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忠贞不渝】(6上)作者:1033412280
2026/10/16 Pixiv、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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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7,032 字 「今年院试被阉党提前,明日到家就得备考了。」 书桌前,我翻着一本本小册子,里面都是这些时日回忆的诗赋,是院试的另一半分。 「师傅,你瞧我这一刀, 比昨日强了吧!」 一声娇喊从窗外传来,引得我转身把手肘撑在窗台,望向胧吟号甲板。 「刀尖往哪戳呢,这是要给人去势?」欧阳胧握着刀,略微严厉的嗓音响起,「重新练。」 「噢~~」 甲板上,一袭樱色襦裙的少女正缠着欧阳胧练刀,一口一个师傅,喊得甜腻。 小丫头叫江云兮,是胧姐带来的人。 那日吊唁完毕与胧姐汇合后,她身边便跟着个绝美的小丫头。 人是从武盟青州分会带来的,胧姐见一个收徒委托的报酬给得阔绰,且目标人物也要去涿洲就顺手拿下,暂且把人带在身边。 船上这四日里,小丫头黏人黏得不行,缠着胧姐喊师傅,对焉姐和绫儿也是二师娘、三师娘也喊得溜,三人走到哪她跟到哪,抱屁股揉大奶,亲热得没边。 绫儿对小丫头随便上手的行为颇有不喜,胧姐为此捉人在我面前训过几次,可人挨了训,转眼又笑着贴上去,死皮赖脸带娇憨,治不住,最后也只能放任。 正想着,一双白生生的胳膊自后头绕过来,紧接着一条带有体温浸润着甜腻汗香的红绸布兜从我脑后绕过来,严严实实兜住了我的双眼。 「相公,猜猜我是谁?」耳垂被两排银牙轻轻咬住,带着湿热的气息,娇软嗓音带着促狭笑意传入耳内:「不是大姐,不是二姐,也不是最温柔最可爱最爱你的绫儿。」 她抓着我的手往她身上引,一路从腰摸到臀,再从臀摸到腿心,触手尽是一片细腻温软的肌肤,半点布料阻隔都没有。 「那只能是偷摸溜进房,勾魂的小妖精了。」我一把将人拉过来,让其顺势跨坐在大腿上。 温热气息迅速喷在我脸颊,接着嘴唇被用力嘬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啾啾声,红绸布兜也随之落下。 欧阳绫赤裸的身子出现在我眼前,青丝披散,水珠顺着白腻的肩胛骨一路滚落,圆润的奶子随着动作微晃,顶端的茱萸挺立着,粉红粉红。 「小妖精从来没成功勾着魂,倒是连人带魂都给人勾去了。」欧阳绫藕臂勾着我的脖子,咬了咬我下唇,哼哼唧唧,「相公,你可得好好稀罕着,别给落下了。」 我搂着她滑腻的后腰,手掌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揉了一把,陷进那团软肉里:「全天下就一个绫儿,我怎会不好好稀罕?」 「我看不然,」她把脸贴在我颈窝处蹭了蹭,随后抬头看向窗外,「相公又在偷看那死小鬼吧?」 没等我回话,她伸手摸索着解开我裤带,掏出里面那坨软肉,双手裹住轻轻揉弄,手段娴熟的很。 待软肉变硬棒子,她身子往前倾抬高腰肢,分开双腿,引着滚烫的顶端,抵在自个儿湿漉漉的肉缝隙上。 我正要顺势抬腰送进去,她却忽地扭动纤细腰肢,让滚烫的顶端沿着她泥泞肉缝缓缓滑过,沾染上一层亮晶晶的黏稠爱液。 「嗯…好烫呢…馋死个人,」她喘了一口娇气,按住我的肩膀,任凭那鸡巴在肉缝里滑进滑出,偏生不叫龟头破门而入,「我得忍住,先把正事说完,不然大宝贝一进来,什么事都要被抛到九霄天外去。」 「跟江云兮有关?」我扶着她滑腻的腰肢,任由那股滑腻的触感在龟头来回磨蹭。 「果然瞒不过相公,」她吐了吐舌头,挺起胸脯,两粒粉红茱萸随着腰肢扭动在我唇边滑过,「大姐亲自接那个收徒任务,不是图赏银,是冲着江云兮背后的江家。」 「江家?」我伸出舌头,沾上滑过的粉红奶头。 「大离国,卫国公,江家,」她动作没停,依旧扭着腰肢,「大姐偶然得知江云兮是江家嫡系血脉,这才亲手接下任务,将人带在身边。」 我心头微动,出了卫国公的江家。 这江家本是地方上的普通家族,连个官身都没出,奈何祖坟冒了青烟,族内诞下一奇女子,打小便带着江家步步壮大,成年后更是由大离国君王亲授顶级爵位卫国公。 那女子名江天凤,身负异术,既通晓过去又能预知未来,大离国即将灭国之际,是她硬生生托举,对内匡扶朝政,对外连灭周边三大强国,如今大离国的强盛,可以说全是倚仗于她的稳社稷开疆土,若非她早已与人私定终生,被破了瓜,皇后之位都非她莫属。 可惜这等逆天人物命不长,于二十年前病逝,江家自那起,便退居朝堂之后,声势大不如前。 不过即便如此,江家地位还是一时无人可撼动,因为江天凤离世前,为江家留下神物『通天录』。 传闻此物记载着未来百年信息,连人生老病死都事无巨细,得此物者必得天下。 「我们想看『通天录』,搏一搏运气,兴许能直接得知父亲们身处何处。」欧阳绫说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龟头破开软肉陷进去半寸,随即又被她咬着牙提臀拔了出来,只留下一股湿漉漉的余温。 「原来如此。」我咬住滑过来的粉红奶头吮吸。 『通天录』那等神物,江家自然不敢独自捂着,向大离皇室以及一些大人物开放,只要想看,都能去江家观上一观。 可惜『通天录』由江天凤使用密文所着,连她后人都无法读懂,按她的说法是天机不可轻泄,只待有缘人。 「这事定是胧姐起的头,焉姐查漏补缺,至于让你来说…」我松开口,在滑过来的奶半球上舔着,「是有她们俩不好开口的事让你当说客,求得我同意。」 「相公慧眼如炬,其中有一个关键之处需要你点头,不然这事我们可不敢做。」她视线望来,笑得有些促狭,「相公这几日瞧着那死小鬼黏着我们三个又搂又抱、又闻又蹭,是不是只当女儿家之间的胡乱玩闹?」 不等我回答,她拉起我的手,覆在胸口圆润的软肉上,「那死小鬼骨子里喜欢的是女人,大姐训上几次就看明白了,由着她来便是二姐在做准备。」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惊着了?」见我反应,她笑得花枝乱颤,两团白肉晃出阵阵乳浪,「二姐的意思是顺水推舟,只要那死小鬼把我们当成真正能厮混在一起的自家人,什么事都好说。」 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一路下滑到小腹:「所以这事得相公点头,毕竟家里多出个天天惦记着你夫人的死小鬼,甚至日后免不了在你面前做出些出格的荒唐事来,你若不点头,我们就散了这想法,明日到家便把人送武盟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这是要问我能不能把夫人当肉套狼啊。」 「是套小母狼,所以才让我来开这个口,」欧阳绫将下巴搁在我的肩头,语气松散又亲昵,「二姐虽然在外有不少女人,但从未在相公面前与人做过出格的事,我就不一样了,同白姐姐在家弄来弄去,你也撞见过几回,『绿帽子』给你戴了一顶又一顶,由我来说这事最适合不过。」 听着她这般毫无羞耻感的话,我心下只觉好笑,抬手在她光溜溜的翘臀上干脆的拍了一记:「小妖精,真不知羞,白玲珑都没有作案工具,最多也就磨磨豆腐,给我带个屁『绿帽子』。」 「我们工具很多呢,比如一根两头的,能怼着两口屄同时肏,还有穿裆上的,前头有根大棒子,表面软乎乎,可以与相公一样肏得人嗷嗷叫,还有…」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我的唇瓣上。 「回家全给你扔了!」我又是一巴掌过去,这次浮上了红印,也浮上了压不住的欲火。 「咯咯咯咯,那可不成,」欧阳绫瞧出我眼中欲火,不再扭动腰肢,屄口紧贴龟头,但依旧没坐下,唇齿微微张开口,舌尖上隐约含着一颗暗黄药丸:「那死小鬼表面娇憨,心底细着呢,若是看出我们的意图,她吃干抹净人就跑了,所以我准备了忘魂散,暂且遗忘江云兮的真实身份,往后面对死小鬼时,全凭本心相待,不带半点觊觎。」 我眉头微动,这是以前闯荡时我想出的招,没有意图的真诚最是唬人,绫儿越用越顺手了。 「大姐和二姐已服药,现在轮到我,」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眼眸里水光潋滟:「相公若是准许这事就吻我,把这药给我渡下去,过会儿再提点我们三个,叫我们往后放任死小鬼的心思,别去排斥,随她怎么折腾,等那死小鬼完全把我们当成自家人后再给我们吃还魂散,全局由你来把控,药在哪你知道的。不允的话,药我吐了,去取还魂散给大姐二姐吃。」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透眸子,心中思忖。 女女这事我倒是能接受,而且她们又不是真去搞百合,有目的迎合而已,至于事成后看『通天录』找老逼登信息则完全不用担心。 先不说『通天录』是否真如传闻那般神异,就算是真的,从来没人看懂的东西到我夫人这就能看懂?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我们又不是这天下的主角。 再说了,她们要搞事,我又何尝不是。 青州布局失败,正愁没机会,这下不就来了,到时我装作看懂『通天录』其中一段,编个故事并指出老逼登埋骨之处,提前把剩下两本家传秘籍放进去,三位夫人一瞧,所有事都完结。 心绪只在转瞬之间,我没再说多余的话,覆上绫儿的唇瓣。 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卷起那枚温热微苦的药丸,在唇齿交缠间轻轻一顶,药丸顺着她的咽喉推了下去。 欧阳绫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颈,舌尖主动缠绕上来,任凭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 下身同时发力,腰腹向上狠狠一顶。 早被前戏浸得泥泞不堪的蜜道骤然被撑开,滚烫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一路破开挤压的媚肉,径直顶入最深处的花蕊。 「啊…哈…相公…」 欧阳绫仰起雪白的脖颈,药力方一入腹,她的眼神便泛起一阵极短的茫然,随即被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冲散。 她浑身剧烈颤抖,两条修长的大腿瞬间死死盘住了我的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怀里。 窗外水声滔滔,甲板前头依稀传来江云兮脆生生的嬉闹嗓音,与房内压抑不住的娇啼声混在一处,顺着水波飘向远方。 良久,卧舱的木门被拉开。 欧阳绫抬步走出,顺手将门扉合得严丝合缝。 她额角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透着浓重的胭脂红,双腿微微叉开着,一时合不拢, 随即抬手扯平身上唯一的红绸布肚兜,又理了理鬓角微乱的发丝,抬步往走廊拐角走。 那里正有两个身影在等待。 欧阳绫在转角瞧见人,嘴角往上一挑,比出两个剪刀手晃来晃去,「成了。」 「里头折腾得砰砰响,我们在外都能听见,」欧阳焉伸手探入她腿间,抹上一把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今日的精水是我的,你要是偷吃了可得双倍赔我。」 「别说没偷吃,就是真偷吃了,我也不赔。」欧阳绫拍开欧阳焉的手,倚着墙壁,身子有些发软地往下滑了半寸,「要不是我演的好,相公怎么会信,今日精水就该是我的。」 一旁欧阳胧脸上浮起笑意,「死丫头,让你办事,还要吃报酬了。」 她抱紧胳膊,硕大的奶子在红衣下起伏。 「空空的,」欧阳绫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双眼放空,「好想被相公灌满,没有最后那一顿冲击,此生不圆满啊…」 欧阳焉笑着,抬手敲了敲她脑门:「行了,等下下下下下下下回给你。」 「你还不如说下次一定,什么下下下下下下下…」欧阳绫白了她一眼,哼唧着,「欺负我数不清是几个下回是吧?」 欧阳胧转身望向窗外,江云兮还在甲板上练着刀,不过看那架势,心思都不知飞哪去了。 