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中莲】(1-4)作者:雨夜独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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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中莲:被蛮族掳走调教后彻底沉沦的端庄美艳刺史夫人】(1-4)
作者:雨夜独醉
2026/01/07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

永成四年冬,哈罹铁骑叩关,风雪漫卷南华。州城之中,人心惶惶,犹如釜底游鱼。

是日,大雪封城,天地一片苍茫,在那刺骨的寒风中,有一朵圣洁的高岭之花,被生生揉碎在粗砾的砂石与冰雪之间,化作了这座城池最艳丽也最残酷的一抹血色。

南华州,刺史府内,早已乱作一团。

往日里威严肃穆的官邸,此刻满地狼藉。金银细软散落一地,仆役们四散奔逃,争抢着原本属于主人的财物。而在后堂的一间暖阁内,年仅十一岁的刘思雨正惊恐地看着眼前那个即使在寒冬腊月也急得满头大汗的男人——那是他的父亲,南华州刺史刘文若。

刘文若此时早已没了平日里吟诗作对的儒雅模样,他面色苍白,眼神游离,正手忙脚乱地指挥着心腹家丁将一箱箱沉重的黄金搬上马车。

“阿爷!阿爷!”刘思雨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上前紧紧拽住父亲的袖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娘亲还在莲丰寺为全城百姓祈福未归,我们走了,娘亲回来去哪里寻我们?”

刘文若被拽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猛地回过头,眼中满是血丝,那是一种被恐惧彻底吞噬后的癫狂。

“寻?还寻什么寻!”刘文若一把甩开儿子的手,力道之大,竟将瘦弱的刘思雨推倒在地,“哈罹蛮夷的大军已经到了城下!再不跑,全家都要被那群吃人的恶鬼剥皮抽筋!你那个娘……哼!”

刘文若一边穿着厚重的貂裘,一边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仿佛要吐尽心中的秽气:“你娘那个女人,身子早就脏了,去年那次……她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如今大难临头,带着她就是个累赘!是个祸害!”

年幼的刘思雨听不懂父亲话中深层的恶毒,但他本能地感到愤怒与不解。在他的记忆中,母亲孟蓉是这世上最温柔、最端庄的女子。她是南华州人人称颂的活菩萨,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不许阿爷这么说娘亲!”刘思雨从地上爬起来,小小的身躯挡在门口,“我要等娘亲!我们不能丢下娘亲!”

“糊涂东西!不知死活!”刘文若看着那一箱箱已经装好的黄金,又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号角声,心头的恐惧压倒了最后的一丝父爱。他看着倔强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毒,“既然你要找死,要和你那个被万人骑的娘死在一起,那你就留下吧!老子还要留着命去享福!”

说罢,这位南华州的最高长官,在城破的前夕,竟是一脚踢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跳上马车,带着数车搜刮来的民脂民膏,从刺史府的后门仓皇逃窜,连头也未曾回过一次。

“阿爷——!”

刘思雨凄厉的哭喊声在空荡荡的府邸中回荡,却唤不回那个一心求生的背影。

……

一个时辰后,当孟蓉带着一身的风雪匆匆赶回府中时,见到的便是这幅凄凉景象。

她穿着一袭墨绿色的交领长袍,领口围着一圈洁白的狐狸毛,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蛋愈发精致白皙。长发高高挽起,插着一支碧玉莲花簪,虽是简单的装扮,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高贵与端庄。她的五官极美,眼角细长,眉宇间总是带着淡淡的忧郁,宛如一卷泛黄的古书,透着书卷气与古典美。

然而,在那层层叠叠的端庄长袍之下,却掩藏着一具足以令圣人破戒的魔鬼娇躯。孟蓉的身材并不像寻常大家闺秀那般干瘪,反而丰腴至极。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玉兔,即便是在宽大的官服下,也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微微颤动。

“思雨!”孟蓉一眼就看到了缩在门槛边瑟瑟发抖的儿子,手中的佛珠“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娘亲!”刘思雨见到母亲,委屈与恐惧瞬间爆发,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阿爷走了……阿爷不要我们了……他说娘亲脏,不值得带……”

孟蓉的身子猛地一僵。她虽然早已知道丈夫生性懦弱,却未曾想他竟能绝情至此,更未想到他会在孩子面前说出这般污言秽语。

她紧紧搂住儿子,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她那双温柔深邃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名为母性的坚毅光芒。

“没事的,思雨,没事的。”孟蓉轻抚着儿子的后背,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娘亲在,娘亲不会丢下你。阿爷走了,娘亲守着你,守着这南华城的百姓。”

此时,城外的战鼓声已如雷鸣般逼近。哈罹大军,到了。

孟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牵起儿子的手:“走,我们去城楼。”

……

南华城下,黑云压城。

数万哈罹铁骑列阵于雪原之上,黑色的盔甲与皑皑白雪形成了死寂的对比。为首的一人,身骑一匹高大的纯黑战马,银色的长发在寒风中狂舞,额间佩戴着一枚金色的狼头饰物,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酷——这便是传说中踏平西域三十六国的哈罹王子。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是一个如铁塔般魁梧的巨汉,正是他的心腹部将马尔洛。马尔洛赤裸着满是胸毛的上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正用那双淫邪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城楼上那些惊慌失措的女子们。

城门缓缓打开。

没有军队,没有伏兵。只有那个身着墨绿长袍的女子,牵着一个年幼的孩童,缓缓走入了这片修罗场。

孟蓉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寒风凛冽,吹得她衣袂翻飞,仿佛一朵在暴风雪中独自摇曳的青莲。她就这样孤身一人,挡在了七万百姓与如狼似虎的异族大军之间。

“我是南华州刺史之妻,孟蓉。”

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出很远。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直视着马背上的银发王子,毫无惧色,“刺史已逃,如今城中只剩老弱妇孺。我愿献出城池,只求王子殿下高抬贵手,勿伤百姓性命。”

哈罹王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他见过无数汉人女子,她们或哭啼求饶,或惊恐晕厥,却从未见过一个像孟蓉这般,明明身处绝境,却依然保持着如此高贵仪态的女人。

她的美,不仅仅在于皮囊,更在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圣洁。这种圣洁,让他这种在血与沙中长大的征服者,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想要亲手将其撕碎、玷污的破坏欲。

“刺史夫人?”哈罹王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说你是来投降的,但我怎么知道,你这宽大的袍子下面,有没有藏着淬毒的匕首,或是汉人的暗器?”

孟蓉心中一凛:“殿下何意?”

旁边那个满身横肉的马尔洛发出一阵粗鲁的狂笑,策马而出,手中的马鞭指着孟蓉:“咱们哈罹人的规矩,投降要有诚意!既然要证明没藏暗器,那就把衣服脱了!脱光了给我们检查检查!”

“脱光!脱光!脱光!”

身后的数万哈罹士兵齐声起哄,声浪震天,夹杂着下流的口哨声和污言秽语,如同一股腥臭的浪潮,狠狠拍打在孟蓉的身上。

孟蓉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脱光?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数万异族男子面前,在身后满城父老乡亲的注视下,还要当着自己年幼的儿子的面……赤身裸体?

这对一个深受儒家礼教熏陶、将贞洁看得比生命还重的贵妇人来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千倍万倍。

“怎么?不愿意?”哈罹王子微微眯起眼睛,手中的弯刀缓缓出鞘半寸,寒光凛冽,“既然不愿意,那就屠城。马尔洛,传令下去,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不要!”孟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城门,那里有七万条性命;她又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抱着自己大腿、满脸惊恐的儿子。

她没有选择。

作为刺史夫人,作为母亲,作为这城中唯一的守护者。她必须把自己献祭出去。

“我……我脱……”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两行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滑落,滴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结成了冰晶。

她颤抖着抬起手,解开了那象征着诰命夫人身份的墨绿色外袍。

厚重的锦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中衣。寒风瞬间侵袭了她单薄的身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刘思雨哭喊着想要阻止:“娘亲!不要!娘亲!”

