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背德】(7)作者:饮酒难醉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6 20:51 已读5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母亲的背德】(5-6)作者:饮酒难醉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10-16 20:50
第7章

在镇上录像厅的海报边角,在小卖部柜台下隐蔽的旮旯里,我曾慌乱地瞥见过类似的避孕套包装。村里那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凑在墙角吞云吐雾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时,也会夹杂着对这个词下流的调侃。

这东西……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垃圾桶里?还被随意地扔在最上层,混在我姐章晓薇的纸面上?就像是刚丢弃不久,还未来得及被其他垃圾掩盖。

谁丢的?

郑卫东那张满是假笑的脸鬼魅般撞进我的脑海。是他?他又来过了?可叶大山那尊门神不是才把他吓得屁滚尿流吗?

这两天,确实没再见到他那令人憎恶的影子在附近逡巡。难道他趁我不在家,又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来了?还偷偷买了这个避孕套?

不对……时间似乎对不上。这桶垃圾主要是昨晚到今天清晨积攒的。郑卫东若真是昨天或今天凌晨来的,叶大山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敢顶风作案?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难道是章文宏?我爸?可他和我妈早就离婚了,而且,章文宏那副唯唯诺诺、在母亲面前大气不敢喘的窝囊样,我妈怎么可能……

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被野猫抓烂的毛线,无数个可怕的猜测拼命往外钻。

我急忙把桶里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倒向垃圾堆,提起空桶,转身就想逃离。走出没两步,脚步却像灌了铅被钉在原地。

我回过头,再次看向那个杜蕾斯小盒子。它太刺眼了,万一被哪个路过的村民看见,好奇捡起,或是更糟,被那些长舌婆娘们传扬开来……

我一咬牙,狠下心,捡起那个塑料小盒,塞进裤兜深处,一路小跑回家。

回到家,堂屋里还保持着黎明前的寂静,只有窗外渐渐亮起的阳光。我把垃圾桶放回墙角,本想冲回自己房间,但心里那团乱麻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被无数看不见的手越扯越紧。

犹豫再三,我还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了章晓薇的屋外。门虚掩着一道缝,她正坐在老旧的书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就着窗棂透进的阳光光看书,侧影沉静。

“姐。” 我站在门框边,敲了敲门。

章晓薇从书本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说,“嗯,倒完垃圾了?”

“嗯。” 我应了一声,用尽量随意的语气问,视线却飘忽着,不敢与她对视,“那个…这两天,家里没啥事吧?爸,还有那个姓郑的……有没有再来找妈?”

章晓薇的眉头微微蹙拢,似乎觉得我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有些奇怪。

“没有啊。爸还是老样子,晚上喝酒白天睡懒觉。郑老师?” 她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大山伯来过后,就再没见着他影子。怎么突然问这个?你听见什么闲话了?”

我心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稍微松了半格。

不是郑卫东,也不是章文宏?那……还能有谁?难道是我眼花了?或者,是哪个粗心的邻居扔错了垃圾,丢进了我家的桶里?可那桶,分明一大早是从我家院子里提出去的……

“哦,没事。” 我回答,转身就想离开章晓薇的房间,“我就随便问问。”

“哎,等等。” 章晓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让我心头一跳,脚步顿住。

“对了,晓航,”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点商量,“你早上能不能把你屋里那个收音机的音量调小点儿?或者,用耳机听?外婆外公这几天好像夜里睡得不太好,早上天刚亮你那收音机就开始哇啦哇啦播新闻,我担心吵着外婆和外公他们休息。”

收音机?

我心底一震。

我屋里的……收音机?

我这几天,哪一天不是在天色将明未明时就悄无声息地溜出家门?那时连鸡都还没叫!我屋里那台半旧的收音机一直静静地蹲在我床头的小木桌上,开关旋钮上的灰尘纹丝未动——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它了。

那……早上是谁在我屋里开的收音机?

裤兜里那个小小的方正杜蕾斯塑料盒正紧紧贴着我的大腿,让我心惊之余坐立难安。

“晓航?” 章晓薇见我僵在门口,脸色发白,眼神发直,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疑虑。

我像是从梦魇中被强行叫醒,脸上勉强扯动肌肉,却笑得比哭还难看,说“…我晓得了。我明天会注意的。”

话音刚落,我跌撞着转过身,蹑手蹑脚地走向自己那间小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走到我屋的门前,我没有直接推开,先停下,慢慢地侧过身,将一边耳朵,轻轻贴上了木板门。

我屋里的声音被放大,钻进耳朵里来。

果然是我的收音机在响着,是早间新闻播报。

一个男播音员用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地念着,“……我国自主研发的‘神舟二号’无人实验飞船,各项准备工作进展顺利,计划于今年下半年择机发射……接下来关注国际新闻……”

音量确实调得不高,但在清晨的寂静里已经足够清晰,是它,就是这个声音。

可除了新闻播报……还有另一种声音。很沉,很闷,带着一种黏腻的节奏感,顽固地嵌在新闻播报的间隙里,一下,又一下。

啪…噗…啪…噗…

不完全是拍打,更像是……富有弹性的细嫩肉体被撞击时发出的、混合了湿气的闷响。

速度并不快,却带着奇异的规律。伴随着这声音的,是我屋里自己木床地“吱…呀…吱…呀…”声,每次“吱呀”都紧跟着那沉闷的肉体撞击闷响。

我耳朵混乱的心跳声和字正腔圆的新闻以及那规律而暧昧的肉体“啪啪”声、粗野的喘息混杂交织,勒住我的太阳穴,让我眼前天旋地转。

这是比在卫生院窗外目睹母亲叶婉荷为了我而给郑卫东口交更为不祥的预感。

难道又是郑卫东?不,绝无可能。我爸章文宏?想起他的怂样那更像个荒谬的笑话。

那……还能是谁?谁会在我的房间里……在我的床边……开着我的收音机掩盖声音…大早上的在我一出门之后就做那档子事?

一个沉默的、高大如山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撞进我的脑海。那只捏碎核桃的粗手,那副坐在青石墩上、像一尊泥塑般无声抽烟的宽厚背影,叶大山。

不!不可能!这念头荒谬绝伦!他是我表舅,是我妈叶婉荷的堂哥,而且,他那天赶走郑卫东之后,明明就…就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又想起那天大山伯来赶跑郑卫东后,他消失的那一会儿,去了屋后,难道从那时候开始就……

我用力地甩了甩头,把那疯狂的猜测从脑子里甩出去,可心跳却因此跳得更急更乱,手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没有勇气去推那扇门,连碰一下门把手的勇气都没有。我不敢发出大的动静,一点点地向后挪动,轻手轻脚地退出堂屋,从虚掩的院门侧身溜出,绕向房子侧面那条长满青苔的狭窄夹道。

我房间的窗是扇木格子窗,就在侧面墙壁的根部。窗棂是爷爷砍松木造的,上面糊的窗户纸不少地方早已破了洞,用颜色不一的旧报纸或作业本纸潦草地贴着。

窗户此刻是关着的,但那老式的木头插销年久失修,有时会卡不住。窗帘是蓝色粗布,拉得不算严,靠近窗框的地方,因为布料缩水,赫然有一道大拇指宽的缝隙。

我蹲下身,借着墙根一丛蓊郁的狗尾巴草和几块长着青苔的碎砖的掩护,匍匐着挪到窗下。

蹲在这里,隔绝了院外的微风,屋内的声音被墙壁和窗户过滤、放大,变得异常清晰,甚至能分辨出更多的细节。新闻播音员平稳的声线,那规律得令人心慌地肉体撞击闷响,男人喘息中偶尔夹杂着的、极力压抑却泄露出来地短促而模糊的女人低吟……

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搅拌成让我后颈寒毛倒竖的诡异交响。

我稳住心态,伸出手指勾住那扇木窗最下方的边缘,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控制着手腕,以最慢的速度,将它向外、向下拉开一道更宽的缝隙。

缝隙拉开到约莫两个大拇指并拢的宽度。足够了,也…太宽了。

我放轻呼吸,连睫毛都不敢有丝毫颤动,将右眼缓缓凑近那条缝隙。木窗框硌得我眉弓发疼。

我的屋内比外面昏暗了些,窗帘隔绝了大部分晨光,只有缝隙间漏进的些许,以及……床头柜上那台老式收音机刻度盘上的荧绿光芒。在这微弱的光源映照下,屋内的景象,如同浸泡在显影液中的相纸,一点一点浮现出原来的轮廓。

