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裂隙】(27-29)
作者:一本道
标签:#校园 #母子 #熟女 #人妻 #无绿 #治愈 #少妇 第27章 晨蚀 柳如雪搂住母亲,肉棒像有生命一般持续脉动,还在向柳如雪的阴道持续不停地注入生命精华…… 他双手托起柳如雪的头,看着满脸红晕的柳如雪,他吻了上去,暴力且极具侵略性,他咬住柳如雪的嘴唇,直到舌头传来一丝腥甜,柳如雪眉头微皱,睫毛好像也动了一下…… 清晨,微弱的太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柳如雪被一种下身持续不断的、饱胀而又湿滑黏腻的怪异感惊醒。 她头痛欲裂,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花了几秒钟才适应光线,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穿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酒红色薄纱和黑色蕾丝内衣,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趴在全身赤裸、仍在沉睡的儿子林晓豪身上!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虽然不再坚硬但依旧粗长、带着体温的物体,仍然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还在她的体内冒出热流! 【不……不可能……】 她吓得魂飞天外,浑身剧烈地颤抖,脸色惨白,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连滚带爬地从儿子身上挣脱。 当那根属于儿子的、即使软化也依旧惊人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阴道滑出一股热流缓缓下坠,像河一样没有尽头的流…… 柳如雪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下体撕裂般的痛感让她几乎无法行走,他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颤抖着打开刺眼的灯光。 即使已经天亮,她害怕酒店有一丝黑暗。 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惊慌失措的脸,发肿的嘴唇,胸口的乳晕布满红痕,乳头还有轻微刺痛感。 她颤巍巍地分开双腿——只见阴唇红肿,一股股浓白浑浊、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粘稠精液,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流出,再次打湿早就凝结成一块浓密的阴毛,随即像水柱一样从阴毛上缓缓划下,一些流在大腿上,顺着大腿慢慢往下,大部分如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下坠,在瓷砖地上积聚起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黏腻证据! “嘶……”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巨大的恐慌和羞耻如同海啸将她淹没,大脑一片空白。 几近晕厥的崩溃中,那些清晰得可怕的“梦境”碎片再次涌现: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灼热滚烫、胀大的恐怖感觉,是如何在雷鸣与海浪声中,将她推向高潮……在自己体内射精。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中,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骤然钻入她空白的大脑:晓豪他知道吗? 他昨晚是睡着的吗? 梦里明明是我主动的……难道……是我“睡奸”了自己的儿子,还让他内射我?! 可万一……万一他是清醒的呢? 他全程都是醒着的? 那他为什么要装睡? ……我能问他吗? 我怎么开口? 如果他说他睡得很死,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成什么了? 一个在自己生日当晚,趁儿子熟睡强奸他的变态母亲?! 可如果他是清醒的……那……那这一切……这无法解答的、令人绝望的猜疑,伴随着下身不断流出的精液,将她拖入了比单纯崩溃更深、更冰冷的迷惘与恐惧深渊。 咸湿的海风仿佛还黏在皮肤上,柳如雪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那份浸入骨髓的耻辱。 她低头,怔怔地看着混合着沐浴露泡沫的浊白液体执着地从腿间流下,在地面的瓷砖上洇开,仿佛无休无止,他到底射了多少? 地面的精液在瓷砖上蜿蜒出羞耻的痕迹,最终消失在排水口。 柳如雪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热水打湿她的头发,流向补满红色痕迹的乳房,又从小腹往下走,打湿她粘成一片的阴毛硬结,混着下体浓稠又黏腻的白浆滴到地面…… 她用了几乎半瓶沐浴露,用力搓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片被过度开垦、至今仍隐隐作痛的区域,直到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但那股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钉在她的灵魂深处。 “妈,你没事吧?在里面好久了。” 林晓豪带着惺忪睡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几下敲门声。