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70-97)作者:破故纸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6 8:13 已读2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闷骚】(1-23)作者:破故纸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16 8:11
  70、不许嫌弃我(微H)

  徐缓回家之前就不该有所期待。
  果然第二天家里又没有人了。妈妈应该是去了朋友家搓麻将,而爸爸估计是到某个朋友家里去了吧。
  她一个人在家随便煮了点饺子应付了午餐,心里也愈发想念江决。
  她干脆直接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那边过了一会才接起:“老婆,吃饭了吗?”电话里很安静。
  “吃过了。你在干嘛呢,这么久才接。”徐缓坐在沙发上靠着抱枕问。
  “刚刚在吃饭,我在我爷爷家。怎么了?”老婆很少打电话给他,有点受宠若惊。
  “喔,没事,你去吃饭吧。”长辈都在,他去接电话也不太好。
  “怎么了老婆,想我了?”他调笑。
  “嗯,想你了。”徐缓回得轻柔。
  江决全身陡然一酥,心荡漾地飞起,笑得跟个傻子似的,他靠着墙温柔地说道:“我也想你,老婆乖,明天几点去车站接你?”
  “十二点半吧,我等会定票。”与其在这冷清的家里呆着,还不如去陪傻男人。
  “那明天直接去我家?嗯?”男人低声问,脑子里又冒出些乱七八糟的旖旎。
  “你爸妈不在家吗?”她还不想见家长。
  “他们自己有家,不和我住。明晚陪我,好不好老婆?”他可怜地求着,声音已有些沉哑。
  “好。”徐缓咬唇轻应。已经好多天没有和男人亲热了,她也有点想。
  “你快去吃饭吧。”她催促道。
  “嗯,老婆,明天见。”他等着女人挂电话,然后喜滋滋地飘去餐厅,恨不得马上就到明天中午。
  晚上爸妈回来,徐缓便把明天回学校的事说了。
  “这么快就回学校了?”徐母惊讶。
  “嗯。学校那边有事。”她回。
  “没钱了就和你妈说,平常在学校吃好一点。”徐父叮嘱。
  “嗯,好。”她回房收拾行李。
  第二天,她早早的就去高铁站改签,不到十点便到了江决家敲门。
  男人揉着惺忪睡眼慢悠悠地来开门,却猝不及防被惊喜狠狠砸中。
  “老婆,怎么这么早就到了?也不说让我去接你。”他赶紧拉着女人进来,放好行李箱。
  “给你个惊喜呀。”她含笑搂着男人光着的上身。
  “老婆真好,想死你了。”江决捧着她的脸细细看着,低头狠狠吻住。
  “嗯…你没有刷牙!”徐缓唇被男人吸咬舔舐,挣扎间柔声抱怨。
  “不许嫌弃我。”这下女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被他紧紧抱住,汲汲地嘬着舌头吸着蜜汁。
  两人靠在门后深吻,徐缓勾着男人脖子,脚垫的有点累了,她轻咬了男人舌头一下,一抹银丝在嘴间顷刻断开。
  江决又亲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在唇边轻啄徘徊,待她呼吸稍平缓了一些,便直接抱起走进卧室。
  “老婆,摸我。”他把女人轻轻放到床上,拉起她的手要求。
  徐缓摸上他的胸口,胸肌鼓胀胀的,显得强健有力,她轻轻揉着两粒暗红色的小奶头,又用两指轻搓。
  男人呼吸愈加浑浊粗重,他急切地脱下身下人的短袖,解开内衣,释放出一对颤巍巍的大奶子。
  看红了眼,江决呼出一口浊气,两手用力挤着奶子,俯下身饥渴地吃着奶头。
  “哎呀你慢一点,嗯…”胸前痒酥酥的麻得很,男人吃了一边又换另一边,乐此不疲,渐渐地两粒粉色奶头被吸得红肿不堪。
  “真好吃,老婆,想喝奶了。”他抬起头紧盯着小脸潮红的女人,哑着声音渴求,嗓子痒得很。
  “我又没有!”她羞嗔,手指报复性的重重刮了男人奶头一下。
  “呃…嘶!老婆真是欠操!”江决被刺激的浑身一抖,鸡巴更硬了。他下半身沉沉压在女人身上,隔着裤子耸腰重重磨着她。而后又低下头,紧嘬着奶头,狠命吸着,伴着吞咽的声音,仿佛真的喝到了奶水。

  71、内裤上都是骚味(H)

  “嗯呀…轻一点~”奶头被吸得实在是疼,另一边也被男人粗鲁地揪拧搓弄。
  江决失了控,像只发了情的公狗紧紧趴在女人身上贪婪地吃着奶。他爽得低哼,蹂躏的两只奶子遍布吻痕、齿痕,肿胀不堪的奶头禁不住微颤,似在凄楚求饶。
  他复又低头轻柔地舔舐安抚着它们,舌头绕着圈拨弄,含进嘴里吮吸,双眼一片暗浊,深深沉溺。
  徐缓难耐地挺了挺腰上下磨着肉棒,腿间痒得厉害,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已经沿着股沟流到了肛门处。
  “嗯…江决…”女人轻吟一声,迷蒙的水眸里娇娇看着男人吃奶,放在他胸口的手揉了揉,慢慢向下滑。
  “想要了?”他松开奶头支起身子,声音低哑的不行,很是性感。
  “嗯…想要你…”她隔着裤子轻轻摸着肉棒,滚烫又粗长。
  江决起身脱下她的长裤,小逼处的布料都被淫水打湿,他压着女人双腿脱下,放在鼻尖轻嗅。
  “你干嘛呀~”她又惊又羞,看着男人闻着内裤,表情很是陶醉。
  “看你流了多少逼水,内裤上都是骚味。”他扔下湿了大片的内裤,把女人双腿压在胸前,低下身子埋进腿间。
  男人舌头从逼水最泛滥的地方舔起,急切地吸着洞口,不断吞咽,啧啧有声。
  “嗯啊~”徐缓拱起腰,情不自禁娇吟一声,身体敏感又酥麻,震颤不已,淫水流得更欢快了。
  逼水越吸越多,江决又喝下一大口,咂咂嘴上前亲了亲娇媚的女人。
  “半个月没操你,都骚成什么样了?嗯?”他眼睛猩红地看着女人浪叫,手下并起两指插进小逼,直捣g点。
  “嗯~啊…啊…”她随着男人的动作挺腰,收缩着小腹牢牢套弄着手指,婉转呻吟,酥麻入骨。
  “想不想被老公干?”江决又重重插捣了g点几下,抽出手指舔了舔,脱下裤子撸着鸡巴看她,呼吸粗重又隐忍。
  “想要~老公干我~求你~快点~”女人夹着他劲瘦有力的腰,扭着臀央求。
  “骚逼。”他拉着手中的细腿将女人侧翻过去,往肩上架起一条腿,鸡巴重重捣进小逼。
  “喔…真他妈爽!”

  72、这次一定把你干爽透了(H)

  他绷紧了身体全根没入,一时间爽得牙根都打了颤。
  小穴瞬间被填满,酥涨涨的,徐缓缩了缩穴肉紧紧箍着肉棒,竟越来越痒。
  “嗯…你动动呀~”她不满地扭扭腰。
  “老婆,我缓一缓。”江决艰难地吞了口唾液,小腹紧绷着抑制住射意。妈的,那么长时间没操过了,陡然一插进去真他妈受不了,小逼又湿又紧,咬得鸡巴越来越粗,很想射。
  亲了亲女人细嫩的小腿,他闭了闭眼,咬紧牙根慢慢插弄起来,逼肉咬得很紧,严密地缠着他的鸡巴,细细蠕动着好似在品尝一般。
  “快一点…江决…重一点~”男人缓慢抽插的动作丝毫不能使她感到快慰,反而痒意更加难以忍受。她抓着腰间的大手来到胸前,央求着他。
  “好痒啊…”
  江决难耐地捏了捏手下的奶肉,大力揉了起来,像是揉面团般玩起了花样。他眼角忍得发红,手里的动作越来越肆虐,连带着身下的动作也更加凶猛。
  “嗯…老婆你太紧了,要夹死我了。”男人舒爽地仰头低哼一声,脑子麻得厉害。无意识间指缝中陷满了乳肉,他夹起两粒奶头向上拉扯,鸡巴更重更深地捣开紧密缠着的逼肉,撞着那一处凸起。
  “嗯…嗯…啊…嗯…快一点啊…嗯…嗯…嗯……”快感越来越强烈,徐缓随着他粗鲁的动作挺起腰配合着套弄,心脏咚咚地剧烈跳动,嫣红的小脸上那一双雾眼里满是迷乱,大脑已经完全陷入混沌,无力思考其它。
  男人紧蹙眉头,额角青筋暴起,热汗连连。他突地把身下娇喘的人儿翻过去,趴在她背上粗粗喘了口气,鸡巴在小逼里急速猛烈地深捣了几十下。
  “嗯…老婆,受不了了,要射了。”江决咬着牙拔出鸡巴撸了几下,闷哼了声,一颤一颤地射在了女人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徐缓半趴着微喘,屁股高高翘起,她偏头看向男人,眼里还半似朦胧,身体渴到了极致。
  “老婆,对不起。”他懊恼地责了声,竟是有点不敢看她。
  “江决~我好难受呀…”女人扭了扭臀,穴口收缩着吐出淫汁,好不诱人。
  “嗯…想要你操~”她手向后抓握住男人滚烫如铁的肉棒,柔媚地求着欢。
  江决深深吞咽了口,眼底暗红,一双黑眸沉沉地盯着女人。
  “骚老婆,这次一定把你干爽透了。”他低哑着开口,倾身去床头柜拿了盒避孕套,撕了个套上。

  73、狐狸精都他妈没你骚(H)

  “屁股撅起来。”他拍打了下女人挺翘的小圆臀,随后掰开臀瓣挺腰狠狠插捣进去。
  “呃啊…好深啊…”重振雄风的男人来势汹汹,好像用尽了全身的蛮力,顶得徐缓头咚地一声撞到床头。
  “轻一点呀~你轻一点~”她娇嗔,手撑着床头,避免自己再次撞到,回头看着正像头蛮牛埋头冲撞的男人。
  “轻什么?轻了你能爽吗?”江决眼沉的如同黑曜石般,他不管不顾,用力抓着女人胸前沉甸甸的奶子揉捏,更狠更深地撞向小逼深处。
  “嗯…嗯…啊…”徐缓表情似痛苦的咬着唇,整个人跪趴在床上,像是漂浮在海浪中,起起伏伏。
  “啊…好深~”突然男人一个深捣进了子宫口,她身体敏感的想要往前缩,
  “去哪?嗯?”江决紧紧抱住女人,趴伏在她背上,声音嘶哑。
  “老公大鸡吧操得你不爽?”他含着女人耳垂吮吸,色情地开口。身下的动作也毫不留情,次次插进子宫口,龟头一下一下地转磨着宫壁。
  “啊啊啊…嗯啊…!不要…不要…要到了!嗯……!”徐缓突地一抖,脑中一片白光,阵阵快感如潮水般迅猛袭来,小穴紧密地缠着肉棒收缩吸吮,吐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嘶…真他妈会吸!”男人咬牙极力忍着射意,享受着鸡巴被吸咬按摩。他换了个姿势,把一双细腿掰开到最大程度压在胸前,着迷地看着此刻面若桃花的女人。
  “老公弄得你舒服吗?”他放缓了速度操弄,轻啄着女人的嘴角低声问。
  “嗯…舒服…好喜欢~”身下人儿轻吟,眉眼间尽是媚意,听的江决骨头都泛着酸。
  “操,狐狸精都他妈没你骚。”

  74、不是酸吗?(H)