首先攫住我视线的,是我那张铺着蓝白格子床单的木板床。床单有些旧了,但被母亲浆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却……在床前站着两个人。

不,更确切地说,是一个人像山一样矗立在床边,背对着窗户,面朝着床铺的方向,那宽阔的脊背几乎将床的另一侧完全遮蔽。

而另一个人……在床的另一边,大部分身体都被前者庞大的身影所吞没,只能窥见少许颤动的轮廓。

站着的那个人,魁梧,结实得像一座堡垒。他赤裸着上身,常年曝晒和重体力劳作锤炼出的皮肤是古铜色的,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两块背阔肌如同的巨岩,随着他身体稳定持续的节奏,在微微地起耸动。一只筋骨毕露的大手扣在床边那女人的腰胯之间,而另一只手……我看不真切,似乎隐没在更深的阴影和交错的身体之后,正在执行着某种有力地律动。

是叶大山。即便只是充满压迫感的沉默背影,我也能瞬间认出来,那就是大山伯。那种从土地深处生长出来的力量感,不会错。

我的呼吸一滞,那…被那山峦般的身躯挡在床边的另一个女人……

我的视线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艰难地上移,越过叶大山宽阔肩膀。

然后,我看清了。

没错,是我的母亲,叶婉荷。

她背对着叶大山,面向着我的床头向后撅着屁股站立,一双纤手正用力气抓握着床头的原木栏杆,十指弯曲,脸庞低垂,长发如同黑色绸缎披散下来,一小截汗湿的脖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在发丝的缝隙间时隐时现。

我清晰地看见,母亲纤薄的娇躯在叶大山那堵铜墙铁壁般黢黑壮硕的身躯衬托下,是那么脆弱易折,像一株正在风暴中独自摇曳地洁白玉兰花,她晶莹乳白的肌肤在被笼罩在身后那沉默黝黑、筋肉虬结的“山峦”阴影里,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压垮。

她身上穿着一件裙子。那不是我记忆中任何一件她经常穿的衣裳——不是那些洗得发白的素色衬衫,不也不是那件她偶尔会穿的藕荷色的棉布裙。

这一件……我从未见过。裙子看上去是沉郁黯淡的绛紫色,可在窗帘缝隙漏进的晨光和收音机荧光的交相映照下,又奇异地泛出幽邃的光泽。布料是丝滑垂坠的质地,像第二层皮肤般吸附着母亲躯体每一寸窈窕起伏的曲线。

裙子是无袖的款式,两根细得令人心颤的同色吊带虚虚地挂在她那截裸露的乳白瘦削肩头上,裙摆的长度只到膝盖上方一掌处,而此刻,由于她被迫前倾、倚靠床栏的站立撅臀姿势,以及身后叶大山那持续而有力地的腰胯顶送动作,本就不长的裙裾被蹭得高高撩起,屈辱地堆叠、卷皱在她纤细的腰际,形成一团混乱的深色裙料褶皱……

我的视线生理性地想要猛地弹开,想逃离这我偷窥到的、不堪入目的景象。

但自虐性的黑暗冲动将我的眼球、我的视线固定在我住的屋的窗外狭窄缝隙之后,强迫我继续“观看”下去。

叶大山的身体在动。他那如同老树根般盘结的厚实腰胯,就像碾场的石磙,一下又一下地沉稳向着我的母亲叶婉荷的两瓣臀肌中间缝隙下的幽微小穴夯插、顶送。

大山伯每次腰腹的发力与收回,都伴随着湿黏地“噗嗤”水声闷响,以及母亲纤薄娇躯随之而来地一颤,头颅细碎地晃动着,唇间泄出一小声喘息。

收音机里的无感情播报也在继续着,“……亚太经合组织第九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定于今年十月在中国上海举行……接下来是体育新闻……”

那些字正腔圆的新闻声音好似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和我屋里正在进行的原始男女性爱对比起来是如此荒诞。角落里的站式风扇也在嗡嗡地转着,扇动着屋里沉闷的空气,却驱不散屋内蒸腾的热气和那股男女亲热时难以形容的体味。

就在这嘈杂的声音机,叶大山忽然开口。

“婉荷妹子,” 他叫了一声,那称呼在此时此地响起,带着令我齿冷的亲昵与亵渎。他腰胯的动作甚至因这开口说话而更添了几分蛮横的力道,重重一记顶撞,撞得母亲抓着栏杆的纤细手臂不由得绷直,身体向前一耸,娇哼的音调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几乎压过了收音机里的声音。

“…这城里裁缝铺子弄来的裙子,料子就是滑手,贴着肉,溜光水滑的,比咱乡下自己织的粗布,是强多了,啊?”

母亲没有发出任何能称之为“回答”的声音,只有她的喉咙里的短促娇哼与气音,随着叶大山每一次夯击般的顶送,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旋即又被新一轮的阴茎插入臀缝下的小穴所撞碎。

大山伯似乎毫不在意母亲的沉默,憨笑着继续说,“怎么了,哑巴了?婉荷妹子,在城里学校当了这些年先生,眼界高了,看不上咱这土里刨食的乡巴佬了?连……跟哥搭句话,都嫌埋汰了,是吧?”

他一边说着,扶在她腰侧的大手掌向上缓缓抚过她裸露的细腻肩头肌肤,又滑向她光洁却紧绷的背脊线条,带着狎玩意味摩挲着。

“啧啧,还是城里水土养人啊……” 他嘴里咕哝着,“瞧这身皮肉,捂得跟嫩豆腐似的,一掐一股水儿。在城里头,没少让那些个……穿中山装、戴眼镜的斯文领导……这么夸过吧?”

那话语中肮脏的下流暗示,让我不由得想起郑卫东那张恶心的脸,还有那天停电的晚上,卫生院病房里烛光下母亲为郑卫东肉棒口交的不堪声响,与眼前的景象疯狂重叠。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将翻江倒海的呕意强行压回胃里。

母亲的娇躯如被大山伯的话刺激了一下,肩膀发颤,但她仍然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叶大山似乎对她这低眉顺眼地无声反应感到的满意,哼出一声低笑,腰胯夯插动作稍稍提速,带着湿黏“噗嗤、噗嗤”地抽插淫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了不少,几乎快要压过收音机里那一板一眼的新闻播报。

母亲被大山伯加剧地力度撞得前倾,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她喉咙里再也锁不住那些声音,溢出的不再只是短促的闷哼,而是被痛苦的倒抽冷气声,却又在尾音处无可控制地拖曳出几分令人耳热心跳地软烂的微颤,仿佛身体在最深处背叛了她的意志。

“呼…呼……” 叶大山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不少,大颗的汗珠从他古铜色的肌肉块背沟壑淌下,“婉荷妹子,你这身子骨还真是一点没变。跟十七年前那会儿一个样,面上瞧着冷冰冰的,端着架子,可里头烫得能把人化了,绞得哥的魂儿都要被你吸出去了……”

他嘴里吐出的污言秽语,一句比一句露骨,像混着泥沙的脏水,源源不断地泼向他胯下的美丽女人——同时也是我的妈妈。

“闭嘴。” 母亲的说话声冷得像淬了冰,虽然暗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软与微颤,“干你的活就是。这是晓航的屋子,别磨磨蹭蹭地,快点完事。”

“得嘞,婉荷妹子总算肯开口吩咐哥了,哥这就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叶大山带着明显戏谑的应和着,话音刚落,他腰腹蓄力,粗壮阴茎朝着她臀缝下的小屄肉穴一记又沉又狠的顶送。

母亲虽然咬着下唇,却还是被那一记深入骨髓的撞击顶得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尖细破碎的呜咽,像是被强行掰开的花苞发出了一声动听泣音。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或许是我的眼睛在的惊骇与僵硬中被迫适应了我屋里的被窗帘遮住的昏暗,之前模糊的完整图景渐渐清晰地在我眼前展开。

