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爆乳社长被儿子留级同学催眠调教..】（2）作者：罗莎莉亚Rosaria

【清冷爆乳社长被儿子留级同学催眠调教，当着我面沦为全家随叫随到的淫纹母畜】（2）
作者：罗莎莉亚Rosaria
以下人物皆成年
【02】爆乳人妻与金发姐姐双双堕成劣等生随叫随到的母猪
　　第二天中午，宅邸门口停着那辆加长车，还是昨夜停在门外的那一辆，一直没有熄火，司机还坐在前头等着。
　　斯库拉弯腰去拉车门，制服前襟绷得紧，两团肥白乳肉从领口挤出来，当中挤出一道深沟，围裙底下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把裙料撑得鼓起，肥腻的肉从两侧溢出来。
　　滨江从车里下来，顺手把手袋塞给斯库拉，大衣的下摆挽在臂弯上，那身开衩到腰的礼服侧面挖开一块，半边肥白侧乳从开缝里挤出来，乳肉贴着衣料边沿，每迈一步都往外多挤出一截，晃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胸前的肥硕奶子跟着上下抖，奶头把礼服顶出两个凸点。步子没有停，细高跟鞋一路敲着往里走，后摆绷着那两瓣肥尻，肥白皮肉在裙料底下荡个不停，那股淫腥的体味先一步涌进屋里。
　　嗒——嗒——
　　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两瓣肥臀随着步子一荡一荡，响声一路跟到楼梯口。
　　玄关里头，贝尔法斯特端着托盘往墙边退，制服领口那两团肥乳跟着荡了一记，托盘搁在臂弯里，盘沿贴着乳沟下缘。
　　砰——砰——
　　门板合拢的响动里，贝尔法斯特胸前那两团肥乳跟着抖了一记。
　　楼梯口那头，亚希探出半个身体，滨江一把将他拎离地面，礼服开缝里那半边肥白侧乳整个顶到他脸上，肥硕乳肉蹭过他的鼻尖，她偏过脸在他两边脸颊上各贴了一下。她咧嘴笑，露出一排牙，胸前那对巨奶跟着晃了一记。
　　「小亚，长高了。」
　　她把他放回地上，掌心顺势托起自己那对肥硕的巨乳晃了晃，硬挺的奶头在礼服底下支着。亚希的眼睛钉在那道乳沟上，脸颊上沾着的口红味还在，他嗅了两下，没有擦掉，裤子底下那根小鸡鸡已经顶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料上，顶出一小块鼓包。
　　圣路易斯随后上楼，那副安产型的肥美翘臀绷着裙料，两瓣肥熟尻肉把裙料夹在中间，每抬一级腿，臀肉就跟着荡一荡。裘德跟在她后头，两眼黏着那两瓣晃动的肥尻。
　　咚——咚——
　　高跟鞋踩上木楼梯，肥硕的尻肉压着台阶，一级接一级响上去。
　　四面墙上全是照片，从床头铺到门后。亚希一进门，裤裆里那根就硬着，把裤链顶得鼓起，他把两条腿并了并，硬邦邦的那一块贴着腿根来回磨。
　　正对床挂的最大那张里，滨江蹲着，把光着身子的亚希窝在怀里，她那两团肥乳正搁在孩子头顶，白腻奶肉坠得孩子半张脸埋进乳沟，乳晕贴着发顶，亚希抬手比了个V，咧着嘴，镜头里两个人一块尿了出来。
　　挨着那张，亚希穿着女装被她搂在怀里，她套着赛车女郎那身紧身衣，两张脸凑到一处比V。
　　床头挂的是那年的婚纱合照，她一身白无垢，一只手探到亚希裤裆里捏住小鸡鸡。
　　门后挂的是全家福，亚希窝在圣路易斯腿上被人隔着裤子摸得硬起来，滨江一只手压着他后脑。
　　再挨着是生日那张，她单臂抱起穿冕服的亚希，空出来的手整个攥住小鸡鸡，侧过脸去舔他耳垂。
　　最里头那张是的毕业纪念，亚希套着博士服，举着一卷系了带的文书，抱他那人穿JK制服，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裆部，满脸通红。旁边摆着亚希那张正装单人照，再过去是滨江把他搂在怀里的合照，她的肥乳贴着他的脸。
　　圣路易斯套着和服把穿小西装的亚希抱在腿上，一只手从裆下绕过去搭在他腰上，亚希两只手从开襟里探进去抓她的奶子，两张嘴凑到一处。
　　书房那张大全家福里，两个大人一边一个亲著他的小脸，四团肥乳把他夹在中间，亚希一张脸通红。
　　裘德站在墙跟前，一张一张挨着看，看完伸手弹了弹最里头那张的角，裤裆那一块早就鼓起来，顶得前襟支着一个硬邦邦的角。
　　啪——
　　弹过的那张照片在墙上晃了两下，肥厚的纸角卷起来又落回原处。
　　亚希站在床尾，两条腿并着，校服裤子底下那处硬得挺直，把裤料顶出一小截鼓包，腿根给顶得发烫。
　　「自己取下来。这种事，要亲手来。你亲手挂上去的，就亲手摘下来给老子。」
　　那张婚纱合照从墙上取了下来，摊平在床单上。滨江趴上去，两条肥白大腿朝两边敞，脸侧过去，搁在照片里她自己的笑脸上，胸前那块常年湿着的衣料在相纸上蹭出一道深色。胸口那两团巨硕的乳肉把相纸盖住一半，肥白侧乳从胳膊旁边挤出来一截，亚希那半边还从她手臂下面露着。
　　裘德立在她背后，松开裤腰，把鸡巴放出来。那根黑又硬的挺着硕大龟头，抵住后庭口来回蹭了几下，腰一挺就整根捅到底，肥厚卵袋砸上那两瓣肥尻。
　　啪——
　　滨江的屁穴把整根鸡巴含住，洞口的软肉贴上来吸着棒身，湿热黏腻，屋里浮起一股汗味混着淫腥气。裘德退出去一半，棒身上带出来的淫水甩在照片里亚希那张小脸上。他把她的肥屁股按死，那块比巴掌还大的肥肉上红印还在；空出来的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攥住垂在相纸上方的那对肥硕巨乳，指头夹着肥厚奶头朝外扯。乳汁从奶头上涌出来，顺着乳晕淌下去，滴在相纸边角，那一小块纸被弄湿，泡得发软。
　　咚——咚——
　　滨江两只手攥住床单，手背上筋鼓起来，背脊上全是汗，一晃就往相纸上淌，嘴一直没合上。
　　齁哦哦哦哦❤️
　　声音闷在床单里，脸埋下去，嘴边那块布被口水弄湿了一片。
　　「你老公那张脸就在你奶子底下。」
　　「他那时候还不会硬。」
　　「现在会了，也没什么用。」
　　裘德把速度提起来，卵袋砸上去的声音连成一片。
　　噗啪——噗啪——噗嗤——
　　整根抽离，再整根撞回去，屁穴把这一条重新吞没，洞口周围的肉跟着收了一把。带出来的淫水挂在棒身上，拉成一道黏亮的淫丝，半路断掉，坠在床单上。下面那颗卵袋紧跟着砸上来。
　　啪——啪——
　　两片肥肉撞到一块。那两瓣肥尻被撞得朝两边扁开，肥厚淫肉上一块一块地红起来，新印叠着旧印。
　　滨江整个人被顶得朝前扑出去一截，裘德一把拽回来。这一拽把整根往里怼得更深，滨江的屁穴猛地一缩，把棒身咬紧。
　　齁齁齁噢噢噢❤️！
　　她的肥硕臀肉朝上一迎，淫汁顺着棒身淌下来，在床单上弄湿一小片。
　　我在地板上坐着，只当阿姨是趴着看照片。隔着裤子，里面那根肉茎立着，顶得有点发疼，我没有低头。
　　裘德把腰往里沉，一直抵到最深，手掌扣着她的臀肉往下按了按。
　　「夹紧。给老子夹住，别松。松一下，这笔账记你头上，连你老公那份一起算。」
　　滨江把屁股往他这边凑了凑，两条肥嫩大腿在床单上摊开。照片压在她胸口那两团肥腻乳肉底下，人一挪，那张相纸跟着往前滑了一截。她的后庭含着他那一根，裘德往外退，撑开的那一圈合不拢，一小股骚水落在床单上。
　　重新顶回去，裘德一只手把她腰按住，抽送密了起来，床垫跟着往下陷。滨江那对肥乳抵在相纸上，奶头被粗粝的纸面磨得发硬，乳汁在纸面上摊开一小滩，淌进她指缝里。两条肥腿垂在床沿外头，黑色过膝袜的袜面被汗浸得发暗。肥屁股给撞得往上一抬一抬，肉多的那一瓣上还留着刚撞出来的红。
　　射精那一刻裘德往外拔，滚烫黏稠的浓精一注一注泼过去，糊满相纸上亚希那一份的头脸，再漫上滨江那一份的胸口。白浊精浆从洞口倒流出来，拉成一条条浊丝，顺着大腿挂下去，落回那张婚纱照上。她骚穴底下那条淫水也悬着，坠到照片的另一头。
　　裘德把那张婚纱照从床单上提起来，相纸里两个身形泡在一层白浊里，糊成一团。他让照片正面朝下，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记。
　　「自己收着。压枕头底下，留着当念想。往后天天睡在上面，天天记得今天是谁操的。」
　　那张纸被她卷成筒，塞进枕头底下，腿间那股白浊还在一股一股往外冒。
　　枕头底下支棱出相纸的一角，糊着一层精浆。滨江还趴在床上，小穴口还在往外倒白浊，肥硕乳肉随着喘气一荡一荡。
　　最里头那张旁边的正装单人照从墙上摘了下来。相纸里的亚希套着一身小西装，站得直直的，两只手贴着裤缝。
　　他把滨江摆成趴在床沿的姿势，双手卡住她肥硕的尻肉，那根黑又硬的鸡巴从后头送进屁穴，一路埋到根，卡下去的地方陷进肥厚肉里，肥尻被撑得朝两边鼓。肛口那一圈被撑成薄薄一道，淫肉把棒身吸住不放。
　　噗啪——噗啪——
　　那一整根没进后庭，把她整个人往前搡出去，两条肥润大腿分跨在床沿两侧。裘德把她那两条腿朝床边挪开些，肥尻翘得更高，肛口朝着他那一边翻开，里头湿红的一圈嫩肉翻在外头。
　　裘德把照片举到眼前，腰上照旧撞着。他照着照片里那个脑袋顶过去，龟头戳在相纸上，纸面从中间顶鼓，破开一个洞，破口正好套住那张脸，纸屑粘在龟头上面，他抖手甩在床单上。他把腰抽回来，换了个位置，照着照片里裤裆那一处顶进去，相纸裂开一道缝，破口两边翘起来。
　　他把照片翻个面扔过去，滨江抬手接住，边挨顶边把那两个洞朝两边撕开，纸撕成一堆碎片，碎纸落在床单，沾进汗里。她把那一把碎纸攥紧，手背顶住床单，被顶得朝前一晃，纸团顺着手指缝滑出去，滚到亚希跟前。亚希把腿往里缩了缩，裤裆里那根还硬着。
　　「这是谁。说给老子听，说清楚点。」
　　「我老公，姐从小抱到大的。」
　　「你老公现在穿的是什么。」
　　「一条扔在别人床上的废纸。」
　　裘德把床单上剩的碎纸团成一团丢在她面前，卡着她的腰重新动开，整条退出去，只留龟头在洞口那一圈软肉当中，磨了几下，再一路撞回最底，撞得她肥臀往上拱。掐过的那处肥肉红了一小片。卵袋砸在她腿间。
　　噗叽——噗叽——
　　骚水被带出来，稠得扯出长长一道黏丝，落到床单上，积出一小滩，那处颜色更深的湿印从她身侧一路摊到枕头那头。滨江把脸闷在床单上，嘴里的动静憋不住。
　　齁噫噫哦哦哦❤️❤️
　　两条肥白的腿在床沿上绷直，黑色过膝袜的边勒进肥嫩肉里，腿内侧的骚水淌下来，滴在床沿上。
　　再过去那张滨江搂他的合照也给扯了下来。这一回裘德先挑相纸里亚希的脑袋下家伙，接着往下是裤裆，再往下是滨江那张脸和她胸口。几处捅过，洞连成整整一片，纸面泡得湿烂。
　　裘德拿相纸的边角把滨江伸过来的手挡开，按回床沿上，让她接着挨。
　　「这张呢。再认一遍，里面是谁。」
　　「也是我，姐抱着他照的。」
　　「你老公在里面算什么。」
　　「养在屋里的一条杂鱼。」
　　裘德把相纸对折，塞进她自己手里，滨江刚捏住，纸边就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发软，屁股被撞得朝前直拱。
　　裘德的卵袋砸在她臀缝上，一记比一记响。她的肥尻被顶得不停往前拱，两瓣肥厚淫肉在床沿上磨得油亮。那两颗肥硕奶子坠在床沿上，撞一下就贴着床单磨一下，肥厚奶头在布面上带出一道湿痕，奶水顺着乳肉滴到相纸，甜腥味扑过来。叫到后来她把脸埋进胳膊，肥乳挤得变了形，攥纸那只手被汗浸透，纸糊在指头上。
　　滨江的肉穴也跟着往外淌骚水，顺着腿内侧落到床单，那块布被打湿一片，跟相纸上淌下来的那些混在一处。
　　齁齁噢噢齁哦❤️
　　她攥着那张纸，穴口还在一缩一缩，淫水顺着腿往下挂。
　　裘德把她腰按下去，再往上提，鸡巴一路送到底才开始朝外退，洞口那圈淫肉还撑着不肯收，爱液落在床单上。他把整条抽出去，再撞回原位。
　　噗啪——噗啪——
　　他的小腹靠住她肥厚的尻肉，压得那两瓣肥屁股朝两边扁开，肥腻的臀肉从边上挤出来。
　　他的手指从她臀后绕到前面，在小穴上揉了一阵，两根指头并拢送进去，被里头一圈肥嫩穴肉咬着往里吸。指头在里面抠弄那几下，她往上拱了一次，再落回床沿。两条肥美的腿在床沿上拉直，骚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滴，滴在她自己身下那一小滩里。
　　我爬上床，靠住床头，底下那根硬得挺直，内裤边陷进腿根，勒出一道浅印，我不敢动，两只手压在裤裆上。
　　门后那张全家福给摘了下来，立到床头柜上靠着墙。
　　他从袋子里摸出个假阳具玩具，撕下来的塑料包装丢在床边，玩具前头那根粗壮，底下吊着两只卵袋。
　　他把玩具盖到相纸上面，根部把亚希整张脸扣住，小脸被罩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点下巴从边上露出来。卵袋那一头搁在相纸下缘，正好落在相纸里两个女人的嘴唇中间。
