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大被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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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刹那间脑子里出现一阵空白,在她出言表示自己的态度之前,嘴里已经被乐乐的小嫩舌填满了。刘红此时才发出“呜”的一声,乐乐却已开始在她嘴里搅动起来。从拳脚比试到柔道摔跤,再到此刻的两唇相接,刘红回过神来,也不示弱,舞动舌头,与乐乐你来我往地纠缠起来。
乐乐把刘红压住的时候,张一鸣就微微一笑,搬过怀里姚静的头,与她亲吻起来,所以他和姚静都没见到乐乐刚吻住刘红的一幕,直到他松开姚静,忽然姚静叫了起来:“嗐,你们两个死丫头,干什么呢?”
张一鸣这才见了乐乐和刘红的亲昵。姚静一叫,乐乐忙吐出了刘红的舌头,冲姚静做一个鬼脸道:“要你管。”说完爬起身,一把拉起刘红,“不打了。来,红姐,我们洗澡去。”边说边拉着刘红往那个大浴缸的浴室跑去。
“老公,你看她们俩。”姚静向张一鸣投诉。
张一鸣也对乐乐和刘红的举动愣了一阵,他并不是生气,只是没想到。听见姚静告状,这才回过神来,乐乐和刘红已经进了浴室。
张一鸣对姚静一笑,“这俩疯丫头,她俩凑一块,今后会翻了天去。”
“那你也不管管。”
“我怎么管啊?你是大姐,要不你替我管?”
“我才不敢管呢。她们俩一个调皮,一个刁蛮,又都会两下子,我怕还没开始管,就被她们打趴下了。”
张一鸣又笑了起来。“她们打我也不敢打你呀,你没觉得你现在威信可高了?”
“哼”,姚静秀鼻一皱,“你别捧我,我哪有什么威信,你才是她们的主心骨。”
“那我是不是你的主心骨?”张一鸣用额头顶着姚静的额头问道。
“也是。”姚静轻轻回答,觉得身子有些软了。
这时,浴室里传来乐乐一声尖叫,接着就是俩女的嬉闹声起来。张一鸣此时心里已经直痒痒,他轻声对姚静说:“我们也进去,好不好?”
“不好吧。”乐乐的叫声让姚静也有些心慌意乱起来,但是因为刘红在,她有些犹豫,搞不好,吓住了刘红,以后姐妹都没得做了。
“怎么?还害羞?”
“不是我,我是担心刘红。”
张一鸣见到乐乐和刘红刚才的一幕,心里已经有了把握。“怕什么,有老公在。”说话之间,已经将姚静抱了起来,向浴室走去。2
张一鸣抱着姚静闯进浴室,果然乐乐和刘红又在胡闹。俩女泡在水里,乐乐正含着刘红一只乳房,在逗弄她。
张一鸣一进浴室,吓得刘红下意识地双手抱胸,挡在乳房上,羞不可抑地嗔道:“你进来干什么?”
乐乐的反应则大相径庭,一见张一鸣和姚静,乐乐嚷道:“老公,静姐,快点来。”
“老公来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张一鸣对刘红说道,一边开始帮姚静脱衣……。
张一鸣第一次就觉得欢欢这个浴缸特大,现在四个人在里面,仍然不觉得挤。真不知道欢欢要这么大一个浴缸干嘛。
“乐乐,你姐当初是在这里学游泳来着吧?”张一鸣一把抓过乐乐,打趣着问她。
“嗯~”乐乐哼哼唧唧的,对张一鸣说道:“老公,你今天不该第一个找我。”
“那我该找谁?”张一鸣心里是想拿乐乐做个热身,让刘红先适应一阵。
刘红第一次经历这场面,瑟缩在浴缸一角,面红耳赤地看着乐乐被张一鸣搂在怀里轻薄,心里又有点渴望,又有点紧张。
姚静移到刘红身边,搬着她身子,让她转过背去,不看张一鸣和乐乐,然后说:“来,我帮你搓背。”
刘红伏在浴缸边沿,虽然耳中仍有乐乐的娇喘声,但眼睛已看不见他们的活春宫,心里总算放松了一点,随着姚静在她背上轻柔搓动,她全身慢慢松弛下来。
“紧张?”姚静趴在刘红背上,凑在她耳边轻轻问。
刘红感觉姚静丰满的胸部顶在自己背上,软软绵绵,怪舒服的。刘红也发现姚静的胸部很丰满,跟自己差不多。她没有回答姚静的话,只软软地叫了一声:“静姐。”
不一会,刘红感觉姚静离开了自己的后背,也许是去倒沐浴乳,她也没在意,继续伏在浴缸边沿,任大浴缸里的水荡得自己下身轻微的晃动。
突然,刘红感到腰部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左右捉住,令自己动弹不得,她一声惊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即感到那个羞人的部位被偷袭者借强势侵入。
刘红清晰地感觉到被贯穿的过程,口里的惊叫化作娇吟,不由得长长地唤了一声:“老公——”3
第一次和张一鸣鸳鸯戏水,而且还是在姚静和乐乐面前,刘红羞不可抑,趴在浴缸边沿不敢回头,任由张一鸣在自己背后做恶。但是,身体上的快感却由于这特殊的环境而比平时强烈得多,没多久,快乐的顶峰就汹涌而至,刘红惯常的双手无处可抓,只得把口里的娇声叫的如泣如诉。
替刘红擦干身子,张一鸣抱着她出了浴室,姚静和乐乐随后,四人一起进了卧室。
刘红已经有过一次,这会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而乐乐和姚静则开始了她们和张一鸣之间熟悉的好戏。
莺声燕语,浅吟低唱,旖旎风光,一时无俩,其间美妙过程,自不必细述。乐乐要逗刘红,更是在张一鸣身下故意贝齿轻咬下唇,眼神迷离,鼻息咻咻,每到快意处,不唤老公,却红姐红姐地叫个不停,不消片刻工夫,把个刘红又逗得脸晕耳热。
刘红兴动,也不找张一鸣,不找乐乐,却冲着姚静娇娇地唤一声:“静姐。”
姚静知道刘红的心思,捏着乐乐的鼻子,啐道:“好了,小蹄子,别装了。今天可是刘红第一次来,你就别鸠占鹊巢了。”
乐乐当然明白姚静的意思,她推了推张一鸣道:“老公,听到没有,去找你的鹊去。”随后又故作生气地对姚静说道:“静姐,你不公平,凭什么我是鸠,红姐就是鹊。”
姚静又戳了一下乐乐的额头,“我还不知道你,故意逗你红姐,小心她以后不认你这个妹妹。”
姚静此刻左手支头,半侧身躺着,乐乐几乎将头枕到她饱满的乳房上,转向刘红问道:“红姐,你认不认啊?”
