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マサイ
175第七回投票结果发表 「您醒了吗? 高田大人。」 恍神地睁开眼看了下蟑螂女仆,我,再一次闭上眼睛。 (啊......我又......) 看来,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姑且还记得,是在最后一次做到中途时失去了意识。是舌吻中的正常位性爱。 我都怀疑是不是要融化在一起了,那是一种紧贴在一起,汗水淋漓的性爱。 总之,小木岛的肉棒太棒了。 我很喜欢小林老师,也想要跟他结婚,不过虽然很爱他,但是小木岛的肉棒是绝对的第一。 理想的情况是,和小林老师结婚后,也能和小木岛作为炮友友好相处。 听说充实的性生活是家庭圆满的关键。小林老师不足的部分由小木岛来补上那是最理想的。 (人家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喜欢、迷恋上小木岛而已,说爱什么的太过头了啦) 只是因为气氛太热烈的缘故,如果因此认真起来的话也很困扰。 只是把他当成炮友来喜欢罢了。 比起和帅气的丈夫结婚,上床厉害的肉棒不过是随便玩玩罢了。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在床上磨蹭着,蟑螂女仆歪着头问 「要是您觉得累了的话,今天的工作要休息吗?」 「呜~嗯,我要去。今天和根先生、田中先生约好了,必须要照顾好老客户才行。还有就是教新人的伊酱待客......」 「原来如此。那么,是时候准备了。」 「腰好酸哟,呐~蟑螂......拉人家起来嘛。」 「真拿您没办法......」 「耶嘿嘿......」 蟑螂女仆坐在床上,牵住我的双手把我拉起身。明明是这样的体格力气却意外的大。 被使劲拉起来后,我顺势抱住了蟑螂女仆,她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耶嘿嘿......色狼......」 「高田大人,您有这样的兴趣吗?」 「......没有耶......总觉得提不起来呢......」 ◇◇◇ 『Good evening! 这里是荒卷桑晚上九点的通知杰克,快到圆桌集合杰克!』」 「唉......」 只能发出叹息。 掀开盖着头的被子,我从床上起身。 桌上摆着还没动过的,作为晚餐的鸡蛋粥。 豪华的料理一直都持续着,这里的鸡蛋粥,大概是注意到我早餐、午餐什么都没有碰,所以特别关照了下我。 我忍不住在想,与其让他们这么费心地照顾,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 MISUZU被拆的破破烂烂,狂子被压扁成肉酱,剩下的是我、文岛、NATSUMI、MASAKEY、明、社长、山内七个人。 大致划分的话,应该是包括明在内的文岛集团、社长、山内、我,这几个吧。 这样的话该怎么办才好,我完全没有头绪。 我该投给谁呢。 我想和狂子桑商量。我深深地感到自从被困在这里后,一直都在依赖着她。然而,我却把那样的她给抛弃了。 所有的女孩子,都有向文岛献媚的气氛。 NATSUMI不再隐瞒和文岛有肉体关系,明也把他叫做主人。 虽然不清楚MASAKEY是不是,但最好把她当成文岛那边的人。 她们三人加上文岛,这样就已经过半数了。 山内和社长的关系应该是不可能修复,即使他们两个能合作,就算再加上我也只是以三比四输给他们。 文岛的胜利已经不可动摇。 那么,我也向文岛献媚,例如说......不行的,就算用上身体,我也赢不了其他女孩子。 到不如说……美月明没有理由输给区区的杂志编辑。如果能赢的话,就是我去当模特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拖延,但也只能先考虑不与文岛敌对。 这样一来,投票范围自然缩小了。 仓岛社长。 在社长淘汰后,才是真正的地狱。 文岛的团体,加上山内和我,围绕着一个男人的,女人间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尽可能的周旋,寻找胜利的机会。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感觉到沉重的压力。昨天开始就滴水未进,连觉也睡不着。从床上站起来就摇摇晃晃的。 我的脸色肯定很难看吧。 摇晃地走到大厅的圆桌旁,MASAKEY胳膊撑在圆桌上,正高兴地哼着歌。 「早上好呀。」 「啊......嗯,早安,怎么了……看起来很有精神呢。」 「呵呵,因为晚餐的猪蹄很美味呢,胶原蛋白能让皮肤变的更有弹性。」 「猪蹄?」 「不知道吗? 就是冲绳料理的炖猪脚。」 光是听到就想吐了。 如果现在拿出气味那么浓烈的东西,我可能一闻到味道就会吐出来。果然鸡蛋粥是特别关照过的吗。 (咦? ......那是?) 她拨弄头发的手,那个碎花连衣裙的袖口上,我看见沾着一点红色墨水似的东西。 「那个……」 就在我要提问的同时,社长的房间门打开,他和明走了出来。 明酱穿着紫罗兰色的连衣裙。 既不是昨天穿的衣服,也不是那讨厌的束缚装。是荒卷帮她准备的吗? 明酱的样子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昨天晚上还哭喊着,现在好像已经平静下来了。 然后,文岛的房间门打开,随着他一同出现的,是挽着他手臂的某个女性身影。 「……山内桑?」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和他一起出来的是经理山内清香。 看了眼周围的人,社长苦涩地皱起脸,明和MASAKEY则一脸不悦的样子。 「啊啦……怎么觉得气氛很差呢~」 「那个短发的女孩呢?」 明痛苦地问向一脸胜利表情的山内。这时,文岛开口了。 「我和NATSUMI有点吵架......所以她早早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山内桑就来玩了......」 吵架,来玩,这种过于没有紧张感的话语让我不由得生出火气。 两人都入座后,荒卷在显示器上「呼」的叹了口气。 『煽风点火的家伙和吐槽我的家伙都不在了,对荒卷我来说,稍微有点难办了杰克。』 「那你干脆滚回去北海道如何?」 山内冷冷地说完,画面上打出了荒卷的特写。 『真失礼啊! 荒卷我可是岩手出身的杰克!』 「岩手......」 文岛苦笑着说,画面上放大的荒卷表现出愤怒的样子。 『不要小看岩手! 那可是全国唯一! 把鲑鱼作为县代表鱼的,正是岩手县!』 「是这样吗? 那北海道呢?」 『北海道连自己的县代表鱼都没有设! 