  “哦…真他妈爽!骚老婆操起来真他妈带劲!嗯…”男人嘴里不断说着荤话,身下动作愈发凶猛,鸡巴捣进小逼深处引出肉刺,享受着它似浓密刷头般按摩龟头的绝顶快感。他紧咬牙根,快速耸动着腰部,鸡巴快速拔出又深深捣入,啪啪作响,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都摩擦出了白沫,很是淫乱。
  “嗯…嗯…嗯…”女人脑中一片混沌,整具身子被男人尽情地摆弄。她只舒服地婉转娇吟,全身都泛着暧昧的粉色,酥软又无力。
  “啊…要到了~江决~快一点~再快一点~嗯…嗯…”她难耐地蜷起脚趾,身体僵着,两手抓紧床单,小穴紧紧吃着肉棒。
  “老婆,等我一起。”江决压着她的腿根上下狠命操了几十下,与女人一起到达了高潮。
  他全身卸了力般地趴在女人身上粗喘着,一时之间爽地发懵。劲臀还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享受着小穴有节奏地吸咬。
  “爽吗老婆?”男人贴着徐缓的嘴角低声问。
  她喘着点头,杏眼雾蒙蒙的妩媚极了,还没有完全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
  “嗯…好疼…”后知后觉的她动了动被男人紧紧压着的腿根,酸疼感立马袭来,还麻麻的,连着小穴都有点火辣辣的疼。
  “哪里疼?”江决连忙起身,低头仔细看着腿心,小逼红红的,腿根处有几道掐痕。
  “这里吗?”他心疼地摸了摸。
  “嗯,腿心好疼,好酸。”她想合上双腿,可是却抖得厉害。
  “老婆,我帮你揉揉。”男人温柔地说,动作轻柔舒缓地帮她按摩。
  徐缓放松地闭上眼,享受着男人到位的服务,腿间的不适得到了很大缓解。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作就变了味,按摩的手指不安分地钻进了小穴,色情地扣弄着。
  “你干嘛呀!”她睁眼羞斥,蜷起双腿紧夹住手指不让他动。
  “帮老婆揉揉逼,不是酸吗?”江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手下动作不停,扣弄改为了插捣。
  “你好讨厌!我不要了~好累啊。”她踢了踢男人。
  “老公还没吃饱呢。乖,老婆先休息一下,老公给你舔舔逼。”他趴伏在女人腿间,紧嘬小逼狠吸了口淫水,咕噜吞下。

  75、……(H)

  男人挺拔的鼻梁抵在穴口轻嗅,口腔里还充斥着她的味道,清稀的淫水尝起来淡淡的,带着她的体香,喝起来令人上瘾。他又深嗅了几下小逼,亲了亲,舌头灵活地钻了进去。
  嘴下的小嫩逼怎么操也操不松,还是紧窄的要命。舌头被四周软肉全方位挤压纠缠,江决费力地搅开它们往深处探去,中指也插入逼里直捣那一处。
  “嗯…啊……”徐缓摸着男人的头柔柔地喘了声,舒服的向上弓起了身子。
  江决抬眼看着她沉迷的模样,手指插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舌头也不停歇,在小逼里模仿着鸡巴插捣的动作一进一出。
  快感在男人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强烈,女人全身又泛起潮红,脸颊像是抹了胭脂似的明艳动人。她难耐地闭着眼,身子高高弓起轻轻战栗着,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又一声舒服到极致的吟叫。
  感觉到小逼里的淫水越来越泛滥,江决赶紧吸了一口,抽出舌头上下扫着穴缝,粗暴地舔舐起来。
  “嗯…”徐缓紧紧夹着男人的头,小穴被男人大舌头舔的瘙痒无比,又酥又麻,淫水像是不受控制般的冲开闸口,一个劲儿流得愈发欢快。
  男人舔得嘴唇满是水光,他索性抬高女人的屁股,把她双腿架在脖子上,埋头大口含住那一条粉嫩的细缝啧啧地用力吮吸。
  他伺候的女人魂儿都要飞了,她全身上下的知觉都集中在了小穴上,男人的舌头似有魔力,被舔过的每一处都奇痒无比。
  等到喝够了水,江决往上舔着阴蒂,手下往逼里插入三指捣着那处敏感凸起。他舌头快速拨着阴蒂头,手指在湿润温暖的逼里大力进出,给她最直接猛烈的快感。
  “嗯…嗯…嗯…”徐缓这会已有些意识不清,她紧紧绷着双腿,肉臀开始摆动轻轻套弄着男人的手指。

  76、奶全给我喝(H)

  嫌这个姿势不好弄她,江决把她放下,又加入一指插捣进小逼,可怜的洞口已经被撑到最大了,粉嫩的几近透明。他紧盯着,已然有点受不了,嗓子既干又痒。
  “嗯呀…好涨啊…”她微蹙眉,支起小腿想往后退。
  江决握住她扭动的小屁股,手指重重捣着g点。
  “舒服吗老婆?”他低声问。
  “嗯…你快一点…”小穴里太涨了,但她又舍不得男人抽出去,只能央求着快点结束。
  “还要快一点?老婆真是浪的没边了。”男人啧了声,趴在女人腿间埋头吸着阴蒂,又用牙齿轻轻咬住磨。
  “啊…呀…不要…”徐缓腿有点抖,本来阴蒂头就硬硬的,还被男人这样刺激,她无力地咬唇摇着头,娇俏的小脸上欢愉中夹杂着痛苦。
  江决更卖力了,用力吸咬着这粒可怜的阴蒂,舌头快速地拨着,手下的动作也配合着越来越激烈,噗嗤噗嗤地捣弄,淫水沿着他的手臂直流。
  “嗯…嗯…嗯…啊哈…啊啊啊…~”女人两手紧抓着床单,小穴收缩着一挺一挺地往男人手里送。突的又被男人一个狠咬,她受不住地尖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直直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操!”江决赶紧抽出手指,嘴堵住泉口连忙吞咽。小骚逼喷了不少水,他慢慢喝着,甘甜中添了点骚味,极其勾人。直到吸不出来水了,他意犹未尽地向下舔着股沟和小菊花,大舌头邪恶地刺着菊穴,想要往里探。
  “你干嘛~”徐缓娇嗔,一脚踢开男人的脸。
  “唔,想干老婆后面。”他腆着脸黏上来,亲着女人撒娇。
  “不行!”她羞耻地避开。
  “老婆,我就插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滋味,嗯?”江决不死心地继续贴过去缠着。
  “不行!你要是敢,以后就别碰我了!”她一掌拍开男人的厚脸皮,起身准备穿衣服。
  “老婆,你干嘛去啊!”男人一把抢过衣服扔得远远的,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我去做饭,你不饿吗?早上都没吃。”大白天的,两人在床上都厮磨这么久了。
  江决真的不饿,光喝她的水就喝饱了,他沉默片刻,一把抱起女人走向厨房,路过客厅还把窗帘给拉上了。
  “你干嘛呀,我还没有穿衣服呢!”徐缓挣扎道,两人还赤身裸着呢,他怎么一点都不知羞!
  “带老婆去穿衣服啊。”他坏笑道,在厨房拿出一件围裙给她围上。
  “哎呀我不要穿这个!”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不穿这个那就没衣服穿咯,乖,听老公的话。”他拥过女人帮她把带子系上,然后前后看了看,顿时直了眼。从前面看还好,只两个奶头和一双腿比较显眼,后面就是全裸了,腰腿上还残留着指痕,勾得他鸡巴越来越硬了。
  “老婆,摸摸我鸡巴,它到现在就没软过。”男人的语气竟有点委屈,他粗喘着往前顶了顶。
  “你真是!快去把衣服穿上!”徐缓伸手捏了一下肉棒,又硬又烫。
  “大不大?”江决邪笑着问。
  “大。”她红着脸糯声道,低头上下撸动,一手都圈不过来,又粗又长,还嚣张地高高翘起。
  “什么大?嗯?”男人的声音已有些粗哑。
  “老公的鸡巴大。”徐缓抬起头看着他动情的模样娇声回。
  “老婆,现在能操吗?小逼还疼不疼?”他吸着女人的耳垂问。
  “疼,腿也酸。”腿心还火辣辣的呢。
  “诶,真他妈磨人。”江决叹了声,让她转过身去,手从围裙里伸进去握住两团大奶子揉捏,暂时解解渴。
  “老婆奶子又大了吧,是不是自己偷偷摸了?嗯?”晃了晃手中的奶,沉甸甸的两只,他只能握住一半。
  徐缓不理男人,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从小就摸了?肯定要被嘲笑。股沟被肉棒顶得难受,身上还趴着一只巨型泰迪,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步伐艰难地带着男人挪去冰箱找了一袋速冻饺子,拿锅煮了起来。
  “老婆,以后有奶了儿子一个我一个,这么大儿子肯定吃不完。”男人幼稚地和她商量。
  “你还要不要脸?”被男人无耻的要求震惊到,她狠拍胸前的猪蹄。
  “反正以后老婆的奶我要喝,让儿子喝奶粉去吧,奶全给我喝。”江决开始胡说八道,手捏着奶头揉搓,动作越来越淫荡。
  “闭嘴!谁要和你生孩子!”

  77、操!(H)

  “谁和我生?当然是我老婆,我媳妇儿,我缓缓宝宝了。老婆,老婆,好爱你,宝宝,我的乖宝宝。”男人紧贴着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地轻唤,深情款款。
  徐缓被他叫的耳朵直发酸,半边身子都酥了。
  “你好肉麻!”她嗔道,往前避了避,男人的甜言蜜语攻势太强,听得她耳朵都酸得发麻了。
  “老婆,你耳朵好红,通红通红的。”江决看了片刻,忍不住含进嘴里舔,身下也躁动起来,大家伙开始磨着股沟慢慢进出。
  “嗯呀…!”女人一个轻抖,小穴敏感地吐出小股淫水。
  “别在这里呀!”她抓着身前的大手,还要分神去看锅里的饺子。
  男人听不进去,脑子已经有些发昏。他腿紧紧夹着女人,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
  “腿并紧点老婆!”江决粗喘着命令,闷叹一声,光操老婆的小屁股也爽得要死。
  “嗯…你慢点呀…!”徐缓手撑着台面不自觉地并紧了腿,那根沾了淫液滑溜溜的粗长肉棒在腿间无所顾忌地胡乱直撞,十分嚣张。
  男人紧密地黏在她背上,劲臀像是小马达般快速地耸动,他抓揉着女人柔软丰硕的奶子,闻着颈香舒爽地哼叫,又往脖子上中了一片草莓。
  徐缓被闹得也动了情,男人的动作此刻就像是隔靴搔痒,勾着她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快点,饺子要煮好了…!”她转头细喘着娇声催促,眼底布满了雾气。
  “不行,没够呢。”他不管不顾,只哼哧哼哧地埋头苦干。
  眼看着锅里的饺子沸腾了,徐缓赶紧晃悠悠地伸手关了火。
  又等了几分钟,她腿都站酸了,小穴被男人磨得火辣辣的疼,还有点痒酥酥的想要。可是男人却还只是一脸享受地在穴口磨着她不进去。
  徐缓难耐地配合着肉棒微微翘起臀,那一根滑溜溜的大家伙就顺势钻进了穴。
  “喔…!操!”江决低咒一声,不受控制地用力一个深挺,爽地内射了。

  78、是我不好

  来不及感受这阵销魂,他连忙拔出来,慌乱地解释:“老婆,我,我没想…插进去的,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江决小心翼翼地转过女人身子,生怕她生气,又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内射了。
  徐缓一时之间也有点懵,还沉浸在刚才那股热淋淋的快感中没回过神。
  她没想到男人一进去就射了,轻声安抚他:“没事,待会出去买药。”
  “吃药伤身体,老婆对不起,不会有下一次了。”男人自责,这次是他太大意了,放纵了,只顾自己。
  “我知道的,没事啦,抱我去穿衣服?嗯?”她张开手要抱。
  男人一把抱起她进浴室给两人冲了个热水澡,犹豫间手又伸进女人小穴里抠弄,想把不小心射进去的精液都抠出来。
  “嗯…别弄啦,待会吃点药就没事了。”她软着腿依偎在男人胸膛,不是很在意。
  江决呼出一口气,用浴巾裹着她擦干,又随意擦了擦自己,抱起她走进房间穿衣服。
  两人忙好之后去厨房盛了饺子来吃,徐缓看男人从刚才就开始闷闷不乐,这会只顾埋头吃,也不说话。
  “你怎么了?”她不解,思考着是不是因为刚才导致他自尊心又受挫了。
  “没事。”江决筷子一顿,又垂下眼眸大口塞着饺子。
  男人心事重重地吃完了一大碗饺子,又把徐缓剩下来吃不掉的也端过来吃掉。
  “走吧,我们出去。”徐缓收拾好自己,拿着包走向玄关。
  江决默默跟上。
  小区门口斜对面就有家药店,两人走进去,立马就有店员迎上来。
  说了要求,店员了然地拿了盒事后紧急避孕药。
  出了药店,徐缓把药放进包里,转头找男人,却发现他正在和店员说着什么。
  “怎么啦?”看男人出来了,她问。
  “没事,我问问这个药吃了有什么坏处。”江决眼睛垂下,显得很是颓丧。
  “不要担心啦,偶尔吃一片没有事的。”她哭笑不得,心里又暖暖的。
  “是我不好。”江决心情很烦躁,都怪他,要不是他,现在老婆也不用吃这个药,甚至吃了之后还有可能内分泌紊乱,月经不调。本来她就痛经,这下吃了避孕药会不会更严重了?
  “江决,你看着我。”徐缓轻轻捧起他的脸,仰头温柔说道。
  “不要胡思乱想,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只吃一片,以后不吃了就没事的,不要乱想好不好?听话,嗯?”说完她踮起脚安慰地亲了亲男人。
  “嗯。”江决紧绷的表情略有松动。
  “陪我去超市,我要去买点东西。”女人拉着他往前走。

