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要(H) 江决又吸了两口,一点不过瘾:“老婆,晚上回家好不好? ”
“明早一二节也没课,回家睡吧老婆?”他又追着问,把她的课表记得比自己的还熟。
“嗯。”徐缓应。
江决心情荡漾起来,迅速地帮她穿起衣服。
俩人从更衣室出来,与外头的陈则同迎面撞个正着,徐缓略有点尴尬,简单打了个招呼,她就拉着江决走了。
然而小气的男人了没那么好说话,他伸手找她要手机:“老婆,手机给我看看,我帮你删了他。”
徐缓掏出手机解锁给他。
“我要录个指纹进去才行。”他嘀咕着要求徐缓把他指纹录好,然后点进了QQ,找到陈则同的对话框,他粗略浏览了一下聊天记录,又点进了陈则同的空间,都是分享的关于音乐的内容,点赞数还挺多的。在很多条说说下都能看见评论里别人的花式彩虹屁以及老婆的点赞,他胡乱滑了滑屏幕,眼不见为净。
徐缓任由着他看手机,却忽然听到男人一声冷哼,她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他闷闷不乐,“手机放我这里。”说完便把她的手机揣进了兜里。
回寝室拿了衣服和书,时间已经将近九点,俩人在外面简单吃了点,徐缓就被江决拖着回了公寓。
进了玄关,江决用脚踢上门,从后面抱着她:“宝宝,我好渴,要喝水水。”
徐缓弯腰换鞋:“渴你就去喝水啊。”
“嗯~不要,我不要喝那个水。”
她走向厨房:“那你想喝哪个水?”
江决缠着她,在她耳边坏笑着说:“想喝你的水。”
“一边去。”徐缓拿开他箍在腰上的手,兀自找水壶烧水。
她去开冰箱门,水果丝毫没被动过。
这时候男人手又圈了上来,他覆上那对绵软,色气十足地揉捏着。
徐缓扶着冰箱门,心跳渐渐加快。
“不是让你每天吃水果了吗?”她脸微红,轻声问。
江决含着她的耳垂:“不好吃,不想吃。”
徐缓轻吟了声,又无奈道:“那你说什么好吃?”
“你,你多吃点,我吃你就行了。”他把女人转过来,低头吻住红唇。
他舌头勾着女人的小舌,暧昧地交缠,轻轻摩擦着诉说温情。男人的吻细致温柔,又渐渐急切起来。
“嗯…”时间吻得久了,徐缓的脑中开始嗡鸣。舌头被他吸吮地已经麻麻的了,她不得已抽出来,连带着男人也依依不舍地追上。
江决眼里浑浊一片,他抱起女人就近放在餐桌上,然后埋头在她颈间继续向下亲吻。
他单手解开内衣,另一只手从衣摆里伸进来,一路畅通无阻地握上奶子。
奶头已经硬了,他用拇指轻轻地刮来刮去,两手都伸进衣服里大力揉着饱涨的奶肉。
男人眼底已是猩红,他无意识地吞吞口水,直接掀起她的上衣脱掉,挤着丰硕的香软白腻,埋头吃上顶端的嫣红。
江决吮地很急,嘴里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好喜欢。”他喟叹,换另一边“噗噗”地吸着奶肉。
徐缓摸着他的短发,看着男人痴迷地吸着乳头含进含出,身体一片酥麻。
很快,两只奶子便被凌虐的可怜兮兮,饱涨涨的,痒得很,乳肉上布满了红痕,奶头更是娇艳欲滴。
男人终于大发善心地放过了它们,继续向下征战着。
他解开牛仔裤,连着内裤一把褪下。
“回房间。”徐缓提醒他。
江决没听,“就在这里。”
餐桌上铺着桌布,他让她躺在上面,举起她的双腿分开,仔细看着。
小逼粉嫩嫩的,两片小阴唇包着穴口,窄成了一条细缝,里边隐隐透着亮光。
他两指撑开穴口,中指进去勾了勾,一条窄溪缓缓流了下来。
江决满意地轻笑:“老婆,老公要喝水了。”
说完,他伸舌沿着小菊花舔上去,停在穴口,又舔又吸,啧啧作响。
徐缓身体敏感地一缩,手下意识地抓住桌布,抬起头看他。
男人抬眼和她对视,眼里深沉的好似漩涡般,布满欲望。
她两颧已是潮红,一双雾眸欲语还休,轻咬着唇细声哼吟。
这副欠操的模样实在勾人的很,江决暗骂一声,手下揉捏的动作粗暴起来,两指用力挤搓着奶头,又往上拉扯,然后又按着它深陷进奶肉里,重重地碾。
“啊~轻点~”
奶子被他弄得又痒又痛,徐缓难受地扭动着,细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把自己的小穴往他嘴里送。
淫水流得欢快不已,江决嘴实实地堵住穴口,用力吸几口,又伸舌进去搅动一番,深深浅浅地刺着软肉。
他抽出舌头,往上舔着两侧的小阴唇,含进嘴里吸了吸,两指扒开阴蒂包皮,露出充血的阴蒂头。
“老公给你舔逼了哦。”
江决看着闭着眼的女人,坏心眼地说道:“睁眼,不睁老公就不舔。”
徐缓满脸羞红,她不想看,可又实在想让他舔。
挣扎了几秒,她慢慢睁眼,在触到男人露骨的眼神后,反射性地移开:“你真讨厌!”她羞恼。
江决伸舌轻扫着阴蒂,眼睛一刻不移地盯着小女人娇媚动人的脸。
他速度越来越快,本来女人就敏感的紧,再加上他卖力地撩拨,快感便一层层地快速累积起来。
徐缓闭着眼,心腔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小脸变得滚烫不已,终于在快感累积到巅峰时,小穴剧烈抽搐起来。她舒服地呻吟,沉浸在高高的浪潮中。
看她爽到了,江决又往湿润的小逼里插了两指进去,直抵G点,快速抽捣起来。
“啊~啊~”
快感还未褪去,新的一波又凶猛地袭来。徐缓脑中嗡嗡,一片白光。
男人又加入一指,齐捣G点,又快又狠,水声渍渍。
徐缓绷紧了身子,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小。突然,她浑身抖了几下,小穴抽搐着在他指间喷射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江决迅速堵住穴口,接住潮吹的淫水大口吞咽着。
“爽不爽?”
他起身抹去女人眼角的泪,吻了吻她。
徐缓睁开水汪汪的杏眼,点头乖乖地说了声:“爽。”
“要不要老公鸡巴操?”
