肉全塞回去,龟头直没到最里头。到后头就分不清个数了,只剩下一进一出,一开一合,肉贴着肉,水裹着水。 「妈。」儿子喊。 这回沈知薇应了。很轻,从嗓子眼里滚出来。 「嗯。」 这一应,陆朔像得了什么,撞得比刚才狠一倍,脸埋下去,咬住她的唇,含在嘴里舔。底下鸡巴对着花心一下接一下地捣。捣了十几下,沈知薇腿一软,脚跟压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轻点。」沈知薇叫。 「妈越喊轻,」陆朔喘着,底下反倒更深,「底下咬得越狠。」 她没恼,手反倒搂得更紧,由着他。 「唔…啊…陆朔…」沈知薇仰着脖子,声音碎成一段一段,「慢点…妈受不了…」 「妈受不住就喊。」儿子喘着回她。 「谁受不住。」嘴上硬着,腰自己往上迎。 「妈嘴硬。」陆朔底下重重一记,龟头正撞花心,「底下早把话递了。」 这句没法接。沈知薇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角,任他撞。可骚屄偏不听话,被这一说,反倒又缩了一下,缩得儿子闷哼出声。 「妈你自己看。」陆朔把上面那只攥着奶子的手收紧,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那颗乳尖被两根指头夹着搓,「妈嘴上说受不了,底下咬得比谁都紧。」 「没有…」沈知薇回了一句,自己听着都虚。 「没有?」儿子停下来,只把龟头抵着花心,慢慢地磨,一圈圈地碾,磨得两条腿直抖,「那这水哪来的。」 沈知薇没答。屋里那点滋滋的响,盖都盖不住。 心里就滚着两个字,好羞耻。 偏偏骚屄又淌出一股,把鸡巴磨得更滑。沈知薇恨自己这副身子,恨它替她把话都说了。可这恨里,又掺着点别的,热乎乎的,一层层往心口上涌。 「啊…啊…」到底又叫了出来,一声长的,破了音,自己也收不住,「陆朔…你快点…」 「妈嫌慢。」底下狠狠砸下来。 「是嫌慢…」这一声是真喊的,喊完耳根直发烧,「快些…快些…」 儿子掐着她的腰,撞得急。 陆朔在后头咬着牙,一连撞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重。沈知薇整个背挺成一张,脚趾在被单里蜷成一团,脖子往后仰到枕头上。骚屄一阵强过一阵地绞,绞得鸡巴被裹死了。跟着身子猛地一抽,从最里头翻上来,翻过腰,翻到指尖,嗓子里那一声就直直地冲出来了。 「啊…啊啊…」 这一回,是真去了。 骚屄里绞得死紧,一股阴精从深处涌出来,把两个人连着的缝都浇湿了。陆朔正撞得狠,被这一绞夹得闷哼一声,腰一沉,整根捅到底,龟头顶着子宫口跳了几下,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灌得再塞不下一滴,多的顺着穴口往外挤,一缕缕挂在腿根上,亮晶晶的。 两个人叠在一处,谁也没动。屋里就剩喘。儿子压在她身上,两颗心隔着两层皮,跳得都乱。 缓了半天,陆朔才翻身下去,仰面躺在她旁边。 谁也没说话。天花板那点路灯光晃着,晃着,慢慢稳了。沈知薇躺着,一只手搁在小腹上。骚屄还在跳,含着的东西热乎乎的,一动就往外淌。 沈知薇偏头看儿子。脸上一片汗,眼睛半睁着,看天花板,喉结一上一下地动。 「你。」沈知薇先开的口,声音哑。 「嗯。」 「以后,白天照旧,叫我妈。」 陆朔转过头看她。 「晚上。」沈知薇停了停,才把话补完,「晚上是另一回事。」 儿子没接话。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散在枕上的一绺头发拨到耳后。指头在她耳根上蹭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陆朔忽然翻身又凑过来,一条胳膊横过来搂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 「妈。」 「又叫妈。」 「就叫。」儿子说,声音闷在她肩头上,「白天晚上我都想叫。」 「不行。」沈知薇说,「白天是白天。」 陆朔没再争。搂着搂着,那只手又不老实,往下摸,摸到阴唇。刚灌进去的东西还没淌净,一碰,一手的黏。沈知薇腰上猛地一缩,伸手去掰他的手。 「不行了,今儿就到这儿。」 「再来一回。」儿子贴着她耳朵,声音低。 「你下回。」 「下回是哪回。」 「你说呢。」沈知薇把他的手拍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陆朔没追,从后头又搂上来,胸口贴着她的背,半软的鸡巴抵在她屁股上,蹭了两下,也没真动。 这一夜,两个人睡在一处。天亮前,沈知薇醒过一回,看见儿子睡在旁边,胳膊还搭在自己身上,才又闭上眼。 从那以后,陆朔回得勤了。 说是周末回来,后来周三也回,说是学校那边有东西要取。取的是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回来了,白天照旧,她做饭,儿子洗碗,谁也不多说一句。到了夜里,隔着两道门,一个脚步声就够。 第二回,是个周三的晚上。 儿子进屋的时候,沈知薇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客厅只开了那盏落地灯,光落了一小块。陆朔从背后把她搂住,下巴搁在她肩上,也不说话。她手里那件叠了一半的衬衫,叠不下去了。衬衫搁下,偏了偏头,由着儿子的嘴贴上来,从耳边一直吻到脖子。 这回没往屋里去。陆朔把沈知薇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趴着,背后那条睡裙往上一推,内裤拽下去,拉到膝弯上。底下阴唇露出来,还带着白天没散尽的湿,两片肉肿着,红着。 儿子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抵上去,一挺腰,龟头挤开阴唇,从后头进了。 进去那下,沈知薇膝盖在沙发沿上磕了一下,生疼,喊了声停。陆朔没停,只空出一只手,垫在她膝盖底下。 后头的事,沈知薇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儿子压着她,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攥着她垂下去的奶子,攥一把,撞一下。那对坠着的东西,被攥在手里颠。底下鸡巴从后头凿,凿一下,整张脸就往前蹭一下,蹭在那层绒布上,蹭得发烫。 「啊…啊…嗯…」沈知薇把脸埋进沙发面,声音闷在布里,「你慢点…」 「慢不了。」陆朔喘着,「妈从后头进,更深。」 「不许说。」 「本来就深。」儿子掰着她的胯,两瓣屁股往两边分开,看着底下阴唇被自己来回开合,红肿的肉翻进翻出,缠着一层白沫,「妈自己看,都合不上了。」 客厅里那点灯影,落在沙发靠背上,随着两个人一起晃。沈知薇手抓着沙发套,抓出几道褶。鸡巴捅得又急又直,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撞得她上半身直往沙发上扑。 「唔…嗯…陆朔…」 「妈,爽不爽。」儿子贴着她耳朵问。 「不。」沈知薇把脸埋着,闷着回。 「不爽你屁股翘这么高。」陆朔一巴掌拍在那半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那半边肉跟着颤,颤出一圈浪。第二下,腰竟塌了下去,屁股反倒翘得更高,把后头鸡巴吃得更深。 「啊…」这一下没忍住,叫出来了。 「看,妈自己翘的。」 沈知薇没脸答。底下却诚实地缩了一下,缩得儿子闷哼一声,撞得更凶。 做完,陆朔趴在她背上喘。沈知薇伸手去够茶几上那包抽纸,抽了两张,回头递过去。 「擦擦。」 「嗯。」 儿子接过去,擦了两把,又递回来让她擦。两个人在沙发上挤着,谁也不起身。客厅黑着,就那点落地灯。沈知薇听着窗外偶尔过一辆车的声音,觉得这屋子又活过来了。 那一晚,陆朔没走,就睡在沙发上。 半夜里,沈知薇渴醒了,起来去厨房接水。