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29)作者:黯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6 23:04 已读111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雨尽未明】(28)

作者:黯

2026/10/17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九章 舞蹈

叶诗雨的酒量并不算好。

在H市工作两年,她最常去的应酬场合也不过是部门聚餐,抿两杯啤酒就算给足面子了。

可是今晚不一样。

泰德敬一杯,维克多敬一杯,严朔言偶尔也举杯,就连林月桐都会时不时凑过来,笑嘻嘻地和她碰一下,说一句“姐妹同心”。

为了不破坏气氛,为了不给闺蜜丢脸,为了给领导留下好印象,叶诗雨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红酒入口时是甜的,带着果香,像果汁一样容易下咽。

可它后劲绵长,像是埋在身体里的一颗颗种子,随着进入体内的分量越来越多,一粒一粒地开始生根发芽。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她的皮肤。

一股燥热从胃里升起,然后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这一刻张开了,贪婪地呼吸着,却又在空气的摩擦中微微发痒。

接着是胸口。

那片被丝绸包裹的柔软,不知何时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撩拨。

“唔……”

叶诗雨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要溢出喉咙的轻哼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悄悄地并拢了双腿。

可是没有用。

大腿内侧的黑丝裆料相互摩擦,那种细密的触感顺着腿根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

那里的肌肤,也变得又热又痒。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小虫子,正在花蕊深处缓慢地爬行,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阵阵密集的酥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湿了。

叶诗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粉嫩的软肉正在悄悄地泛起潮意,原本干爽的丝绸底衬,此刻正黏腻地贴在私处,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挪动,传来一阵阵令她脸红心跳的摩擦。

“怎么会这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鼻尖和耳根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哼出声来了。

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样,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血管,都带来一阵燥热难耐的悸动。

她只能拼命地喝水,试图冲淡那种奇怪的感觉。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燥热,一半来自酒精,另一半,则来自林月桐给她酒里加的一点点无色无味的粉末。

那是一种慢性药剂,不会让人昏睡,也不会让人失控,但会让人身体的敏感度成倍地提高,同时对异性的触碰产生一种莫名的期待。

就算被人发现,也查不出来,因为那东西的成分,和一种普通的壮阳药材几乎一样。

此刻药效正在一点点地接管她的身体。

好在她还能保持些许的清醒。

叶诗雨端起水杯的手微微发抖,借着喝水的动作,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对面的两个男人。

维克多和泰德的眼神,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

那个矮小的菲律宾男人,那双细长的蛇眼一眨不眨地锁在她的胸口,毫不掩饰;而那个高大的混血男人虽然表面上还在和严朔言谈笑,可他的视线却总是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和锁骨上。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摆放在砧板上的鲜肉,正在被两把锋利的刀反复丈量着。

“难道……难道他们发现我没有穿内衣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诗雨的脸瞬间烧得更红了。

在灯光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她的神智有些恍惚,越想越觉得心虚——那种被看穿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两个男人此刻在心里的低笑。

可她不能问,也不能表现出来。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挺直了腰背,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更加端庄,然后在男人们敬酒的时候,继续挤出得体的微笑。

只是她的腰背挺得越直,胸口就越挺,那两颗在丝绸下起伏的小颗粒,就越是无所遁形。

“叮——”

就在这时,严朔言忽然放下了酒杯,清脆的碰瓷声让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对了,泰德,维克多。”

严朔言举着酒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这个学妹不仅长得漂亮,还从小就学习舞蹈呢。今天难得大家这么高兴,不如就让她给大家跳一支舞,你们看怎么样?”

叶诗雨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僵。

“好啊好啊!”

泰德第一个鼓起掌来,脸上笑意盎然。

“诗雨的舞蹈可是连我都难得一见呢!好久没看到她跳舞了,诗雨,你就跳一支吧!”

林月桐紧跟着附和,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我……”

叶诗雨张了张嘴,推辞的话还没有出口,对面的两个男人就已经接上了话。

“哈哈哈!那我们倒还真想见识一下叶小姐你的舞姿了!”

泰德笑着说道,露出一口白牙。

“在我们见过的那些舞者里,所谓的名伶我已经看腻了,今天能够有幸欣赏到叶小姐的舞蹈,真是让在下期待万分啊!”

“呵呵!如果叶小姐愿意的话,我当然也很想看一看了。”

维克多也露出期待的笑容,那双蛇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粗短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见此情况,本来想找借口拒绝的叶诗雨知道,自己今天是非跳不可了。

三个男人都在期待,闺蜜也在起哄,她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怎么可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酒,都还是别人敬的。

“大……大家说笑了……”

叶诗雨硬着头皮站起来,脸颊绯红,声音细弱蚊蝇。

“我只是稍微练习过而已,实在称不上专业……既然大家都有兴趣,那我就跳一支吧,跳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别见怪。”

她正准备起身走向空地,林月桐却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诗雨!”

林月桐眨了眨眼,指向包厢的另一侧。

“你看,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对寻常的舞蹈可能都已经看腻了,这里正好有根钢管,不如诗雨你就跳一支钢管舞吧!”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叶诗雨才发现,这间豪华包厢的角落里,居然真的立着一根打磨得锃亮的钢管,从地板一直通到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这哪里是什么清吧的包厢,分明就是某种私人会所的配置。

“这……不……不好吧……我……我没有跳过……”

叶诗雨的脸色瞬间白了,赶紧摇头拒绝。

钢管舞是什么性质的东西,她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没关系啦!”

林月桐挽着她的手臂,软磨硬泡,声音又甜又黏。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对钢管舞有过兴趣,还专门花时间学习过吗?在H市的时候你还跟我说过,说那种舞蹈最锻炼腰腹的力量……你就别害羞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可是……”

“来嘛来嘛,就跳一小段,大家都在等着呢,你总不能让三位领导扫兴吧?”

“那……好……好吧……”

叶诗雨被她劝得实在没了办法,只能违心地答应下来。

她没有看到,在她低下头的瞬间,林月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快得像是错觉。

而知道她要跳钢管舞之后,不仅是维克多和泰德,就连一直端坐主位的严朔言,也放下了酒杯,露出了极为期待的目光。

“来,音乐!”