明明就连奈良这种内陆县都吝啬地设置了淡水鱼......杰克!』 「喂,说话注意点!?」 奈良县躺着也中枪。 『嘛,岩手县没给人有鲑鱼的印象也是没办法的事。一般人也只知道千叶县的伊势虾有日本第一的捕获量杰克! 但是,岩手的渔获量在本州可是第一。南部鼻曲鲑鱼更是一种高级品牌的鲑鱼!』 「还是伊势虾更令人惊讶吧。」 对于山内的那句话大家都不由得点头。毕竟伊势比较出名。 『好,马上公布投票结果!』 荒卷用中止这个话题的气势说完,文岛:「那个......」的举起手来。 『怎么杰克?』 「不,是NATSUMI还没出现......」 随后,从扬声器里听到了荒卷用鼻子『哼哼哼』的笑声。 『刚才,荒卷我不是说过了吗......吐・槽・我・的・家・伙・不・在・了・杰克。』 下一秒,NATSUMI的房间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噫!?」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NATSUMI的房间正好在我坐的位置正前方,打开的门里面,放在床上的头颅一直看着这边。 和MISUZU当时的场景完全一样。 即使关上了门,惊愕的气氛依旧持续着。 对那样的氛围完全不在意的荒卷,显示器上出现了他的特写。 『先从少数票开始发表!』 和往常一样,用华丽的火焰特效渲染出『统计结果』的文字,首先显示的是—— 『文岛雉男一票,山内清香一票』 接着,伴随着爆炸般的特效—— 『仓岛斋四票』 的文字被描绘出来。 176什么都不需要考虑 「爸爸......」 明酱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紧紧抱住社长。 昨晚,她还因为不愿和文岛分开而哭喊着「放开我」,看来也不是因此就不在乎父亲了。 「......任务是什么。」 在难以言喻的寂静中,仓岛社长一脸绝望地看着显示器。 『这次的处刑方法,残忍到连荒卷我都觉得吃惊杰克......相反的,任务倒是太甜了杰克!』 我以为会在画面上出现荒卷的特写,没想到却直接显示了文字。 『与山内清香的Love♡Love十连发』 确实,和之前的任务比起来相当简单。 明酱放心地吐出一口气的瞬间,山内冷淡地说道 「我拒绝。」 「经理! 怎么会......」 明酱忍不住站了起来。山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哼了一声,社长只是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社长? 想活下去的话,就去说服她啊杰克。不然就要处刑了喔杰克?』 正如荒卷所说,这里即使是土下座也要拜托山内,为了生存下去,必须舍弃自尊。 但是,社长却低着头动也不动。 「拜托你了,经理! 请帮帮爸爸!」 明靠上去紧紧抱住山内,山内皱着眉头别过脸去。 「不可能的。不管怎么说,那个阳痿男从去年开始如果没有威〇钢的话,连勃起都没办法。让一个ED十次什么的,绝对不可能的。」 「诶,诶......?」 明回头看向社长。他的肩膀在颤抖着。 金子的任务那次,不是很嚣张地要她土下座求他吗? 难道就是为了让她拒绝所以才那么说的? 对于垂头丧气的社长,荒卷露出了夹杂着苦笑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杰克。我还以为很简单,没想到其实是高难度啊杰克。』 社长突然从椅子上站起,他抬头看向显示器放声道 「拜,拜托了,我怎样都无所谓,明她——」 社长的话语戛然而止。 突然,仓岛社长脚下的地板消失,他就这样掉进了深深的黑暗中。 「「什!?」」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大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短暂的停顿后, 「爸......爸?」明困惑的声音在空气中漂浮。 地板上开了个洞,人掉下去,然后再合上。 就这样。 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但是,我不由得想到。 (只是掉下去?) 摔死虽然很残忍,但与冰上、金子、狂子的死法相比,我觉得还是比不上他们。 抬头一看显示器,荒卷啪嗒一声的跳了下。 『如果以为只是单纯的掉下去那就大错特错了杰克。这个洞是圆锥形的,越往下会越是狭窄杰克!』 「圆锥形?」 『没错杰克,他会被卡在中间动弹不得。在令人绝望的黑暗中折磨好几天,最后还是被饿死杰克。』 糟透了。像个垃圾一样塞在又黑又窄的管子里,就这样经过好几天慢慢虚弱而死,有够恶劣的。 「那样......太过分了。」 「真是恶趣味......」 明因震惊跌坐在地,MASAKEY则小声嘟囔着。 就连放弃社长的山内也对这种处刑方法皱起眉头。 显示器消失,投票结束。 明哭得稀哩哗啦的,趴在社长掉下去的那块地板上。 文岛从座位站起,本以为是要去明那,没想到他就直接回去了房间。 什么啊,这个无情的男人。 山内叹了口气,迈步朝自己房间走去,明对着她的背影发出悲鸣 「都是你的错!」 「这不是他自己以前所做所为的报应吗? 让我最后给他肏一次? 开什么玩笑,我也是那个男人的受害者啊。」 「闭嘴! 你个叛徒! 下一个就换你死了!」 在明的咒骂声中,山内消失在房间里。 而MASAKEY只是微笑的看着两人。 ◇◇◇ 回到『监禁王的卧室』,这也是大家最后一次回来。——虽然剩下的也就文雄君和我而已。 沙发里只有文雄君和金子。冷清了下来,感觉变得很寂寞。 夏美大概是去参加社团活动了。 「辛苦了。」 我这么一说,金子就微笑着回答我:「辛苦了。」 总觉得表情似乎变得温柔了些。 我一在文雄君身旁坐下,就先提问之前很在意的事。 「文雄君,刚刚投票的时候,山内桑是和文雄君一起出来的......剧本里好像没有这个吧?」 「嗯,山内桑是在投票前两小时来敲我门的。拜此所赐,我没能去成广播早操,只好偷偷地拜托莉莉,让她在SNS上对纱织酱说『抱歉,我今天请假。』。 「她来做什么?」 「她说:『你是主办者吧。只要你喜欢,不管是奴隶也好情人也好我都可以,所以请不要杀我。』。」 「呵呵,我就猜会是那样。」 「嘛,我说过我没有要杀你,而是决定让你成为我的东西。」 「在那之前,得先让她做托切的活祭品......德比」 莉莉在空中现身插话到。 关于托切的活祭品之事,莉莉酱没有继续说下去,文雄君也只是带着复杂的笑容搪塞过去。 这让我非常在意。 毕竟最近都没看到过托切。 没有理会嘟起嘴的我,金子向莉莉酱询问 「社长现在怎么了?」 「固定住灵魂后,扔到别的房间去德比。」 「这样啊......」 