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13)作者:归去来兮 十三、欲海沉沦 「噗哧——!」 腥红血液如雨点般飘散,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痛彻心扉。 「快……逃……」 尖刀从破败身躯穿过,只随意一拽,便将她最大的依仗撕碎。 「哈哈哈哈哈——逃,逃吧!让我看看你能逃到哪去!」 泪水夺眶而出,双腿失去控制跌倒在地,身披血衣的恶鬼伸出魔爪。 「谁来……救救我……」 她无助呼喊,对生的渴望、死的畏惧缠拧于胸口,肢体麻木,蜷缩在角落放弃抵抗。 曼陀罗华,是白色的彼岸花,开在黄泉路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砰!」 磅礴真气凝聚于掌心拍出,山崖壁石应声破碎,裂纹迅速蔓延开来,不过眨眼之间便生出数十丈大的深坑。 「又想起来了,这可不行,不能让他看见我这副样子……」 「还是想些开心的事吧,比如——用什么姿势帮阿弟涂药,呵呵呵~」 顾蔓殊抖了抖轻纱表面的灰尘,将脑海中至亲惨死的模样挥去。恩怨已了,种种往事均是落地尘埃,她也该重新向前,去拥抱属于自己的幸福,如此也是对父亲最好的悼念。 「咕嘟咕嘟咕嘟……」 炭火烧得通红,青铜鼎内棕褐色的药液翻滚着向外冒出气泡,蒸腾的水汽与浓烈药香从破裂气泡中飘散开来,顷刻便将整间屋室笼罩。 「来,喝药啦。」 顾蔓殊手持调羹吹了吹,将药液送至逍遥嘴边,后者顺从地张开嘴,像是只等待投喂的窝中雏鸟。 「嗯?这味道——」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似曾相似,有股膻味。」 逍遥感受着口中微苦带咸的味道,不由得想起先前被那游徼关入大牢的经历。 「此药以不谢花为主料,搭配七种辅料熬制,确实有膻味。」 「这不谢花是什么功效?」 「补肾壮阳,常用作治疗精关不固、早泄、不举的药材。」 「噗噗——!壮阳?蔓殊姐,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啊啊~呃呃呃~好热……」 感受着小腹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逍遥便知自己没有猜错,这药里定有先前那些徼卒逼他喝下的东西。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癔症发作情欲大涨,再喝下此药,更是欲火攻心情难自禁。」 「既如此……为何……」 逍遥的神色已开始迷离,只觉得面前那道身影愈发艳丽,视线透过薄纱打在檀紫色重绢长裙上,于紧紧包裹着的乳丘蜂腰之间来回扫动。 「以毒攻毒。」 顾蔓殊瞥了一眼逍遥骤然挺立的巨根,眼角含笑不紧不慢地继续讲解:「先前我一直从消解情欲,打通经脉入手,药性从轻到重却始终未见成效,病灶依旧卡死在脉络中。」 「既然反着来不行,那不如顺水推舟,开闸放洪,将其一举冲溃逼出体外。」 「呃呃……若是我撑不住呢?」 这是一记险招,把控不好极有可能过度充血导致经脉寸断,从此沦为废人。虽然可以靠着化形入风重塑身形修复,但那过程将极度痛苦。 「有姐姐在这,绝不会让你出事。」 顾蔓殊合住逍遥的手,用滑嫩温软的掌心在其手背上轻抚,目光灼灼柔声宽慰。 「好……那我就陪蔓殊姐赌一把。」 逍遥闭目凝神,决定相信顾蔓殊与体内沸腾的情欲斗争,他浑身紧绷着极力克制,豆大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顺着脸颊滑下。 见逍遥如此信任自己,顾蔓殊脸上掠过一丝愧疚,其实她早就做好了两手打算:若阿弟撑不住变成了废人,那自己正好养他一辈子,如若治好……不,这癔症根本就…… 「噗——咕啾——」 「嗯呜?」 脸上忽然一沉,紧接着传来某种弹软事物抖动的触感,逍遥不由得睁开眼,却只见两坨檀紫色的丰满肉球压在上方,遮挡了绝大部分视野。