严朔言打了个响指。

包厢的灯光随之暗了几分,只留下舞台区域一束朦胧的追光,缓缓流转。一曲低缓暧昧的爵士乐响了起来,萨克斯的尾音像情人的叹息,在空气里缠绵不去。

叶诗雨踩着有些发软的步伐,走到了那根钢管前。

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咚、咚、咚。”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作响,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具越来越烫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随着适时响起的音乐节奏,缓缓地抬起了手臂。

然后,开始围绕着一根长长的钢管,扭动自己的娇躯。

起初,她的动作还是拘谨的,只是简单地摆动腰肢,抬起手臂,做着一些常规的舞蹈动作。

可是钢管舞这种东西,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与“保守”二字无缘。

绕管、侧弯、下腰……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拉扯着那件黑色礼裙的边界。

因为动作幅度大,她那黑丝礼裙下的裙摆一次次地飞扬起来,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线;胸前的领口随着身体的俯仰开阖,两团丰盈的雪白只堪堪遮住一半,晃得人心痒;雪白的香肩和小腹,以及整个光洁的美背,都完全地暴露在了三个男人的眼中。

而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晃得人眼晕。

黑色的丝袜包裹到腿根,丝袜的顶端勒出一线分明的界限,界限以上,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嫩肉;裙摆翻飞间,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若隐若现,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在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轻薄暴露的礼裙让叶诗雨本就火爆的身材变得更加性感,那布料虽然是黑色,却有些透明,仔细看去就能看到布料下那雪白的肌肤,就像是一件半透明的紧身裙,美的让人心颤。

“呼……呼……”

跳了几个动作之后,叶诗雨渐渐找到了节奏。

奇妙的是,随着身体的舒展,那种久违的、属于舞台的感觉慢慢回来了。

她美妙的身体如蛇一般的摆动,整个娇躯呈现出完美的S型曲线,紧紧地贴在钢管之上。

高耸的乳房时不时地夹住钢管,软肉被坚硬的金属挤成两团深陷的弧线;挺翘的美臀更是与钢管激烈地摩擦着,裙摆掀起又落下,每次落下时,里面的雪白肌肤都惊鸿一现。

而她胸前那两点早已悄悄挺立的小颗粒,也没能逃过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贪婪的目光,随着布料的起伏,将它们圆润突起的形状一次次地印在丝绸上,清晰得像是一枚枚小小的印章。

“呵呵!”

沙发那边,维克多和泰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蛇眼男人甚至已经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诗雨!你跳的真好!”

“哈哈!叶小姐的舞姿果然美丽绝伦啊!今天我们还真是幸运!”

“唔……”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几声起哄的口哨。

让叶诗雨有些害羞,但本就渴望表演的她,却在众人的掌声之中渐渐兴奋起来。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从六岁开始,近二十年的舞蹈生涯,让她对舞台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迷恋。

灯光、音乐、目光、掌声……

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像是一杯烈酒,让她身体里那股燥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身体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大胆。

由于她的双乳十分丰满,又没有戴胸罩,在她身体的扭动之下,那对柔软的雪白每时每刻都在隔着衣服,随着旋律的摇摆,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丝绸的内衬像是一层薄薄的雾,可正是这层雾的存在,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不清不楚、欲遮还休,直接刺激到她那早已半挺立的娇嫩乳头。

而乳头,恰恰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之前喝酒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极力忍耐那种强烈的刺激了。

可是现在,那两点凸起正被布料反复地、有节奏地剐蹭着,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深潭,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然后层层涟漪汇聚成浪,一路向下,拍打在她两腿之间那道早已泛滥的堤坝上。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几道目光。

严朔言、维克多、泰德……三个男人的视线时不时地向她的下身瞟来,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像是有温度的实体,隔着空气灼烧着她的皮肤。

每当那种目光落下来,她原本稍微平复下去的乳头就再度被呼唤起来,硬得发疼。

大脑也总是恍恍惚惚的。

因为害羞,她的动作本该显得僵硬,可偏偏,这种僵硬混合着酒精的迷离和药效的燥热,化作了一种说不出的、矛盾的美感。

钢管舞不像其它舞蹈,不需要千锤百炼的技巧,只需要跳舞之人足够美丽、足够性感,足够吸引男人就行了。

而叶诗雨,恰恰完全符合这两个条件。

跳着跳着,叶诗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灼热了。

热得像是有火在皮肤底下烧,热得她喘不过气,热得她想撕开这层包裹着她的、又湿又黏的丝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伸到胸前,将那半遮住胸部的衣裙稍微往下拉了一些——

“哗。”

只是一点点的松动。

那一对饱满的玉乳,立刻从衣服内弹出来一部分,浑圆的上半球几乎完全袒露在灯光之下,乳沟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空中不断地摇晃着!

“咕咚!”

包厢里,响起了一声整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忍不住齐齐吞了一口口水。

尤其是维克多。

这个矮小的男人已经完全离开了沙发,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舞台边,两只眼睛大大的张着,眼球似乎都要凸了出来,露出吃人的目光!

他甚至能看清那两团白腻软肉上细细的纹路,能看清乳沟深处那一小片被汗水濡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小姐你跳的太好了!”

维克多嗓音发哑地喝彩,喉结上下滚动着。

虽然看得内心火热,恨不得马上扒光叶诗雨的衣服,把她按在这根钢管上狠狠地肏一顿,但维克多也知道,今天并没有这个可能——严朔言交代过,第一次,要留着,要“慢慢玩”。

他只能强行忍耐住自己内心澎湃的欲望,把这份冲动化作更加热烈的掌声。

不过他的喝彩声倒是让叶诗雨微微清醒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这才惊觉自己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垮了下来,雪白的半球几乎全部露在外面!

“呀!”

她慌忙直起身,把领口拢了拢,打起精神,动作稍显柔和,恢复了以往正常的水准。

但奇怪的是,羞耻感退去之后,那种身体深处的亢奋却没有退。

反而像是被点着了的引线,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烧上去。

此刻的叶诗雨开始慢慢享受这种在舞台上表演的感觉。

她半张着自己的樱唇,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一双动人的眸子里露出迷离的目光,水光潋滟,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情。

她的一双美腿也随着动作尽量分开、绷直,高跟鞋的鞋尖点地,小腿的线条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

纤腰扭动之间,裙摆高高掀起。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追光的角度下,她已经将自己下面嫩穴处的风景,完完全全地展现给了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欣赏——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大腿根,丝袜的顶端是一圈蕾丝的花边,花边以上,是两条白嫩的、肉感十足的腿根,而腿根之间……

那片被丝绸包裹的丰盈,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饱满的唇瓣被勒出一道清晰的缝,仔细看去,那道缝的中央,还隐隐透出一片洇开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没有内裤。

一丝不挂。

严朔言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眸色深了几分。

“呵……真是个大惊喜……”

他低声自语,嘴角的笑意缓缓漾开。

半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晃动着,空气之中的丝丝凉意刺激着她敏感的乳房肌肤,让她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看着叶诗雨那乳房晃动的弧度,惊人的弹性不必伸手触摸就能被男人们清楚地感知到,就像是两个饱满的、灌满了水的气球,在空气中划出柔软的弧线,带来极其强烈的视觉享受!

还没等他们欣赏完乳房处的动人美景,下身的长裙也随着叶诗雨的动作,更加往上缩去,几乎缩到了腰际,将她整个臀部和胯部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就这样半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与钢管互相摩擦着。

那根被她双手和双乳夹住的锃亮钢管,在此刻的男人们眼中,活像是一根粗大无比的黑色肉棒,正在用她的大奶子做着乳交!

