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儿子精通治疗的母亲](37-42) 作者:陆音 2026/10/17 发布于:pixiv 恋情(1)寒假过了大半,宋建国上班的日子像一条被拉长的线,从早上六点半延伸到晚上六点多。中间那十几个小时,家里就剩我和宋晞晨两个人。她照常买菜做饭收拾屋子,我照常写作业打游戏,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那十几个小时里总有一段是留给对方的。今天醒得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天没亮透,小区里的路灯还亮着最后一盏。我翻了个身,床另一边是空的,被子掀开了一角,枕头上有脑袋压出来的凹痕和几根黑头发。主卧那边传来宋建国起床的动静,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砖上,卫生间门开了又合,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是玄关换鞋的声音,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去。家里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没动。下面那根东西晨勃着,硬邦邦地顶着睡裤,龟头从裤腰上面探出来一截,贴着肚皮,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肚脐眼旁边洇湿了一小圈。我伸手按了一下,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手又抽回去。脑子里还留着昨天晚上的画面,宋晞晨趴在沙发靠背上,百褶裙堆在腰上,白色及膝袜的袜口沾着精液。那个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肉棒又硬了一分。门被推开了。宋晞晨站在门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棉布家居服,料子洗得发白,领口松垮垮的,锁骨窝里落着一点晨光。下面是一条同色的宽松短裤,裤腿刚到膝盖上面,两条白嫩的腿从裤管里伸出来,脚上踩着一双旧拖鞋,脚趾头冻得有点红。“醒了?醒了就起来,妈煮了粥。”她站在门口说完就要转身。“妈。”她停住脚步,偏过头来。桃花眼的眼尾在走廊的暗光里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再躺一会儿。”她看了我两秒,没说话,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到床边,她弯腰在床沿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大腿贴着我的胳膊,隔着睡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她手撑在膝盖上,偏过头看我,没问为什么,就那么坐着。我侧躺着看她。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窄窄的亮线,刚好落在她下巴和脖子上。她脖子上有一颗很小的痣,在耳垂下面两指宽的地方,平时被头发遮着,现在碎发拨开了才看得见。那颗痣是浅褐色的,米粒大小。我以前从没注意过。天天见面的人,脸上哪里有什么,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可这颗痣我偏偏没见过。“看什么呢。”她伸手把耳边的碎发拢到后面,那颗痣又被遮住了。“你脖子上有颗痣。”“嗯,小时候就有。”她手指在脖子上摸了一下,指腹按在那颗痣的位置,“你姥姥说这是福痣,长在这个地方的人有福气。”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嘴角弯了弯,又收回去。手从脖子上放下来,搭回膝盖上。浅粉色棉布短裤的裤腿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那一圈白嫩的肉,晨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暖色。我盯着那截大腿看了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在睡裤里跳了一下,龟头顶着肚皮,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妈。”“嗯。”“我想跟你说个事。”她偏过头来,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走廊里的暗光和窗帘缝里的晨光在她脸上交汇,一半亮一半暗。嘴唇抿着,等我说下去。“我不是因为治病才想碰你的。”她愣了一拍。手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指节从棉布短裤的裤管下面绷出来,白白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又抿回去。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床单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转回来。“那你是为什么。”“不知道怎么说。”我伸手从被子下面摸到她的手,指尖先碰到她的小指,然后整只手覆上去。她的手背凉丝丝的,是刚从厨房出来的温度。手指在我掌心里缩了一下,没抽走。“在学校里,班上的女生我也看过。穿校服的时候,夏天领口开大一点,弯腰的时候能看见胸罩的带子。看了也就看了,下面会硬,但转头就忘了。回家打一局游戏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没接话,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暖起来。“可你不一样。你穿那件灰蓝色睡衣的时候,领口松垮垮的,什么都露不出来,我就硬了。你弯腰擦桌子的时候,睡衣下摆往上跑一截,后腰那块肉露出来,我能盯着看半天。你去买菜,在菜市场蹲下来挑菜,弹力裤绷着屁股,我站在后面拎着袋子,脑子是空的。”“那是因为你天天能看见妈。”“不是。”我攥紧了她的手,指缝扣着指缝,“我们班有个女生,坐我前面一排,天天能看见。她头发挺好看的,成绩也好,说话声音软软的。可我对她什么感觉都没有。连想都没想过。”宋晞晨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她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两下,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做家务磨出来的。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妈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知道。”“妈知道。”她抬起头来,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里那点灰白色的晨光,“你想说,你喜欢妈。是男人喜欢女人的那种喜欢。”她说完自己先偏过头去,耳根从碎发下面红出来,一直蔓延到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手在我掌心里攥紧了,指甲掐进皮肉里。“对。”我说。她没说话。窗帘缝里的晨光慢慢变亮了一些,从灰白转成浅金,落在床单上,照出上面几根掉落的头发。她坐了一会儿,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窗帘前面,把窗帘拉开了一半。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小区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蓝色的天空下面交叉着。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声从窗户缝里挤进来。“你才十五。”“我知道。”“妈是你亲妈。”“我知道。”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浅粉色棉布家居服的料子薄,晨光从前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照成一个半透明的剪影。腰的曲线在布料下面弯了一道,再往下是短裤裹着的臀肉,两瓣圆滚滚地撑着布料。她偏过头来,侧脸在逆光里暗着,只有耳垂上那点被光照透的粉色是亮的。“那你还说这些干什么。”“我想让你知道。”她转过来,靠在窗台上,手撑在身后。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脸藏在阴影里,但眼睛是亮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拖鞋里的脚趾缩了缩。“妈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你第一次射在妈嘴里的时候。你喊了一声妈妈,然后你那个东西在妈嘴里又硬了一下,跳了好几跳。妈当时就知道了,你那个不光是治病。”她手从窗台上收回来,抱在胸前,像是在挡什么,“后来你操妈的嘴,你操妈的逼,你射在妈里面。每一次妈都能感觉到,你那个东西在妈身体里跳的时候,你不光是爽,你还在要。你要妈。你要妈整个人。”她说完偏过头去看着窗外,手在胳膊上搓了两下。晨光照在她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一小半,浅褐色的,米粒大小。“妈也想过,要是你不是妈的儿子,妈根本不会让你碰。哪怕你长得再好看,那个东西再大,妈都不会让你进这个门。妈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男人那点东西,脱了裤子都差不多。”“那你为什么让我碰。”她偏过头来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松开。“因为你是我儿子。你从小到大,吃妈的奶长大,妈给你洗了十几年的澡,你发烧的时候妈整夜整夜抱着你。你身上哪块肉妈没摸过。可你那个东西硬起来的时候,妈发现自己不认识了。你从妈肚子里爬出来的,现在要用那个东西再爬进去。妈知道这不对,可妈拒绝不了。不光是钱的事。妈每次跪着给你口的时候,你那个东西在妈嘴里跳,妈下面就在流水。妈是把你当男人了,可也是因为你是儿子,妈才更湿。”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下去。手从胳膊上放下来,搭在窗台上,指腹按着窗台边沿的瓷砖缝。晨光落在她手背上,照出指节上几道浅浅的纹路。我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砖上,走到她面前。她靠着窗台没动,抬头看我。两个人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我比她矮了半个头,站在她面前要微微仰着脸。她低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被晨光照得发亮,瞳孔里映着我的人影。“妈,我不是因为你是妈才想碰你。”“那是什么。”“是因为你。”我伸手摸到她的手,从窗台上拉下来,十指扣在一起,“你穿灰蓝色睡衣也好,穿金色比基尼也好,穿白衬衫百褶裙也好。你买菜也好,做饭也好,算账的时候嘴里碎碎念也好。你脸上那颗痣,你手指上那个茧,你腰上那道妊娠纹。这些东西在别的女人身上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在你身上,我就想一直看,一直摸。”她没说话。手在我掌心里攥着,指尖慢慢收紧。窗帘半拉着,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层浅金色的边。浅粉色棉布家居服的领口松垮垮的,锁骨窝里落着一小块光。再往下,乳尖在棉布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是硬的。“妈。”“嗯。”“我想亲你。”她偏过头去,视线落在窗帘外面的梧桐树上。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蓝色的天空里交叉着,一只麻雀站在枝头跳了两下。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到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都泛着粉色。嘴唇抿了抿,松开。“你爸中午不回来。”她说完偏回头来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往下按了按。我仰起头,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来。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刚喝完粥的米汤味。没有急着伸舌头,只是贴着,慢慢磨了两下。手从我后脑勺滑到脖子上,指尖按着我后颈的皮肤。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隔着棉布家居服贴上去,腰侧的软肉温热温热的,按下去弹回来。她整个人贴上来,两团奶肉压在我胸口,软软的,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乳尖顶着我的皮肤。亲了一会儿,她松开嘴,偏过头去喘了一口气。嘴唇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在晨光里泛着光。“去床上。”我拉着她的手往床边走。她跟在后面,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先坐下来,手撑着床沿,仰头看我。浅粉色棉布家居服的领口敞着,从锁骨往下能看到一小截乳沟的阴影和肉色内衣的杯口。她抬手把家居服从下往上脱了,从头顶滑过去的时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两团D罩杯的奶肉被罩杯兜着,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挤出一道深影。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来,两团奶肉弹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泛着暗红。她弯腰把家居服和内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站起来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了。肥厚的阴阜从腿间露出来,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大腿中段那一圈白嫩的肉在晨光里泛着暖色,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她重新躺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弯着踩在床单上,膝盖分开。手从床头柜上摸到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伸到腿间抹了两下。膏体混着淫水在阴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床单上。“进来。”我跪上床,膝盖压在她腿两侧。她伸手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下面,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滴在她肚脐旁边,在皮肤上洇开一小圈。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握住柱身根部套弄了两下,掌心的温度从柱身一路传到小腹。“这么大,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她手指从根部捋到龟头,指腹在冠状沟那一圈棱角上蹭了蹭,“你爸要是知道你有这么个东西,不知道什么表情。”“别提他。”“嗯,不提。”