圆锥形洞什么的当然是编出来的。社长现在还活跳跳的。 「在哪里释放就交给冷淡女决定。昨晚有和她见过面,已经把这边的情报全都告诉她了德比。冷淡女大概今天就能安排好吧德比。」 我有点不安。 「是指白鸟桑吧......莉莉酱,你好像很信任她......那样没问题吗?」 「别担心......德比。我并不是相信她,我只是清楚交给她处理会比较好,所以才这样做德比哟。」 怎么说呢,完全不明白。 我的表情忍不住一沉,文雄君就抱紧了我。 「死亡游戏结束后的事就交给白鸟桑了,让我们好好谢幕吧。接下来的主角可是真咲酱,要加油喔。」 我一边靠着他的胸口,一边仰望着他。 「嗯,为了文雄君,我什么都愿意做。」 没错,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因为他想要,这个理由就够了。 为了我的爱人,我要成为连环杀手。 177神奇的咒语 「真不爽啊......」 我边走边嘟囔着。社团活动结束时已经是下午,我走出正门,朝着和自己家完全相反的方向前进。 昨晚躺在床上,在脑中反复思考的时候,那个女恶魔突然出现。 她那种仿佛看穿了我的一切的说话方式,真让人不爽。 对于死亡游戏进行的情况,我从姑母那里打听到详细的情报。 但是,也确实有一部分情报被遗漏了。 为了补上这块缺漏而反复思考,却被突然出现的她给轻松补上。 好似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特意跑来我这,就像在对我说:「你在我的手掌心里。」一样。 不爽,真让人不爽。 木岛文雄这男人格局太小了。 说白了就是个凡人。 明明拥有那样的力量,但做的事却很小家子气。简直是种浪费。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那个女恶魔才会利用我,让我先帮他提早布局。 (就暂且先让你利用......我们以后走着瞧。) 到达目的地的豪宅,我按下了电铃。 出来迎接的是以前和木岛文雄一起访问的时候也出现过的,三十多岁穿着西装的男人。 「是白鸟小姐吧。主人在等您。」 我还穿着社团活动时的运动服,他看到后一瞬间迟疑了一会,还是打开门的铁栅栏带我入内。 我有事先预约过。 对方是财经界的巨头—藤原正刚。 按理说,他并不是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学生能与之会晤的对象,但幸运的是,他似乎没有轻视我,很顺利的预约到了。 和以前一样,被带进了能看到日本庭园,相当宽敞的和式房间。 我闭上双眼正坐,伴随着『唧唧』的蝉声,响起竹帘被掀起的声音。 注意到有人进来,我睁开眼睛,穿着和服的藤原正刚在座桌的另一头坐下。 突然,他略过问候直接开口道 「你决定来我手下了吗?」 上流阶级的优雅和礼仪似乎对这个男人没有太大的价值。 倒不如说像是经营者一样的急性子。 在这种人手下我可受不了。会被追着各种进度跑,还会要求得到结果。 而且,如果认为有必要的话,也会很快的插手。 对于他的提问,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不是。」 「哦,那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你拉一笔投资。」 我这么一说,他露出点失望的表情。确实,作为年轻人拜访企业人士常说的话,觉得无趣也是没有办法的。但是,这是必须的。 「你知道最美女人公司的事吧?」 「啊啊,有听说。现在好像在被各种报复吧。」 「他们现在是那些无聊人士手中的玩具。而我想收购最美女人的股票,想请你帮助。原本就不是什么股价高的公司,更何况现在还在暴跌。如果正刚大人出手的话,对你来说也不过是零花钱的程度。」 「买下快要沉的船,好像挺有意思。」 虽然嘴里说着有意思,但他的表情却是不感兴趣的神色。这也很正常。 购买即将倒闭的公司股票,输送优秀人才进行重组。如果是像他那样的资本家,就不会觉得那是什么有趣的事。 「假设我投资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首先,这次投资的金额会在三年内加倍奉还。」 「有什么证据? 有商业计画或是重建计画吗?」 「没有,除了我的头脑以外其余都没有。但是作为代替,我可以欠你人情。」 正刚氏顿时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倒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的胡言乱语。如果是我的话也会这么想。 「鲁莽是年轻人的特权,但是过分的夸大只会自取灭亡。」 「你说的是,那我就说一个明显的好处吧。」 「是什么?」 「海・鸟・葵・的・演・艺・圈・复・出・」 霎时,他的一边眉毛翘起。 「在以最美女人为主体而新成立的娱乐公司里,我们将大力推举她。」 「那算个屁! 就算没有你,我自己也能捧红葵小姐!」 他的语气变得粗暴起来。 果然是这样,『海鸟葵』对他来说是个神圣的存在。虽然很不爽,但正如那个女恶魔的情报一样。 最后一块说服藤原正刚的拼图。就是关于「海鸟葵」这人存在的讯息。 「那你为什么不做呢?」 「我不会强迫她的! 不回演艺圈是她自己的意志,我们这些粉丝会尊重她的决定!」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瞪着我,目光充满强烈的压迫感。 「那我们做个约定。如果她自己说要重新复出的话,你就答应会全力支援我。」 「好啊,没问题! 从办理手续开始的全部事务,我会通通都包下来!」 「那么,可以把她叫来这吗? 海鸟葵小姐在这栋房子里吧?」 顿时,他的脸颊抽动起来。 「你从哪听说的?」 「香山唯她也是我的后辈。」 骗人的,是那个女恶魔告诉我的。这件事我连听都没听过,但又确实是必要的情报。这就是让我不爽的理由。 正刚氏向穿着西装的男性传达,过了一会,一位穿着女仆装的女性走进了房间。 是个气质非常优雅,看不出具体年龄的漂亮美女。 就在这时,正刚氏偏过头去,仿佛无法直视的说道 「啊,葵小姐,打,打扰你了,真不好意思。」 「不会~」 (青春期吗) 我不由得在心里吐槽。脸红害羞的大叔还真奇葩。 葵小姐看到我的穿着,微微一笑道 「阿啦......你好~。你穿的运动服跟唯的一样......你们关系还真好呢~。对不起啊~唯她陪舞小姐去学校了。」 如果穿着学校指定的运动服就是好朋友的话,那就世界和平了吧。 在搜索她名字时,总会伴随着「天然」、「不可思议系」等等的相关词,真是相当奇妙的人。 「不......我今天不是来找唯的,我是找海鸟葵小姐你。直白地说,你愿意重返演艺圈吗?」 