　　滨江和圣路易斯在床头柜前一左一右跪好，脸凑过去，两张嘴分别含住一只卵袋。两具身体凑到一处，肥白乳肉蹭在一起，汗味里混进一股奶腥。圣路易斯的舌尖从下往上托着舔，滨江把那一处整个包进嘴里，两个鼻尖顶在一处。圣路易斯的舌尖再抵着底下那层软胶往上兜，滨江把嘴唇收拢，两边的腮一收一鼓，口水顺着囊袋淌下去，滴在照片里两个女人的下巴上。舌头翻过来的时候，卵袋那一头带上一点油亮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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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张嘴同时往里一吸，卵袋那一头陷得更深，圣路易斯嘴角的口水糊到了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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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张嘴一起收拢，卵袋那一头被吸得往里陷。两张嘴把卵袋含住的当口，玩具在相纸上硌出个印子，亚希那张脸整个被软胶罩住。根部枕在纸面上，半张脸凹进软胶，卵袋那一头裹着的软胶上留着一圈湿漉漉的唇印。
　　裘德立在两个人后头，一只手扣住滨江后脑，把她的脸朝相纸摁下去。礼服侧面那道口子顶出半边肥白侧乳，垂在相纸上方。滨江边含着边把腰塌低，肥尻抬着等。上半身矮下去以后，后庭口对着裘德那一头张着。
　　噗嗤——
　　他松了裤腰捅进后庭，鸡巴一路送到最里头，退出来裹了一层白，再重新没进去。圣路易斯那头的舌头朝卵袋底下移，移到根部再折回来。两条舌头在那一处来回舔着，谁也不肯让。圣路易斯的舌尖把那只卵袋挑起来，滨江的嘴跟着往上贴，两个人的下巴磕了一下。裘德在两个人后头看着，腰上的动作没停，每送进去一次，滨江就往前挪一点，脸跟着往照片上凑。
　　滨江两只手撑在柜门上，人就着地毯往前蹭，垂下的那对肥硕奶子跟着一荡一荡。圣路易斯一条手臂搭着柜沿，另一只手撑住地面，脸贴着相纸，随舌头的动作来回移。她一条腿跪在床头柜侧边，白色长丝袜裹住的那一截肥白腿肉贴着柜边，丝袜口勒进肉里，肥白腿肉溢在外头。
　　那对卵袋被两张嘴吮得湿透，油亮，口水顺着囊袋往下淌。圣路易斯嘴角糊着一圈白，口水拉成一道透亮的黏丝，坠到下巴上再断开，重新挂下来，滨江的鼻尖抵着相纸，喘气把纸角吹得翘起来。相纸上那半张脸被含得发潮，纸面软下去一块。
　　齁齁齁噫哦哦哦❤️❤️
　　她从柜门上腾出一只手，托住垂下来的那对肥乳往上掂了掂，托起一大团沉甸甸的肥白乳肉，再搁回柜门上，奶头在柜面上蹭得发硬。
　　亚希坐在床沿，把床边那片包装皮捡起来叠了两下，摆到床头柜角上，两只手兜住裤裆，里面那根小鸡鸡硬得顶手，裤料被顶出一个小尖，内裤勒痕在腿根上泛着红。
　　裘德把玩具从相纸上拔出来，抵着滨江的肥厚奶头蹭了两下。
　　噗叽——
　　奶头上留下一道黏痕。滨江的肥厚奶头跟着抖了抖，奶水再冒出来一股，顺着雪白肥腻的乳肉往下淌。
　　裘德把玩具再摁回去，两只卵袋重新塞进两张嘴中间。玩具一落回原位，两张嘴马上含回去，腮帮子鼓起来。
　　噗叽——噗叽——
　　圣路易斯嘴角挂着一丝白，她没有抹掉，低头把那处重新含进嘴里。
　　「你要懂事，主人给的东西，妈妈替你先接着，接住了才有你的份♡。」
　　她跪着那条腿岔开一点，肥熟尻肉贴着地毯摊开一大片，穴口在裙底下抽了两下，淌出一小片淫液。
　　咕叽——
　　穴口收了收，肥厚的尻肉上淌下一道淫液，地毯上积出一小摊。
　　裘德一只手扣着滨江的后脑，另一只手扶住床头柜的边，腰朝前送到底，再退出来。滨江就着地板往前蹭，肥腻臀肉给顶得往前拱，柜门在柜身上磕出声。
　　嗒——嗒——
　　滨江那对肥硕奶子垂在柜门前面，撞一记磕一记，奶水顺着奶头滴下来，奶珠甩在照片边上，把纸角打湿。
　　裘德那只手松开她的后脑，再按回去。亚希把两条腿并紧，裤裆里那一根顶得更硬，他把手夹在腿中间，里头那根隔着裤料一跳一跳。
　　最里头那张毕业纪念照给摘了下来，摊在地板上。
　　裘德扣住滨江两肩把她往下摁。她一屁股压到相纸正中，两瓣肉多的肥臀把相纸坐得陷下去一块，两条白腻大腿分开，跨在相纸两个角上，肥白腿肉从袜口上头溢出来。照片的边角从她屁股底下翘起来。
　　裘德立在她跟前，从正前方把鸡巴送进小穴，一插到底，卵袋朝前砸。小穴口的嫩肉被撑得绷开，一圈肥厚淫肉死死含住整根不放，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挂。
　　啪——啪——
　　滨江上半身朝后倒了一下，自己撑回来，两只手撑到身后的地板上，胸口往前挺，两颗肥硕巨乳来回晃，白腻乳肉拍在一处，抖出一圈肉浪，奶头一上一下。乳汁从奶头上甩出来，一股一股落在她自己身上，也落在相纸上。
　　裘德压住她后颈，逼她低头看那张纸。
　　「你老公就站在这上面。」
　　「他现在还站着。」
　　「站著有什么用。他站在那儿，就是替老子递东西的。」
　　他把速度放慢，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鸡巴往外抽，肥厚阴唇一圈软肉给带得朝外翻；撞回去那一下，淫水从边上挤出来，顺着相纸边淌开。她被顶得朝前一扑，身下那张照片跟着往前滑。骚穴口被那一根撑圆，退出去时那圈肥嫩穴肉往外扯一点，撞回去时缩回里面。
　　滨江两条肥硕大腿给撞得朝两边张开，在相纸的边角上来回蹭着。两颗肥硕巨乳垂在胸前荡出一圈肉浪，奶水沿着乳沟淌到下巴上。她的声音被顶断了。
　　齁齁齁哦哦哦咿咿❤️❤️
　　她大张着嘴，每一声都卡着顶进来的那一记。一条大腿给撞得从相纸上滑落，被裘德拎了回来。
　　小穴把整条吞到最底，退出来时才开始收，带出一小片淫水，洞口那圈肥嫩穴肉翻着，淫水顺着往外涌。裘德的卵袋挨上她两瓣肥硕尻肉，一记接一记地拍。
　　噗啪——噗啪——
　　两瓣肥臀撞上来的时候扁成一片，腻白的臀肉朝两边铺开，一记就抖出一道波。每一记拍上去，那两瓣肥尻都被撞得朝外鼓开，肥厚的皮肉上拍出一层油亮的汗光，红印一浪一浪地泛开。
　　我在床边坐着，隔着裤子，里面那根硬得发疼，内裤边勒进腿根，压得那一块发麻，我把两条腿并紧，硬着没敢动。
　　裘德再顶几下。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噫噫❤️❤️❤️！
　　她整条腰背弓起来，骚穴缩着，把那一根含到最里头。那圈肥厚的穴肉一层层裹上去，把棒身含得死紧，淫水从缝里挤出来，沿着尻缝往下淌。
　　噗嗤——他整根抽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泼在相纸里亚希那颗脑袋上，额头以下一直糊到下巴，整张脸糊住。一点溅到滨江脸上，她抬手抹下，送到舌尖上，舌头一卷收了回去。
　　剩下那些从小穴口倒流出来，落到相纸边角，跟先前那些混在一处，整块纸泡得透湿。肉穴口含着那条浊丝不肯松，一抽一送，把白浊一股一股挤出洞口，顺着臀缝淌下去。奶水还在一股一股往下冒，落在她自己的肥乳上，顺着乳沟淌到相纸上。
　　裘德从她肥臀底下把那张纸抽出来，翻过面看了一遍，相纸里那张脸整个陷在白浊里，糊成一片。
　　滨江还坐在地板上，两条大腿敞着，一只手撑在身后喘气。小穴还张着，白浊精浆从里头挂出一小段，垂成一条浊丝，落到地板上。腿内侧被那一小汪淫水泡得发黏。
　　裘德从那张相纸上跨过去，鞋底带起一片浊白。
　　正对床那张撒尿照从墙上摘下来，摊在地板上。
　　裘德把鸡巴抵住照片里亚希下身那一处，顶着往下捅。相纸裂成一团，翻起来的破口边上挂着一圈毛糙的纸毛，刮过龟头。
　　他摸出记号笔，把亚希那张脸涂成一整块黑。绿帽两个字落在照片里她自己那半边奶肉上。
　　滨江跪在照片一侧，黑色过膝袜裹住两条肥白的粗腿，两瓣肉多的肥臀塌下去坐实，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滴在相纸里那一块黑上。
　　裘德两条胳膊从她腿根底下抄进去，把她整个人端起，冲着相纸摊开。开衩口那半边沉甸甸的侧乳坠下去，小穴撑开，正对着照片里那两团影子。胳膊往上一提，她两条肥嫩的肉腿在半空里分得开，坠着肉往下垂。
　　他从背后把鸡巴捅进去，抱着她朝前迈两步。整根埋进去，两个身体贴在一处，皮肉黏得发烫。
　　噗嗤——
　　小穴那一圈肥嫩的软肉被撑开，跟着往里一收，把棒身咬住。
　　噗叽——
　　挪到相纸正上方，棒身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全甩在照片上，水淌过绿字，那两个字化开一半，笔画一路拖向纸边。
　　啪——啪——
　　卵袋撞在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上，一记一片红，新痕叠上旧痕。
　　他把那两条大腿朝两边掰开，往上凿，每一记都凿到最里头。棒身退出去半截，跟着被整根吞回去，肥厚肉穴给撑成薄薄一道，淫液顺着棒身往下挂。
　　噗啪——噗啪——
　　两瓣厚实臀肉给卵袋一记砸得扁开，肉从边上溢出去，沁出一层薄汗。
　　滨江上半身往后塌在他胸口，两颗沉甸奶肉朝上甩，奶水飞出去，浇在照片里她那半张笑脸上。奶水滴进绿字，那一块也糊成一团；她后背那层汗顺着腰沟往下淌，滴在相纸上。
　　穴口一阵紧一阵松，尿先喷出来，浇在照片里那两个身形上，把绿字冲开一道。跟着是一股水，比头一股清，淋在同一处，绿字给冲得七零八落。相纸泡软了，从中间塌下去，淫水顺着塌下去那处淌到地板上。
　　裘德没停手，端着她就这么一路凿下去，骚穴里头的肥肉翻出来再吞回去，淫水顺着腿侧往下淌。她两条肥白大腿在半空里绷着，两只手反过去抓住裘德两条胳膊，脑袋往后仰，嘴咧开。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她的脊背往里弓下去，骚穴一阵收紧，两团肥奶再挤出一股奶水，顺着纸边往下淌。
　　门边守着两个跟来的小崽子，大的念初一，小的念六年级，两人掏出来的鸡巴都比亚希粗，一左一右站到床边，让他自己看。年长的那个嗤笑一声，抬手朝床上指了指。
　　亚希往床里挪了挪，两条腿收到床上，眼睛从那两根鸡巴上移开。腿间的小鸡鸡缩成肥软的一小团贴着肉，两条腿蜷起来抵住胸口。
　　裘德把照片从地板上拎起来，涂黑的那张脸翻过去冲着滨江，让她自己看清，再甩回地板。
　　裘德把她放下来，她跪在泡透的相纸上，两瓣肥嫩的屁股盖住照片正中那两张脸，她把照片拎起来看了一眼，再扔了回去。
　　「这张废了，早该废了。」
　　「你老公这张也废了。你们两口子的合照，废起来都是一个样。」
　　裘德拿鞋底踩住照片一角，把纸蹭平。
　　亚希把手从床沿上缩回去，裤裆里那处缩得更紧。
　　滨江还跪在原处，腿上挂着的水珠子往下砸，落在相纸上，两瓣硕大的屁股坐在那摊水上，湿开一片。一条肥腿从相纸上挪开，腿上粘着一小块纸，她揭下来捏在掌心。裘德把那张破照片踹到墙根，鞋底上还挂着淫水。
　　墙上并排那张易服合影给摘下来，甩在滨江跪着的那块地板上。照片里亚希一身女装，滨江一身紧身衣，都笑着。
　　裘德从后头撞着滨江，她跪在照片上，两条胳膊支在纸两边的地板上，他两条腿分在两边，压住照片那两个角。上回抽出去时挂在穴口的那层白浊还没掉，拉到腿肉上，滴在照片里那两张脸上，把两张脸糊住。
　　卵袋撞上来，两团丰硕奶肉跟着往前一荡，垂在纸面上，奶头蹭过照片里自己那张脸。她两条肥腿在纸上磨出一层汗，臀肉上还留着上一场拍出来的红印，红印上头再叠上一层。
　　她伸手把相纸撕开一道，撕下的那条丢在一旁，白浊裹着骚水从口子上渗到下面一层，糊住底下的纸。
　　嗤啦——
　　「男不男女不女的一张废纸。」
　　她再撕一条，捏着搓了搓甩开，肥白的腿肉上糊着一层白浊，蹭在纸上拉出一条丝，眼睛还盯着墙上剩的那几张。
　　裘德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脑袋往上提，另一只手抵在她腰上，卵袋拍在肥臀上。
　　啪——啪——
　　每拍一记，那片肥臀就多一道红印，臀肉跟着荡出一圈肉浪，淫水顺着腿肉往下挂。
　　噗啪——噗啪——
　　把她整个人往前顶，相纸跟着在地板上往前滑。白浊从纸面蹭到她腿上，拉出一条丝。滨江一路往前挪，把最后一条抓起来，双手一分，撕成两截，丢开。