“要。” 99、好吃(H) 她长腿缠紧了男人的劲腰,手直接握上硬挺的肉棒,有些急切地想往小穴里塞去:“进来啊~”
徐缓扭腰往前动了动,穴口一阵收缩,主动吃着男人的肉棒。
毫无防备地入了个龟头进去,江决爽得直打颤,“嘶宝宝…别啊!别!不能…”
他紧咬着牙根抽出来,挣开腰间缠着的腿。
“嗯…进来呀!”徐缓不满,又缠上他。
江决真把持不住了,他胡乱亲了女人几口,握着鸡巴在她腿间来回蹭几下纾解,忍得额角直冒冷汗:“宝宝,我先去拿套,乖,等我。”
说完,他轻轻拿下腰两侧缠着的腿,快速去沙发上翻找避孕套。
“快点呀~老公~”
她手撑着桌面,看着沙发那头的男人。
这声听得江决额角一跳一跳的,连带着鸡巴也兴奋地翘起,他是吃死了她床笫间这副骚浪的样子,勾人魂,要人命。
匆匆戴上套,江决大步走过来,身前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也气势汹汹。
“骚老婆,马上就搞死你。”他恶狠狠地,掰开女人大腿往身前提了提,握住鸡巴对准小穴慢慢插了进去。
“嗯…”徐缓满足地轻叫一声,身体酥酥地抖了一下,小穴努力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棒身已入了大半,江决握着她臀一个发力猛地全操了进去。
“喔…!”男人没忍住,低低地爽叹出声。穴洞里四面八方的小嘴都争相挤上来缠附在鸡巴上吮咬,他被包裹着寸步难行,太紧,太热,还他妈一吸一吸的。
他难以自持地架起女人双腿,掐着她的腰一下下撞地又深又狠。
江决昏了头,次次深捣那吸人魂的小嫩逼,看她难以抑制的娇吟。
“喔…”他低吟,充满着沙沙的粗砺感。
男人偏过头舔吻着她的小腿,滚烫的呼吸一路洒至脚趾,他含着小脚丫轻轻嘬了嘬。
“小骚逼,老公的大鸡吧好不好吃?嗯?”抽插间他猛然一个深捣,直撞的徐缓呼吸一滞,呻吟都断了。
她手攀附着男人的脖颈,媚眼丝丝,男人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好吃。”徐缓抬起眼眸细声答,乖得很。
江决的心蓦然就失了序,咚咚地剧烈跳动起来,他沉迷地看着她,看她的眉眼,看她精致泛红的鼻尖,看她轻咬着的嘴唇。
突然,他呼吸重起来,低头急切地咬住她两片水润红唇吸咬,舌头直冲进口腔,勾缠出小舌舔吮,水渍声噗噗。
没一会儿,徐缓的小舌头就被吸麻了,她呜呜地想缩回去,架不住男人这般强势了。
他还不放,徐缓有些抗拒地打他,下巴水光一片。
江决不舍地放开小舌,换了姿势把她抱坐在腿上颠弄,手心捧着满团白腻,拇指绕转着奶头,享受地哼了哼。
还没等她缓一会儿,男人又把自己的大舌头探进了她嘴里,勾勾她。
徐缓只好忍着酸麻感,慢慢吸吮起来—— 100、我看看(H) “嗯…”亲了一会儿,她又有些累了,轻轻靠着男人肩上。
江决紧抱着她颠弄着走向卧室,“待会小嘴给我含含?”他摸着女人软软滑滑的小屁股,鸡巴又往里深操了几下。
“嗯啊……”她手软嗒嗒地环着男人脖子,温热的呼吸似要把他颈间皮肤烫穿。
“嗯?行不行?”江决盯着她,沉沉的眼眸中带着渴望。
女人摇了摇头,“不要。”
“宝宝,求你,给老公舔舔好不好?”他低声在女人耳边恳求,眼神渴望。
徐缓不说话了,手慢慢覆上男人胸前的小红豆,拇指轻轻拨了拨,揉了起来。
江决喉结滚动,“坏老婆。”
走进房间,他靠着床头躺下来,扶着她的腰有节奏地向上挺胯。
“嗯呀~重一点~”
女人手撑着他胸口,自己掌控起节奏来。
她跪着,腰快速地向上套弄,次次深抵到自己的G点,快感直逼大脑。
“嗯…~好舒服呀~”她额头沁出薄汗,呼吸也乱起来。
江决配合着她用力插捣,啪啪作响。
她身子渐渐后仰,手撑着床上下起伏。
江决握着她细脚踝,闷哼着猛力插捣,没试过这个姿势,他操得又快又狠。
“舒服吗?”他喘着问。
徐缓几乎已经撑不住,两眼不能聚焦,只能勉强能看清他的轮廓。
她像猫儿一样呻吟:“好大…嗯啊…~”
“操死你的小逼。”男人突然发狠,紧抓着她大腿根,向她紧致湿润的小嫩逼蛮横地攻伐。
“啊啊啊…不要…嗯啊…好深~”她闭着眼,像失了魂儿,小腿半跪着,两团奶子被撞得上下胡乱晃颤。
江决眼都红了,两条长腿垫在她身下,硬邦邦的。他俯身抓着晃人眼的奶子,一手揪着奶头甩了甩,乳波荡漾:“小浪逼,爽不爽?嗯?”
他两手都揪住奶头,甩着两只沉甸甸的奶子,“真他妈的大啊。”
“疼…”她委屈地娇哼,两粒嫣红被他挤得火辣辣的疼。
“疼什么?看你这副表情,这他妈是疼吗?”他低哼,“奶子捏得爽不爽?”
徐缓听着他的骚话,全身爬上蚀骨的痒意,小穴又咬紧了。
“嘶…”男人额角一跳,几乎无法克制地深捣她欠操的小逼,速度快得吓人。
“干死你,小浪逼,骚货,欠操的骚逼,喔…真爽。”男人失控的话语和啪啪声瞬间搅在一起,包裹着女人柔媚的呻吟。
徐缓向后瘫软着,堪堪挺着背,她失神地微微颤抖,脆弱的仿佛立刻能被捏碎。
“啊……”她呻吟着,间间断断,好像到了,也好像没到。
“喔…真他妈爽…喔…”江决撑着她悬空,臀部肌肉紧绷成块,他紧拽着她的奶子,插捣的力量被他用到极致。
“啊……”徐缓身体突然痉挛起来,一股股清稀的水从身下喷射了出来。
“操!”男人立马低头去舔,被淫水喷得满脸都是。
“真好闻。”他亲了亲女人眼角,又继续插进去。
潮吹后的身体敏感至极,徐缓皱着眉,身下又开始痒。
“深一点…”她轻叫。
江决咬牙,往死了操她。
“嗯…嗯…”
她被男人颠得剧烈起伏,想要抓住什么,却是徒劳,两手无力地垂下。
江决突然低头猛地咬住乱颤的奶头,额角青筋暴起,下身狠操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顶,射了。
“呃啊啊啊……”徐缓克制不住地尖叫,爽得像是飘上了万里高空,灵魂飘飘荡荡。
小逼又潮吹了。
“呃喔……”他脑子一空,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一时之间竟没了意识。
江决足足缓了好几分钟,鸡巴插在淫水泛滥的小逼里一顶一顶的,沉浸在濒临死亡的灭顶快感里。
他往下摸了一把,一片水迹。
“宝宝?宝宝?”他吻着女人的眼睛。
徐缓闭着眼,眼球微微转动。
“蛋都被你淋湿了。”江决低笑,带着她的手去摸。
她摸到湿漉漉的囊袋,羞恼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噗”一声,半软的鸡巴脱离了温柔乡,他手指插了进去。
“老婆,你好厉害。”江决在她耳边说道,“吹了三次,喷了好多水。”
“都把我吸死了。”他回想,刚刚确实是死了一回了。
徐缓动了动,离远了他,小穴里又被作乱的手指勾出一小股淫水。
“宝宝,我还想要。”他不知餍足。
她拒绝:“不行,我好累了。”
“不用你动,你趴着。”
然后江决就着她侧身的姿势,又操了进去。
“嗯…”她轻哼一声,大腿被男人向上掰,腿根尽是酸意。
换了好几个姿势后,她彻底趴在了床上,任由男人在她背上作妖。
“你还没好呢?”她问,屁股又被他托起。
“再等会。”江决喘着,汗珠顺着下颌骨流下。他揉着白生生的臀肉,进进出出。
徐缓等了好久,男人又射了几次,才彻底瘫在了她身上。
她不想动,全身都麻,没力气。
江决舒爽地低哼,喉咙干涩: “被宝宝吸干了。”
他去摸她身下饱涨的奶子,“要被压坏了。”
“疼!”徐缓轻声叫,胸前嫣红已经有些肿了。
“我看看。”
江决翻过她,仔细看。
他目光又往下,香香小馒头也肿了。
红红的,小穴缝都看不见了。
他俯身去舔。
“你干嘛呀!”徐缓身体一瑟缩,夹住了他的头。
江决用舌面轻扫着阴唇,上上下下地安抚了个遍。
“我在给你疗伤呢。”
他张嘴整个含住穴口,温柔地吸嘬。
“老婆,你怎么又流水了呢?”
