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妈妈爱上薄肌儿子】(9-10)作者:雪学 第九章 更衣室 后台那场散了的第三天,秦曼的电话就来了。 那几天,漫展养老院里没消停过。去看展的那几个把手机里的照片一股脑丢进群,有正脸的,有侧影的。还有一张,是沈知薇弯腰去捡道具的时候,叫谁从背后拍下来的。那张图在群里挂了整整一个下午。宁小满嚷着要打印出来贴床头,叶蓉发了一长串捂脸,何静回了个句号,谁也接不上话。 沈知薇没在群里冒头。夜里把那些照片一张张翻过去,翻到最后一张,把手机扣在被子上,闭着眼躺了一会儿。照片里那个阿棠,腰还是那截腰,腿还是那两条腿,下巴一收,眼尾一挑,倒真是当年那个样子。 第三天下午,秦曼单敲了沈知薇。 一长串语音转成文字。说秦曼有个老相识在城西开了间影棚,地方偏,人杂,胜在清静,器材是新的。说瞧了后台那一场,心里发痒,想正经拍一套阿棠的片子出来,就当替这老姐妹补一场。说阿棠那些行头压在箱子里,再压就要生虫,趁早穿一回。末了添一句,你儿子跟来搭把手,搬东西。 沈知薇盯着那一串字,看了半晌。 搬东西。那箱行头加起来不到二十斤,沈知薇两只手就能拎。那点想头,写得明明白白,就摆在字缝里。上回在后台,那几个人的眼睛是怎么红着,怎么盯着看,怎么到散场了还不肯挪窝,沈知薇心里都有数。 沈知薇想回绝。手指在键盘上按了两下,又删掉。 要说最后怎么还是应了,沈知薇自己都掰扯不清。一半是那间影棚听着新鲜,一半是那身行头确实舍不得再压着。还有一半,嘴上不认,心里门儿清,沈知薇是想去看看,秦曼到底想干什么。 沈知薇回了一个字。行。 影棚在城西一个旧厂房改的园区里,一截铁楼梯盘上去,二楼一整层。推门进去,冷不丁一股新漆味。 里头比想的大。顶上吊着几排灯架,反光板支在四角,一块白幕拉起来,占了半面墙。当间空着一块地,铺着灰毯。靠里那侧,一溜排开三个更衣隔间,挂着布帘,帘子不到顶,从棚顶垂下来。尽头立着一面全身镜,一人多高,木框的,镜子前头摆着一条长凳。沿墙一长排铁架,杆子上挂满了C服,黑的蓝的花的,挤在一处,落了灰,看得出有些年头没动过了。 秦曼早到了。一身深紫的缎面旗袍,开衩挑得高,外头披着件黑的薄披肩。人靠在灯架边上,手里端着杯水,听见门响,转过身来。 「阿棠。」 这一声,慢悠悠的,尾音往上挑。 「又把阿棠叫上了。」沈知薇摘下口罩,把包搁在桌上。 「今儿不就拍阿棠。」秦曼把杯子放下,眼睛越过沈知薇的肩,往后头看,「小朔也来了。」 陆朔跟在沈知薇后头半步,一身黑卫衣,手里拎着那个旧箱子,冲沈知薇点了下头,叫了声曼姨。 「长这么高了。」秦曼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目光在他肩线上停了停,才慢慢收回来,「搬东西辛苦你了。」 「不辛苦。」 秦曼笑了一下,没接,转身领着两个人往那排架子走。一路说,说当年拍片子的去处,说这间影棚的老板是秦曼从前的摄影师,如今自己出来单干,人爽快,价钱也公道,今天包了半天,谁也不来打扰。 沈知薇听着,眼睛却在四处看。这地方是真静。除了几盏灯亮着,静得能听见隔壁厂房那边的回声,一声接一声,撞在墙上。 「你瞧。」 秦曼把沈知薇带到一张工作台前。台上摊着个玻璃盒子,里头收着几顶假发,颜色都旧了,式样是前些年兴的那一路。边上还立着几支发胶,见了底。秦曼随手拿起一顶,比在沈知薇脸侧,又把镜子转过来给沈知薇照。 「这些你先挑。挑不中的,箱子里还有。」 沈知薇伸手翻了翻,没翻出中意的,索性把箱子打开,取了自己那顶深栗的长卷。发网勒紧,假发扣上,一张脸先扑粉底,把眼角那点细纹压平,再拿眉笔把眉挑高些,眼线往眼尾一勾。镜子里那张脸一点点换了岁数,不是沈知薇,是阿棠。 秦曼在旁边看着,一句话没说,只把自己那身也换了半截。一件银灰的紧身,后背开得低,一直敞到腰上。秦曼站在镜子前头,扭着身子去够后背那条拉链,够了两回,够不着,把胳膊落下来。 「阿棠,过来搭把手。」 沈知薇走过去,捏住那截凉凉的链头往上提。提到一半,秦曼抬手把颈侧一缕头发撩开,脖子往后仰了仰。那截脖子白,颈侧一颗小痣,缎面贴着一道背弧。沈知薇手上没停,把链子提到肩胛那处,手底下忽然一顿。 镜子里,秦曼的眼睛没在看自己,在往旁边瞟。 沈知薇顺着那一道视线看过去。隔着两排架子,陆朔正蹲在灯架底下,替沈知薇翻那几件压旧的行头,肩背绷出一道线,卫衣袖子卷到肘上,小臂上那层薄肌在灯下亮着。 「拉到底。」秦曼说。 沈知薇把剩下的半截提上去,退开半步。秦曼这才把眼睛收回来,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笑了一下。 换衣裳的空当,秦曼从那排架子底下走过去一趟,脚步放得慢。旗袍的下摆扫过陆朔膝头,又收回去。陆朔抬头看了一眼,复又低下。 「小朔。」秦曼在他跟前停住脚。 「嗯。」 「你妈那些行头,你认得出来哪件配哪件?」 「不认得。」 「那正好。」秦曼弯下腰,伸手在架子上拨了两件,「来,帮姨把这件抖开。挂久了,全是褶。」 沈知薇在对面的窄镜前站着,从镜子里看着这一幕。秦曼弯腰的时候,旗袍后头的开衩挑起来一线,一直露到腿根上头那片白。陆朔垂着眼去接那件衣裳,手碰着边角,又错开了,人没动,脸却偏了一下。 这一下,沈知薇看见了。 那点想头,从这会儿起,就摆在明面上了。 「行了。」沈知薇开口,声音平平的,「我自己那身也该穿起来了。」 秦曼直起腰,把那件衣裳往架子上一挂。 「你先去里头换。」秦曼抬手往最靠里那个隔间指了一下,「那头灯亮,镜子也清。我在这儿把那两盏柔光的调一调。」 沈知薇拎着自己的行头,往最里头那个隔间去。走过去的时候,从陆朔背上扫了一眼。他正低着头,把翻乱的衣裳一件件码回架子上,谁也没看。 帘子拉上。 隔间小,一条窄镜镶在壁上,底下搁着一张小凳。沈知薇把那身蓝金的行头抖开,一件件往身上套。先是里头那件开档的连身,再是外头的,肩甲要扣,三根系带全在背后,一个人捯饬半天也系不周正。沈知薇索性把系带先撂着,对着那条窄镜往脸上补妆,一样样往下扑。 外头有动静。 先是一阵脚步,往这头来。接着是秦曼的声音,不高,隔着两层布飘过来。 「这拉链又卡住了。小朔,过来帮姨一把。」 陆朔应了一声。 沈知薇把眉笔搁在小凳上,侧着耳朵听。棚里就剩几盏灯的电流声,嗡嗡的。过了半晌,那头飘过来一句,还是秦曼,声音比方才低,拖着。 「你手劲大,捏着,慢慢往上。」 又静了一阵。 再往后,是一声很轻的气音,从鼻子出,压着,又没压住。 沈知薇捏着眉笔的那只手,慢慢松开。 沈知薇没动。坐在小凳上,隔着帘子听了一会儿,才伸手把帘子掀开一线。那排隔间一溜排开,最前头那间的帘子底下,透出一道暖黄的光,光里落着两条影子,叠在一处,一个高一个矮,都不动。 沈知薇赤着脚,从隔间里出来,顺着那排架子,贴着墙往里走。走到尽头那面全身镜跟前,停住了。 