她手松开柱身,往上伸,搂住我的脖子往下带。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两团奶肉,软软的肉从两边挤出来。她腿抬起来盘在我腰上,脚后跟勾着我的后腰往下压。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我脖子上滑到后背上,指甲掐进皮肉里。我停了一拍,低头看她。她仰面躺着,桃花眼的眼尾微微皱着,嘴唇咬住了下唇。晨光从窗帘缝里打在她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脖子上那颗痣在碎发后面露着,浅褐色的,米粒大小。“妈。”“嗯……”“你脖子上那颗痣,我以后天天都要看。”她偏过头来看着我,眼尾湿漉漉的,嘴角弯了一下。“随你。”我往前又顶了一截,柱身挤进去大半,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后跟在我后腰上使劲。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两团奶肉摊在胸前,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在晨光里划出两个暗红色的点。我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后背上松开,攥住了床单。“别碰那儿……妈今天想慢慢来……”“你刚才让我进来的。”“进来是进来……没让你碰那儿……”我指腹按着阴蒂轻轻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妈你刚才还让我进来。”“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她高潮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回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她仰面躺着,手搭在我胳膊上,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晨光从窗帘缝里打在她小腹上,那片薄薄的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你还没射。”“嗯。”“那……你快点。”“妈你转过去。”她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手撑着床单翻了个身,趴跪在床垫上。两瓣白嫩的臀肉整个露出来,圆滚滚地翘着,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臀缝中间那条深沟往下延伸,隐入阴唇的阴影里。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饱满,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我跪在她后面,扶着柱身凑上去。龟头抵着阴道口,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妈你屁股翘高点。”“你事儿真多……”她嘴上骂着,腰还是往下塌了塌,臀肉翘得更高。我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死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儿子……太深了……你顶到妈心口了……”“妈你里面好热。”“你……啊……你快点射……妈撑不住了……”我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手攥着枕头角。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妈……我要射了。”“射吧……射里面……”“你上次说月经迟了。”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趴跪着的姿势让她的后背弓出一道弧线,肩胛骨从皮肉下面顶出来。偏过头来,脸从枕头里侧出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窗帘缝里的晨光落在她侧脸上,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浅褐色的,米粒大小。“迟了就迟了。”“万一真有了。”“那也是你弄出来的。”她手从枕头上松开,伸到后面摸到我的手,指缝扣进我指缝里,攥紧了,“你射吧。妈想要。”她这句话说完,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在我掌心里攥得死紧,指甲掐进皮肉里。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射精的那几秒里,脑子里闪过她脖子上那颗痣。浅褐色的,米粒大小。我以前从没注意过,可今天看到了,以后天天都要看。这个念头比射精本身更让我后脑勺发麻,龟头又硬了一下,马眼里又挤出一小股精液,混在之前那些里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臀肉上。她臀肉缩了一下。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一起一伏。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我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了,抹在她臀肉上,白浊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暗光。她臀肉缩了一下。“你抹哪儿呢。”“妈你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用纸擦……别用手……黏糊糊的。”我从床头柜上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在她腿间擦了两下。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她又扯了两张,自己伸手到腿间擦了一遍,把纸巾团了团扔在地上。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但料子太薄,乳尖从被子下面顶出来两个小点。她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里那点浅金色的晨光。嘴唇动了动。“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妈记住了。”“哪句。”“你说你喜欢妈。是因为妈是你妈。”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指腹在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停了一下,“妈也一样。你爸要是换个人,妈这辈子都不会让他碰。可你是你,你从妈肚子里出来的。妈把你这根东西喂大的,现在你把它插回来,妈认了。”她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两团奶肉在晨光里晃了一下。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浅粉色棉布家居服套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裤穿上,再套上那条宽松短裤。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走到窗帘前面把另一半也拉开,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妈去做饭,你起来把床单换了。”她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带着刚才攥床单的潮气,蹭在我头发上。走到门口她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偏过头来。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浅粉色棉布家居服的轮廓照成一个半透明的剪影。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浅褐色的,米粒大小。“以后别在学校看别的女生了。”“我本来就没看。”“看了也没用。”她手从门框上收回去,转身往厨房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然后是厨房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响着。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跟着响起来,抽油烟机嗡嗡转着。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灰蓝色床单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上,照得发亮。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刚才擦过精液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还有她刚才扔的那团,两团纸巾叠在一起,白花花的。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啦声,香味从门缝下面飘进来。 恋情(2)周六早上宋建国没去厂里。他穿着那件洗得领口松垮的灰色秋衣,坐在客厅沙发上刷短视频,手机外放开得挺大,一个男人在讲房价什么时候会跌。茶几上搁着他喝了一半的搪瓷缸,缸底沉着几片茶叶梗。他跷着二郎腿,脚上趿着拖鞋,一只脚的脚趾头从袜子的破洞里钻出来,他隔一会儿就伸手去扯一下那只袜子。我在茶几另一头写物理卷子,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着。宋晞晨在厨房里收拾早饭的碗筷,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是碗碟磕碰沥水架的声音。厨房门开着,抽油烟机没开,煎蛋的余味混着洗洁精的柠檬香从门框里飘出来。“儿子,你那个医院最近去没去?”宋建国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大拇指往上划了一下。“上礼拜去过。”“医生怎么说。”“说恢复得挺好。”“那就行。”他把手机搁在肚子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水从嘴角漏出来几滴,他拿手背抹了。偏过头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又转回来看着我,压低了声音,其实也没多低,“你妈这阵子心情好像不错,是不是你那个补贴又涨了?”“没涨,还是两万。”“那她咋天天哼歌。”他挠了挠后脑勺,把那点稀疏的头发抓得翘起来一撮,“以前月底算账的时候脸都耷拉着,现在买菜回来还哼小曲。上回还买了条鱼,说是给你补脑子。”我低头写题,笔尖在“加速度”两个字上顿了一下。宋晞晨昨天确实买了条鲈鱼,晚上清蒸了,鱼眼睛凸出来白花花的,她夹了鱼肚子上那块没刺的肉放进我碗里,手指在碗沿上多停了一拍。宋建国当时正在啃鱼头,没注意。厨房里水声停了。宋晞晨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出来,苹果块码得整整齐齐,上面插着两根牙签。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长袖家居服,料子薄,贴在后背和胳膊上,袖口往上撸了两截,露出白嫩的小臂和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下面是一条深灰色家居裤,裤腿宽松,走起来晃荡,但每走一步臀肉在布料下面还是能看出沉甸甸地往下坠。她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把苹果盘放在宋建国面前,又绕到茶几这一头,把另一盘放在我手边。弯腰的时候墨绿色家居服的领口往下垂,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里面那件肉色内衣的杯口和一小段白嫩的乳沟。她放完盘子没急着直起身,手撑在我椅子扶手上,凑过来看我卷子上的题。“写到哪了。”“最后一道大题。”“难不难。”“还行。”她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窗外灰白色的天光。嘴唇抿了抿,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手从扶手上收回来的时候,指尖顺着我的小臂往下滑,从袖口一直滑到手背,指腹在我虎口上按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到像是随手碰了一下,但指腹按下去的那一拍比正常多了半秒。宋建国正低头拿牙签扎苹果,没看见。她直起身往厨房走。我盯着卷子上的题,下面的数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刚才她指尖滑过去的那道痕还留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带着一点洗碗水的潮气。午饭是宋晞晨做的炸酱面。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宋建国在对面,宋晞晨坐我旁边。她给我盛面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面条从筷子上滑下去几根掉在桌上,她拿筷子夹起来放回碗里。宋建国埋头拌面,酱料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你慢点吃,酱咸。”宋晞晨看了他一眼。“嗯,饿了。早上就喝了碗粥。”宋建国扒了一大口面,腮帮子鼓起来。宋晞晨低下头吃自己碗里的面。桌子底下,她的膝盖从家居裤的布料里顶出来,贴上了我的大腿外侧。隔着校服裤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膝盖骨的温度。她没动,就那么贴着。我夹了一筷子黄瓜丝放进嘴里嚼,嚼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膝盖往下滑,小腿从桌下伸过来,脚背贴上了我的脚踝。她今天穿了双薄棉袜,袜底蹭着我脚踝上的皮肤,热乎乎的。宋建国在对面呼噜呼噜吃面,碗端起来喝汤,放下碗,拍了拍肚子。“下午我去老赵那一趟,他说搞了瓶好酒,叫我去尝尝。晚点回来。”“少喝点。”宋晞晨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知道知道。”宋建国站起来,把碗筷端到厨房水池里一搁,出来的时候顺手在宋晞晨肩膀上拍了一下,“那什么,晞晨,你那个羽绒服看好了没,要买就买,别舍不得。”“再说吧。”宋建国走到玄关换鞋,灰色夹克往身上一套,拉链拉到下巴。他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回头看了一眼餐桌旁的两个人。宋晞晨正拿筷子把碗里最后一点酱料拨到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早上都这么干。宋建国笑了一声,门锁咔嗒落下去。家里安静下来。挂钟走到十二点出头,阳光从客厅窗户里斜进来,在餐桌角上切出一道亮边。宋晞晨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那点面汤喝完,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蹭过后脑勺的头发。“你爸晚上才回来。”她端着碗往厨房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我坐在餐桌前没动,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刚才她膝盖贴上来的时候就开始硬了,现在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下午两点多,我在客厅沙发上写英语卷子。宋晞晨从主卧出来,换了身衣服。