徐缓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101、离我远点 江决早上六点就醒了,明明才睡了五个小时不到,可他精神抖擞的像是充了十几个小时的电。
出去跑了几圈,他骑着车去给徐缓买早餐。
回来的时候床上女人还睡得熟得很,江决悄悄看了眼,不敢打扰,小祖宗早上起床气重得很。
于是他又去洗手间把昨晚换下来的床单和衣服洗了,晾完衣服回到房间,女人头又埋进被子里去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他寻思着再不叫醒就要迟到了。
他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宝宝,起床了喔,不早了。”
“……”
没有反应。
“宝宝,起床啦。”他拂开她脸上的头发,温柔地说道。
徐缓眉皱了皱,哼唧了一声,翻过去背对着他了。
“宝宝……”
“别吵我。”她打断,声音有些沙哑。
江决爬上床,撑在她上方,无奈笑:“老婆,要九点啦,再不起就要迟到了啊。”
徐缓眉头皱得更深了,头直往枕头里埋:“你烦不烦呀!我不想起!”
“乖,听话,起床了,嗯?”江决把她轻轻抱起来,拿衣服给她。
她闭着眼:“我不想穿,你给我穿。”
“好,我的小祖宗。”他笑,求之不得。
徐缓勉强动了动,身体顿觉酸疼,胸中像是堵着一口浊气,塞的难受:“我身上好疼!都怪你!”
男人正垂头专心致志地给她扣着胸衣,闻言,抬头问:“哪疼?下次我轻点。”
“全身都疼,你每次都这样说,有哪次轻了?”
他嬉皮笑脸的:“那不是,我轻了,你就不舒服了嘛。”
“我哪有不舒服?明明是你每次都那样!那么用力!像个禽兽!!”
“是是是,我是禽兽,我是禽兽。”
“你怎么还没扣好?”徐缓不耐烦。
“这东西看着简单,怎么扣起来就这么难呢。”他下巴抵着香肩往下看着,刚扣上第三个,上两个就又啪嗒松了。
“卧槽???我白扣了??”江决怒,汗都要急出来了。
“你好笨啊。”
“行吧。”他叹气,又重新开始扣第一个。
“老婆,你不是有那种从前面扣的么?”
“怎么了?”
“以后都穿那种的吧,那多好扣啊!”
徐缓不屑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白痴?穿个胸衣都要半天?”
江决不说话了,默默地小心谨慎地扣着最后一个搭勾。
“好了。”他松口气。
“歪了。”徐缓挺挺胸,“调整一下。”
他把胸衣正了正,又伸进去调整了几下奶肉。
“……”
“拿出来。”徐缓面无表情地看着胸衣里不老实的大手。
江决颇为遗憾地叹口气,将手缓慢地拿出来,还搓了搓手指。
“就摸一下。”他低声嘟囔。
徐缓没理他,拿起衣服穿了起来,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早餐正好热好了,灌汤包的香味在客厅四溢,徐缓扶着腰坐下慢慢吃着。
“你吃过了?”看他不吃,她问。
“嗯,早就吃过了。”江决手撑着头看她。
“你吃那么早做什么?”
徐缓皱皱鼻子:“你离我远点,别看着我。”
男人哭笑不得:“起床气还没消呢?”
“不行?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江决闷笑,侧着身子看她。
“哼。”
徐缓不再管他,专心吃着早餐—— 102、你干嘛这么凶? 徐缓和陈则同两人的视频在高校圈子里小火了一把,不仅同学转发,连学院竟然也在宣传。她坐在教室里心情复杂地刷着这些消息,祈祷江决不要看到。
然而是不可能的。
江决正被他幸灾乐祸的室友们按着脑袋看着表演视频,尽管他已经在现场看过一回了,但是再次看还是有种想捏死人的冲动。
咬着牙看了半天,他不屑地说:“这男的连老子一个脚指头都不如。”
陈东临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调侃:“诶你别说,这兄弟长得真不赖啊,还这么有才,歌唱这么好听,没准以后就成歌手出道了,哥们你要有危机感啊!”
江决深深皱眉。这什么同的看他老婆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他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这种女朋友被别人光明正大觊觎的感觉真是太不爽了。
不知道怎么的,家里那位女士也看到了这个视频,甚至还发了个朋友圈,文字是这样编辑的:“这个小帅哥好帅呀,唱歌真好听,小姑娘也好看,两个人看着真配,真是天生一对啊!”底下是那个视频。
…………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看了半天,都快不认识“天生一对”这四个字了,他不信他老妈认不出自己儿媳妇。
还没等他关闭朋友圈,底下就有了评论。
舅舅:我说吧,江决那臭小子怎么可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看的媳妇,果然是别人家的哈哈哈哈。
妻奴:视频里这小子是比咱儿子帅多了。
……
诸如此类贬低他的评论数不胜数,像雨后春笋一样一条一条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冒出来。
忍不下去了,他在底下评论:删了。
然后被他老妈回复一条:呀!忘记屏蔽你了。然后这条动态就没了。
江决看得眼皮子直跳,这位女士估计又重新发了条屏蔽他的动态了。
他生着闷气,又不能找人撒,只能自己憋着,一个人窝在实验室里算着数据,算完又去写万字论文,憋屈得很。
正巧一位同班同学今晚过生日,请大家一起去吃饭唱歌,江决也跟去凑热闹。
裤tv很近,就在医科大旁边。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边喝酒边刷手机,很是焦躁。
徐缓正做电梯上四楼,刚从附院出来,就恰好收到陈东临的信息,让她来裤tv。
推开包厢门,男人就坐在门口角落,手里还拿着酒。
看着他这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想笑:“别喝酒啦。”
江决抬起头,有些惊讶,反应过来后又有些气,闷头还想继续灌酒。
“我让你别喝了!”包厢里有点吵,她声音提了提,听起来像是生气了,直吓得江决手一哆嗦,啤酒都洒了出来。
他立马把酒放下,委屈道:“你干嘛这么凶?”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徐缓没理,看了他一眼,然后和陈东临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他立马起身跟上。
这狗腿子模样看得身后一众同学一愣一愣的。
“喝了多少酒了?”她站在走廊里,双手抱x。
男人垂头,摸摸鼻子:“没多少。”
她明显不信:“真的?”
“一瓶多一点吧,我都小口小口喝的。”
徐缓无语:“喝那么多酒,明天不想上课了?”
他小声反驳道:“我没有。”
转念又想了想,不对啊,为什么他要这么怂,明明理亏的是她,该发火的是他才对。
他瞬间挺直了腰板:“我还没问你呢,你知道我今天受了多大的伤害吗?!”
徐缓淡淡望着他:“哦?多大?”
江决崩溃:“很大!!我现在很难受!!”
“那要怎么办呢?”