“呼……呼……”

叶诗雨的喘息越来越重。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热起来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让她所有的理智都开始一点点地融化。

动作逐渐熟练,动作越来越大胆。

她甚至下意识地凑近钢管,将自己胸口那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头,直接贴上了冰凉的金属。

“嘶……”

一冷一热,两种极端的触感在乳头上碰撞。

那雪白高耸的饱满乳房立刻被钢管压得从中间塌陷下去,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冰凉的金属柱,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滑动,反复地剐蹭着。

冰凉的钢管熨帖着滚烫的乳尖,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啊……”❤️

这声妩媚的呻吟,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引导,完全是由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情欲所引发而出。

清脆、甜软,尾音微微发颤,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挠在了包厢里三个男人的心尖上。

它代表着叶诗雨此时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最火热最敏感的状态。

换句话说: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男人的触碰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发出赞叹的掌声,口哨声、喝彩声混成一片。

得到鼓励,叶诗雨的芳心忍不住开始兴奋起来。

酒精烧掉了她最后的矜持,药效催开了她身体里沉睡的巢穴,此刻的她,只剩下一个念头:

跳下去。

跳下去,跳得更美,让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光滑的娇躯贴着钢管缓缓往上攀爬,白皙的手臂环住金属柱,双腿一蹬,腰腹发力,整个人便如一条灵蛇般缠绕了上去。

然后,她用自己的两只玉足勾住钢管,整个上半身却直接倒立后仰!

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乎扫到地面。

由于倒立的姿势,那一对原本就沉甸甸的雪白,此刻违背地心引力般地傲然挺立着,浑圆饱满,像是两座紧绷的雪峰,峰顶的樱红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张开自己红润的樱唇,湿润的小香舌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眼神迷离地、直勾勾地,与台下那三道火热的目光对视着!

“操……”

泰德低低地骂了一句,捏着酒杯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在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倒立的叶诗雨双腿缓缓打开,然后收拢:

她的小穴与钢管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冰凉的金属,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绸,直接顶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缝隙正中央。

紧接着,她双腿一松,整个人顺着钢管,直接从上往下滑落——

“唔……❤️”

小穴与钢管一路摩擦。

湿滑的布料刮过敏感的花瓣,刮过那颗藏在最深处、早已充血肿胀的珍珠,一路向下,直到她整个人滑落到地面,以一个跪姿收尾,双臂环着钢管,脸颊贴在上面,胸口剧烈起伏。

那一刻,隐藏在花瓣间的阴蒂,忽然如乳头那般勃起变硬,麻痒的电流从下腹炸开,窜遍全身。

一声让人心醉的诱人呻吟,几乎要让台下的三个男人疯狂了!

“啊……哈……”❤️

淫糜的音乐声还在流淌,为此刻这动人的情景更添气氛。

叶诗雨跪在钢管下,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浸在汗水里,丝绸裙衫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每一寸丰盈的曲线。

那一双玉足看的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火冒三丈,心中都在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玩一玩这双嫩滑的玉足,不然就太过暴殄天物了。

特别是那十个裹在黑丝里的脚趾,此刻因为高潮般的战栗而微微蜷缩着,晶莹的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可爱得让人想含进嘴里。

音乐声渐渐消失。

包厢内的灯光逐渐亮了起来。

气喘吁吁的叶诗雨也为这一场艳舞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呼……呼……呼……”

她跪在地上缓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跳了什么。

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她猛地低下头——

雪白的乳房已经暴露了大半,领口歪斜着,乳沟深处还沾着汗珠。

“呀!”

她惊叫一声,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滑落的连衣裙,并将刚刚脱掉的高跟鞋重新穿好,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

整个过程,她都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可耳边,雷鸣般的掌声却铺天盖地地响了起来。

“好————!”

严朔言带头喝彩,笑容满面。

叶诗雨想起刚才自己跳的羞人的舞蹈,还有自己那不知为何做出的那般淫荡的动作,整个玉脸如火烧一般,红得能滴出血来。

却只能跟随着严朔言和维克多等人的掌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害羞的笑容。

“怎么样?”

严朔言放下酒杯,环视一圈,笑着问道。

“我学妹的舞蹈,不知道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看得可否还算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

维克多第一个抢着回答,那张丑陋的脸上堆满了褶子,蛇眼里泛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叶小姐简直比那些所谓的电影明星跳的好太多了!也比她们漂亮多了!那种身段,那种腰,啧啧啧……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没错!”

泰德也大声笑着附和。

“要不是叶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还真想不顾一切地追求叶小姐呢!”

“哈哈!诗雨!”

林月桐凑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纯良。

“看来泰德先生和维克多先生都很喜欢你啊,你以后的工作就会轻松许多了。”

叶诗雨知道自己现在该说话了,也是连忙开口道:

“多……多谢维克多先生和泰德先生夸奖……”

她的声音还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颤抖,软糯糯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唉!这可不是夸奖!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对!来!让我们为叶小姐刚才优美的舞蹈干上一杯!”

“干杯————!”

四只酒杯,再一次在空中碰在了一起。

叶诗雨端起酒杯,仰头灌下。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可她体内的那团火,却丝毫没有被浇灭的迹象。

反而在酒精的浇灌下,越烧越旺。

“再喝一杯!为了叶小姐的美貌!”

“再来一杯!为了我们的合作!”

一杯,又一杯。

叶诗雨的眼前,已经彻底腾起了雾。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饮酒的时候,对面的维克多正用舌尖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蛇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领口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泰德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而严朔言,则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如同在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好戏。

——————————————

从清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夜色如墨,停车场里的灯光昏暗而稀疏,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朦胧的橘黄色光晕,将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叶诗雨脑袋昏昏沉沉,连走路都有些飘飘然,脚下的高跟鞋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每一步都虚浮得不真实。

她整个人几乎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林月桐的身上,被闺蜜半搀半拖着,才勉强从清吧的大门走了出来。

外面的夜风吹拂在她脸上,带着四月夜晚特有的微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胃里翻涌的呕吐感也消退了几分,但太阳穴依然突突地跳着疼,眼前的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怎么看都是晃晃悠悠的。

"呼……呼……"

她扶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让那件黑色礼裙的领口一次次开阖,露出里面深邃的沟壑。

"叶小姐你是开车来的?"

维克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旁,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细小的蛇眼在她的身上上下扫视着。

"嗯……"

叶诗雨勉强回应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看叶小姐你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再开车回去了啊。"

维克多说着,目光在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杏眼上停留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叶诗雨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回去。

开车是不可能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握方向盘了。那只能打车回去了,或者……让林月桐送一下自己?

"朔言,诗雨这样回不去,要不然你开车送她回去吧?"

林月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当即转头对严朔言开口说道。

"这……恐怕不行。"

严朔言一脸为难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我待会儿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不是也知道吗?你也要和我一起去。"

"啊?那可怎么办啊!"

林月桐跺了跺脚,一脸焦急。

"我的驾照才刚拿,还不敢上路,你又没时间,让诗雨一个人打车我又不太放心……"

叶诗雨抬起头,看着两个为自己"操心"的人,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语气虚弱地说道:

"没……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行!"

林月桐立刻摇头拒绝,语气斩钉截铁。

"诗雨你这么漂亮!我可不放心这大半夜的让你一个人打车!最近新闻里经常说有司机猥亵女乘客,我可不相信要是他们色心起来会做出些什么禽兽的事情!"

经她这么一说,连叶诗雨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是啊,她今晚穿成这样,真空状态,裙子里什么都没穿,要是遇到什么不怀好意的司机……

她眼中露出焦急的神采,咬着下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呵呵!没事!我送叶小姐回去就行了!刚好我明天也没什么事情!"

这时,一旁的维克多忽然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臃肿矮小的身躯在叶诗雨的面前站定,仰着头看她,脸上的笑容格外热忱。

"反正我住的地方和湖岸公寓是一个方向,顺路而已,举手之劳!"