「若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都值得。」 「没错。」欧阳焉同样望向窗外,「本是拿浮花会当棋子用,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欧阳绫砸吧了一下嘴唇,「那死小鬼明明身怀大器,蛋里水也又足又浓,那味儿我一闻便知,只一次就能让寻常女子怀上他的种,顶好的身子偏生得一副娇滴滴女相,还学女儿家姿态,真是糟践好货。」 「糟不糟践都是他自己选的,」欧阳焉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接话,「只要他别把心思打到相公身上就行,他那脸蛋再加上后面的孔,想让男人牵肠挂肚真不是难事。」 欧阳绫听得摸了摸自己屁股,「多大事,我也能让男人牵肠挂肚,而且还能让男人山穷水尽。」 「再柳暗花明又一村是吧。」欧阳焉伸手掐了一把她腰间软肉。 「没错没错没错,还是相公的诗贴切。」欧阳绫点头如捣蒜,随即对着甲板上江云兮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甲板上,江云兮放下刀,低头俯视着下方河水,波光粼粼映出一张绝美娇艳面容。 原本挂在嘴角的甜腻娇憨笑容此刻却是无影无踪,乌黑灵动的眸子低垂着,瞳孔里印着的只有自己。 「母亲,」她嘴唇微动,呢喃着,「就快了。」 一道水浪忽来,击碎水中倒影,她瞳孔里的绝美面容也跟着破碎,只剩两汪漆黑幽深不见底的死水。 当水面再度平静,映出的却是近乎癫狂的神情,「江家,都要死。」 娇美绝伦的面容上此刻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极度扭曲而疯狂的狞笑, 那笑容越来越大,几乎咧到了耳根下方,眸子里的死水翻涌,荡开嗜血与暴虐的疯狂光泽。 这神情仅仅持续了几息,再转身,又是娇憨可人的绝美少女。 她朝着二层窗户使劲挥动着双臂,大声呼喊起来:「师傅~~二师娘~~三师娘~~」 娇声呼喊在水面上远远传开。 「快下来呀!」江云兮两只小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徒儿会一套舒筋活血的推拿手法,按得可舒服了!让徒儿在甲板上给你们三位好好推拿按摩一番呀~~」 甲板上的喊声从窗户传入,不由得将我视线吸引过去,小丫头的动作透着股娇憨,要不是绫儿方才告诉我那些事,还真当她是天真烂漫。 看来她已经不满足于楼楼抱抱,想要更进一步,胧姐她们应该是看出来了才服药做准备。 卧舱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欧阳胧走在前头,一身红装将身段束得凹凸有致,身旁欧阳焉依旧鹅黄色的对襟齐胸襦裙,鬓边金步摇微晃,满身都是成熟人妻的雍容体面,后头的欧阳绫穿上了她那件浅碧襦裙,内里配着红绸布肚兜,勾着脚把门带上,下方裙摆一晃一晃。 「相公,楼底下那小丫头的嗓门你该是听见了。」欧阳胧走到桌旁,一手按在椅背边缘,低头看着我,「训了几次都改不了,还越来越没正形,相公若是嫌她吵闹,我便再去训她几句,叫她老老实实回舱待着。」 我目光扫过三人,缓缓开口:「既然她一片心意,就去试试呗。」 欧阳胧挑起眉毛:「当真由着她折腾?」 「由着她高兴便好。」我顺着先前提过的计划,开口交代她们,「小丫头有些黏人也属正常,你们太过拘谨反倒显得生分,既收她为徒带在身边,那便顺其自然,莫要平白生了隔阂。」 「相公可要想好了,」欧阳绫往我腿上一坐,顺势勾上脖颈:「那死小鬼手脚不安分,一会儿多半是要借着推拿的由头摸来摸去,你不吃味儿?」 「都是女儿身,我吃什么味儿。」我搂住她的腰,揉上脑袋。 欧阳焉走上前来,伸手搭在我肩上,站在我身后看向两人:「既然一家之主发话,咱们听就是,相公定有自己的思量,不会平白让人占了好处。」 「既然相公有考量,那便如此,」欧阳胧闻言,眼底那点迟疑散去。 欧阳绫在我怀里扭着腰肢,「真是便宜那死小鬼了。」 事情敲定,我抱起绫儿推门而出,另两人跟在后头,顺着木楼梯下到底层。 甲板上江云兮支了两张竹躺椅,只一张铺着厚毯,旁边小几摆着几只白瓷罐,还有温茶和吃食,可谓是面面俱到。 见我们出来,挥起手来,「师傅,二师娘,三师娘,这边这边!」 欧阳胧走过去,低头看那三只瓷罐:「这是什么?」 「这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江云兮拔开罐塞,指尖挑出一坨,摊在掌心搓开,又拽着欧阳胧往铺着厚毯的竹椅上躺,「专给长辈们推拿保养用,都是极好的东西。」 欧阳胧被她拽着在竹躺椅躺平了。 「师傅,要抹东西呢,脱衣服嘛。」江云兮还没上手就开始喊脱衣。 欧阳胧回头看我一眼,见我点头才撑起身,把外衣脱了搭上椅背,重新趴好,上身只剩一件红色肚兜,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头。 江云兮掌心沾着药膏按上欧阳胧的后颈,顺着脊椎一路推下去,推到腰眼,又往上推回来。 「唔。」欧阳胧的下巴埋进臂弯,只一回便能感受出身上的小手确实娴熟,没少给人做推拿。 「师公。」江云兮一边揉着腰,一边朝我这边偏头,眼睛眯成两弯缝,「你也躺下晒晒太阳,我瞧你身子单薄,特意备了张躺椅,免得你站久会累,回头还得劳烦师父师娘们照顾你。」 小丫头片子膈应人呢,还站久会累,挤兑我能有什么好处,真以为能占了我夫人把我挤开? 我心里转着念头,和颜悦色往躺椅一躺:「小丫头真是孝顺乖巧。」 江云兮笑容不变,眉头微抖:「师公也是长辈,等下师傅们全弄完,我再给师公弄,保准师公舒服的下不了床,不用再照看师傅们。」 「那岂不是让你受累了,好生给你师傅弄吧,」我转头看向欧阳绫,轻唤道,「绫儿。」 欧阳绫闻声麻溜跨坐我身上,柔弱无骨的小手往肩上按:「死小鬼,相公的身子是我的,你可别想乱摸。」 「哪敢跟三师娘抢。」江云兮咯咯笑着,手下的劲道却重了几分。 欧阳胧被她这么一路揉按下去,眉头慢慢舒展开,嘴里泄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师公瞧瞧,师傅这身子练得当真极好,比那些弱不禁风的深闺小姐耐看多了。」江云兮一边用力揉按着后腰的穴位,一边侧过脸冲我笑得纯良无害,「不过还是太紧实了些,寻常男子怕是想弄开都难吧,师公你说是也不是?」 欧阳焉抿嘴轻笑,目光扫过江云兮不安分的手指:「寻常男子当然不行,只能是你师公来,每次都把你师傅治的服服帖帖。」 欧阳胧双颊泛起一层薄红,瞪了欧阳焉一眼,「口无遮拦,我们在房里被制伏的事怎能随处给人说。」 两人的话听得江云兮嘴角一抽,不过转念她又嘻笑起来,「师傅这肩背上的筋骨硬得跟石板似的,徒儿得加把劲了。」 说着,她提起水粉色的长裙一角,抬腿直接跨过了欧阳胧身子,大喇喇地骑坐在了丰满大腿后侧,长裙散开,如同一柄巨大的绸伞,严严实实罩住了两人下身。 欧阳胧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了腰胯任由她坐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裙摆下紧挨屁股的那坨东西逐渐变化。 仅仅几息,便由软绵变得粗长坚硬,隔着几层布料都能将那股滚烫传来,顶端不偏不倚地杵进肉缝里,甚至把布料都弄的凹进去了些,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起伏,带出一阵又一阵蛮横的压迫感。 江云兮面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顺着欧阳胧的脊椎向下游走,手掌温热有力,嘴里甜甜地念叨:「师傅你忍着些,这处腰也得用力。」 随着上身用力,屁股也在裙摆底下向前耸动,勃起的大鸡巴借着按揉的节奏,一下又一下顶着,将布料硬生生顶进了两片湿润的阴唇肉缝之中,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欧阳胧唇齿间溢出压抑的轻哼。 「师傅,哪里不能裹着,不然气血都走不通畅了,徒儿替你解了罢。」江云兮抚上欧阳胧光滑的背脊,指尖滑到肚兜系带处,随意一挑,系带散开。 双手不停的向前拢住欧阳胧的奶半球,借着推拿乳根穴的名义,按着奶半球肆意揉捏挤压,挤出各种形状,深红的乳晕都被带了出来。 欧阳胧香肩微颤,面颊深深埋在臂弯里,呼吸逐渐粗重,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让顶弄的大鸡巴也感受到外部的紧致。 江云兮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脸上笑容愈发甜蜜,裙底的顶撞动作也愈发急促,龟头顶端的布料都被屄洞溢出的汁水浸湿,她娇声唤着:「师傅,力道可还合适?这处揉开了,胸口是不是畅快许多?」 「嗯…」欧阳胧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轻声应着。 下体处被大鸡巴顶弄得酥麻,大奶子几乎完全袒露在外被肆意揉捏,更要命的是心爱之人还在旁边看着,极致的羞耻感在心中蔓延开,小腹一阵发颤。 又是几下,背上小手滑动,顺着肌肤细腻的腰肢往下,扯住那条束腰长裤的边沿作势要往下褪。 欧阳胧猛地睁开眼,反手扣住那双手腕。 「够了…」她面颊绯红,强行稳住气息,「光天化日之下让为师露屁股,成何体统!」 江云兮顺从地收回双手,从欧阳胧身上挪开,重新跪坐躺椅外,「师傅说停,徒儿便停下,往后师傅若是乏了,徒儿再给你按。」 欧阳胧立刻系回胸前抹胸的带子,翻身坐起,整理衣襟,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尽。 江云兮脑袋一转,双眼弯成了月牙儿,轻声唤道:「二师娘,该轮到你啦。」 欧阳焉抿唇笑了一声,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从容走过去,趴在躺椅上:「你可要轻些,我身子没你师傅那么硬。」 「二师娘放心,我给你来轻柔手法。」 江云兮笑嘻嘻应承着,提着裙子跨上身,一样的姿势,一样的遮盖,一样的推拿手法。 唯一不一样的是当她手顺着欧阳焉的裙摆边缘滑进去后,触碰到的却是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除此之外竟空无一物。 没等她再有动作,身下人先开口了,「怎么停了?」 丰腴的大屁股随声主动挺了挺。 江云兮的动作猛然停滞了一息。 随后手继续往下滑,陷入两瓣白嫩臀肉内,入手的是幽深泥泞的缝隙,那小口还在微微开合蠕动。 她眨了眨眼,「二师娘,我这就继续。」 在宽大裙摆的遮掩下,她另一只手极快地扯开自己亵裤,大鸡巴弹出,没有丝毫停滞,胀得发紫的硕龟头对准半点防备都没有的屄口狠狠一挺。 大鸡巴直捣黄龙,冲开湿热的嫩肉,凶猛撞入深处封闭的宫口。 「呃啊…」 欧阳焉身子震颤了一瞬,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口中溢出一声软腻入骨的娇吟。 绫儿正按得我全身舒坦,焉姐的呻吟引得我睁眼往去。 欧阳焉趴在垫上,半张脸埋在臂弯间,露在外头的一只耳朵泛着淡淡的粉意。 江云兮规规矩矩地按在腰侧,身子随着按压的节奏一下下轻微晃动。 「二师娘,这手法舒服吧?都让你叫出来了。」江云兮边说着边晃动身体。 欧阳焉深吸了一口气,语调虽然打着轻颤,却维持着温雅体面:「让你轻些…还用用力来…不过…倒是舒服的紧…就这样继续吧。」 「二师娘喜欢就好。」江云兮眯起眼睛,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将欧阳焉那丰润的大屁股撞得凹陷变形。 欧阳焉裙底内承受着凶猛征伐,屄穴被撑到极致,深处的花蕊被连续撞击,嫩肉被激得阵阵痉挛,不得不将脸紧紧贴在垫子上,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哼叫。 足足过了半刻钟,江云兮才停下动作。 身下欧阳焉的大长腿微微抽搐着,大片汗水浸透了鹅黄襦裙的后背,脑袋一时抬不起来。 她擦去额角微汗,转过头看向坐在我上的欧阳绫:「三师娘,等二师娘歇一会儿就轮到你啦。」 「谁要你按了,」欧阳绫冲着江云兮做了个鬼脸,手上动作不停,「你那手劲粗鲁得很,大姐二姐被你按得浑身是汗,我没习武,可经不起你折腾。