　　圣路易斯从床头那边过来，踩在那两截上面。白色长丝袜裹着两条腿一步一步踩实，细跟踩进纸面。她抬起一只鞋，鞋跟侧面贴住相纸来回蹭。纸上那层白浊被鞋跟推着摊开，从两张脸上抹过去，先糊住亚希那张，跟着糊住滨江那张，两张脸抹成一片。浊液给鞋底磨得溅开，溅在她雪白的袜面上，顺着细跟往下滴。她再把另一只鞋也搁上去，两道鞋跟把浊液踩成浆，从两边溢出去糊上她肥白的腿肉，退开的时候那两截正反面已经分不清。
　　「踩平了……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
　　裘德的手从滨江腰上挪到后颈，把她的腰背往下沉，让她整张脸抵住地板。他重新把整根送到底。
　　噗叽——
　　肉穴被撑得张圆，那一圈肥厚的软肉往里卷了一卷，白浊掺着淫汁从边上挤出一小股，挂在她肥白的腿根上。
　　她两手十指抠进地板，指甲刮过相纸，碎纸屑挂在指缝里。
　　齁哦哦哦哦哦❤️❤️！
　　她整张脸在纸面上蹭出一片湿，两瓣饱满的屁股跟着往上翘高了一截，骚水顺着腿侧往下挂。穴口还张开着，白浊掺着淫汁一路淌下来，糊在她肥白的腿肉上。
　　墙上剩下的三张，裘德也一并摘了下来，圣路易斯从床尾回到墙根。生日那张从中间断开，和服那张让高跟鞋蹭出一道，书房大全家福对折起来塞进她怀里。她两只手把那张折好的纸接住，抱在胸前，折过的那一处顶住领口，把那对焖熟肥硕的白腻爆乳挤成两道丰腴的弧。
　　裘德把滨江从地板上提起来，按到床沿上坐好，她腿上还挂着几道白浊的印子，两手撑在床沿上喘气。
　　滨江坐下，两条肥白的大腿夹到一处，腿肉挤在一处。头发滑下来搭在胸前，两团肥乳肉把湿衣料顶出轮廓，随着她的喘气起落。
　　我坐在床沿，两条腿夹紧，裤料底下那处顶得发硬，碎纸挂在腿根上。
　　裘德从床头柜最底层拖出两本厚相册，往滨江跟前摔下去，册子落地，纸页散开。
　　砰——
　　厚册子砸在地板上，滨江的肥臀压住半张散开的纸页，书脊磕出一道印。
　　第一本记的全是她和亚希。开头几张，她和圣路易斯分在两侧，把亚希夹在当中，一人扯住他一条胳膊。
　　再往下翻，是做爱的、抱着他吃奶的、帮他洗澡的、出门玩拍的，末了是泳池边那一摞。滨江套着连体泳衣，料子被两团肥乳肉顶得变了形，亚希坐在她腿上，一颗奶头从泳衣边上挤出来。再有一张蹲着朝亚希脸上撒尿，两条肥腿岔成M状，尿水浇在他腿上，顺着他那根小鸡鸡往下淌。还有一张在沙发上，她一只手从亚希裤裆里捞出那根肉茎攥着，亚希低头看手机。
　　躺椅上那张是三个人挤成一堆，滨江把亚希搂在胸口，两团肥乳肉压在亚希脸上。收尾那张是抱着他睡觉的，一张床睡了三个人，圣路易斯睡在床的那一边。
　　裘德蹲下去，不管页序，翻到哪页就抽哪页，抽出来往斯库拉手里一塞。斯库拉弯下腰，那对绷紧白上衣的肥硕巨乳搁在册沿上，两只手托住照片两边，递到滨江手边。
　　滨江接过来，卷成小卷，往屁穴里塞。一张接一张地塞，屁穴让纸卷撑得翻出来一圈，淫液顺着腿肉往下挂，两瓣肥厚的屁股把纸卷夹得紧了紧。
　　噗叽——
　　卷进去的那一截被后庭含住，纸角还翘在外头。
　　身后那根鸡巴一直往里送，挤得骚穴那圈肉往外翻。塞到够不着的深处，纸角被顶一下缩进去一截，再顶一下更进一截。那圈淫肉被纸角磨得发红，淌出来的淫液把纸角泡深一道。两瓣肥厚的臀肉夹着湿透的纸卷，让身后那根顶得一阵一阵往外鼓。
　　海边的几张她拈起来看了两眼，有她从水里把他抱起来那张，也有两张脸凑在一处那张，一样卷起来塞进屁穴，纸卷把那一圈撑得外翻。卷好的几卷她捏扁，一节一节塞进去，骚水顺着纸边往外淌。
　　噗叽——
　　一截跟着没了进去，她的指尖在后庭外面按了按，沾上一层淫汁。
　　再往里塞，屁穴口让纸卷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环，淫水顺着肥白的腿肉拉出一条线，滴在地板上。
　　我坐在床头，两条腿夹紧，腿间那处把裤料撑起一小块。
　　两本翻到末尾，裘德拈出那张穿女装的亚希单人照，相片里就他一个人站着。滨江接过去看了两眼，那张照片塞进了床头柜最下面一层。
　　他身下那颗卵袋甩上去，砸在肥臀上。
　　啪——啪——
　　拍得那两瓣肉多的肥臀肿起一片，臀肉跟着抖出一圈肉浪。
　　滨江两手撑着地板，屁股翘起来，屁穴里夹的纸角随每一记顶动进出，她嘴里的声音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两条肥嫩的肉腿在地板上敞着，腿底下的封皮给蹭出一道折痕，肉陷进封面里。穴口让纸卷撑得合不拢，白浊从里头往外冒，顺着臀肉滴到封皮上。
　　小穴口朝下淌水，滴在摊开的那本册子上，打湿了半页，那圈嫩肉还张着。斯库拉把落在旁边的两张捡起来，拍在滨江手边，白蕾丝手套上挂着纸毛。
　　滨江反手去够纸角，够不着，把两瓣肥白的屁股塌低。裘德抬起她的腰，让她跪直些，重新往前送。
　　噗叽——
　　那一根送回去，屁穴把纸卷重新含住，底下的肉往里收了一圈。
　　屁穴里夹着那几张卷起来的照片，纸卷在里头给挤得变了形。纸边从里头拱出来，给顶回去，骚水沿着纸边往下淌。
　　床头柜底层的抽屉开着一条缝，亚希坐着，两条腿并紧，裤裆里的小鸡鸡顶着裤料磨出一小片湿，布面上透出一小块深色。
　　滨江把手袋从斯库拉手里接回来，从里头摸出口红，拧出很长一截。
　　她弯下腰，把口红塞进高跟鞋的鞋跟底下，鞋跟一沉，膏体从当中裂开，在鞋底压成一小坨红。
　　她把踩断的口红拨开，踩着那只高跟鞋去踏地上剩下的照片，鞋底那点红蹭到纸上摊开一大片。
　　裘德把鸡巴送进她的小穴。
　　噗嗤——
　　她顺着跪下去，一只鞋仍踏在照片上。上半身往照片上塌，两颗沉甸甸的乳球垂下来蹭着纸面，肥肉坠成两坨从开衩里挤出来。卵袋砸上去，把那两瓣肥肉顶得一沉。
　　啪——啪——
　　撞一记，那片肥臀就陷下去，白浊掺着淫汁从腿根往下淌，挂在肥白的腿肉上，一荡一荡。
　　鞋跟压着的那处相纸起了皱，她屁股底下那根鸡巴顶得更深，相纸跟着撕开一道口子。
　　齁噫噫哦哦❤️
　　她整个肥白的下半身往下沉了沉，小穴口挤出一股淫水，滴在相纸上。她踢开那张，挪到下一张上面，鞋跟落下去，正踩住照片里亚希那条白嫩的大腿。
　　裘德从袋里摸出一条女学生裙，兜头扔到亚希脸上，再拈出一条女式蕾丝内裤压在他腿根上。
　　「自己换上。换好了转过来给老子看看。屋里两个女人都看着，这条裙子今天穿上，就别想再脱。」
　　「哦。」
　　亚希把裤子褪到一半，两条白腿套进那条蕾丝内裤。内裤前裆窄，兜不住，小鸡鸡给压在肚子上，勒出一圈印，抵着肚皮一跳一跳。裙摆蹭着肥白的大腿滑下去，料子薄，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的嫩肉。
　　裘德从他背后把手探过来，把一枚临时锁扣扣在内裤前面，钥匙拔下来挂进自己腰上那串里。
　　叮——
　　钥匙坠进那一串里，锁扣那一头跟着收紧，勒得白嫩的小鸡鸡陷进肉里一截。
　　那俩小弟退回门边，站在门内，正对着屋子当中。念六年级的那个绕到滨江背后，把鸡巴送进她的小穴，那一根进出的时候，挤出来的淫水顺着他那根往下滴。
　　噗叽——
　　骚穴把那一根含住，边上的肉跟着合拢上去，白浊从缝里挤出来一滴。
　　顶了一会儿，退出来的时候骚穴跟着翻了一下，浓精一股射在她屁股上，顺着臀肉往下淌，挂在臀尖上稠得掉不下来，滴到地板上，两瓣肥臀上糊开一片。念初一那个凑近床沿，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亚希的肚子，隔着裙子按了一下。亚希腰上一软，裙摆底下那处跟着一缩。
　　滨江跪着，脸朝着床这边，看他把这一身换完，一声不出。两条腿仍旧跪在地板上，臀肉往下塌出一圈，一只鞋踩着照片，鞋跟底下那纸已经起皱。开衩里那半边侧乳垂在腿上，肥硕的油亮奶肉把湿料顶出轮廓，小穴里还含着方才带出来的淫水，穴口一张一缩。
　　我坐回床沿，把裙摆往下拽了拽，裙边勒进腿肉里。裙子下面，内裤边卡在腰上，勒得小鸡鸡贴在肚皮上，我两腿并紧，边口夹进肉里。
　　滨江拽起亚希，牵着他走到圣路易斯跟前。亚希两条腿在裙子底下并着，走一步肉蹭一步。
　　她把圣路易斯的一只手拉起来，搁进亚希掌心，再扶着亚希两只手一块往前送，四条胳膊叠在一处。
　　圣路易斯任他攥着，领口那对沉甸甸的硕乳往上耸了耸，两团乳肉把领口撑出一道深沟，奶头把衣料顶出两个凸点，亚希攥住她的手指，两只手扣在一处，捂出一层薄汗。
　　裘德在对面站着，朝她把手摊开。
　　亚希把那只手送过去，放进裘德掌心，两只手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才放开。圣路易斯那截袖子落到手肘，他伸手替她把袖口拎上去，再退到床边，裙摆底下那根小鸡鸡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把裙子顶出一个肥嫩的鼓包，隔着布磨着腿根。
　　滨江站在边上，看他做完这一串，领口那两团肥乳肉顶着湿布料往外撑，两条白腻的粗腿跪出一层红，肥臀上还印着方才拍出来的红印。
　　裘德把那只手攥住往自己这边一带，圣路易斯跟着过去，站到他手边，两条雪白的腿夹在一处，肥熟的尻肉挤出一道深沟。
　　贝尔法斯特端茶上楼，杯子搁在床头柜上。
　　嗒——
　　杯底磕在柜面上，茶水晃出一圈，领口那对肥厚的乳肉压着缎带荡了荡。
　　裘德走过去，把床边的亚希按着坐下，再走到滨江身旁，两只手撑着大腿，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你老公就在旁边，说句话。跟他说说，他这条命往后记在谁的账上。」
　　滨江应了一声，把亚希的手拉过来扣进自己掌心，掌心上除了纸屑还沾着方才淌下来的淫水，黏在他手背上。
　　噗叽——
　　两只手扣在一处，掌心的黏腻挤出来，顺着他的腿根淌下去。
　　我坐在床沿，手让滨江阿姨握着没往回抽。做起来很顺，跟替妈妈挂外套那点顺手劲儿一样，她的手比妈妈的宽一些。裙摆底下那处硬得顶住布料，腿根贴着蕾丝边蹭，越蹭越硬。
　　贝尔法斯特站在门边，把托盘换了个手，黑束腰把领口那对肥硕巨乳托得往上耸，缎带底下那两团白肉晃了晃。
　　咕叽——
　　滨江两腿之间挂着的那道白浊混着淫液坠到地上，地板上积出一小摊，那圈肥嫩的穴肉还张开着，白浊沿着穴口往下挂成一条。
　　啪嗒——
　　那条白浊坠进那摊水里，溅开一小圈，挂着一条黏腻的浊丝往下滴。我两条腿并紧，底下那根磨着裙布，蹭出一小片湿，把布料顶得鼓起一个包。
　　会议室里只剩海伦娜一个。周一那场董事会散干净，人走得精光，那排软椅歪七扭八，长桌上摊开成排名牌，木箱搁在门侧。裘德吩咐亚希把名牌敛进箱里摞齐再下楼；亚希守在门边一张张摆端正，鞋尖对着门缝，圣路易斯叮嘱过的事他向来不敢怠慢。
　　海伦娜一个人守着当月那份表。平板立在旁边，计算器压住纸角，三样排成一线。她肥臀刚挨上椅面还没焐热，裘德就绕到她背后，把软椅往外一拽，粗糙大手扣住她后颈，上身整个摁倒在桌面，西装裙推上腰眼，湿透的内裤褪到膝头，肉色丝袜还挂在大腿根，两瓣肥熟的肉臀从袜口挤出来，油亮油亮的，臀缝里积的淫水顺着肥肉往下淌。那根黑又硬、粗如驴屌的大鸡巴自后头一口气捅穿到底，把那圈肥厚淫肉撑得外翻，海伦娜两条肥熟大腿被顶得直哆嗦，两瓣肥硕沉甸的屁股蛋砸上坚硬桌沿，软成一摊焖透的嫩豆腐。海伦娜肥厚的穴口被撑成圆环，肥熟淫肉一层层裹住棒身，淫汁被捣得顺棒根往外冒。
　　齁哦哦哦哦哦❤️❤️
　　啪！啪！噗呲——！
　　长桌上那叠纸跟着一震，沉甸甸的卵袋拍在肥软尻肉上啪啪爆响，肥厚肉穴被操出黏糊糊的水声，淫汁顺着棒身被刮出来滴在纸面上，屋里只剩空调的低鸣。那叠纸层层往下排，边角压得齐整，跟昨日那份别无二致。
　　海伦娜捧着平板往下念……念岔了自己摁计算器重算，那一段报了三遭才报利索，每报错一处，身后那根肉棒就顶她一记，穴里含着的淫水把纸角浸软。白鹰翼进项四万六千二百她核过两遍，第五行折旧、第六行汇兑、汇兑损益同三月口径对得上，东煌厅几份合同赶在周五前签回，第七十二行口径调整不算进汇兑，第八行计提折旧，第九行预提费用，第十行少数股东权益。
　　长桌对面另有一组茶具，是办公套间单配的，六件成组，杯壁烤着母子合照，宅子饭桌上那套早不成套了。裘德空出一只手从杯盘里拈起一只，绕到她肩头递到手边，腰上顶着往里送，杯壁上的图案在她掌心里打转，半杯滚烫茶水洒在表页上，把那栏数字泡花发糊。
　　噗呲！
　　裘德抵着她反复往深处捣，海伦娜接住杯口朝桌面一摔，碎瓷片跟裂作两半的合影摊在纸面，他掏出手机，把亮着的屏幕怼到她眼前，咔嚓。
　　「往后散会留下来核表，是你自己的习惯。」