"那太好了!维克多先生!那就麻烦您送诗雨回去了!"

还没等叶诗雨开口拒绝,林月桐却已经先一步替她答应了下来。

见状,叶诗雨也只能沉默地露出苦笑。

这个闺蜜啊,真是太把自己当小孩子看了。不过……维克多先生毕竟是自己的领导,又是长辈,让他送一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维克多先生,那我这个学妹就拜托你送她回去了。"

严朔言也笑着开口,语气熟稔而信任。

"放心吧严先生,维克多保证完成任务。"

维克多笑呵呵地应道,那双蛇眼在叶诗雨的身上飞快地掠过一遍,快得像是错觉。

"那我先扶诗雨上车。"

林月桐说着,搀扶着叶诗雨朝她的车走去。

叶诗雨的车就停在旁边不远的位置,是一辆白色的紧凑型轿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车门没关,林月桐直接将她扶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让她坐好,又帮她把安全带系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胸口,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停留了一瞬。

"好了,维克多先生,诗雨就交给你了。"

"放心。"

维克多也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那大家就再见了!"

维克多隔着窗户朝众人招了招手。

在车窗摇上的前一刻,他的目光与林月桐的双眸在空中微微交汇了一秒,某种诡异的光芒一闪而过。

然后,车窗缓缓升起,将车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停车场昏黄的灯光被隔绝在玻璃之外,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仪表盘上几点幽幽的蓝光,勾勒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叶小姐,您的车钥匙在哪里?"

众人离去之后,维克多转过头,对着副驾驶上的叶诗雨问道。

"在……在我座位的下面……"

叶诗雨缩在副驾驶的座椅里,声音软得像是一团被水泡开的棉花。

因为身上的礼裙没有任何口袋,她今晚又没有带包,所以来的时候,她就将车钥匙随手塞在了副驾驶座椅下面,车门也没锁。

"啊?那麻烦叶小姐你起来一下吧,我好拿钥匙。"

"我……我没力气……刚……刚才喝酒喝太多了……"

叶诗雨露出一脸苦笑,试着动了动身体。

可是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掉了一样,软得不成样子,她刚撑起半个身子,手臂一软,整个人又跌回了座椅里,连挪动一下都费力无比。

"那怎么办?"

维克多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

"我……我也不知道……"

叶诗雨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维克多沉默了几秒,做出一个思索的表情,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长叹了一口气。

"没事,那就恕在下失礼了。"

"什么……啊!"

叶诗雨还没明白维克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只见维克多的身体猛地前倾,两条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越过座椅的间隙,直接一把抄起了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胃里的酒精随着这剧烈的晃动翻江倒海,等叶诗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了。

她正面对面地,坐到了维克多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被放在了维克多的腿上。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在维克多臃肿的腰胯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对方粗壮的大腿根,丝绸裙摆翻卷上去,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而两人的身体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近到她能感觉到对方小腹上那团滚热的体温,正透过西装布料,一寸寸烙在她的腿根上。

"这样就好拿了。"

维克多微微一笑,单手环着她的腰以防她摔下去,另一只手探到座位下面,将那把车钥匙摸了出来,"咔哒"一声插进了锁孔里。

"唔……维……维克多先生……您……您现在把我放下来吧……"

虽然知道对方是一番好意,是为了拿钥匙才不得不这样做的,但叶诗雨还是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人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丰满的臀部正坐在对方的大腿上,那种肌肉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硌得她坐立难安。

为了不让身体和对方有更多的接触,她只能勉强用双手撑着对方肥厚的胸口,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一点,留出一线空隙。

可是这样一来,她的双臂就不得不大大张开,整个重心前倾,胸前的风景也就更加无所遁形了。

那件深V领的黑色礼裙,在这个姿势下彻底沦陷了。

领口被重力拽得大开,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沉甸甸地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维克多的眼前轻轻晃动着。乳沟深处的阴影浓得化不开,深V的豁口边缘绷得紧紧的,被里面那两团软肉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雪白的乳肉从里面溢出来。

维克多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鼻腔里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那两团软肉上最细微的颤动,能闻到混着酒气和她体温的、若有若无的奶香。

"啊!不好意思啊叶小姐,差点忘记了!我这就抱您下来!"

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手揽住叶诗雨的细腰,另一只手则大大方方地盖在了她的臀瓣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臀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一托,就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去。

"唔……"

感受到自己腰上和臀部上的那两团热量,叶诗雨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只手掌粗糙、宽大、滚烫,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刮擦过来,几乎能感觉到掌纹的形状。她的臀部本就是非常敏感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相识不到三小时的陌生男人这样托着,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心中更是羞涩难当。

但为了下来,她只能强忍住这种羞涩,咬着牙配合着维克多的动作,试图从对方的身上挪开。

"这……怎么过不去?"

可出乎叶诗雨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身体刚刚向上移动了一点,就猛地卡住了:

因为胸口的乳房占据的空间实在太大,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竟然被卡在了维克多的脸和方向盘中间的位置!

柔软的乳肉被上下两方挤压,深深地凹陷下去,向四周溢开,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度。领口被挤得彻底敞开,大半个乳房的形状都暴露了出来,只剩两颗乳头还堪堪藏在布料边缘,摇摇欲坠。

"嗯啊……"

叶诗雨难受地哼出了声。

乳房被挤压的滋味并不好受,那种闷胀的酸楚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鼻子里的哼声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出于本能的害怕,她连忙松开撑着胸口的手,改为伸手搂住了维克多的脖子,想要借力调整姿势。

可她忘了,她的身高比维克多高了不是一点半点。

她穿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而对方矮得像个体积庞大的侏儒,这一搂,她胸前的双乳就直接顶在了维克多的脸上!

两团饱满温热的软肉,严严实实地贴上了维克多的面孔,将他那张丑陋的脸整个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

左边一团,右边一团,两瓣绯热的乳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紧紧地夹住了他的面庞。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维克多灼热的呼吸,正在一次次喷洒进她轻薄的礼裙之内,直接熨帖在她赤裸的乳肉上!

"这……这该怎么办啊!"

叶诗雨的娇躯瞬间颤抖起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种事情我也没经历过啊……"

维克多也发出了慌乱的声音。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张嘴和鼻子的呼吸就喷洒得更加剧烈了。

一股股湿热气流直直地钻进她的乳沟深处,拂过她敏感的肌肤,痒得钻心,让衣服内的两颗乳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唔……"❤️

小小的颗粒在丝绸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很快就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连外面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不好意思啊叶小姐,是在下欠考虑了。"

维克多的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歉意。

"没……没关系……你……你别说话……"

叶诗雨难受极了。

她很想扭动自己的身体,从这种尴尬的姿势中解脱出来,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加剧乳房和维克多面部的摩擦。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此刻正抵在维克多的颧骨附近,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和对方粗糙的皮肤发生摩擦,那种又麻又痒的电流直冲脑门,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还好……

还好对方已经快五十岁了,是和她父亲一辈的人。

叶诗雨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

在她心里,长辈都是值得尊敬的,而且一般都对晚辈很亲切、很友好,就像她的父亲和叔叔一样。维克多先生刚才也说了,他看到自己就想起了他的女儿……

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女儿看待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叶小姐,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您身上好香啊!"