被堆叠在母亲腰肢的绛紫色缎面裙下,一条浅色的蕾丝花边小底裤被褪到了她的脚踝处,松垮地缠在那里,在窗帘缝隙漏进的吝啬微光与收音机幽绿荧光的共同勾勒下,她被迫撅起的、丰肌秀骨的臀部圆润弧线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两瓣臀肌在暗色裙料映衬下显出玉石般的莹白,却又因大山伯持续的撞击而微微泛着情动的红晕,像一块被强行从深水中捞起后能在夜色里散发着微光的艳丽冷玉。

叶大山立在她身后,下身赤裸,只有身上穿了件灰色汗衫,筋肉饱绽的大腿钉在地上,大腿根部与臀部坚实的肌肉随着每一次用力的顶送而剧烈贲张。

而最令我视线凝滞的,是那两具躯体最为幽秘、也最为暴烈地紧密连接在一起的下体。

由于窥视角度的局限,我无法看清所有细节。然而,一个充满了蛮横征服意味的轮廓,却无比清晰地闯进我的瞳孔——大山伯那粗硕惊人、肤色深褐、属于纯粹雄性力量的狰狞阴茎,正深深地嵌入母亲被迫敞开的臀缝下的小穴之中。

因尺寸上骇人的悬殊与撞击时毫不留情的力道,那被强行闯入地紧密交合之处呈现出触目惊心的弧度,形成了一个被粗硕阴茎暴力拓凿、O形穴口,边缘的穴口嫩肌因不堪承受的扩张而充血,泛着濒临破碎的淫靡水光,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与抽离,那惊心动魄的O形被不断地撑开到极限,边缘嫩肌的褶皱被蛮横地碾平、拉展,又在茎身退却的瞬间徒劳地收缩聚拢,每次吞吐都带出少量银亮的湿腻液丝,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体液搅动与小穴嫩肉摩擦的“嘶嗞…噗叽…”声,层层叠叠地交织在那沉闷的抽插与风扇收音机的枯燥背景音里。

我的喉咙发紧,恶心的感觉直冲头顶,捂住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下体的阴茎却再次因为母亲受辱的情形而变硬勃起,眼睛像被施了咒,无法闭上,无法移开。

收音机里,那平稳无波的播报仍在继续,字正腔圆地分析着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将面临的机遇与挑战,冰冷有序、与这间污浊小屋完全平行。

“婉荷妹子,” 叶大山腰胯的动作稍稍放缓,仍旧半埋在母亲小屄的里面,似乎是在享受某种占领后的征服感,“今儿个总算让哥弄成了,是不是就因为我依了你,买了那杜蕾斯的套子回来?”

他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又像是存心要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咧着嘴,慢悠悠地开口说,“镇上便利店里买的这杜蕾斯避孕套,确实是薄,跟没隔东西似的。妹子也说得也在理,用了稳当。省得……”

他故意顿了顿,喉咙里的嗤笑着说,“嘿,省得给晓航那半大小子,再稀里糊涂添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到时候可就好看了。”

“你给我闭上那张臭嘴……” 母亲强撑着冷硬的说话语调,说,“我是看在……看在你好些年没跟嫂子同过房的份上,可怜你,才……才答应了你这一回……”

她说得断断续续,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借口,好让这场在我屋里发生的荒唐性爱有一个稍微不那么面目全非的理由。

“嘿嘿,真是谢谢妹子大发慈悲,” 叶大山竟像是被这句话取悦了,憨实地笑了笑,他空着的那只大手轻轻拍了一下母亲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一声,随即又贪婪地抓握住那团柔弹的臀肉,粗糙的手指陷入母亲臀瓣的肌理,“哥不说了,哥就…好好‘干活’。”

他腰身一沉,再次沉稳有力地将身下的女体当作田地般耕耘捣入地性爱节奏。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巨响,被大山伯的话砸中天灵盖,整个世界观都在摇晃。

避孕套……他竟然亲口提到了避孕套,就是我裤兜里那个小小的塑料盒!

是因为我……又他妈的是因为我!郑卫东那次,是因为我莽撞地用自制炮仗炸了他,才把母亲逼到给郑卫东口交的地步。

而这次…这次是我,是我亲手把大山伯这尊请到了家里,以为找到了庇护赶跑了郑卫东,却没想到是亲手将母亲推入了另一个深渊!我真是个傻瓜,自以为是的“保护”,反而成了将她推入了大山伯的胯下。

可是……为什么?母亲那样清冷、要强、是我们青石村里最受人尊敬的高级教师,为什么会允许大山伯去买了避孕套之后跟她媾合?叶大山手里,到底握着什么能让她如此屈从的把柄?

我想不通什么样的把柄能让我妈妈这样骄傲的女人甘心承受大山伯的肉棒去肏她的小屄……不,不对……一个更可怕念头在我心底升起——难道母亲她…是自愿的?她喜欢……和大山伯性爱?

这个认知本身比亲眼所见的画面更具毁灭性,它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扎进我的心口,让我控制不住地发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皮肉的痛楚来抵御那股从灵魂深处漫上来的寒意与恶心。

叶大山似乎非常享受母亲的娇躯被迫承受他粗壮阴茎的反应,着迷于用污言秽语和蛮横肉体瓦解她的矜持与抵抗的过程。

他像被原始兽欲主宰的雄性,只凭着本能追求阴茎对母亲小屄幽深处地侵占,携带着要将胯下这具颤抖不休的白嫩娇弱躯体彻底征服的气势。

在这样粗壮阴茎抽插下,被大山伯的硕大龟头强行拓开成“O”型的幽秘穴口,显得愈发脆弱惊心。

粉嫩的小穴皱褶被青筋虬结如蚯蚓的茎身挤逼到近乎消失,边缘的嫩肌因持续地极致扩张而绷紧延展,看起来像是半透明般的菲薄质感,隐约可见其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随着大山伯的拔出,那黝黑粗壮、筋络虬结的阴茎根部便带着湿腻黏滑的、银亮反光的淫水被短暂地抽离,暴露出其下被蹂躏得红肿发亮、微微翕张的小穴内里媚肉——那景象宛如一个会短暂呼吸地伤口。

然而这喘息仅有弹指一瞬,下一秒,更蛮横地贯穿便雷霆般降临,将那可怜的小穴空隙再度凿开、填满、撑胀,形成令我绝望地、没有丝毫缝隙的饱和状态。

“……顶得深不深,家伙硬不硬,妹子?”叶大山喘息着问,那粗硕的性器几乎尽根没入她下体屄屄的至深之处,浑浊的说话声音里满是对自己‘办事’家伙的得意,“我这老家伙可是对着你日思夜想,足足盼了十七年了。”

“……呜……”母亲紧咬的唇间溢出低声哀吟,身体在他掌控下细细地颤栗着,“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你就…你就这么作践我,是不是?”

“嘿呀呀,是哥的不是,是哥得意忘形了,” 叶大山闻言,竟像是被母亲话里的委屈刺了一下,慌忙收敛了阴茎过度深插她小屄地力道。

他讨好般放缓了冲撞的节奏,从凶悍的夯击变为缓慢而深长的研磨,粗糙的大手带着汗意,笨拙又小心地抚了抚她汗湿的脊背,声音也低软下来,带着乡下汉子不知如何是好的憨实,“不敢了,不敢了。哥不好,哥着急了点,咱慢慢来,慢慢‘干活’,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深埋的凶器极其缓慢地退出大半,又用更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力度,一点点重新顶入母亲小屄肉穴内地深处,仿佛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为他方才的粗暴“道歉”,同时也以更更贴彼此的方式,继续他中断的“耕耘”。

母亲被肏得一时间无法发出任何成句的话语。只有她喉咙零星逸出地断续的呜咽与短促抽气,胴体的颤栗愈发细密,抓着床头栏杆的双手因为躯体的虚软而慢慢下滑,又在下一刻被她用残存的意志力重新攥紧,指甲几乎要抠进木纹。

她的腰肢与臀瓣,违背着她清醒的意志,正以微小却无法忽略的幅度,随着身后粗壮阴茎地深插缓磨节奏,细微地战栗着向后送挺,仿佛被一股蛰伏在她胴体本能的潮汐所牵引。

这与她竭力仰起的侧颜上,那冰冷厌弃神情形成了极大的撕裂与反差,汗珠布满了她的脖颈和下颌线条,在昏暗混沌的光线里,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就在这时,叶大山胯下地动作突然停下来了一会,若非我的目光盯着他与母亲下体的媾合之处,几乎无法捕捉。他的腰胯似乎在一次深插后,在抽离之后停留了一会,让我以为他已经射了。

但我猜错了。

在几秒钟的停留时间里,那根深褐色粗壮阴茎,在昏暗光线与湿滑体液的反光中,轮廓似乎…有了一些不同?