  79、唔…

  挽着男人走进家乐福,徐缓把要买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先去水果区挑水果。
  “家里不是还有水果吗?”他昨天开冰箱还看见几个番茄。
  “有吗?”她回想了一下,冰箱里就几个番茄和鸡蛋,空得可怜。
  徐缓继续挑橘子和苹果,又去旁边拎了几个火龙果和西柚。
  “老婆,别买那么多,你不在,我吃不完。”他接过水果放进购物车里絮絮叨叨。
  “不行,最近换季,我看你嘴唇有点干了,这几天要多喝水,多吃水果。待会去那边给你买个润唇膏。”挑完水果,徐缓又往日用品那边走。
  男人听到后面下意识地抗拒,他皱皱鼻子:“老婆我不想用什么唇膏,我一大老爷们怎么能用这个?娘们兮兮的。”更何况以前也没用过,还不是一直都这么过来了?
  “嗤,现在大老爷们了?之前是谁想用和我一样的沐浴露了?还说香香的真好闻。”真蠢。
  “那能一样吗?”江决急得跳脚,耳根却悄悄红了。
  “反正我不要润唇膏,抹的嘴唇像是吃了饭没擦嘴,多丢人啊,我兄弟还不笑死我。”他气呼呼地偏头不去看女人。
  跟钢铁直男讲话永远讲不通,徐缓索性不理他了。停在日化用品这里,她找到唇膏,挑了个曼秀雷敦男士款的,放进了购物车。
  “谁让你白天涂了?晚上睡前抹一下,第二天嘴唇就不干了。”瞪了蠢直男一眼,她踮起脚勾着他的下巴看了看。
  “嘴唇干得有点起皮了。”男人听后,下意识伸舌作势舔唇,徐缓赶紧捏住他的腮帮子阻止。
  “啧,不要舔,越舔越干!”
  “唔…”江决被迫撅起嘴,口齿不清地蹦出几个字。

  80、噫?

  “噫…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徐缓被他逗笑了,假装嫌弃地松开他。
  男人一听不乐意了,捧起她的脸上上下下亲了个遍,然后得意地说:“叫你嫌弃我。”
  徐缓打他,顿时恼怒不已,她碰碰脸,感觉整张脸都微微泛着湿意,幸好今天没有化妆。
  “哼,你站这不要动,我去那边买个东西。”她擦了下脸,瞥了眼男人警告。
  竟然要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罚站?江决不干,屁颠屁颠的黏了上去。
  待看到满架粉嫩的小天使时,他有点退缩了,但是余光瞥见一旁自在站着的男人们,他又给自己鼓足了底气。
  凑上前,看了眼女人手中的东西,他不解:“口袋魔法…?是个什么东西?”
  “你闭嘴!”徐缓转头轻斥,感觉有点丢脸,听见旁边传来的笑声,更想把男人嘴糊上。
  “不是让你别过来吗?”她瞪着男人。
  江决装傻,眼神四处飘,却发现看哪都不合适,又盯着老婆傻笑。
  “买多少啊?你那个要来了?”他靠着女人轻声问,回想上次老婆来那个是什么时候。
  “嗯,快了。”徐缓又选了袋超熟睡420放进购物车,赶紧拉着男人走。
  “卧槽,42cm?这么长?”他震惊,虽然老婆屁股肉弹弹的很翘,但是小啊,自己一掌就能包住个大半,这小天使也太长了吧,是不是买大了?
  “你怎么这么烦?”徐缓想打他的嘴。
  “老婆,42cm是不是得垫到你小粉屁眼上面了?”他邪恶地在女人耳边低声笑。
  “你是不是活腻了?”徐缓咬牙切齿,感觉头上在冒火,忍无可忍,她用力掐住男人的腰狠狠一拧。
  “嘶…疼!疼!老婆,老婆我错了,我错了!疼!”男人疼得弯下腰连连求饶,腰上一转火辣辣的。
  她嫌不解气,又揪住男人的耳朵教训:“还胡说吗?嗯?”
  “不敢了,不敢了老婆,我真的错了,错了错了!”江决此刻要多怂就有多怂,也不管周围人打趣的目光,缩着一大高个态度诚恳地认错。
  “哼!”徐缓冷哼一声,兀自向收银台走去。
  被教训过一顿,男人老实多了,推着车跟上。路过避孕套,他看了老婆一眼,连忙快速挑了一盒水果味的超薄最大号,偷偷塞进购物车,并用小天使们严严实实地盖住。
  装袋的时候,徐缓看着这一盒来路不明的套套,默默无语。
  “噫?这哪来的?”江决付完款,一脸无辜地看着老婆。
  男人演技太拙劣,她无话可说。
  “嘿嘿,走吧老婆,咱们回家。”江决动作十分自然的把套套塞进袋子里接过,搂着老婆向前走。

  81、被你教会的

  男人的脸真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起码她的傻狗就是这样,多愁善感的。
  到了家,徐缓拿出避孕药就着热水吃了一颗,还没反应过来,药盒就被男人拿走,并且毫不犹豫地被扔进了垃圾桶,动作快的像是迫不及待甩掉什么病毒一样。
  她哭笑不得,看着沉着脸的男人说:“扔了浪费啊,刚买的。”
  江决身形一顿,沉默着又蹲下扎起垃圾袋,干脆利落地把它扔出了门外。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吃了。”他闷闷不乐。
  “好啦,以后注意点就行啦。别不开心了,嗯?”徐缓捏了捏他光滑的脸,感叹男人的皮肤真好。
  “我要亲亲。”江决搂着她低下头,还恬不知耻地伸出了舌头。
  “嗯…”她柔声轻应,勾着男人的脖子迎上去含住。
  男人大舌一进入湿热嫩滑的小嘴,就如鱼得水般一个劲儿地撒欢。他牢牢缠着女人的小舌勾绕,舌尖暧昧挑逗。又舔舐着牙齿和上下颚,哪都不放过,哪都想尝尝味道。
  “唔…”徐缓低吟一声,被嘴里的大舌作乱的有点招架不住,两人的唾液沿着嘴角缓缓流下。
  江决微微退开些,目光灼灼地盯着女人柔媚的小脸,又凑上去舔着她嘴角流下的湿润。
  “你怎么跟小狗一样?就会舔人。”轻轻推开男人,她娇嗔道。
  “你不喜欢?嗯?”他意犹未尽,“舔得你不舒服?”
  徐缓薄唇轻抿,想到了平时这讨人厌的大舌是怎样作弄她的,脸更红了。
  “你怎么…这么会?”每次都弄得她很舒服。
  男人低笑一声,想了想:“被你教会的。”
  “知道你喜欢被舔。”骚得不像话,他舌头要不练练,还怎么让老婆爽上天?
  “老公舌头厉害吗?和鸡巴弄你哪个更爽?”他低声问。
  徐缓瞬间脸色爆红,她赶紧跳起来捂住男人的嘴,“不许说!不许说!”嘴巴还厉害!净会荤言秽语!在床上也是!
  “怎么就不许说了?”江决拉住女人的手抱怨,“老婆你就会在床上骚,床下正经的不得了,真真拔吊无情啊。”
  “你讨厌!我哪有?”她硬着头皮否认。
  “那你说说老公舌头和鸡巴你更喜欢哪个?”男人偷偷挖坑。
  避开他戏谑的目光,徐缓羞着垂下眼,细声说:“都喜欢。”
  江决听得浑身都爽透了,他眉开眼笑,弯腰追着女人的目光问得轻佻:“今晚要老公伺候吗?老婆大人?全方位服务喔~”
  “才不要!”她推开眼前得意忘形的脸,转身。
  “去厨房把碗洗了。”看见餐桌上的碗,她又气鼓鼓地使唤道。
  “诶,好吧。”男人应,乖乖去收拾了。

  82、不要碰我

  徐缓坐在沙发上回复消息,祁媛又推荐了部电影给她,雷神三。漫威的这一系列电影几乎都是祁媛带着她看的,回了个o裤,她去腾讯视频,付费了三元,点开看了。
  “看什么呢?”男人洗完碗过来坐在她旁边伸头看。
  “雷神3。”她移了移屏幕。
  “我也要看。”江决干脆把女人抱坐在腿上,下巴抵在她肩上。
  徐缓调整了下姿势,忽然觉得拿着手机好累。
  “你拿着。”她把手机塞进男人手里,固定了一个最佳角度,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看着。
  电影里放到雷神头发被剪了,镜头切换到他脸上,徐缓忍不住发出了声赞叹:“好帅!”被惊艳的双眼都开始放光了。
  江决有点醋了,他轻哼一声,把手机拿远了些,口吻傲娇:“再帅也没我帅。”
  “别动!”徐缓不满地说,抓着他的手臂把屏幕拉进。
  “太近了,对眼睛不好,这个屏幕亮度也太亮了,伤眼。”男人自顾自地叽歪,手却没动。他突然就觉得这个奥丁之子有点讨厌了,像只绿孔雀。
  “身材真好!”看着雷神健壮的肉体,徐缓又冒星星眼了,这肌肉,看着就很有安全感,她忍不住想入非非了。
  “好什么好?!”江决急了,把手机放远,还把屏幕亮度给调到最低。
  “不许看别的男人!”他捂住怀里女人的眼睛。
  “江决!手拿开!”掰开眼睛上碍眼的猪蹄,徐缓抢过手机,把亮度调高,快退又看了一遍。
  “哼!”江决气得冷哼一声,紧箍着女人的细腰,咬咬耳垂,舔舔脖子,不停地在捣乱。
  “老公的身材不好看吗?非要看别的男人的,你摸摸老公的肌肉,看看硬不硬,你不是最喜欢摸了吗?”他挺起胸膛,拉着徐缓的手伸进衣服里摸着两块鼓胀的胸肌,又往下摸向腹肌。
  男人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像只蜜蜂一样嗡嗡地吵,打扰她看电影。
  “等一下再摸,我先看完电影。”徐缓抽回手,轻飘飘地敷衍。比起天天都能见到的身体,当然是此刻电影里的雷神、绿巨人、洛基更有吸引力。
  “浩克好可爱,蠢萌蠢萌的。”
  “可爱个屁,傻绿孔雀!”江决很嫉妒,忍不住吐槽。
  “好喜欢洛基,好帅。”
  “你到底要喜欢多少个男人?你这个坏女人,渣老婆!”男人像是被醋缸泼了个满头,浑身浸着酸意。
  “你不爱我了吗?”他委屈发问。
  “坏老婆。”
  “……”
  博关注失败了,江决恨得牙痒痒的,手不老实地钻进女人胸罩里捏着奶子,三个骚男人出现一次,他就狠狠捏一下奶头,都出现,他就幼稚地搓着它们不放。
  “轻点。”徐缓终于肯施舍一眼给他了,她打了一下在胸前作乱的手,就又投入进剧情里了。
  女人胸前衣服被他撩起,胸罩也被解开扔了,江决花样百出地玩着一对饱涨丰满的大奶子,越来越肆无忌惮,怨气总算慢慢消了点。
  电影终于是在某人的期待里放完了,徐缓关掉手机,无语地看着自己被凌虐的惨兮兮的一对乳,胸前的蓓蕾颤巍巍地挺立绽放着,嫣红又惹人怜爱。
  男人拉下她的衣服,做作地哼了一声,把她放回沙发上,一个人回房间,还刻意关上了门。
  徐缓只好去哄他,她开门进去,看见生闷气的男人侧躺背对着她,头枕着手臂,背影看着真的好难受。
  她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床上的男人又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不是说让我摸肌肉的吗?”徐缓掀开被子,趴在他身上笑着问。
  “你去摸奥丁之子去,不要碰我。”江决不看她,十分有骨气。
  “诶,好吧。”她叹了口气,失望地起身。
  “你真走?!”男人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无情的女人,这就是哄人的态度?!
  他生气地坐起身,快速脱光了自己,又拉上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留眼睛在外面傲娇又别扭地看着女人。
  徐缓看着幼稚的男人这一连串的动作,心早已软成了一片。她钻进被子里,两腿夹着男人的腰伏在他上方,手摸着他鼓胀胀的胸肌温柔地说:“你怎么连电影的醋都吃?”
  “老公和锤子神比谁帅?”他马上问。
  “当然老公帅啦。”
  “和洛基呢?”
  “老公最帅。”
  “老公和绿巨人谁身材好?”
  “当然是老公身材好了。”
  江决满意地哼哼两声,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83、我日?!