墨绿色家居服换成了那件浅灰色高领薄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弹力裤。头发从大抓夹里放下来,用黑色发圈扎了个低马尾,碎发从耳后垂下来几缕。她走过来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手机刷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小。两个人中间隔着两个靠垫的距离。她刷了一会儿手机,把手机搁在腿上,偏过头看我。“作业写多少了。”“英语快写完了。”“写完了歇会儿,陪妈看个电影。”她把手机投屏到电视上,选了一部老片子,屏幕暗下去的时候客厅的光线也跟着暗了一截。窗帘她刚才拉上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落在沙发扶手上。她往我这边挪了挪,把两个靠垫之间的空隙填上,肩膀靠过来贴着我的胳膊。浅灰色高领毛衣的料子软乎乎的,袖口蹭着我校服T恤的袖子。“你爸走之前说晚上才回来。”“你刚才说过了。”“妈再说一遍不行?”她偏过头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手从自己腿上抬起来,搁在我大腿上。掌心隔着校服裤的布料按了按,指腹用了点力,从大腿中段往膝盖方向滑下去,滑到膝盖弯又收回来。手收回来的时候指背蹭过我的裆部,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个鼓包的硬度和形状。她指背蹭过去的速度很慢,像是不经意的。“硬了。”“你摸的。”“妈看看。”她说着手就伸过来,手指勾住我校服裤的腰头往下拽了一截。内裤的腰头也跟着滑下去,肉棒从裤腰上面弹出来,柱身贴着肚皮斜斜往上翘,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从根部握住,掌心又热又潮,指腹上还带着刚才刷手机时屏幕的余温。套弄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被抹开,整个柱身滑腻腻的。“都这么硬了还写什么作业。”“那你让我写什么。”她把电视遥控器从茶几上拿起来按了暂停。屏幕定在男女主角接吻的画面上,两个人的脸凑在一起。她把遥控器搁回去,手从柱身上松开,转过来面对我,两条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膝盖并着。浅灰色薄毛衣的领口松垮垮的,锁骨窝里落着一点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再往下,乳尖在毛衣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是硬的。“你爸晚上才回来。”“你都说几遍了。”“妈是说,时间还早。”她手撑在沙发坐垫上,膝盖跪起来,整个人挪到我面前。手搭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自己的弹力裤腰头,往下褪了一截。内裤的裆部那块棉布已经湿透了,颜色比旁边深了一个色号,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缝的轮廓清清楚楚。她没把内裤脱下来,只是把裆部那块布往旁边拨开,肥厚的阴唇从布料边缘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你上来。”她手从肩膀上收回去,撑在沙发靠背上。我跪上沙发坐垫,膝盖顶着她大腿两侧。她把弹力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弯,两条腿弯着踩在沙发坐垫上,膝盖分开。肥厚的阴阜从腿间露出来,浅褐色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我扶着柱身凑上去,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你轻点。”她手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搭在我胳膊上。“嗯。”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在胳膊上攥紧了。我停了一拍,低头看她。她仰面躺在沙发靠垫上,浅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敞着,乳尖从布料下面顶出来。桃花眼的眼尾微微皱着,嘴唇咬住了下唇。“妈。”“嗯……”“你刚才在餐桌底下蹭我腿的时候,我就硬了。”“你……别说话……”“你故意的。”她没接话,但阴道里缩了一下,裹着龟头的嫩肉紧了一拍。我往前又顶了一截,柱身挤进去大半,龟头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又酸又软,顶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后跟踩在沙发坐垫上往下使劲。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沙发跟着吱呀吱呀响起来。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又转回来。手从胳膊上松开,攥住了沙发靠垫的边角。浅灰色薄毛衣的下摆随着顶弄的节奏往上跑,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和肚脐下面那道浅浅的妊娠纹。我一只手伸下去,从毛衣下摆里钻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她的肚子很软,热乎乎的,按下去弹回来。手指往上摸到毛衣里面,摸到内衣的杯口,指腹勾住边缘往下拉了一截。奶肉从内衣里弹出来,乳尖蹭着我掌心,硬邦邦的。“你手别乱摸……啊……”“你奶头硬了。”“你……别说话……快点……”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在沙发坐垫上一耸一耸的,后脑勺蹭着靠垫的边沿。两团奶肉在毛衣下面一波一波地晃,乳尖从布料下面顶出来两个暗红色的点。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手从靠垫上松开,攥住了沙发坐垫的边角。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我伸手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坐垫上松开,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里。“别碰那儿……妈今天想快点……”“那你别夹那么紧。”“我……我没夹……”她嘴上说没夹,阴道里却缩得更紧了,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我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了两下,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沙发靠垫,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妈,你水都淌到沙发上了。”“你……快点射……妈怕你爸回来……”“他说了晚上。”“万一他……啊……万一他提前回来……”“那你就跟他说你在辅导我写作业。”她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力气不大,拍完手又攥回去。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死顶,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她整个人绷了几秒,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沙发坐垫都弄得滑腻腻的。她高潮了,整个人塌回沙发靠垫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在毛衣下面一起一伏。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她仰面躺着,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手搭在我胳膊上,指腹还在微微发抖。“你还没射。”“嗯。”“那……你快点。”我跪直了身子,把她两条腿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来,挂在我胳膊上。这个角度龟头卡得更深,每顶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绷紧又松开。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沙发吱呀吱呀地晃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还定格在男女主角接吻的那一格,两个人的脸凑在一起,嘴贴着嘴。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我攥着她腿弯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妈……我要射了。”“射吧……射里面……”“你爸晚上才回来。”“你……别说话……射你的……”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靠垫上松开,攥住了沙发坐垫的边角。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沙发坐垫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浅灰色薄毛衣皱巴巴地堆在脖子和腰之间,内衣歪在胸口,两团奶肉从杯口里溢出来。弹力裤和内裤挂在膝盖弯上,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你射里面了。”“嗯。”“万一你爸回来闻见味怎么办。”“那你开窗。”她抬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力气不大,弹完手又搭回我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撑着坐垫稳了稳。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坐垫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皱了皱眉。“垫子得洗。”她把弹力裤和内裤从膝盖弯上拽下来,团了团扔在沙发角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抖,手扶着茶几边沿稳了一下。浅灰色薄毛衣的下摆从腰上垂下来,盖住胯部,但料子薄,贴在身上什么都挡不住。她往卫生间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妈去洗一下,你把垫子翻个面,等你爸回来别让他坐。”她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我把沙发垫子翻了个面,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那面朝下扣在坐垫上。电视屏幕上那对男女还在接吻,我把电视关了。客厅安静下来,挂钟滴答滴答走着,走到了两点四十。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过了十几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宋晞晨穿着那件墨绿色长袖家居服走出来,头发用毛巾擦过,半干地披在肩膀上,发梢还带着湿气。她换了一条干净的黑色家居裤,脚上穿着拖鞋。走到客厅,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拿起手机刷短视频,声音开得很小。她没再靠过来,两个人中间隔着两个靠垫的距离。但她的一只脚从拖鞋里伸出来,脚趾隔着薄棉袜碰了碰我的小腿,碰完就收回去。下午四点多,宋建国提前回来了。门锁咔嗒一声,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酒气,脸喝得红扑扑的,灰色夹克的拉链敞着,领口歪到一边。他换了拖鞋,摇摇晃晃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刚好坐在我翻过面的那块垫子上。“老赵那酒不行,上头。”他搓了搓脑门,打了个嗝,“还是家里舒服。”宋晞晨从厨房端了杯温水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搁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手在肚子上拍了拍。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宋晞晨,又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头的我。“你俩下午在家干嘛了?”“写作业。”我说。“看电视剧。”宋晞晨说。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宋建国眨了眨眼,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然后笑了一声。“还挺齐。”他往沙发靠背上一仰,闭上了眼睛,手搭在肚子上,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鼾声在客厅里响起来,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宋晞晨站起来,走到沙发这一头,站在我旁边。她低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手从身侧抬起来,指腹在我后颈上按了一下,按在那个刚才她摸过的位置。“晚上想吃什么。”“都行。”“那就把冰箱里那袋虾仁炒了,再做个汤。”她往厨房走,经过宋建国面前的时候停了一拍。宋建国仰面躺在沙发上,嘴微微张着,鼾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宋晞晨低头看了他一眼,手伸下去把他歪到一边的夹克领口拉正了,指尖在他肩膀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她转身往厨房去了,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厨房里水龙头打开,哗哗响着,然后是冰箱门开了又合的声音。我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宋建国仰面躺在沙发上的样子,他的鼾声在客厅里一起一伏。厨房里传来虾仁倒进油锅的滋啦声,抽油烟机嗡嗡转起来,宋晞晨在厨房里喊了一声。“儿子,过来帮妈剥蒜。” 恋情(3)腊月廿几了,小区门口挂起了红灯笼,物业在单元门上贴了春联,金粉印的“福”字倒着贴,风一吹纸角就卷起来。宋建国早上出门的时候在玄关多站了一拍,回头看着宋晞晨。“年货该买了,瓜子糖果对联什么的,你看着办。钱够不够?”“够,医院那个到账了。”宋晞晨蹲在鞋柜旁边翻帆布袋,把里面的零钱夹出来。“那行,买点好的,别光捡便宜的。”宋建国套上灰色夹克,拉链拉到一半又想起来什么,“对了,给我买两瓶好点的酒,老赵说过年要来家里坐坐。”“知道了,你上班去吧。”门锁咔嗒一声。宋晞晨站起来,把帆布袋挎在肩膀上,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又收回去。“走,去超市。”超市在商业街尽头,临渊市最大的连锁,年前这几天人挤得下不去脚。宋晞晨推了一辆购物车,我从旁边又推了一辆,两个人并排往里走。货架之间的过道塞满了人,推车轱辘轧着前面人的脚后跟,道歉声和小孩哭声混在一起。宋晞晨倒是不急,慢悠悠地沿着货架走,手在商品上翻来翻去,把价签凑到眼前看。“瓜子买这个,原味的,你爸不爱吃咸的。”她把一袋瓜子扔进购物车,又拿起旁边的开心果看了看价签,皱了皱眉放回去,换了一袋便宜点的。糖果区人最多,几个老太太围在散装糖的格子前面挑挑拣拣。宋晞晨挤进去,手在糖堆里翻了两下,抓了一把大白兔扔进袋子,又抓了一把巧克力。她弯腰的时候黑色弹力裤裹着臀肉,布料绷紧了,从后腰到臀峰再到腿弯的曲线清清楚楚。