一束微光从沟间狭缝渗漏进来,将两峰连接处照得明艳,与底下暗沉的色彩形成清晰界限。 「蔓殊姐你这是……嗯呜呜呜~啊啊啊~」 馥郁芬芳接踵而至,清幽甜腻的体息与甘美乳香缠拧着侵入肺腑,将逍遥熏得神志恍惚,胯间大棒猛地弹跳几回。 「既决心要以毒攻毒,你刻意去压制不是反倒延缓了进展?让姐姐推你一把,助你早些突破界限~」 顾蔓殊双手托住侧乳,夹着逍遥的脑袋左右摇摆,丝滑中带着些许「鳞屑」质感的丝绢与肌肤轻微摩擦,在温软裹挟中将更多催人意动的淫香扑散过去。 「簌簌——簌簌——簌簌簌——」 「这……蔓殊姐你不会是在捉弄我吧……嗯呜呜呜……啊啊啊……」 「才没有~姐姐我可是一番好心,要是别人我可不给他这样,小家伙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张嘴,把剩下的药也喝了~」 她将药壶中逐渐降温的药液顺着乳沟倾倒下去,湿热液体打在肌肤表面,诱出一阵妩媚轻吟:「嗯嗯嗯……」 「唔呜呜呜?——」 逍遥顺从地张开口,心中正疑惑该如何喝药,下一瞬便有液体从上方狭缝中喷溅出来落得他满脸都是。 「哎呀,怎么弄得这么乱,姐姐帮你擦擦~」 这恰好给了顾蔓殊继续握乳滑擦的理由,动作间药液逐渐渗入衣物,将其泡得湿滑黏腻,甚至粘在逍遥脸上带来吸附拉拽之感。 「呃呃呃……等等……让我缓一会……呜呜呜!」 情欲随药液浸润愈加狂躁,肉茎胀得快要炸裂开来,但顾蔓殊依旧不管不顾地往乳沟间持续倾倒。一对圆润玉兔变着花样擦洗挑逗,先是两侧夹吸升降,再一左一右交替旋钮,最后同时向内发力加压紧缩。 「咕啾——簌簌——咕啾——簌簌——簌簌簌簌……」 「滋滋滋滋!——」 不多时,逍遥整张脸都涂满了棕褐色药液,彻底糊成一片,而顾蔓殊裙上抹胸那块也被完全浸透,湿哒哒的泛出大量黑色水渍。 两只上半晃眼白腻、下半裹着湿黑檀紫的硕大皮球拖拽着分离开来,在空气中拉扯出一道清脆、黏腻的水声: 「啵——」 「哈啊……哈啊啊……好热……好胀……」 在药理与窒息双重作用下,逍遥面红耳赤地喘着粗气,口鼻间仍萦绕着顾蔓殊香艳的体息。热血不断向股间汇去,此时他竟生出些许不舍,希望那两团香软之物能在脸上多停留片刻。 只可惜药壶已见底,顾蔓殊也起身准备前去更换衣物,他只能看着对方渐行渐远,眼睛死盯住那对还在来回晃荡的丰腴。满腔的烦闷欲求憋在心里,令他在丝缚中焦躁不安地扭动,挣扎间肉茎堪堪蹭过上身盖着的那件淡紫纱衣,滑中带砂的触感激得他浑身酸痒,恨不得长出第三只手来狠狠发泄一通。 「干什么呢,怎么还蹭上了?不许碰那里,憋着。」 待到顾蔓殊换好衣裙回来,正巧目睹他用自己留下的纱衣自渎,当即走上前将纱衣往上移了几寸,刚好在逍遥碰不到的位置。 「啊啊啊……痒,痒死了……求你了蔓殊姐,让我蹭蹭……」 迎上那幼犬般哀求的目光,顾蔓殊的身躯微不可察地抖动着,她面带温和笑意安抚道:「阿弟乖~姐姐也是为了你好,早些把这怪病祛除,以后就再也不用遭罪了。」 紧接着从柜中取出一本医书,靠在木床侧边的躺椅上端详起来,她两腿交叠将脚底正对逍遥侧脸,足掌宛如轻盈的羽翼来回扇动,几颗足趾伴着节律伸展回缩,极尽挑逗。 「啊啊啊……哈啊啊啊……!」 面对这刻意为之,赤裸裸的诱惑,后者目眦欲裂,双眼斜斜地钉在两只精巧滑嫩的丝足底下。狂乱的情欲在体内暴走,令其化为饥肠辘辘的野兽,他神色扭曲地剧烈挣扎,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扑到顾蔓殊脚下,尽情地把玩、享用、奸淫那对尤物,将所有的污秽欲望全部倾注进去。 「呵呵~」 书册背面,丽人指尖掐着碎发搓捻,眼神慵懒而玩味,她很清楚逍遥有多馋,却偏爱死他这副看得见、吃不着,被自己死死拿捏住的可怜模样…… 次日,被吊了一整天,又在煎熬中彻夜未眠的逍遥看见那道熟悉的窈窕身影推门而入,心中喜忧参半,他既迫切渴求顾蔓殊诱人的芬芳,又害怕对方继续折磨挑逗自己。 「昨晚休息得不好?