  “傻子。”
  她轻笑一声,低头啄了啄男人的薄唇,又往下含着喉结吸吮。
  男人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不禁吞咽了几下,滑动的喉结被湿润的口腔包裹,他兴奋的眼睛充血,身下兄弟已经硬了起来。
  吸出了几颗草莓后,徐缓又满意地向下舔着胸前的小红果,又小又硬,她用嘴巴抿住伸舌头轻轻舔,手也揉着另一只奶头。感觉到身下的胸膛开始明显起伏,她嘬了一口,手滑向男人健硕的腹肌一寸寸抚摸。八块肌肉突出隆起,曲线分明,是一种充满着原始力量感的硬实。忍不住吞咽了口不断分泌的唾液,她复又垂下头,伸舌从腹中线开始舔,一块一块的吸吮。经过肚脐,女人轻轻探进去,舌尖顽皮地打了个旋儿。
  “嗯哼…”江决突地浑身猛地一震,从喉中泄出一声隐忍又短促的呻吟,有点扛不住,高高翘起的鸡巴兴奋地抖了两下。他粗喘着顶了顶女人,摸上她的唇,眼底一片黑沉,渴望又暗含期待地看着她。
  徐缓来到男人身下,看着眼前尺寸可观且十分嚣张的巨物,摸了把已吐出液体的龟头,转头却拿起一旁男人脱下的内裤毫不犹豫地盖上。
  “穿上。”她掀开被子起身。
  旖旎的气氛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日?!”以为下一秒兄弟就要爽翻了,江决都做好准备了,正飘飘欲仙心情美得要死,瞬间就被两天没洗的内裤砸得鸡巴都懵了,他气愤地瞪大眼睛,扔开身上似乎散发着恶臭气味的内裤。
  “老婆,你怎么能这样?!你考虑过我鸡巴的感受吗?!”他捶床,全身的细胞都在控诉。
  “你有意见?”徐缓叉着腰俯视他。
  “哼!我哪敢?!”江决哗地盖上被子蒙住头,越想越委屈,想要老婆疼爱一下都不行,被吊得不上不下,难受得一批。他叹口气,只能劳烦一下好兄弟神之右手了。
  哪成想徐缓根本不给他机会,她一把掀开被子,无语地看着男人背对着她自慰。
  “你不要整天到晚就想着这种事好不好?小心肾亏。”
  “哼,谁叫坏老婆勾引我。”江决无动于衷,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84、求你了

  男人撸了一会儿还是不得劲,尝过了太多甜头,这会靠自己撸怎么够?他沉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起身。
  在客厅找到老婆,江决从背后抱着她闷声求:“老婆…”
  “干什么?”徐缓理着桌面上的东西漫不经心地回。
  “老婆…帮帮我,求你了。”他一边委屈地哀求着,一边耸动着腰,硬挺着的鸡巴一下一下蹭着女人的股缝。
  “你真是!不能忍忍吗?整天想着这种事。”徐缓转身,无可奈何地看着一丝不挂的男人。
  “老婆…”男人又哑声渴求,黑沉的眸子紧紧缠着她,让人难以逃避。
  “你好烦人呀!”到底是看不了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徐缓伸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帮他纾解。
  江决将她抱起放在桌上,直接掀起女人的上衣叼起一粒奶头重重吮吸。
  85、要不要舔舔(H)
  “怎么还不好啊?”徐缓撸得手酸,好一会儿了还不见男人射。
  江决埋在她胸前吮得正起劲,他向下握住慢下来的小手,又带着它快速撸了起来。嘴里也丝毫不放松,用力吸嘬着奶头,津津有味地吃着奶肉,像匹凶狠的饿狼。
  他爱死这对奶了,又大又软又香,两个奶头粉嫩挺翘,骚起来还硬得很,贼他妈勾人。
  “手好酸…你快点啦!”徐缓用另一只手打他,看着男人伸舌花样百出地挑逗着胸前的蓓蕾,玩够了便狠吸进嘴里,直到整片胸乳都沾满了他的唾液,甚至还舔至了腋窝,乐此不疲。她觉得男人好像有某种癖好,很喜欢舔她,尤其是胸和小穴,每次都会被吃个彻底。
  “江决!手真的好酸呀!快点!”她催促着想抽回手,手酸的都要僵掉了,胸也被男人吸得好涨。
  “好了老婆马上好。”男人依依不舍地吐出玫瑰色的奶头,沉着腰重重抽插了几十下,终是射了出来。
  江决舒服地喟叹一声,鸡巴抵着女人手心,龟头磨蹭着,精液射了她满手。
  “要不要舔舔?嗯?”他问得色情。
  “我不要!你讨厌死了!!”徐缓羞恼,看了眼手中的一团白浊,嫌弃地从一旁抽出纸擦干净。
  “看看老婆流多少水了。”他直接让女人躺在桌上,压起两条腿,脱下短裤手进去摸了把。
  “啧啧啧,小屁眼都湿透了。”他坏笑。

  86、我给你吸出来(H)

  两腿被男人沉沉压着,她毫无反抗之力,躺在圆桌上,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老婆,想不想老公给你舔逼?嗯?”江决恶劣地在她耳边问道,中指还不老实地探进小逼里戳着g点刺激。
  “嗯…”她浑身一抖,穴肉蠕动着攀附那根作弄她的手指。
  “要。”徐缓雾着眼眸看他,轻轻细细地应。
  “要什么?嗯?说清楚点。”男人使坏。
  可是她却垂下目光不再开口。
  “不说?不说今晚小逼没得舔了哦。”男人又威胁。
  “嗯~不要~舔我~要你舔我~江决~”她抬眸,轻轻扭了扭身子撩他一眼,声音酥酥软软,甜的如同浸了蜜,沾了欲望的尾音婉转悠然,钻进男人耳里似是能蒙了神智。
  “操他妈的!小浪逼!”江决粗声骂道,这媚了发骚的音直直沿着他的尾椎窜上脑子,后背一阵发麻发僵,脑子嗡嗡的瞬间成了一片浆糊,他热得喘不过气,再也无法思考,混浊的眼里只映得下女人骚浪的媚样。
  “真他妈想干死你。”他语气隐忍又狠厉,猩红的眸热气腾腾,体内极力遏制的暴虐因子蠢蠢欲动。
  “不要~你舔我呀~”娇媚的人儿在他身下胡乱扭着,已有些渴望男人灵活的舌头所带来的快感。
  江决瞧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哼笑了声,随即又往小穴里插入了两根手指,重重捣着那处凸起,水声渍渍。
  “嗯…嗯…”她的娇吟声好似莺啼,被男人指奸的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堆得越来越高。
  眼看着女人要到了,江决却十分恶劣地停下了动作,霎时间小逼里紧致滑嫩的肉环都密密攀附上来,吸吮的他手指都发了麻。
  “啊~江决~我要~要~要~”徐缓被他弄得尾音都颤颤的带了哭声,小穴痒到了极致,好似有虫子在爬,在啃咬,迷乱间她手哆嗦着伸下去想自己缓解。
  江决却不给她机会,他抽出手指,换以舌头迅速钻了进去艰难地破开阻拦直抵凸起,使劲推挤勾缠,又迅猛地扫,一下又一下地撞,像蛇,柔软又十分强硬。
  可怜的人儿哪经得起这般刺激,几乎立马哆嗦着就攀上了高峰,被一阵一阵陌生又强烈的快感淹没,舒服的连喘息声都断断续续。
  被女人的淫液灌了一嘴,江决抽出酸麻的舌头,舔着穴口匆忙咽下。余光瞥见桌子上被剥开的橘子,他手一动,拿了两瓣过来,趁女人还不怎么清醒,快速利落的塞了进去。果不其然,橘子一进去就被狭窄的小逼挤出了汁,他连忙凑上去喝下,酸酸甜甜,沾了女人的骚,馋的他吸了又吸,喝不够,
  “呀~什么?”徐缓睁开眼睛,嗓音有点沙哑,感受到身下的冰凉的异物,她抬起头想看。
  “没事,是橘子,老婆,我给你吸出来。”

  87、老婆,尝尝

  江决作势要贴上去再吃几口,不料却被女人一脚踹开。
  “你怎么…怎么能放进去!”她又惊又恼,想坐起来。
  “老婆,别,别乱动,不然进深了,吸不出来了。”他连忙压住女人的腿。
  “那你快把它弄出来啊!”徐缓有点急,这男人真是不知轻重,怎么能往把那个放进里面?!
  江决胡乱应道,趴在小逼口狠吸一口,一瓣瘪下去的橘子混在汁液里顺势被吸了出来。他嚼了嚼,满口都是带着逼香味的酸甜。他又吸了几口,可是这次任凭他怎么用力都吸不出来另一瓣了。
  “嗯…好了没呀?”女人紧紧夹着他的头,脑子飘飘然,差点被吸得魂飞魄散。
  他却不答,手指伸进去摸索,把陷进深处的那瓣往外勾了勾,随后抽出手指,用嘴一口吸出。两瓣太少,他没吃过瘾,又一边往上舔着阴蒂抚慰她,一边偷偷拿过那半个橘子,掰下四瓣一个一个往里塞,全都塞进去了,小洞口仍是紧紧地闭合着。他啧了声,开始快速地舔扫着小阴蒂头。
  徐缓这会晕乎乎的,又被男人带入一波新的浪潮里,没力气再去计较其它。她被男人那肥厚狡猾的大舌头舔得止不住地颤抖,像是被摄了魂般,死死地被这爽妙的快感扼住,喘不了气。
  江决手合住细缝,严实地堵住穴口,他吸住阴蒂重重嘬了几声,又用牙齿咬住猛力地勾扫。
  “嗯…啊~不要~啊啊啊啊~”她抓着男人的短发,尖叫着抬起身,突然从尿道口喷射出一股清稀的液体。
  “我日,又他妈吹了?”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脸,他抹了把,往下轻轻啄了啄。
  “嗯~好难受~”她动动臀,小穴里面满满当当的,穴口还被男人恶劣地堵住了。
  江决松开手,立马就有淡黄的橘子汁流出来,他沿着股沟向上舔完,然后就守着小逼一口一口地吸,三瓣橘子都被小逼肉挤压的瘪瘪的,他把最后一瓣吸出来抬头去喂她。
  “老婆,尝尝。”江决撑在女人上方看她半知半觉地吃。
  “好吃吗?”他轻笑。
  “嗯…”徐缓突然睁眼,意识到被喂了什么,“江决!你好讨厌!”她羞恼地乱踢。
  “嘶…别乱动。”这会他鸡巴硬得要死,可不能碰。
  “你…不要进来吗?”她试探着问,男人粗大的龟头正顶着她的臀。
  江决喉头一哽,被麻酥酥的痒意侵蚀着。想,想死了,可是老婆刚吃过药,万一再发生意外怎么办?忍忍吧。
  “抱你去洗澡?”他的声音像是被石子碾过。
  “嗯。”徐缓全心依赖地抱着他,被带去浴室洗了澡。
  两人站在淋浴下,男人紧闭着眼,身体紧绷,忍得实在辛苦。
  “要不要我帮你?”
  她作势要蹲下去。
  “不用。”江决抱住她,“让我抱一会。”他沉沉吐出一口气。
  两人紧拥了好一会儿,男人欲望总算是消退了点。擦干了身子,江决把她抱起去床上。
  “老婆,睡吧,晚安。”他关了灯,搂着女人亲了亲。
  中秋节假期结束了,江决把老婆送回学校,神清气爽地回了校。
  而徐缓回到学校,却收到一条消息,来自五班的陈则同,大一校园歌手大赛的冠军,邀请她在迎新晚会上合唱。
  大一校园歌手大赛的时候,她也报名了,然而只是拿了个第三名。陈则同唱的是自己的原创,作曲作词实在太惊艳,后来她还在网易云上下载了听。