　　她把眼眨了两眨，应下。粗糙大手贴着她后腰一路往下揉，揉到两瓣肥臀上，一根粗壮惊人的大鸡巴堵在肥厚湿热的肉穴里一进一出地捣，两瓣肥臀彼此狠撞，弹跳得像两只对挤的皮球。海伦娜肥熟的臀肉夹着棒根一收一放，骚水自穴口往外挤，沿肥白大腿内侧淌成亮线。他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对着那台机子。
　　噗呲啪啪！
　　「亚希那根废物鸡巴，你量过几回？他这三天在楼下替老子递了几回文件？」海伦娜的脑袋往下垂……金发铺在表页上，他凑到她耳根絮着话，腰上记记往里凿，肥硕臀肉撞得他小腹闷响不止；他讲的是这头母狗有多能干，撅着大屁股趴上会议桌。
　　「你在公司里报出来的数一颗不差，你算得清自己今天挨了几回操吗？」
　　他往前挺了一记，把杯子塞进她掌心，杯壁印着的脸只剩半边；海伦娜把答案报了三遭，前两遭都被驳回，第三遭她慢慢开口，他只撂下一句。
　　「母狗。」
　　第四杯他捏着不撒手，又往她掌心塞去，鸡巴埋在肉穴里一进一出，她踢掉细跟鞋攥住鞋帮，拿杯壁上那张脸在桌面上一遍遍压，照片里那张小脸压成惨白，杯子最后搁下了……没碎，噗呲。
　　「第八行计提折旧齁……主人慢一点~！这一页我还没报完！」
　　「这一页我还没报完……齁齁齁齁齁~！母狗要丢了❤！」
　　海伦娜的肉穴跟着一收一放……丝袜袜面浸透，整幅肥臀糊满油光，奶水从肥厚乳晕坠下来，把表页上那栏数字泡花。他拔出来，滚烫浓精浇在她后腰，顺着腰窝往下淌到丝袜上；他抽纸巾擦了手，交代她把下午那份送到手上。骚屄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精浆，淫水混着白浊沿大腿内侧往下挂，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噗嗤。
　　海伦娜整个人趴在桌上，穴口还咧着，肥厚穴肉一时收不拢，腿根挂着几道水痕，像一团揉皱的纸巾；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在桌面摊成两团雪白；奶水混着淫水沿桌沿淌到地砖，那根粗大肉棒方才抽出的穴口还张着，一张一合往外吐精浆。
　　亚希抱着木箱朝长桌那头扫了一眼，只当是海伦娜姐姐替董事长收拾桌上的东西，他抱着箱子下楼……走廊空着，拐角正撞见贝尔法斯特，她端着托盘退到墙根让路。
　　「会议室里还在核表。」
　　管家应了声，海伦娜把打湿了边角的那页重抄一份，末尾落款照旧是自己的名字。
　　顶层那间董事长办公室外头是半座城，一整面玻璃幕墙，晨间那场视频会搭在办公桌上，屏幕冲着椅子的方向。圣路易斯守着幕墙站定……背朝着屋子，一只手把平板举到镜头前，裘德立在她身后，西装裙的裙摆撩到腰际，那根粗硕狰狞的大鸡巴自后头整根捅到最里，再整根抽出，骚屄被撑成一圈圆环；幕墙上那对沉甸甸的肥乳肉被压成两张扁饼，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摊平，肥腻的乳肉被幕墙压出一层油光。
　　她胸口两点压平贴住玻璃，烙出一圈比别处白些的印痕，屏幕那头有人翻纸，她每报完一段便顿一顿，等对面接话。啪啪啪啪——噗嗤！圣路易斯那两坨肥奶肉抵着幕墙，那根粗大鸡巴在她淫熟的身体里进出，节奏跟屏幕那头翻纸对得严丝合缝，子宫口顶开又合上，白浊顺着棒身抽出去那一节往外挂，淫水混着骚水顺肥白腿根一股股往下淌，肥熟的臀肉哆哆嗦嗦。
　　「第二季度海外进项多出四点二，那几笔汇兑损益我核过两回！」
　　他把她的腰往怀里一带，一巴掌甩在肥白屁股上，动静闷在屋里，她两腿并紧了些，嘴里的句子一句没断；走廊上有人抬头瞟过来一眼，幕墙后那位董事长仍举着手贴着耳根，身姿纹丝不动，丝袜下的肥白腿肉绷成直线，报出去的句子越念越准。
　　他把下巴抵上她肩窝，嘴唇贴到她耳根，声音压得只够她一个人听见，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杂事。他讲的是你平常怎么调教那小子，一字一字慢慢吐出来，跟念报表一个腔调，眼下轮到你了，阿姨，自己讲清楚。
　　「你妈今天在这张桌子上挨了几回，你猜得出来吗？」他腰上朝前顶了三记，她两条腿夹紧了些，报数的腔调始终压成那般厚度，一字一字拆开揉碎，跟董事会上念表分毫不差。楼下那小子这会儿在广场上替老子递文件，他妈就站在他头顶那面玻璃墙后头，肥屁股高撅等着老子往里送。那根肉棒每往里送一回，都把幕墙上那两坨肥乳肉压扁了几分，把一注淫水从穴口挤出来挂在腿根上。
　　「你光着屁股对着这块玻璃，外头半座城都在底下，你敢不敢抬个头？」
　　圣路易斯冲着那块平板开口，嘴里说的是自己耳朵有点发热、坐久了腿发麻、换过一双新丝袜、眼下正忙着开会，让儿子先回房把那两页看了，数字要核两遍、第二遍还得核位置，妈妈教过你，按步骤来。她那句话被裘德顶得断成两截，齁噫噫哦哦❤️！齁噫噫哦哦❤️！咿咿咿哦哦哦❤️！两截都完整送到屏幕那头，混进去的那串响动，对面的董事一个字也没听出来。
　　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啪啪啪啪——噗嗤！
　　他腰上紧了紧，又往前送三回，她只在最后哼了两声。平板被她举高了些，让镜头只收上半身。他抽出鸡巴，滚烫浓精泼在她肥白的肥臀上，顺大腿内侧往下爬，整条肥腿根糊成油亮一片，还挂着几缕白浊；那根肉棒抽出肉穴时牵出白浊，沿肥厚臀肉淌到丝袜口，拔出来那一下啵叽，像起开一只啤酒瓶盖，白浊混着淫水糊在穴口不肯落。她胸口还起伏着，衬衫底下那两坨肥乳肉晃个不停；屏幕那头翻纸声比先前急，她报完末一段才把平板搁下。
　　亚希蹲在楼下广场，替裘德将那沓文件递给司机，在回执上落了字，抬头一望，顶楼那整面玻璃后头立着圣路易斯的轮廓，正举着平板跟楼上谁说着话。他把回执折好揣进兜里，风掀起纸角，司机把车开走，他杵在台阶上替妈妈圆场：妈妈在楼上陪客户应酬，站久了总要找面墙靠一靠，他在底下候着，候到擦黑也无妨，妈妈的事他从不多问。
　　裙楼一处空屋子腾出来搭了棚，布景板支着，板前搁一把软椅。基金会借着年度典藏写真的名目印出一册宣传品，圣路易斯扣着半张面具，面罩遮到鼻梁，发间别着几缕挑染的假发套，肥臀把板前的椅面压得满满当当。办公层走廊的墙面上嵌满亚希历年领奖照，从一年级一路贴到去年，幅幅都是他穿领奖服的挺立样子，相片边角尚搭着圣路易斯的手；那几年她腿上丝袜也收拾得利落，一根杂毛都不露。
　　棚里没拍完就收了，人挪进办公层过道。他将圣路易斯按在荣誉墙前跪好，那根粗大鸡巴自后头贯穿进去，顶着她往墙上撞，相框玻璃贴上她的脸，硬地砖硌着肥白腿肉，淫汁顺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哗啦——头一面相框砸在砖面碎开。
　　她抬手把相框从钉子上扯下来砸向地砖，玻璃应声裂成数片；裘德在后头抵着她，她再扯一面，钩子连着一层墙皮往下掉。他压低她的腰，右手举着手机对着那面墙录，墙上从满墙笑脸只剩一列空钩，钩子接连空下去，像被人一排排拔掉的牙。
　　「去年那张挂在第四格钩上，去年五月拍的，他个子到我肩膀！」
　　她拾起一片碎玻璃，用尖角顺着相纸里那张脸刮，刮到五官糊成白花花一片，相纸起了毛边。他在后头动作愈发急，把她的腰抵向墙面，粗大肉棒在骚屄里进进退退一路顶到最深处，骚水被捣成白沫挂在棒根；他讲的是她这些年坐惯了软椅，丝袜永远干净，起身时两条腿都并不拢，眼下却是自己把整面墙摘了个精光。
　　「这才叫母狗！」
　　「我给他系领子，他自己系成死结！」
　　圣路易斯扯一面念一句，墙面空出的钩位一个接一个，墙上的笑脸一层层稀下去。相片上只剩一抹惨白；她掌中那半张相纸被玻璃尖角划破，他把手机对准那面墙，从满墙笑脸到空钩成列的过程全录进去；空钩挨着挂在白墙上，那两瓣肥硕的肥臀对着空钩起起落落，骚屄口垂着淫水结成的白浆。墙上挂过的每一张相片，都是圣路易斯自己动手钉的；此刻她裸着肥屁股跪伏墙根，拿碎玻璃把亲生儿子的脸一张张划烂，相纸底下的白茬翻出来像撕开的皮。他那根粗大肉棒仍在骚屄里一进一出，肉穴口那圈肥厚红肉翻出来又被送回，棒上挂着的精浆甩落在地砖上，骚水顺着肥熟的臀缝往下滴，把两瓣肥硕臀肉糊得油亮。
　　「这一张是去年拍的，那小子那天念稿子念到一半忘词了！」亚希捧着茶从电梯那头上来……瞧见妈妈正换走廊上的展示牌，身侧堆着一摞拆下的旧相框，玻璃上仍映着廊顶的灯；他把托盘搁上窗台，站在那里候着。那摞旧框的木角全磕秃了，碎玻璃渣卡在砖缝中。
　　噼噗噼啪！
　　走廊那头，亚希点着墙面的钩位，数到第四处便停，仿佛那面墙本就该空着，钩位空着；尽头那排展牌换过好几轮，只在墙面留下成串细孔，孔口泛着白灰，落到地砖上积成薄薄一片。
　　最后一卷拍完，他按着圣路易斯腰间……把那张脸抵上墙面，自后头整根进整根出；面具一直戴到收工才摘，摘面具时鼻梁留了道压痕。样张送回宅邸那头，亚希只翻两页：里头是一叠礼服照，人站或坐，构图端正，衣裳一件比一件厚。晚上裘德过来，把那叠照片拎走了。
　　「这一版要重排。」
　　「改完能留一幅吗？」
　　裘德没接话，把那叠照片往腋下一夹就出了门。走廊那面墙空荡荡的，光秃一片，像被人连着皮肉整张掀了去。
　　周三下午开部门例会，海伦娜守在长桌首座，肥臀把椅面坐实，手边压着一摞打印好的册子内页。她从中拣出三页摊在桌面，像三张脸并排摆着，凭耳后那颗痣、手腕上那块胎记，又对着嘴唇的薄厚打量，认出相片里那位，点著名要圣路易斯女士过来当面对质。散会以后她被唤进档案室……百叶帘拉到最底。
　　档案柜最底下那一格塞着亚希自小到大的奖状和历年的满分试卷。裘德将整格抱出，搁在地板上，抽屉一开就涌出陈年旧纸的气味，跟她办公室里那些新纸不同。海伦娜抽最上头那张瞟了瞟。
　　「一堆过期的纸。」
　　他把海伦娜摁上碎纸机盖，一根粗壮大鸡巴自后头捅进去一进一出，每操一下，她便往机器里喂一张，肥厚花唇含着棒身一吞一吐，淫水混着淫汁被刮下来滴在纸篓边，肥熟臀肉在机盖上压出一摊油光。刺啦，奖状被裁成窄条落进底下纸篓，刺啦。刺啦。机底很快攒起白花花、软绵绵一堆，纸条越摞越高，像下了一夜的雪。
　　「全市小学生英语竞赛一等奖，得奖人亚希，这张纸是他自己拿回来的，往后这一柜里一份都没有了！」
　　裘德左手按住海伦娜的背脊，右手抄起一把纸条往回撒。这一格在档案室里锁了好些年，打一年级起攒到去年，逐年归拢、边角对齐，收进文件夹。
　　他讲的是那小子拿第一那日，她就在这儿签字；纸一进机器便再不出来，她念一份便少一份，念到末了这格子空空如也。她自己拿第一那年，可有人替她收过这些？没有。经她手里过的荣誉，唯此一份归她；那份履历仍旧锁在人事部柜中，谁也碰不得，公章照旧归她盖。
　　「这一栏写的谁的名字？你说！」
　　「亚希！亚希！」她喂完末一份，腕子都软了；他一把纸条往她嘴里塞，剩下的垫到她身下，满嘴纸被摁在机盖上做完。浓白精浆自穴口往下淌，混着淫水，滴在腿边那摞纸条上。亚希守在门外，替裘德递茶，双手端着托盘；他听见的不过是秘书在销毁过期文件，动静比平日重些，像有人在里头搬旧纸。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放着吧。」
　　他把托盘搁在门边地面……地毯湿了一大块。他立了片刻，屋内仍响个不停，遂转身下楼，心想海伦娜姐姐查点东西，向来是这副阵仗；那股纸屑味尾随他走了半条路。碎纸机不紧不慢地吞，纸条坠下去时还带点陈纸气，海伦娜那两坨肥奶肉搭在机器盖上晃荡，奶头贴着冷铁皮磨，他那根粗大鸡巴自后头直捅到子宫口，每捅一下，她就往机器里喂一张，肥厚的穴肉裹着棒身一收一放，淫汁顺大腿根往下挂，嘴里喊的名字始终没换过，那两个字在档案室里回荡许久。
　　亚希窝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夹在肩窝与耳朵之间，右手翻著作业本。听筒里那点水声一记接一记没断过，间隔匀得跟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样，他把听筒往耳朵上压紧，听见姐姐那头还有别的声音掺在水声里，辨不出是什么。贝尔法斯特在客厅另一头把茶壶续满，动作很轻，几乎听不见。
　　「回不去，还剩两栏，亚希，你先别管我，报名表周五之前交上去了没有？」
　　「报名表周五之前一定要交上去，听见没有？我这边催着要！」
　　听筒里那点水响还在，间隔依旧匀，她的气息在水响里一深一浅，水声始终没断，缝里还挤出一丝黏糊糊的动静。亚希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贴着，那动静听着仿佛有人拿巴掌拍桌面。
　　「姐，你别被人欺负，谈不下来就回来，妈这边我去说。」姐姐那头顿时笑出了声。
　　「被欺负着挺舒服的。」亚希跟着笑了笑，应了一句。
　　「姐，你今天心情挺好。」