我呀,只想伺候相公,他舒服,我身心都跟着舒服。」 江云兮瞧着欧阳绫骑在我身上,双手在背后游走的模样,腮帮子微不可察地鼓了鼓。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郁与烦躁,但只转瞬间,那张绝美的小脸又堆起了毫无破绽的甜笑,「三师娘与师公可真是恩爱,连徒儿的一片孝心都无心享受。」 欧阳焉此时已经平复了气息,「行了,既然小妹不需要推拿,那便收拾吧,明日咱们就到家了。」 欧阳胧闻言将江云兮拎起来放地上,「回房歇歇,我们等你师公舒服了也要回房了。」 「噢~」江云兮音调委婉,心下不甘却又可奈何。 不久,绫儿按完,甲板上的喧闹就此结束,画舫归于平静。 晚上一起用过膳后各自回房,我们自是在床上扭成一团,中途江云兮来敲门想钻被窝,胧姐光着身子拎起她送回房,好好教训了一番才回来,那动静不小,让她连嗓音都变了, 翌日,三艘大画舫稳稳靠在了涿洲码头。 回到家,江云兮本是要被安排住靠近我们卧房的客房,她却选了个离我们最远的,说是我们晚上动静大,她听的浑身臊得慌。 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是把她塞到老远的客房里,晚上小声运动这种事当然是万万不能的,只好委屈她。 日子就这么简单又平稳的开始,与以前稍有不同的是,多了一个身影多了一份喧闹。 我在书房备考时,总能从窗户看到院里练刀的师徒。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身子也越贴越近,欧阳胧贴身教出招,江云兮紧贴着有模有样学,女师徒就是这点好,没有身体接触上的顾及,真手把手教学。 教到擒拿,则是一个压着一个,翻来覆去换了七八回,末了江云兮仰面躺着,欧阳胧骑在她腰上按着她的手腕,两人衣裳上全是沙土,头发散了大半。 傍晚欧阳焉回来,江云兮直接拉着两人沐浴,这当然就不是我能看的了,两个夫人不在乎,小丫头可不行。 江云兮没个消停,沐浴出来又去招惹绫儿,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绫儿柳眉倒竖。 两人在灶台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一个要拿捣药的杵子打,一个绕着药柜子躲,好不热闹。 瞧着几人样子,我心里也渐渐有了数。 眼下三人对江云兮的亲热全是真性情流露,把她都给钓成翘嘴了,再过些时日,顺其自然成为真正能厮混在一起的自家人,那时便是收割时刻。 只是吧,见几人这亲密模样,我心里还是会有一股醋意,上回还想着不会再吃醋,没曾想,这下吃上女人的醋了,还是个小丫头。 不过倒是有那么点好处,这股酸劲用来引气不散很管用。 晚上我依旧御女征伐,弄得三人丢盔弃甲瘫在床上无法动弹,偶尔抽搐那么两下。 都说棍棒振夫纲,一点也没错,捅一桶,直达心房,念头全通达了,还有何事顺不了心? 再说这房中术路子邪是邪,功效倒是真不错,不单是能增进床上功夫,对体质竟也有不俗的强化效果,虽不至于让我到胧姐、焉姐那般程度,但应付几个三流武者完全没问题,连薄肌都练出来了。 得感谢那小丫头?不用吧,太奇怪了。 不知她在那客房住的怎么样,女孩家的,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角落客房内,江云兮整个人蜷缩在薄毯里,呼吸粗重短促,双手胡乱抓着薄毯,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渗进鬓发,浸湿了大片枕席。 水浪在耳边翻腾咆哮,沉重的窒息感死死箍住口鼻,手脚无论怎样挥打都抓不到任何着落,直直往冰冷刺骨的泥底坠落。 绝望之中,水面波光被撞碎,一道模糊的身影逆着光破水而来,身子将她裹住。 场景一转,她躺在岸上咳出大口大口的冷水,眼皮颤着掀开一条缝,头顶的天光白得晃眼,三张脸凑在她视线上方。 左边那个眉峰斜挑带着一股利落的英气,中间那个端庄文雅气质出众,右边那个离得最近,娇小稚气杏眼灵动。 那人儿伸出一根手指戳弄她腮帮子:「死了没有,没死吱一声。」 「呼~~」 江云兮猛地弹坐而起,眼中透着迷茫,随后目光逐渐凝聚。 忽地,胸口一阵钻心刺骨,她面色狰狞,死死抱着胸口,张大嘴拼命吸入干燥温热的空气。 良久,那阵痛苦才缓缓褪去。 「时间够了。」 她抬手抹掉额前虚汗,接着面上浮起一丝古怪笑容,「欧阳绫,那一下我要戳回来。」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日影斜斜铺满青石地面,显然已过辰时三刻。 江云兮掀开薄被下榻,走到铜镜前绾发,她换上一身崭新行头,上身一件月白织金褙子,底下系着一条水绿色的百迭裙,裙摆层层叠叠垂到脚踝。腰间缀了一块雕花青玉佩和两枚实心小银铃。 她整装完又从床头翻出个白布包挎上,踩着步子在房里转了半圈,裙角翻飞,玉佩与银铃叮当作响。 「练刀练刀,天天就知道练刀,我是来练刀的?我是来练人的!你们三个我全都要!」 她撇了撇嘴,蹑手蹑脚拉开客房门缝,探头朝前院瞧了一眼。 欧阳胧正背对着中庭,手里的刀舞得水泼不进,压根没往后院看。 江云兮提着百迭裙的下摆,踩着无声的步子绕上一圈,拐到书房推门而入。 我正坐在书桌后头翻阅书卷,听得环佩声响,抬眼望过去。 江云兮那张绝美的脸上堆满了纯真烂漫,蹦着凑到书案前。 「师公~~」她嗓音拖得长,眼角带着笑。 「有事?」我放下手里书卷,望着凑过来的脸。 小丫头生的绝美,再加上出自国公家,想娶她的都得排着队,地位还不能差,至少是大臣,甚至皇室成员,最不济也是当个联姻工具,夫家档次绝对不会低。 可惜她喜欢女人,往后在夫家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师傅在前头练刀呢,练得可凶了。」江云兮压低嗓门,身子往前倾过来,眸子忽闪忽闪,「徒儿今日身子乏得很,手腕也酸,实在不想去前头受罪了,师公带我偷跑出去呗,我想找三师娘玩。」 我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师傅就在那站着,你跑不出去,加上我就能跑出去了?」 你当我乐意在这看书卷啊,我家大夫人堵着门呢。 「翻出去呀!」江云兮急切地抬手指着后墙,「师公让我爬在头上,然后那么一送,我不就出去了。」 爬我头上?小丫头片子,玩呢,你往哪一蹲,我踩着也能翻出去。 见我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江云兮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面露狡黠。 她又往前凑了半步,不动神色的拉了拉身上那件月白织金,露出里头水红色肚兜边缘,以及一段平整光滑的锁骨。 「师公真是铁石心肠,徒儿身子软得很,哪受得了师傅那么练。」江云兮挺了挺平坦的胸口,吐气轻柔:「师公若是带我出门,徒儿今日在路上全听你的,我这般模样,多给师公长脸面呀。」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板正的上身扫去,嗤笑了一声,这趴床上都分不清正反啊。 江云兮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白皙的面颊泛起粉红,胸膛几下起伏,抬手将衣襟重新拢整齐,「徒儿年纪尚幼,身子骨自然比不得师傅和二师娘那般丰腴。」 「绫儿年纪与你差不了多少。」我玩味的看着她,大的比不了,小的也比不过。 「我…」江云兮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差点说出掏出来比你大。 她按住胸口,闭上眼强压心绪,再睁开,嘴角又浮起哂笑:「徒儿只是贪玩,想让师公偷偷带出门而已,师公为何要这般打量徒儿身段,还要与三师娘比较,这事若是让师傅知晓,她心里该作何感想?」 我一时没作声,打量着她面上的得意神态,心中只觉有趣。 过上几息,才缓缓开口:「成,走吧。」 话落,我起身朝后门方向走去。 江云兮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浓了几分:「那师公静着点,别给师傅发现了。」 她抬步跟上,小嘴不停:「还有,一会儿师公可别乱摸。」 「你还真想爬我头上?」 「不然呢?」 不时,一道身影从院内飞起,又往墙外落下,在即将落地时,被翻墙而出的人接住了。 一会儿功夫,巷子里走出两人。 「没想到师公力气不小,瞧你天天坐那让师傅师娘们照顾,我还以为你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呢。」 江云兮走在前面,脸上的烦躁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眉眼弯弯的面相。 「相夫教子只是活法之一,若她们喜欢,还有更多活法可选,我全都支持,我们并非彼此的束缚,」我整了整衣襟,越过她,走在前头:「你还小,不懂这些。」 江云兮将肩头的白布包往上提了提,快步跟上,「不懂又如何,世道千万,男女之事也只是其中之一。」 我脚步一顿,有些诧异,这话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才正常。 毕竟是江家嫡系血脉,怎可能真就是一副娇憨痴傻模样,她想傻,家族也不会允许。 在武盟挂个收徒委托多半是族里压力大,又或是即将嫁人,趁着还有时日,偷跑出来放飞天性。 胧姐与焉姐该是已经被她拿下,三人一起沐浴,说她规规矩矩没上手,骗鬼呢。我在床上也问过两人,都是笑而不语,那神情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答案。 今日偷跑出来找绫儿,估摸着是馋的不行了,毕竟绫儿是真没给她碰。 说来也怪,绫儿与白玲珑弄来弄去那么多回,对女女这事应该不会排斥,最先被上手的本该是她才对,怎么反而是她最后,莫不是真不喜小丫头这性子? 一路思索,药铺牌匾很快出现在眼前,门外有些清闲,没人入门问诊。 信步入内,欧阳绫正忙活着,她身上穿着件对襟罗衫,外罩半旧的浅蓝细布短褂,两只袖管高高挽在肘弯处,露出两截浑圆白嫩的小臂。 江云兮身上环佩叮当乱响,引得欧阳绫抬起头来。 瞧见是我,欧阳绫俏脸立时泛起喜意,小跑着迎来,软绵绵地贴入怀里,「相公今日怎么来铺子了,备考不忙?我正想着给你弄些补物回去提神呢。」 江云兮跨过门槛,肩头白布包随手一搁,捂着肚子,身子微微蜷起,眉心拧成一个细小的疙瘩,「三师娘,我肚子疼。」 「你也在呀?」欧阳绫侧过脸打量着她,嘴角往下撇了撇:「肚子疼就捂着,使劲捂着,多捂一会儿自然就好了。」 「三师娘你好狠的心!」江云兮一屁股坐上诊凳,把一只手腕搁上脉枕,「真疼,你摸摸脉就知道了。」 「相公,等我会儿。」 欧阳绫退开几步,坐在另一边,将指搭上她的腕子,搭了不到五息,猛地张着小嘴,双目睁圆:「哎呀,这脉象…命不久矣!」 「三师娘!不带着这么吓唬人的!」江云兮收回手,娇嗔了一声。 欧阳绫斜了她一眼,哼哼着,「就许你装,不许我编?」 江云兮双手按着水绿色百迭裙下的小腹,声音细声细气,还带上了几分娇弱的颤音,「是真疼,下腹一阵一阵发坠,三师娘,是不是常人说的葵水要来了呀?徒儿年纪小,家里从前也没人细教过这些女儿家的隐秘事。」 「你?葵水?」欧阳绫听了这话,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半寸,「脉象稳的跟四处趴背的小公狗一样,哪有半点葵水迹象。」 「三师娘这嘴真是不饶人,哪还有这么比喻的,」 江云兮捂着小腹直起腰来,「我这迟迟不来,许是身子出了什么毛病,三师娘你给我好好查查嘛!」 「有没有毛病,你自个儿心里没数么。」欧阳绫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后堂的书架子前翻找起来,嘴里碎碎念叨,「行了行了,既是你问起来,我便大发慈悲教教你,省得你日夜想些乱七八糟的。」 她从架子上抽出一本靛蓝封皮的册子,往江云兮怀里一拍:「喏,这是前朝妇科圣手编的《坤道形窍图说》,经血何来何去、几日为候、腹痛如何调理,全在里头,有字有画,拿去看,看不懂再来问。」 