  88、不会

  看着这条消息,徐缓有点费解,她回:“陈则同你好,不过为什么会是我呢?”他那么专业,还进录音棚录过很多首歌了,怎么会想要和自己合作呢?
  那边回得很快:本来安排的是我独唱,但是我觉得不够丰富,太过单调了。所以就建议合唱,我看了前两年的比赛视频,觉得你的声音比较适合这首歌。所以就和学生会那边提议的你。
  随后他分享过来一首网易云的歌,是他的原创《万种风》。
  徐缓听过,当初她还下载了单曲循环,陈则同的嗓音很特别很好听,有种粗砺但又细腻的颗粒感,明明很年轻,但声音里却透着沉厚的沧桑,像是历尽千帆。
  她还是有点受宠若惊,正准备问,陈泽同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在寝室吗?现在有空吗?我去你们1栋底下等你,详谈。
  徐缓抿唇,心怀尊敬,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下楼了。
  老实说,陈则同作为学校风云人物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可能是学医当中最会唱歌的,唱歌中长得算很帅的了。颀长的个子随意地往楼前香樟树上一靠,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看着她走近,陈则同站直了身子开口:“去学校奶茶店吧。”
  她只好又老实跟上,突然得到了大神的赏识,心里还是有点欣喜雀跃,谁让她对好听的声音没有抵抗力呢,特别是唱歌好听的。
  到了店里,陈则同点了两杯奶茶递给徐缓,她道谢,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会回校的人还不是很多,店里很安静,只旋律悠扬的背景音乐在悄然流转。
  “那个,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我不怎么专业。”安静了几秒,她打破尴尬的气氛。虽然她有一位教音乐的妈妈,但是学音乐的天分却没有遗传到,只声音好听点不走调罢了。
  “我觉得很合适,你声音很好听,而且音准节奏都没有问题,其它的你不用担心,我可以教你。”陈则同直接打消了她的所有疑虑,语气坚定的让人无法拒绝。
  “呃,好,那谢谢你…”她笑了笑,算是答应了,捧着手中的奶茶喝了口,甜腻腻的。
  “嗯,我们还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这样,每天晚上花一个小时排练可以吗?歌你先熟悉一下,时间地点我会联系你。”他语气和缓,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笑靥如花的女孩,最后又稍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迫切。
  “可以,不过以后可能会有点麻烦你。”徐缓还是有点退缩。
  “不会。”陈则同好像根本没当回事。
  两人又安静坐了会儿,就各自回去了。
  科大的学生绝非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攻数理题”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校体育部根据“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的主张,发展出自己的一个定律:凡是四肢发达的人,头脑更发达。这个定律还有一个推论:不会玩的学霸不是真学霸。而且不但爱玩,还玩出了先进水平。虽然没有体育特长生,也没有体育专业,但却屡屡在各种比赛中屡获大奖,比如田径、手球,羽毛球,篮球,排球,足球,游泳、甚至龙舟。在2017年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中,科大男篮斩获冠军,而女篮也荣获亚军。
  学校秋季运动会要开始了,今年江决只报了项长跑。自从上次马拉松比赛他输给了一位少年班的师妹后,他一星期泡三次健身房的频率就变成了一星期五次。这位师妹是15岁考进少年班,个子不高,体质却很强悍,让人害怕。去年输给她之后,他俩冠亚军的合照在各种渠道被挂了一个月,已用来羞辱他。江决心想,这次做足了准备,应该不会再输了。
  这天晚上,他跑完了三千米之后,坐在操场上看着来往的人,心痒痒地又想老婆了,江决掏出手机,解锁拨语音电话。等了十几秒却被挂断了,他疑惑地看了看屏幕,随后收到了一条消息:我在排练,等会回去打给你。
  排练?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排练?
  他快速地回:在哪里排练?我去找你?
  结果却没等到回复。
  江决低头沉思着,手指摩擦着锁屏上娇俏的人。
  又坐了会儿,他回了寝室,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等电话。

  89、呕!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他模拟题都刷好几套了,手机还是悄无声息的。他越来越焦躁,实在忍不住就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为什么还不打电话给我?”男人委屈地质问。
  徐缓才洗澡回来,刚好接到。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回:“我刚才洗澡的。”
  “哼,刚才说排练,是排练什么?”他装作不经意地问。
  “是我们学院迎新晚会的节目,唱歌的。”
  “噢。”江决放下心来,没深问,应该是几个人的合唱吧。
  “我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他又问,语气颇为遗憾。
  “想听下次给你唱,不过我唱得也不是特别好听。”徐缓笑道。
  “老婆唱得肯定特别好听,我缓缓宝宝声音那么好听,全世界最好听,谁都比不上。”男人开始笑嘻嘻地无脑吹。
  “尤其是床上,被老公弄的时候。”他又加了一句,色气满满。
  “你…!胡说什么呢!”女人娇嗔,手里的毛巾掩盖地遮了遮红润娇嫩的脸颊。
  “你宿舍有没有人?”她又想起这茬,宿舍毕竟不是完全私人的空间,男人虽然嘴坏的很,喜欢打嘴炮,但也不想这番话被别人听了去。
  “没有,他们都去洗澡了。”
  徐缓放下心来。
  “老婆,我想你了。”江决仰躺在床上轻声开口。
  “我也想你呀~”她温柔回道。
  “老婆,你唱歌给我听,不然我睡不着。”江决又胡乱撒娇,一米九的大个在床上乱扭,简直恶心死个人,惊呆了刚洗完澡回来的室友们。
  徐缓看了眼时间,竟然都快十一点了。
  “现在不行,很晚了,我要挂电话了,室友要睡觉了。”
  “还没聊多久呢!”他愤怒捶床,强烈抗议。
  “乖,听话,明天再聊,很晚了,我也要睡觉了,晚安。”徐缓哄他。
  “好吧,晚安宝宝,爱你老婆,明天记得早点打电话给我。”他叮嘱道。
  挂了电话,他斜眼看着床前围观的室友们,“看什么?”
  “呕!”陈东临率先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另外两个室友也接连呕吐,被他恶心的不行。
  江决嗤笑一声,为了体谅这三个单身狗,他也就不准备骂人了。
  翻个身,他打开加密相册,头埋进被子里两眼冒着绿光看老婆的私密照。

  90、谁知道搞什么幺蛾子

  天气转凉,暑气已消失殆尽,丝丝秋风携着桂花香甜的气息肆无忌惮地穿于人群。
  离迎新晚会只有几天了,校园的氛围也开始变得热闹而紧张起来。
  今天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徐缓背着书包往多媒体教室走去。
  “来了?”门被打开,陈则同拿下耳机抬眼看她。
  “嗯,我们接着昨晚开始吧,时间不多了。”她放下书包。
  陈则同打开音响设备,开始放伴奏。
  两人简单地合了一遍。
  “音准是没有问题了,节奏也还可以,但是你气息有点不稳。”他指出问题所在。
  徐缓咬唇,“气息?”她抬眼,略显疑惑。
  “嗯,有点不稳。”
  “唱歌的时候一般是腹式呼吸,也有用胸腹式呼吸法。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平躺在床上呼吸,这个时候就是腹式呼吸,你会感觉你的胸部没有起伏,而腹部会有上下起伏。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先把气全部吐光,然后保持肩膀不动自然吸气,腹式呼吸的评判标准就是肩膀不动,腹部有起伏,吸气时向外扩展。”陈则同给她示范了一下。
  徐缓学他也吐了一口气,然后肩膀保持不动自然吸气。
  “嗯,就是这样。”他笑着点点头。
  “再教你几个小方法,平时可以练练。先深吸一口气,在呼气时同时轻声快速地数数字12345678910,一口气反复数,数到这口气尽为止,看你能反复数多少次。”
  徐缓认真地看着他,在心里默默数数。
  “你也可以这样。”话落陈则同来到课桌前,示意她躺下。
  “平时在宿舍可以躺在床上,在腹部放几本书,吸足一口气。然后从1开始往后数。这是对气息输出作强制训练,以达到增强腹肌和横膈膜的控气力度。刚开始做,书可以放少一些,后期逐渐增加,循序渐进。”他弯腰从书包里拿出两本书放在徐缓小腹上,垂眸耐心教她。
  徐缓按照他说的开始吸气数数,发现自己气息这块真的有点弱。她慢慢调匀呼吸,扶着课桌边缘试图坐起来,但不小心突然摸空了,身子陡然往旁边一歪。
  “小心!”陈则同眼疾手快地搂住她腰,直接把人抱了下来。
  “谢谢。”她尴尬地挣脱出男人的怀抱。
  “没事。”男人咳了声,手指悄然摩擦了两下,温软的触感转瞬即逝。
  “嗡嗡嗡…”徐缓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肩膀一松,吐了口气,快速接起。
  “缓缓,我是你舅妈,你妹妹腿骨折了,进医院了!”手机里女声颇为焦急。
  “舅妈,别急,婷婷在哪家医院?”她赶紧问。
  “就在你们学校第一附属医院,你快去看看怎么样了!病房号315。”
  “嗯,好。我马上去。”挂了电话,她收拾书包。
  “怎么了?”他问。
  “我妹妹腿骨折进医院了,我要去看看,今天恐怕不能继续排练了。”徐缓语带歉意地说。
  “这么晚了,我送你去吧。你一个人也不安全。”他看了眼时间。
  “不用了,就在我们一附院,过个马路就到了。”她笑着婉拒。
  “一起吧,正好我也要去医院找王博。”
  徐缓只好答应。
  在路上,她给江决打电话,不知道他健身结没结束,打了两个都没人接。
  很快到了医院,她找到病房,推门进去,却发现两个床铺上都没有熟悉的脸。她愣了愣,又转身出去看病房号。没有错啊?
  陈则同跟在后面问:“确定是这间吗?”
  “嗯。”她蹙眉,是315啊。
  视线在病房外扫一圈,徐缓目光一定,向着走廊那头走去。
  那边坐着的长发女孩听到脚步声抬头,一脸惊讶:“徐缓?你怎么在这里?”
  “你妈告诉我的,说你骨折了。”她看了眼女孩完好无损的脚,冷淡出声。
  “我骗她的,我只是崴了一脚,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顾婷倚着墙,满不在意地撩了下头发。
  她视线越过徐缓,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陈则同。
  “姐你认识陈则同?!”她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眼神复杂地来回扫着,似乎在猜测两人的关系。
  “同学。”
  “不是男朋友?”顾婷提着心试探着问,期待听到否认的话。
  “不是。”徐缓回得生硬。
  “喔喔。”她暗自松了口气,又看了眼不远处身材颀长的男人。前段时间刚刚和朋友在一个音乐节上看到了陈则同,他作为歌手表演,一出来就点燃了现场。当时她被狠狠惊艳了一把,长得又帅,唱歌又好听,不火天理难容啊。如果他是徐缓的男朋友,那还真是挺不值的。她暗自腹诽。
  视线又在徐缓脸上逡巡了一圈,顾婷偷偷瞄了一眼后方靠墙正玩手机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时候走廊里响了慢悠悠的脚步声,一位打扮新潮的男生向这边走来。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饿死了。”顾婷嘟起嘴不满地对他抱怨。
  “够快了好吧,那店里人太多了,排队排了好久。”他把打包袋递给她。
  “既然你有人照顾了,那我回去了。”抬头看了陌生的男生一眼,徐缓对她说。
  “嗯嗯,快走吧,对了,不要告诉我妈。”顾婷暗示地瞟了一眼身旁的男生。
  徐缓嗤了声,面无表情地转身。
  “走了?”看她走近,陈则同关上手机,站直身子。
  “你不是要去找王博?”放射科可不在这一楼。
  “我刚才问了,王博今天请假了。”他扬了扬手机解释。
  “嗯。”她点点头,径直向楼梯口走去。
  “切,装逼。”看着两人的背影,顾婷嗤笑着翻了个白眼。
  “这谁啊?”真他妈漂亮。男生在一旁八卦。
  “关你什么事?”看他一脸猥琐,顾婷皱着眉头起身,“回学校!”
  出了急诊大楼,陈则同问:“要不要去吃饭?”
  徐缓摇头,打开手机给江决打了个电话,意料之外还是没有人接。
  她烦躁地关了手机,向学校走去。
  陈则同默默地跟在后面。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
  “喂,妈。”她接起。
  “听说婷婷骨折了?怎么回事啊?”徐母担忧地问。
  “什么骨折,只是崴了一下脚。”徐缓嘲弄着回。
  “那你舅妈还这么兴师动众的,到处打电话。”徐母叹气。
  “谁知道搞什么幺蛾子。”她轻嗤。
  “吃饭了吗?这么晚了。”
  “没有,一直忙到现在。”
  “那快去吃饭吧,别饿着了,妈妈挂电话了啊。”那边催。
  “嗯,好,妈妈再见。”她挂了电话。
  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徐缓有些难为情。“你饿吗?我请你吃饭吧?”也当是感谢他这些日子耐心地教自己唱歌。
  “嗯,行,现在食堂应该还有饭,一起去吧。”
  两人于是去食堂解决了晚饭,然后各自回了寝室。
  江决在学校健身房老老实实撸完三小时的铁,打开手机一看有三个老婆的未接来电,瞬间吓得魂都要飞了。
  他连忙回过去:“老婆,老婆,我不是故意没接,刚在健身呢,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静音。”
  “我知道。”她语气平平。
  完了。江决心里咯噔一声,一听这语气就大事不妙。
  他抓耳挠腮,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找我什么事啊老婆?”他又小心翼翼地问,毕竟老婆从来没有一连打过三个电话给他。
  “没事不能找你?”徐缓拿钥匙打开寝室门。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老婆,是有什么急事?”
  “没有。”徐缓语气生硬。
  “不聊了,我去洗澡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直接挂了电话。
  “老婆?…”江决一脸懵逼地看着被挂断的手机。