怎么看起来这般疲倦~」 顾蔓殊明知故问,提着调配好的药壶坐到木床侧边,轻抚逍遥前额,白丝手套摩挲肌肤,带来温软中混着些许酥麻的感触。逍遥苦笑一声予以回应,眼神往药壶内壁瞟去,看着那浮沫的金黄色药液心底发怵。 「你那是什么眼神?姐姐又不会害你~」 「好……喂我喝药吧蔓殊姐,一次倒完,长痛不如短痛。」 逍遥做足了心理准备,闭眼张口等待药液灌入,却许久未等到对方动作,只听见侧边传来水流激荡与细微的摩擦音,随后是一道鞋履落地的闷响。 「谁说这药是用来喝的了?」 「嗯呜呜——!」 胯间忽然一凉,紧接着某种丝滑细密的织物顺着棒身游走,从根部到顶端,由外到内滑蹭而过,给逍遥惊得浑身一颤,他赶忙睁开眼,只见顾蔓殊坐在他小腿上,用套着白丝的手掌抓住他的肉茎搓揉。药液浸润在细碎的网格间,为白丝染上一层浅淡的金黄,随着掌指挤压不断渗出,涂抹在肉茎体表。 「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怎么又从此处……哈啊啊~别碰那里……哦哦哦~」 经过整夜的适应,逍遥好不容易才勉强压制住情欲,现在那白丝手掌只是轻轻一搓,便将体内沉睡的繁衍本能唤醒。 「昨日不是还求着我让你蹭蹭么?现在姐姐亲手帮你摸这东西又不愿了?」 「不……额啊~啊嗯~我受不了嗯嗯~」 「这到底是什么药……啊啊啊~好热~哦哦哦~」 那清凉的药液好比燃油,渗入肌肤后先是酥麻酸痒,紧接着便生出火烧般的炙热,欲火被重新引燃,以燎原之势席卷全身。 「此乃融雪散,有激荡气血、放大感官之功效,哪怕是天生无感的石人,沾上后也能化作绕指柔肠,教他皮肉发酥,骨髓发痒~」 顾蔓殊托手续接药液,为已逐渐泛白的丝手再度涂上一层金黄,十指相扣来回揉搓,令药液浸润白丝内部。 「啊啊啊……蔓殊姐你这是……要急死我啊……额嗯嗯~」 随着药力不断渗透,肉茎变得愈加敏感,每一次掌指拂过表面都能清晰感知到那一条条交织成网的丝线,下陷、刮擦、弹反,激得逍遥心痒难耐,发出沙哑的声音在床榻上蠕动。 「既决定用险招,当然得下猛药,如此才能激化气血一举冲溃病灶。」 「阿弟别怕,姐姐会看着点,若你实在受不了,我自会停下。」 顾蔓殊此言看似安抚,实为通牒,这意味着接下来即便她做得再狠,逍遥也没有叫停的资格,只能眼睁睁看自己坠入情欲的深渊。 「不……不要……」 她眼神一凛,无视逍遥的求饶将双手分置于肉茎两侧,一掌握持肉茎根部顺长轴向上滑动,于接近顶端时外旋脱出,紧接着另一掌也从根部起始,再度以相同手法滑压。 与此同时,先发的那只手缓缓内收,重置于侧边蓄势,待到第二次顶端回旋的瞬间,先发转后发,第三次滑蹭再启,如此循环往复,两手不断交替宛如波浪般上下舞动。 「簌——簌——簌——簌——」 「啊啊啊~嗯嗯啊~哦哦噢~!」 药理作用下,肉茎通体均化作敏感带,每次滑蹭旋拧都直击快感神经,逼出一道道放浪呻吟。逍遥羞愧难当,咬紧牙极力忍耐,可每当那些带着颗粒质感的丝网摩挲过去,尤其是最后那一拧旋过龟头冠沟时,无尽的酸麻酥软便冲破他的理智倾泻出来,化作情欲的哀嚎。 他那丢人模样被顾蔓殊尽收眼底,后者笑而不语,只是从容不迫地继续滑蹭捋动他的命根,逼他展露出更加难堪的一面。 「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簌——簌——簌——簌——」 「停一下……哦哦哦~好舒服~额嗯嗯!」 「簌——簌——簌——簌——」 「哦哦射了……我受不了了……啊我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直到快感积聚至顶峰,逍遥腰胯上挺准备喷射时,顾蔓殊当即抽离手掌,用虎口在冠沟处一拧,借着那股势头上扬,悬停在肉茎顶端一寸之间的位置。 「嗯嗯~呃呃——啊啊哈,哈啊啊啊……」 「感觉怎么样,姐姐的手法如何?是不是搓得你欲罢不能?」 顾蔓殊伸出食指点在红肿的龟头上轻轻敲打,微弱的刺痛感刚好卡在欲射未射的极限状态,迫得逍遥连连讨饶:「嘶嘶嘶嘶……别……求你了别碰那里!」 