那层包裹其上的避孕套胶质感…消失了?

不,是错觉。一定是光线,是角度,是我过度紧张下视觉的欺骗。我试图用这个念头说服自己,那只是他的抽插带出的液体反光造成的视觉残留,或者是套子本身在极致的拉伸下变得完全透明、紧贴,以至于难以分辨……

然而,就在我这自我安慰的妄想尚未成形之际,叶大山腰身一沉,那凶器以蛮横地力气狠狠凿入,填满我母亲的小屄!

这一次,没有那层薄膜相隔,完全赤裸的粗砺狰狞阴茎轮廓,在与湿滑淫水的牵扯与插入的刹那,无比清晰地被我窥见了。

避孕套……真的不见了。被大山伯他趁着我的母亲叶婉荷被肏得意识有些涣散之际,偷偷地…摘掉了。恶心与恐惧的寒意让我对大山伯这个看似是“忠厚庄稼汉”的残余好感消失殆尽。

还没等我仔细观察,叶大山那肆无忌惮的阴茎抽插节奏便沉稳有力地接续上来,但一切已然彻底不同。那沉闷的肉体交击击声变得更加响亮实在,便似滚烫硬挺的肉杵狠狠夯进被溪水浸透的黏软春泥中,带着毫无遮拦地赤裸感。

失去了那层薄薄橡胶的阻隔之后,每一次他腰胯的悍然挺入,都带着愈发滑腻、紧密、近乎黏连的触感与声响,那声音淫荡得令我人皮发麻,我被大山伯与母亲的性交之时的吸引着,即便心里恶心至极却实在忍不住去细细窥视着,母亲臀缝下挨肏的小屄。

我隐约看清母亲的小穴内像是有无数湿滑的媚肉小吸盘,在大山伯粗壮阴茎每次插入抽离之间依依不舍地与它互相拉扯、纠缠,接着再被大龟头更凶猛地捣回小穴内的深处。

然后,我的母亲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这个变化。这似乎是因为叶大山故意使坏——他将自己胯下那硕大滚烫的顶龟头深深抵入,碾在她下体最为幽深处娇嫩敏感的蕊心之上,缠绵地厮磨、蹭挠,不给她清醒思考的余地。

与此同时,他嘴里还在戏谑地问,“妹子,哥这样弄你,好不好?”

“一点……一点都不好!” 母亲咬着牙关,竭力维持她嘴硬的回答。

叶大山嘿嘿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腰胯间一个旋拧——那粗硕的大龟头在她最娇嫩的蕊心软肉那狠狠碾转了小半一圈。

母亲的胴体霎时间便好似被静电流猝然击中,腰肢臀部一弹,随即不受控制地筛糠般哆嗦起来,那酥麻酸软的感觉如同静电织成的网,密密匝匝地爬满她下半身的肌肤,连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叶大山满意地笑了,说,“不好?不好你哆嗦成这样,婉荷妹子?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那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母亲在断续的娇喘中,仍维持着她作为“叶老师”的体面和矜持,说着,“我才不是…不是因为你哆嗦的……”

“嘿嘿,城里的高级教师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一套一套的,好听。” 叶大山憨憨地笑着附和,语气里听起来满是朴实的赞同。

可他腰胯间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样子,反而暗中加大了那粗硕大龟头拧磨的深度与力度,正一寸一寸地旋进她下体屄屄最深处的蕊心软肉之内。

母亲的腰臀顿时哆嗦得更加厉害,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住轻颤,她不得不松开一只抓着床栏的手,向后抵住叶大山的胸膛,做出推拒的姿态,以训斥不听话学生的口吻冷厉的说,“叶大山,不准…我不准你这样弄我……”

“嘿嘿,我可不敢当叶老师的学生,毕竟,我可舍不得让老师这么‘辛苦’。” 叶大山嘴里说着讨巧的话,腰胯间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在那旋拧研磨之外,又添了几分恶意十足的、短促而有力地小幅度抽插,他仗着自己雄厚的“本钱”,一下一下,专挑我妈最受不住的那一点上顶蹭着。

母亲被他“欺负”得贝齿咬进下唇,眼尾泛起一抹委屈又隐忍的嫣红,那副楚楚哀羞、强撑体面的模样,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底——我对大山伯的切齿痛恨,在这一刻几乎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慢…慢一点……” 母亲的央求,声低得几乎要被肉体撞击的闷响淹没。

“你说啥,妹子?哥刚没听清。” 叶大山故意歪头,把手掌拢在耳边,一副真没听见的模样。

“我说…你是混蛋…叶大山……” 母亲的声音带着呻吟,却倔强地一字一字骂出口。

“瞧瞧,” 叶大山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我的母亲那张清瘦冷艳、此刻染满情潮绯红的瓜子脸,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弄脏的玉瓷,由衷地赞叹着,“婉荷妹子连骂人的样子,都这么招人稀罕。”

母亲向后推拒的纤手,在叶大山大龟头顶蹭中渐渐失了力气,无力地沿着他的腹肌滑落,指尖无意间掠过胯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凶器的根部——就在那一瞬间,她触碰到的不是那层光滑的橡胶薄膜,而是赤裸裸的、滚烫的、青筋暴跳的阴茎茎身。

她指尖一僵,像被火舌舔到一般,随即又难以置信地、颤抖着沿着那粗硕的茎身摸索了几下——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阻隔。那层本该存在的保护套,不知何时,已经被叶大山偷偷摘掉了。

母亲瞳孔收缩,连原本被快感侵蚀得迷离的眼神都陡然清醒了几分,浮现了震惊与愤怒的复杂神色。

“叶大山……你……” 母亲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喃喃地自语着,因快感而迷离的丹凤眼渐渐浮现出一丝恍然与震惊,“难怪…难怪刚才的感觉……那么不一样…原来……”

“原来没戴套是吧?嘿嘿,” 叶大山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抢过了话头,说话声里带着阴谋得逞的得意,“没戴套才得劲,是不是?肉贴肉的,多实在,多舒爽?”

话音未落,他趁着母亲因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而短暂愣怔的空隙,腰胯间一记又深又狠的挺送,将自己那毫无阻隔的滚烫凶器,一大半没入她下体小屄肉穴内的深处,肏得母亲溢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你要死了,叶大山…快、快退出去一些……” 母亲慌乱地推拒着大山伯,她被他一只有力地手臂稍稍托起紧实光洁的小腹,整个下半身被迫悬空抬高了一些,娇嫩的下体屄屄小穴,不得不以更加门户洞开的姿态,全然承纳着叶大山那粗壮骇人的阴茎极深地嵌入。

她柳眉紧蹙,小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漏出带着泣音的喘息,神色惊惶,低声自语着,“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深的…”

“……真他娘的……太舒坦了……” 叶大山赞叹着说,没去理会我母亲的言语。

他暂且没有抽插地肏屄动作,只是静静地将胯下的粗硕凶器埋入我母亲娇躯,感受着没有避孕套隔阂的亲密接触所带来的畅爽快感。

他低头看了眼两人下体性器紧密相媾合的地方,看着他黝黑粗壮的阴茎近乎完全消失在她臀缝之下的屄屄穴内,咧嘴淫笑着说,“婉荷妹子,你老实说,哥这大龟头……是不是已经挨到你的子宫了,嗯?”