柳如雪猛地一颤,像被捉奸在床般惊慌。 “没……没事!我就好!” 她慌忙关掉水,声音嘶哑地回应。 她需要干净的衣服。 原有的那套蕾丝内衣早已不成样子,不能再穿。 她不得不向外求助,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屈辱。 “晓豪。” 她将门拉开一条细缝,只露出一只眼睛,不敢看他。 “帮……帮我从行李箱拿一下换洗的内衣和衣服。” “哦,好。” 脚步声远去又折返。 一只拿着叠好衣物的手伸了进来。 柳如雪伸手去接,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林晓豪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她的掌心。 那一刹那,柳如雪如同被高压电线击中,猛地缩回手,叠好的衣物差点散落在地。 她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 门外的人显然愣住了。 “妈?” 林晓豪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真实的担忧。 “你怎么了?手这么冰?脸色也白得吓人,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他顿了顿,带着一丝自嘲的嘟囔隐约传来,“我也有点腰酸背痛的,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腰酸背痛”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柳如雪的耳膜,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猛地将门彻底关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无声地颤抖。 他的每一句无心之言,都在为她认定的“罪行”添加铁证。 许久,她才挣扎着穿上衣服。 纯棉的内裤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短暂的洁净感。 但这份安慰转瞬即逝。 仅仅走了几步,一股熟悉的、温热的、粘稠的触感,便再次从身体最深处缓缓溢出,顽固地浸湿了底裤的裆部。 当她试图走向房间中央时,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酸痛和沉重的饱胀感,让她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或家具,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每一下挪动,都是对她神经的残酷折磨。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出现。 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环境。 她强忍着不适,对正在活动脖颈的林晓豪说:“晓豪,收拾一下,我们……我们退房回家。” 林晓豪诧异地看向她:“现在?妈,不是说好下午去海边走走吗?而且你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他的目光投来,柳如雪像被窥破了秘密一般,立刻极其不自然地扭开头,心跳如鼓。 “不……不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早点回去。”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坚定,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 然而,当她试图加快脚步去拿行李时,下体一阵尖锐的酸痛袭来,让她差点踉跄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桌角。 现实残酷地提醒她,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力承受数小时的车程。 她不得不妥协,声音虚弱:“……算了,我……我还是先休息一下。下午,下午我们再走。” 她几乎是逃似的补充道。 “你……你看会儿书吧,别管我。” 说完,她不敢再看儿子的反应,僵硬地、缓慢地挪到床边。 她不敢躺到中央,只敢小心翼翼地侧身躺在最边缘的位置,尽可能远离那片曾经翻滚纠缠的区域。 但即使如此,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熟悉而淫靡的气味,依旧如同幽灵般从床单、从枕头上散发出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折磨着她的神经。 柳如雪紧闭双眼,身体紧绷,根本无法入睡。 这时,林晓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疲惫:“妈,我也觉得好累,腰酸得厉害,我再躺会儿。” 说着,他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了下去。床垫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柳如雪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这细微的接触让她浑身一僵。 突然,林晓豪吸了吸鼻子,用一种带着睡意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嘟囔道:“嗯……妈,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好像有点腥……”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柳如雪耳边炸响!