「嗯哼~求人是这样求的?你该叫我什么?」 「求你了蔓殊姐……」 「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顾蔓殊将食指悬在马眼上方,脸上带着坏笑玩味地看向逍遥,她其实早就对「蔓殊姐」这个好似亲昵的半吊子称谓不满了,若是谈正事倒也罢,可在当下这类暧昧场景显然差了些味道。 「好姐姐……求你了停下……」 逍遥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憋出这句话来,而顾蔓殊在听到这与撒娇无异的示弱时娇躯一颤,美眸间流露出浓浓的怜爱与欣喜。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她想要逍遥将自己当作真正的姐姐依赖,而非只是一个突显长幼次序的敬称。 「呵呵呵~你这不是知道该怎么叫嘛,看来就该多欺负你几次,让你以后一看到姐姐就两腿发软瘫在我怀里撒娇~」 得到想要的答复,顾蔓殊总算肯让逍遥歇息片刻,她提起药壶往掌中续药,待肉茎不再颤动时手掌再度攀附上去。这次握持的中心不再是根部,而是直接抓在冠首,以与先前相似的「波推」手法从上至下反向旋拧滑蹭。 「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呃呃呃呃——嗯嗯嗯!~」 激烈的白丝手责再启,肉茎非但没有因休整而变得坚韧,反倒在药液浸润与寸止挑逗下更加敏感,连十个来回都未撑住就跳动着即将倾泻而出。 「啪——!」 「呃呃——!」 顾蔓殊对准颤动的龟头一巴掌扇下去,以疼痛打断高潮,短暂停滞后又重新握住肉茎快速滑蹭:「簌簌簌簌簌簌簌——!」 「噫噫噫噫噫……射了!」 「啪——!」 「哦哦哦噢噢……!」 「簌簌簌簌簌簌簌——!」 她重复着「挑逗至边缘,打一巴掌」的循环,频繁将逍遥逼至极限,在持续调教下,那根肉茎的感度持续攀升,起初是十次动作,随后是八次、六次,到最后甚至只是轻轻蹭上两下就忍不住要泄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逍遥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喘着粗气,两只黛紫丝足从侧边爬上他的胸膛,沿着肌理游走,夹住乳首轻拽。幽沉的女子韵味伴着酸香飘散过来,将他的视线引至两只形体纤巧、肤质滑嫩的莲足。 「阿弟,姐姐很早就想问了,你是不是喜欢脚?」 「不……我并无那种古怪癖好……」 他回味着这段时间里两人之间种种暧昧行径,心中断定顾蔓殊早已察觉到自己那恋足性癖,于是才反复刻意挑逗。但他却依旧不愿坦率承认,因为顾蔓殊与那些妖女不同,她既受恩又有恩于自己,在实力与名望上也处于与自身相近的地位,是对等的,像姐姐一样的存在。 屈从于弱小的妖女并不会改变自己本质还是上位者的事实,但若是在这位与自己同等的女子面前承认那羞耻性癖的话,对等的关系将会崩坏,他再也无法以平常心去面对这位红颜知己。 「都什么时候了还装呢,这些日子里,你偷瞄姐姐脚底的事还少了?」 「先前把鞋子盖你脸上的时候,你不是吸得很享受么?鞋底都被你流出来的水浸透了,上面全是你那玩意腥臭的味道~」 「额……」 「既然阿弟你不肯说真话,那姐姐只好亲自来审你了……」 顾蔓殊将脚上的蚕丝袜脱下,反复对折至大抵九寸长,再把壶中剩余药液倾倒在上面抹匀,最后两手各持一边横置于肉茎顶端下压。 「嗯呜呜——」 冰凉药液从马眼侵入尿道,随着双手不断拉伸,黛紫色的丝织物正中逐渐凸显出一个红肿的龟头,就连原本顺滑的丝线也在拉扯下多了几分磨砂质感。 「等……」 逍遥从未见过这架势,但从对方戏谑的神情便知来者不善,他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那由丝袜做成的「拱桥」却骤然抖动起来,以最为敏感脆弱的龟头马眼为发力点,激烈迅速地来回刮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啊!?