"啊?"

可就在这时,埋在她乳沟里的维克多,却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伴随着一次格外深长的吸气,鼻翼翁动,像是要把她乳沟里的每一缕气味都吸进肺里,再细细地品味一样。

"对不起!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真的感觉叶小姐你身上好香。"

"维……维克多先生……求您……您现在先想想办法让我下去吧……"

叶诗雨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对方说的"香",绝对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但她只能装作听不懂,硬着头皮将话题转移开。

"嗯……这样的确有些难办。"

维克多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我刚才试着调了一下座椅的角度,但很不幸,调节器竟然出故障了。而且旁边刚才停了一辆车,离得太近了,车门也没办法打开。"

"怎么会这样……"

叶诗雨真是要哭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的"意外"竟然一个接着一个。

"没办法,按你们夏国的那句古话来说,真是老天不作美。"

叶诗雨急忙自己试着去拉座椅的调节器,发现果真如维克多所说的那样,根本拉不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她又费力地扭头看向驾驶室旁边,那里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驾驶座的车门根本打不开。

"呜呜呜……"

叶诗雨急得流下了眼泪。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维克多的脸上。后者伸出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将泪水抹去,动作竟然出奇地温柔。

她知道,这一切不能怪维克多。

要不是自己喝多了酒没有力气,要不是自己为了贪图方便将车钥匙放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下面,要不是刚好调节器坏了,车门也被堵住了,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这全都是巧到不能再巧的意外。

只是……为什么这么多意外,偏偏都凑在了今晚?

"叶小姐!你别哭啊!"

维克多急忙说道,但因为脸被叶诗雨的乳房盖住了一大半,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从一开始见你,就感觉你和我的女儿很像,我对你有种很亲切的感觉。我来到夏国多年,已经很久没见到过我的女儿了,你这么一哭,就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我的心都痛了!"

"可……可是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啊……呜呜……"

叶诗雨总算明白了。

为什么一开始见到维克多的时候,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会那么奇怪,让自己有些不舒服。

本来还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没穿内衣的事情,原来……是自己让他想起了女儿啊。

她不是一个喜欢哭的女生。

相反,她一直都很坚强。比岳明大了一岁的她,在和岳明的相处之中,一直扮演着类似于姐姐的角色,细心照顾着他,也保护着他。

可现在,她因为酒精的作用,再加上内心的羞涩和焦急,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叶小姐,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维克多却忽然说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嗯……"

叶诗雨抽泣着点了点头。

"诗雨,你别哭了。"

维克多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祥,就像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顺着耳朵淌进了她慌乱无助的心里。

"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抱你下来,但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送你回去。"

"啊?什么办法!你快说嘛!"

叶诗雨惊喜之下,竟然不自觉地撒起娇来。

这是女生天生就有的本能,尤其是在最脆弱的时候,面对一个"慈祥的长辈"。

"呵呵,我就这样抱着你开回去就行了。你家离这里远吗?"

"不……不远……就一直往前开,到湖岸公寓就行了……"

"那里我知道,这样就没问题了。"

"可是……这样怎么开回去?"

叶诗雨有些茫然。

她现在可是坐在维克多的身上,整个人都挡在方向盘的前面,这要怎么开车?

"现在肯定不行,你挡住了我的视线。"

维克多笑了笑,语气理所当然。

"不过只要你的身体稍微蹲下去,脑袋靠在我的双腿中间,我夹住你,这样我就能开回去了。只是这样会有些挤,要麻烦诗雨你委屈一下了。"

叶诗雨愣了一下。

蹲下去……脑袋靠在他的双腿中间……

她小声问道:"只……只能这样了吗……"

维克多双手一摊,说道:"只能这样了。车子一旦启动,这一路上都没有停车的地方,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到天亮了。"

"那……好……好吧……"

叶诗雨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维克多身上挪下来,动作尽量轻缓,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地方。

维克多也配合地张开了双腿,让她的脑袋可以低进去,夹在他的大腿之间。

就这样,叶诗雨蜷缩着身体,蹲在了维克多的胯下,脑袋低垂着,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腿上。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她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事情。

一股浓烈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有些腥,又有些臊,还混杂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汗味和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熏得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

而且……

而且她的目光,更是看到了一样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东西:

维克多的胯间,顶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

那条西装裤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又粗又长,像是一根横亘在裤裆里的木棒,从裆部一路延伸到裤腰的方向,顶端还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对着她的脸。

好……好大啊……

"唔……"

叶诗雨的芳心立刻狂跳起来!

她的鼻子,就离这顶帐篷只有几寸的距离!

不,甚至更近——只要她稍微不注意,稍微低一点头,鼻尖就会直接触碰到那根东西的顶端!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热量,正一阵一阵地辐射在她的脸上,灼烧着她的皮肤,烫得她脸颊发麻。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流,会刺激到那根东西,让它变得更大……

"诗雨,准备好了吗?我要开车了哦。"

头顶上传来维克多的声音,语调轻快,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好了……"

叶诗雨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应道,然后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维克多正低着头,欣赏着蹲在自己胯下的这个女人: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的大腿上,柔顺而有光泽,发梢扫得他腿根一阵阵发痒;精致的侧脸绯红一片,长长的睫毛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不停地颤动着;那两片性感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唇珠饱满,泛着水光……

而再往下,是她那被礼裙包裹的香肩和后背,丝绸的布料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裙摆下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黑色的裙料绷出两个浑圆的弧度……

维克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猎物,已经完全落入了陷阱。

"轰——"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响起,车子缓缓地驶出了停车场。

车子开出去还没五分钟,那只放在她背后"帮她稳住身体"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诗雨啊,路有点颠,叔叔扶着你。"

那只粗糙的大手先是隔着丝绸按在她的后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她一激灵。

"嗯……谢……谢谢维克多先生……"

叶诗雨僵硬地应着,不敢多说一个字。

车子拐了一个弯,车身晃了一下,那只手顺势往下滑了一段,落在了她裙摆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瓣的下缘。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维克多的声音依然那么慈祥。

"没……没关系……"

叶诗雨把脸埋得更低了。

她的鼻尖,距离那顶帐篷已经不到两寸了。每一次车身颠簸,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就往她鼻腔里钻一阵,钻得她脑子发昏,下面的小穴却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收缩。

好奇怪……

她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热了……

那种从酒局上就开始烧的火,此刻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烧得她大腿内侧发软,烧得她穴口那圈软肉一阵阵地发痒,分泌出的蜜液把丝袜的裆部又浸湿了一层。

车子开上了主路,路况平稳了一些。

可是那只手,却得寸进尺地钻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粗糙的指腹贴上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块最嫩的腿肉,每揉一下,就把丝袜往下蹭一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维克多先生……您的手……"

"帮你揉揉腿呀,蹲久了腿会麻的。"

那只手理直气壮地继续揉着,五根手指陷进她大腿软肉里,一按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

"你是好孩子,叔叔要好好照顾你。"

好孩子……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叶诗雨所有的反抗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怎么能拒绝一个"长辈"的照顾呢?拒绝的话,就显得自己太多心、太不识好歹了……

可是那只手越揉越往上,从大腿后侧揉到了大腿内侧,指尖一次比一次接近她腿根最私密的那道地带。

"嗯……"❤️

当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擦过她腿根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肉时,叶诗雨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黏糊糊的鼻音。

那块皮肤,敏感得可怕。

药物早就把她的身体激发成了一触即燃的状态,此刻被这样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一擦,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窜进了她的穴道深处,激得那圈软肉狠狠地绞了一下,又涌出一股蜜液。

"怎么了诗雨?"