面对这下流到骨子里问话,母亲先是偏过头去,目光躲闪,却终究没能忍住,偷偷地瞟了一眼叶大山脸上那副戏谑而得意的表情。

那根将她下体填得满满当当的硬挺巨物,此刻正沉甸甸地杵在她屄屄的幽深之处,提醒着她此刻所处的境地——这让她到底没敢像往常那样,拿出叶老师的架势一股脑叱责他一顿。

她沉默了半晌,像是终于认清了现实,又像是在那灭顶的饱胀感中放弃了抵抗,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带着几分赌气、几分羞愤的呢喃,“挨到子宫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当然满意了,好妹子。” 叶大山满足的回应,他空闲的那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捉住母亲那只扶着床栏的纤手,手指交缠,牵引着她慢慢摸向她自己的小腹。

他粗粝的指腹掀开堆叠在腰际的绛紫色裙摆,将她的手轻轻按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那里,正被大山伯体内那根深埋的巨物微微顶起一道轮廓。

我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只见母亲白皙的手心覆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触摸一个不该存在的羞耻秘密——那是我母亲自己的胴体,正被她自己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肚皮,触摸到另一个男人埋在她体内的形状与深度。

那道被从内部顶起的弧度,在她柔软的肚皮上若隐若现,随着叶大山故意放缓地深重顶弄而微微起伏,像是一座沉默的山脉在她体内缓缓移动,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我怔在原地,瞳孔微张——除了那份铺天盖地的震惊之外,心底竟有一丝见不得光的艳羡悄然滋生:倘若我也拥有大山伯那般雄厚的“本钱”,是否也能像他这样野蛮地去“征服”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矜持的叶婉荷老师?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芽尖,便被我惊慌失措地一把掐断——你疯了吗,章晓航?!你怎么敢生出这种荒唐至极、大逆不道的想法?!她是你的母亲啊!我甩了甩头,把那肮脏的念头甩掉,可它残留的余温,却像一块烧红的炭,烙在我的心口,久久不散。

屋内,叶大山粗粝的手指按着母亲纤细的指尖,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上缓缓画着圈,低声问,“这块硬邦邦的、比鸡蛋还大的东西,你摸出来是啥了不?婉荷妹子?”

母亲哀哀地喘着,反问的声音里带着被逼到绝境的颤抖与咬牙切齿的羞愤,“是不是……是不是我说了,你就退出去一些?”

“那当然,那当然。” 叶大山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嬉皮笑脸的承诺,眼底却闪着猎人收网般的精光。

“…是你的…大龟头……” 母亲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个污秽不堪的词语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然而,就在她屈从地说出叶大山想听的那句话的瞬间,迎来的却是他咧嘴一声畅快的大笑,“答对了,妹子!哥说话算话,这就好好‘奖励’你!”

话音未落,他非但没有退出半分,反而腰胯猛地一沉,用尽全力朝母亲小屄肉穴内的最深处狠狠一记顶送,用实际行动兑现了他口中那所谓的“奖励”!

母亲的胴体在他恢复抽插地同一时间猛地一僵,随即,尖锐到变调的短促惊叫冲破了她的牙关与压抑,“呜呃……啊…!!”

声音的裂帛处,裹挟着被粗壮滚烫的阴茎猝不及防彻底贯穿、撑满下体屄屄的生理性震颤,更深处,是被卑劣方式强行剥夺最后一丝隔阂与防备的的惊怒。

“叶大山,你……!!” 她扭过头,长发被甩开。

我看到了她小半张涨得通红的脸颊,圆睁的丹凤眼氤氲着水光,那眼神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羞耻,但更多的,是被最原始、最直接、最滚烫的侵犯所引爆的纯粹生理性剧烈反应,在大山伯腰胯地持续抽插小屄肉穴下正疯狂地冲刷着母亲竭力维持的理智堤坝。

她的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肩头肌肤,迅速漫上一层屈辱而情动的潮红,娇躯如同风中苇杆,筛糠般剧颤,抓着栏杆的手脱力滑落,整个上半身几乎瘫软下去,又被身后大山伯抓握着臀瓣地凶悍的抽插禁锢在原地。

“咋、咋了?” 叶大山得逞的低笑着,非但未停,反而借着母亲身体因这毫无隔阂的性交而骤然的失控般小屄剧烈绞紧与颤栗,腰身一沉,又是几下凶蛮到极致的深插重顶,顶得她喉间所有惊怒的诘问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呜咽与抽气呻吟声。

“不行……” 母亲的声音在颠簸中碎成一片,她咬紧牙关,在又一次粗壮阴茎抽插她小屄的间隙里,拼尽全力稳住声线,说,“你要是非要做……那就把套子戴上……不然就不行……”

“那胶皮套子箍得慌,不得劲儿。刚才哥不都顺着你、哄着你了?这会儿你也该顺着哥一回。” 他喘息粗重地讲“道理”,说,“就得这样才行,婉荷妹子,你摸摸良心说,是不是?里头顶得瓷瓷实实,热热烙烙,肉贴着肉,你不觉着更舒服吗?这才是咱俩该有的‘干活’法儿。”

“你…下作!谁、谁要你觉得…啊…嗯啊……嗯嗯啊!停下…别顶那里了!出去…快拿出去!我不……” 母亲的声音被胴体颤栗地急速加剧切割得支离破碎,她仍在维持那点冰冷的命令式语调,却尽数化作了颤不成语句的喘息与呜咽。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挣脱,可叶大山那双大手臂却更无比轻松地扣住她汗湿的蜂腰翘臀,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迫使她全盘承受褪去避孕套后,变得清晰、滚烫、凶蛮而直接的深肏与拓张。

“啧,当了大城市的老师,架子端得就是足,” 叶大山粗嘎地评价着,“不过哥就稀罕你这股劲儿……夹得真紧实,真舒坦,吸着哥的家伙不放呢……” 他说着,腰身又是一记沉重的深插。

“呜呃…”母亲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声音堵回喉咙。她被这直白下流的评价刺中,羞愤欲绝

然而,大山伯的阴茎又粗又长,加上他毫不留情地深插,大龟头很快便深入到足以穿刺母亲小屄最为幽深之处的敏感娇嫩蕊心软肉。

娇蕊挨肏时过电般的剧烈酸麻与穿透感让母亲她浑身虚软剧颤,一双丹凤眼里沁出泪光,捂嘴的指缝间漏出了闷在掌心里的、哀婉而绵软的娇吟,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异常清晰,与她紧闭双眼、蹙眉抗拒的神情的对比是那样绝望,仿佛她的身体正在她自己的掌心下,背叛她,吟唱着一曲屈辱的情动挽歌。

母亲的理智摇摇欲坠。她臀缝下的小屄深处的湿热紧窒的阴道,违背了她的抗拒,正发生着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与绞缠,湿滑的肉璧蠕动着,仿佛自有生命般贪婪地吸附、裹紧大山伯粗硬硕长地阴茎,将其吞噬得更深,从中索取出一波波更摧毁她理智的肉体官能刺激。

她的腰肢与臀瓣向后挪蹭、迎合地幅度正渐渐变大,带着泣音的绵软娇吟也在慢慢盖过收音机的新闻播放音,绯红的潮晕从她脸颊蔓延开来,染透了耳廓与纤细的锁骨,在昏暗晨光下灼灼发烫,眼眸无力地半阖着。

“你…无耻!明明说好了…要戴套子的…啊哈!哈啊……” 母亲从紧捂的指缝和破碎的娇喘间,挤出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娇叱。

“无耻?” 叶大山腰胯冲撞的节奏变得更加迅猛、凶狠,大颗汗珠顺着他背部沟壑分明的肌肉块垒汇聚成溪,成股地淌下。

“婉荷妹子,你身子里头…可不是这么跟哥说的…” 他呼哧带喘,“…尤其是顶到这块儿的时候!” 话音未落,他腰腹一记近乎尽根捣入的深顶,撞得母亲腰肢一软,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倒在床栏上,被堵在喉间的哀婉娇吟一下子拔高,变得尖细而绵长,仿佛被这一下彻底顶穿了魂灵。

叶大山对母亲的反应满意至极,嘿嘿笑着,继续着他粗鄙而直白的“论证”,说,“…里面咬得死紧,绞得人发疯…水淌得哗哗的,比村后头那眼老泉子开春的时候还欢实…你说说,是不是还得是哥这实打实的家伙好使?比你在城里见的那些…穿得人模狗样、说话文绉绉的绣花枕头强多了,是不是,嗯?” 他说话声里满是炫耀。

“你…混账!…呃啊——!” 母亲喝骂到一半,余下的言语都被一记粗壮阴茎捣入骨髓最的悍然深插撞得粉碎,化作一声拔地而起哭吟哀鸣。

她的脊背如同柳枝向后反弓,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脖颈绝望地后仰,拉伸出颤动的喉部线条,随即整个娇躯断线的木偶般酥软下去,全靠叶大山那两手臂以及深埋在母亲小屄肉穴之内的阴茎支撑着才未倒下。

那一下大山伯的大龟头似乎精准地碾过了母亲下体内最深处的敏感娇蕊,她所有的挣扎、怒意、乃至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余下一具酥软、失控战栗的躯壳,和喉咙里漏出的破碎娇喘。泪花冲破紧闭的眼睑,无声地流下了一两颗。

“嘿嘿…咋样,哥没说错吧,妹子?” 叶大山又得意地笑了,腰身微微后撤,将胯下凶器缓缓抽离大半,伴随着令人耳热地湿黏的“啵”声,只见牵丝连缕的爱液随之从两人紧密媾合的部位汩汩滴流,在我屋里的地板上溅开,积起一小滩映着昏暗光线的爱液水渍。

“一逮着最深的这块儿狠弄…你就受不住,丢得一塌糊涂,是不是?”