江云兮翻开看了几眼,头全是工笔画出来的女子身形脉络,自胸乳、丹田直至下身阴阜、花户,各处经络穴位皆用朱砂红线标得详尽,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这画的都是些什么呀,黑一道红一道的,枯瘦得像干柴。」江云兮将册子往桌角一推,目光在欧阳绫腰身上转了一圈,「这纸上画的死物哪能看明白?三师娘精通医理,又是自家人,何不脱了裙裳,亲自用身子给徒儿指点一二?」 此言一出,站在旁边看戏的我心头微动。 这丫头会玩啊,接着学生理的由头让绫儿弄给她看,真是鬼精鬼精。 「死小鬼,算盘都打到我裙子底下来了,」欧阳绫挑了挑眉,面上没有半点羞恼,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何须我脱裙裳,你自己脱光,双腿一张,中间摆个铜镜就是,都是女子,我下面有的,你还能少了?」 「那不一样,」江云兮面色丝毫不变,笑眯眯道:「就因为咱们都是女子,所以才好言传身教,三师娘这般推三阻四,难不成怕自个儿那处生得不够好看,羞于示人?」 「那处好不好看都羞于示人,」欧阳绫不为所动,眼睛往我一瞟:「再说我那处生得如何,你师公清楚得很,他爱看爱闻还爱吃。」 我噎了一下,你俩怼就怼嘛,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 不过绫儿说的没错,无毛一线天,粉嫩粉嫩,大爱啊。 江云兮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那我不管,反正那破书我看不懂,师傅师娘先前可是答应过我的,想学什么都教,我现在就是想学这女子私密!」 说着,眸子就瞪起来,欧阳绫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最终还是绫儿败下针来,走到我身侧,半边柔软的身子依偎上来,偏着头看向我,「相公,这死小鬼烦的很,不给她示范一次真是没完没了,你随我进里面,帮我把着给她讲讲。」 帮她把着?这小妖精!那我就陪你们俩玩,让你们尽兴! 我二话没说,将她横抱起来就往里面去。 「呀,」欧阳绫惊呼一声,双手登时缠上我脖颈,两只小腿一晃一晃,满脸俏皮,「死小鬼,还不快跟上!」 江云兮拿上白布包快步跟上。 进了里间,房门自然闩上,将前堂的喧闹隔在外头。 欧阳绫从我身上下来,走到诊榻边抬手解开腰间的丝绦,几下将身子脱得赤条条,又招呼我坐好,接着翻身跨坐到我的大腿上,身子后仰靠进我怀里。 她双膝微微曲起,向两侧自然分开,显出白嫩的大腿内侧,下身毫无遮掩,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着,中缝透着一条水线,周遭空落落。 江云兮拖了一只矮木凳,在欧阳绫双腿间坐定,她两手托着腮帮子,胳膊肘支在膝头,身子前倾,两只圆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欧阳绫光溜溜的下身,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三师娘,你这处生得可真小巧,肉瓣紧紧抿着,跟画册上画的肥厚模样一点也不像。」 欧阳绫眼尾横了她一眼:「有些妇人天生肉厚,有些妇人生得薄嫩,各人体质不同,气血聚处自然不同,你若想看肥硕多汁的,找你师傅和二师娘去。」 「都看过了,就差三师娘这般的。」江云兮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指尖悬在欧阳绫的大腿内侧,慢慢往里移,「师傅和二师娘都毛茸茸的,像个毛桃,三娘怎么光秃秃啊。」 「少见多怪,这叫天生白虎,百里挑一的玉体。」 欧阳绫双手向后环住我的脖颈,身子往后倚靠:「相公,你替我指着,指哪儿我讲哪儿,省得这丫头东张西望不知要看哪。」 我伸手往她两腿之间探去,手指按在她隆起的无毛阴阜上。 欧阳绫腰肢轻微扭动了一下,垂眸看着跟前的江云兮:「瞧仔细了,这处高隆的皮肉唤作阴阜,下头连着耻骨。」 我的指尖往下滑了半寸,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饱满花唇,「你三师娘这里平时不经碰。」 江云兮眼珠子骨碌碌转过来看着我:「师公,怎么个不经碰法?」 「碰一下,里头那粒珠子就会自己慢慢冒头。」我边拨弄着那两片肉,边说着。 欧阳绫面颊腾地红了,仰起下巴在我肩侧轻咬了一口:「相公!说的好像我耐不住碰似的!分明是你舔两口才会冒头!」 江云兮咯咯笑起来,伸手虚虚指着微露的花核:「三师娘,这一小粒藏在肉褶顶上的红豆子,就是师公说的小珠子?」 我指尖上移,按在那颗正充血探头的小红核上揉弄。 欧阳绫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背重重撞在我胸膛上,鼻腔里哼出娇细的颤音:「唔…相公别闹…死小鬼听好了…这处叫阴蒂,上头聚了无数极细的血络与知觉,它不通子宫,不能生儿育女,单单是为着女子知晓欢愉而生的关窍。」 「欢愉?」江云兮歪着头,纯净的眸子里闪过探究,「怎么个欢愉法?被碰了会疼么?」 「碰了便知。」欧阳绫喘了口气,拍打着我的手背让我换地方,「轻微揉按会有微弱的麻痒,按久了,下头就会淌水,骨头都会发软。」 我指尖加大力道:「平时只要按上三五十下,她全身都要抖起来。」 「相公!」欧阳绫伸手去抓我的耳朵,软声求饶,「那种事,不要说出来呀!」 江云兮看得津津有味,目光黏在欧阳绫微微张开的屄洞口,那里被刺激得渗出一缕清亮的体液。 「三师娘尿了?」江云兮指着屄洞,「这尿怎么还黏糊糊?」 我手指顺势往下挪动,指尖滑入微微张开的屄洞口,卡在浅口处轻轻搅弄。 欧阳绫环住我的脖颈的手缩紧,小腹微微收缩,温热的黏液立刻将我的手指浸透。 「死小鬼,装什么,你是没流过,还是没见人流过?」她双颊滚烫,啐了一口,「尿道是上面那细小的孔,相公手指陷进去的这处大穴是产道,也是男女交合、接纳阳物的阴道。里头生着层叠的肉褶,最深处连着子宫颈口。男子阳物由此处而入,直抵花蕊,将阳精倾泻于子宫之内,方能受胎结子。」 江云兮身子再次前倾,鼻翼抽动了一下,眼神落在欧阳绫不断吞吐我指节的屄口:「原来生娃娃要从这里进去呀,不过,徒儿有些想不通呢。」 「哪里不通?」欧阳绫咬着下唇瞪她。 江云兮眨巴着眼,语气显得天真无邪:「师傅、二师娘、三师娘都是顶好的身子,与师公成亲许多年了,怎的到如今,府里连个半岁的小娃娃都没见着呢?」 江云兮的目光慢悠悠地从欧阳绫身上挪到我的脸上,唇角的笑意深了两分,「莫不是这产道生得太长,师公身子虚,抵不到花蕊,阳精进不去子宫之内呀?」 欧阳绫小腿一动,穿着白绸袜的小脚丫直接踩在江云兮脑门子上。 「你师公晚上多大动静你听不到?不是给你臊得躲老远了么,」她脚尖碾动,「府里没小娃娃是因为我们姐妹都有自己的事,还不想孕育子嗣,平日里大家都在吃我特制的吃避子药,若非如此,凭你师公那腰子,府里得四处是小娃娃乱跑!」 明明是我身子的问题,绫儿却以她们不想要给我圆上,真是苦了她们。 许是感受到我手臂抖了那么一下,绫儿转过头来在我嘴唇啄上一口,眸子里情意绵绵。 「三师娘莫恼,徒儿不过是随口一问。」江云兮被碾得缩了缩脖子,语气依旧软糯:「对了,我听说女子后头容易生痔,平日里三师娘总没个坐相,是不是后头生了痔,坐不住呀?」 「死小鬼,你才生了痔,你全家都生痔。」欧阳绫身子向后靠进我怀里,冲着江云兮呲牙。 江云兮眨巴着眼睛,贱兮兮凑近:「徒儿也是听说『十女九痔』才开口问,谁叫三师娘整日没个正行,就知道往师公怀里钻。」 「那叫恩爱,你又没男人,懂什么,」欧阳绫嘴上啐她,身子却在我怀里沉下去,臀瓣在我的大腿上挪动了一下,将白玉般的修长小腿分得更开,「相公,替我把后头两瓣肉掰开,叫她见识见识正常的屁眼长什么样。」 我依言探向她的屁股,扣住滑腻滚圆的屁股肉,往左右两侧平稳拉开。 原本夹在股缝内的屁眼全然展露,褶皱收缩得极紧,泛着淡淡的粉色,周遭白嫩干净,没有半点肿胀赘肉,被向外牵扯时,中间微凹的小口轻轻颤动了一下。 江云兮立刻探着脖子凑近,鼻尖几乎悬在两瓣臀肉中间,黑眼珠骨碌碌打量。 「瞧清楚了没有?」欧阳绫昂着下颌,「这圈肉褶连着括约经脉,若是平日里久坐不动、嗜吃辛辣、体内燥热,血脉在肉瓣边缘淤积成核,鼓出外凸的紫红肉球,就是外痔,你看我这处,肉褶平整顺滑,哪里有半颗疙瘩?」 江云兮吸了吸小巧的鼻翼,嘴角忽然往下一撇,抬手在鼻端前扇了两下,「三师娘屁眼臭臭的。」 欧阳绫身子猛地一颤,屁眼受激缩得更紧,脖颈与耳根瞬间浮起大片红晕:「死小鬼,我天天洗,哪来的臭味儿!」 「真的有嘛,你叫师公闻闻看…」 「江!舒!莹!」欧阳绫气的小腿蹬来蹬去,屁股肉在我掌心里乱颤,「相公撒手,我不讲了!」 「逗你的,逗你的!」江云兮捂着嘴笑得肩膀乱颤,「香得很,三师娘从头到脚连后头都是香的。」 「这还差不多,」欧阳绫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即又咂摸过味来,「呸,什么从头到脚连后头,你这话怎么听怎么下流。」 「听说还分外痔内痔,三师娘没有外痔,那内痔呢?」江云兮渐渐停下窃笑,伸出手指悬在褶皱上方半寸处比划。 欧阳绫把脸埋进我的颈项,指尖悄悄掐了掐我的小臂,声音细若蚊蚋:「相公,帮我把屁眼撑开,别太用力,疼呢,叫她彻底死了乱嚼舌根子心。」 「不用力也会疼,跟个小丫头较什么劲。」我在她耳边嘀咕着,左右手的食指往肉缝里滑动,粘满屄洞溢出的汁水,然后插入屁眼内,微微将屁眼分开。 欧阳绫仰在我怀里的身子颤动:「死小鬼,往里看!」 江云兮听话地往前凑,眼睛睁得溜圆,顺着撑开的屁眼朝内里张望。 指节撑开之处,露出内壁粉红泛亮的黏膜,内侧褶皱随呼吸微微收缩,不见任何暗紫肿核。 「瞧见了?内壁黏膜光滑如缎,气血通畅,粉白相间,这便是无病无灾。」欧阳绫身子颤个不停,说话气息有些不匀,「若是有内痔,深处会有充血鼓胀的软疙瘩,碰之即有坠痛,甚至见血。你自个儿身子若是哪日胀痛,便将手指探进去自行查验。」 「三师娘身子果然顶好,里里外外都干净,」江云兮站起身来,揉了揉发酸的膝盖,两只手背在身后,语调甜腻,「三师娘,徒儿还想知道男子那话儿究竟是如何撑开前头那道小缝,又如何在里外耸动的?」 欧阳绫喘匀了气,拍了拍我手背,示意我抽出手指来。 她转过头,水灵灵的眸子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浮上俏皮的坏笑:「相公,既然这丫头这般好学,不如破个例,当场与我来一回,让她提前了解男女同房的天地伦理?」 「哎呀,不成不成!」江云兮连连摆手,身子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浮现出一层少女般的羞怯,「师公是堂堂男儿身,那话儿生得粗鄙丑陋,徒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能亲眼瞧见,太羞人了!」 「就你规矩多,想看的是你,嫌臊的也是你。」欧阳绫翻了个白眼。 「徒儿早有准备。」江云兮一边娇笑,一边从带进门的白布包里头掏出皮质物件,那东西前端赫然竖立着一根粗黑油亮的假阳具,顶端雕着圆滑的伞状棱头,下端接着一副用厚皮缝成的弧形裆兜,两侧垂有四条加宽的锦缎绑带。 欧阳绫一看,脸上又浮上一层绯红,「好哇,我说这东西怎么找不着了,原来是你这小贼偷的!」 「怎么叫偷呢,」江云兮把东西举高,笑嘻嘻地晃着,「只是瞧着新奇才借来观摩一二,今日正好派上用场,只要将这物件佩在腰间假作男儿身,师公不必解衣裳,徒儿也不必瞧男子真物,岂非两全其美?」 我看着她手中的物件,并未出声阻止。 在船上时,绫儿提到有这玩意,没想到再见不是她与白玲珑用,而是即将被小丫头带上凿。 江云兮退开一步,提起水绿色百迭裙的下摆,撩开裙角,露出素白的底裤,接着把绑带往腰间围拢,扣紧铜扣,双手在腰下挡兜处来回拉扯,同时转过脸朝我说道:「师公别偷看呀,虽说我的亵裤有裆,但在男子面前弄这个还是头一次呢。」 过了好一阵她才佩戴完,锦缎绑带端端正正束在她胯间,弧形裆兜穿在胯间,粗黑油亮的假阳具直挺挺杵着。 「瞧,戴好了,」她挺动腰胯,假阳具跟着晃了晃,随后才放下裙摆,只留一个顶起的形状,「东西还挺大,原来三娘喜欢这样的。」 说着,朝这边走来,在欧阳绫分开的两腿之间站定。 她低下头冲欧阳绫眨了眨眼,无声地蠕动嘴唇:「骚屄,肏死你。」 欧阳绫眼角抽动了一下,嘴唇微张,无声回应:「下流胚子,给你肏就是,要轻点。」 