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因这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加速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尖叫。 她无法回答,只能将头深深埋进枕头,假装已经睡着,内心却已是一片血雨腥风。 在极度的窒息和混乱中,一个危险的念头如同鬼火般在脑海中闪现。 她挣扎着,忍受着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煎熬,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步履蹒跚地挪到书桌前的沙发上,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难所…… 柳如雪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手指颤抖地点进了那个她曾偶然闯入、却一直不敢深入的神秘网址。 她点开了“发布新帖”,匿名标识掩盖了她的身份,却掩盖不住她敲打键盘时指尖的颤抖和内心的滔天巨浪。 【心狱日记】 我好像被困住了,在一个弥漫着罪恶气味的酒店房间。床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精液和别的什么混合的味道,让我想吐,让我发疯。 他刚刚居然还问是不是有怪味…… 我洗了一遍又一遍,可他的东西,还在不停地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现在也是。走路时很痛,每一步都提醒我发生了什么。 他就睡在旁边,早上还揉着腰说没睡好,浑身酸痛……是我吗? 是我对他做了那种事? 我喝醉了,我记得……我记得好像是我主动的? 我是不是个可怕的怪物? 一个强奸了自己儿子的母亲? 我现在害怕碰到他,连他的眼神都不敢接。 我该怎么办? 有没有人告诉我,这只是个噩梦? 或者……或者有没有人也经历过这种时候? 这种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填满,然后被抛弃在现实和噩梦夹缝中的感觉? 她将这篇充满绝望、混乱和病态坦诚的日记发了出去。 几乎是在瞬间,就有了几条匿名的回复弹出来。 没有评判,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理解”: “姐妹,身体的反应最真实,它比你压抑的心诚实多了。” “儿子腰酸背痛?说明你很棒啊!别慌,享受这个过程。” “酒店play,还是母子,真刺激。后来呢?他醒了吗?有什么反应?” …… …… 这些赤裸裸、扭曲的回应,非但没有给她带来丝毫安慰,反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可能正在滑入的深渊是多么黑暗和不堪。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仿佛能从里面找到一丝救赎的微光,却又无比恐惧那微光会将她引向万劫不复。 下午,终于熬到可以离开的时间。柳如雪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强忍着下体持续的不适和行走的困难,和林晓豪一起办理了退房手续。 她租了一辆车,一刻也等不了,想立刻离开银滩这个带给自己噩梦的地方,走向停车场的那段路,短暂却漫长无比。 坐进驾驶座,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启动引擎,将这座承载了她一生中最混乱、最耻辱记忆的海岛远远甩在身后。 也许回到家,一切还能勉强回到正轨…… 柳如雪的手机嗡嗡的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是关于“晨曦”项目的事…… 酒店门口的路面铺满了烟花碎屑,路边的行人在讨论昨晚那场盛大的婚礼现场,中式婚礼,新郎新娘天作之合,烟花跟不要钱一样在天空炸响…… 柳如雪听着路人的议论,呆呆地望着车窗外熟悉的酒店轮廓,论坛里那些扭曲的对话、下身依旧能感觉到的精液流淌、房间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儿子关于“怪味道”的疑问,还有刚刚收到的公司消息…… 所有这些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毁灭性的打击,如同海啸般同时袭来,将她的精神世界彻底冲垮,碾碎成齑粉。 她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瘫软在驾驶座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林晓豪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痛的肩颈,凑过来,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担忧:“妈,怎么了?你脸色太难看了。出什么事了?我们先回家再慢慢想办法,好吗?” 回家? 柳如雪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肉体被疼痛和持续的生理羞辱所束缚,她的精神被乱伦的罪恶感彻底撕碎。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柳如雪最终还是凭借着残存的本能,机械地发动了汽车,驶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语。 