我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扶着购物车把手,视线落在她后背上。旁边一个中年男人也在挑糖,视线往宋晞晨弯腰的方向瞟了一眼,又收回去。我没说话,往前挪了一步,站在宋晞晨侧后方,把她和那个男人隔开。她直起身来,把糖袋子系好扔进购物车,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拍,又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扶着购物车的手上。“怎么了?”“没怎么,那边人多,你站我这边。”她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推着车往干货区走。干货区有腊肉香肠,红白相间的肉挂在铁架子上,油光光的。宋晞晨挑了两根腊肠,又拿了一袋木耳和一袋香菇。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往车里放,嘴里碎碎念着。“腊肠蒸了给你爸下酒,木耳炒肉,香菇炖鸡。对联买一副,窗花买两张。你爸说过年要贴那个倒福,我说正着贴才对,他说倒着贴吉利,年年为这个吵,今年随他去。”她念着念着,把一袋红枣搁进车里,手在围裙口袋的位置摸了一下,今天没穿围裙,穿的是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手在毛衣下摆蹭了蹭,有点不习惯。“行了,差不多了。”她看了看两辆购物车,一车吃的,一车杂货。推着往收银台走,经过酒水区的时候停了一下,拿了两瓶临渊大曲放进车里,玻璃瓶碰着车壁发出脆响。“你爸就好这口。”她推车继续走,经过零食区的时候又拐了一下,拿了一盒巧克力威化扔进车里。我看了她一眼。“给你的,你写作业的时候吃。”她没回头,推着车往前走了。收银台排了很长的队。宋晞晨站在队伍末尾,手扶着车把手,身体的重心往左边斜着,一条腿微微弯着。站了一会儿她偏过头看我。“你腿酸不酸。”“不酸。”“妈腿有点酸,昨天站灶台前面站久了。”她说着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手在腰上按了按。排队等了十几分钟,轮到我们的时候收银员扫完码报了数,宋晞晨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扫码付了钱。她把两辆购物车推到服务台,跟工作人员说送货地址,写了一张单子。工作人员问什么时候送,她说晚上六点以后,家里有人。出了超市,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把超市里那股混浊的暖气冲散了。宋晞晨站在超市门口,手插在弹力裤口袋里,肩膀缩着。年货送走了,手里空了。她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被风吹得微微眯着。“现在去哪儿。”“你说。”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往商业街另一头走。我跟上去。走过两个路口,经过一家药店、一家银行、一家房产中介,她在一家连锁酒店门口停住了。酒店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钟点房特惠”的红色贴纸,旁边立着一块灯箱,上面写着“全天房·钟点房·会员优惠”。她推门进去了。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低着头刷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宋晞晨走到前台前面,从帆布袋里摸出身份证放在台面上。“钟点房,四个小时。”前台姑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我。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拍,又收回去,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大床房可以吗。”“可以。”“押金两百,房费一百二,退房的时候退押金。”宋晞晨扫码付了钱,前台递过来一张房卡,塑料套上印着房间号。她接过来攥在手里,转身往电梯口走。我跟在后面,经过前台的时候那个姑娘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刷手机。电梯里只有两个人。宋晞晨靠在电梯壁上,手攥着房卡,塑料套在她指间被捏得有点变形。楼层数字往上跳,到了六楼叮一声,门开了。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吸掉了脚步声。她走在前面,低头看着门牌号,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前面停住,房卡贴上去,锁芯亮了一下绿灯,门开了。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大半面积,白色床单铺得平整,枕头叠着放在床头。窗帘拉着,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天光。床头柜上摆着两瓶矿泉水和一个电视遥控器。电视开着,屏幕上是某个购物频道,主持人在推销一款不粘锅。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圈椅和一张小圆桌。浴室在进门右手边,磨砂玻璃隔断,里面的花洒和洗手台从外面看是模糊的轮廓。宋晞晨把门关上,锁舌落进锁扣。她把帆布袋扔在圈椅上,转过身来看着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她站在玄关的过道里,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贴着下巴,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肩膀上。“在家不敢叫,怕你爸听见。”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压着一层什么东西,“今天妈叫给你听。”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床边,弯腰把被子掀开一角。然后直起身来,手伸到毛衣下摆,从下往上脱。毛衣从头顶滑过去的时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来,两团D罩杯的奶肉弹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酒店暖黄色的顶灯下泛着暗红。她弯腰把毛衣和内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沿上,把弹力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裤子堆在脚踝上,她抬脚踩出来,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毛衣上面。光着身子坐在白色床单上,白嫩的皮肉和白色布料贴在一起,衬得那身肉更白。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肥厚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她偏过头看着站在玄关没动的我。“过来。”我走过去。她伸手把我的校服外套脱了,又拽着T恤下摆往上掀。T恤从头顶脱下来,她手搭在我裤腰上,把我校服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从根部握住,掌心又热又潮,套弄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被抹开,整个柱身滑腻腻的。“在家的时候,妈每次给你弄都提心吊胆的,怕你爸回来。”她手没停,指腹在冠状沟那一圈棱角上蹭了蹭,“今天不怕了。”她松开手,站起来往浴室走。磨砂玻璃门推开,里面的暖光亮出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进来,先洗。”浴室不大,花洒装在墙上,下面是一个白色的浴缸,浴缸旁边是洗手台和一面镜子。镜子从洗手台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擦得锃亮。宋晞晨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白汽腾起来很快把镜子糊了一层雾。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发流到肩膀,顺着奶肉和腰臀的轮廓往下淌。她伸手把头发往后拢,露出整张脸,水珠挂在睫毛和嘴唇上。“妈给你洗。”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了两下,涂在我胸口和肚子上。手指在皮肉上打着圈,掌心的温度比热水还热。然后她蹲下来,手顺着小腹往下,摸到肉棒。沐浴露的泡沫裹着柱身,她的手从根部往龟头捋,滑腻腻的泡沫被挤出来,堆在冠状沟那一圈。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水珠从她下巴滴下来。“在家的时候妈都不敢蹲这么久给你洗,怕你爸问怎么洗这么长时间。”她站起来,转过身去,手撑着洗手台边沿,背对着我。热水从花洒浇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沟流到腰窝,再往下淌进臀缝里。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热水下泛着光,圆滚滚地翘着。她偏过头来,脸从胳膊上方侧出来一半。“你从后面进来。”我扶着柱身凑上去。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她今天湿得比平时快,里面全是水,龟头一顶就滑进去大半。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在洗手台上撑稳了。“啊——”这一声比在家里放开得多,从喉咙里滚出来,在浴室的白汽里回荡。她叫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听到了吗,在家妈不敢这么叫。”我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差点撞上镜子。热水从花洒浇下来打在我后背上,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她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滚出来,不压着,不咬着,就那么放出来。酒店浴室的瓷砖把声音反射回来,混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儿子……你今天怎么这么硬……”“妈你里面好热。”“热就对了……妈今天没忍着……你看看镜子……”我抬头看镜子。镜面上的水雾被热气蒸散了一半,露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宋晞晨双手撑着洗手台,上半身往前倾,两团奶肉垂在胸前,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她的脸在镜子里泛着红,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嘴唇张着,每撞一下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哼。我的个子矮,站在她身后只到她的肩膀,但从后面顶进去的角度刚好让龟头卡在她最敏感的位置。“看到了没,你妈现在的样子。”她喘着气,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在家你爸面前……妈连叫都不敢叫……在你面前妈就成这样了……”“那你就多叫几声。”“啊……儿子……儿子你顶到妈心口了……”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浴室里的回声把每个字都放大了一遍。我一只手从她臀肉上移开,绕到前面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在洗手台上拍了一掌。“别……别碰那儿……妈今天想多撑一会儿……”“你叫得这么好听,我帮你快点。”“你……啊……你个小兔崽子……”我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膝盖在浴缸边沿上打滑。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你刚才还说让我听你叫。”“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她高潮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混在热水里流进浴缸。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在洗手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台面上,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她偏过头来,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水珠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洗手台台面上。“你还没射。”“嗯。”“那……出去弄。妈腿软了。”我拔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臀肉上。她臀肉缩了一下,手撑着洗手台直起身来,膝盖响了一声。她关了花洒,从架子上扯了两条浴巾,一条扔给我,一条自己擦。她擦到腿间的时候毛巾上沾了一小片透明黏液,她低头看了一眼,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两个人从浴室出来。宋晞晨走在前面,湿头发贴在后背上,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她走到床边,弯腰从圈椅上的帆布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条黑色丝袜,薄得透光,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在家不敢让你试的。”她把丝袜展开,抖了抖,“你爸的丝袜都是肉色的,黑色的妈就穿过一回,他嫌太骚,不让穿。”她走过来,把丝袜绕在我手腕上。细软的丝袜料子缠了两圈,在腕子上打了个松松的结。她抬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绑着。妈今天让你绑着操。”我手腕上缠着丝袜,丝袜的另一头垂下来。她重新躺回床上,仰面躺着,两条腿弯着踩在白色床单上,膝盖分开。肥厚的阴唇从腿间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她一只手伸下去,手指拨开两片大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阴道口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来。”我跪上床,膝盖压着白色床单。手腕上的丝袜垂下来蹭着她的肚皮,细软的料子在她皮肤上划出一道浅痕。她手伸上来把丝袜的另一头攥住,绕在自己手腕上缠了一圈,打了个同样的结。两个人的手腕被一条黑色丝袜连着,松垮垮地垂在两个人中间。“这样你动的时候,妈能感觉到。”我往前顶。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腕上的丝袜绷紧了,连带着我的手腕也被扯了一下。她偏过头看着那条绷紧的黑色丝袜,嘴角弯了一下。“好紧。”我加快了速度。手腕上的丝袜随着顶弄的节奏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松开,黑色细料在两个人之间晃荡。宋晞晨的手抬起来攥住丝袜的另一头,每顶一下她就扯一下,丝袜绷紧了又松开,像一条黑色的细线把两个人连在一起。她叫得比浴室里更放开,声音在酒店房间里回荡,混着电视购物频道主持人的声音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儿子……儿子你今天好凶……”“你让我绑的。”