客厅黑着,影子被墙吞掉一半。喝了两口,往回走,路过那间屋,门虚掩着,里头没灯。沈知薇顿了顿,推门进去。 儿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听见动静,坐起来。黑暗里那团影子比刚才高出一截。 「妈。」 「你睡吧。」 「怎么了。」 「没事。」 沈知薇本想说声就过去,退到门口,却又停住脚。厨房那点凉水下去,骚屄反倒醒了,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人心里发空。站了半晌,低声开口。 「你那屋,被子薄。」 陆朔没接话,过了几秒,把被子往床里挪了挪,空出一半。 沈知薇走过去,坐下。坐下去那一下,床跟着一沉。两个人在黑里挨着,谁也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沈知薇偏过头,把手搭在儿子腿上。隔着睡裤,底下是热的,那条腿绷了一下,没躲。 后来那点事,是沈知薇先凑上去的。 手往下摸,隔着布攥住鸡巴。刚歇下去没两个钟头的东西,被这一攥,又一点点在掌心里涨起来,撑得一只手握不住。陆朔整个人绷住,喉结滚了一下。 「妈。」 「别叫。」 沈知薇把布往下拽。鸡巴弹出来,热的,柱身上还挂着点没散净的腥。沈知薇低下头,含了进去。 那味道又腥又臊,半点不少。含进一半,舌头贴着底下那道棱往上顶,顶着马眼打了个转。腮帮子收着,一吸一放,吸得鸡巴在嘴里一涨一缩。陆朔仰起脖子,鼻子后头那声闷哼压不住,一只手按上她的后颈,没敢用力,只那么搭着。 「嘶…妈…」儿子抽着气,「你…」 沈知薇没答。在黑里抬眼看他,只能看见个轮廓。这个吃法,从前想都没想过。想着,心里那点东西反倒往下沉了一寸,沉到底,又烧起来一层。舌头顶着绕着,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根上那丛毛里,湿了一片。 「妈,你别…别这样弄。」陆朔手上的劲收不住了,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我受不住。」 沈知薇偏在这时候含着往下压,一路吞到根上,鼻尖埋进那片毛,眼睛被顶得发酸。嗓子眼那圈肉裹着龟头,一缩一缩地箍。陆朔整个人一颤,腰往上顶了半寸,顶得她唔地闷出一声。 顶了十几下,儿子忽然抽出来,一把把她拉起来,反手按倒在床上。人从她背后覆上来,一只手从后头掰开她的腿,一只手扶着鸡巴,抵上去。沈知薇弓着腰,跪在床里,脸贴着枕面,把阴唇抬起来,送给他。 进去那下,咕的一声,进得顺,水多,龟头一下顶到了底。沈知薇把脸埋进枕头,咬着,不叫。陆朔在后头压着腰往里凿,一记接一记,撞得床垫一起一落。那对垂下去的奶子跟着晃动,撞在身子底下,前头两颗乳尖在布上磨得发疼。 「陆朔。」沈知薇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嗯。」 「轻些。」 儿子没松劲,每一下都送到底。只空出一只手,从她身子底下绕过去,按在小腹上,掌心压着,撞一下按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能觉出顶上来的那团东西,一进一出,都在掌心里过一遍。这感觉把沈知薇自己吓了一下,骚屄又缩紧一圈。 「妈这里面,」陆朔喘着,「一下一下顶我手。」 「唔…别说了…」 「妈自己觉出来了。」 沈知薇觉出来了。可这话,只能拿一声长的去挡。 「啊…啊…嗯…」 后头的事,数不清了。儿子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鸡巴在里头横冲直撞,把每一寸嫩肉都刮过一遍。也不知多久,沈知薇先软下去,胳膊肘一塌,整个人趴平在床里。陆朔追着压下去,又凿了十几记,才抵着最里头泄了。泄完了还压着喘,压得她胸口发闷。 天蒙蒙亮,儿子才从她身上翻下去。沈知薇躺着,腿间一片黏,腰又酸上了。身边这个人,睡得比头一回还沉。 一回,两回,往后数不清是第几回了。 那层挡住两个人的东西,就这么没了。头一回还等着儿子跪下来,等着他认错,等着两个人再哭一场。后头就没了。进来了就进来了,做完了就做完了,做完陆朔还赖着不走,一只手搭在她肚子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说学校里的事。 说篮球队又输了一场,说室友买了一双球鞋,说食堂的菜越来越难吃。说着说着,人就睡过去。沈知薇听着这些家常话,底下那点刚歇下去的东西,又慢慢往上爬。 这辈子做过多少回饭、洗过多少回碗,把这个儿子从一小点养到这么大。如今儿子睡在旁边,一条胳膊横过来,搭在身上,压得那片小腹发沉。这个姿势,跟从前他小时候赖在她床上不肯走,有什么分别。 可骚屄里还含着没擦净的黏,腿根上一片凉。 分别就在这儿,全落在这上头。 沈知薇躺着,睁着眼,看天花板。心里明白,这一层纸一捅破,往后的日子就是两种过法摞在一处了。白天一个样,夜里一个样,谁也拦不住谁。 阳台上的洗衣机停了一阵,又转起来,转到了甩干那一档,整个机器嗡嗡地抖。沈知薇听着这动静,慢慢地,也合上了眼。 窗外头,天早黑透了。楼下那排窗,亮起几盏,又陆陆续续地灭下去。 明天陆朔还得回学校。书包还搁在玄关,球鞋也歪在那儿没摆正。 第七章 沦陷 那条线一破,就再没合上过。 往后那些日子,沈知薇自己都数不清,两个人到底弄过多少回。白天是白天,夜里是夜里,分得清清楚楚。白天她做饭、扫屋子、接陆朔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话,他喊妈,她应,跟从前一模一样。可天一黑,那两道门之间,就只剩一个脚步声。 儿子回得越来越勤,学期里的课也不上了,说是训练忙,其实两个人都清楚。有时候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完厨房,那脚步就到跟前了。 那天傍晚,日头刚压到楼后头去。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灶上一口锅炖着排骨,汤咕嘟咕嘟地翻。沈知薇系着围裙,卷了袖子,站在灶台前撇浮沫。围裙就一根带子系在腰后,底下是条家常的短裤,两条腿露在外头,白花花的,膝盖往下那一截绷在小腿骨上。 陆朔从球馆回来,一身汗,进厨房找水喝。冰箱门开了一半,人却没看冰箱,先往她这边挪过来。 「妈。」 「渴了喝凉白开,别碰冰箱里那瓶。」 他嗯了一声,绕到灶台后头,两只手从她腰两侧圈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汗味混着热气罩下来,糊了她半边脖子。沈知薇手上那把勺子顿了一下。 「一身汗,离远点。」 「不。」 腰上的手收紧了,往下一滑,落到围裙带子上,指尖勾着带子,慢慢一拉,就松了。围裙散开,底下那条短裤露出来。陆朔的手贴上去,隔着一层棉,按在她屁股上,掌心烫得厉害。 「儿子。」沈知薇把勺子搁回锅沿上。这一声,已经不是拦了。 「妈。」陆朔低头,鼻尖蹭着她颈侧,「就一会儿。」 那会儿,足够他把她按在灶台上。 一只手从短裤腰上探进去,掌心贴着大腿根那层最细最滑的肉往上走,指头隔着内裤按上那条缝。沈知薇两条腿并了并,没并拢,被那只手从中间插了进去。指腹在那片棉布上一碾,那一小片早潮了,湿得贴住肉,指头顺着阴唇那道缝一抹,滑腻腻的。 「妈这儿,湿得内裤都透了。」陆朔贴着她耳朵说。 「滚。」沈知薇嘴上骂着,腰却往前塌了一寸,把阴户往他手上送。 儿子的手指把那层棉布一勾,往下扒。内裤褪到膝弯,两片肥软的阴唇露出来,肉缝里亮着一层黏水,阴唇上头那颗阴蒂胀着,红红的,挺在灯下。内裤整个拽下去,堆在脚踝上。一条腿被膝盖顶开,踩在灶台底下那块冰凉的砖上。沈知薇上半身往前倾,两只手撑住灶台边,围裙还挂在脖子上,前头那片布垂下来,贴着锅沿。锅里的汤照旧滚着,咕嘟咕嘟,热气一阵阵往上冒,熏得她额角出了汗。 