孟蓉却温柔地捂住了儿子的眼睛,轻声道:“思雨,别看。娘亲没事的,只要能救大家,娘亲做什么都愿意。”

接着,是中衣。

孟蓉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捏不住衣带。随着衣带的解开,那层最后的遮羞布缓缓敞开。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原本喧闹的战场,竟然因为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而出现了片刻的死寂。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具美得令人窒息的肉体。

在冰天雪地的映衬下,孟蓉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因为寒冷,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更增添了几分凄艳。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那对硕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酥胸。随着白色亵衣的滑落,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兔猛然弹跳出来,巍峨挺立,形状浑圆饱满,顶端两点粉嫩如初雪中的寒梅,在冷风中傲然挺立。

那是极度的母性与极度的肉欲的完美结合。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端庄高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刺史夫人,竟生着如此一副销魂身子。

接着,她褪去了亵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丰腴圆润的臀部,以及那两腿之间,稀疏的黑色芳草掩映下,神秘而诱人的桃源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数万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孟蓉紧紧闭着双眼,羞耻感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所有的尊严、骄傲、廉耻,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跪下!”马尔洛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吼道。

孟蓉身子一软,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冰雪的寒意顺着膝盖直钻骨髓,但更冷的是她的心。她赤裸着全身,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跪伏在那群野蛮人面前。长发垂落在雪地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美得惊心动魄,也惨烈得让人心碎。

“哈哈哈哈!好!好一副美身子!”马尔洛放肆地大笑,眼神像是要将孟蓉生吞活剥。

然而,就在孟蓉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了世间最大的屈辱时,身后城墙上传来的声音,却将她彻底推入了地狱。

城楼上,那些她拼死想要保护的南华百姓,此刻正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呸!真是丢人现眼!堂堂刺史夫人,竟然当众脱光衣服,真是不要脸!”

“就是!我看她平日里那副正经样都是装的!你看那身子,那胸脯,长成这样,骨子里肯定是个骚货!”

“居然向蛮夷下跪,还脱得赤条条的,简直是有辱门楣!她男人跑了,她就这么急着向蛮子献媚,想用身子换条活路吧!”

“我看那刘刺史跑得对,这种脏女人,谁还要啊!”

议论声、谩骂声、嘲笑声,顺着风雪清晰地钻入孟蓉的耳朵。

孟蓉跪在雪地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被哈罹人的刀剑杀死,却被自己子民的言语万箭穿心。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而绝望。

这就是她要保护的人吗?这就是她牺牲了尊严、贞洁乃至灵魂,想要拯救的百姓吗?

哈罹王子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看到了孟蓉眼中的光彩在这一刻彻底熄灭,那朵原本傲立雪中的莲花,此刻终于被人按进了污泥之中。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看到了吗,夫人?”哈罹王子驱马来到孟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美丽的裸体,声音冰冷而残酷,“这就是你守护的礼教之邦。在他们眼里,你的牺牲一文不值,你只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他弯下腰,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挑起孟蓉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既然他们不要你了,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战利品。”

王子转过头,对着早已按捺不住的马尔洛说道:“马尔洛,这个女人赏给你了。带她回大漠,让她知道,真正的‘屈辱’是什么滋味。”

“谢王子殿下!”马尔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翻身下马,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抓起赤身裸体的孟蓉,将她扛在了满是汗臭的肩头。

“娘亲——!放开我娘亲!”

年幼的刘思雨哭喊着冲上去,想要咬马尔洛的腿,却被对方一脚踢开,滚落在雪地里。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高贵端庄、连脚踝都不曾露于人前的母亲,如今像是一块死肉般赤裸着被那个野蛮人扛走。

孟蓉没有挣扎,她趴在马尔洛的肩头,透过散乱的长发,最后看了一眼倒在雪地里的儿子,和那座依然伫立却已然陌生的南华城。

那一刻,砂砾漫天,莲花凋零。

只有无尽的羞耻与绝望,如同这漫天的风雪,将她彻底埋葬。

第二章

永成九年,上元节。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这里是哈罹王庭所在的“金帐城”,一座建立在流沙与绿洲交界处的庞大营地。狂风卷着粗砺的砂石,拍打着无数座穹顶毡房,发出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声响。

这一年,刘思雨十六岁。

五年的光阴,足以让当年那个在雪地里哭喊的稚童,长成一名身姿挺拔的少年。只是他的眉宇间没有属于少年的飞扬神采,反而积淀着一层与其年龄不符的阴郁与沧桑。

为了这一天,他变卖了祖父在老家留下的所有田产与铺面,换成了满车的丝绸、茶叶与美酒。他忍受着族人的白眼,被骂作“认贼作父”的软骨头,只因为他发疯一般地学习那晦涩难懂的哈罹语,甚至模仿那些蛮夷的饮食与礼节。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忍辱负重,只为了一件事——再见母亲一面。

哈罹王子的金色大帐内,地毯厚重,熏香缭绕。

银发的哈罹王子慵懒地斜倚在铺满虎皮的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汉家玉杯。五年过去,岁月并未在他俊美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更深沉的威压,那是征服者独有的傲慢。

“你是说,你是为了汉人的上元节,特地来进贡的?”哈罹王子微微挑眉,用流利的汉话问道。

刘思雨跪在帐下,头颅低垂,声音恭敬而颤抖:“是。今日是汉人的上元佳节,也是团圆之日。草民……草民斗胆,献上薄礼,只求殿下恩准,让我与母亲孟氏见上一面。”

为了展示诚意,刘思雨特意用哈罹语重复了一遍请求。虽然口音略显生硬,但词汇准确,显然下过一番苦功。

王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看着台阶下这个卑微的汉人少年,似乎想起五年前那个在雪地里抱着母亲大腿痛哭的孩子。

“为了见那个女人,你竟然学会了我们的语言。”王子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杯,“有趣。汉人常说‘孝感动天’,你这份心意,倒也难得。”

王子挥了挥手,原本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准了。今日上元,便许你们母子团聚片刻。”

“谢殿下!谢殿下大恩!”刘思雨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毯发出闷响,眼眶瞬间红了。五年了,在那无数个噩梦惊醒的夜晚,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然而,侍卫长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支支吾吾地跪下禀报:“殿下……马尔洛将军他……他刚才没有去校场练兵,而是……而是偷偷跑回了自己营帐,恐怕此时还在喝那个汉人娘们……”

王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玉杯重重磕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账东西!军令如山,他竟敢在这个时候去搞女人?我把孟蓉赐给他,可不是让他不分时机的躺倒在女人肚皮上!”

侍卫长冷汗直流:“是……马尔洛将军说,今日是汉人的节日,他要……好好‘犒劳’一下那个汉人娘们。”

王子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出凛冽的杀气,对外喝道:“传令下去!让马尔洛立刻滚去校场领五十军棍!告诉他,下次再敢管不住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违反军纪,本王就割了他那玩意儿,让他去守黄盐湖!”

说罢,王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刘思雨。

“你就在这儿候着吧。本王还要去处理军务,待会儿你母亲来了,你自己与她叙旧。”

王子轻笑一声,大步流星地从侧门离开了大帐。

空荡荡的金色大帐内,只剩下刘思雨一个人。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鎏金香炉里升起的袅袅青烟,在空气中盘旋、消散。

刘思雨跪坐在地上,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屈辱,胃里翻江倒海。父亲的抛弃、族人的唾骂、五年的艰辛,都不及刚才那几句对话带给他的打击沉重。

原来,娘亲在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为异族的玩物了吗……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他在心头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是金饰碰撞发出的悦耳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撩人。

帐帘被一只白皙却丰润的手缓缓掀开。

“殿下召妾身来所为何事?难道是《礼记》中还有什么不明之处,需要妾身解惑?”