男人想了想,拉着她去开了一个包厢,开始点歌。
“看不见 终点,
绚烂的眼 深红的眼 寂静诱惑的一切,
听不见 是非,
身在这一个混沌的世界 一路就向下坠,
发现 突然间 触碰 你指尖,
还有机会 能够感觉 爱一个人的纯粹,
你是我的小蝴蝶 我是你的小阿飞,
你停在我的肩 依偎在我耳边 从此我不再撒野,
我说我的小蝴蝶 我可以为你改变,
只要你愿意给 我绝不会食言,
不浪费你的爱 你的美。”
……
徐缓静静听完这首萧敬腾的阿飞的小蝴蝶,他唱得……非常一般。
“好听吗?”江决把她揽到怀里问。
“……好听。”
“嘿嘿那我再去点几首。”得到了肯定,男人乐颠颠地跑去点歌。
徐缓想:有时候说一个善意的谎言是十分必要的。
然而接下来她有点受不了了。对自己唱歌跑调而不自知是一个非常要命的行为,当然,要的是别人的命。
看他十分投入地唱死了都要爱,嘶吼的声音都要穿透包厢了。徐缓想捂耳朵,但她不敢。
看来两个人之间相处还是更需要诚实的。
“老公唱得好听吧?”他一脸得意。
徐缓看着他十分期待的样子,莫名心软,“……好…好听。”她好像有点耳鸣了。
接下来江决乐此不疲地嗨歌,唱完五月天唱薛之谦,唱完萧敬腾唱周杰l。
“我唱歌是不是比那个什么同唱得好听?”他言语间透露着迷之自信。
“…嗯嗯,比他好听多了。”徐缓艰难地回。
“我们走吧,别把嗓子唱坏了。”
“不不不不要我还能再唱三百首!”
“走啦很晚了我累了。”
“好吧老婆我在路上唱给你听。”
“不要唱了,要保护好你的歌喉。”
“好!” 103、我想吃 徐缓的耳朵被摧残了一个多星期,她实在受不了了,就实话告诉他:你唱歌真得难听。
然后江决就消停了。
徐缓被“冷”了半天,琢磨着自己这实话是不是说得太伤人了。
江决干嘛去了呢?他刚去买避孕套了,冈本有优惠。
没过几分钟,徐缓就发了信息:你在干嘛呢,晚上我去做饭给你吃啊?
江决气哼哼地磨牙,回:我不想吃!
徐缓回:喔,那算了,我要睡觉了。
他敲键盘的手一滞,没了?!就睡觉了??男人看一眼时间,才七点多,睡什么觉?
他飞快按着屏幕:等会出来,我十分钟后到。
徐缓换了一套衣服,拿着书本慢悠悠地下楼。很快,男人一阵风似的来了。看他努力装作面无表情的脸,徐缓不禁有些好笑:“今晚想吃什么啊?我们在家做饭吃。”
他扭过脸不说话,脚撑地,使后座倾斜。
徐缓坐上车搂着他的腰,“去家乐福买菜。”随后也不说话了。
江决忍得辛苦,屡次装着看路向后瞥,看她不说话,脸上也没表情,他有点惴惴不安,心里想着不会生气了吧。
“咳咳。”他清嗓,手朝前指了一下:“看,前面有个车竟然闯红灯了!”他转头。
岂料女人像是没听见一样,兀自低头玩手机,他顿时泄了气。
到了超市门口,他锁了车,颠颠地上前:“好老婆,我帮你背包。”他把书包接过来背自己身上,粉红色的小书包搭在宽阔的背上看着意外的和谐。
徐缓径直走向蔬菜水果区。
“买点苹果橙子吧老婆,我想吃。”他勾着她的手指。
徐缓斜了他一眼:“冰箱里的水果都吃完了吗?你吃了吗?”
男人刮了刮鼻子,心虚的眼神四处胡乱转着。
瞄到一旁的蔬菜,他随手捡起一个补救:“老婆老婆,烧个这个菜吧。”
“你吃?”徐缓看了一眼,没接,然后直接去了肉区。
买了些男人爱吃的肉,两人回了家。
趁着徐缓做饭,江决偷偷摸摸地下楼拿快递。他兴奋地搬了一箱避孕套上来,在家里各个能用上的角落里都塞了好几个,然后把箱子又藏了起来。
吃完饭男人去洗碗,徐缓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
没几分钟,他就出来了,坐到沙发上揽着她索吻。
“你手上一股洗洁精的味道。”徐缓嫌弃。
江决一顿,手凑近了闻闻,一挑眉便道:“那我们去洗澡吧!”他手一伸就把女人拦腰抱起。
徐缓正看着电视剧呢,被这么一打断,有些气急:“我等会再去洗!别抱我!!”
“那怎么行,老婆我给你搓背哈哈哈!”
一进浴室,江决就三下五除二地把她衣服都给脱了,说是洗澡,实际上揩油揩得正开心。
“走开,我自己洗。”
徐缓拿开他不老实的狼爪子,自己认真洗起来。
江决一双眼盯得发直,底下大兄弟早叫嚣着起来了,他吞咽了几下口水,直接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怀里的人摸着温热又滑溜溜的,他手碰上就再也离不开了。
“老婆,让我亲亲。”
男人的气息从她细腻光滑的后颈钻过去,直直向上舔向下巴,吻住了那张被雾气蒙住的嫣红小嘴。
“嗯…”她轻吟一声,身子顿时软了,小舌被男人肆无忌惮地逗弄着。
江决关了花洒,唇齿间攻势更加凶猛,逮着那一条软滑小舌死命地吸嘬。两手向下游走,一只抓捏住温腻的n肉,另一只直穿入密林,在湿漉漉的紧致小穴里肆意捣弄。
“老婆,我花洒不是关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水?嗯?”