刘红此刻已被张一鸣揽入怀中,故作生气地冲乐乐说道:“不认。唔——”刚说了两个字,刘红的嘴已经被张一鸣堵住了。
吻得一口气眼见已续不上来,张一鸣才放开刘红的小嘴,说道:“乖乖红儿,老公再来疼你一次。”
……
这一晚,四人折腾了大半夜,直到三女个个腰腿酸软,才陆续睡去。欢欢的浴缸超级巨大,但床可就没有这么宽敞了,四人一起,未免显挤,好在天气还不太热,而大家相互之间又亲热,且加上确实疲惫,于是三女就这么搂搂抱抱,枕着胳膊压着腿地睡着,也还勉强将就。
不是没有另外的客房,但是张一鸣真的很享受这种大被同眠的感觉,所以宁愿挤着,他也不想离开这间屋子这张床。4
张一鸣几乎一夜没睡,现在他越发觉得密宗心法的神奇。每次欢爱过后,只要略微休息让肢体的疲劳得到恢复,他的整个精神是越欢爱越充沛。他现在甚至相信,到某一天,心法达到一定程度,欢爱就可以代替休息。工作累了之后,只要和自己的女人恩爱一次,就能够得到恢复。
张一鸣醒了后,看着三女睡中的姿颜,心里爱也浓浓,暖也融融,心想,我愿意付出一切,只要能看到你们永远都这样快乐、满足。
三女中乐乐是最先醒的,跟姚静相比,她多了桃花内功的功力,跟刘红相比,她和张一鸣合体交欢的次数要多得多,所以受到张一鸣密宗心法的助益更多,恢复疲劳最快。
姚静第二个醒来,虽然没有内功,但是自从跟了张一鸣以来,无数次地承受恩泽,她的体质也大为改观。
刘红最后醒来,见到其他三人都醒了,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怎么都醒得这么早?”刘红问道。
“我们昨天可没像你那样不要命。”乐乐又在逗刘红。
刘红不明就里,脸又红了起来,“我哪有。”她心虚地争辩道。
“乐乐,不准乱说。”姚静制止了乐乐。
“累吗?”张一鸣拍拍刘红的脸蛋问道。
“还好。很奇怪也,当时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现在这么快就恢复了。”刘红自己都有点不解。
“嘿嘿,还说没有不要命。”乐乐抓住了刘红的话挤兑她。
刘红气得要去打乐乐。“你还不是一样。”刘红气呼呼地说。
“我可没像你那么累呀。”乐乐得意洋洋的样子。
姚静是知道张一鸣密宗心法好处的,她于是对刘红解释道:“刘红,别听乐乐瞎说。老公练的是一种密宗心法,他能让我们的体质越来越好。你现在跟老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以后你会更加不觉得累的。乐乐呀,就是仗着老公爱她的次数比你多,才这么嚣张。”
刘红这才知道原委,于是故意对乐乐做出嘲弄的笑容,一幅原来如此的模样。
乐乐不依了,对姚静埋怨道:“静姐,你偏向她,每次拆我的台。”
“谁叫你每次捉弄人。刘红是姐姐,你要尊重她。”姚静说。
“那我是妹妹,姐姐要让着妹妹嘛。”
张一鸣一言不发,看着三个女人,由着她们斗嘴,只觉得是一道特殊的风景。忽然他此时想起了欢欢,想起了在这里的春节时光,也想起了乐乐那傻傻的疯话:你把姐姐也搞了。
欢欢那么讨厌自己,跟她大概是没缘了,但是已经多了一个刘红,也是多么值得欣慰的一件事。
“乐乐,静静,忘了跟你们说,这次去五台山,我碰到欢欢了。”
“真的吗?那后来呢?”
“后来法能大师留我住下,欢欢先下山了,就再没见着。”
想到这个行踪不定的姐姐,乐乐和姚静都不作声了。就像姚静曾经说过的,她们越是快乐,就越觉得欢欢孤单,心里就越难过。
刘红已经知道欢欢其人,虽不明就里,但是看到俩女的神色有些黯然,她不自觉地也陪着忧郁了起来。第四十二章 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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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同床,刘红和乐乐、姚静彻底成了姐妹,心里最后一点隔膜都烟消云散了。新姐妹就跟新夫妻一样,竟有点粘粘乎乎,依依不舍的意思。
吃早餐时,乐乐便说:“红姐,今天请假别去上班了吧,我们一起去逛街。”
刘红犹豫了片刻,显然心里也很想去,看了看姚静,遂又提议道:“要不静姐也一块去,好不好?”
“我是没问题。乐乐,你别撺掇着小红,你自己不上班了?”姚静问乐乐。
乐乐看张一鸣一眼,“我用上班吗?”
“别问我,你归何总管。”张一鸣耍滑头。
“我不管。何总你去搞定,反正我今天要休息,我要逛街。”乐乐不吃张一鸣那一套。
张一鸣无可奈何地说道:“好了,我也不管你们。上街还是上班你们自己决定,我有事得走了。”
张一鸣是想去找一下华佳敏,赵敏的事情还没解决呢。乐乐和刘红已经在餐桌边叽叽喳喳商量去哪去哪了,姚静把张一鸣送到门口,张一鸣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想起岚岚就要满月了,于是说:“静静,过两天师姐的女儿满月,要不你们上街的时候帮我挑个礼物吧。”姚静点头应了。
出门后,先给华佳敏打了个电话,华佳敏还在家里,于是张一鸣直奔天鹅山庄而去。
到了华家,只有华佳敏一个人。对于张一鸣,华佳敏心理上已经像看待自家人一样,又加上是在自己家里,所以她穿着比较随意。张一鸣到了之后,见华佳敏只穿着连衣裙一样的家居休闲服,面料薄而垂,虽然掩盖了整个腰臀的曲线,但胸部却显了出来。这是张一鸣第二次完全以看女人的眼光悄悄评价了一下华佳敏,他认为华佳敏的身体比她的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
“华总,赵敏,她不在?”
“先坐吧,一鸣。”华佳敏招呼张一鸣坐下,“小敏出去旅游去了。我觉得她去散散心也好。”
张一鸣先是感到很意外,再一想才又觉得是情理之中,心里不快,当然要出去走走。“她去哪里了?和谁去的?”
“去武夷山了,和几个同学。”
张一鸣低头不说话了,他还记得那天赵敏伤心的样子,他想,赵敏肯定最希望的是自己能陪她去旅游。
“干嘛低着头,一鸣,还在想前两天的事?”
“华总,我觉得我对不起赵敏,也对不起您。”
华佳敏笑了笑,“别说这话,一鸣。你又没把赵敏怎么了,她的脾气我知道,受不得一点委屈。”
说着,华佳敏也有点出神了,轻轻叹了一下,才又继续道:“自从她爸死了之后,公司的事情都落在了我的肩上。那时候,公司刚起步没多久,事事都得亲力亲为,我也就没时间好好照顾她,她的性格变得越来越任性,跟我的关系也越来越差。可能是她感受到的反差太大了,她爸从小特别宠她,她爸在的时候呢,我也有更多时间陪她,可以说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结果她爸一死,不但父爱没有了,连我这做妈的也没时间管她了,这种失落是可想而知的。唉,这也怪我,不管公司再忙,我都不该忽视了她。”2
张一鸣犹豫了一阵,决定这次既然来了,就把乐乐和姚静的事情说清楚,不然以后连华佳敏可能都会责怪他了。
“华总,我上次跟您说过,我跟两个女孩子在一起。我们,嗯,关系非常好。这两个女孩子,嗯,不知道赵敏前几天跟您说过没有,这两个女孩子就是当时绑架赵敏的三个人中的两个。华总,那200万,在另外一个人那里,到时候,我叫她们,叫她们还给您。不知道您能不能不计较,不计较她们绑架赵敏的事情?”