这声音……

刘思雨猛地抬起头。这确实是母亲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但那语调中,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慵懒与甜腻,仿佛是从嗓子眼深处勾出来的媚意,带着一种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沙哑。

下一刻,那个身影完全走进了大帐。

当刘思雨看清眼前之人的那一刻,他脑海中那个端庄、高贵、穿着墨绿长袍的母亲形象,瞬间崩塌,碎成了一地齑粉。

那是孟蓉。

但那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孟蓉。

曾经那个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生怕露出一寸肌肤的刺史夫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彻底异域化、浑身散发着浓烈母性与肉欲气息的妖艳妇人。

她穿着一身哈罹贵族女子的服饰,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而是一套为了展示肉体而存在的华丽刑具。

她的上半身,几乎是赤裸的。双臂上套着翠绿色的丝绸袖套,那袖套仅仅覆盖到肩关节下方,将她那圆润如玉的香肩、精致深陷的锁骨,以及那片曾经只能在梦中窥见的大片雪白胸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刘思雨目眦欲裂的,是她胸前的装束。

那里没有遮蔽严实的中衣,只有一条极窄的翠绿色丝绸抹胸。那布料实在太少,根本包裹不住她那经过五年岁月沉淀、变得愈发硕大惊人的乳房。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大半个半球都满溢而出,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而连接这两片可怜布料的,竟只是几条细细的金色链条。金色的链子勒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陷进去几分,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往下,是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

她的肚子……

刘思雨的瞳孔剧烈收缩。

母亲的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只熟透的蜜桃,骄傲地挺立着。那光滑细腻的肚皮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然已经怀胎数月。

而在那隆起的肚脐眼上,竟然穿着一枚金色的脐环!

那脐环下坠着一颗红宝石,随着她的走动,在那圆滚滚的孕肚上轻轻晃动,折射出淫靡的光芒。这种只有在大漠最下贱的舞娘身上才会出现的装饰,如今却戴在他那出身书香门第的母亲身上,显得如此荒谬,又如此妖娆。

那是堕落的烙印,是她彻底沦为异族玩物的证明。

她的下半身,仅仅围着一条如同灯笼穗般的曳地长裙,材质轻薄透明。随着她的步伐,裙摆开合,刘思雨惊恐地发现,母亲里面似乎根本没有穿亵裤,只是一条类似丁字裤的极窄布条勒在胯间,只能勉强遮住那最私密的一点春光。

两条丰满得有些肉感的大腿上,包裹着黑色的丝网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黑色的网格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在黄沙中被强行催熟、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靡烂的莲花。

孟蓉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跪在阴影里的儿子。

她刚刚在后营经历了马尔洛那如公牛般疯狂的冲撞与发泄,此刻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潮红。那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特有的红晕,像晚霞般涂抹在她清丽的脸庞上。她的发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更增添了几分风流仪态。

她一只手轻轻掀着帐帘,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托着沉重的后腰,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隆起的孕肚,动作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母性光辉。

“殿下?”

孟蓉媚眼如丝,目光扫向王座,却发现上面空无一人。

她微微一愣,正欲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跪在大帐中央那个浑身僵硬的身影。

那是一个汉人少年。

身形消瘦,衣衫风尘仆仆,正抬着头,用一种混杂着震惊、绝望、陌生以及深深痛苦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孟蓉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肉欲与慵懒的桃花眼,此刻一点点睁大,瞳孔中倒映出少年的脸庞。

那眉眼,那轮廓……哪怕过了五年,哪怕长高了许多,她怎么会认不出?

那是她日思夜想、在无数个受尽屈辱的夜晚支撑她活下去的理由。

那是她的儿子,刘思雨。

“思……思雨?”

手中的丝帕滑落在地。

那个名字从孟蓉的口中唤出,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仿佛是怕声音太大会惊碎眼前这易逝的幻影。她那双原本流淌着慵懒情欲的桃花眼中,此刻瞬间盈满了泪水,五年的思念、委屈与母爱,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娘亲!”

刘思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而孟蓉也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像儿时那样,将自己最珍视的孩子揽入怀中。

母子二人在空旷的大帐中央紧紧相拥。

然而,这本该感人至深的重逢一抱,却在两具身体触碰的瞬间,变得无比尴尬与淫靡。

刘思雨的身高此时刚好及到母亲的鼻尖,当他扑进母亲怀里时,首先迎接他的,不是记忆中那个带着淡淡清香的温暖怀抱,而是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息——那是混杂着浓郁乳香、甜腻脂粉味,以及某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后特有的、湿润的气味。

紧接着,是触感。

没有任何厚重衣物的阻隔,刘思雨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胸膛,直接撞进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中。那是母亲那对毫无遮掩的硕大乳房。

那仅仅靠几根金链连接的翠绿丝绸抹胸,根本起不到任何束缚作用。在剧烈的拥抱挤压下,那两团沉甸甸、白腻得近乎耀眼的肉球,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毫无保留地压迫在少年的脸上和胸前。那细腻滚烫的肌肤触感,甚至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

刘思雨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两颗此时正充血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单层丝绸,死死地顶在他的脸颊上,随着母亲激动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更令他浑身僵硬的是,他的小腹并没有贴上母亲平坦的小腹,而是被一个坚硬、圆滚滚的东西顶住了。

那是孟蓉高高隆起的孕肚。

这巨大的肚子像是一道屏障,也像是一个耻辱的宣告,横亘在母子之间,将他们的下半身强行隔开。而那肚子上冰冷的金属脐环,正隔着衣物咯在刘思雨的腰间,带来一种诡异的刺痛感。

“娘亲……娘亲……”刘思雨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肉体冲击带来的眩晕。他的双手有些无措地悬在半空,不敢真的抱实母亲那近乎全裸的后背——那里只有两根细细的丝带,大片雪白的背肌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手感必定是销魂蚀骨的软肉。

孟蓉似乎并未察觉到儿子的僵硬,或者说,五年的异族生活早已让她对自己裸露的身体习以为常。她紧紧搂着儿子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深邃的乳沟里,泪水打湿了少年的头发。

“我的儿……娘亲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孟蓉的声音哽咽,带着母兽寻回幼崽般的狂喜与爱怜。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此刻淫荡的装束而感到羞愧回避,反而像以前一样,充满了温柔的母性。只是这种母性,如今包裹在一具被彻底开发成熟、甚至有些堕落的肉体之中,显得格外荒诞与背德。

过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孟蓉牵着刘思雨的手,走到大帐一侧铺着厚厚狼皮的软塌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孟蓉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儿子的眉眼,手指颤抖着抚摸过他略显粗糙的脸颊。

她坐姿并不端正,或者说,她那高耸的肚子让她无法像汉家女子那样并腿端坐。她慵懒地向后靠在软枕上,双腿自然地分开,那条类似丁字裤的下装勒在她丰满的胯间,黑色的丝网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勒出一道道肉痕。随着她的动作,那金属脐环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晃动,折射出红宝石的妖艳光芒。

“娘亲……”刘思雨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的酸楚翻涌,“这五年,您受苦了。”

“傻孩子,娘见到你,就什么苦都没了。”孟蓉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依旧如春风拂面,只是配上她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潮红,显得格外妩媚。

刘思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五年的经历。

“那天您被抓走后,阿爷……刘文若那个懦夫带着细软跑了,后来听说死在了乱军之中。我被忠仆救下,藏在乡下。这五年,我变卖了祖父留下的所有田产、铺面,还有老宅……”

刘思雨的声音低沉,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沧桑,“我拿着那些钱,去贿赂边关的将领,去结交来往的胡商。我没日没夜地学这拗口的哈罹语,学他们的礼节,甚至学着像他们一样吃生肉、喝腥膻的马奶酒……族里的叔伯骂我是数典忘祖的败类,骂我认贼作父,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能见到娘亲,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听到儿子为了寻自己,竟吃了这般多的苦头,甚至毁家纾难,孟蓉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的儿……苦了你了……”她心疼地拉过儿子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娘亲很高兴,真的……你比你那个没用的阿爷强上千倍万倍。”

说这话时,孟蓉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度自豪与满足的母性光辉。她那双原本只用来取悦男人的玉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自己高耸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仿佛是在向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孽种炫耀自己长子的优秀。