她吃惊的在正刚氏和我之间来回看,接着为难地说 「抱歉......那个还是算了~」 「......这样啊。」 此时,旁边的正刚氏一脸得意地「我就说吧!」的表情。 她真的很漂亮。一想到能够让如此漂亮的脸蛋露出惊讶的面容,让我感到格外的愉悦。 我站起身走向她。 因为一直跪坐的关系,腿都麻了,但要是就这样踉踉跄跄的过去那也太不像样。 我轻轻地握着拳头,一边克服腿上的麻痹,一边向她靠近。 接着在她耳边低语,说出了她的愿望。 她瞬间露出惊讶地表情注视着我。 一会儿后,她松了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似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那就复出吧~」 「什么!?」 对于她突然的变化,正刚氏睁大双眼愣住了。 一副惊呆了的表情。 他回过神来后,抬头望着海鸟葵高声道 「葵,葵小姐,不,不用勉强的......」 「不,请一定要让我复归。」 说着她露出害羞地微笑。正刚氏被她的笑容吸引,只是傻傻地看着。 我再一次坐到他面前。 「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你会遵守承诺吧。」 「约定......好吧,那法人代表用你名字吗?」 「不,那个就先拜托你找位能负责的人来当。首先要完成收购的工作,在一两天内召集临时股东大会,解除社长以下的所有管理层职位。嘛,在发生了那么多事后,没有人能对解除提出反对。」 178 仲夏的链锯祭 我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大约还有两个小时后,下一个投票结果公布的时间就来了。 还留下来的人有我,文岛,波波子,明和新人模特儿比较矫少那位五个人。 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投票。 当然,我投的是明。 我要求他选择我。以一生作为情人和做性奴隶的条件。 恐怕,文岛是这场死亡游戏的主谋者。 这场死亡游戏的目的很可能是杀死社长。这一定是复仇,想到这种形式的复仇。我认为怨恨是相当大的。 我认为这游戏继续进行,是为了杀死社长的女儿 明。 所以我会投下她.....然后取代她生存下来。 在我看来,他是能干的男人。 持有不能想象的财力,而且以外表无法想象,是才华横溢的人。而精力也不是人类水平。 不仅可以幸存下来,而且我认为他作为一个伴侣,条件也是没话可说。 相反,不如说省去找伴侣的麻烦。 「与社长的缘份终结了也很好。我也差不多被社长或冰上陷害也不奇怪的时间点上。' 在我一人自言自语时,天花上的灯在一闪一闪。 (什么?停电?) 当我仰望天花板并返回视线时,一个没有印像的女孩笑着向着我。 「嘿 devi」 「嘿!?」 我一下了,声音堵塞在我的喉咙里。 (在哪里走进来?!这个女孩!?) 是初中生上下吗? 有红色头发和扭曲的角。戴了有色眼瞳的红眼。 是一个cosplay的少女,暴露的束缚风格的cosplay,如动漫人物一样。 但是仔细看看,她轻轻地浮在半空。 「不,什么?你是什么人!」 「莉莉是什么人并不重要devi。但是为什么你不是报复的对象?你也是同罪devl」 「不,不是的!我是被迫的!我也是受害者!」 在我的眼前,Cosplay少女无表情地说。 「逃走也好,逃到警署告发也行。但你作为社长的爱人,把美味的好处都拿了devi' 「不是这样的!做坏事的都是社长!」 「好吧,好吧devi。如果是这样,让你在死亡游戏生存下来也可以devi」 在她说话的途中,一个人似乎是从黑暗中走出来。 这是穿着黑色紧身衣,一个带有木炭般黑色皮肤的女人。 只有眼睛和嘴唇是红色的白发。[译注:托切之前是白肤金发] 这样一个精神病女人带着一把链锯。 「介绍一下吧devi。她是托切,现在还能勉强控制,但是继续下去会堕落下去,变得制御不能。所以把你献祭下去,发散她的破坏冲动。 「献祭?!死亡游戏不是结束吗?!我不是幸存下来吗?!」 「这是与死亡游戏无关的devi。只是你被处刑devii」 「这,这样的不讲理的事!?」 之前的事是为了什么? 24小时的性行为……把社长的坏事告发? 「不讲理,不合理,不公平devi。这么努力生存下去都白费了devi。大家遇到 这种事情时,都是像你一样devi' Cosplay女孩的嘴巴扭曲了。 「这个恶魔!的说,所以作为恶魔,回应大家的请求,是自然的事Devi」 黑色女人很有气势拉扯皮带时,Brun!发动机的发动了链锯。 我听着发出的噪音,随着链锯的震动在颤抖,我的背部的冷汗不停流出。 「好吧,因为福米福米很麻烦。如果托切玩饱了,会被修复到原始形状。虽然不是延伸寿命,如果那么想取回二十代的时间,可以调整做看起来较年轻。当然,和原来的山内清香不同,只是一只猥亵的母猪Devi ......「 没有等待Cosplay 少女说话结束,链锯的刀片开始旋转起来。 「你,停止!停止吧!!!」 我踢了下床单,不停退后。 退到床的床头板后。黑色的女人在进迫,而我没有逃走的地方。 「哦哦哦 ...」 最后在我眼里的,是她高高举起的链锯。 ◇◇◇ 女人的尖叫的声音。绝叫,还有发动机的声音。 不知道是谁的,疯狂的笑声透过墙壁透过来。 「什,什,什么!?」 到目前为止,在床上什息的我。我猛烈地跳起来,从床上滚了下来。 在我旁边,在山内的房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不,已经不是什·么·了。 被分解的美铃和Natsumi的场境在脑内浮现。 现在在旁边的房间里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杀人鬼在旁边的房间。我只能这么想。 山内的尖叫立即被打断,现在只有链锯的声响能认出。 (不,不,不好了……但就这样留在这里的话) 胸囗隆隆地跳动,心藏就像想飞出来一样,激烈地跳动。 (不,不好。在这里没有地方能逃!) 在凶手在旁边房间的时候,我应该从这里出来。藏在圆桌下也不错。如果我躲在那里,我可以在凶手出来的时候知道是那人。 我害怕离开这里。我害怕极了。但我别无选择,我不想被肢解的破破烂烂。 在用摇晃的身体,挥动着勇敢的勇气,我打开了门,走了出去了。 但是一旦我走出门外,突然我的房间的门就关闭了,大厅的照明照了下来。 「哟......!」 我要不由自主地尖叫,但我用手止住嘴巴。如果我发出声音,可能被凶手发现。 找到门把,即使我拉动它,也根本没有打开的迹象。 (为什么,什么!?这个是什么!?) 我只是困惑。我抓住了门的手把,呆然站着。 在山内的房间里响起的发动机的声音听不到了。