　　那头动静急起来……她的话断在半道。客厅那头的水声比平常拖沓，亚希把手机贴紧耳朵，听筒里除了姐姐的呼吸还掺着一点辨不出的东西，他把手机往耳朵上按，那丝黏响依旧没散。
　　「齁……主人！先别挂！我这边齁……！」那头又把话头捡回去。
　　「周五之前一定要交上去，我这边催着要。」
　　亚希把那句话念了两回……那头顿了两秒，应下就挂了。挂断之后他把手机又在耳旁放了一阵，才取下来抹掉屏幕上的水雾搁回桌上，转头瞟了一眼客厅里的管家；管家端着托盘站着，跟平日一样不出声。
　　「海伦娜姐姐今天在谈大项目，对方脾气大，拍桌子了，挺不容易！」
　　管家掀开壶盖又盖回去，照旧。亚希那份差事，无非把纸上写的话记死，旁的一句都不许多问。厅里那壶茶温过两道，管家瞧他的神情，跟瞧自家孩子似的。
　　「少爷的礼服我明天先送去给裁缝，尺码我量过了，不知可否？」
　　「客人要是再拍桌子是否需要留饭？海伦娜小姐回来会吩咐厨房留一份热的！」
　　亚希点点头，心里替那头犯愁：姐姐屋里的人不好相与，谈事谈急了就拍桌子。电话挂断，厅里静下来，他合上作业本，笔尖悬在刚写过的那行上头，杯里的水早已凉透……他惦记姐姐那边，笔尖在纸面上顿了好一会儿才落下。
　　夜里裘德把亚希的卷子连同文具一并推到地毯上，让他挪过去写，书桌腾出来，把圣路易斯按倒在桌沿，攥着她头发往下压，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塞进嘴里一进一出直顶到嗓子眼；口水咽回去，又沿嘴角垂到下巴，龟头上糊着的精浆蹭在她舌根上，肥厚的唇肉裹着棒身一吸一吐。
　　海伦娜跪在旁边候着，跟先前一样两人轮着含；她一头金发披下来蹭着裘德腿面，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喉头一紧一松，吸溜一声，涎水混着口水从棒身牵成丝坠到下巴。
　　他把三台手机拎进这间房：床头墙上架一台，镜头对床；书桌那台架在三脚架上，冲着桌面；门框那台用胶布粘牢，冲着门缝。三台齐齐亮起红灯，墙上落了几点猩红。三台共走一路信号，各守一角，画面里三格并行滚字，一行压一行，那头的人可以随手在几格之间跳。
　　三台机器把这一夜切成三份：守床的、守书桌的、守门口的。任何一格流到外头，旁人在自家沙发上就能看见一具裹着丝袜的母狗跪在地毯上，跟盯着一台搁在茶几上的电视机差不多。他拧低音量，把三颗镜头逐个拨转一圈，手掌自圣路易斯颈后压下，讲的是这格对床、那格对桌、再一格对门；外头的人窝在家里边啃宵夜边瞧，不晓得这是谁家宅子，只晓得顶楼有头裹丝袜的母狗签完字转脸就跪在这儿替人吹。
　　「那小子就坐在地毯上写卷子，他用不着回头！这屋里谁最舒服？是老子！」
　　「你妈这条丝袜是老子挑的，袜口上全是老子的精，她那口骚逼是老子一天一天插出来的，你连你妈今天穿哪双都认不出来，回头你替她数一数，她衣柜里到底有几双，袜子也好奶子也好，哪一处不是老子用出来的，你数不对老子再教一回！」海伦娜攀着桌腿，脸朝门框那台机子，金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墙上那几点红灯一动不动。亚希本子写满一页，吹掉橡皮灰，翻页续写。床上肉棒仍在两处骚穴间轮番进出，棒上浓精滴落床单，淫水把两人的腿根糊成一片，圣路易斯那两坨肥奶在枕畔压成两摊。噼啪！噗嗤一声。
　　「今天的第三栏三点零五那张表，我核了两回，要不要听？」
　　他将圣路易斯与海伦娜并排摆上床，让两人侧躺叠在一处，海伦娜的腿压进圣路易斯两腿当中；他自后头捅进圣路易斯，到底就停一停，把骚屄口的淫水捣成白沫，又揪着海伦娜的头发把她脸扭向书桌那台机子；接着换到海伦娜那头从后头操进去，圣路易斯在旁把脸埋进枕头、肥屁股撅高等着。两人轮着来，谁挨插，另一个就把身体往旁边挪一挪腾地方。噗叽噗叽——啪啪！
　　噗啪——！噗叽噗叽——！
　　屏幕里三格画面字条不停上滚，压着一行行往上蹿。亚希趴在地毯上写卷子，听出床上换了动静，扭头问了一句。
　　「你们在做什么？」
　　「在做理疗。」
　　「哦。那我转过脸去。」
　　他把小板凳拖回书桌边，接着写。床上两具肉体叠作一堆，腿交缠着，肥屁股在半空里轻晃，白浆沿骚屄口垂落。三颗镜头都对着这张床，他把两人臀肉摆成一前一后，那根粗壮大肉棒在两处骚屄间轮流捅入，两个肉穴都翻着肥厚红肉，白浆混着淫水顺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凝成小汪；棒身埋在蜜穴里带出黏响，淫水和着白浆一股股被挤出来，宫口顶开再合上，两瓣肥臀肉一晃一晃。海伦娜的长发被汗粘在颊上，嘴唇只剩含混的动静。床上两具肉躯换过几轮姿势，每换一轮便把肉棒送进另一处穴里。
　　他把圣路易斯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伏下腰，那两瓣肥熟的臀肉高高撅起，那根粗壮大肉棒自后头整根捅入，越捅越深，龟头顶开里头那道紧窄的关口，把肥厚穴肉撑得外翻，骚水顺棒根往下挂；她两手抓不住床单，两腿在床垫上往前滑，那只肥奶子压进被面。海伦娜贴在一旁跪着，两坨肥硕奶肉垂着晃荡，奶头硬得翘起；他抽出肉棒换到她身上，照样按成跪伏姿势，自后头一路操到底；她白嫩小腹下垫着下午那张表，肚皮上的软肉一起一伏，那根粗壮肉棒在骚穴里一进一出地凿，把那圈肥厚软嫩的红肉翻出来又送回去，骚水被捣得四溅。
　　噗呲！
　　他把海伦娜两条腿掰开，整具身体正面抱起来，对准床头墙那台机子的角度：穴口咧张，骚屄口垂着白浆，两腿悬空找不着落脚处，淫水顺肥腻腿根滴在被面上，活像案板上刚剖开的鱼。海伦娜那两瓣肥臀在半空抡出一圈肉浪脂波，白浆和着淫水成线往下垂，两片肥腻淫肉哆嗦着泛光。他把那两条腿压上胸口，粗硕狰狞的大鸡巴整根没入骚屄，胸前那颗沉甸甸乳球随冲撞上下甩，奶水从肥厚乳晕往外冒；穴口白浆被捣成整圈白沫，糊在两人交接处，肉棒再抽出时又拖出一圈白沫，淫水混着白浊滴滴答答浇在被面上，把被面浸湿一片。
　　他松开海伦娜，把下巴搁上圣路易斯肩窝，脸对着那台手机，腰上一刻没停，讲的是这条腿从小练舞，这条腰专用来签字，你们只看见一半，另一半捏在老子手里；圣路易斯的儿子今早还在楼下给老子送文件，签了字还得道声谢，那根废物鸡巴，能硬的年头凑起来也不满一年，老子这根从早用到晚。
　　「你那面墙上的奖状一幅都没保住，你自己数过没有？那面墙是老子看着你一幅一幅摘空的！」
　　啪！啪！噗！啪！啪！
　　「齁咿咿咿咿❤！就这么轻易操进来了哦哦噢……呜咿~！停下来快点停下来再这么噗叽噗叽用力操到小穴要坏掉了齁哦❤！在公司里管着几百号的总经理被操成一头撅屁股的母猪老婊子❤❤！报表上那几位数一颗不差，嘴里报出来的却只有齁咿咿咿咿❤❤❤！」
　　噗嗤，两瓣肥臀被撞得一掀一合，白浆顺着交合处往下挂。
　　「母狗！你一天挨几回，表上有几行，你自己对一回！」
　　「唔嗯唔嗯~！妈妈在挨操…妈妈下面全是水~！」
　　「再说一回！母狗！说大声点，听见没有？这回你数着，数到第十回我就不喊了，你妈那口骚穴里含的就是老子的肉棒，你耳朵贴着门板也听不着，你只能听见你自己那页卷子翻过去的声音，你妈在老子身底下叫得再响，你那边一个字都收不到！」
　　「唔嗯唔嗯唔嗯唔嗯唔嗯~！妈妈要丢了♡！妈妈是主人的母狗…❤！」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地毯一侧，把摊在书桌上的手机塞进亚希手中。格里是两具躯体被并排按住的画面，两人都翻着眼白、张着嘴；亚希捏着手机看了片刻，屏幕里那两张脸他一张也没认出来，把屏幕转回去对着裘德时，指尖在边框上顿了顿。
　　「这女的挺像我妈。」
　　「巧了。」
　　「脸不太像，头发有点像。」
　　他把手机放回三脚架，朝桌面上的卷子一指。亚希把卷子翻过一面，压到膝头继续写；床上换了姿势，他重又上床，攥着海伦娜的头发，把她的脸扭向床尾那台机子。海伦娜的视线一直黏在那台机器上……丝袜挂在肥白腿肉上，嘴张着，肉穴里的白浆被插出来，白浆垂在穴口，骚气弥漫满屋，油亮的腿根上挂满水珠，滴滴答答砸在床单上，浸成湿漉漉一大片。
　　「主人~！再深一点……！」
　　红灯不闪，亚希写罢半页，橡皮滚落地毯底，他趴下够出来，仿佛那块橡皮比整张卷子还难缠，橡皮沾满灰，他把余下半页收尾。床上那串响动始终没歇，白浆沿着海伦娜大腿往下淌，丝袜挂在肥白腿肉上轻轻晃，镜头仍对着床，两具肉体交叠的样子被他一路录到底。
　　他从床头柜摸来记号笔，把圣路易斯摊平按在床上，笔尖落在肥白小腹，先落一个母字，一笔一笔慢慢分开，写完在下头续上畜字，两个大字占满整片肚皮；那根粗大肉棒始终埋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地捣，把淫水捣得直响；他另摸一把剃刀，塞到她掌中，她抬手压住腿间阴毛往外剃，唰唰，卷毛一撮撮落进他手里那张纸；噼啪——啪！他腰上照旧没歇。
　　卷毛集在纸上，他拿纸兜着倒进塑料袋，扎紧袋口塞回柜中；肉棒仍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的白浊糊在肥硕臀肉上，龟头还垂着精浆。圣路易斯白腻肚皮上那两个字随喘气起伏，他右掌压住她小腹，左手举手机对准那两个字。
　　「你肚皮上这俩字，明天开会还在，衬衫扣上裙子穿上谁也看不见！」他讲的是哪天那小子替你归置衣裳瞧见了，会怎么开口问你；你猜不到家里少了什么，他数不上来，就会出声，妈，你这儿沾了墨。老子偏中意这头母狗。那小子今天写的那几页卷子，你落过名吗？那几页纸上，笔笔都不是你的字。
　　「母狗身上写字，写一回就是一回，墨三天都洗不掉，你自己摸摸那俩字！」海伦娜跪在床沿，肥嫩的奶子垂着，丝袜缠在肥白腿肉上。他从桌面那个文件夹里抽出两张奖状，亚希的学科竞赛奖状、家中仅存的那一份，一英语一科学，都是亚希考回来的。头一张塞进她手里，她接过去贴到左乳的肥奶肉上，丝袜蹭着地砖；第二张递过去，她抬手贴到右乳的肥奶肉上，纸面黏住肥厚乳晕。
　　她垂头念头一张最上那行字……每念一行，裘德自后头狠操她一下，蜜穴便淌出一股浓稠淫浆，肥熟臀肉撞得他小腹糊上一层油亮的骚水；肉棒埋在骚屄里把精浆捣成白沫挂在穴口。滋！她小腹一收一放，穴口那圈红肉翻出又被送回。
　　「亚希！亚希！他拿回来的这些纸一份一份都是我收着的，现在贴在我的奶子上，纸角弄湿了，奶头上还压着印子！」
　　头一张她一字字念到尾……念到当中把那个名字咬重，他在后头添了力道；换第二张时她把嗓门压低了，随后把两张纸从胸前揭下，按在床沿……纸面留着一圈奶头的印子，两坨肥硕奶肉上还沾着纸角压出的白痕；鸡巴仍埋在骚屄里，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他腰上一点没松，精浆随棒身垂成拉长的丝。
　　「亚希连一份奖状都顶不起来！他考第一有什么用，阳痿废物！」
　　他捏住她下巴，把人按在床沿，宣告她从今日起便是家里的母猪。鸡巴仍然硬挺，棒身浓精一滴滴落上她肥白的胸口，把胸前肥肉糊出一片白。
　　「从今天起你就是家里的母猪，公司文件上你签哪个名字我不管。」
　　海伦娜跪着应下，把话记牢。他从柜上取过小瓶，倒出一粒药片，让她就半杯水咽下，叮嘱这是助兴之物、一回只许一粒。药落肚，她小穴便往外渗淫水，淫汁沿大腿内侧流到丝袜口，两粒奶头挺立得像花生米；他把她的腰按回床面，肉棒重新捅进肉穴进出，穴口那圈肥厚红肉翻开再缩回，淫汁把两条肥白大腿内侧糊成一片。
　　「一年到头，你手上那份表上多出来的那几个点，是怎么来的？」
　　「是我自己挣的！哪一天挨过几个钟头，来了几个人，我全记着一笔都不差，表上就多一行，这些数是给谁看的，主人说过不能问，主人要不要听我报一回？」
　　「唔嗯唔嗯唔嗯~❤！妈妈是主人随叫随到的母猪哦哦噢！操我的是主人，养我的也是主人，主人的肉棒妈妈一天都离不了齁唔~！」
　　亚希在书桌那头翻过一页卷子，吹净橡皮上的灰，继续算后头的题。啪啪啪——！
　　收拾到后半夜，亚希蜷在地毯上睡熟了，脸朝书桌那头，一本书垫在胳膊底下；三台机子仍架在原位，屏上字条滚个不停。裘德从沙发扶手扯下毯子给他盖上，压下时底下那张证书露了一角，证书是他当天从学校领回的，毯下纸面朝上，名字平展得像刚出打印机。
　　海伦娜被按在地毯边缘……裘德自后头操她，动作砸下来很急很沉，她腿压着毯角，两瓣肥臀撞他小腹啪啪作响，肉穴里的淫水混着白浊顺大腿滴到证书上，把名字顶头一个字泡开一角，墨迹往旁晕开。她闷哼着伏下腰、把身体往前蹭，让腿挪离毯子，大腿内侧挂着白浊，抬手抹一把擦在地毯边角。