——」 尖端如遭雷击,爆发出远超身体承受极限的恐怖刺激,暴戾的电流同时在千万条神经中炸响,令他禁不住发出女子般尖锐的悲鸣。 「啊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刺激?」 顾蔓殊双手拽住丝袜两边用力拉扯,将蚕丝绷得极紧,令原本柔软的纤维变得硬朗,如同一张细砂纸针对中间凸起的龟冠反复打磨。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一整壶融雪散的药力渗透进去,此时逍遥的龟头敏感度暴涨近十倍,相当于寻常男子射精后的「极度虚弱」状态,蚕丝纤维每一次刮过冠首都带来割裂般的剧痛。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快停下——求你了姐姐啊啊啊啊——!」 「那你说不说?」 看着自己的阿弟受难,顾蔓殊虽心生怜悯,可那种支配掌控的愉悦要更胜一筹。病态的潮红自脸颊浮现,她更加激烈地抖动手中丝袜,对已是强弩之末的逍遥发动最后的猛攻: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说——我说啊啊啊!我喜欢脚,我喜欢脚啊啊啊啊!」 「只要是女人的脚都喜欢?」 「只喜欢姐姐的!我只喜欢姐姐的脚啊啊啊啊!求你饶了我……哦哦哦哦哦!~」 没有男人能忍受这种刺激,即便再怎么神通广大,只要还长着阳根,便无法承受此等专攻龟冠、刁钻狠辣的手段。 「呲呲呲——!」 一道暖流自小腹升起迸射出去,穿透蚕丝网洞四处飞溅,看着那浅黄色的喷泉,逍遥心底最后的防线也土崩瓦解,当即流下悔恨的泪水——他竟然被玩尿了。 「啊啊……要尿怎么不和姐姐说一声?」 顾蔓殊在尿液喷溅的瞬间抬手遮挡,这才避免被颜射的尴尬,但还是有不少细碎零散的液滴落在胸脯衣襟之间。对此她并不恼怒,只是柔柔地轻嗔一声,随后便端来清水为逍遥擦洗身子。 「……」 后者紧闭双眼眉头紧锁,试图掩盖自己哭泣的事实,但那两行热泪实在太过明显。 「好啦好啦,是姐姐不对,阿弟乖~不哭~」 她像哄小孩一样在耳边轻声呢喃,这副宠溺做派反倒让逍遥更难受,霎时间泪水流淌不止,身为大侠却被一条丝袜玩得漏尿哭鼻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嗯嗯……真可怜,让姐姐抱抱~」 接下来,顾蔓殊极尽安抚之能事,膝枕、拥抱、摸头,费了好大功夫才把逍遥的情绪抚平,她倾听着腿上传来的细碎微鼾,心中只剩下怜爱:这可怜、弱小、无助的男人,只有在自己这里,在姐姐的膝上才能安心入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呼——!」 一阵劲风刮过,摧枯拉朽,待睁开眼魔头已消失不见。 「你怎么样,有受伤么?」 白衣少年从天而降,衣袂飘飘丰神俊朗,缓缓站定向这边探出手掌。 「……」 远处雄鸡啼鸣,日光轻抚大地,丛里盛开着无叶的花骨朵,纯白圣洁迎风自动,不食人间烟火。 「既无归处,便先随我同行吧,或许途中能为你寻个安身之所。」 她握住少年的手,从此常伴其左右,在二百一十个日夜里精进钻研,由岌岌无名的药师之女成长为闻名遐迩的神医。 「来,张嘴,啊~」 彼此的感情亦逐渐升温,本以为自己终于能与之并肩,可那人却在一个雨夜不辞而别,连封书信都未曾留下。 「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 曼陀罗华,是孤寂的相思花,花开叶已落,叶生花已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吱——」 木门发出沉闷嘶哑的声响向内旋转,肩披纱衣,身着檀紫绢裙的俏佳人踏着一对丁香绣鞋走入,面上含笑嫣然,顾盼生辉。 