只是安静地,滴,滴,水滴在水中的声音响起。 回顾大厅,这是一片的黑暗。 (怎么......该怎么办) 在我不由自主地想哭泣时,一个女孩的身影出现并照亮着。 这是一个穿着花的图案衣服的女孩。 (Masakey ?) 一旦我注意到米我被冻结了。 这的确是MASAKEY。 依然是她漂亮的脸和一件有大量被喷溅血液的连身裙。 她用一只手拿着一把小型链锯,另一手是拖着一些东西,走向这里。 (哇!?) 我无法敞开我的门,我把背贴着门,强迫自己面对。 然后她停在几米前,无言地,扔了她拖着的东西在我眼前。 下一刻它被一个灯光孔照亮了它。 它是三文鱼。 这是一条非常好的三文鱼。 (难道说,是荒卷 ......? 如果你正常思考,就会明白这是没有可能,但是我当时就是我被吓得这么想了。 当Masakey踏上发动机的脚踏时,隆,隆的发动机的声音如心藏的声音鼓动。 就在这时,荒卷的声音从扬声器响起。 「停下来吧!荒卷只是打一份临时工! 「 绝望的。 荒卷的超级绝望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链条锯片旋转,随着驱动声音,Masakey在我面前把荒卷一分为二。 「啊啊啊!!!!哦!!!! 生食! !!刺生是很安全!!!!! 「 「荒卷卷卷卷卷!!」 尖叫着的荒卷,声音来自扬声器。 「o ......我想成为一个时尚的蛙鱼.....daze.」 最后这样说了,声音从扬声器中消失了。 鲑鱼在地板上一分为二地滚动。 (※员工稍后会可口地食用) 如果是一如既往的话「这是什么闹剧......」的时候,但我完全在害怕了。 我失去力气,坐在地上,Masakey-舔着嘴唇,以无表情的视线看过来。 「好吧......之后只有你,波波子」 「系!?哇,哇,只只..有我的是....?文岛和明怎样了??! 然后她以孤独的眼神闭上眼睛 「明明我这么喜欢他-雉男真是的。 和那种母猪谈情说爱?你相信吗?明明有我这么一个女人这么爱他.?!...」 「你们交往了吗?和文岛」 「......是的。有时我们会一起吃饭,电话号码也交换了。我们应该交往了一起......但是雉男真是的,我明明总是从远处发出热切的视线,但总是不被发现。还去找我以外的女人......明明连我都没有被说过爱我......「 (...... 病柔 !?而且是重度!) 「你杀了吗?」 「是的......在两个人在交配时一起。即使上半身消失了,下半身仍然是连接的,那两个人。真的很糟糕呢......」 「系 - !?那,山,山内小姐 ......」 「声音......你听到了不是吗?现在只有我和你留了下来。满足了条件释放不是吗?」 「什么?」 我呆然地发出声音。 「即,即,即是说存活了?!」?「 「......」 这么说着,Masakey抬起链锯并接近过来。 「呃!?呃!??」 我不由自主抱着头跪下,在我头上听到链锯的噪音在横切。 碰到后面的门的刀片发出巨大的金属声,并剧烈地散发出火花。 「嗨!?」 火花从上方,下方跌落,我动弹不得,硬直得动不了。 吓人,吓人,吓人!,吓死人了!要被杀死!一分为二一点也不好!被肢解也很糟糕! 阻塞呼吸。我因过度害怕,即将陷入缺氧状态。阴霾降临在我的面前。非常危险的。如果我晕倒在这里... 我拼命地喘着气以保持意识,但由于响亮的金属声和火花,我的意识逐渐减弱。 在意识被切断之前 「触发语是氷上霧人',当您听到它时,您会大声哭泣。」 最后听到Masakey喃喃自语。 179美月明的残骸 醒过来后,发现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用黄金点缀着的雪白墙壁。可以一次睡十个人带有天盖的巨床。铺在地板上的红地毯毛长得几乎要埋到脚踝。 「这里……是?」 爸爸掉到了地板下面,大概只有死亡在等待着他。我彷徨无助地抽泣着。 一个人接一个人,大家都回到了房间里,在大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之后的记忆便变得模糊了。 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进了房间。看到他的身影让我安心了下来。 文岛雉男——我的主人。 「主人大人……这、这里、这是哪?」 「这是我的卧室。」 「卧室?为什么……难道我们从那个房间里解放出来了?」 「先别管这些……」 主人一上床,就把还在困惑的我脱个净光。之后,用手铐把我拘束起来。 「还要做……那个……吗?」 像是倒扣着的浅浅的碗一样缓慢膨胀,在其前端,像是期待着什么似的粉色的乳头逐渐变硬紧绷着。 我几乎没有抵抗。 别说是没有抵抗,当戴上眼罩用钩子吊起鼻子的时候,我甚至变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我是在兴奋着。另外,一想到会被做很过分的事,我便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热。 我忘记了爸爸的事情,被主人抱着的那一刻甚至所有的事情全都可以忘掉,我这样想着。我能依靠的人,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了 被蒙上眼睛以后,其他的感觉便变得很敏感。主人脱下衣服扔掉的摩擦声。主人那亢奋的雄性气息,与我这边发出的雌性气息。 坐在床上的我的背后,主人也坐了下来。从后方被主人抱住的感觉。肉体间的相互接触时那么的舒服。仅仅只是主人的体温,我便有种要融化了的感觉。 (又……又要被乱来了……) 这样一想,股间便自然而然的湿了。感觉似乎有液滴从大腿之间滴下。 (我在变得好敏感……我正在期待着……明明爸爸死了应该很悲伤的,但是我却不在乎这些期待着H事情……我是个坏孩子) 腹部、侧腹、因为那种触摸又或者不触摸的微妙感觉,主人一边使我的身体像点着了火一样,一边手从下往上爬行着。然后,他把手指挂在了我的乳环上,用力拉了一下。 「啊,好痛!」 明明被穿乳环还没过一天。现在还像伤口一样。 「呜呜……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但是很舒服吧?因为明是个被虐狂啊」 「那、那样子……还不是因为是主人吗……」 确实心情很好。疼痛逐渐变为快感,从乳头开始蔓延开来。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好爽……好爽,好舒服啊……主人……」 主人就这样一边揉着乳房,用指尖向我那里爬去。 感受着丝丝的震痛。我焦急地等待着主人的指尖触摸那里。 在指尖上涂上我的蜜,从周围一会触摸一会不触摸的轻柔感觉。令人逐渐着急,我变得忍耐不住了。 