镜子斜对着最前头那个隔间。那道帘子没拉严,留着一指宽的缝,缝里头的动静,正对这面镜子。里头照得清清爽爽。 秦曼背对着外头。那件银灰的紧身挂在身上,后背那条拉链开着,从颈子一直敞到腰,两片料子往两边垂,把一整条脊背亮在灯下。那条脊背白得晃眼,从颈子到腰窝一路软下去,皮肉是活的,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底下那条深色的裙还勒在胯上,勒出一圈丰腴的、饱满的弧。 陆朔站在秦曼身后半步,一只手撑在隔间壁上。 「小朔。」秦曼偏过头,声音压着,「让人瞧见,这算什么事。」 嘴上这么说,人却往前挪了半寸,把后背又往那边送了送。一只手还捏着帘子边,指头一紧,帘子又往外松了一线。 「曼姨。」陆朔开口,声音也低。 「嗯。」 「你这拉链卡哪儿了。」 秦曼没答。把捏着帘子的手松开,反手去够后背那条链子,够不着,索性把整个背亮在灯底下。 「你捏着往上拉,就知道了。」 陆朔伸手,捏住那截凉凉的链头。手背擦过秦曼后背那层皮,秦曼肩膀缩了一下。链子往上走了半寸,到肩胛那处,停住,没再动。 那只手也跟着停住。 「拉不动。」陆朔说。 「那你,」秦曼尾音拖着,「自己看着办。」 镜子里,这一来一往,沈知薇看得一清二楚。 那点门道,沈知薇认得。一句一句往外递,一步比一步软,嘴上拦着,身子反倒往前凑。这股味道,沈知薇太熟。上回在自家那张床上装的那副醉,用的就是这个路子。如今换了地方,换了个人,换了一张嘴,说词却是同一帖,一个字都没差。 好酸。 心里头先滚上来的,是这两个字。滚上来,堵在心口,也不散。 镜子里,秦曼忽然低低叫了一声。 陆朔那只手从敞开的脊背底下插进去,贴着腰窝那层皮往下滑,滑到裙腰上,指头一勾。秦曼整个人往前一趔趄,扶住了隔间壁。 「你做什么。」秦曼声音变了调。 「曼姨不是要拉链么。」陆朔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秦曼耳后,「帘子都拉上了,还拉什么链子。」 这一句,把那层纸捅破了。 秦曼半张着嘴,脸偏过来。从镜子这头看,那张明艳的脸,眼皮挑着,唇抿了一下,没认,也没驳。 陆朔没等秦曼答。一只手把她按在隔间壁上,另一只手把那条裙子从胯上往下扯。缎面的腰一松,裙子滑到脚面。里头那件紧身底下,什么也没隔。秦曼两条腿并着,并得不牢。膝盖从后头挤进去,那条缝被分开了半尺。 四十来岁的女人,肉是养出来的。屁股又圆又翘,胯也长得宽,两条腿从后头看过去,上半截白得发亮,往下收进靴口。一只手掌覆上去,按住那两瓣肉往前一推,秦曼整个人趴在壁上,胸口压着,那两团隔着紧身挤在墙面,压出两道深沟。 「不行。」秦曼把脸埋进臂弯,「这儿不行。你妈在外头,一会儿就过来了。」 「外头又没人。」陆朔在背后说,手上没停。 这一句,沈知薇听着,心口猛地一跳。 这话也是沈知薇说过的。不,是那晚该说、也装模作样说了的那一句。沈知薇躺在床上装醉,一句不行,一句停手,一句天打雷劈,一个字一个字往儿子手里递。如今原封不动,从别人嘴里出来,连调门都像。 隔间里,那只手从秦曼背后绕到前头,隔着紧身把那两只奶子攥住。四十一岁的女人,那两团养得足,一只手根本兜不住,隔着料子按下去,乳肉从指缝里往外鼓。陆朔把上头的料子往下一扒,一对奶子整个脱出来,坠在胸口,晃了一晃。乳尖是深色的,硬着,比那层白皮深了一号。 「曼姨这儿,」陆朔捏住一颗,两指夹着搓,「比阿棠的还大。」 秦曼嗓子里那声嗯,压进了臂弯里。 「别拿我跟她说。」 「不说。」陆朔低头,咬住秦曼耳后那块皮,含在嘴里咂,「姨自己知道自己什么货。」 这一句出来,秦曼整个背绷了一下。绷完了,反倒塌下去,把腰凹出一道弧,屁股往上翘,翘起来的那点软肉,直往鸡巴上凑。 陆朔扶着鸡巴抵上去。穴口早湿了,龟头一贴,就滑开一层水,紫红的头子在穴口那圈软肉上来回蹭,蹭两下,挑开肉缝,又滑到那颗硬起来的阴蒂上碾。秦曼把腰往前顶,够不着,再往前顶,喉咙里那点声再压不住,从臂弯里漏出来。 「进来。」秦曼哑着嗓子。 「磨了这半天,」陆朔压着声,龟头还压在穴口上,一寸没进,「姨自己挑个叫法。」 「求你。」 「叫明白。」陆朔把龟头往回退了半寸,只在阴唇中间那圈肉上磨。 秦曼半天没出声。磨到后头,两条腿直发抖,脚下那双高跟在地砖上磕了两下。 「求儿子。」秦曼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求儿子进来。」 这话一落地,沈知薇站在镜子后头,耳朵腾地热了一层。 沈知薇认得。一个字都认得。 陆朔这才扶着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撞了进去。 咕的一声,进得又顺又深。 秦曼整条腰塌下去,扶着壁的手抠进木缝里,那声长的从嘴里漏出来,压都没压。紧身挂在腰上,两团奶子底下没了遮挡,随着这一撞,直往下坠,又弹回来,晃出一道白浪。那条深色的裙堆在脚面上,脚踝露在外头,袜口勒着,往上是一截肉,绷得紧。 陆朔掐住秦曼的腰,动起来。头几下还收着,鸡巴退到穴口,再送回去。到第三下就深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阴唇随着鸡巴翻进翻出,一线粉红往外翻,又被全塞回去。隔间壁跟着晃,壁上挂着的一件C服滑下来半边,拖在地上。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响,混着没压住的呻吟,在这空棚里放大了一倍,撞在四面的墙上,又弹回来,一声压着一声。 沈知薇站在全身镜后头,一动没动。 镜子里那两个人,连着,撞着,越撞越狠。沈知薇看着那只手从腰上滑到屁股上,五指陷进那两瓣肉里,抓一把,撞一下,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垂下去的那只奶子,攥得变了形。 「啊,啊。」秦曼仰着脖子叫,叫得没个遮拦。既然帘子拉上了,索性放开嗓子。 「曼姨这屄,」陆朔喘着,底下重重一记,龟头正撞到最里头,「夹得比嘴上老实。」 「你,」秦曼半张着嘴,话都接不齐。 「姨自己摸摸,多要紧。」 底下那声滋的一响,混着水,亮着一层沫。 沈知薇看着,脚底下不知不觉往前挪了半步。那只手搭在镜框上,指头在木头边沿上抠着。骚屄里空落落的,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缩得人心里发慌。腿根上不知什么时候潮了,黏了一片,凉了一下,又热了一下。 好烫。心里头就滚着这两个字。 沈知薇偏过头,不去看。可那声音偏偏长了脚,一声接一声往耳朵里钻。