陆朔扶着硬邦邦的鸡巴抵上来,龟头先在阴唇上蹭了两下。那两片肉早就湿透了,一蹭就滑开,龟头挑开肉缝,黏水挂上去,扯出一条亮丝,断了,又挂上。沈知薇腿根直发抖,鼻子里那声哼压不住,漏了出来。 「妈,」陆朔掰着龟头,只在阴唇中间那圈软肉上磨,磨得沈知薇整条腰都软了,「你不吭声,我就不进去。」 「陆朔。」沈知薇咬着牙叫他全名。 「叫全名也没用。」 「你。」沈知薇回头瞪他一眼,脸红着,「进。」 「拿什么换。」儿子笑了一声,龟头压在穴口上,还是不进去。 沈知薇被他磨得小腹里一阵阵地发空,骚屄里一缩一缩,那口气卡在嗓子眼上不来。三十八岁的女人,被自己儿子这么吊着,心里那点撑劲早就散了。 「妈想要你。」沈知薇哑着嗓子说。 这话一出口,沈知薇自己耳根先烧了。可话说都说了,索性把腰又塌下去一点,把屁股翘起来,把屄口对着他的龟头。 「想要我什么。」陆朔握着鸡巴,抵上去,还是不进去。 「要大鸡巴,进妈屄里。」沈知薇闭着眼,把这句往外挤。 这一声落地,儿子那口气粗了。握着鸡巴对准穴口,一挺腰,龟头挤开阴唇,从后头撞了进去。 咕的一声,进得又顺又深。 沈知薇腰一下塌下去,脚趾在砖上蜷起来,喉咙深处那一长声就那么漏了出来。整根鸡巴塞进骚屄,塞得严严实实,龟头直抵花心。 「轻点。」沈知薇把额头抵在灶台前的墙上,哑着嗓子说,「锅还开着。」 陆朔没轻,一下比一下沉。一只手绕到前头,隔着围裙攥住一只奶子,攥一把,撞一下。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那截腰往前摁。灶上的汤被震得晃,锅盖轻轻响。 啪。啪。啪啪。 撞击声混在抽油烟机的嗡嗡里。底下鸡巴抽出来半截,又狠狠送回去,每一下龟头都撞到花心上。沈知薇那对奶子被围裙勒着,随着动作在锅沿上方晃,两颗乳尖蹭着粗布,硬得发疼。 「啊…嗯…」沈知薇咬着胳膊,把声往回压。 「妈,别咬。」陆朔腾出一只手,把她咬着的胳膊拉开,「叫出来。」 「抽油烟机开着,你听见个什么。」 「我怕妈叫出来。」 「叫了就叫了。」 这话一出口,底下鸡巴就加快,一下比一下狠。沈知薇被撞得直往灶台上贴,半边脸蹭着那片擦净的瓷砖。手上那把勺子就在近处,沈知薇抬手把火关了,锅里的汤扑腾两下,慢慢静下去。屋里一下子只剩抽油烟机,和肉撞肉的响。 「妈。」陆朔低头,贴着她耳朵喊。热气喷在耳廓上,那两个字像烧进去。沈知薇闭着眼,没应。骚屄里却缩了一下,把鸡巴咬得死紧。 「妈这屄,咬得真紧。」 「那是你的事。」沈知薇喘着回了一句,耳根却烧起来。 「妈自己摸摸。」儿子空出一只手,把她的一只手从灶台上拉下来,往下带,按到穴口上。指腹底下是烫的,湿的,自己那两片阴唇被鸡巴撑得开着,含着硬邦邦的鸡巴进进出出。 沈知薇手一碰就缩,缩回去又被儿子按住。 「妈摸摸看,多要紧。」陆朔喘着,「妈这张屄,比上面这张嘴还馋。」 「你闭嘴。」 「妈自己说,馋不馋。」 「啊…」底下狠狠一撞,龟头撞在花心上,她那声给撞散了,散成两截,「馋…」 一个字,沈知薇自己都嫌丢人。可儿子在上头听得一僵,掐着腰的手使上劲,撞得更急了。骚屄里搅出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亮晶晶的一条,淌过腿根,淌到膝弯。沈知薇一只手撑不住,索性趴在灶台上,屁股反倒翘得更高。 「妈。」陆朔又叫。 这回沈知薇应了,很轻,从嗓子眼里滚出来。 「嗯。」 这一应,儿子像得了什么,撞得比刚才狠一倍。底下鸡巴对着花心一下接一下地捣,捣了十几下,沈知薇腿一软,脚跟踩不住,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格。陆朔从后头追着压下去,又凿了十几记,才抵着花心停了停,龟头在子宫口上跳了几下,把热的稠的都灌了进去。 热,稠,一股脑灌了个满。多的顺着穴口往外挤,挂在腿根上。 沈知薇趴在灶台上喘,喘了半天,腿还在抖。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响。锅里的排骨早闷熟了,香气一股股飘出来。 「行了。」沈知薇撑着灶台直起腰,回过头看了一眼。儿子站在她身后,一脸汗,眼睛还红着。 「把裤子捡起来。」 陆朔弯腰把内裤捡起来,递给她。沈知薇接过去,抖了抖,穿回身上,把围裙带子重新系好。系上了,转身舀了一勺汤尝咸淡,咸淡正好。沈知薇又添了半勺盐,搅了搅,盖上锅盖。 「去洗手,一会儿吃饭。」 儿子站着没动,看她的眼神还黏着。 「听见没有。」 「听见了。」他这才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妈。」 「嗯。」 「你做饭的时候,真好看。」 沈知薇没接话,只把灶台擦了一遍。擦到刚才趴过的那块地方,手指顿了一下。那一顿,很快,沈知薇又接着擦下去。 从那天起,沈知薇在家里做饭,就没再穿过内裤。 这是陆朔提的。有天晚上,陆朔坐在沙发上看球,沈知薇在厨房切菜,陆朔隔着老远喊了一声,说妈你以后在家别穿了,省得到时候脱。沈知薇当时隔着厨房门口瞪了他半天,嘴上骂了句作死,可第二天早上,套裙子的时候,手在那条内裤上停了一停,到底没拿。 那件家居裙短,料子薄,空着底下,走路的时候两片阴唇一蹭,一阵阵地发麻。沈知薇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儿子坐在桌边,眼睛就跟上来,盯着她裙子底下那道影子看。 「看什么。」 「看妈。」 「吃饭。」 「妈过来。」 沈知薇端着盘子绕到桌那头,还没坐下,就被儿子一把拽到腿上。盘子在手里晃,汤洒出来一点,落在裙子上。沈知薇刚要骂,儿子一只手已经伸到裙子底下,指头探进那条缝里,按上阴唇,摸了一把,满手的淫水。 「妈下面什么也没穿。」陆朔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眼睛红着看她。 「你。」 「妈今天一整天,都这样过来的。」儿子说着,把两根指头递到她嘴边。指头上还挂着水,亮亮的。 沈知薇偏过头躲开,脸烧得厉害。可到底没躲利索,那两根指头还是蹭在她下唇上,带着她自己那股味。儿子看着她这个样,喉咙里滚出一声,伸手把盘子从她手里拿走,搁到桌上,抱着她就往沙发上去。 「饭还没吃。」 「先吃妈。」 那天饭是凉的才吃的。 书房里那件事,是隔了两天。 半夜里,沈知薇热了杯牛奶,端过去。推门的时候,陆朔正坐在书桌前,电脑开着,屏幕上放着球赛。听见门响,回过头。 「还没睡。」 「给你热了牛奶。」沈知薇把杯子搁在桌上,「喝了再睡,别老熬夜。」 沈知薇转身要走,手腕被拉住了。 「妈,坐会儿。」 沈知薇没坐,站在桌边。儿子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忽然伸手一带,把她拽到自己腿上。沈知薇一个没站稳,半边身子跌进他怀里,手撑在桌沿上。 「你干什么。」 「就抱会儿。」陆朔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睛还看着屏幕。屏幕里的球赛吵吵嚷嚷,解说的声音一阵一阵。 沈知薇坐着没动,由他抱了一会儿。坐得久了,屁股底下就觉出来,隔着裤子,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腿根上。沈知薇偏了偏头,看他。 「你还没够。」 「没够。」陆朔低头,把嘴贴到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那件睡裙是从前那件真丝的,滑,一扯就往下掉。肩带滑下去,半边奶子露出来,那颗乳尖立着。儿子的手覆上去,托住那只奶子,掂了掂,低头含住那颗硬粒,含在嘴里咂,舌尖绕着乳头打转。 沈知薇仰着脖子,从鼻子后头漏出一声哼来。乳头被咂着,骚屄里抵着一根,两头一起烧。沈知薇伸手插进儿子的头发里,按着他那颗脑袋,往自己胸口按,由着他吸。 「唔…」儿子在胸前闷出一声。 吸了一阵,他松开嘴,那颗乳尖亮着一圈口水,被吸得红肿。