“妈让你绑……没让你操这么狠……”“你水都淌到床单上了。”“那是……那是妈在家不敢流的……”我一只手伸上去抓住她左边那只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乳尖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松开手指,用指腹按着乳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阴道里就缩一下。“你奶头比在家的时候硬。”“你……你闭嘴……”我把她两条腿都挂到胳膊上,胯往前死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耸,后背蹭着白色床单。两团奶肉在胸前甩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黑色丝袜在两个人手腕之间绷成一条直线。她偏过头去,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哼声从棉花里透出来。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我攥着她腿弯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妈……我要射了。”“射吧……射里面……今天不用怕……”“爸在家才怕。”“今天妈叫你听……你射的时候妈也叫给你听……”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腕上的丝袜绷到最紧,勒得两个人腕子上都出了红印。她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又长又哑,在酒店房间里撞着墙壁和天花板。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手腕上的丝袜松了,垂在两个人之间。她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朵上。“你爸从来没让妈这么叫过。”我趴在她身上没动。她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两下。另一只手从手腕上解下丝袜,团了团扔在床头柜上。黑色丝袜上沾着两个人的汗和她的淫水,在白色台面上团成一小团。她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手撑着床单坐起来。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她低头看了一眼,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上去擦。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她又扯了一张,把大腿内侧淌下来的也擦了,纸巾团了团扔在床边地上。“在家每次都得赶紧擦,怕你爸闻见味。”她把纸巾团踢到床底下,“今天不用急。”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抖,手扶着床头柜稳了一下。光着身子走到圈椅旁边,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五点了,你爸六点多到家,年货六点以后送。”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弹力裤和内裤穿上,又套上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毛衣的料子贴着湿头发,后背那块很快洇出一片深色。她走到窗帘前面拉开一条缝往外看,灰白色的天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白色床单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上。她偏过头来,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床单弄成这样,退房的时候服务员该说了。”“那怎么办。”“怎么办,妈把被子盖上去,看不出来。”她走回床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那片湿痕,四角掖了掖,看着像没动过一样。然后拿起电视遥控器把购物频道换了,换成一个电影台,屏幕上在放一部老片子。她坐在床沿上,手在帆布袋里翻了翻,摸出那盒巧克力威化,撕开包装拿出一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偏过头看着我。“下次去远点的酒店,别在小区附近,碰见熟人不好说。”“嗯。”“还有。”她把剩下的半根威化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手指在帆布袋的带子上蹭了蹭,“你爸说过完年要请老赵来家里吃饭。到时候你注意点,别在饭桌上盯着妈看。上次你爸没注意,不代表他永远不注意。”她站起来,把帆布袋挎在肩膀上,走到玄关把房卡从卡槽里拔出来。房间的灯灭了一半,只剩床头灯还亮着。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被被子盖住的床,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我。“走吧,回家。年货该送到了。” 恋情(4)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商业街上的路灯全亮了,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光晕一圈一圈地打在水泥地上。宋晞晨走在前面,帆布袋挎在肩膀上,深灰色高领毛衣的后背那块被湿头发洇出一片深色,还没干透。她步子比平时慢,两条腿并得紧,走路的姿势能看出来大腿内侧还在发酸。我跟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手里空着,年货都在超市服务台等着送。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保安亭旁边堆着几个纸箱子,上面贴着超市的送货单。保安老周正拿手机对着单子上的电话拨号,看见我们走过来,手机从耳朵边上拿下来。“宋姐,你家的年货到了,刚送来没一会儿。我正说要给你们打电话呢。”“到了就好,麻烦你了老周。”宋晞晨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弯腰去看箱子上的单子,手指在送货单上点了一遍,“两箱,对,是这个。”老周把手机揣回兜里,帮着把箱子从保安亭旁边挪出来。两箱年货不算沉,一箱吃的,一箱杂货,宋晞晨抱了一箱,我抱了一箱。老周看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这小子帮你妈干活,懂事。”宋晞晨没接话,抱着箱子往单元门走。我跟在后面,箱子搁在肚子上,有点挡视线,上楼梯的时候得侧着身子。她在前面走,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上楼的步子比平时慢,手扶着楼梯扶手,一阶一阶地往上走。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了攥,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走廊里的声控灯刚好灭了,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灯又亮了。到了家门口,她把箱子搁在地上,摸出钥匙开门。门推开的时候家里还是出门前的样子,玄关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客厅窗帘拉着,光线暗沉沉的。她换了拖鞋,把箱子抱进厨房,我抱着另一箱跟进客厅。“吃的放厨房,对联窗花搁茶几上,回头贴。”她蹲在厨房地上拆箱子,手撕胶带的时候指甲在纸面上划出刺啦的响。我把我那箱搁在茶几旁边,蹲下来拆。对联用红纸卷着,金粉印的字,展开来看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窗花两张,一张剪的是喜鹊登梅,一张是连年有鱼。我把对联卷回去搁在茶几上,窗花压在遥控器下面。宋晞晨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那袋原味瓜子和开心果,往茶几上一放。又回去了一趟,把大白兔奶糖和巧克力拎出来搁在果盘里。她来回走了几趟,把腊肠、木耳、香菇、红枣一样一样归置到橱柜和冰箱里,嘴里碎碎念着。“腊肠挂阳台,木耳香菇搁干货柜,红枣放冰箱,回头炖鸡用。”她把两瓶临渊大曲从箱子里拿出来,玻璃瓶碰着灶台发出脆响,“这酒搁餐桌底下,你爸过年喝。”她直起腰来的时候手在腰上按了按,深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后腰那块白嫩的肉露了一下又盖回去。我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拿在手里没开电视,看着她把最后一样东西归置好,关上橱柜门。“你爸说六点多回来,现在几点了。”“快六点了。”“那快了。”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跟我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手在毛衣下摆上蹭了蹭,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酒店的事,别提。”“我知道。”“你爸要是问起来,就说下午在家写作业,妈去了趟超市把年货买了,你帮忙拎回来的。”“嗯。”她没再说话,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调到本地新闻台。屏幕上在播年前市场供应的情况,记者站在农贸市场门口,身后是一排排挂着的腊肉和红灯笼。宋晞晨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厨房走,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晚饭。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是菜刀切砧板的咚咚声。六点一刻,门锁咔嗒响了一声。宋建国推门进来,灰色夹克的拉链拉到一半,领口歪着,手里提着一塑料袋橘子,橘子皮上还带着水珠,大概是厂门口路边摊买的。他换了拖鞋,把橘子搁在餐桌上,鼻子抽了两下。“做什么呢,这么香。”“炒了个腊肠,炖了锅汤。”宋晞晨从厨房探出头来,锅铲还在手里,“你洗手去,马上吃饭。”宋建国往卫生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了茶几上的对联和窗花,脚步停了一下。他弯腰把那卷对联拿起来展开看了一眼,嘴角咧开了。“今年对联买得好,金粉的,比去年那个黑字的喜庆。”他把对联卷回去搁在茶几上,又拿起窗花对着灯看,“喜鹊登梅,这个贴窗户上好看。”他洗完手出来,在餐桌前坐下来。宋晞晨端着一盘炒腊肠从厨房出来,腊肠切得薄,边缘微微卷起来,油光光的,里面配了青椒和蒜苗。她把盘子放在桌上,又回去端汤,宋建国伸手捏了一块腊肠塞进嘴里嚼,嚼了两下点头。“好吃,这腊肠买得值。”“你等会儿再吃,汤还没端呢。”宋晞晨把汤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白汽腾起来,香菇炖鸡的香味一下子散开了。她盛了一碗放在宋建国面前,又盛了一碗放在我这边,最后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坐下来。宋建国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还是咽下去了。他放下碗,拿筷子夹菜,吃了两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今天买年货花了多少。”“没多少,超市搞活动,满减下来省了百来块。”宋晞晨低头扒饭,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省百来块也是钱。”宋建国又夹了一筷子腊肠,“搁以前,过年买这些东西得算计半天,瓜子糖果都挑便宜的,对联窗花能省就省。今年不一样了。”他放下筷子,端起旁边那杯白开水喝了一口,眼睛看着宋晞晨,又转头看了我一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越来越秃的脑门,嘴角往上翘着。“儿子那个补贴,一个月两万,到账也准时。这钱来得正是时候,过年该买啥买啥,不用抠抠搜搜的。”他把水杯往桌上一搁,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今年咱家可以过个好年了。”他说“过个好年”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老实人终于扬眉吐气的满足。他把那杯白开水当酒似的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我跟你们说,我早就想好了。过年给你妈买件羽绒服,她那件穿了四五年了,袖口都磨白了。再给你买双新鞋,你那双运动鞋底子都快磨平了。老家那边给爷爷奶奶寄两千块钱,让他们自己买点吃的。老赵说要来家里坐坐,我买了两瓶好酒,到时候开一瓶。”宋晞晨夹了一块鸡肉放进我碗里,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拍,收回去的时候指腹在桌布上蹭了一下。“省着点花,补贴是补贴,日子还得细水长流。”“知道知道,我心里有数。”宋建国端起碗喝汤,喝到一半放下碗,看着宋晞晨,“你那个羽绒服看好了没,要买就买,别光捡便宜的。咱家现在不一样了,你也该穿件像样的。”“再说吧,年前商场人多,挤得慌。”宋建国没再劝,低头扒饭。吃了半碗饭,他像是又想起什么,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对了,那个医院,年后还用去复查不。”“去的,医生说每个月都得去。”宋晞晨的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在自己碗里没吃,“年前最后一次去过了,年后初几再去。”“那行,你带儿子去,我厂里不好请假。”宋建国把碗里最后几粒米饭扒干净,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儿子,你好好配合医生,听见没。人家医院给咱家帮了大忙,一个月两万,顶爸干两个月。你这病要是治好了,以后找对象结婚生子都不耽误。爸这辈子就这样了,就指望你了。”我点了点头,嘴里嚼着米饭。碗里的腊肠已经吃完了,只剩几粒米粘在碗壁上。宋晞晨站起来收碗,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带着洗碗水的潮气,在我头发上蹭了一下。“吃完了去把对联贴了,你爸今天累,别让他爬高。”宋建国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来贴,你俩歇着。我吃完饭活动活动,消消食。”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拿起那卷对联,又拿起窗花,往门口走。走到玄关想起来胶带在电视柜抽屉里,弯腰去翻,屁股撅着,灰色西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里面秋裤的松紧带。宋晞晨端着碗筷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我坐在餐桌前没动,看着宋建国在门口贴对联的背影。他把对联比在门框上,左看看右看看,调了半天,拿胶带粘上。金粉的字在走廊灯下面泛着光。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满意了,又去贴窗花。厨房里水声停了,宋晞晨走出来,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她站在客厅中间看了一眼门口的宋建国,又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我。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拍,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她偏过头,冲门口喊了一声。