江云兮笑嘻嘻,再次蠕动嘴唇,「轻了怎么让你爽。」 欧阳绫冲她翻了个白眼,撇过脸,把赤裸的双腿分得更开,默许了这场瞒天过海的荒唐勾当。 「相公,抱紧些,这死小鬼没轻没重的,别给我弄掉下去了。」 我用力把住她大腿:「放心,不论她用多大的力,我都不会让你从我身上掉下去。」 江云兮笑得更甜了,她忽然出声:「哎,这裆有些松,我再紧紧。」 两只手利落的探入裙底解开铜扣,将假阳具转到屁股后,接着把亵裤往下一拨,那根早已充血胀得青筋暴凸的大鸡巴挣脱束缚,从弧形裆兜里昂头挺立而出。 欧阳绫把这一幕看了个正着,她直愣愣地看着那根将要弄得她嗷嗷叫的大鸡巴。 「三师娘,徒儿可要进去了哦。」 江云兮见一切就绪,将裙摆盖上欧阳绫的小腹,底下握着大鸡巴,抵上敞开的屄口,腰胯向前一挺。 大龟头撕开湿滑的肉壁,噗嗤一声,直捣黄龙,狠狠贯穿了整道紧窒的嫩肉,深插至最底处的宫口。 「呃啊…」 欧阳绫一口咬在我的肩头衣料上,双腿由于突如其来的胀满而剧烈抽搐,嗓音发颤地哼出一声娇喘。 「三师娘,」江云兮俯着身子,胯下在里面是一撞,「顶到哪儿了,你倒是给我说说呀。」 「顶到…唔…顶到肉穴尽头…宫口…花蕊…呃啊…死小鬼…」欧阳绫两手扣着我的手腕,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滚出一串细碎的鼻音,「捅到哪儿还要我给你说…啊…就是那儿…用…不不…嗯…轻些呀…」 「毕竟是假东西,」江云兮继续往前送了半寸,「三师娘不回答,我怎么知道实际到哪了,得弄得真些才能学好,对不对?」 「你…唔啊…你…不准顶那么深…宫口都要…嗯…被你顶开了…」欧阳绫仰起脖子,后脑在我肩窝里蹭了蹭,「相公你也不管管她,那可是你平时顶的地方呀!」 我还没开口,江云兮抢先接了话。 「师公,徒儿正要请教,」她一手扶着腰间的皮挡兜,一手撑在椅沿上,「徒儿头一回使这东西,横冲直撞没个章法,方才怕是把三师娘弄疼了,你与三师娘同床多年,最知她的深浅喜好,你教教徒儿罢,省得我瞎杵一气杵得她难受。」 欧阳绫扭过头来瞪她:「…」 「死小鬼!不许问…不许问!」欧阳绫耳根烧得通红,扭过头来瞪她,「相公你莫答她,这死小鬼没安好心…我…噢哦哦哦…」 江云兮胯下往前一顶,把她后半截话顶成了变调的哼声,随即又软声催我:「三师娘别打岔,师公还没开口呢。师公你说嘛,徒儿保证用心学,学好了,受益的还不是三师娘?」 「你慢些,」我我抱着怀里发烫的身子,感受撞击力道,开口说着,「你三师娘里面又窄又紧,里头肉褶最是密集,进去的时候要一寸一寸往里推,别一口气捅到底,推上几寸停住,里头的肉自己就会裹上来,等她腰开始往下塌了,再继续往深处送。」 江云兮连连点头,胯下的动作放缓,「这样?师公,这么弄对么?」 欧阳绫的腰肢果然开始往下塌,小腹一阵阵收缩,脚趾蜷起来:「唔…别学啊死小鬼…我才…嗯…我才不会裹里头的鸡巴…啊…」 「这就对了。」我把住欧阳绫的膝弯,「她腰塌下去的时候,你往上偏几分,贴着内壁推,那里有一小片凸起的嫩肉,刮过去她会夹腿。」 江云兮对准角度向上偏,然后往里一送。 欧阳绫的两条腿猛地并拢,把江云兮的腰夹在中间,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短促呻吟,「啊啊啊…」 「师公说得没错呢,三师娘果然夹腿了。」江云兮的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就是夹得紧了些,徒儿都不好动了。」 「绫儿,松松腿。」我捏着手里的白嫩腿肉。 欧阳绫咬着牙,两条腿慢吞吞地分开,脸颊烧得通红,嘴里不依不饶:「江云兮…死小鬼…干嘛那么学那么好…弄得我全身抖…」 「师公说的,我哪敢不学好,」江云兮委屈地撅嘴,「三师娘那不是舒服的抖起来了。」 「我…我那是气的!」欧阳绫喘着气,声音又娇又急,「相公你也是,把我那些要命的地方全抖搂出来,往后给这死小鬼拿捏住了,我还怎么拦她!」 「你哪里想拦,」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刚刚腿张那么开,不就是想她用假阳具捅你。」 「相公!」欧阳绫对着脖颈又是一口咬来,丝毫没用力,更确切的说是嘬,嘴里的舌尖还一舔一舔。 江云兮趁她分神,胯下又开始抽送,弄得欧阳绫的舌头都在戳我的脖颈,含含糊糊说着「不要不要」。 「师公,不对呀。」她抽了一阵抽送后,忽然停住,摆出一脸求知的好学模样,「三师娘嘴里喊的怎是'不要不要',是徒儿没弄对么?」 「她喊不要,不是真不要,」我看着绫儿眼中的春意说道,「你只管接着弄,真不要她就不喊了。」 「唔呜!」欧阳绫没放嘴,轻咬了我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子。 「原来是这样呀。」江云兮恍然大悟,随即又为难起来,「可师娘不说好坏,我也不知弄的对不对呀。」 「这都跟猫叫似的,哪能不能对,」我偏了偏脖子,「喏,你听。」 「呸,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消遣我!」欧阳绫这才放嘴,印制着呻吟,「唔…死小鬼…谁会被…又长又粗的东西…肏的叫唤…没叫…我才没叫…」 江云兮笑得肩头直抖,两只手覆上我掰着欧阳绫腿的手背,借着这股力道挺腰抽送,一下比一下深,裙底水花声啧啧作响:「师公,徒儿接把力,这样肏三师娘就更好使劲了。」 「死小鬼…唔…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绫喘得断断续续,忽然抬起一条腿,把穿着白绸袜的脚丫子往江云兮嘴上堵去,「堵住你这张臭嘴!看你还说不说了!」 江云兮不躲不闪,反倒张开嘴咬住袜子,扭头扯下,露出白生生的小脚丫,又含住了她的脚尖吮吸起来,吸得啧啧有声。 「呀!你…你做什么!」欧阳绫整条腿绷直,身子在我怀里打了个颤,「死小鬼快松口!谁许你舔了!」 「三师娘送来的呀,」江云兮含混不清地答,牙齿在她脚背上轻轻磕了磕,「真是又白又嫩。」 「你你你…啊…下流…」欧阳绫嘴上骂得凶,那只脚却悬在半空收也不是送也不是,脚尖在她嘴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相公你看她!舔我脚…唔…不要…嗯…就、就许你舔几下…」 「三师娘又喊不要,是不是也作不得数呀?」江云兮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她的脚心。 「作数!这里作数!」欧阳绫笑得在我怀里乱扭,「哈哈哈…死小鬼竟敢挠我…呜…相公救我…哈哈哈…」 笑闹间江云兮胯下的动作却加急了,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全部抽出再全部撞回去,撞得欧阳绫臀肉乱晃,眼神迷离。 抽送百来下后她又开口:「三师娘,现在又顶到哪儿了?」 「到…顶到…唔啊…大鸡巴…啊…肏死人了…顶到宫口了…」欧阳绫仰着头胡言乱语,「死小鬼慢些…噢哦哦哦…不要…不要停…啊…再来几下…」 「嗯啊…死小鬼…饶不了你…啊啊…好深…肏死…」 「呸呸呸…谁会喜欢…啊…你用大鸡巴肏我…唔…相公…相公你看她…她欺负我…啊啊啊…」 「那个地方…不许不许…噢哦哦哦…你不许用力…啊啊…肏我肏我…啊啊…」 「到底是许还是不许呀?」江云兮坏笑着凶猛冲撞,把着的手让她更好借力,"三师娘一句话八个章程,比账本还乱,徒儿听哪句?" 「别听…啊…不许听…噢哦哦哦哦…我说的…啊…都不作数…」欧阳绫死死抓着我手臂,脚丫子被撞的一晃一晃,「不许肏我…唔…死小鬼不许肏死我…啊啊…尿了…要尿了…死小鬼…大鸡巴…快快…噢哦哦哦…」 江云兮闻言,双手紧扣着我的手背猛然发力,一口气急撞了几十下,一次猛过一次,欧阳绫的腰肢向上挺起,整个人绷得笔直,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娇吟,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得亵裤淋漓一片,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欧阳绫瘫在我怀里,胸口起伏不停,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忽地,她脚丫子一踹,将江云兮推离。 「死小鬼…只是教你男欢女爱而已…」她喘着气,小脚乱蹬,「…谁让你使劲肏…死开死开…」 「三师娘变脸好快呀。」江云兮也是缓了过来,刚才差那么一点就射里面了,还好被推离。 她喘着气,笑嘻嘻道:「师公,徒儿方才学得如何?可有哪处要改正的?」 「学你个头!」欧阳绫啐道,「我要拿出你师公的大宝贝了,你不是嫌臊么,快滚出去!」 「我偏不走,三师娘怕我瞧见师公的物件,这有何难?」江云兮双手叉腰,「只要三师娘转过身去,面朝师公两腿分开骑上去,我在后头不就看不见了,让我也听听真东西弄的动静嘛。」 「鬼心眼真多。」欧阳绫嘴里哼唧着,光溜溜的大腿从我掌心里滑脱,腰肢轻盈地扭动,整个人在我怀里转过半圈,化作面对着我跨坐的姿态,两条纤细白腿大咧咧地分挂在我腰肢两侧,饱满圆润的屁股肉死死压在我的大腿面上,单薄的脊背正好将江云兮的视线遮了个密不透风。 她低下头,温软的手掌摸索到我的腰带处,动作熟稔地抽开绦带,解开衣襟,一把捞出我腿间那根已然苏醒的鸡巴,掌心里沾着自己流淌出的汁液,来回捋动了两下,随即身子向上微抬,湿热泥泞的下身对准了胀大龟头,噗嗤一声闷响,没顶吞了进去。 「呃啊…相公…刚才大宝贝一直顶着我…憋很久了吧…我也是呢…假东西…哪有相公的真鸡巴舒服…」 欧阳绫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哼叫,两只胳膊顺势死死搂住我的脖颈,整个人软绵绵地压向我的前胸,仰起娇艳欲滴的脸颊,红润微张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印了上来,舌尖带着滚烫的津液撬开我的齿关,急切地钻进我的口中胡乱搅动。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咕唧咕唧的湿吻水声,两人的唾沫顺着嘴角溢出来,她也不去擦,只是闭着眼睛将下身缓缓下压,套弄着体内的硬物,蜜道内的软肉层层蠕动收缩,把我的鸡巴挤压得发胀发烫。 衣料摩挲声与湿吻水音在小屋子里回荡,欧阳绫的鼻息越来越重,喉间断断续续滚出呜呜咽咽的快慰声,浑然不觉身后的江云兮已然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张原本挂着乖巧笑意的脸庞泛起炽烈的贪婪。 江云兮握住依旧硬挺的大鸡巴,锃亮的大龟头顺着欧阳绫饱满白嫩的臀缝滑了上去,不偏不倚,正正抵在欧阳绫那处紧窄闭合的肉孔上。 欧阳绫正吻得动情,屁眼冷不丁撞上一团坚硬滚烫,那东西带着一股子炙热的雄性气息,狠狠往她后头的褶皱里挤压,吓得她舌根一缩,身子骤然绷紧,嘴唇猛地与我分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唔!死小鬼你干…呃啊!」 话音未落,江云兮两只手掌已然狠狠扣住了欧阳绫纤细腰肢,腰腹骤然发力往前一贯,硕大的鸡巴裹挟着黏液,硬生生顶开了紧闭的屁眼,大半个龟头带着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充实感,噗嗤一声直插进窄道之中。 「三师娘这后头果然也能进,咬的可比前头还要紧呢…」 江云兮伏在欧阳绫的后背上,粉唇贴着欧阳绫的耳廓吐气如兰,下身微微推进,那似纯良无辜的绝美面庞,越过欧阳绫光的香肩看向我,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糯与甜腻:「师公,徒儿瞧着你抱着三师娘这般弄,便想试试后面能不能进,没想到一下子滑进去了,现在卡在里头进退两难,师公,徒儿一个人动起来好生费劲,不如师公教教徒儿,咱们一前一后该怎么使劲协同,才不至于打架撞在一块儿呀?」 