“…你…就只会用这下作法子…作践我…” 母亲的声音气若游丝,断续的骂声里浸着生理性的颤音,再无半分威慑,反倒像某种无力的确认,听在叶大山耳中,只怕比任何迎合都更能点燃他野蛮的征服欲。

“这话哥爱听,就当是妹子夸我了。” 叶大山啐了一口,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急促,所有的力量、欲望、以及那粗野的“征服”,都汇聚于他腰腹的肌肉块垒那里。

“啪叽~啪叽~啪叽~”

大山伯腰胯的抽插动作不再有节奏感,而是化作一连串短促迅猛地夯击,他大腿与母亲柔弹臀肌“啪啪”交击,性交的声音和收音机新闻播报一起交响在我的屋里。

被粗壮阴茎拓开的成“O”形的小穴入口已是一片狼藉,边缘的嫩肌软肉因反复的过度扩张而可怜地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为娇嫩湿腻的小穴粘膜。

小穴的皱襞因被粗硕茎身反复扩张而充血肿胀成深莓红色,随着叶大山那最后关头地凶猛冲刺,母亲的小屄肉穴只能徒劳地随着骇人巨物的进出而蠕动、收缩,却如同被永久拓开的桃花泉眼,再也无法完全合拢,只能绝望地一次次吞吐着那远超自身承受能力的狰狞阴茎,穴内的粉嫩媚肉被碾压、撑平,填满,又在它短暂退却的瞬间,微弱地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黏腻的淫水声、肉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大山伯的粗重嘶吼与母亲破碎哭喘的呜咽……所有这些声音疯狂地搅拌、攀升,同时,收音机里那平稳的播报不知在何时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首旋律舒缓淡雅的钢琴曲,音乐空灵地在浑浊的空气中流淌,与屋内这汗水与体液交织的性爱征服景象,构成了荒诞绝伦的反差。

就在叶大山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绷紧即将射精的瞬间——

我的母亲叶婉荷仿佛从濒死的深渊里,硬生生挣出了一丝气力。她拧过脖颈,那双眸子虽然涣散失焦,却在大山伯忍不住想要射精的这一刻迸出决绝的寒光,斩钉截铁的呵斥,“出去……快出去!叶大山!你敢…!”

叶大山喉咙里不甘的咕哝了几声,腰胯神经质地搏动了好几下,终于还是不敢违逆我的母亲,压下兽性,对抗着本能,将他怒张地粗硕阴茎从那母亲泥泞滑腻、温热紧窒的小屄肉穴中拔出。

又是“啵”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黏腻的淫水声,那根粗壮骇人、沾满湿亮爱液银丝的黝黑巨物,从母亲被肏得一时无法合拢的“O”形小穴入口中拔了出来。

脱离的刹那,饱经摧残的小穴口边缘无力地开合翕动了几下,一时无法恢复闭合,隐约暴露出穴内湿漉糜艳的娇嫩媚肉。

紧接着,大股剔透晶莹、温热黏滑的爱液随着叶大山的彻底抽离,再也无法阻挡地涌而出,汩汩地顺着母亲那仍因高潮余韵微微痉挛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曲折地流淌而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淫靡湿亮的黏腻痕迹,最终,滴滴答答地坠落,正正砸在她脚边我那双旧帆布鞋鞋面上,顷刻间晕开一小圈深暗的湿痕。

叶大山拔出的瞬间,母亲娇躯一软,几乎要倒下去,全靠叶大山尚未松开的手臂才勉强维持着没有瘫倒在地。

叶大山喘着粗气,半扶半抱地将她酥软的身子安置在我的床铺上。绛紫色的缎面裙裙摆仍堆在腰肢,将她下体的狼藉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之下。

母亲平坦光洁的下腹微微隆起的小丘下方,女性最隐秘的幽谷毫无遮掩地袒露——我最先见到的,是被精心修剪过的齐整的倒三角形阴毛,她的阴毛被自己的高潮洩出的爱液打湿了不少,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阴阜肌肤上。

在阴毛掩映之下,方才承受过暴风骤雨的幽微屄屄小穴轻微红肿,娇嫩的褶皱纹路因过度扩张地惯性仍向外翻卷,宛如一朵被反复粗暴采撷娇弱艳花,无力地微微开合,高潮后的绵长余韵使得母亲小屄的细微的颤动会带动少许爱液从中渗出,湿润着穴口的两瓣小阴唇。

叶大山自己也喘息着,像刚耕完田地的老牛,刚刚抽离却更加怒意勃发、青筋盘绕的巨物,顶端的大龟头因极度充血变成紫红色泽,粗壮的茎身上血管虬结搏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腺液,一滴一滴,缓慢地凝聚。

他看向床上几乎化作一滩春水的冷艳女人,喉结滚动。大手握住了自己怒张挺立的阴茎,似乎在强行压制自己的射意,说,“婉荷妹子,就这一回,让哥再进去…”

我心里翻涌着对叶大山的恶毒诅咒,却只能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祈求:不,妈,别答应这个色鬼,让他滚,让他滚啊!

“滚开!” 母亲声音低沉地呵斥,她胡乱地挥动手臂想推开他,但她的手臂软绵绵的,拍打在叶大山铁塔般的身体上如同蜻蜓撼柱。

叶大山却在这时笨拙地在扔在地上的裤兜里摸索,竟又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银色小方块。递到母亲眼前,装出可怜的样子,说,“这儿…还有一个避孕套呢,婉荷妹子,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哥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你…你简直…无耻透顶!世上哪有你这样…作践自己妹子的流氓!” 母亲叱骂。

“整整十七年没见着你了啊,妹子!” 叶大山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哥这是久旱逢着你这滴甘露了,渴得快烧着了!再说…刚才,你不也…丢了吗?”

他咧开嘴笑了,另一只手竟无耻地引导着母亲绵软的纤手去触碰他狰狞勃发的阴茎,“你摸,你瞧,这都是你的…湿得透透的,还能骗人?”

“滚!…我不看!那不是…那才不是…” 母亲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偏过头,喉咙里“不是”了半天,却吐不出任何有力的辩驳,只剩下被事实和感官羞辱得体无完肤的颤抖。

“好好好,是哥的错,都是哥混账,行了吧?” 叶大山打蛇随棍上,眼神里的欲望烧得更烈,他俯下身,几乎是在母亲耳边哀求,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窝,“哥就求你这一回,成全哥这一回吧!自打知道你回来,我天天不到天亮就在你这屋外头转悠,眼巴巴地盼着,就盼你能可怜我这一回!”