然而,刘思雨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从母亲的身体上移开。

他试图看着母亲的眼睛,试图在那双眸子里寻找昔日圣洁的影子。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那一对曾经只有父亲才有资格触碰的圣洁双乳,如今大得吓人。它们不再是含蓄的半圆,而是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坠着,被那几根细金链勒得变形。乳晕的颜色即便隔着那层薄纱也能隐约看出深褐色的轮廓——那是长期被吮吸、被把玩、甚至多次哺乳后留下的痕迹。

更让他无法直视的,是那个肚子。

那么大,那么圆。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透着青色的血管。那枚随着呼吸起伏的脐环,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她不再是南华州的刺史夫人,而是哈罹族的生育容器,是一块被彻底耕耘熟透了的肥沃土地。

“娘亲……”刘思雨的声音有些干涩,“您……过得怎么样……感觉您好像胖了……”

孟蓉顺着儿子的目光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驯化后的顺从与麻木。

“这……这里生活得好,吃得也好,身子便……丰润了些。”孟蓉避重就轻地说道,脸上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微笑。

刘思雨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娘亲,您别骗我了。您这几年到底过得怎么样?那些异族人……那个王子,还有那些蛮兵,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他不敢问那个最核心的问题——这个孩子是谁的?是那个银发王子的?还是那个满身横肉的马尔洛的?亦或是……

孟蓉看着儿子焦急且痛苦的眼神,心中的防线几乎要崩塌。她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这五年来每一个夜晚的噩梦,告诉他自己被王子赐给马尔洛之后,是如何被那个莽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告诉他这具身体是如何被那个野蛮的异族壮汉疯狂地开发、灌溉。

但她不能。她是母亲,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留最后的一丝体面,也为了不让儿子因为冲动而送命。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灰暗,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圣母般恬静的微笑。

“真的不用担心我,思雨。”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王子殿下待我不薄,你看,我穿的是上好的丝绸,戴的是金饰。这大漠虽然荒凉,但也不失为一处安身之所。一切都好,真的,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这四个字如同四根钉子,钉死了所有的真相。

孟蓉没有告诉儿子,所谓的“待她不薄”,是指哈罹人从未让她饿着——但这并不是出于仁慈。

时间回溯到五年前,刚被掳到大漠的那个冬天。

那是孟蓉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作为虔诚的佛教信徒,她自幼茹素,身子骨本就柔弱清瘦。被掳来的前几个月,她因水土不服加上悲愤绝望,整日以泪洗面,拒绝进食,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如同一株即将枯死的干荷。

“妈的!这汉人娘们儿身子太弱了!摸起来全是骨头,怎么给老子生儿子?”马尔洛在大帐里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孟蓉面前那碗清淡的稀粥。

哈罹族需要的是能像母马一样强壮、能在大漠风沙中不断生育、产奶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只能摆着看的瓷瓶。

于是,一场针对她身体和尊严的残酷改造开始了。

“给她灌下去!”

在马尔洛的授意下,几个粗壮的仆妇强行按住孟蓉的手脚,将她的嘴捏开。马尔洛手里端着一碗腥膻无比、漂浮着厚厚油脂的羊奶和半生不熟的羊肉糜,狞笑着走了过来。

“不……我不吃荤……我是信佛的……求求你们……”孟蓉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对她而言,破戒吃荤,比杀了她还要难受。这不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是对她精神信仰的彻底摧毁。

“信佛?在这里,老子的鸡巴就是你的佛!”马尔洛粗鲁地将那一碗油腻的肉糜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呕——咳咳咳!”

孟蓉剧烈地呛咳着,想要呕吐,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和鼻子。强烈的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吞咽,那一股股带着血腥味和膻味的流食,顺着食道滑进她清修多年的胃袋,引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痛。

“咽下去!给老子好好长肉!长出大奶子,长出大屁股!”马尔洛一边灌,一边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在她瘦弱的胸脯和臀部上用力揉捏,像是在检查牲口的肉质,“要是再敢瘦下去,老子就把你扔进公马圈里去!”

那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

每一次进食都是一场刑罚,也是一场羞辱。为了让她快速丰腴起来,以便承受高强度的性爱和频繁的生育,他们逼她喝催乳的草药,逼她吃最肥腻的油脂。

她在殴打、辱骂和强行灌食中,一点点崩溃,又一点点重组。

她的胃适应了荤腥,她的身体开始像吹气球一样膨胀。原本清瘦的腰肢变得圆润,干瘪的乳房在药物和男人不断的把玩吸吮下,开始二次发育,变得硕大如瓜,甚至开始在非哺乳期也能分泌出甘甜的乳汁。她的臀部变得肥硕宽大,走起路来肉浪翻滚。

每当她在深夜看着镜子里那具日渐丰腴、满是肉欲的身体,看着那张因为营养过剩而红润光泽的脸庞,她都会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此刻,孟蓉看着眼前满眼心疼的儿子,嘴角那抹微笑愈发苦涩。

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皮,感受着里面那个强壮有力的生命在踢打着子宫壁。

母子二人陷入沉默,双方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第三章

就在母子二人陷入那令人窒息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尚未说破的残酷真相之时,大帐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厚重的毡帘被人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角。

走进来的是一个约莫四岁左右的小男孩。他生得虎头虎脑,虽然有着大漠特有的古铜色皮肤和一头属于哈罹人的卷曲褐色短发,但他身上的穿着却并非兽皮,而是一件明显由旧汉服改制、针脚细密的小长袍。

他脖子上虽然挂着哈罹族象征勇武的狼牙项链,但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与这荒蛮之地格格不入的清澈与知礼。

“妈妈,他叫你回去了。”小男孩对孟蓉说道。提到父亲的时候,他也只是用“他”这个代词,看起来和父亲似乎也并不亲密。

“旭儿,妈妈知道了。”孟蓉对那孩子柔柔地说道。

刘思雨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

旭儿?妈妈?

他看了一样孟蓉那雪白的隆起的孕肚。

原来,娘亲已经在这沙漠中诞下了一子,而这肚子里竟然还有一个……

娘亲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娘亲了……

愤怒、悲伤、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仿佛巨网一般狠狠罩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可随后,这个流淌着野蛮血液的孩子,竟然有些笨拙地两手抱拳,对着刘思雨行了一个标准的汉家晚辈礼。

“你就是思雨哥哥吧?”

旭儿开口了,用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汉话,虽然因为年纪小带着浓浓的奶音,却异常清晰,“妈妈总提起你。她说哥哥是个读过好多书、很有学问的君子,是……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这稚嫩的一声“哥哥”,如同最锋利的软刀子,毫无防备地扎进了刘思雨的心窝。

他愣住了。原本积蓄在胸腔里对这个“杂种”的愤怒与憎恶,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酸楚冲得七零八落。

他想恨这个孩子,因为这是母亲失贞的活证据。可这个孩子却用最纯正的汉家礼仪,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喊他哥哥。

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孟蓉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摸旭儿的头,却又像是怕触碰到什么禁忌般缩了回来。她教导旭儿知书达理,教他汉话,是为了让他哪怕身处地狱也不要忘记自己有一半汉人的血统,却没想到这“懂事”的一幕,在长子面前竟显得如此残忍。

旭儿似乎察觉到了大人的情绪不对,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然后走到孟蓉身边,没有像野孩子那样拉扯母亲身上的链子,而是轻轻牵住了孟蓉的一根手指,仰起头,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与为难。

“妈妈……”旭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恳求,也切换回了哈罹语,似乎不想让那位“君子哥哥”听懂接下来的话,“我们回去吧。爹爹……‘他’要你给他倒酒……”

听到有关“他”的事情,孟蓉的身子猛地一僵,那种刻入骨髓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思雨……”孟蓉艰难地开口,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娘有些事情……得回去一趟。你……你且歇着,娘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去哪里?去做什么?