欧阳绫被前后两根滚烫的硬物同时填满,体内的肉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前后两处腔道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她又惊又羞:「死小鬼…你疯了…快拔出来…相公别听她的…唔…相公你别动…胀死了…呜呜…后面也停…你们…你们要弄死我…」 我伸手揽稳了欧阳绫摇摇欲坠的细腰,掌心托住她的臀浪,开口对江云兮说道:「前轻后重,前退后进,她身子娇嫩,后头经不起死力猛撞,你退三寸,我便进两寸,交替着来。」 「原来要这般交替呀,徒儿受教了。」 江云兮嘻嘻一笑,顺势往后缓缓抽拔出大半截鸡巴,屁眼外的肉褶被带得外翻凸起,与此同时,我托着欧阳绫的翘臀往下狠狠一压,鸡巴便顶撞上她的子宫口,撞得她里面的媚肉一阵疯狂痉挛抽搐。 「啊啊啊啊…相公…你真教她…唔啊…」 还不等欧阳绫说完,江云兮腰肢一拧,大鸡巴猛地捅入屁眼,两股力道在她的体内深处轰然对撞,前后夹攻之下,欧阳绫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啼鸣, 江云兮趁着欧阳绫失神仰头的刹那,一把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霸道地将自己的朱唇印在了微张的红唇上。 欧阳绫拼命扭动面颊试图摆脱,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呜咽抗拒,试图推搡江云兮单薄却极具力道的胸膛,但江云兮极凶的软舌攻势,灵活如蛇般钻入她口中,将她津液大口大口地卷吸进腹中,唇舌剧烈摩擦挤压出浓重的「吧唧、咂咂」黏濡声响,口涎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欧阳绫颤动的香肩上。 前后各有一根鸡巴按节奏进出,极端的充实感与双重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欧阳绫抗拒的推搡渐渐卸了力道,改为舌尖开始主动迎合纠缠,与江云兮吻得难分难舍,嘴唇发出「滋滋」的急促吸吮音,好半晌两人的唇瓣才啵的一声拉扯开来,牵连出一根黏稠的银丝。 欧阳绫眼波迷离,面色潮红如醉酒,胸脯剧烈喘息着,转过头来又急不可耐地咬住我的下唇,含混不清地与我深吻在一起,小舌发了疯似地在我口中搅动索取安抚,喉间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哼唧:「相公…唔嗯…相公亲亲我…死小鬼的嘴好甜…咕唧…」 我与她唇舌翻卷缠绵数息,稍微退开半分,她便瘫软在我怀中,一边承受着后方江云兮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冲击,一边自己按捺不住春潮,扭动着白腻的腰肢主动配合起两个根鸡巴来回进出。 她一会儿侧过头去主动寻江云兮索吻,发出黏腻的喘息,一会儿又回过头来,用俏皮又骚浪的语气胡言乱语起来:「死小鬼…哈啊…笨手笨脚…哪有你师公体贴…唔…」 「…可是…嗯啊…可是死小鬼进得好深啊…相公的…相公的大宝贝都要被挤走了…啊…」 「前头是相公…噢哦哦哦…后头是死小鬼…两根大肉棒子…啊啊…要把我夹起来肏…」 「…相公快加把劲…别输给死小鬼…啊啊…好舒服…前头后头都好满…你们要肏死我了…」 江云兮一下接一下重重凿在欧阳绫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三师娘,师公那沉稳劲肯定不行,每一下都稳稳当当地,不如我撞得用力,要换成前头,宫口都能给你撞开。」 「相公那是疼我!」欧阳绫回过头,用鼻尖蹭着我的脖子,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相公的肉棒…啊…在里头暖烘烘…硬邦邦…嗯…后头你那根…那根…嗯啊…只管硬只管横冲直撞…呜…」 江云兮听了这话,下腹一热,双手扣住欧阳绫细软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往里猛撞了十余下,每一下都插到底,撞得欧阳绫身子不住颤动。 欧阳绫主动扭过头,寻着江云兮的嘴唇,舌尖急促地撬开她的齿关,柔软细滑的小舌像一条滑腻的小鱼般钻入她口中,缠绕住她的舌身翻卷吮吸,两人唇瓣相贴处发出「咂咂、滋滋」的黏腻水声,鼻息又热又急,喉间溢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唔……嗯……咕唧」的吞咽声。 好不容易分开了唇舌,欧阳绫喘得胸膛剧烈起伏,转过脸来,迷离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子媚骨天成的骚劲儿,她仰头啄吻我的嘴唇,舌头舔舐着我的唇角,含混不清地喘叫:「相公…好相公…啊…里头要被你们顶破了…嗯…顶得人家肚子都要鼓起来了…啊啊啊…」 江云兮加了半分力道,每一下送到底都能听见拍在屁股肉上的"啪"声,欧阳绫夹在中间,两处交替一进一出,身子一直处于被填满的状态,腰肢摇得椅腿吱呀作响,嘴里的话越来越不着调。 「师公,」江云兮喘了口气,下巴从欧阳绫的左肩换到右肩,「三师娘后头比前头紧好多,我每次送进去她后背都在抖,前头呢?前头是什么感觉?」 「死紧,」我压抑着精关,配合着江云兮的进出抽送着鸡巴,「还会裹着往里吸。」 江云兮听的胯下加急撞动,"三师娘,说了那么多,就是没说我和师公谁顶得更好,说说呗?" 「你问这话…唔啊…羞不羞…」欧阳绫仰着头喘,语调含糊粘腻,「嗯啊…假的就是假的…唔…怎么根真的比…啊…」 「先不说真假,到底好还是坏呀?」江云兮坏笑着又顶了一下。 「不说…就不说…啊…」欧阳绫胡乱嚷着,主动扭过头去寻她的嘴,两人又吻作一团,啾啾啧啧,含糊的字句从贴合的唇缝里往外漏,「死小鬼啊…屄和屁眼…嗯…都给你教学了…凭什么呀…」 吻罢她又转回来啄我的下巴,一下一下,声音黏得化不开:「相公…不许再教她了…再教她就要反过来教你了…啊…回头夜里…你也要这般…肏我屁眼…都是你的…唔…别给死小鬼比过去…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嘴唇在我和江云兮之间来回辗转,一会儿扑过来含着我的舌头吸吮,一会儿又扭过头去咬着江云兮的下唇不放,两人舌尖互相缠绕,啧啧的声响和肉体拍打的水声不断回荡。 前后互相配合几百下,欧阳绫被夹在正中双眼涣散,涎水从微张的唇缝中垂落,身子剧烈颤抖着,在怀里胡乱扭动。 就在欧阳绫即将高潮之际,前头铺面上忽然响起拍门声,大嗓门扯着喊:「欧阳医师!欧阳医师在么?」 欧阳绫听的浑身一激灵,前后两处同时绞紧,绞得我和江云兮齐齐闷哼一声。 她眼眶通红,压着嗓子朝我们眨眨眼:「完了…有客人上门…嗯啊…怎么办…啊…偏生这个时候…」 「我去吧。」我喘着气拍了拍欧阳绫背部。 她这副样子哪能见人,江云兮又是个生人,出去人家也不认得,这里就我最合适去了。 江云兮闻言抽身倒退,裙摆哗啦一声垂落掩住下身,眼神在我和欧阳绫之间来回扫视。 欧阳绫软绵绵的胳膊从我颈窝里撑起来,肉穴紧咬着我鸡巴不放,湿滑的穴口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里头温热的汁液顺着我的鸡巴滑脱出来,她整个人软绵绵趴伏在我肩头,下巴在我颈侧磨蹭了两下:「外头若是些无关痛痒的闲杂琐事,几句话打发了便是,相公快去快回,我等你。」 随后恋恋不舍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站起身来。 江云兮在后头噗嗤笑出声,脆生生接话:「师公快去罢,三师娘这里有我看着。」 我起身系紧腰间束带,整好外袍的下摆,离开里间去到前堂铺面。 「来了来了。」 前堂的板门被拍得啪啪作响,我几步上前打开门,外头站着的是药材行伙计,身后停着一辆装满麻袋的双轮板车,正抹着额头的虚汗朝里张望。 「哎哟,是欧阳家主,」伙计堆起笑容,指着车板上的货包,"百草堂送来的川贝母、熟地黄、老参,昨儿个欧阳医师定下的急货,掌柜的说务必今日未时前点清交割,小的怕误了时辰,便催得急了些。" 「无妨,我家夫人正在后头忙,我先替她过目。」我侧身让他将货物全搬进来,走到柜台翻出进货底簿,拿起算盘拨动起来。 后面里间内。 欧阳绫听着脚步声走远,转身趴在椅子上,圆润白皙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江云兮微微晃动,方才被两根鸡巴轮番肏弄,上下两个洞都还微微张着,泛着诱人的桃红色。 然而她摆好姿势趴了半晌,身后却安安静静,半点动静都没有。 等她拧着纤细的腰肢转过头,只见江云兮好整以暇双手抱胸,嘴角噙着戏谑浅笑,黑白分明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全无上前的意思。 欧阳绫面颊腾地飞红,咬了咬唇瓣:「死小鬼,还杵在那做什么?」 江云兮挑起半边秀眉,慢悠悠地走到椅背后头,指尖在欧阳绫圆滚滚的屁股上轻戳了一下,扑哧一笑:「三师娘,你这姿势摆得这般齐整,两瓣肉分得这般开,是要做什么呀?」 欧阳绫羞恼得耳根泛红,抬脚后踹,却踹了个空:「死人,明知故问!」 「哎呀,三师娘是什么意思,徒儿好难猜哟,莫不是趁师公不在,要给徒儿开小灶?」江云兮装出一副懵懂退缩的模样:「不成不成,三师娘真是太爱教人了。」 「教你个头!」欧阳绫被那一指挑弄得浑身发抖,翘起的圆臀主动向后挺了挺,嘴里咬牙切齿地哼着,「死人,少在这儿拿腔拿调,方才顶得我半死不活,你到底进不进,不进我穿裤子了。」 江云兮凑近半寸,低头嗅了嗅她臀缝散出的浓郁靡香,声音软糯得像裹了蜜:「那你穿呀。」 「你~~」欧阳绫耳根烧起来,把脸埋回臂弯里,「死人,臭鸡巴,小鸡蛋,烂腰子…」 「停停停,怎么就逮着那处说。」江云兮往前挪了一步,「三师娘真想要,求我呀。」 「做梦!」欧阳绫把屁股又抬高两分,嘴上却硬,「不给你肏了!」 「那你抬屁股作甚?」 「腰酸,松松骨。」 「松松骨用得着扭屁股?」 「我乐意!」 「那为什么偏把屄和屁眼对着我,还一开一合?」 「…被你师公肏上火了,散热!」 江云兮噗嗤笑出声,手指在她屁股上弹了一下:「三师娘,你再嘴硬,我可去前头给师公帮忙了。」 「你敢!」欧阳绫猛地回过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憋了半晌才开口,「…你那东西杵着难受吧,我勉为其难,让你软化软化。」 「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江云兮任由她抓着,一动不动,「得清清楚楚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欧阳绫把脸埋进臂弯,哼哼唧唧:「死人…拿你那根藏私的坏东西…捅进我屄里…狠狠顶深处的口子…顶到我说不出囫囵话…顶到我把水全呲在你身上…行了吧,满意了吧,死小鬼,你…唔…」 江云兮身子前倾,握住大鸡巴将滚烫的龟头抵住屄口,毫不留情地往里一送,将欧阳绫后半截话全堵在喉咙里,「三师娘,三人里就你最贪吃,最骚。」 「呃啊~」欧阳绫两手死死抓住椅背,浑身剧烈抽搐,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尖锐发颤的娇啼,随后又化作连绵不绝的咽鸣:「死小鬼…唔…叫你顶你就顶…嗯…顶得好深…要把肚皮顶穿了…啊哈…」 前堂铺面清冷。 我正欲开口让伙计点收银钱,冷不丁传来一声高亢而娇媚的尖叫,紧接着是椅子剧烈摇晃碰撞的沉闷声响。 药材伙计手里的称杆猛地一抖,脸上满是错愕与尴尬,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欧、欧阳家主…这后头…后头是…」 我神色未变,淡定的迎上伙计目光,「不必大惊小怪,我家夫人在里面给人施展家传推拿术,手法重,呼喊叫痛在所难免,倒叫小哥见笑了。」 小丫头玩心真重,一刻都不停歇,不过终究是假东西,捅来捅去真那么有啥意思? 伙计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赞叹,「原是这般!不愧是欧阳医师!」 后堂里间正火热。 江云兮两只手死死掐住欧阳绫的香肩,贴伏在她后背,胯下的大肉棒以极快极凶的频率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粉白的泡沫与体液,每一次挺进都借着下坠之势整根凿入花心深处,撞得欧阳绫胸前两团嫩肉来回甩动。 