　　裘德压低她的腰，水自穴口喷出……浇上证书下缘，活像高压水枪贴着纸面扫过，把那一行字冲出毛边。他那根肉棒仍埋在骚屄里，白浆混着淫水顺大腿内侧流到袜口，肥熟臀肉上一片油光。
　　噗嗤！
　　「睡吧！妈妈在这儿，明早牛奶要喝完别剩半杯！书包我让斯库拉给你放门口了，校服挂床尾那根杆上跟妈妈走的时候一样！习题册上有一个错妈妈给你圈出来了！你要乖，妈妈都是为你好，这些事你不用管你只管念书，妈妈白天管着你，夜里归别人管，妈妈身上汗还没干，你睡你的！」
　　「你明天要交的那张报名表，妈妈压在茶几上了，签名的空你回来自己填。」
　　他把圣路易斯也拽到地毯上，两人并排跪好，他从后头一轮换一个。圣路易斯被顶得伏下腰，齁哦齁哦哦哦❤️顺着嗓眼挤出来，海伦娜贴在她那头也伏了腰。亚希在毯下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墙，嘴里含混念叨着什么，指头从毯边探出来……掌心还捏着那支笔；毯下那张证书的名字被水泡开一角，像一张融化的糖纸。圣路易斯伸手把毯子往上掖，盖住他的手，毯下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一起一伏。
　　海伦娜伏在毯上，咿咿咿哦哦哦❤️❤️从齿缝里滚出来
　　噼啪噼啪噗嗤——！
　　两人一左一右跪着，直到他不再翻身。临走前他关掉三台机子，把毯角掖实；海伦娜跪在原处，丝袜缠在肥白腿肉上，肥硕臀肉上垂着的浓精顺大腿流下。她把证书拾起瞟了瞟，倒扣在茶几上，把泡开的那一角压朝下。
　　翌日早饭用罢，管家托着盘进了客厅：盘中是叠齐的擦手巾、温水、小碟，杯壁外头还凝着水珠。她把盘子搁在裘德手边的茶几上，退到门口立好，双手交叠身前，白丝袜口从裙摆下露出一截，肥白的腿肉从袜口鼓出来。
　　他拭净手，把杯子搁回碟中，碟底垫着一层布，转脸吩咐亚希。
　　「往后手机一响就按这个次序来，端过来、放下、退开，记住了，端过来、放下、退开，不用说话，也不用看我，你妈那边我交代过了，这屋里的事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今天中午有客人在客厅坐，你替董事长的位子接句话！」
　　亚希应下。他把盘子端回厨房，换过一条干擦手巾，围裙褶皱照旧，温水倒进水槽，杯子冲净扣在架子上，回身把盘子放回原处。管家等他摆好，从围裙兜里抽出折起的纸，纸角压得平平整整，跟别处的纸一样，递到他手中。递纸时她指尖在纸角按了按，像递一张再寻常不过的作业通知；亚希接过的那只手，与平日无异。
　　「少爷，这张纸请背熟！上头一列是听得见的，下头一列是这个家里真正的意思！招待，是要被上，补习，是口交，体检，是验身，加班，是过夜！您从上往下念，哪一处不明白？出了厅就别问了！」
　　亚希一行行往下念，从头看到尾，问加班那一条指的什么。
　　「晚上不回来。」
　　他把纸沿旧痕折回……痕迹与先前那道重合，又问补习作何解释。
　　「放学留下来补课。」
　　亚希把纸塞进书包最里那层……拉上拉链。圣路易斯交代过书包要自己收。晌午外事口来了两个人，在客厅里坐了差不多一刻钟，问起董事长人在不在；这头由亚希替圣路易斯应下。
　　「妈妈在楼上开会，排到三点。」
　　两人留下名片便走了。管家把杯子收回盘中，抹掉桌面上那圈水印，动作与先前无异。晚饭前他重又整好书包，那张纸仍压在最里层，边角被书页压出痕。厅里无人作声，一如平日；亚希把手按在书包上压了压，拉上拉链。那两列字的折痕跟下午念时一般无二，纸上两列字他念过两遍便记牢，纸角被他捏得发软，管家递来时尚且平展，与她围裙兜里那份一模一样；这张纸在书包最里压了整整三天，边角那几道折痕一道未改。
　　亚希把书包搂在膝上，隔着布按了按最里层，纸角硌着掌心，跟管家递来那会儿一样。楼梯铺着厚地毯，脚步被吸去大半。他拾级上楼，走廊尽头那扇门没有关严，门缝底下响动一记接一记，间隔跟厅里挂钟的秒针相仿。他在门外听了两秒……抬手又放下，转回自己房里，书包撂在床尾。
　　屋子里黑着，他没点灯，摸黑坐到床沿。走廊尽头那房的动静顺着廊道飘过来，中间约莫隔两拍。他把被角扯到腿上，鞋也没脱就躺下，睁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团模糊印子，过了许久才睡去；他把书包朝床里侧一推，一只手仍按在书包上，迟迟没有挪开。
　　钥匙串被裘德从领口里一抠，甩手丢了过去。细绳上三把钥匙撞出轻响，贝尔法斯特张开戴白手套的双手托住，按进那对肥硕厚腻的雪白爆乳当中，转身上楼。三楼的库房封了十来个年头，她颈上那把同样挂了这么久，磨黑的皮绳勒进雪白的颈肉。木盒、裹纸的相片、卷起的画纸，被她一趟趟从楼上抱下来，在毯面摊开。
　　她把胎毛笔的笔杆跟长命锁、印泥手印相框挤作堆，黏土小人与陶艺罐挨着玉石摆件；玉坠与手绘本被她压在上头，底下垫着满月照跟周岁照。排在最末的是亚希学步时蹬过的那双小鞋，鞋面还留着当年补过的针脚。圣路易斯捧着从库房单子上誊抄来的那张纸下楼，胸前那对肥硕油润的雪白巨乳把礼服前襟撑得鼓鼓，站在毯边，一件一件往下念。
　　「胎毛笔一支，笔头另存，笔杆单放。长命锁一枚，锁面有凹。印泥手印相框，木框配玻璃。黏土小人一件，脸是后来补上去的。陶艺罐一件，罐口有裂纹。玉石摆件一枚，底座缺一小角。玉坠和红绳，手绘本一本，封面上画着房子和太阳，里头九页缺两页。满月照一沓十一张，周岁照一沓九张。小鞋一双，左脚的鞋面开过线。勋章盒，盒盖扣不上，要用手按着。」
　　念到中途她顿了顿，把纸对折起来，那副声气跟开董事会时无异样。裘德绕到她背后，手掌扣住肥腴腰侧往里按，空出的手探进领口，攥着那团肥硕沉甸的雪白奶子朝外掏，掏到中途又塞了回去，肥厚奶头顺着领口边缘滑出，蹭过他手背。她的腰软了软，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声响，「唔……唔唔」，接着念，字字都没念岔。他的指头陷进肥嫩的奶山，那两团露了半截在外头的奶子就挂在领口下缘。
　　噫噫噫噢噢——
　　库房里封了十来年的这些旧物，纸页早就发脆，今天她照着单子逐样报下去。亚希幼时的相片、奖状，经她的手逐幅过进木盒，摞回库房最深处，封条压上。这把钥匙她挂了十来个年头；今天他偏要人把木盒挪下楼，摊在她自家毯面上，逼她亲口念。毯上摊开的每件，她念到哪一样，他的手就往她身上哪一处落。
　　「念慢一句，毯子上就少一样！」
　　「亚希在沙发上坐着，念给他听？」
　　「圣路易斯是主人的东西！」
　　她抱着勋章盒下楼，裘德揭开盒盖扫了一眼，挥手让她搁在楼梯口的矮柜上；笔杆、玉石摆件她另捧着，抱回库房。毯面上那排旧物挤得比库房的架子还密：亚希的胎毛、长命锁、手印、小鞋。这些旧东西全是楼上搬下来的，摊了满地，任谁路过都只当她是在清数我幼时的东西。我在沙发旁把橡皮挪开，抬眼扫过去，旧货成排从这头排到那头，我数到中途就乱了。
　　「妈妈~……我先帮你把盒子搬到楼上去吧？你手里那些东西重不重……」
　　「不用。」
　　我把铅笔搭在卷子旁，吹去橡皮上的灰。那些东西圣路易斯从不许我碰，楼下的事轮不到我插手，卷子写完她自会来看。那排旧货在楼下搁足一整天，动它们的人是谁我并不知道，再数依旧乱，我便不再数。
　　裘德摁着贝尔法斯特的肩，把她按在毯面跪定，单手把裙摆整个掀到腰际，空出的手揪住连裤袜连内裤一道褪下，褪到膝盖。他的龟头贴着那口肥厚湿腻的骚穴磨了两磨，猛然捅到最底，粗大的鸡巴把嫩穴撑到看不出缝，硕大的卵袋拍在雪白的肥尻上，拔出来时带出一缕淫汁，那两瓣臀肉跟着哆嗦。
　　啪啪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穴口挤出一股淫汁，湿响顺着肥白的腿肉往下滑。
　　她上半身伏在摊开的旧物中间，双手撑着毯面，把肥圆的油臀高高拱起。他每记朝前撞，大腿根就拍上那两团硕大的雪白臀肉，肉浪荡开；带出来的汁水沿着她肥白腿根往下爬，在毯面上湿开。肥熟的湿穴被那根鸡巴捣出水声阵阵，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坠在胸前，一撞一荡，像两副装满淫汁的皮袋；她硬挺的肥厚奶头蹭过旧相片，拖出湿痕。她那肥熟厚腻的尻肉被撞出油光淋漓，淫靡的汁水从肥白的腿肉上往下淌，把毯面浸出深色的一片。
　　他的手掌扣住她后颈，把那张脸按进旧物堆里；鼻尖底下全是落灰的相片和干透的线头，她张嘴吸气满嘴是灰，喉咙里拖出「呜呜」。他腿间那根鸡巴在肥嫩的穴肉里进出，把额上的汗甩在毯面上。
　　锁面被她砸得凹进去一角，挂环歪到旁边。她砸这一记的时候，腰被他拎着，整个人往前一挪，花穴里又涌出一汪骚汁，沿着袜口挂成一丝。那肥白的雪臀拍在他小腹上，湿声四起；湿透的丝袜在腿根上成了透亮的薄皮，裹出肉色；她逼口那圈嫩肉被鸡巴撑开又收拢。她肥厚的肉唇被撞得翻开又合上，淫荡的汁水糊满肥白的尻肉，油亮的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滑。她肥熟的穴肉收收放放，淫靡的汁水顺着淫荡的肉缝往下淌，油亮的尻肉晃出一层淫浪。
　　噗啪——噗！囊袋拍在臀肉上，拍出一片湿亮。
　　「戴了三天就扔的东西。」
　　罐口磕出豁口，罐底滚出毯外，滚到丝袜边停住，袜面沾上尘土，她漏出「啊~」。她双掌仍抱着陶艺罐，被身后的鸡巴顶弯了腰，肥硕的雪白奶子压在罐口；她那口含着鸡巴始终没松开的湿穴里，浓精挤出来淌到肥臀上。她一往前爬，罐沿便印下一圈奶水。
　　噗叽噗叽的水声糊满穴肉，黏糊糊的像小孩舔过糖，油亮的汁水顺着尻肉淌下。
　　第三样是黏土小人，被他塞到她手上，她先用拇指按出个窝，掰着一拧，把那小人拧成五官尽散的麻花。剪刀被他递来，她接住，弄断玉坠的细绳，坠子落在毯上滚了半圈；她肥熟的蜜壶始终含着那根鸡巴没松，浓精顺着棒身往下淌到卵袋上。
　　手绘本让她逐页撕开，摊在毯边；他点了打火机递过去，她捏住纸角凑近火苗，纸边翻黑卷起。那条拧出的泥被她搁上火烤得发硬，表面裂出细缝；她拿垫手的砖在泥条上来回磨，把原先那小人腿间的凹处磨平。
　　满月照与周岁照被她各抽出来，隔着丝袜叠了又叠，叠成巴掌大小，压在毯角。她伸手从毯上捞起那双小鞋，一剪刀自鞋面当中剖开，裂片并排搁到毯外，鼻子里嗯了一声，花穴里的浓精顺着大腿淌到膝头。她肥白腿肉压在毯沿，拖出湿印，袜面全是骚汁。毁掉一件物什，他就举起手机按一次快门；拍完绕到她背后撞上一记，再撞一次，她手中便少一件物什。
　　噗啪——噗啪！臀肉被撞得乱哆嗦，湿汁甩到毯沿。
　　「都是留不住的旧货。」
　　她两手轮着接，接到哪件毁哪件，腰始终被他拎着，毁完的手在毯面上抹了抹，指尖全是雌汁。毯上那排旧东西被她毁得越来越短，自这头空到那头；碎瓷、纸灰、烤硬的泥块在她身前叠作堆，剖开的鞋面压在最下，腾出的空当比方才还齐整。她胸前雪白的巨乳被撞得在领口外乱甩，肥嫩的奶子晃得白花花。
　　噗叽噗叽，淫靡的响动混着浓精，把毯面浸出深色。
　　齁齁齁齁哦哦哦❤️❤️❤️
　　「啊~！主人……女仆长在毁，一件一件往外送，腰再放低些行不行❤……女仆长的穴里还塞着主人的鸡巴呢……」
　　裘德举着手机拍完这桩，手掌重新贴回她的腰，回撞的力气比先前沉，毯面的碎渣被震得蹦起；她跪在渣屑上，膝盖磨出红痕，喘息着往外吐，把声音压下去。
　　「女仆长的手……女仆长自己收？主人还要女仆长再砸一件吗？」
　　「主人，女仆长的手在哆嗦，下面一直在流水呀……」
　　毯子被她毁空了大半。他把剩下的旧物推到她面前，要她自己挑出最舍不下的那件。她肥硕的雪臀底下垫着碎瓷，膝盖在毯上稍一挪动便拖出水痕。她把每件旧物贴着脸端详，胸前的肥嫩奶子在相片上压出湿印。她肥硕浑圆的雪臀晃个不停，油亮的尻肉上淫靡的水光把毯面润出深色。
　　啪啪啪啪啪啪！
　　长命锁被他塞进她掌心，要她亲手搁去壁炉旁那道砖沿，随即抄过身旁的砖块，压住她的手背砸落。他砸下的砖一落，她穴口缩了一缩，雌汁顺着棒身淌到卵袋。
　　「自己挑！挑好了就自己砸，砸完了把逼掰开给老子看，最舍不得的那一件是哪一件？主人猜猜女仆长会挑哪一样？」
　　跪在毯面上的贝尔法斯特逐样看过去，手在每件上头停一停又挪开，最后手指压在那只印着手印的相框上。框里压着亚希幼时手掌的印泥印子，色已发暗，边沿另有按歪的痕。她那沉甸甸的雪白奶子悬在框子上头，晃晃悠悠，肥厚奶头在框边的木头上蹭得发硬。
　　她把相框搂在胸前，膝盖在毯面上压出坑，抬眼去看裘德。他没停手，按住她的腰重新捣入，记记更深。她花穴被撑开，抽出时挂着一圈浓精，朝丝袜腿根下坠，白稠的丝把肥厚臀肉糊得油亮，肥圆的油臀上下起落。她熟透的花穴咬着棒身不肯松，淫汁糊满肉唇，油润的肥臀接连往后送。她淫媚的雌汁混着浓精糊满肥厚的肉唇，肥白的腿肉被泡得油亮。
　　噫噫噫噢噢——