「阿弟,身子可好受些了?」 为让逍遥从昨日的羞耻疲倦中恢复过来,她今日还未进行过任何调理,此时已是暮色四合,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台打在轻纱表面,为其染上一层轻薄似雾、纯白若雪的朦胧清光。 「嗯呃……依旧燥热不堪,只是那龟冠不再刺疼了……啊哈……哈啊啊……」 情药滞留于体内,唯有泄尽阳精方能缓解,可当下却不能如此,逍遥每分每秒均处在焦虑煎熬之中。他看向那双白丝素手,不禁回想起昨日苛责,原本平静下来的龟头又隐隐发痒。 「那姐姐就为你上药了,如今病灶未除不可中断,免得白糟了这些罪。」 顾蔓殊俯下身,以前额相抵感受逍遥的体温,咫尺内两人呼吸相闻,温热香甜的吐息扑面而来,令人不知不觉沉醉其间。 「呃……今日调配的药物是?哈啊……」 逍遥神色担忧地看向一边的药壶,其中盛放着青绿色药液,他并不在意药效如何,只想知道是用来喝还是用来抹的。 「嗯……姐姐为何不答?」 见顾蔓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手提药壶翻身上床,逍遥悬着心彻底死了。 「别怕,今日姐姐不欺负你了,倒想和你做些趣事。」 她如昨日那般正对面坐在逍遥小腿上,单腿侧偏屈弓翻转过来,将脚底送至身前,随后探指伸向前掌足趾连接处,在正中位置往内抠出一个两寸余的裂洞。 「呜……这是?莫非……」 那黛紫丝足刚从鞋内取出来,表面还萦绕着蒸腾的水气,从裂洞中往内看,还可窥见几颗晶莹的汗珠,挂在洁白似雪、珠圆玉润的前掌表面闪烁着微光。 足底刻意开拓的裂口、孔洞恰到好处的大小、精准微妙的方位,种种迹象颇具挑逗意蕴,将躯体内隐秘禁忌的原始本能唤起。血流冲入肉茎猛地抽搐几回,淫念在心底野蛮滋长,他不禁幻想着将自己那根大棒塞入对方脚下裂孔里,再纵情于声色肆意顶撞冲压一番。 「阿弟难道看不出来?姐姐知道你好这口,于是想出了兼顾涂药与取乐的两全之法~」 佳人巧笑倩兮,将青绿色液体倒入裂洞内,脚尖斜向上方兜住足踵处滞留的药液,足趾拢着肉茎下偏对准,「噗哧」一声将龟头含入下方孔洞里。 那孔洞比肉茎小少些许,龟头插入时体会到一阵挤压感,敏感的冠首擦过滑嫩足肉与微砂蚕丝,在凹凸不平的湿滑甬道内逐渐深入,不多时便触及足踵底端。 「啊啊啊啊……」 半个龟冠均浸入清凉的药液里,还未等逍遥适应,那只黛紫丝足便开始前后摆动,以轻缓平稳的动作夹住脚下的大棒滑蹭摩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嗯嗯!~慢些,啊啊那里好敏感……怎会这样……哦哦哦!~」 「姐姐动作已经很慢了,阿弟连这都受不了?」 「呃呃呃——嘶嘶哈啊哈啊——我也不知为何——」 顾蔓殊俯首垂眸观察逍遥的反应,她并未使多少力,脚底只是轻轻地贴着肉茎挪动。可即便如此逍遥也无法承受,他感觉阳根的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与温软足肉刮擦时爆发出足以烧灼神经的剧烈快感。 「看来药效已然行开,正是时候了。」 她凝神静虑,在心头拆解推演近日调配的药材。不谢花、融雪散,以及今日的碧丝引,均是催弄情潮、令肌肤百倍敏感的情药,又经过她精心改进,常人哪怕只是沾上一项都足以让人神智错乱,沦为只知繁衍交配的野兽。如今药效已全然显现,自己的谋划也即将步入正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她精心思虑的同时,脚下动作并行不悖,丝足平稳地压着阳具摆动,大棒在脚掌前压时被迫「低头」,后缩时又不服气地翘起脑袋顶入前掌嫩肉之间,活像个一打就服,却始终不听管教的顽童。 「啊啊啊~姐姐~姐姐啊啊~停,快停下……我要泄了~噢噢噢噢!~」 「簌——」 顾蔓殊脚下立刻收力,凭借精妙的掌控力令足掌悬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在那层黛紫「丝衣」内,一只「大肉虫」痉挛抽搐着,口中不断分泌出缕缕透明黏液。 