  91、别迟到了

  江决又拨了两个电话过去,没打通。他郁闷地背起包走出健身房,耸着肩推出车,愈发不得劲,他打电话给陈深:“兄弟,哪呢?”
  “食堂一楼吃烧烤呢!来啊,快来喝酒!”电话里能听出来那边还挺热闹。
  陈深正在和林江还有几个篮球队的队员一起喝着啤酒,烧烤都点了好几盘了。那狗逼喝得满脸通红,又不知道在和他们瞎扯什么犊子。
  江决很快到了,坐在他旁边,拿了个空杯子倒酒喝,一言不发。
  “诶,怎么了?”林江打量了一眼问。
  陈深偏头觑了觑,了然,“感情问题呗!”
  江决微垂着头默不作声,放下酒杯又拿起一串羊肉慢慢地吃。半晌,他扔下串签,盯着桌上的酒瓶问道:“你们女朋友生气了都怎么哄的?”
  “噗。”陈深没忍住,嘴里的酒差点喷了,他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要我女朋友生气,拖床上操一顿,保准变得服服帖帖的。”他嗤笑,又挑了串肉吃。
  “你单身。”江决瞥了他一眼,示意他没有发言的资格。
  “哈哈,所以你单身不是没有原因的啊。”林江嘲笑,“你做了什么惹你女朋友生气了?”他话锋一转,问道。
  “没接到她的电话,她打了三个给我,从来没打过这么多,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之后我打给她,就发现她生气了。”江决叹气,又倒了杯酒。
  “啧啧啧,这问题不大啊,买点小礼物,多说点甜言蜜语哄哄?”林江摸着下巴给他出谋划策。
  “先认错啊,不管怎么了你得先认错。”旁边一位篮球队的队员忍不住出声。
  “再不行你就色诱啊,用你的身体赎罪!”陈深放下酒杯,奸笑着说。
  “滚!那他妈是爷们干的事吗?”江决粗声骂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几个男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没敢喝多,江决喝了两杯啤酒就停了。跳过这一茬,他又和兄弟们天南海北地聊天。
  “嘿!小师妹!”陈深抬起头,突然眼睛一亮,向不远处招了招手。
  “来吃烧烤啊小师妹!”他招呼。
  江决也抬起头,看见十号窗口前站着个人,瘦瘦长长。
  “小师妹,来啊来啊,你脚下败将在这呢!”林江笑着打趣。
  周慕一脸黑线,只好上前打招呼。
  “来,吃肉!”陈深拿起一根烤肉递给她。
  “不了师兄,我在那边买了炒饭了。”她拒绝。
  “小师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林江夸道,看她一身黑,额间戴着根发带,利落的短发显得更加有生气了。
  周慕腼腆一笑。
  “小师妹今年运动会报了什么项目啊?”有人问。
  “100米,4吸00米,男子3000米。”她答。
  “哇!小师妹这么刚的吗!”这群男生当中有不少人都报了3000米,这会听见这个噩耗都一片哀嚎,去年他们学校和其他几个高校联合举办了马拉松比赛,这位体质十分强悍的小师妹最后竟然超过江决夺得了冠军,当时震惊了不少人,他们还用冠亚军的合照羞辱了江决好几个月呢。但是想到几天后的运动会,恐怕到时候就是他们集体被羞辱了。
  “周慕,到时候手下留情啊。”江决也顺势开着玩笑。
  “赛场上见真章。”周慕略抬下巴俯视着他,带着股信心十足的嚣张。
  “哇哦!小师妹牛逼!”陈深带头起哄,等不及要看江决被小师妹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了。
  周慕失笑,“师兄们都很厉害的,我可要严阵以待了。”她转头看了眼窗口,“师兄,我饭好了,先走了。”
  “好的,小师妹赛场上见!”
  看着她走远,陈深忍不住啧啧出声:“真帅啊,我差点就爱上了。”
  的确,周慕是少年班考上来的,今年大二,也就17岁。但个子比一般同龄女生高挑,身材瘦削,长得还清清秀秀的,浑身透着股洒脱劲儿,随性自然。
  几个人又聊了会就各自回了寝室。
  洗完澡,江决躺在床上试着给老婆发了两个红包,等了一会却没有回音。可能是睡觉了吧,他自我安慰。
  挣扎了几分钟,他又跑去卫生间,脱了上衣和裤子,只剩下内裤。他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用手机拍了张腹肌照,镜头又近了些,怼到自己胸肌上拍了两张,暗想着老婆应该会喜欢这个角度吧。他举起手机找好光线凹了个造型对着脸也拍了张,手机里男人十分俊毅,眼神深邃却又充满着委屈。江决一股脑地把照片都发了过去,靠着墙等了等,还是没有回音。
  难道要脱光吗?他低头看着仅剩的内裤,咬牙脱了。然后对着拍了张,男人体格健硕,不着寸缕,从胸肌到大腿都被收进了镜头里,足以把人看得血脉贲张。江决看了眼,把裸照加层黑白滤镜很是满意地发了过去。穿好衣服,他坦然自若地打开门出来,好像那个拍裸照无耻色诱老婆求原谅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徐缓一晚上没理他,早上醒来的时候气已经消了,她打开微信,男人已经发了有二十几条消息了。点进去,却猝不及防看到了一张裸照,她猛地睁大眼,上下瞄了一眼脑子瞬间清醒了,乍一看还以为是自己点错了对话框,当成了祁媛发给她的,还暗想这身材怎么这么熟悉。往下滑滑就看见了男人撒娇卖萌的自拍照和裸着上半身的照片,她哭笑不得,震惊于男人的不要脸,又下滑点了那两个红包。
  下一秒男人电话就打来了。
  “喂。”她接起。
  “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电话里江决委屈巴巴。
  “嗯,原谅你啦。”徐缓温柔地笑。
  “吃早饭吗?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灌汤包喔。”
  “你在哪呢?”她问。
  “快要到你楼下啦,宝宝快下来吃早饭啦。”江决宠溺地说。
  “嗯,等会我马上来。”
  徐缓起床洗漱,随便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看到男人懒懒地站在单车旁,手里拎着打包袋看着门口。她心软了软,上前抱着男人柔声说:“等会不是有课吗?来得及吗?”
  “老婆吃饭最重要。”江决低头亲了女人两口,把灌汤包递给她。
  “你吃了吗?”她接过。
  “嗯,在路上吃过了。”塞了两个大肉包子就匆匆赶过来了。
  “那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要亲亲。”男人低头索吻。
  徐缓左右看了两眼,没什么人,她踮起脚亲他。
  江决逮着机会狠狠啃了几口,满面春风地骑车走了。

  92、还不好好干个够?(H)

  周五晚上九点,徐缓实验课结束了。
  出了实验楼,她把白大褂和书交给室友。
  “那我们帮你带回去咯~”许慧笑着眨眨眼。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严雪叮嘱道。
  “好,我在这等他。”她笑,朝室友们挥手。
  看着她们走远,徐缓看了看手机,不知道他到哪了,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贼笑着悄摸摸扑过来的高大身影。
  “老婆!”江决从身后一把抱住她。
  “呀!你吓死我了!”徐缓猛地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恼怒着狠狠打他。
  “啊呀好疼啊,宝宝。”他任她打,龇着牙温柔地笑。
  “哼。”徐缓捏住他嘴。
  “唔脑婆展萌肥家了。”模糊不清的话从他齿间漏出来。
  “走吧。”
  到江决家已经十点多了,徐缓先洗完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这几天她都很忙,每天满课,有论文要写,下课了要和陈则同排练歌,晚上还有实验,睡眠时间少的可怜。
  江决火速冲了个澡,随便擦了擦身体就裸着走出浴室。
  他爬上床钻进被窝,兄弟已经硬了起来。
  “老婆,老婆~”男人在她耳边低声喘,一手握着奶,一手撩起她睡裙,拨开内裤就作势要进去。
  “嗯~不要,我好累。”徐缓迷迷糊糊睁开眼,往旁边避了避娇声拒绝。
  “老婆,好想你,我好想你。”江决含着她耳垂吮,鸡巴不争气地蹭着股沟想往里钻。
  “江决~明天好不好,我好困啊,想睡觉~”她仍是拒绝,屁股挪了挪避开后面嚣张的大家伙。
  男人只好偃旗息鼓,趴在她身上沉沉叹了口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老婆我要看大奶子。”江决又抬起头,把人轻轻侧翻过来让她平躺,兴致勃勃地掀起睡裙,捧着两团白腻仔仔细细地看,眼神痴迷。
  “不许进来,别打扰我睡觉。”徐缓看他老实了一点,便侧着头睡觉了。
  “嗯,宝宝睡吧。”话落,他低头含住奶头吮吸,细细地嘬。手轻柔地抓着软嫩的奶肉,花样百出地揉,拇指按着粉红的蓓蕾深陷进乳肉打转。
  过了一会儿,见老婆真的睡着了,他加重了力道,狠狠吸着奶头,舌头快速地上下刮着它。吃够了又换另外一边,乐此不疲。可怜的奶肉被男人宽厚的大手百般玩弄,时而被掌心狠压着揉,时而被握在手心里挤,五指肆无忌惮地抓着变换成各种形状。
  江决实在是要被弄疯了,简直是自找苦吃,自作自受。他猩红着眼松开奶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小女人,恨不得把她吃进肚子里。
  往下摸了把小逼,指尖一触,满是湿热,他暗骂了声:“小骚逼。”
  沿着腰往下亲,舔过稀疏的毛发,看着湿漉漉的小逼,他含住吸了吸,舌头刮着细缝,舔着女人的骚水。鼻尖满是暗香,男人又亲了亲肥嫩多汁的小馒头,轻轻抬起她的腿,去舔股沟,就连粉色的小菊花也不放过。他中指试着偷偷往菊穴里钻,奈何阻力实在太大,连一个指节都插不进去,怕惊醒她,只好作罢。
  江决咂咂嘴,又埋进女人腿间把小馒头从里到外舔了个遍。然后亲着腿根,沿着细腻白滑的腿一路亲到脚趾,含在嘴里吮了吮。
  底下兄弟还斗志昂扬着,他饥渴地趴在女人颈窝里闷声叹,握着她的小手去撸硬得像铁的鸡巴。
  徐缓做了个梦,梦里她好像坐进了小船里,飘在湖面,摇摇晃晃。周围弥漫着黑雾,不知昼夜。
  她是被一阵酸疼感叫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男人压着干得正起劲。
  “你干什么呀!”她带着哭腔抱怨,身子无力地扭动抗拒,起床气蹭蹭地往上冒。
  “干你呢老婆,天亮了。”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昨晚好不容易睡着,现在还不好好干个够?