　　噗叽噗叽，湿响一阵紧过一阵，肥厚的穴肉被泡得油亮。
　　她跪在毯上，肉壶里含着主人的鸡巴；少爷坐在那头伏案写卷，什么都听不见。他只当这屋子仍是昨日的光景，只当矮柜上的相框明天照样在那儿。她的手掌在框上搁得最长，指尖在框角按了两按。
　　「这个框是女仆长抱着它从相馆走回来，框里那对手印是印泥按的，按了三回才按正，女仆长一直把它摆在大堂的矮柜上，客人进门先看见它。」
　　她跪在那儿，逼口挂着淫汁，滴在毯面上湿开小片。裘德每往里送，她的膝盖就在毯面上往前蹭一点；她磨开的袜口底下压出红印，浓精顺着丝袜往下流，挂住，滴在毯边。
　　这一顶把她撞得朝前扑倒，她双臂环过相框，高高举过头顶，再往地砖上掼下去。玻璃连同木框被她摔裂，左掌印与右掌印各断作两块，一片还嵌在框里，一片蹦到毯外，肥白的腿根上落了玻璃碎渣。
　　「手印也留不住他。」
　　那裂开的残片被她拾起，掖进胸口的衣襟，掌心按在上头。裘德把手探进她领口，把那残块抽出来端详一番，一块交到斯库拉手上，剩下的残块塞回她掌中。她跪回毯子中央，双手始终捧着没放下，膝盖下垫着碎玻璃，尖锐的边角划破了毯子。
　　「归斯库拉拿着？」
　　「剩下的半块归斯库拉拿着，主人分东西，谁也拦不住。」
　　等我抬起头，她已跪回毯子当中，手里捧着碎片，最阔的那片上仍留掌印残角。我瞅了瞅她掌心那点东西，没敢伸手。她的膝盖压着碎玻璃，底下摊着一小汪蜜液，我当是倒茶泼的，把腿往回缩了。
　　「管家，这个框摔坏了，我去楼上拿胶水。」
　　铅笔被我搭回卷面，人起身朝楼梯口去。
　　「不用，少爷坐着。碎了就碎了。」
　　我坐回去，把铅笔握回手里接着往下写。家中的事，一概交给管家，规矩由她定下。那道水渍在毯面漫开，色泽比旁处更深。
　　大堂正中央，石膏像仍旧戳在青石台座上，一张脸照亚希五岁的模样塑出，嘴微微张着，头往上抬，进门的人一眼就撞见它。那张脸仰着，嘴角朝上翘起，与亚希五岁的脸几无二致，眼窝、嘴角都干干净净；基座上积着薄灰，下巴那里也是干净的。
　　裘德要贝尔法斯特爬上基座跪好，从后面顶她。她爬上去跪定，丝袜裹住的膝盖卡住边沿，双手扶上石膏像的肩，那枚砸扁的长命锁连同玉坠被他塞进她掌心。她拈着锁的扁边，往石膏像的眼窝上狠狠刮下去。白粉落在她手臂上、雪白的丝袜上，刻进眼窝深处全是粉，看不见底；肥硕的臀山被他连连撞着朝前送，大鸡巴在肥熟的蜜壶里一进一出。她肥厚硕大的奶子随着撞击摇晃，油亮的奶水顺着淫靡的乳沟往下淌。他把大鸡巴狠狠捣入深处，把肥厚的穴肉撞得翻卷，撞出一片淫浪。
　　啪、噗叽，湿响糊成一片，穴肉泡得油亮。
　　裘德在她身后连连往前送，她每刮一下就被顶得往前栽，划痕歪出老远，白粉簌簌落在基座上。她肥熟的逼口挂着淫汁，丝丝往下滴。眼窝刻毕，她换玉坠的尖角去刮那张嘴，把往上翘的那道线尽数刮平；那张脸上再找不出一处像亚希。
　　「刻深一点！母狗，老子要的是这张脸认不出是谁，你手里那件东西是他小时候戴过的，你就用他小时候的东西刻他，刻完了谁也别想从这张脸上认出他来！刻完这张脸就剩一堆白粉，谁来了都认不出这是你家的那个小少爷，对不对？」
　　她用他幼时的东西刻他，刻完把手探进自己的骚穴里搅了搅，看那把锁的边还能不能认出。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主人~……！眼睛刻透了，嘴刻开了，这张脸只剩白粉，女仆长该往哪儿刻❤」
　　白粉被她刮得落满地面。她刻完一歪身，那残块手印相框从掌里滑出去，落进石膏像脸上那道裂缝。他命她把那残块推进深处，她用指尖朝里顶，指甲缝里嵌进白粉；撞得她朝旁歪去，肩头磕在石膏像上。
　　那尊像自肩头断开，整座砸落，在基座角上磕裂成碎块，石膏碎块滚了满地。贝尔法斯特将残块逐一拾进麻袋，抱着一袋沉甸甸的往库房去；走时双腿并不拢，浓精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挂，垂成一根长丝滴在走廊砖面，她喉间漏出「呵……呵」。
　　噗叽噗叽，水声夹着浓精，从穴口一股股往外涌。
　　我在楼梯口探出脑袋去，眼里不过是家中在挪物什、换陈设；顺手把空纸盒提到基座近旁放下。
　　木盒底下被他翻出三副皮项圈，扣环上各连着铁链，头一副扣上贝尔法斯特，余下交给斯库拉与黛朵。链子在他掌中拧作一股，三头母猪的肥臀挨挤成行，逼口还挂着没干的水。
　　「你家少爷照着镜子坐了整整一下午，你们三头母狗在底下跪着看，老子今天让你们跪在上头用他小时候的东西去刻他的脸，刻完了这张脸就什么都没有了，对不对？」
　　「这三头母狗膝盖底下踩着的是他，穴里含着的是老子的肉棒，这两件事今天要一起办！谁的手慢链子就抽谁的屁股，今天开始她们三名有名有姓，叫到谁谁就要应，应迟了那根链子就多抽她一次，听明白了没有？」
　　「贝尔法斯特。」
　　「在……！贝尔法斯特今天穿的是丝袜，丝袜里什么都没穿，主人要看就看……」
　　「斯库拉。」
　　「在~……斯库拉把腰放低些……主人今天点的是斯库拉吗……？」
　　「黛朵。」
　　「呜~……在，黛朵在，主人不要丢掉黛朵对吧……❤主人叫了黛朵的名字，黛朵就还能用，对不对？」
　　链子被他攥在手里，人往前走，三头母狗贴地跟爬；爬到他跟前方才歇下，伸舌去舔他的鞋面、鞋带与鞋跟。谁把脑袋抬起，链尾就抽在谁身上。亚希搁在茶几旁的那双拖鞋被他一把甩到走廊尽头。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拖鞋被贝尔法斯特衔在口中，她爬回茶几旁吐下；链子往后收紧，链尾就落在谁的雪臀上。丝袜上抽出一道道并排的红痕，骚穴里的骚汁沿着肥白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袜口，挂成一丝往下滴，贝尔法斯特嘴里「噫噫」。
　　啊啊啊噢噢噢❤️
　　裘德把链子往后一提，三头母狗的腿肉在餐厅砖面上拖出声响，肥白的臀肉上多出红线。链子松长，他牵着三头母狗绕过堂中的基座折返；钻到餐桌底下停住，脸挨着地面，把屁股向上翘起，逼口全露在他面前，湿穴里的浓精一滴滴砸在砖上。
　　他扶着大鸡巴逐个捅入，挨顶的那头贴地朝前挪，桌腿一晃，杯子在桌面磕作堆。挨顶那头的肥厚肉穴像被撑到极点的皮囊，开开合合；垂在砖上的三对奶子随鸡巴进出荡个不停，肥厚奶头擦着砖面拖出湿痕。哪头被撞上，哪头肥熟的穴肉就翻卷着咬住棒身，淫荡的骚汁糊满肥白的腿肉，油亮的肥臀荡出层层肉浪。三头母狗的穴口糊满淫靡的水光，淫荡的汁液顺着肥白的尻肉往下爬。他掐着肥白的腰把鸡巴往里一送，顶得穴肉外翻，溅出一片浓精。
　　噗叽，肥熟的穴肉被捣出黏响，淫汁顺着腿根往下爬。
　　他让黛朵把脑袋伸进他腿间，舌头舔上那只卵袋，涎水沿下巴滴到地面。他换到黛朵身上，斯库拉退到一旁趴好，胸口贴住地面，奶子被挤成肥肉，奶头贴着桌腿来回磨，她漏出「噫噫」。
　　三头轮遍，浓精稠得像化开的浆糊，顺着大腿往下坠，落在餐桌下方的砖面。我伏在大堂茶几边写卷子，耳朵里是走廊那头拖着铁家伙的动静；这是今日留的卷子，非写完不可。
　　裘德叫人从厨房端出三碗浇过肉汁的饭，碗底各刻著名字，端到大堂，逐只排在毯面。三名女仆的丝袜勒在膝盖上，袜口陷进肉里；项圈挂在三名女仆颈上，人跪在毯面，脸朝碗里埋，肥臀留在链子那头，白肉成排活像摆好的供品，齐齐对着沙发。
　　「谁先吃完，谁今晚跟在老子后头挨操，挨到天亮！母狗趴着吃，一粒都不许剩，你们三头母狗的名字今天刻在碗底上了，往后这屋里的碗就按这三名名字摆！谁把饭粒掉在毯子上谁就趴下去舔干净，好不好？」
　　他的意思是：谁碗底留口饭，谁就跪去门口，把逼张开让后头的人瞧；吃完把碗舔净，碗底朝上扣在地上。母狗的膝盖下垫着才褪下的丝袜，袜口外翻压在毯上，肥臀成排拱在链子那头；谁的链子被拽上，那只碗便跟给牲口添料一样向前滑，饭粒越粘越多，糊满丝袜。
　　裘德靠在沙发上瞧她们进食，一招手把圣路易斯从那头叫过来，命她伏上扶手，裙摆撩到腰际，肥熟的湿穴亮在外头。他转到她身后，扶着那根大鸡巴狠狠捣入，单手扣住后颈，另一只手探进领口，攥住肥硕的雪白奶子往外掏，使那对肥厚奶头在沙发皮上来回磨蹭；圣路易斯双手抠着扶手，把雪臀往他这边送。她肥硕油润的奶子荡个不停，奶水混着淫汁沿肥白的乳肉往下爬，把前襟浸出深色。她肥硕的奶山摇出淫浪，肥厚乳肉上的淫靡油光顺着乳沟淌下。
　　他每往里操，嵌在花穴中的鸡巴便把圣路易斯顶进些许，毯上那只碗也随之向前挪动；那温热的饭粒从碗边滚出来，砸在毯面。沙发那头阵阵肉响传过来，碗底撞地毯的动静也跟着响起来，两样声音隔着空当，谁也不肯歇。她肥厚湿腻的穴肉收收放放，骚汁顺着肥白的尻肉往下滑，在毯面糊出油亮的印子。他把肉棒直贯到底，把肥熟的穴肉撑开、撞平，抽送得急而重。
　　咕嘟咕嘟，碗里的肉汁汤水一口口咽下去，喉头一滚。
　　「卷子写到哪了？」
　　「最后一页还剩两道。」
　　铅笔又搁回卷子旁。
　　圣路易斯的声音越过毯子传过来，不轻不重：末后那道先留着，妈妈手边还有事，办完就下来；妈妈的手脚不停，嘴也不歇。她问起晚饭吃什么，让厨房去做，说了妈妈便动手，做他最爱吃的那道。说这些时她那口骚穴里还夹着大鸡巴，字句每吐出截话，就被身后顶得断上一断，肥熟的逼口挂着浓精，滴在毯面上湿开小片。
　　「唔嗯……！唔嗯唔嗯唔嗯……❤」
　　圣路易斯说这属于大人的事，妈妈这么做全为家里；他不必管家里的事，只要书读好、背下来的背下来、练熟的练熟。她说妈妈这条命里有他一份；他这会儿过来，妈妈也没空搭理；妈妈手底下的事停不下来，妈妈今天不换这条丝袜，这个家由妈妈替他守着。
　　「唔嗯❤……乖，把最后那道题留着，等妈妈下来陪你一起做……妈妈的手底下有活，妈妈不能停，妈妈都听见了！妈妈的话你得听……」
　　「哦，那我把最后那两题留着，妈妈你先忙。」
　　铁链拖过地面，我避出那段，起身往厨房取水；经过时把链子踢拨到一旁，自毯沿绕行。黛朵把脸埋进碗里，膝盖绷紧，肩头起起落落；碗底碰着地毯，磕一下，挪一段。
　　我端着水回来，圣路易斯已将领口的扣子扣到顶端那颗，捧着碗喂斯库拉。丝袜上糊着饭粒，箍住斯库拉的膝盖；她仰头灌下碗底的汤，眼睛却瞟向沙发这头，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声响。碗沿顶在她的膝盖下，糊着肉汁的肥白腿肉哆嗦个不停；她每抿上口就朝沙发那头瞟一眼，碗中的汤也随之晃出轻响。
　　水杯搁回茶几，我把卷子朝自己这边拢了拢；圣路易斯还忙，我不去扰她，等她闲下来自然会过来。
　　裘德揭开木盒盖，从里头捧出一叠杯盘，盘底与杯身上皆烤着相片，最前那张摄于亚希周岁，张张相接，直排到上个月。那年多做的套数，头套搁饭桌上日日用着，早在先前就让她亲手摔尽；后套封进库房，眼下这盒便是从封存那套里翻出来的；公司那处用的是另行订做的第三套，到上个月为止，也碎得只剩零星几只。
　　他把这些摆在毯边，命三名女仆排齐跪下，颈间套了项圈，项圈穿在铁链里。三名女仆的肥尻成排朝同一方向拱起来，白，圆，肉厚；袜口吃进那排肥白的腿肉，紧得如同顶针箍住手指；肥白的臀肉成排拱在半空。
　　他从排头挨个带过去，逐个从后面捅进去，撞出一股浓精滴在毯面上；轮到哪头，那根大鸡巴便朝哪头母狗的逼眼多顶进些许，谁便朝地面摔碟子。哪头挨得最深，哪头的肥臀便朝前一挺，口中叫着「啊啊」；肉棒抽出的一瞬，他从逼口带出一线浓精，精液顺着油臀淌到毯面。三口肥熟的穴肉逐个被撑开，淫靡的汁水糊满肥厚的肉缝，油亮的尻肉悬空晃得白花花。挨顶那头淫荡的骚穴咬住棒身，雌汁混着浓精从穴口溢出。
　　啪啪啪啪啪啪！
　　三头母狗的奶子悬在毯面上，随身后那根鸡巴往前顶，成对地晃；奶头擦着毯面蹭出湿印，袜口勒住的那圈肥白厚肉，谁被顶得往前扑，谁的肥尻便翘得老高，肥硕的臀肉悬空甩得雪白。挨顶那头的淫荡骚汁顺着肥白的腿肉往下淌，把肥厚的肉唇泡得油亮，肥硕的臀山荡个不停。他攥住肥白的腰，狠狠顶进去，把整根捅到底。
　　斯库拉正挨着顶，黛朵就把盘子摔在她面前，碎瓷崩到她膝盖旁。该黛朵了，这只由贝尔法斯特代她摔；碎瓷落进丝袜，被贝尔法斯特兜住。碎釉粘住的肥白腿根下方，母猪的腿肉挤作团；谁的碗空了，谁的肥尻便翘得更高，釉渣蹭过臀肉，立刻拖出红痕。
　　「啊~！这一只是黛朵摔的……黛朵摔得够响吗」
　　斯库拉的腰一拧，鸡巴在湿穴里搅了半圈，肥臀在毯面上如陀螺般打转。盘上烤着的相片被摔得认不出，釉层裂成细碎的小块，那张脸正断在裂釉中央，肥熟的逼口跟着一收一放。
　　咿咿哦哦齁齁❤️❤️！
　　瓷盘摔尽，杯子接上，在三头母狗掌间传过，贴着彼此的脸一同喘；三头母狗的奶头压在地毯上蹭出湿痕，肥尻在毯面印出痕迹。碟子磕在砖沿上，声声脆响，碎渣铺了满毯。瓷渣摊满三头母猪身前的毯面，活像碎骨撒了满地：白的、青的、带釉的、还烤着相片的。