「阿弟,你这根大棒如此敏感,连姐姐的脚底都受不住,今后该如何与你家夫人行房?」 「到时候一入壶口就泄了去,岂不是银样蜡烛头,中看不中用,白瞎了它雄伟的体魄?」 「呃呃呃……啊啊啊……不要——姐姐救我……」 「噗嗤——」 她调侃着逍遥的窘态,听到那句软塌塌的告饶更是忍俊不禁,脚底当即往下压了压,又从马眼中挤出一小滩淫液。 「阿弟莫怕,若是弟妹嫌弃你,可以到姐姐这来~」 「虽无法与你共度鱼水之欢,但好歹能让你插插脚底丝穴止痒~」 情欲的烈火灼得逍遥心痒难耐,他索性顺着对方的挑逗打趣道:「呃呃——!那不还是白费了我这根大棒,啊啊啊啊……」 「怎么,难道阿弟还想让姐姐做你的女人?」 「这……若姐姐愿意的话。」 「哼!想得美,姐姐清白之身,怎会便宜了你?我才不愿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呢。」 顾蔓殊嗔骂一声,脚下动作骤然加快,足穴含住肉茎激烈吞吐,以此惩治这吃着碗里看向锅的登徒子。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射了——!」 「簌——」 最后自然也不会给他痛快,丝足在高潮前一刻止住,待浪潮退去些许,又轻附在肉茎体表滑蹭,用圆润的脚踵抵着龟头旋绕刮擦,持续给予轻微刺激,始终吊着那股令人焦躁的酸胀。 「哈啊……啊啊……呃啊啊……」 「不过——」 「凡事皆有商榷。若阿弟真心实意欲与姐姐长相厮守,便将你家中发妻断舍了去。」 顾蔓殊话锋一转,语句间多了几分逼迫,那原本温婉的容颜竟倏然显露出一抹阴暗、偏执的冷笑:「只要你愿意收心,从此专注于我一人,姐姐给你的疼爱,定会比你那些妻妾多上千倍、万倍,直到将你溺死在我怀里……」 与此同时,她踏着逍遥命根的足掌骤然下压,将整根肉茎踏在床板上用脚底大力搓碾。 「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蔓殊姐……你……」 超出承受限度的刺激将高潮强行压下,逍遥咬牙苦忍那宛如千刀万剐的煎熬,心中又惊又惧,但还是硬撑着答道:「我既揭了她们的盖头,便有相守之责,怎可随意断舍?呃呃呃啊啊啊……!」 「额呵呵呵~阿弟真是侠骨柔肠,让姐姐好生钦佩。」 顾蔓殊笑着把玩肩头碎发,脚下动作却愈发狠戾,踏住龟头就是一阵猛搓。她根本不信这套说辞,心中笃定那些狐狸精定是耍了什么手段,但这些都无所谓,她自信能将阿弟重新夺回来,并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所以,是姐姐相貌不如她们,还是有什么姐姐不知道的手段,能让你如此上心?」 「哈啊……哈啊……并非你想的那般……呃呃呃啊——!」 逍遥此言非虚,尽管家中几位妖女确是有些淫邪手段,自己对她们也并无真挚情感,可既已娶人进门,身为夫君自不可做那始乱终弃之事。 「阿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姐姐只好去问脚下这根大棒了~」 他表现得越是「不弃」,顾蔓殊心中的妒火便越发不可收拾,当即将丝足侧转,令勃起的龟冠在蚕丝袜中高高撑起,足掌一下下抽动着,用被顶起的那块蚕丝刮擦最为敏感脆弱的马眼。 「啊啊啊嘶嘶!别……别擦那里噢噢噢噢!不要……啊~啊啊~姐姐饶了我……啊啊啊!!~」 昨日漏尿之事记忆犹新,逍遥脊背处本能地泛起层层战栗,在磨砂质感席卷龟头的瞬间便哀嚎出来。见此,顾蔓殊面上生出些许不忍,可下一瞬便散作病态的痴迷,冷笑着持续逼问。 「快说——」 「那些狐狸精到底使了什么阴邪手段,能把阿弟你的魂都给勾去?」 「只要老实交代,姐姐就放过你,不然你今夜怕是又要漏一回~」 熟悉的瘙痒刺痛感于龟冠爆发,在药理心理双重作用下比之昨日还重上数倍不止,蚕丝裹着香软体息,每每擦过前端都掀起一阵电流,穿透整个身躯发出激烈的锐鸣。 