说完这一番话,张一鸣费了老大的劲,额头上汗水都渗了出来。他不知道华佳敏会如何反应。
出乎意料,华佳敏比较平静。
“没想到你跟她们在一起,赵敏没跟我提这事。不过,钱就不用还了。我也不瞒你,她们拿到钱后的第二天,就是你和赵敏还在新乐没回来的时候,她们给我打了电话,我就知道她们是谁了。那钱,其实也算我欠她们的。”
华佳敏这一说,张一鸣倒吃了一惊,“您知道她们?您欠她们的?”
“我知道她们,但是并不认得她们,也没见过。应该说钱是欠另一个人的,她们帮那个人收账。唉,不细说了,过去的旧事。”华佳敏摆摆手,似乎不想再提这事。
难怪当时张一鸣找到乐乐的时候,乐乐一再说这事另有隐情,不要他管了。既然华佳敏不想说,张一鸣也觉得没必要问。只要知道华佳敏不会再追究乐乐她们,张一鸣就心满意足了。现在,只剩下如何处理好和赵敏之间的事情了。
“华总,那您后来跟赵敏谈过吗?”
“谈是谈了一下,不过,你也知道小敏的任性,何况你又是她的初恋,要她马上就放弃,可能没那么容易。”
张一鸣闻言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鸣,你跟她们,就是那两个女孩子,感情很好?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张一鸣知道,华佳敏也在试探自己离开乐乐她们的可能性。
“华总,我也知道我跟她们的关系,肯定不能见容于世俗。但是,我真的不愿放弃她们任何一个,更别说都放弃了。”张一鸣狠下心还是把话说明白了,哪怕华佳敏像赵敏一样生气,甚至发怒,总比遮遮掩掩、拖拖拉拉的要好。
华佳敏没有生气,也没有发怒,只是略微显得有点无奈,也许是作为过来人,她对感情的事情,要比女儿赵敏理解得更多。
“我也不说什么了。一鸣,撇开小敏不说,你这样做是需要勇气的,而且,你的生命中每多一个女人,你肩上的担子增加的将不是一分,而是一倍。除非你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不会辜负爱我的人。”张一鸣斩钉截铁地说。
华佳敏赞许地点点头,“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赞同小敏对你的感情,也不会现在替小敏感到惋惜了。”3
虽然赵敏不在,但是,这次来天鹅山庄,应该说在赵敏的事情上,已经取得了华佳敏的谅解。张一鸣觉得踏实了许多。
离开天鹅山庄,张一鸣回到公司,先找何凯华,编了一个乐乐请假的理由。随后,张一鸣把钟晨叫到办公室。
“你追问一下三超小组的吴工,看专利申报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叫他们别只埋头做研究,对成果的保护不重视。”张一鸣吩咐道。
“我已经问过了。”钟晨答道,“你上次那么严肃而慎重,吴工他们哪敢不放在心上。他们把前期的成果整理了一下,一次性申报了十五个专利,其中十一个发明专利,四个实用新型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都已经受理,正在审批中。”
这个钟晨,在工作中跟张一鸣似乎心有灵犀,总能提前做好张一鸣想到的事情。张一鸣看着满意地她一笑。“钟晨,我怕我以后会离不开你的。”
钟晨的脸一下红了,“张总,您说什么呢。”
张一鸣醒悟钟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不过他的话也确实有语病。张一鸣马上解释道:“我是说工作上的事情,你总能想到我的前面去。我以前在安泰证券时候的助理也很优秀,但是跟你一比还是差了点。”
钟晨微笑了一下,算是谢谢这位顶头上司的夸奖。张一鸣看着钟晨这种很淡然的表现,心里的那股说不出的有一点点疑惑的感觉又升了起来。
钟晨工作这么出色,张一鸣是真心夸奖她,欣赏她,可是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借机表现的欲望。虽说有的人生性淡泊,但是钟晨给张一鸣的感觉更像是她不是张一鸣的手下,而只是一个迟早要离开的,临时来帮忙的人,所以她不太在意张一鸣的评价。把工作做好,纯粹是她的本性使然。如果钟晨早就知道自己迟早要走,她究竟来CL干嘛来了?难道真是换换环境,散散心?
“钟晨,你在广州有朋友是吧?”张一鸣故意作随意地问了一句。
钟晨又是微微一笑,“张总,您是说我那天在广州一个人出去的事吧?我是有同学在广州,那天我去看她去了。”
被钟晨识破心思,张一鸣有一点尴尬,显得自己好像心灵特阴暗,想窥视什么似的。本来还想问问钟晨以前的工作情况,也不好开口了。由于钟晨是严总介绍来的,当时又有点交换条件的意思,张一鸣也没有细问过钟晨以前的情况。而且,张一鸣以前就烦那种僵硬、死板,还有点侵犯隐私的人事档案制度,找个工作就要查祖宗三代似的。张一鸣只记得她说以前在海淀区政府的财政部门干过。
“三超材料潜在的合作方,你挑选了一下吗?”张一鸣还是把谈话转回到了工作上,老是询问钟晨的私事,本就不太合适,何况还是在工作时间。
“浙江有一家碧莎袜业,是目前我国最大的专业制袜企业,这是我们可以首选的合作对象。”
这家企业张一鸣知道,品牌已经有知名度,广告做了不少。
“我已经收集了很多他们的资料整理出来,您要看看吗?”钟晨又问。
“好,你拿过来吧。”4
女人们上街当然购物是第一要务,女人们购物当然服装是首要目标。乐乐和刘红在长安街附近的中心商业区,逛遍了所有高级商场,你给我推荐,我给你参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大包小包地买了一堆。姚静这次啥也没买,陪着她俩,成了跟班的。
“静姐,你要不买,可钱还是得掏啊,你吃亏了可别怨我。”乐乐在买第一件裙子的时候就冲姚静事先申明。
刘红瞅了一眼标价,6980,她在乐乐的小蛮腰上拧了一下,“你别剥削静姐了。”
“傻瓜,哪里是剥削静姐,是老公的钱。你等下也尽管买,千万别客气。”
“小红,你看上什么就买吧,可别让乐乐一个人占便宜了。”姚静怕刘红还放不开,也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
于是,乐乐和刘红买这买那,姚静就跟在后面刷卡。刘红并不是贪图这些,但是头一次这样的购物,无论如何还是令她心里感到无比的舒爽。
衣服买得差不多了,姚静带她们来到张一鸣给她自己和乐乐买了项链的那家首饰店。
“小红,你看看我这条项链好看吗?”姚静让刘红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好看。”
“就在这里买的,你也挑一条自己喜欢的吧。”
“不好吧,静姐。”刘红见姚静项链下的钻坠,估计价值不菲。
姚静笑道:“小傻瓜,这是老公送的,乐乐也有一条。今早出门,老公特意交待,叫给你也买一条。”
“真的吗?”刘红听了姚静的话,心里甜蜜蜜的。
于是在乐乐和姚静的参谋下,刘红挑了一条跟她俩类似的镶钻坠白金链,20000出头的价格,链子与乐乐和姚静的差不多,但是钻石的克拉稍重。项链戴到刘红白净的脖子上,钻坠正好在乳沟的上方,熠熠生辉,十分华美。
“还有一样东西,你们都帮着挑挑。”买完项链,姚静对她俩说:“师姐的女儿满月,老公叫我们帮他买一件礼物。我想在这里挑一个玉佩。”
三女于是看来看去,乐乐最先看上一个小小的玉观音,姚静说,男戴观音女戴佛,换个佛像吧。于是又挑了一阵,看上一个翡翠弥勒佛,晶莹剔透的墨绿色,在灯光下,弥勒的大肚子里隐隐有绿波流动,煞是可爱,三人一致看好,于是决定就是它了。
一条钻链,一个玉佛,此一刻,姚静的大姐风范已经表露无遗。张一鸣也需要这样一个女人,毕竟,他不可能时刻陪着自己的所有女人们。
直到日落西山,该买的也买了,该逛的也逛了,连最兴致勃勃的乐乐也觉得累了。三女一起就在外面吃了饭,才分头回了家。第四十三章 鼓浪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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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航班的问题,赵敏和几个同学不是直飞武夷山,而是先飞福州,再转火车。到达福州之后,赵敏才突然提出,她想一个人去厦门,不和大家一起去武夷山了。
其实,这是赵敏出发前就计划好了的,和同学一起旅游,只是她给华佳敏的一个借口。此时赵敏的心情,与同行同学高高兴兴、有说有笑的气氛是格格不入的,她想独自一人找个地方静一静。
正因为早有此计划,所以赵敏的态度很坚决,不管同学如何诧异,如何相劝,她都不为所动,最后,同行的同学只好由她去了。
“拜托,不要跟你们的家里说我单独行动了,不然可能传到我妈耳朵里。”赵敏在和同学分手前,又叮嘱道。
“赵敏,你这样多危险呀。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我们回去怎么交待?”一个女同学很担忧地说。
“没事,我保证,每天至少给你们打三次电话,早、中、晚各一次,这总行了吧?”