长久的沉默,我的屋里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

母亲她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认命的神情,带着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坚持,说,“戴上套子…你答应过的,不然就滚。”

“……行,行,听你的,戴,哥这就戴。” 叶大山忙不迭地应着,他用牙齿急切地撕开包装,从里面扯出薄而滑的橡胶避孕套——那看起来就跟跟此刻硌在我裤兜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然后大山伯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向母亲,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弯下腰,单膝跪在床边的泥地上,将那卷避孕套递到母亲的手边,恳求说,“妹子,你来给哥戴上。”

母亲听得身体一僵,沉默不动了许久。在漫长停顿过后,她坐起来,伸出那只手曾经执笔教书,白皙而纤长的小手,指尖捏住薄薄的避孕套。

然后,她迟疑地伸出另外一只小手,一点点地半握住了叶大山沾满自己淫水爱液的狰狞阴茎根部。

母亲的手是那样的纤小,那样的白嫩,与粗壮、深褐色、散发着热力与腥气的大山伯胯下巨物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指尖刚一触碰到茎身,叶大山便舒爽到哼了一声。

母亲咬住下唇,一双一起上,颤巍巍地捏着那圈薄膜,将它对准、套上那怒张的紫红龟头。然而,套子的边缘薄而滑腻,林大山的龟头又十分圆硕,她几次尝试,那薄膜不是从她指尖滑脱,就是刚触碰到马眼便歪斜地蜷缩、打皱,无法顺利捋下。

这笨拙地尝试,反而让巨物在她虚软的掌心更剧烈地搏动、弹跳了几下,顶端渗出的腺液将她本就不稳的手指沾得更加湿黏。

“笨手笨脚……” 叶大山低哑咕哝,分不清是急躁的抱怨,还是享受这磨人过程本身的、某种扭曲的愉悦。他并未动手帮忙,只是眯起双眼睛欣赏着由他亲手促成的屈辱戴套情景。

终于,在又一次努力地尝试后,那层透明的避孕套勉强挂在了紫红怒胀的龟头上。母亲用指尖按住,然后顺着粗硬、筋络搏动的茎身,将避孕套一寸一寸地向下捋动。

然而,大山伯的阴茎尺寸实在惊人,粗硕的根部如同老树的虬结,即便用上双手,那薄膜也仅能勉强覆盖大半,无论如何也无法抵达最底部,尴尬地皱缩、紧绷在茎身中段,将根部骇人的粗壮暴露在外。

“店里头最大号的也就这了,” 叶大山声音透着野兽般的得意,“哥这家伙天生就长得也扎实,估摸着得有个二十公分出头…嘿,套不到根儿,正常,妹子,不怪你手笨。”

“下流…” 母亲低声哀怨的斥责。

“哈哈!” 母亲无力的骂声,听在叶大山耳中如同褒奖,他好似格外享受任何形式的“叶婉荷”的反应,哪怕是骂他。

避孕套顶端积蓄空气的小囊微微鼓起,随着叶大山的呼吸与阴茎搏动而危险地轻颤。

叶大山双手攫住母亲的脚踝,不由分说地向两侧大大掰开!母亲惊喘一声,娇躯被他强行摆弄成一个毫无遮掩的“M”字形。

她小腹下方那处微微隆起的、轮廓柔美的三角区域,被迫清晰地呈现在阴影中。阴毛蜷曲成缕,愈发勾勒出那片区域的饱满与丰腴。阴毛掩映之下,柔嫩的阴阜宛如新蒸出炉的白面馒头,微微鼓起,水润而优雅,因持续地性爱媾合,大阴唇和小阴唇均已充血,最娇嫩的小穴部分已晕开一小片近乎糜艳的深粉色。

在那柔腻饱满似雪丘的隆起中央,那道刚刚承受过大山伯巨物的小穴微微绽开一道湿润的缝隙,犹如一枚成熟多汁的莓果,在顶端裂开了诱人采撷的湿滑缝隙。

边缘的嫩肉如同被揉碎的花瓣,可怜地向外翻卷,混合滑腻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这糜艳的绽裂处缓缓溢出,沿着那道嫣红的细缝与两侧柔润的沟壑蜿蜒而下,最终无声地滴落在她身下我那蓝白格子的床单上,洇开深暗的湿痕。

叶大山并未急于进入。他跪伏在母亲被迫大敞的双腿之间,目光注视着那里,松开了她的一只脚踝后,那布满劳作者厚茧的手掌伸向了那处隐秘的幽谷。

他先是悬停在红肿微张的穴口上方,感受着从那里蒸腾出的甜腥的热气,接着,指腹落下,极缓地抚过穴口边缘的软肉。

“呜…别碰那里…” 母亲的娇躯触电般一颤。

“这么多年了……这里还跟嫩豆腐似的,一碰就颤……” 叶大山喃喃自语,沾满爱液的指腹更重地按压、揉弄着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边缘,甚至试探性地将粗砺的指尖,朝着那微微开合地紧窒穴口内部挤入了一点。

母亲的大腿肌肉下意识地想要并拢、防卫,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掌摁下,固定在屈辱的大敞姿势。

“…够了…!” 她不得不再次开口。

叶大山抬起头,嘿然一笑,不再拖延,握住了自己那根套着避孕套的巨物,大龟头对准了湿滑的小穴入口。

紧接着,他腰腹猛然一沉,巨物便似铁杵般,挟蛮力狠狠贯穿而入。

“呃啊——!!”

母亲凄楚的失声痛吟。她的胴体向上反弓,腰肢悬空,丰腴水润如最上等白面馒头的小屄,被套着避孕套的昂扬巨物插进,深深地嵌入、撑平!

穴口的嫩肉被瞬间推挤、碾平,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箍住那突入的庞然巨物,形成紧绷充血的敏感圆环,整个画面在那一刻定格成一幅原始侵占与毁灭性美感的剪影,黏腻的淫水爱液在性器媾合的边缘被挤压溅出。

橡胶避孕套被他的茎身撑到极致,将那巨物的每一寸狰狞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青筋的虬结、龟头的膨大、茎身的粗粝,全都透过那层紧绷的膜体清晰可见。

小屄肉穴被这裹着橡胶的巨物暴力地撑开、扩张,无助地紧箍在那嵌入的巨物圆柱体茎身根部。随着叶大山缓慢而沉重的抽动,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便跟着无助地蠕动、外翻,每一次拔出都翻带出一小截穴内里更深的湿腻媚肉,又在下一次挺入时被粗暴地推挤回去,往复循环,触目惊心。

叶大山的胸膛半压在她的娇躯上,两只粗糙的大手穿过她大腿外侧,掰住她的两瓣臀肌,在他胯下沉重而深入地“啪叽~啪叽~啪叽~”混着黏腻爱液的肏屄水声与彼此的下体交击声响中,他喘着粗气开口说,“呼…都丢过一次了,屄里头还咬得这么紧…哥可是舒坦得骨头都酥了,你呢,婉荷妹子?舒坦不舒坦?”

“…不…才不…” 母亲抑制着喉间不由自主逸出的、带着泣音的娇颤,用最简短生硬的单字音节倔强地反驳,生怕泄露出一丝会取悦身后男人的完整娇吟。

“真的假的?” 叶大山玩味的笑着反问,腰腹间的力道故意放缓,却让大龟头碾磨得更深、更重,“教书的先生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我…我…才没…有骗人…” 她被那磨人的节奏逼得语不成句,说话声音里已带上明显的慌乱。

“那就是说…哥还不够卖力,没把妹子伺候周到?” 叶大山说着,作势要加快加重肏屄的力气和速度,“那可得再加把劲才行…”

“不…不…别…别加了…我不要…”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惊恐的说。

“嘿嘿,怎么又不要了?刚不是说不够舒坦么?” 叶大山明知故问,笑声里满是恶劣的逗弄。

“呜…你再…再这样欺负我…以后…就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有多远…滚多远…” 她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威胁,带着最后一丝色厉内荏的倔强。

“好好好,哥又错了,又嘴欠了,行了吧?” 叶大山连忙放软语气,可那眼底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他重新沉下腰,“哥不说话了,专心‘干活’,总成了吧?”

丰腴微鼓的馒头白嫩小屄被裹着避孕套的巨物凶狠地凿开碾平,直直嵌入到最深处,我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存在,拔出时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嫩肌才勉强弹回些许弧度,如同被过度拉扯的橡皮筋般徒劳地收缩,转瞬又在更猛烈的下一次插入中被彻底撑开、填满,不留余地。

避孕套在高速而剧烈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夹杂着母亲的胴体被他髋骨撞击的闷响,以及黏腻潮湿的“啪叽~啪叽”淫靡爱液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交织回荡,再次奏响一曲原始而淫靡的性爱交响。

“啊…哈啊…你慢些…别…别顶那么深…我不要…不喜欢……” 母亲无法维持先前的冷冰冰语调,渐渐化作浸满娇喘的呻吟声。

她的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挥舞,最终无力地垂下,揪住身下皱成一团的蓝白格子床单,胴体随着大山伯的肏屄深插浅抽的动作不住发颤。

“婉荷妹子…哥忍不住了…你忍一忍…” 叶大山沙哑的言语着,此前他一直绷着腰胯,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但那层避孕套倒是给了他最后的通行证,让他卸下了所有的顾忌,腰胯如同失控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运作着,每一下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巨物连根楔入那具湿透、酥软娇躯的小屄最深处,肉体交击声响连绵不绝地起伏着,湿黏莹亮的爱液将两人下体媾合处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收音机里的钢琴曲还在播放,悠扬舒缓,与屋内的男女性爱景象割裂成两个世界,风扇嗡嗡转动,搅动着空气中浓烈的汗味和体液味。

就在我的意识几乎被那永无止境地重复性爱画面磨钝成一片空白,几乎要流出泪来时,叶大山突然向后一撤,将裹着避孕套的巨物阴茎从我母亲的小穴中连根抽拔而出!