沈知薇站在那儿,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被撞得往前一扑,再扑,头发散了,贴在半边脸上,那张明艳的、一贯从容的脸,这会儿皱在一处,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挂下来一条。 原来秦曼也会这样。当年在群里的那个曼姐,说话慢条斯理,字字带钩,如今给人按在隔间壁上,连话都说不成句。 这一想,心里头那点酸,忽然又掺进了别的。热乎乎的,一层层往心口上涌,说不上来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镜子里,陆朔忽然把鸡巴拔出来,退了大半截,淋淋漓漓挂在柱身上,亮着一层水。陆朔扶着秦曼的肩,把她从壁上扳过来,一只脚蹬在长凳上,把人按着往下压。 「跪上去。」 「做什么。」秦曼脖子一仰。 「姨伺候一回。」 秦曼愣了一下,随即慢慢地,就着那条长凳跪了下去。高跟没脱,膝盖磕在木凳上,一条腿从裙里伸出来,一只奶子垂着,手撑在凳子这头。秦曼仰起脸,看着站在跟前的那个人,眼皮抬着,唇角挑着,那副架子又回来了一半。 陆朔把鸡巴往她嘴边一送。龟头抵上唇,蹭了一下,蹭出一片水光。 「张嘴。」 秦曼没躲。唇张开了,把鸡巴含了进去。腮帮子收着,一吸一放,舌头贴着柱身底下那道棱往上顶,顶着马眼打了个转。口水顺着柱身流下来,淌到根上那丛毛里,湿了一片。 隔间里那声闷哼,从陆朔嗓子眼里滚出来。一只手按在秦曼后脑上,指尖插进那片散开的头发里,往下压。 压在头顶那只手,越按越沉。 秦曼被按得眼睛发酸,喉咙里那圈肉缩个不停,裹着龟头。仰着脖子,鼻息喷在根上那丛毛里,一声接一声,从鼻缝里往外漏。 沈知薇站在镜子后头,看着这一幕,那双眼睛一眨没眨。 这地方,沈知薇自己也含过。就在自家那张床上,夜里,谁也不叫,就着那片黑。那时候沈知薇还觉得丢人,觉得这是头一回低头。如今隔着一面镜子,看着另一个女人跪在长凳上做同一件事,做给同一个儿子看。 那只搭在镜框上的手,慢慢往下滑了。滑到腿侧,又停住,攥了攥裙边。 镜子里,陆朔也没多留。按着那颗头压了几下,把鸡巴拔出来,淋着水,一步跨过那条长凳,转到秦曼背后。一只手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得底下那两个穴都露在外头。菊穴那一圈被上头淌下来的淫水泡了一阵,亮着一层水光,缩个不停。 「前头够了,」陆朔扶着龟头抵上菊穴,「这儿也开一回。」 秦曼整条背绷住了。 「那儿不行。」秦曼哑着嗓子。 「每回都这么说,每回都不耽误。」陆朔偏不听。 又是这一套。沈知薇听着,忽然明白过来。这两个人都不认账,一个递,一个接,递的那个装,接的那个也装。装出来的那副不肯,是给帘子外头、给彼此听的。 陆朔扶着龟头,一点点往里挤。撑开菊穴那圈肉,卡住,秦曼咬着牙,一声没出,两个人齐齐出了一层汗。又推,一寸寸地送进去,把那圈紧窄的软肉一寸寸撑开,直送到根上。秦曼趴在长凳上,指甲抠进凳沿,那声闷哼顶到嗓子眼,从齿缝里逼出来。 这一处比前头窄得厉害,夹得鸡巴进退不得。陆朔先退半寸,再送回去,来回碾了几趟,那圈肉才松了半分。就着这点缝往里凿,撞得又急又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条长凳在灰毯上蹭,挪出半尺。 「啊,啊,不行。」秦曼哑着嗓子叫,叫得没个完。 「后头,后头要裂了。」 「裂不了。」陆朔掐着那截腰,撞得更狠,「姨自己夹得正紧。」 秦曼没法接。后庭里那圈肉缩个不停,把鸡巴箍得死紧,越箍越紧。撞了二十来下,秦曼先软下去,胳膊肘一塌,整个人扁在长凳上,脸贴着凳面,一只奶子压得扁扁的,从缝里挤出一圈白。 陆朔不饶。追着凿了十几记,才抵着最里头停了停,龟头在里头跳了几下,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后庭里。灌完了,鸡巴慢慢退出来,菊穴那圈肉红着,一时合不拢,顺着往外淌。 隔间里静了一小会儿。就剩两个人的喘,一粗一细,撞在墙上。 沈知薇看着。看着陆朔把鸡巴从那圈肉里拔出来,看着秦曼趴在长凳上起不来,腿还撑着,脚尖够不着地,那条裙堆在脚面上,湿了一片。看着那股白从秦曼腿间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袜口,浸进那道勒痕里。 心里那点火,烧得半边身子都软了。沈知薇扶着镜框,慢慢蹲下去,一只手撑在膝上。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裙子里去了,指头按在阴唇上,湿的,滑的。按了两下,赶紧松开手,像是被烫了一下。 沈知薇知道不该看。看了不该看的,还动了自己。这个念头冒出来,脸先烧了。 可镜子那头,那两个人又动了。 陆朔没完。把秦曼从长凳上拽起来,转过身,按在凳面上,让秦曼趴着,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架在凳沿上。底下那两个穴,一个前头一个后头,都红着,都湿着,都合不拢。他扶着鸡巴,在前头那个穴口上蹭了蹭,一挺腰,又撞进去。 第二回比头一回狠。每一下都掐着腰往回带,撞得秦曼上半身直往凳面上扑。那对奶子吊在底下晃,晃得又沉又急。一只手从后头绕过去,攥住一只,攥一把,撞一下,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看着镜子。」陆朔忽然说。 秦曼抬起脸。 对面那面墙上,也挂着条窄镜,正照着两个人。秦曼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看着自己散了的头发、花了的唇,看着后头那个高个子一下接一下地凿进来。看了两眼,眼睛就红了。红着红着,索性不躲了,直直地看着镜子,由着那声一声声漏出来。 沈知薇蹲在全身镜后头,看着那面窄镜里的秦曼,又看看自己扶着的这面镜子。两面镜子对着,一面照着那两个人,一面映着蹲在这头的自己。中间隔着半间棚子的空,隔着那排架子,隔着两盏灯。 这半间空里头,什么也没有。就沈知薇一个人。 「啊,啊,陆朔。」秦曼在凳上叫,叫着他的名。 「嗯。」 「慢一点。」秦曼哑着。 「慢不了。」底下更沉。 这两句,跟沈知薇自己也是说过的。听着,眼眶有点发涩。说不上是为什么。 陆朔掐着腰,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鸡巴在里头横冲直撞,把那圈软肉来回翻搅。秦曼叫到后头,嗓子都劈了,一只手撑不住,从凳面滑下去,搭在地上,指尖在灰毯上抓,抓出一道印。 就这么送了好一阵,陆朔忽然吼了一声,整根顶到最里头。秦曼趴在凳面上,脊背绷起来,脚背绷成一块,那声哼拖得又长又哑。 「啊,啊啊。」 两个人叠在一处,都没动。棚里静下来,就剩喘。 