“那好吧。如果哪天你没打电话,我们打电话又找不到你的话,我可就要向你妈报告了,到时候可别怪我。”
“好啦好啦,如果那样,允许你告状。”
“赵敏,你干嘛要单独行动呀?不会是偷偷地去会男朋友吧?”女同学开起玩笑来。
本来,即将独自踏上未知旅途的新鲜感,让赵敏的心情略微好了一点,这一个玩笑无意中触到了她心里的伤疤,赵敏的神色又黯淡下来。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走了。”赵敏有些落寞地对同学挥挥手,拎着自己的行李转身去了。她的身后,留下了几个同学又担心又不解的目光。
经过近四个小时的长途汽车的旅程,赵敏到达了厦门。车到集美的时候,一路无心看风景的赵敏情绪也好了起来。集美有从小学到大学在内的数十所学校,而这些,都源于一个人毕生的努力和奉献,这个人就是陈嘉庚。
其实与当时很多人比较,陈嘉庚并非很大的资本家,但是,他把所有的财富都用于办学了。他没有留下一家企业给后人继承,但是他留下了集美,留下了集美学村。
中国人不知道陈嘉庚的应该少之又少,但是到集美之前,陈嘉庚创办及捐助了了近百所学校只是一个数字感念,只有到了集美,你才能真正感受到陈嘉庚,才能真正敬佩陈嘉庚。
赵敏此刻就处在从抽象数字到切身感受的转变之中。
车过集美,上了跨海大桥,过了桥,就是厦门市区了。有海风吹来,咸咸的,潮潮的。湿润的空气令赵敏的精神为之一爽,心头的郁闷仿佛和干燥、沙尘一起留在北京了。
桥上回望集美,高高低低,连绵的屋顶连成一片。现在的集美当然早已不光是陈嘉庚当年办的学校,但毫无疑问,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发展而来。
赵敏忽然觉得,你如果用一生的时间做一件事情,哪怕起点再低,最后你会发现,你所获得的成就,令自己都会吃惊。
如果,用一生的时间爱一个人呢?2
陈嘉庚所办的最著名的学校,却不在集美,而是在厦门岛上,那就是厦门大学。赵敏之所以要来厦门,就是因为她想看看厦大,看看这个号称有着中国最美丽校园的临海的大学。高考的时候,赵敏本来想报考厦大,但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北京。其实她舍不得的,不是北京,而是张一鸣。她不愿意在自己终于可以放肆的青春日子里,却没有张一鸣在身边。
在酒店住下,赵敏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洗去一天的疲劳和风尘,出浴室时,天色已黑了下来。酒店就在轮渡码头旁边,从房间的窗子,可以看见码头对面的鼓浪屿。鼓浪屿上的霓虹灯都已亮了起来,勾勒出鼓浪屿美轮美奂的身影。赵敏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决定明天首先去鼓浪屿上转转,来到厦门,这也是个不得不去的地方。
次晨,赵敏早早地起来,出了酒店,对面就是码头,有轮渡往返于市区和鼓浪屿之间。赵敏找了半天,没见轮渡售票的地方。难道轮渡是公益性质的,乘坐不要钱?再一打听,原来轮渡单边收费,去鼓浪屿的时候免票,从鼓浪屿回市区的时候再买票。
鼓浪屿不大,下了轮渡,屿上的码头就有电动车可带游客环屿一游,全程还不要一个小时。但是赵敏选择了自己随便走走,走到哪是哪。其实对于旅游,这才是最高境界。
鼓浪屿上有很多历史遗留的各种风格的别墅,号称万国别墅博物馆。赵敏也不择大路小路,只是信马由缰地逛着。鼓浪屿上没有任何机动车俩,几乎没有现代建筑,仅这一点,就使鼓浪屿像一个停留在时间之外的老人,安静而安详,令踏足其上的人,不觉便有了懒洋洋的感觉。而一水之隔的对面市区,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
赵敏徜徉在鼓浪屿的安详之中,渐渐地也忘了时间,忘了不快。
因为逛得慢,待到赵敏转到日光岩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太阳老高,天气很热了。赵敏不想在这大中午的顶着烈日爬日光岩,于是又往有着房子和树荫的地方走去。
在一条小巷的转弯处,赵敏听见一阵热闹的笑声,与赵敏刚才一路走来所感受到的安静氛围相比,这阵笑声显得特别令人好奇。转过弯后,只见一棵大榕树的树荫下,有供人休息的石凳石桌,此刻正围了一堆人。赵敏忍不住好奇,也走了过去。
原来,这里有人在下象棋,令赵敏意外的是,下棋的其中一方是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3
下棋是赵敏的一大特长,这一点华佳敏都不知道。以前跟华佳敏所称的“狐朋狗友”一起泡网吧的时候,别的人一般都是玩网游,只有赵敏是在网上跟人下棋。她什么棋都下,逮着什么算什么,一向赢多输少。后来这一年用心于学习,棋就下得少了。
赵敏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一个跟自己有同样爱好的女孩,于是驻足观看起来。
女孩的棋艺显然很高,笑嘻嘻地,轻轻松松地走得很随意,但是每每就是她随意地一走,对面的老头就得想好半天,隔三差五地还要悔棋。女孩也不恼,由他悔,但是一班围观的闲人看不过去,老头一悔棋,他们就起哄取笑,刚才赵敏听见的笑声就是这么来的。
旁人的起哄令老头更是心烦意乱,臭棋连连,最后不得不中盘认输。老头认输后,跑到旁边的小店买了一瓶菊花茶给女孩。
“算了,不要了,都赢了这么多了。”女孩笑着说,“我也喝不了啊,要不大家一人一瓶,天气这么热,当作我请客吧。”