他嘴里说得无辜,手下的动作却放浪到了极致,三根手指都插进了小逼里,对着四周紧密围剿过来的x肉又扣又捣。
徐缓只得牢牢攀着他,腿一阵发软,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男人手抽出来,厚实的掌心包着小逼磨了磨,又啪啪地轻抽几下,声声闷响。
“老公用手操你一次?嗯?”江决含着她耳垂,低声问。 104、握紧一点 不待她回答,男人的手指便蛮横地插了进去。
他动作粗暴,猛的一下入得深了,刺激的女人一个呜咽。
“嗯……轻一点。”徐缓抓着他的手腕,软在了他怀里。
看她站不住了,江决索性把她抱起躺在洗手台上,然后掰开她双腿看了片刻,直接并起三指插了进去。
小穴里的软肉纷纷拥上来吸吮,他缓慢地抽插扣弄。
浴室里热气散了点,一声声如同小奶猫般低弱的呻吟声却是久久不散。
徐缓两手松松地搭在男人肩头,歪着头失神地盯着他看。她痴迷于男人的每一声喘息,痴迷于男人健硕的肉体。渐渐地,她双手难耐地向下抚摸,摸过鼓涨的胸肌,摸向硬实分明的腹肌。
男人被摸的激动不已,被她抚过的每一处都痒得挠心 。
“把老公的大鸡巴按摩一下?嗯?”他啄了啄女人湿润的唇,又探进去吸吮小舌头。
徐缓被吻得意乱情迷,双手听话地握住那一根粗壮的肉棒来回撸动。
他敏感地一颤:“嗯…握紧一点,宝贝。”
江决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并且更深的往G点重重顶去。
“嗯……”徐缓猛地向上一挺腰,小腹开始微弱地收缩。手里的动作也失了章法,一手紧握住根部,一手掌心抵着龟头无意识地重重摩擦。
“喔~我操!”快感来得太突然,江决停了手中的动作,闷哼着快速挺腰,想在她手里先交代一次。
可高潮还未到,女人的动作就停了。
“你动动啊~”徐缓扭扭腰,小穴里痒得难受。
江决更难受,双眼急得通红。
他粗喘着求:“宝宝,我受不了了,先帮我弄出来好不好?马上老公给你口。”
“嗯?就这样用你掌心磨,乖。”
“就这样,喔~重一点,快一点。”
“嗯哼~两个蛋也肉肉。”
“嗯…嗯…喔~”他抓着女人的手快速地撸动,最后射了她满手。
江决趴在她身上,吸着她粉嫩的奶头舒服地长叹一声:“真他妈爽。”
徐缓手心满是白浊,转身放了点水冲了冲。
男人还赖在她小穴上吮吸,两手握着硕乳又挤又肉。
此刻,徐缓摸着他的短发,心中冒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男人又抬起头看她,像喝醉了,眼睛像是被层层迷雾包裹着,陷进了情欲里。
看着他吃的时不时哼哼两声,徐缓轻声嘀咕:“真那么好吃吗?”像小狗一样。
江决抬起头,“奶子吃过了,老公要吃小嘴了。”话音一落,他的舌头就舔了上来。
男人舔她的下巴,又扫过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
徐缓不禁探出舌尖舔他的舌头。
吻了一会儿,江决直接抬起她双腿往前压,趴在了她腿间。他磨了磨湿漉漉的小穴,手指伸进小穴勾了勾,带出了一股股清稀的淫液。
他两手压着女人的腿根,方便自己上上下下的都能舔个遍,舌头像软刷似的从阴蒂一直舔到小菊花,又湿漉漉地一路舔回来。
徐缓嘤咛一声,全身都颤了颤,她支起身子看向男人。
他轻轻舔舐她的阴唇,嘴包裹着小穴吮吸。
“啵”的一声,他狠狠吸了口淫水泛滥的小穴。
“嗯啊~”徐缓眼角含春,两腮晕红,她扶着男人的头开始扭腰慢慢地蹭。
江决嘴唇水亮,他抬起乌黑的眸看了一眼,而后往小穴里插进了两根手指抽插,又向上舔起了阴蒂。
“嗯…嗯…嗯…”女人嘴里溢出一声声娇细的呻吟,全身酥酥麻麻,舒服地颤抖起来。
她双手抱着男人的头,快速地耸动着腰,以寻求更深的刺激。
江决盯着她的骚媚的模样,舌尖挑逗地越来越快,手指也迅速地深捣,翻搅出渍渍的水声。
“嗯…嗯…嗯啊啊…”徐缓突然紧紧抱着他,小腹剧烈收缩,送出一股股的淫水。
男人深深埋进她的腿间,捧着她挺翘的臀吸着淫水,腿间的肉棒已经硬挺的发疼。
“宝宝,鸡巴难受死了,想干死你。”他从洗手台拿起一个避孕套拆了戴上,扶着肉棒插进x里。
“喔~”江决爽得叫出声,压着她蛮力地cg。
“啊…~好深~”她皱起眉呻吟。
男人粗喘,嗓音糙似沙砾:“爽不爽?”
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女人耳边,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缠绕着她。
徐缓搂着他,眼中迷乱,双颧酡红,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她突地哽咽一声:“啊~轻点,太大了…”
江决像是突然陷入了狂乱的狼,迅猛地插捣着小穴,囊袋撞击着女人的y部,啪啪声响彻浴室。
“干死你,干死你!”
他双手用力抓着女人细腻白嫩的奶子,拇指扣弄奶头,重重碾压。
“啊…不要…~”在强大的快感下,硕乳被凌虐的疼痛变得像针扎一样,她攀附着男人,想在翻涌的浪潮中找寻支撑。
江决举起她的双腿并起斜架在他一侧肩头,抱着她的腿根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
“喔~小逼真紧。”他舒爽地叹息,额头布满热汗。
快感一层层堆积,女人的眼神越来越涣散。
“嗯啊…~”极尽柔媚的一声长长呻吟,她心跳如鼓,身体发热,小穴剧烈地收缩。
江决紧咬牙根忍住射意,汗水直下,享受着肉棒被销魂的吸咬。
他把女人抱下洗手台,让她背对扶着台面翘起臀,握着鸡巴后入。
抽插了数百下,男人伏在她细腻光滑的背上亲吻着,手拧着奶头玩弄。
“嗯哼…喔~要射了,射了,喔~”一阵销魂入骨的快感从尾椎瞬时传遍全身,他脑子阵阵白光闪过,耳中一片嗡鸣。
江决一下一下缓慢地顶着她,享受着未完全退去的浪潮。
“好累呀。”徐缓娇声嘟囔,腰和腿都泛着酸意,背上还趴着个男人,几乎要站不住了。
“换个地方,我还想要。”他声音慵懒极了,一把将她抱起,小穴里插着的肉棒还丝毫不见疲软。
“我不想要了。”
“嘶,别乱动,宝宝乖,再来一次,嗯?”
江决把她抱坐在了沙发上。 105、完结 徐缓被他按着又狠狠“折磨”两次。她低估了男人的精力,后果就是累得全身瘫软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了。
江决一脸餍足,抱着她去洗澡。
浴缸里,她躺在男人身上,看着自己身上的青紫和红痕,无力地指责:“臭男人。你不觉得愧疚吗?你看看我身上!”
男人无辜:“老婆,我真的控制了,你看这次两个小奶头都没肿诶。”他轻轻摸了摸,又安抚似地舔着。
她无语:“可是我的腿和腰也好酸!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江决嘴里还含着奶头,声音含糊:“等会到床上老公给你好好按摩按摩。”
“嘶~老婆别乱动,我他妈又y了。”
“你敢!”
“老婆你的奶子上是不是有春药,为什么舔一下就鸡巴梆硬”
“你乱说什么呢。”
“呀~你别吸了,快起来。”
……
隔天俩人都是十点的课。
徐缓醒来已经九点了,她不慌不忙,打着哈欠去洗漱。
这时,阳台那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说话声,她洗完脸疑惑地走过去。
移门后面的江母一脸欣慰地看着被挂起的连衣裙:“哎呀儿子喔,百八十年都看不见你洗一次衣服的哟,瞧瞧这衣服洗得多白。”
徐缓惊在了原地,和江母对视了个正着。
“阿…阿姨好。”她呆愣,反应过来又尴尬地笑。
江母拉开移门走出来:“你好呀儿徐…缓缓,昨晚睡得好吗?”
徐缓不自然地笑:“嗯…挺好的呵呵。”
“妈,她才起,还没吃早饭呢,待会再陪您聊。”江决揽着她去厨房把灌汤包热了热。
事实上江母今早八点来的,她以为儿子还在学校宿舍,就打算来看看房子,添置点东西。没想到打开门,却看到儿子蹲在客厅洗沙发。正想问呢,在看到沙发缝里的避孕套后顿时明白了。
现在看到小姑娘后,她又有点心疼了,看看自家儿子把人折腾成啥样了,这脖子上哦,手腕上哦!真是年轻啊!不知道克制。
她又喜爱又心疼地看着儿媳妇吃着早饭,越看越喜欢,在心里一遍遍地赞叹,长得真漂亮啊!身材真好啊!还会做饭,性格想必也是很好!她越看越满意。
“咳咳。”江决提醒他老妈,眼神收敛一点,没看到他老婆灌汤包都不好意思吃了吗?