林晓豪几次欲言又止,但看到母亲那副魂不守舍、仿佛一碰即碎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第28章 余韵 在行驶了几个小时后,柳如雪二人在傍晚时分终于到家,一下车,柳如雪几乎是逃似地冲进家门,径直冲上二楼自己的卧室,反锁了房门。 她一头栽倒在熟悉的大床上,身心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如雪昏昏沉沉醒来,像是还没睡醒,又像是睡昏了。身体的异样感消失了,整个人宛若新生。 她走下楼,看见林晓豪已经收拾好行囊,她有点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先听到林晓豪的催促:“妈,你好慢,我等你好久了。” “晓豪,你这是做什么,要去哪里吗?” “妈,你睡糊涂了,我们要去海边啊,你忘了?” …… 随即柳如雪在林晓豪的催促中出了门,上车的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些奇怪,天上的太阳像是没有温度一样,感觉不到热。 方向盘传来的触感,车内的陈设和她自己的车对应不上,但柳如雪一时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 很快二人来到海边,海滩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片空旷的沙地和此起彼伏的海水一遍又一遍的漫上沙滩,整个环境像是为二人量身定做一般。 柳如雪在海水边漫步,她的身上只穿着比基尼,自己对此却毫无感觉,她赤脚踩在被太阳烤热的沙粒上,往旁边棕榈树下的躺椅方向走去…… 林晓豪一直跟在柳如雪身后,上身赤裸,只穿着一条沙滩裤,见柳如雪躺下,林晓豪提出要给她按摩,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瓶精油。 柳如雪趴在沙滩的躺椅上,夕阳的余晖将肌肤镀成蜜色。 林晓豪跪坐在她身旁,掌心倒满温热的精油,从她紧绷的肩颈开始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每一处酸胀。 他的手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腰窝,覆上她丰腴的臀瓣,手指蘸着滑腻的精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激起一阵阵战栗。 “嗯……豪……” 柳如雪发出舒适的喘息,林晓豪顺势将手穿进她的内裤,在两瓣臀肉上来回按压,精油流进柳如雪臀缝中间,瘙痒感刺激得她立刻夹紧双腿。 接着,林晓豪帮她轻柔地翻过身来,让她仰面朝向星空。 那双沾满精油的手开始了正面的巡礼。 他的手掌极具技巧地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用掌心熨帖着乳肉,来边缘处轻轻地揉,拇指和食指则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揉搓、捻动,然后林晓豪解开了柳如雪的内衣,柳如雪没有拒绝,只是羞涩地用双手合在一起,却无法完全挡住那对让人心惊的柔软。 林晓豪将滑腻的精油在柳如雪的乳房边缘涂抹均匀,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时而又用指关节钻进柳如雪手下,刮蹭乳晕周围最敏感的地带,时而又用双手将下面的乳肉向上推挤,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强烈的快感让柳如雪弓起了腰背。 按摩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那双手大胆地探向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林晓豪在柳如雪的大腿根倒下精油,让冰凉的触感一点点传到三角地带,他在大腿根熟悉地抚摸,按压,直到柳如雪再也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然后林晓豪在柳如雪还没察觉到就解开了内裤上的小结,往下一拉,整片丛林暴露在面前,他的指尖带着精油,先是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画圈,熟练地按压阴蒂,直到她整个私处变得泥泞不堪,爱液汩汩涌出,浓密的阴毛被浸透,湿漉漉地黏合成绺。 紧接着,那根沾满精油和爱液的手指,仿佛无意地、又带着明确的意图,滑过了她的会阴,轻轻抵在了她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涩的肛门皱褶上,带着滑腻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按压、画着圈…… 突然“咔嚓”一声,不知道哪来的快门声响了起来,接着是一句地道伦敦腔的“oh,so crazy.”这声音是那么熟悉,柳如雪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这种陌生而禁忌的刺激,仿佛有人在一侧偷窥的背德感,让柳如雪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羞耻和强烈好奇的渴望被悄然点燃。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泣音般的哀求:“儿子……不要碰那里……进来……用你的……插进妈妈里面……” …… 海浪拍打着礁石,一群海鸥从海浪上略过,又一阵不合时宜的广播声响了起来…… 林晓豪慵懒地靠在沙滩躺椅上,柳如雪主动跨坐上去。她扶着他灼热的坚挺,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当林晓豪的肉棒被完全吞没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即她开始上下起伏,那湿热的幽谷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动作一紧一松地吮吸着他,每一次抬起都像是不舍地挽留,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贪婪地吞噬。 