赵敏这才发现,女孩的身边已经放了十多瓶菊花茶了。围观的人也不客气,一人拿一瓶喝了起来。有人边喝边数落老头的哪一招哪一招是臭棋,老头一气之下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们谁有本事谁跟她下。”
这些人大概已经看了很多盘,早知道女孩的厉害,老头话说出口,却没有一个人接招。女孩还是笑嘻嘻的,转头看了看大家,“来嘛,随便下着好玩,这次不赌什么东西了。”
还是没人应战。赵敏见状,不禁起了比试之心。
“要不我跟你来下。”赵敏走到女孩对面坐下。
“好啊好啊,随便谁下都可以。”女孩兴奋地说。
闲人这时兴致更加高涨起来,两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对弈,他们还没见过。
赵敏和女孩摆开战场,拉开架势,车车马马,兵兵卒卒,你一手我一手地走了开来。赵敏毕竟在一旁看了一会,从老头的输棋,到后来无人跟女孩应战,赵敏对女孩的棋力有一个比较客观的估计,所以没敢掉以轻心。而女孩还在以开始跟老头的状态来下,没走几手棋,女孩便感到了吃力,再想集中精神好好下时,败局已成,无力回天了。
就这一盘棋,让女孩和围观的所有人都又重新开始打量起赵敏来,大家都没想到,怎么又出来这么一个厉害的姑娘。
“再来,再来。”包括女孩在内的所有人都在要求赵敏。
女孩是觉得对手难求,跟这一帮老头和爷们下,女孩有一种独孤求败的感觉。其他人则觉得好戏难得,这样两个漂亮女孩高手博弈,在一旁观看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的享受。
赵敏无所谓,下就下呗。4
这一下,就下了几个小时,女孩认认真真跟赵敏对弈,十几盘下来,互有胜负,两人的棋力相当,不分伯仲。
“算了,不下了吧,好饿。”赵敏赢了最后一盘之后,发现早错过了午餐,肚子已经饿得叽里咕噜了。
女孩这时也才觉得饿起来,“好,不下了,我也好饿。嘻嘻。”
女孩和赵敏一同站起身,又问赵敏:“你是来旅游的吧?”
赵敏点头应是。
“来几天了?我给你当导游吧,不要钱的,嘻嘻。只要你陪我下棋,好不好?”女孩笑嘻嘻地说。
赵敏发现这个女孩是一个特别爱笑的姑娘。本来,和同学一块出来,同学们有说有笑的气氛令赵敏更加感到心里的郁闷,但是不知怎么的,这个女孩却让赵敏感到亲切,她的笑容让赵敏心中的忧郁冲淡了不少。
“好啊。你是本地人?”
“没错。来,我带你到市里去,请你吃厦门的小吃。”女孩见赵敏答应了,非常高兴,拉着她的手往码头走去。
“你是从哪里来的?”女孩一边走,一边和赵敏聊起来。
“北京。昨天刚到。”
“那太好了,你在厦门的行程我包了,保证让你玩得高高兴兴,满意而归。我叫陈鹭,你呢?”
“赵敏。”
陈鹭又看了看赵敏。“你是学生吧?我俩应该差不多大,你现在来旅游,是放假了吗?”
“毕业了,刚考完高考,出来散散心。” 不自觉地,赵敏愿意把自己的情况告诉陈鹭。
“真的?我也是也。”陈鹭几乎雀跃起来,赵敏突然发现自己有点羡慕她的性格,就这么点事,也能高兴得这样。“那你应该比我大一岁,我跳了一级的。本来我还可以跳,爸爸妈妈不让,说我只知道贪快,基础会不扎实。”
赵敏看着这个陈鹭,突然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亲昵举动,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就像面对的是自己一个可爱的妹妹。从小到大,赵敏对自己成长的记忆最深刻的感受就是孤独。不但有跟同龄人一样的作为独生子女的孤独,更加有单亲家庭孩子的孤独。甚至,赵敏就觉得自己是无亲家庭的孩子。优越的物质生活使赵敏从小不需要考虑任何生活上的事情,但是这带给赵敏的却是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几乎是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来面对躲也躲不掉的孤独感觉。
“你很喜欢下棋?”赵敏问道。
“是啊。你的棋下得真好,我以前从来没遇到过对手。我爸爸说,下棋可以锻炼人的数学思维,我的数学特别好。”
“那你这次高考报考的是数学专业?”
“没有啦,我爸爸说,如果报数学专业,大家都是数学尖子,我不一定显出优势。如果把数学当作一种工具,在其他专业上,以后我的数学优势会比别人更容易取得成就。所以我报考了北大的物理系。”
天哪,这回连赵敏都忍不住要雀跃了。“我也是报的北大物理系,陈鹭,我们要成为同学的。”
“真的吗?”陈鹭拉着赵敏的手真的蹦跳起来,“太好了。如果都考上了,我们住一起好不好。我们一起上课,一起自习,还一起下棋。我什么棋都会下,你呢。”
“我也是。”赵敏笑着说。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刻。
“我肯定能考上北大,赵敏,报到的时候你来接我好不好?”
“好。我也肯定能考上。我们一定会成为同学,还成为室友。”
“就是就是。”陈鹭拉着赵敏的手,“赵敏,这几天你去我家住好不好,我都等不到上学的时候了。”
“这,好吗?”赵敏有点心动了。
“好的好的,我爸爸妈妈很随和的,你是我的朋友,他们一定欢迎你。”
“那,要不我先去你们家拜见一下你爸爸妈妈,看情况再说吧。”
“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吃完东西就去。”
“你们家住哪?就在鼓浪屿上?”