徐缓确实是很拘束,她甚至不敢抬头,吃早饭的速度越来越慢。对于江母的到来,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心里紧张的要死。
江母眼神慈爱:“缓缓啊,慢慢吃,别烫着啊。”
徐缓抬头,羞涩地笑:“嗯,好的阿姨。”
江决撑着下巴看她吃完,拿纸巾给她擦嘴。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他t贴地说:“快去房里换衣服,我们去上课。”
徐缓暗暗松了口气,对着江母笑了笑,回了房间。
“哎呀,你爸怎么还不来,不是早就给他发消息了吗!赶紧把我的礼物都带来啊!”江母发着消息催江父。
收拾完桌子,江决问:“什么礼物?”
“当然是给我儿媳妇带的。”
江父推着一个大行李箱进门。
“哎哟你终于来了。”江母接过来打开,满箱子的衣服包包护肤品,江决都傻眼了。
“这么多啊,都是给我老婆的吗?”他问。
“当然了,没你的份。对了,这个情侣表有一个是你的,你俩一起戴。”
这时徐缓收拾穿戴好了打开房门,看到满地的奢侈品,又惊着了。
“来,缓缓,这些都是给你的礼物,看看喜欢不。”江母热情地招手。
徐缓上前,对着江父礼貌地问好,又不好意思地推辞:“阿姨,这些都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没事的,都是小礼物,别和阿姨见外,阿姨很喜欢你。”
江决解释:“缓缓,这我妈第一回见儿媳妇,没有经验,有点激动了。”
江父说道:“是的啊,这些都是你们年轻小姑娘喜欢用的呢,专门给你买的,别客气,都拿着。”
“那谢谢叔叔阿姨。”徐缓礼貌道谢。
“爸妈,我们得赶紧去学校了,这些都放着,等我们回来再收拾。”江决搂着她出了门。
路上,那股紧张劲已经散了,徐缓静静地抱着男人的腰。
江决宽慰她:“老婆,别有心理负担。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对不起。”
她看着身旁来往的人群,轻声说:“没有,只要是你就好,但是我觉得现在有点太早了,起码要等我们都毕业。”
江决紧握刹车,激动地回头看她:“真的吗?毕业了我就可以有名分了吗?”
徐缓眨眨眼,笑:“我毕业还有两年哦。”
未来是怎样的她不知道,可能有变故,有波折。
把一切交给时间吧,而时间是她与他。
俩人都会保研。。。。 完结 番外一 迎新晚会过后不久的一个周末,两个人去万达玩。
今天他们穿了黑色的情侣装,徐缓黑t黑修身裤,显得肤白腰细腿长。江决是黑t黑休闲裤,看着干净帅气。
逛着逛着,突然有两个女生惊讶又兴奋地上前搭话:“小姐姐小姐姐,请问你是迎新晚会上和陈则同合唱的徐缓吗?”
徐缓回头,一愣,有些羞涩地笑:“是的。”
“哇!学姐好!我是你的直系学妹!”小学妹很热情。
“我也是,我也是!”
“学姐你超好看的啊!我好喜欢你!你唱歌好好听!”小学妹快速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补充:“男朋友也超帅!”
“谢谢。”她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躲在男人身后,两手松松地抱住他的腰。
“学姐,学姐,以后还可以听到你唱歌吗?”
“学姐,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学妹们太热情了,她有点招架不住,暗示男人快走。
“以后应该不会再唱歌了,谢谢你们啊,我们先走了啊,再见。”
她边回头向学妹们告别,边推着男人的腰,往另一边走。
“都走了,没跟上来。”
徐缓松口气,感叹:“怎么有点像明星啊。”
江决龇着牙:“你学妹很有眼光哦!我还想听听她们多夸几句呢。”
她锤他:“臭美,明明是在夸我,夸你只是顺便!”
“我本来就是说你啊,哎呀,你怎么这么好看啊?”江决低头仔细看她。
徐缓笑出声,扑进他怀里一直笑。
“哎呀不能再笑了,粉都要蹭到你衣服上了。”她仔细看了看男人x前,还好没有蹭到。
江决肉肉她的头发:“傻不傻。”
随后他们进了一个火锅店,正值饭点,生意很好。
上了菜,俩人开动。
徐缓吃了一口涮肉,皱眉:“有点油腻腻的。”
“油吗?”他尝了一口,感觉还好。
起身四处看了看,他去倒了两杯茶过来,又去调了一碗g蘸料。
“在茶里过一遍,然后蘸点蘸料。”
“这样会好吃吗?”徐缓好奇,然后照做,吃进嘴里,眼睛一亮:“好吃!”
江决也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
两人就这样吃着火锅,服务员看得一愣一愣的。
某个周五晚上,林江组了个烧烤局,邀请兄弟们携带家属参加,没家属的可以带条狗。
地点是在他家的院子里。
那天徐缓有事,本来打算不去的。可是江决说得太可怜了,她要是不去的话,他只能跟狗为伴吃烧烤了,最后男人软磨y泡外加si缠烂打地把她骗去了。
徐缓到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天微微黑,院子里的人已经吃上好一会了。
江决守在门口,看到她一身黑色及膝裙,妆容精致,略有点小小的意见,他低声说:“打扮这么好看干嘛?平常和我在一起也没这样啊?”
徐缓睨了他一眼:“你又开始了是不是?”
男人不明所以,继续叽叽歪歪:“穿裙子干嘛啊,这么短,那一堆大男人,待会吃烧烤多不方便。”
他絮絮叨叨 ,跟只蚊子似的在她耳边嗡嗡地吵。徐缓实在不想理他,甚至想锤他,她打扮成这样是为了谁?
走进院子里,林江招呼:“哟,江决总算把你等来了,他往我门口一坐像只看门狗。”
“徐缓,你看江决像不像我家的傻狗。”陈深拍了拍他旁边坐着的狗问。
徐缓笑着看去,别人的旁边都坐着漂漂亮亮的女朋友,唯独陈深带了只狗,她哭笑不得,转头看向身边正傻笑的男人,得,像,真像那只哈士奇。
不过她很是好奇:“为什么你带了只狗来啊?”
江决慢悠悠地开口:“还不是林狗逼,说必须带女朋友才能来,不然就带只狗,谁能想到他真的带了只傻狗过来。”他蹲下撸了把正在吐舌头的二哈。
“怎么了,看不出来它玩得很开心吗,来,哈哈,咱们吃肉肉了。”陈深哥俩好似的搂着他的狗。
徐缓打量了一下小院子,人还不少,大概有二十几个呢,有带女朋友的,也有单身的,就是没有像陈深这样带条狗来的。
男人带着她坐下,一脸严肃地盯着她裙子慢慢上移到大腿中部,裙子下白花花的长腿在昏暗的灯光里很是亮眼。
他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看吧,看吧,我就说这裙子短了,太短了。”
徐缓吃了口烤肉,低头看了眼,说道:“也还好吧,不算短啊,我看好多女生穿得b我还短啊,人家男朋友都没有说什么,怎么你事这么多?”
江决看着烤架,漫不经心地翻烤着,有点不开心地回了句:“我当然是在乎你啊,你没看到,那边好多男的盯着你看。”
徐缓无奈:“我又不认识他们,他们看关我什么事?”
他低头老老实实地烤着肉,嘴里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可是我吃醋,我不想其他男人那么看你,我不开心,我生气。”
她放下烤签:“你是不是又要开始作妖了?”