刘思雨看着那个懂事的弟弟,又看着母亲那张凄美绝伦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血的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艰难地撑着沉重的后腰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翠绿色的丝绸薄纱滑落,露出她那被黑色丝网袜包裹的丰腴双腿,以及那个硕大圆润、穿着金环的孕肚。她就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却穿着最放荡的刑衣。

“思雨哥哥,再见。”旭儿很有礼貌地又对着刘思雨挥了挥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怀六甲的母亲,向帐外走去。

一大一小,一绿一褐,两个背影慢慢消失在厚重的门帘后。

只留下刘思雨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大帐中央,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碎的声音混在一起。

……

远处,高高的沙丘之上。

哈罹王子那双深邃如鹰的眼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在他身后,那些只会挥舞弯刀、满脑子只有抢劫和女人的族人们并不理解王子为何要这样关注一个汉人女奴。在他们眼里,孟蓉不过是马尔洛胯下的一块肥肉,那个旭儿也不过是个杂种崽子。

但王子不一样。

他是哈罹族百年来最具远见的领袖。他深知,哈罹人虽然骁勇善战,但也愚昧野蛮。他们就像这沙漠里的流沙,聚散无常,没有根基。如果不改变,他们迟早会被这片大漠吞噬,或者被更强大的文明同化消灭。

而孟蓉,正是他苦心孤诣想要植入哈罹族体内的那颗“文明的种子”。

即便在大多数族人眼中,孟蓉只是一个肌肤雪白、丰乳肥臀的极品玩物,是一个供马尔洛日夜发泄兽欲的肉便器。但王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五年间,这个女人在这片贫瘠土地上引发的静悄悄的变革。

他的思绪,飘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清晨。

……

在王庭边缘的一块乱石滩上,孟蓉正跪在地上开垦荒地。

晨曦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晶莹如玉的光泽。那对硕大得近乎离奇的酥胸,随着她挥动锄头的动作,在空气中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雪白的乳肉在狭窄的抹胸中呼之欲出,边缘被细金链勒出一道道粉红色的痕迹。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在劳作中扭动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弧度。肥硕圆润的巨臀高高隆起,将那薄如蝉翼的裙摆撑得几近透明。为了方便,她总是叉开双腿坐着或跪着,那双包裹在黑丝网袜中的笔直大腿,在粗糙的黄沙对比下,展现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极致的肉欲美感。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衣着放荡、美艳到近乎妖孽的女人,在那一刻做的事情,却是如此的圣洁。

她在这片除了蝎子什么都不长的砂砾中,奇迹般地引来了泉水,种出了第一批青菜。

当她捧着那嫩绿的幼苗,露出一种如圣母般慈祥的微笑时,王子正好骑马经过。

那一刻,王子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雪白的巨乳、黑色的网袜,与手中圣洁的绿色幼苗。那更是一种灵魂上的拉扯。

……

除了农业,更让王子感到敬畏的,是她对孩子们的教化。

就像刚才旭儿对刘思雨行的那个礼,那绝不是天生的,而是孟蓉日复一日言传身教的结果。

王子曾多次在黄昏时分,悄悄驻足在马尔洛的营帐外。

那里也是一处临时的“学堂”。

孟蓉那时身姿轻盈,并未受孕期之苦。她慵懒地斜倚在羊毛毡上,姿态撩人至极。

她依然衣不蔽体,那对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起伏,大腿上套着的黑丝网袜在火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她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那一枚金属脐环在火光映照下,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投下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若是只看画面,这简直就是一个正在等待客人临幸的极品尤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荷尔蒙。

可若是闭上眼听声音,却仿佛置身于汉地的私塾。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她手里拿着几片用羊皮自制的简易书页,耐心地教导着围在她身边的十几个哈罹族孩童。

她教他们汉话,教他们识字,教他们什么是仁爱,什么是礼仪。

那些平日里只会打架斗狠的小野蛮人,在孟蓉面前却乖巧得像绵羊。他们或许看不懂孟蓉身上那些代表着耻辱的装束,但他们能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大地之母般的温柔与包容。

她翻译了汉人的农书,教族人辨识草药;她改进了纺织的方法,让哈罹人的帐篷更保暖。

虽然在那些成年男人的眼里,她依然只是马尔洛床上的玩物,是那个屁股大好生养、身子软得像水一样的极品女人。

但在王子眼中,她是一个奇迹。

是一个集“圣女”与“肉便器”于一身的矛盾集合体。

她用最卑贱的身体,承载着最高贵的灵魂。她被强行按在砂砾中摩擦、蹂躏,却硬生生地在这片荒漠中,开出了一朵带着血色却依然圣洁的莲花。

“殿下?”身后的侍卫长见王子久久不语,低声唤道。

哈罹王子收回目光,看着远处孟蓉那早已怀上二胎、身形笨重的背影,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自责。

他后悔了。

他后悔当初为了羞辱汉人的尊严,为了满足征服者的快感,将这样一位完美的女性推入了火坑。

她本该是汉地那高墙大院里备受尊崇的贵妇,或者是教化万民的国母。可现在,她却挺着大肚子,穿着情趣内衣,在两个男人之间,在野蛮与文明的夹缝中,痛苦地挣扎求生。

“这就是你要的吗……”王子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是对这个残酷世道的嘲弄,也是对自己的嘲弄。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

孟蓉已经是哈罹族的财产,是这片大漠的一部分。

“传令下去,”王子的眼神重新变得冷硬,但语调中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除了马尔洛,任何人不得再随意闯入孟氏的‘学堂’和菜地。若是有人敢毁坏她种的一草一木,或是打扰她教导孩子们……”

王子顿了顿,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杀无赦。”

“另外,”王子转过头,看向侍卫长,想起了她此刻沉重的身孕,“给马尔洛送些上好的安胎药去。告诉那个蠢货,孟氏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哈罹族的未来,让他……晚上折腾的时候,多少收敛着点。”

“是!”侍卫长虽然惊讶于王子对一个女奴的关照,但还是恭敬领命。

夕阳西下,将大漠染成了一片血红。

王子站在沙丘之巅,看着那片被孟蓉用汗水和屈辱浇灌出来的绿色菜地,在风沙中顽强地摇曳。

砂中莲,虽已染尘,却依旧芬芳。

……

金帐城的夜,比南华州的冬夜更加寂静,也更加肃杀。狂风卷着细碎的砂砾,击打在厚重的毡毯上,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大帐内,炭火荧荧。刘思雨侧身躺在母亲孟蓉的身边,感受着那股混杂着浓郁奶香与异域香料的气息。

在哈罹王子的特许下,他得以与母亲同寝。尽管这让马尔洛那个蛮横的巨汉大为光火,甚至在离去前对着帐帘狠狠啐了一口,但在王子的权威面前,那个满身横肉的暴徒也只能暂且收敛他那如公羊般发情的欲火。

身侧,孟蓉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而杂乱。她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孔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柳叶眼紧紧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她那纤细苗条的娇躯在丝绸被褥下微微蜷缩,虽然腹部高隆,却掩不住双肩的削瘦与锁骨的深刻。

在那幽深的梦境里,时光正逆流而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回到了六年前那个血色的隆冬。

永成三年,南华州,大雪。

这场雪已经下了一个月,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罪恶都掩埋在皑皑白色之下。然而,白雪之下,却是饿殍遍野的黑。

由于官府克扣赈灾粮款,南华州已断粮整整两月。刺史府中,刘文若正对着一桌山珍海味长吁短叹,埋怨着新纳的小妾手艺不精;而府墙之外,易子而食的惨剧正在每一个胡同口上演。

“刘狗!刘文若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刘狗!”

“当官的一顿饭,百姓全家命!咱们活不成了,刘狗也别想好过!”

民怨如沸,烧开了南华州。

那日,孟蓉带着年幼的思雨,本欲去莲丰寺为灾民祈福,并偷偷带了一些私房钱换来的干粮准备施舍。她穿着一袭墨绿色的深衣,领口的狐狸毛衬得她清丽脱俗,宛如一朵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青莲。

然而,她错估了饥饿的力量。饥饿能让圣人变成野兽,更能让良民变成恶鬼。

在路经北城的一处荒凉废墟时,一群衣衫褴褛、眼神如饿狼般幽绿的壮汉围了上来。

“瞧瞧,这是谁?”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被称为“大吉哥”的屠户,他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刀,刀尖指向孟蓉,“这不是咱们刘大官人的心尖子,那位高高在上的刺史夫人吗?”