“不是,我今天也是没事,来这里玩的。我们家住厦大,我爸爸妈妈都是厦大的老师。”
厦大?这是赵敏本来想报考的学校。看来,赵敏跟陈鹭的相识,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赵敏此刻还不可能知道,她跟陈鹭之间,最后会成为最亲密的人之一。缘分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它并非只存在于男女之间。它存在于一切有缘的人和人,人和物,以及人和事之间。第四十四章 岚岚满月
1
晚上,乐乐睡着之后,姚静偎在张一鸣怀里,说着白天的事情。
“我给刘红买了一条项链,就我和乐乐这种,我说是你叫买给她的。”
“是吗?你想得还挺周到,没问题。”张一鸣无所谓地说道。
“不是我想得周到,这事应该你要想到的。”姚静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在男人的怀里睡得更舒服,“刘红毕竟不像我和乐乐,我和乐乐以前就是好姐妹。现在三个都是你的女人,我可不想你做得不公平,让我们三个之间闹矛盾。特别是刘红,她又不跟我们住一起,你要更加多关心她一点。”
姚静的这一番话,使张一鸣开始认真思考起关于女人们的这些事情来。此时此刻张一鸣忽然认清了一个事实,就是不管形式上如何,在实质上,他已经有了一个所谓的“封建式”的大家庭,他同时拥有了三个女人,或者说三房“妻室”。既然事实如此,那么保持这个大家庭的和睦,特别是女人们之间的和睦,就是一个很重要,也很难做好的事情。从历史,更多地是从文学的典籍中,张一鸣知道,要做处理好这个事情,他自己——这些女人们所共同拥有的男人固然是最重要的因素,但是女人们中间有一个宽容、稳重、性格温和的管理者,也是非常重要的。而目前来看,这个管理者非姚静莫属。
就好像,皇上要有一个好的皇后,地主老财要有一个好的主妇,这样才能保证后宫太平,后院不起火。如若不然,男人在外做事,家里的女人们却闹得鸡飞狗跳的,这可不是男人之福。这样的男人事业再发达,其成就起码也要打上一半折扣。张一鸣不是地主老财,更不敢自比皇上,但他更加需要自己的这些女人们快快乐乐,因为他爱她们。
“静静,你不说,我以前还真没仔细考虑这些事情。在乐乐和刘红面前,你是大姐,我看她们俩也很尊敬你,以后呀,你替老公多分担一点。有些事情,老公没你想得那么仔细,那么周全。”
“你呀,美死你了。就知道享受,却要我来管事。”姚静戳了一下张一鸣的胸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免甜蜜蜜的。不管怎么说,男人的这一句话,给了她一种认同。姚静并不是要争什么地位,但是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不像乐乐和刘红那样,是有本事的职业女性,她怕男人会看轻了自己。此时此刻,这种担心被男人的话语给彻底消除了。
心里的柔情蜜意变成了对男人无比的爱恋,姚静伸出舌头舔弄着张一鸣的胸肌,慢慢滑下身子,钻到他的下方,含住了他膨胀的男根……。2
第二天中午,张一鸣和乐乐照例到乐静酒吧,在姚静的办公室和她一起吃午餐。
“静静,师姐的女儿明天满月,叫你买的礼物买了吗?”
“买好了,你看看。”姚静拿出那个翡翠玉佩给张一鸣。
“这个不错。”张一鸣拿着把玩了一阵,觉得很满意。“你真会挑东西。”
“老公,我们都出了主意的,你怎么就表扬静姐一个人。”乐乐在一旁故作不满。
“你出了主意吗?我还以为你就记得给自己买裙子了。”
乐乐此时就穿着昨天刚买的裙子,白色无袖的长裙,胸口点缀了一点淡雅的小花,腰部略收,下面是不对称的斜摆,裙子也不知是一种什么面料,略微有点泛光,给人一种丝的质感。穿在乐乐身上显得大方、素雅,有一种清丽脱俗的气质。
谈到裙子,乐乐的心思马上从玉佩上面转了开去,“老公,你还没说人家这件裙子好看呢。”乐乐站起来,在张一鸣面前转了一圈。
“本来就不好看,要我怎么说好看?”张一鸣一本正经地说。
“嗯~,真的假的?静姐,老公说我这裙子不好看。”乐乐嘟着嘴,向姚静求援。
“我也没办法,既然穿给老公看,要他说好看才行呀。”姚静一脸无奈地笑着说。
“老公,你是不是真的觉得不好看?”乐乐有点认真起来。
“嗯。”张一鸣埋头吃饭,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不吃了。”乐乐将手中的筷子往姚静的办公桌上一摔,“我要回家。”
“怎么了,回家干吗?”张一鸣抬起头来。姚静也疑惑地看着乐乐。
“回家换衣服呀。难怪人家穿了一上午,你都没夸一句。你不喜欢,早上人家穿的时候你就说呀。”乐乐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张一鸣这才笑了出来,站起身抱住乐乐,“傻丫头,老公逗你玩的。这裙子穿在你身上漂亮极了。”
“真的假的?都不知道你那句是真话了。”乐乐已经没了刚才的信心。
“好看。这句是真的。怎么,这么在乎老公的评价?”
“当然啦,就是穿给你看的嘛,你要是不喜欢,那还有什么意思。你再说不好看,我就把这裙子剪了。”乐乐发狠地说。
“你这个疯丫头,千万别剪。我说好看,是真好看。”
乐乐这才信了张一鸣,破涕为笑。3
“你们说,明天我带你们一起去师姐家里,好不好?还有,把刘红也叫上?”吃完饭,张一鸣问乐乐和姚静。
“什么好不好?”姚静不解。
“你们是不知道,师姐要是知道我跟你们两个,如果叫上刘红,就是三个,我跟你们三个在一起,师姐会骂死我的。”
“你这个大色狼,现在知道害怕了。在床上欺负我们三个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乐乐讥讽道。
姚静比较体谅张一鸣,不想让他为难,便说:“随你便吧。那我们就不去了。”
“那不行,我要去。我还没见过师姐跟孩子。”乐乐可不管那么多。
“孩子你是没见过,可是师姐你早见过了。”张一鸣想起自己是怎么认识乐乐的,“要是没有师姐,我就不可能和你们在一起。”
“真的吗?我什么时候见过师姐?”
“乐乐,你知不知道去年我是怎么找上红颜会馆,然后找到你的?”
“怎么找上的?”
“你记不记得,你在红颜健身,帮一个女人在手臂上也印了你们的那朵小桃花?”
“啊?”乐乐张大了嘴,“我记得,那个王丽大姐,难道……?”