“贴歪了,左边再往上挪一点。”宋建国回头看了一眼,挠了挠脑门。“歪了?我看着挺正的啊。”“你站远了看,左边比右边低。”宋建国退到客厅中间,眯着眼看了看,又回去把左边揭起来往上挪了一截。宋晞晨站在他身后,手插在弹力裤口袋里,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窗花贴好了,宋建国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新闻联播刚开始,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念着标题。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搭在肚子上,看了一会儿,脑袋慢慢往下歪,没几分钟就打起了鼾。宋晞晨从茶几上拿起那袋瓜子,撕开袋子倒了一半在果盘里,把果盘搁在宋建国手边的茶几上。他睡着的时候嘴微微张着,鼾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一起一伏。她弯腰把沙发上搭着的那条旧毛毯抖开,盖在他身上,掖了掖边角。手收回来的时候在他肩膀上停了一拍,然后直起身来。她走到我这边,站在餐桌旁边,低头看着我。客厅的顶灯打在她身上,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贴着下巴,锁骨窝里落着一小块暖光。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一下,松开。“你爸睡了。”“嗯。”“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餐桌这一小片地方能听到。手从身侧抬起来,指腹在我后颈上按了一下,按在那个她摸过很多次的位置,“明天去商场给你爸看羽绒服,你也去,帮你妈拎东西。”她转身往主卧走,经过沙发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宋建国。他睡得很沉,鼾声在客厅里一起一伏,手搭在肚子上的毛毯下面,脚上的拖鞋歪了一只。宋晞晨弯腰把他歪掉的那只拖鞋摆正了,手在他脚背上碰了一下,收回来。然后她往主卧去了,门没关,里面台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地砖上铺开一小片。我坐在餐桌前,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上新闻联播还在播,主持人换了一个,在念一条关于春节市场供应的消息。茶几上那盘瓜子搁在宋建国手边,他睡着的时候手从毛毯下面伸出来,手指搭在果盘边沿上。对联贴在门框上,金粉的字在走廊灯下面泛着光。窗花贴在窗户上,喜鹊登梅的剪影被外面的路灯光照透了,映在窗帘上。厨房里还有一锅汤没盛完,灶台上的火关了,锅盖边缘冒着最后一缕白汽。我站起来,把餐桌上的碗筷收进厨房水池,水龙头打开冲了冲。宋晞晨从主卧出来,换了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我洗碗。“放那儿吧,明天妈洗。”“就两个碗。”“那你洗完把厨房灯关了,早点睡。”她转身往主卧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偏过头来,“明天早上你爸早班,六点半就走。你要是醒得早,过来帮妈把阳台那几盆花搬进来,外面降温了。”她进了主卧,门带上了。厨房里只剩水龙头哗哗响着,我冲完最后一个碗,倒扣在沥水架上,拿抹布擦了擦灶台。关了厨房灯,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光和宋建国的鼾声。对联的金粉在暗下来的走廊里反着最后一点光,窗花贴在玻璃上,喜鹊的尾巴翘着。主卧门缝下面透出一点暖黄色的灯光,然后灭了。我站在客厅中间,听着宋建国的鼾声和窗外梧桐树枝蹭着玻璃的沙沙声。茶几上那盘瓜子搁着,宋建国的手指还搭在果盘边沿上,指节上沾着一点橘子皮的水。我往自己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门板后面很安静,只有床垫偶尔吱呀一声。然后我拧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关上门。 恋情(5)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宋建国六点半就走了,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宋晞晨从主卧出来,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身上穿着那件墨绿色长袖家居服,手里攥着帆布袋,里面装着上个月的报告和医保卡。她走到我房间门口,门没关,站在门框边上看了我一眼。“起来了,去医院。”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还是老样子。四楼内分泌科候诊区坐了几个人,蓝色塑料椅排成两排,靠墙那排坐着一个老太太和她的女儿,老太太手里攥着一沓检查单,女儿低头刷手机。我和宋晞晨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帆布袋放在膝盖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叫号屏幕亮了一下,我的名字跳出来。宋晞晨站起来,帆布袋挎在肩上,低头看了我一眼。“走了。”四诊室的门半开着,里面还是那个花白头发的男医生,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翻一份病历。我们坐下来,宋晞晨把报告递过去。医生接过来扫了一遍,又翻回去看了看“治疗方式”那一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精子质量很好,数量、活力、形态都在正常范围内。”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激素水平也稳定,比上个月还降了一点。控制得不错。”宋晞晨的膝盖并着,手放在膝盖上,指节从毛衣袖口下面露出来,白白的。“那……还得继续?”“继续。排精频率保持住,别断。”医生在电脑上敲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张曲线图,“一周四五次,不能少。断了激素又会上去,前面白治。”他说“一周四五次”的时候,宋晞晨的耳朵根慢慢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藏在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里。她没说话,手在帆布袋的带子上攥紧了。“上次那个方式效果很好,继续保持。”医生把处方单递给宋晞晨,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拍,“你是他母亲吧?辛苦你了,这个病需要家属配合。”“嗯。”宋晞晨接过处方单折好放进帆布袋里,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砖上刮了一声,“谢谢医生。”出了诊室,走廊里的冷白灯光又照在身上。宋晞晨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臀肉在布料下面交替起伏。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按钮,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她走进去,我跟着进去。门合上,轿厢里只有两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到了一楼,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医院大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扣在头上。公交车站在马路对面,她站在路边等红灯,手插在口袋里。我站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绿灯亮了。她迈开步子过马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偏过头。“医生说的话,你听到了?”“听到了。”“一周四五次。”“嗯。”她加快了脚步,走到马路对面,站在公交站牌下面。公交车还没来,站牌下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大腿内侧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风把她的几缕碎发吹起来,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拢到耳后,手放下来的时候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公交车来了。她上车刷卡,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我坐在她旁边。车开了,窗外的医院大楼往后退,梧桐树的枯枝在头顶上交叉着。宋晞晨靠在椅背上,头偏着看窗外。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转过头来。我看她的时候她正看着我。对视了大概两秒,谁都没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继续看窗外。但她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座椅中间。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我没伸手去握。但我知道那个意思。公交车晃了四站,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站起来按了下车铃。下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单元门走。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打下来。她走在前面,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上楼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手扶着楼梯扶手,一阶一阶地往上走。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了攥,又松开,继续往上走。到了家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开门。门推开的时候家里还是出门前的样子,玄关地板上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她换了拖鞋,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深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后腰那块白嫩的肉露了一下。她弯腰把运动鞋放进鞋柜,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蹲下去的时候布料绷紧了。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一下,松开。“你爸中午不回来。”她往主卧走,门没关。我跟进去。主卧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沉沉的,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宋建国那半边枕头还留着脑袋压出来的凹痕。宋晞晨站在床边,手伸到毛衣下摆,从下往上脱。毛衣从头顶滑过去的时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来,两团D罩杯的奶肉弹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暗光里泛着暗红。她弯腰把毛衣和内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沿上,把弹力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裤子堆在脚踝上,她抬脚踩出来,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毛衣上面。光着身子坐在灰蓝色床单上,白嫩的皮肉和深色布料贴在一起,衬得那身肉更白。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入阴阜的阴影里。肥厚的阴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她偏过头看着站在床边的我。“过来。”我走过去。她伸手把我的校服外套脱了,又拽着T恤下摆往上掀。T恤从头顶脱下来,她手搭在我裤腰上,把我校服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从根部握住,掌心又热又潮,套弄了两下,龟头上的黏液被抹开,整个柱身滑腻腻的。“医生说的,一周四五次。今天得算一次。”她松开手,往后仰倒在床上。两条腿弯着踩在灰蓝色床单上,膝盖分开。肥厚的阴唇从腿间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我跪上床,膝盖压在她腿两侧。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伸到腿间抹了两下。膏体混着淫水在阴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进来。”我扶着柱身凑上去。龟头抵着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又滑又热。我往前顶了一截,龟头撑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停了一拍,低头看她。她仰面躺着,桃花眼的眼尾微微皱着,嘴唇咬住了下唇。“妈。”“嗯……”“医生说一周四五次。”“你……别说话……你动你的……”我开始动。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阴道壁滑出来一截,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两团奶肉摊在胸前,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波一波地晃。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在暗光里划出两个暗红色的点。我一只手伸上去抓住左边那只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乳尖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松开手指,用指腹按着乳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阴道里就缩一下。“儿子……你轻点捏……妈奶头让你捏肿了……”“你刚才在车上摸我腿的时候,我就硬了。”“我……我没摸……啊……”“你手放座椅中间,不就是让我摸。”她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力气不大,拍完手又攥回去。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两团奶肉在胸前一波一波地晃。我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里。“别碰那儿……妈今天想慢点……”“医生说的,得排精。”“你……你个小兔崽子……拿医生的话堵妈的嘴……”我指腹按着阴蒂来回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阴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你刚才还让我进来。”