欧阳绫被肏得魂不归位,一张俏脸酡红如醉,双眸半睁半闭,舌尖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淌,嘴里溢出的呻吟又骚又媚,俏皮与下流混杂在一处:「啊…慢些…大鸡巴…插得太狠了…要被你肏坏了…唔唔…花蕊腰捣碎了…啊啊…好大好粗…嗯…再使劲…往里头撞…噢哦哦哦哦…」 「现在给我说说,」江云兮恶劣地伏在她耳边,一口咬住她白嫩小巧的耳垂,胯下发狠连撞了百来下,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花四溅声,「到底是哪根鸡巴好。」 欧阳绫小腿向后死死箍住江云兮的腰身,屁眼与蜜道同时剧烈痉挛,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你的好…死小鬼的更大更硬更会捅…啊…肏死我了…唔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死人…再用力呀…啊…」 江云兮双臂猛然将欧阳绫的柳腰勒紧,整个人向前狠命一顶,大肉棒死死抵在子宫口的最深处,庞大的冠状沟卡入蜜道肉褶,大鸡巴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剧烈搏动。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水犹如决堤之江,一股接着一股,凶悍狂暴地激射进欧阳绫娇嫩的子宫内腔,滚烫的浊液瞬间填满了内部每一寸缝隙。 「噢哦哦哦哦哦哦…」欧阳绫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微弱的哀鸣,屁眼与蜜道剧烈收缩抽搐。 两人紧紧贴着剧烈喘息,良久,江云兮才缓缓将大肉棒子从泥泞的蜜道中拔出,没有一丝精水流出,全都封存在子宫里。 欧阳绫无力地瘫在椅背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不住打颤,下身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里,还在噗噗往外吐着汁液。 前堂里,我将银钱推到伙计手里,伙计麻利地收进怀中,「欧阳家主,药材给您堆在左边墙角了,小人回去交差。」 我将伙计送出门外,目送人拐出街口才拉上门,重新插上门闩。 刚转过身,便见欧阳绫慢慢挪了出来。 她身上衣着已经重新穿戴齐整,只是裙摆下的两条白腿微微颤抖,走起路来只能紧紧并拢着膝盖,一步一步往前挪动,俏丽的小脸红晕未褪,额间挂着细密的汗珠,眸子里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的媚意。 见我关上门,她快步挪到我身旁,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我身上,微红的眸子眨了眨,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相公…快…快些把死小鬼带走,她没个消停,你刚走她又弄我,你都听见了罢,再由着她胡闹,我下面两个口都没法伺候你了…」 正说着,江云兮迈着轻巧的步子踱了出来,衣衫整齐,神色天真烂漫,腰间挂着的白玉禁步叮当作响,笑吟吟地望着我们。 「小丫头,玩够了吧,你三师娘赶人了。」 我朝江云兮招了招手,「回去吧。」 「知道啦。」江云兮眼珠子在我和欧阳绫之间转了两圈,「三师娘,明日再来找你呀。」 「滚滚滚,不许再来!」欧阳绫挽着我胳膊的手收紧半分,下巴朝门口一扬,「带着你那一肚子坏水快滚。」 江云兮咯咯笑着跨出门槛,白玉禁步撞在一处叮当响了几声。 我拍了拍欧阳绫的手背,替她把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歇一会儿再坐诊,晚些我来接你。」 欧阳绫踮起脚尖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声音发黏:「记得给我捎点零嘴,方才累死我了!」 「你是一张嘴都不落下啊。」我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几步跟上江云兮。 走出药铺所在街道,日头已经偏西。 江云兮一路踩着青砖缝蹦跳,白布包在她肩上一颠一颠。 她余光扫向旁边的身影,那不过是个被三位绝色夫人联手隐瞒的无能丈夫,他三夫人现在肚子里还有自己灌的浓稠精液,大抵会存很长时间,毕竟全射在最里面,想抠都抠不出来,就那么泡着,有后的几率很大。 得趁还有时间,多给三人灌种,为自己留个后,也算圆了母亲那时的心愿。 母亲啊,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连这么个没用的男人都能有三位绝色夫人守护,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而我们却要生在恶鬼巢穴之中受尽折磨? 不过快了,江家真正的嫡系血脉找到了,他们还以为尽在掌握中,等来这把人带回去,就是江家结束之时! 至于这个男人…多半会死吧,那些人眼里可没有人命二字。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要怪就怪命不好,娶了不该娶的人。 夫人与别人有染,还要生育别人的子嗣,最后人还会死的不明不白。 惨,真惨啊。 惨就对了,人生就是大大的惨! 想到此处,她蹦跶的更欢乐了,眸子里尽是疯狂扭曲之色。 忽地,一阵杂音入耳,扰了她的兴致。 在那拐角处,一句句嘈杂的呵斥声不合时宜的飘来。 「字迹枯瘦,毫无风骨,也配摆摊卖字?」 「有辱斯文!丢尽了读书人的体面!」 声音来处聚了五六个穿澜衫的年轻书生,正围着一个简陋的字摊指指点点。 摊主是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书生,一身青衫洗的发白,此刻书生正低着头,手里紧紧捏着笔,嘴唇微微颤动:「几位兄台,在下也是迫于生计,老母卧病在床,急需抓药钱……」 「生计?」围在前头一个短须书生冷笑一声,折扇敲得手心啪啪响,「圣人云君子固穷,你把圣贤字迹论字卖钱,便是丢了士子的骨头!」 江云兮停下脚步,眼睛骤然一亮。 我见身边人停下,心道要生事。 院试在即,往来的书生变得比平日多少不上,这林子大了就什么鸟都往里落,有几个当街卖弄文采欺负人的也不奇怪。 果不其然。 「师公,快瞧瞧那边。」江云兮扯住我的衣袖,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纯良与天真:「几个读书人在教训不知好歹的人呢,师公同样饱读诗书,不该也去说上两句么?」 行吧,反正无事,凑个热闹也好。 我走上前去,扫上一圈,开口道:「几位同窗,这位兄台自食其力奉养高堂,何谈有辱斯文?」 短须书生上下打量我一眼,见一身布衣长衫,傲然扬起下巴:「什么自食其力,此人在这繁华闹市卖字求财,玷污文脉,我等不过予以棒喝。」 啧,还文脉,怕是自己吃穿的银子从哪来的都不知道吧。 字摊后的卖字书生眼眶通红,咬紧牙关,垂首不语。 江云兮立刻提着百迭裙往前挪了半步,站到几个书生面前,眉眼弯弯,露出一副惊叹崇拜的神情:「呀,这位公子看起来就很有学问呢,说话都字字句句占着大义。」 一句话夸的人飘飘然,那点傲然都收了起来。 她话锋一转,「我看这位公子摊位上的字也不错,没准也是读过万卷书,肚里有真才实学的,卖字也不过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卖字书生听着眼一亮,可见江云兮一身华服,生的还绝美,目光又低了下去,不敢多看。 短须书生被她那张娇美绝伦的脸蛋晃得失了神,语气立刻软了三分:「这位小姐有所不知,真正有才学者,岂会落魄至此?」 「不知才学,那好办呀!」江云兮拍着手掌,笑得天真烂漫,腰间玉佩晃动,「既然公子自负才学,这位卖字书生也看着像读过书,不如当场比试一番作诗!若你们赢了,便证明他撒谎,趁早收摊滚蛋,若他赢了,几位公子就得向他赔礼认错,买下他的字帖,如何?」 短须书生身侧一个圆脸书生哼道:「比就比,有何不敢!」 「且慢。」江云兮抬起玉白的手指,指向了我,「你们人多势众,轮番来可不行,我师公也是正经读书人,便由我师公替这位先生下场,大家就以这暮春街景为题,各自赋诗,谁作得下乘,便输给这位先生十两银子作为赔资。」 周围闻声聚拢而来的百姓顿时爆出一阵哄笑与叫好声。 江云兮凑到我身侧,微弱体香飘来,她压低声音道:「师公,师傅师娘们都夸你学富五车,你可千万得踩下他们,莫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跌了欧阳家的脸面呀。」 不是,那书生受不了人多势众,我就能受得了? 小丫头片子,这是故意给我找事,看我吃瘪啊,三位夫人都被你上手了,还想着挤兑我,真是不忘初心。 短须书生扫了我一眼,冷笑道:「如此甚好,兄台请出题。」 一阵微风吹过,沿河槐柳新叶舒展,远处画坊飘出隐隐丝竹。 我略一思忖,随口诵道:「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唐代诗词,描绘的是长安风景,用在此处也算应了景。 短须书生踱了两步,晃着折扇接道:「御街杨柳绿如烟,暮春时节好晴天。」 平仄虽稳,意象却平白寡淡如市井油水。 江云兮双掌猛地一拍,轻快地往前挪了一步,水绿百迭裙荡起细密涟漪,娇声喝彩:「好诗!这位公子一句『绿如烟』,把柳叶初生的神韵写得入木三分,意境深远极了!」 过了,太过了,小丫头子不带着这么起哄的。 短须书生闻言一振,原本略显尴尬的脸上登时浮现得意之色。 第二轮,我看向那案几上墨迹干涸的字纸,念道:「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卖字书生闻言身形一震,眼圈泛起微红。 圆脸书生那管那多,急欲出风头,清了清嗓门嚷道:「书生卖字实堪哀,只为家贫不得已!」 叽里咕噜说啥呢,这是一个段位的? 我要再拿古人诗词跟这些肚里没有几滴墨的比,是不是太侮辱古人了? 「哎呀,这位公子更了不得。」江云兮上前半步,眼中泛光,「一个哀字,一个不得已,把先生的难处全道尽了。公子这副心肠,比那起子只会念书的强出百倍。」 圆脸书生听得浑身酥软,胸脯挺得老高,拿眼角瞥我。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已有人低声喝彩。 江云兮退回我身侧,出言安慰:「师公,撑住呀。」 哼,几个呆子被两句好听话哄得团团转,叫一声公子就摸不着北,男人真是好摆弄。 可他张口就来,眼皮都不眨,看来是肚子里是真有货,不成,火不够旺,得再添一把,倒要看看他能撑到几时。 第三轮,日头已经压到西边屋檐上,我看上几眼,吟道:"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车呢?」江云兮立刻拆台,「师公,你两腿走路,哪来的车?」 「胸中自有车马,下笔何须要真车。」 围观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江云兮噎了一下,转头凑到圆脸书生跟前,咬着下唇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公子,你看这日头将落,不如就写,红日西沉暮色浓?" 圆脸书生如获至宝,高声吟出:"红日西沉暮色浓!" 「好句子!」江云兮拍手叫好,水绿裙摆随着她的蹦跳一荡一荡,白玉禁步叮叮直响。 另两个书生被她夸得心热,搜肠刮肚往外蹦句子:「晚风吹得人欲醉!」「槐花扑落满衣襟!」一句比一句糙,江云兮回回都能寻出由头夸,什么朴素自然,什么贴近生计,把几个人夸得飘飘然,真当自己作出了传世名句。 江云兮余光一瞥,心下嘀咕,她又是喝彩又是递句子,换作旁人早恼了,那人怎还稳得住,莫不是还有后招? 望着几人你一句我一言,心下有些无语,这才叫有辱斯文啊,真是浪费时间了,动口不成,要不动手? 见江云兮窜来窜去叽叽喳喳,忽地,我心头浮上一诗。 随即踏前一步,朗声开口,压住了全场的嘈杂:「诸位有这般闲情雅致,不如听我最后一首,这次不写街,不写柳,写人。」 周围登时安静下来。 