“啵~”被反复撑开到极限的小穴在骤然空虚的瞬间,第三次发出清脆地轻响,如同拔开一只过于紧窄的红酒橡木塞。穴口边缘那圈被磨得通红外翻的嫩肉,在失去大山伯阴茎的填充后,迟缓地翕张、蠕动了几下,像一个被过度撑开的深粉色桃源穴口,缓缓溢出更多爱液。

叶大山跪在床沿,急不可耐地一把撸下那层沾满母亲下体爱液的避孕套,随手丢在床脚,握着茎身上下套弄在射精之意涌到顶点的刹那,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接着一股的大量白浊精液喷洒在母亲被迫大敞成M形的、不住颤抖的大腿根内侧,还有星星点点地精液落到了她小腹下方阴阜那丛阴毛上,污浊地挂在蜷曲的发丝间,大腿内侧的精液慢慢洇入她身下那张蓝白格子的床单上深色的污迹。

母亲一只手揪着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另一只手仓皇地抬起,胡乱挡在自己那尚在微微翕张的小屄前,阻隔那还在断续喷射的温热残精的大龟头,致使有不少精液溅落在了她挡在前方的手背上,顺着指缝缓缓流淌,将母亲白皙的手背沾染上一层属于叶大山的腥浊印记。

叶大山维持着跪伏的姿势,粗喘良久才平复,手臂撑在母亲两侧的枕头边。

母亲侧着脸庞,肌肤酡红如酒醉,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与细白的脖颈,连鼻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细碎地娇喘着,胸口随之起伏,平日里端庄清冷、眉目间总是带着疏离与矜持的瓜子脸上,在此刻却满溢着挨大山伯巨物阴茎狠肏,被强行抛上肉体酥爽快感浪尖后绽露的娇艳——那是我从未见识过的、被强悍男人从身体最深处活生生碾榨出来的情动妩媚与柔顺。

她像一朵在狂风中被人强行掰开花苞、蹂躏至盛放的玉兰花,花瓣上带着撕裂的伤口与晶莹的露水,美得惊心动魄,又屈辱得令我不敢直视。

这是母亲从未示人的、被强悍男人彻底征服的娇美模样,让我在木格窗外偷偷窥见,她的模样化作一团暗火,烧进我的小腹。我的阴茎竟在此刻,在我亲眼目睹母亲被如此糟践之后,愤怒地勃起,梆硬如铁,无声地控诉着我内心深处那道我自己都不敢正视的黑暗裂缝。

房间像被抽干了所有声音,沉入寂静。只有母亲和大山伯的喘息声在拉锯。收音机里那首没完没了的钢琴曲还在播放,扇叶搅动的风带来那股汗液交混着爱液、精液的甜腥气息。

我蹲在窗下,用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把那阴茎的勃起硬生生压回去,喉咙渴得发疼。

许久之后,叶大山撑起魁梧的身躯站了起来。他射的那些大量白浊精液与母亲的乳白水润的肌肤反差强烈而刺眼。

叶大山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她的脸颊,但那粗糙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住了,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颓然地缩了回去。

他扯过纸巾随便擦了擦自己的身体便提裤子,扣上皮带,很快穿戴整齐,转过身来,默默地注视着我的母亲。

“婉荷妹子。” 叶大山说,“那个姓郑的,我已经替你料理了。往后他不敢再来骚扰你。”

母亲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叶大山等了片刻,又继续说,“晓航那小子心眼倒是不坏,晓得护着你。就是太野了,得好好管教管教。不然往后还得惹祸,给你添麻烦。”

听大山伯他提到我的名字,我的心猛地一缩。

“说完了?” 她的语调嘶哑得有些不像原来的音色,但平静得异乎寻常。

叶大山望着她点了点头,说,“嗯。”

“那你走吧。” 她冷淡的说,“我还要收拾一下这里。我们把晓航的床单弄脏了。”

叶大山脸上抽搐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盯着母亲看了几秒钟,忽然往前迈了一步。母亲的身体往后瑟缩,像受过惊吓的雌猫。

叶大山伸出手,不是要去碰她,而是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塞在母亲垂在身侧的手里。我看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好像是一沓折叠起来的钞票。

“拿着。” 他说,声音低沉,“给晓航交学费,或者你自己看着办。缺什么,就跟我说。”

母亲没有接,反而把钱往回推,冷冷的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完事了就给钱?我就那么贱吗,叶大山?”

叶大山慌忙摆手,窘迫的说,“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婉荷妹子,你这不是在戳我的心窝子吗?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这钱数目不小,不好当着婶子或者你前夫的面给你。要是让婶子在我婆娘跟前提起我给你钱的事,她又该唠唠叨叨没完了。”

“我不要你的钱。” 母亲的声音依旧冷淡。

“十七年前你考上重点大学的时候,我不也把那时候攒下的钱全给了你吗?” 叶大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与怅然,“跟我还用得着见外?我一个臭老爷们,身上留几个子儿就够了。这些钱你自己留着,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叶大山不再多说,最后深深地看了母亲一眼,转过身弯腰捡起地上的汗衫搭在肩上,又拾起那把靠在墙角的锄头——原来他一直把锄头带进了屋里,就立在门边。他扛起锄头,拉开那扇斑驳的木门,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吱呀——” 一声,门合上了。屋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还有收音机里的钢琴音乐。

十七年前?

十七年前母亲就和叶大山有过纠缠不清的关系了吗?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七年前——那个我尚未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母亲与这个粗鄙的庄稼汉堂哥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们之间那层暧昧扭曲的、跨越了漫长时光的联系,到底是什么时候真正开始的?

我手指甲抠着砖缝,震惊、恐慌、不解纷纷扰扰涌上心头。

母亲从床边缓缓坐起,双手整理着身上那条被揉皱的绛紫色裙装,将肩带拉正,裙摆抚平。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弯腰,将那条还挂在脚踝处的蕾丝内裤一点点穿了回去。

然后她才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叶大山留在那里的那沓钞票,叹了口气,将那沓钱折好,塞进了裙侧的暗袋里。

她转身分别走向收音机和风扇,钢琴音乐和风扇都戛然而止。

我本以为她要离开,却见到她站在桌边,低着头,目光落在我的铁皮饼干盒上,久久没有移开。她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盒盖上那张我小时候贴上去的、已经褪色卷边的奥特曼贴纸。

我想起了叶大山刚刚说过的那句话——“晓航那小子……心倒是不坏,晓得护着你。就是太野了,得好好管教管教。不然往后还得惹祸,给你添麻烦。”

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在我的床上和我的大伯叶大山戴着她要求他买的杜蕾斯避孕套激烈做爱,还被肏至爱液四溅的高潮。

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听见屋里传来轻微的、收拾东西的声响,还有泼水的声音——她大概在用冷水清理自己,然后把被她和大山伯体液弄脏的床单换掉。

然后,脚步声走向门口,我屋里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又轻轻合上。她的脚步声很轻,朝着堂屋的方向去了。

我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双腿早已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我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再绕回家里房子的正面,从堂屋的门走了进去。

堂屋里空无一人,外婆和母亲叶婉荷大概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外公可能已经扛着农具下地去了。章晓薇的房门紧闭着,应该在温习功课。

我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在门口停顿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才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一股未能散去的腥臊味扑鼻而来。床单果然已经被母亲换成干净的了,被她和大山伯弄脏污的床单应该被她自己偷偷拿去浆洗了。

我无声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清晨的草木清新气息的空气灌进我的屋里,稍微冲淡了那股惹人遐想的腥臊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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