“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她高潮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回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我停了一拍,等她喘匀了气。她仰面躺着,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你还没射。”“嗯。”“那……你快点。”“妈你转过去。”她看了我一眼,没问为什么,手撑着床单翻了个身,趴跪在床垫上。两瓣白嫩的臀肉整个露出来,圆滚滚地翘着。臀缝中间那条深沟往下延伸,隐入阴唇的阴影里。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更饱满,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我跪在她后面,扶着柱身凑上去。龟头抵着阴道口,从后面插进去的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我双手扣住她两瓣臀肉,手指陷进软肉里,胯往前死顶。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儿子……太深了……你顶到妈心口了……”“妈你里面好热。”“你……啊……你快点射……妈撑不住了……”我把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龟头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人往下塌,手攥着枕头角。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我攥着她臀肉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妈……我要射了。”“射吧……射里面……”“今天不用怕爸回来。”“你……你别说……射你的……”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枕头上松开,攥住了床单。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臀肉上。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一起一伏。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我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了,抹在她臀肉上。她臀肉缩了一下。“你抹哪儿呢。”“妈你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用纸擦……别用手……黏糊糊的。”我从床头柜上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在她腿间擦了两下。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她又扯了两张,自己伸手到腿间擦了一遍,把纸巾团了团扔在地上。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她躺了一会儿,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医生说一周四五次。今天算一次,还欠着几次。”“那你记着数。”“妈记着呢。”她从床上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撑着床沿稳了稳。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上,又套上那件墨绿色家居服和黑色家居裤。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走到窗帘前面拉开一条缝往外看,灰白色的天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单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上。“快一点了,你爸五点多回来。妈去做饭,你把床单换了。”她往门口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带着刚才攥床单的潮气,蹭在我头发上。走到门口她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偏过头来。“冰箱里有排骨,妈炖个汤。你想吃什么菜。”“都行。”“那就再炒个青菜。”她转身往厨房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然后是冰箱门开了又合的声音,水龙头打开哗哗响着。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刚才擦过精液的纸巾。床单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在灰蓝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我站起来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往卫生间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开灯,洗衣盆搁在地上。我把床单塞进去,从架子上拿过洗衣液往盆里挤了两泵。泡沫从布料缝隙里冒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慢慢散开。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咚咚声,然后是油锅滋啦响起来,抽油烟机嗡嗡转着。我回到房间换了条干净床单铺上,把被子叠好。走到客厅的时候宋晞晨正站在灶台前面炒菜,围裙系在腰上,墨绿色家居服的袖口往上撸了两截,露出白嫩的小臂和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拿在手里没开。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两碗饭从厨房出来,放在餐桌上。“过来吃饭。”我走过去坐下来。她坐在对面,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吃了几口,她搁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桌底下她的脚从拖鞋里伸出来,脚趾隔着薄棉袜碰了碰我的小腿,碰完就收回去。“你爸五点多回来。吃完饭你去把阳台那几盆花搬进来,外面降温了。”“嗯。”“然后晚上去商场,给你爸看羽绒服。他说了好几次了,再不去买他又要念叨。”“你也买一件。”“妈有衣服穿,先给你爸买。”她低头继续吃饭,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五点多的时候门锁响了。宋建国推门进来,灰色夹克的拉链拉到一半,领口歪着,手里提着一塑料袋橘子。他换了拖鞋,把橘子搁在餐桌上,鼻子抽了两下。“炖排骨了?香。”“嗯,洗手吃饭。”宋晞晨从厨房探出头来,锅铲还在手里。宋建国往卫生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作业写了没。”“写了。”“行。”他洗完手出来,在餐桌前坐下来。宋晞晨端着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又回去端汤。宋建国伸手捏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嚼了两下点头。“好吃。”“你等会儿再吃,汤还没端呢。”宋晞晨把汤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白汽腾起来。她盛了一碗放在宋建国面前,又盛了一碗放在我这边,最后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坐下来。宋建国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还是咽下去了。他放下碗,拿筷子夹菜,吃了两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今天去医院了?”“去了。”宋晞晨低头扒饭。“医生怎么说。”“说恢复得挺好,让继续保持。”“那就行。”宋建国又夹了一筷子排骨,“继续保持,一个月两万,这钱来得稳当。”他扒了半碗饭,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对了,晚上去商场给你妈看羽绒服。她那件穿了四五年了,袖口都磨白了。再给你买双新鞋,你那双运动鞋底子都快磨平了。”“嗯。”我低头扒饭。宋晞晨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拍,收回去的时候指腹在桌布上蹭了一下。吃完饭宋晞晨收碗,宋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站在阳台把几盆花搬进来,花盆底沾着泥,在地砖上留了几个印子。宋晞晨从厨房出来,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换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头发放下来披在肩膀上,用发圈扎了个低马尾。“走吧。”一家三口出门。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宋建国走在前面,宋晞晨在中间,我在最后。下楼的时候宋晞晨的手扶着楼梯扶手,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一阶一阶地往下走。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走廊灯刚好灭了,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灯又亮了。商场离小区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年根底下商场人挤人,一楼中庭搭了个临时摊位卖对联和灯笼,红彤彤一片。宋建国在前面走,宋晞晨跟在他旁边,我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经过一家女装店的时候宋建国停下来,指了指橱窗里那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那件怎么样。”“太贵了。”宋晞晨看了一眼价签。“贵什么贵,进去试试。”宋建国推开门,冲店员招了招手。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笑着迎上来。宋晞晨被宋建国推进试衣间,门帘拉上了。宋建国站在外面等,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我站在旁边,看着试衣间的门帘。过了一会儿门帘拉开了。宋晞晨穿着那件米白色羽绒服走出来,衣服长到膝盖,腰收得紧,把她的身形衬得比平时更明显。她走到镜子前面左右转了转,手在腰上按了按。“怎么样。”宋建国凑过去看。“还行。”宋晞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在衣摆上摸了摸。“那就这件。”宋建国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问店员多少钱。店员报了价,宋建国扫码付了钱,把手机揣回兜里。宋晞晨把羽绒服脱下来递给店员包好,从试衣间里拿出自己的旧外套穿上。她走到我旁边的时候手在我胳膊上碰了一下。“给你买鞋去。”三楼运动鞋区人少一些。宋建国坐在试鞋凳上刷手机,宋晞晨在货架前面挑。她拿了一双黑色运动鞋蹲下来递给我,手指在鞋面上按了按。“试试这个。”我坐下来穿鞋。她蹲在我面前,手撑着膝盖,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往下垂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里面肉色内衣的杯口和一小段白嫩的乳沟。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站起来走到货架另一头。“这双也拿来看看。”我试了两双,选了第一双。宋建国扫码付了钱,站起来拍了拍肚子。“行了,买完了。回家。”出了商场,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宋晞晨穿着那件旧外套走在前面,手里提着新羽绒服的袋子。宋建国走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我提着鞋盒跟在后面。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宋晞晨停了一下,手在弹力裤口袋里摸了摸,偏过头看着我。“你饿不饿。”“不饿。”“那回家吧。”到了家门口,宋建国摸出钥匙开门。门推开的时候家里还是出门前的样子,玄关地板上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宋晞晨换了拖鞋,把新羽绒服的袋子搁在沙发上,往主卧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早点睡。”她进了主卧,门带上了。宋建国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新闻联播刚开始,他靠在沙发上没几分钟就打起了鼾。我往自己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门板后面很安静,只有床垫偶尔吱呀一声。然后我拧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关上门。过了一会儿,门缝下面透进来一点客厅的光,晃了一下。脚步声往这边来了,很轻,赤脚踩在地砖上。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手里攥着那管护手霜。“你爸打鼾太吵了,妈在你这儿睡。” 恋情(6)门缝下面透进来一点客厅的光,晃了一下又暗了。脚步声很轻,赤脚踩在地砖上,从主卧那边一路响过来,在我房间门口停住。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晞晨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弹力裤,手里攥着那管护手霜。客厅的暗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道模糊的边,脸藏在阴影里,只有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反着一点光。“你爸打鼾太吵了,妈在你这儿睡。”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拖鞋没穿,光脚踩在地砖上走到床边,弯腰把护手霜搁在床头柜上。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耳垂照成半透明的粉色。她手撑着床沿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抿了一下。“往里挪挪。”我往床里面挪了挪,空出大半边。她侧身躺上来,膝盖弯着,整个人面朝着我。深灰色高领毛衣的料子蹭着床单发出窸窣的细响,胸口那两团奶肉因为侧躺的关系往中间挤,领口下面露出一小截白嫩的乳沟。她一条腿从弹力裤里伸出来搭在我腿上,脚趾隔着薄棉袜碰了碰我的脚踝,碰完没收回去,就那么贴着。“你爸睡死了,打鼾跟猪似的。”她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我腰上。掌心温热,指腹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按了按,然后往下滑,摸到裤腰头,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拽了一截。我下面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她进门那一刻就顶着睡裤,龟头贴着肚皮,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裤腰头洇湿了一小圈。