六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后生,原本清秀的脸庞因为饥饿而变得扭曲狰狞,他死死盯着孟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夫人,你这身衣服,怕是能换百十袋精米吧?”六子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渴望。

“诸位乡亲……”孟蓉将年幼的思雨紧紧护在身后,清丽的嗓音微微颤抖,“刺史府确实对不住大家,我这里有些碎银和干粮,你们先拿去分了,求求你们,放过这孩子……”

“去你妈的碎银!”大吉哥猛地跨前一步,一把夺过孟蓉手中的包裹,狠狠掼在雪地里,“现在的南华州被你那刘狗夫君祸害得跟淤泥一样,哪有我们百姓的容身之处?他在府里搂着小妾喝美酒,咱们的孩子在雪地里啃树皮!既然他让咱们绝了种,咱们今天就让他这高贵的夫人,给咱们南华州的穷哥们儿开开恩!”

“对!刘狗造的孽,刘夫人来还!”

“把她按住!让六子先来,这小子还没见过女人,给他开荤算积德了!”

四周的暴民发出一阵阵扭曲的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不要!娘亲!走开!你们这些坏人!”年仅十岁的刘思雨稚嫩地挥舞着小手,却被大吉哥像拎小鸡一样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小兔崽子,老实点!再乱叫,就把你当肉票卖给南城的张屠户,让他把你这细皮嫩肉的一锅炖了换粮!”

“思雨!”孟蓉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她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那双明媚有神的双眼此刻满是雾气,“求求你们……放了思雨,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大吉哥阴笑一声,看向六子:“六子,还愣着干啥?夫人发话了,还不伺候着?”

两个壮汉狞笑着上前,一人一边,粗暴地扯住孟蓉墨绿色的深衣。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雪夜里惊心动魄。那件象征着尊严与高贵的墨绿色长袍被无情地撕开,紧接着是月白色的中衣。孟蓉那纤细苗条、柔美如扶风柳腰的身躯,在漫天飞雪中一点点暴露。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位贵妇人的身材极具反差感。她的骨架纤细,四肢修长,可当那内里的亵衣被扯掉时,一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猛然跃入众人眼帘。

那两团雪白肥嫩的肉团,呈现出完美的圆碗型,因为严寒,顶端那一对大如银元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两点寒梅傲然挺立。这对硕大柔软的巨乳与她纤细的腰身形成了视觉上的狂暴冲击,随着她的挣扎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阵让人血脉喷张的白腻肉浪。

“乖乖……刘狗这老东西,整天供的是什么好东西,竟把这婆娘养得这么白嫩?简直比剥光的上等大白羊还要精细。”大吉哥的眼睛都直了,口水顺着胡茬滴落在地。

“按住她!”

六子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孟蓉被两名壮汉死死按在粗糙的砂石与积雪之上。她那雪白如玉、晶莹剔透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雪地,而下身则被粗暴地剥了个精光。

“夫人,你也别怪我们,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六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笨拙而疯狂地去解自己的裤腰带,“你这是在帮刘狗赎罪!你这一身细肉,死在雪地里也是白糟蹋,不如让咱们快活快活!”

“不……不要……”孟蓉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鬓角。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灵魂。她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是娴雅端方的刺史夫人,往日里即便是在闺房之中,也从未如此赤身裸体地面对过任何男人。而现在,她那引以为傲、如仙姿玉态般的娇躯,却被这群最低贱、最肮脏的贱民按在泥泞里玩弄。

“娘!救命啊!救救娘亲!”思雨被大吉哥踩在脚下,撕心裂肺地哭喊着,额头撞在坚硬的冰棱上,鲜血染红了白雪。

“思雨……别看……求你,闭上眼……”孟蓉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

六子已经掏出了那根腥臭且布满污垢的东西,在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间胡乱磨蹭。

“噗呲——”

没有一丝怜悯,没有半点温存。由于寒冷和恐惧,孟蓉的那处秘境早已干涸如枯井,却被那野蛮的力量生生撑开。

“啊——!”

孟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细嫩的嗓音在雪夜中几乎震断。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英姿飒爽的细眉拧在一起,粉色水唇被她咬出了血印。

这具从未经历过如此暴行的娇躯在雪地上剧烈抽搐。六子像一头疯狂的公狗,双手死死攥住那两团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用力之大,几乎将那柔软的肉球抓得变形。那白嫩乳球在六子那双黝黑皲裂的手掌衬托下,愈发显得圣洁而妖冶。

“好嫩……好紧……”六子发出一阵阵淫荡的低吟,他闭着眼,在那份从未体验过的紧致与柔腻中疯狂冲撞。

每撞一下,孟蓉那宏伟的丰乳便如水袋般剧烈晃动,乳尖拍打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形象在此刻彻底崩塌,长发凌乱地散开,半边脸颊埋在雪里,口中逸出的不再是高雅的辞令,而是破碎不堪的曼妙低吟。

“换我了!六子你个怂包,这么快就不行了?”大吉哥狞笑着丢开思雨,像一座肉山般压了上去。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孟蓉的声音已经沙哑,她那双桃花眸子雾气蒙蒙,涣散地看着漆黑的天空。

大吉哥的动作比六子更加粗暴百倍。他那黝黑粗长、如象鼻子般的大屌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腔道。

“夫人,你这屁股可真厚实!”大吉哥一边抽送,一边抡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抽在那两瓣光洁如玉的丰臀上。

“啪!啪!”

脆响声中,那原本雪腻肥嫩的饱满肉团被打得泛起了一阵阵如惊涛骇浪般的肉颤,在那股巨力之下,孟蓉那安产型的蜜桃肥臀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大吉哥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整个人趴在孟蓉纤细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死死兜住那两团不断吞吐、丰满欲滴的巨大奶子。

“求你……轻点……呜呜……”

那是高贵的灵魂在泥潭中卑微的乞求。孟蓉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每一个进入她身体的人,都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感,将他们对刘文若的恨、对这世道的不满,全部化作腥臭的精液,喷洒在这位圣洁夫人的子宫深处。

雪地里,墨绿色的官衣散落在旁,像是一块被揉碎的烂布。而在这块烂布中心,是一个个肮脏、黑瘦的躯体,在轮番蹂躏着那一具如羊脂白玉般、拥有着宏伟巨乳与纤细腰肢的完美胴体。

不知过了多久,大吉哥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粗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恶毒。

“妈的,光爽一次怎么够?”大吉哥一把拽起瘫软在地、浑身满是精斑与血丝的孟蓉,另一只手拎起了刘思雨,“走!把这小畜生带走!去告诉刘狗,想抱儿子,就拿百担精米到北城废墟来换!要是敢少一颗,把你儿子的心挖出来当下酒菜!”

“不——!思雨!把儿子还给我!”

梦境中的孟蓉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她赤身裸体地在雪地里爬行,想要抓住那远去的背影,眼前的画面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不——!思雨!”

孟蓉惊叫一声,猛地从榻上坐起。

她浑身是汗,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上。由于受惊过度,她下意识地护住那隆起的巨大孕肚,剧烈地喘息着,那一对宏伟的丰乳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仿佛随时要挣脱那抹绿色的束缚。

“娘亲!您醒了!太好了!”