江决顿时握紧了手中的串串,动作机械又快速地翻转着:“我哪敢?我没有!我就提一个中肯的建议而已…你不采纳也是可以的…”
串串烤熟了,他把肉从烤签上剔下来,整整齐齐地放在盘子里,给她倒了杯饮料,又把抽纸拿到她手边。
看他老老实实,没有作妖的迹象,徐缓安心地吃着烤肉。 番外二 徐缓打游戏没有天赋,无论任何游戏。
有的时候江决看见别的小俩口在游戏里甜甜蜜蜜、双宿湿uangfe1什么的,就很嫉妒 。
某一天,他闲下来无聊,就给徐缓手机里装了个和平精英,y是拉着徐缓陪他一起玩。
“我不会玩啊,我玩不好的。”徐缓对于自己的游戏水平很清楚。
江决不在乎:“没事的老婆,哥哥带你吃鸡带你飞。”
于是他花了半个小时对她进行紧急培训,然后准备上战场。
刚登上和平精英,恰巧林江和陈深在双排,于是他们便一起四排。
江决选择跳g港,他们跟随。
在空中他看了看周围,不仅他们,另外还有两队也跳了这里。江决俯冲开伞,四人纷纷落到集装箱上,快速地捡枪。
一会儿便枪声四起,徐缓有点紧张,她还没有捡到枪。她慢慢吞吞地操作着角色准备向另一个集装箱上跳去,但是却因为操作极其不熟练,直接跳下了集装箱。她叹气,又绕迷g0ng似的跑到集装箱外面重新跳上去。
索性这次有了点经验了,她快速地捡了把AKM,又捡到了药。
这时正在干架的男人说道:“老婆,危险,你快下来,躲集装箱里去,等人全死了再出来。”
徐缓懵,乖乖应,然后躲进了集装箱,顺便捡了桶燃料。
大概两分钟不到,周围的枪声都消失了。
“老婆,过来舔包。”江决说道。
徐缓又颠颠地跑去。
突然又有枪声响起。
“人机!陈深,别打,人机留给我老婆!”
江决催促:“老婆,快来打人机。”
“……”徐缓一脸尴尬,脸都热了,她并不是很想去,很丢脸。在原地踌躇几秒,她不得不跑去。
跑近了才发现,三个男人跳起来都围着人机锤。
“卧槽,我还被打中了几枪,小样,干不死你。”陈深愤愤地逮着人机死命锤。
被围殴的小人机可怜无助地在原地打转。
“老婆,快开枪打死他。”
徐缓停在不远处,对准人机敷衍地点了两下。系统提示,人机倒地。
江决:“哇,老婆好厉害啊!”
徐缓嘴角抽搐,翻了一下白眼。
“你闭嘴!”她砰砰几枪把人机补死,一点杀人的快感都没有。
这时缩圈了,四人开车跑毒。
进了安全区,地图上显示枪声,江决把车开到山上,几人下车各自找掩t。
“人在哪里啊?”徐缓趴着转动视野,一脸茫然。
“那个小厕所里,看见了吗?”
小厕所在哪?她转动屏幕,看见远处的小破房子。她站起来,开镜,朝厕所里点了两下。
“老婆,趴下,别用m4,用狙,换awm。”
“哦哦,我忘记换了。”她换狙,开镜瞄准,还没打出去,突然血就掉了一大半。
她吸了口气,慌乱地挪动:“有人打我,谁在打我?在哪里?”
江决听枪声,划了划屏幕,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发现了藏在树后鬼鬼祟祟的人。
他瞄准目标,一枪爆头,又迅速换枪补死。
“好了,打死了。”
徐缓正准备夸。
“老公猛不猛。”
“……”她说不出口。
“猛,猛死了。”陈深掐着嗓音,怪里怪气。
“滚!” 番外三 转眼实习已经到了尾声,徐缓在附院轮转的最后一个科室是泌尿外科。十一月里,学校考研氛围越来越浓,科室的老师也比较体谅学生,管得比较宽松,让学生们能够好好准备考研。然而这并不包括已经被保研的,徐缓每天被老师们使唤地团团转,一个人干了几人份的工作,还得不时地去直视甚至触摸患者的生殖器,简直了,欲哭无泪。
这周她忙的已经没空和江决见面了,男人天天在手机那头催催催,说想她想的快要疯了,都快半个月没见到人了,这一天天的还连个打电话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两人离得也不算远,江决读研究生搬到了另一个校区,虽然已不在一个区了,但坐地铁也只半小时就能到。
这天的实习以徐缓观摩老师做了一位男性患者的手术结束,晚上不用值班,她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然而事与愿违,还没出医院门,江决的电话就打来了。
“下班了?”他语速飞快,略带急切。
徐缓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嗯,刚下班,好累啊,我要回去补觉。”她打了个哈欠,暗示男人,我很累我不想ga0七ga0八的只想睡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决挣扎着支吾两句:“嗯…去吃个饭,然后回去好好休息。”
徐缓有些惊讶,男人一点没闹,乖得不像话,要像平常,他早叫唤起来了,今天怎么格外善解人意。
“好,你也要好好吃饭,听到没?”她温柔叮嘱着。
江决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心情格外的低落,他拇指磨擦着手机边框,踌躇着,还是缓慢地开口了:“宝宝,我好想你,这几天胃口不好,吃不下。”
“很想很想。”他又强调,认真又郑重。
听这口气,徐缓是真被可怜到了,她心霎时变得软塌塌的,也说不出什么其它的话了。
“我也想你啊。”她甜甜开口。
“你过来吧,我去你家等你。”
江决一愣,突然喜从天降,他嘴角放肆地翘起,赶紧站起来收拾东西。
他一路飞奔着进地铁口,步步生风,一颗心急切地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徐缓先去超市买了点水果,然后打包了两份饭菜,就去了江决的房子。她开门进去,扫视了一下屋子,因为平常有阿姨打扫,虽然已经一个多月没住过人了,但还是很干净整洁。
她把饭菜打开,还热着呢,正想催一下男人,结果门口就传来了啪啪的拍门声,以及男人久违的叫唤:“宝宝!老婆!开门鸭!”
“……”您怕不是忘了,一个月前您家刚换了指纹锁。
她走到门后,给这位主人开门。
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江决立马扑上去一个熊抱。
“……”没错了,是这熟悉深刻又窒息的力道。
他还想索吻一通,立马被徐缓理智地拒绝了:“菜要凉了,快来吃饭。”
江决不满,掰着她的下巴粗鲁地吸她的嘴唇:“我先开开胃。”
他尝地滋滋响,拼了命地吮她的小舌头,两手也轻车熟路地钻进衣服里摸来摸去。
“嗯…”徐缓舌头被扯得麻木,脑子一钝一钝的。
她凭着仅存地一丝理智按住了男人的手,轻轻推他,急喘着开口:“菜要凉了,吃饭,我饿。”很饿,饿到吸n欲淡漠。
江决还意犹未尽,他砸吧两下嘴,可惜极了。
“好吧,好吧。”
嘴上如是说着,实际上行动无赖的很。男人紧紧贴着她向餐厅移动,摸进她x衣里的手不肯拿出来,肉着x,蹭着奶头,还伸到后面y是把搭扣解开了。
……
徐缓饿到无力,缓慢地抽出他的手:“吃饭。”
一顿饭在江决不时地毛手毛脚中结束了,徐缓打了个饱嗝,去沙发上躺着。
江决把餐盒收拾了,也去沙发上躺下。
“……能坐过去吗?我要被你挤死了。”徐缓无语,后背紧紧贴着沙发背,面前就是男人那张笑嘻嘻的傻脸,他温热的呼吸几乎洒了她满脸。
“哎!”江决叹气,双手使力把她抱身上趴着。
徐缓下巴抵在他胸口,抗议:“我不要躺你上面,好硬,我要又大又软的沙发!”