「主人啊……更加……更加……对我做更加过分的事吧……」 「过分的事?哈哈,自己被做了多么残酷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发觉到嘛,你这个傻逼女人」 (很过分的事情?没有发觉到?) 「死亡游戏的主谋就是我。」 「诶?」 我以为可能会是那样。但是,硬要说出来的话,冲击比预想的还要大。 「我是你父亲的仇敌。夺走你一切的就是我。在模特美月明身上刻下了抖M性癖,糟蹋了你的未来。让你堕落到人类最底层的就是我。为了让你堕落到这种地步,我才设计了这个死亡游戏。怎么样?被父亲的仇敌为所欲为的心情是?」 「为、为什么……」 「很后悔吧?后悔得不得了吧?」 我不由得咬了牙。不甘心。我很不甘心。但是,同时背部也开始发颤。 「呜,呜呜呜……」 「被父亲的仇敌为所欲为的悔恨。只是为了让他心情变好而被调教。你这个母猪」 越是想越是不甘心,身体却越是火热。 「被溺爱的美月明死了。在我面前的只是有着猪鼻子的肉便器罢了。不像样地流着口水,只会献媚的凄惨母猪」 「不,不是的。」 「闭嘴!」 「嗯!?」 他从背后拍了我的胸部。穿着乳环的乳头隐隐作痛。伴随着疼痛的退去,快感的浪潮像是在追逐着一样立刻扩散开来。 「很舒服是吧?哪里不是了?看!」 「嘿,呀,啊,好痛啊,啊,啊,啊……」 他这样说着,像是瞄准我的乳头为目标一样,反复用手掌拍打它。整个乳房散发着一阵阵的热,本来就硬邦邦的乳头更是肿胀着几乎无法忍受。 「很舒服吧?你已经是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母猪了」 这样说着,主人在我的裂缝间推押着他那勃起滚烫的鸡巴。背脊传来的电流一般的快感让我发抖。爱液滴下来的感觉很清楚的感觉的到。 (又,又被侵犯了……被杀了爸爸的家伙) 这么一想,我的脑海里就不由得心驰神荡开了。拼命按住想要擅自行动的腰。那便已经是竭尽全力的抵抗了。 「啊……插进来……插进来……」 从口中吐出的话语里掺杂着迷醉。对于自己声音的无情和不体面,我感到身体越来越热。 「不、不……不要……哈……哎?」 但是,端头触到入口附近,主人在此之上丝毫没有要动的迹象。 (什……为什么?) 主人向不知所措的我低声私语。 「请你再发誓一次吧,你是我的东西,我的母猪,是生是死都要看我。一生作为我的母猪生活。跪在作为父亲仇人的我脚下,把一切都献给我吧」 「不、不……不可以那样……」 「啊,好啊。如果说不出口的话,就这样放了你也可以。没有父亲的后盾,全世界都已经披看到了你的sex直播。模特不行的话,如果成为AV女优或风俗小姐的话,至少也能赚口饭吃吧」 「呜……呜……」 眼罩下不受控制的淌下了眼泪。不甘心。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心情却很好。身体一直在反抗着我。明明好不容易被说能够解放了,但我自己却在脑袋里哭喊着,我讨厌这样。 已经到极限了。身体热得火辣辣的,肚子里感觉到疼痛。淫荡堕落的这个身体,渴望着被这个残酷的男人支配。 「做……我要做。美月明是主人大人的母猪。一切都献给主人大人。请让我为主人尽心尽力……」 「比起父亲,我更重要吗?你能爱我吗?」 「是……是的,比起爸爸,主人更重要。我爱……你」 「好吧。」 主人刚一开口,我就兴奋得忘乎所以。 「主人大人,拜,拜托了,我,我已经受不了了。侵犯我!因为主人很厉害,请把我搞的乱七八糟吧!」 「真是个没耐性的家伙啊!」 主人把放在入口处的阴茎向里面推入,在早已经融化的粘稠湿透的阴道里一边发出水声一边插入。 「啊啊啊啊啊!?插进来了!主人的小鸡鸡哦噢噢噢噢噢,插到里面来了啊!」 主人就这样开始剧烈地活动着腰。 嘴里不断的产生唾液,从口边滴下来。我明白自己的思考已经融化成一团浆糊,只知道自己的阴道在可耻地吸着主人的东西。 「嗯,好猛烈啊……啊,啊,啊,啊,好,好棒」 「就这样,再淫乱一点,让我开心一点母猪!」 「是,似的,嗯,嗯,嗯,嗯,啊,啊!」 被从后面推上去的快感。 身体一边被粗桩剜着,一边快感被打入脊髓。 狂热的晃动着腰,(不在乎我)始终以自己为中心。对于这个男人来说,我完全就是个肉便器。一想到这点我更加的兴奋了。 「嗯,嗯,啊,啊,啊,啊!」 (已经,不能离开这个小鸡鸡了,已经不可能了) 头脑一角理性崩塌了。真的不可能了。 一味地往里面推进着,我马上便迎来了极限。 「主,主人大人,去了,去了,我去了啊啊啊啊!」 「可以!去吧!」 「啊,啊,啊,啊,嗯,去,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得到主人的允许,我便迎来了绝顶。将糜烂的花瓣紧紧地收敛,紧紧地压榨着主人的小鸡鸡。 与此同时,主人的小鸡鸡爆裂开了。 阴道里装的满满的粗大桩子,一边颤抖着,一边吐出块状热浆,往我最里面不断的喷发出火焰块。 「咦咦咦咦咦咦咦!?」 自我的意识完全脱离,处于休克状态。 身体向后仰到几乎要把脊髓弄破,我无法控制的地露出啊嘿颜。眼泪止不住。口水流不止。我觉得我的脸完全就是一个母猪脸。 已经没办法了,完全堕落了。 应该仅存的一丝理性,也在留下话语后彻底的消失的不知所踪,在之后剩下的,美少女模特美月明的残骸。那是一头无可救药的母猪。 180飞蛾投火的夏美~女仆们享受美味的食 已经听惯了的电子音。 还有照例传来的合成的声音。 ―――――――――――――――― 「美月明的状态变成了『隶属』」 「与此同时,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外墙」 「房间可以设置外墙。」 「●年龄+5」 「一天一次,十小时,任何人的年龄都可以提高五岁。另外,即使在室外也能维持效果」 ―――――――――――――――― (房间的外墙……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由得歪着头。 完全不明白意思。 (……之后问问莉莉吧) 明反仰着身体迎来了猛烈的高潮,现在将身体托付给了我大口喘着粗气。 「哈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啊……」 她满身是汗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痉挛着。 由于眼罩的原因,表情不是很清楚,但光看到从口中耷拉着微微露出来的舌头和流出来的口水,应该是一个非常蠢的高潮脸。 正因为长得比一般人还要清秀,所以那种难看让人非常兴奋。 摘下鼻钩,取下眼罩,明用溶化一般的目光盯着我。 「呼……主人……大银」 满脸幸福笑容傻笑着的她,没有以前那种带刺的感觉。