沈知薇被吸得浑身发软,一只手撑着桌沿,心里那点火又上来了。沈知薇索性把另一边肩带也拉下去,两只奶子一起亮在灯下,白的,坠着,两颗乳尖都硬着。 「都吸了。」沈知薇把胸口往儿子脸上送。 陆朔愣了一下,随即一口含上另一颗乳尖,又舔又咬。沈知薇站在他腿边,仰着脖子,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腰一点点软下去。 「往下。」沈知薇喘着说。 「往下哪儿。」陆朔没听清似的,抬脸看她。 「我说往下。」沈知薇低下头,看着儿子的眼睛,声音又低又哑,「妈想要你那张嘴,去舔妈下面。」 这几句话出口,连沈知薇自己也愣了一下。可话说都说了,腿还发著软,骚屄里一阵阵地抽。三十八岁的女人,把这话对着自己儿子说出口,丢人是丢人,可越丢人,底下越烫。 儿子抬头看她,眼睛红得吓人。「妈,我想吃下面。」 「来。」沈知薇一个字,说完就转过身,手撑著书桌,把裙子撩起来,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两片阴唇光溜溜地露在外头,对着他。 陆朔从椅子上起来,在她身后跪下,两只手把那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把阴唇拉得张开,底下的缝里全是湿的,一条亮亮的淫水从穴口一直淌到腿根。 「妈这儿,水都流腿上了。」儿子低着头,热气喷上去。 「别说了,快些。」 第一下舌头贴上来,沈知薇整条腰弹了一下。那湿滑的一下,从阴唇一直酥到小腹。沈知薇手撑着桌沿,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儿子的舌头顺着肉缝往上一挑,挑到那颗阴蒂上,绕着舔,又一路舔下来,舔到穴口。 「啊…」 那声没压住,从嘴里漏出来。沈知薇两只手抓着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从来没人这么弄过她。这辈子跟陆承业过了十几年,那人从没低头舔过她这儿。如今是自己二十岁的儿子,跪在沈知薇身后,舌头一下比一下用力,把两片阴唇舔得又酥又滑。 好羞耻。心里就滚着这三个字。 偏偏屁股自己往后撅,把屄往儿子嘴上送,送得他鼻子埋进那片湿毛里。儿子像是得了准许,舌头卷进穴口,在里头打着转,又往深里顶进一小截,搅着那圈软肉。沈知薇的手从桌沿上松开,反手按在儿子头顶上,五指插进那片汗湿的头发里,往自己身上按。 「儿子…」沈知薇哑着嗓子叫。 「嗯。」儿子应着,嘴没停。应完那一声,舌头卷得更急。 骚屄里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儿子的下巴都浸亮了。他伸手把两根指头并着捅进穴里,一边舔着上头的阴蒂,一边把指头在里头抠。沈知薇腰一趟趟地弓起来,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啊…别…别弄那儿…」 嘴里说别,腿却把儿子的脸夹得更紧。儿子听得明白,指头往里压,抠着里头那圈软肉碾,舌头在阴蒂上绕得飞快。前面后面两处一起来,那声音就断成一段一段,从齿缝里往外漏。 「妈自己扭。」陆朔抽空说了一句,「扭给儿子看。」 「你。」 「妈腰扭得好看。」 半句话,把沈知薇说软了。沈知薇果真塌着腰,把屄在儿子脸上来回碾,自己找最舒服的地方蹭。嘴里那点声再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漏。 「啊…啊…陆朔…妈要…」 「妈嘴里含混。」儿子抬了下头,问了一句。唇上还挂着淫水,亮亮的。问完又埋下去。 「要到了…你别停…」 这一声是真喊的。喊完耳根直发烧。儿子埋在底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舌头顶着阴蒂,指头抠得更狠。两处夹着,那点火一路往上翻,翻过小腹,翻到胸口。沈知薇整个背绷成半张弓,两条腿在儿子脸前抖个不停,嘴里那一声拖得又长又软。 「啊…啊啊…」 去了。 骚屄里一阵紧过一阵地绞,一股阴精从子宫口涌出来,全浇在儿子的嘴和下巴上。他愣是没躲,嘴还贴着穴口,把那点水咽了两口。 缓了半天,沈知薇才软下来,撑着桌子直不起腰。腿间一片湿,顺着大腿往下淌。儿子从底下起来,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早已烫得发烫,龟头抵上穴口蹭了两下。刚去过,那圈肉软得很,一蹭就滑开。 「妈。」陆朔低声喊,像在问。 沈知薇撑着桌子,没答,把腰塌下去,两条腿分开了些。这就是答了。 龟头往里一送。送进一个头,卡在穴口,那圈肉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儿子又推,龟头一点点往里挤,把阴唇撑得张开,一直推到根上,两颗睾丸贴上腿根。 进来那下,沈知薇刚从高潮上下来,整副身子还酥着,这一撑,酸胀得厉害,小腹里那点余韵被龟头顶着往上拱。沈知薇抓着桌沿叫了一声,又长又软。儿子伏下来,胸口贴着她的背,两只手从腋下绕过去,攥住那对垂下的奶子。 「妈,你里头…」 「别说话。」 「烫。」陆朔喘着,嘴贴着她耳后,「妈刚去过,骚屄里更烫。」 沈知薇反手拍了他一下,没几分力气。儿子笑了一声,底下跟着动。先是慢的,鸡巴退出去半截,再送回来,每一下龟头都碾着刚才被舔得发麻的阴唇。沈知薇脚跟踩地,腰塌得低低的,把屁股翘起来。 「重些。」沈知薇低声说。 儿子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 「妈你说什么。」 「我说,重些。」沈知薇回过头,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儿子掐着她的腰,撞得又狠又快。书桌跟着咯吱咯吱地叫,桌上那杯牛奶晃了晃,泼出来一点。那对奶子被两只手攥着,攥一把,撞一下,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啊…啊…好深…」 「妈,比刚才还紧。」 「你别说…啊…」 「妈今天怎么了。」陆朔喘着,一边撞一边问,「骚屄怎么这么馋。」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却正戳在沈知薇心上。今天是怎么了。沈知薇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白天被儿子吊了大半天,也许是他那句「先吃妈」,说得她一整晚都坐不住。 「要你。」沈知薇喊出来,喊完自己都愣住。 儿子在上头听得一僵,随即红着眼,撞得比刚才狠一倍。鸡巴对着花心一记接一记地砸。砸了二十来下,沈知薇先撑不住,脊背一挺,脚趾在地板上蜷紧,那一声直拖过了头顶。 这一回,娘儿俩差不多同时到了。沈知薇骚屄里绞得死紧,把儿子整根鸡巴裹在里头。儿子咬着牙喊了一声妈,整根捅到底,龟头顶着子宫,连着几股热浆灌了进去。灌完了,人还压在她背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像刚跑完球。 屋里安静下来。电脑屏幕那边的球赛还在转,解说的声音细细的,隔着一道墙传过来。桌上那杯牛奶早凉了,泼出来的那一点在桌角积着。 「牛奶。」沈知薇直起腰,忽然说。 「啊。」 「白热了。」 陆朔从她身后退开,坐到椅子上笑。笑完,伸手把她拉过去,搂在怀里,一只手搭上她的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捏。 「下回热了再端过来。」他说。 「谁给你端。」 「妈给端。」 沈知薇没接话,拍了拍搭在胸口那只手。 浴缸里那件事,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那天沈知薇洗澡,热水放得满,浴室里雾气腾腾。