  93、趴着(H)

  “我不要!你出去!你好讨厌!我要睡觉!唔……”她冲他胡乱撒气,竟委屈地抽泣起来。
  江决只好停下,轻啄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哄:“好,老婆我出去,我出去,不哭了宝宝,不哭了,嗯?”他咬牙拔出兄弟,轻蹭着她的穴缝以纾解欲望。
  那无名的起床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娇娇柔柔的抽泣声也渐渐没了。徐缓擦了擦眼角的泪,睁开眼对上了男人暗沉又隐忍的眼眸。
  “你难受吗?”她小声问,心里冒出几分愧疚来。
  “难受。”他声音哑的可怜,这两个字像是被粗砺的石头磨过一般,艰难地从喉咙里挣脱出来。
  “那你进来吧。”她搂住男人的脖子,臀部轻抬。
  江决眼睛顿时亮了,身下粗硬的鸡巴立马顺势狠捣了进去。
  “嗯…”他爽得哼出声,叼着她的奶头开始奋力冲撞。
  大早上男人的精力实在旺盛的可怕,徐缓醒之前就不知道被他弄了多久了,现在更觉腿酸。
  “嗯~轻…轻一点啊~嗯…”她嘴中无意识地溢出声声娇吟,连娇气的抱怨都被撞得破破碎碎。
  怎么可能轻?他魂都快被吸没了,浑身爽的要命,只想把老婆往死里干。
  “喔…真他妈紧。”他又抽插了百来下,射意越来越强烈。
  “老婆,趴着,屁股撅起来给老公操。”男人一手垫在她胸下,另一手把她轻轻翻过去。
  徐缓听话地高高翘起小肉臀,“老公~”那双泛着雾气的眸向后勾他一眼,竟把胸前修长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小屁股也扭动起来。
  “又发骚,待会操哭了别怪我了。”江决恨声道,抓着两片臀瓣重重捣了进去,转着鸡巴狠碾着那处凸起。

  94、喜欢老公叫床吗?(H)

  “嗯…嗯…”
  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厉贯穿着,女人的嚣张气焰立马就没了,只咬着唇可怜地承受着后面男人强势的进攻。
  “屁股翘起来点老婆。”江决不满出声,粗暴地打了下小肉臀,随后握着她细腰把软得似水的身子托高了又继续干。
  徐缓脸挨着枕头细声吟,腰越发酸软无力。早上男人和女人的精力真是天差地别啊,她暗叹。
  “腰好酸呀江决~”她可怜地撒娇,身子悄悄往前撤了点。
  江决又迅速黏上去,“老婆,咱们换个姿势。”说完便把女人拉起来,坐在他身上。
  徐缓搂着他,手扶着肉棒对准慢慢坐了下去。
  “嗯~好深啊~”她情不自禁,开始慢慢扭动起来。
  男人配合着挺腰,在她过于轻柔缓慢的套弄中一次次粗暴地向上顶,吮含着她的奶头克制地闷喘。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她停下动作,看着蹙着眉头闷哼的男人,有点不确定。
  “别停啊老婆。”江决压着她往下坐,同时下身发力快速地向上猛捣,“我他妈爽死了,恨不得天天被老婆干,喔…”他动作愈发疯狂起来,鸡巴破开重重阻碍,深插进小逼深处,勾着那要人命的肉刺抵死纠缠。
  “喔…”男人不再克制,一声声爽到极致的呻吟从喉中破出,粗砺沙哑。
  他沿着女人细颈向上舔舐,含住眼前细嫩的耳垂,“老婆,喜欢老公叫床吗?嗯?”
  徐缓抱紧了他,轻嗯一声,娇媚的低吟随着男人的顶弄起起伏伏。男人的声音好似有密刺一般,缠着她,刺着她,身子竟这样僵住了,稍稍一动就麻意蚀骨。
  “那老婆可要卖力点,把老公操爽了,好不好?”江决粗喘着在女人耳边求,双手紧抱着她,健硕的胸膛抵着两团软腻的奶子胡乱地蹭,两粒深红一下一下粗鲁地磨着那一对粉色的蓓蕾,恨不得给蹭坏了。
  “唔…”她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应了男人的求,轻咬着他的颈侧,身下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直直把男人火热的肉棒吃个彻底。
  江决紧紧盯着身上骚媚的小妖精,魂都快被勾没了,他循着女人脸侧舔过去,轻咬住她微张的小嘴,舌头闯进去缠着湿热的小舌狠狠吸嘬。
  外头已盛的日光,被那厚重的窗帘隔绝得严严实实,昏暗的房间里情潮迭起。
  “嗡…嗡…”此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男人眉微蹙,身下却顶得越发狠,只任凭它响个没完,丝毫不予理会。
  扰人的嗡嗡声停了又响,直搅碎了一屋的缠绵。
  “嗯…”徐缓轻咬了一下口中纠缠不放的舌头,提醒道:“去接一下。”
  “不去,不接。”江决直接拒绝,又擒住她水嫩嫩的小嘴细细地啃。
  “你去看看几点了,今天不是还有运动会吗?”她往后退了退,捏住男人的嘴催。
  江决只好应,按住身上乱动的女人,一把抱起移去床头接电话。
  “喂?”他黑着脸。
  “你嘛呢?这都几点了你还不来?”那头陈深催促。
  “知道了。”他沉声回,然后直接掐了电话。
  “是不是要迟到了?我们快起来吧。”徐缓有点着急,忍着小穴的痒意作势要起身。
  江决连忙按住她。
  “不行,没够呢!”男人抗议,身下又动作起来。
  “那你快点啊,你还有运动会呢!”徐缓嗔怪,只好受着他沉闷的撞击。
  他嘴里吮着嫣红的奶头胡乱地应,抱着她向上狠颠了数百下,终是草草发泄了出来。
  男人埋在她胸前乳肉里哼哼唧唧,不满足,鸡巴仍插在里面一下一下挺动,一点都不舍得离开那销魂窟。
  徐缓揉着他刺人的短发睁开眼,心跳还快得不像样,高潮过后整个人都酥酥软软的,连眼尾都染了红。
  她去够床头的手机,一看都快八点了,瞬间清醒:“快点!八点了!”
  直接坐起身子,她往下看,男人披着小雨衣的肉棒蔫蔫地半立着,好不委屈。
  “哎呀!松口呀!”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胸前的男人。
  香软的奶肉吃了满嘴,江决死不松嘴,抓住最后的时间嘬着奶头。
  “唔…再亲亲。”他含糊不清地撒娇,“饿,要喝奶。”
  徐缓无语,“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等了片刻,男人还没有松口的迹象,甚至另一边也被他无耻地上手了,两指搓着,还不时地轻刮几下。
  “……”她只好硬生生地从他嘴里挣脱出来,不然依着男人丝毫不知克制的性子,不知道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你快点。”说完徐缓便拿着衣服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诶…”江决长长地叹了口气,拿下套子,就这么裸着也去冲了个澡。
  两人到学校的时候正好八点半,离开幕式还有十分钟,江决带着她去了自己班所在的位置坐下,然后戴好号码牌去了方阵队。

  95、找老婆

  徐缓刚坐下便感觉到四周似有若无的打量。她听了一会儿领导致词,便低头看qq迎新晚会的群。下周一晚会就开始了,群里几个部长都在商量明天彩排的事宜。
  今天运动会没江决的事,开幕式一结束他就立马跑去看台,后面的陈深喊都喊不及。
  男人一来,周围气氛就明显热闹了起来。前面几排的人都借机回头和江决说话,实则都在看他身边的人。
  江决发现班上同学都盯猴子似的盯着自己老婆看,立马不满了:“诶诶诶,比赛开始了,都转过去转过去。”
  “哈哈哈哈哈…”周围顿时哄笑一片,男生们也都闹哄哄地转回去看比赛了。
  他搂着徐缓道:“老婆,咱们看比赛。”
  “嗯。”
  第一场是女子100米,跑道上选手已经各就各位了。
  “嘭!”一声枪响,比赛开始。
  徐缓看着暂列第一并且优势很明显的女孩,赞了声。
  很快,小组第一就出来了。
  “啧,周慕可以啊。”江决随意夸了句。
  “认识?”她问。
  “嗯,一师妹,马…”马拉松比赛上输给她了。他顿住,忽然觉得有点丢人。
  徐缓点点头,又重新看向跑道。
  女子一百米预赛结束就是男子一百米,竞争明显更激烈了,气氛高涨。
  “那是陈深吗?”徐缓眯起眼睛看,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
  男人伸了伸脖子:“嗯,二道陈深,五道林江。”
  这时枪声响了。
  徐缓紧盯着赛道上的人,不禁叹:“好快。”林江和陈深几乎是并列第一到达终点的,分不清谁更快。
  江决原本聚焦在终点的目光瞬间收回了,他撇嘴,下巴抵在女人颈窝嗅了嗅发香,不时拱一拱,唇间还抿着一小簇秀发,像只争宠的小狗。
  “你头好重,拿开。”徐缓动了动肩。
  男人轻哼一声,开始得寸进尺。他手伸进头发里摸着细腻的后颈,对着耳朵轻吹了口气,拨开长发含住耳垂,还使坏地伸舌舔了几下。
  猝不及防被袭击,徐缓心一跳,下意识往周围看了看。
  她揪着男人的耳朵给他提远一点,“你干什么?又欠教训了是不是?”
  江决秒怂,低头不满地哼哼:“老婆就知道打我。”
  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徐缓气急:“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狠狠揍你。”她挥拳就作势要揍上去,这男人一点都不注意分寸,不注意场合。
  “不要不要,要揍回去揍,这里丢人。”他凑上去抱住女人,嘴角偷偷翘得老高。
  感觉到前面同学悄悄看过来的视线,徐缓有点羞耻,她揉了揉男人的短发,警告:“你老实点,听到没有?”
  江决乖乖应道:“嗯嗯,听到了老婆。”
  成功进入决赛的陈深和林江拿着水上了看台,走近自己班级场地,最后一排那一团简直不要太显眼,陈深眼睛都要瞎了,他无语地和林江对视一眼,坐得离他俩远远的。
  “啧啧啧,江决这狗逼,我他妈真羡慕。”陈深说道。
  林江又往后瞟了一眼,笑道:“是啊,看得牙酸。”
  中午俩人在食堂吃了,然后又回去睡了午觉,一下午都躺在床上,尽情厮磨。
  在家草草吃了顿晚饭,徐缓暗下决心,晚上一定不能在让他得逞了,性事要节制,而且早上才刚做过的。
  然而男人洗完衣服一上床就扑上来亲亲摸摸,被她一巴掌拍开就拼命撒娇,不要脸到了极致,还耍手段把她弄得瘫软无力,淫水连连,反过来求着他要。
  一夜缠绵。
  早上醒来,徐缓觉得腰更酸了。她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看着群里的消息。
  “唔……”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把探出被窝的人搂过来抱紧,两手自然地揉着奶子,拇指轻刮奶头,一下一下地绕着圈。
  徐缓放下手机,拿开男人不老实的手,准备起床。
  “干什么啊?”他嘟囔着,还想摸,手又伸上去。
  “我要起床了,上午要去学校彩排。”群里说是九点半开始彩排。
  江决睁眼:“彩排?要多久啊?下午我还有比赛呢!”
  她窸窸窣窣地穿着衣服:“不知道呢,但是你比赛我应该可以来看。”到时候她的部分彩排完就可以偷偷溜了。
  “必须来看啊!两点!不许迟到!”男人严肃地叮嘱。
  徐缓转头捏他脸,又亲了亲:“知道啦知道啦!”
  然而事情却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到了新校区,她发现礼堂还没有装饰好,学生会的委员还有一些表演的同学都在帮忙,徐缓找到陈则同,俩人又去小教室排练了几次。
  等到中午,他们匆匆去吃了午饭,之后便坐在礼堂里等着彩排正式开始。
  开场是文艺部的舞蹈,而后接着是一些小品和舞台剧,还有乐队表演等等,她和陈则同的歌曲顺序是排在中间靠后。
  徐缓时不时地看眼手机,心跳得很快,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着急,都要一点了,才过去几个节目,照这个速度,两点之前恐怕还到不了他们。
  陈则同看了她好几眼:“你有急事?”那么频繁地看时间。
  “嗯嗯。”她点头。
  又焦急地等了好几十分钟,终于到他们了,徐缓松了口气,和陈则同上了台。
  一曲结束。
  他们站在舞台中央听主持人和场边负责人讨论灯光和站的问题,然后按照要求又重新唱了一遍。
  3000米结束了。
  江决从比赛开始之前表情就不怎么好,这会拿了冠军脸色更差了,他沉着脸走出跑道,满操场找人。
  陈深在原地休息了一会,跟上前:“待会颁完奖一起去哈皮啊?”
  没有得到回应,他疑惑:“你干啥呢?”
  “找老婆。”江决停下,转身快步去拿手机。