一个温润而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孟蓉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眼前不再是冰冷的雪地和肮脏的暴民,而是她日思夜想的儿子。刘思雨正半蹲在榻边,一双带着忧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看清楚儿子的那一刻,孟蓉积压了五年的委屈、恐惧与爱怜瞬间爆发。

“思雨……我的思雨……”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一把搂住少年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进了自己那股浓郁的奶香与温暖之中。

“哇——”孟蓉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刘思雨猝不及防,整张脸瞬间埋进了母亲那对硕大而柔软的巨乳缝隙里。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母性韵味扑面而来,让他心跳如雷。他能感觉到母亲那雪嫩乳球上因为情绪激动而传来的阵阵温热,以及那隆起的孕肚正紧紧顶在他的腰间。

“思雨……这么多年不见,娘真的好想你……”孟蓉泣不成声,泪水打湿了儿子的衣领,她紧紧搂着思雨的头,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要再离开娘了!求你了,哪怕是这大漠再苦,只要你在,娘做什么都愿意……娘再也不想梦到那天了……呜呜……”

刘思雨感受着母亲那具纤细却丰腴、充满肉欲却又写满母性的娇躯在怀中剧烈颤抖。他虽然感到嫉妒那个异族的孩子,感到母亲变得放荡,但在这一刻,那种血浓于水的深情压倒了一切。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母亲那因汗水而显得滑腻的裸背,声音沙哑:“娘亲不哭……思雨不走,思雨就在这陪着您。谁也别想再把我们分开了,谁也不行……”

在这异族的金帐之内,在大漠孤寂的深夜,母子二人紧紧相拥。那朵曾经被砂砾揉碎的莲花,在儿子的怀抱中,终于寻到了片刻的安宁。而那对原本为了取悦异族而生的丰硕酥胸,此刻也成了承载母子深情最温暖的港湾。

第四章

刘思雨本以为,母子重逢是苦尽甘来的开始,却未曾想,命运的齿轮在碾碎了母亲的尊严后,又残忍地碾过了她的骨血。

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孟蓉腹中的那个孩子,没了。

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随着那一盆盆血水从房中端出,刘思雨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哈罹王子,竟然面色铁青地站在廊下,银色的长发在风中凌乱,眼中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与痛惜。

为了给孟蓉调养身子,王子甚至打破了只居王庭的惯例,带着大批亲卫来到南华州,只为了寻汉族的名医给孟蓉治病。

孟蓉消沉了许久。那是作为母亲失去骨肉的本能之痛,即便那是异族的血脉,是从耻辱中孕育出的生命,但那毕竟在她肚子里跳动过、呼吸过。

直到半个月后,天色微晴。

刘思雨端着刚熬好的参汤走进内室时,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窗前的软塌旁,孟蓉正对着铜镜梳妆。

她瘦了。这场小产带走了她原本孕期那种丰润到极致的肉感,让她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过的秋菊,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憔悴。然而,这种消瘦并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古典韵味更加浓烈。

她今日并没有穿那些胡人那般袒胸露乳的羞耻服饰,而是换回了汉家的装束。

一袭极浅的青白色直身长袍,面料是上好的苏绸,垂坠感极佳,颜色接近雨后的雾青色,清冷而高洁。领缘与衣襟边缘滚着深一度的青绿色边,将她那修长的颈项衬托得如天鹅般优雅。在那长袍之外,她罩着一件杏粉色的半透明薄纱披衣,轻柔如烟,从肩头自然垂落,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宛如一副行走的水墨仕女图。

她的长发不再是那种异域风情的披散,而是被一只素雅的木簪松松垮垮地挽起,只在两鬓垂下几缕发绺,更显出那张巴掌大的脸蛋精致皎洁,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轻愁,宛如画中走出的洛神。

“娘亲……”刘思雨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热,仿佛时光倒流,他又看见了当年那个端庄高贵的刺史夫人。

然而,当孟蓉转过身来时,那股强烈的违和感与色欲气息,却如潮水般袭来,瞬间击碎了刘思雨的幻想。

虽然她今日穿的是领口严实的交领长衣,没有露出一寸乳肉,但那布料根本无法掩盖那对庞然大物的存在。那两只硕大如蜜柚般的圣母峰,将胸前的衣襟撑得满满当当,鼓胀到了极点。

青白色的绸缎被里面的软肉顶得紧绷发亮,勾勒出两团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随着她的呼吸,那布料似乎随时都会崩裂开来。让人忍不住去遐想,那层层叠叠的端庄衣物下,究竟包裹着怎样一对雪白肥腻、足以溺死人的极品乳房。

“思雨,你来了。”孟蓉轻声唤道,声音还有些虚弱。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长袍下摆猛地散开。

刘思雨的呼吸一窒。

这件看似端庄的汉服长袍,下摆竟然做了极大的改动。它不像寻常深衣那样严实,而是从大腿根部就做了高开叉的设计。随着她的走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如花瓣般绽开,直接露出了一条雪白、修长且丰盈的美腿。

更要命的是,那条美腿上,竟然穿着一双白色的丝袜。

那丝袜轻薄透明,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匀称的小腿和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而在丝袜的最顶端,勒着一圈鲜红色的腿环,那红色在雪肤与白袜的映衬下,妖艳得如同雪地里的一抹血痕,勒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陷进去几分,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这哪里是汉家主母的打扮?分明是将端庄与淫荡揉碎了强行拼凑在一起,上半身是圣洁不可侵犯的观音,下半身却是随时准备张开腿迎接男人进入的尤物。

“娘亲,您这是……”刘思雨低下头,不敢多看那刺眼的红色腿环。

“思雨,”孟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或者说,她早已对这种程度的暴露麻木了,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峦,“我想去莲丰寺看看。那是当年……那是当年我为你阿爷和全城百姓祈福的地方。我想去给那个没缘分的孩子……点一盏灯。”

提到那个死去的孩子,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手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如今已经平坦却依然有些松软的小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你想去莲丰寺?”

帘子被掀开,哈罹王子大步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便服,少了几分战场上的杀气,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他看着孟蓉这一身装扮,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化作浓浓的占有欲。

目光毫无避讳地扫过孟蓉那被衣料紧紧包裹的硕大酥胸,最后停留在她那条若隐若现的白丝美腿上。

孟蓉见到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低眉顺眼地行了个礼:“妾身参见殿下。”

“免了。”王子上前一步,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手甚至隔着那一层薄纱,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你身子还虚,太医说要静养。况且那莲丰寺在山上,去年大雨冲垮了山路,难走得很。”

孟蓉的身子僵了僵,却不敢推开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大手,只是低着头,轻声道:“妾身只是想去拜拜菩萨……心里难受,想求个安宁。”

王子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温婉可人的模样,心头一软。

“既然你想去,那我陪你。”王子语气变得柔和,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发丝,“正好我也想看看,这汉人的菩萨到底灵不灵。”

孟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殿下……”孟蓉抬起头,那双水波流转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恳求,“殿下日理万机,军务繁忙,妾身怎敢劳烦殿下。况且……那是佛门清净地,带着刀兵去终究不敬。就让思雨陪着我去吧,我们去去就回,绝不耽搁。”

她轻轻挣脱了王子的怀抱,退后半步,保持着一种恭敬却疏离的姿态。

王子看着自己落空的手,眼神微沉,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与失望。

但他看着孟蓉那苍白却坚定的脸庞,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王子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既然你坚持,那就让你儿子陪你去吧。不过,我会派一队亲卫护送,不许拒绝。这南华州虽然已被我拿下,但刁民尚多,我不放心。”

“谢殿下恩典。”孟蓉松了一口气,盈盈下拜。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本就紧绷的胸口布料被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撑得更加危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看得王子喉头一紧。

待王子走后,刘思雨扶着母亲上了马车。

透过车帘的缝隙,刘思雨看着那个站在台阶上目送他们的银发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杀人如麻的哈罹王子,对母亲似乎有着特殊的感情。

他想起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那天母亲刚小产完不久,身子正虚。那个如同野兽般的马尔洛喝醉了酒,闯进母亲的房间,叫嚣着要把母亲带走发泄兽欲。

“这娘们儿流了种正好!奶子胀得跟球一样,正好给老子消消火!老子好久没操这大屁股了!”

马尔洛粗鲁地撕扯着母亲的衣襟,将虚弱的孟蓉按在床上,甚至不顾她下身还流着恶露,就要强行挺入。

“不要……求求你……我好疼……”孟蓉无力地挣扎着,哭喊声凄惨至极。

就在刘思雨拿着刀准备冲进去拼命时,王子出现了。

那个平日里对部下极为纵容的王子,竟然一拳将那个铁塔般的巨汉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混账东西!没看见她快死了吗?!”王子暴怒的吼声震得屋顶落灰。

那一刻,王子眼中的杀意是真实的。

他是把母亲当成了什么?一个心爱的宠物?还是一个想要彻底收藏的珍宝?