“没错,王丽就是我师姐。我就是从那朵小桃花,最后追到你们这两朵小桃花的。”
“哇,老公,有这么巧的事。那我更加要去师姐家了。”
“算了,乐乐,别闹了。老公不是说了,不太方便。”姚静劝乐乐道。
“静静,一起去吧,师姐要骂就让她骂,我很想带你们去。干脆把刘红也叫上,师姐的女儿是在她们医院生的,刘红当时陪我在产房外等着,也算是看着岚岚出生的。”张一鸣决定了下来。
“加上刘红姐,师姐可能就不是骂了,她会不会打你一顿啊?”乐乐调皮地调侃张一鸣。
“要打我就叫师姐打你,这些都是你惹出来的。”张一鸣笑着吓唬乐乐。
乐乐做了一个鬼脸,“师姐才不会打我呢。我在红颜的时候,跟她关系可好。再说,我们都是受害人,你这个大色狼才该打。”
张一鸣没有再逗乐乐,他已经拿出手机,在给刘红打电话,说明天去师姐家的事情。4
李建国请了整整一个月的假在家照顾王丽,对于他这样一个近乎工作狂的人来说,近二十年的工作生涯里,所有请的假加起来也没有这一次多。他和王丽结婚的时候,也只休息了一个星期,连蜜月都没渡,就为这,王丽至今没少埋怨他。
第二天下午,张一鸣带着三个姑娘到达王丽家的时候,李建国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这是一个纯粹家庭式的聚会。
看着张一鸣身后鱼贯而入的三个漂亮姑娘,李建国倒没有去多想什么,王丽则颇感意外,张一鸣只说带几个朋友来给岚岚过满月,她没想到是三个姑娘。
最先进门的是乐乐,王丽一见,即高兴地招呼道:“乐乐。”
“王丽姐。”乐乐也很高兴,上前和王丽抱在了一起,“我都不知道你是一鸣的师姐。”
乐乐后面是刘红,王丽在医院就见过,“刘医生,你也来了,快请坐,你真是客气,医院的事情都还没谢谢你。”
刘红也叫了一声王丽姐,连说不用谢。
最后进门的是姚静,王丽没见过,但是李建国见过。张一鸣上次受伤,李建国去家里看他,就见到了姚静,当时乐乐正在广东。所以姚静一进门,李建国忙对王丽介绍说:“王丽,这就是一鸣的女朋友,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见一见吗,这回见到了吧。”
嗯?!王丽心里一咯噔,张一鸣老早对她说的,女朋友可是乐乐,怎么又冒出来这个姑娘?如果说换了一个,可是今天乐乐也来了。当然王丽并没有让心里的想法流露出来,而是同样热情地拉住姚静的手道:“是吗?一鸣的女朋友?快请进。一鸣,给师姐介绍一下,师姐都不知道怎么称呼。”
姚静此刻竟有点像第一次见到公婆的小媳妇,不知怎的就紧张起来,一颗心怦怦地加快了跳动,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师姐您好,我叫姚静。”
来之前,张一鸣已经跟三女交待过,在王丽这里能含糊就含糊,尽量别提及大家的关系。做这样的交待,张一鸣觉得挺对不起姚静她们三个,其实他并不是怕师姐的责骂,而是怕姚静她们尴尬。
现在既然把姚静当作了张一鸣的女朋友,乐乐和刘红也就只是在一旁笑笑,并未多言。
岚岚此时犹自在自己的小婴儿床上,呼呼大睡,作为今天的主角,她才不理会一帮大人们借自己的名义搞东搞西。三个姑娘轻轻围到婴儿床旁边,看着岚岚的睡姿,乐乐和姚静都是第一次看见岚岚,忍不住伸手去摸她胖嘟嘟的小脸。虽然早产了十几天,岚岚的一切都很健康,没受什么影响。
趁着三女围着岚岚在看,李建国又进了厨房的时机,王丽狠狠地在张一鸣背上拧了一把,悄声道:“待会儿你给我老实交待,她们都是怎么回事。”
张一鸣不敢出声叫痛,只得忍着,苦笑着看了一眼王丽。
李建国端出最后一个汤,招呼大家上座。李建国是四川人,做得一手好川菜。看着丰盛的一桌,张一鸣对李建国说,师姐嫁给他一定很幸福,张一鸣很替师姐高兴。
“唉。”李建国很有些歉意,“可惜我工作太忙,而且常常是满世界跑。说实话,我给王丽做饭吃的时候并不多。真是有些对不起她,现在有了孩子,以后我会尽量少出点差。”
王丽含笑看着李建国,“你就会说,工作任务一下来,准又跑得没影了。”
这时,姚静拿出翡翠玉佩,递给王丽,“师姐,这是一鸣给岚岚买的满月礼物。”
王丽接过来,拿在手里就知道是块好玉,“谢谢你。”这话却是冲着姚静说的。王丽对张一鸣了解,知道这礼物十有八九是姚静去挑的。
见王丽对自己道谢,姚静腼腆地一笑,心道这师姐可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我看看。”李建国从王丽手里接过翡翠玉佩,摸了摸,又对光看了看,“不错,这是上好的缅甸翡翠。”
“是啊,我倒忘了,李大哥是这方面的专家。”张一鸣笑道。
李建国也笑笑,“谈不上专家,我的专业主要还是地矿方面,对这玉石只是略知一二。”
王丽拿回翡翠玉佩,走到婴儿床边,将它戴在了岚岚的脖子上。然后回到桌边,“来,大家吃点东西,尝尝我们老李的手艺。今天是自己家里人聚会,都别拘束。我们很多同事、朋友也都说要给岚岚做满月,我都给回了。”
王丽是国税局的处长,想给岚岚作满月的,只怕还不止是同事和朋友呢。第四十五章 凭海临风
1
厦门大学的后门就对着一片海滩,叫白城海滩,出后门,从一座造型别致,像船头和桅杆一样的人行天桥,横过环岛公路,即可下到沙滩上。
陈鹭的家就住在白城校门附近的教师公寓,从她家的窗子,远可眺望海天,近可俯瞰沙滩,晴可观潮,雨可听风,只把赵敏迷醉得一塌糊涂,顷刻已有了住下来的意思。
陈鹭的父母都是教授,留美归国的中年知识分子,学者的豁达加上西方文化的一点影响,使这一对父母显得亲切、随和、开明,让赵敏觉得非常好相处。陈鹭说想留赵敏住在家里,他们一点也没有反对,连迟疑都没有,只是关心赵敏自己是否愿意,是否会觉得拘束和不习惯。他们的态度让赵敏心里暖洋洋的,赵敏说很愿意住下来,很愿意和陈鹭相处。这一刻,赵敏真的很羡慕陈鹭,羡慕她有这样的家庭。
虽然陈家有客房,但是赵敏和陈鹭住同一个房间,挤在同一张床上。自记事以来,赵敏唯一的一次与人同床而卧,就是被绑架那次,在新乐的那栋小楼里,睡在张一鸣的旁边,枕在他的臂弯里。那一刻,赵敏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凶吉未卜的前途,觉得安全而甜蜜。
与陈鹭挤在一张床上,赵敏获得了一种新鲜的感受,那是一种亲密无间的感觉,有一种轻松的快乐,虽然比一个人睡着拥挤,却又感觉无拘无束。整个晚上,房里充斥着陈鹭叽叽喳喳的话声和银铃般的笑声。
由于睡得晚,第二天起得也晚,两个女孩起床后,陈鹭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桌上放着牛奶、煎蛋和面包,是留给陈鹭和赵敏的早餐。
“赵敏,今天想去哪玩?”陈鹭吃早餐的时候问。
“先去近一点的吧。”
“那好,出了学校西门就是南普陀寺,我家这边是南门,外面就是白城沙滩,沙滩再过去一点有一个胡里山炮台,南门外面这条公路是环岛公路,沿着这条路,可以看到很多很漂亮的风景,还可以看到台湾的金门岛。”陈鹭如数家珍地向赵敏介绍。
“你们住在这里真好,简直幸福死了。”
“哪有啊,天天在这里,早都没感觉了。嘻嘻,你看过那个叫《手机》的电影没有,那里面说,这叫审美疲劳。”
“那里面还说,做人要厚道,可是你不厚道,还有一个最近最美丽的地方你没给我讲。”
“啊?不可能,你比我还知道?是哪里?”陈鹭露出吃惊和无辜的神情。
赵敏笑了起来,跟陈鹭认识还不到24小时,却是赵敏笑得最多的一天。“就是厦门大学呀,这里不是号称中国最美丽的校园吗?”
陈鹭一听也嘻嘻笑了起来,“不算不算,这不是我不厚道,主要对我来说,厦大是我审美疲劳的极致,我实在是想不起把它列入你的旅游景点之一了。”2
赵敏和陈鹭首先去的是南普陀寺。福建人礼佛者颇多,所以南普陀寺的香火极盛,加上这里又是来厦门的游客必到的一个景点,因而每天都是人头攒动。
买了门票,进入寺内。刚进门处,有一化香火钱的柜子,如果愿意,可往柜子里随意投放一点香火钱,就可以取高香一支,往里面去敬香。
陈鹭往柜子里投了两块钱,取了两支高香,拉了赵敏的手去烧香许愿。
许完愿后,俩人又往寺庙的里面慢慢地游玩而去。南普陀寺的后山林木茂密,这些海岛上的亚热带植物,比如榕树等等,都是枝繁叶大,郁郁葱葱,比起北京城里少得可怜还灰头土脸的树木来,让赵敏觉得格外的新鲜和喜欢。
“赵敏,你知道我刚才许的什么愿吗?我祈求佛祖保佑我们俩能够顺顺利利,一起考上北大物理系,然后成为同学,成为室友。你许的是什么愿啊?”