头顶上的声音带着关切。

"没……没什么……"

叶诗雨咬着下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

"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突然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她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机,此刻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屏幕亮起,照亮了那一小片昏暗的空间。

来电显示,是"岳明"两个字。

叶诗雨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

岳明……

这个点打电话来,他一定等急了。

"接呀。"

维克多低头瞥了一眼屏幕,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得意味深长,可语气却依然温和得像是在关心晚辈。

"男朋友的电话,不接他会担心的。"

"我……我……"

叶诗雨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不接,岳明会胡思乱想,会担心一整晚。

接……在这个姿势下,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声音……

"再不接就要挂了哦。"

震动声还在继续,一声急过一声。

叶诗雨一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

"喂……岳明……"

她的声音干涩发飘,拼命装出正常的样子。

"诗雨!你可算接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岳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焦急。

"你吃完饭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消息?我给你发了好多条,是不是手机没电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在应酬,太吵了没听到……"

叶诗雨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她的手机明明就在扶手箱上,她刚才明明一直在看——可她只能撒谎。

"应酬啊……到这么晚?他们灌你酒了吗?你酒量不好,别硬撑啊。"

"喝……喝了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你现在在哪?用不用我去接你?"

岳明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心疼。

"我打车过去,你在哪条路……"

"不用不用!"

叶诗雨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果岳明现在过来,看到她这副样子,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裙子被揉地皱皱的,丝袜被摸湿……

她不敢想。

"我马上就到家了,真的……五分钟……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好吧……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

"诗雨。"

"……嗯?"

"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句话,突然很想读给你听。"

岳明的声音很轻,很认真,隔着话筒传过来,像是一杯温水,暖融融地浇在叶诗雨的心上。

"'世界破破烂烂,但总有人在缝缝补补。'"

"我们就是说好了要一起补那一块的人,对吧?"

叶诗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知道岳明在说什么。

是说H市的事。是说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可是:

就在这时,维克多的手,动了。

也许是听到了"男朋友"三个字,也许是看到了叶诗雨眼眶里打转的泪光,这个矮小的男人,眼底忽然掠过一抹恶意的光。

那只揉在她大腿内侧的手,不再试探了。

它猛地向上一探,五根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整个盖上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温热饱满的私处!

"!!"

叶诗雨浑身剧震,差一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地捂住话筒,颤声尖叫:"维……维克多先生!您干什么!!"

可是手机没有挂断,岳明的声音还在话筒里传出来:

"诗雨?你怎么了?信号不好吗?我怎么听到你在喘?"

叶诗雨的手抖得厉害。

她想要推开维克多的手,可她的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撑在对方的膝盖上,根本腾不出来。而那只覆盖在她私处上的大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黏的丝袜,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每碾一下,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在……在听……我……我这边风大……"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一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住自己发抖的声音。

"哦哦,那你快点上楼!别在外面吹风了!"

岳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一如既往地毫无防备。

"到家里给我发消息,我等你。"

"好……好的……晚……晚安……"

"晚安诗雨,做个好梦。"

"嘟——"

电话挂断了。

"嗡————"

手机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在脚垫上,屏幕的光熄灭了。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而那只手,还在她的两腿之间缓慢地揉动着。

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唇中间那颗充血的肉粒,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碾磨着。

"唔……呜……不要……"

叶诗雨咬着手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可是她的身体,那具被药粉侵蚀了几个小时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可耻地起着反应。

每一次碾磨,那颗肉粒都会硬一分;每一次指腹压进阴唇的缝隙,穴口都会跟着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蜜液,把丝袜的裆部泡得越来越湿。

"诗雨,你湿了。"

头顶上,维克多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调笑。

"不……没有……"

"还没有?叔叔的手都感觉到了,这里,湿得能拧出水来。"

"呜……"

叶诗雨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死过去算了。

"别怕,别怕。"

维克多一边开着车,一边用那种哄孩子的语气柔声说道。

"叔叔不告诉你男朋友。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秘密……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枷锁,"咔哒"一声,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

而就在刚才,驾驶室旁边的那辆黑色轿车上,玻璃的另一边,严朔言和林月桐将叶诗雨蹲在维克多胯下的画面,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这个骚货!我就知道她会同意!"

林月桐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无比畅快。

隔着车窗,她看着叶诗雨那蜷缩在另一个男人胯下的身影,看着她那乖巧地低垂着的脑袋,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涌起,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让她陶醉。

叶诗雨啊叶诗雨……

你不是最清纯吗?你不是最骄傲吗?

从小到大,老师夸你,男生追你,连选班干部都是全票通过——凭什么?凭你那张装纯的脸吗?

现在,你不也乖乖地蹲在一个又矮又丑的菲律宾老男人的胯下,脸对着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连躲都不敢躲吗?

"你的头脑真是让我也惊讶。"

一旁的严朔言吸着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深邃。

他悠然自得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故意将她灌醉,故意弄坏座椅调节器,故意让维克多送她回去,再故意用车堵住车门……要是车钥匙也在她的身上,你恐怕也会找机会偷出来,再扔到她的副驾驶下吧。"

"呵呵!我早就知道她会将车钥匙随手放在副驾驶下面,这是她从大学起就有的习惯。"

林月桐得意地笑了一声,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我也知道她没带包,也知道她听了我的话一定会穿这条裙子,这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哈哈!难怪俗话常说,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

严朔言露出赞赏的笑容,伸手在林月桐的大腿上抚摸了一把。

"连酒里的药,都是你亲手下的。不得不说,整个计划还真是堪称完美。"

谁也想不到,严朔言和林月桐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严朔言说有重要的事要和林月桐一起去办,说的原来就是这件事,亲自在旁边,欣赏这出好戏的开幕。

"哼!这只是开胃菜罢了!"

林月桐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严朔言,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怎么?你吃醋了?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学妹被别的男人先占了便宜,你舍不得了?"

严朔言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多虑了,我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被人占便宜。而且我也没有处女情结。再者说了,她早已经不是处女了。"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云淡风轻。

"不仅白晟荣干过她,她那个小男朋友肯定也和她上过床。"

"哼!她就是一个贱婊子!死骚货!"

林月桐美丽的外表之下,吐出了无比恶毒的话语。

"说什么为了治好男朋友的心理问题才穿成这样!我看她就是自己发骚了!想要找男人干了!"

"呵呵,谁知道呢?"

严朔言的目光依然落在那辆正在缓缓驶出的白色轿车上。

"不过就算她真是一个清纯玉女,我也可以把她变成真正的欲女。"

"你的本事人家当然相信嘛!"