  96、在外面不许浪

  他生着闷气,拨通了电话却不吭声。
  徐缓坐在出租车上,握着手机心有些慌,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江决,我快要到了,那个……”
  男人打断,语气有点冲:“你不是说你会来的吗?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她噎住,沉默了几秒,愧疚道:“对不起,因为彩排有点慢,没来得及……”
  然而江决没怎么听进去也不想听,举着手机越来越烦躁:“你明明说要来看我比赛的!你不来我跑给谁看?比的有什么意思?”
  “对不起嘛,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到你们校门口了,马上去找你,嗯?”她自知有错,尽可能温柔地哄。
  “哼,随便你,我去领奖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科大占地一万多亩,面积在全国所有大学中排名第三。徐缓头一次恨这林荫道这么长,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看到了一点体育场的门。
  临近了,她看见男人倚着门,盯着手里的奖牌一动不动。
  她气喘吁吁地开口:“江决,对不起,没能来得及看你比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彩排进度太慢了,一直没有到我的节目,就不好提前走。”
  江决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吱声,那小眼神幽怨的不像话,又别别扭扭地转过身不理人。本来想发个脾气,但看她累得脱气的小可怜样又舍不得了,就打算先冷她个几分钟,让她自己检讨检讨。
  徐缓心里愧疚,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绕到男人面前,语气温柔地讨好:“江决,乖,我真的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嗯?”
  她这么一开口,男人瞬间就没有脾气了,全身气焰立马悄无声息地自灭,但还是想摆摆架子,要她多哄哄。他手微微动了动,眼睛看向一旁,轻轻哼了一声。
  “哥哥,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哥哥。”徐缓细着嗓子软软地撒娇,这声音做作的她自己都起一身鸡皮疙瘩了,平常只有晚上受不住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语气,她不信男人还能顶得住。
  江决立马捂住了她的嘴,眸色暗沉下来,隐忍着说:“你声音给我小点。”他往周围看了看,几米外就有人,虽然体育场比较喧闹,但刚才那要人命的一声,难保不会被别人听了去。
  他松开手,气已经完全消了,也懊恼自己怎么就被她三言两语轻易地哄好了,没有能顽强抵抗一会儿,以后要是再被她惹生气了可怎么好,一点地位都没有。
  徐缓眼睛亮了,她搂着男人的腰郑重承诺:“对不起老公,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江决轻叹口气,把金牌挂在她脖子上,彻底心软:“你答应我的。”得,这下好,投降吧,完了。
  她拿起金牌仔细看了看,然后一脸仰慕:“哥哥真得好厉害,跑了第一名呢。”
  男人就吃这一套,一脸飘飘然:“那当然。”
  “可惜啊,某人想看却看不到呢。”他补了一句,语气怪怪的。
  徐缓无奈,抿嘴一笑又凑上去娇声说道:“反正哥哥更厉害的样子我都见过。”
  他全身一麻,粗声道,“操!”妈的要硬了,顶不住啊,完全顶不住,脑子里又开始瞎鸡巴回放了。
  “在外面不许浪,回家浪给我看。”他眯眼,狠声道,又坏又痞。
  然而晚上徐缓回了宿舍,明天迎新晚会就开始了,她不可能陪着男人乱来。
  周一。
  上午彩排了两遍,徐缓和陈则同又排练了好几遍,反复确认细节,总算有了底气和自信。
  忙忙碌碌中,时间总是溜得飞快。
  为了这次迎新,学校临时搭了几个更衣室,这个更衣室暂时没什么人,徐缓在帘子后换礼服,然而尴尬地发现这件抹胸小礼服她穿不上。
  “陈吟,陈吟。”她掀起帘子一角把文艺部小委员叫过来。
  陈吟疑惑地进来:“怎么了学姐?”
  徐缓有些难以启齿:“那个……这件礼服可能小了,我没法穿。”她捂着胸口的手拿开一点。
  陈吟顿时看呆了,她瞪大眼,脸颊快速升温:“呃,我,我去找楠姐,学姐你等会啊。”小姑娘说完就火速跑了,趔趔趄趄,耳朵都红透了。她忍不住回想了一下,也太太太…大了吧!
  徐缓站在帘子后等了一会隐隐约约听到男声,她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却发现门大敞着!这小姑娘太粗心了,门都没关好。她拿起换下来的衣服粗粗挡在胸前,就快速地走去关门。
  陈则同换好衣服就过来这边找徐缓,遇到朋友聊了几句,看更衣室门大开着,以为她换好了,就停在门口准备叫她。
  “徐……”他僵住,立马反应过来把门猛地关上,闭着眼转身靠在墙边,心跳如鼓,那一片白腻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挥之不去。虽然她用衣服挡住了,但还是没挡全。陈则同克制地握紧手,努力驱散脑中不该想的画面。
  徐缓快速跑回帘子后,捂着脸懊悔不已。她低头反复确认胸前,刚刚应该没有走光吧?!到底有没有?有没有?!长出一口气,她脱了这身碍事的衣服,又换回原来的。
  过了一会儿,小学妹终于回来了,她换好带回来的吊带裙,胸前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终于有安全感了。这衣服明显大了几个码,腰部很是宽松,但幸好穿着也没有太大的违和感。
  她给自己化了个妆,然后慢吞吞地去开门,默默祈祷外面没有人。
  等了半天的陈则同站直身体,看着门后露出的清丽脸庞,不敢直视,他快速看了一眼,偏过头低声提醒:“陈部长找我们。”
  徐缓尽量自然地嗯一声,沉默地跟在后面,整个人被尴尬笼罩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自我催眠,大家都是学医的,连尸体都解剖过几具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江决一下课就去坐地铁,四十分钟就到了医科大新校区。
  他坐在礼堂里,打电话问她在哪。
  等了一会儿,便看见熟悉的身影走来,以及一旁跟着的男人,江决皱起了眉。
  到了跟前,徐缓往江决身边靠了靠,主动介绍,“这是江决,我男朋友。”
  “陈则同,我的搭档。”
  没人说话。
  江决静静打量了对面男人几眼,脸上挤出一个微笑。

  97、万你妈的风

  “过来。”他拉着徐缓走远了点,轻吸了口气转身问:“紧张吗?”
  江决仔细地看她,小脸略施粉黛,娇艳动人,就是这身衣服露的太多了,裙摆才到膝盖。
  徐缓摇摇头:“不怎么紧张了。”
  “嗯,那就好。”他搂住女人细腰,低头寻着她的唇:“老婆真漂亮,亲一口。”
  “唔…不要,这里好多人呢。”徐缓往后退了一点。
  “就亲一口,嗯?”
  他不管不顾,追着女人正欲躲开的唇重重吻了上去,把口红吃了个干干净净。
  徐缓捂着嘴羞恼地看他,眸间盛满了不敢置信:“你真是!这里好多人呢!”她余光撇了撇周遭提醒,人真得不少。
  江决没接话头,莫名有点委屈,他眼睛往后瞥了一眼:“为什么和他搭档?”
  “?”她下意识转头看一眼,解释:“本来没我的,后来是他邀请我合唱的。”
  “邀请你你就去了?”他语气带了点质问。
  “其实能和他合作我也是很荣幸的,陈则同…他的歌蛮好听的。”徐缓看着男人的表情,稍微实事求是了一下。
  没想到这一下就踩到了雷区,江决脸色迅速沉了下去,周身气压迅速降低,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磨牙切齿的不满,他双拳紧握就这么默默盯着“口不择言”的女人。
  正巧这时候晚会开始了,那边在叫人,徐缓只得匆匆亲了他一下,温柔道:“就在这里乖乖坐着,等我结束了来找你,嗯?乖乖的啊。”然后她便和陈则同一起去了后台。
  他看着两人“般配”的背影走远,很是焦躁。
  随后他拿出手机在群里问:“谁认识陈zé tóng?”
  很快就有人回,陈深:“陈则同?认识啊,医科大的,唱歌牛逼,原创歌手啊!!”
  江决:“他单身吗?”
  林江:“是吧,我妹妹很喜欢他,天天念叨,让我给她介绍,还找我要微信号,我他妈哪有?”
  陈深:“你老婆肯定也认识。”
  江决冷哼一声:“岂止认识,他妈的敢觊觎我老婆。”
  “……”陈深发来一串点。
  “你确定?”
  “嗯。”
  “这他妈怎么回事啊?”陈深惊。
  “我老婆学校迎新晚会,他们合唱,刚才见到了,看我老婆眼神不对劲,绝逼对我老婆有想法。”江决咬牙,男人对这方面的感觉是错不了的,一个眼神就能看透对方。
  陈深:“这他妈不能忍啊,管他是谁,兄弟干他!”
  林江: “兄弟干他!”
  “兄弟干他!”
  “兄弟干他!”
  ……
  看着群里一串串冒出来的信息,江决捏紧了手机,稍稍调节一下情绪。他才刚知道情敌的存在,这个逼却已经不知道暗地里勾引自己老婆多少回了,他默默回忆老婆从什么时候开始排练的,半晌后,闭了闭眼。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当他看见两人同台时,心态立马崩了。舞台灯光下,两人对视时的微笑刺得他眼生疼,为什么要笑得那么开心??!!
  这还没完,这一群不长眼的观众还他妈鼓掌起哄,“好配啊!”“萌了萌了这对cp啊啊啊!”这他妈什么玩意?他回头冷冷瞪了一眼起哄的女生,吓得她立马闭嘴了。
  本来江决是准备录视频的,现在完全没了心情,拿出手机放大拍了独照,气得手抖,拍糊了好几张。
  他冷漠地看着表演,万种风,万种风,万你妈的风。
  妈的你再看一眼?老子的女人你他妈再看?还看?五眼,六眼,八眼,十眼,十二,十五……
  江决就这样全程紧盯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偶尔分出一眼看那个逼对自己老婆抛媚眼,妖艳贱货。
  老婆的声音那么好听,唱歌那么好听,为什么非要配个鸭嗓?他想不通,气结,听到陈则同的声音就耳鸣,心塞,心想这他妈唱得什么玩意?自己随便哼哼都比这好听。
  终于熬到了这个表演结束,他冷着脸跟着鼓了一掌,然后起身。
  摸索到更衣室门口,他逮着了人。
  “怎么来了啊?”徐缓笑。
  他闷闷不乐:“等你。”
  徐缓点头,打开门,里面没有人,她转头:“那我先进去换衣服,你在外面等我。”
  她进去准备关门,不料男人用脚卡着门硬是挤了进来。
  “干嘛呀,快出去,让人看见了不好。”
  江决掐着女人的腰,把她抵在墙上,随手锁了门:“不,在外面我害怕,就要在里面。”
  徐缓哭笑不得,“那你在这等,我去换衣服。”
  她掀起帘子进去,褪下裙子,拿起衣服正准备穿,男人就从帘子下钻进来了。
  她拿衣服挡了点:“就知道你没那么老实。”
  还有更不老实的。
  江决逼近,伸手撕下乳贴:“这个你还没拿下来。”他磨蹭了两下扔掉,又去揭另一个。
  “我很不开心。”男人从背后抱她,两手摸上硕乳。
  徐缓赶紧抓着大手,阻止他乱来。
  “怎么了?”她问。
  “我难受。”江决低声开口,语调沙哑。
  大抵也猜到是什么了,她安慰:“只是同学,不熟的,之前都没见过。”
  “他看了你二十八眼!”
  江决闭眼在她颈后拱了拱,手下不但没停歇,反而大力抓揉了起来,他揪着已经硬挺的奶头,粗声要求:“以后不准再联系了,联系方式也都删掉。”
  徐缓想了想便答应了,虽然觉得男人刚刚在胡说八道,但之前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也不适合再有联系了,她默默删掉应该没事,虽然很不礼貌,但是男人生气了呀。
  考虑好,她拍拍胸前的手:“好了,松手呀,我要换衣服了。”
  说到衣服,男人又开始发作了:“你这个衣服也太暴露了,太短了!”
  想起之前那件真正暴露的衣服,徐缓有点心虚:“这真不暴露了,真的。”胸捂得严严实实的。
  江决头抵着她肩往下看,粉红色的奶头正被他肆意玩弄,好不可怜。
  他无理取闹:“就算不暴露也别的男人看见了,我伤心!”
  徐缓无语:“那你怎么样才能不伤心啊?”
  男人嘴角一挑:“奶子给老公含一下。”
  不等徐缓拒绝,他就快速转过女人,弯腰挤着奶头吃进急促地吮吸,又发泄般地狠嘬了几下,舌头饥渴地舔着奶头扫来扫去,声音大得要命,在安静地更衣室里异常突兀。
  徐缓细喘了几声,无措道:“别啊!待会有人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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