我目光直直落定在江云兮身上,字句沉稳:「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江云兮脸上的戏谑笑容猛然僵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襟。 月白织金,暮光中皎然如浮云覆雪,水绿长裙,风里摇曳如春风带露。 我视线又移到江云兮那张娇美绝伦的面容,徐徐诵出后半阙:「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四下静了一瞬,随即炸了锅。 「云想衣裳花想容!说的可正是这位小娘子!月白褙子,人就站在我这牡丹担子边上!」 「春风拂槛露华浓,可不正是洒了水的牡丹!」 「群玉山头,瑶台月下,这是拿她当天仙夸了!」 三个书生张着嘴,看看自己方才蹦出来的红日西沉暮色浓,再看看月白衣衫的女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江云兮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她是听得懂的,即便生在那种地方,表面的学问还是不会缺,那些个臭鱼烂虾她都能抬提点几句,这等诗词她又如何听不懂。 从月白织金的衣裳,到水绿百迭的裙摆,再到这副绝美脱俗的容貌,可不就是她。 可这怎么可能?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感与战栗涌入全身。 就在不久前,她才在药铺里间将欧阳绫按在木椅上狠命贯穿,肆意灌注阳精,她为私欲而来,带着恶意,带着恶念,打心眼里看不起眼前男人。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在这街市众目睽睽之下,用这样一首惊世绝艳的诗,将她当成了遗落凡尘的九天仙子来描摹。 他知道自己在写谁么? 他夸赞的「瑶台仙子」,裙底藏着肏过他夫人的鸡巴! 极度的荒诞、隐秘的耻辱与一股扭曲病态的亢奋在胸腔里撞击交织。 她身子微颤,耳根隐隐发烫,那声轻佻刁蛮的「师公」哽在舌尖,竟半个音调也发不出来。 没管周围人什么反应,我转身面向那发愣的卖字书生:「劳烦将此诗录下。」 卖字书生如梦初醒,铺开一张好纸,笔尖饱蘸浓墨,手腕微颤,写得极认真,写完吹了吹墨迹,双手捧给我。 「好字!」我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置于案角:「这幅字我收下了,银两权作笔润。」 确实是好字,比我写的好多了。 卖字书生眼眶微红,无言,躬身作揖。 那几个书生凑齐银子撂在摊上,灰溜溜要走,短须书生到底不甘,回头撂了句:「山水有相逢!」 「几位公子走好。」江云兮回过神,冲他们背影甜甜地喊,「回头我把几位的佳句抄上一百份,叫全城读书人瞻仰瞻仰!」 几人脚下踉跄,走得飞快,眨眼没了影。 围观人群哄笑一场,也渐渐散开。 我一转身,手里的字就被拿走了。 江云兮低头看那四行字,看了许久。 还回去?不还。 给师父瞧?不给。 给三师娘瞧?更不能给,那小醋坛子瞧见了,头一个要抢。 既是凭本事抢来的东西,何须还。 「师公。」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公式般的笑容,「你这诗,是写给哪个的?」 写给哪个?当然是李白写给杨贵妃的,我抄袭一下都不行?你要打假? 「写云,写花,写牡丹。」我望着她拿走的字,「你莫要自作多情。」 「呸。」她把纸仔细折好,揣进怀里贴着心口收着,「满街都听出来是写我的,你赖不掉,这诗叫什么?」 「还没想好。」我双手一摊,先抄内容,再抄名字,未免太不要脸了些。 她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一弯,「我要拿去给师父瞧,叫她知道师公在外头给别的姑娘写诗,还让别的姑娘自己命名,看她夜里怎么收拾你。」 「尽管去。」我无所谓道,「你师父听了诗,只怕先夸我眼光好。」 自家夫人早就各有一诗,不然当初怎么追的她们,小丫头片子还是太年轻,不知女人心。 「臭美。」江云兮哼了一声,领头就走,脚步轻快了几分,白玉禁步一路叮当作响。 不久,我们步入熟悉的街道。 回家当然不能走正门,人是偷跑出来的,怎么出来就怎么回。 「抱紧了。」 「知道,哇…」 江云兮再次被我高抛,腾空飞过墙头。 与此同时我攀上墙头翻身落地,正要接人,便见已经用不上我了。 欧阳胧拎着江云兮的后领,好整以暇望着我:「相公,体质见长啊,带着个大物件,进出都走正门了。」 「师父明鉴!」江云兮两脚悬空乱蹬,「是师公拐我出去的,徒儿誓死不从,他硬拖…」 「那就说明你还是太弱,」欧阳胧把人往地上一搁,手搭在江云兮肩膀上,把她按得纹丝动弹不得,「你师公不是习武之人都能把你拖出去,换个练武的,这会儿怕是锁屋里头生娃,你得随我多练练,至少得能防身。」 不容江云兮拒绝,胧姐直接将人拖到前院操练。 半个时辰下来,江云兮额发贴在脑门上,月白褙子后背洇出一片汗渍,她把刀往地上一拄,弯着腰喘气,朝我这边投来一个哀怨眼神,「师公~」 我翻了一页书卷,没搭理她。 关我屁股啊,害我也要坐胧姐眼皮子底下看书卷,这下都不好摸鱼了,小丫头害人不浅。 欧阳胧抱着双臂,催促着江云兮继续,视线一寸不移地定在她身上。 院子里除了翻动纸页的沙沙声,便是小丫头一下接着一下的脚步声与收刀呼喝,半点懒也偷不得。 日光从树梢沉了下去,天边泛起赤红晚霞。 我合上书卷起身,照约定去药铺接欧阳绫,顺路买了蜜饯、糖炒栗子、杏干,接到欧阳绫时她正收拾,一见油纸包眼睛就亮了,拿过去边走边吃,路上嘴就没停过。 「少吃些,回去还要用膳。」 「相公你不懂,」她说着,往嘴里丢一颗蜜饯,腮帮子迅速鼓起,「零嘴与饭食走的不是一个胃,互不碍事。」 「人只有一个胃。」 「那是你们男人,」她又剥开一颗栗子,「我们女子零嘴一个胃,饭食一个胃,上下汤水还单有一个胃。」 还上下汤水,上面就算了,下面怎么往胃里跑? 回家后晚膳摆得满当,一桌子好菜。 绫儿边吃边告状,将药铺里的事一顿添油加醋,有的没的一大堆。 胧姐听完,放下碗,一把将小丫头按趴在自己腿上,「没大没小,连三师娘的屄和屁眼都敢玩,不知长幼尊卑?」 巴掌落在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江云兮吱哇叫起来:「师父饶命!全是三师娘编的呀!啊呀!师公!师公你今日也在铺子里,你说句公道话呀!」 什么公道话,把你用假鸡巴玩我夫人屄和屁眼的事再分析分析,说说理?活该你挨打! 「相公不许替她说话!」欧阳绫立刻瞪我,「今日之事你也有份,等下回房再跟你算!」 江云兮挨了七八下才被放开,捂着屁股坐回凳子,坐一半又扭起来,改跪着吃,边吃边拿眼睛剜欧阳绫。 欧阳绫冲她做了个鬼脸,腻着我,给我碗里夹菜。 一顿饭在嬉笑怒骂与碗筷碰撞声中散去,等收拾齐整后夜色已深。 江云兮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回客房闭门思过,我则是去书房收拾完书册,回卧房推门便站住了。 屋内点着两枝红烛,微弱红光下,气氛暧昧至极。 大床上并排跪趴着三个人,亵裤都褪到腿弯,三个白嫩白嫩的屁股朝着门口撅起来,左右晃着,前头遮得严严实实,唯独把屁眼露在外头,烛光映照下,三处窄孔颜色深浅不一,随着她们的轻微呼吸,一收一缩地微微蠕动。 「相公,你的大宝贝在我屄里是,应该能感受到那死小鬼是怎么捅我屁眼的,」欧阳绫回过头,冲我勾起指尖:「确实比你厉害呢,你得多练练啊,今晚我们姐妹仨一起让你练鸡巴,往后可别再被死小鬼给比下去了。」 这还说什么,当让是提枪上阵,来个盘肠大战,竟说我比不过那个小丫头拿假鸡巴捅,该罚! 一时间,大小异同的呻吟此起彼伏。 比起卧房,其他地方要安静的多。 客房内烛火跳动。 江云兮趴在床上,从怀里摸出那副字,盯着纸上的墨字看了片刻,忽地,将纸揉成一团,扬手扔向墙角。 狗屁不通!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躺了十几个呼吸,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一瘸一拐走到墙角把纸团捡起,走到桌子前展开纸团,一点一点将褶皱抹平。 纸角还有两道折痕翘着,她拿起杯盏压上去,看了两眼,又拿开杯盏,将纸揉成一团扔开,躺回床上。 写的什么鬼东西,什么花想容,什么瑶台月下逢! 半柱香后,她再次一瘸一拐捡回纸团,借着烛火一点点展平,吹灭蜡烛回床合眼。 就叫云兮调吧,挺好听的。 夜色深沉。 床上的江云兮眉头拧紧,额角渗出冷汗,无意识的抓住薄毯。 那间小屋子里,她蜷缩在地上,七八个同龄人围在周遭,手里的木棍与皮鞭雨点般砸在她背脊和腿骨上,有人一脚踩住她的手背,碾磨着骨节,头顶传来哄笑:「长成的跟你婊子妈一样,腿里要那坨东西有何用?」 她没答,死死护着脸,这是与母亲仅剩的羁绊。 哗啦啦锁链声响起,她眸子里泛起无尽恐惧。 「给你个能用的机会,去,好好肏给我们看。」 一个脖子拴着锁链的女人被像狗一样牵进小屋子,赤裸的身子青一道,红一道,后面两处还滴着浓稠精水。 她目光望向女人,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双眸灰暗浑浊,没有半点焦距,一切在女人眼中仿若死物。 不知谁踹上一脚,踹的她起身爬行,一点一点朝女人爬去。 那女人本能般转身下俯,撅起屁股摇尾乞怜。 「呃!」 江云兮猛地睁开眼,从床榻上弹坐起来,胸口起伏,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窗外天光大亮,麻雀在枝头叫唤。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掀被下床,打水洗脸梳妆,换上一身鹅黄窄袖衫子与百迭裙。 目光旋即落在那副『云兮调』调上,短暂沉静后,她开门悄悄溜像书房。 看在诗的份上,保你不死。 书房内,我放下茶盏,正要再拿起一本书卷,门被悄悄推开,探进半个脑袋。 江云兮探头探脑的冲我招手:「师公,咱们去找二师娘玩啊。」 我望向窗外,胧姐正在前院细心擦拭着刀,压低声音:「又要飞出去?」 「谁要飞出去!」江云兮带着昨日的白布包钻进书房,揉了揉昨晚挨打的屁股,撇了撇嘴,「昨儿被抓个正着,今儿还飞,那不成了傻子?咱们走正门。」 「你师父就在院里坐着,怎么走正门?」 「你挡着我呀!」江云兮绕到我背后,两只手按住我的后腰,整个人缩在我背影里,「我在后头猫着腰跟,你往门边挪,师父准瞧不见。」 她推了我的后腰一把:「快走快走,横着挪!」 小丫头没个定性,昨天挨了打,今日还想去玩我二夫人,真是瘾大。 也罢,看你今日又弄什么鬼主意,焉姐可不会掰屄掰屁眼给你看。 我带着江云兮走出书房,等到前院,侧着身子,左脚往旁迈出一步,右脚跟上,后头人亦步亦趋地跟着横移。 欧阳胧握着擦刀布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相公,大清早的,你在练什么步法?」 我停下脚,干咳一声:「活动活动筋骨,读书久坐,腿脚有些发麻。」 不出所料被发现了,不说小丫头藏不严实,光是胧姐那感知,闭着眼都知道我后头有人。 后腰上被江云兮掐了一下,她用气声催促:「接着走,别停!」 我继续往大门横着挪动。 欧阳胧把刀搁在石桌上,双手抱在胸前:「腿麻怎么不往书房走,倒往大门口挪?」 「外面日头足,我去街上转一圈就回。」我一边答话,一边又横跨了两步,脚后跟踩到了江云兮的鞋尖。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我的后腰又挨了一记拧。 「去罢,玩够了,晌午记着回来用饭。」欧阳胧嘴角翘了翘,重新拿起擦刀布,低头拭起刀刃。 等挪出大门门槛,江云兮立刻从我身后蹿了出来,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瞧见没有!我就说走正门能成,师父根本没发觉!」 呵,智障。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16 6:55:2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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