　　「这一叠东西她收了十三年，收的是她儿子的日子，今天一件一件出库，摔完了把碎片装回原来那只盒子里，封条重新贴上，对不对？她儿子一岁那张还在最上头摆着，今天也得她自己摔，摔完了连盒子都不留！」
　　这一叠相片，最早那张拍在少爷周岁，最晚那张拍在上个月，一年一幅，一张不缺。贝尔法斯特手一扬，那只碟子砸落砖面，她的膝盖仍压着毯沿，碎片溅到毯边；她将较大的残片收拢成堆。
　　「主人~！女仆长收的是少爷的日子……一年一只，一件不少……女仆长记着每一年呢……」
　　斯库拉的腰被人拎起，掌中的杯子交到黛朵那儿；黛朵接过就朝地砖掼下去，杯身在贝尔法斯特腿边炸开，三名母狗的丝袜全溅满釉渣。黛朵将染了血的指尖缩回，肥白奶子悬在毯沿，奶头擦过毯边蹭出湿痕。
　　他立在她们身后，把这列摄下；拍完，从盒里拣起盘子，行到沙发旁交给亚希。
　　「放到桌上去。」
　　我把盘子接住，盘底那幅相片拍的是我一岁时的模样，脑袋上顶着个方盒子。盘子被我搁在茶几上扶正，人回到沙发边继续写；晚上她要查卷，楼上的动静我看不懂，也懒得问，写卷子分不得心。
　　回头望去，毯子那头母狗们仍跪在原地，每人怀里搂着残瓷；我只当家里翻出旧餐具，要整套换新。卷子翻到背面，毯上那排碗我不再瞧。母狗们跪在碎瓷堆里，肥臀齐齐冲楼梯口；哪头被顶得最深，哪一头便往前挪一些，瓷渣在膝盖底下响作团，那头口中「噫」。
　　毯上那枚玉坠被裘德拾起来，绳早被剪断丢弃，单剩坠子本身。他攥住肉棒，把斯库拉压在毯子当中，腿掰开，从后面把鸡巴捅进菊穴，像擀面杖捅进面里。坠子被他塞进斯库拉掌中，斯库拉这母狗捏着它按在逼口上往里推。
　　噗叽，坠子挤进逼口，牵出一线浓精。
　　坠子进去一半，卡在她花穴里；她自己把腰放低，以穴肉咬住坠子，只余尖端在外。她的丝袜从膝头往上全泡透了，红绳早没了；浸在水里的坠子她一挪就往下滑些，直滑到口上，又被她夹回去。她糊满浓精的肥白腿根上尽是蜜液。
　　噗叽，湿声贴着肥白的尻肉响个不停。
　　她跪着不敢松，任其留驻；坠子被她夹得像鞋拔子顶进去，又进了些。那母狗的丝袜湿透，夹紧了不敢挪；逼口含住的坠子把她的腰一点点坠沉，臀山翘在空里。她逼口那线骚汁一滴滴落在毯面上；裘德每往前送一回，她的腰就往下伏些，穴里的坠子也随之往里挪，浓精顺着油臀往下淌。她肥厚湿滑的穴肉死死咬住棒身，淫靡的汁水把肥白的腿肉泡得油亮，肥硕的雪臀收收放放。她肥熟油亮的肥臀甩出层层淫浪，那片水光把毯面浸得发亮。她的奶水一注注落下，和浓精一道糊在肥厚的尻肉上。
　　「说！母狗，你是什么，骚穴里塞的是什么？」
　　「斯库拉……夹得住，含到明天早上也行，斯库拉的骚穴今天就是装主人肉棒的袋子❤」
　　那枚被砸扁的长命锁，他从砖沿旁拾起，走到黛朵面前，叫她扯开领口，从后面顶进去，鸡巴一直送到卵袋贴住逼口，把锁塞进她掌中。黛朵捏着锁瞧了瞧，挂在左侧那颗奶头上，锁面紧紧贴着乳晕，垂下的一端贴着奶子。
　　锁面压着她胸口那颗奶头，把它顶得发硬；锁在乳下晃来晃去，她低头盯着，口水沿嘴角往下淌。他按了快门，命这母狗自己摘下、收进兜里；挂牌只是挂牌，他不给这头母狗打洞，用完收回。
　　「呜~！黛朵这一件只挂一次，挂完就要还回去，对吧……❤」
　　手绘本被他撕下数页，摊在地毯当中，穴口滴下的雌汁，把那页画着房子与太阳的纸浸开丝。末了是那条拧出的泥，他在掌里搓了搓，又随手抠下一块，掌间搓出干净的泥条，交到贝尔法斯特手上。
　　噗叽噗叽，穴口挤出的一股淫汁顺着肥白的腿肉往下淌。
　　贝尔法斯特捏住泥条，手从背后绕过去，抵到菊花口上；她往里送些，他从后头插一下。送着送着，她把腰伏下去，菊穴把泥条尽数咽进，只余一小截在外头；她再伏一伏腰，浓精自穴口挤出，滴在纸上，嘴里漏出「嗯」。泥条自她背后缓缓没进，尽数吃进咽下；放到中途她朝前挪，膝头在纸上压出褶子，穴口滴下的淫汁把纸泡开，房子和太阳糊烂。她熟透的后庭把泥条一口一口含住，骚汁混着浓精顺着肥白的尻肉往下爬，把毯面浸出深色。他掐着肥厚的尻肉向后一扯，把鸡巴从穴里整根拔出，又狠狠凿回原处。
　　啊啊啊噢噢噢❤️
　　「这三件东西一头母狗一件，一件进逼，一件挂奶头，一件进菊花，都是他小时候的东西，今天全给你们这三名骚货收进去，挨个报名字，哪头母狗掉出来哪头就当着老子的面从逼里捡起来塞回去！」
　　三头母狗跪在毯子当中，肥臀齐齐朝着裘德，逼口挂着淫汁；名字落到谁头上，谁就应上声，慢上拍，链子便从身后抽上来。母猪的逼口挨个朝着裘德，拱在毯面的肥臀连成行；哪头母狗被点到名，哪头就把腰再伏低些，逼口里夹住的那一点，也随之朝里陷进一段。
　　「数着，母狗，数一数，报一报。」
　　「一二三四五，女仆长数到第几下可以停❤！六七七，数乱了，从头来，一二三四五五，女仆长丝袜上的水数不完了，换个法子数，按库房的单子数下来，第十二样、第十一样、第十样、第九样女仆长就数完了……主人要女仆长重新数一回吗……」
　　她报的数开始倒着往回数；人跪在纸上，丝袜裹着的肉腿合拢夹紧，夹到他点头才松，肥熟的逼口始终含着那根鸡巴。茶几这头我能听见她数数，便搁下笔听了片刻，再提起来续写；只当管家在清点库房的存货，存货缠杂数不清，这个家一向容不得乱。
　　裘德从毯子底下抽出袋子，里头是套女学生体操服，尺码恰好比贝尔法斯特的小上一号，白色短袖，红色短裤。她当着众人把女仆装剥下来，围裙、束腰、白上衣逐件叠好摆在毯边，浑身上下单剩一条连裤袜。
　　「脱！母狗，只留袜子，把母狗的腿并好。」
　　体操服随即被她套上身，白丝袜直扯到肥白腿根，袜口吃进肉里；上衣绷着她的胸口，短裤卡在肥尻上，提不起来。头饰被他拔掉，银色长发在脑后分作双束，扎成贴头皮的双马尾；她重新跪定，丝袜裹着的膝盖压在毯面，双手搭在膝盖上。
　　「我叫贝法，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念到半途她顿住，咽了口唾沫，又自头重念。
　　「我叫贝法。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刚才那遍不够大声，请让我再念一遍。」
　　他挪到她身后，将短裤的腰头朝旁侧扯开，鸡巴被他扶着推进去；体操短裤勒住肥尻，裤腰被他扯到一边。白的袜面自膝盖往上尽是淫汁，银色马尾在她颊边唇边来回甩；她每念一句，发梢就扫过嘴角。
　　噗叽，水声糊满肥厚的穴肉，油亮的汁水顺着尻肉淌下。
　　短裤的布料绷在他手底下，每插一回她整个人往前挪些，双马尾随之甩动，丝袜在膝盖上磨；她肥白的肥尻一次次往后送，嘴里连声「贝法贝法」，骚穴把大肉棒咬得死紧。她的字音渐渐含糊，第三个字上又被顶得断了腔；体操服的短裤在她雪臀上卷成环状。她那肥硕浑圆的肥臀被撞得甩出层层油亮的肉浪，淫荡的骚汁顺着肥白的腿根往下爬。他一手扣住肥硕的雪臀，把大鸡巴重新贯入湿穴，捣出淫靡的水响。她的骚汁混着先前灌进的浓精，从穴口一股股往外挤。
　　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齁齁齁❤️！
　　「接着念！母狗，你叫什么名字？念到老子说停！一句话念一千遍，念到你自己信，念到这张嘴不会说别的，你叫贝法，记住了没有？」
　　「我叫贝法……贝法记住了……❤」
　　念到中途，她成熟透了的骚穴淌出淫汁，沿连裤袜往下爬，袜面上湿开一小块。他的巴掌自她腋下绕过，攥住奶子往外挤，肥厚奶头从领口挤出来。
　　「贝法！贝法！我叫贝法，贝法记住了……❤」
　　念到第二遍，这母狗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再往后，她自己伏下腰来，让身后那根鸡巴往深处再进些。她跪着，膝头在毯面压出两处坑，袜底积的水把毯子浸成深色，字越咬越慢。
　　「主人~……！贝法念错了……从头再来一回可以吗……❤」
　　我在沙发边翻过卷子，管家还在把那句话一遍遍念，念一回歇一歇，声音越念越轻。我瞅了瞅她，她跪在毯上，穿着套我没见过的短衣。我悄悄数了，同一句已念满八遍，声气一遍低过一遍。
　　想来是公司要拍宣传照。
　　我翻过卷子，接着往下算；管家嘴里还念着「主人……主人」。她为何跪在那里，我未追问。
　　宅邸的门由我合上；圣路易斯将楼梯口的盒子塞入布袋，拎着下来，递进我怀里。抱着勋章盒上车，我在办公楼底楼大堂的沙发坐等；圣路易斯立于堂中，把肩上的绶带解下，逐条搭到三名女仆肩头。
　　「你在这儿坐着~，盒子放膝盖上，双手压着，别乱走，楼上是家里的事，跟你没关系，有人问就说在等董事长，盒子里的东西是下午要用的！你妈妈今天穿的是礼服，一会儿下来还是礼服，你看见了不用问！」
　　裘德领她们上去，楼梯口的门在身后合拢。皮沙发被我一坐，闷闷响过。久坐之后，腿上的盒子越发坠沉，袋口收束，绳头搭在我手背。空椅成列之中，数我这张挨得前台最近；那小姐瞥我一眼，又低头写她的字。
　　楼上那间厅堂里，圣路易斯被压在长桌上，双手将勋章一枚枚别上女仆的胸口；针身从她手里穿透缎面，在背面扣死，缎上留下小孔。他挨个从后头把鸡巴插进她们肥熟的逼口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啪啪！
　　啵叽，龟头拔离穴口，牵出一线浓精，那声响脆亮，好似开啤酒瓶一般。
　　三名女仆跪地挨操，丝袜挤作堆，绶带滑到丝袜上，拖在砖上的那头在肥白的腿肉上擦出灰痕；她被撑开的腿根随即又并拢。别到第三枚，圣路易斯的手被身后那人连着腰压下去，针尖歪了，从缎边戳穿出来，扎出孔，缎面上翘起丝丝线头。她肥熟的穴肉被顶得翻进翻出，淫靡的汁水糊满肥厚的肉缝，油亮的腿肉晃个不停。浓精顺着棒身往下淌，和骚汁混成油亮的薄层。她的奶水从肥厚的奶头渗出，混着骚汁糊满肥白的乳肉。
　　噗叽，抽送间水声不断，穴肉被泡得油亮。
　　大堂里谁也没有出声。我独自坐着，双掌按住腿上的盒子；前台的人来来去去，没有谁跟我搭话。楼上有人踱步，地板发闷响；仿佛有人伏在长桌边，双臂撑开，把桌板压得往下沉。练习册被我往腿间挪了挪，盒子在皮面上压出印痕；始终没人下楼。
　　仿佛有人膝行向前，丝袜裹着的腿肉在地板上一起一落；杯盏在桌上互相磕碰，圣路易斯的声音透楼板传下来，字句听不真切。练习册摊在我腿上，纸页被穿堂风吹得直响；那扇始终未开的门，缝隙里只漏出一点动静。末后那道我空着不写，只数楼板上的响动。
　　我一手按着盒盖一手翻页，末后那道题留着不写，耳朵听着楼上挪移的动静；数到中途便停住，去看下页。又过了许久，四道人影自楼梯下来。三名女仆一人抱一摞绶带，顶上搭着礼服；勋章早摘下了，丝袜沾满灰，礼服的下摆顺着台阶拖了满地。
　　「妈，你们拍完照了。」
　　「拍完了。盒子给我，我们回家。」
　　我唤了声妈，将盒子递交过去。圣路易斯接过盒子掂了掂，单手按着盒盖，另一只手把滑落的袖口往上提，才转身朝门口去。我起身随她出门；前台那人立起来躬身一礼，圣路易斯始终未回头。
　　回到宅邸已是下午。卷子塞进书包，我蹲去毯旁，替贝尔法斯特把碎渣按大小分开。瓷的归堆，木框碎条一堆，玻璃碴子扫出毯外；大的拣出搁左手边，小的摆右手边，碰上分不出大小的便举起来比一比，再归进当中那堆，排到末尾整整齐齐。
　　毯上仍旧印着些干涸的水痕，旁边积着今早倒茶时泼翻的油腻浆。抹布在毯面抹过，擦不净便不再管，那印子反倒越抹越开。毯上的水印层叠，边沿还铺着薄薄的白粉；指头一按，掌心便沾满。
　　「这些还要吗。」
　　「少爷的旧东西，留着也是占地方，贝尔法斯特收着。」
　　那双剪开的小鞋，鞋面已经脱了线；贝尔法斯特把排齐的碎片装进纸盒，蒙灰的丝袜压在毯沿。纸盒被抱走，毯上只余扫不净的细渣；我伸手在毯面又抹，掌心沾满白粉，便往裤子上蹭掉。
　　「瓷的归瓷，木的归木，玻璃的归玻璃，少爷那面墙上贴过的奖状，女仆长也逐张收过，女仆长手底下过的东西都记在这一张单子上，一件都跑不掉，少爷只管放心！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裘德在沙发上吸尽一支烟，烟蒂按熄在碟里，抬脚上楼；毯子那头的杯盘仍旧一件一件地碎，碎响接连传来。斯库拉从厨房那边端来新碟，俯身把碎的那只拾起；她经过毯边时，用脚尖把散落的碎瓷归作一堆。
　　书包背带理正，我起身往楼梯口去；她抱着纸盒立在那儿，等我先行；我侧身让开，让她先过。上楼我数了级台阶，数到中途便作罢，不许数台阶是她定下的规矩。楼下的圣路易斯守着那些旧物，杯盘仍一件一件往下碎，碎到深夜都没停；毯沿积满碎渣，今晚她不会再上楼。
　　回房之后，我将今日的卷子铺在桌面上；最难那道她交代过，得搁到最后写。我把余题补完，笔帽扣好，收回笔袋，拉上袋口，卷子在灯座下压平。楼下的圣路易斯还在收拾旧物；我把窗户关上一半，削尖的铅笔搁在笔袋旁，明日的卷子仍旧压着桌角。