看到我的脸,和我还联系在一起,只是这样便让她无比的幸福。就是这种感觉。 她靠在我的身体上,不停地吻着我的脸颊。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奈,主人大人。」 对于贪求着我的她,我不禁苦笑。我也还没打算结束。 只是,在那之前,既然已经变成了「隶属」状态,那么便没有背叛的可能性了,对她全盘托出也没有关系吧。 一直持续欺骗她,让我非常的愧疚。 「喂,明。我向你撒了几个谎」 「呼……?」 「首先仓岛社长并没有死,也没有杀他的打算。只是做过的坏事要承担社会上的责任」 「……怎么样都好呀,没关系。我啊……只是属于主人大人的东西……」 她没有动摇的样子,表情陶醉得舌头在我的脖子上爬行。 虽然知道所谓的隶属状态就是这样的,但是被说了怎么样都可以,还是有点吃惊。 大概其他女孩子也一样。 只是,在和黑泽桑和真咲酱的时候,没有遇到必须要选择家人还是我的情况。 「还有,明和我的H实际上哪里都没有直播,模特也可以继续做哦。」 「将来怎样都可以……奈,主人大人,再跟我做嘛……再跟我做……」 对于急着要动腰的明,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嘛……今后的事情还是等她变得冷静下来再说吧……) 黑泽桑也是不会放弃成为演员的梦想的,但如果是在我或是梦想中选择一个的话,毫无疑问会选择放弃梦想。 「奈,奈,主人大人,明要砰砰,砰砰……再多来点……」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啊……」 我一边这样说一边思考。 问题是让谁来照顾明。 黑泽桑……嗯,不行啊。毫无疑问这俩在一起会起争端。 真咲酱……在抖S下面,把抖M放进去总感觉很不妙。 在田代桑的下面也可以……只是岛桑意外地精神脆弱,我觉得会被明驳倒。 这样的话,把她托付给凉子吧,正好顺便能灌输对我还有女孩子们的接触方法。又都是抖M。 这样决定的话,就只剩下享受明的身体了。 「那么,明,努力让我心情变好吧。」 「明白……」 她嫣然一笑,又开始动起腰来。 ◇ ◇ ◇ 「呜哇……受不了了」 「盛夏的时候,在空调全开的房间里吃火锅什么的,最棒了吧?真的」 「饭后可以从食堂拿冰淇淋也很棒!」 「超大宴席的说!」 现在是下午一点。 死亡游戏事后处理全部完成的报告说明后,莉莉大人这样说道:「你们也有奖励德比」。 按照所说的那样,移动到食堂旁边新设置的房间里,那是八张榻榻米左右的和式房间。 桌上准备了豪华的火锅。 「这个……可以吃吧?」 蚯蚓在口水都要滴下来的感觉指着手指,绦虫扑哧一笑。 「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哇!」 「那么,赶紧……」 只是,当我们急急忙忙地围着桌子坐下的时候,突然门开了。 「哦,好香啊。」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踏进房间的是准宠姬见习的夏美大人。 她抓着同样是见习准宠姬的景的脖子,拖着她走进了房间。 我们慌忙正身,当场弯下腰说到。 「『祝您心情愉快!夏美大人!景大人!」 「等下,别这样说啊!别这么拘谨,普通的也可以,普通的也可以!」 「我们不能那么说。我们会被女仆长骂的」 蜈蚣声音有些颤抖。 最了解女仆长大人可怕的应该是她。浓硫酸浴就放过我吧。她是这么想的吧。 「嗯……那就这样吧。我命令你们。在这个房间期间,我们和你们只是田径部的前辈和后辈。我会好好告诉莉莉和小苍兰的」 「……请问是真的吗?」 蚯蚓不安地向上看着,夏美大人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 「真的啊,真的?」 我们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那么,重新打气精神吃火锅吧!」 「火锅,火锅!」 「那么,岛前辈,请帮我拿灰汁。」 「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们和岛前辈一起坐下,高砂前辈就这样在房间的一边随便的躺了下去。 「什么呀,高砂。你不吃吗?」 「……甜点的时候叫我起床。」 「真是奇怪啊……这家伙」 高砂前辈果然是高砂前辈。真是的,怎么才能维持那个体型不变的,真是不可思议。 「喂,石狩锅……鲑鱼……哎,喂。」 锅里有大量鲑鱼、白菜、春菊、香菇、木棉豆腐。黄油融化后的味增汤散发着非常好闻的味道。 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刚一看到锅里的东西,岛前辈的情绪就一下子下降了。 「……那个,怎么了吗,是因为尖线虫吗。」 「因为不是生的,所以肯定没问题吧。」 绦虫露出意外的表情。 被尖线虫寄生的绦虫什么的绝对超级有趣,虽然有希望务必变成这样的感觉在里面。 「啊,啊哈哈,是那样吗,是,是啊,是啊。」 就这样开始继续吃着火锅,我们立刻就着迷了。 「好香!?太香了!」 「呜呜,忍不住了啊!」 「请,岛前辈,白菜。」 鲑鱼很好吃,虽然很在意被切碎的锯齿状的断面,但这大概是条上好的鲑鱼。 急匆匆地把筷子放进嘴里,因为呼呼冒着的热气而扭曲着身体。味增黄油加上一点黑胡椒的风味,绝妙的不得了。 保守地说,太好吃了。 「这里还有热腾腾的米饭和盐渍鲑鱼子哦!」 「真的吗!话说……话说荒卷桑原来是雌的吗」 「是的,岛前辈,白菜。」 「说起来!斋藤,你别老给我白菜!你却一直在吃鲑鱼!」 「我很担心前辈的身体。老人如果不控制盐分的话。血压会上升哦?」 「才不是老奶奶呢!」 「前辈,帮我拿灰汁,顺便去沏茶!」 「不要使唤前辈啊!」 我和蚯蚓相视而笑。 果然,能够调戏岛前辈真的很开心。 「对了对了,死亡游戏结束了是吧?会再次增加宠姬或者准宠姬吗?」 「嗯嗯、大概增加、两个人……不,三个人吧?我们也是找监禁王有点事情,但是这里面的其中一人似乎正在和他在里面亲热呢,所以想在食堂里等等……」 「然后,被好闻的味道吸引,来到这里……」 「就是这样。」 「但是……虽然可能是是多管闲事了……这样的话被监禁王大人疼爱的机会越来越远了。」 「岛前辈很受监禁王大人的宠爱呢。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果然很厉害吧?」 蜈蚣噘着嘴,蚯蚓兴致勃勃地向岛前辈逼近。岛前辈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什、那、那、那、那是不可以对别人说的!」 「哎……不是挺好的吗。很舒服的对吧?爱上了对吧?」 