她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下面,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手背上,发出一声闷响。“都这么硬了。”她手从根部握住,掌心又热又潮,指腹上沾着护手霜的膏体,滑腻腻地套弄了两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滴在她虎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拇指在龟头顶端画了个圈,把黏液抹开,“今天下午射了那么多回,怎么还这么精神。”“你摸的。”“妈就摸了一下。”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没停,从根部往龟头捋,掌心的温度从柱身一路传到小腹。她撑起身子,把深灰色高领毛衣从下往上脱了,从头顶滑过去的时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来,两团D罩杯的奶肉弹出来,在台灯光里晃了一下才稳住。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泛着暗红。她弯腰把毛衣和内衣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过来面对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了抿,松开。“妈今天在商场试衣间里的时候,你猜妈在想什么。”“想什么。”“想你这个。”她手又伸回来,握住柱身根部,掌心比刚才更热了,“试衣间那个帘子一拉上,妈把新羽绒服脱了换旧外套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奶头是硬的。在商场里,人来人往的,妈站在试衣间里奶头硬着,脑子里全是你。”她手上下了点力,从根部往龟头捋了一下,指腹在冠状沟那一圈棱角上蹭了蹭。柱身被她捋得胀了一圈,青筋从皮下凸出来,贴着她掌心的温度一跳一跳的。“妈当时想,要是你在试衣间里就好了。”她松开手,膝盖跨过来,整个人骑在我腰上。弹力裤还挂在膝盖弯上,她没脱,只是把裆部那块布往旁边拨开。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棉布贴在阴唇上,颜色比旁边深了一个色号。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肥厚的阴唇从布料下面露出来,两片肉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扶着柱身,把龟头抵在阴道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撑开一点,又合上,滑腻腻的肉贴着马眼来回蹭了两下。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着,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开阴道口,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她停了一拍,吸了口气,继续往下吞。等她坐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她仰起头,马尾从后背垂下去,脖子拉出一道弧线。“好满……”她开始动。腰前后晃,屁股画着圈,让龟头在花心上碾。两团奶肉在胸前甩着,乳尖硬邦邦地翘着,在台灯光里划出两个暗红色的点。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指腹压着阴蒂来回蹭。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儿子,你听外面。”我侧耳听了一下。主卧那边的鼾声闷闷地传过来,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宋晞晨听到那个声音,阴道里猛地缩了一下,裹得柱身一阵发麻。“你爸打鼾的时候,妈就特别想你。”她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翻飞,每次坐到底都发出湿漉漉的闷响,“他在旁边睡得跟猪一样,妈躺在他边上,底下是湿的。想你的东西,想你从后面顶妈的感觉,想你射在妈里面的时候那股烫。”她俯下身来,两团奶肉压在我胸口,乳尖蹭着我的皮肤,硬邦邦的。嘴贴在我耳朵边上,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潮,喷在耳廓上痒丝丝的。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枕头之间这一小片地方能听到。“今天妈妈可是夹着你的东西一起去逛街的哦。”她说完这句话,腰往下沉了沉,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了两下。我小腹猛地一紧,龟头在她体内胀了一圈,马眼里又渗出一股黏液,混在她阴道里的淫水里,顺着柱身往下淌。“下午你射在妈里面,妈没洗,就那么夹着去了商场。坐公交车的时候,妈坐在靠窗的位置,你坐在旁边。妈能感觉到你那个东西慢慢从里面往外流,顺着阴道口淌到内裤上。内裤湿了,妈没换。”她手撑在我胸口,腰又前后晃起来,屁股画着圈。阴道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龟头就胀一圈。台灯的光打在她后背上,白嫩的皮肉上泛着一层薄汗的光,脊沟里积着细细的汗珠。“给你爸看羽绒服的时候,妈站在试衣间里,把新衣服脱了换旧外套。低头看了一眼内裤,裆那块全是湿的。你的精液和妈的水混在一起,把内裤泡透了,贴在阴唇上。妈拿纸巾擦了擦,擦不干净,就那么穿回去了。”她说到这儿自己先偏过头去,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但她腰没停,反而坐得更深,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两下。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她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妈你真是……”“真是什么。”她偏回头来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台灯的一点暖光。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妈是你妈,妈夹着你的东西去逛街怎么了。你射在妈里面的,妈舍不得弄掉。”她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翻飞,每次坐到底都发出湿漉漉的闷响。两团奶肉甩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乳尖在空气里划着圈。我伸手抓住她左边那只奶肉,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搓了两下。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别捏……妈奶头今天让你捏了一天了……”“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你……你闭嘴……”我指腹按着乳尖在乳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阴道里就缩一下。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手从胸口松开,攥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皮肉里,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儿子……妈不行了……你慢点……”“你刚才还夹着我的东西去逛街。”“我……我没让你这么快……啊……”她高潮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睾丸和床单都弄得滑腻腻的。她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塌在我身上,两团奶肉压着我的胸口,乳尖蹭着我的皮肤。阴道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柱身一缩一缩地吸。她趴在我身上喘了一会儿,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朵上。“你还没射。”“嗯。”“那妈再给你弄。”她从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把弹力裤和内裤从膝盖弯上拽掉,团了团扔在床边。然后侧过身来,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腰上,手伸下去扶着柱身往自己腿间引。龟头抵着阴道口,从侧面插进去的角度比刚才浅一些,但龟头刚好卡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位置,每顶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绷紧又松开。“这样弄……妈受得了。”她手搭在我肩膀上,指甲轻轻掐着,“你动,妈不喊停你就别停。”我开始动。侧入的角度让柱身蹭着她阴道前壁一路滑进去,龟头每一下都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缩了一下,手在我肩膀上攥紧了。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刚才骑乘的时候更紧,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和温度。我胯往前顶,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后退了一截,后背蹭着床单。“儿子……你顶到妈那块了……”“哪块。”“就那块……你别装不知道……啊……”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她一条腿搭在我腰上,另一条腿弯着踩在床单上,膝盖随着顶弄的节奏一颤一颤的。两团奶肉在胸前晃着,乳尖在台灯光里划出两个暗红色的点。她手从肩膀上滑下来,攥住床单。“妈你里面好热。”“热就对了……妈今天下午夹着你的东西逛街……里面一直是热的……”“你就不怕被人闻出来。”“谁闻……你爸都没闻出来……他晚上还抱着妈说咱家日子好起来了……”她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一声,笑声被顶弄撞碎了,断断续续的,“他抱着妈的时候,妈里面还留着你的东西……他摸妈肚子的时候,妈肚子里是你的精液……”这句话让我小腹猛地一紧,龟头在她体内胀了一圈。她感觉到了,阴道里缩得更紧了,嫩肉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我一只手伸下去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指甲掐进我的胳膊里。“别碰那儿……妈今天高潮好几次了……受不住……”“你刚才还让我别停。”“我……啊……你个小兔崽子……拿妈的话堵妈的嘴……”我指腹按着阴蒂轻轻蹭,画着圈,蹭一下阴道里就涌一股水。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龟头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上来回碾。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奶肉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在空气里颤着。“儿子……妈又要到了……你等一下……妈跟你一起……”“你刚才不是说到过了。”“刚才是刚才……现在又要到了……你射的时候跟妈说……”我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阴道深处,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攥住了我的胳膊。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她几乎同时高潮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混着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弄得滑腻腻的。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奶白色的细流。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你射了好多。”“你夹了一下午,攒的。”她抬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力气不大,弹完手又搭回我肩膀上。躺了一会儿,她偏过头来,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妈今天在商场试衣间里,还干了一件事。”“什么。”“给你爸看羽绒服的时候,妈站在试衣间里,拿手机拍了张照。”她手从肩膀上收回去,伸到床头柜上摸到自己的手机,屏幕解锁,翻了两下递到我面前,“你看看。”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试衣间的镜子前,宋晞晨穿着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深灰色高领毛衣脱了一半堆在胳膊上,黑色弹力裤褪到膝盖弯。内裤的裆部那块湿痕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深色的一小片,把棉布泡透了贴在阴唇上。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着镜子拍,另一只手撑在试衣间的墙上,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嘴唇抿着,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妈你……”“拍给你看的。”她把手机收回去锁了屏,搁回床头柜上,“本来想晚上给你看,后来忘了。现在看也一样。”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小段,在台灯光里泛着暗光。她没急着擦,就那么躺着,手搭在腰上。过了一会儿,她偏过头来,脸从枕头里侧出来一半。“妈今天在试衣间里拍这张照的时候,外面店员还问妈穿得合不合身。妈说合身,马上就出来。然后妈把手机收起来,拿纸巾擦了擦腿,穿上旧外套出去了。你爸在外面等着,手里提着你的新鞋盒,问妈怎么样。妈说挺好。”她说完偏回头去,脸埋进枕头里。台灯的光打在她后背上,白嫩的皮肉上留着刚才顶弄时蹭出来的红印。她躺了一会儿,腿又慢慢伸过来,脚趾隔着薄棉袜碰了碰我的小腿。“妈困了。你爸六点半就走,明早你醒了自己过来。”她没再说话,呼吸慢慢匀了。主卧那边的鼾声还在响着,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我侧躺着看着她的后背,脊沟里还积着细细的汗珠,台灯的光打在上面亮晶晶的。床单上那片奶白色的湿痕在灰蓝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慢慢洇开。她的手从腰上滑下来,搭在床单上,指腹还沾着刚才攥床单的潮气。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面朝我,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打在枕头上,吹得几根碎发一飘一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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