沈知薇蹲在镜子后头,看着这一幕,腿都蹲麻了,没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陆朔才从秦曼身上退开,扶着凳子直起腰。秦曼趴着没动,脸贴着凳面,头发散了一地。腿间那股白的,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前头那个穴口挂了半天,才落下去。 陆朔叉着腿站着,喘了两口,低头看了看。把鸡巴往秦曼脸前摆了摆。 「曼姨,」他说,「后头那点,也尝尝。」 这句,沈知薇听着,心口又是一跳。 这话,也是说给沈知薇听过的。上回在后台,一模一样的开场。 那圈帘子外头,什么也没有。就一面镜子,隔着一层布。秦曼趴着,抬起脸,看了鸡巴一眼,眼皮挑着。那张一贯从容的脸上,这会儿全是汗,全是软的。没多话,低下头,含了进去。 隔间里那声闷哼,混着吸吮的响,从那道缝里飘出来。 沈知薇扶着镜框,慢慢站起来。腿麻了,站了两下才站稳。沈知薇没再往里看,退开半步,背过身,靠着那面冰冷的镜子站着。 背后那点声音还没停,一声接一声落在沈知薇耳朵里,像敲在心口上。 沈知薇仰起脸,看着棚顶那几排灯。灯亮着,白花花的,照得人睁不开眼。 心里那点东西,说不清。一半堵着,一半烫着,谁也不让谁。 「行了。」 隔间那头,秦曼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慢,可那股子从容,又一点点回来了。 「到此为止。」秦曼哑着嗓子。 「嗯。」陆朔抽了身,退开半步。 帘子响了一下。沈知薇赶紧从镜子前退开,绕回自己那个隔间,把帘子拉上,背对着外头,装作还在收拾那身行头。 那件该系的系带,还松着。沈知薇低着头,把三根系带一条条绕过去,在背后打了个结,打得手都抖。 外头一阵脚步。秦曼从隔间里出来,脚下那双高跟磕在地砖上,嗒嗒地响。走到沈知薇的帘子外,停住。 「阿棠。」 「嗯。」沈知薇应了一声,声音尽量放平。 「你那身,穿好了没有。」 「快了。」 帘子外头静了一下。 「今天这场,」秦曼慢慢地说,「我来得值。」 沈知薇打结的手顿住。 原来这一口,是这个味道。秦曼没把这话说全,可那点意思,摆在字缝里,跟前头一样,明明白白。 「你儿子那身力气,」秦曼在外头理了理头发,声音里带着笑,「真不是白长的。」 沈知薇没接话。把最后一个结系紧,直起腰,对着那条窄镜看自己。镜子里那个阿棠,眉是画好的,眼是勾好的,妆一点没花。可沈知薇只看得见自己那双手,指头上还沾着一点湿,是方才在裙子底下碰出来的。 沈知薇把那点湿在裙边上抹了。 「照片还拍不拍了。」沈知薇隔着帘子问。 「拍。」秦曼说,「怎么不拍。」 帘子挑开。秦曼站在外头,头发已经顺好了,用一支簪子松松挽在脑后,那件紧身的肩带拉了回去,裙子正正地系在腰上。脸上补过粉,看不出什么。就脖子底下那一小块,红着,怎么也没盖住。 陆朔站在那排架子边上,正把那件滚下来的C服挂回去。听见帘子响,回过头,看了沈知薇一眼。四只眼睛在半空里碰了一下,又都错开。 「补个光。」秦曼往白幕那边走,步子不紧不慢,「趁日头还在。」 那半天的片子,到底拍完了。白幕前头,沈知薇摆了许多姿势,直着腰,收着下巴,把开衩那条腿送出去。秦曼在灯架后头帮沈知薇打光,有一句没一句地指点。陆朔蹲在旁边,替沈知薇看反光板的角度,谁也没提前头那档子事。 散场是傍晚。 两个人在园区门口分开。秦曼上了自己那辆车,摇下窗,冲这头摆了摆手。 「下回再来。」秦曼说。 车牌一拐,出了园区。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路灯还没亮,园区里那几根灯杆立着,影子拖得老长。 陆朔拎着箱子,跟在沈知薇后头半步。两个人走了一段,谁也没说话。风起来了,吹得身后那排铁架上的灯绳晃。 「妈。」陆朔在后头叫了一声。 这一声又回到妈了。 沈知薇没应。脚底下那双高跟敲在水泥地上,声音很脆。走了一阵,才把手里那张折叠的反光板往胳膊底下一夹,偏了偏头。 「今天帮曼姨,帮得挺起劲。」 陆朔在后头顿了一下,没答,只把箱子换了只手提。 两个人在路灯底下往前走。沈知薇的包里,手机嗡了一下。 沈知薇伸手掏出来看。群里有人说话了。宁小满发的一条。 「知薇姐,那个影棚,下次带我一个呗。」 下头还挂着一条,是秦曼刚回的。一个字。 「好。」 沈知薇站在路灯底下,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手机屏幕的光落在脸上,凉凉的。风又起来,把路那头一个塑料袋卷着跑了几步,贴在铁栏杆上,不动了。 沈知薇把手机塞回包里,没回。箱子底下的轮子碾过地上的缝,咯噔一声,又一声。往停车的地方走。 第十章 送上门 影棚那场散了没几天,宁小满就找上门来了。 那天是个白天,太阳好,陆朔没去学校,歪在沙发上打游戏,一双长腿架在茶几边上。沈知薇在阳台上收衣服,一件件从晾衣杆上取下来,搭在胳膊上。 门铃响了两下。 沈知薇还当是快递,趿着拖鞋去开门。猫眼里一看,愣了一下。门外站着的是宁小满,一张娃娃脸,两条辫子搭在肩上,穿一件玫红的吊带短裙,裙子刚盖过胯,底下两条白腿直溜溜的,脚上蹬着一双小白鞋。手里拎着个纸袋,正冲着猫眼笑。 门一开,宁小满就往里探身子。 「知薇姐。」 「你怎么来了。」沈知薇把门让开。 「上回群里说的那个影棚,我打听着了,寻思问问你在不在家。」宁小满一进门就换鞋,弯腰的时候,那条短裙的领口整个垂下来,胸前那两团坠着,白白的一片,直晃,「顺路给你带了点东西。」 纸袋塞过来,里头是两盒点心。 沈知薇接过来,眼睛扫了这丫头一圈。裙子短,料子薄,贴在身上,把腰勒得细细一根,胸口兜得鼓鼓的。大白天来问影棚,穿成这样。沈知薇心里那点门道,一眼就看明白了。 宁小满在门口站定,回头冲客厅那头喊了一声:「小朔,还没吃饭吧。」那声喊得又亮又热络,像是来过八百回。沈知薇侧眼看宁小满,这丫头连拖鞋都换上了,脚上一双粉的,摆在鞋架边上,摆得整整齐齐。 「坐吧,我给你倒点水。」 宁小满应了一声,却没往沙发上坐。站在客厅当间,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转到沙发上那个大个子身上,就再没挪开。 陆朔听见动静,抬了下头。看见是宁小满,也没起身,把游戏按了暂停,冲宁小满点了下头。 「小满姐。」 这一声小满姐,叫得宁小满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哎。」宁小满应得脆,走过去,隔着半个沙发坐下,身子却朝着他这边歪,「打游戏呢。」 「嗯。」 「什么游戏。」 「就随便玩玩。」 宁小满凑过去看他的屏幕,整个人贴着沙发扶手,两团奶子往他那边挤,吊带从肩上滑了半截,露出来的那片肩白得发光。宁小满伸手去点屏幕,胳膊擦过陆朔的胳膊,也没往回收。 