在沙滩月光达到最明亮的瞬间,她感到身下的他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同样滚烫的激流如同海底火山喷发,有力地注入她的体内,灼烧着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生命的种子播撒在这荒诞的海滩上。 她仰头发出无声的呐喊,高潮的涟漪与海浪融为一体…… ……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响,柳如雪睁开眼,在酒店房间里的那种红色大床上,林晓豪躺在她身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浑身赤裸的自己。 柳如雪再次体验到那根灼热坚硬的物体挤开湿滑内壁、直抵花心的饱满触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捣入子宫口的软肉。 而就在高潮降临的顶点,林晓豪的内射不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以毁灭性的力量连续轰击着她娇嫩的宫口! 那浓稠的精液在梦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和意志,质感变得像最醇厚黏腻的奶油,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它们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执着地想要冲破宫颈的屏障,闯入子宫最深处的圣地,仿佛急于寻找温床,要在她体内孕育出禁忌的果实。 柳如雪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精华在入口处横冲直撞,那股强大的推力让她整个盆骨都在震颤。 而她竟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指甲抠进他结实的手臂,双腿紧紧夹住林晓豪的腰,指甲在林晓豪背上扣出几道红痕,柳如雪语无伦次地渴求:“再深点……儿子……就是那里……射给我……全都射给妈妈!” 就在这最激烈、最恐怖、也是最刺激的刹那,一阵潮水涌上岸来,打湿了柳如雪的脊背,在被海水淹没的瞬间,她看到一只白鸟从她眼前飞过,随即飞往了沙滩上的棕榈树…… 柳如雪感觉到了,在她身下躺椅上突然起身抱住自己的儿子,那奶油般浓稠滚烫的洪流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真正灌入子宫…… “呃啊!” 柳如雪猛地从这场荒淫无度而又恐怖至极的梦中惊醒,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狂跳得快要炸开。 那梦中被“炮击”、被“灌入”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如此真实地残留着,甚至带着一丝痉挛般的抽痛。 第一个袭来的感觉是下身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惊的剧烈酸痛和可怕的饱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从她体内退出。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腿间一片彻底的湿冷黏腻——不仅仅是精液的触感,还混合着大量她自身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两股热流交织在一起,量多到异常,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肿胀的穴口持续涌出,迅速浸透了她单薄的内裤,甚至渗到了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漉漉的、带着浓郁腥膻气的深色痕迹。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这感觉……这汹涌的流量……和今天早上醒来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糟!难道晓豪他……刚才真的进来过? 他趁我睡着,又对我……强奸?!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她惊恐万状地猛地坐起,双手死死护在胸前,颤抖着环顾漆黑的卧室,心脏几乎要撞碎胸骨。 但下一秒,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矛盾的现实:她身上的睡衣完整无损,房门依旧紧紧反锁,房间里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所有迹象都表明,并没有外人闯入。 可是……身下那一片湿冷、那混合液体持续流淌的触感、那熟悉的饱胀感,却如此真实、如此大量,仿佛真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并被内射了惊人的量。 现实与梦境的证据激烈冲突,让她的大脑彻底瘫痪。 如果刚才的一切只是梦,为什么身体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如此逼真? 如果那不是梦……那此刻完好的衣物和反锁的门又该如何解释? 