沈知薇泡在水里,靠着浴缸边,闭着眼。正泡得舒服,门开了,一条热气顺着门口跑出去。儿子光着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你进来干什么。」沈知薇睁开眼。 「洗。」儿子说着,已经跨进浴缸。浴缸小,两个大人挤在一起,水一下漫出去,顺着缸沿往外淌。他坐在她对面,两个人膝盖碰膝盖。 「出去,等你洗完。」 「挤挤。」陆朔不听,伸腿把她的腿往两边一拨,人往前凑了凑,坐进她两条腿中间的缝里。热水泡着,两个人身上都滑。他的手在水底下摸到她大腿上,往上走,指头按上阴唇,在水里搓了两下。 「儿子。」沈知薇把他的手按住。 「妈。」他叫一声。 这一声,比什么都管用。沈知薇按着他的手松了松,索性由着他。浴缸里那点热气,把两个人的皮肉都熏软了。儿子低头把那两颗奶子捧起来,泡在水里,还是沉甸甸的,两颗乳尖浮在水面上,红的。他低头含住一颗,热水底下,那点吸吮的感觉更细,从乳尖一路酥下去。 沈知薇靠着浴缸边,仰着头,由他含着。一只手在水底下滑到他腿间,握住鸡巴,慢慢地套。泡在热水里,鸡巴滑得很,握在掌心里,一涨一涨,龟头从指缝里冒出来,马眼上亮着一点水。 「妈。」儿子含着乳尖,含糊地叫。 「别老叫。」 「就叫。」 套了一阵,沈知薇换了个法子。沈知薇站起身,抬腿跨过去,坐到他腿上。热水底下,两个人贴在一处。沈知薇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到穴口,慢慢往下坐。水里不好进,沈知薇试了两下,才把龟头吞进去,那圈肉被水泡得软,咬不住,滑出来。 「你别动。」沈知薇扶着儿子的肩,自己找了找角度,又往下坐。这回龟头挤开阴唇,进去了半截,沈知薇咬着牙,一寸寸往下压。 「妈,紧。」陆朔在下头憋着气说。 「别说话,让妈自己来。」 坐到底那一下,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沈知薇跨坐在他腿上,鸡巴整根埋进骚屄,龟头顶着子宫口,水从两侧挤出去,漫出缸沿。沈知薇扶着儿子的肩,屁股慢慢抬起来,再沉下去,一起来落,水声哗啦哗啦地响。 陆朔在下头仰着脸看,两只手扣着她的腰,帮她往下按。那对奶子垂在他眼前,随着起落晃,晃出两道白浪,乳尖一上一下地扫。他看得眼热,一只手攥上去,把一只奶子整个攥住,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妈。」他喘着叫。 「嗯。」 「妈自己坐,比床上骚。」 「你闭嘴。」沈知薇坐得没停,屁股一沉一沉,水哗哗地拍。 「妈自己看看,这水花。」儿子笑了一声,手往下一捞,从缸里捧起一捧水,浇在她胸口上。水流顺着两只奶子往下淌,乳沟里积了一小汪。 「陆朔。」 「在。」 沈知薇叫他全名,本想拦,可这一声出口,语气软得自己都听出来了。儿子笑了一声,两手掐着她的腰,从下头往上顶。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龟头都撞到子宫口,顶得她坐不稳,两手撑在他肩上。 浴室里回声大,水声、肉撞肉的响、两个人的喘,混在一处,撞在瓷砖上,比屋里响一倍。沈知薇不敢大声,死死咬着下唇。可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那点声压不住,从鼻缝里往外漏,一声接一声。 「啊…唔…嗯…」 「妈,这儿也叫得比床上骚。」儿子喘着,顶得更急。 这句话,让沈知薇耳朵一下烧起来。沈知薇真想骂他一句,可腰被他掐着,从头一记记顶上来,手都撑不稳。到了后头,索性不再忍,把脸埋在儿子肩上,由着他顶。 「啊…啊…」 水花一下下溅上墙,瓷砖上一道一道往下淌。儿子在下头顶了三十来下,忽然把整根鸡巴埋进骚屄里不动了,隔着水,沈知薇能觉出鸡巴在里头跳。 「妈,我…」 「别在这儿。」沈知薇撑着最后一点神智,哑着嗓子说,「别射里头,不好洗。」 儿子愣了一下,咬着牙把鸡巴拔出来。拔出来那一下,水底下带出来一股淫水,混进热水里。他扶着鸡巴,抵在她肚子上,套了几下,龟头一张,一股股精液射出来,全落在她的小腹和胸口上,白的,顺着水往下淌。 沈知薇趴在他肩上喘。热气蒸得她发晕,浑身软得没有骨头。 「起来。」沈知薇缓了一会儿,撑着缸沿站起来,腿还是抖的。回头看了一眼儿子。他坐在水里,胸口一起来一落,鸡巴半软着,搭在腿间。满脸的汗。 「冲了赶紧出去。」沈知薇拿了花洒,往两个人身上浇。热水顺着脊背淌下去,把那点白冲进地漏。沈知薇一手撑着墙,一手举着花洒,淋了半天,才把两个人冲干净。 那晚回了房间,沈知薇坐在床边擦头发。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睡裙的领口上。沈知薇一边擦,一边想这些天的事。厨房、沙发、书房、浴室,这个家里,还剩下哪间屋子是干净的。 正想着,门被推开一条缝,儿子的脑袋探进来。 「妈,头发还没干。」 「快了。」 陆朔走进来,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站在她身后替她擦。手劲很轻,一下下地擦那绺湿头发,擦完一缕,绕到前头,把她脸侧那绺也搭到后头去。 「妈。」他在她身后站着,忽然说,「我以后天天回来住。」 沈知薇擦头发的手停了。 「课怎么办。」 「课能补。」儿子把毛巾搁在床上,从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我想天天见着妈。」 这句话说得平平常常,像在说想天天吃她做的饭。可沈知薇坐在床边,听着这五个字,心里那点东西却一样样往上涌。沈知薇把手里那半干的头发往后一甩,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慢慢梳。 镜子里,是三十八岁的她。头发湿着,脸被热气蒸得泛红。身后站着个大个子,正看着她。 「随你。」沈知薇说。 镜子里那个女人说完这两个字,梳头的手顿了一下,又接着梳下去。 第八章 后台 初秋的头一场漫展,是陆朔先在手机上刷着给沈知薇看的。 那几天他赖在家里不回学校,白天两个人在沙发上混着,他一只手搭着沈知薇的腰,一只手划屏幕,忽然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一张海报,花花绿绿的。 「妈,这个你去不去。」 沈知薇就着看了一眼。漫展。当年混圈的时候,跑过的场子比这多得多,后来嫁了人,把那一摊全撂下了。那张用了好几年的艺名,也早锁进抽屉,落了灰。 「不去。」沈知薇说。 「去嘛。」陆朔把下巴搁在沈知薇肩上,「我想看妈打扮起来什么样。」 这话说得轻,可沈知薇听着,心里那点东西先动了。当年被人围着看的滋味,多少年没尝过了。如今三十八岁,一屋子人里,还有没有人认得出那张脸。 「你想看,我给你看就是。」沈知薇说,「花那个钱干什么。」 「就想去。」陆朔不松口,「两个人一起去。」 两个人去。这四个字,沈知薇听明白了。 那几天,沈知薇把柜子底下的旧箱子翻了出来。假发,三顶,两顶压得变了形,一顶还算齐整,浅金色的长卷,是当年照着《碧蓝航线》那个可畏烫的。发网、粉、眉笔、眼线、假睫毛,一样样摊在床上。还有那身行头,白底蓝饰的皇家海军礼装,立领压着金线滚边,肩章是自己拿树脂翻的模,落了灰,拿到阳台上刷了半宿。底下配一条深色的长裙,一双长及肘弯的白手套,一顶缀蓝缎带的军帽,手里还搁着一把阳伞。当年这套一上身,一进场就有人喊可畏。 出皮那套,沈知薇熟。假发戴好,发网勒紧,一张脸先扑上粉底,把眼角那点细纹压下去,再换上一双蓝眼的美瞳,眉挑高些,眼线往眼尾一勾,整个人就换了个岁数。镜子里那张脸,不是沈知薇,也不全是当年那个阿棠,是可畏。是《碧蓝航线》里那个一头浅金长发、一双蓝眼睛的皇家航母。三十八岁去扮二十来岁的舰娘,眉眼间那点压不住的熟,倒像给可畏添了一层别的东西。 对着镜子练了练身段。