林月桐忽然换上了一副媚眼如丝的表情,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严朔言的身上,涂着蔻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朔言……你白天不是说过,今天晚上要好好奖励人家嘛!现在人家就想要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凑到严朔言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鲜红的舌尖若即若离地舔舐着他的耳垂,勾得他一阵阵心痒。

"啧啧……"

严朔言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摆下面。

那里面早就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裙料上洇开了一大片,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甚至连座椅上都沾了星点的湿痕。

"你这下面都洪水泛滥了……"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好吧,我就好好奖励奖励你。"

"啊!主人最好了!❤️"

听到严朔言答应,林月桐立刻露出迫不及待的眼神。

她动作麻利地扳动把手,将座椅整个放平,驾驶室瞬间变成了一张大床,然后她跨坐到了严朔言的身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张,跪在他的腰侧,裙摆翻卷,露出了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丁字裤。

"今天人家要在上面!"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严朔言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落在那片肥硕的臀肉上,臀浪一阵翻滚,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我说过什么你忘记了?在床上!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要称呼我为主人!"

"嗯哼!❤️主人!母狗错了!母狗该打!"

林月桐被这一巴掌打得意乱情迷,露出无比妖媚的表情,臀肉上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她下面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蜜液,把丁字裤泡得更湿了。

"这才像话。"

严朔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帮主人把裤子脱了。"

"是!主人!"

林月桐当即小心翼翼地伏下身,用牙齿咬开严朔言的皮带扣,再叼着拉链缓缓拉下,然后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地褪了下来。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了空气中,狠狠拍在了林月桐的脸上。

粗大,是形容它唯一合适的词语。

那根东西的粗细,几乎和成年男人的手腕相当,通体呈一种暴怒的暗红色,上面盘着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顶端的龟头硕大而饱满,紫红发亮,比拳头还要大上一圈,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整根肉棒的长度,从耻骨一路延伸到肚脐附近,光是看着,就让林月桐的口腔里条件反射地分泌出了大量口水。

"多谢主人赏赐母狗的大鸡巴!❤️"

林月桐看着那根东西,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媚得像只发情的母猫。

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吊带裙褪下来,再反手解开后背的搭扣,将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释放出来——

"哗啦。"

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如同两座雪山崩塌一般,沉甸甸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惊人的弧度,乳浪翻滚了好几息,才缓缓地稳定下来。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乳房。

硕大、饱满、沉甸甸,像是两只熟透到快要炸开的大蜜瓜,软腻的乳肉上找不到一丝瑕疵,两团软肉挤在一起,中间的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整只手掌。两颗乳头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褐色,此刻正充血肿胀,硬挺如两颗小石子,顶端还泛着水光。

"你这对大奶子我还真是玩不腻啊!"

严朔言露出淫荡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手一个,一把握住了林月桐这对大奶,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是按进了两团发好的面团,然后用力的揉搓把玩了起来。

"嗯啊!❤️主人!你揉得母狗的奶子好舒服啊!"

林月桐仰头发出兴奋的呻吟,长发披散在背后,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严朔言的手法粗暴而熟练。

他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将它们向中间挤去,让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香烟;时而将它们向两边狠狠拉扯,让白腻的乳肉被拽成尖尖的锥形;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像拧旋钮一样左右捻动,拧得林月桐娇躯乱颤。

"嗉嗉……"

"啊哈!❤️主人……轻……轻一点……乳头要被拧坏了……"

"坏?你这对骚奶子,就是拿来给主人玩的,坏了也是应该的!"

严朔言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啾啾啾……咕……"

他的舌头在那颗充血的乳头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乳晕的边缘,吮吸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乳汁从里面吸出来一样。他的双手则不遗余力地揉搓着另一边的乳房,口手并用之下,很快林月桐便哼哼唧唧地颤抖起来。

"嗯啊!❤️主人!用力!用力吸母狗的大奶子!母狗好喜欢主人玩弄我的大骚奶子啊!❤️"

只见她那对巨乳上很快便布满了红印和口水,两颗乳头被玩得怒挺着,硬得跟石子一样,颜色也从粉褐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看上去淫靡极了。

"真是骚货。"

严朔言松开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满意地笑了。

"才玩几下,下面又流了这么多水?"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林月桐的小腹一路下滑,拨开湿透的丁字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里。

"噗嗤。"

"啊!❤️"

手指没入的瞬间,就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穴道里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滴落在座椅上。

"啧啧,湿成这样,你看人家叶诗雨,都没你这么能流水。"

严朔言一边抽动着手指,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看来你这个当闺蜜的,比她还要骚。"

"嗯哼!❤️人家才没有她装呢!❤️"

林月桐被手指插得浑身发软,却还不忘贬低自己的好闺蜜。

"她那个骚样……早就湿透了吧……蹲在维克多胯下的时候,肯定恨不得把那根大鸡巴含进嘴里……她就是装的!最会装了!❤️"

"呵呵,是不是装的,过几天就知道了。"

严朔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林月桐的巨乳上抹了一把,将那些蜜液当成润滑涂在她的乳头上。

"好了,现在你自己来吧。"

玩够这对大奶子之后,他枕着自己的手臂躺了下去,一副大爷的姿态,等着林月桐来"侍奉"他。

林月桐呼吸急促,立刻像一条蛇一样爬伏下去,脑袋凑到他的胯间。

"主人!让母狗先为主人热身!❤️"

一双嫩白的手掌猛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极为娴熟,手掌紧紧地包裹着棒身,虎口卡在龟头的冠沟下面,每一次上撸都会轻轻地刺激一下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下撸都会将包皮拉到最底,让整根肉棒的青筋都暴露在空气中。

"哦!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严朔言舒爽之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呵呵!都是主人调教得好嘛!"

林月桐媚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主人!母狗弄的你还舒服吗?"

"舒服……"

"那母狗就让主人更舒服!❤️"

林月桐话音一落,就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的嘴唇张到了极限,腮帮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才勉强将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头吞进去。然后她用舌头灵活地包裹住它,温热的口腔像是一个小型真空机,紧紧地吮吸着,舌尖还在马眼上快速地挑逗着。

"唔……"

严朔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林月桐开始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她的嘴唇沿着棒身一寸一寸地下滑,滑过冠沟,滑过棒身中段,再滑向根部。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从外面都能看到一道长长的、硬邦邦的凸起轮廓,像是被一根棍子从嘴里捅进了胃里。

"唔!唔!唔!"

她的脑袋开始快速地前后伸缩摇晃着。

"咕!咕!咕!"

伴随着激烈的喘息声和喉咙里传来的闷哼声,亮晶晶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拉出一道道银丝,顺着棒身流下,打湿了严朔言的阴毛和阴囊。

她美丽的脸颊被嘴里的大肉棒顶得高高鼓起,每吞一次,喉咙就蠕动一次,看得人格外地兴奋。

"咕!咕!咕!哈……哈……哈……咕!咕!咕!"

林月桐每深喉一会儿,就会因为窒息的感觉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喘息几声,然后再度将眼前湿润的龟头吞下去。

如此往复了大概十分钟。

林月桐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妆都哭花了,但严朔言却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

"主……主人……母狗……母狗的喉咙要含不住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严朔言,声音沙哑而破碎。

"是吗?那我就亲自动手吧。"

严朔言笑了笑,上半身直接立起,双腿跪在平铺的座椅上,双手抱住林月桐的脑袋,开始猛力地摇晃自己的胯部!