沈知薇端着两杯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没过去。 来问影棚的。顺路带了两盒点心。人一屁股就坐到他边上去了。这丫头憋的什么劲,写在脸上,连遮掩都懒得做。 沈知薇把水搁在茶几上,自己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里,端起一杯慢慢喝。 「影棚在城西。」沈知薇说,「挺偏的,一个老厂房改的。」 「我知道我知道。」宁小满扭头应一句,眼睛又转回陆朔那边,「知薇姐你上回拍得怎么样,片子出来没。」 「还没。」 「你儿子也去了。」 「去了。」 「搬东西啊。」 「搬东西。」 宁小满哦了一声,又把话头绕回陆朔身上。问他练什么球,问他身高多少,问他一天吃几顿。陆朔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眼睛还看着屏幕。宁小满问一句,就往他那边挪一点,挪到后来,两个人中间那点空只剩一道缝。 沈知薇在对面看着,杯子端在手里,没往下咽。 当年那晚,这丫头也是蹲在门外听墙根的一个。听得腿软手酸,一个个贴着墙根,谁也没敢走。如今轮到宁小满自己,连酒都省了,直接往人身上贴。沈知薇看着,心里那点东西不咸不淡地动了一下。 宁小满又凑过去看屏幕,一只手撑在陆朔膝盖上借力,撑上去就没拿开。指尖在他膝盖上停了停,慢慢往上挪了半寸,又停住,仰起脸看他的神色。 陆朔这回没看屏幕。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偏过头,正对上宁小满那双眼睛。 「小满姐。」他又叫了一声。 「嗯。」 「你想看什么。」 宁小满被他这么一看,脸先红了半层,红完了也不躲,笑了一下。那笑甜,眼里那点意思却一点都不甜。 「看你啊。」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就静了。 沈知薇端着杯子坐在对面,没接话。 看他。当着沈知薇的面,说看他。嘴上甜甜的,底下那点东西半点不藏。当年在那张床上,沈知薇也是这么一层一层往外递的,递得又慢又稳。这丫头比沈知薇直接,懒得铺垫,直接把话摊在桌上。 陆朔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两条腿大开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也不接话,就拿眼睛看宁小满。他这一靠,反倒把空让出来了。宁小满顺着他的膝盖往上,整个人半跪半坐在沙发边上,凑到跟前,一只手按上他那条大腿。 「知薇姐在呢。」陆朔说,声音不高。 「在就在。」宁小满理都没理会这句,眼珠子黏在他脸上,「又不是外人。」 这话说得沈知薇脸上那层皮热了一下。 沈知薇把杯子放下,站起身。 「我去把点心拾掇一下。」 说是拾掇点心,人却没往厨房去。沈知薇走到餐边柜跟前,背对着沙发,手在抽屉里翻,耳朵却竖着。背后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先是一点衣料蹭动的声音。接着是宁小满一声压着的笑。再往后,是陆朔低声说了句什么,沈知薇没听清,只听见宁小满又笑了一声,那声笑比前一声软,尾音往上飘。 沈知薇的手停在抽屉里,没动。 过了半晌,沈知薇回过头。 沙发上,宁小满已经坐进了陆朔两条腿中间那块空里,背对着他,头往后仰,仰到他肩上。陆朔一只手搭着宁小满那条细腰,一只手掌覆在宁小满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把一整只奶子攥在手里。宁小满的吊带早滑到胳膊上去了,半边奶子露在外头,那颗乳尖从料子边上冒出来,硬着,红着。 沈知薇站在餐边柜前,看着。 这就上手了。在沈知薇家里,在沈知薇那张沙发上,当着沈知薇的面。快得连句正经话都没说完。沈知薇站着,脚底下那点凉从地砖一路窜上来。 陆朔把宁小满那条吊带整个往下一扯。两团奶子没了兜,坠出来,晃了两晃。二十几岁的嫩妹,那两团养得圆,白里透粉,两颗乳尖立着。他一只手罩上去,五指陷进乳肉里,揉得那两团变了形,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宁小满仰着脖子,那声哼从嗓子里漏出来,一点没压。 「知薇姐还在呢。」这回是陆朔说的,说得漫不经心,手却没停。 「你管她。」宁小满把身子往他怀里送了送,「她儿子的手,往我这儿搁,是她该管的。」 这话落进沈知薇耳朵里,耳朵先烧了一层。 沈知薇转过身,索性不装了,靠着餐边柜站着,隔着半间客厅看着他俩。既然都摊开了,那就看着。 陆朔把宁小满从怀里推出去,指着地毯。 「跪下去。」 宁小满愣了一下,随即顺着沙发边滑到地上,跪在茶几和沙发中间那块地毯上。那条短裙本来就短,一跪,裙摆整个卷上去,屁股光在外头。底下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得像根线,勒在两瓣白屁股中间,勒出一道深沟。 陆朔解了裤子,那根鸡巴早硬透了,弹出来,直挺挺竖在宁小满脸前。他不铺垫,一只手按上宁小满的后脑,把宁小满的脸往自己腿间按。 「张嘴。」 宁小满张开嘴,那根鸡巴顶进去,一下捅到嗓子眼。宁小满喉咙里咕的一声,眼睛腾地红了,眼眶里汪出水来。陆朔不管,按着宁小满那颗脑袋,扶着鸡巴在宁小满嘴里进出,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急。 咕。咕。咕滋。 口水顺着柱身滑下来,淌到根上那丛毛里,亮了一片。 「小满姐这张嘴,」陆朔喘着,「看着甜,使起来跟屄一样。」 宁小满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却抬起来看他,那双眼里没半分恼,汪着一层水,弯弯的。一只手扶上柱身,跟着节奏往上撸,指头绕着龟头底下那道棱转。 「知道小满姐最拿手的是什么吗。」陆朔把鸡巴抽出一截,龟头抵在宁小满唇上,蹭了蹭,「骚。」 宁小满张开嘴,又把龟头含进去,舌头顶着马眼打了个转,腮帮子收着,一吸一放。宁小满吸得用力,脸颊都瘪下去,嘴角那层口水挂下来一条。 陆朔按着宁小满那颗脑袋往下压,龟头顶到嗓子眼,宁小满喉咙里那圈肉缩个不停,眼睛里的水积到眼角,挂不住,顺着脸淌下来。他没停,按着宁小满后脑,把鸡巴在宁小满嘴里进出得更快。宁小满唔唔地叫,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也没推,反倒把嘴张得更开,由着他往里捅。 沈知薇站在餐边柜前,没挪地方。手指抠在柜沿上,指节一点点发白。 一口一个姐,叫得甜甜的。跪在地上就不是姐了,是张嘴。她自己愿意。愿意成这样,愿意跪在沈知薇跟前做这个。