那身礼装的束腰把胸口那两团托得满满的,腰一勒,底下那条开衩到胯边的长裙,走一步,腿从那道口子里露一截。她把内搭也换了,挑了一件开档的连身,底下空着,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白手套一直套到肘弯,军帽往下一压,抬手捋了捋发尾,把下巴一收,那份临上台的架子就回来了。 陆朔在门口看了半天,看得眼睛发直。他没认出这是他妈,进门先愣了一下,随后才笑开。 「阿棠。」 这一声,叫得有点生。沈知薇听着,心里一阵酥。这名字多少年没人喊过了。 「叫得还挺顺。」 「那今天就叫阿棠。」陆朔凑过来,从背后把沈知薇搂住,下巴搁在肩上,看着镜子里那两个人,「一整天,都叫阿棠。」 那天两个人出门,一路都装的是一对。打车去的,路上沈知薇把嗓音也压细了些,说话带点圈里人的腔。陆朔配合著喊阿棠,喊得自然。一路到场馆门口,人已经排了半条街。花花绿绿的一层人,一多半都是当年那个岁数往下的孩子。如今这些孩子,认得可畏的可不少。 进到场里,冷气一灌,人挤人。沈知薇戴着口罩,浅金色的长卷发压在肩头,军帽那一圈蓝缎带垂在耳边。四面八方的镜头对着她,好多人举着手机,冲她按快门。有人喊可畏,也有人喊阿棠,还有人认不得,只当是哪个还算拿得出手的扮相。 沈知薇走在人堆里,腰是直的,步子放得不快不慢。裙子的开衩随着步子一开一合,那条腿从里头挑出来。这种感觉太久没有过了。被人盯着看,被人举着镜头追。面上不显,心里那点被捧着的分量,沉甸甸往下压。 人越挤越多,两个人在人堆里被推着往前走。陆朔跟在沈知薇后头,一只手虚虚地扶着她的腰。走到一处人少的拐角,她刚想歇脚,后头那只手就从腰上滑下去,隔着裙子那道开衩,掌心贴上了大腿。人还来来去去,镜头举得老高。沈知薇没动,由着那只手在底下摸。陆朔借着人堆的乱,指头探进开衩里,隔着内搭那层薄布,在阴唇上不轻不重地按。沈知薇扶着旁边的立柱,指节捏白,脸上还是那副阿棠的架子。有人冲她举手机,她就笑一笑,摆个姿势。人一走,底下那两根指头就重一分。这么走了小半个展馆,腿根上早湿了一片。 有一回,两个举着长枪短炮的年轻人把沈知薇叫住,让她摆个姿势。她抬手把发尾一撩,把那件行头的前襟往上一提,胸口的弧线便亮了半截。那几个人按快门的声音连成一片。侧了侧身,把开衩那条腿往前一送,脚下高跟一立,站定了,由着他们拍。拍完了才慢慢走开,腰不塌,下巴不收。后来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一支道具,裙子那道开衩整个开上去,大腿根那点肉亮在各式镜头底下。后头一声闷响,不知是谁的手机掉了。沈知薇直起身,抬手把发尾拂到肩后,脸上一点没变,只眼角扫了那人堆一眼。陆朔站在人堆外头看着,下颌线绷得死紧。 陆朔跟在沈知薇半步后头,一身宽松的卫衣,个子高,站在她身边像护着什么。他不认得这些道道,可看得懂人。看她走到哪儿,哪儿的人就转过来。有一个搭讪的凑上来问能不能合张影,陆朔往前一挡,那小子讪讪地缩了回去。他一路就这么跟着,眼睛一直粘在沈知薇身上。 散场是傍晚。 清场的广播一遍遍响,人潮往门口退。后台还没收拾,一排化妆台靠墙摆着,台面上摊着粉盒、假发、胶水,挂满一身身C服的铁架子立在当间,灯光还亮着,暖黄一片。 沈知薇卸了一半,假发摘了,长发还编著,妆没卸,脸上那层粉还挂着。坐在化妆台前,就着一面方镜,拿湿巾擦眼线。陆朔在旁边站着,替她拎着包。 后头一阵脚步。她一转脸,看见了。 秦曼站在铁架子那头,一身暗红旗袍外罩着件黑披肩,抱着胳膊,正看着这边。旁边是顾清雪,还是那一身黑,短发利落,靠在架子上,手里转着一瓶水。再往后,宁小满半蹲在地上系鞋带,一见沈知薇回头,跳起来招了招手。最边上还挤着叶蓉,一个圆脸小姑娘,怀里抱着一摞布,正踮着脚往这边看。 「阿棠。」秦曼先开的口。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慢悠悠的,带着笑。 沈知薇脸上那层妆底下的肉,腾地热了一层。坐直了些,把湿巾搁下。 「你们怎么在这儿。」 「来玩。」秦曼走过来,鞋跟敲在地砖上,嗒嗒地响。走到沈知薇跟前站定,上上下下把她看了一遍,从发梢一直看到裙子的开衩,「打扮成这样,认都认不出。我要是没看见你,今天真赔了。」 「别说这个。」沈知薇把脸转回去,对着镜子,「都散场了,你们还不走。」 「急什么。」秦曼倚在化妆台边上,旗袍的开衩对着这边,那条腿搭上另一条,「难得见你露一回脸。你儿子呢。」 沈知薇手上顿了一下。镜子里,陆朔站在她身后,正低头给手机充电。听见这四个字,抬了抬眼睛。 「在。」 「哟。」秦曼这才像刚看见他似的,慢条斯理地打量过去,「长这么高了。今天这场,你们娘儿俩一块来的?」 「一块来的。」沈知薇说。 「行啊。」秦曼尾音往上挑了一下,没说别的,只把手里的披肩往肩上拢了拢,退开半步,靠着那排C服架子站住,一副看戏的样子。 顾清雪没接话,只把水递过来,给宁小满。宁小满接了水,眼睛却在沈知薇那身衣服上转,嘴张了张,到底没敢说。看了秦曼一眼,又看了顾清雪一眼,那点明白的意思,写在脸上。叶蓉缩在后头,圆脸一点点地红,抱着布的手也攥紧了。 后台里的空气,一下子变了味。 沈知薇背对着她们,对着一面小镜子,拿湿巾慢慢地擦脸。心里清楚得很。这几个女人,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知道。上回那件事,是她们一手攒的。如今又把儿子带到这种地方,穿成这样,坐在这么一个没人管的角落里。 她们不走。 沈知薇也不再赶了。 「儿子。」把湿巾放下,开口叫了一声。这一声,是当着几个人叫的。 「嗯。」陆朔应了,把手机搁下,走上前来。 「给我把后面那根带子解开。」沈知薇抬起手,指了指后背。这套衣服,背后三根系带,自己够不着。 陆朔绕到沈知薇身后。手指碰上那三根带子,先解了最上头一根,衣服松了一线。第二根解了,肩甲往下滑。第三根刚解到一半,那只手没了动作,停在她后腰上。 沈知薇从镜子里看着。看见儿子那双手停在半空,看见后头几个女人都静了。秦曼靠在架子上没动,眼睛却盯着这边。宁小满捏着那瓶水,指节都捏白了。顾清雪站得最直,可那瓶水早不在手里了。叶蓉缩在最后,脸都快埋进那摞布里。 「妈。」陆朔在背后低声叫。这一声妈,是叫给沈知薇听的,也是叫给后头那几个听的。 「叫阿棠。」沈知薇说。 「阿棠。」 这两个字一出口,手就往下走了。从后腰一直摸到那条开衩的边上,指头探进那道口子里,贴着大腿根那层肉往上。布料薄,那道口子开得高,一下就摸到了里头。隔着那层薄布按上去,底下果然又是潮的。沈知薇在镜子里看着自己那张脸,看着妆底下那双眼睛一点点地亮起来。 「今天一路给多少人看过。」陆朔贴着沈知薇耳朵问,声音压得低,可这后台空,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数过。」沈知薇回。 「裙子开这么高,谁看谁知道。」 「你管别人。」 「我不管。」陆朔一只手探进那道缝,指腹在阴唇间碾了一下,碾得她腰上一缩,「我就是想让他们看。」 这一句,把沈知薇说笑了。她在镜子里冲着自己笑了一下,那笑是阿棠的,不是沈知薇的。 「那就看。」沈知薇说。 陆朔把沈知薇从凳子上拉起来,反手一带,人转过来,按在了化妆台上。台面窄,半个屁股坐上去,膝盖抵着台边。那件白底蓝饰的礼服前襟被往下一扯,一对奶子从领口里鼓出来,半罩的抹胸勒在底下,两团白肉挤在一处,那道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 后头那几声呼吸,一齐重了。 沈知薇偏了偏头,往那边看。秦曼转过脸去,看那排C服架子,可耳根红了一片。顾清雪已经不装了,直直地看着这边,那张一贯淡淡的脸,抿着嘴,胸口那口气起伏得不对。宁小满把水往嘴里灌,灌得急,喉咙一噎,咳了一声。叶蓉背过身去,抱着布站到墙根,可那两只耳朵也是红的。 都看着,也都不走。 陆朔把那件衣服从肩上往下扒。沈知薇由着他扒,只把两只手撑着台面,仰着脖子。