「不要啊啊啊啊……!真不是姐姐你想的那样……呃呃呃呃!!」 「嗯~看来是姐姐磨得轻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噫噫噫噫噫噫——!?」 逍遥起初还有羞于启齿的想法,可随着龟冠上那股热辣滚烫的刺痛爆发出来,大脑当即陷入空白,颜面无存地哭叫着向对方求饶:「哦哦哦哦——!姐姐我说!我说啊啊啊啊——!」 「那几个妖女一直用臭脚玩弄我……弟弟一闻到那股脚臭就忍不住勃起发情噢噢噢噢!~」 「啊——」 顾蔓殊神色一滞,羞恼在两腮化作淡淡红霞,她其实早就猜到那些狐狸精会投阿弟所好,但没想到手段如此淫秽,更可气的是,这小子真就被女人的脚臭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噢噢噢噢!哦哦哦!我说了,姐姐我全都说了……快停下噢噢噢噢!」 「呵呵……额呵呵呵……」 「阿弟真乖,姐姐这就停下……换个姿势伺候你~」 清音悦耳,那笑声宛若人鱼初啼,空灵美妙,却潜藏着危机。她停下足底丝责,将壶中药液尽数倾倒在双脚上,随后两脚掌心相对夹持肉茎于正中,以接近平齐地面的角度垫在逍遥大腿上方。 「姐……姐姐?」 「别叫我姐姐,叫主人,你这生性淫乱的贱狗——」 顾蔓殊脸上依旧挂着温婉和善的笑容,可语气却急转直下冷若寒霜,那对黛紫丝足背面隐隐现出几根青筋,她略微停顿片刻,随后骤然发难。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呀啊啊啊啊啊!?」 两只丝足紧紧攥住阳根顺其长轴方向前后剧烈抖动,以裸足、丝袜、丝足底三层触感夹击,肉茎霎时间陷入无尽的滑嫩酸软中,抽搐着就要喷射出去。 「滋滋滋滋滋滋——!」 可顾蔓殊脚下的力道实在太大,竟硬是将管道卡死让他无论如何都射不出来。那些接踵而至,如浪潮般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远远超出了承受上限,使得大量精液涌入尿道,与那对丝足相呼应,同时从内外两侧往中间猛挤狠压!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自己跑出去和外面的骚狐狸玩耍,还跟条狗似地吸女人臭脚!你是要气死姐姐吗!?」 「噢噢噢噢噢!!我错了姐姐!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绝不饶了你……必须让你记住自己是谁的东西……不然你又会跑到别的女人脚下犯贱……」 顾蔓殊不顾耳边声嘶力竭的哀嚎,丝足持续向内绞紧,仿佛要把逍遥的魂都给挤出来。她面上泛起病态的潮红,此刻已听不进任何辩解或是求饶,只想将那属于她的东西死死缠住,永远不再松开。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哦……嗯呜呜呜……呃呃呃呃噫噫噫……」 密室中不断回荡着丝足滑蹭刮擦的淫靡声响,逍遥的意识在极乐与炼狱之间徘徊,声势愈渐衰减,直到最后精疲力竭陷入昏迷。 「哎呀,一不小心又玩过头了,谁让阿弟你惹姐姐生气的~」 顾蔓殊一手掐住鼓胀的肉茎,另一手钩住脚底破洞将丝袜扯下,单手在阳根底部打结,将内里溢出来的浓精锁死,随后俯身拥逍遥入怀。 她轻抚怀中男子俊俏的容颜,看着那安详睡颜,满腔怜爱溢上心头,化作一句呢喃:「真想你一直这样睡下去~安详地陷在姐姐怀里,永远不再醒来……」 木已成舟,即便再怎样恼怒懊悔,也无法改变阿弟已经被其他女人染指的事实,但那又怎样?最爱阿弟的人是自己,最被爱的人也将是自己,只要用自己的气味把其他女人全部覆盖就好,她从一开始,便是如此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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