上回在影棚里,跪在长凳上的是秦曼,这回换了个嫩的,做的是同一件事,对着同一个人。 陆朔把宁小满从地上拽起来,转个身,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冲着他。他一只手把那条丁字裤往旁边拨开,两根指头先在穴口那圈软肉上碾了两下,亮滑滑的一层。那根鸡巴抵上去,蹭了蹭,挑开肉缝,一挺腰,整根撞了进去。 宁小满那声叫,撞出来,撞在客厅四面墙上。 「啊。」 空屋子里没别人,那声放大了,弹回来,一记压一记。沈知薇站着,听得清清楚楚。 陆朔掐住宁小满的腰,动起来。头一下就深,不留余量,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宁小满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趴在沙发扶手上,两团奶子压在皮面上,挤得变了形。那条短裙还挂在腰上,屁股光在外头,被撞出一圈白浪。 啪。啪。啪啪。 「啊…啊…慢点儿…」宁小满叫,声音发飘。 「慢什么。」陆朔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一只吊着晃的奶子,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自己送上门的,还想挑轻重。」 宁小满被这一句说得,叫得更浪。 「啊…啊…」宁小满把屁股往后撅,「你使劲…别停…」 「小满姐这屄,」陆朔掐着腰,底下跟着快起来,「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爽死了…」宁小满仰着脖子应,应得没半分迟疑,「哥哥再深点儿…」 「叫哥哥就对了。」陆朔喘着,龟头一下接一下砸在花心上,「骚货自己数着,挨了多少下。」 沈知薇靠着餐边柜站着,看着儿子把另一个女人按在自家沙发上,一下接一下地凿。这张沙发是沈知薇挑的,皮面的,去年秋天换的,坐上去软。茶几上那两杯水还搁着,冒一点热气。宁小满带来的那两盒点心,就摆在杯子旁边,盒子上的红丝带还没拆。 好酸。 心里头那两个字又冒出来了。跟那晚在影棚镜子里一样,滚上来,堵在心口,散不开。 陆朔撞了一阵,把鸡巴拔出来,退到穴口,没再往里送。他探进两根指头,从宁小满前头那个穴里蘸出一手淫水,抹到后头那圈菊穴上。宁小满整条背绷直了。 「别碰那儿。」宁小满话都抖了。 「陆朔。」宁小满回头,声音发紧。 「后头,后头是头一回。」 「那你来干什么。」陆朔扶着龟头,一点点往里挤。撑开菊穴那圈肉,卡住,宁小满咬着牙,指甲抠进沙发的皮面里,抠出几道印。又推,一寸寸送进去,把那圈紧窄的软肉顶开,直送到根上。 宁小满趴在扶手上,那声长的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来。 这一处比前头窄得多,夹得鸡巴进退不得。陆朔先退半寸,再送回去,来回碾了几趟,那圈肉才松了半分。就着这点缝往里凿,撞得又急又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头,两根指头捅进前头那个穴里,跟后头那根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一起碾。 宁小满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叫得没个调。 「啊…啊…不行…两个一起…」 「你不是最会骚吗。」陆朔掐着腰,撞得更狠,「这才是给你量身做的。肉便器。」 这三个字一出,宁小满那声叫破了音。 沈知薇站在那儿,三个字听得真真切切。肉便器。沈知薇说不上来这三个字是怎么就让人耳根发烫的。当年那晚,儿子嘴里出来的还是妈,是不要,是求。如今对着这个丫头,出来的全是这些。他把人当什么使,明明白白,摆在嘴上。 宁小满却像是听懂了什么好话,屁股反倒往上抬。 「啊…我是…」宁小满哑着嗓子应,「我就是你的肉便器…你怎么使都行…」 这话说得陆朔底下又快了几分。一只手把宁小满那条辫子拽住,往后一带,脑袋跟着仰起来,脖子拉成一道线。 这么捣了好一阵,陆朔才抵着后庭最里头停了停,龟头在里头跳了几下,热的一股股全灌进去。泄完了,鸡巴慢慢退出来,菊穴那圈肉红着,一时合不拢,顺着往外淌。白的,跟穴口挂的那层淫水混在一处,顺着大腿往下走。 宁小满趴在沙发上直喘,腿还撑着,膝盖跪在地毯上,脚尖够不着地。那条短裙卷在腰上,湿了一片。 沈知薇站着,看着宁小满腿间那股白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心里那点火,烧得半边身子发软。沈知薇扶着餐边柜,把腿并了并。可沈知薇没动,也没走。还得看着。要看着这个丫头是怎么被使的,要看着儿子是怎么使宁小满的。 陆朔没完。他把宁小满从沙发扶手上翻过来,仰面按在坐垫上,捞起宁小满两条腿往肩上一架,扶着鸡巴又抵上前面那个穴,一挺腰,撞进去。这回是从上往下凿,进得更深。宁小满那两条腿在肩上蹬着,脚上的白鞋早在踢蹬里掉了一只,剩下那只还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 「啊…啊…陆朔…」宁小满叫着他的名。 「嗯。」 「慢点儿。」宁小满哑着。 「嫌慢就自己抬。」底下更沉。 这两句,沈知薇竟也听出一点自己的影子。沈知薇听着,胸口那点堵,又沉了一层。 陆朔掐着腰,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鸡巴在里头横冲直撞,把那圈软肉来回翻搅。宁小满叫到后头,嗓子都劈了,一只手撑不住沙发,滑下去,搭在地毯上,指尖在地上抓,抓出一道印。那颗露在外头的奶子被撞得往下坠,又弹回来,乳尖甩出一圈虚影。 沈知薇看着那只甩动的奶子,又看了看自己胸口。沈知薇那件家居服底下,两团也早硬了,乳尖隔着布顶着,一蹭就发疼。沈知薇咬着下唇,把手从柜沿上松开,往下压了压衣摆。 好烫。 心里头就滚着这两个字。 陆朔没在宁小满身上留。把那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一只手掐着宁小满的后颈,把人从沙发上拎起来,按到茶几上。茶几矮,宁小满只能跪着,两条胳膊撑着台面,屁股翘得老高,两瓣白肉冲着灯。陆朔绕到后头,扶着鸡巴又抵上那个红肿的穴口,一挺腰,撞了进去。 这一回两只手都空出来了。一只手拽着宁小满那条辫子,当缰绳使,往后一带,脑袋就仰起来。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宁小满屁股上。啪的一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红。