半边身子亮在暖黄的灯下,皮肉又白又腻,腰又细又软,胸口那两团被抹胸兜着,一鼓一落。陆朔低头含住一颗乳尖,含在嘴里咂,一只手绕到裙子底下,把那条内裤往下拽,直拽到膝弯,卡在靴口上。空出另一只手去动她的腿,把一条腿从裙子里抬出来,架在台边的横档上。 底下露在灯光里。两片阴唇合著,缝里透着湿亮,那颗阴蒂红着,挺在外头。 「阿棠今天这儿,湿了一路吧。」陆朔低头说,指头顺着阴唇那道缝往上一抹,抹出一手亮。把指头举起来,在灯下转了转,让后头那一圈人都看得见。 沈知薇没应。把脸偏过去,不去看那边,可心里明镜似的。那几双眼睛,全落在那根湿指头上。 好羞耻。心里就滚着这三个字。 偏偏阴道里又淌出一股淫水。腿根上黏糊糊的,凉了一下,又热了一下。 「进来。」沈知薇哑着嗓子说。这一声不高,可这后台空,几个人都听见了。 陆朔扶着鸡巴抵上来。他今天不急,龟头先在阴唇间蹭开,蹭两下,挑开肉缝,又滑到那颗阴蒂上碾。那两片阴唇早被磨得又红又肿,缝里一层黏水,龟头一贴上就拉出一道亮丝。偏不进去,只拿龟头在穴口那一圈软肉上打圈,圈越打越慢,故意磨人。骚屄缩个不停,咬着空处,急得腿根直抖。沈知薇两条胳膊都撑在台面上,撑得直发抖,腰一趟趟地往前顶,去够那个龟头。陆朔在镜子里看着那张脸,看那副等不及的样子,看想装又装不像。 「阿棠,」他说,「说句好听的。」 「求你。」 「求也不叫一声。」陆朔停在穴口上不动。 「儿子。」沈知薇低着头,把额角抵在镜框上,「儿子,进来。」 这一声,落进空后台里。后头秦曼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没让沈知薇恼,反倒让她耳朵更烧了。索性不装了,把腰塌下去,把屁股往后翘,拿屄口去够那个龟头。 陆朔扶着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撞了进去。 咕的一声,进得又顺又深。 沈知薇整条腰塌下去,嗓子里那一声没压住,从嘴里直直地淌出来。这后台空,回声大,那声一出去就散在四面墙上了。拿手撑着台面,指甲抠进镜子底下的木框里。整根鸡巴塞进骚屄,胀得满了,龟头直直捅到最里头。 陆朔动起来,头几下还收着,鸡巴退到穴口,再送回去。到第三下就深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阴唇随着鸡巴翻进翻出,粉红的一线往外翻,又被全塞回去。化妆台跟着晃,台上那些粉盒、假发一个个往边上滑。铜的台腿磕着地砖,咯的一声。那对奶子从抹胸里鼓出来,随着动作晃,晃出两道白浪,乳尖被顶得直发颤。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响,混着没压住的呻吟,在这空后台里放大了好几倍。沈知薇听见那几声呼吸更重了。秦曼的鞋跟在砖上敲了一下,像是换了个站姿。宁小满那边有布料窸窣的动静,是把腿并紧了,蹭到了身上那条裙子。 「啊…啊…」沈知薇仰着脖子叫,叫得没个遮拦。既然都看着,那就叫给他们听。 「阿棠下头这张嘴,比上头这张还馋。」陆朔喘着,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把那只晃着的奶子攥住,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当着这么些人,夹得比家里还紧。」 「你闭嘴。」 「我说的是实话。」底下重重一记,龟头正捣在花心上,「阿棠自己摸摸,多要紧。」 沈知薇没摸。两只手都撑着台面。可底下的骚屄,明明白白地夹得紧。越夹,他撞得越急。撞到后头,台子晃得厉害,整个人都快被顶上去了,两只脚在靴子里绷直。 沈知薇偏过头,往那边又看了一眼。 这回没人装了。秦曼已经不再看那排架子,抱着胳膊站着,眼睛直直地落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那口一贯慢条斯理的气,这会儿有点乱。顾清雪站在旁边,一张冷淡的脸绷着,脖子上那条银链陷在锁骨窝里,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宁小满蹲下去了,抱着膝盖,脸红得能滴血,人却一动不动,眼睛瞪得溜圆。叶蓉还背对着,可不知什么时候把布放开了,两手撑在墙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都看着。都听着。谁也不走,谁也不喊停。 沈知薇看着她们,心里那点火一下烧旺了。这群姐姐妹妹,当年推着自己上那张床的时候,一个个在门外听墙根,听得腿软手酸。如今轮到她们站在当间,看得一清二楚。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光听不看。 「下头那几位,」把声音抬起来,哑着,挑着,「站着看多没意思。」 这话一出口,秦曼那边一顿。宁小满赶紧把脸埋进膝盖里。叶蓉腾地转过来,又腾地转回去。只有顾清雪,还那么站着,看了这边一会儿,一双眼皮都没动,嘴角却慢慢地松了些。 「阿棠。」陆朔在上头喊道。这一声是她那个名,也是催人别分神。把两条腿捞起来,往台面上一架,整个人跟着压下去,从上头往下凿。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龟头都撞到最里头,撞得骚屄一开一合,连水带响。 「啊…啊…好深…」沈知薇仰着脖子,把脸往上送。 「阿棠今天怎么这么骚。」 「你今天话真多。」 「是你今天好看。」陆朔喘着,脸埋进沈知薇脖子,一路啃到耳根,「穿成这样,就是给我看的,也是给她们看的。」 这话戳在心口上。今天打扮了两个钟头,是给谁看的。一多半,就是给这空后台里这几个人看的。要有这一回,要让人看着,让儿子当着别人的面把这事做了。当年那口不认账的装醉,如今连装都懒得装了。 「看就看了。」沈知薇哑着嗓子,回头瞥了那一圈人一眼,「又不是没听过。」 这句话,是把那晚的门板,当着一屋子人,重新揭开了。 话音刚落,底下鸡巴就快了。陆朔掐着腰,一下比一下重,龟头一记接一记往花心上撞。台上那件行头的半截袖子垂下来,扫在翻倒的粉盒上,颜色全糊了。沈知薇整个背绷成一道弧,脚背在靴子里绷成一块,脖子往后仰到台面上,嘴里那声一直拖过了头顶。 「啊…啊啊…」 骚屄里一阵紧过一阵地绞,一股阴精从深处涌出来,把两个人连着的缝都浇湿了,顺着大腿淌下去。抖了半晌,胳膊一软,上半身趴在化妆台上,胸口那两团压在台面上,挤出深深的沟。 陆朔还没到。退出去半截,又送回来,把刚从高潮上散下来的身子重新顶开。这才刚起了个头,他今天有心,要把这一场做给后头那几个人看全了。攒着的一点余量,全砸在这台子上。 第二回,他从后头上。沈知薇趴在那面方镜前,妆花了一半,假睫毛掉了一根。儿子扶着鸡巴,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龟头抵着那圈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挺腰又撞进去。这回进得慢,龟头一寸寸往里挤,把里头那层层软肉顶开,顶得喉咙里直发颤。他一手扣着腰,一手从底下绕过来,攥着那对垂下去的奶子。 「阿棠。」他喘着叫。 「嗯。」 「后头看得清清楚楚。」 「看什么。」 「看你下头怎么吃我。」 这浑话,只能拿一声长的去挡。沈知薇趴着,腰塌得低低的,把屁股翘起来,由着他从后头凿。化妆台一直晃,台上那几顶假发全滑到了地上。那声再压不住,一声接一声,从镜子里散开,散进这满屋子的灯影里。 后头那几个人,一直站到这一回做完。 等陆朔抵着最里头灌进去,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沈知薇趴在台面上喘,腿还架在横档上,穴口那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儿子从身后退开,却没急着收手。