「呜,啊,那个……那个……很舒服……那个……喜欢……吧,嗯嗯。」 岛前辈红着脸低着头。我们四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为啥这么可爱啊。 因此,决定再稍微欺负一下岛前辈。 简直就像被火吸引的蛾子一样。 181捣乱的景酱 这是吃完火锅,甚至连盐渍鲑鱼子装点的杂烩粥都吃光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的事情。 「咸鲑鱼子在俄语里是指鱼卵!」 把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小知识披露出来的岛前辈放在一边,我和蚯蚓从食堂拿来了冰淇淋,高砂前辈慢慢的端坐了起来,等着我们……不对,是等着冰淇淋。 「……快点。」 「好的好的,请稍等一下。」 我苦笑着,把放在盘子里的冰淇淋放在她身前,高砂前辈立刻把手伸向勺子。 好像不想等别人。 香草和巧克力薄荷的双重口味。 反正一定会说「再来一碗」,所以一开始就比别人多盛了一倍。 「……唔嘛唔嘛」 高砂前辈荡漾着幸福的表情在吃着,另一方面虽然没有喝酒,岛前辈却把蜈蚣和绦虫作为对手,闹作一团。 这时因为有坏心思的蜈蚣煽动的说:「三年级生却不是宠姬的,只有岛前辈啊www」的结果。 (现在说的是什么呢?) 我一边分发冰淇淋一边听。 「喂……对于我来说,也有憧憬的东西存在啊。」 「憧憬的?」 「就比如!两个人在水族馆约会,在浪漫的餐厅一边看夜景一边吃饭,一边被握住手,一边被说「被我的侧脸迷住了吗」之类的然后就这样接吻……像是两个人第一次度过夜晚一样……」 「你是少女吗!」 「这样太纯了吧,好傻!」 「呜哇,为什么突然就翻脸了!?」 岛前辈用手臂把蜈蚣的头夹住,对着她的太阳穴钻了起来。 「啊,好痛,好痛!」!反对暴力!反对暴力!」 虽然脸上看起来很痛苦,但事到如今蜈蚣用普通女孩子的力量被做了什么也不可能痛。 这样子大概是按照她自己的方式,好好地在察言观色吧。 我一边摆着冰淇淋,一边插嘴劝解。 「嘛嘛,死亡游戏也结束了,监禁王也多少能花点时间吧?」?约会什么的,试着拜托一下怎么样?」 「笨,笨蛋啊!我怎么会做那种丢脸的事吗!而且如果有时间的话,比起我来说,不和初酱在一起的话……」 「比起自己更想着部长啊……哇,友情啊。」 当蚯蚓发出赞叹的声音时,岛前辈表情微妙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初酱的话,被放置不理太多的话,就会变得很烦躁。虽然本人好像没有自觉,但是因为会迁怒所以在练习的时候会变得格外严格」 「呜哇……」 「……把生命之母给她怎么样?比如混在食物里面」 「比起那个,我觉得用麻醉枪之类的东西,采取打入镇静剂的方法的话会更好……」 「那么,就趁着那个时机用麻醉枪把生命之母射进去……」 「……你们在对初酱想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呢。嘛,虽说死亡游戏结束了,但是好像还剩下艺人事务所的成员呢。那边好像是莉莉酱和白鸟正在处理的」 「啊,是这样啊……白鸟前辈啊,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很害怕呢,那个人。」 「对我来说也完全猜不透那个人。今天来这里之前也说「我想就算放着不管也会来的,如果遇到那个恶魔女孩的话,就说今晚会过来」 「哇啊……称呼莉莉大人这样之类的,就算不知道恐怖的东西也要有个限度啊……真是的。」 蜈蚣这样嘟囔着,蚯蚓和绦虫点点头。 实际上,虽然光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宠姬们也太不知道莉莉大人的恐怖了。 不久,吃完冰淇淋后,岛前辈站起来,恋恋不舍地叼着勺子,抓住了想要再次躺下的高砂前辈的脖子。 「我们去吧。木岛也差不多该从卧室出来了……」 「啊……好的。」 然后,岛前辈把手放在门的把手上回过头来,望着锅寂寞地微笑着。 「荒卷桑……你会一直活留在我们心中的。」 岛前辈不管怎么说都不是个浪漫主义者。大概,对于那个鲑鱼,有什么想法吧。 但是—— 「……明天就会从(心里)出去的。」(我想直接翻译成忘记,但后面景的那句话就get不到点了) 高砂前辈捣乱了。 「喂!?高砂!你在说什么啊,不会出啊!」 「……便秘?」 「我杀了你!?」 感伤的气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 ◇ ◇ 三点多。 我离开了《监禁王的卧室》。 因为明完全没有了意识,就这样让她在床上休息。 我打算今晚或者明天把凉子叫过来托付给她。 漫长的死亡游戏也结束了。 社长和波波子桑,用针固定住各自睡着。 山内桑的事情……嗯,我不想考虑。 还有,冰上雾人今晚好像被从魔界送回来了。 莉莉说,就这样塞进集装箱,卖给东南亚。那样子卖了的话能有很多的钱,但是听说那个被用于设立新公司的资本金。 明天最美女人办公室的收购就完成了。莉莉说,白鸟桑也找到了出资人,好像全都安排好了。 虽然对于她来说感觉不需要准备什么奖励,但是说实话,我不太了解她。 即使面对面说话,也会很容易被说的哑口无言,无论如何都太难了。 新公司成立的记者招待会将在后天举行。 我还不了解我在新公司所处的位置,不过,这方面就交给莉莉吧。 只是个学生的我不可能知道经营的事情。 一边想着这样的事情一边去食堂,岛桑和景酱在那里。 好像是在等我从卧室出来。 我坐在她们的对面,岛桑胆怯地开口了。 「那个……十七号,田径大会,那个……木岛会来吗?我想……」 (这么说来,沙织也说过同样的话……) 今天是十二号。十七号除了广播体操以外,应该还没有什么安排。 「嗯,当然要去哟。」 我这样回答以后,岛桑的表情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对啊!嗯,嘛,嘛,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是因为初酱在说木岛会不会来,一直心神不定的样子所以才问问的!」 马上,景酱小声说着。 「……在说谎,最心神不定的明明是岛辈。」 「嗯!?喂,又来捣乱!不是,不是啊!木,木岛啊!绝对不是啊!」 我不由得歪起了嘴角。 变得脸红狼狈的岛先桑非常可爱。 这之后,如果不是因为要去接受来自金子桑的报酬的话,大概就这样带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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