江决挑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很硬?”他笑着顶了顶女人,“又大又硬的鸡巴要不要?”
“不要脸!”徐缓一巴掌盖住他得意的脸,“蹂躏”了两下。
沙发没有了,她去躺床上还不行吗?
“去哪?”江决一把勾住她的腰,手拖着她t直接站了起来。
她指指卧室:“去床上,我要躺一会,吃太撑了。”
江决嘿嘿笑,大步朝卧室走。 番外四 徐缓躺在床上,喟叹一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男人跟着爬上来,拱着她的颈窝,手自觉摸进衣服里肉。
“宝宝,想要你。”他拖着尾音撒娇。
“……”刚吃饱饭就做剧烈运动她害怕胃疼。
“你自己不是有手吗?自给自足不行吗?”
“不要嘛,我要把我的精液都献给你,我的女神。”
“……”她并不是很想要呢。
徐缓默默地翻身背对着他,想追求几分钟的宁静。
可精虫上脑的男人可不这么想:“侧入吗?这个姿势我也很厉害,保证让你爽si。”
他边说边急不可耐地脱裤子,扒她的衣服。
“哎呀!”徐缓无语地轻轻挣扎了几下,可裤子都被他扒了。
江决拨开她的内裤,食指和中指插进去,触到了一片濡湿,他啧啧两声:“宝宝,出水了哦。”
“哼~”徐缓身子轻轻地颤了颤。
男人拉着她的手握上滚烫的肉棒:“老婆,自己放进去。”
徐缓臀向后翘了翘,一时没对准,戳到了小菊花。
“插这里我也行。”他一嘴的憧憬。
“…不你不行。”
说话间肉棒已经到了入口沾上了晶亮的淫液。
“说谁不行呢?嗯?”他向里猛地一捣,爽得声音发颤:“哦!好紧。”
“屁股再翘点!”他急喘着,颇有力道地打了下身前浑圆的小屁股。
徐缓屁股麻了一瞬,又往后送了送,侧过脸看他:“还要怎么翘嘛~”
“草,你他妈不要这么看我。”他一下挺进了最深。
男人头皮发麻,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快速地往死里干她。
“哦…爽死了!”
“嗯…慢点~”徐缓扶着男人的手臂,奶子被撞的乱颤,晃得人眼晕。
江决低头咬住奶头往上吸,另一只手穿过她腋下去摸另一边。
他魂都飞了。
“哼…”一声声轻飘飘的呻吟从他喉间溢出,男人眼神迷离,咬着牙根狠狠顶她,眼底越发的红,额角大滴的汗珠攀附着青筋滑落。
“啊…啊…啊…”她眉间深蹙,眼颧透粉,叫声极尽娇媚,几乎每寸皮肤腠理都隐隐泛着热气。
她想让他轻点,可是被他猛烈的冲撞震得说不出话。
江决越发凶猛,憋得太久,这力道比以往都来的粗暴,囊袋啪啪地撞着她的小屁股,清脆响亮,很快便撞出了一片红。
他松开了嘴里含着的奶头,把人按趴下,从后面骑着她又插了进去。
“哦…夹死我了,小骚逼,腿张开点。”江决被小穴里紧窒滚烫的包裹感刺激地满头大汗,他两拇指扒开阴唇,“干了那么多次还那么粉。”
江决试着往里面插根手指,奈何实在找不着缝隙可以钻进去,窄小的胸口费力地吞咽着他。
“小骚逼,爽不爽?”他伏在她背上,一寸寸吻她。
“嗯…嗯…嗯…”徐缓半边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嘴间呻吟破碎。
“啊…快点…快点…啊…”她紧紧抓着床单,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迭起,男人竟然恶劣地对着她的g点又捣又磨。
徐缓都快被折磨死了,这不上不下的快感让她心泛起蚀骨痒意。
“求求你,不要…给我…老公,求你…”她语无伦次,细细的带着点抽泣。
“待会把老公的精液都吃干净了,嗯?”他在女人耳边轻轻诱哄。
“嗯…快点啊~求求你~”她无助地扭着臀胡乱套弄着,脸上布满细汗。
“真骚。”
江决把她翻过来,折起她双腿,快速地挺动操干。
“啪……啪……啪……”在这响亮的撞击声中,俩人的喘息交叠,杂乱无章。
男人上半身紧紧与她相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里。他喉间溢着低y,一下一下地吸吻她。
徐缓两腿勾着他的腰,神智飘忽,体内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舒爽地全身都在轻颤。
江决突然难以忍受地停了一瞬:“嗯哼……别夹,操死你!”
他突然转动着臀,肉棒抵着那一处凶狠地磨,又发了疯地用蛮力撞她。
“啊……啊……啊……”徐缓尖叫着,突然间失了声,一波波灭顶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x肉剧烈抽搐着,啃咬着那根异常肿胀的肉棒。
江决紧咬牙根,“啵”的一声拔出。他跪在女人脸上方,撸动着鸡巴往她嘴里塞。
“宝宝,张嘴。”
她凭本能张开嘴,含着龟头无意识地快速吸吮,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马眼。
男人眼底一片猩红,受不住地低吼一声,鸡巴抖了抖,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嘴里。
她皱眉,味道太腥。
“乖宝宝,吞下去。”江决轻轻在她嘴里抽插,温柔地哄。
肉棒稍疲软了点,男人抽出来,亲亲她的唇。然后往下趴伏在她腿间,吸着胸口,舔弄着阴唇。
好一会儿,他才从她的销魂谷爬起来。
徐缓迷迷糊糊地都快睡着了。
江决盯着她看了又看,亲了又亲,随后抱起她去浴室泡澡。
这次澡泡的时间尤其长。
他把女人抱坐在腿上轻柔地擦沐浴r,皮肤湿湿滑滑。摸着她丰满软滑的奶子,他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肉棒又钻了进去。害怕弄醒她,江决只能忍着力道向上顶,进得慢却深,虽然没了回应,但是他想操多久操多久,舒服地直哼哼。
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加满又溢出。
不知做了多久,男人射了两次,终于餍足。他把熟睡着的女人擦干放在床上,看小穴肿的厉害,心虚地拿来药膏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抹了个遍,直觉第二天起来会被揍。
清晨,闹钟响。
徐缓艰难地睁开眼,稍微动了动,身体便酸疼的不像话。她看着仍在熟睡的混蛋男人,一巴掌打醒了他。
男人果真不能惯,一惯就得寸进尺。
江决捂着脸懵圈,还不怎么清醒。
“宝宝你打我干什么呀~”他嗓音慵懒又沙哑,还挺委屈。
徐缓咬着牙坐起来穿好衣服,瞪了他一眼,忍着酸痛下床去洗漱。
理智瞬间回笼,江决一个鲤鱼打挺,快速从床上窜起来。
他顶着个鸟儿,也不穿衣服,光溜溜地跑去卫生间认罪。
“老婆我做错了,我有罪。”
他站在她身后,老实地垂着头。
徐缓压根不想理他,收拾好自己,把脖子上的草莓遮好,走到玄关看着跟出来的lu0男,指着他的j儿,恶狠狠地说道:“看我下班怎么治你。”
江决下体一紧,惊慌地捂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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