他把抽出去的鸡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带出一股阴精,顺着大腿往下淌。蹭完了,一只手把沈知薇的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得底下那两个穴都露在外头。菊穴那一圈刚才被淫水泡了一阵,亮着一层水光,缩个不停。 「阿棠这儿,今天也一起开了吧。」陆朔低着说,拿龟头抵上菊穴,先在外头蹭。 沈知薇整条背都绷住了。这地方,上回还是在自家床上开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如今后台的灯亮着,身后还站着一圈人,腿肚子先软了。 「那儿不行。」沈知薇哑着嗓子。 「这话说了几回了。」陆朔偏不听,扶着龟头,一点点往里挤。龟头撑开菊穴那圈肉,卡住,两个人都出了一层汗。又推,一寸寸送进去,把那圈紧窄的软肉一截截撑开,直送到根上。沈知薇趴在台面上,指甲抠着镜子底下的木框,嗓子眼里那一声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 这一处比前头两回都窄,夹得鸡巴进退不得。陆朔咬着牙,先退半寸,再送回去,来回碾了几趟,那圈肉才松了半分。就着这点缝,往里凿,撞得又急又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沈知薇整张脸在台面上蹭来蹭去,那对奶子压在镜面上,挤出深深的沟,乳尖蹭得发红。 「啊…啊…不行…」沈知薇哑着嗓子叫。 「哪儿不行。」 「那儿…那儿撑不住…」 「撑得住。」陆朔掐着腰,撞得更狠,「阿棠自己夹得正紧。」 这话没法接。后庭里那圈肉缩个不停,把鸡巴箍得死紧,越箍越紧。撞了二十来下,沈知薇先软下去,胳膊肘一塌,整个人扁在台面上。陆朔在上头追着凿了十几记,才抵着最里头泄了,一股接一股,全灌在后庭里。灌完了,鸡巴慢慢退出来,菊穴那圈肉红着,一时合不拢,顺着往外淌。 陆朔还立在那儿没动。喘了两口,叉着腿,把鸡巴摆到沈知薇脸前。那上头黏着两处的味,前头一处的腥,后头一处的臊,柱身上挂着一层白。 「阿棠,」他说,「舔干净。」 后头那一圈人,连喘气都轻了。 沈知薇抬起脸。妆花着,眼皮压着。看了鸡巴一眼,又偏过头,瞥了后头那几个人一眼。秦曼站在那儿,嘴半张着,一贯从容的那点架子全没了。顾清雪抿着嘴,脖子上那根筋跳着。宁小满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叶蓉缩在墙根,两只手攥着那摞布,指节白得发亮。 沈知薇没多话,低下头,含了进去。那味儿又腥又臊,一样不少,还混着前后两处。拿舌头顺着柱身往上舔,把挂着的那层白一点点卷进嘴里。舔到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打了个转,把里头剩下那点也咂出来。陆朔站在灯下,被这么一咂,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手按在她头顶,没敢使力。 她舔得慢,一记接一记,把鸡巴从头到尾舔了个遍。舔到根上那丛毛,又用舌根卷回龟头,含在嘴里衔了一会儿。这一回舌尖上没了腥,只剩一层湿。沈知薇这才把鸡巴吐出来,舌头在唇边收回去,抬眼去看后头那一圈人。 这一眼过去,谁也没敢接。 「还有没有。」沈知薇哑着嗓子问,问的是陆朔。 「没了。」陆朔喘着。 「那行。」 儿子这才把那条腿收回来,扶着台边直起腰,去够掉在地上的内裤。 后头那几个女人,没一个走近,也没一个走远。宁小满还蹲在原地,一瓶水捏了半天没拧开,脸上的红还没退。顾清雪弯腰把那几顶滑到地上的假发一顶顶捡起来,放回台面,摆得整整齐齐。叶蓉缩在墙根,脸不敢抬,手里那摞布都快攥出水来。后台里静了一小会儿,谁也没先开口。 「行了。」秦曼先开的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慢了半拍,「阿棠这场,我记下了。」 「记下这个做什么。」宁小满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脸红着,话却憋不住,「知薇姐,你跟他,是打算长长久久的?」 这一问,后台里那几双眼睛又都落回沈知薇身上。 「问这个干什么。」沈知薇拿湿巾擦着花了一半的妆。 「我们几个可不是来看热闹的。」秦曼抱着胳膊,慢悠悠踱了半步,「看你今天这架势,是真陷进去了。男人搁在外头不管,儿子搂在怀里,你这日子,比我们哪个都热乎。」 「曼姐。」顾清雪在后头叫了一声,不知是拦,还是顺。 「我夸她呢。」秦曼没回头,「当年那点事,是咱们几个一手攒的,原想着闹一场,敲敲她,让她清醒清醒。瞧今天这样,倒是咱们多事。」 沈知薇擦脸的手停了停。这话戳得准,戳在那晚那扇门板上。 「清醒不了了。」沈知薇把湿巾往台面上一搁,回过头,看那一屋子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图他什么。」宁小满还蹲着,声音低了些,眼睛却亮,「他一个二十的毛头小子,嘴上还没毛。」 「图他高兴。」沈知薇说,「他高兴,我就高兴。」 说得平,像在报今天的菜价。这后台空,谁也没接。 「再说,」沈知薇把肩上那件白底蓝饰的礼服往上拢了拢,盖住露在外头那一段肩,「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了儿子,我什么都能给。这才哪到哪。」 叶蓉缩在墙根,抱着那摞布,半天插进一句。 「知薇姐,这话听着瘆人。」 「瘆人就瘆人。」沈知薇笑了一下,那笑是阿棠的,「你们要是嫌怕,今天这场就当我没做,往后谁也别提。」 「谁说要走了。」秦曼把披肩一紧,看着她,「记下这场,是想着,下回还有没有。」 这话一落,几个女人都不出声了。宁小满把脸又埋回膝盖。顾清雪弯腰去捡滑在地上的假发。沈知薇这才背过身,把内裤穿回去,把裙子拉好,那件行头胡乱披回肩上。对了对方镜,拿湿巾一张接一张地擦脸,把剩下的妆一点点抹下去。擦到眼角那点残妆时,手顿了一下。 镜子里那张脸,一半是阿棠,一半是沈知薇。外头那几个人的影子,还立在她背后那一片暖黄里。 宁小满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半晌又冒出一句。 「知薇姐。」 这回叫全了,后头的话却还是没说。被顾清雪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沈知薇没回头。把假睫毛摘下来,搁在台面上,抬手把编了一半的头发散了,拢到耳后。散场的广播又响了一遍,催着最后的人往门口走。 「走了。」拎起包,冲那几个人说了一句,语气跟平日串门没什么两样。 陆朔把地上那几顶假发捡起来,抱在怀里,跟在后头。 出了后台,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风一吹,脸上那层剩下的粉底有点凉。停车场上稀稀拉拉还亮着几辆车灯。沈知薇走在前头,那件披在肩上的行头滑下来半截,也没去拢。 身后的后台里,灯还亮着。那几个女人没跟出来,也没出声喊。走了一段,才把肩上滑下来的行头重新拢了拢,盖住露在风里那片肩。陆朔跟上来,把外套脱了,披到沈知薇肩上。没推,由着他披,脚底下那双高跟一步步敲在柏油路上,声音很脆。 走了一路,沈知薇才开口问身后那个抱着假发的人。 「今天她们看够了没有。」 陆朔笑了一声,没答,只往这边凑了凑,一只手从后头搭上沈知薇的腰。 「妈。」他叫。 这一声又回到「妈」了。沈知薇没应,也没让他改口。踩着场外那点昏黄的灯,一步步往停车的地方走。晚风里,裙子那道开衩一开一合,露出里面那条还带着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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