柳如雪瘫软在那一滩湿冷黏腻中,双目空洞地望着窗外冰冷的月光,一种超越了强奸指控,对自身感知和现实世界的根本性怀疑,如同深渊巨口,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了碎裂的声响。 就在这时,几声轻柔却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死寂。 “妈?” 林晓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你睡了好久了,晚饭也没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能进来看看吗?” 柳如雪如同惊弓之鸟,猛地蜷缩起身子,一把抓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沾满污秽的下身,惊恐地瞪着那扇仿佛随时会被推开的门,心脏狂跳得几乎窒息。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第29章 冰河世纪 晨光像一把钝刀,慢吞吞地切割着窗户的缝隙,外面已经大亮,柳如雪拖着疲软的身子从被窝爬起来。 厨房里很干净,干净得过分。冰箱里空空荡荡,只有几瓶水和一些基础调料。国庆假期前就买的食材,特别是那几盒海鲜,早在出游前就清理掉了,怕放坏了。 可现在,她好像依然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从记忆深处泛上来,搅得她喉头紧缩。 “妈,早。” 林晓豪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进她紧绷的神经湖面,激起无声的涟漪。 她没回头,目光死死锁住咖啡壶里逐渐积聚的黑色液体,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餐桌上,吐司烤得恰到好处,太阳蛋的边缘带着焦脆的金黄。可一切看似正常的表象下,是几乎令人窒息的静默。 柳如雪在不着痕迹地自己面前的牛奶杯挪远了几公分。 “您脸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 林晓豪终究没忍住,声音里的担忧真切,却像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神经上。 “没事。公司事情有点多,等着去处理,所以没睡好。” 她的回答又快又轻,像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泄露出什么,却又显得那么刻意。 她低头切着煎蛋,刀叉碰触瓷盘的声音格外刺耳。当林晓豪下意识地想帮她拂开垂落挡住脸颊的发丝时,她几乎是惊惶地猛地一偏头,动作大得让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自己来。” 柳如雪用手背仓促地将头发拨到耳后,指尖冰凉。 她起身想去添咖啡,抵挡身体的疲惫和持续袭来的困意,腿根深处那熟悉的酸胀和隐隐的下坠感再度袭来,让她不得不停顿片刻,才勉强稳住脚步。 这瞬间的脆弱无疑落入了林晓豪的眼中,他的眼神暗淡下去,表情有一瞬间的低落,整张脸有些扭曲。 柳如雪迅速吃完早餐就出门了,但她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直奔公司,今天醒得太早了,她漫无目的地乱逛,路过菜市场,这里是另一种氛围,每个摊位都在经营着自己的活计。 从小巷口进去,两百米左右就是菜市场的入口,刚进来就看到旁边的摊位上挂着新鲜的猪肉,还能闻到旁边的羊汤锅传来的香味,铁锅里的汤煮的很沸,表面还飘着很多红色的大辣椒,柳如雪在这里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情绪,人声鼎沸,人来人往,一切都很鲜活,充满了生命力。 一大早就有很多老太太来菜市场挑选新鲜的蔬菜,要是换成周末不用上班的话,柳如雪一定是选择多睡一会再慢悠悠的起床,她想不明白这些老太太怎么这么有劲,一大早骑着共享单车在菜市场左挑右选…… 菜市场很大,每个交叉口都有四条路,柳如雪从前往后走,十字路口两边她没有去逛,路过一个鲜兔摊,上面挂着刚剥完皮的几只兔子,脚趾处还有一截白色的毛,应该是故意留的。柳如雪想不通为什么不直接剥完,她接着往前走,右侧是一个卖蔬菜的摊位,上面摆满了小白菜,菠菜,胡萝卜,旁边还有一只小猫躺着睡觉,那是一只花猫,身上是褐色和白色相间的毛衣,很漂亮。柳如雪伸手撸了一下它的下巴,小猫没躲,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喵……” 柳如雪笑了一下,她很喜欢猫,虽然没怎么养过,但这些猫都不排斥她,仿佛她身上自带一种亲和力…… 再往前就是菜市场尽头,这里连着地铁站,再往前直走就是马路边,右转就是进站口。一路上有卖大蒜,生姜和小葱的老太太,还有蒸着红糖馒头和窝窝头的中年男人在吆喝…… 柳如雪今天在公司都有些无精打采,早上菜市场的烟火气给她带来的安心感没持续多久,明明“晨曦”项目又出了新的问题,她却没什么心思去处理,办公桌前,柳如雪听着窗外时不时响起的汽车鸣笛声,怔怔出神…… 就这样天色慢慢一点一点变晚,下班了她也没急着回家,一回家要吃饭,要面对林晓豪,家对她来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无形压力的容器。 等到晚上天黑了,柳如雪才起身,出公司吃晚餐,她想着去尝尝菜市场那家羊肉汤锅,但天色已晚说不定人家都收摊下班了。 柳如雪开着车,以一种很慢的速度驶向回家的路,经过一个红绿灯,她看见实验中学前面一个路口刚好是一家羊肉粉馆,她靠边停了下来,就走进了这家店。 桌椅像是专门定做的,是一种老式桌椅,上面应该是喷了专门的漆,柳如雪点了一个小碗的羊肉粉,窗口上挂着很多牌子,羊眼,羊杂,加肉,加蛋等,上面标着不同的价格,但柳如雪一样也没点,她起身去窗口前的桌子上加了两碟小菜,一样是腌萝卜,一样是辣椒脆。 她正端着两碟小菜往作为走,老板叫住了她:“加点酸菜在粉里面味道更好,要不要试试看?” “不用了。” 柳如雪转身对着老板回应。 