宁小满叫得岔了气。 「啊…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又是一记,落在另一边,「送上门的,不打留着干什么。」 啪。啪。啪。 宁小满跪不稳,膝盖在灰毯上蹭着往前挪。陆朔拽着辫子把人拖回来,抵着最里头一下接一下地凿。茶几在底下晃,上头那碟瓜子盘滑到边上,磕在地板上,碎了一地。那盘瓜子是沈知薇自己嗑了一半搁下的。沈知薇站在餐边柜前,看着散了一地的瓜子,没去捡。 「叫。」陆朔喘着。 「叫什么。」 「自己想。」 宁小满被拽着头发撞了一阵,仰着脖子,哑着嗓子往外蹦:「我是陆朔的肉便器。骚货。母狗。怎么使都行。」 一句比一句脏,一句比一句顺口。宁小满叫一句,陆朔撞一下狠的,拿这些词当节拍使。 沈知薇听着,脚底下发软。这些词沈知薇一个字都不会说。当年那晚,沈知薇装醉,装推,装委屈,一句轻轻的不要都说得九曲十八弯。这个丫头不会装,也懒得装,脏话张口就来,来的时候半点不打磕巴。偏偏陆朔听这些。一句肉便器,顶沈知薇十句不要。 这一想,心里那点酸,酸得发苦。 宁小满叫到后头,整个人一抽,穴里绞得死紧,一股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地毯上。宁小满先去了。陆朔不饶,拽着辫子又凿了十几记,凿得宁小满腰背挺成一张,两条腿直打颤,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尖上。 又这么顶了不知多少回,陆朔忽然吼了一声,整根贯进去,抵到最里头。宁小满脊背绷起来,脚背绷成一块,那一声又尖又长,直拖到没了。 「啊…啊啊…」 两人叠在一处,都没动。屋里静下来,就剩喘。 沈知薇站在餐边柜前,看着这一幕,站了多久自己都不知道。腿有点麻,手心里全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陆朔才从宁小满身上退开,扶着沙发直起腰。他叉着腿站着,喘了两口,低头看了看那根鸡巴,上头黏着两处的味,前一处腥,后一处臊,柱身上挂着一层白。他把鸡巴往宁小满脸前摆了摆。 「小满姐,」他说,「收个尾。」 宁小满仰躺着,脸偏过来,看了那根鸡巴一眼,眼皮挑着,唇角还挂着没擦净的口水。宁小满没多话,撑起身子,挪到沙发边上,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了进去。舌头贴着柱身往上卷,把上头的白一点点抿进嘴里。舔到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打了个转,把里头剩的那点也咂出来。 陆朔站在那儿,被这么一咂,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按在宁小满头顶上,没使力。 宁小满舔得慢,一记接一记,把鸡巴从头到尾舔了个遍。舔到根上那丛毛,又用舌根卷回龟头,含在嘴里衔了一会儿。这一回舌尖上没了腥,只剩一层湿。宁小满这才把鸡巴吐出来,舌头在唇边收回去,仰脸看陆朔,笑了一下,那笑又甜回去几分。 「够了没有。」陆朔问。 「够了。」宁小满哑着嗓子,伸手把脚上那只挂着的白鞋蹬下来,「知薇姐在,不敢再缠你。」 这话把沈知薇从刚才那股劲里捞了回来。沈知薇这才发现,自己还靠在餐边柜上,两只手撑着柜面,姿势都僵了。沈知薇赶紧直起腰,理了下衣服。 「我去给你拿条毛巾。」沈知薇说,声音尽量放平。 「不用不用。」宁小满从地上爬起来,腿还软着,站了两下才站稳,伸手去把那条丁字裤从腿上扒下来,团在手里,「我自己弄。」 宁小满伸手去够自己的吊带,套回身上,裙子拉下来,把腿间那点湿在裙边上抹了抹。头发散了半边,脸上那点红还没退,脖子上印着一小块。宁小满从地上捡起手机,看了眼屏幕,笑了笑。 「我先走了。」宁小满拎起包,往门口走,走到沈知薇跟前,停了停,眼睛斜过来,「知薇姐。」 「嗯。」 「你是头一个。」宁小满说,「我服你。」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沈知薇却听懂了。头一个把儿子攥到手里的,是沈知薇。头一个把这门道试出来的,是沈知薇。如今这些人一个个跟上,都得认沈知薇这一份先。 「路上慢点。」沈知薇没接这句,去给宁小满开门。 门在身后合上。楼道里那双小白鞋的脚步,越走越轻。 屋里一下子空了。 沈知薇站了一会儿,回头。沙发上落着一片狼藉,坐垫歪了,皮面上几道指甲抠出来的印,地毯上湿了一小块。茶几上那两杯水早凉透了,点心盒子还搁着,红丝带亮堂堂的。 沈知薇走过去,把那两杯水端起来,往厨房去。走到一半,身后有脚步。 陆朔跟上来,从后头把沈知薇的腰圈住,下巴搁在她肩上。他没穿好,热气还带着一股别人的味。 「妈。」他叫。 沈知薇手里那两只杯子晃了一下。 「你身上。」沈知薇说。 「我去洗。」 「嗯。」 陆朔没松手,把脸埋在沈知薇颈窝里,蹭了蹭。刚跟别人使完的那股劲,这会儿散下来,落在沈知薇肩上,倒成了另一个样子,软的,黏的,像没使够。 沈知薇站在厨房门口,由着他抱了一会儿。 「早饭吃了没有。」沈知薇忽然问。 「没。」 「先洗手。」沈知薇把杯子搁在水池边,「我给你下碗面。」 陆朔笑了一声,松开手,往浴室去了。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沈知薇站在灶台前,拧开火,锅里添水,抓了把面丢进去。水开的咕嘟声里,沈知薇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群里正热闹。宁小满发了一张自拍,散着头发,脸上那点红还没退,配一句话。 「今天的账,回头慢慢跟你们算。」 底下一串捂脸。叶蓉问去了哪儿,何静没出声,顾清雪回了个句号。秦曼最后回的一条,就两个字。 「上道。」 沈知薇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扣回台面上。宁小满这一口尝过了,剩下那几个,怕是也憋不了多久。沈知薇心里门儿清。 面在锅里翻了个滚,白花花的。沈知薇拿筷子搅了搅,正想抓把青菜丢进去,身后的水声停了。 脚步声从浴室那头过来,光脚踩在地板上,一下比一下近。 沈知薇没回头。一只手先绕过来,圈住她的腰,跟着是整个身子贴上来,热的,还带着浴室里那股水汽。陆朔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她颈窝里,凉了一下。 「妈。」 「面快好了。」沈知薇把筷子搭在锅沿上。 「不饿。」 「刚才不是没吃早饭。」 「那也先吃妈。」陆朔把脸往她脖子里埋,蹭了蹭,一只手顺着她腰往下,隔着那件家居裙,按到腿间那块软地方上,先是不轻不重地压,压了两下,指头跟着往里探。 