"噗呲!噗呲!噗呲!"

大肉棒重重地刺着林月桐的小嘴和喉咙,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没入到底,整根没进她的食道深处,发出一声声淫靡的水声。

"咕!咕!咕!"

"嗯啊……❤️不……不行了……主人……喉咙要被捅穿了……母狗不行了……唔……咕!咕!咕!"

这样的猛干很快便让林月桐支撑不住了。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整张脸,睫毛膏晕成了黑眼圈,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无比淫荡。

"求……求主人饶了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喉咙要被大鸡巴捣烂了……❤️"

她可怜兮兮地求饶,但严朔言却不为所动,掐着她的后脑勺,继续狠狠地抽插着她的小嘴。

"啊哈……❤️主人……母狗真的要不行了……要坏掉了……❤️"

只见林月桐张开的双眸里已经没有了焦距,眼白上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迷离状态。她的口水不断地流出来,滴落在座椅上,场面无比的淫荡!

"主人要射了!母狗快点接好!"

"呜呜……"

严朔言深吸了一口气,腰胯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连根没进了林月桐的喉咙里——

然后,他终于射出了自己第一发的精液!

"咕咕……咕咕……"

滚烫的白浊液体,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进林月桐的口腔深处,大股大股地灌进她的喉咙!

林月桐尽管被干到白眼直翻,但还是没有忘了自己的"职责",拼命地吞咽着。她的喉咙一鼓一鼓地滚动,将严朔言射进来的浓精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一滴都没有浪费。

"呼……好了,热身完毕。"

严朔言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再次躺了下去。

"接下来,你自己享受吧。"

"多谢主人……❤️"

林月桐趴在座椅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精神。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然后爬到严朔言的身上,将自己的双腿大张,跪在他的腰侧,一只手扶着那根重新充血勃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然后,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呲!"

"嗯啊————!❤️"

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噗嗤声,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完全没入了她的小穴之中!

两瓣红肿的阴唇被硬生生地撑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吞下了整根凶器,直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臀沟上,才算是彻底到底。

林月桐的眼中露出极度满足与兴奋的光芒,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开始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自己香汗淋漓的娇躯!

"啊!哈!哈!主人!你的大鸡巴操得母狗好舒服!❤️母狗好爽!整个……整个骚穴都被主人的大鸡巴给填满了呢!❤️"

林月桐再次翻出白眼,呻吟声却又兴奋又淫荡。

两人的结合之处,彼此的耻骨在猛烈地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蜜液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棒身流下,将两颗睾丸和真皮座椅都染湿了一大片。

"骚货!你真是比刚被我开苞的时候骚了十倍!"

严朔言惬意地任凭林月桐自己动作,口中发出淫荡的笑声。

"我记得你刚开始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也像你的好闺蜜一样,哭着求我放过你吧?"

"嗯哼!❤️人家……人家那时候本来就是处女嘛!❤️"

林月桐气喘吁吁地回答道,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扭动的幅度,将腰肢摆成一道浪桥。

"当……当然很害羞啦!人家又不知道原来被主人的大鸡巴干会那么舒服!❤️"

"自从被主人的大鸡巴开了苞之后!人家就对主人完全臣服了嘛!❤️只要能够被主人的大鸡巴干!让人家做什么人家都愿意!❤️"

"哦?做什么都愿意?"

严朔言坏笑一声。

"那让你去勾引一条狗,你也愿意?"

"愿意!❤️只要主人看着开心!❤️"

"让你在叶诗雨面前,被她男朋友干,你也愿意?"

"嗯啊……❤️愿意……❤️要是要人家的命,人家也给主人……❤️"

林月桐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浪潮里,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说,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穴肉像是有意识一般,一收一放地咬着肉棒。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晃着,掀起一阵阵惊人的乳浪,像是两只被狂风吹动的白兔,上下翻飞,左右摇摆,每一次落下都会在严朔言的胸膛上拍出一声闷响。

"啪!啪!啪!"

"啊!❤️主人!人家要高潮了!❤️要去了!❤️"

不过短短五分钟,林月桐就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吮吸着严朔言的肉棒。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严朔言的胯间。

不过她根本没有满足,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继续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小穴吞吐着严朔言的肉棒。

一次高潮之后,很快,第二次……第三次的高潮便接踵而至。

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林月桐一共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淫荡。

"主人……母狗已经没力气了……"

她瘫软在严朔言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是,严朔言却没有射出第二发精液。

林月桐知道,他还没有满足。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严朔言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

"嗯……母狗知道……❤️"

林月桐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咬着牙从严朔言身上爬下来。

肉棒刚一拔出来,就听见"啵"的一声,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大量的蜜液就迫不及待地喷涌了出来,淌得满座椅都是,这都是之前被肉棒堵住、来不及流出来的淫水。

她跪伏在座椅上,双手从下面捧起自己的这对巨乳,将这根沾满了自己蜜液的大肉棒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自己的乳房之中。

两团硕大的软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夹在中间,只留出紫红的龟头露在乳沟的顶端。

然后,她张嘴含住顶端的龟头,双手上下揉搓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开始为严朔言进行乳交服务。

"哦!还是你这对大奶子弄得舒服……"

严朔言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闭上眼睛享受着。

"你那骚穴,我都已经玩腻了!"

"嗯哼……❤️主人喜欢就好……❤️"

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肉棒,随着林月桐双手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每一次上推,乳沟都会将棒身上的蜜液均匀地涂抹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下压,紫红的龟头都会从乳沟的顶端探出来,被林月桐敏捷的舌头精准地舔舐一下,再卷进嘴里含一含。

那种被两团温热软肉包裹的感觉,是任何穴道都无法替代的。

严朔言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另一对乳房。

叶诗雨的那对。

虽然比不上林月桐这对豪乳,但也算是饱满挺翘,而且更加粉嫩,更加紧致,皮肤白得像初雪,想必乳肉也会更滑更弹。以他毒辣的眼光看来,叶诗雨的那对奶子很有潜力,估计被开发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得更大,到时候也能让自己好好享受一下。

更重要的是……

那对奶子,还是"新鲜"的。

没有被开发过,没有被玩弄过,还保持着最初的青涩和敏感……

一想到叶诗雨那对奶子在自己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样子,一想到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自己嘴里被吸吮得充血硬挺的样子,一想到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忍不住呻吟出声的样子……

"射了!"

严朔言再也忍不住了,腰胯猛地一挺。

"噗!噗!噗!"

浓烈的精液全都喷了出来,像是火山爆发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将林月桐的脸和胸部都涂上了厚厚一层。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沟里,和汗水混在一起,像是给她戴上了一层黏腻的面具。

浓烈的腥味散布在这小小的驾驶室里,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让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淫糜的色彩……

"呼……呼……"

严朔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射得一脸精液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表现不错。"

"谢谢主人的奖赏……❤️"

林月桐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吸干净,一脸的享受,像是在吃什么珍馐美味。

"嘻嘻,主人,你说……现在维克多,是不是已经在车上干那个骚货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

那辆白色的轿车,早就已经驶出了停车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急什么。"

严朔言重新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维克多是个老手,他知道分寸。今晚,只是让叶诗雨'适应'一下而已。真正的猎物,要慢慢地品尝,才有味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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