“你不是说你肯定能够考上吗?”赵敏悄悄回避了陈鹭的问题。
“是啊。但是任何事情总会有一点点意外的嘛。现在认识了你,我希望一点意外都没有,我就是求佛祖保佑,哪怕是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的意外都不要。”
陈鹭心直口快,一点也不掩饰对赵敏的喜欢,她这种毫无矫饰的情怀,也深深打动了赵敏。除张一鸣之外,赵敏还没有对哪个人产生过强烈的想在一起的愿望。现在,面对陈鹭,赵敏觉得自己也有了这种愿望,虽然这种愿望是源自友情而非爱情,但是这种友情同样是沁人心脾的。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这样啊。”赵敏忍不住又抚了一下陈鹭的头。
陈鹭头一歪,嘻嘻笑道:“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好想我们以后在一起,你说这是不是缘份。你呢,你有没有好想我们可以在一起读书?”
“我也想。”
“我们读完本科,还可以一起考研,考博,还可以再做博士后,我算算,这样我们可以有十二年以上在一起,你说好不好?”陈鹭津津乐道,拔着手指头算来算去。
赵敏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在一起也不用老这么读书读来读去的,这样读下去人都老了。”
“不老啊,做完博士后我还不到三十呢。我爸爸妈妈结婚都是三十岁以后呢。你不喜欢读书吗?”
喜欢吗?不喜欢吗?喜欢吗?不喜欢吗?这个问题可以探讨,却难有答案。
赵敏真不知道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那要看张一鸣喜不喜欢。3
从南普陀寺的后山绕一圈下来,赵敏看见几栋不太像寺庙的建筑,一问陈鹭,她说那是图书馆和教室。
“什么图书馆和教室?”
“南普陀寺旁边这里,有一个闽南佛学院,这就是他们的图书馆和教室。”
原来如此,赵敏不知道这佛学院的学生都学些什么,毕业后又干些什么,是不是读了佛学院,就等于出了家?问陈鹭,陈鹭也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一个故事,不知道真的假的。说是有一年,一个女生考进厦大,她男朋友却没考上,复读,再考,还是没考上。一急之下,男生就读了这个闽南佛学院了,也算是到了女朋友的身边。”
是了,这闽南佛学院离厦大的直线距离不过百米之遥,倒也可以算作是得相厮守了。只是,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佛学院的师父们知道了男生的目的,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办呢?
“结果呢?”赵敏问道,她很想知道这一对痴男怨女是否得成正果。
“结果就不知道了。你说这个男生读书期间要是老去悄悄地会女朋友,佛学院知道了会不会把他开除?”
“我也不知道。”
“我想应该不会吧。佛祖不是教人行善积德吗?他们就当作这是做一件善事吧,那个男生那么痴情,何必像法海一样,拆散他们。佛祖劝诫的是勿淫欲,可不是勿相爱。”
听着陈鹭的自言自语,赵敏有些出神起来,心里想起了刚才在佛祖面前悄悄地许的那个愿。
“喂,怎么了?”陈鹭发现赵敏走神,轻轻推了一下她。
“没什么。”赵敏回过神来。
“下面想去哪里?”
“去海边吧。”
“不要啦,现在热。你不是说厦大的校园漂亮吗?我们就在学校里面转转,等到下午太阳下山,或者等到晚上,我们再去海边。”
赵敏无所谓,就依了陈鹭的建议。4
时间已是中午,赵敏和陈鹭就在大学里的学生食堂吃了饭,然后陈鹭带赵敏游览校园。
除了南国风情的各种植物,厦大校园里的建筑也颇具特色,似乎每一栋房屋都风格不同,大部分建筑给人一种古老却不陈旧的感觉。
校园里有一小湖,名曰芙蓉湖,赵敏想,这湖边到了晚上一定是男男女女的学生们卿卿我我的地方。
天确实热,转不了多久,俩女孩决定还是回去休息,待太阳下山后再说了。
下午,陈鹭的父母回家,问赵敏玩得怎样,高不高兴,赵敏说很好。然后,吃晚饭的时候,又随便地聊了聊,这才知道赵敏也报考了北大物理系,很可能跟陈鹭做同学。
“没想到你们两个孩子还真是有缘。”陈父微笑着说道。
“是呀,我也觉得是,赵敏也觉得是。我们就是有缘。”陈鹭高兴地说道,替赵敏也答了。
吃完饭,两个女孩出了白城校门,来到沙滩上。夕阳下,海水泛着金色的光芒,一浪一浪地,冲上海滩,又退回去,无休无止。赵敏脱下鞋袜,走到水边,让海水淹没自己的足踝,一种凉丝丝的感觉从脚下爬上来,沁进心里去了。
赵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听着海浪,看着海水,抬眼望去,远处还有渔船在的身影,这一切让她兴奋和沉醉。
略嫌不足的是,沙滩并不干净,有些随浪冲上来的杂物,而且沙滩上还有很多游人,少了一点点清静。
陈鹭也陪着赵敏脱去了鞋袜,沿着海浪的边缘慢慢走着。仿佛知道赵敏的心思一样,陈鹭往左边指指,对赵敏说:“去那边吧,人少一些。”那边较远处,是一些黑色的礁石堆,没有沙子,所以人很少。
两个女孩慢慢走到礁石堆旁边,还尽量往里面走,直到把人群丢在远远的沙滩上,周围已经没有一个其他人,才爬到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坐下了。
“你小心点,别割了脚。”陈鹭提醒赵敏。
赵敏以前一直以为礁石是像鹅卵石一样光滑的,现在才发现其实礁石的表面非常的粗糙不平,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手脚割破。
没有了嘈杂的人声,海浪声在这里显得更加大一些。真是奇怪,这种单调的哗哗声并不令人烦躁,反而能让心安静下来。
坐到礁石上,赵敏就没再作声,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看着,尤其难得的是,陈鹭也陪着她安静了下来。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远处的渔船只剩下黑乎乎的影子,沙滩上游人已经稀少。海上起了风,吹动两个女孩的衣衫,还有赵敏的长发。
“赵敏,我觉得你好像有心事。”
赵敏没有作声。
“赵敏,你真漂亮,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陈鹭看着赵敏的侧面,轻柔的海风舞动她的长发。
“要是有个人一辈子陪在身边,一起看海,听浪,吹风,那有多好。”赵敏喃喃地说。
“我可以呀,我会陪着你的。”陈鹭急急地回答。
赵敏转过头,吃惊地望着陈鹭。
看见赵敏吃惊的眼神,陈鹭知道她误解了自己。“哎呀,你别想歪了。我可不是什么同性恋,我是说我会一辈子做你的好朋友。你有心事也可以告诉我呀,我会为你分担的。”
赵敏抓起陈鹭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陈鹭,我也会做你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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