沈知薇手上那点活停住了。 那只手往下走的时候,另一只手从后头绕过来,托住她胸口一整只,掂了掂,五指张开又收拢,隔着布把乳肉揉得变了形。沈知薇被这两只手夹在中间,腰先软了半截,喉咙里那点声没往下压,漏出来一点。 「刚在沙发上使完人家,这会儿又回来使妈。」沈知薇偏过头,白瞪了他一眼。 「她们图一口就走,妈不一样。」陆朔贴着她耳根说,「妈这儿,我使不够。」 「油嘴…」 嘴上骂着,被那只手按在腿间揉了两下,沈知薇那声没咬住,从喉咙里漏出来半截。她伸手把火关了。蓝火苗灭下去,抽油烟机还嗡嗡响着。沈知薇两手撑上台面,把腰塌下去,屁股往上翘,翘得又高又圆。 陆朔没废话。一只手把家居裙的裙摆撩到腰上,底下什么也没穿,两片阴唇光溜溜地露在灯下,缝里早亮了一层。裤子一松,鸡巴弹出来,硬透了,龟头抵上穴口,蹭了一下,挑开肉缝,一挺腰,从后头撞了进去。 咕的一声,进得又顺又深。 沈知薇整条腰塌下去,撑在台面上的手挪了挪,把菜刀推向墙角。整根鸡巴塞进骚屄,撑得胀满,龟头直抵最里头花心上。陆朔掐住她的腰,动起来。头几下还收着,鸡巴退到穴口,再送回去。到第三下就深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阴唇随着鸡巴翻进翻出,一线粉红往外翻,又被全塞回去。台面上的碗碟跟着震,那只刚搁下的手机滑出去半寸。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响,撞在厨房四面的墙上,跟抽油烟机那片嗡嗡声混在一处。 「啊…」沈知薇咬着下唇,还是漏出来一声。 「妈怎么不叫。」陆朔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一只吊着晃的奶子,攥得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这儿又没外人。」 「叫什么叫。」沈知薇回头瞪他,「锅还开着。」 「关了。」陆朔笑了一声,底下重重一记,龟头正撞花心,「妈自己关的。」 这一记撞得深,沈知薇那声再咬不住,从嘴里漏出来,拖得又长又软。 「啊…啊…」 「骚屄妈,」陆朔贴着她耳根,一字一字说得清楚,「儿子这鸡巴,操得你怎么样。」 「啊…」沈知薇把脸埋进臂弯,不接。 「妈自己说。」底下那鸡巴慢了半拍,只在穴口来回磨,磨得沈知薇两条腿直抖,「说得出来,我就给你。」 「…舒坦。」隔了半晌,沈知薇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半个字,说完自己耳根先烧了。 「叫老公。」 这两个字来得没头没尾。沈知薇那声卡在嗓子里,半天没敢接。对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叫一声老公。她咬着牙不吭声,由着那根鸡巴在里头磨。磨了十几下,那圈软肉绞得死紧,嘴先松了。 「…老公。」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挤出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谁的老公。」 「…妈的老公。」 「叫全了。」 「老公…」沈知薇哑着嗓子,把脸埋进臂弯,一声接一声往外送,「亲亲老公…操妈的屄…」 这话一出口,底下那鸡巴就快了。陆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肉上浮起一片红,掐着腰,一下比一下狠。 「妈这屄,」他喘着,「比嘴上那声老公叫得还甜。」 这话没法接。沈知薇把额角抵在台面的瓷砖上,由着他从后头凿。厨房那盏灯亮,台面上一层白瓷反光,照着沈知薇那张脸,没地方躲。方才还端着的那点妈的架子,撞了十几下,散得干干净净。 骚屄里一阵紧过一阵地绞,把鸡巴咬得死紧。陆朔喘着,掐着腰往里捣。灶台上那点水汽还没散,混着两个人的汗味,一股接一股往鼻子里钻。沈知薇两条腿直发抖,撑着台面的手越攥越紧,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点响。 「妈。」陆朔低头,贴着她耳后喊,「快到了?」 「快了…」沈知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妈要什么,自己说。」 「老公…」这两字这会儿叫得顺了,「妈要…要到了…你别停…」 底下那鸡巴就快了。一下比一下重,龟头一记接一记往花心上撞。砸了二十来下,沈知薇脊背一挺,脚背绷直,肚子里那点火一路往上翻,翻过小腹,翻到胸口。骚屄里绞得死紧,一股阴精从深处涌出来,全泼在龟头上。 去了。 沈知薇趴在台面上喘,腿软得站不住。 陆朔还没到。他把鸡巴从骚屄里拔出来,掰着沈知薇的肩,把人转过半身按低了些。那根鸡巴直挺挺送到她脸前,柱身湿亮亮的一层。沈知薇抬眼看他,知道他要什么。 「骚屄妈,」陆朔喘着,一只手扶着鸡巴,在她脸前撸动,「张嘴,接着你老公的。」 沈知薇没张嘴,仰着脸,由着他。撸了十来下,那根鸡巴一涨,龟头一张,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全落在她脸上。浓的,热的,先糊在鼻梁上,顺着往下淌,滴到下巴,挂了一条。第二股射在眼角,一小片白的糊了半边视线。沈知薇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没抬手去抹。 陆朔射完,捏着柱身勒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也挤在她唇边。 「骚妈这张脸,」他说,喘得像个刚跑完球的人,「比抹了胭脂还好看。」 沈知薇这才睁开眼,抬手背在脸上抹了一把,抹下来一手黏的白。 「嘴上抹了蜜。」沈知薇撑着台面站起来,腿还有点抖,伸手把火重新拧开,「闪开,面要坨了。」 陆朔笑了一声,退开半步,靠着灶台看她。 沈知薇拿过一块湿巾,把脸上那点精液草草擦了两遍,抹到眼角那片时顿了顿,索性不细弄了,就这么带着点白。锅里的面早软了,汤色发浑。沈知薇又添了半勺盐,抓了一把青菜丢进去,滚了两滚,连汤带面分进两个碗里。 「端哪个。」陆朔问。 「你那个卧了蛋。」沈知薇把碗往他那边推了一下。 陆朔接了碗,却不急着走,端着,拿眼睛看她。沈知薇被他看得没法,低下头吃了一口面,隔了半晌,才从碗沿上头,很低地丢过去两个字。 「…老公。」 说完也不看他,只把筷子往碗里一插,接着吃。灶台上那抽油烟机还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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