马车缓缓驶出刺史府,朝着城外的莲丰寺行去。

一路上,南华州的景象早已不复当年繁华。街道两旁店铺萧条,到处都能看到身穿皮甲的哈罹士兵在巡逻,而汉人百姓则低着头,行色匆匆,眼中满是恐惧与麻木。

出城后,原本宽阔的官道变得坑坑洼洼。

“停下!前面的路被堵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刘思雨掀开车帘,只见前方的一段山路正在整修。数十名衣衫褴褛的汉人劳工,正赤着上身,在烈日下搬运着沉重的石块。

而在他们旁边,几个哈罹士兵正挥舞着皮鞭,嘴里骂骂咧咧。

“动作快点!一群懒猪!没吃饭吗?”

“啪!”

清脆的鞭响伴随着惨叫声传来。

刘思雨扶着孟蓉下了马车,准备步行绕过这段路。

孟蓉那一身华丽且诡异的装束,依然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青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飞舞,杏粉色的纱衣如云霞般飘逸。然而,当风吹起裙摆,那高开叉下露出的雪白丝袜美腿,以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腿环,在满是尘土与汗水的工地上,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极具诱惑。

“那是谁啊?穿得跟个神仙妃子似的……”

“看那身段,尤其是那胸脯……乖乖,怕是有两个大西瓜那么沉吧?这要是摸一把……”

几个汉人劳工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眼神发直地盯着孟蓉那随着走动而上下颠簸的宏伟胸部。那种“人瘦奶大”的极致反差,让他们这些许久未沾荤腥的男人瞬间口干舌燥。

突然,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哎?那不是……那不是刘狗的媳妇吗?”

这一声如同惊雷,瞬间炸开了锅。

“谁?刘文若那个贪官的老婆?”

“对!就是她!我以前在城里送菜见过她!这身段化成灰我都认得!当年她可是咱们南华州出了名的大美人!”

“听阿爷说,前段时间有个哈罹女人的大官小产,特意来南华州找阿爷医治……该不会就是她吧?”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那些原本对哈罹监工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敢抬的汉人劳工们,此刻看着孟蓉,眼神却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仇富、嫉妒、鄙夷以及扭曲的性欲的眼神。

他们不敢反抗手里拿着刀鞭的哈罹人,但面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委身事敌的女人,他们积压已久的怨气找到了宣泄口。

“哟,还真是刺史夫人啊!”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阴阳怪气地叫道,胆子大了起来,竟往前走了几步,“怎么着?听说你在大漠里给蛮子生孩子呢?这咋还回来祸害咱们南华州的地界了?”

“呸!什么刺史夫人,就是个破鞋!”另一个光头大汉啐了一口浓痰,眼神猥琐地在孟蓉的大腿和胸部来回扫视,“你们看她穿的那是什么骚东西!上面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下面那大腿露得……连窑子里的婊子都不敢这么穿!那是丝袜吧?听说只有蛮子贵族才玩得起这花样!”

“嘿嘿,腿上还绑着红绳子呢!那是方便咱哈罹大爷直接把腿架在肩上干吧?”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

孟蓉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俏脸瞬间惨白,她紧紧抓着刘思雨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了儿子的肉里。

她想过会面对流言蜚语,却没想过会如此赤裸、如此恶毒。

这群人,这群她当年为了保全性命而甘愿在大雪中脱光衣服、受尽凌辱的人,如今却用最脏的话来骂她。

“你们闭嘴!”刘思雨气得浑身发抖,挡在母亲身前,怒视着这群人,“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若不是我娘……若不是我娘牺牲自己,你们早就死在哈罹人的刀下了!”

“牺牲?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小少爷,你可别往她脸上贴金了!”麻子脸大汉指着孟蓉,一脸的不屑,“那是她自己骚!当年大家都看见了,她在大雪地里脱得赤条条的,那屁股撅得比谁都高!那是去求情吗?那是去发骚!是去勾引蛮子!”

“就是!我看她是早就受不了刘狗那个软蛋,想尝尝蛮子的大鸡巴滋味了吧!”

“听说她这次是怀了野种又让人给干流产了?啧啧,这得是每天伺候多少个男人啊?那逼怕是都被肏烂了吧?”

甚至有人指着那两个护送的哈罹亲卫,嬉皮笑脸地说道:“想必这两位军爷,平日里也没少在夫人身上快活吧?这夫人那两个大奶子,是不是都被你们捏大了?”

那两个哈罹亲卫听不懂太复杂的汉话,但也大概明白是在议论女人。不过他们知道孟蓉是王子的禁脔,哪里敢造次,只是皱着眉呵斥道:

“闭嘴!干活!别胡说八道!”

然而,哈罹人的呵斥并没有压住汉人们的恶意,反而让他们觉得孟蓉更是仗势欺人。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他虽然穿着破旧,但那一副自命清高的架势却摆得十足。

“在下当年在南华州担任司马,见过夫人。”

那文士走到孟蓉面前,装出一副痛心疾首、大义凛然的样子,拱了拱手,声音洪亮地说道,“当年刘文若搜刮民脂民膏,致使民不聊生,其罪当诛!而在下亲眼目睹,汝作为官眷,不思劝谏夫君,反而在城破之日,不知廉耻,朝异族赤身裸体下跪,摇尾乞怜,以色侍敌!”

他指着孟蓉那高开叉的裙摆和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义正言辞地骂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得如此伤风败俗,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汉家衣冠!你这等丑陋淫荡之妇,活着就是个笑话!在下虽只是一介落魄书生,手中无刀,但还有这胸中点墨!我定要将你们夫妻二人的丑陋行径,写进文章里,传唱天下,让后世之人都知道,南华州出过这等不知廉耻的荡妇!”

这番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孟蓉心中最柔软、最痛的地方。

她为了这满城百姓,舍弃了名节,舍弃了尊严,被当成畜生一样玩弄了五年。她以为至少有人会记得她的苦衷,至少有人会有一丝怜悯。

可现实却是,她成了所有罪恶的替罪羊,成了道德审判的靶子。

帷帽下,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那青白色的衣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恰好落在她那饱满高耸的左乳之上。

刘思雨气得眼睛通红,正要冲上去揍那个文士,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

“思雨,别去。”

孟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她缓缓伸出一只玉手,掀开了面前的白纱。

那张绝美而憔悴的脸庞暴露在众人面前。依然是那样的精致、温婉,带着一股书卷气,只是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深不见底的悲凉。

她看着那个义愤填膺的文士,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面露鄙夷的劳工。

她忽然笑了。

那一笑,凄美至极,宛如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莲,却又带着一种看透世态炎凉后的慈悲与绝望。

“既然大人如此看重妾身这点污名……”孟蓉轻启朱唇,声音柔和,不带一丝烟火气,“那就劳烦大人秉笔直书。妾身这一身皮肉,若能换来大人的青史留名,倒也是妾身的荣幸。”

说罢,她没有再辩解一句,也没有发怒。她只是微微挺直了那纤细的脊背,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青衣下傲然挺立,仿佛是她最后的骄傲。

“思雨,我们走吧。菩萨还在等着呢。”

她转过身,牵起儿子的手,在那无数双恶意、贪婪、鄙夷的目光中,一步步向山上走去。

那杏粉色的纱衣在风中飞扬,下摆开叉处,那条穿着白丝袜、勒着红腿环的美腿若隐若现。那是一种堕落的美,一种被揉碎了的美,却也是一种无法被定义的圣洁。

身后,那个文士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这个“荡妇”竟会有如此反应,只能气急败坏地对着她的背影骂道:“不知廉耻!简直不知廉耻!”

而刘思雨紧紧握着母亲冰凉的手,听着身后的骂声,心中只有无尽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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