粉端上来了,还冒着热气,薄荷和香菜在切好的羊肉薄片上加以点缀,混合着辣椒油红色的点缀,显得色香味十足。 柳如雪尝了一口米粉,外边有点软,但内里筋道,被熬的十足的骨汤浸润,味道着实好,她起身又走向窗口,老板以为她要加点什么,她只是在那张桌子上夹了一小碟酸菜。 “我试一下味道怎么样。” 柳如雪笑着对老板说,然后又回到自己的餐桌前,她夹了一小筷子酸菜放进碗里,稍微搅了两下,然后夹起一口粉,混着酸菜,羊肉片和一块薄荷,在嘴里嚼了一口,薄荷的鲜混着酸菜的酸,还有米粉的筋道,味道在嘴里炸开,她一口把夹起的米粉全吸进了嘴里,表情十分惬意。 柳如雪拿起手机,点开林晓豪十分钟前就发来的短信。 【妈,你怎么还没回来,今天加班吗,晚饭要不要等你。】 柳如雪看着那两行字,过了好几秒,才对着林晓豪的号码编辑回复的短信。 【我今天在外面吃,晚饭你自己简单弄点就行,不用等我。】 柳如雪手指靠近发送键,犹豫了一下,她抿了抿嘴,又把消息删除了…… …… 回到家,柳如雪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林晓豪,心跳不受控制的快了起来,她极力掩盖内心的紧张,简单寒暄两句就上了二楼的卧室,随即反手锁上门,靠在门上,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让她恐慌的源头关在外面。 可身体的记忆关不住。坐在椅子上,某些难以启齿的部位与椅面接触时产生的微妙压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那个混乱的夜晚。 仅仅是调整坐姿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她感到一阵阵心烦意乱。 傍晚时分,她站在自己卧室卫生间的镜子前,手指抚过锁骨下方一处浅淡的、或许只是睡觉压出的红痕,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理智告诉她这没什么,但情感上,她却无法控制地联想到一些不堪的画面……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试图浇灭那从心底里烧起来的恐慌和……一丝被她极力否认的、可耻的战栗。 花洒的热水不烫,热水器只烧到四十多度,热水柳如雪乳房的红痕流下,乳尖挺立,身子一股止不住的瘙痒,热水流向小腹,又从阴阜下的黑色毛发滴到地面的瓷砖上,柳如雪却感觉像是自己体内流出的不堪液体…… 刷牙的时候,下唇传来一股刺痛感,她对着洗脸池的镜子翻开下唇看,一到微微发红的伤口,自己什么时候咬伤的?正当柳如雪疑惑时,思绪又回到那个夜晚,难道是儿子…… 深夜,凌晨两点。柳如雪笔记本电脑幽蓝的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映着她惨白失去神采的脸。 论坛的界面像一个诱人堕落的深渊。她颤抖着手指,敲下的每个字都像在认罪: 【心狱日记】 第三天了,我快被自己的身体逼疯了。家里明明很干净,可我觉得哪都是脏的。 他今天又想碰我,我躲开了。我好像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兔子,一点风吹草动就想逃。最可怕的是身体,坐着、走路、甚至只是弯腰捡东西……身体里面总在提醒我发生过什么。 那种被使用过的酸胀感,还有时不时流出来的……东西,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怎么都关不上,肮脏又下贱。 我应该是病了。可病在哪里…… 几乎是在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就有回复跳出来,像黑暗中窥伺已久的触手。 【害怕是因为刺激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多经历几次就好了,你儿子肯定很想再‘安慰’你。”】 …… “砰!” 柳如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合上电脑,整个人蜷缩进椅子里,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那行字在她脑海里盘旋,放大,和身体残留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诱惑。 恐惧像冰水浇头,但在这刺骨的寒冷底下,身体里似乎又有一丝诡异的、她绝不敢承认的热流在窜动。 她受不了了。这个家,这个充满无形压力和记忆触发的空间,还有门外那个她既想靠近又恐惧至极的儿子……她必须逃离!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她冲到床边,拉开衣柜,胡乱套上一身职业装,明明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手指却哆嗦得连衣服的扣子都扣错位。柳如雪关闭床头墙上那盏复古的床头灯,起身拿起手包和车钥匙,像个小偷一样,悄无声息地拧开门锁,逃也似的投身进外面沉沉的夜色里。 深夜的街道空旷无人。她猛踩油门,车子疾驰在通往公司的路上,窗外的路灯拉成长长的光带,像一条条试图鞭打她的光鞭。 又路过那个菜市场,已经有人在这里忙活了,大货车拉着菜,菜贩子们已经在等了,那片黑暗里时不时传出几声猫叫声来…… 柳如雪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一点点对生活的掌控感。紧张之下,她没有留意从菜市场那个小巷口窜出来的自行车,差点撞上去,本就心情不好的她气愤得吼了两句。 去公司就好了,去处理那些焦头烂额的公务,让更庞大的焦虑覆盖这私密的、羞耻的恐慌——这是柳如雪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脆弱的避难所。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